鬼屋無意識續寫
作者:Kikivena
原文:我叫莫凡,是一個SM的愛好者,很幸運的是我家庭比較富裕,父母經營了一個發電機廠,所以我有足夠的資金去滿足我的愛好。
畢業後我也沒有上班,就在家裡開的廠裡幫幫忙,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混日子,但父母也管不了我什麼,畢竟他們賺的錢足夠多了,只是想著讓我先玩幾年然後接他們的班。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雖然我不上班,但平時的零花錢也不少,而這些零花錢大部分都被我用來找女王用了。隨著玩的次數越來越多,我發現職業女王已經對我沒什麼吸引力了,於是我開始開發素人妹子,但開發素人第一真的比較困難,第二素人妹子也就前幾次玩的時候很刺激,時間長了也很枯燥,甚至還不如職業女王玩得開。直到我在網上看到了一篇關於鬼屋的無意識文章後,我決定也要開一個鬼屋來滿足自己的愛好。
正值揚州樂園開業,於是我和父母申請去開個鬼屋。父母想著我這樣混日子也不是個事,再說開個鬼屋也就幾十萬塊錢,於是考慮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建一個鬼屋其實很容易,網上有專門的鬼屋加盟,只要出錢,其他的都一條龍搞定。
多給了一些錢後,我特地在鬼屋的最後一段放上了我腦子裡的想法。
鬼屋的最後一段是一條筆直的長廊,長廊寬度只有兩米,大概只能讓三個人並排走。長廊的地面上鑲嵌了許多特質的橡膠人頭,都是面孔向上,十分的逼真滲人,而且並不是固定死的,所以踩在上面會有稍許的晃動。
是長廊的結尾處是一扇門,門上有一塊顯示屏,顯示屏是觸屏的,上面有一盒問題以及兩個選項,一個是yes一個是no,當然不管選哪個顯示屏都會突然跳出來一個女鬼的頭嚇人一跳。
而整個鬼屋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在顯示屏正下方的地面上,有一塊蓋子,蓋子上有一個人頭大小的洞,而蓋子下有一個隱藏的空間,人躺在裡面後,臉正好可以露在外面。在暗淡的燈光下,躺在蓋子下的人的人臉就和長廊上那些塑膠人臉一模一樣。只要不發聲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那是真的人臉。這樣,一條為無意識踩踏而生的長廊就建成了,在外人看上去,這就是一條鋪滿人臉的路面而已,但這卻是讓我無比期待的無意識踩踏聖地。2018年12月22號,揚州樂園開業了。這天天氣晴朗,雖然有些冷,但來遊玩的人還是很多的。我的鬼屋在樂園偏僻的一角,但來玩的人還是很多的。
鬼屋檢票的工作人員是我在網上招聘的,是個沒考上大學的高中妹子,長的很漂亮,叫做蘇沫。
在開業前我就關照她,我們的鬼屋為了維持恐怖的氣氛,一次只能進5個人以內,而且必須要等第一批人出去了才能進第二批。蘇沫聽了後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和我保證一定遵照執行。因為人太多,所以一般都是男女混搭進鬼屋的,而我只對被妹子踩有感覺,所以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直到中午午飯時間,已經沒人排隊了,終於來了兩個高中妹子,這次就她們兩個人檢了票,走進了鬼屋。
我十分開心,和蘇沫說了一句出去逛逛,然後悄悄的打開了鬼屋出口的門,翻開地板躺了進去。
躺在地板下的我十分的興奮,想著剛剛進來的兩個妹子,
一個穿著雪地靴,一個穿著運動鞋,長得都蠻漂亮的。想著馬上她們就要踩在我的臉上,我就已經硬的不得了了。
哎呀,這地上好多人臉啊,好嚇人啊。穿著雪地靴的妹子說道。
別怕小萌,都是假的,你看,踩著還蠻好玩的。另外一個妹子踩在了一個塑料人臉上笑嘻嘻地說道。
小艾你小心點,這人臉有點晃動,別歪著腳。小萌一邊小心翼翼的走著,一邊還不忘提醒著運動鞋妹子。聽著兩個妹子的話語,我的心越調越快,既是興奮也有點害怕。不過不等我多想,兩個妹子已經站到了我的面前,是真的站到了我的面前,其中運動鞋離我的下巴只有幾釐米遠。
咦,這裡有個屏幕哎,我來看看是什麼。穿著運動鞋的名叫小艾的妹子說著便向前走了一步。右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我的臉被妹子踩在了腳下,臉上巨大的壓力傳來了一陣疼痛,使我不自覺的哼了出來。
這個時候就要感謝之前我的佈置了,長廊裡不僅黑,而且牆壁兩旁掛著的音響還在發出這呼呼的怪叫聲。所以我發出的哼身根本不會引起妹子的注意。我這邊已經疼的不行了,而小艾根本不知道她正結結實實的踩在一個活生生的人的臉上,這時她正努力的思考著屏幕上的問題。
我在設計顯示屏的高度的時候試了個壞,大概有一米5的高度,而小艾的身高也才1米6左右,所以看著比較吃力。
於是為了看的更輕鬆一點,小艾左腳也踩上了我的臉,然後踮起了腳跟。
當小艾左腳也踩上我的臉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後悔了。雖然小艾看上去也就90斤左右,但就這樣一個輕柔的妹子全體重而且還不在意的踩在我的臉上後,我才發現那是多麼的疼痛。
我感覺我的整個頭都要被小艾踩扁了,而且小艾為了站在屏幕的正方,於是兩隻腳一隻踩在我的左臉一隻踩著我的右臉,然後兩隻鞋緊緊的夾著了我的鼻子,讓我根本沒法呼吸。而且我也不敢張嘴,因為我怕我張嘴的細微動作被她發現還好小艾並沒有一直夾著我的鼻子,因為她做了一個對我來說更加殘忍的事情,她為了看的更高點於是抬起了她的腳跟,踮起了腳。
這下小艾的整個體重全部聚集到了她的腳掌上,而她的兩個腳掌正踩在我的兩隻眼睛和額頭上!
我感覺眼睛都要被踩爆了,但我不敢動,只能要緊牙關死死的撐著。我躺在地板下受著非人的折磨,而折磨我的只是一個瘦弱的小女生,她的一些輕微的動作帶給我的卻是巨大的傷害。終於,小艾落下了她的腳跟,然後咕噥了幾句看不懂之類的話後,從我的臉上走到了一旁說道:小萌,我不知道選哪個哎,你來看看吧。呼呼呼,我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我終於感受到了一次真正的無意識踩臉,這和找女王踩臉完全不一樣。女王踩臉的時候會借力,而且有一定的控制能力。而剛剛小艾的踩踏是真正的踩踏,她完全把我的臉當成鞋底的一塊沒有生命的物體來踩,也絕對不會在意我的感受,當然啦誰會在意一塊塑料人臉的感受呢。
而且無意識踩踏完全看臉上站著的人想站多久,哪怕她一直站在我臉上我也沒有辦法,這樣讓自己的性命交給一個不知情的女生的腳下,讓我更加的屈辱。我還沒緩過來,另外一
個穿著雪地靴的名叫小萌的女生便走了過來。
剛剛在檢票的時候我就觀察了她好久,小萌是一個乖乖女的模樣,長的小小巧巧的,非常的可愛,讓人看了就有保護她的慾望。
但就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孩,當她站到我臉上的時候,造成的劇痛比剛剛小艾還要大。原因是小萌穿著的雪地靴,雪地靴的鞋底有非常的硬,而且是鋸齒狀的,站在臉上後,不僅給我造成了巨大的壓力,還有鞋底堅硬鋸齒給我帶來的疼痛。
12月月底的天氣比較冷了,這樣一雙雪地靴非常好的給小萌的腳帶來了溫暖,但也同樣是這雙雪地靴,給我的臉帶來了冰冷切巨大的傷害。小萌站在我的臉上,右腳踩在我臉的正中央,鞋底死死的壓著我的鼻子。
應該是覺得鞋底有一個凸起的東西,小萌用右腳使勁的碾了碾,在鞋底的我的臉可受苦了,小萌的這一下絕對把我臉上的皮給磨破了。
我疼的眼淚都要留下來了,接著突然然後踩在臉上的鞋抬了起來,正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令我恐懼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小萌抬起的鞋底迅速變大,然後砰的一聲跺在了我的臉上。
接著,小萌應該是覺得腳下我的鼻子礙腳,於是有抬起了腳,接著又是猛的跺了下來。
就這樣,小萌跺了四五腳,我感覺我的鼻子都要被踩裂了,終於沒忍受得住,在小萌下一腳跺下的時候,我把頭偏向了一側嗯?小萌感覺到了腳下的動靜,疑惑的看向了地面。“怎麼啦,小萌?”小艾發現到了小萌的動作問道。
“我感覺腳下的人臉好像動了一下。”小萌這個時候有些害怕了,弱弱的說道,同時向後退了幾步。
“膽小鬼哦,這人臉本來就可以晃動啊,怕什麼啊”小艾剛剛是故意踩著人臉走過來的,所以知道這些鑲嵌在地上的人臉是會晃動的。
“不是的,我剛才抬腳還沒跺到它呢,它好像就自己動了一下。”小萌還是怕,不敢再靠近我的臉了。
“你總不會以為它是活的吧,就算它是真的人臉,剛剛被我們踩了那麼久早就說話了,所以它就是個塑膠的人臉模型而已啦。”小艾的膽子大點,安慰小萌道。
看小萌還是不敢過來,小艾嘻嘻一笑道“別怕,有我在,就算它是個活人藏在地底下,我也給它踩死了。”
我一聽,心裡就是一顫。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艾說完話想旁邊走了一步,然後雙腳離地,向我的臉上跳了過來!不要啊,我在心裡狂吼著。但跳起來的小艾根本不會在意我的驚恐,只聽到砰的一聲,小艾結結實實的踩到了我的臉上。
小艾是橫著跳到我臉上的,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額頭地方,另外一隻腳直接跺在了我的嘴巴上。我劇痛著要叫出聲,但嘴巴被小艾死死的踩在腳下,只能在喉嚨裡發出了一點呻吟,但這點聲音完全被鬼屋的背景音樂和鞋底撞擊臉面的聲音給覆蓋了。所以並沒有被小艾和小萌聽到。但這並沒有結束,小艾跳到我的臉上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在我的臉上垂直跳了起來。
“嘿,嘿,嘿。”小艾一次又一次的跳起來,然後用力的跺著我的臉。
我死死閉著嘴,用自己的臉承受著小艾的踩踏,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恐怕真的要被臉上的這個小女生踩死了。
還好這個時候小萌說話了“好啦好啦,小艾你別跺了
,再跺就把它跺壞了,小心要你賠。”
“呼,呼,呼”小艾也跳累了,雙腳繼續踩在我的臉上,胸口輕微的起伏著。
“踩壞了就踩壞了唄,誰讓它嚇我們的啊。”小艾說著抬起腳對著我的臉就又是一下。
“快看看該選什麼吧。”小萌終於想起來了正事,拉著小艾的手說道。
“哎呀,真的不知道啊,算了我們隨便選一個吧,就選yes吧,可以嗎”小艾說道。
“好的好的,你去按。”小萌經過了剛才的事情,還是有點怕,催促道。
接著小艾稍微等了一下,然後按向了屏幕上的yes按鈕。隨著小艾按了屏幕之後,屏幕上猛的出現了一個女鬼披頭散髮的畫面。
“啊啊啊啊啊”看到了屏幕上女鬼的畫面後,小艾和小萌嚇得大叫了起來。
而此時小艾踩在我臉上的雙腳也反覆的跺了起來,讓我再一次感到了一個年輕女孩全體重踩踏的威力。
還好不一會門就開了,小艾拉著小萌一起快速逃了出去。而小萌也顧不上腳下了,那堅硬的鞋底再一次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臉上。等小艾和小萌逃出去以後,我稍微休息了一下,趕緊爬了出來,然後在一旁的牆角拿起一個塑料人頭模型,放在我剛剛臉所在的窟窿裡。
續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回到檢票臺。幾天後,鬼屋外,蘇沫站在檢票臺臺後,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她的目光不時飄向鬼屋的出口,腦海中反覆閃現著莫凡那古怪的行為。作為一個剛從高中畢業的女孩,蘇沫對莫凡這個神秘的老闆充滿好奇。他總是挑特定的時間溜進鬼屋,尤其是在只有年輕女性的小組進入時,而且每次出來時,臉上總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甚至有時候還帶著輕微的紅腫或擦傷。
今天是揚州樂園開業的第五天,遊客絡繹不絕,鬼屋的生意也異常火爆。蘇沫按照莫凡的指示,嚴格控制每次進入的人數不超過五人,並且確保上一組人完全離開後才放行下一組。她起初覺得這只是為了保持鬼屋的恐怖氛圍,但現在,她開始懷疑這背後有更深的用意。中午時分,遊客減少,蘇沫趁著空閒,偷偷打開了監控屏幕,觀察鬼屋出口的畫面。屏幕上,莫凡正從服務通道走出,臉上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左臉頰上有一塊明顯的紅痕。
“他到底在幹什麼?”蘇沫喃喃自語,秀眉微蹙。她不是那種愛八卦的人,但莫凡的行為實在太反常了。她的直覺告訴她,鬼屋的最後一段長廊,那個鋪滿人臉的地面,藏著莫凡的秘密。
接下來的幾天,蘇沫開始暗中觀察莫凡。她注意到,他每次進入鬼屋的時間都與特定遊客小組有關——通常是兩到三個年輕女孩,沒有男性同行。她還發現,莫凡在這些小組離開後,總會花更長的時間才從服務通道出來,而且他的神情總是帶著一種滿足與疲憊交織的複雜情緒。有一次,她甚至看到他用手輕輕按著臉頰,像是檢查傷口。
蘇沫的疑惑與好奇與日俱增。她開始有意無意地試探莫凡,比如在閒聊時問他:“老闆,你老是跑去檢查道具,裡面有啥特別的啊?”莫凡總是笑著打哈哈,說什麼“道具得保持最佳狀態,不然遊客不嚇人”,但他的眼神卻有些閃躲。蘇沫不是傻子,她知道莫凡在隱瞞什麼。
一天傍晚,樂園接近閉園
時間,最後一批遊客已經離開。莫凡正在鎖鬼屋的門,蘇沫鼓起勇氣,決定直截了當地問個清楚。她走到莫凡身邊,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探究:“老闆,我有件事想問你。”
莫凡轉過身,鑰匙還插在鎖裡,臉上帶著他一貫的懶散笑容:“啥事啊,小蘇?想漲工資?”
蘇沫搖搖頭,盯著他的眼睛:“我看到你了。在長廊裡,躺在地板下。”
莫凡的笑容僵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乾笑兩聲,試圖矇混過關:“哈哈,你看錯了,那都是橡膠人頭,超逼真的,對吧?”
“我沒看錯,”蘇沫向前一步,語氣堅定,“是你。你讓那些遊客踩你,為什麼?”
空氣彷彿凝固了片刻。莫凡的肩膀微微下沉,像是卸下了某種偽裝。他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低聲說:“好吧,你抓到我了。進來吧,咱們聊聊。”
兩人走進鬼屋,坐在入口處的一個休息區。昏暗的應急燈光投下長長的影子,莫凡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坦然。他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從富裕的家庭背景,到對SM的痴迷,再到職業女王和素人妹子的經歷逐漸無法滿足他,最終如何突發奇想,打造了這個鬼屋來實現“無意識踩踏”的幻想。他說得坦誠,甚至有些自嘲,但眼神中卻有一股狂熱。
“聽著,我知道這很怪,”莫凡最後說,“但我沒傷害任何人。我只是…喜歡這種感覺。那種完全不知情的踩踏,比任何刻意的玩法都刺激。”
蘇沫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露出厭惡或嘲笑。她只是微微點頭,像是試圖理解這個陌生的世界。莫凡的坦白讓她感到意外,但更讓她驚訝的是,她竟然對這個秘密感到一絲…興奮。不是因為踩踏本身,而是因為這種隱藏在日常之下的禁忌遊戲,帶著一種詭異的吸引力。
“你不怕被發現嗎?”蘇沫問,“萬一有人報警,或者你受傷了?”
莫凡聳聳肩:“我小心著呢。長廊的燈光暗,音效蓋住了聲音,地板設計得天衣無縫。況且,誰會想到一個活人會躺在下面讓人踩?”
蘇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問:“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莫凡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啥?”
“我是說,”蘇沫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但她還是勇敢地繼續,“如果是我踩你,你會覺得…刺激嗎?”
莫凡心跳突然加速,他從來沒有想過蘇沫會提出這樣的問題,看著眼前認真的可愛女孩,她臉上認真的表情,似乎是不開玩笑的。莫凡吞了吞口水,試探問道:”你...你認真的?“蘇沫俏皮的點點頭,嘴角微微上翹,露出可愛的酒窩,眼神中帶著試探和挑戰,聲音俏皮而堅定:”就...挺有趣的,感覺,我想試試,看看是什麼感覺。“莫凡腦海中閃過畫面——蘇沫穿著她的白色帆布鞋,站在他的臉上,好奇而又天真問:”我可以跳一下嗎?“莫凡試圖平復自己的內心,這太瘋狂了,他從沒想過這個高中剛畢業的小女孩居然會發現他的秘密,更要加入這個遊戲,但這太棒了。他深吸一口氣,說:”好吧,但你得保密,我可不想社死,對了,我每個月給你加500塊的補助,畢竟這也是增加了你的工作。“蘇沫笑了,像惡作劇突然得逞的小女孩。”放心了,老闆,
不過先說好,踩進醫院了可不怪我,畢竟拳腳無眼,嘻嘻。“莫凡看著蘇沫,下體突然漲了起來,覺得這一刻她可愛又陌生,她眼底躍躍欲試的光芒提醒著他,遊戲一旦開始,就再回不到從前了。甚至,醫院可能不是終點。
是寫蘇沫把莫凡踩壞掉好,還是大團圓結局好?
”好,那...明天試試?“莫凡試探性的問到。”明天?太慢了,老闆。“蘇沐撇了撇可愛的小嘴,雙手插進口袋,身體微微靠向檢票臺,”要不今晚吧,老闆,反正現在樂園都關門了,也沒人打擾。“莫凡一愣,說:”今晚是不是太快了點,我們要不...”,“怎麼,我的大老闆,還怕我吃了你啊,還是說你害怕了”,蘇沫可愛的翹起了嘴角,伸出帆布鞋的鞋底向莫凡晃了晃。莫凡心頭一熱,說:“行,那就今晚。”
晚上,鬼屋的燈光暗淡了下來,只剩下應急等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長廊裡,兩側的牆壁散發著低沉的風聲,整個出口陰森極了。莫凡打開地板的蓋子,嫻熟的躺了進去,臉放在了那個特質的洞裡,跟走廊上其他的橡膠人頭融為一體,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與假人臉無法區分。
蘇沫走到了長廊的出口處,抱著自己的手臂,仔細打量著地上的“人臉”,她穿著一雙白色帆布鞋,鞋底有點髒,帶著樂園行走一天的灰塵。蘇沫表情幾分好奇,幾分可愛,幾分猶豫,像個準備拆開新玩具的小女孩。
“老闆,你確定要這樣?”蘇沫蹲了下來,可愛的小臉湊近了莫凡,聲音幾分活潑幾分玩笑,“我上來了哦,老闆!”
莫凡心跳加速,看著蘇沫可愛的小臉,身上充滿著青春的活力,喉嚨有些乾燥:“來吧,我可不怕你的鞋子。”
蘇沫站起身來,輕輕踢了下旁邊的橡膠人頭,感受著它們晃動的感覺,然後慢慢抬起右腳,懸停在莫凡臉的上方,故意停頓了幾秒,觀察莫凡的反應。莫凡的眼神中滿是期待。
“準備好了嗎?”蘇沫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和可愛,好似在做惡作劇的小女孩。沒等我回答,她的右腳就落了下來,鞋底踩上了我的額頭,力道不重,但是跟眼前可人鞋底的接觸讓我全身一震,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我先寫蘇沫把我踩壞的劇情了,不知道主語用莫凡好還是我好,我後面改成我了,感覺用我作為男主代入感更好。
“感覺怎麼樣?”蘇沫歪著腦袋,把左腳也抬了起來,放到了我的右臉頰上,整個人站到了我的臉上,像只可愛的小貓,站的很穩,九十不到的體重均勻的分佈在我的臉上,鞋底的紋路清晰的壓印在我的皮膚上。
“還行。”我的聲音帶著興奮。蘇沫輕哼了一聲,像是對我的回答不滿意,她突然踮起腳尖,把全部的重量集中到腳尖,我立刻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眼眶承受著這個可愛女孩的全部重量,眼睛下陷,臉上的皮膚被擠壓的快要被撕裂,我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幸好蘇沫沒有踮腳太長時間,否則我的眼睛恐怕要不了了。
“就這樣,一點也不刺激嘛。”蘇沫撅起了小嘴,好像嫌棄新玩具不好玩的小女孩。她開始左右晃動身體,讓鞋底在我的臉上摩擦,鞋底的灰塵和粗糙的紋路在我的臉上像犁田一樣,帶來一陣陣的刺痛感。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手上慢慢握
緊,疼痛感和快感在我的身上交織,我從沒想過,一個如此可愛的小女孩,竟然能給我帶來這樣大的痛楚,蘇沫似乎有種天然的掌控欲,動作迷人輕巧可愛,不刻意,但每一個細微的移動,都落在了我的心扉上,似乎試探著我的底線。
“老闆,你不會受不了了吧?”蘇沫從我臉上下來,可愛的笑容掛在臉上,看著我俏皮的說:“我還沒用力呢。”“繼續,我沒事。”我倔強的說到。蘇沫嘴角上揚,突然抬起一隻腳,用力的朝我臉上剁了下去。砰!鞋底狠狠的砸在了我的鼻子上。我的頭猛的一震,鼻子傳來劇痛。
“哎呀,老闆,不小心用力了。”蘇沫小手輕捂小嘴,一副驚訝的樣子,眼睛中帶著狡黠,“沒事吧,老闆,要不要我停下來啊?”“不用,繼續。”我繼續嘴硬到。蘇沫輕笑,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女孩,開始在我的臉上走來走去,好像在測試我臉的彈性,每一步的是隨意的,帶著青春少女獨有的輕快。但對我來說,每一下都是沉重的甜蜜。蘇沫漫無目的,一會踩到我的鼻子,一會踩到我的眼睛,甚至不小心從我的臉上滑下去,俏皮的道:“老闆,你臉真滑,還不如臺階踩的穩。”我的下體慢慢的興奮了。
過了一會,蘇沫結束了她的漫步,我感覺我的臉又紅又腫,“老闆,你的臉挺耐踩的嘛。”蘇沫咯咯的輕笑到,“不過接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要小心哦,小時候我可是踩壞我哥的玩具的,不知道老闆你是不是比玩具更堅固。”
我心頭一顫,但那種被蘇沫控制生死的感覺反而使我更加興奮。我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蘇沫的每一腳給我帶來的痛苦,而我卻無法反抗,疼痛和屈辱交織成了一種奇妙的快感。我射了。
那天晚上,蘇沫足足“玩”了有半個多小時,才終於停下了,她跳下了我的臉,小手興奮的拍了拍,像個完成任務的小蘿莉:“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老闆,你還活著嗎?”
當我爬出來時,臉上全是紅色的腫脹和黑色的鞋印,我喘著氣,痛苦而興奮的說:“活著,活著。”蘇沫歪著小腦袋,可愛的眼睛看著我,說:“你還挺能抗的嘛,老闆,不過,這只是帆布鞋哦。下次可不會這麼輕了呢。”
我心跳漸漸加速,隱隱看到了蘇沫大眼睛中的興奮感和掌控欲,感覺遊戲的走向慢慢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擠牙膏咯!
接下來的幾天,鬼屋的生意依舊火爆,只是老闆似乎有事請假了。家裡,我的心思慢慢飄向了鬼屋檢票的蘇沐,滿腦子都是她可愛的笑顏,那雙白色的帆布鞋,還有她踩在自己臉上時調皮又可愛的表情(有監控)。蘇沫似乎對這個“遊戲”也樂在其中,幾次給我發消息問我什麼時候再玩。我雖然很期待,但還是要確保“可持續發展”。
“老闆,什麼時候回來啊,鬼屋沒有你都不好玩了。”
“老闆,今天試了雙新鞋,挺好看的,你要不要試試。(字面意思)😉”
每次看到她的消息,我的心就會加速,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滯,最終回覆:“快了,這幾天就回去。”蘇沐咯咯笑著問我“還活著嗎”的倩影讓我魂牽夢繞,我知道,我已經無法拒絕她了。
終於,兩天後,我回到了鬼屋,推開員工休息室的門,蘇沐正坐在椅子上,小腿微晃,手
上拿著一杯奶茶,另一隻手刷著手機,上面赫然正在搜索——人臉能承受多大的重量。蘇沫看到我,眼睛一亮,像是小貓發現了新的有趣玩具。
“喲,老闆,你可算回來了!”她跳下椅子,蹦到我面前,歪著腦袋,可愛的小臉打量著我,“我還以為老闆你嚇跑了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老闆呢!我乾笑兩聲,試圖掩飾內心的尷尬和緊張,“我就是有點事,順便恢復一下,哈哈。”
“是嗎?”蘇沫笑得更加甜蜜了,向我湊近,聲音壓低,“那,老闆,今晚繼續玩怎麼樣?”我喉頭一緊,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蘇沫滿意的嘴角上揚,小手拍了拍,走出了休息室,拋下了一句話:“那你先準備準備,老闆,今晚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晚上,鬼屋打烊後,長廊裡只剩下我和蘇沫。燈光昏暗,鬼屋道具愈發詭異,牆上的血手印和角落的蜘蛛網道具在陰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蘇沫站在長廊中央,手上拿著一把小鑰匙,笑的像個正在準備惡作劇的小蘿莉。
“老闆,你不在這幾天,我已經改良過地板了。”她晃了晃鑰匙,向我吐了吐舌頭,語氣輕快,“這次你可跑不掉了。”我內心獨白:上次我也沒跑啊!我心頭一顫,感受了一下改良後的暗格,似乎蘇沫加上了鎖,沒有她的允許,我只能一直躺在她的腳下。蘇沫可愛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似乎有著一絲絲興奮:“準備好了嗎,老闆,遊戲要開始了。”
當蘇沫第一腳落下來時,我幾乎沒反應過來。蘇沫今天穿的不是帆布鞋,而是一雙黑色馬丁靴,鞋底的花紋在我臉上碾過,帶來一陣刺痛。她似乎比上次更用力,每一腳都像是帶著某種試探,像是想知道我到底能承受多少,我的極限在哪裡。
“老闆,你說人的臉會不會被踩扁啊?”蘇沫一邊踩,一邊笑著問,語氣天真可愛,但卻有著一絲殘忍。我咬著牙,忍受住痛苦,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應該…不會吧。”“那我試試!”蘇沫咯咯一笑,突然跳起來,重重地踩了下來。馬丁靴的鞋底砸在我的額頭上和鼻子上,像是被鐵錘敲了一下,我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停…停一下!”我低聲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蘇沫停下了動作,歪著腦袋,低頭看著地板下我的臉。她的馬丁靴還停留在我的額頭上,鞋底的紋路清晰地壓在皮膚上,留下一片紅腫。昏暗的燈光下,蘇沫的眼睛閃著好奇的光芒,像個正在研究新玩具的孩子,卻完全沒有一絲擔憂或憐憫。她輕輕晃了晃腳,鞋底在我的臉上摩擦,帶來一陣刺痛。
“停?老闆,你不會這麼快就認輸了吧?”蘇沫的聲音俏皮中帶著一絲挑釁,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可愛的酒窩,“我才剛開始玩呢!這雙馬丁靴可是我特意挑的,鞋底硬,踩起來肯定特別有感覺,對吧?”我咬緊牙關,疼痛使我額頭冒出冷汗,但我仍是強撐著,聲音堅忍地說:“沒事…繼續。”我知道,一旦停下來,這個遊戲的魔力就會消散,而我內心深處那種屈辱與快感的交織,使我無法開口停止。蘇沫的每一腳,都像是在試探我的底線,這種被掌控的感覺使我著迷。
蘇沫輕哼了一聲,像是對我的倔強和堅持有些滿意。她後退一步,抬起右腳,懸在我的臉的上方,故
意停頓了幾秒,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我盯著眼前可愛女孩的鞋底,呼吸漸漸急促,胸膛開始微微起伏。眼前的女孩突然咯咯一笑,右腳猛地跺了下來,鞋底精準地砸在我的鼻子上。
“砰!”一聲悶響,我的頭被蘇沫跺的猛地一震,鼻子裡傳來一陣劇痛,像是骨頭被踩裂了一般。我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但立刻咬緊牙關,生怕發出更大的聲音,蘇沫不高興了不繼續踩了。鬼屋的音效還在持續,牆壁兩側的音響發出低沉的怪叫聲,完美地掩蓋了我的呻吟。
“哎呀,老闆,你這臉還挺結實的嘛!”蘇沫一邊說,一邊抬起左腳,漫不經心地放在我的左臉頰上,整個人都站到了我的臉上。然後開始左右晃動身體,像是在測試地板的彈性。臉上女孩的動作輕快而隨意,彷彿真的只是個天真的小女孩在玩耍,但對我來說,每一下都是巨大的痛楚。我的嘴唇在馬丁靴的鞋底被踩得碎裂,鼻子裡隱隱有血腥味,眼睛被臉上可愛女孩的體重壓得幾乎睜不開。
“老闆,你說,要是我再跳幾下,會不會把你踩暈啊?”蘇沫突然停下來,蹲下身,可愛的小臉湊近莫凡,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奶茶香氣。她的眼神清澈而好奇,像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但語氣裡卻帶著一絲讓人心悸的興奮。
莫凡喘著粗氣,試圖擠出一絲笑容:“你…試試看。”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說,但那種被蘇沫完全掌控的快感,讓他無法停下這場瘋狂的遊戲。
“真的?”蘇沫的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語氣輕快地說:“那我可不客氣了哦,老闆,你可別後悔!”
沒等莫凡反應,蘇沫突然雙腳離地,重重地跳了起來。她的馬丁靴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精準地落在莫凡的臉上。一隻靴子砸在他的額頭,另一隻直接踩在他的嘴上。巨大的衝擊力讓莫凡的頭猛地撞在地板下的木板上,眼前一陣發黑,嘴裡嚐到了血的味道。
“嘿!怎麼樣?”蘇沫落地後,興奮地叫了一聲,完全沒有注意到莫凡的痛苦。她甚至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在莫凡的臉上開始小幅度地跳動,像是在蹦床一樣。每一次落地,靴子的硬底都在他的臉上留下新的傷痕,額頭、鼻子、臉頰,甚至眼眶,都被她毫不留情地踩踏。
莫凡的意識開始模糊,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他的臉已經完全麻木,只剩下一種撕裂般的灼燒感。他想喊停,想求饒,但嘴巴被蘇沫的靴子死死踩住,根本發不出聲音。而蘇沫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遊戲中,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痛苦。
“老闆,你的臉是不是有點軟了呀?”蘇沫一邊跳,一邊咯咯笑著,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她突然停下來,抬起一隻腳,用鞋底在莫凡的臉上來回碾壓,像是在確認什麼。鞋底的紋路刮過他的皮膚,帶起一陣陣刺痛,甚至有幾處已經滲出了血。
莫凡的呼吸變得微弱,胸膛幾乎不再起伏。他的意識在疼痛中搖搖欲墜,但他依然沒有動彈。他知道,這是他自己選擇的遊戲,是他親手打造的“無意識踩踏聖地”。而蘇沫,這個可愛卻無情的女孩,只是這場遊戲中最完美的執行者。
“咦?老闆,你怎麼不動了?”蘇沫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停下
了動作。她蹲下身,歪著腦袋打量著莫凡的臉。昏暗的燈光下,莫凡的臉上滿是紅腫和血痕,鼻子歪向一邊,嘴角滲著血,眼睛半閉,看起來已經失去了意識。
“喂,老闆?不會真暈了吧?”蘇沫皺了皺眉,語氣裡沒有太多關心,反而像是在抱怨玩具壞了。她輕輕踢了踢莫凡的臉,試圖喚醒他,但莫凡毫無反應。蘇沫撇了撇嘴,站起身,雙手插在口袋裡,自言自語道:“嘖,玩得太過癮,忘了控制力道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馬丁靴,鞋底上沾了些血跡和灰塵。她皺了皺鼻子,隨手在旁邊的橡膠人頭上蹭了蹭鞋底,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回檢票臺,從包裡掏出手機,開始刷起了短視頻。莫凡依然躺在地板下,臉嵌在那個特製的洞裡,像是長廊上無數橡膠人頭中的一個。
幾分鐘後,莫凡的意識漸漸恢復。他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鼻子裡全是血腥味,頭痛欲裂。他試著動了動身體,但改良後的暗格被蘇沫鎖得死死的,他根本無法爬出來。他低聲呻吟,試圖呼喚蘇沫,但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蘇沫坐在檢票臺後,耳機裡放著輕快的音樂,完全沒有聽到莫凡的動靜。她偶爾抬頭看一眼鬼屋的方向,眼神裡依然帶著好奇和興奮。她在想,這個遊戲實在太有趣了,比她想象中還要刺激。而莫凡,這個自以為掌控一切的老闆,其實早就成了她腳下的玩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莫凡的體力逐漸耗盡。他的臉被長時間擠壓在狹小的洞裡,血流不止,呼吸越來越困難。他開始後悔,後悔自己的瘋狂想法,後悔讓蘇沫加入這個遊戲。但一切都太晚了。
第二天清晨,鬼屋的清潔工打開大門,發現了地板下的莫凡。他已經被緊急送往醫院,診斷為多處面部骨折、鼻骨粉碎性骨折和輕度腦震盪。醫生說,他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
蘇沫在醫院外接到消息時,只是輕輕“哦”了一聲,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馬丁靴,喃喃自語:“看來下次得換雙輕點的鞋子了。”然後,她轉身離開,嘴裡哼著小曲,像是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莫凡在醫院裡躺了整整兩個月,臉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他的鬼屋因為安全問題被勒令關閉,揚州樂園的生意也受到影響。而蘇沫,早已辭職,拿著莫凡之前給她的“補助”,跑到另一個城市,繼續她無憂無慮的生活。
對蘇沫來說,這不過是一場短暫而有趣的遊戲。而對莫凡,這場遊戲卻成了他一生的噩夢。他再也沒有回到鬼屋,也再也沒有提起過那個鋪滿人臉的長廊。但每當他照鏡子,看到臉上那些扭曲的疤痕,他都會想起蘇沫那張可愛的笑臉,和她踩在他臉上時,天真又無情的眼神。
完結了,寫不動了,用ai生成了剩下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