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番外: 天才師兄被腹黑師妹催眠控制

《抖m修仙者》番外: 天才師兄被腹黑師妹催眠控制

作者:卡咪卡咪龜

第一章

溫婉立在凌雲宗外門修煉場的青玉欄杆旁,目光卻穿過晨練的人群,凝在九丈高臺那道孤絕的身影上。

陳青玄,凌雲宗內門首席弟子,年僅二十五歲便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修為,單屬性水靈根的天才,是宗門年輕一代的元嬰種子,未來必定是會凝結金丹的翹楚。

他此時正在為外門弟子演示雲夢劍典的劍決,白衣袂翻飛間,竟是比身後萬丈雲海更教人目眩。雲夢劍典第七式的浮生若夢在他手中活了過來——劍尖挑起的靈氣凝成半透明蝶翼,隨著劍勢流轉忽聚忽散。

"劍意未至,靈韻先達..."身旁同門的驚歎飄進耳中,溫婉卻只聽見自己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

"陳師兄太厲害了..."身旁的師妹小聲感嘆。

溫婉沒有回應,只是將手中的帕子攥得更緊了些。那手帕上繡著一朵小小的雲紋,是她偷偷模仿陳青玄衣袍上的紋飾繡的,這樣的帕子她還有十幾條,都藏在儲物袋裡。

"溫婉,別發呆了,該去藥圃了。師姐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是,師姐。溫婉低下頭,快步跟上師姐的腳步。她只是個雜役弟子,負責照料宗門的靈藥園,與陳青玄那樣的天之驕子有著雲泥之別。能遠遠地看他一眼,已經是莫大的幸福。

藥圃的工作枯燥而繁重,但溫婉從不抱怨。她小心翼翼地給每一株靈藥澆水、鬆土,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珍寶。這些靈藥成熟後會被煉製成丹藥,供內門弟子修煉使用——其中自然也包括陳青玄。

"如果他能用上我照料的靈藥煉製的丹藥..."這個念頭讓溫婉的臉頰微微發燙。

傍晚回到住處,溫婉從身上取出儲物袋,輕輕撫摸著那些繡著雲紋的帕子。她今年二十歲,進入凌雲宗已經;六年,修為卻還停留在煉氣期六層,天賦平平,只是個四屬性的偽靈根,未來築基無望。

而陳青玄呢?據說他四歲煉氣,十一歲築基,是難遇的修煉奇才。

"我們之間的差距,比天地還要遙遠..."溫婉苦澀地想。

次日,溫婉束起長髮,換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

她站在任務堂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儲物袋,裡面靜靜躺著一枚任務玉簡。

“獵殺二階妖獸‘血紋蟒’,取回其膽,可兌換築基丹一枚。”

這樣的任務,本不該輪到她這樣的雜役弟子。煉氣六層的修為,在宗門裡不過是墊底的存在,平日裡只能做些照料靈田、清掃丹房的雜活,靠著微薄的貢獻點換取幾塊下品靈石修煉。可今日,她卻鬼使神差地接下了這枚玉簡。

——因為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血紋蟒雖是二階妖獸,但近日它已身受重傷,蟄伏在宗門外的“黑霧沼澤”中。若是尋常時候,這等能兌換築基丹的任務,早被外門弟子搶破頭,哪輪得到她?

可偏偏這幾日,外門內門精英皆被調去參加“五宗大比”,外門稍有實力的弟子又忌憚沼澤兇險,躊躇不前。

溫婉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四靈根的資質,若再不搏一次……此生便真的只能困在煉氣期了。”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山門。晨風拂過,黑色勁裝緊貼身形,勾勒出她單薄卻堅定的背影。

黑霧沼澤的瘴氣在黃昏時分變得格外濃稠,像一鍋煮沸的墨汁翻滾在林間。

溫婉踩著枯骨的樹根

前行,黑色勁裝已經被腐殖質的汁液染成深褐色。

"應該就在這附近..."

她攥緊從任務堂換來的尋蹤符,黃紙上的硃砂紋路正閃爍著微弱的紅光。二階血紋蟒的蹤跡在沼澤深處突然中斷,只留下幾片泛著金屬光澤的蛇鱗。

一陣詭異的沙沙聲從背後傳來。

溫婉猛地轉身,青鋼劍在手中發出嗡鳴。十丈開外的泥潭裡,一條水桶粗的蟒屍正以詭異的姿勢凝固在腐水中——蛇首低垂,信子觸碰地面,宛如朝聖者跪拜的姿勢。

"這不對勁..."

她小心靠近,劍尖挑開蟒蛇潰爛的鱗片。本該堅逾精鐵的蛇皮此刻像浸透的草紙般脆弱,更奇怪的是,蛇膽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彷彿被某種力量直接抽離。

"沙沙——"

沼澤濃霧突然劇烈翻湧。溫婉瞳孔驟縮,看見霧氣中浮現出琉璃瓦的虛影,一座雕樑畫棟的宮殿輪廓正在成型。

地面毫無徵兆地塌陷。

失重感襲來的瞬間,溫婉看到自己的記憶像打翻的顏料般暈染開來——十歲那年被檢測出四靈根時父親村長們的驚喜表情,還有...儲物袋裡那方疊得整整齊齊的雲紋帕。

"陳師兄..."

她下意識去摸胸口的帕子,卻發現手指穿過了自己的身體。無數記憶碎片在四周旋轉,有些畫面分明不屬於她——一個穿月白道袍的女子在桃花樹下舞劍,劍光過處落英凝固空中;某個深夜的燭光裡,相同的女子正用髮簪劃破手腕,將血滴在一把油紙傘上..."咚!

後背撞上堅硬的地面,溫婉劇烈咳嗽著撐起身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八角形的石室,中央懸浮著一把通體透明的水晶傘。九根傘骨中只有三根完好,其餘都佈滿蛛網般的裂紋。

"終於等到你了,小妹妹。

清脆的童聲在耳畔響起。溫婉駭然轉頭,看見個穿紅肚兜的女童坐在傘柄上晃盪雙腳,手腕繫著的銀鈴卻寂靜無聲。

"你是誰?這是哪?

女童歪著頭笑了,露出兩顆尖利的虎牙:"我是忘憂,是大夢浮生傘的...唔,算是器靈吧。她輕盈地飄到溫婉面前,"至於這個地方,你可以叫它記憶墳場'。

"大夢浮生傘,能編織最美的夢,也能製造最真的噩夢。女童的聲線忽然變得蒼老,"你想要它嗎?

溫婉的指尖已經碰到青鋼劍柄:"代價是什麼?

"第一,獻祭你最珍視的一段記憶;第二,每使用大夢浮生傘的力量,你會隨機遺忘某個片段;第三..."她突然貼近溫婉耳畔,"永遠不要撐開傘面對著自己。

溫婉的視線落在傘柄末端的鏡片上,那裡映出她二十年來最溫暖的記憶——六歲生日那天,母親偷偷塞給她的桂花糕,母親去世前最後的甜蜜。

"我..."

"我同意!

大夢浮生傘突然收縮成簪子大小,自動插入她的髮髻。石室轟然坍塌的瞬間,忘憂的聲音直接在她腦中響起:"記住,當你開始忘記自己是誰的時候,就來沼澤中央找我..."

第二章

此時,溫婉的腦海中浮現出更多關於「大夢浮生傘」的信息這把傘的傘骨是由「記憶水晶」淬鍊而成,當傘面撐開時,持有者可施展領域——「浮生若夢域」。此領域內,現實與虛幻的界限將被徹底模糊:可隨意剪裁、拼貼他人的記憶,甚至植入完全虛構的人生陷入領域者,五感皆被傘下夢境支

配,所見所聞皆由傘主操控。

若有人連續三次被篡改記憶,魂魄會逐漸琉璃化,最終成為傘骨上一枚新的記憶結晶,永世供傘主驅使。

"控制...心智?她喃喃自語,心跳加速。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萌生。如果能用這個法寶讓陳青玄注意到她,哪怕只是一次對話...溫婉顫抖著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傘。這次她沒有鬆開,而是小心地將它藏進了袖中。

溫婉剛踏出後,林間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只見一隻三階妖獸赤瞳魔虎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猩紅的涎水順著獠牙滴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焦黑的坑洞。

"三階...相當於金丹修士的戰力..."溫婉臉色煞白,指尖死死攥住衣角。以她的修為,在這等兇獸面前連逃命都是奢望。

就在魔虎撲來的剎那——"轟!

一道赤紅火柱如天罰般貫穿妖獸身軀,狂暴的烈焰瞬間將兇獸焚為灰燼。溫婉驚魂未定地抬頭,只見半空中立著一位青衫少年。

少年約莫十六七歲模樣,眉目如畫,衣袂飄飄。最令人驚異的是,他腳下踏著一朵凝實的赤色火蓮——這是元嬰修士才能施展的步步生蓮神通!

"葉...葉師祖!溫婉慌忙行大禮。這位看似稚嫩的少年,正是凌雲宗最年輕的元嬰長老葉塵。傳聞他天縱奇才,不滿百歲便結嬰成功,如今已位列宗門三大元嬰支柱之一。

葉塵輕踏虛空,腳下火蓮飄散,他饒有興味地打量著眼前這個侷促不安的少女。

"小丫頭,區區煉氣期就敢獨闖此地,倒是頗有膽識..."

溫婉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正欲開口解釋,卻見葉塵突然眸光一凝,銳利的視線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洞穿。

這突如其來的注視讓溫婉呼吸一滯,後背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師祖...我..."

"無妨。葉塵忽又展顏一笑,袖袍輕揮:"天色已晚,你且速速回宗。這山林近來不太平,若是遇上四階妖獸..即便是我,也要費些周折。

溫婉如蒙大赦,連忙深施一禮,轉身時裙裾翻飛,轉眼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待那道倩影完全消失,葉塵臉上的溫和笑意驟然褪去。他指尖輕撫手中的荊棘王冠,一道慵懶的女聲隨即在識海中響起:"變態主人~你也察覺到了吧?

"自然莉諾。葉塵眸中閃過一絲貪婪"那丫頭身上...竟藏著件殘品仙器。他輕輕摩挲著下巴,"雖然比我的仙靈寶衣遜色一籌,但在這下界也是難得的至寶了。

"若不是看在是我凌雲宗弟子的份上,方才我就動手了。

"難道不是因為變態主人看見是一位嬌俏女子便又動了憐香惜玉的心思"機緣造化,各憑本事。若她保不住這寶物..."餘音消散在漸起的山風中,唯留一抹暗色在眼底流轉。

回到住處後,溫婉整夜未眠。她反覆研究著腦海中關於大夢浮生傘的信息,內心在天人交戰。

使用這種控制人心的法寶無疑是邪道行為,若被宗門發現,輕則廢除修為逐出師門,重則性命不保。

但另一個聲音在她心中低語:只是讓他注意到你而已,不會傷害任何人...三天後,宗門舉辦一年一度的論道大會金丹期以下弟子皆需參加此次盛會,這是溫婉第一次有機會如此接近陳青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髮間那支看似普通的玉簪——內

裡暗藏大夢浮生傘。

論道大會進行至中途,蕭雲瀾翩然起身演示新悟的驚鴻劍意"。劍光起處,雲霞為之變色,在場眾人無不屏息凝神。

溫婉藉著眾人沉醉劍意之時,悄然後退至陰影處。

當蕭雲瀾收劍入鞘,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就在這掌聲鼎沸之際——溫婉指尖輕顫,髮間玉簪悄然化作一柄泛著幽藍光暈的小傘。嘩的一聲輕響,浮生若夢域無聲展開。在場築基弟子毫無所覺,唯有端坐高臺的陳青玄身形微震。

他眼中神采驟然渙散,又在轉瞬間恢復如常。這一瞬的異樣,完美淹沒在了此起彼伏的讚歎聲中。溫婉紅唇微抿漏出一絲得逞的壞笑。

溫婉按照腦海中記載的方法,在心中默唸指令:"注意到角落裡的溫婉,過來與她說話。

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這麼做了。

令她震驚的是,陳青玄真的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然後邁步走來。周圍弟子紛紛讓路,驚訝地看著這位首席弟子走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雜役弟子。

"這位師妹,我們是否在哪裡見過?陳青玄站在溫婉面前,聲音溫和如春風。

溫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回答:"蕭、蕭師兄好,我是藥圃的溫婉,我們...我們確實見過幾次。

這是謊言。陳青玄從未見過她。

"溫婉..."陳青玄輕聲重複她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好名字。論道結束後,可否請師妹到靜心亭一敘?我對靈藥栽培有些問題想請教。

溫婉幾乎要暈過去。這簡直是她夢中才會出現的場景。當、當然可以,陳師兄。

接下來的論道,溫婉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她不斷偷看前排的陳青玄,懷疑這一切是否真實。

靜心亭位於宗門後山一處僻靜之地,四周竹林環繞,環境清幽。溫婉提前半個時辰就到了,緊張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裙和髮髻。

當陳青玄的身影出現在小徑盡頭時,溫婉的心跳幾乎停止。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輪廓。

"讓師妹久等了。陳青玄在亭中坐下,聲音溫和。

"沒有,我也剛到不久。溫婉撒謊道,雙手緊握在一起,指節都泛白了。

接下來的談話都在溫婉的意料。陳青玄不僅詢問了靈藥栽培的知識,還關心她在外門的生活,甚至記得她曾在某次宗門大比中展示過不錯的靈藥辨識能力。這些細節都是溫婉自己植入進入陳青玄腦海中的。

"師兄怎麼會記得這些..."

陳青玄微微一笑:"我向來關注宗門每一位弟子的表現。

溫婉內心一陣悸動。這是大夢浮生傘的效果,並非是陳青玄真的曾經注意過她,她雖知道此刻是虛假的,但此刻的幸福太過美好,讓她不願深思。

天色漸暗,陳青玄起身告辭:"今日多謝師妹指點。明日這個時辰,不知師妹可否再來?我有些關於煉丹的問題想請教。

溫婉連忙點頭:"當然可以!

目送陳青玄離去的背影,溫婉從袖中取出惑心鈴,心情複雜。她只讓陳青玄注意到她,並沒有命令他約她再次見面。這是否意味著...陳青玄對她也有好感?

第三章

暮色四合,夕陽將窗外的雲朵染成琥珀色。最後一縷夕照穿過木窗。

溫婉與陳青玄對坐於檀木案几兩側,茶煙嫋嫋間,她突然輕啟朱唇:"師兄...為我梳妝可好

?

"好。" 陳青玄沒有絲毫遲疑。

溫婉牽起他的衣袖,引至銅鏡前,鏡面映出二人身影,她臉頰泛紅,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彩;而他面容平靜,修長的手指握住玉梳,動作輕柔地梳理她的長髮。

"師兄可知..."

"門內有多少女弟子做夢都想得到你的垂青?而你此刻卻在為我這個資質平平的師妹梳頭。

玉梳劃過髮絲的觸感讓溫婉戰慄。這不是因為梳頭本身,而是因為做這件事的人是陳青玄——那個對無數愛慕者不屑一顧的凌雲宗天才弟子。

陳青玄的目光專注而溫柔,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溫婉的髮絲:"溫師妹,我一向醉心修煉,從未過多關注這些兒女情長..."

"可現在,除了你之外,我竟不想關注世間任何事物。

陳青玄說著心中湧起一絲違和感,他下意識抬首,只見房樑上懸著一柄水晶傘,傘面流轉著詭譎的暗紋。

當他踏入屋內的剎那,已然不知不覺陷入了傘中結界。

"師兄這般說,我很歡喜。溫婉唇角勾起甜美的弧度,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還不夠,她想要的可不止這些。

懸於梁間的大夢浮生傘突然無聲旋轉,傘身彷彿活過來般蠕動。

"陳師兄,閉上眼睛可好?溫婉的聲音如同浸了蜜糖。

"好。陳青玄雙目闔上,神色安詳得反常。

溫婉輕輕笑出聲來,指尖劃過他緊繃的眉骨:"真聽話呢..."她的聲音漸漸低柔如催眠的絮語,"放鬆些,但願往後...你永遠都是這般模樣才好。

屋外風聲驟歇,唯有傘骨轉動的細微聲響在結界內迴盪"師兄..既然你對我也動了心..."

她突然踮起腳尖,朱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那從今往後,你要乖乖聽我的話哦?溫熱的吐息裹挾著淡淡花香,在陳青玄耳畔綻開。

"我會的只要能讓你開心,什麼事我都願意做。

"真乖~"溫婉輕笑出聲,纖纖玉手撫上他的臉頰。她突然將身子貼近,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你知道嗎?每次你在演武臺比試時...真是...令人心動呢。

"可那時的你...從來不曾將注意過我對不對,對不對?她捏著陳青玄下巴的指尖微微發顫,既像埋怨又像撒嬌。

"以前都是我的錯……從今往後,我的眼裡只會有師妹一人,陳青玄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溫婉聞言,眼底泛起病態的漣漪。她輕輕依偎進陳青玄的懷裡,臉頰貼著他的頸窩,呼吸間盡是他的氣息。

"這才是我最喜歡的師兄呀……她的聲音輕如呢喃,指尖卻悄然攥緊了他的衣襟,"你知道嗎?我真希望……你能永遠這樣順著我。

"我會的,師妹。他低眉垂目,語氣虔誠得近乎卑微,"我會聽你的話,做任何能讓你開心的事……若是看到你皺眉,我會比死還難受。

溫婉仰起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眼底閃爍著危險而甜蜜的光芒。

"那說定了哦……要永遠、永遠聽我的話。她輕聲細語,像是誘哄,又像是命令。

她的指尖稍稍用力,迫使他微微啟唇,隨即貼近他的耳畔,吐息溫熱——"那麼現在……我想吻你。她低笑,嗓音裡帶著蠱惑,"你呢?想讓我這樣做嗎?

"想...想要...如果能得到師妹的垂憐...我會很開心..."

溫婉的唇瓣隨即覆了

上來,兩人在暮色中纏綿擁吻。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髮間,彷彿要將他揉進骨血裡。直到呼吸紊亂,她才意猶未盡地退開。

"那麼...接下來,師兄要用舌頭...把我的每一根腳趾都舔溼才行哦。她故意頓了頓,"畢竟...師妹的腳可是很敏感的呢。

她優雅地坐在床沿,雙腿交疊,慢條斯理地褪去白靴。沾染著藥圃泥土的白襪若隱若現,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與少女特有的氣息。她輕輕抖落襪子,將它仔細摺好放入鞋中。

"來..."她伸出玉足,足尖輕點他的下巴,"證明給我看...你有多愛慕你的師妹。

一股戰慄的快感竄上溫婉的脊背,看著昔日高傲的師兄跪伏在自己腳下,那種支配的快感讓她渾身發熱。雖然這樣的羞辱實在過分...但看著他逐漸沉淪的模樣,內心扭曲的愛意便越發膨脹。

"要像最忠誠的寵物一樣..."她輕聲呢喃,足趾惡意地蹭過他的唇瓣,"好好取悅你愛慕的師妹..."

溫婉纖細的足尖微微繃緊,淡青色的血管在肌膚下若隱若現,圓潤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又舒展。

陳青玄虔誠地捧著她的玉足,舌尖緩慢地描摹著足弓的曲線。溫熱的觸感讓溫婉急忙用團扇掩住半張臉,卻在扇面後咬住了下唇。

(這寶傘的效力當真強橫...)她在心中暗歎,(讓他這般天之驕子甘願俯首,簡直...)指甲不自覺地掐入掌心,才能勉強壓抑住翻湧的興奮。

當舌尖掃過敏感的足心時感受著腳底的溼潤,溫婉猛地閉上眼睛,腳趾倏地蜷起。突然察覺到陳青玄的動作忽然變得心不在焉。

"唔..."她緩緩睜開眼,姣好的面容蒙上一層不悅。

"師兄若是勉強...大可以停下哦?

"畢竟師妹這雙腳整日奔波,又是汗漬又是塵土的您會嫌棄也是正常的..."

"要師兄您俯身伺候確實委屈了呢?

陳青玄敏銳地察覺到少女語氣中的不悅,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不...不是的,師妹。我怎麼敢嫌棄您..."他頓了頓,耳尖泛起羞恥的紅暈,"我只是...只是覺得自己跪著舔腳的姿態太過不堪,怕...怕被師妹嫌棄..."

溫婉聞言,繃緊的唇角漏出甜膩的笑意。

"傻瓜~"

"師兄這副模樣...最討我喜歡了。說著,另一隻腳似有若無地蹭過他的肩膀,帶著幾分獎勵的意味。

"繼續吧~"她慵懶地靠在軟榻上,裙襬下的雙足微微晃動,"師妹啊...最喜歡看師兄虔誠侍奉的樣子了呢

第四章

溫婉雪白的足尖輕輕點在陳青玄唇邊,他小心翼翼地侍奉著,舌尖每一次輕觸都帶著虔誠的討好。

突然,她足尖一頓,抵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眸子此刻卻泛著危險的冷光。

"對了師兄..."

"上次任務...和你同行的那個女修,是誰來著?

"是...是程天化長老的孫女,程小棠師姐..."

"哦?" 溫婉眯起眼睛,足尖在他唇上不輕不重地碾了碾。

"程長老的掌上明珠啊..."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呢?

"只是...只是同門之誼..."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師妹明鑑,絕無其他..."

溫婉突然輕笑出聲,"這樣啊..."她的指甲輕輕劃過他的喉

結,"那希望...果真如此呢。

最後幾個字咬得極輕,卻讓陳青玄的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她滿意地看著他戰慄的樣子,重新將玉足遞到他唇邊:"繼續吧,師兄。聲音甜得發膩,"可要...好好表現哦。

"師...師妹..."陳青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猶豫,"若是可以...能否賜我一雙...你穿過的襪子..."

溫婉的動作驟然停住,細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隨即,一陣銀鈴般的輕笑從她唇間溢出,那笑聲裡幾分玩味,還夾雜著說不清的愉悅。

"真是...意外呢~"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師兄,居然藏著這樣的癖好..."

她故意拖長尾音,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陳青玄泛紅的耳尖。要知道,她只是指使了陳青玄舔腳,卻從未改變過他的性癖——原來師兄,骨子裡竟是個足控...溫婉忽然彎腰,從鞋子中取出那雙尚帶體溫的白襪。織物上還殘留著明顯的汗漬,她故意將襪子舉到胸前,看著陳青玄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追隨。

"那麼..."她踮起腳尖,將帶著體溫的織物在他鼻尖輕晃,"師兄打算...怎麼感謝我呢?

溫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指尖挑起那雙還帶著體溫的白襪,輕輕晃了晃。

"把它捧在手裡,然後,親吻它。" 陳青玄小心翼翼地接過。

溫婉眯起眼睛,神情愈發傲慢:"師兄,我本來以為讓你舔師妹的腳,是對你的羞辱呢……

"你剛剛,是不是開心死了?

"是、是的……他耳尖泛紅,聲音低啞,"有些……害羞。

"從今往後,每晚就寢前,你都要對著這雙襪子祈禱——"

"要說謝謝師妹的恩賜,然後好好保管,不準弄髒。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這可是師妹賞你的貼身衣物,明白嗎?

話音未落,她已將白襪遞到他面前。

"啊……溫婉忽然輕笑出聲,眼底閃爍著病態的光彩,"師兄這副卑微的樣子,真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得更過分些呢……她歪著頭,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玩物,"好想知道,你私下會怎麼對待它們?光是想象——"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就讓我……

溫婉纖纖玉指抵著下巴,饒有興味地注視著跪伏在地的陳青玄。他正如同啄食的鳥兒般,親吻著那雙沾染藥圃泥土的襪底。

"師兄..."她突然輕嘆一聲。

"這雙襪子今日在藥圃勞作時沾染了不少氣味呢...早知如此,該換雙乾淨的給你才是。

"不...!陳青玄猛地抬頭,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痴迷,"師妹的襪子...這上面的每一處汗漬,每一粒塵土,都浸透著師妹的氣息..."他的喉結劇烈滾動著,"我...我根本無法抗拒..."

溫婉忽然輕笑出聲,足弓驟然發力踩住他的下身。

"師兄真是...下流呢。

"光是聞著味道就興奮成這樣?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三分,"看來...得好好管教才行。

陳青玄大口喘息著,將臉深深埋入襪子的趾縫部位。師妹...我..."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我對您氣味的依賴...已經..."

"哎呀!溫婉突然一把奪回襪子,在他眼前輕輕搖晃,"貪心的師兄..."她眯起眼睛,語氣危險,"就這麼急著玷汙師妹的饋贈嗎?

"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 她優雅起身居高臨下的

目光如同審視"今日的饋贈,暫且收回。指尖輕點他的眉心,"等你學會...什麼叫做正確對待師妹的饋贈時,再來討要吧。

"是...師妹, 往後...我定會好好表現。

他說著,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一方錦帕,小心翼翼地展開。只見其上整齊排列著數十枚晶瑩剔透的下品靈石,中央更有一隻白玉瓶,隱約可見其中流轉的丹紋——正是珍貴無比的聚氣丹。

溫婉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唇角不自覺地上揚。這些資源,足以支撐她突破當前瓶頸。

但她很快收斂神色,輕咬下唇故作出一副為難模樣:"這...這怎麼行?太珍貴了...師兄還是快些收起來吧。

話音未落,陳青玄已雙膝跪地,將錦帕高舉過頂:"求師妹收下...若您不肯,我便長跪不起。他的額頭幾乎觸地,姿態卑微至極。

"唉...師兄您這般誠心..." 溫婉輕嘆一聲"那...師妹只好勉為其難收下了。說罷,迅速將錦帕攏入袖中,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溫婉把玩著手中的靈石丹藥,忽然輕蹙蛾眉:"可是...師兄如此大方..."她故意拖長尾音,纖指點了點自己的櫻唇,"師妹卻連一雙您心心念唸的襪子都要收回,倒顯得我...太過小氣了呢~"

陳青玄聞言,耳尖瞬間染上緋色:"不...不是的!他慌亂搖頭,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師妹穿過的襪子如此珍貴...豈是這些俗物能比的..."

"哦?

她將一隻玉足輕輕抬起,在陳青玄眼前晃了晃"那...師兄給我清理腳丫的時候..."

"人家腳上的汗漬和灰塵,可都被您舔得乾乾淨淨呢~"

陳青玄頓時羞得連脖頸都泛起紅暈,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襬:"師、師妹明鑑..."他聲音細若蚊吶"您知道的...師兄這點癖好..."

"能侍奉師妹玉足...已是莫大的恩賜...怎敢...怎敢以此邀功..."

溫婉見狀,看著他躲閃的眼神。

"那...師兄的意思是..."她緩緩俯身,吐息如蘭,"比起這些靈石丹藥...師妹穿過的髒臭襪子..才是尊貴萬分的?

第五章

一個月過去,陳青玄對溫婉的討好已近乎卑微。他每日晨起為她備好靈茶,入夜跪在她榻前為她揉捏腳踝,甚至甘願做她的踏腳凳。而溫婉,則在這份扭曲的依戀中愈發沉溺,享受著掌控他的快感。

這日,凌雲宗山腳下的長街上,幾名女弟子正簇擁著溫婉閒逛。

"溫師姐,這幾日氣色真好呢~"一名圓臉少女笑嘻嘻地湊近,"莫不是得了什麼寶貝?

"是呀是呀!另一名女修掩唇輕笑,眼神促狹,"該不會……是有了情哥哥吧?

溫婉佯裝羞惱,指尖輕絞袖角:"胡說什麼呢!再亂講,我可要惱了……她眼尾微挑,頰邊卻浮起一抹嬌豔的紅暈,似是默認,又似是炫耀。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喧鬧。

"哎!那不是陳師兄嗎?有人驚呼。

"真的是他!旁邊是……程小棠師姐?

溫婉身形一滯,緩緩回頭——只見長街盡頭,陳青玄正與程小棠並肩而行。他眉目含笑,手中捧著一束新摘的靈花,而程小棠則微微仰頭,似在與他低語什麼。夕陽斜照,將二人的影子拉得極長,交疊在一處,宛如一對璧人。

"哇……陳師兄和

程師姐,當真般配呢。有人小聲感嘆。

溫婉的指尖猛地掐入掌心。

一陣尖銳的不快如毒蛇般竄上心頭,她盯著那束刺眼的靈花,眼底漸漸漫上一層陰翳。

夜晚,屋內一片寂靜。

溫婉坐在床邊,雙腿交疊,臉色冷得嚇人。

沒過多久,陳青玄匆匆推門進來,低著頭跪在她面前。

見溫婉不說話,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師、師妹,我……

"閉嘴。

溫婉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師妹,我……

話沒說完,她又是一腳踹過去,鞋底直接碾在他臉上。

溫婉眼中寒光閃爍"師兄,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

"不是說和程小棠毫無瓜葛嗎?

陳青玄跪在地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師妹,我只是和程師姐一起執行宗門任務,絕無半點越矩之舉..."

"我不管!溫婉突然提高聲調"看到你們走在一起,我心裡就不痛快!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從今往後,不准你再和那個女人有任何來往。記住,是任何來往都不允許!

"要是讓我發現你陽奉陰違..."溫婉輕輕撫過自己腳踝處的襪子邊緣,"以後永遠都別想碰它們一下。

"是...師妹,我一定謹記。陳青玄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看著陳青玄順從的模樣,溫婉的神色這才緩和些許。她重新坐回床邊,嘴角浮現出滿意的微笑:"這才對嘛。我相信師兄...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溫婉慵懶地伸展了下腰肢,語氣忽然軟了幾分:"好啦師兄~師妹的腳今天走累了,幫人家揉揉吧~"她深諳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的道理,總不能一直兇他。

陳青玄如蒙大赦,連忙應道:"多謝師妹寬宏大量..."說著便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玉足。

他動作輕柔地褪去她的繡鞋,露出包裹在雪白羅襪中的纖足。將臉虔誠地貼上去,雙手恰到好處地按揉著足背與兩側,鼻尖不時輕蹭襪底。

"如何?溫婉故意晃了晃腳趾,"今日特意換了新襪,可沒有師兄最愛的汗味呢~"語氣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陳青玄呼吸微滯,卻將她的玉足捧得更緊:"師妹的足香...無論新舊都令人沉醉。這羅襪上沾染的淡香,混著絲履的薰香..."他深吸一口氣,"只要是師妹的味道...我都甘之如飴。

溫婉聞言輕笑,足尖故意在他鼻樑上點了點:"油嘴滑舌~"可眼底的愉悅卻怎麼也藏不住。

"好啦~獎勵師兄幫我清理足底吧。

"是..."陳青玄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褪下她腳上的白襪,像對待珍寶般將襪子整齊疊好放入繡鞋中。

一雙瑩白如玉的纖足就這樣展露在他眼前,足弓的弧度優美得令人心顫。陳青玄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眼神漸漸變得痴迷——他發現自己對師妹的玉足越發沉溺了。

"看夠了嗎?溫婉忽然將腳底貼上他的臉龐,柔軟的足趾夾住他的鼻尖,"別發呆了,我的腳都涼了..."

冰涼的觸感讓陳青玄猛地回神。他立即捧住她的玉足,鼻翼翕動間盡是少女特有的幽香。溼潤的舌尖緩緩舔上足心,從足弓到趾縫,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溫婉輕哼一聲,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嗯...師兄今天...倒是格外賣力呢..."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愉悅,腳背輕輕蹭過他的臉頰。

"因為..

.師妹的玉足實在太有魅力了..."陳青玄痴迷地低語,臉頰深陷在那雙玉足間。

溫婉在心底冷笑:"當然,你本就是個足控,再加上我大夢浮生傘的力量..."她垂眸看著腳下痴態的師兄,眼中閃過一絲妖異的光芒,"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掌心。

突然,房門被猛地推開。

"你們...!

一道清冷的女聲帶著顫抖響起。只見程小棠一襲素白長裙站在門口,築基期的靈力不受控制地外洩。她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屋內景象——那個曾經清冷孤高的陳青玄,此刻正卑微地捧著溫婉的雙足,臉上滿是痴迷。

"師、師姐?您怎麼..."溫婉佯裝驚慌,卻故意將腳尖在陳青玄唇邊蹭了蹭。

程小棠聲音哽咽:"青玄...你..."她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爺爺明明已經定下我們的婚約,你竟然...竟然..."

"程師姐。陳青玄頭也不抬,聲音冷漠得陌生,"我現在心裡只有溫師妹一人。過往種種,都忘了吧。

"你!程小棠眼中瞬間湧上血色,猛地轉向溫婉,"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她袖中寒光乍現,一柄秋水般的飛劍已然出鞘,"今日我必取你性命!就算去向爺爺請罪也在所不惜!

作為金丹長老的嫡孫女,即便斬殺一個煉氣期弟子,最多不過面壁思過。此刻她只想讓眼前這個妖女血濺當場!

第六章

劍光乍現,陳青玄指尖迸發三尺青芒,堪堪截住那道凌厲攻勢。

溫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程師姐這般動怒...可是忘了什麼要緊事?

"什麼?程小棠身形一頓,忽覺識海微眩。

屋簷下,那柄懸著的大夢浮生傘無聲轉動,傘面流光溢彩。縷縷粉色煙靄垂落,悄然滲入程小棠七竅。

"我...是溫師妹的..."她瞳孔漸漸渙散,喃喃自語:"我從小...就迷戀女子玉足..."

傘骨叮噹作響間,記憶如潮水篡改:——該跪著舔淨師妹繡鞋上的塵土——要為主人的羅襪薰香——溫婉抬腳時該主動俯身墊階"對...對..."程小棠突然痴痴笑起來,劍器噹啷落地:"我怎麼忘了... 溫婉是我的主人..."

"現在記起來了?我的...小母狗?

最後三個字化作一道言咒,程小棠應聲跪伏,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

程小棠顫抖著匍匐在地,聲音帶著哭腔:"主人...是小棠修煉走火入魔,一時糊塗衝撞了您..."

溫婉一腳重重碾在程小棠臉上,腳底在她精緻的面容上留下紅痕。

"我當然生氣。溫婉聲音甜膩卻冰冷,"這可是我和師兄獨處的寶貴時光..."

"主人,我..."

"聽說..."溫婉突然俯身,指尖挑起程小棠下巴,"你們還有婚約?

"那是..."

"閉嘴。溫婉一腳將她踹翻,"我不管什麼婚約。陳青玄是我的性奴,你是我的母狗..."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這輩子都別想結為道侶,明白嗎?

"明白!兩人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聲響。

溫婉欣賞著這一幕——曾經高高在上的天才師兄,金丹長老的掌上明珠,如今像狗一樣跪在她這個雜役弟子面前。這份扭曲的快感讓她渾身戰慄,腳尖不自覺地摩挲著程小棠的發頂。

溫婉雙腿慵懶地分開,裙襬如水般滑落,露出小穴。

"師兄..."她嗓音甜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跪過來。

陳青玄喉結滾動,順從地跪行至她身前。溫婉輕笑一聲,纖纖玉指挑起他的下巴:"原本沒打算這麼早賞你的..."她故意拖長尾音,雙腿又分開幾分,"但看你今日表現..."

話音未落,她突然指向地上散落的繡鞋與白襪:"小母狗,別閒著。角落裡,程小棠早已跪伏在地,聞言立刻捧起那雙還帶著體溫的白襪,近乎虔誠地將臉埋入其中。

"好好侍奉主人的鞋襪。溫婉眯起眼睛,看著程小棠如獲至寶般舔舐著鞋底,又轉向陳青玄,"至於你..."

她猛地揪住陳青玄的髮絲,將他按向自己的下體:"用你的舌頭,好好侍奉人家的小穴。

陳青玄的舌尖幾乎要將小穴捲進嘴裡,用力吮吸時發出黏膩的“滋滋”聲,晶瑩的液體順著嘴角滑落,在下巴處凝成細珠,他卻渾然不覺,只顧埋首貪婪舔舐,連喘息都變得灼熱而急促。

“啊,夠了已經舔溼了。”溫婉眼尾泛起不耐煩的紅。

她瞧著陳青玄仍將臉頰埋在自己下體,舌尖不知疲倦地反覆掃過小穴,便猛地抽回手,纖足踹在對方肩頭:“別舔了”

"師、師妹我..."陳青玄喉結滾動,聲音有些發緊。

"噓——"溫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別怕..."

"今夜,好好取悅師妹..."

話音未落,她已傾身封住他的唇。這個吻起初如蜻蜓點水,繼而漸漸加深。溫婉嬌軀輕顫,在陳青玄懷中化作一汪春水。隔著單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她逐漸升高的體溫,以及那愈發急促的喘息聲。

她的指尖不知何時已探入他的衣領,在鎖骨處流連:"師兄的這裡...跳得好快呢..."帶著鼻音的嬌嗔,讓帳內溫度又升高了幾分。

溫婉突然一個翻身,將陳青玄重重壓在身下。她眼中閃爍著病態的佔有慾,將陳青玄下身的肉棒,不容抗拒地探入自己的小穴。

"唔..."陳青玄被迫仰起頭,喉間發出模糊的嗚咽。

陳青玄的肉棒在溫婉溫熱的小穴中攪動,她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被迫臣服的模樣,呼吸愈發急促。

"師兄的肉棒...真聽話呢..."她聲音甜膩中帶著危險的顫音,又用力向下讓肉棒在她的小穴深處頂了頂,"就這樣...好好侍奉師妹..."

晶瑩的液體順著肉棒滑落,溫婉滿意地眯起眼睛,另一隻手緩緩撫上他泛紅的耳垂。

溫婉纖足輕晃:"小棠,鞋襪就舔到這兒吧。她眼尾微挑,"腳底有些幹了呢..."

程小棠聞言仰起俏臉,粉舌如貓兒般探出,細細潤澤著主人的足底。溫婉愜意地眯起眼睛,另一隻玉足輕輕點了點她衣襟:"這兒...可還空著呢。

"是..."程小棠會意,輕解羅裳,將酥胸奉上。溫婉足尖微涼,在她溫軟的乳房上踩弄。

"呵..."溫婉指尖繞著髮梢,"這樣的日子...可真叫人歡喜呢。

半個時辰後,溫婉眼尾泛著淡淡的倦色,指尖輕輕一抬。

陳青玄立即會意,輕手輕腳地從榻上退下,重新跪伏在地上。他動作嫻熟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些許晶瑩的靈石,旁邊還躺著三隻羊脂玉瓶——正是內門弟子每月才能領到的聚氣丹。

"師妹..."

"這是師兄這個月完成宗門任務所得...

"

溫婉慵懶地支著下巴,眼底閃過一絲饜足,卻故意蹙眉道:"師兄這是做什麼?上回的還沒用完呢..."她指尖繞著髮尾,"若是叫人知道你這般...怕是要說師妹我不知分寸了。

陳青玄聞言立即俯身,額頭幾乎貼地:"是我苦苦哀求師妹收下的。他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急切,"若有人問起,定說是我死纏爛打..."

溫婉輕嘆一聲:"師兄真是...總這樣任性,讓人家好生為難呢~"

陳青玄保持著跪姿,額頭輕觸地面:"我只是...想將微薄所得盡數獻給師妹。

"呵..."溫婉聞言輕笑,玉手撫上他的頭頂,像在撫摸一隻忠犬,"師兄這般乖巧,倒叫人心裡歡喜..."

話音未落,她突然蹙眉掩唇,喉間滾動。隨著一聲輕咳,一口晶瑩的香痰唾落在地面。

電光火石間,一道倩影倏地撲來——程小棠竟跪爬著湊近,粉舌一捲便將那口香津盡數舔舐。

"哎呀~"溫婉挑眉"主人還沒發話呢,小母狗就這麼著急?她轉頭看向呆立的陳青玄,紅唇微嘟:"這可是...特意留給師兄的獎勵呢~"

程小棠舌尖意猶未盡地輕舔唇角。

第七章

"嗯~師妹怎麼能白拿師兄的東西呢?她眼波流轉,似在盤算什麼。

忽然從腰間儲物袋取出幾株泛著微光的低階靈草,又隨手抽出一條素白絹帕鋪在地上。赤足輕抬,瑩白的足尖點在靈草上,突然發力碾磨。足弓優美的曲線隨著碾壓動作若隱若現,將靈草一點點碾成黏稠的綠色漿糊。

"喏~"她漫不經心地將沾滿草汁的絹帕裹成一團,隨手拋向陳青玄。帕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隱約還帶著沐浴後的淡淡花香。

"這帕子...可是師妹沐浴時用過的呢~"她歪著頭,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裡面的靈草雖不是什麼珍品,但經師妹的玉足這麼一碾...藥性也該溫和些了。師兄就拿去煉丹吧~"

陳青玄慌忙接住,指尖觸到帕子時還能感受到殘留的體溫。那混合著草藥清香與少女體香的氣息,讓他耳尖不自覺地泛紅。

"多謝師妹賞賜..."陳青玄虔誠地叩首,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滿足,"我...很喜歡。

溫婉慵懶地擺了擺手:"時候不早了,師兄先回吧。

待陳青玄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溫婉忽然輕喚:"小棠師姐~"

"主、主人!" 程小棠明顯一顫。

溫婉笑吟吟道:"師姐如今築基期的修為,更該好好調養呢~"指尖不著痕跡地劃過對方腕脈,"這些日子...就先暫停修煉可好?

她另一隻手已撫上程小棠的儲物袋:"至於這些雜亂的資源...師妹替你保管更穩妥些。

程小棠蒼白的嘴唇微微發抖,卻仍乖順地倒空儲物袋。千餘塊中品靈石碰撞作響,三瓶丹藥滾落錦緞,還有三株百年靈植散發著瑩潤光澤。

溫婉眼底閃過一絲貪婪,隨即又化作甜笑。她忽然踢了踢榻邊隨意丟棄的鞋襪:"這些賞給師姐吧~"繡鞋上還殘留著體溫,"想必...夠師姐解悶了。

程小棠顫抖著捧起那對白襪,將臉深深埋進去:"謝...謝主人恩典。

四個月後,凌雲宗玄冰閣內。

銀髮如雪的老者緩緩睜開雙眼,眉間閃過一絲疑慮:"雲瀾,近日多留意小棠的動向。指尖在玉質蒲團上輕叩三下,"這丫

頭...心思似乎不在修煉上了。

侍立一旁的青衫男子躬身應諾:"弟子明白。衣袂翻飛間,築基巔峰的威壓稍縱即逝。

暮色漸沉時,一道身影悄然掠過聽雨軒。雲瀾指尖掐訣,周身氣息盡斂,連簷角風鈴都未驚動分毫。

廂房內,程小棠赤裸的全身緊貼冰冷地面。雪白足襪死死按在口鼻之間,每一次吸氣都讓胸腔劇烈起伏。另一隻手正攥著繡鞋,沿著大腿內側的小穴緩緩碾磨。

"小棠師姐~"記憶中溫婉的嗓音甜如蜜糖,"用我的東西時...不可以上床,只允許在髒兮兮的地上哦~"

鞋尖珍珠硌得程小棠生疼,但反而讓那股戰慄般的快意愈發鮮明。

屋外,雲瀾隱在暗處,瞳孔微微收縮。

隨後程小棠倉促離去。

不多時,一道白影破空而來。程小棠足踏飛劍,衣袂翻飛間已落在溫婉屋前。

雲瀾指節發白。他掐了個斂息訣,身形化作一縷青煙飄入院落。透過窗欞,屋內景象令他呼吸一滯。

燭火搖曳間,溫婉正把玩著一枚玉簡。那張熟悉的面容——雲瀾怎會忘記?當年青溪鎮上,他們一同被測出靈根。只是他成了金丹長老親傳,而她...雲瀾喉頭髮緊,一個煉氣期的雜役弟子,何時與程小棠有了交集?更詭異的是,程小棠此刻竟跪坐在溫婉腳邊,宛如...僕從。

幾刻鐘後,程小棠如往常般將當月的修煉資源盡數上繳,隨後揣著那雙溫婉穿過的襪子匆匆離去。

待她走遠,雲瀾緩步踏入屋內:"溫姑娘..."

"雲...雲兄?溫婉的聲音明顯一顫。

"你怎麼會在這裡?

雲瀾目光銳利如劍:"方才的事,我都看見了。他向前逼近一步,"你小棠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何她要將全部資源都交予你?

見溫婉抿唇不語,他繼續追問:"這些日子她修為停滯,整日魂不守舍,是不是你在背後操控?

"這與雲兄何干?溫婉突然冷下臉來。

"我勸您還是少管閒事為好。

雲瀾神色凝重:"我本不想多言,但此事已驚動程長老。若情況依舊,下次來的就不會是我了。

這番話讓溫婉心頭一緊。她暗自思忖:她的那件法寶對付築基修士尚可,但若金丹真人親至...她忽而展顏一笑:"雲師兄說笑了。纖指輕撫鬢角,"您方才不是都瞧見了?是程師姐自甘下賤,非要做人家的奴才..."

"她總愛拿些用不上的資源,來換我穿過的舊襪..."

溫婉輕嘆一聲,語氣忽轉哀婉:"以我這等資質,若無貴人相助,怕是終生難窺築基門徑。程師姐既願施以援手,我又豈能辜負這番...好意?

雲瀾聽完溫婉的解釋,沉默片刻後微微頷首:"既然如此,溫師妹今後還需多加註意。

他轉身欲走,又頓住腳步:"程長老那邊,我會暫且替你遮掩。但..."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好自為之。

"多謝雲師兄!溫婉眼中閃過欣喜,聲音都輕快了幾分,"不知該如何報答..."

話未說完,雲瀾已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待確認對方離開後,溫婉長舒一口氣"真是嚇死人了..."她喃喃自語,想起程天化長老金丹期的威壓,後背不禁滲出冷汗。

稍作平復,她忽然展顏一笑:"對了,該去看看師兄了~"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會不會在用人家的鞋襪

自慰呢"見到我突然去找他,一定會很高興吧..."

溫婉踏著輕盈的步子來到陳青玄的院落,濃郁的靈氣環繞四周。剛踏入院門,她的腳步猛然頓住——只見陳青玄正與一名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站得極近,手把手地指導著劍法動作。

一股無名怒火瞬間竄上心頭。溫婉死死攥緊衣袖,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在她眼中,陳青玄早已是獨屬於她的所有物,豈容他人染指?

"溫、溫師妹?陳青玄突然回頭,臉色刷地變得慘白,"您怎麼..."

"怎麼?溫婉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師兄的院子,我來不得?

陳青玄慌忙擺手:"不、不是..."

溫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怒意,硬是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沒事的,陳師兄。她緩步上前,聲音輕柔得可怕,"我們...回屋慢慢說。

溫婉冷眼看著陳青玄對那少女溫聲道:"李師妹,今日就到這裡吧。

"好呀~"少女甜甜應道,嗓音軟糯,"那下次再來找陳師兄請教~"臨走時,還不忘朝溫婉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屋內,陳青玄已自覺跪在地上。溫婉端坐椅上,面色如霜,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

"師、師妹..."陳青玄額頭抵地,"李師妹是...是當年關照過我的師兄的妹妹,實在推脫不得..."

"夠了!溫婉突然拍案而起,茶盞震得叮噹作響。

"每次都是這樣那樣的藉口!

"若真將我放在心上,又怎會做半點讓我不悅的事?

陳青玄顫抖著雙手捧出一張流轉星輝的玉弓,弓身刻滿玄奧符文。

"師、師妹...這是上品法器碎星弓..."他聲音發顫,"我攢了許久的宗門貢獻才..."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打斷了他的話語。溫婉眼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誰準你用這些俗物來玷汙我們的關係?

"見到我生氣了就掏出法器靈石是嗎?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

"你是覺得下次在犯錯就可以繼續這樣花些靈石法器就可以重新獲得我的青睞和原諒嘛?

陳青玄慌亂叩首:"不、不是..."

"閉嘴!溫婉一腳將碎星弓踢出房門"你對我來說價值遠不止這區區的上品法器..."

" 你是我獨一無二的所有物。

"滾吧。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從今往後,不準再出現在我視線範圍內。

她死死盯著跪伏在地的陳青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真是令人作嘔,這個蠢貨還沒意識到自己對我來說是什麼嗎"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永遠不許踏進我身邊半步,你已經永遠失去了繼續服侍我的資格 "

陳青玄聽到溫婉決絕的話語,眼眶泛紅:"師妹...不,主人...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終於明白您的教誨了,我們之間是靈魂的羈絆,我...我不能沒有您..."

溫婉冷峻的表情微微鬆動,但很快又恢復如初的冷漠。她輕嘆一聲:"真是個麻煩的蠢貨。指尖輕輕抬起陳青玄的下巴,"既然知錯,就必須接受懲罰。記住這次的教訓——"

"我們之間的關係,建立在你對我絕對服從和貢獻之上,而不是那些骯髒的利益交換。

溫婉從袖中取出一件玄鐵所制的貞操鎖形狀的法器。

"這本想晚些時候再給你的。她指尖輕撫過冰冷的金屬表面,"記住,戴上它就沒有回頭路了。

當寒涼的鎖器貼上肉棒時,陳青玄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咔嗒一聲脆響,鎖釦嚴絲合縫地閉合。

"從此刻起,"溫婉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這裡就是我的專屬領地了。她俯身在陳青玄耳邊輕語:"沒有我的允許,連最基本的釋放都不可以哦。

指尖輕按在對方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溫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看,師兄明明也很期待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加速的心跳,和那灼熱的體溫。

“是!多謝師妹慷慨賜下這件鎖器!”他忙不迭跪地叩首,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有了此物,往後再也不必擔心多餘的元陽外洩。

溫婉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師兄如此懂事,那這些規矩可要記清楚了。

"第一條從今日起,你的起居作息全由我安排。每個時辰都要向我稟報行蹤。

"第二嘛,未經我允許,不得與任何人接觸——包括同門、親友,甚至家人。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我也不是不講理。若要見人,特別是女子,必須提前請示。

"第三條尤為重要,"溫婉的指尖劃過陳青玄的衣襟,"你所有的財物都由我掌管。沒有我的准許,一塊下品靈石都不許動用。

"最後,"她俯身湊近,"每晚睡前需詳細稟報當日所思所為,不得有半點隱瞞。

溫婉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些規矩,師兄可都願意遵守?

溫婉表面維持著平靜,她指尖微微發顫,這種完全掌控他人的快感讓她幾乎窒息。

"我願意,主人。陳青玄神色肅穆地答道。

"這可是師兄自願的哦~"溫婉輕笑著取出髮間玉簪,那支看似普通的髮簪瞬間展開成一柄流光溢彩的傘。

這是第三次深度洗腦了。

隨著傘面轉動,陳青玄的一縷分魂被生生抽離,凝結成晶瑩的記憶水晶,牢牢嵌在傘骨之上。至此,大夢浮生傘終於完成了對陳青玄靈魂的徹底掌控。

"呵呵..."溫婉感受著靈魂深處傳來的微妙聯繫,此刻她只需一個念頭,就能隨意操控陳青玄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縷神魂。這種絕對的支配感,讓她沉醉得幾乎戰慄。

"那我大約多長時間可以被允許釋放一次"釋放?她輕輕搖頭"奴隸可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呢。

她的聲音溫柔得近乎危險:"也許一個月...也許三個月..."手指突然收緊,"又或者,永遠都不需要。

"你只要記住,"

"只有在我心情好的時候,才會施捨一點憐憫。

看著對方戰慄的模樣,她滿意地直起身:"當然,若是特別乖巧..."指尖劃過鎖釦,"或許會有額外獎勵。不過——"聲音陡然轉冷,"這都要看我的心情。

"是,主人...我明白了。陳青玄低垂著頭,聲音裡帶著馴服,"我會...好好努力的。

"以後你還是可以叫我師妹哦~"她的聲音突然甜膩起來:"人家最喜歡這個稱呼了呢,多親切啊~"

"當然"這只是給你的一點恩惠,你骨子裡奴隸的身份可不能忘記"現在"還不快謝謝師妹的寬容?

"是,師妹。陳青玄虔誠地跪伏在地"從今往後,我的人生只追求三件事:沾滿師妹氣味的足襪,執行師妹的每一個命令,以及..."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將自己徹底洗腦成迷戀師妹的傀儡。

溫婉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因

興奮而收縮。她咬著下唇輕聲道:"真是...令人愉悅的回答呢~"

"不過師兄啊,"

"你現在還需要刻意洗腦嗎?冰涼的手指撫過他的太陽穴,"不是已經...完全屬於我了嗎?

溫婉褪去繡鞋羅襪,露出了一隻白皙的裸足。

"現在親吻我的腳尖感謝師妹我接受了你的誓言陳青玄喉結滾動,被禁錮的肉棒微微發顫:"師妹...這是允許我親吻您的腳嗎..."

"明知故問。溫婉輕哼一聲,足尖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度"既已是我的所有物,就該學會察言觀色。她語氣微冷。

"是..."陳青玄俯下身,顫抖的唇虔誠地貼上那微涼的足尖。鎖具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溫婉垂眸看著跪伏在腳下的陳青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瞧,你的下體在發抖呢...就這麼興奮嗎?

她輕輕抬起足尖,抵在對方唇邊:"光是親吻我的腳,就讓你激動成這樣?玉白的腳趾順勢探入微張的口中,"含著,讓我看看你能痴迷到什麼程度..."

散落的長髮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滑落肩頭,溫婉感受著舌尖傳來的溫熱觸感,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

看到陳青玄如此卑微地在她腳下,這份優越感實在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