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糜妮(4.27更新至第二章)

帕德糜妮(4.27更新至第二章)

作者:5252676

靈感來自於一位印度的視頻作者,借用一下人設,基本是自創了。

帕德糜妮(Padmini)

第一章

六月末的欽奈城,印度洋季風帶來的溼熱空氣籠罩著整個城市,這是一年中最悶熱的季節,連傍晚的溫度都讓人煩躁不安。

辦公桌子上破舊的風扇嗡嗡的響著,左搖右晃的吹著聊勝於無的熱風,驅趕著餐盤旁貪婪的蒼蠅。

作為剛進警局的新人,我目前只能做一些最簡單,最枯燥的雜役,因為也沒有專門的辦公位,只能和保安賈伊擠在一個監控室內,偶爾兼替他盯著局內的安保監控。今天週二是我的夜班,早早的就從食堂打了飯,準備替換了那個大腹便便,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

“薩利姆,你來接班了,王者隊這群該死的傢伙就應該被抓起來,今天又害我輸了500盧比”賈伊用力拍了拍報紙,粗短的手指指著體育版面,然後費勁的從那寬大的座椅裡起來,他是本市板球隊的狂熱球迷,王者隊的每次比賽都會押注,不過總是輸多贏少,我剛來時也想拉我下水,可惜我對板球和賭博二者都沒有興趣。

"賈伊先生,審訊二室的屏幕也壞了麼?我瞄了一眼屏幕。

十六個並排的監視窗口只有十二塊亮著,右下角的那塊也變成了No Signal。

"是麼?好像壞了好幾天了賈伊湊近看了一眼,不置可否的努了努嘴,他才不關心這些,但還是說道這些賣攝像頭的奸商也該被抓起來,都是群騙子",他嘴中的煙臭混著咖喱味飄來,讓我有些窒息。

這套監控才安裝不到一年時間,就已經有四分之一壞了,報修的計劃已經提了很久,局長總是因為經費不足為由,說壞夠一半後再修,我看他給自己的太太的汽車加油從來沒有這麼吝嗇過,真是個腐敗的傢伙。

"我回家了小子賈伊把報紙捲起來夾在胳膊下,拿起桌上的餐盤聽說那個女魔頭下午又出去抓人了,今晚又有哪些倒黴蛋呢,嘿嘿嘿……

"不知道我頭也沒回,只是用鼠標點著右下角黑色的屏幕,確實沒有反應,但剛才那個女魔頭稱號卻讓我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了起來,門在身後碰住了,只剩下風扇擺頭的聲音在屋內嘎吱嘎吱響著。

賈伊所說的女魔頭,就是在欽奈市大名鼎鼎的帕德糜妮警司,是新德里下派來巡查我們地方警局工作的,傳聞是某位大人物的女兒,三十五、六歲已經是警司級別,聽說這次來我這兒完成基層鍛鍊後,就要被晉升為高級警司了。因為過硬的背景,加上她獨斷的作風,連局長平時都躲著她走,更不用說我們這些普通警員被她隨意使喚,大家都很怕這個女人,不過她在市民中的支持率還是很高的,街道間的民眾都稱她為女戰神柯特拉維"。

帕德糜妮一來到我們這兒,就開始著力降低犯罪率,開展了代號叫鐵靴的行動,這個名字是她自己起的,在後來的行動中也充分體現了這一主題,不過這都是後話。經歷了半年的整治,欽奈街上那些遊手好閒的流氓看我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畏懼,尤其是看到帕德糜妮的身影,更是鳥獸作散。市民對治安水平的提升交口稱讚,數次得到市長表揚的局長也不好再說什麼,對帕德糜妮在自己地盤上獨斷的作為徹底的裝作看不見。

帕德糜

妮的身影真的像傳說中的女戰神一般,豐滿的身體被米黃色的制服緊緊的包裹著,透露著滿滿的力量感,即使在這最熱的日子,她也總是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靴,更讓她顯得挺拔,甚至比我還要高一頭。出警時,她喜歡戴著一雙墨鏡,雖然遮住了她那凌厲的眼神,但是那雙微蹙的眉毛和緊閉的嘴唇總透露出生人勿近的意味。她的額頭正中也點著迪勒格,這點反而和大街上的傳統婦女一致,但從她白皙的皮膚來推測,她一定來自剎帝利家庭,也有傳言說她是新德里某個婆羅門家族的私生女。

我從來沒有和她說過話,畢竟作為菜鳥警察,和這個中央下派來的警司基本沒有交集可言,但作為她的崇拜者之一,我和其它同事,或者任何正常男人一樣,被她那豐滿的身形所吸引著。當然,不同於其他男人齷齪的想法(我已經多次聽到他們在廁所討論昨晚如何意淫女警司),我對帕德糜妮警司的幻想則多了一份其他的佐料。

雖然難以啟齒,但我每次看帕德糜妮抓犯人時,反而很羨慕那些達利特(賤民),帕德糜妮對付他們從不手軟,每每聽到樓道里傳來棍子抽打和那些街頭混混的求饒聲時,我的襠部都會不由的鼓起來……

也不知道帕德糜妮警司多會兒回來,聽說這次是一個大行動,好像要搗毀南城的一個幫派,那個叫吉米的頭目畫像我已經不知道在牆上看了多少遍了,真是個倒黴(幸運)的傢伙。我盯著左上角的監視器屏幕,那是警局的大院,偶爾能看見外面的汽車從鏡頭邊緣閃過,但就是沒有警隊的車。我嘆了口氣,目光又瞥到了審訊二室……

下午他們去抓人,萬一今晚用的是這個房間,聽重案組薩吉德說審訊二室成了帕德糜妮的私人刑房,這個攝像頭壞的是時機真的有那麼巧麼。

想到這裡,我鬼使神差的走出監控室,穿過了樓道,瑪莎拉的香味從食堂方向飄了過來,辦公大廳裡也沒有幾個人,這會兒是晚餐的時間。

"薩利姆,今天是你值夜班麼?奈杜迎面走來,他是負責配發武器的,因為不出勤,所以也是個大肚子,見了誰都是笑嘻嘻的。

"嗯,晚飯您吃了什麼我客氣問了一句,沒有停下腳步。

"鷹嘴豆、烤餅,還有紅咖喱奈杜站住想了一下,撓了撓光禿禿的頭頂,"就是辣豆湯今天太稀了"很好,很好,我有事兒先走了,再見我沒有停下來,因為還有要緊的事情去做。

審訊一室、一樓廁所、會議室。

樓梯副警長辦公室、二樓廁所、警司辦公室,這是帕德糜妮的辦公室,我不由的多瞄了一眼女警司辦公的地方,上當的玻璃沒有燈光,說明它的主人不在,接著再往前走,啊隔壁就是審訊二室,到了。

不同於一樓的審訊一室的鐵柵欄,二室是全封閉的,這也是帕德糜妮要求重新裝修的,理由是為了審訊一些特殊的犯人,聽說上週才投用,然後監控攝像頭就突然不工作了,賈伊也許不會在乎,但我並不相信這是什麼巧合的故障,這會兒二樓正好沒人,我決定一探究竟,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正常的巡檢,我卻有種犯罪的感覺。

我看著這個從來沒進去過的藍色鐵門,深吸一口氣,拿出鑰匙,慢慢打開門,一股皮革夾雜著潮味撲面而來,隱隱還有一些汗臭。我皺皺眉

頭,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樓道的光線照進來,只能看見屋內正中央放著一個長桌和兩把椅子,門正對牆上的架子上擺著兩根長短不一的拉蒂(警棍),我感覺耳朵有些發悶,仔細看去原來有兩面牆做了軟包,可能是怕過程中突發意外吧。我的時間有限,來不及更仔細地觀察,忙拖著凳子走到了監控攝像頭下面,拿著手電照去,並沒有發現外觀的異常,電源指示燈竟然還是亮的,難道真是設備壞了?我有些失望,餘光突然掃到旁邊半掩的白色小盒,我輕輕的撥開它,正如我心裡猜測(期望)的,一根黑色的線輕輕的搭在接口處,明顯是被人為的鬆動了。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外面警車鳴笛驅逐車輛的聲音,壞了,是巡邏隊回來了,我慌忙的把那根線插入對應的接口,只聽咔噠一聲,雖然我不會修理電器,但直覺告訴我這個攝像頭又能工作了。

我趕忙把那個蓋子合住,把凳子拿起來一遍擦去鞋印一遍往門口走去,路過桌子時,把凳子放回原位。

樓下腳步和人聲雜亂,唯獨有一個靴子聲格外獨特,是她的靴子聲。

藍色的鐵門輕輕的被我關住,我記得還要再擰一道反鎖。

噠噠噠,是靴子上樓的聲音。

我快步往回走著,路過女警司的辦公室,腳步已經來到了二樓樓梯口,來不及了。

廁所,我一個閃身躲了進來,然後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躲進了左邊的男廁所,裡面的味道讓我有些想作嘔,但還是強壓下了反胃,像個偷窺狂一樣躲在陰臭的牆根。

那個女人的腳步越來越近,在廁所門口居然停了下來,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接著腳步又響了起來,卻是女廁所方向,我鬆了口氣,看來行蹤沒有暴露。

正想著,隔壁傳來皮帶咔咔的解釦聲,然後是細微拉鍊的聲音,她這是……我腦子一熱,女魔頭上廁所居然沒有關門,我心中有些驚訝她的大膽,豎起耳朵更仔細的聽著。緊接就是一股誇張的呲水聲,中間還夾雜了一個悠長的屁,跟著一聲舒服的吟歎傳來。平時威嚴的女上司在上廁所時放肆姿態讓我有些意外,但一想到她那誘人的身體正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放肆小便,我的下體開始變硬。

水聲開始開始變弱,我豎起耳朵想聽見更多的聲音細節,但被窗外的汽車發動機聲掩蓋了,這些該死的司機,我有些惱火,明天一定去街上找他們麻煩。

兩聲清脆的噠噠的靴子聲傳來,應該是她起身了,我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不讓我的身影出現在任何她能看見的地方。

腳步聲由遠及近,定住,洗手的聲音,腳步再由近及遠,定住,掏鑰匙開門的聲音,最後一聲沉重的關門聲,讓我終於能夠長長的出一口氣,滿身是汗的我悄悄溜出男廁所,準備趕緊返回監控室。

就在這時,我眼角餘光被女廁所裡傳來的燈光吸引,女警司剛剛從那裡出來,我探頭看了看,這會兒樓道里空無一人……

1.沒人看見我,我給自己壯了壯膽,慢慢的向女廁所挪去2.此地不宜久留,趕緊回監控室看看監控攝像頭有沒有恢復正常。

這篇文章想哪兒寫哪兒,隨機更新,有的篇章結尾給大家留個互動的選項,選個多數選項來繼續故事發展。

第二章

沒人看見我,我給自己壯了壯膽,慢慢的向女廁所挪去。

回頭

再次確認裡面沒有人後,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雖然以前為了捉弄村中的女孩兒和大孩子們闖過女廁所,但是這樣一個人主動進來還是有些提心吊膽。

因為沒有開放的小便池,女廁所的尿騷味要淡很多,裡面只有兩個隔間,因為二樓女性職員並不多,而且樓道另一頭還有一個廁所,我猜這個女廁所基本都是帕德糜妮警司在用。

我站定在廁所裡,外面的光線越來越暗,我用鼻子使勁的嗅了嗅,然後向那兩個隔間走去,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但鼓起的褲襠卻操縱著我的腳步向前探索著,兩個門都是虛掩,我小心翼翼的推開第一個門,木門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吱呀聲,差點把我的魂嚇了出來。我趕緊把門扶住,緊張的回頭,似乎沒有什麼動靜。這個隔間裡是一個髒兮兮的蹲坑,原本白色的陶瓷被一圈兒黃褐色的汙垢覆蓋,乾涸的洞口讓我明白我猜錯了地方,剛才沒有聽見門吱呀的聲音也佐證了這點。我退了出來,打開第二個門,令我驚訝的是,裡面居然是一個坐便器,看來女警司的特權被貫徹到了方方面面,馬桶水箱上還放著一個lota(沖洗的小水壺),不愧是新德里來的女人,用的這些都是電視裡有錢人家的配置,我心中不禁感嘆道。

木色的馬桶圈是放下的狀態,吸引我目光的,是池子正中央一汪黃色的液體,回想起剛才確實沒有聽到馬桶沖水聲,那麼這應該就是帕德糜妮的.......。

我盯著眼前那團金色的液體,腦海卻浮現出那女人美豔冷峻的面容,那挺拔豐滿的軀體,還有那高貴神秘的身世,她剛才在這個陶瓷馬桶裡留下的小便卻沒有清理,我不知道她是忘記還是習慣這樣,但嗓子卻開始慢慢發乾,我嚥了口唾沫,對著馬桶跪了下去,用手扶住那木色馬桶圈,出乎意料的,馬桶圈居然還有一點餘熱,我再次小心地回頭看了下外面,確認安全後,然後把臉猛的貼了上去,馬桶裡一股淡淡的騷味傳來,我分辨不出這個味道是尿的味道還是其他什麼味道,只是深深的呼吸著,心中祈禱伽內什能寬恕我這卑劣猥瑣的行為,不知不覺的,我整個臉已經全部陷入了馬桶內。

不夠,還是不夠,靡亂的氣味讓我有些意識模糊,鼓脹的下體被褲子緊緊的繃住,但我並不想停止,舌頭不自覺的從嘴裡伸了出來,慢慢探向那金黃色的液麵,可惜馬桶太深,我再怎麼使勁兒伸長舌頭,離那金黃色的池塘仍有一段距離。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陣聲音,那熟悉的靴子聲,我嚇得全身汗毛立起,趕緊站起來準備往外逃,但理性告訴我這樣更是自尋死路。情急之下,我只好踩在馬桶圈上以免露出雙腳,把廁所門小心的從裡面拉住,心裡祈求著女警司不是來廁所的,只聽見聲音越來越近,我感覺到我額頭的汗正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不過幸運的是,那靴子的聲音似乎沒做停留,漸行漸遠,似乎是下樓去了。

此地不宜久留,剛才被色慾佔據的身體此刻又被理智重新奪回了控制權,我一邊用衣襟擦去馬桶圈上的腳印,一邊誠心的向帕德糜妮道歉,不捨的望了一眼那黃色的瓊液,我轉身出去。再確認樓道沒有人後,我低著頭靠著牆,一路小跑的回到了監控室。

一開門,悶

熱的空氣就包裹住了我,因為電器太多,所以監控室要比外面熱好幾度,渾身是汗的我趕忙坐到那嘎嘎作響的電風扇前面,固定住它對著臉猛吹,汗液蒸發帶來的一絲絲涼感終於讓我有了些放鬆的感覺,剛才好險,如果被發現,估計就是我被抓進審訊室了。不過如果審訊我的人是帕德糜妮,我倒是很樂意,我閉上眼睛開始幻想,自己被反綁雙手跪在她面前,她踏著那雙皮靴,手裡拿著金浸過油的拉提(木棍)向我走來......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情,我猛的睜開眼,向那排顯示器望去,果然,右下角的那個屏幕傳來了圖像,雖然因為沒有光線呈現深灰色,但我心底還是一片歡喜,太好了,這下可以親眼見識下“女魔頭”的秘密了。不過,如果賈伊那傢伙發現了這個監視器能用了,他的大嘴巴沒準兒會把這事兒捅出去......我向顯示器後面摸去,一條電源線,一條信號線,還好我們的系統集成度不高,我把那條藍色端口的信號線輕輕的往外拽,果然,信號丟失了。專屬於我的秘密頻道就這麼建好了,這麼想著,我重新恢復了顯示器。

審訊一室的長凳上擠坐著一排人,甚至還有幾個人蹲在一旁,全部都是灰頭土臉,有的連上衣也沒有穿,眼角和鼻子掛彩不在少數,看來下午的抓捕也並不是一帆風順。我把聚焦放大,果然,在眾人的中央,我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吉米,這個南城的惡霸,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女警司的手掌心。他坐在人群中默不吱聲,似乎感應到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鏡頭,那兇惡的表情竟讓我有些害怕。該死的傢伙還在神氣什麼,今晚你就是審訊室的VIP了,我幸災樂禍的想著。

我四下看了看其他的攝像頭,並沒有帕德糜妮的身影,我猜她應該也是去吃完飯了,不同於我們普通警員,她和警長、副警長都在專門的餐廳用餐,聽說是她自討腰包專門從里拉(Leela)酒店聘過來的廚師,有福同享的警局高層們自然不會多說什麼,聽奈杜說他有幸吃過一次小餐廳剩下的飯菜,那味道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下來了,我終於看見帕德糜妮從飯堂那一側走了過來,沒有戴帽子和墨鏡,頭髮團成一個髮髻,走路時背挺的筆直,那雙杏眼目視前方,依然是面無表情。我看見她直接走到了審訊一室門口,對著門口的看守說了幾句話,然後向裡指了指,看守轉身對著裡面喊了一句,似乎是吉米的名字。

我找到審訊一室內的鏡頭,果然,坐在最中間的吉米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向著鐵欄走來,他仍是面帶戲謔,把手併攏遞上,讓看守戴上手銬,期間回頭不知道和屋內的人說了句什麼髒話,鐵欄後所有人都鬨笑起來,看守趕忙喝住,然後把他帶了出來。

帕德糜妮警司全程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的表演,等他出來後便轉身向樓梯走去,另一個看守則押著吉米跟在後面,三個人向二樓特殊的審訊室移動著。

我趕緊湊到右下角的顯示器前,果然,深灰色的顯示器先是投過來一道光,然後整個房間亮了起來,吉米被看守推搡進了屋,他四處環顧了一下,被單獨隔離出來後,他那囂張的氣焰似乎收斂了許多。

藉助燈光我也是頭一次比較看清屋裡的

細節,除了那會兒看到的幾樣東西,天花板上居然還有一個碩大的鉤子,鉤子中穿著一條鐵鏈,我大概猜出它的作用,但是比較出乎意料的,在審訊室的角落裡居然有一扇門,門的那邊是......女警司的辦公室。

“有意思.....”我不禁想起薩吉德口中那個私人刑房的稱謂。

帕德糜妮慢慢走了進來,她依然是面無表情,背挺的筆直,更凸顯出她胸口的曲線,她在屋裡慢慢的繞著圈兒,路過攝像頭時那凌厲的眼神快速的掃了一眼,似乎在確認這個設備沒有工作。

我心中一緊,生怕露出馬腳,但她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繼續向架子走了過去,用手撫摸著其中一根拉提(棍子)。

帕德糜妮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副黑色的短皮手套,自顧自地戴了起來。

“把他拉起來”沒有看其他人,她拿起那根比較短的棍子在掌心掂了掂,命令道,她那獨特的聲音散發著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

“是”看守把那根耷拉的鐵鏈拉下來,扣在吉米雙手間的手拷上。然後走到一面牆前,按動牆上的一個開關,我聽見咣咣的聲音傳來,吉米的手被鐵鏈慢慢拉起,他有些緊張的左顧右盼,剛才那混世的樣子蕩然無存。

帕德糜妮盯著那條不斷收緊的鏈子,手裡的棍子依然有節奏的點著手心,沒有說話,鏈子在絞盤裡相互緊扣的噠噠聲越發清晰。

鐵鏈還在收緊,犯人的雙手已經完全舉過頭頂。

女警司的聲音再次傳來,那命令的語氣“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進來”

“是”看守摁下了停止鍵,對女人點了個頭,然後走了出去,把門帶上,整個屋內都安靜了。

帕德糜妮沒有說話,拎著棍子慢慢走到吉米身後,吉米緊張的側著頭,努力的向後看著。

1、沒有任何廢話,女人手中的棍子猛地抽出......2、“吉米”女人拿著棍子在吉米的背上游走著,“我這個人很公平,你願意配合,就可以少受皮肉之苦”......這篇文章想哪兒寫哪兒,隨機更新。有的篇章結尾給大家留個互動的選項,選個多數選項來繼續故事發展,但也有可能按照自己的喜好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