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殺手:無腦奉獻全家白給,只為女殺手
作者:草莓草莓巴斯克
嘗試寫點新的類型看的時候別帶腦子,因為配角真的有點蠢萬雅婧:正文:深夜,月亮在空中發出微弱的光樹木伸出枝椏撕扯夜幕,一名女子快速奔跑著,身影在這片郊外樹林不停穿梭著。
她黑色過膝皮製長靴踩在潮溼泥土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黑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絕美的長腿,黑色短皮褲與黑色上衣融進陰影裡。
她的身高大約一米七五,傾國傾城的容貌隱沒在黑暗中。
女人的名字叫萬雅婧,是個獨來獨往的殺手,她不加入任何組織,但是她的效率極高,這讓她成了其他組織的眼中釘。
一個國際殺手組織—黑鷹,派出了數名精銳殺手去抹除這個棘手的女人。
萬雅婧本來剛執行完一個任務準備休息的時候,五名殺手突然襲擊,從各個方向向她逼近。
萬雅婧察覺到動靜猛然逃離,跑的過程中,她通過月光看見了來者冰冷的面容,每個人手中都握著消音手槍。
“黑鷹組織的人?”萬雅婧略微眯起雙眼,暗自評估著形勢。
但很快她就被追上了,五人呈扇形包圍,距離約十米,槍口全部對準她。
領頭男子冷笑:“萬雅婧,你的末日到了。”
話音剛落,槍聲驟響。
萬雅婧身體向側方閃躲,一顆子彈從她臉頰擦過,帶走幾縷黑髮。
她借勢後翻騰越上一棵大樹,身體在樹幹上一蹬,如離弦之箭衝向最近的殺手。
那人慌忙調整槍口,卻已來不及。
萬雅婧長腿橫掃,皮靴重重踢在他手腕上,手槍應聲飛出。
趁他吃痛瞬間,她旋身一腳踢中他喉嚨,那帶著致命誘惑的美腿帶來的衝擊一直傳達到頸椎,只聽見“喀噠”一聲,那人的頸椎直接斷裂,頭直接以大於90度的角度向後彎去,身體直接跪倒在地,那臨死前一瞬間猙獰的面容倒立在身後的同伴眼前。
“九百九十四”萬雅婧嘴裡默唸一個數字,不知道有著什麼含義。
“臥槽!”一名殺手饒是身經百戰也是驚呼了一聲。
“分開包抄!”領頭者大喊。
剩餘四人立刻分散,同時開火。
萬雅婧壓低身體,在樹林中間快速移動,子彈擊中樹幹,木屑四濺。
她貼地滑行,避開一輪密集射擊,隨後翻滾至一棵大樹背後。
兩名殺手逼近,萬雅婧深吸一口氣,計算著距離。
當腳步聲臨近,她猛然躍出,雙腿夾住其中一名殺手的脖子,身體借力旋轉,又是“喀噠”一聲,那人的脖子扭曲到了平時絕對不會旋轉的角度,“九百九十五”,隨後萬雅婧將他當作人肉盾牌。
另一名殺手射擊的子彈全部打在同伴身上,萬雅婧鬆開雙腿,被她夾住的殺手屍體軟倒在地。
她順勢抓起地上的枯枝,精準投向另一名殺手的面部,那人本能閉眼,萬雅婧已欺身至前。
她雙手緊扣他持槍手腕,猛然向下一扭,逼迫槍口對準他自己的胸口。
“diu”
消音器的一聲悶響,那人跪倒在地,鮮血從胸口湧出。
“九百九十六”
“都別動!”身後傳來領頭者的怒吼。
萬雅婧感覺後背一涼,知道槍口正對著她。
“放下武器,否則我開槍了。”
她緩緩舉起雙手,卻在轉身瞬間,腰部發力,整個人如陀螺般旋轉。
右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向對方手腕。
槍響,子彈擦傷了她的肩膀。
但她的靴子已重重踢中
目標,手槍飛出,領頭者右腕骨折。
他咬著牙從腰間抽出匕首,瘋狂刺向萬雅婧。
她側身躲過,抓住他的手臂一扭,同時膝蓋猛擊他腹部。
領頭者痛苦彎腰,萬雅婧趁勢雙手抱住他的頭,猛然下壓,同時右膝上頂。
“咔嚓”一聲,他的頸椎也就此斷裂。
“九百九十七”
萬雅婧鬆手,屍體倒下,她轉身面對最後一名殺手。
那人已經被嚇破了膽,顫抖著舉槍。
“別,別過來!”
驚恐中,殺手連開數槍,全部打偏。
很快彈匣就空了,他手忙腳亂地想要換彈。
萬雅婧已經靠近,那最後一名殺手的手指仍在顫抖,新彈匣對著卡槽,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屢次對不準,金屬摩擦的輕微聲響在死寂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
他額頭上冷汗涔涔滑落,眼睜睜看著那道致命的黑色身影逐漸逼近。
萬雅婧的步伐穩定而迅捷,眼神冷冽如冰,就在那殺手感覺彈匣似乎終於要卡進槽位的前一剎那,她已然欺至他身前不足一米。
如此近的距離,男子甚至能聞到她身上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
突然,萬雅婧的右腿毫無徵兆地猛然抬起,動作快得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凌厲的黑色殘影。黑色過膝長靴的靴尖繃得筆直,帶著撕裂空氣的輕微呼嘯,精準無誤地朝著他兩腿之間脆弱的要害而去。
“咚!”一聲悶響,那名殺手臉上的驚恐表情瞬間凝固,他甚至沒能立刻發出聲音,身體先是本能地僵直了一瞬,緊接著弓起了腰,雙眼瞬間暴凸,那把剛剛差點裝好的手槍,“哐當”一聲脫手,掉落在地上。
短暫的死寂後,一聲突破人類極限的淒厲慘叫終於衝破了他的喉嚨:“啊——!!!”這聲音尖銳刺耳,在寂靜的樹林裡瘋狂迴盪,激起一陣撲稜稜的鳥飛聲,伴隨著遠處灌木叢裡小動物慌不擇路的窸窣逃竄聲,隨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呵呵”,萬雅婧輕笑一聲,“才一腳就不行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話雖這麼說,但萬雅婧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咚!”的一聲,她又是一腳踹在了相同的地方。
“嗚!嘶哈嘶哈,啊啊啊!”男人痛苦的呼喊夾雜者粗重的呼吸。
不過在這之後,迎接他的是連續不斷的踢擊,“咚!咚!咚!咚!”一陣陣有節奏的悶響發出,男人的下體已經被踢的血肉模糊。
他跪在地上眼白向上翻起,鼻涕和眼淚如同決堤般的洪水湧出,身體因為劇痛而小幅度地痙攣著,連完整的掙扎都做不到。
萬雅婧看著男人悽慘的模樣沒有絲毫憐憫,嘴角上揚,發出一聲很酷的“哼~”。
“接下來~就讓你嚐嚐這個!”她抬腿蓄力,像是在瞄準一般,然後那條套著長靴的美腿迅猛的朝那已經鮮血淋漓的下體飛去。
“噗”的一聲,這一擊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沉重,男人的下體直接被踢的爆開,在被萬雅婧執行去勢的瞬間,那血肉模糊的陰莖“piupiu”的射出了它最後的一次。
男子瘋狂地原地抽搐,那模樣比強直陣痙性癲癇發作還要猛烈,嘴裡不知道是口水還是鼻涕還是眼淚,亦或是都有,從嘴裡不斷流出,口吐著白沫發出“咕嗚嗚嗚”的悽慘嗚咽。
“嘖~你們這些雄性猴子真的總是在發情呢~這樣都能射出來嗎?真是噁心!!去死吧!!”,說完她抬腳又是
一踢,靴面兇猛地踹在了男子的下巴,這一腳力度極大,靴面的特殊的堅硬材質直接將男人的頭顱從下到上踢碎。
血液、裂開的顱骨碎片和粉白色的腦漿瞬間混合著四處飛濺,男人連一句話都沒說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她露出殘忍的笑容,一部分血液濺到了她那絕美的容顏,那幾抹紅色更加凸顯出她肌膚的白皙,又增添了幾分帶著嗜血的美感,兩顆眼球完好無損的順著地上的血液慢慢的滾到了萬雅婧的腳下。
“嗤”,她隨意抬腳一踩,那靴底直接將那眼球踩爆,房水和血液朝著靴尖的方向濺出一道痕跡,“九百九十八”,說完那無頭的屍體順勢朝後倒去,地面頓時被一片鮮血染紅。
“這就是黑鷹組織的精銳殺手嘛,哼,真是不堪一擊,都是一群廢物。”萬雅婧冷哼一聲,黑色過膝皮靴的靴底在那灘溫熱粘稠的血跡上用力碾了碾,像是在嫌棄這汙物弄髒了她的靴子。血沫混著泥土,在她靴底留下噁心的印記,她不再看地上的屍體,轉身,黑色的身影沒入林間的陰影。
但她走出沒多遠,一種異樣的沉重感開始侵襲她的四肢,起初只是輕微的滯澀,但很快,腳步像是灌了鉛,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費力,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呼···哈···”肩胛處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不斷從傷口滲出,浸透了黑色的上衣布料,留下深色的痕跡。
萬雅婧的視線開始搖晃,眼前的樹影變得模糊、重疊,大腦突如其來一陣強烈的眩暈,讓她差點踉蹌倒地。
“該死的畜生···”她咬著牙低罵,急促地喘息著,“呼哈···呼哈···”額頭上滲出冷汗,她停下腳步,費力地抬手扯開上衣領口,露出肩部的傷處,傷口本身不大,但周圍的皮膚呈現出不正常的暗紅色,幾條血管像蚯蚓一樣微微凸起,顏色深得發紫。
“中毒了···”這個念頭如冰水澆頭,瞬間讓她心底發涼,“完了···呼哈···呼哈···這次託大了···”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栽在這種地方,栽在這些她眼中的廢物手裡。
就在這時,遠處隱約傳來汽車引擎由遠及近的轟鳴聲。
她頓感不妙:不好!是敵人的援兵?還是路過的車輛?
但無論是哪種,萬雅婧現在的狀態都極其危險,她下意識想拖著沉重的身體找個地方躲藏,可剛一動念,心臟猛地一抽,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窒息感,跳動驟然變得微弱而紊亂,她出現了嚴重的房室傳導阻滯,“嗬!嗬!”喉嚨不斷裡發出抽氣聲,她不受控制地捂住胸口,拼命想吸入更多空氣,肺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苦,卻無法緩解全身缺氧的恐慌,毒素髮作得比她預想的更快、更猛烈,體內的血鉀含量還在急劇升高,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麻痺感正從四肢百骸迅速蔓延,肌肉逐漸失去控制,變得僵硬。
萬雅婧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靠著旁邊一棵粗糙的樹幹緩緩滑坐到地上,冰冷的地面透過薄薄的褲襪和皮褲傳來寒意,但她幾乎感覺不到了。
她無力地仰起頭,透過搖曳的樹枝縫隙看著墨藍色的夜空,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失去焦距,變得空洞而呆滯,嘴巴無意識地微微張開,試圖呼吸,但喉嚨肌肉也已經
完全麻痺,氣流無法進入。
最後,她喉間發出一聲短促而模糊的“咕···”聲,隨後,一切動作都停止了,她的頭歪向一側,身體徹底鬆弛下來,那顆曾經強勁而冷酷的心臟,也徹底停止了跳動,絕美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蒼白而平靜,彷彿只是睡著了······嗡嗡······”白色SUV靠邊停穩,引擎的震動細微地傳到車廂內。
後座傳來一名中年少婦略帶不滿的聲音:“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你停這兒幹嘛?”
駕駛座上的男人扭過頭,臉上帶著點討好的笑:“媽,實在憋不住了,生理需求,生理需求。很快,我下去解決一下就回來。”
副駕駛坐著的一位年輕且面容姣好的女子轉過臉,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快去快回,這地方黑燈瞎火的。”
“知道知道,”他忙不迭應著,推開車門,“哎呀,就撒個水,幾分鐘的事兒,你總不能讓我在車裡解決吧?”
“去你的!”副駕駛的女子啐了一口。
“咚”一聲,車門關上,隔絕了車內的溫暖和光線。
男人搓了搓手,晚上的風有點涼,他緊了緊外套,拎著出發前順手拿的一瓶礦泉水,快步鑽進了路邊的樹林。
這名急著上廁所的男人名叫李捷,26歲,坐在駕駛座的年輕美女是他的妻子,邱豔,25歲,兩人在大學的時候相識,畢業後順理成章的結了婚,坐在後座的中年少女名叫張青雲,是李捷的母親,丈夫因為意外去世,李捷從小就沒有了父親,但父親留下了一大筆鉅額遺產,足以讓張青雲很輕鬆的滿足兩人物質上的生活,李捷也爭氣考上了好的大學,娶到了美麗的妻子,生活很是美好,一家三口開始了一場開開心心的自駕遊。
“哎呀急死了急死了,膀胱要炸了······”李捷一邊小跑一邊嘀咕,找了個稍微避風的地方。
“噓噓噓”口哨聲在寂靜的林子裡顯得格外清晰,片刻的舒暢後,李捷擰開礦泉水瓶蓋,倒了些水在手上胡亂搓了搓,算是洗了手,他看著手裡還剩小半瓶的水,他晃了晃,心裡冒出個念頭,乾脆都澆了,也算給這片林子做點貢獻。
這麼想著,他下意識地往林子深處又走了幾步。
腳下踩著枯枝敗葉,發出“咔嚓咔嚓”的輕響,突然,藉著稀疏的月光,他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靠著一棵大樹坐著,姿勢有些奇怪,一動不動。
李捷嚇得原地蹦了一下,心臟“咚咚”狂跳,手裡的礦泉水瓶“哐嘡”一聲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臥槽!”他脫口而出,聲音都變了調。
腎上腺素帶來的驚嚇過後,一絲按捺不住的好奇心冒了出來,他嚥了口唾沫,壓低身子,躡手躡腳地往前湊,同時壓低聲音試探著喊:“嘿?有人嗎?喂?你······你沒事吧?”
沒有回應,林子裡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他自己越來越響的心跳聲。
隨著距離拉近,月光逐漸勾勒出那人的輪廓,是個女人,她的姿勢很放鬆,頭歪向一側,眼睛······是睜著的?李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終於走到女人面前,看清了她的臉,很年輕,非常漂亮,但在月光下白得嚇人,嘴角發紫,嘴唇發白,她的胸口沒有任何起伏。
李捷腦子裡“嗡”的一聲,一個冰冷的結論浮現出來:這人死了。
儘管已經有了判
斷,但他還是鬼使神差地蹲下身,顫抖著伸出食指,湊到女人的鼻子下方。
冰涼的皮膚,沒有絲毫氣息。
真的死了。
他愣愣的看著萬雅婧的面容,他下意識喃喃自語“這女的可真美啊···就這麼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死掉了,哎~”
說完他伸手輕輕地將她的眼皮合上。
做完這一切他愣愣地看著這張安靜下來的臉,月光灑下來,給她蒼白的皮膚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長長的睫毛蓋住了剛才還空洞的眼睛。
隨後視線逐漸向下看去,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她脖頸的曲線往下探去,黑色的緊身長袖上衣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身體輪廓,往下是纖細的腰肢,再往下······李捷的目光頓住了,那截腰身收束得恰到好處,緊接著是挺翹的臀部,被那條黑色的皮質短褲包裹著,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這身材,絕了。
他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甚至忘了自己身處何地,面對何物。
再往下看,是皮褲邊緣和過膝長筒靴之間裸露的一截大腿,黑色的連褲襪緊貼著皮膚,月光下隱約能看到細膩的膚色,大腿線條流暢而結實,一看就充滿了力量感,不像普通女孩那種軟綿綿的。
他的視線最終死死地落在那雙黑色長筒皮靴上,平底的設計,看起來方便行動,靴子表面沾著些深色的汙漬,已經乾涸,像是泥土混著別的什麼東西,給這雙時髦的靴子添了幾分狼狽,但即便如此,靴子的皮革依然泛著幽幽的光澤,完美地包裹著她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更顯得那雙腿筆直修長。
李捷喉結動了動,嚥了口唾沫,一個不好的想法在腦海裡浮現。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在掙扎著思考了什麼,但最後,他還是動了。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竟然直挺挺地對著萬雅婧跪了下去,他甚至覺得這個姿勢理所當然,彷彿面前的不是一具屍體,而是一位值得他頂禮膜拜的女王。
沒錯,李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靴控,但他平時讓邱豔穿靴子都被她拒絕,她本人不太喜歡靴子那種悶熱的感覺,所以李捷一直處於壓抑無處釋放的狀態,這次竟然在這看見一個極品美女,邱豔確實也是個美女,但在萬雅婧面前卻遠遠不夠看,哪怕是沒有氣色的,更別說萬雅婧還穿著他最喜歡的靴子,他竟然開始舔了起來。
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在光滑冰冷的靴面上遊走,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響,在這死寂的樹林裡顯得格外突兀刺耳,舌尖傳來皮革特有的微澀感,他一遍又一遍地低聲唸叨,聲音含混不清:“唔······女神的靴子······真棒······太棒了······”
舌面仔細掃過靴子的每一條縫線,每一個弧度,靴筒側面那幾道乾涸的、像是打鬥中濺上的斑點,被他用唾液反覆浸潤、舔舐,直到皮革恢復了原本的幽暗光澤,他甚至將靴底翻過來,不顧上面沾染的泥土和碎葉,用舌頭刮蹭著紋路間的汙垢。
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內心滋長,自己竟然對著一具冰冷的女屍做這種事,還跪在地上舔她的髒靴子······李捷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下賤、卑微到了塵埃裡,可那又怎麼樣?這種禁忌的快感讓他渾身燥熱,幾乎要燃燒起來。
“對不起···美女···我實在是忍不住···您真的是
太美太高貴了···能舔您的靴子···是我···是我這種廢物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他已經莫名其妙的開始對著一個屍體說話。
李捷說完又開始對著萬雅婧的方向“咚咚咚”地磕起頭來,額頭撞在潮溼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磕得又快又狠,彷彿要將自己這點可悲的理智徹底撞碎,磕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額頭都有些發麻,他才搖搖晃晃地停下。
他膝蓋蹭著地面跪著走了過去,雙手向著萬雅婧一隻靴子探去,他找到了懸在靴筒口邊上的拉鍊,“滋啦”拉鍊劃開皮革的聲音,隨著拉鍊的下降,靴筒向兩側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被黑色連褲絲襪緊密包裹的小腿。
月光下,那薄薄的絲襪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小腿優美而充滿力量感的線條,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李捷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絲襪表面,那細膩、光滑又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手臂,讓他整個人都麻了一下。
真滑,真細······就是太冷了,沒有一點活人的溫度。
很快拉鍊就拉到了最底下,李捷雙手握住靴跟和靴筒,小心翼翼地將那隻黑色長靴從萬雅婧的小腿上褪了下來,隨著靴筒的滑落,被黑色連褲絲襪包裹的玉足徹底暴露出來,足弓的曲線優美得驚人,腳趾圓潤,被薄薄的尼龍緊密地束縛著,每一分輪廓都清晰可見。黑色的絲襪緊貼著肌膚,將那份屬於女性肢體的柔美與殺手特有的力量感奇異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李捷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褲子裡的某個部位更加腫脹、堅硬,幾乎要頂破布料。
他將萬雅婧的那隻玉足疊在了另一條腿上,企圖不讓它接觸地面,然後他雙手捧著靴子,像是捧著稀世珍寶,靴子內部的皮革還殘留著人體的溫度,甚至能感覺到一絲潮氣。
李捷緩緩地臉湊近靴口,一股複雜的氣味率先鑽入鼻腔,並不算太強烈,只是皮革本身的味道混合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女性身體的幽香,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運動過後特有的微酸氣息,但這只是前奏。
他又將鼻子更深地探入靴筒內部。瞬間,一股濃郁、溼熱、帶著強烈衝擊性的氣味猛地灌滿了他的鼻腔,直衝大腦!那是長時間被包裹在密不透風的皮靴裡,由汗水浸透絲襪,再經過體溫持續悶制發酵後產生的獨特味道——強烈的酸、微醺的臭,混雜著皮革和汗液的複雜氣息,這味道帶著原始的侵略性。
萬雅婧作為頂級殺手,之前的奔跑、打鬥,劇烈運動產生的汗液被絲襪吸收,全都被這長靴完美地封存、濃縮,對普通人而言這絕對是需要立刻屏住呼吸的味道,但對李捷來說,這簡直就是“仙氣”!那濃烈的酸臭味混合著溼熱的水汽,如同實質般湧入肺部,瞬間佔據了他的全部感官。
他被這酸臭味燻得兩眼翻白,嘴裡發出奇怪的叫聲,“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好臭!!但是好棒!!!嗷嗷嗷嗷!!美女祖宗的氣味!!!要被您的腳臭味洗腦了!!!嗚嗚嗚嗚!”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哦哦哦哦哦哦哦!好棒!!好好聞!!好爽!!!”李捷一遍叫著,一邊用另一隻手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肉棒高高翹起,他將靴口朝下,將整個頭都塞
進了靴子裡,隨後拉上了拉鍊,將其牢牢包裹住,他想要和整個靴子內部來個親密接觸,好更容易聞著裡面靴內那令他上癮的濃郁酸臭味。
“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李捷的聲音被靴子阻隔在了裡面,只能聽見他那呼吸聲和嗚咽聲,他跪在地上拼命的擼動著自己的肉棒。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聞著美女祖宗的腳味射出來了!!噢噢噢噢!不行了!!”李捷不斷地加快手上的速度叫喊著。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新鮮感、這靴內濃郁的酸臭味和悶熱略帶窒息感覺,以及在自己最喜歡的靴子的包裹,這所有刺激夾雜在一起,讓李捷很快就射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在美女祖宗的靴子裡射了!!!”
他跪在地上身體一陣抽動,伴隨隨著“piupiu”幾聲,李捷噴射出了大量液體,他開始大口的喘氣。
但是異變發生了,李捷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喘不過氣,其實之前高潮的抖動,讓靴子不斷地往下套實,裡面的空氣不斷被擠壓出去,靴內的氣壓突然變小了不少,靴子此時已經牢牢的貼合在了李捷臉上,靴內封閉的環境讓氧氣早已被他吸完。
李捷突然慌了起來,他試圖大力去扯動那靴子,卻紋絲不動,反倒靴內表面磨的臉頰生疼,剛經歷過高潮的他交感神經此刻佔據上風,此刻他正是加快呼吸頻率的時候,但卻沒有氧氣了,窒息感很快就傳來,他的頭腦已經開始發暈,臉已經漲的通紅,他的手拼命的在向上拽那隻靴子,也顧不得臉頰的疼痛,但是他發現根本沒用,此時他已經出現了耳鳴的現象,已經聽不見任何其它聲音了。
突然,李捷眼前一片漆黑。
他窒息了。
臨死前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我被美女祖宗的靴子悶死了!!!”,一想到這他突然興奮,頓時又射了出來,隨著身體一整抽搐,最後他倒在了地上,頭上套著一個靴子,死相非常可笑。
更加滑稽的是,他明明可以用手拉開拉鍊,但是他壓根兒就沒想到,李捷已經被萬雅婧的靴內的酸臭味洗的大腦喪智,臨死前還一直想著自己能被美女祖宗的靴子悶死真是太好了。
畫面回到車內。
“嗡嗡······”引擎的低鳴還在持續,車內的暖氣讓人有些昏昏欲睡,但李捷遲遲未歸,讓這份寧靜逐漸染上了不安。
“媽,阿捷怎麼還沒回來?”邱豔扭頭看向後座的張青雲,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這都快二十分鐘了吧?上個廁所用這麼久?”
張青雲眉頭微蹙,也望向窗外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誰知道呢,這孩子······這地方黑燈瞎火的,連個燈影兒都沒有,怪滲人的。”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擔憂,“別是碰上什麼事了吧?”
“能有什麼事?難不成還能讓尿憋暈了?”邱豔試圖開了個玩笑,但自己都沒笑出來,反而覺得心裡更沉了,“不行,我有點不放心,要不我們下去看看?”
“嗯,是得去看看。”張青雲立刻表示贊同,“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她沒把話說完,但兩人都明白那未盡之語是什麼。
邱豔推開車門,晚上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讓她打了個哆嗦,她從後備箱翻出手電筒,打開,一道不算太強的光柱刺破黑暗。“媽,您跟著我。”
“
哎,好。”張青雲也下了車,緊緊跟在邱豔身後,兩人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李捷消失的方向走去。
手電筒的光束在晃動的樹影間跳躍,周圍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兩人越來越響的心跳聲。
走了大概幾十米,手電筒的光突然掃到了什麼。
“那···那是什麼?!”邱豔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驚恐,手一抖,光束劇烈地晃動了幾下,最終定格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
只見一個人影斜靠在樹幹上,姿勢十分不自然,一動不動。
“媽呀!”張青雲嚇得腿一軟,差點跌倒,幸好被邱豔及時扶住,兩人都瞪大了眼睛,大氣不敢出,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光線穩定下來,逐漸照清了那人的模樣。
是個女人,穿著一身黑,長髮散亂,頭歪向一側。
“哎呀!豔豔啊,這個是死人!”張青雲的聲音帶著顫抖,手電筒的光束也跟著晃動,照在萬雅婧那張毫無生氣的臉上。
“死人······”邱豔喃喃重複,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萬雅婧,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她甚至無意識地往前湊近了一步,目光從萬雅婧的臉龐滑到她脖頸,再到她腿上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以及那黑色過膝長筒靴。
“喂!豔豔!你發什麼愣啊?”張青雲察覺到兒媳婦的不對勁,心裡咯噔一下,急忙伸手去拉她,“這地方太邪門了,咱們趕緊走,去找阿捷要緊!”
邱豔被拉得一個趔趄,卻還是扭著頭,目光戀戀不捨地停留在萬雅婧身上,嘴裡下意識地吐出兩個字:“好美······”
張青雲拉著邱豔的手僵住了,她猛地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邱豔,又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具女屍。
手電筒的光線再次掃過萬雅婧,確實,即便沒了氣息,這女人也漂亮得不像話,有種冰冷的、驚心動魄的美,她一時間也看呆了。
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在手電筒的光線下泛著微光,筆直而修長,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張青雲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一種莫名的衝動在她體內湧動。
就在張青雲愣神的瞬間,邱豔已經掙脫了她的手,慢慢走到了萬雅婧的面前,鬼使神差地跪了下來。
她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而是無價的珍寶。
邱豔緩緩捧起那隻沒穿靴子的腳,那黑絲玉足,觸感冰涼而光滑,她將那隻腳送到鼻尖,然後,用力吸了一口氣,頓時一股混雜著汗水、皮革和長時間密閉發酵的濃烈酸臭味瞬間衝入邱豔的鼻腔。
這氣味霸道而刺激,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大腦像是被電流擊中,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眩暈感,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怪異的、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滿足感。
她閉上眼睛,貪婪地再次深吸,彷彿要將這獨特的氣味全部吸進肺裡,臉上露出一種迷醉的表情。
張青雲看著邱豔跪在地上,抱著那隻腳聞得如痴如醉的樣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熱,那種深埋心底的、不為人知的慾望在瘋狂叫囂,沒錯,她們兩個也都是抖m戀足癖,經常會去一些會所找那些女王去舔,去聞她們的腳。
而她們眼前這具屍體的女人,長的實在是太美了,尤其是這雙穿著黑色絲襪的完美玉足,簡直是她們夢寐以求的極品。
很快,
張青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猛地衝上前,一把推開跪在那裡的邱豔,動作帶著幾分急切和粗暴。
“豔豔!你聞夠了沒有!”她吼了一句,然後也顧不上許多,迫不及待地捧起了那隻黑絲腳,將它送到自己的鼻尖。
那股濃烈的酸臭味瞬間入侵她的鼻腔,比邱豔聞到的似乎還要濃烈幾分。
張青雲的身體猛地一顫,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一股強大的電流從頭頂竄到腳底,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種感覺,太強烈了!太刺激了!那種令人作嘔的酸臭與極致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癲狂的快感。
她閉上眼睛,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這令人上癮的氣味,彷彿在吸食最頂級的毒品。
邱豔被推得摔坐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張青雲搶走了那隻腳,同樣一臉陶醉地聞了起來,她看著張青雲的樣子,又氣又急,忍不住抱怨道:“媽!您幹嘛呀!我還沒聞夠呢!”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張青雲完全沉浸在那種極致的感官體驗中,整個人像是被那股濃烈奇異的氣味徹底俘虜了根本沒理會邱豔的抱怨,她抱著那隻腳,貪婪地聞著,鼻腔裡充斥著那股混合了汗、皮革與幽閉發酵的酸腐氣息,這味道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地獄,對她而言卻是通往極樂世界的鑰匙。
邱豔重新爬到了近前,看著張青雲那副樣子,知道自己再爭搶也是徒勞,這時將目光放在了另一個靴子上,“對啊!還有另外一隻!”
這個念頭一有就立刻手腳麻利地跪爬了過去,她手指有些笨拙的解開靴筒側面的拉鍊,然後雙手用力,將那隻包裹著大半條腿的長靴往下褪去,又一隻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完美玉足暴露在了空氣中,同樣的修長勻稱。
邱豔看著心跳再一次加速,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這隻腳,觸感和剛才那隻幾乎一模一樣,冰涼,光滑,帶著絲襪特有的細膩紋理,她閉上眼,將臉湊近腳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唔!!”一股同樣濃烈,但似乎又帶著些微差別的酸臭氣味猛地灌入鼻腔。這隻腳似乎更潮溼一些,氣味也更加直接霸道。邱豔的身體也是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她短暫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手電筒的光柱劇烈晃動,照亮了這詭異的一幕:婆媳二人在荒郊野外,對著一具女屍的腳,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
突然,兩人幾乎是同時有了動作,甚至沒有眼神交流,只是被共同的慾望驅使著,她們笨拙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冰冷的晚風吹拂在裸露的肌膚上,卻絲毫不能降低她們體內燃燒的火焰。
她們就這麼並排坐在冰冷的泥地上,各自捧著一隻屬於萬雅婧的帶著濃郁酸臭氣味的絲襪腳,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探向了自己的私密之處。
“呼······哈······”粗重的呼吸聲在林間響起,伴隨著手指快速動作帶起的黏膩水聲,邱豔側頭瞥了一眼張青雲,只見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手上的動作又快又狠,嘴裡還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似乎完全沉浸其中,她也不甘示弱,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鼻尖緊緊貼著那黑色的絲襪,每一次呼吸都將那股酸臭氣味狠狠吸入肺腑,刺激著她的神經末梢。
兩人此時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看誰能更快、更強烈地抵達
頂峰,她們的動作越來越急,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明顯,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壓抑的嗚咽,在死寂的林間交織成一首怪誕的樂曲。
邱豔的手指幾乎要摳進自己的皮肉裡,鼻尖死死抵著那冰涼滑膩的黑色絲襪,每一次吸氣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眩暈和更加強烈的衝動,而張青雲那邊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抓著另一隻腳踝的手背青筋暴起,臉頰因為過度興奮而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啊······”聲,身體如同篩糠般抖動著。
“哈啊!”幾乎在同一瞬間,二人同時爆發出短促而尖銳的叫聲,身體猛地繃緊,劇烈地痙攣了幾下,隨即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溼了她們額前的髮絲,黏在皮膚上。
短暫的平靜後,似乎是沒分出勝負,又好像是誰都不服氣,那股病態的癮頭再次佔據了她們的大腦,幾乎沒有停頓,兩人又繼續開始新一輪的較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神祖宗!!我是您的母狗!!!嘶哈嘶哈~女神的腳,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好香”邱豔已經開始忘我的叫喊出來。
她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那隻絲襪腳的腳心更緊密地貼合在自己臉上,彷彿要將那氣味烙印進靈魂深處。
張青雲也毫不示弱,動作幅度更大,發出的聲音也越發不受控制。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母狗要去了!女神祖宗你簡直太美太高貴了!!啊啊啊啊啊啊!!”
頓時樹林裡兩人的叫聲此起彼伏,她們竟然聞著一個女屍的腳進行著荒唐的雌竟,從原來的比誰更快,逐漸演變成了比誰更持久。
汗水、泥土、還有那奇異的腳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讓她們欲罷不能的氛圍。
就在這癲狂的攀比中,張青雲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急促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圓,嘴巴微張,似乎想發出什麼聲音,卻只從喉嚨裡擠出一絲微弱的“嗬”聲。
緊接著,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重重摔在地上,腦袋磕在樹根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抓著萬雅婧腳踝的手無力地鬆開,那隻黑絲玉足掉落在枯葉上,張青雲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徹底不動了,雙眼圓睜,瞳孔渙散,臉上還殘留著高潮迭起後的詭異潮紅,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滿足的涎水。
因為年齡原因,過於激烈和頻繁的刺激最終讓她不堪重負,心力衰竭,直接抽死了過去。
但這一切,邱豔卻渾然不覺。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閉著眼睛,雙手捧著萬雅婧的另一隻腳,貪婪地吮吸著那令她神魂顛倒的腳味,手上的動作雖然因為疲憊慢了下來,卻依然沒有停止。
她甚至還嘟囔了一句:“媽······您怎麼停了······不行······這次我肯定比你久······”
就在這時,一片徹底的黑暗中,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電子音突兀地響起在萬雅婧的意識深處。
“叮!檢測到宿主達成‘千人斬’成就,符合綁定條件。”
“綁定至尊殺手系統······”
“綁定成功。”
“檢測到宿主生命特徵消失,威脅等級:極高。啟動緊急修復程序······”
“能量注入······細胞活化······神經系統重連······
毒素清除······”
“修復進度10%···30%···70%···100%。”
“修復成功。宿主生命體徵恢復正常。”
樹林裡,原本已經冰冷僵硬的萬雅婧,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死灰色恢復紅潤光澤,她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隨即,緊閉的雙眼豁然睜開!
“嗬!!!”一聲巨大而急促的抽氣聲猛地響起,萬雅婧如同溺水之人被救上岸,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肺部重新運作的刺痛感和血液再次奔流的衝擊感讓她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大半。
殺手的本能讓她立刻鎖定了眼前異樣的景象——一個女人正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她的左腳,臉幾乎埋進了腳心,神情迷醉。
更詭異的是,這女人的另一隻手還在自己大腿內側的秘密花園內不安分地扣動著。
萬雅婧皺起眉,一陣突兀的刺痛襲向大腦,無數陌生的信息碎片強行湧入——系統、綁定、千人斬、修復······信息流衝擊著她的認知,但她很快消化了大概情況:這一家人在自己死亡的時候因為聞自己的腳味而死,這也算是自己殺的,那兩個人加上之前的九百九十八正好湊夠了1000人。
真是······荒謬。
不過也好,這群沒用的廢物死在我腳下讓我重獲新生也是他們應有的價值了,想必這群賤貨們還巴不得為我奉上一切呢。
她心底冷笑一聲,抬腳,隨後毫不留情地踹向邱豔的肩膀。
邱豔正沉浸在那股讓她欲仙欲死的濃烈氣味中,冷不防被一股巨力踹得向後翻倒,撞在地上,她驚恐地抬頭,看清了萬雅婧那張恢復了血色、冰冷絕美的臉,以及那雙重新充滿神采、銳利如刀的眼睛。
“女······女神祖宗······活了?”邱豔脫口而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恐懼瞬間壓倒了剛才的迷醉。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萬雅婧甩手給了她一耳光,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侮辱性,“活了?用詞真難聽。”
邱豔捂著瞬間紅腫的臉頰,非但沒有憤怒,反而更加卑微地匍匐下去,額頭抵著泥地:“是······是!母狗錯了,母狗該死!女神祖宗息怒!”
“呵,”萬雅婧唇角勾起一絲嘲弄,“知道該死就好~母狗,去,把我的靴子都叼過來。”她用下巴點了點方向,“喏,那邊那個死狗頭上的,也一併取來。”
邱豔這才注意到不遠處還躺著另外兩具屍體,其中一個正是她的丈夫李捷,頭上還可笑地套著一隻黑色長靴。
但此刻,丈夫的慘死在她心中激不起半點波瀾,甚至不如萬雅婧一個眼神讓她在意,她立刻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先是小心翼翼地取下李捷頭上的靴子,然後又撿起另一隻,像條忠實的獵犬,用嘴巴叼著兩隻靴子,搖搖晃晃地爬回到萬雅婧腳邊,將靴子恭敬地放在地上。
萬雅婧沒看她,目光落在靴子上,特別是李捷頭上那隻,靴筒內壁似乎還殘留著某些溼滑的痕跡。
她微微蹙眉,心中閃過一絲嫌惡,在邱豔取靴子的間隙,她已經徹底弄明白了系統的規則:擊殺任務目標或自願被殺者可獲得積分,濫殺無辜似乎並無好處。
她慢條斯理地抬起腳,邱豔立刻會意,跪著用手托住她的腳,幫她穿上靴子,冰涼的皮革重新包裹住小腿,拉鍊合攏
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穿好一隻靴子後,萬雅婧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地的邱豔,眼神冰冷。這個女人,既然對自己的腳味如此痴迷,甚至連親人慘死都無動於衷,那麼是否可以利用一下呢···她的目光落在了邱豔身上,這個主動送上門的積分,似乎沒有不收的道理。
隨即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腳,黑絲足底輕輕踩在了跪地仰視她的邱豔臉上,足底的汗漬毫不客氣地印在邱豔那張還算姣好的面容上。
邱豔渾身一顫,卻不敢有絲毫躲閃,反而露出一絲病態的順從。
萬雅婧居高臨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聲音冰冷又帶著一絲玩味:“母狗~我是不是你的主人~”
邱豔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幾乎是立刻回應,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詭異的興奮:“是!是!您永遠是我的主人!至高無上的主人!”
萬雅婧腳下微微用力,腳跟碾在邱豔的顴骨上,問道:“剛才聞得很開心?我的腳,味道怎麼樣?是不是讓你欲仙欲死啊?”
邱豔的臉被壓得有些變形,呼吸都困難起來,但還是急切地、含混不清地回答:“好聞···不···是母狗該死!母狗罪該萬死!母狗冒犯了主人!主人的玉足是神聖的,母狗不配聞···但···但是真的太香了···求主人責罰!狠狠地責罰母狗!”她語無倫次,恐懼和那變態的慾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萬雅婧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在寂靜的林子裡顯得格外滲人:“呵,又想聞,又怕死?你還真是個下賤又矛盾的母狗呢~那你願不願意為我奉上一切?”
“主人!我願意!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邱豔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掙扎著抬高了一點聲音,語氣狂熱,“我的命,我的身體,我腦子裡那些骯髒齷齪的念頭,全都獻給主人!求主人盡情踐踏!把我踩在腳下!”
萬雅婧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整個腳底好像幾乎要嵌進邱豔的皮膚裡:“很好~那我現在要你的命,你給不給我?別廢話,乾脆點。”
劇痛讓邱豔的身體猛地一弓,但她口中卻發出了更急促的回應:“給!給!主人要我的命,我立刻就給!能死在主人腳下,是母狗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她甚至試圖用臉去蹭那隻踩著她的足底,動作卑微到了極點。
萬雅婧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弄和殘忍:“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你這母狗可真聽話~那你就死在我的腳下,為我奉上一切吧!用你這條賤命!”
說完,萬雅婧收回了她的腿,然後手一劃,一道寒芒閃過,邱豔的額頭直接被完美切開,粉紅色完整的大腦暴露在了空氣中,邱豔此刻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再讓你死之前,我就讓你好好的爽一下吧~呵呵~”萬雅婧嘴角上揚露出殘忍的微笑。
她將右腳黑絲玉足的腳趾,直接插入了邱豔大腦中的某個地方,頓時邱豔開始劇烈抽搐顫抖起來,陰道像決堤的洪水般不斷地噴出大量液體,眼睛不斷地向上翻,扭曲到了極點最後眼球都飛了出來,鼻涕也在不停地流。
整個過程持續了數分鐘,邱豔的陰道不再噴水,萬雅婧玩味的笑了一下,足尖用力一挑,邱豔的整個大腦碎裂飛了出去,留下空空的頭顱屍體倒
了下去。
隨後她將右腳也穿上了靴子,慢慢地走到了李捷的屍體旁,“嘖~你這個骯髒的畜生是最噁心的!”說完,右腳高高抬起,靴底對準他的頭顱重重踩下,直接將其腦袋像西瓜一樣踩爆,看著無頭的屍體,輕哼一聲,心裡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一腳跨過他的屍體離開了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