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暗戀我的學姐,長大後將我調教成狗奴

小時候暗戀我的學姐,長大後將我調教成狗奴

作者:草莓草莓巴斯克

這篇是我在p站放了很久的衛星,現在稍微填一點坑,就先寫這麼點部分吧~(——)代表的意思是:此處應有一張插圖。因為鏡像24小時內只能上傳12張圖,這是方便我自己後續補插圖做的標記,為了防止影響觀感,所以儘量不用文本描述,大家看到的時候自動忽略就行了女主程澄宸人設圖:正文:“唔…唔!!!唔唔唔!!”

酒店房間內,空調安靜地運行著,窗簾拉著一半,透進些許午後的光線,一男一女在床上,跪趴著的男生名字叫束瀏君,另一名絕美的女生名字叫程澄宸。

束瀏君雙手和雙腳都被拷上了拷,更讓他動彈不得的是嘴裡的東西。

一雙黑色的棉襪被仔細地揉成一團,嚴嚴實實地填滿了他的口腔,迫使他嘴巴張大。

那雙棉襪貌似吸了不少汗水,經過鞋內的長久悶制,帶著濃郁的汗酸味。

束瀏君感覺自己的味蕾首先宣告投降,這汗酸味在他口中猛地炸開,那難以忍受的臭氣毫無阻礙地直衝鼻腔,燻得他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直流。

他想幹嘔,喉嚨深處卻被棉襪的厚度堵得死死的,只有一陣陣無效的痙攣。

棉襪的布料粗糙,摩擦著他的舌面和上顎,帶來一種異樣的觸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上殘留的溼氣,溫熱而粘膩,似乎還帶著穿戴者活動時產生的體溫。

這溼氣加速了氣味的擴散,讓整個口腔都成了味道的培養皿,他被迫分泌出大量唾液,卻無法吞嚥,只能任由它們混合著襪子的味道,積蓄在喉嚨口。

束瀏君試圖通過鼻子呼吸,但鼻腔裡也瞬間充滿了那股味道,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主動汲取這令人作嘔的精華。

他甚至能分辨出其中細微的差別,像是鞋子內部皮革的味道,還有長時間運動後汗液分解的特殊氣味,它們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穿透力的惡臭。

此時他根本無力反抗,視線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變得模糊,酒店房間只剩下他的低鳴和粗重卻壓抑的鼻息,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雙襪子醃入味了,那帥氣的臉龐因為這異樣的束縛而微微扭曲。

程澄宸就在她後面,雙手扶著他的臀部,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束瀏君喉嚨裡發出更大的嗚咽聲,試圖引起她的注意,腦袋也跟著晃動起來,他眼神裡透露著無奈、羞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啪!”程澄宸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嗯?怎麼了,束大鋼琴家?”她的聲音溫柔,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彷彿眼前這略顯荒誕的景象再正常不過。

“不是打賭輸了,說好要接受懲罰的嗎?”

束瀏君拼命搖頭,眼睛瞪得更大了,試圖表達什麼。

“是被襪子塞得太難受了?還是覺得這個懲罰有點過火?”

程澄宸慢慢彎下腰,近距離打量著他被襪子撐滿的嘴。

“呵呵,好像是塞得有點滿”,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束瀏君鼓起的臉頰,觸感柔軟而溫熱。

“不過,誰讓你剛才彈錯那麼多音符呢?”她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嗔怪,但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審視的意味,“再忍耐一下吧~”

說完她突然將戴在兩腿間的假陽具“噗呲”一聲插進了他的肛門。

“嗷嗚嗚嗚嗚!!”束瀏君頓時瞪大雙眼,被堵住的嘴發出沉悶的

叫聲,“呼哧~呼哧~”他的呼吸不斷加重,肛門因為被撐開產生的撕裂痛感令他淚水直流,臉頰微微泛著潮紅。

程澄宸看著他這痛苦帶著微爽的表情,“呵呵~別急別急~才剛剛開始哦~小君學弟~”,說完她雙手加大力道按住他的屁股,隨後開始扭動起了自己那纖細卻帶有力量感的小麥色腰肢。

核心不斷髮力帶動著假雞巴在直腸內進進出出,使其在擴張和收縮間來回切換,肛門括約肌此時也不停的被刺激著,每一次的深入頂進都會使前列腺更加敏感充血。

“哼哼!唔唔唔唔!”束瀏君又一次發出了不知道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叫聲。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屁股上,程澄宸挺直了背部,繼續扭動著下半身,“廢物學弟!下次還敢不敢在合奏的時候故意彈錯來逗我笑了!嗯?”

“唔唔唔!!!”他閉上眼,又猛地睜開,一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的表情,配上他此刻的造型,顯得有些滑稽。

“哈哈哈哈哈哈哈!”程澄宸貌似是聽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笑出了聲,粉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但是她的動作並沒有帶半點停止或者減弱的跡象,相反她更加快速和大力的扭動、抽插。“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

假陽具和腸道分泌的粘液擠壓摩擦發出的聲音和她胯部、大腿部分碰撞束瀏君屁股的聲音此起彼伏,組成了一段怪異的交響樂。

“被學姐我狠狠地幹你爽嗎?嗯?廢物學弟!”程澄宸忙活著身下的動作還不忘記詢問,又好像是在嘲弄,“說話!”

“唔!!!唔唔唔唔唔唔!!(爽!!!我喜歡被學姐幹!!”束瀏君即使嘴被程澄宸那雙酸臭棉襪堵住,也還在盡力回覆自己的學姐。

“你這小廢物學弟就該被我幹!!!你一輩子都是我的狗!!!聽明白了嗎?!”

“唔唔唔唔!!(聽明白了!!),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唔唔!!(我就是學姐一輩子的狗!!),汪!汪!汪!”

“哈哈哈,讓你以前初中的時候不搭理我!!作為懲罰你以後只能一直被我操咯!!!”

“汪!”他用最簡潔話語表示贊同。

“噗呲”聲的頻率不斷加快,程澄宸下面扭動的速度極快,舞蹈生的核心和腿部力量都是異常強大的。

“唔唔唔唔”,束瀏君雙眼向上翻去,感受著後面加重的劇烈刺激,在被程澄宸一次的深入的頂擊,終於他忍不住了。

瞬間劇烈的快感席捲下半身,下體處傳來一陣如電流般酥麻的感覺,全身猛烈抽搐,肛門括約肌和腸道平滑肌劇烈收縮引起痙攣。

感受到這一變化的程澄宸嘴角上揚,她將雙手從他屁股拿開,彎下腰,胸部緩緩貼上還在身下顫抖著的束瀏君,纖細修長的玉手向他的襠部探去,“還沒結束呢~我可愛的小學弟~”,說完,她一把抓住了他的下體。

程澄宸的雙手輕輕的上下撫摸著,“舒服嘛~小狗?~嗯?”

“唔唔…”束瀏君用破碎的嗚咽聲帶著鼻息回答著,像是在回答舒服。

“呵呵~”程澄宸輕笑一聲,絕美的笑容微微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和小麥色的皮膚形成對比。

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對著龜頭處輕輕按壓,身下的束瀏君突然猛地抽了一下,“別亂動~小狗~”

聽到命令的束瀏君一下子繃緊了身體,讓自己盡力不去動,但是程澄宸手指對龜頭的刺激可不會停止,食指摩擦著,源源不斷地刺激從下體傳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抖動。

“真是的~小狗真不聽話~”她嘴上這麼說卻並沒有責備的意思,“哼哼~想不想射呀~”

聽到這話的束瀏君如搗蒜般不停的點頭,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呵呵~小狗可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發情呢~好吧~那我就讓你射吧~”

程澄宸的手輕輕一握,那柔軟溫潤的玉手完美包裹住了他的肉棒,手心的溫度傳遞了過來。

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壓帶動包皮擼動著,舒爽的感覺立刻從下體傳遍全身。

“唔唔!!!”束瀏君爽的叫出了聲。

“小狗爽死你了吧~你看看你,下面流出了這麼多騷水~”程澄宸嘲弄般說著,手上的速度在不斷的加快。“咕滋咕滋”從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體摩擦發出的響聲在這房間不斷迴響。

“唔!”

“哈哈哈哈哈!廢物小狗~那我開始倒計時咯”

“5~”

“4~”

“3~”

“2~”

“1~”

“統統給我射出來吧!我的小狗!”

束瀏君聽到她的射精命令後,大腦的神經彷彿“嘣”的一下斷開,他精關大開,那又粗又長的肉棒瞬間“piupiupiu~”的噴出大量精液,在空中一翹一翹的。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他伴隨著全身的震顫大聲的叫了出來。“對對對!就是這樣!廢物小狗!射吧射吧!!哈哈哈哈哈!!”程澄宸大笑著,手裡的動作沒有停,還在加速套弄著肉棒。

強烈的刺激,還有前面還未消除的前列腺高潮所帶來的爽感,現在又加上了射精的快感,這些全部加在一起後異變產生。

頓時束瀏君的大腦一片空白,肉棒突然連續噴出大量液體。

“咕嗚嗚嗚哦哦哦!”,他眼睛上翻發出這種奇怪的叫聲,他感覺自己快失去了意識。

“小狗真是廢物呢~這就潮噴了?看來我是真的讓你爽死了呢~”,她依舊保持著擼動的動作,笑著說道。

在束瀏君連續噴了數分鐘後再也支撐不住徹底失去意識昏迷了過去,臉上泛著一片潮紅。

“呵,廢物”

她說著,起來下床走到窗邊,輕輕拉開了窗簾的一角,讓更多的光線照進來,恰好落在束瀏君那張紅彤彤的臉上,陽光下,他長長的睫毛因為用力的呼吸而顫抖著。

兩人有著這樣的關係並且還能如此這般的原因還得從束瀏君剛入學說起。

時間回到開學,城北戲劇學院。

束瀏君穿過教學樓。

走廊空曠,腳步聲獨自迴盪。

下午的陽光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塵埃在光柱裡浮動。

他剛入學,漫無目的,熟悉這所名為城北戲劇學院的地方,今天只是入學報到,並沒有課程,他有大把的時間。

在走進一個教學樓的時候,一陣模糊的音樂聲從兩邊走廊處傳來,斷斷續續,被厚重的門板阻隔。

他循著聲音走近,停在一扇門前,門牌上寫著【舞蹈室三】,門上方有一塊長方形的玻璃小窗,高度正好。

他湊近小窗,朝裡看去。

一個女人在裡面,獨自一人。

空曠的舞蹈室中央,她正在跳舞,沒有複雜的燈光,只有從巨大落地窗透進來的自然光,勾勒

著她的輪廓。

音樂是某種現代舞曲,節奏不算快,但充滿力量,她的身體隨著音樂伸展、旋轉、跳躍、停頓,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張力,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黑色長髮隨著她的動作甩動,時而遮住臉頰,時而劃出利落的弧線,汗水浸溼了她額前的碎髮,緊貼著皮膚。

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光線下泛著微光,白色T恤的下襬被打了個結,露出一段緊實的腰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黑色牛仔短褲包裹著臀部,下方是兩條修長筆直的腿,黃色的羊毛開衫隨意搭在一旁的把杆上,粉色的運動鞋旁邊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水。

束瀏君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他忘記了移動腳步,忘記了時間。

視線無法從那個舞動的身影上移開,她的腿部線條流暢而有力,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跳躍都精準到位。

腳踝纖細,足尖繃直,落地時卻又帶著一種控制得極好的柔韌,他的呼吸變得有些不自覺。

這個人,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敲擊某種鼓點。

他看著她汗溼的脖頸,看著她緊繃的脊背線條,看著她偶爾蹙起的眉頭——那是完全沉浸在舞蹈中的專注。

她的表情不是愉悅,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種純粹的投入,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和這段音樂。

不知道過了多久,音樂聲戛然而止。

舞蹈室裡的身影也隨之定格,維持著最後一個動作的姿態,胸口劇烈起伏。

幾秒後,她放鬆下來,緩緩直起身,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水,汗珠順著她的下頜線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深色的溼痕。

她轉過身,面向門口的方向,似乎想去拿水。

突然,她的動作停住了。

束瀏君還保持著透過小窗向裡張望的姿勢,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明亮的粉色。

驚訝在她臉上一閃而過,快得幾乎無法捕捉,隨即,那份驚訝被一種平靜取代,甚至帶上了一點審視的意味。

她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看著門外這個陌生的、偷窺的男生。

束瀏君感到一陣尷尬,他立刻站直身體,後退了一步,臉上有些發熱,他試圖整理出一個自然的表情,卻覺得自己的臉部肌肉有些僵硬。

舞蹈室的門被從裡面推開了。

女人走了出來,她比束瀏君想象中更高一些,或許是因為常年練舞帶來的挺拔體態,身上帶著運動後的熱氣和淡淡的汗味。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沒有說話。

“抱歉,”束瀏君先開了口,聲音略顯乾澀,“我路過,聽到音樂…你跳得很好。”他覺得這句稱讚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女人看著他,幾秒後,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但那並非笑容。

“束瀏君?”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語氣平淡,像是在確認一件早已知道的事情。

束瀏君愣住了,“你認識我?”他搜索著記憶,這張臉,絕美,帶著一種獨特的氣質,但他確定自己從未在哪裡見過。

“我們以前一個初中的”,女人說道,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程澄宸。”

【程澄宸】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記憶的某個角落,模糊的影像浮現出來——一個皮膚有些黑,頭髮總是梳得整整齊齊,初中時期一直和自己搭話的女生。

但是和眼前這個光芒四射、身材絕美的女人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初中時代

的他,心思更多放在鋼琴和那些永遠解不完的數學題上。

“啊…學姐”他終於想起來了,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但這份恍然多少有些遲到,“抱歉,你變化太大了,我剛才一下沒認出來。”

程澄宸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似乎並不在意他是否認出她,或者說,她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嗯”,她只是發出了一個單音節的回應。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束瀏君感到一絲不自在。他忘記了她,而她卻記得他,並且剛才還目睹了他的“偷窺”行為,這讓他感覺自己處於某種劣勢,他試圖找回主動權。

“真巧,學姐你也考到這裡了。你是舞蹈系的?”他問。

“嗯”,程澄宸回答,言簡意賅。

“嘿嘿,我是音樂系的,剛入學。”束瀏君補充道。

他看著她,再次為眼前的變化感到驚歎,以前那個不起眼的學姐,現在竟然如此…耀眼,他心裡有種莫名的情緒在湧動。

“那個…既然是校友”,束瀏君鼓起勇氣,“學姐…方便加個聯繫方式嗎?以後或許…”

他的話還沒說完,程澄宸就打斷了他。

“不了”,她的拒絕直接而乾脆,沒有任何修飾,“我等下還有事,要先走了。”

束瀏君的話被打斷在半空中,他有些錯愕。

他設想過很多種回應,唯獨沒料到是這樣徹底的拒絕,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語氣裡那份隱約的疏離,或者說…不滿?是因為他剛才沒認出她嗎?還是因為他站在門口看了那麼久?

程澄宸沒有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她側身從他身邊走過,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舞者特有的韻律感。

束瀏君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黑色長髮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走到走廊拐角處,程澄宸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她看向束瀏君,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說出的話卻留下了一點餘地,“如果下次在校園裡碰到,你還能認出我的話。”

她沒有等束瀏君的回應,說完這句話,她轉過身,身影消失在拐角。

走廊恢復了寂靜。

舞蹈室的門還敞開著,裡面空無一人。

束瀏君站在門口,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汗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感。

“看來…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呢”,他留下了這句話後朝著和程澄宸相反的方向離去。

……

第二天,束瀏君站在舞蹈室門口,手指輕輕敲了敲半開的門。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落在程澄宸的身上,她正做著舒展動作,身體線條在光線中格外分明。

“學姐,”束瀏君喊道,聲音比他預想的要響亮些,“下午好。”

程澄宸停下動作,轉過身來,那雙粉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平靜。

“你認出我了?”她問,語氣中帶著一點調侃。

束瀏君走進舞蹈室,笑著說:“當然,程澄宸學姐,我怎麼會忘記。”

“昨天不是還沒認出來嗎?”程澄宸拿起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今天特意來找我?”

“是啊,”束瀏君坦然承認,“昨天你說如果我能認出你,所以我今天就來了。”

程澄宸輕輕搖頭,嘴角微微上揚:“你倒是挺直接的。”

“學姐跳舞真的很美,”束瀏君走到舞蹈室中央的鋼琴旁,手指輕輕撫過琴鍵,“我能彈一首曲子嗎?”

程澄宸點頭,退到一旁,雙臂交叉在胸前,等待著。

束瀏

君坐下,深吸一口氣,手指落在琴鍵上,一段輕柔的旋律流淌而出。

音樂在舞蹈室內迴盪,程澄宸閉上眼睛,身體隨著旋律輕輕擺動,彷彿被音符牽引著。

束瀏君邊彈邊看著她,心中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彷彿他們通過音樂和舞蹈在交流,比言語更加直接。

曲子結束,程澄宸睜開眼睛,臉上的表情比昨天柔和了許多。

“這首曲子,彈得不錯。”

束瀏君站起身,鼓起勇氣問道:“學姐,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

程澄宸看了他幾秒,然後點頭:“好啊,等我換件衣服。”

他們在學校附近的小餐館吃了晚飯,氣氛比想象中輕鬆。

程澄宸談起了初中時的事,束瀏君這才想起,當時她確實經常找他搭話,只是那時的他太過專注於學習和鋼琴,對周圍的人和事都不太在意。

“抱歉,初中時我太自我了,”束瀏君真誠地說,“沒能注意到學姐的關心。”

程澄宸搖搖頭:“那時候我也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女生,喜歡追在別人後面跑罷了。”

“但學姐變化真的很大,”束瀏君感嘆道,“簡直判若兩人。”

程澄宸笑了笑:“人總是會變的,你不也是嗎?初中時的你可沒這麼會說話。”

這句話讓束瀏君臉上發熱,他低頭喝了口水,掩飾自己的尷尬。

從那天起,束瀏君開始頻繁地去舞蹈室找程澄宸。

有時他會彈鋼琴,程澄宸跳舞;有時他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她練習。

一個月過去了,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束瀏君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看程澄宸跳舞時的樣子,那種專注和熱情,與平時的沉穩形成鮮明對比。

而程澄宸也習慣了束瀏君的陪伴,甚至開始主動詢問他對舞蹈的看法,或者請他彈特定的曲子。

“你知道嗎,”一天下午,程澄宸在休息時突然說,“我初中時就很喜歡聽你彈琴。”

束瀏君正在翻看樂譜,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真的嗎?我都不知道。”

“當然不知道,”程澄宸喝了口水,“你那時候除了鋼琴和學習什麼都不關心。”

束瀏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現在不一樣了,我開始關心其他事情了。”

“比如?”程澄宸問。

“比如你。”束瀏君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看樂譜。

舞蹈室裡安靜了幾秒,程澄宸沒有回應,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束瀏君偷偷抬眼看她,發現她正望著窗外,表情難以捉摸。

就在這時,舞蹈室的門被推開,幾個舞蹈系的學生走了進來。

“澄宸,排練要開始了,”一個女生喊道,然後注意到了束瀏君,“這位是?”

“音樂系的學弟,”程澄宸簡單介紹,“他經常來這裡練琴。”

束瀏君朝大家點頭示意,然後起身收拾樂譜:“我先走了,你們排練吧。”

程澄宸送他到門口,低聲說:“明天還來嗎?”

束瀏君點頭:“當然,我會帶新曲子來。”

程澄宸笑了笑,轉身回到舞蹈室。

束瀏君站在門外,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想要追上去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們的關係似乎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束瀏君每天都會去舞蹈室,有時帶著新曲子,有時帶著小零食,程澄宸總是安靜地接受,偶爾會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

們之間的默契越來越深,束瀏君能從程澄宸的動作中猜出她想要什麼樣的音樂,而程澄宸也能根據束瀏君的演奏調整自己的舞步。

但奇怪的是,儘管兩人幾乎每天都在一起,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誰都沒有主動捅破那層窗戶紙。

束瀏君有時會想,也許程澄宸只是把他當作一個合適的伴奏者,或者是一個可以聊天的朋友。

而程澄宸似乎也在等待著什麼,她的眼神中常常帶著一種期待,但每當束瀏君想要更進一步時,她又會不動聲色地退後一步。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停留在一個微妙的臨界點上,既不是普通朋友,也不是戀人,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存在。

直到某天,程澄宸突然叫束瀏君傍晚一個人單獨來舞蹈練習室……

未完待續…

遲來的更新,其實很早就在P站更新了···因為M系鏡像之前停更了一段時間,現在補上了。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潑灑進空曠的舞蹈練習室。

束瀏君按照約定,準時來到了舞蹈練習室門口。

他輕輕推開虛掩的門,一眼就看見了窗邊的程澄宸。

她背靜靜地靠著窗臺,目光投向遠方被染成橘紅色的天際,夕陽的光線溫柔地擁抱著她,黑色長髮邊緣泛著金色的光澤,白色T恤勾勒出她緊實的背部線條,裸露的腰肢在光影下顯得格外纖細。

那一瞬間,束瀏君只覺得呼吸都停滯了,眼前的畫面美好得不似真實。

似乎是聽到了門口的動靜,程澄宸緩緩轉過身,視線與束瀏君相遇,她唇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柔和了她平日裡略顯清冷的氣質。

“你來了。”

束瀏君的心跳驟然加速,一股熱流湧上臉頰。

學姐今天······格外溫柔。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形。

【學姐特意叫我一個人過來,還用這樣的神情看著我,難道是······】他努力平復著有些紊亂的呼吸。

程澄宸邁著作為舞者特有的輕盈步伐,從窗邊走到舞蹈室的鋼琴前,優雅地坐下。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抬起手,對著束瀏君輕輕招了招。

束瀏君壓下心中的猜測與緊張,快步走了過去。

“學姐。”他聲音略帶沙啞地開口。

程澄宸仰起臉看他,粉色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略顯侷促的身影。

“今天練了一天,腳有點累。”她輕輕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束瀏君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啊,那學姐你多休息一下。”

程澄宸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自然的親暱:“學弟,你幫我捏捏腳吧?”

這個請求有些出乎束瀏君的意料,他沒想到程澄宸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看著她帶著些許期盼的眼神,他幾乎沒有猶豫。

“好啊,學姐。”

束瀏君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心裡那份對學姐的喜歡讓他很自然地接受了這個請求,他在鋼琴凳旁的地面上單膝跪了下來,這個高度正好方便他動作。

程澄宸看著他,唇邊的笑意加深了些,她彎腰,解開腳上那雙粉色運動鞋的鞋帶,慢慢將鞋子脫下,那穿著黑色短棉襪的腳露了出來,襪子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腳型,勾勒出小巧玲瓏的足弓和圓潤的腳趾形狀。

程澄宸將腳輕輕搭在了束瀏君的膝蓋上,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腳踝,隔著一層棉襪,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

溫熱和骨骼的纖細,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腳背上,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舞蹈生的腳,因為長期的練習,肌肉和韌帶都非常發達,但也更容易疲勞,他用適度的力道捏著能讓她舒服一些的位置“嗯~”

程澄宸閉上了眼睛,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哼。

束瀏君看著她放鬆的模樣,心裡也湧起一股暖流,能為自己喜歡的學姐做點什麼,他覺得很開心。

束瀏君低著頭,專注於手上的動作,額前的碎髮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神情。

程澄宸悄悄睜開一隻眼睛,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唇邊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粉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戲謔。

就在束瀏君認真地按壓著她腳底的某個地方時,程澄宸突然毫無預兆地將腳從他手中抽離。

束瀏君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個柔軟的東西碰到了他。

程澄宸那隻穿著黑色棉襪的腳,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

襪子的腳尖部分,不偏不倚地堵住了他的鼻孔,一股濃郁的酸臭氣味瞬間衝入他的感官,那是棉襪吸收了腳汗在鞋子裡悶了一整天后,混合了鞋子內襯的一種獨特氣味,強烈而直接。

“唔唔···”

束瀏君的眼睛條件反射地睜大,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和強烈的酸臭氣味刺激,瞬間一片空白,他想向後躲閃,但程澄宸的腳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穩穩地壓在他的臉上,溫熱的棉襪緊密地貼合著他的口鼻,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上殘留的溼氣和紋理。

程澄宸微微調整了一下腳的角度,讓他能通過鼻子勉強呼吸,但每一次吸氣,都不可避免地將那股腳上的酸臭氣味更深地吸入肺中。

她就那樣保持著踩著他臉的姿勢,微微低下頭,看著他睜大雙眼、眉頭蹙起、因為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和異味而顯得有些狼狽的模樣。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在她帶著笑意的瞳孔中跳躍。

“學弟~”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從他的頭頂上方傳來,“學姐的腳,好聞嗎?”

“唔唔唔···”

束瀏君的嘴巴被她的腳踩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這種意義不明的悶哼。

【學姐的腳···怎麼會這麼有味道···】他腦子裡一片混亂。

【明明是這麼好看的女生···這麼漂亮的腳···為什麼···】那股濃郁的酸臭氣味,像是有意識一樣,霸道地佔據了他所有的感官,棉襪的布料,因為吸收了一整天的汗液,變得有些潮溼,緊密地貼合在他的口鼻處。

他甚至能分辨出其中細微的差別,汗液發酵的酸味,混合著運動鞋內襯皮革經過長時間悶捂後產生的特殊氣味,還有一絲···一絲獨屬於程澄宸的體味,這些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穿透力的衝擊。

【啊啊啊,不行了,好臭···真的好臭···】束瀏君感覺自己的鼻腔和肺部都在抗議,被這股味道刺激得發麻,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落。

他想扭頭,想躲開,但程澄宸的腳踝微微用力,腳尖就更深地抵住了他的臉。

她的力量不大,卻牢牢的控制住了他的整個臉。

“呵呵~學弟,怎麼不說話了?嗯?”

程澄宸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戲謔,還有幾分···愉悅?

她似乎很滿意他此刻的反應。

“是被學姐的腳味燻傻了嗎?”

【我倒是也想說話啊···可是···】束瀏君在心裡哀嚎。

【嘴巴被堵得這麼死,怎麼說啊!】“唔唔!唔唔唔!”

他只能發出更加急促的嗚咽,試圖表達自己的抗議。

【學姐,饒了我吧···這味道···我真的要暈過去了···】“哎呀,學弟,你怎麼還哭了?”

程澄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故作驚訝的調侃。

她微微彎下腰,湊近了一些,似乎在仔細觀察他臉上的淚痕。

“嘖嘖,真是惹人憐愛呢。”

她腳上的力道沒有絲毫減輕,反而用腳趾輕輕碾了碾他的嘴唇,那粗糙的棉襪纖維摩擦著他的唇瓣,帶來一種異樣的觸感。

【她···她絕對是故意的!】束瀏君羞憤交加,臉頰漲得通紅。

【這算什麼?懲罰?還是···戲弄?】“學弟~先給我跪著。”

程澄宸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束瀏君感覺自己不能違抗她的命令,他將另一條腿也緩緩放下,從單膝跪地轉變為了雙膝跪地。

“嗯,很好”,程澄宸點頭表示這滿意的意思,“你現在就乖乖的被我踩著,聞著我的腳味,好好聽著。”

她頓了頓,腳尖在他的鼻樑上輕輕點了點,像是在強調。

“不許亂動,聽到了嗎?”

【嗯?】束瀏君不知道程澄宸到底要幹什麼,心底一直在疑惑,但他也不敢掙脫,只能維持著被腳踩著的姿勢。

程澄宸開口了。

“學弟,你不會以為我叫你過來是和你表白的吧~”

程澄宸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眼神卻清亮,直直地看進束瀏君的眼睛裡。

束瀏君的心猛地一跳,他確實有過那麼一絲幻想,畢竟這一個月,他們之間的氛圍那樣好,她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溫柔。

“呵呵,先不說你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程澄宸輕笑一聲,打破了他的思緒。

“就算學姐我真的對你有點意思,要表白,那也應該是作為男生的你先開口吧~”

她歪了歪頭,粉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狡黠。

“難道還要學姐我主動追求你這個呆頭學弟不成?”

束瀏君的臉頰有些發燙,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程澄宸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還有啊,學弟···”

她的語氣忽然沉靜下來,目光也變得幽深。

“你以前初中的時候,對我愛答不理的事情···”

隨著她的話語,那隻踩在他臉上的腳,不著痕跡地加重了一絲力道,棉襪的布料更深地嵌入他的口鼻,那股混合著汗酸和鞋子皮革的濃郁酸臭氣味更多的進入了他的鼻腔。

“唔···”束瀏君悶哼一聲,眉頭因為不適而緊緊皺起,“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程澄宸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分量。

“學弟,你可能不知道,學姐我啊···”

她微微俯下身,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額頭。

“可是很記仇的呢。”

束瀏君的心沉了下去,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

原來,程澄宸一直都記得。

那些他早已遺忘的,或者說從未在意過的過去,在她心裡,卻是一根拔不掉的刺。

“所以啊···”程澄宸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現在呢,就先在我腳下,好好反省反省吧~”

說完,她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隻踩在他臉上的腳,突然發力,腳尖在他臉上用

力一蹬!

“啊!”

束瀏君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控制不住地向後倒去。

“咚!”

他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冰涼堅硬的舞蹈室地板上,揚起一片微不可見的塵埃,後腦勺也磕碰了一下,雖然不重,但也讓他眼前瞬間發黑,腦子嗡嗡作響。

那隻作惡的腳終於從他臉上移開,他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帶著塵土味的空氣,鼻腔裡卻依舊殘留著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酸臭氣味,他狼狽地躺在地上,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過突然,本來他以為可以和學姐確定關係,沒想到卻是這樣,巨大的落差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程澄宸站起了身,雙腿跨立在束瀏君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夕陽的餘暉從她身後照來,將她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模糊的金邊,臉上的表情卻有些看不真切。

束瀏君仰躺在冰涼的地板他看著跨立在自己上方的程澄宸,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學姐···你要幹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程澄宸輕輕哼笑了一聲。

“我要幹什麼?”

“嗯~這確實是個好問題。”

她微微彎下腰,黑色長髮有幾縷垂落下來,幾乎要碰到束瀏君的臉頰。

“學弟呀~你還是沒怎麼變,和以前一樣···遲鈍。”

她的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束瀏君的鼻尖,帶著一絲涼意。

“最近和學弟相處確實很開心呢。”

“學弟你也還是那麼優秀,鋼琴彈得那麼好聽,人也長得帥氣。”

程澄宸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誇獎,但束瀏君卻感到一股寒意。

“優秀到···讓我忍不住想要把你···”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束瀏君因為緊張而微微睜大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

“變成我的狗奴~”

她的聲音輕柔,卻像一道驚雷劈在束瀏君心頭。

“獨屬於我的···”

“小狗~”

這三個字,砸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學姐···你在說什麼···狗奴?”

他試圖理解她話裡的意思,但大腦一片混亂,這和他預想的傍晚約會,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願意嗎?學弟~”

程澄宸直起身,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我···”

束瀏君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呵,事到如今,又要拒絕我一次嘛···”

程澄宸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嘲諷,眼神也冷了幾分。

束瀏君心中一緊。

“學姐···我···我沒有···”

他想辯解,但聲音顯得那麼無力。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程澄宸不耐煩地打斷他。

“你的意見不重要。”

她慢慢蹲下身,與束瀏君的臉頰幾乎貼近,粉色的瞳孔裡映出他狼狽的模樣。

“你不願意,那我就強迫你同意!”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學姐,你···你不能這樣···”

束瀏君的聲音弱了下去,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我不能哪樣?”

程澄宸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我不能把你變成我的專屬小狗?”

“還是不能讓你以後只聽我的話?”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束瀏君的喉結。

“唔···”

束瀏君感到一陣戰慄,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

“你看,你身體不是

很誠實嘛。”

程澄宸輕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舞蹈室裡迴盪。

“學弟,你是不是早就期待著這一天了?”

“我沒有!”

“嘖嘖,嘴硬。”

程澄宸搖了搖頭,站起身。

“既然你不主動,那學姐就只好幫你一把了。”

她說著,目光落在了束瀏君的褲子上某個已經翹起的地方。

“你···你要幹什麼!”

束瀏君雙手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自己,動作卻有些僵硬,這個舉動似乎取悅了程澄宸。

“放心,學姐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程澄宸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我說過的,我只是要讓你在我腳下,好好反省反省~”

她微微停頓,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帶著幾分戲謔。

他看著程澄宸,不明白她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本能告訴他,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突然,程澄宸再一次抬起了她那隻穿著黑色棉襪的玉足。

(——)那隻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溫熱的氣息,再一次,不偏不倚地,蓋在了束瀏君的臉上。

“唔!”

熟悉的濃郁酸臭味如同潮水般再次席捲了他的感官。

這一次,束瀏君的身體卻沒有像上次那樣劇烈掙扎,他甚至沒有試圖躲閃,一種奇異的麻木感,或者說是···習慣?

不,不僅僅是習慣。

當那柔軟而帶著溼氣的棉襪緊密貼合在他口鼻之上時,一種混雜著屈辱與異樣興奮的感覺湧入全身。

【哦哦哦···這感覺···】他的大腦有些宕機。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覺得···這麼興奮···】【我一定是哪裡不對勁了···要變的奇怪了···】束瀏君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視野邊緣有些模糊。

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而急促。

“呼哧~呼哧~”

每一次吸氣,都將程澄宸那黑色棉襪上積攢了一整天的,混合著汗酸、皮革味以及她獨特體味的濃烈氣息,更深地吸入鼻腔,灌入肺部。

他瘋狂的聞著這令常人避之不及的酸臭味。

【這味道···明明這麼臭···】【可是···我卻還想聞···】【吸···再多吸一點···唔唔唔!!!】【這就是學姐的味道···啊啊啊···好棒···真的好棒···】他甚至能感覺到棉襪纖維的粗糙紋理,以及襪底因為汗溼而變得有些粘膩的觸感,正緊緊壓迫著他的嘴唇和鼻尖。

程澄宸微微低頭,看著腳下束瀏君那副失神迷醉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呵呵,學弟~”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從他的頭頂上方傳來,如同魔女的低語。

“看來你適應得很快嘛。”

“這麼快就迷上學姐腳上的這個味道了?”

她腳下微微施力,用襪尖輕輕碾壓著他的鼻樑。

“唔嗯···”束瀏君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既然這麼喜歡···”

程澄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引誘。

“那看來你馬上就要變成我的小狗咯!”

“唔唔唔···呼哧~呼哧~”束瀏君的回應只有更加急促的喘息,以及從喉嚨深處傳出的意義不明的嗚咽。

程澄宸似乎很享受他此刻的反應。

“哈哈哈哈,學弟你現在這個樣子,可真是可愛呢~”

她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但那份壓力依舊存在。

“來吧,現在~”

她的聲音放輕,帶著一種蠱惑。

“你

願不願意···做我的小狗呢~嗯?”

這個問題,打開了束瀏君心中某個塵封已久的開關。

羞恥、抗拒、迷茫、以及那股無法忽視的興奮,在他腦海中激烈地碰撞。

他被踩在腳下,聞著這本應該讓他作嘔的氣味,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唔···唔···”他的嘴巴被襪底嚴實堵住,無法清晰地發出字句。

但他眼中的迷離和身體的順從,已經說明了一切。

“說話呀,小狗,主人在問你話呢。”程澄宸的腳輕輕晃了晃。

束瀏君猛地睜大了眼睛,那殘存的理智在程澄宸的追問下土崩瓦解,他努力地想發出聲音,喉嚨裡卻只能擠出破碎的回應聲。

“唔唔唔,我···我···願意!”

“汪!汪!汪!”

看著已經淪陷於自己玉足之下的束瀏君,她微微一笑。

“呵呵,學弟~啊不,我的小狗~那你現在就在主人腳下宣誓你的效忠吧~”

程澄宸拿開了他臉上的玉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束瀏君,讓他爬起來跪著。

束瀏君身體一個激靈,掙扎著爬起來,雙膝跪地,眼神帶著一絲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馴服後的順從,他抬頭看向程澄宸,她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粉色的瞳孔裡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她將腳伸在了束瀏君面前,那隻剛脫下鞋子的腳,穿著一隻黑色的短棉襪,那一股混雜著汗水、悶熱和橡膠鞋底的濃郁氣味,不斷竄進束瀏君的鼻腔。

他看了看這隻絕美的棉襪玉足,又抬頭看了看正在俯視自己的程澄宸。

“我···我是程澄宸學姐的狗!”

“我願意這輩子為主人服務!”

“汪!汪!”

聽完這“宣誓”的程澄宸滿意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很好,來,舔吧,小狗!”

她命令道,腳尖微微晃了晃。

“是···主人···”

束瀏君沒有猶豫,直接將那隻穿著棉襪的腳含在了嘴裡,襪尖部位那濃郁的酸臭味在他口腔中猛地炸開,比剛才踩在臉上的感覺更加直接、更加強烈。

他能感受到溼潤的襪尖抵在上顎,舌頭舔舐著粗糙的棉布,那股味道直衝腦門,身體肛門處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感,他用自己的舌頭笨拙地舔舐著襪尖。

舔了一會兒,程澄宸將腳抽走。

“小狗,用你的嘴把襪子脫了~”

束瀏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彎下腰用嘴咬住襪尖,試圖用力一拽,但只有襪尖部位被拉長變形,襪筒卻紋絲不動。

“啪!”

程澄宸抬起腳掌直接踢在了他的臉上,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羞辱的意味。

“笨狗!是不是之前的腳味給你腦子燻傻了?”她嘲諷地說道,“脫襪子都脫不來?給我從後面開始!”

“是···主人···”

束瀏君臉上火辣辣的,他趕緊調整姿勢,用嘴咬住了襪口,他用力向下一拽,襪子很快就被拉到了腳跟處。

最後,他再一次咬住了襪尖,這次襪子被很輕易地褪下。

程澄宸那小麥色肌膚的完美玉足就這麼展露了出來,腳型小巧,腳背線條流暢,腳趾圓潤。

束瀏君不由得看呆了,嘴裡還叼著那隻剛脫下的黑色棉襪。

程澄宸一把拽過那隻襪子,朝著束瀏君臉上一扇,襪子帶著溼氣和濃烈的餘味,輕輕拍打在他的臉上。

“笨死了!還得我教你!”

“真是沒用!”

“汪!汪!主人···是我沒

用···”

束瀏君低頭認錯,發出卑微的狗叫聲。

“呵,好了,來!給我舔!”

程澄宸抬起那隻光裸的玉足,伸到他面前。

束瀏君立刻伸出了舌頭,舌尖接觸到她玉足光滑的皮膚,一股鹹酸味立馬傳遍他的口腔,那是汗水乾涸後留下的痕跡。

沒有棉襪的阻隔,那腳上的腳臭味更加肆意地鑽進他的鼻腔,比之前更加直接、更加濃郁。

那股濃郁的酸臭腳味洗刷著他的大腦,讓他本就混亂的思緒變得更加迷離。

“哧溜,哧溜。”

束瀏君認真地用舌面舔舐著程澄宸玉足上的每一個角落,從腳背到腳心、再到腳跟,他將舌頭伸進了腳趾縫,那是汗水最容易積聚的地方,更加濃郁的酸臭味撲面而來,但卻令他更加興奮,此時的束瀏君現在已經完全被程澄宸的腳味所征服。

他忘我地舔著程澄宸的玉足,發出滿足的“嘶哈”聲。

程澄宸居高臨下地看著束瀏君那副模樣,不由得嘴角上揚。

“呵~你看看你,這麼高大帥氣一男生,明明會有很多小姑娘追,偏偏就跑來我腳下當我的狗,跪在地上舔我的腳。”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嘲弄,但束瀏絲毫不以為忤,他反而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學姐,您···您就是最美的!”

他口齒不清地喊道,舌頭還在她腳心上滑動。

“嘶哈~嘶哈~”

他貪婪地吸吮著,每一口都帶著虔誠。

“能當您腳下的狗,舔您的玉足,是我束瀏君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汪!汪!汪!”

程澄宸看著他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哦?是嗎?”

她用腳趾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

“那我的小狗,可要好好表現才行。”

“要是舔得不好,主人可是會生氣的。”

束瀏君聞言,身體一顫,立刻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他的舌頭靈巧地在她的腳趾縫隙間探索,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他溼熱的痕跡。

舞蹈室裡,只剩下他“哧溜哧溜”的舔舐聲和壓抑的喘息聲。

程澄宸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他的服務。

這種將一個高大帥氣又優秀的學弟徹底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更何況這還是一個自己曾經喜歡過的男生···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束瀏君汗溼的頭髮。

“嗯~我的乖狗。”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束瀏君感受到頭頂的撫摸,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湧起一股巨大的幸福感。

他更加卑微地低下頭,恨不得將整個人都獻給他的主人。

“主人···小狗···小狗會永遠聽話的···”

程澄宸輕笑一聲,“光聽話可不夠。”

她腳尖一點,示意他停下,束瀏君立刻停止了舔舐,仰頭看著她,等待新的指示。

“以後,我的襪子,都由你來“洗”用嘴,聽明白了嗎?”

這個命令,讓束瀏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用嘴洗學姐的襪子!】【這簡直是···無上的榮耀!】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些吸滿了主人汗水,帶著濃郁體香的襪子,在自己口中被仔細清洗的場景,那股味道,將會更加徹底地融入他的每一個細胞。

“是!主人!”

他激動地回應,聲音都有些破音。

“小狗遵命!小狗一定把主人的襪子‘洗’得乾乾淨淨!”

“汪!汪!汪!”

他興奮地

搖著“尾巴”。(如果他有尾巴的話)程澄宸看著他這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呵呵,看把你給高興的~”她伸出另一隻腳,那隻腳上還穿著襪子。

“那現在,就先練習一下吧。”

“把這隻襪子也給我脫下來,然後,好好品嚐一下~。”

束瀏君的目光立刻被那隻穿著襪子的腳吸引,他吞了吞口水,眼神中充滿了渴望,隨後再次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襪口,熟練地將襪子褪下。

然後,他將那隻剛脫下的,還帶著主人餘溫和濃郁氣味的襪子,虔誠地捧在手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熟悉的,讓他沉醉的酸臭味瞬間充滿了他的鼻腔。

“主人···這味道···太好聞了···”

束瀏君陶醉地說道,隨即迫不及待地將襪子塞進了嘴裡,他仔細地咀嚼著,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佳餚。

棉襪的纖維摩擦著他的舌頭和口腔內壁,那股濃烈的味道在他口中反覆醞釀。

程澄宸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副痴迷的模樣。

“小狗,喜歡這個味道嗎?”

“唔唔!喜歡!太喜歡了!”

束瀏君含糊不清地回答,口水混合著襪子的味道,順著嘴角流下。

“以後,每天都有的聞,每天都有的舔,開心嗎?”

“唔唔唔!(開心!)”

束瀏君激動地點點頭。

程澄宸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

“看來你已經完全適應了小狗的身份了。”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姣好的身材曲線盡顯無遺。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這雙襪子,你就一直給我含在嘴裡,我讓你拿出來你才能拿出來,聽明白了嗎?”

“唔··汪!汪!(明白!)”

“呵~”

她輕笑一聲,便轉身向門口走去,沒有再看束瀏君一眼。

束瀏君依舊跪在地上,嘴裡含著那隻襪子,痴痴地望著程澄宸離去的背影。

直到舞蹈室的門被關上,束瀏君才回過神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臉上卻露出了幸福而滿足的笑容。

時間回到現在。

束瀏君和程澄宸雖然是狗和主人的關係,但其實明面上他們倆人還是正常相處,甚至最近還傳出不少流言說兩人正在交往。

一天在食堂,兩人互相面對面坐著,食堂里人聲鼎沸,飯菜的香氣混雜著談笑聲。

束瀏君面前的餐盤幾乎沒怎麼動,眼神有些飄忽,而程澄宸則慢條斯理地吃著,姿態優雅,與周圍的喧鬧形成對比。

她用餐巾輕輕擦了下嘴角,目光落在束瀏君有些僵硬的坐姿上。

“怎麼,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

看著他還是沒有理會自己,隨後又試探性的說道。

“喂,學弟~”她聲音不大,卻準確地穿透了嘈雜,束瀏君一個激靈回過神,差點碰倒手邊的水杯,“聽說你過段時間有一個鋼琴比賽是嘛?”

“嗯···是的,學姐。”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心跳卻有些不聽使喚。

“哦~那我到時候回來看你的比賽的~”程澄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帶著幾分壞笑。

“真的嘛!學姐!”束瀏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驚喜和一絲期待。

這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是的呢~我的學弟~”她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特有的腔調,“但是呢~在你參加比賽之前,我也要好好幫你訓練訓練~”

程澄宸“

訓練”這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意味深長,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粉色的眸子專注地看著他。

那“訓練”二字,直直鑽進他耳朵裡,讓他心頭一緊,頭皮有些發麻。

桌子底下,程澄宸的腳,看似隨意地輕輕碰了碰束瀏君的小腿,只是短暫的一觸,卻讓束瀏君的身體瞬間繃緊。

聽到這話的束瀏君頓時臉一紅,店房間裡那雙黑色棉襪的濃郁酸臭,假體插入時的奇異快感,還有最後失神高潮的極致體驗,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中閃回。

束瀏君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許,臉頰的熱度迅速蔓延到了耳根,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開始有了抬頭的跡象。

【真是沒出息。】他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卻無法抑制那股熟悉的興奮感。

“喲~學弟,你臉怎麼這麼紅?”程澄宸明知故問,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眼底的笑意更濃,帶著一絲戲謔和了然,“不會是想到什麼不該想的事情了吧?”

周圍隱約傳來其他學生的說笑聲,還有人偷偷朝他們這邊張望,眼神裡充滿了八卦的氣息。

“看,程澄宸學姐和束瀏君同學感情真好。”

“是啊是啊,他臉都紅透了,肯定是被學姐調戲了,嘿嘿。”

這些竊竊私語如同細小的針,扎得束瀏君渾身不自在,更添了幾分羞惱。

“沒有···學姐···我···我只是有點熱。”

束瀏君支支吾吾,舌頭像是打了結,他想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畢竟真實原因實在難以啟齒···他已經迷上了被程澄宸那樣的感覺。

“好啦好啦~今天我來陪你練琴~”

程澄宸輕快地結束了這個話題,彷彿剛才的曖昧只是束瀏君的錯覺,她拿起餐盤,站起身,動作依舊優雅。

“吃快點,別讓學姐等太久哦,我的專屬‘陪練’~”

最後那句“陪練”,帶著別樣的意味。

束瀏君低下頭,胡亂扒拉著碗裡的飯,幾乎嘗不出什麼味道,心中卻充滿了混亂的期待與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今天的“練琴”,恐怕又會是一場刻骨銘心的“訓練”課程,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騰的思緒,也端起了餐盤離開了食堂。

束瀏君到了舞蹈教室,此時的程澄宸已經靠在鋼琴旁等待著自己,臉上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小狗~你來啦~”

“來,過來跪下~”

束瀏君乖乖地走到了她的面前,隨後跪下。

“呵呵~今天呢,我們來玩個遊戲~”

“什···什麼遊戲···”

“嘿嘿”,程澄宸壞笑著,突然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束瀏君看見那個東西不禁瞪大了雙眼。

“小狗你知道這個東西的吧~學姐把這個東西塞進你的那裡~然後按下遙控器它就會震動,要是你彈錯一個音···”程澄宸頓了頓,“那麼就會有懲~罰~哦~”

【懲罰···】束瀏君嚥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有一些興奮。

“懲罰待會再說~現在,我的小狗~給我把屁股撅起來~”

束瀏君聽見命令立馬照做,程澄宸看著他那撅起屁股滑稽的樣子笑了笑,她立馬扒下了他的褲子,果斷地將跳蛋塞進了他的肛門裡。

“嗷嗚!!”跳蛋進入體內立刻讓他發出尖叫聲,但這尖叫聲似乎夾雜著一點舒爽感。

程澄宸很“貼心”的將褲子

重新給他穿上,現在從外人來看,根本就不知道束瀏君的肛門裡塞了一個“東西”。

“呵呵~學弟,遊戲開始咯~”

束瀏君c顫顫巍巍的起身坐到了鋼琴前的座位上,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觸冰涼的琴鍵。,他選了一首技巧相對簡單的練習曲,試圖讓自己先進入狀態,琴聲在空曠的舞蹈教室中流淌,起初還算平穩。

他努力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樂譜和指法上,試圖忽略身體肛門處那個異物的存在感,但儘管如此,那微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輪廓感,還是時不時地牽動著他的意識。

程澄宸就靠在鋼琴的另一側,雙臂抱在胸前,那雙粉色的眼眸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幾分戲謔,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目光始終壓在束瀏君的背上,讓他有些不自在。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微微有些汗溼,但就在他稍稍放鬆警惕,以為可以順利彈下去的時候,異變陡生。

“嗡——”

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震動猛地從他身體的肛門處炸開,那感覺像是有一股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酥麻感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與搔癢,從尾椎骨一路攀升,直衝頭頂。

“呃!”束瀏君的指尖猛地一顫,一個刺耳的錯音劃破了流暢的旋律。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呼吸也瞬間變得粗重,那震動並非持續不變,而是帶著一種挑逗般的節奏,時強時弱,時而急促,時而緩慢,每一次變化都精準地撩撥著他最敏感的神經。

束瀏君感覺自己的小腹升起一股熱流,臉頰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可惡···這種感覺···啊···】束瀏君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試圖穩住心神,繼續彈奏,但那持續不斷的震動,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指下的音符開始變得混亂,節奏也漸漸失控。

“啪嗒——”又一個錯音。

程澄宸嘴邊勾起一抹了然的壞笑,她伸出手,輕輕按下了琴鍵,止住了他混亂的彈奏。

“小狗~看來你不是很專心哦~”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

束瀏君的臉已經紅透了,他低著頭,不敢去看程澄宸的眼睛,身體內部的震動還在持續,讓他雙腿有些發軟。

“我說過的,彈錯一個音,就要有懲罰,不是嗎?”程澄宸慢悠悠地說道。

她轉身,從放在一旁的揹包裡摸索著。

束瀏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樣的“懲罰”。

很快,程澄宸拿出了一根紅色的跳繩,那是一根普通的塑料跳繩,但在此刻的束瀏君眼中,卻像是某種可怕的刑具。

程澄宸將跳繩對摺,再對摺,直到變成了一段大約手臂長的、略粗的繩鞭,她掂了掂手中的“繩鞭”,滿意地看著束瀏君。

“轉過去,背對著我。”她的語氣不容置喙,束瀏君身體僵硬地轉了過去,背對著程澄宸,心中充滿了忐忑與一絲莫名的興奮。

“咻——啪!”

沒有絲毫預兆,那摺疊後的跳繩帶著破空聲聲,狠狠地抽在了束瀏君的背上。

“唔啊!”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從背部炸開,清晰而尖銳,隔著薄薄的襯衫,那抽擊的力道顯得格外真切,束瀏君痛得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前弓起,差點叫出聲來。

“不許叫出聲!”程澄宸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作為我的狗,這點痛都忍不住嗎?”

束瀏君咬緊了

嘴唇,將那呼之欲出的痛呼硬生生嚥了回去,背上被打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灼燒般的痛感,但奇怪的是,這疼痛之下,身體肛門處那被震動撩撥起來的酥麻感,似乎也變得更加強烈了。

“繼續彈。”程澄宸命令道。

束瀏君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手指放在琴鍵上,他努力想忽略背後的疼痛和體內的震動,但這兩者卻像是互相催化一般,讓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琴聲再次響起,依舊磕磕絆絆。

“嗡嗡嗡——”體內的震動頻率突然加快,強度也猛地提升了一個檔次。

“啊!”束瀏君一個激靈,手指重重地砸在了琴鍵上,發出了不和諧的聲音。

“咻——啪!”

又是一下,抽在與剛才相近的位置,那相互疊加的痛感,讓他幾乎坐立不穩。

“唔···”他死死咬著下唇,儘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呵,學姐我的‘調音’還不夠到位呢~看來我真的得控制你了~”程澄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束瀏君而言,簡直是一場甜蜜又痛苦的煎熬。

程澄宸似乎玩上了癮,她手中的遙控器和那根跳繩,此刻好似主宰了他的一切感官。

只要他彈錯一個音符,體內的震動便會驟然加強,緊隨而來的,便是背上火辣辣的一記抽打。

“啪!”

“唔嗯···”

“啪啪!”

“呃啊···”

束瀏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浸溼了衣物,緊緊地貼在背上,每一次抽打落下,都讓那溼透的布料帶來額外的刺痛,他想要求饒讓程澄宸停下來,但每當他試圖開口,迎來的便是更強烈的震動刺激和更用力的抽打。

漸漸地,他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背上的疼痛,身體肛門處的酥麻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

他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因為疼痛而顫抖,還是因為那難以抑制的快感而痙攣。

現在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程澄宸的“懲罰”就會變本加厲,而他,似乎也在這反覆的刺激中,找到了一絲病態的享受。

每一次彈錯音後的心驚膽戰,每一次震動襲來時的全身酥麻,每一次繩鞭落下時的痛徹心扉,都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程澄宸徹底掌控。

“小狗,看來你很喜歡學姐的這種‘訓練’方式嘛”,程澄宸的聲音帶著笑意,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束瀏君的耳廓,“連背都挺得這麼直,是在期待下一次的‘獎勵’嗎?”

束瀏君的身體因為她的話輕輕一顫,背脊確實不自覺地挺直了些。

“學···”

“要叫主人,小狗不乖哦~”

程澄宸的語氣帶著一絲寵溺般的責備,手指卻毫不留情地在遙控器上再次按下。

“啪!”

跳繩破空的聲音清脆,狠狠地又一次落在他的背上。

“嗚啊···”

痛感與體內驟然增強的震動交織,他悶哼出聲。

“主···主人···”

含糊不清的稱呼從齒縫間擠出,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顫抖。

“呵呵~給我繼續!”

這一次,她沒有再給他喘息的機會,指尖在遙控器上靈活地跳動,體內的那個東西像是活過來一般,以一種令人發瘋的頻率和強度,持續不斷地在他身體深處肆虐。

束瀏君此時被這突如其來、連綿不絕的強烈刺激折磨得幾乎要失控,他哪裡還能顧得上彈琴,雙手死

死抓住鋼琴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牙關緊咬,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控制,那舒爽酥麻的感覺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的神經末梢,讓他頭皮發麻。

“喂,小狗~怎麼不彈了呢~”

程澄宸明知故問,她優雅地踱步到他身後,欣賞著他此刻的狼狽。

她壞笑著說道,但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她又一次揮舞著手裡的“鞭子”,帶著破空聲抽在了他的背上。

“咻——啪!”

“唔···”

束瀏君的身體猛地一弓,差點從琴凳上滑落。

“快給我繼續彈啊?!是不行了嘛?”

程澄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手中的跳繩再次揚起。

“啪!”

又是一下,落在與前一道鞭痕相近的地方。

“還是你就想被我這樣抽?嗯?”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你就想被我這樣對待?是不是!”

“啪!”

“唔···”

束瀏君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他想搖頭,又想點頭,混亂的慾望在他腦中翻騰。

“呵呵呵,我的學弟~”

程澄宸輕笑出聲,語氣裡滿是戲謔。

“你可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呢~”

“啪!”

這一鞭似乎更重了些,束瀏君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出體外。

“被我這樣子對待都會興奮呢~小賤狗~”

她的吐息帶著溫熱,拂過他的後頸。

“啪!”

“哼,你就一輩子都只配被我這樣玩弄!”

這句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讓他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也消散。

“啪!”

“真是個廢物!”

程澄宸的語氣帶著一絲輕蔑,又帶著一絲玩弄的愉悅。

“啪!”

這最後一下,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體內持續不斷的劇烈震動,程澄宸毫不留情的辱罵,還有背上積累的火辣疼痛,三者結合在了一起,讓他再也忍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唔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發出一陣意義不明叫喊聲,雙眼猛地向上翻去,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下身先是控制不住地噴湧出大量濃稠的白色液體,緊接著,一股股透明的液體也隨之洶湧而出,瞬間浸溼了他的褲子,甚至滴落在了光潔的舞蹈室地板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在數分鐘劇烈而失控的噴射後,身體猛地一軟,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咚”的一聲悶響,他的額頭磕在了冰涼的鋼琴琴鍵上,發出了一陣刺耳雜亂的音符,響徹整個空曠的舞蹈室,隨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有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著。

“呵~學弟,這樣就被玩壞了?”

程澄宸看著狼狽不堪,如同一灘爛泥般趴在鋼琴上的束瀏君,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走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癱軟的小腿。

“嘖,真是沒用,每次都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她伸出手,有些嫌棄地捏了捏束瀏君汗溼的頭髮。

“哎~弄得一團糟,還得我這個學姐好好照顧他~真是的。”

她嘆了口氣,語氣像是無奈,但粉色的眸子裡卻閃爍著滿足、愉悅的光芒,似乎還夾雜一絲心疼。

······後面又過了好久,期間程澄宸又數次對束瀏君進行了“訓練”,每一次都能將束瀏君“訓練”到徹底失去意識。

當然,

每次程澄宸都會細緻地幫他處理好現場,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今天是束瀏君鋼琴比賽的日子,後臺的獨立等候室內,程澄宸早已等候多時。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合體的黑色吊帶連衣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段,腳上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裸露的小麥色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更凸顯她此刻優雅又帶著一絲危險的氣質,她交疊著雙腿,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門口。

束瀏君推開門,一眼便看見了沙發上的程澄宸,他瞬間被她今天的裝扮驚豔到,腳步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有些看呆了,程澄宸見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淺笑。

(——)“小狗,終於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特有的磁性。

“快,過來吧。”

束瀏君壓下心中的悸動,依言走到她面前,程澄宸並未起身,只是抬眼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她從隨身的精緻小包裡,慢條斯理地拿出了一雙襪子。

那是一雙白色的棉襪,但顯然已經穿了很久,襪底和腳趾的部分已經明顯地發黑發黃,甚至有些地方因為汗漬而變得硬挺。

束瀏君的呼吸下意識地屏住了,這雙襪子的“資歷”,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可是學姐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秘密武器’哦。”

程澄宸將那雙散發著濃烈臭味的襪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她拿起其中一隻,襪口對著束瀏君的嘴巴。

“張嘴,小狗。”

束瀏君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張開了嘴。

那隻襪子被程澄宸仔細地團了團,然後毫不客氣地塞進了他的口腔,棉襪的厚度瞬間填滿了他的嘴,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他的舌面和上顎,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汗酸、灰塵以及長時間悶在鞋內的複雜氣味,如同炸彈般在他口腔中爆開,直衝鼻腔,進而湧入肺部。

這股味道比以往任何一次“訓練”中的都要醇厚、都要霸道。

“唔···唔唔!”束瀏君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淚水瞬間湧了上來。

程澄宸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又拿起另一隻同樣發黑發黃的髒汙棉襪,她將這隻襪子仔細地摺疊好,然後覆蓋在他的鼻子和嘴巴外部,再取出一個全新的口罩,熟練地將襪子固定在口罩內側,最後將口罩替他戴好,束瀏君的口鼻被這雙“酸臭棉襪”徹底封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主動吸取著那令人頭暈目眩的濃郁腳臭精華。

“小狗,這雙襪子可是學姐我穿了整整一個星期都沒洗過的哦~”程澄宸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吹在他的耳廓,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裡面的那隻,好好給主人‘含’著‘清洗’。”

“外面這隻,就透過口罩給我好好的吸~”

“味道夠不夠勁?嗯?”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因為強烈刺激而微微起伏的胸腔。

“我知道你最喜歡這種‘特別的獎勵’了,是不是啊,我的···廢~物~小~狗?”

最後幾個字,她咬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戲謔的尾音。

“唔···唔嗯···”束瀏君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但他的身體卻因為這極致的棉襪臭味刺激而微微顫抖,並非全然因為不適,更深處,一股熟悉的興奮感正在悄然升騰。

這股味道,對他而言,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嗅覺刺激,成為了某種精

神上的“食糧”。

“好了,就這樣。”

程澄宸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帶著幾分隨意。

“你得一直戴著這個特製的‘加油口罩’,聞著我用冠軍戰靴裡‘培養’出來的味道,彈完一整場比賽哦。”

“不許中途摘下來,也不許露出任何破綻,聽明白了嗎?”

束瀏君戴著這個充滿“愛意”的口罩,走上了燈光璀璨的舞臺,他朝著評委席和觀眾席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優雅地在鋼琴前坐下。

口鼻腔內,那白色髒棉襪的濃郁酸臭環繞著,每一絲空氣都帶著它的印記。

但他此時的心情,卻異常地興奮和安定,經過程澄宸日復一日、變著花樣的臭襪“調教”,這股常人避之不及的味道,對他而言,已經成為了一種能讓他精神高度集中的“興奮劑”。

他貪婪地吸著這股專屬於他的“能量”,竟然讓他賽前那份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不少,心中甚至湧起一股莫名的自信,束瀏君此時感覺自己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很快他就開始了演奏,琴聲悠揚,飄蕩在整個禮堂中,觀眾席上的程澄宸,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指尖在小巧的遙控器上輕輕一按。

舞臺上,束瀏君的身體猛地一僵,那熟悉的震動感,如同驚雷般,從身體肛門處轟然炸開,酥麻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搔癢,順著脊椎急速攀升,直衝他的頭頂。

似乎是之前多次的“訓練”讓他依舊能保持著流暢的旋律,但是冷汗,幾乎是立刻就從他的額角滲了出來。

【學姐···不···不要···】他心中狂喊。

【在這種萬眾矚目的場合···要是真的···真的失控···那就徹底完了···】他的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那震動帶著一種惡劣的挑逗,時而如羽毛輕拂,時而又如電流竄過,精準地攻擊著他最敏感的防線,臺下的程澄宸彷彿能洞察他內心的驚濤駭浪,又彷彿只是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指尖再次輕點,震動戛然而止。

束瀏君如蒙大赦,內心長長舒了一口氣,他強迫自己穩住心神,將所有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在琴鍵與樂譜之上,剛才的小插曲,反而讓他之後能更加專注。

他逐漸找回了狀態,指法愈發嫻熟,情感也更加飽滿地融入琴聲之中,每一個音符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在演奏廳內跳躍、迴響。

最後,一曲終了,掌聲雷動。

他起身,再次向評委和觀眾深深鞠躬,然後略顯踉蹌地離開了舞臺,剛踏入後臺的獨立等候室,程澄宸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小狗~彈得很不錯哦~”

她依舊是那身驚豔的黑色吊帶連衣裙,踩著高跟,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中間那個小惡作劇怎麼樣啊?有沒有嚇一跳,呵呵。”

束瀏君腿肚子還有些發軟,聞言更是心有餘悸。

“主···主人···您···您真的嚇死我了···”

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我還以為您會在那種場合下···讓我···讓我出糗···”

“好啦好啦~”程澄宸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一下他的鼻子。

“你是我的小狗~我怎麼會真的讓你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呢?”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寵溺,眼神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種事情,當然要留到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

候,慢慢玩才有意思呀~”

束瀏君還沒來得及消化她話裡的深意。

“但是···”程澄宸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現在就不一樣了吧~”

她手中的遙控器再次被啟動,而且這一次,她毫不猶豫地將檔位推到了最大!

“嗚啊——!”

束瀏君只覺得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數倍的震動,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下體噴薄而出,那劇烈的刺激感瞬間剝奪了他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程澄宸的腳邊。

“嗚嗚嗚···主···主人···”

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呵呵~”程澄宸滿意地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

她彎下腰,摘下了束瀏君臉上的口罩,那隻捂在他口鼻上許久的白色髒棉襪也因為失去支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但束瀏君還來不及喘口氣,一隻帶著凌厲香風的黑色高跟鞋便取代了口罩的位置,鞋墊不偏不倚地,直接倒扣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唔!!!”

高跟鞋內部,那混合了皮革、汗水以及程澄宸獨特體香的,更加濃郁、更加新鮮、也更加霸道的酸臭氣味,瞬間灌滿了他的鼻腔,洗刷著他的大腦,只是聞到這股極致臭味的一瞬間,束瀏君的身體就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噗呲噗呲噗呲——”

束瀏君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抗,下身便控制不住地噴湧出大量濃稠的白色液體,濺溼了下身的西褲,他雙眼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幾乎佔據了整個眼眶,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肛門中的跳蛋持續不斷的瘋狂震動,與高跟鞋那令人窒息的濃烈腳臭味交織在一起,又讓他產生了一次遠超以往的奇異極致快感。

緊接著,一股股更加洶湧的透明液體也隨之噴薄而出,他的褲子徹底被浸溼,甚至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灘水漬。

他又一次,在程澄宸精心營造的腳臭與震動雙重盛宴中,爽到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癱倒下去,程澄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已經不省人事的束瀏君,他的臉上泛著滿足的潮紅。

她伸出玉足的足尖,輕輕踢了踢他癱軟的身體。

“呵~接下來,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慢慢相處呢~”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心滿意足的慵懶。

“畢竟,你是我最最最喜歡的小學弟呢~”

“把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就能徹徹底底,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咯~”

“我的專屬狗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