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かのっけP站小說合集
由於事前被迫看過無數次，我對室內鞋的
生理排斥感已經升至最高點。
「好髒。」「感覺好臭。」會有這種感想是理所當然的，會有「我不想聞那種室內鞋」、「別讓我聞」的想法也是必然的。
這就是美咲同學的目的。
她讓我看了剛脫下的室內鞋，讓我想象。
讓她絕對不想聞，然後殘酷無情地讓我聞。
她會無情地用髒兮兮的室內鞋覆蓋我的一切，連我的一絲希望都會被她剝奪。
被那雙室內鞋關起來的管子前端，明明是我唯一的呼吸口。
而且，她竟然一動也不動地觀察著我的表情，視線不離不轉。
她的眼神天真無邪，彷彿不想放過我任何反應，卻又彷彿預感會發生什麼好事而興奮不已。
她臉上帶著微微泛紅的期待表情……
（不、不會吧——）正因為我熟知她平時的樣子，所以無法相信現在發生的事。
我完全感受不到美咲同學那聖女般的溫柔。
我所能做的，只有淚眼汪汪地注視著管子和室內鞋。
「呼嗚！？嗯嗄！？」
我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沒想到，室內鞋那端的管子因為溼氣而泛白，然後慢慢向上爬。
我能夠看見她室內鞋內被悶熱的汗水濡溼的腳汗，從視覺上逼近而來。
（不要！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呼咕————！！」
過了一會兒，室內鞋內的空氣才終於以時間差到達我的口罩內。
一進到口罩內的瞬間，一股足以讓我明白的熱氣，伴隨著粘答答的沉重溼度，逐漸充滿我的口罩內。
口罩內毫無一絲空隙，我無處可逃，只能全部吸進鼻子裡。
「呼、嘶————！！」
（唔！？！？）伴隨著足以讓我誤以為鼻子吸進了某種異物的衝擊，強烈的發酵臭味撲鼻而來。
——喀噠！
我的身體反射性地連人帶椅跳了起來。
一股酸味，彷彿被某種帶有汗臭味的醋蒸氣籠罩著。
緊接著，一股類似納豆……但又比納豆強烈許多的氣味撲鼻而來。
那是彷彿被酸甜的汗水煮沸的噁心惡臭。
「咕噗……嗯齁……！！」
被封住的口中發出呻吟聲。其實我很想用力咳嗽，把這股味道給咳出來。
就像把吸進體內的毒氣給吐出來一樣。
可是，被綁住的嘴巴根本無計可施。
我向美咲同學投以求救的視線，但她只是笑咪咪地看著我。
「呵呵～怎麼樣？我的味道♡」
她的笑容就像收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樣純真。
如果是平常，我可能會被全校第一的美少女美咲同學的可愛笑容迷得神魂顛倒，但現在我聞到她的室內鞋，一點都沒有這種感覺。
「呣呣呣——！！呣咕——！！呼咕哦啊啊啊——！！」
（臭死了！好臭！！臭死了！！）一股酸味粘在鼻腔裡，同時又有一股新的室內鞋臭味流進鼻腔，讓我的鼻腔像桑拿房一樣熱得發燙。
——喀噠喀噠喀噠！
（啊、啊、啊、好臭！好臭！好臭！）即使知道無法忍受腳臭而動彈不得，我的手腳還是開始顫抖。
這不是理性能夠忍受的臭味。
我用力甩頭抵抗，但被皮帶固定住的面罩依然沒有鬆開。
即使如此，我全身用力，試圖掩蓋撲面而來的惡臭，背部不斷抽動。
「啊哈哈，感覺好像被噴了殺蟲劑的蟲子～♪」
——喀噠喀噠！喀噠！
我動彈不得地掙扎，那副模樣想必很滑稽吧。
她笑了出來。但就算這樣，這股臭味也讓人
無法忍受。
「嗯咿！呼咿！嗯——咿！！」
（得想辦法稍微動一下分散注意力，不然臭到會發瘋……！）掙扎反而會消耗體力。
呼吸變得急促，鼻子吸了更多臭味，但我沒辦法冷靜到一動也不動。我太激動了。
大概是因為太激動，我挺直背脊，結果身體因為弓起背脊而傾斜。
手腳雖然被固定在椅子上，但椅子的腳並沒有固定在地板上。
「啊，等一下——！」
——喀噠！！
「嗚——咿！！？」
我拼命掙扎，連人帶椅往後倒下。
倒下時，我感覺到背部傳來一陣疼痛，但多虧如此，管子似乎從室內鞋裡拔出來了。
「真是的，你很會掙扎耶～！」
美咲同學無奈地俯視著我。
但我沒理會她，只是一味地深呼吸。
明明只是房間裡的空氣，我卻感動得快要哭出來。
這是個好機會，我用彷彿要洗淨肺部的氣勢反覆呼吸。
「呼嘶——！！呼嘶——！！呼！？」
但是，情況似乎不太對勁。
我的雙眼應該已經對焦，視野中卻出現了兩名女性……！？
我原本懷疑是室內鞋的臭味讓我看到幻覺，但那並不是我的錯覺。
「啊～啊，被發現了♪其實我為了在後半場追上你們，一直躲到現在呢～♪」
「——真拿你沒辦法。」
還有另一個人——！？
「哈囉～我是學妹綾香～♪」
「我是綾香……！請多指教，學長！」
自稱綾香的少女蹲下身子，對倒在地上的我低頭行禮。
我一直被綁在椅子上，就算想轉頭看向後方，也因為身體無法動彈而無法如願。
她和美咲同學不同，雖然沒見過面，但似乎一直躲在背後的死角。
她也以不輸美咲同學的可愛程度，將頭髮綁成低馬尾。
雖然沒見過她，但應該是今年入學的新生吧……
「那麼，雖然比預定時間早，不過接下來也請綾香幫忙吧～♪」
「呼咕——！？」
左右搖頭！
我全力搖頭否定。
然而，她們並未因此停下動作。
「那麼，失禮了～」
綾香坐到我的頭頂上方，將腳伸向我的耳朵附近，然後在地板上坐下。
我的右耳和右腳分別被放在左耳和左腳上。
簡直就像耳機一樣。
接著，她就這樣在極近距離下開始脫掉室內鞋。
——咕噗、咕噗……
那異聲讓人感受到彷彿在雨天泥濘中踩過般的粘答答質感。
接著，她將溼溼的腳底貼上我的雙耳。
「～～～～！？！」
（好悶……！？好燙……！？）那溼溼的觸感與溫暖，還有剛脫下室內鞋時那種悶悶的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襲向我。
我的兩隻耳朵被最糟糕的襪子耳機緊緊地包覆住。
「——————♪」
「——————」
現在聽不見兩人的聲音。
取而代之的是，傳來襪子因汗溼而發出的潮溼摩擦聲。
——咕啾咕啾蠕動蠕動蠕動蠕動！！
綾香刻意地用腳尖磨蹭著雙腳，像是故意要讓我聽見似的。
那汙穢的怪聲一點一滴地侵蝕著我的精神。
她用腳尖捏著我的耳朵搓揉，甚至讓我覺得從襪子裡滲出的汗水都流進耳朵裡了。
——咕啾咕啾咕啾！
唰唰……！
我全身寒毛直豎，心情低落。
她們在說什麼呢？兩人互看一眼，笑著俯視我，壞心眼地奸笑。
「——————！！」
「——！——？————♪」
（…………！）我的
耳朵被厚實的腳底緊緊塞住，聽不見兩人的對話。不過，她們一說完話，侵犯我耳朵的腳就越來越激烈。
她的腳尖動作從在耳邊扭動，變成直接塞進耳道里挖耳朵，音量也越來越大。
「咿咿咿……」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嗯嗯嗯嗯嗯嗯啾咕啾咕啾咕啾！！
襪子的蹂躪，甚至讓我覺得連聲音都「臭」了起來。
她的腳尖動作似乎也加劇了，悶熱的襪子摩擦聲越來越大。
然後終於……
——嗚哇啊啊啊！
「咿嘰！！？」
一度被她聞到而嚇到的嗅覺，再度被臭味吞噬。
我的口罩內再度被美咲同學的室內鞋臭味侵蝕，她的臭襪子又開始攻擊我了。
「啊哈，綾香你真是的，穿襪子欺負人有那麼好玩嗎～？」
「什麼欺負，這是對做壞事的人的懲罰！」
「嗯嗯，很好～！我也這麼覺得♪綾香很有才能哦～♪」
我聽不見這段對話。
兩人把我晾在一旁，自顧自地談笑。
在這段期間，室內鞋的臭氣持續傳進我鼻腔，腳汗也毫不留情地灌進我的耳朵。
——咕啾啾啾啾啾！！嗯嗯嗯嗯啾咕啾咕啾！！
——唔哇啊啊啊啊……！
「呼嘶——！！哼嘰——！！」
（誰、誰來……！救救我！）比剛才更痛苦的是，綾香正按著我的臉，無法動彈。
我的頭被固定在腳底，從左右兩旁蓋住我的耳朵。
椅子也倒在地上，無法像剛才那樣掙扎。
我被綁住身體，手腳無法動彈，甚至連搖頭都辦不到。
那明明是能從惡臭中轉移注意力的唯一手段……
我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氣味和聲音上，而她們的攻勢也終於變得有如拷問。
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漫長到令人幾乎要昏厥過去……
「————♪」
「——！？——！」
兩人依舊有說有笑。不知道是在聊我的事情，還是在閒話家常。
我明明在對話的空檔被她們用腳折磨，現在也還很痛苦……
「呼嗚——！呼嘶——！！呼齁！」
（噫……！夠了，住手……！）已經過了二十分鐘了嗎？不，或許才過了五分鐘而已。
我動彈不得，只能聞著美咲同學的汗臭味和綾香的腳底摩擦聲。
不知道究竟悶熱到什麼地步，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還是熱乎乎的。
腳直接碰觸到我的綾香也就算了，但美咲同學脫下室內鞋後傳來的惡臭，依然溫熱地傳到我身上，這甚至讓我感到瘋狂。
無論經過多久，悶熱感都沒有消退，讓人感覺不出時間的流逝。
連體感時間都遭到打亂的地獄。
然而，一切卻突然宣告結束——兩人彷彿事先說好似的，同時停止攻擊。
管子從室內鞋裡拔出，襪子隨著粘膩的聲響離開我的耳朵。
「唔、唔呼——！呼咕——！」
（結、結束了……！）摘下的口罩，混雜著我的呼氣，化為水滴。
她們的汗水沾溼了我的嘴邊和耳朵。雖然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差點讓我忍不住嘔吐，但我的精神已經沒有力氣發出嗚咽聲了……
最後，她們粗魯地扯下粘在我嘴邊的膠帶，我為了換氣而開始呼吸。
「噗啊！！哈啊……哈啊……哈啊……」
「啊哈，辛苦了～♪怎麼樣？我的室內鞋的氣味，還有綾香的緊身攻擊♡」
美咲同學重新穿上室內鞋，同時這麼問道。
然而，我沒有餘力回答她的問題。
「嗯……哈啊
……！哈啊……！嗯咕、哈啊！哈啊……！」
光是呼吸就讓我竭盡全力。
「嗯～看來你沒空回答呢♪」
「效果超群呢！」
或許是感覺到成效了吧，相較於痛苦的我，她們兩人倒是顯得很愉快。
「不過，我還是會要你回答我的手機密碼哦？畢竟這才是我原本的目的♪如果你不回答的話——」
她瞪了我一眼，再次拿起拷問用的面具。
這已經足以構成威脅了。
「哇、哇啊——！等一下……！」
要是再被她聞到那種味道，我肯定會發瘋。她們兩人的攻擊足以在我心中留下陰影，我現在的狀態就跟被鞭子教訓過的狗沒兩樣。
「我、我知道了……我會回答你……請、請你……住手……」
「嗯嗯♪誠實是件好事哦～♪」
美咲同學看著我拼命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比起屈辱，我更慶幸自己被原諒了，於是鬆了一口氣。
於是，我照著她的要求，將手機的密碼統統說了出來——「那麼～讓我檢查一下手機吧～♪」
她輸入從我口中問出的密碼後，立刻開始確認手機。
「那我要開始查了，等一下哦～♪」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她的心情也很好。
她哼著歌，操作著手機，一副要開始哼歌的樣子。
然而，事情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陣短暫的寂靜後，她單手拿著手機，喃喃說道：「咦～？找不到……」
她歪著頭，瞪著手機，一副「真奇怪……」的樣子。
（太幸運了！）看來她沒有找到我要的東西。
而我猜得到她找不到的原因。
「什！什！？我不是說了嗎……！就說我沒有偷拍了！」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種事，所以把那部視頻保存在隱藏的文件夾裡了！
還好我有小心，沒有把手機借給朋友的時候被她發現——！
本來以為完蛋了，但最後運氣站在我這邊！
我本來還擔心會不會被她發現，心臟跳得很快，但等我調整好呼吸後，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
話雖如此，還不能大意。要是她繼續找下去，說不定遲早會發現。
雖然我藏在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但證據確實在她手上。
我大聲催促她。
「知、知道了就快點放我下來！臭傢伙，我原諒你用鞋子裡的灰塵聞我！如果你沒有證據，就別再懷疑我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離開這裡……！只要把手機拿回來，之後就能偷偷刪掉視頻湮滅證據……！
「真是的，我沒想到美咲同學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快點鬆手，你這臭腳女！！」
我依然連人帶椅倒在地上，看起來很狼狽，但我用急切的語氣加重語氣。
「……啥！？」
她明顯很不高興，大聲吼道。她用腳尖咚咚咚地敲著地板，催促我。
她明顯很不爽。
（糟糕，我太挑釁了嗎……？）「啊，不是……那個……」
我被她不悅的魄力所震懾，不禁語塞。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美咲同學立刻恢復平靜。
不知為何，她看起來並不怎麼焦急。
明明現在沒有證據而困擾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她呼——地喘了口氣，向同伴打了個暗號。
「欸～綾香，差不多該讓綾香看『那個』了吧……♪」
「說、說得也是……！」
「嗯？」
那個……是什麼？
我腦中浮現疑問。美咲同學接二連三地繼續說道：「你啊～為什麼沒想過，綾香今天為什麼會在這
裡呢？」
「咦、咦……？為什麼……是為了要兩個人一起折磨我吧……？」
是說，實際上我確實被兩個人一起折磨了……
不過，她的回答似乎不是這個意思，她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
「很遺憾猜錯了♪綾香啊……是重要的證人哦♡」
證人……？到底是什麼……？
我跟她今天才第一次認識耶……
接著綾香走近我，露出憐憫的表情，從口袋裡拿出某樣東西。
「學長……你剛才的挑釁有點過火了……！我可不管後果會如何哦……！」
她在我耳邊悄聲說的這句話，讓我看見了手機屏幕。上頭清楚地映出「某個東西」。
「我那天從空教室前的走廊偷拍了美咲同學的背影」——「咦——！？！！？！」
我以為時間暫停了。
那張決定性的照片深深烙印在我眼底，讓我感覺時間彷彿靜止了……
沒想到她們竟然拍到了那個場面。我太專注於眼前的景象，完全沒發現。
她們兩人不是懷疑是我偷拍，而是確信是我偷拍的。她們兩人已經認定是我了。
這下子我無話可說了……
「那、那個……對、對不起……」
我的牙齒不停打顫，沒辦法好好說話。
要是我知道會被她們發現，就不會說出那種挑釁的話了！
我被她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看在她們兩人眼裡，現在的我不僅原本就是偷拍犯，還打算用謊言矇混過去，甚至還口出狂言，是最差勁的人渣。
她們傻眼地嘆了口氣。
「唉～～我明明不想被發現的……♪真可惜～～♪你真是壞心眼呢～～……？我好像有點生氣了……♡」
（啊、啊啊……！糟糕……！）耳邊傳來她溫熱的吐息，帶著溼氣，即使沒有發出聲音，卻蘊含著令人害怕的怒氣。
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笑，但其實不是。
「等、等一下……等一下……！唔咕！」
我本來想找個藉口——但就在我分心注意美咲同學時，綾香用膠帶堵住我的嘴。
我連解釋都來不及了。
「嗯！唔——！？」
接著她俐落地將空教室裡的兩張椅子搬到我的頭部左右兩側，兩人各自坐下。
「嗯嗯，謝謝你哦，綾香♪那麼，接下來就讓偷拍犯同學回答下一個問題吧！」
她們那恐怖的腳已經在我臉的兩側待命。
「因為再繼續騙下去，也只會讓你們拖時間……！」
「欸，偷拍的視頻保存在哪裡？放心，下次拿膠帶的時候再回答就好♪」
她丟出問題後，兩人便脫下室內鞋——瞬間，從左右飄來令人作嘔的異臭。
兩人高高舉起腳底，踩在我的頭上。
看到她們的腳底，我大吃一驚。
仔細想想，我至今從未直接看過她們兩人的襪子底部。
「…………！」
啞口無言。
我像是看到難以置信的東西般瞪大雙眼，目光無法從她們兩人的腳底移開。
雖然兩人穿的都是學校指定的白襪，但不管怎麼看，那都不是白襪。
——唔哇啊啊啊啊……！
美咲同學的腳底彷彿直接照著室內鞋的黑色汙漬般骯髒。
從未見過的汙漬，我根本不願去想那汙漬的真面目。
汙垢甚至清晰地浮現出每根腳趾的形狀，隔著襪子布料也強烈地主張著它的存在。
剛才聞到的室內鞋臭味，臭味的源頭就是她那似乎可以接受的腳底。
——滋哇啊啊啊……！
另一方面，綾香的腳底也髒兮兮的。
她的襪子也一樣，鞋裡就像被熟成的汙垢染上了一樣，染上了一層汙垢。這汙垢的髒汙程度和美咲同學的襪子不相上下。
溼答答的汗水讓指甲和手指的形狀浮現出來，襪子緊緊地貼在她小巧端正的腳上。
我來回看了看她們的腳底，反覆看了兩三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又懷疑這會不會只是夢境，最後還是放棄了。
眼前這雙糟糕的腳底，毫無疑問是真貨。
「嗯、嗯——！？嗯唔——！？！」
（糟糕！她們在聞我……！我得回答……我會老實回答的！讓我回答啊——！！）被膠帶堵住的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在心中拼命懇求，但她們兩人根本聽不見我心中的吶喊。
「你看！我從知道被偷拍的時候就開始準備了哦～♪」
「真是的，為了學長，我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工夫哦……其實我也不太喜歡穿襪子。」
「唔——！？」
我目擊到美咲同學的秘密，是發生在一個月前的事。
（咦……？這、這也就是說，她們兩人都從一個月前——）當我理解到這一點的同時，她們的腳底就像斷頭臺一樣朝我揮了下來。
——咕啾……！
「呀……！！？」
滾燙的體溫覆蓋了我的臉，彷彿被煮熟了一般。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這麼燙啊……
就算是人的體溫，也明顯超出了常理的溫度。不，說是熱應該也沒錯吧。
異常的熱度，使我整張臉逐漸被蒸熟。
而踩著我的兩人似乎也感受到彼此的腳互相碰觸。她們說：「好厲害，綾香的腳好暖哦～♡」
「我今天是社團活動結束後才來的……！」
「啊，對了對了！你不知道吧，偷拍犯？綾香是羽毛球社的哦～♪」
羽毛球是室內競技中運動強度最高的運動，經常在球場內自由自在地來回移動，也經常進行跳躍等高負荷動作。
而且羽毛球和網球不同，羽毛很輕，不會吹起強風，所以聽說體育館會關緊窗戶，連空調都關掉。當然，這樣會讓人汗流浹背。
襪子在鞋內激烈摩擦的鞋底也會被汗水悶出水泡……
「不愧是運動社團，真辛苦呢♪」
「什……！？美咲學姐才辛苦吧！而且我本來就是代謝比較好的人……！所以總是滿身大汗……可是今天卻穿著室內鞋參加社團活動……」
綾香發著牢騷，抱怨著自己的遭遇。
看來她也因為體質問題而吃了不少苦。
「不過，這樣對我比較方便就是了——對吧！」
「呀……！」
綾香說完，捏住我的鼻子。同時響起「咕啾」聲的襪子，因為握住腳尖而沾上汗水，弄溼我的臉。
簡直就像把平日的怨恨發洩在我身上。
「——所以，你要憋氣到什麼時候～？」
「…………唔！」
（被發現了……不過，憋氣這種事當然會暴露。因為我怎麼可能聞到這種顏色像臭水溝、又悶又熱的腳底！）「唔咕——！嗯唔……！」
然而，光是憋氣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遲早會憋不住氣，到時候就真的要出事了。正因為清楚這一點，才更令人害怕。
「唔……咕……」
（怎、怎麼辦……得想辦法……！）在焦慮逐漸轉變為恐懼時，綾香的腳趾彷彿落井下石般，開始揉起我那憋氣到極限的鼻子。
——搓搓搓！揉揉揉！
「嗯——！嗯唔——！？」
（住、住手！好、好難受……）她原本就已經在忍耐呼
吸，現在又用那雙溼漉漉的腳趾揉捏我的鼻子。我光是忍耐就已費盡全力。
——揉揉揉！揉揉揉！
然後，美咲同學大概是靠綾香的鼻子，執拗地搔抓著綾香的耳朵、脖子、裸露的手臂和側腹。
彷彿腳汗被她抹開的折磨，讓全身上下被粘答答的不快感包圍。
這股刺激讓體內的氧氣急速見底。
原本應該會持續很久的呼吸，卻變得更加急促。
兩人似乎非常想趕快讓我聞到腳臭，執拗地想把我逼入絕境，讓我忍不住發抖。
「來，不快點吸的話……會死掉哦～？來吧來吧……」
綾香揚起嘴角，眼神明顯期待著喘氣的瞬間。
（…………我、我已經……忍不……住了……）結果，我被她那雙因為汗而發酵的襪子蓋住鼻子……在最糟糕的狀態下被迫吸氣。
她一邊吸吮，一邊連同腳汗一起吸吮。當然，不可能平安無事。
「嗯唔哦哦哦哦哦哦！！呼咕哦哦哦哦！！」
（唔，好臭！好臭啊啊啊……！！）吸進去的瞬間，我以為自己吸到的是溫熱的抹布。
「嗚哇～！好緊～♪明明用膠帶堵住，聲音卻還是好大聲……♡」
這股不只鼻子，連大腦都快被侵蝕的惡臭，讓我的意識差點就要飛走了。
被綁住的身體不斷掙扎。
也難怪我的腰會忍不住浮起來。腳汗和溼得像抹布的襪子就是如此強烈地汙染了我的肺。
「嗯嚕哦啊啊啊啊！！」
死ぬほど蒸らされた足の生々しい不快感。
那股味道就像納豆和破抹布混在一起，雖然和美咲同學的氣味不同，但臭味依舊不變。
我被迫一直吸著令人抓狂的腳臭味。溫暖的汗味蓋住了我的臉。這股幾乎要滿溢而出的惡臭讓我無處可逃。
第一口氣吸完後，接著是第二口氣。然後是第三口氣、第四口氣。
呼吸這種在生存上必須反覆進行的動作，這種臭味是致命的。
——噗滋——意識就像斷線的木偶般，輕易地中斷了。
她穿著的那雙長達一個月的超悶襪子，要奪走他人的意識是輕而易舉。
那股氣味，說是兇器也不為過，充滿犯罪氣息。
「嗯……啊！」
接著，她率先察覺到呻吟著倒地的男人失去意識。
「糟糕！」她急忙放開他的腳，他卻痛苦地翻著白眼。
「美咲學姐……！對不起，我害他昏過去了……我好像做得有點過火了……」
明明已經把腳趾之間，製造出足以吸進空氣的縫隙了啊……綾香歪著頭，美咲則溫柔地對她說：「嗯，不要緊哦♪這傢伙不是因為缺氧而昏過去，只是因為臭到暈過去而已♡」
「咦……」
這樣真的好嗎……綾香心中浮現這個疑問，同時因為腳被指摘為臭到讓人暈過去，而感到心情複雜。
不過，已經習慣這種狀況的美咲，不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似乎連這種狀況都樂在其中。
「哎，你就看著吧♪」
美咲說完，用雙腳在空中營造出一個足以包裹住男人鼻子的氣味空間。
她刻意沒有直接踩踏他的口鼻，而是留出剛好夠呼吸的空隙。
緊接著——「唔咕！？咕唔！唔咕哦哦哦！！」
男人彷彿瀕死的蟬在最後掙扎般，從昏迷中甦醒，痛苦卻又充滿活力地扭動起來。
「哈哈♪看吧，醒了沒？用氣味把昏迷的傢伙喚醒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就算昏過去了，呼吸可不會停哦♪」
「太、太厲害了
……！」
這就是新生與學姐的經驗差距嗎？綾香看著美咲用腳臭隨心所欲地操控異性，眼中滿是欽佩。
然而，對於被強迫吸入這股腳臭的男人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
先是被綾香汗溼的襪子燻得昏厥，再被美咲那惡臭撲鼻的襪子強行喚醒。
從「晚安」到「早安」，整整一個月未洗的襪子所醞釀的惡臭，徹底將他浸泡其中——「嗚嗚！咕唔……！唔咕哦哦哦哦哦！！」
我被莫名其妙地喚醒。
睜眼的第一瞬間，便是美咲那令人清醒的蒸騰腳臭。
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嗅覺已經先一步發出悲鳴，代替無法發聲的鼻子，嘴巴不由自主地喊出聲來。
稍遲一步，我察覺到記憶短暫中斷，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昏了過去。
定睛一看，之前明明是綾香的襪子貼在臉上，現在卻不知何時換成了美咲的腳底。
她的腳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納豆與醋混合的氣味，像是狠狠一擊，直衝腦門。睏意瞬間被驅散，地獄般的折磨再度拉開帷幕。
「唔唔唔唔唔！！唔、嘔嘔！！」
然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對著這撲面而來的惡臭放聲哭喊。
兩人俯視著這樣的我，悠然地交談著：「綾香妹妹，經驗還差得遠呢～♪」
「看來是這樣呢……」
「那接下來，我們倆一起上吧♪」
美咲提議後，綾香興奮地回應：「好呀♪」
這次，美咲的腳覆蓋住我頭的右半邊，綾香則覆蓋住左半邊。
兩人各自用一隻腳底夾住我的鼻子，緊緊貼合在臉上。
嘴巴依舊被封住，我只能被迫吸入這股氣味。
——咕啾～～～～～……！
「唔噗……！？呼咕……嗯咕唔唔唔唔唔啊啊！！！」
此時的我比剛才更加虛弱，已經連憋氣這種小伎倆都使不出來。
被她們的腳底夾在中間，我只能任由氣味侵襲。
她們的汗水與臭味交織，混合著發酵的醋臭和抹布般的腥臭，狠狠刺激著我的鼻腔。
「嗯～！這表情絕了♪」
「呵呵，臭嗎～？」
她們相視而笑，語氣中滿是愉悅。
汗水從壓在臉上的襪子裡滲出，黏膩的纖維緊貼著我的皮膚。
兩人慢條斯理地用腳底摩挲著我的臉，像是細細品味這場折磨。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嗚！？嗚……！？唔咕！！」
兩人腳汗交融，彷彿在攪拌一般。
這股氣味產生疊加效應，讓我痛苦不堪。
腥臭的汗水順著臉龐流下，酸澀的刺激直刺鼻腔，衝擊大腦。
汗水中似乎溶解了皮脂與角質，帶著黏性，在臉上塗抹出一層膜。
腳汗的水分揮發到空氣中，塗抹在臉上的汗液卻愈發濃縮。
（啊、啊啊……！這……太糟了……！饒、饒了我吧……！）這股惡臭與噁心的感覺讓我意識逐漸模糊。然而，看到我痛苦扭曲的表情，兩人卻笑得更開心了，腳底的摩擦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她們顯然樂在其中，享受著這場殘酷的折磨。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呼咕……呼咕哦……啊……」
（不、不行了……又要……失去意識了……）就在我再次瀕臨昏厥時，綾香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啊——！」
她停下腳，觀察著我的狀態。
「喲！學得挺快嘛～♪發現了？」
「是的，我發現了！他又要昏過去了……！」
「嗚……嗚嗚……」
雖然我險些再次昏厥，但這絕不是什麼好事。
我的呼吸、意識，全都掌握在她們手中。
更離譜的是，我竟然成了綾香練習腳底折磨的試驗品。
「那就先讓他正常呼吸一下吧♪對了，答案還沒問呢～♪」
「答案……？哦，對了！我問過他手機裡藏的視頻在哪兒！」
綾香像是突然想起般，猛地撕下我嘴上的膠帶。
「……噗哈！嘔……嗯、嘔！嗚、嘔嘔——！」
久違的正常空氣。
然而，這空氣也被汙染，燻得我反射性地乾嘔。
不知是房間裡瀰漫著她們的腳臭，還是臉上塗滿的腳汗散發著惡臭……或許兩者兼有。
儘管終於從她們的腳底解放出來，我卻依然感覺像是臉埋在臭襪子裡，惡臭無孔不入。
連喘口氣都成了奢望。
雖然現在才問有點晚，但她們倆怎麼能在這種臭氣熏天的環境裡如此淡定……
「抱歉打擾你乾嘔了～」
「學長，快回答吧，視頻藏在哪兒？」
兩人帶著狡黠的笑，等待我的回答，模樣活像惡魔。
為了結束這場地獄般的折磨，我別無選擇，只能老實招供。
回想起來，我遭受這一切的起因，是她們要找出我偷拍的視頻並刪除。
既然如此，只要視頻被刪，美咲她們的目的就達成了。
那我還是趕緊全盤托出，求得解脫吧……
就算今後背上偷拍犯的罵名，被人指指點點地過校園生活，我也無所謂了……
我受不了……這腳臭……我真的受不了了……
此時此刻，我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逃離她們的魔爪。
「……手、手機裡……！」
「啥？啥啥～？聽不清哦～♪」
美咲故意裝作沒聽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弄。
她肯定是對我之前的挑釁懷恨在心……
「所以說……！手機裡……平時隱藏的、秘密文件夾……裡……」
我抱著豁出去的心態說完，兩人興奮地擊掌慶祝。
「太棒了，綾香！大獲全勝！♡」
「找到了，學長！」
完了……我的校園生活……
今後肯定……會被霸凌著度過……
不過，總算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那我們繼續吧♡」
——啥？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剛……說啥……？」
肯定是聽錯了，絕對是。
我已經被折騰得筋疲力盡，腦子不正常了，才會聽錯。
「所以說，繼續啊♪」
「啥……？」
我呆若木雞，啞口無言。
此刻我的表情一定蠢得要命。
不，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蠢成這樣。不，不不不不！！
恐懼的情緒徹底爆發，從我瀕臨極限的喉嚨裡擠出話語。
「可……可視頻不是已經刪了嗎……」
一切應該已經結束了啊。
然而，她卻一臉輕鬆地答道：「嗯～視頻是刪了沒錯啦。不過，之前那些是為了逼你交出隱藏視頻的藏匿地點，對吧？現在嘛，是對你偷拍行為的懲罰～♪還有你騙我們、隱瞞真相的懲罰～♪」
她掰著手指，興高采烈地列舉著懲罰的理由。
每數出一個，她的語氣就更興奮一分。
別……別說了……
「哦，還有，你叫我『臭腳女』，嘲笑我的懲罰♪這筆賬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哦～♡」
「咿！？咿咿咿！！」
我拼了命想逃，奈何被牢牢束縛，根本無濟於事。
更何況，經歷了剛才的折磨，我的身體早已到達極限，連掙扎的力氣都不剩了……
看著這
樣的我，兩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呵呵……♪好了，綾香——」
「是，學姐♪」
「一二三，開始！♪」
「呵呵，一二三……」
兩人同時將腳踩上我的臉。
——咕啾咕啾啾啾啾……！！
「嗯咕！？唔！？！？……哈……嗚嗚嗚嗚！！」
腳底折磨再次開始，無盡的臭襪地獄捲土重來。
她們再一次掌控了我的呼吸。
這次的折磨不再是逼供或單純的腳臭拷問。
若要形容，這根本就是——腳臭處刑。
臉被她們的腳底包裹的同時，兩股氣味同時刺入鼻腔，快得讓我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嗅覺已被徹底淹沒。
濃烈的腳臭彷彿連吐出的氣息都要被蒸熟，我幾乎要在這氣味中溺斃。
——咕啾咕啾！！咕唧咕唧……咕唧——！！
兩人交叉著腳踩在我臉上，精準地找到我的嘴和鼻的位置，肆意踐踏。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呼咕！？唔唔唔唔唔！！」
我的鼻子無時無刻不被她們其中一人的腳底壓住，每次呼吸都直接吸入她們腳底的氣味。尤其是腳趾根部，那最臭的地方，被她們反反覆覆地強迫我聞。
但這氣味的來源毫無規律，在聞到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是哪隻腳。
與此同時，壓在臉上的襪子滲出汗水，滴滴答答。
這刺激的液體滲入眼中，淚水止不住地流，連睜眼都成了奢望。
——咕啾咕啾！咕唧咕唧咕唧！
我的臉不足以承受兩人份的腳底，多餘的腳便隨她們的興致，在我身上塗抹出一片黏膩。
她們的動作完全無法預測，我只能任由擺佈。
吸入她們的腳臭，被這股刺鼻的氣味逼得發狂，是我唯一被允許的反應。
——呣哇啊啊，滋溜滋溜！
「唔噗唔唔！！」
——滋溜滋溜滋溜！啾哇啊啊啊啊！！
「啊噗哦哦哦！！」
——咕唧咕唧咕唧！！
「唔哦啊啊啊啊！！」
「「哈哈哈♪」」
每次聞到腳臭而發出的喊聲，都讓她們笑得更歡。
就像對待一個壞掉的玩具，捨不得丟棄，要玩到最後一刻。
我受夠了……求你們停下……
我在心裡無聲地吶喊，但她們的腳毫無停下的意思。
靈活地在臉上游走的腳底依舊炙熱，宛如黏滑的蛞蝓黏滑，舔舐著我的臉。
「哈哈♪綾香的腳功也進步不少啦～♪」
「嘿嘿……♪我會更努力變得更厲害的！」
「正好有個現成的練習對象呢♪對了，這次讓綾香試試把昏迷的傢伙喚醒的招數吧！我想你肯定很快就能學會♪」
「啊……！聽起來超有趣的！我想試試！♡」
她們的對話每響起一次，我的心就涼一分。她們的話語彷彿只是為了將我推入更深的地獄。
我的腦海裡，像瘋了一樣反覆喊著「好臭」「好痛苦」「救命」。
「哈哈♪綾香還挺上道的嘛♪那……現在就試試吧～♪先讓他昏過去～♡」
「好！」
在她們的腳下，我一次次地昏厥又被喚醒。
就像實驗動物般，我的臉被覆蓋，鼻子被踩踏，呼吸被封鎖，腳趾在我臉上抓撓、搔癢。
即便如此，她們仍不滿足，執拗地踩踏著。
腳尖直接塞進我的鼻孔和嘴裡，帶來地獄般的折磨。
好臭，好臭……救命……誰來救我……
在令人窒息的惡臭中，我的意識沉入無邊的黑暗，輕易被她們的腳底碾碎——「真是的，為什麼只有我得幫忙啊
……」
老師讓我幫忙搬運明天上課用的教材，我一邊抱怨，一邊抱著紙箱走在走廊上。
「而且還挺重的……」
偏偏數量多到一次搬不完，我只能從校舍一樓的教具室到三樓的實習教室來回跑好幾趟。
短距離幫忙搬搬也就算了，但這種來回搬運的活，累得跟健身房訓練差不多。
「該死……隨便抓個學生就甩鍋，老師也太會偷懶了……」
我本來應該早點回家打遊戲的。
越想越氣，等搬完我非得找老師抱怨幾句不可。正想著，教室樓角落的一間空教室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現在是放學後，教室裡應該沒人，但我卻隱約感覺到一絲人氣。
『嗚哦……嗚……呼咕哦……』
直覺果然沒錯，仔細一聽，隱約傳來類似人聲的動靜。
夕陽斜照下，走廊牆壁上映出的人影晃動，模糊卻又真實。
「有人在裡面？」
那間教室是最角落的空教室，平時應該沒人用。
我記得平時是鎖著的……
——有點好奇……
現在想想，這或許就是命運的轉折點。
平時我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事。
但那天，我卻鬼使神差地，出於好奇靠近了那間教室。
我悄悄從門上的小窗往裡窺探。
「…………！？」
看到裡面的景象，我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得後退一步。
教室裡有一男一女，男的被綁在椅子上，女的正把腳按在男的臉上。
更誇張的是，男的眼睛和嘴巴都被膠帶封住了。
我看不清他是誰。
「唔咕……嗯哦呃……！呼咕呃……！！」
剛才聽到的痛苦呻吟，顯然是從他嘴裡發出的。
那淒厲的聲音彷彿在拼命求救，訴說著這場面絕不尋常。
「這是在幹嘛……！？天啊……」
女的腳裹著襪子，緊緊壓在男的鼻子上，已經持續了幾十秒。
男的胸膛起伏，顯然在這種情況下只能用鼻子呼吸。
（這是在幹啥……？逼他聞腳？！）女的似乎在注意時間，瞥了眼時鐘。
就在這時，我又被嚇了一跳。她的側臉我認識。
（不會吧……美咲？！）美咲可是班上人氣超高的可愛女孩，溫柔又迷人。
正因為如此，我才懷疑自己看錯了。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但那身形、那姿態，毫無疑問是美咲。
「天……美咲的另一面……」
誰能想到，班上最受歡迎、男生心中的女神美咲，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知是鬼迷心竅還是怎樣，我居然掏出手機，偷偷錄下了這一幕。
一種握住女生秘密的背德感在我心底升騰。
「呼～差不多了吧～」
美咲說著，把腳從男的臉上拿開，撿起地上的室內鞋穿上。
被逼聞腳底的男的已經癱軟，連呻吟聲都沒了。
不會是……昏過去了？！
（這、這得有多臭啊……！昏過去了，不就是那回事？）我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聞個味就能讓人昏過去，我可沒聽說過。
我對美咲的印象徹底崩塌了……
「好了，這時間差不多了……」
美咲頻頻看錶，背上書包。
（糟了……！）她要走了。
這種時候被發現可不行！
我成功錄下了這震撼的一幕，趕緊抓起紙箱，匆匆離開現場。
「哈哈～下一個獵物是偷拍犯嗎～♪」
那一刻，他完全沒察覺，美咲獨自露出了狡黠的笑——從那天起。
自以為抓到大料的我，開始盤算怎麼利用這段視頻。
美咲在班上開
朗又受歡迎，男女通吃，她肯定不想讓這事曝光……
換句話說，我捏住了她的把柄。
「…………！」
（用這段視頻威脅她，說不定能撈點好處……！）連我自己都不信，腦子裡居然冒出這麼惡劣的想法。
不過想想，美咲也幹了不光彩的事，把人綁在椅子上逼人家聞腳。
雖然我不知道前因後果，但她肯定不是無辜的。
證據就在我手機裡。
視頻清清楚楚地拍到她的背影，踩著被綁男生的鼻子肆意揉搓。
這麼勁爆的秘密，我幫她藏著，稍微「提點要求」不過分吧……應該。
這可是雙贏的保密交易……！
「咕嘟……」
想到這，罪惡感淡了，計劃也顯得更可行，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我這種沒啥女生緣的傢伙，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了……！
「幹……幹了！」
雖然下定決心，我卻遲遲沒行動。
轉眼間，錄下視頻那天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今天一定要開口……！把美咲叫到那間空教室！）我這麼想著，但真到要開口，卻總是鼓不起勇氣。時機太難找了。
美咲人氣高，身邊總有人。
我跟她不熟，突然放學後叫她出來，要被同學聽見肯定會起疑……
最好是她獨處時開口，可這種機會壓根沒有，最後只能放棄，老老實實回家。
回到家就反覆看那段視頻，徒增自己的慾望……
「該死……該死！」
我在腦子裡演練了無數次。
把手機視頻給她看，像水戶黃門亮出印信一樣，然後對慌亂的她說：『這人是你吧，美咲？嘖嘖，私底下居然幹這種事啊……』
冷不丁被戳破，她肯定嚇得心跳加速，手足無措。
趁她慌亂判斷力下降，我再加把火：『不想讓這事傳出去……你懂的吧？』
可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哪來的膽子和女生搭話。
要叫班上的人氣女王、眾人心中的女神美咲放學後出來，難度簡直逆天……！
「啊啊～！不行嗎？真的不行嗎……！」
我抱著頭，今天又在放學後的走廊上晃盪。
老師又讓我幫忙搬東西。
這種事一旦幹了一次，老師就認定你是好使喚的勞動力……
我沒參加社團，看起來閒得很，老師估計已經把我當專職搬運工了……
跟往常一樣，我抱起裝教材的紙箱。
還好，這次的東西比想象中輕。
「喲，這回挺輕的嘛……運氣不錯～」
照這速度，應該比上次更快搞定。
我哼著小曲，抱著紙箱在走廊上走。
「最後一件——搞定！呼，完工！」
終於搬完，我長舒一口氣，頗有成就感。
我叉著腰，伸了個懶腰。
窗外藍天依舊，時間還早。
上次搬完都傍晚了呢。
說起來，我發現美咲秘密那天，也是在搬完東西之後……
「一個月了……啊。」
我感慨地嘀咕，腦海裡浮現那天的情景。
結果，我還是沒勇氣找她，時間就這麼溜走了……
我向老師報告任務完成，朝玄關走去。
今天就先回去吧……
就在這時。
我漫不經心地掃了眼鞋櫃，恰好看到美咲的樂福鞋擺在那。
「嗯……咦？」
她的鞋還在……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
（她還沒走？）我像是被什麼驅使，轉身朝教學樓跑去。
（難道——！）我一口氣衝到三樓，小心翼翼地放輕腳步，悄悄靠近那間空教室。
我有種預感，美咲可能
又在那兒。
「呼……呼……咕嘟……」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屏息偷看教室裡。
「…………」
沒人。
「也是，平時沒人用的教室……」
美咲還在學校，我還以為她會在這兒，果然沒那麼巧。
我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就在這時。
「嗯唔……！？」
（什、什麼！？）有人從背後用一塊溼布捂住我的嘴。
「唔咕！？唔唔……！？！」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我驚慌失措，呼吸被堵得更讓我陷入恐慌。
捂住我嘴的佈散發出一股甜膩的怪味。
像是浸了什麼特殊藥劑。
意識逐漸模糊，我拼命揮舞手腳掙扎。
「……真是的，別亂動……」
隱約間，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唔咕！？」
（這、這聲音……！不、不會吧……！？）我不敢相信，她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拼盡全力扭頭看向身後，果然是美咲。
（怎、怎麼……）看到她的瞬間，我的意識徹底斷線——「嗯……唔……」
全身像被麻痺般怪異的感覺將我拉回現實，意識漸漸清醒，腦袋還是昏昏沉沉。
（我記得……在空教室附近，我被捂住嘴，然後就昏過去了……）「啊！醒了？」
「咿！？」
頭頂突然傳來聲音，嚇得我一激靈。聲音的主人俯身探頭，盯著我的臉。
「美、美咲！？」
「哎呀～不用嚇成這樣嘛～♪」
眼前的人，毫無疑問是美咲本人。
昏迷前看到的身影不是夢。
——喀噠！
「唔！？」
我下意識想站起來，卻動彈不得。
我被綁住了。
雙手被反綁在椅背上。
雙腳也被固定在椅子腿上。
「喂，美咲！？你幹嘛……快、快放開我！」
腦子一片混亂，我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她卻一臉疑惑地歪著頭。
「欸～？怎麼辦呢～♪」
那裝模作樣的語氣，分明是在耍我。
「哦，對了～！如果你把偷拍的視頻刪了，我就放了你～？」
「啥——！？」
她嘴裡蹦出「偷拍」兩個字，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我掩飾不住的動搖暴露無遺。
她沒放過這點，眼神變得妖冶，眯起眼。
「偷拍？啥意思……我不知道啊……」
我絕不能承認。
我裝作一無所知，但腦子裡卻閃過那段視頻。
被綁在椅子上的男生，被她強迫聞腳。
就像現在這樣，手腳被綁在椅子上——「啊……」
我現在就被綁著。
跟那天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樣。
我正處於那個可憐男生的處境。
「嗯～可我感覺你就是偷拍了哦～忘了？大概一個月前的事。我想讓你把那視頻刪了～♪」
美咲湊近我的臉，凝視著我。
她溫柔的嗓音和笑臉背後，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冷汗順著我的背脊流下。
她的眼神毫無笑意。
（總之得糊弄過去，偷拍的事暴露就完了……！）「你、你搞錯了……！不是我！」
我拼命搖頭，連聲否認。
她見我慌張的模樣，輕笑一聲，蹲到我面前，與我平視。
「哦～？還嘴硬啊♡不過我就猜你會這樣～那我們來確認下，這是什麼～？」
「啥……！？」
她掏出我的手機。看來我昏迷時被她拿走了。
要是讓她翻到視頻，我完蛋了。別說班級，整個學校都沒我容身之地……
「別、別亂翻我手機！搶人東西……這、這可是隱私！」
「哎喲～別激動嘛！放心，我還沒看裡面呢
！」
「啥？」
「應該說，『我看不了』才對～瞧！」
她把手機屏幕懟到我面前，上面是密碼輸入界面。
「——！！」
（對，手機有密碼鎖，她還沒看到視頻！太好了……）我剛鬆一口氣，她卻不理我，繼續說：「所以，咱倆一起看看吧～！快快，告訴我密碼～♪」
「唔……！？」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唱歌似的，差點讓我脫口而出。
我硬生生憋住。
「為、為什麼要這樣……沒必要吧！快放開我！」
「喲喲～？不想讓我看？果然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咕……！！」
這情況糟透了……
確實，想洗清嫌疑，最快是讓她檢查手機。
但我越是抗拒，嫌疑就越大。
拒絕讓她看，無異於承認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我不知道啥偷拍……誰手機裡沒點不想給人看的照片或視頻啊！」
「是嗎～？」
我絞盡腦汁擠出個藉口，她卻一臉不信，歪著頭。
接著，她從旁邊的書包裡翻出個東西。
是個透明塑料製品，拖著根軟管。
「那是啥……？」
「嗯？這個～？嘿嘿♪既然你不老實，我就得用點手段了～！」
她把東西舉到我面前。
那玩意兒看著像醫院用的吸氧面罩。
「鏘鏘～！特製面罩哦～！」
「面罩……？」
我完全跟不上她的節奏。
我愣住的工夫，她逼近過來。
她一手拿面罩，一手攥著塊褐色膠帶。
「戴上它，人就會變老實，忍不住想說真話～♪」
她在我耳邊低語，然後————啪哩啪哩——嗶！
「啥？等……唔咕！？」
她用膠帶封住我的嘴。
接著熟練地給我戴上面罩。面罩用皮帶固定在後腦勺，晃頭也甩不掉。
「嗯唔！！嗯唔嗯唔！！」
我只能用鼻子呼吸，憋得難受。
面罩的口鼻部分用橡膠密封得嚴嚴實實，空氣只能從軟管前端吸入。
每次吸氣，軟管發出咻咻的吸吮聲，像吸塵器。
左右還有單向閥，確保我只能從軟管吸新鮮空氣。
「準備就緒～♪」
她全程興高采烈，語氣裡透著詭異。
她不是想知道我手機密碼嗎？
可現在我嘴被封住，根本沒法說話。這讓我不安。
她到底想幹啥……
「嘿嘿，猜猜我接下來要幹嘛～？」
她像是看穿我的心思，拋出問題。
接著，她蹲下，手指勾住鞋跟。
那一瞬，那段視頻在我腦海閃過。
「唔、唔！？」
難道，我也得……！？
不祥的預感讓我低吟，她卻沒漏聽。
「嗯？咋了～？我就是想脫個鞋而已啊～？」
「！！」（糟了！）她只是想脫鞋，我就嚇成這樣，太反常了。
要不是親眼見過她逼人聞腳的場景，我不會有這種反應。
這下，她的懷疑更深了……
「…………！」
不能再失誤了。偷拍的事必須死守到底……
「那就讓你老實點吧！說不定你馬上就想交代密碼了，嘿嘿♪」
她說著，脫下室內鞋。
——咕啾。
（啥？啥聲音？）陌生的水聲。
「嘿嘿～♪」
美咲用食指勾著剛脫下的室內鞋，在我眼前晃悠。
「瞧瞧～！」
「嗯！？」
室內鞋懟到我眼前。
外表還算乾淨，但鞋頭有破損，明顯穿了很久。
內側，尤其是鞋墊部分，黑得嚇人，汙漬深得像滲進去。
汗水浸溼的鞋墊泛著黏膩的光澤。
——唔哇……
一股溫熱的氣流拂
過臉龐。
熱氣來源顯然是這雙室內鞋。
幸好面罩的軟管朝向一旁，這麼近我也沒聞到味，但光看就知道這鞋臭得要命。
「唔……」
老實說，噁心。外觀髒就算了，剛脫下來就這麼熱乎，得多悶啊。
我看看美咲的臉，又看看鞋，美的驚豔和髒的極致對比，差點讓我腦子短路。
這居然是她穿的鞋？雖然知道是美咲的，可這髒得離譜的鞋懟到面前，實在讓人心情複雜。
但這顯然是她的目的。
「看好了～♡」
她慢悠悠地展示這雙髒鞋，像要烙進我眼底。
她轉動手腕，換著角度讓我看個夠。
鞋墊被她的腳壓出圓潤的腳型凹陷，可能是體重壓的，也可能是磨的。
凹凸的腳型隨光線角度反射出油亮的光。
但這不只是溼了，像油汙。
我很快意識到，這不只是汗水，而是她腳上的皮脂和汗液混雜的產物。
這麼髒，估計她從沒洗過這鞋。
每天、每月，穿上幾小時，積攢出這驚人的汙垢。
她咧嘴一笑，一手持鞋，一手握著面罩軟管。
這畫面透著股詭異的寒意。
明明是她在逼我看這噁心的鞋，她卻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呼……！呼……！」
恐懼爬上脊背，我終於明白。
知道她的秘密後，我就不該再招惹她。
想用她的把柄佔便宜？簡直異想天開。
美咲不是我能對付的人……
她滿意地盯著我嚇得發抖的表情，緩緩將軟管前端塞進室內鞋。
「咿……！！」
最怕的事發生了。
軟管滑進鞋裡，頂到最深處，震動傳到面罩。
那是鞋頭，最臭的地方。
之前被她反覆展示，我對這鞋的厭惡已達頂點。
「髒」「肯定超臭」，這種想法理所當然。
「不想聞這鞋」「別逼我聞」，更是本能反應。
這正是美咲的目的。
先展示剛脫的臭鞋，勾起你的恐懼。
讓你打心底抗拒，然後殘忍地、無情地逼你聞。
連我最後一絲希望，都被這髒鞋碾得粉碎。
偏偏這鞋裡的軟管，是我唯一的呼吸口。
更可怕的是，她死死盯著我的臉，眼神不離。
像是怕錯過我任何一絲反應，又像是期待什麼好戲，眼中透著天真的興奮。
她臉頰微紅，帶著期待的神情……
（不、不會吧——）正因為了解平時的她，我才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那聖女般的溫柔，蕩然無存。
我只能淚眼汪汪地盯著連接鞋子和麵罩的軟管。
「唔！？嗯！？」
我懷疑自己眼花了。
鞋子那端的軟管竟因溼氣泛白，還在往上爬。
她鞋裡的腳汗，肉眼可見地逼近。
（不！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呼唔——！！」
鞋裡的空氣終於通過軟管湧進面罩。
一股溼熱的氣流，帶著黏膩的沉重溼度，瞬間充滿面罩。
面罩密不透風，我無處可逃，只能吸入。
「呼、嘶——！！」
（！？！？）鼻腔像吸進異物般一震，一股濃烈的發酵臭味席捲而來。
——喀噠！
我連人帶椅彈了一下。
酸味刺鼻，像被汗臭的醋蒸燻。
緊接著是腳特有的氣味，類似納豆，卻比納豆強烈百倍。
酸甜的汗味煮沸般，噁心得讓人反胃。
「咕噗……嗯齁……！！」
封住的嘴漏出呻吟。我真想猛咳。
像要把這毒氣吐出去。
可被綁住的嘴毫無辦法。
我淚眼婆娑地望向美咲求救，可她只是笑眯眯地看著
我。
「嘿嘿～咋樣？我的味道♡」
她的笑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孩子，純真無邪。
平時，我可能會被美咲這校花級的笑迷得暈乎，可聞了這鞋的味後，我只剩噁心。
「唔唔唔——！！唔咕——！！呼咕哦啊啊——！！」
（臭！臭死啦！！臭爆了！！）酸臭黏在鼻腔，新的鞋臭又湧入，面罩裡像蒸桑拿。
——喀噠喀噠喀噠！
（啊啊啊臭！臭！臭！）這腳臭超乎忍耐，手腳被綁也抖個不停。
這氣味根本不是理性能扛的。
我猛甩頭反抗，可固定結實的面罩紋絲不動。
即便如此，我還是拼盡全力掙扎，想驅散這惡臭。
「哈哈！跟被噴殺蟲劑的蟲子似的～♪」
——喀噠喀噠！喀噠！
我這被綁著亂動的樣子，肯定滑稽極了。
她在笑。可這臭味哪是能忍的。
「嗯咿！呼咿！嗯——咿！！」
（得動起來分散注意力，不然臭到瘋了……！）掙扎耗盡體力，呼吸更急，吸進更多臭味，可我冷靜不下來。
掙扎太猛，我背一挺，身體歪了。
手腳綁在椅子上，但椅子沒固定在地板。
「啊，等——！」
——砰！！
「嗚咿！！？」
我連人帶椅摔倒在地。
背上一陣痛，但好在軟管從鞋裡脫出。
「真是的，亂動啥～！」
美咲無奈地俯視我。
我卻顧不上她，猛吸新鮮空氣。
普通房間的空氣，竟讓我感動得想哭。
趁這機會，我大口呼吸，像要洗淨肺部。
「呼——！！呼——！！呼！？」
不對勁。
視線明明聚焦，眼前卻出現兩個女人……！？
鞋子臭到讓我見鬼了？可這不是幻覺。
「哎～被發現了♪本來想後半場再放大招，藏著先～♪」
「——沒辦法啦。」
還有別人！？
「鏘～！介紹下，我的學妹綾香～♪」
「我是綾香！請多指教，學長！」
自稱綾香的女孩蹲下，對倒地的我鞠躬。
我被綁著，轉頭都費勁，壓根沒察覺。
我跟她不熟，但她一直躲在我背後死角。
她長得也不輸美咲，扎著低雙馬尾，挺可愛。
沒見過，估計是一年級新生……
「雖然比計劃早，但接下來讓綾香也加入吧～♪」
「唔咕——！？」
我拼命搖頭否定。
可她們哪會停手。
「借你耳朵用用哦～」
綾香坐到我頭邊，腳伸向我耳朵，盤腿坐下。
右腳對右耳，左腳對左耳。
活像一副襪子耳機。
接著，她在我面前脫下室內鞋。
——咕噗、咕噗……
像踩進雨天泥濘，黏膩的異響。
溼熱的腳底隨即貼上我雙耳。
「～～～～！？！」
（悶！？燙！？）溼黏的觸感和剛脫鞋的悶熱，帶來無法言喻的噁心。
我的耳朵被這對最噁心的襪子耳機緊緊包覆。
「——————♪」
「——————」
兩人的聲音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汗溼襪子摩擦的黏膩聲。
——咕啾咕啾紐啾紐啾！！呣扭呣扭紐啾紐啾！！
綾香故意扭動腳趾，像要讓我「聽」這聲音。
這噁心的怪響一點點侵蝕我的精神。
她連耳朵一起揉搓，汗水彷彿要滲進耳道。
——咕啾咕啾咕啾！
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這噁心的感覺讓我毛骨悚然。
她們在聊啥？兩人對視笑著，俯視我，露出惡作劇的壞笑。
「——————！！」
「——！——？————♪」
（…………）耳
朵被厚實的腳底堵死，聽不見對話。但她們聊完後，蹂躪我耳朵的腳動得更狠了。
腳趾從耳邊扭動，變成直插耳道掏弄，聲音更大。
「咿咿咿……」
——咕啾啾紐咕啾紐咕紐啾！！呣扭呣扭呣扭咕啾紐咕啾紐啾咕啾！！
這襪子折磨，連聲音都「臭」得刺耳。
她腳趾越動越猛，悶熱襪子摩擦聲愈發響亮。
終於……
——呣哇——！
「咿嘰！！？」
被臭味嚇怕的嗅覺，再次被惡臭吞沒。
面罩裡又充滿美咲的室內鞋臭，她的臭氣攻勢捲土重來。
「哈哈，綾香，你這麼愛用襪子欺負人啊～？」
「哪有欺負，這是給壞人的懲罰！」
「對對！說得好～！綾香你有天賦哦～♪」
我聽不見她們的對話。
她們把我晾在一邊，自顧自聊天。
期間，鞋臭不斷湧入，腳汗毫不留情地塗滿我耳朵。
——咕啾啾紐咕啾紐！！呣扭呣扭呣扭咕啾紐咕啾紐啾！！
——呣哇——！
「哼嘶——！！哼嘰——！！」
（誰……救命……！）比剛才更痛苦的是，綾香固定住我的臉，讓我動彈不得。
她雙腳從兩側夾住我的頭，鎖住耳朵。
椅子倒地，我沒法像剛才那樣掙扎。
手腳被綁，連搖頭都不行。
那是我唯一能分散惡臭注意力的辦法……
我被迫專注在臭味和怪響上，折磨徹底升級成拷問。
接下來的每一秒，都漫長得像要昏厥……
「————♪」
「——！？——！」
兩人還在笑談。不知是聊我，還是閒扯別的。
我明明還在受折磨，她們卻像沒事人一樣……
「呼唔——！呼咻——！！呼齁！」
（噫……停下……！）過了二十分鐘？不，可能才五分鐘。
我動不了，只能不停吸入美咲的悶腳臭和綾香的黏膩腳聲。
這得悶到啥程度，過了這麼久，氣味還是熱乎乎。
綾香的腳直接貼著還算正常，可美咲脫鞋那麼久，鞋裡的臭氣還這麼溫熱，簡直瘋魔。
臭味從不消退，時間感都被扭曲。
這地獄般的體驗。
卻突然結束了——兩人像約好般同時停手。
軟管從鞋裡拔出，襪子帶著黏響離開耳朵。
「唔、唔呼——！呼咕——！」
（結、結束了……！）摘下的面罩沾滿我的呼氣和汗水，凝成水珠。
嘴邊耳邊滿是她們的黏汗。這惡臭差點讓我吐了，可我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最後，她粗暴撕下我嘴上的膠帶，我像缺氧般大口喘氣。
「噗啊！！哈……哈……哈……」
「哈哈，辛苦啦～♪咋樣？我的鞋臭和綾香的黏膩攻擊♡」
美咲邊穿鞋邊問。
我哪有心思回答。
「哈……哈……！哈……！嗯咕、哈！哈……！」
光喘氣就費盡全力。
「嗯～看樣子沒空搭理我♪」
「效果拔群啊！」
見我痛苦不堪，兩人卻樂開了花。
「不過，手機密碼你得交代哦？這可是正事♪要是不說——」
她瞪我一眼，重新拿起那拷問面罩。
這威脅夠狠了。
「哇、哇——！等等……！」
再聞那味我真會瘋。她們的折磨已在我心裡留下陰影，我像被鞭子馴服的狗。
「我、我知道了……我說……別、別再來了……」
「嗯嗯♪老實點好～♪」
美咲滿意地看著我這副慫樣點點頭。
比起屈辱，我更慶幸暫時逃過一劫，鬆了口氣。
於是，在她的逼問下，我把手機密碼
全招了——「那我檢查手機啦～♪」
她輸入我交代的密碼，開始翻看手機。
「我查查，你等著～♪」
事情順利，她心情大好。
操作手機時，她還哼起了小調。
但好景不長。
短暫的安靜，我忙著調整呼吸，她卻拿著手機嘀咕：「咦～？沒找到……」
她歪頭盯著手機，滿臉疑惑。
（哈哈，運氣來了！）她沒找到目標，我知道原因。
「啥！啥！？我說了吧……！我沒偷拍！」
早料到會有這茬，我把視頻藏在隱藏文件夾裡！
藉手機給朋友時，我特意防著不讓人發現——！
本來以為完蛋了，關鍵時刻運氣站我這邊！
剛才嚇得心跳加速，還好喘勻了氣，我漸漸冷靜。
不過還不能大意，她要是仔細翻，總有一天會找到。
雖然我把證據藏在難以察覺的地方，但它確實在她手上的手機裡。
我急切地喊道：「明白了就快放了我！被你逼著聞那臭烘烘的室內鞋，我就不計較了！沒有證據，你總不能再懷疑我了吧！」
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從這鬼地方脫身……！只要拿回手機，事後偷偷刪掉那段視頻，就能毀掉證據……！
「真是的，誰能想到美咲你居然是這種人！快鬆開我的手腳，你這個臭腳女！」
雖然我連人帶椅倒在地上，姿勢狼狽不堪，但急躁的情緒讓我語氣變得更強硬。
「……啥！？」
她明顯不爽，聲音陡然拔高。腳尖咚咚咚地敲著地板，像在催促我什麼。
她火氣上來了，這點顯而易見。
（糟了，挑釁過頭了……？）「啊，不、不是……那個……」
被她不悅的威勢壓倒，我一時語塞，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但這僵局只持續了一瞬，美咲很快恢復了平靜。
不知為何，她似乎一點都不慌。
明明現在找不到證據、理應著急的應該是她才對……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向同伴使了個眼色。
「嘿～綾香，差不多該把『那個』給他瞧瞧了吧……♪」
「好、好的……！」
「嗯？」
那個……是啥？
我腦子裡冒出個大大的問號。美咲卻不給我思考的空隙，緊接著說道：「你呀～就沒想過，綾香今天為啥會在這兒嗎？」
「啥、啥……？為啥……不就是為了合夥欺負我嗎……？」
畢竟，她倆確實是兩個人一起折磨我的……
但她的回答顯然不是這個，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抱歉，猜錯啦♪綾香可是……關鍵的證人哦♡」
證人……？啥證人？
我和她可是今天才認識的啊……
接著，綾香湊近我，帶著憐憫的表情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
「學長……剛才那番挑釁，話說得有點過火了哦……！接下來會怎樣，我可不管了……！」
她在耳邊低語，隨後展示的手機屏幕上，清楚地映出「某個畫面」。
——那天，我在空教室前走廊偷拍美咲背影的畫面。
「哈——！？！？！」
時間彷彿靜止了。
那張致命的照片深深烙進我的眼底，一瞬間彷彿被拉長到永恆，血液像是被抽乾了……
沒想到那個場景居然被拍了下來。我當時全神貫注地看著美咲，根本沒察覺身後有人。
她們不是懷疑我偷拍，而是早就確信我就是偷拍犯。
這下，徹底沒得狡辯了……
「那、那個……對、對不起……」
牙齒咯咯打顫，話都說不利索。
早知道會被發現，
我絕對不會那麼囂張地挑釁！
我被她倆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
在她們眼裡，我現在不僅是偷拍犯，還試圖用謊言矇混過關，甚至口出狂言，簡直是人渣中的人渣。
美咲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我本來不想被發現的……♪真可惜～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臭腳女是吧……？我好像有點生氣了哦……♡」
（啊、啊啊……！完了……！）她在我耳邊吐出的氣息溫熱而潮溼，雖未大聲怒吼，卻蘊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怒意。
她的笑臉看似溫柔，實則毫無笑意。
「等、等等……給我等等……！唔咕！」
我想找藉口搪塞——可就在我被美咲吸引注意力時，綾香迅速用膠帶封住了我的嘴。
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了。
「嗯！唔——！？」
她動作麻利地從空教室裡搬來兩把椅子，分別放在我頭的左右兩側，兩人各自坐下。
「嗯嗯，謝啦，綾香♪好了，接下來就讓我們的偷拍犯同學回答下一個問題吧！」
她們那可怕的雙腳，已經在我臉兩側嚴陣以待。
「再讓你用謊言拖延時間也挺煩的……！」
「嘿，偷拍的視頻藏在哪兒？別急，下次撕膠帶時再回答就行♪」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脫下室內鞋——瞬間，左右兩側傳來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她們高高舉起腳底，懸在我的頭頂上方。
看到她們的腳底，我驚得目瞪口呆。
仔細想想，直到現在，我還沒正面看過她們的襪子腳底。
「……！」
我啞口無言。
像是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我瞪大眼睛，視線死死黏在她們的腳底上。
兩人穿的雖是學校規定的白襪，但這哪還能叫白襪。
——唔哇啊啊……
美咲的腳底像是直接拓印了室內鞋的汙黑，髒得觸目驚心。
那汙垢濃得前所未見，甚至讓人不願去猜它的來源。
腳趾的形狀透過襪子清晰可見，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
之前被逼聞的室內鞋臭味，源頭正是這雙散發著惡臭的腳底，簡直讓人信服。
——啾哇啊啊……
綾香的腳底同樣骯髒不堪。
她的襪子像是被室內鞋的汙垢浸染，髒得與美咲不相上下。
汗水浸溼的襪子緊貼著腳底，腳趾和腳尖的輪廓清晰浮現，黏在她那小巧卻形狀完美的腳上。
我來回打量她們的腳底，反覆確認，試圖說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或者這只是個噩夢，最終卻只能認命。
眼前這對駭人的腳底，千真萬確是真貨。
「嗯——！？嗯唔——！？！」
（危險！要被逼著聞了……！我認了……我老實交代！讓我回答啊——！！）嘴被膠帶封住，我什麼也做不了。
我在心裡拼命哀求，但無聲的懇求怎麼可能傳到她們耳中。
「瞧瞧！從知道被偷拍的那刻起，我就開始準備了哦～♪」
「真是的，為了學長，我可是費了好大心思……其實我不太喜歡穿襪子。」
「唔！？」
我目擊美咲秘密的那天，是一個月前。
（啥……？也就是說，這兩雙襪子，她們倆從一個月前就——）反應過來的瞬間，她們的腳底如斷頭臺般落下。
——咕啾……！
「呀……！？」
滾燙的體溫彷彿將我的臉整個包裹。
這得悶到什麼程度才能這麼熱……
以人體體溫來說，這熱度明顯不正常，簡直可以用「燙」來形容。
異常的高溫讓我的臉像是被
蒸熟了。
踩著我的兩人似乎也感受到彼此腳底的觸碰。
「哇，綾香的腳好熱乎～♡」
「我今天是社團活動後直接過來的……！」
「哦，對了對了！偷拍犯小哥不知道吧？綾香可是羽毛球社的哦～♪」
羽毛球可是室內運動裡強度頂尖的項目，球員得在球場內來回奔跑，頻繁跳躍，動作負荷極高。
不像網球，羽毛球的羽毛輕得幾乎不帶風，為了避免干擾，體育館通常關窗斷電，連空調都不開。
自然免不了大汗淋漓，襪子在鞋裡與鞋墊劇烈摩擦，腳底悶得像蒸籠……
「不愧是運動社團，悶得夠嗆吧♪」
「啥……！？美咲學姐才悶呢！再說，我天生代謝旺盛，總是出汗……！今天還穿著室內鞋參加社團活動……」
綾香嘀咕著抱怨，看來她也為自己的體質吃了不少苦。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倒是方便——對吧！」
「呀……！」
話音剛落，綾香猛地捏住我的鼻子。襪子發出「啾」的一聲，腳尖被捏緊時，汗水滲出，浸溼了我的臉。
彷彿在把平日的怨氣全撒在我身上。
「——所以，你打算憋氣到什麼時候～？」
「……！」
（被發現了……可這種東西，誰會不憋氣啊！這種顏色跟臭水溝似的、又溼又熱的腳底，誰受得了！）「唔咕——！嗯唔……！」
可光靠憋氣什麼也解決不了。
總有憋不住的時候，那一刻遲早會來。正因為明白這點，我才怕得要死。
「唔……呃……」
（怎麼辦……得想辦法……！）焦慮逐漸轉為恐懼，綾香卻像要趁勝追擊，腳尖開始蠢蠢欲動。
——咕扭咕扭！咕扭咕扭！
「嗯——！嗯——！？」
（停、停下！好、好痛苦……！）她用溼黏的腳趾，肆意揉搓我本就憋得艱難的鼻子。
——蠕動蠕動！扭捏扭捏！
美咲則把鼻子交給綾香，自己專心用腳底搔刮我的耳朵、脖子、裸露的手臂和側腹。
彷彿在把腳汗塗滿全身，黏膩的不適感籠罩著我。
這刺激讓體內的氧氣迅速耗盡。
原本就不多的氣息，被她們進一步壓縮。
兩人像是迫不及待想讓我聞她們的腳臭，毫不留情地逼我到絕境，我忍不住瑟瑟發抖。
「來吧，不快點吸氣……會死掉的哦～？來來來……」
綾香嘴角上揚，眼神明顯在期待我憋不住的那一刻。
（……我、我撐不下去了……！）最終，我被她那雙因劇烈運動而汗溼的襪子捂住鼻子……在最糟的狀態下被迫吸氣。
吸氣時還捲進了腳汗，哪可能沒事。
「嗯布哦哦哦哦哦啊啊！！呼咕哦哦哦哦！！」
（呃，臭！臭死啦啊啊……！！）吸入的瞬間，我彷彿吞下了一塊溫熱的臭抹布。
「哇～！好慘～♪明明嘴被膠帶封著，聲音還這麼大……♡」
這股惡臭不只侵蝕鼻子，連大腦都像要被腐蝕，意識幾乎要飛出去。
被綁的身體劇烈掙扎，腰不由自主地拱起。
這也難怪，那汗溼的襪子像破抹布一樣，徹底汙染了我的肺。
「嗯布哦啊啊啊啊！！」
腳底悶得像蒸氣浴，生出令人作嘔的溼熱。
像是納豆混雜破抹布的腥臭，雖與美咲的味道不同，但臭度毫不遜色。
這股讓人抓狂的腳臭，被迫一點點吸入。溫熱的腳底覆蓋臉龐，濃烈的惡臭無處可逃。
第一口呼吸後是第二口，緊接著第三口、第四口。
為了生存不得不重複的呼吸動作，在這臭味面前成了致命的折磨。
——噗滋——意識像斷裂的絲線，輕易崩塌。
她那穿了一個月的超悶襪子，剝奪人的意識簡直易如反掌。
這氣味堪稱兇器，帶著十足的犯罪氣息。
「嗯……啊！」
綾香最先察覺到我意識中斷，低聲驚呼。
「糟了！」她連忙移開腳，可我已是白眼上翻，表情痛苦扭曲。
「美咲學姐……！抱歉，我讓他昏過去了……可能有點用力過猛了……」
明明已經在腳趾間留了足夠呼吸的空隙……綾香歪著頭，美咲卻溫柔地安慰她：「沒事沒事♪這傢伙不是缺氧昏過去的，只是被臭暈了而已♡」
「啥……」
這算啥……綾香心裡泛起疑惑，同時被暗指腳臭的處境讓她心情複雜。
可美咲早已習慣這種場面，不但冷靜，甚至樂在其中。
「好啦，你看著♪」
美咲說著，用雙腳在我的鼻子周圍營造出一個氣味空間。
她故意不直接壓住我的口鼻，留出剛好夠呼吸的空隙。
然後——「唔咕！？咕唔！唔咕哦哦哦！！」
我像瀕死的蟬在最後掙扎般，從昏迷中猛然甦醒，痛苦卻充滿活力地扭動起來。
「哈哈♪看吧，醒了沒？用氣味把昏迷的傢伙喚醒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就算昏過去了，呼吸可不會停哦♪」
「太、太厲害了……！」
這就是新生與學姐的經驗差距嗎？綾香看著美咲用腳臭隨心所欲地操控異性，眼中滿是欽佩。
然而，對於被強迫吸入這股腳臭的我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
先是被綾香汗溼的襪子燻得昏厥，再被美咲那惡臭撲鼻的襪子強行喚醒。
從「晚安」到「早安」，整整一個月未洗的襪子所醞釀的惡臭，徹底將我浸泡其中——「嗚嗚！咕唔……！唔咕哦哦哦哦哦！！」
我被莫名其妙地喚醒。
睜眼的第一瞬間，便是美咲那令人清醒的蒸騰腳臭。
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嗅覺已經先一步發出悲鳴，代替無法發聲的鼻子，嘴巴不由自主地喊出聲來。
稍遲一步，我察覺到記憶短暫中斷，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昏了過去。
定睛一看，之前明明是綾香的襪子貼在臉上，現在卻不知何時換成了美咲的腳底。
她的腳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納豆與醋混合的氣味，像是狠狠一擊，直衝腦門。睏意瞬間被驅散，地獄般的折磨再度拉開帷幕。
「唔唔唔唔唔！！唔、嘔嘔！！」
然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對著這撲面而來的惡臭放聲哭喊。
兩人俯視著這樣的我，悠然地交談著：「綾香，經驗還差得遠呢～♪」
「看來是這樣呢……」
「那接下來，我們倆一起上吧♪」
美咲提議後，綾香興奮地回應：「好呀♪」
這次，美咲的腳覆蓋住我頭的右半邊，綾香則覆蓋住左半邊。
兩人各自用一隻腳底夾住我的鼻子，緊緊貼合在臉上。
嘴巴依舊被封住，我只能被迫吸入這股氣味。
——咕啾～～～～～……！
「唔噗……！？呼咕……嗯咕唔唔唔唔唔啊啊！！！」
此時的我比剛才更加虛弱，已經連憋氣這種小伎倆都使不出來。
被她們的腳底夾在中間，我只能任由氣味侵襲。
她們的汗水與臭味交織，混合著發酵的醋臭和抹布般的腥臭，狠狠刺激著我的鼻腔。
「嗯～！這表情絕了♪」
「呵呵，
臭嗎～？」
她們相視而笑，語氣中滿是愉悅。
汗水從壓在臉上的襪子裡滲出，黏膩的纖維緊貼著我的皮膚。
兩人慢條斯理地用腳底摩挲著我的臉，像是細細品味這場折磨。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嗚！？嗚……！？唔咕！！」
兩人腳汗交融，彷彿在攪拌一般。
這股氣味產生疊加效應，讓我痛苦不堪。
腥臭的汗水順著臉龐流下，酸澀的刺激直刺鼻腔，衝擊大腦。
汗水中似乎溶解了皮脂與角質，帶著黏性，在臉上塗抹出一層膜。
腳汗的水分揮發到空氣中，塗抹在臉上的汗液卻愈發濃縮。
（啊、啊啊……！這……太糟了……！饒、饒了我吧……！）這股惡臭與噁心的感覺讓我意識逐漸模糊。然而，看到我痛苦扭曲的表情，兩人卻笑得更開心了，腳底的摩擦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她們顯然樂在其中，享受著這場殘酷的折磨。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呼咕……呼咕哦……啊……」
（不、不行了……又要……失去意識了……）就在我再次瀕臨昏厥時，綾香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啊——！」
她停下腳，觀察著我的狀態。
「喲！學得挺快嘛～♪發現了？」
「是的，我發現了！他又要昏過去了……！」
「嗚……嗚嗚……」
雖然我險些再次昏厥，但這絕不是什麼好事。
我的呼吸、意識，全都掌握在她們手中。
更離譜的是，我竟然成了綾香練習腳底折磨的試驗品。
「那就先讓他正常呼吸一下吧♪對了，答案還沒問呢～♪」
「答案……？哦，對了！我問過他手機裡藏的視頻在哪兒！」
綾香像是突然想起般，猛地撕下我嘴上的膠帶。
「……噗哈！嘔……嗯、嘔！嗚、嘔嘔——！」
久違的正常空氣。
然而，這空氣也被汙染，燻得我反射性地乾嘔。
不知是房間裡瀰漫著她們的腳臭，還是臉上塗滿的腳汗散發著惡臭……或許兩者兼有。
儘管終於從她們的腳底解放出來，我卻依然感覺像是臉埋在臭襪子裡，惡臭無孔不入。
連喘口氣都成了奢望。
雖然現在才問有點晚，但她們倆怎麼能在這種臭氣熏天的環境裡如此淡定……
「抱歉打擾你乾嘔了～」
「學長，快回答吧，視頻藏在哪兒？」
兩人帶著狡黠的笑，等待我的回答，模樣活像惡魔。
為了結束這場地獄般的折磨，我別無選擇，只能老實招供。
回想起來，我遭受這一切的起因，是她們要找出我偷拍的視頻並刪除。
既然如此，只要視頻被刪，美咲她們的目的就達成了。
那我還是趕緊全盤托出，求得解脫吧……
就算今後背上偷拍犯的罵名，被人指指點點地過校園生活，我也無所謂了……
我受不了……這腳臭……我真的受不了了……
此時此刻，我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逃離她們的魔爪。
「……手、手機裡……！」
「啥？啥啥～？聽不清哦～♪」
美咲故意裝作沒聽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弄。
她肯定是對我之前的挑釁懷恨在心……
「所以說……！手機裡……平時隱藏的、秘密文件夾……裡……」
我抱著豁出去的心態說完，兩人興奮地擊掌慶祝。
「太棒了，綾香！大獲全勝！♡」
「找到了，學長！」
完了……我的校園生
活……
今後肯定……會被霸凌著度過……
不過，總算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那我們繼續吧♡」
——啥？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剛……說啥……？」
肯定是聽錯了，絕對是。
我已經被折騰得筋疲力盡，腦子不正常了，才會聽錯。
「所以說，繼續啊♪」
「啥……？」
我呆若木雞，啞口無言。
此刻我的表情一定蠢得要命。
不，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蠢成這樣。不，不不不不！！
恐懼的情緒徹底爆發，從我瀕臨極限的喉嚨裡擠出話語。
「可……可視頻不是已經刪了嗎……」
一切應該已經結束了啊。
然而，她卻一臉輕鬆地答道：「嗯～視頻是刪了沒錯啦。不過，之前那些是為了逼你交出隱藏視頻的藏匿地點，對吧？現在嘛，是對你偷拍行為的懲罰～♪還有你騙我們、隱瞞真相的懲罰～♪」
她掰著手指，興高采烈地列舉著懲罰的理由。
每數出一個，她的語氣就更興奮一分。
別……別說了……
「哦，還有，你叫我『臭腳女』，嘲笑我的懲罰♪這筆賬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哦～♡」
「咿！？咿咿咿！！」
我拼了命想逃，奈何被牢牢束縛，根本無濟於事。
更何況，經歷了剛才的折磨，我的身體早已到達極限，連掙扎的力氣都不剩了……
看著這樣的我，兩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呵呵……♪好了，綾香——」
「是，學姐♪」
「一二三，開始！♪」
「呵呵，一二三……」
兩人同時將腳踩上我的臉。
——咕啾咕啾啾啾啾……！！
「嗯咕！？唔！？！？……哈……嗚嗚嗚嗚！！」
腳底折磨再次開始，無盡的臭襪地獄捲土重來。
她們再一次掌控了我的呼吸。
這次的折磨不再是逼供或單純的腳臭拷問。
若要形容，這根本就是——腳臭處刑。
臉被她們的腳底包裹的同時，兩股氣味同時刺入鼻腔，快得讓我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嗅覺已被徹底淹沒。
濃烈的腳臭彷彿連吐出的氣息都要被蒸熟，我幾乎要在這氣味中溺斃。
——咕啾咕啾！！咕唧咕唧……咕唧——！！
兩人交叉著腳踩在我臉上，精準地找到我的嘴和鼻的位置，肆意踐踏。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呼咕！？唔唔唔唔唔！！」
我的鼻子無時無刻不被她們其中一人的腳底壓住，每次呼吸都直接吸入她們腳底的氣味。尤其是腳趾根部，那最臭的地方，被她們反反覆覆地強迫我聞。
但這氣味的來源毫無規律，在聞到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是哪隻腳。
與此同時，壓在臉上的襪子滲出汗水，滴滴答答。
這刺激的液體滲入眼中，淚水止不住地流，連睜眼都成了奢望。
——咕啾咕啾！咕唧咕唧咕唧！
我的臉不足以承受兩人份的腳底，多餘的腳便隨她們的興致，在我身上塗抹出一片黏膩。
她們的動作完全無法預測，我只能任由擺佈。
吸入她們的腳臭，被這股刺鼻的氣味逼得發狂，是我唯一被允許的反應。
——呣哇——！滋溜滋溜！
「唔噗唔唔！！」
——滋溜滋溜滋溜！啾哇啊啊啊啊！！
「啊噗哦哦哦！！」
——咕唧咕唧咕唧！！
「唔哦啊啊啊啊！！」
「「哈哈哈♪」」
每次聞到腳臭而發出的喊聲，都讓她們笑得更歡。
就像對待一個
壞掉的玩具，捨不得丟棄，要玩到最後一刻。
我受夠了……求你們停下……
我在心裡無聲地吶喊，但她們的腳毫無停下的意思。
靈活地在臉上游走的腳底依舊炙熱，宛如黏滑的蛞蝓，舔舐著我的臉。
「哈哈♪綾香的腳功也進步不少啦～♪」
「嘿嘿……♪我會更努力變得更厲害的！」
「正好有個現成的練習對象呢♪對了，這次讓綾香試試把昏迷的傢伙喚醒的招數吧！我想你肯定很快就能學會♪」
「啊……！聽起來超有趣的！我想試試！♡」
她們的對話每響起一次，我的心就涼一分。她們的話語彷彿只是為了將我推入更深的地獄。
我的腦海裡，像瘋了一樣反覆喊著「好臭」「好痛苦」「救命」。
「哈哈♪綾香還挺上道的嘛♪那……現在就試試吧～♪先讓他昏過去～♡」
「好！」
在她們的腳下，我一次次地昏厥又被喚醒。
就像實驗動物般，我的臉被覆蓋，鼻子被踩踏，呼吸被封鎖，腳趾在我臉上抓撓、搔癢。
即便如此，她們仍不滿足，執拗地踩踏著。
腳尖直接塞進我的鼻孔和嘴裡，帶來地獄般的折磨。
好臭，好臭……救命……誰來救我……
在令人窒息的惡臭中，我的意識沉入無邊的黑暗，輕易被她們的腳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