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陳平的綠夫奴之路 擴寫的版本

轉載 陳平的綠夫奴之路 擴寫的版本

作者:787878

. ,陳平:集團董事長,喜受虐、狠虐陳安:紈絝子弟,個性張揚趙小雅:陳平的妻子,長相靚麗,性格溫柔乖巧李曼:陳平的母親,偏心小兒子楊振豪:陳平的繼父李倩:陳平的小姨,喜好虐奴的女人。

孫明遠:陳平的小姨父偷偷發現之前的腳下奴是丈夫後,趙小雅很吃驚,也為之前買香水的誤會而出軌感到愧疚,選擇與丈夫坦白之後,認真的勸說丈夫改掉惡癖,做一個正常人,但陳平有自己的想法,經歷過短暫的震驚後,冷靜下來認為如果妻子能夠接受他的癖好、滿足他的慾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同時也能彌補夫妻雙方因為房事而產生的裂痕,這是一個萬全之策。趙小雅不能接受,為了讓丈夫能夠戒掉惡癖,故意把丈夫送到李曼家,讓夫妻狠虐、重虐,試圖以超越極限的調教羞辱讓丈夫知難而退、重新做人。哪想到一次次突破底線的狠虐重虐,不僅沒有打消陳平為奴受虐的想法,反而提高了他的受虐閾值,主動找趙小雅受虐,故意在生活中激怒趙小雅,以圖讓趙小雅把自己當成夫奴虐待。

丈夫的墮落讓趙小雅非常失望,萬萬沒想到自己嫁了個賤貨,曾經對婚姻的一切美好幻想也一點點破碎,恰逢此時遇到陳安的猛烈追求,一想到丈夫為了慾望不顧自己的心理感受,氣憤不過的趙小雅居然接受了陳安的約會追求,在陳平被李曼夫妻虐待的同時,和陳安出去逛街、吃飯、看電影,甚至最後還和陳安做愛,並且把做愛視頻錄了下來拿到陳平面前播放,希望藉此激起丈夫身為男人的自尊心,但陳平只是沉默以對,並沒有站起來做個男人。

趙小雅徹底失望,當著一家人的面掀開了陳平的頭套。李曼見到長久以來被自己踐踏在腳下的奴隸居然是長子後,當場暈了過去,醒來後不再與長子見面。這期間楊振豪一直在做李曼的思想工作,他本人是希望陳平被調教成奴,才好由此進入公司取得社會地位,在李曼面前真正的振作起雄風,不止如此,還拉起陳安一起做李曼的思想工作,面對丈夫和幼子的勸說,李曼逐漸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陳平再次來到李曼的家,跪在一家人腳下,他的面前放著一家四口的大便和貞操鎖鑰匙,李曼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拿起鑰匙打開貞操鎖,站起來做個人,要麼吃掉一家四口的大便,再把鑰匙丟進馬桶裡。陳平選擇了後者,被李曼和趙小雅親口喂著一口口吃完大便後,將鑰匙丟進馬桶沖走,貞操鎖孔再被趙小雅用焊槍親手焊死。

楊振豪提議既然陳平成為了家族的奴,那麼就在他身上留下一點印記,眾人疑惑,楊振豪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烙鐵,燒紅之後,在陳平的左右屁股上烙下‘曼’和‘雅’二字,陳平疼得青筋暴凸,直嚎燙,然後一家人說給他降溫,然後依次在他的身上撒了尿。

在陳平徹底淪為一家人的奴後,楊振豪順利進入公司擔任ceo,陳安也從邊緣部門重新調入了董事局,為下一步擠走陳平擔任董事長做鋪墊,自此之後,一家人再無顧忌,不止在家裡虐陳平,還在公司虐,還在會議室虐,其中偶然被秘書孫薇發現,加入進來一起虐陳平。

金秋十月,與陳平離婚後,趙小雅和陳安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婚禮上陳平

把集團股份作為禮金送給了陳安和趙小雅,婚後作為家奴繼續與前妻和弟弟一起生活。直到一年後陳安順利接任董事長,再無作用的陳平被關在家裡日日夜夜受兩對夫妻虐待,偶爾還有李倩夫妻加入。

某天,李曼嚴肅的告訴陳平,再給他一次選擇,要麼被一家三對夫妻狠虐一次再做成固定馬桶,要麼站起來做個人。陳平看著容光煥發,與弟弟感情和睦的趙小雅,又看著左右為難的李曼,最終選擇成為馬桶,在被一家人狠虐一次,關進地下室製作成了最下賤的固定馬桶。

一、

洗浴間蒸騰起濃郁的熱霧,狹小的空間顯得煙霧朦朧,趙小雅仰起素淨的臉,蓮蓬頭湧出的熱水衝擊在細膩白嫩的肌膚上,浴室暖燈下泛著水漬的肌膚閃爍著細膩的光澤。她緊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動,平坦的小腹人魚線輪廓略微可見。

關停了水,美人出浴般的盤起秀髮,額頭的青絲撩到耳後,即使洗浴也穿著黑色的比基尼,款式頗為暴露,堪堪將兩顆蔚為壯觀的豪乳遮掩並託舉著,D罩杯的奇觀讓三分二乳房肌膚都裸露出來,倒不是要勾引誰,而是習慣了洗澡穿著胸罩和內褲。

因為這樣會刺激丈夫陳平的房事興趣。

她抹了一把臉,平坦的小腹上胸腔一起一伏,顯示著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蓮步輕移,走到鏡子前,平靜地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目光流露出著一絲哀傷。

明明自己就是萬中挑一的大美女,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感興趣呢…

打量著鏡子裡的溫婉美人,成熟冷豔的氣質,哪怕是自憐自哀也忍不住陷入沉醉,身材高挑,腰間沒有一絲贅肉,誘人的黑色丁字褲正好遮住挺翹玉臀中間的恥區,勾勒出誘惑十足的線條,飽滿的蜜桃臀幾乎將丁字褲的幾根線條完全吃進股縫間,看起來就像沒穿似的,修長筆直的雙腿像是兩根如玉的白柱。

“陳平…”

趙小雅輕輕呢喃,如筍白皙的食指貼著腰間細膩的肌膚勾住丁字褲向外拉,再鬆開彈回腰間,隨意的動作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另一隻手的手背輕輕撫摸著自己秀美的臉龐,那嬌媚細膩的神態,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豔的玫瑰,怕是任何一個男人見了也會憐惜一番。

除了那個男人…

“陳平,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對房事不感興趣,但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沒想到,你連男人都算不上…”

深吸了一口氣,裹上白色的浴巾遮掩住讓人口水直流的胴體,趙小雅搖曳著臀部走出浴室,地板上殘留下一串水漬足印。

客廳裡,陳平垂頭喪氣坐在沙發上,水晶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塞滿了菸頭。

為什麼會這樣?

苦惱的抓了抓頭髮,此刻陳平恨不得從世界上消失得無影無蹤。醒來的時候,發現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被掀開了,渾身上下猙獰的鞭痕顯露無疑。

毫無疑問,秘密被小雅發現了,以小雅的智商不難猜出之前母親家裡那個奴隸就是他。

作為一個商業鉅子,他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心存僥倖。

可接下來該怎麼辦?

陳平下意識想要逃避,因為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妻子。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裹著寬大浴巾的趙小雅走了出來,一步步婀娜多姿,瞬間吸引了陳平的目光,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繃直了身體,往菸灰缸裡熄滅了手裡的香菸

。

“小雅,我…”他組織著話語。

趙小雅倒是大大方方的挨著陳平坐了下來,頭靠在陳平肩膀上,臉上的表情平淡安寧,如同平時在家那樣倚靠在丈夫身上。

“對不起…”嗅到妻子身上的馨香,陳平心神震了震,開始道歉。

“對不起什麼?”

“沒,沒…”

“你有事瞞著我?”趙小雅歪頭看著丈夫。

“沒,沒…”

“說謊都不會!”陳平結結巴巴的樣子惹得趙小雅噗嗤一笑,突然戳向陳平額頭,順勢的掀開他的襯衣,看著上面猙獰的疤痕,臉色平靜如水,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的按在上面,沿著疤痕慢慢遊走。

柔軟的指尖划向了胸口,長期遭受鞭刑折磨的皮膚連彈性都不夠了,按壓下去很久才恢復原狀。感受著指尖冰涼的觸感,陳平心臟砰砰直跳,忍受著身體的異樣強自讓自己鎮定,卻又開始胡思亂想:小雅這是什麼意思?她不嫌棄我嗎?要知道之前在媽家裡,我不止被鞭子抽過,還吃過屎,喝過尿,難道她打算裝作不知道…

“老公,你硬了,嘻嘻。”

趙小雅的聲音打斷了陳平的幻想,低頭看去,只見褲襠不知道什麼時候支起了帳篷。他臉一紅,又看到妻子浴巾下露出兩隻白嫩的腳丫,十根腳指頭俏皮可愛,珠圓玉潤,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察覺到丈夫侵略性的目光,趙小雅連忙收回腳,冷哼了一聲。

陳平定了定心神,小雅是個好女孩,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一大堆優點,還是和自己自由戀愛,兩情相悅步入婚姻殿堂的結髮妻子,他不想瞞著對方。

“對不起老婆,是我欺騙了你,但我不是有意的,有些事情真的難以啟齒,清你聽我解釋。”

正欲向妻子敞開心扉,趙小雅忽然伸出手指抵在陳平嘴唇上:“別說了,老公。”沉默片刻,又道:“我餓了。”

“餓了?”

陳平一愣,看到妻子理解的目光,忽然站起來:“那我們出去吃飯吧,老婆你想吃什麼?”

“隨便。”

“隨便?”女人說隨便可不是真隨便,陳平試探問道:“君悅酒店新進了一批澳龍,要不我們去嚐嚐?”

“不想吃龍蝦。”趙小雅搖搖頭。

“那吃日餐嗎?我記得有一家日料店特別正宗。”

“不想吃日料。”

“火鍋呢?”

“太油了,最近在減肥呢!”

……

陳平說了一大堆都被趙小雅否決,都有點煩了,又想到上次和小姨夫妻去的那家酒店頂層,再次問道:“明日酒店的牛排味道很好。”邊說邊想起上次小姨對他的調教,那是真的驚險又刺激,說著連胯下都堅挺了幾分,不由自主加重了語氣:“要不老婆我們就選這家吧,其他的我也想不到了。”

“行吧。”趙小雅點點頭。

“我去換衣服。”說著趙小雅上了樓。

女人打扮收拾總比男人慢許多,當陳平換好一身筆挺西裝等在門口,趙小雅那邊才剛開始畫眉。他也不著急,又開始胡思亂想,回想起剛才妻子的反應,似乎並沒生氣或傷心,這件事應該過去了吧。不對,沒有過去,小雅是個認真的女孩,做任何事情總是追求一個結果,或好或壞,剛才她並沒有表態,事情或許才剛剛開始…

苦等了半個小時,樓上傳來響動打斷了陳平的思緒。

“老公。”

回頭看去,趙小雅已經換上一身華麗的晚禮服站在樓梯口,她目光盈盈的

看著陳平,一步步拾級而下,來到了陳平身邊。

腳下還光著,陳平貼心的從鞋架上取下一雙搭配的高跟鞋放在地上,儘量不去看妻子那雙穿著肉色絲襪塗抹了亮紫色指甲油的玉足。

“老公,幫我穿鞋。”趙小雅伸出一隻腳晃動。

陳平一聲不吭的蹲下去,捧起一隻高跟鞋套在妻子腳上,想到了之前用頭頂著給小姨和小姨父換鞋,心有點虛,悄悄抬頭打量了妻子一眼,只見妻子仍然笑盈盈看著他,總算安心了幾分,於是握住鞋跟合上了腳。

“老公,另一隻。”

纖纖玉足送了過來,足背成弓弧度優美,大腳趾還微微上翹,看得陳平一陣失神,直到雪白足尖在他臉上輕點,才反應過來,將足尖套進高跟鞋,只剩下鵝蛋般大小圓潤的腳後跟與鞋窩拉開著一條縫。這真是一隻堪稱完美的腳,就連足背上若隱若現的青筋都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這腳真漂亮!”鬼使神差的陳平讚美了一句,話一出口就感覺到了後悔,趙小雅撇過頭,兩個人目光對上的時候,陳平心虛的挪開了目光,於是趙小雅歪著腦袋笑問道:“老公,你剛才一直在偷看我的腳?”

“咳咳”為了掩飾尷尬,陳平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說點什麼緩解氣氛,趙小雅臉上表情古怪起來,意味深長的說出一句話:“真希望你只喜歡腳。”

“啊啊?呃呃呃…”妻子明顯話裡有話,陳平頓時更尷尬了,就愣著蹲在地上,等待接下來的審判,趙小雅卻沒有繼續說下去,伸腳過來:“老公,別發愣,給我穿好。”

“哦?好!”

陳平呆愣的像個孩子,反應過來握住鞋跟扣向妻子的足跟,腳上肌膚與皮革的摩擦聲酥麻令人心癢難耐。他悵然若失看著收回去的那隻腳,準備站起來,忽然趙小雅伸出腳踩在他手背上,尖細的鞋跟正好壓在指尖。

她想幹什麼?陳平眉頭微皺,手指已經被硬質鞋底擠壓到變形,指尖傳來微微刺痛,又聽到頭上傳來趙小雅的聲音:“老公,我的鞋子好看嗎?”

“好,好看。”

高跟鞋的皮革很飽滿,光滑的鞋面甚至映襯出他模糊的影子,露出鞋子的腳背能看到幾道幽幽的趾縫。

“好看啊,那我們出門吧。”

那隻腳再次收了回去,陳平有點悵然若失,順勢站起看著走遠的妻子搖曳的身姿,今天的反應很奇怪,妻子絕對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不再存有僥倖心理。只是,接下來該如何與妻子相處呢?

想著他跟了上去。

兩人駕車來到明日酒店樓下停車場。

二、

車子停好後,趙小雅平靜的坐在副駕駛位置。

氣氛很不對勁,陳平好幾次都想把話說開。他甚至有點怪妻子現在不鹹不淡的反應,不就是一點小性癖嗎,把話說開就行了,至於搞冷暴力嗎?

暗自嘆了一口氣,陳平下車來到副駕駛,打開車門,一隻手擋著車頂等待妻子下車,一副小心呵護的樣子。接著一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腿伸出,輕悄悄踏在地上,趙小雅扶著車門施施然走下車,明亮的高跟鞋,華麗的晚禮服,盤起的頭髮,還有那張精緻的面孔,彷彿瞬間成了停車場周圍的焦點,遠處好幾道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陳平的心也跟著動了一下,妻子永遠是這麼性感迷人,能擁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做老婆的他也倍感自豪,迎著周圍羨慕的目光,他

伸出手去攙扶妻子潔白細膩的小手,哪想到妻子直接無視了獻殷勤的他,獨自邁開腳步向酒店大門走去,看樣子在生他的氣呢。

陳平連連嘆氣,一日夫妻百日恩,至於嗎?

快步跟上妻子,來到酒店大門。

“歡迎光臨~”

門童熱情的推開酒店玻璃門,並肩而行的夫妻二人正要邁入酒店大門,趙小雅忽然停下腳步,看了身邊門童一眼,陳平也佇立在旁,還滿頭霧水的時候,只見妻子從漂亮的小挎包裡取出一疊紅票子,輕描淡寫的扔在了地上。

“啊?”門童跟石化了一樣僵立原地。

“賞你的,拿去花吧。”

“哦,謝謝夫人…”回過神的門童歡天喜地的蹲下去撿錢,一邊撿一邊道謝。

旁邊的陳平難以置信的看著趙小雅,那眼神彷彿第一次認識妻子,在他的固有認知中,妻子雖然很少和社會底層打交道,但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保持著相當的尊重和禮貌,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用錢去羞辱一個門童。

小雅變了…

心情複雜的跟著趙小雅進了電梯,來到頂樓,餐廳外候著兩排上次那群美女迎賓,整齊的制服和黑絲美腿,見到來客,齊刷刷低頭彎腰。

“歡迎光臨~”

迎賓美女中走出一人,臉上掛滿職業化的笑容,有著高挑的身材,體態勻稱,職業化的服裝顯得身材挺拔修長,皮膚白嫩細膩,五官秀美端莊,挑染的頭髮盤在腦後挽成了一個髮鬢,露出光潔修長的脖子。她看到陳平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恢復正常:“您好,歡迎光臨,請問幾位客人?”

陳平的表情明顯很不自然,眼前這位居然是上次跟小姨夫妻來用餐時碰到的那位美女,記得上次臨走時還給他塞了一張紙條,上面還有聯繫方式,只是他並沒有去聯繫這位美女,紙條也被隨手扔了,沒想到特意選晚上來用餐還能碰到這位美女。

怎麼辦…

一時間心慌意亂起來,陳平做賊心虛的瞟了妻子一眼,又看向迎賓美女,後者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兩位,沒有預約。”趙小雅說著挽住了陳平的胳膊。

“好的,請跟我來。”

美女迎賓引著兩人進入餐廳,故意慢了半拍,趁人不注意把手放在陳平屁股上悄摸摸捏了一把。靠,居然被調戲了,陳平不著痕跡的掃了妻子一眼,強忍著不適,跟著引路的美女走進餐廳,結果被帶到了上次小姨他們選的那個位置。

餐廳里人不多,零星的幾個客人散落的坐在四周,環境特別安靜,懸空的設計,柔和的燈光下從高處俯瞰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與妻子剛坐下,美女就送上菜單,正準備向兩人介紹酒店的招牌菜,哪想到陳平連菜單都沒翻開,隨口點了兩份牛排和幾份開胃菜。

這份乾脆爽快,連美女都愣了愣,紅色桌布遮掩下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陳平腳背上,腳下的異樣頓時讓陳平眼角抽搐了兩下,美女臉上卻笑著說道:“好的先生,請稍等。”

等待美女離開,趙小雅放下菜單問道:“老公,你以前來過這裡?”

“沒有啊,我也是第一次來。”陳平笑道。

“那我怎麼感覺你和剛才那個女人好像認識。”女人的第六感讓趙小雅做出了精準的判斷。

“啊!?老婆,你想多了,我一個身價上百億的大老闆,接受高等教育,出入上流社會,和我打交道的也是同層次的人物

,怎麼可能和一個酒店的服務員產生交集,老婆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見妻子臉上仍然帶著疑色,陳平打著哈哈岔開話題,聊起了工作上的一些瑣事,而坐在他對面的趙小雅則是心不在焉的聽著,眉頭緊鎖,顯然心裡藏著事。

說了半天嘴巴都有點幹了,妻子還是那副不鹹不淡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

陳平有心直接攤牌,告訴妻子自己有特殊癖好,喜歡受虐捱打,上次在母親家那個戴著頭套的奴隸就是自己。有問題就解決嘛,何必搞冷暴力互相傷害。他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和妻子攤牌,桌邊忽然出現一雙誘人的黑絲腿,原來是美女推著餐車過來了。

“抱歉,讓您們久等了,這是你們點的餐。”

美女把兩份牛排和幾份菜擺放在餐桌上,鞋跟很自然的再次扎再了陳平腳背上,並且還左右碾動著。美女臉上仍然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可腳下的力道卻在不斷加重,為了不讓妻子察覺到異樣,陳平強忍著腳背上的疼痛說道:“沒事,你可以離開了,有需要我們會叫你。”

哪想到美女並沒有離開,反而問道:“好的先生,請問你還需要專屬位置嗎?”說的時候目光若有所思看了眼桌底。

上次來,就被小姨夫妻在桌底調教過一次。

聽到這話,對面趙小雅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陳平渾身一激靈,連忙道:“什麼專屬位置?莫名其妙的,我明明是第一次來你們家酒店好不好,哪來的專屬位置,說得好像我來過很多次似的,真是胡言亂語,無非就是想讓我辦理會員卡而已,我告訴你們,做服務就做服務,別搞些歪門邪道,多一步就是逾距,任何時候都要和客人保持好邊界感,現在,立馬,請你離開!”

說到最後,陳平提高了音量,近乎是以呵斥的語氣下了逐客令。

“你!”

美女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無恥的人,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臉不紅心不跳,本能的就要反駁,餐廳裡其他客人的目光卻聚集了過來,見到這一幕,只能恨恨的瞪了陳平一眼,推著餐車氣呼呼離開了。

“老婆~”陳平滿臉堆笑的看著妻子。

叉子插入牛排,刀子又狠厲的切下一塊牛排,趙小雅頭也不抬的說道:“你又騙我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確實是第一次來這個酒店,剛才那個服務員只是想找藉口認識我,你知道的,像我這樣年輕帥氣又多金的大老闆,總是特別吸引女孩子,不過我對那些物質女沒有興趣,永遠只愛你一個人,老婆你要相信我。”陳平忙不迭的狡辯。

可趙小雅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手上用刀叉切著牛排,切下來也不吃掉,散碎的牛排堆滿了餐盤。

陳平有點急了,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趙小雅抬頭看著他。

“我…”

妻子平靜的眼神讓他心裡有點發毛,憋了好久才說道:“我去上個廁所!”沒敢繼續再看妻子的眼睛,轉身逃進了衛生間,快步來到盥洗池前,打開水龍頭洗了個冷水臉才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裡佈滿血絲,臉色蠟黃,還多出了幾塊痘印,看來最近老是去母親那裡求虐,都沒休息好,臉色都變差了。

可是小雅那關該怎麼過,越來越解釋不清了。

小雅是個好女孩,不物質不勢力,善解人意,和他在一起也不是為了錢,他們是真心相愛的。要知道

當初和小雅交往的時候,陳平還故意隱瞞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說成是普通家庭出身,可即使這樣,小雅也義無反顧的嫁給了自己。

要知道當初追求小雅的人之中,他表現出來的家庭條件只能算一般,甚至有點差,但小雅偏偏在一群求偶者之中選中了自己。

除了愛,沒有其他解釋。

或許自己就不該瞞著小雅。

陳平決定現在就出去和小雅把事情說清楚,不管小雅接不接受都不想再瞞下去,這種兩人心知肚明的冷暴力太折磨人了,大不了做小雅的夫奴補償她。想到這,陳平居然有點激動,內心深處湧現出一絲期盼。

說做就做,關掉水龍頭向衛生間門口走去,這時衛生間的門卻突然從外面推開。

“是你!”

陳平驚呼出聲,因為來人居然是那位黑絲美女,職業套裙包裹著誘人美臀,一雙美腿包裹在黑色絲襪下,腳踩黑色細跟高跟鞋。

“你要幹什麼?”陳平感覺到了一絲不安,看到對方淡淡瞄了自己一眼,關上衛生間門後,還用拖把抵住了門把手。

“你剛才不是裝模作樣的不認識我嗎?”美女一步步朝他走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響聲。陳平緊張的看著美女,加上那細細的鞋跟,對方的身高不下一米七五,誘人的黑絲貼在雙腿上,站起來身高和他相仿。美女嘴角帶著笑容,但卻不像服務顧客那樣親切,一步步把陳平逼到了角落,伸手撫摸著他的臉:“怎麼,現在認識了?”

“別動手動腳。”陳平拍開了美女的手,打算換個方向避開美女,美女卻抬腳踩在盥洗臺上,一條黑絲美腿攔住了陳平的去路,挑逗道:“我就動手動腳又如何?”說著手沿著陳平的胸口向下摸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俏臉,陳平卻沒有半點興趣:“你讓開,我要出去。”

“我就不讓,要出去,可以從下面鑽過去。”美女指了指胯下。

“你太過分了!”陳平的臉紅了起來:“信不信我向你們經理投訴你!”

“投訴?呵呵。”美女笑了兩聲,當著陳平的面解開了衣領下的兩顆紐扣,露出半邊豐碩的胸脯,一大片肌膚閃耀,那是女性乳房滲透出來的奇妙光澤。陳平不是胸控,但視線還是不由自主的在上面看了兩眼,很飽滿的胸部啊,光從白色襯衣撐起的輪廓就足以讓人浮想翩翩,陳平喉結滾動吞了口唾沫,見狀美女輕輕挑起陳平的下巴:“外面那位漂亮的女人是誰?嗯,我猜猜,是你的老婆吧?她知道你是個賤貨嗎?她知道你藏在桌子下給男人舔過雞巴嗎?我想我應該如實的告訴這位女士,免得她蒙受欺騙,畢竟…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呵呵~”

你是個魔鬼吧!

陳平被美女說得心慌不已,再也不敢去看美女的眼睛,避開了目光低聲說道:“好了,我不投訴了,可以讓開嗎?”

“只是不投訴?”

“那你要怎麼樣?”

“我要玩玩你!”美女嘴角噙起一絲壞笑,眼睛裡居然綻放出幾分興奮的光芒。

“你實在太過分了!快讓開,我要出去!”陳平做出憤怒的表情,哪想到美女並沒有生氣,臉上帶著笑做出請的姿勢。見此陳平向門口走去,只是剛走兩步,硬生生的停在原地,他不敢想象再給本來就處於快要爆發的夫妻關係再澆上一把火會發生什麼,於是轉過身,嘴角牽扯

出僵硬的笑容:“姐,你想怎麼玩,我都聽你的!”

“哈哈哈”

美女露出旗開得勝的笑容,走到陳平面前,臉與陳平貼得很近,一邊解開陳平的皮帶一邊輕咬著陳平的耳垂:“當然是…往死裡玩啦!”

“現在給我跪下。”解開皮帶的同時,美女按著陳平的肩膀迫使後者跪在了地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平,此刻美女收斂了所有的笑容。

“你剛才不是很牛逼嗎?不是裝作不認識我嗎?”

“對不起,剛才有人在身邊,所以…”

“閉嘴!”

一個耳光扇了過來,陳平直接被打懵了,難以想象自己一個身價上百億的大老闆居然被一個酒店女服務員打了耳光,一個月薪不過萬的服務員居然打一個年收入幾十億的人的巴掌?

不等陳平回過神,美女抓著他的頭髮,粗暴地按在盥洗臺上,玻璃鏡裡清晰的映照出一高一低的兩人,只見鏡子裡的陳平頭髮凌亂,左臉上有個紅彤彤的巴掌印,顯得十分狼狽不堪。

“剛才不是挺神氣的嗎,現在不照樣跪在老孃腳下,賤貨,一條賤狗!”

美女對著鏡子辱罵,狠狠地把陳平的下巴按在盥洗臺上,凌厲霸道的抓著陳平的頭髮就像抓住了一條落魄的野狗。她瞅了一眼陳平解開的褲襠,眸子中閃過一絲輕蔑:“呵,真小,你還是個男人嗎?平常能滿足你老婆嗎?話說上次之後,我就去網上查過,知道你們這種人就喜歡犯賤受虐,其中還有一類人叫綠帽奴,喜歡把老婆獻給野男人操,話說你是嗎?”說著細長的高跟踩在陳平大腿上,這次可沒有隔著褲子的布料,細細的鞋跟直接扎進了肉裡,疼得陳平齜牙咧嘴。

“問你話呢,你是嗎?”

美女猛踩陳平大腿根部,同時打開了盥洗池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聲響,蒸騰起來的熱氣模糊了玻璃。

“我,我還不是?”陳平弱弱的回答道。

“還不是?那就是說以後是了?綠帽狗!”

“我…”

“我什麼我,賤貨跪好,老孃還沒出夠氣呢!”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扇在陳平臉上,陳平‘啊’了一聲,哆嗦著嘴唇吸了一口氣,想不到這個長相甜美的女人居然如此暴力,耳光扇起來毫不留情,可他的下面卻在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這個細小的變化被美女敏銳的察覺到,看向陳平的眼神愈發輕蔑,抓著陳平的頭髮將腦袋按進盥洗池,抬腳踩在了陳平的頭上。

“問你呢,是不是綠帽奴?”

看著眼前的滾燙的熱水,陳平忙道:“是。”

“是什麼?”

“綠帽狗!”

“喜歡老婆被別人操嗎?”

陳平猶豫,美女立刻往下一踩,他的臉幾乎貼到滾燙的水柱,如果再近一分,恐怕就要毀容了,驚恐之下連忙說道:“喜歡!”

“喜歡帶野男人操自己的老婆嗎?”

“喜歡!”

“喜歡幫野男人扶屌戴套,再跪在床邊伺候他們做愛嗎?”

“喜歡!”

“真他媽的賤!”美女鬆開了腳,讓陳平跪著調轉了身體。然後美女站在了陳平面前:“敢惹老孃生氣,今天抽死你這個賤貨!”話音落下,左右開弓,耳光持續不斷抽在陳平臉上,噼裡啪啦的巴掌聲在衛生間裡響起,每一個耳光都好像用盡了全力,打得陳平腦袋裡嗡嗡作響,直到兩分鐘後停下來,看面前的人都出現了重影。

臉上的疼痛是真

真切切的,自己居然在酒店衛生間被一個女服務員抽耳光,而妻子正在外面享用著晚餐,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但面前的女人居然還沒打算放過他,臉上的表情變得乖戾起來,似乎打自己居然體驗到了快感,全身都在微微的顫抖,在自己面前扭動著身體,彷彿聽到了餐廳裡舒緩的音樂,沉醉在剛才毆打自己的快感之中。

“爽!”

美女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著陳平腫脹起來的臉,再看了看自己通紅略帶麻木的手掌,彎腰取下了高跟鞋,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地上,左右手各拿著一隻高跟鞋,接著左右開弓的用鞋底扇在陳平臉上,每一個巴掌的響聲比剛才還響亮。

“讓你犯賤!”

“賤貨,賤貨,賤貨…”

“抽死你這個賤貨!”

“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跪在我的腳下捱揍,哈哈~”

猛地一個鞋耳光扇過去,陳平臉一歪,萬萬想不到嘴裡的一顆牙齒被打斷飛了出來。此刻出夠了惡氣的美女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氣喘吁吁的看著鼻青臉腫的陳平,左右臉高高腫起,嘴角流淌著鮮血,又發現自己的高跟鞋上也沾染了幾滴鮮血。

把鞋子放在地上穿好後,美女指向自己的腳:“舔乾淨。”

“是!”已經被打怕的陳平哆哆嗦嗦的趴下去,先是來回舔舐鞋尖上的血跡,然後舌頭沿著鞋幫飛快的穿梭,最後含住鞋跟來回吸吮。

這下賤的樣子看得美女直搖頭,不過也主動的配合扭動著腳,方便陳平清理高跟鞋的每一寸地方,直到清理得差不多了,抬腳抵著陳平下巴,鞋底踩在了他的嘴上,居高臨下的說道:“不管你有多少錢,總之你在老孃腳下就是一條犯賤的賤狗,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滾吧!”

“是!”

如蒙大赦的陳平忙慌著朝門口爬去,剛爬到門口,又聽到背後傳來美女的聲音:“等等。”

僵硬的停在門口,背後美女的聲音繼續傳來,還伴隨著腳步聲:“聽說你們這些賤狗還喜歡吃人的屎啊…”

心裡咯噔一聲,陳平回頭看去,只見美女一邊朝自己走來,一邊解著自己的套裙,最後站在自己面前,薄薄的黑色褲襪也當著他的面一點點褪了下來……

……

再次回到餐廳的陳平,即使已經漱過好幾次口,始終也能嗅到嘴裡飄出來的那股惡臭。他坐回妻子對面,卻低著頭不敢去看妻子。

“怎麼那麼久?”趙小雅問了一句。

“鬧肚子,抱歉。”

“哦,你的牛排已經涼了,需要讓服務員去加熱一樣嗎?”

“不用,我已經吃飽了。”

“吃飽了?”趙小雅覺得這話說的有點莫名其妙:“你剛才明明一口都沒吃好吧,怎麼就吃飽了呢?”

完蛋,說漏嘴了,陳平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是說我不餓,吃完我們就結賬回家吧。”

“咦?你的臉怎麼了?”察覺到丈夫臉頰通紅,趙小雅立起身想要走過來。這時候剛才在廁所裡教訓了陳平的美女卻推著餐車擋住了趙小雅的路,她把餐車停在了桌邊,依舊是帶著職業化的溫和笑容對兩人說道:“抱歉,先生女士,打擾一下,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們。”

“什麼事?”無奈趙小雅坐回了座位。

“是這樣的。”美女笑道:“就在剛才,您們二位被選為本店第一萬名顧客,特此回饋,

本店決定贈送您們一瓶價值8.88萬的高級香檳,由此感謝您們對本店的認可。”

“我不喝酒。”趙小雅拒絕道。

“那這位先生呢?”美女看向陳平。

此刻陳平縮著脖子,腦袋都快埋在桌子下了,悶聲道:“放那裡吧。”

“好的。”美女把香檳放在了餐桌上,但並沒有離開。

“還沒有什麼事嗎?”趙小雅問道。

美女道:“女士,本店的贈品不可以帶出酒店。”

說著取出酒杯,倒了滿滿一杯略帶澄黃的酒放在陳平面前。

陳平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美女:“我待會兒要開車,不能喝酒。”

“退回去吧,我們不需要。”趙小雅揮了揮手。

美女依然站在原地:“不用擔心,女士,本店的香檳是釀酒大師用獨門工藝釀造,不蘊含任何酒精,可以放心飲用。”

盛情難卻,趙小雅只好說道:“陳平,喝了吧,別浪費。”

“啊?”陳平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眼美女,只好拿起酒杯,剛端到嘴邊,就察覺到了怪異,一點酒味都聞不到,難道真有不蘊含任何酒精的酒?這種話騙騙小雅這種不喝酒的女人還行,騙他可騙不了。於是他輕抿了一口,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酒,這是…

“先生,味道如何?”美女眯著眼睛看向陳平,那樣子好像在說這是本姑娘專門為你釀造的26年女兒紅,就偷著樂吧。

“還行。”陳平言不由衷的說道。

“那就快點喝完,早點回家。”趙小雅不耐煩的說道。

“先生,你能喜歡這味道,我很高興。”美女說道。

“快點,別磨蹭。”趙小雅繼續催促。

面對兩個女人逼視的目光,陳平心一橫,仰著頭把正杯的尿喝了下去,嘴裡滿是苦澀的味道,尿騷味填滿了口腔。

“先生,不用那麼急,美酒需要細細的品嚐,您是有品位的人,一定會嚐出其中獨特的酒香。”美女看似好心的提醒道,眼裡卻閃過一絲嘲弄,又繼續道:“尤其是剛才享用過美食,正是齒頰留香的時候,再用美酒來佐味,那才是最頂級的享受。”

趙小雅卻道:“別那麼磨蹭,喝個酒而已,窮講究幹什麼,陳平,直接對瓶吹,你要是實在喜歡這酒的味道,我以後天天買一瓶讓你喝個夠,現在早點喝完早點回家。”

老婆發話了,陳平卻苦笑不已,他喝的哪是酒,完全是尿啊!

可是妻子並不知情,他也沒辦法說穿。

終於,在妻子的催促中,在美女隱含嘲笑的目光下。陳平拿起了酒瓶,心裡發狠,對著瓶口悶了下去,苦澀的尿液衝擊著他的口腔,衝擊著他的味蕾,衝擊著他的靈魂!

三、

回到家已經是近晚十點,手機響了一下,是新消息提示。

【蛋蛋,你好久沒來了,阿姨挺想你的,週末有時間嗎?】已經衝了好幾把冷水臉,仍然疲憊的倦意在聽到這提示音後瞬間消失殆盡,陳平透過鏡子發現自己的臉通紅腫脹,慾望爬滿了雙眼。他警惕的往門口位置看了一眼,然後幾乎條件反射的劃開聊天軟件,點開母親的消息框,看著上面的信息直直髮愣,還有那張雍容典雅的照片,用自己自拍做頭像的女人,該是多麼的自信啊。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母親,最近妻子這邊需要安撫,實在沒精力去伺候其他人了。於是點開母親的朋友圈,最新的動態發表在十分鐘前,應該是設置了僅私

人觀看特意留給他看的。因為那條動態是一張照片,大膽露骨而且還有點色情,一根勃起且猙獰的男性陽根直衝手機屏幕,又大又粗,直而挺立,而在上面還掛了一條紫色的蕾絲內褲。

彷彿聽到了母親發號施令:蛋蛋含住!

陳平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在靠近,敏銳察覺到周圍環境變化的他猛然抬起了頭,透過鏡子看到妻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衛生間門口。他猛然從慾望中驚醒,快速將手機黑屏,面對鏡子憨憨的笑了出來。

“誰的消息,這麼晚了。”

“哦,生意上的一個合作伙伴。”

他不敢實話實說,雖然篤定妻子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但卻選擇隱瞞。趙小雅似乎並沒有懷疑,也沒有追問,一步步走上前,摟住了丈夫的腰。

感受到背後的柔軟,陳平渾身一震,又聽到妻子說:“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你早知道了對吧。”陳平嘆了口氣說道。

“是的,我早知道了,那天在媽家裡的那個奴隸就是你。”趙小雅道:“但是,我想你親口對我說。”

“對不起,小雅,我不敢隱瞞你,只是這種事真的難以說出口,事情還要從那天說起…”見妻子情緒還算穩定,陳平事無鉅細的把前因後果全部說了出來,當說到在母親家吃黃金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略帶擔憂的繼續道:“而且,我怕…”

“你怕什麼?”趙小雅從背後把陳平抱得更緊了。

“我怕你會嫌棄我。”

“怎麼可能,你是我老公,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不會嫌棄你的。”趙小雅出聲安撫,又問道:“只是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媽那邊明顯不知道你的身份,又怎麼跟她說清楚?”

“應該是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陳平反問道,在向妻子坦白之前,在腦子裡預想過很多結果,但無論如何,最終決定權在趙小雅手裡。

會離婚嗎?

他不由自主的心情徒然緊張起來,緊緊盯著鏡子,盯著鏡子後面的趙小雅。

兩人忽然沉默了下來,沉默了很久。

許久趙小雅才說道:“老公,戒掉吧,這是不好的癖好,而且你吃屎喝尿也傷害身體,現代醫學這麼發達,你的問題會有醫治的方法,沒必要作賤自己。”

“不行,不可能戒掉。”陳平搖搖頭,轉身拉住妻子的雙手,目光凝視著妻子的雙眼:“小雅,你知道嗎,自從車禍導致性能力受損之後,我的生活過得特別苦悶,感覺對不起你,不能滿足你,我就是個廢人,我自卑,我無能!”

“別這麼說!”趙小雅忽然堵住了陳平的嘴巴。

“小雅,你聽我說。”陳平拿開擋住的手,繼續道:“後來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受虐可以刺激我的性慾,每當跪在別人腳下接受鞭打的時候,就特別的興奮,好像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義,對每一天都充滿了期待。所以,老婆,我不可能戒掉。”他說著,拉住趙小雅的手,跪了下去,仰望著妻子精緻的面孔:“要不小雅你當我的妻主,滿足我的癖好?”

陳平知道自己此刻的舉動有點冒昧,做法更是混賬,但這是他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法。在他看來,現在無非只有三條路可走,第一和小雅離婚,重新找一個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但這不可能,他愛小雅,第二雙方裝作不知道,小雅默認他的癖好,繼續貌合神離的維持夫妻

生活,但這是陳平不願意接受的。只有最後一條路可以走,就是小雅接受他的怪癖,成為他的妻主,這樣不僅能滿足他的癖好,還能把他管束起來,避免出去找亂七八糟的女人,影響夫妻之間的和諧,最終鬧得不歡而散。

只是他忽略了趙小雅的性格。

這是一個骨子裡傳統且對自己丈夫有嚴格要求的女人。

看著丈夫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神,趙小雅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強忍著不適甩開陳平的手:“老公,你知道的,我愛你,不可能成為你的主人,也下不了手來調教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認真的戒掉怪癖,我還是你的妻子,否則…”

“否則什麼?”陳平急了,還以為小雅要跟他離婚。

“否則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幫你戒掉這種噁心人的癖好!”說完趙小雅轉身離開衛生間。

“老婆~”陳平跪在地上喊道。

“早點睡,別熬夜。”

走廊裡傳來趙小雅的聲音。

……

“離婚吧,你這個變態,不配做我的丈夫。”

“我現在找到了更好的男人,他比你強多了,也愛我。”

“離婚吧~”

夜,滿頭大汗的陳平從睡夢中徒然驚醒,猛地坐直了身體。他看向床邊,妻子正酣睡正香,嘴角微微彎起,明顯做了一個好夢,不像他,已經連著做了好幾晚的噩夢了。

睡眠質量欠佳的他看了看時間,半夜兩點,身體有著很明顯的疲憊,大腿根部也有些酸楚,那是上次被酒店女服務員踩過的地方,下腳有點狠,皮都踩破了,昨天才結的痂。深夜醒來的他身體裡冒出一股說不出的邪火,腦子也昏昏沉沉的,說不上的心煩意亂,看著旁邊的妻子,眼角抽了兩下,自從上次坦白之後,兩天來不知道做過妻子多少次思想工作,可她就是不願意成為自己的妻主,還反過來向他保證已經找到了戒除惡癖的方法。

自己壓根就不想戒掉好吧!

活著就是為了追求快樂,否則活著有什麼意思。

從沒有任何一種滿足可以像受虐一樣帶來極致快感,哪怕是賺錢也不能。

小雅,如果你愛我,為什麼不願意成全我呢!

陳平發狂的在心裡發出吶喊躡手躡腳的下了床,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陳平居然鬼使神差的跪在了床腳,輕輕掀開被子,藉著微弱的月光,眼前是一雙好看的美足。陳平湊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自從結婚以後還沒舔過小雅的腳呢,每次都被小雅以髒為藉口拒絕。想著,他的嘴貼上去,來回在小雅腳底舔舐,舌頭在趾縫間穿梭,最後含住腳指頭一根根吸吮。

突然,床上的小雅翻了個身。

被嚇了一跳的他只好收回嘴,來到衛生間衝了一把冷水臉,透過鏡子發現自己的眼圈黑又浮腫,精神萎靡而又憔悴,雙眼流露出赤裸裸的慾望像是野獸一樣。他關上門坐在馬桶上之後,把手機掏了出來,幾乎本能的點開聊天軟件,再次劃開母親的聊天框,最後的那條仍然是兩天前讓他週末過去伺候的消息,那充滿誘惑又帶著無盡幻想的一行文字讓他渾身每一個細胞都活絡起來,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又看,連鼻息都急躁了許多。然後又點開母親的朋友圈,裡面多了幾條動態,且都配了圖片,第一張是母親穿著一雙鏤空短靴的照片,出現在畫面中的雙腿穿著黑絲,可以看出那是一雙新的靴子,之前從沒見母親穿過

,線條簡約又款式前衛,三角形的靴尖,只是更加纖細,沒有恨天高的靴跟,但依舊可以完美的凸顯出母親那雙腳的嬌小和纖細,從鏤空網孔可以看到母親白嫩的腳背,而在靴底似乎踩著東西,放大仔細觀看,原來是一顆被踩得稀里嘩啦汁水橫流的番茄。第二張時一張正面照,母親畫著豔妝,手裡拿著一個連著鏈子的狗項圈向他套來,僅僅看一眼,他就差點腿軟跪在地上。陳平發現,對這樣荒淫且不能放在臺面上被世俗接受的慾望已經徹底吞噬了他,甚至再也無法戒掉,他渴望跪在母親腳下,跪在小姨腳下,跪在一家人的腳下。

從第一次被小姨夫妻調教,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深陷其中。雖然時間並不長,但每一次的調教,就像懵懂時期對著珍藏的美女海報偷偷手淫,每每高潮射精的時候,惶恐不安又極度滿足。

深吸了一口氣,點開那條視頻,視頻並不長,只有短短的二十秒,還經過了剪輯,是楊振豪把母親壓在床下狠狠地抽插,近距離的鏡頭下,母親穿著開檔絲襪,陰部已經完全溼潤粘滑,最後那條碩大的陽根扒出來的時候,在慢動作的剪輯下,馬眼裡噴出了大股乳白色的精液。

陳平傻傻的張大了嘴,胯下不覺間也翹了起來。

退出朋友圈,又繼續點開母親的聊天框,陳平有些按捺不住了,慾望在灼燒著他所有的理智,五官也扭曲起來。他盯著最後那條讓他週末過去伺候的消息,衝動又猶豫,再衝動,再猶豫…他也搞不清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激動,最後顫抖著手打過去試探性的三個字:“睡了嗎?”

接下來陷入等待,一秒,兩秒…手機嗡的一聲的時候,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目光瞬間凝聚在新消息上。

【考慮好了嗎?】看到這條消息,他又開始遲鈍,想到妻子趙小雅對他的勸誡,有點不敢去回覆這條消息。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是這麼優柔寡斷的人,明明面對的是自己母親,卻連聊天都不會了,最終遲疑了很久,他才發過去一句和問題無關的話。

【夫人您還沒睡?熬夜傷身。】【哎喲,最近沒人伺候著,你老爺今晚連著操了我兩個小時,都還沒有到達高潮,睡不著啊,你說該怪誰呢。】對面似乎在調侃他,可他依然老老實實的道歉。

【對不起夫人。】【呵呵,蛋蛋你不也沒睡?】【我老婆最近發現了我的秘密。】【喲喲喲,真慘啊,要不把你老婆也拉進來,做我們的夫妻奴,好不好呀,蛋蛋。】【呃呃呃…夫人,她接受不了。】【呵呵,我開玩笑的,決定好了嗎,明天就是週末了,過來嗎?】【我有點猶豫。】【猶豫個屁,乾脆離婚,無牽無掛,過來做我們夫妻的長期圈養奴,阿姨會好好‘疼’你的。】【額…】陳平聊不下去了,做母親的圈養奴,遲早得露餡。

【好了,不廢話了,就說明天來不來吧?】聊到此處,陳平咬緊了牙齒,猶豫了片刻,最後顫抖著用手打出一個字:來!

很快對面就回了消息,只是這條新消息讓他差點窒息過去。

【就知道你這條賤狗會同意,明天記得早點過來,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小雅主人也會到場,她為你準備了好東西,期待吧!】僅僅剎那間,陳平蹭的一下從馬桶上坐起來,來到臥室的門口,看著仍然躺在床上睡熟的妻子,臉

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