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助理】(偷聞女助理鞋子 被當成ATM奴役 榨乾家財玩弄致死)
作者:Fafanxiaoyao1
蛇蠍助理第一章"對不起!我重新打印一份。陳小琴惶恐地向經理阿強道歉後,捧著文件回到了座位。
看著回到座位的陳小琴,阿強假裝盯著電腦屏幕,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他的餘光不斷瞟向陳小琴——她今天在公司穿的黑色絲襪和尖頭高跟鞋,鞋跟足有七釐米。另一雙她上下班通勤穿的米色運動鞋正擺在她的座位下方。
實習生陳小琴是外地來此打拼的姑娘,身高165cm,今年25歲,體型勻稱,既有成熟女性的味道也有大學生的青春氣息。
晚上,整個樓層只剩下阿強桌子前還亮著一盞檯燈。阿強鬆了鬆勒在肥大肚子上的皮帶,看了眼手錶:這個點,公司應該沒人了。
他慢慢踱步到陳小琴的工位旁,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看一眼……他對自己說。
此時,陳小琴上班穿的那雙高跟鞋正擺在桌下,鞋尖微微上翹,像在對他發出邀請。
阿強嚥了口唾沫,左右張望了一下,緩緩蹲下身。
"小琴今天穿的是這雙啊……他自言自語,手指顫抖著撫過鞋面,有些微磨損的皮質表面觸感冰涼,但阿強彷彿能感受到殘留的體溫。鞋底邊緣沾著一點灰塵。
阿強深吸一口氣,將鼻子貼近鞋口,鞋內還殘留著體溫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淡淡香水的氣味鑽入鼻腔。阿強閉上眼睛,彷彿能想象到陳小琴穿著這雙鞋走動時腳趾如何輕輕擠壓鞋頭的畫面。他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滑向自己的褲襠……
"經理?”
一道清脆的女聲在身後響起,阿強渾身一顫,鞋子從手中滑落,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響。他僵硬地轉過身,看到陳小琴站在門口,臉上震驚的神情下嘴角卻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白襯衫和黑色鉛筆裙,165釐米的普通身材在窗外的霓虹燈光下卻顯得格外修長。
"我……我……阿強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陳小琴緩步走過來,彎腰伸出手指撿起那隻高跟鞋,動作優雅得像在表演——阿強的工作、婚姻、社會形象,在這一刻全都懸在陳小琴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指間。
"我忘了帶保溫杯回來拿,"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經理……是在幫我整理工位嗎?"
阿強感緊張地看著陳小琴,酒紅色的指甲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對對,我看到你鞋子放得有點亂……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陳小琴離開後,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阿強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
第二天早晨,阿強比平時晚了一小時才鼓起勇氣走進公司。他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經理早!陳小琴的聲音嚇得他差點跳起來。
阿強不敢看她的眼睛。
"早。他小聲說。
接下來的兩週,阿強如同行走在鋼絲上。他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瞟向陳小琴,但陳小琴抬頭時他又不敢直視陳小琴的眼睛。
而陳小琴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表現得若無其事,甚至比之前更加恭敬有禮。
但有兩次,當只有他們兩人在電梯裡時,陳小琴都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整理絲襪,讓阿強的視線無處可逃、心跳加速。阿強以為這件事情就此過去了。
直到這天。
"實習報告我已經
修改好了,麻煩經理寫下評語……陳小琴走到阿強工位前俯身遞上文件。一陣淡香飄來,阿強注意到她今天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腳踝上繫著一條纖細的銀鏈。
"很感謝經理這段時間的栽培,包容我的粗心……”她壓低聲音,"沒什麼好送您的,裡面有我的一點心意,不管我能不能轉正,都請您不要介意。”
阿強打開文件夾,發現裡面有一隻精緻的小密封袋。阿強打開袋子,指尖觸到裡面柔軟的布料時,他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麼。血液“轟”的一聲衝上頭頂,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熱流衝向下腹……
當晚,阿強鎖上家門,確認妻子已經睡熟後才顫抖著打開那個小袋子。裡面是一雙穿過的淺灰色短襪。他將臉埋進織物中,濃郁的體香瞬間充滿鼻腔。一張小卡片從裡面滑落:"希望經理喜歡這份禮物。PS:轉正後我會更努力工作的——小琴阿強閉上眼睛,知道自己已經踏入禁地。
一週後,陳小琴順利轉正。令人不解的是,儘管她在實習期間犯過幾次明顯的錯誤,阿強卻給了她較高的評價。更奇怪的是,轉正後陳小琴的工作量反而減少了——阿強不再讓她加班,也很少分配繁瑣的任務給她。
陳小琴轉正後,辦公室的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而緊張。她開始穿更多修飾腿型的襪子和露出腳部的鞋子,會經常不小心在阿強面前彎腰撿東西,露出包裹在絲襪中的腳踝,會在交文件時無意“用高跟鞋尖輕碰阿強的小腿。每次這樣的接觸都讓阿強渾身緊繃,既渴望又恐懼。
一天下午,部門的同事都外出了,辦公室只剩下阿強和陳小琴。
阿強的眼睛忍不住偷看陳小琴。只見她的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敲擊,指甲上淡粉色的珠光在陽光下閃爍。陳小琴短裙下修長的雙腿閒來無事地交疊著,右腳輕輕搖晃,尖頭高跟鞋掛在腳尖,要掉不掉的樣子。
陳小琴朝阿強看過來,阿強趕緊把視線移到電腦前。
臨近下班,陳小琴起身走到阿強面前,身上飄來淡淡的茉莉香氣,阿強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腳上。
"經理……陳小琴咬著下唇,露出委屈的表情,"昨天我買了一些辦公用品,但財務說不在報銷範圍內。
她拿出一張小票放在桌上:"才八十多塊錢,但對我來說也是一筆開銷呢……”
阿強立刻領會了她的暗示。這不符合規定。但畢竟才八十元……
當阿強看到陳小琴倚在桌邊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小腿線條時,他的手已經先於理智打開了轉賬界面。
"沒關係,我來處理。”阿強說。
"謝謝經理!"陳小琴瞬間笑靨如花,"您對我真好!
"經理,其實……陳小琴壓低聲音,"我理解您的……愛好。我前男友也有類似的喜好。她說著,右側小腿向後抬起,高跟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腳,"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阿強嚥了口唾沫,不知該怎麼回答,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陳小琴似乎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上揚,用大腳趾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
"我……我們不該……阿強艱難地開口,抬起頭卻對上她清澈的眼睛——那裡面沒有鄙視和戲謔,反而有一絲……溫柔和理解。這距離近到阿強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鎖骨處一顆小小的痣。
"真的沒關係。陳小琴輕輕碰
了碰他的手臂,"其實……還挺可愛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留下阿強心跳如雷。
阿強癱在椅背上,他看不到陳小琴離開公司後,露出的他那從未見過的狡黠笑容。
之後的一週裡,陳小琴的工作量明顯減少,而阿強的錢包則頻繁打開。週三,陳小琴不小心把咖啡酒在裙子上,阿強立刻主動提出給她買新的。週五,陳小琴說手機屏幕碎了,阿強二話不說轉了五百元“應急”。
這天晚上是部門聚餐,陳小琴特意坐在阿強旁邊。
酒過三巡,陳小琴的腳已經從高跟鞋裡溜出來,順著阿強的褲管慢慢往上爬。阿強的臉漲得通紅,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經理不舒服嗎?"陳小琴假裝關切地問道,腳趾卻惡意地在他腿上掐了一下。
"沒……沒事。阿強猛灌了一口茶水,"可能有點喝多了。”
散場時已近午夜,陳小琴扶著腳步虛浮的阿強走出餐廳。他們兩個恰好順路。
出租車後座,陳小琴靠向阿強,頭髮掃過他的臉頰。凌晨,出租車到達陳小琴租住的老小區門口時,小區路上幾乎沒有人影。
“謝謝經理順路送我。”陳小琴下車後沒有立刻離開,反而靠在車窗上,用壓得極低的聲音對阿強說:"經理,我昨天穿了新襪子,到現在沒換,您有注意到嗎?”
阿強的呼吸粗重起來。陳小琴的紫色絲襪在裙襬下若隱若現,從昨天開始就折磨著他的神經。
"經理想不想……陳小琴對阿強耳語道,"來點特別的……”
"什……什麼特別的?”阿強的喉結上下滾動,在和陳小琴對視了一秒後,立刻結賬下了車。
午夜,孤男寡女站在老舊小區門口。
陳小琴湊近阿強的耳邊,紅唇輕啟:"足交,想試試嗎?"
阿強感覺全身血液都往下衝,一時不知是該點頭還是搖頭。
陳小琴輕笑一聲,抬起一條腿,調情般蹭起了阿強。
“經理您不要有負擔,只是足交,不算出軌哦~”陳小琴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我知道您幻想這個很久了。小琴一直很想報答經理的照顧呢~”
夜風微涼,陳小琴穿著件薄風衣,裡面的黑色連衣裙在行走間若隱若現。
阿強的理智徹底崩塌,他點了點頭。
陳小琴帶著他走進一棟高層的老居民樓,但沒有乘電梯,而是走向了消防樓梯。
昏暗的樓梯間裡,只有安全出口的綠燈提供微弱照明。
"在這裡。陳小琴突然轉身,把阿強推坐在樓梯上,"先讓我看看經理的誠意。”
阿強茫然地看著她。陳小琴脫下風衣鋪在臺階上,優雅地坐下,脫下右腳的淺口高跟鞋。
"閉上眼睛。她命令道,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而強硬。
阿強順從地閉上眼,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是陳小琴的一聲輕笑。
"張嘴。她說。
阿強剛張開嘴,一團帶著迷人足香的柔軟織物就塞了進來。
"褲子脫掉。
阿強順從地脫下褲子,下體堅硬得像一根鐵。
然而,過了幾十秒後,阿強還沒等來下一項指令。
他睜開眼,發現陳小琴已經站在樓梯上方的拐角處,手裡拿著他的手機和褲子。
"看你這麼喜歡我的襪子,那足交就下次吧~"她的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好好享受我的襪子吧,經理。”
"等等!"阿強取出嘴裡的襪子就要追上去,但陳小琴已經快步上樓
,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他追到房間門口,陳小琴卻已進屋鎖了門,靠在門背後輕輕說:“經理,用小琴的襪子舒服3次,小琴就把你的手機和衣服還給你哦~”
在安靜的居民樓裡,赤裸著下身的阿強不敢大聲呼喊。
阿強頹然回到無人的樓梯間,捧著那隻還帶有體溫的絲襪。夜色深沉,樓梯間裡只有安全出口標誌發出微弱的綠光。
他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裡呆多久,只知道見到陳小琴時,他們的關係將徹底改變。
他慢慢把襪子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蛇蠍助理第二章杭州的雨來得突然,阿強和陳小琴剛走出高鐵站,豆大的雨點就砸了下來。阿強慌忙脫下西裝外套想為陳小琴擋雨,卻被她輕巧地躲開了。
"經理,別這樣,被人看到多不好。陳小琴眨了眨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風衣,內搭的V領連衣裙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鎖骨線條。
阿強訕訕地收回手,鼻腔裡還殘留著陳小琴髮梢飄來的茉莉香氣。
這次來杭州參加展會,本該是阿強和總經理一同前往,最後卻陰差陽錯變成了他和陳小琴單獨出差。
自從上次樓梯間事件後,阿強對陳小琴的渴望與日俱增,卻又不敢貿然行動。
出租車內空間狹小,陳小琴用密不透風的高筒皮靴輕蹭著阿強的小腿。阿強渾身一僵,血液瞬間湧向兩處極端——大腦一片空白,下身卻硬得發疼。
“剛剛踩到水塘,襪子都滲溼了,今天腳要捂死了~”陳小琴的聲音甜得發膩,腳上的動作越發大膽。
數週以來,那些若有若無的觸碰,會議桌下偶爾蹭過他小腿的腳趾,抽屜裡突然出現的原味絲襪,每一個細節都像毒藥般侵蝕著阿強的自制力——所有暖昧的試探都指向今晚。
酒店電梯中,陳小琴的靴子有意無意地點著地面,漆黑的皮靴和絲襪在阿強餘光裡晃動。阿強喉結滾動,提著公文包的手微微發抖,額頭上冒出汗滴。
"熱嗎?"陳小琴伸手抹去他太陽穴的汗滴,指甲刮過皮膚,"待會兒幫你好好降降溫。”
房門剛關,陳小琴就把阿強推倒在床上。
"這次展會的產品資料,我都準備好了。陳小琴慢條斯理地解開風衣紐扣,露出黑色蕾絲胸罩,脫下裙子,裡面這雙黑絲居然是吊襪。她說著與動作完全無關的話,風衣和裙子滑落在地,“經理要檢查一下嗎?”
阿強剛想起身,卻被陳小琴一把推了回去。
只見她脫掉皮靴,捂了一路的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彌散出氤氳的氣息。充斥著荷爾蒙的氣味很快飄滿整個房間,衝擊著阿強最後的理智。
陳小琴站到床上,雙腳踩在阿強腦袋兩側。她雙手扶著牆壁,用溫柔又戲謔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阿強,緩緩抬起右腳伸到阿強嘴邊。汗溼的腳尖,混合著皮革與淡淡的酸味,散發著像病毒一樣的氣息,從鼻腔鑽入阿強的大腦。
阿強瞳孔放大,呼吸變得急促。
陳小琴將絲襪包裹的足尖抵在阿強唇上:"想嚐嚐嗎?”
阿強的防線徹底崩塌。他顫抖著含住陳小琴的腳趾,用舌尖隔著絲襪感受著那微妙的觸感。
然而此時陳小琴突然抽回腳,咯咯笑起來:"先去洗澡,你身上都是汗味。”說完用腳尖在阿強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阿強腰間圍著浴巾出來時,陳小琴正她
背對著他站在窗邊,臀部曲線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把燈關了。她說,"只留床頭那盞。”
昏黃的燈光下,陳小琴坐到床上,像拆禮物一樣解開弔帶襪。她將右腿架在床頭櫃上,腳趾蜷縮又舒展。
"今天真的走了好多路呢。她輕聲說,手指沿著腳弓滑動,"你聞聞?”
陳小琴坐在床邊,伸出剛才撫摸過右腳的手指,對阿強坐著“勾引”的手勢。
鮮紅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阿強隨著陳小琴手指的動作一步步痴痴地靠近,就像她的提線木偶。
“跪下。”當阿強走到陳小琴面前時,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順從地跪下,腰上的浴巾掉落在地上,阿強的下體在陳小琴面前一覽無遺。殘存的理智讓阿強感受到一絲尷尬,想伸手拾起地上的浴巾。
“別管它。”陳小琴輕笑一聲,右腳踩到了他膝蓋上,左腳則搭在右腿上,用腳背抵著阿強的下巴讓他抬起頭。
“聞。”陳小琴舉著那根摸過腳的手指伸到他面前。
"舔。陳小琴用腳撬開他的嘴唇。
“乖。”
幾個簡單的音節擊碎了阿強最後的防線。他跪在床邊上,虔誠地舔舐著陳小琴的腳趾……
這晚,阿強像做了場荒誕的夢——他恍惚記得自己痴迷地舔舐了陳小琴腳上的每一道指縫,到床上後,陳小琴引導他嘗試各種姿勢做愛,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踩在他的癖好上。
肩帶滑下時露出的淺褐色乳暈,死死夾住他腰部的雙腿——陳小琴像操縱提線木偶般控制著他的快感,這是他在妻子那從未得到過的體驗。
最後陳小琴騎在他身上時展示出的嫻熟技巧令他震驚。她媚眼半閉,跪坐在阿強身上扭動著腰肢,分泌著汁液的蜜穴像潮溼的泥沼吞噬著阿強堅硬的肉棒,一吞一吐像要把他拖入慾望的深淵。
時而左右研磨,時而前後搖擺,時而突然開啟一段強烈的衝刺,然後在身下的男人開始顫抖時又戛然而止……
陳小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自己操縱著快感的男人:“舒服嗎,寶貝~”
“舒服……”阿強氣若游絲地回答。
突然,陳小琴加快了扭動的速度:“舒服就叫出來!”
“啊啊啊啊!”
強烈的扭動終於讓阿強精門大開,在陳小琴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正當他射出第一股精液,張嘴叫出聲來時,陳小琴突然把散發著濃郁氣味的襪子塞進嘴他裡。
阿強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與興奮貫穿全身,從口腔、鼻息,穿透到蓬勃噴射著的下體。
壓抑了一輩子的隱秘癖好終於在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他有生以來首次發現原來自己一次射精可以射這麼久……
"寶貝,你表現真好。陳小琴在阿強耳邊吹出軟糯的低語時,窗外恰好劃過一道閃電,照亮她臉上某種算計的神情。
清晨,阿強在痠痛中被浴室水聲吵醒。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昨夜記憶潮水般湧來——他終於還是出軌了。
阿強轉過頭,看到床頭櫃擺放著一盒打開的藥物,旁邊還有一板已少掉一顆的藥片。
此時浴室的水聲停止了。
"寶貝早~"一分鐘後陳小琴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
“這是……”阿強指著床頭的藥問。
"避孕藥呀~"陳小琴當著他的面又掏出一顆藥片放進嘴裡,仰頭嚥下,然後故意把鋁箔包裝扔在床頭櫃上,“事後緊急幾個字正好對著
阿強的視線。
"雖然昨天是安全期,但萬一呢?"她歪著頭笑,水珠順著脖子流進浴巾深處,"畢竟經理是有家室的人嘛~”
"小琴,我……”阿強支支吾吾地開口。
陳小琴像小鳥一樣撲到床上用手捂住了阿強的嘴,溼漉漉的頭髮垂在阿強臉上散發著芳香:“經理一直這麼照顧我,我心裡都知道……能滿足經理的小愛好,小琴也很開心呢……”
陳小琴說話間用腿蹭著阿強的下體,讓阿強又一次沉浸在溫柔鄉里。
阿強的肉棒又有了反應,一把摟住了陳小琴。
“不行哦~”陳小琴掙開懷抱嬌滴滴地說,“今天還要工作呢~”
陳小琴光著腳走到靴子邊,彎腰拿起靴子,湊近聞了一下:“嗯~味道還是好重。杭州的真是雨太大了,靴子一晚上了裡面還溼漉漉的,沒法穿了,展會怎麼辦呀~”
"我……我給你買雙新的吧。阿強說。
"那怎麼行,您已經幫我報銷那麼多東西了。她故意強調“報銷兩個字,看著阿強的表情變得複雜,“再說,您太太知道了……
"別告訴她!"阿強幾乎是跳起來的,"我是說……就當是獎勵你這季度表現優秀。”
"您真好~"陳小琴假裝思考了幾秒後在阿強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又調情般地說道,"我的表現,真的那麼優秀嗎……”
回到S市後,兩人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辦公室裡,陳小琴依舊是那個的助理,恭敬地稱呼阿強經理",但微信聊天記錄裡滿是露骨的調情。
“腳好酸哦。有一條柔軟的舌頭給我按摩按摩就好了。”
“寶貝,想把腳按在你的臉上,讓你的每一次呼吸都透過我的腳縫,聞到我的氣味。”
“今天跑客戶走了好多路呢,不知道這樣的高跟鞋有沒有人喜歡呢?”
之後的兩個月裡,阿強開始頻繁地給陳小琴轉賬,從二三十的奶茶錢,到七八百的衣服和鞋……陳小琴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物慾,開始向阿強索要禮物,但禮物的價格最高也不超過一千元,這讓月收入一萬五左右的阿強在掏錢時有些猶豫但又不會真的太心疼。
作為回報,當四下無人時,陳小琴就會陪阿強繼續進行私密的“小遊戲”。她會“不小心”留下一雙襪子在阿強的抽屜裡,在無人的茶水間讓阿強聞她的腳,在兩個人單獨加班時為阿強足交……兩人就此開始了帶有美妙遊戲的情人關係。
阿強和小琴在這段時間內開過兩次房。
第一次開房時,陳小琴坐在浴缸邊讓阿強為她洗腳。她斜靠在牆上,欣賞著這個年長自己五歲的男人像奴僕般捧著她的腳掌細心擦拭的模樣。
"舔乾淨。她將溼漉漉的腳趾伸到阿強嘴邊,"我知道你喜歡的,寶貝。”
阿強順從地低頭,舌尖劃過陳小琴精心修剪的腳指甲。這種屈辱感混合著性快感的體驗讓他既著愧又著迷。
那晚,陳小琴並沒有和阿強做愛,她僅僅通過手淫和足交就把阿強折磨得欲仙欲死,讓他足足射了4次。
第二次開房時,情況開始微妙變化。阿強照例為陳小琴洗腳舔腳後,期待再次體驗陳小琴噬人的技巧時,陳小琴卻只是敷衍地給他口交了幾下就把阿強的精液榨了出來,而且在口交結束後立刻去刷了牙。
當阿強興致勃勃地想繼續時。陳小琴卻說:"今天累了呢。她漫不經心地塗著指甲油,
"下次再好好疼你哦寶貝。”
阿強失落地點點頭,眼睛卻無法從那雙在他敏感處輕輕摩擦的玉足上移開。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在昨天和陳小琴逛街時,沒給她買下那隻高達8000元的包包。
雖然這第二次開房並沒有讓阿強過足癮,但阿強的禮物卻還是比之前越送越貴,兩三千的首飾和“零花錢”更是給了不下5次。而陳小琴的態度卻越發冷淡,近幾周,她連一雙襪子都不曾給阿強。這讓阿強愈發飢渴,每天盯著陳小琴的腳浮想聯翩。
當阿強咬牙買下那隻8000元的包包送給她時,期待能再換來一個酣暢淋漓的夜晚。但三天過去了,得到的回報卻只有三天前微信上那個謝謝的表情包。
這晚,加班等員工散盡後,公司只剩兩人。
"小琴,我……我想舔舔你的腳。阿強終於忍不住低聲請求。
陳小琴翹著二郎腿,腳尖輕輕晃著:"今天沒心情哦寶貝。
"哦對了,明天我要請病假,你幫我做月度報表。”她轉了下椅子,故意將穿著高跟鞋的腳從阿強視線範圍內移開。
阿強看向陳小琴手機裡的聊天框,對面好像是個男人。
“這是誰?”阿強戰戰兢兢地問。
陳小琴聞言大方地把手機屏幕轉向阿強,上面是她和公司銷售部實習生張浩的聊天記錄,內容曖昧露骨。
阿強瞬間漲紅了臉:"你們?"
"吃醋了?"陳小琴歪著頭,“怎麼?做出軌經理的情人還必須專一嗎?”
“不……當然不是。”阿強趕忙說,心裡卻有一種複雜的感覺。
"週末我要和張浩去看電影。陳小琴說,“要不你幫我們把電影票訂了,哦,然後下週給我把約會的飯錢也報了。”
“我……”
就在這時,阿強的手機響了,是他妻子阿芬的來電。
陳小琴瞥了一眼,故意提高音量:“哎呀,經理太太查崗了?"然後壓低聲音命令道,"不接嗎?”
阿強端著手機猶豫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一分鐘後鈴聲停止了。
“跪下。”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僵住了。
“怎麼?還不願意了?她挑眉道,“那算了,我回家了。”
“不......我跪。”阿強的聲音低不可聞。
他緩緩跪下,像個虔誠的教徒。陳小琴滿意地笑了,腳尖抬起,將微微出汗的腳底按在阿強臉上,手指著阿強的電話:“撥回去。”
阿強喉嚨發乾:“小琴,別……”
"撥回去!陳小琴突然扇了阿強一耳光。
阿強順從地撥起電話。
“這才乖。”陳小琴笑著用穿著絲襪的腳趾輕輕碾過他的嘴唇。
正在對面接起電話的時候,陳小琴突然撬開阿強的嘴把腳尖塞了進去,。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電話那頭傳來阿芬的聲音。
“唔,我今天……唔!晚點。”說話時,陳小琴還故意把腳往阿強喉嚨深處頂了一下。
“老公你在吃東西嗎?”
“唔,對……你先吃,別等我……”
當阿強掛斷電話時,陳小琴卻忽然收回腳,笑得狡黠。
看著驚魂未定的阿強,陳小琴丟給他一隻運動鞋:"五分鐘,射出來。
阿強如獲至寶般地捧起鞋子,把臉埋進去打起了飛機。
僅僅兩分鐘後,阿強就在鞋子的刺激下釋放了出來。精液射在鞋面上,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看看你的樣子。”她翹著二郎腿,露出鄙夷的表情
:“既然你這麼喜歡,不如這雙鞋就賣給你吧~”
“啊?”沉浸在射精餘韻中的阿強疑惑地看向陳小琴,“賣?”
“這雙鞋買來時200塊,這樣,你給我400塊收走吧。”陳小琴道,“被我穿過的鞋子難道不應該更值錢嗎?”
這些話竟然讓阿強剛剛射過精的下體又開始有了反應。
“誒,要不這樣吧!”陳小琴像想到了什麼,“以後,我不要的舊襪子和舊鞋子,都給你兩倍價格收走怎麼樣?”
“兩倍……”阿強喃喃道。
“怎麼?”陳小琴眉毛一挑:“太便宜了是嗎?要不三倍?”
“不……不……”阿強伏在地上,像在磕頭,“兩倍,我買。”
“可是我已經說出三倍了呢~”陳小琴晃動著腳尖,表演出好像很苦惱的樣子,“經理你不希望我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吧?”
“那……三倍。”阿強低著聲音說。
“那還不快點?”陳小琴突然提高音量,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晚,阿強總共花了1500元,為陳小琴和男友訂了電影票,預支了餐費,以三倍價格買下了陳小琴的舊鞋子……
蛇蠍助理第三章阿強盯著手機銀行APP裡不斷縮水的數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經理,您在看什麼呢?陳小琴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帶著蜂蜜般的甜膩。阿強手忙腳亂地鎖上手機屏幕,轉身時差點撞上她。
"沒、沒什麼,月度報表而已。阿強嚥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雙鞋上。陳小琴輕笑一聲,左腳優雅地抬起,用膝蓋在他褲襠處輕輕一頂。
"這次零花錢好像少了呢。她壓低聲音,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是不是覺得我最近要得太多了?”
阿強後背一涼。上週就因為給陳小琴的轉賬比往常少了兩百,她整整三天沒讓他碰她的腳,連看一眼都要收費。
"不是的,小琴,只是最近理財產品…”
"噓。陳小琴的食指按在他嘴唇上,指甲上塗著和他妻子一樣的珊瑚色指甲油,"今晚來我家吧,我閨蜜許怡也想見見你。她的腳尖順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她說…可以陪你一起玩。”
阿強的瞳孔猛地收縮。那個叫許怡的律師閨蜜,在陳小琴朋友圈出現過,有著170cm的身高和大長腿,陳小琴上週就暗示過許怡對你很感興趣",當時他只當是玩笑。
阿強的喉結上下滾動,下身已經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陳小琴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鞋尖惡意地在那隆起處碾了碾。
"晚上七點,見美女記得要帶見面禮哦。她轉身離開,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像倒計時的鐘聲。
原本,近日越來越大的支出,已經逐漸讓阿強開始理智地審視起這份畸形的關係。然而,陳小琴今天的邀請就像香豔的漩渦,讓剛剛動了抽身念想的阿強再一次被吸入深淵。
“最後一次……同時享受一下兩個女孩的調教……然後就和陳小琴說清楚!”阿強對自己說。
下班後,阿強在商場奢侈品專櫃前徘徊了近半小時——給許怡的見面禮不能比給陳小琴的差,但卡里的餘額已經捉襟見肘。最後他咬牙買了一瓶1800元的香水,又給陳小琴買了條1400元的絲巾——這比他上個月送妻子的結婚紀念日禮物還貴。
小區路燈昏暗,阿強的皮鞋踩在水泥樓梯上發出沉悶的迴響。站在陳小
琴的房間門前,他猶豫了足足一分鐘才按下門鈴。
門開得很快,陳小琴穿著白色吊帶睡裙出現在門口,光裸的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她身後果然站著個穿緊身牛仔褲的高挑女子。許怡本人的長相不如朋友圈精修照那樣驚豔,但那腿確實修長得過分,而且比想象中還要高挑,猩紅指甲油的腳趾在拖鞋裡若隱若現。
"遲到了三分鐘。陳小琴撅起嘴,"罰你跪著進來。
阿強膝蓋一軟,幾乎是本能地跪在了玄關處。許怡輕笑一聲,那聲音像羽毛般搔著他的耳膜。
"我…帶了點水果。阿強遞上路上匆忙買的車釐子,花了268元——他原本打算用來加汽油的錢。
"我們點了好多吃的,你來付錢哦。陳小琴拿起手機晃了晃,“日料、小龍蝦、奶茶,還有許怡最愛吃的提拉米蘇,一共986,給你抹個零,轉我1000吧。”
阿強的手抖了一下。這個月已經超支了,但當他抬頭看到陳小琴晃動的腳趾,和許怡似笑非笑的眼神,還是點下了付款鍵。兩個女孩相視一笑,像捕獲了獵物的貓。
“乖陳小琴拍拍他的頭,像對待一隻狗。
"這就是你的…寵物?許怡用腳尖挑起阿強的下巴,"長得一般,不過眼神倒是挺賤的。”
"許律師好…阿強結結巴巴地說,雙手奉上香水,"這是給您的…見面禮。”
許怡接過香水,漫不經心地看了看標籤,隨手扔在沙發上。還行吧。她轉向陳小琴,"你不是說他挺有錢的嗎?就送這個?”
陳小琴拿起阿強送的絲巾,撇撇嘴:"他最近可小氣了,給我的還是一條破絲巾呢。”
外賣很快送到。阿強像僕人一樣把食物一一擺好,又按照她們的指示倒飲料、剝蝦殼。陳小琴和許怡靠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享受著阿強的服務,時不時把腳伸到他臉上蹭一蹭。
接下來的兩小時如同夢境又如同酷刑。阿強像傭人一樣伺候兩個女孩用餐,全程跪在地板上服務。她們故意把食物掉在地上讓他撿,許怡甚至用腳趾夾起一片肥牛塞進他嘴裡。阿強跪在地上,背脊挺直充當兩人的腳凳。電視裡放著《穿普拉達的女王》,兩個女孩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跪下。許怡突然命令。她的聲音不像陳小琴那樣甜膩,而是帶著法庭上質證般的冷酷。
阿強跪在了硬木地板上。膝蓋很痛,但更痛的是他意識到自己居然毫不猶豫地服從了。
許怡上下打量著阿強,紅唇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伸出右腳,腳背繃直,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阿強眼前晃了晃:"喜歡這個嗎?”
阿強的膝蓋發軟。許怡的腳比陳小琴的還要漂亮,足弓曲線完美,腳趾修長。是…是的…他結結巴巴地說。
"證明你的誠意。許怡伸出腳,"舔。”
阿強立刻捧起許怡的右腳。那腳保養得極好,足弓曲線優美,腳底柔軟得像天鵝絨。他貪婪地嗅著皮革與香水混合的氣息,舌頭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許怡發出滿意的嘆息,右腳拇指惡劣地戳進他嘴裡。
陳小琴指揮他擺出更羞恥的姿勢——把臉埋在許怡的鞋裡深呼吸,逼他極盡溢美之詞形容鞋子裡的氣味,讓他跪著用嘴給她們脫襪子…
持續的刺激讓阿強下體堅硬如鐵,他忍不住用一隻手往自己下體伸去。
“不許動!”許怡一腳踢開阿
強準備撫摸下體的手,“服務還沒結束呢~”
“可不…可不可以幫我……”阿強顫抖著,他回想起陳小琴在杭州時讓他欲仙欲死的床技,和第二次在賓館裡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技巧,滿懷期待地說:“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許怡和陳小琴相視一笑,嘴角帶著邪魅。
“想要舒服是嗎?”許怡優雅地用腳拍打著阿強的臉,“乖乖聽我們的,保證讓你舒服。”
阿強跪在地上點頭如搗蒜。
"首先,我們來談談規矩。”陳小琴笑嘻嘻地用腳尖抬起阿強的下巴說,"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們主人',明白嗎?
'遵…命。阿強囁嚅著,恥辱感與興奮感同時衝擊著他的大腦。
陳小琴繼續說:“還有,我和許怡的每一雙鞋子也都是你的主人。”
“好…好的……”
“嗯?”許怡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叫我什麼?”
“主人!”雖然阿強已經在心裡叫了無數次,但真喊出口時卻還是顯得有些燙嘴。
“過來吧,腳奴~”陳小琴起身,“來和你的鞋子主人們見個面!”
陳小琴走到門口的鞋架邊,又打開了一個鞋櫃,讓阿強跪著爬過去。
“還不磕頭跪拜,快說,‘見過鞋子主人’。”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虔誠的跪下,向著鞋架和鞋櫃一面磕頭,一面說:“見過鞋子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強的舉動把陳小琴和許怡都逗笑了。
許怡抱著雙臂走過來一腳踢在阿強腰部:“真賤啊,心裡早就想認鞋子當主人了吧…”
"數數看,"陳小琴命令道,"鞋架上、鞋櫃裡,你一共有多少主人?”
阿強抬頭,顫抖著數了一遍。15雙高跟鞋,10雙運動鞋,5雙靴子。
“三…三十雙。”阿強說。
"很好,"許怡拍手笑道,"既然認主了,是不是應該給你的鞋子主人們見面禮?
“是……”
“現在出去買也來不及了,你就用轉賬表心意吧,”陳小琴訊問般地說,“那每個鞋子主人應該給多少呢?”
阿強的喉嚨發乾:"十…十塊?
"什麼?!陳小琴一腳踹在阿強胸口,把他踢倒在地。你當我們的鞋子是地攤貨嗎?!"她抓起一隻高跟鞋,用鞋跟狠狠戳阿強的肚子。
"五十!五十!阿強蜷縮著求饒。
許怡搖搖頭,一隻腳踩在阿強臉上:"小琴,他根本不懂規矩。
陳小琴蹲下來,揪著阿強的耳朵:"最後一次機會,多少?
"一百!每雙一百!阿強幾乎是喊出來的。
兩個女孩這才滿意地鬆開他。
"這還差不多。陳小琴拍了拍他的臉,“去轉錢吧,然後允許你和每個鞋子主人都親密接觸接觸。”
阿強的世界天旋地轉。
"我…我轉給你們。他顫抖著掏出手機,給陳小琴轉了三千元。
"嗯,不錯~"陳小琴踢了踢他的膝蓋,"認主儀式還沒完呢,現在該給鞋子行禮了。
在陳小琴的命令下,阿強跪著對著每一雙鞋恭恭敬敬地磕頭,然後把臉埋進鞋裡深呼吸。有的鞋子還帶著腳汗的味道,有的散發著皮革和香水混合的氣息,有的則明顯剛脫下來不久,溫熱潮溼。阿強的鼻子被各種氣味充滿,享受著鞋子的洗禮,大腦一片空白。
到第十七雙時,阿強的襯衫已經溼透,眼前這隻舊運動鞋裡還留著潮溼的汗味。他按要求把整張臉埋進去深呼吸時,突然被鞋跟狠
狠砸中後腦。太敷衍了!"陳小琴揪著他頭髮強迫他抬頭,"重新磕頭!"
當阿強對著整整三十雙鞋磕完最後一個頭,保持著磕頭的姿勢,沒有陳小琴的命令,他不敢起來。
陳小琴低眼看著他下體堅硬的“小帳篷”,悠悠地說:"認主儀式結束了,對嗎?”
“是,是的主人…”阿強匍匐著說。
“你聞了幾隻鞋子?”陳小琴問。
“三十隻。”阿強顫顫巍巍回答。
“不對!”陳小琴把腳重重按在阿強後腦勺,讓阿強臉緊緊貼著地面,“我問你,幾‘只’?”
阿強臉被鞋底按在地上,說話支支吾吾的:“對…對不起主人,三十雙鞋,是六十隻!”
陳小琴鬆開了踩住阿強的腳,說:“嗯,那你聞了六十隻鞋,一百塊是一隻鞋的見面禮,一共應該是六千塊,前面只給了三千,還有三千呢?”
阿強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可是…剛才不是說…
"剛才說什麼了?陳小琴冷笑道,"我記得很清楚,是每‘只’鞋100元。許怡你說是不是?
“是呀,我聽得清清楚楚呢~”許怡端著手機走到阿強面前,嬌媚地笑道,“而且,阿強經理前面給鞋子一隻只磕頭,也錄得清清楚楚呢~”
阿強驚恐地抬頭,發現原來許怡一直舉著手機,在錄著著他猥瑣的姿態。
"經理,笑一個!陳小琴說。
"不、不要…他想站起來,卻被陳小琴一腳踹在胸口。
"由不得你。陳小琴的聲音突然冷得像冰,"乖乖聽話,否則這些視頻明天就會出現在公司群裡。”
阿強的血液凝固了。這分明是敲詐,但他看著那段視頻,想到它被髮到公司群的後果,膝蓋就軟得站不起來。
阿強終於明白自己掉進了陷阱。他聽見陳小琴在笑,許儀也在笑,像一群蜜蜂在耳邊嗡鳴。
他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聲音帶著哭腔主人…我真的拿不出三千塊了…理財產品要下週才能…
"那就寫欠條。許怡乾脆利落地拿出一張紙,"本律師親自擬的,籤吧。
阿強看著欠條猶豫了。
兩個女人見阿強遲遲不肯籤,於是打算給他點教訓。
她們搖晃著手機裡的視頻把阿強推進了廁所裡。
衛生間狹小陰暗,逼仄的空間裡,浴室邊斜扣著三個不同顏色的洗腳盆,邊緣還沾著未乾的水珠。晾曬的蕾絲內衣蹭過他的臉頰,洗手池裡浸泡的內褲散發著陣陣體味,洗衣液混著女性體香的味道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去,跪在馬桶前好好想想。陳小琴命令道。
在兩個女人的脅迫下,阿強被罰跪在馬桶前,把頭埋在馬桶裡“思過"。
他臉幾乎貼在馬桶內壁的邊緣。門外傳來兩個女人的笑聲和碰杯聲。他盯著馬桶裡未衝淨的黃色液體,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就像這混合著尿液的水一樣骯髒不堪。
阿強開始後悔:在今晚走入這間出租屋前,他明明有機會,有機會和陳小琴劃清界限,即使會被訛走一筆錢,但至少有能及時退出這種關係。就算兩人的關係被在公司爆出,也只是好色經理出軌年輕助理的俗套戲碼。
但如今,他對著鞋子磕頭的場面被盡數拍下,如果視頻被公開,他將迎來徹底的社會性死亡。如今阿強已經沒有退路,要麼自己不堪的視頻被公之於眾,要麼進一步臣服被兩個女人牢牢掌控。
他不敢面對社會性死
亡…
當他滿臉水漬地爬出來時,見到了兩個女人得逞的微笑。
欠條最終簽下了。許怡仔細檢查後滿意地給陳小琴收進包裡,然後給陳小琴使了個眼色。
只見陳小琴去臥室拿出一個黑色盒子,神秘地笑著:"既然你認主了,那主人也有禮物給你哦~"她打開盒子,晃了晃那個帶鎖的金屬環,"貞操帶,很適合你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賤狗。
阿強叫道:"不!這個不行!”
“見面禮都沒給齊,你的鞋子主人很不高興呢,”許怡像受了委屈一樣對阿強說,“所以只能把你鎖起來作為懲罰,在你補齊見面禮之前都不可以摘下來哦~”
“為了防止你管不住自己偷偷自慰讓鞋子主人難過,我們只能把你鎖起來呢。”陳小琴幫腔道。
阿強驚恐地後退,卻被許怡一腳踹在腿彎上,重重跪倒。陳小琴立刻抓住阿強的手臂,兩人合力將他按倒在地。陳小琴坐在他胸口,許怡則麻利地扒下他的褲子。阿強掙扎著,卻敵不過兩個女人的力氣。
許怡騎在他腰上,香水味灌滿他的鼻腔,笑道:"臭男人的賤屌就應該給女人管著。”
"不!求求你們!"阿強掙扎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還有老婆,戴這個真的不行…”
“呸!”騎在阿強胸口的陳小琴一個巴掌狠狠抽在阿強臉上,“你還知道你有老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她冷笑,“一個噁心的戀足癖,一個揹著老婆偷情的小雞巴廢物。我讓你做奴隸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不,求你,我保證聽話!別——啊!
冰涼的金屬環卡住他的下體,鎖釦咔嗒一聲像監獄大門關閉。阿強癱在地上,貞操帶的冷硬觸感讓他想吐。
陳小琴起身,把鑰匙掛在項鍊上,得意地晃了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的小弟弟歸我管了。
"恭喜,"許怡拍著阿強僵硬的臉,"現在你是個完整的奴隸了。
"記住,"陳小琴踩在阿強的臉上,襪底的汗漬直接貼在他的鼻尖,"以後不管是我還是許怡,我們不要的襪子和鞋子,你都要用三倍的價格買走,明白嗎?”
許怡補充道還有哦,以後每週五來給我們打掃衛生,表現好的話…也許會讓你舔舔腳。她故意晃了晃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阿強抽泣著點頭,許怡踢了踢他的臉說話!”
"明、明白…主人。”阿強嗚咽著點頭,視線卻無法從陳小琴的腳上移開,貞操帶勒得生疼。但最讓他絕望的是,即使到了這個地步,當陳小琴的腳再次蹭到他臉上時,他仍然可恥地硬了——當然,現在那地方被鎖在金屬籠子裡,連完整的勃起都實現不了,只有被勒住的疼痛。
被戴上貞操帶的阿強並沒有被馬上放走,他像條狗一樣被關在廁所裡,美其名曰讓他享受享受被圈養的感覺。阿強蜷縮在廁所角落,像一頭待宰的肉豬。兩個女人則在客廳裡密談嬉笑。
期間,許怡和陳小琴分別進來上過一次廁所,當陳小琴出去時,廁所門沒關緊,恍惚間,阿強還聽到兩人的談話:“視頻照片不是都拍了嗎?一定要給他戴鎖嗎?我覺得管起來好煩哦~”這是陳小琴的聲音。
許怡則甜膩膩地回答:“親愛的~視頻只是威懾,想讓男人心甘情願乖乖聽話,你可千萬不能嫌煩,必須得有別的手段~”
“好呢~”陳小琴說,“哦
對了,你的那位現在怎麼樣了…”
許怡冷笑著回答:“差不多了,可以‘宰’了…”
午夜,陳小琴終於允許阿強離開。
臨走前,陳小琴塞給他一個塑料袋:"裡面是我和許怡穿過的襪子,一共4雙,一千二百塊,下週和那三千一起轉賬給我。”
阿強抱著那個散發著女性體味的塑料袋,跌跌撞撞地走出小區。夜風吹醒了他些許理智,卻已經於事無補。那些視頻和欠條,還有身上的貞操帶,已經將他徹底變成了兩個女孩的奴隸。
手機震動起來,是妻子阿芬發來的消息:"怎麼還不回家?”
阿強深吸一口氣,回覆道:"加班,馬上回。然後把那個塑料袋藏進了公文包最底層。
他知道,從明天開始,他必須想辦法解釋工資卡里消失的錢,必須繼續在同事面前扮演威嚴的經理,必須每晚面對毫不知情的妻子。而所有這些,都比不上每週五等待他的那種既痛苦又甜蜜的折磨。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個被拉長變形的提線木偶。
蛇蠍助理第四章阿強戰戰兢兢地度過了戴著貞操帶的週末。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妻子的目光,洗澡時刻意鎖上門,睡覺時裝作疲憊地背對著她。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他心驚肉跳,生怕妻子察覺到異樣。好在,妻子並未起疑。
週一清晨,阿強早早起床,一到公司就從理財產品裡緊急贖出了錢,將3000元“欠款”和1200元的“舊襪子回收費”轉給了陳小琴。陳小琴收到轉賬後,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茶水間,陳小琴笑眯眯地將欠條撕碎,丟進垃圾桶。
“錢還清了,可以給我解開了吧?”阿強低聲下氣地問,眼神裡帶著乞求。
“才兩天而已,再陪我玩玩嘛~”陳小琴歪著頭,眼神裡帶著戲謔,“週五來陪我和許怡,把我們伺候高興了,就給你開鎖。”
阿強臉色一白:“可…可是說好還清就解鎖的。”
“憋得越久…釋放的時候越爽,對不對?”她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把握住機會哦,這種體驗,你老婆給過你嗎?”
阿強張了張嘴,想爭辯卻又有些猶豫。當他回過神時,陳小琴已經轉身離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宣告她的勝利。
接下來的幾天,陳小琴除了每天讓阿強帶一杯星巴克外,倒也沒再刁難他。可貞操帶的束縛卻成了阿強最大的折磨。
他每天在無法晨勃的脹痛中醒來,上廁所時不得不偷偷摸摸地使用隔間,生怕同事發現異樣。在公司,他努力維持著專業表象,可下體的禁錮卻讓他時刻意識到自己的卑微。更煎熬的是,陳小琴這週一下班就消失不見,連獨處的機會都不給他。
阿強只能在夜深人靜時,偷偷回憶陳小琴曾經施捨的快感。
陳小琴在他身上“馳騁”的感覺,他太想太想再體驗一次了。每次想到杭州出差時那個坐在他身上的那個“瘋狂女騎士”,他下體都忍不住地興奮,而貞操帶的壓迫又讓他愈發渴望釋放,他特地從理財產品力多贖出了兩萬塊錢,他暗下決心——這次週五,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讓陳小琴滿足他。而且許怡也在,說不定還可以…嘿嘿。
阿強越想越期待。雖然支出有點大,但是一生中能換來幾次這樣的體驗,多花點錢似乎也物有所值。他
寬慰著自己。
終於,週五到了。
阿強一整天都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眼睛不斷瞟向牆上的時鐘。
五點下班後,陳小琴在車庫笑眯眯地攔住阿強:“今晚先陪我和許怡逛街。”
阿強心中一喜,以為終於有機會討好她,可接下來的發展卻遠超他的想象。
在商場裡,阿強像條跟班犬似的跟在兩人身後。她們試戴手鍊時,他捧著她們的包;她們試穿鞋子時,他跪著替她們繫鞋帶。不多時,他就已經刷掉了3000多——兩條手鍊、一頂帽子、兩雙新鞋。
更過分的是,兩個女人當場換上剛買的新鞋,就把舊鞋丟給阿強。
“舊鞋你帶走。”陳小琴和許怡把剛換下的舊鞋子丟到阿強懷裡,“別忘了規矩,三倍回收價,我這雙鞋子買來時500多,給你湊個整,按600算吧。許怡,你的呢?”
“我這雙剛好800。”許怡說。
“三倍價格,你要給我一千八,給許怡兩千四哦~”陳小琴說道,“我發個善心,給你抹個零,收你兩千吧,哈哈哈哈。”
“怎麼?快轉錢啊。”陳小琴挑眉道:“還是你覺得三倍太少?”
“不!不少!”阿強趕緊掏出手機,顫抖著按下密碼,咬牙給兩個女人轉了錢,四千多元就這樣消失了,而他得到的只是兩雙沾著她們腳汗的舊鞋。
阿強心裡盤算著,這樣下去自己會被榨破產的,不能這樣下去,等會兒解開貞操帶後一定要討回“補償”,要讓這兩個女人好好陪自己爽,許怡也不能放過,也得陪自己爽,好好操她們一頓。然後,搶手機也好,用暴力也好,得逼她們把視頻刪掉。
阿強跟在陳小琴和許怡身後,幻想著晚上一龍雙鳳的場景,不知不覺肚子已餓得咕咕叫。
晚餐時,他們去了火鍋店。阿強本以為能好好吃一頓。
"你負責涮菜,"陳小琴命令道,"我們吃完你才能吃。”
然後,阿強就像個服務生一樣精確地計算著每片肉涮煮的時間,然後恭敬地夾到她們碗裡。兩個女人邊吃邊聊著閨蜜間的私密話題,完全當他不存在。
等她們吃飽喝足,桌上只剩下一些墊底的生菜葉和半盤肥牛。
“別浪費,吃乾淨。”陳小琴笑眯眯地說。
阿強得令後狼吞虎嚥地吃著殘羹冷炙…突然,陳小琴把自己碗推到他面前,碗裡是她嚼了一半吐出來的蝦滑。
"這個不好吃,你解決掉。她說,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許怡也效仿著,把骨碟裡嚼爛的金針菇倒進阿強碗中:"節約糧食,懂嗎?”
阿強餓得胃部絞痛,可桌上能吃的只有幾片生菜和她們嚼爛吐出來的肉渣。他盯著碗裡那幾團糊狀物,猶豫了一下,陳小琴便挑眉:“怎麼,嫌棄?”
“不…不敢。”阿強低下頭,把那些殘渣塞進嘴裡,機械地咀嚼著。
陳小琴湊近說:“記得我說的,今天要把我們伺候高興,你才可以爽哦~”
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阿強低著頭,把那些殘渣嚥了下去。
陳小琴調笑道:“怎麼這個表情,不好吃嗎?”
“好吃!”阿強臉上表演出享受的表情,嘴裡嚼著陳小琴和許怡吐出來的食物,逗得兩個女人捂著嘴偷笑。
"乖。陳小琴拍了拍他的頭,像在表揚一隻寵物。
到了出租屋,跟著陳小琴和許怡上樓時,阿強看著陳小琴扭動的腰肢,眼睛裡的慾火似乎要噴出
來一般。
一進出租屋,陳小琴和許怡就先後踢掉阿強為她們新買的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去,把地拖了,衣服洗了。”
阿強像個傭人一樣,跪在地上擦地板,手洗她們換下來的內衣,連垃圾桶都要重新套袋…汗水浸透了他的襯衫,阿強偷瞄著陳小琴和許怡。
許怡一身西裝外套丟在沙發靠背上,穿著白色的絲綢背心,露出兩條勻稱的手臂,鎖骨上的汗漬反射著津津的亮光,腋下的褶皺邊還有一顆小小的痣。
陳小琴則脫到了僅剩一身低胸吊帶衫,翹著腳看電視。忽然,她把襪子脫下來丟到阿強臉上:“聞聞,今天走太多路,酸不酸?”
阿強貪婪地深吸一口,胯下的貞操帶勒得更痛。
“聞夠了嗎?”陳小琴說道,“去,把門口的鞋子都擦了。”
阿強跪在門口用抹布一點點擦拭陳小琴和許怡的鞋底。
“擦乾淨點,這鞋子可都是你的主人’。”陳小琴翹著腿,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
阿強機械地執行著她的指令,腦子裡卻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可每當他想反抗時,那些視頻和貞操帶的鎖就會像噩夢一樣浮現在眼前。
凌晨一點,阿強終於幹完了所有家務。他的腰痠得直不起來,手指被清潔劑泡得發白。陳小琴打著哈欠站起身來。
"我累了,"她慵懶地說,"你回去吧。”
阿強如遭雷擊:"但…但你說今天會讓我…
"我說的是把我們伺候高興’,"陳小琴歪著頭,"可許怡說她今天逛街時你一直偷看她胸,讓她很不高興。
“我沒有!阿強絕望地辯解。
“沒有?”許怡一腳把阿強踢倒,“剛才做家務時還偷瞄老孃呢,當老孃不知道?”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阿強真的像犯了錯的家僕一般給許怡磕起了頭。
"可是今天真的很累了~”陳小琴用腳在阿強鼻子和嘴唇邊遊移,語氣中充滿戲謔,“人家也想等狀態最好時再來陪你呢~狗狗~"
突然,陳小琴像想到了什麼答案一樣。她眨眨眼,湊近阿強耳邊說:"一個星期,再憋一個星期,下週五你一下班就過來,我保證讓你見識到真正激烈的性愛。
阿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只記得臨走前陳小琴那句:“現在,拿著你的寶貝滾吧。”
他拎著袋子,裡面裝著兩雙陳小琴和許怡的舊鞋子,像條被踢出家門的狗一樣離開了兩個女孩的出租屋。
回到家,妻子早已睡熟。阿強悄悄溜進浴室反鎖上門。他拿出那兩雙鞋,把臉深深埋進去,呼吸著裡面殘留的氣味。貞操帶勒得他生疼,但這種疼痛與氣味混合,竟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他幻想著陳小琴承諾的激烈性愛",幻想著自己終於能解脫的那一刻…
蛇蠍助理第五章阿強坐在辦公桌前。他的大腿不自覺地摩擦著,金屬貞操帶在西裝褲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已經兩週了,他被鎖在這個小小的金屬牢籠裡,每分每秒都像在受刑。
他偷偷瞥向陳小琴的工位。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腳踝纖細,鞋尖在桌下輕輕晃動像在演奏一首無聲的誘惑曲。
"經理,這份報表您看一下。陳小琴走過來,把一疊文件放在他桌上。她的手腕上戴著一條閃閃發光的手鍊——上週五阿強在商場給她買的。
"好,我馬上看。阿強接過文
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陳小琴的指尖。那一瞬間,他像觸電般縮回手,文件散落一地。
陳小琴輕笑一聲,彎腰去撿。她的領口微微敞開,阿強能看到她鎖骨下方的一小片紅色吻痕。他的心臟像被針紮了一下。
"小琴,你…交男朋友了?阿強聲音發顫,明知故問。
陳小琴直起身,把整理好的文件重新放在他桌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輕輕說:"是啊,張浩,銷售部的。他可比你高多了,一米八五呢。她故意俯身,在阿強耳邊低語,"而且,他不用戴那個小玩具。”
阿強的臉漲得通紅。這兩週來,他試過看色情片,試過瀏覽擦邊直播,但非但沒有緩解他的性慾,甚至都沒能讓他興奮起來。唯一能讓他下體產生反應的,只有陳小琴——她的一顰一笑,她的腳,她的襪子,甚至她羞辱他的話語——陳小琴成為了阿強唯一的性幻想對象。
阿強現在每天都很晚下班,等公司人都走完後,他為了緩解蓬勃的性慾,只能偷聞陳小琴留在公司的鞋子,這會讓一種奇怪的快慰流遍全身,雖然這隻會進一步加劇他可怕的服從。
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癮君子,而陳小琴是他唯一的毒品。
"公司不準辦公室戀情,你會保密的對嗎?陳小琴轉身前突然說“當然。”阿強點點頭。
這天,阿強特意給陳小琴點了她最愛吃的外賣。下午一點,他透過辦公室玻璃,看到陳小琴和張浩先後回來了,而陳小琴看都沒看桌上的外賣一眼,直接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賤狗,以後不用給我點餐。陳小琴發來消息,"張浩會吃醋的。”
阿強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但他還是發出一個討好的表情:"我明白,是我考慮不周。”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陳小琴時,她還是個戰戰兢兢的實習生,連複印文件都會出錯。現在,她卻成了他生命中的暴君,而他心甘情願地臣服。
週四,陳小琴嬌滴滴地和阿強請假:“經理,最近我有點累,明天我想請個假哦~”
阿強心砰砰直跳,立刻批准了陳小琴的假期。
終於到了週五。阿強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每隔幾分鐘就看一次手錶。
下班後,阿強迫不及待地開車前往陳小琴的出租屋。他又從理財產品裡取了足足兩萬塊,裝在信封裡——這是他準備的分手費"。
阿強心想:既然陳小琴都有男友了,應該也可以放過自己這個情人了,這週五應該是他們的分手炮"。
憋了兩週的他決心一定要不留遺憾,即使陳小琴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他也接受。他想好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說服陳小琴刪掉那些視頻,然後結束這段扭曲的關係。
然而,當他站在陳小琴家門口時,迎接他的只有緊閉的大門和死一般的寂靜。阿強按了三次門鈴,又敲了五分鐘門,終於確定裡面沒人。
他掏出手機,給陳小琴發消息:“小琴,我到你家門口了。”
十分鐘後,陳小琴回覆:“哎呀,張浩下班就把我叫出去約會了,我不好拒絕嘛。你先等等,我結束了就回去找你~”
阿強的心沉了下去,但他還是回覆:"好的,我等你。
他抱著花束蹲在樓道里,下體在貞操帶裡脹痛不已,像個等待主人回家的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七點,八點,樓道里的燈自動熄滅,阿強就坐在黑暗中。八點半,他的手機終
於響了,阿強的腿已經麻得沒有知覺。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來,看到的卻是陳小琴發來的酒店定位,和一條讓他血液凝固的消息:“急!幫我送一個安全套來,房號607。要快!”
阿強盯著手機屏幕,手指發抖。他不敢相信陳小琴會提出這種要求。猶豫了幾分鐘,他回覆:“要不…我給你叫個外賣送過去?”
陳小琴的回覆幾乎立刻彈出來:“這麼沒誠意?看來你也不是很想嘛。那算了,鎖也別開了:)”
"別!我馬上去!阿強幾乎是跳起來衝下樓。他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盒最貴的避孕套。
一路上,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盤旋:不能惹陳小琴生氣。
阿強戴著口罩低著頭快步走上酒店6樓,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張浩的聲音。
"外…外賣。阿強聲音嘶啞。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是陳小琴的手,指甲上塗著他上週給她買的指甲油。阿強把避孕套遞過去,手指碰到了她的掌心。
阿強遞過安全套,趁機想從門縫往裡看,卻被陳小琴砰地關在了門外。
他呆立在走廊上,聽到裡面傳來陳小琴甜膩的聲音:"寶貝,套套來了~"接著房間裡很快傳來陳小琴誇張的嬌喘。
阿強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他沒有離開,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床墊的吱呀聲和陳小琴越來越高的呻吟。他的下體在貞操帶裡脹痛不已,額頭抵在冰冷的門板上,汗水順著鼻尖滴落。
"啊…親愛的你好棒…陳小琴的叫聲像刀子一樣剜著阿強的心。
阿強的膝蓋發軟,差點跪倒在地。就在這時,走廊盡頭有人來了,他慌忙離開門口,踉蹌著躲進了樓梯間。他給陳小琴發了條消息:"我在樓下車上等你。
凌晨,阿強遲遲沒有等來陳小琴的消息。阿強把座椅放倒,蜷縮在汽車狹小的空間裡。他做了個短暫的夢,夢見陳小琴發消息說:“張浩走了,你上來吧。”但驚醒時,手機消息欄還是一片空白。
一整夜,陳小琴再也沒有發來消息。
清晨的陽光照進車窗時,阿強的手機終於響了。
“阿強,假裝網約車司機來接我們吧,記得戴好口罩墨鏡,別讓張浩認出你。”陳小琴發來消息。
阿強的眼睛佈滿血絲,但他還是啟動了車子。二十分鐘後,他戴著口罩和墨鏡,看著陳小琴和張浩手牽手走出酒店。陳小琴穿著昨晚的衣服,脖子上有新鮮的吻痕。她看到阿強的車,故意在張浩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拉開車門。
"師傅,先去xx路xx的集團員工宿舍。陳小琴用對待陌生人的語氣說,然後轉向張浩,"寶貝……”
一路上,阿強從後視鏡看著陳小琴和張浩在後座摟摟抱抱。張浩的手肆無忌憚地放在陳小琴大腿上,而陳小琴則假裝不經意地把腳伸到前排。
把張浩送到目的地後,車裡只剩下阿強和陳小琴。阿強終於崩潰了。
"小琴,不,主人!求求你…給我解開吧…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已經兩週多了…我受不了了…”
陳小琴嘆了口氣,眼中掠過一絲鄙夷,她從領口掏出項鍊上的小鑰匙,示意阿強把車停到路邊,然後俯身解開他的褲鏈。
"褲子脫了。”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手忙腳亂地解開皮帶,屏住呼吸。
陳小琴用鑰匙打開貞
操帶……
但僅僅幾秒鐘後,又咔嗒一聲鎖了回去。
"我只答應給你解鎖,沒答應讓你射精哦。陳小琴把鑰匙塞回衣領,笑得天真無邪,"而且昨晚,你在門口偷聽了吧?我答應你讓你見證激烈性愛',沒說是屬於你的性愛哦,我可沒食言,那可是‘很’激烈的性愛呢~”
"可是你說過…阿強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說什麼了?陳小琴突然變臉,"我說讓你等我回家,沒說要和你上床吧?
阿強絕望地抓住她的手:"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陳小琴突然冷下臉,"昨晚我讓你送一個套,你倒好,買了一大盒!你知道張浩用了多少個嗎?三個!就因為你,我多捱了好幾炮,現在爽夠了,沒心情了,這都怪你自己!”
她甩開阿強的手,語氣又變得輕佻:"再說了,你看看你這身材,又胖,肚子又大,下面這麼短,誰想跟你上床啊?鎖著挺好的,省得出去害別的女孩子。”
阿強低下頭,不再說話。奇怪的是,陳小琴的羞辱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想象沒有她的生活了——即使這樣的生活充滿痛苦和屈辱。
蛇蠍助理第六章自從週六上午,陳小琴在汽車裡結束那短短開鎖幾秒的戲弄遊戲後,她終於“大發慈悲”定下一條規矩——這個月發工資後,上交一萬元,來換開鎖的機會。
週三,今天是發薪日。
被鎖了足足23天的阿強盯著手機銀行裡剛剛到賬的工資,手指微微發抖——它們即將被陳小琴剜走大半。
一萬五的月薪,扣除家用,再加上陳小琴近期的壓榨,他的賬戶早已捉襟見肘。
"經理~"陳小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甜美卻不容拒絕:“工資到賬了吧?記得我們的約定哦。”
阿強猛地轉身,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陳小琴今天化了濃妝,嘴唇是鮮豔的櫻桃紅,一條緊身包臀裙,修長的雙腿裹在薄如蟬翼的黑絲裡,腳上踩著一雙尖頭高跟鞋。她微微俯身,胸前的紐扣故意解開了兩顆,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
"嗯,我記得的。阿強嚥了口唾沫,下體傳來一陣刺痛。自從在出租屋被戴上這該死的貞操帶,到現在已經是第23天了。勃起本該是每個男性都天然擁有的權利,然而這段時間裡,他的每一次勃起都變成了一種充滿脹痛的酷刑。
阿強手指在鍵盤上懸停許久。他不知道這次是否又是陳小琴戲耍自己的把戲,但之前已然投入了不少錢,陳小琴又握有足以讓自己社會性死亡的視頻。
最終,阿強還是輸入了那一串數字,轉賬金額:10000元。
——叮。
陳小琴滿意地笑了,塗著玫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劃過阿強的辦公桌:"中午十二點半,頂樓3號樓梯間見。她說完轉身離開,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水味。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聲響,像是一記記鞭子抽在阿強心上。
午休時間一到,阿強就迫不及待地來到公司那個最偏僻的3號樓梯間。
阿強看到陳小琴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樓梯上,穿著黑色蕾絲襪的右腳輕輕搖晃,尖頭高跟鞋掛在腳尖上,隨著腳部的動作危險地晃動著。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狗狗今天挺乖呢~"陳小琴看著手機裡的轉賬記錄,把玩著掛在脖子上的銀色小鑰匙,像戰利
品一樣炫耀著。
陳小琴伸手摸了摸阿強的頭:"主人今天給你點獎勵。
她摘下項鍊,在阿強眼前晃了晃。金屬的冷光讓阿強的瞳孔收縮,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跪下。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冰冷的地磚透過西褲面料刺痛他的膝蓋,但他已經顧不上了。三週多了,他做夢都想擺脫這個該死的枷鎖。
陳小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卻沒有直接給阿強開鎖的意思。她突然抬起一隻腳,用高跟鞋尖輕輕挑起阿強的下巴:“先說說,這幾天你都做錯了什麼?”
阿強的喉結上下滾動:“我…我上週六整理你的衣櫃時,把兩件毛衣疊混了…還有前天給你買咖啡,忘了把牛奶改成燕麥奶…”
"還有呢?陳小琴的鞋尖施加了一點壓力。
"還、還有昨天,我偷聞了你的運動鞋,沒有先請示……“阿強的聲音越來越小。
陳小琴冷笑一聲:"賤狗就是賤狗,永遠學不會規矩。她突然抓住阿強的頭髮,強迫他抬頭。
陳小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微笑。她慢慢把腳從鞋子裡抽出,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舔。她簡短地命令。
阿強顫抖著湊上前去,像沙漠中渴求綠洲的旅人。當他的嘴唇隔著絲襪接觸到陳小琴腳尖的肌膚時,一股混合著香水、汗水和女性特有氣息的味道鑽入鼻腔,還有那腳上令人心馳神往的攝魂氣味,讓他的大腦瞬間空白。
陳小琴享受著阿強的服務,腳尖時不時從阿強嘴裡抽出,時而左右躲閃,時而在他臉上輕碾,戲弄著他。
看著阿強伸著舌頭追著舔自己移動的腳尖,陳小琴嫌棄地輕聲說:"真賤,看來這三個多星期真是把你憋壞了。
突然,她猛地踢開阿強的頭,聲音突然變得冷硬:"夠了,把褲子脫了。
阿強手忙腳亂地轉身,解開皮帶,讓褲子滑落到膝蓋。貞操帶在樓道的燈光下閃著冷光,已經三週多沒有取下來過了。他能聞到從金屬縫隙中散發出的自己的氣味——混合著汗液、尿液和精液前液的複雜味道。
陳小琴把掛著鑰匙的掛在小拇指上,讓鑰匙在阿強面前搖盪。
“自己拿。”她輕飄飄地說。
阿強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接下鑰匙,生怕觸碰到她的肌膚。
陳小琴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又彎腰脫下兩條絲襪,隨手丟給他:“賞你的。”
阿強接過絲襪,他能聞到上面濃烈的腳汗和香水混合的氣息。他的手指緊緊攥住那團布料,指節發白。
"現在,去廁所解決吧,"陳小琴轉身離開樓梯間,"然後拍照給我看。我要知道你射了幾次,每次射完都要拍。
阿強如獲至寶,攥著鑰匙和襪子,幾乎是跑著衝向了洗手間。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清脆悅耳。咔嗒一聲,束縛了他23天的金屬籠子終於鬆開了。阿強幾乎要哭出來,下體因為突然的自由而劇烈顫抖。三週多的禁慾讓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感,襪子上陳小琴的氣息像電流一樣擊中他的大腦。他貪婪地嗅聞著陳小琴的襪子,瘋狂地自慰起來……
第一次釋放來得又快又猛。阿強用襪子纏繞在自己的臉上,讓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須透過陳小琴的襪子,就這樣,不到兩分鐘他就達到了高潮。精液噴射在馬桶壁上,他顫抖著用
手機拍下自己下體和精液的照片,發送給陳小琴。
但奇怪的是,高潮後他並沒有感到滿足。相反,一種更強烈的渴望從體內升起。他聞了聞襪子,味道依然濃烈,很快又讓他硬了起來。而此時,手機也適時彈出一條陳小琴發來的消息:“繼續”
阿強得令後立刻繼續擼動起來。
第二次持續得久一些。阿強閉上眼睛,想象是陳小琴的手在撫摸他。這次射精後,他感到一陣眩暈,但襪子的氣味仍然讓他欲罷不能。
“繼續”。陳小琴冷冷的字眼控制著阿強最本能的動作。
第三次射出來時,他的精液已經變得稀薄,射精的快感也減弱了,但心理上的滿足感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拍下照片,看著自己疲軟的下體和馬桶裡混合的液體,一種奇怪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繼續”
手機裡還是發來冰冷的字眼,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主人,狗狗差不多了。”阿強回覆道。
“繼續”。冰冷的命令再一次傳來,這冰冷的文字卻讓阿強“嗖”地一下感到一陣快慰。
他繼續擼動起來,即使他不想……
當第四波精液射出,阿強的身體其實已經沒有射精的慾望了。然而,當照片發給到陳小琴時,換來的依然只有冷冷的兩個字:“繼續”
阿強看著指令。開始了第五次地擼動——即使他已經感受不到快感,但他知道陳小琴的命令不可以違抗。
當第五次結束時,阿強癱坐在馬桶上,渾身是汗,射出的精液幾乎變成了透明的水狀。他機械地拍下照片,手因為過度使用而痠痛。
五張照片整齊地排列在手機屏幕上,記錄著他從第一次到第五次的變化——從濃稠的白色到幾乎透明的液體,從堅挺到完全疲軟的狀態。
短暫的理智迴歸,他盯著手裡的貞操帶,突然意識到——這是逃跑的機會。他可以扔掉它,可以就此逃走,然後去醫院檢查下體,找律師諮詢如何應對陳小琴的威脅,和陳小琴徹底斷絕關係…
但下一秒,他又想起了陳小琴邪魅的笑,她的腳,她的命令,她的羞辱……他竟然渴望更多。他聞了聞手中散發著迷人氣味的襪子,那種熟悉的氣味讓他立刻打消了所有反抗的念頭。
而也在此時,手機屏幕亮起:“滾回來”。
阿強小心地把襪子摺好放進口袋,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間。
回到樓梯間時,陳小琴已經吃好了午飯,正拿著化妝鏡在補口紅。看到阿強進來,她挑了挑眉:"五次?看來我的小狗狗真的很飢渴呢。
阿強低著頭,把貞操帶遞給她。陳小琴接過金屬裝置,卻沒有立即給他戴上。她拿出一支記號筆,命令道:"把襯衫拉起來。
阿強照做了,露出自己肥胖的肚子。陳小琴用記號筆在他肚皮上寫下"XQ的專屬賤狗",字又大又醒目,幾乎覆蓋了他整個腹部。
"這樣你就不會忘記自己是誰的東西了,"她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今晚你可以不戴這個回家。她晃了晃手中的貞操帶,"但明天早上必須回來戴上,明白嗎?
阿強點點頭,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激之情。能夠短暫擺脫那個金屬籠子,即使是幾個小時,也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自由。
下班後,阿強開車回家,一路上都在想著陳小琴。他摸著自己肚皮上的字跡,布料摩擦產生的輕微疼痛提醒著他今
天的經歷。當他在紅燈前停下時,忍不住掏出那團襪子又聞了聞,立刻感到一陣微弱的興奮。
回到家,妻子阿芬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她穿著居家服,頭髮隨意地扎著,看起來溫暖而親切。但阿強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欣賞她的外貌。相反,他滿腦子都是陳小琴今天在辦公室裡的樣子——濃妝豔抹,趾高氣揚,完全掌控著他的慾望。
"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妻子問道,一邊給他夾菜,"工作很累嗎?
阿強搖搖頭,強迫自己微笑:"沒什麼,就是有點頭疼。
晚飯後,妻子暗示性地摸了摸他的大腿。按照以往,阿強本會立刻回應,但今晚他感到一陣恐慌。面對妻子的暗示,他五次射精後的身體已經筋疲力盡,但他卻發現自己在想到陳小琴的情況下又有了反應。
臥室裡,當妻子靠近他時,阿強關掉了燈。他不能讓妻子看到他肚子上的字跡。
黑暗中,他麻木地和妻子進行著夫妻生活,腦海中卻全是陳小琴的影子——她命令他時的聲音,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她掛在脖子上的鑰匙晃動的聲音。
和妻子的整個做愛過程索然無味,阿強幾乎感覺不到快感。當他射精時,妻子明顯地失望了,轉身背對著他。阿強躺在黑暗中,摸著自己肚子上的字跡,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他已經無法在沒有陳小琴的情況下獲得真正的滿足了。
第二天一早,阿強比平時更早到公司。來到約定的樓梯間,而陳小琴已經在等他了,她手裡正把玩著那副貞操帶。看到阿強進來,她露出一個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昨晚想我了嗎?她問道,一邊示意阿強脫下褲子。
阿強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陳小琴輕笑一聲,熟練地給他戴上貞操帶,鎖好。
"從明天開始,"她一邊說一邊把鑰匙重新掛回脖子上,"每週五你可以來我家做傭人,我會給你解開這個,讓你清理一下自己。當然,前提是你這周表現得夠好。
她拍了拍阿強的臉:"現在,去給我買咖啡。記住,從今天開始,我的剩飯就是你的午餐。你每個月的一萬塊我可不能白拿呢呵呵呵呵~"
阿強點點頭,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期待。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陳小琴掌控,想到每週五可能的獎勵",他感到一絲扭曲的滿足。當他走出辦公室時,肚子上的字跡在襯衫下隱隱發燙,提醒著他新的身份——陳小琴的專屬賤狗。
接下來的日子裡,阿強徹底適應了這種被控制的生活。他每天中午都吃陳小琴的剩飯,沒人時還會跪在她腳邊,像寵物一樣直接從她手中接過食物;陳小琴還會在茶水間這種隔壁就有人的情況下賞賜他聞自己的腋下。有幾個瞬間,阿強發自內心地認為陳小琴比他自己在社會和家庭的一切都重要,助理陳小琴的心情比老闆和客戶都重要,而女王陳小琴對自己的態度更是比妻子還重要百倍。只要陳小琴提出“賞賜”,阿強就算冒著被人看到後“社死”的風險也要完成“賞賜”。
阿強的工資卡幾乎被清空,因為他在上貢1萬的基礎上,依然要滿足陳小琴各種各樣的要求,以及上繳陳小琴各種各樣的“罰款”,他甚至開始頻繁地動用各種銀行的存款和理財產品,但他已經不再為此焦慮。相反,他開始期待每週五去陳小琴的出
租屋裡家務的日子——儘管他知道每次去都會被陳小琴以各種奇怪的理由榨走不少錢,但在那裡,如果表現好,他不僅能短暫擺脫貞操帶,還能得到陳小琴穿過的襪子或沾滿汗水的貼身衣物作為獎賞"。
這種扭曲的關係逐漸成為阿強生活的全部重心。他開始忽略工作上的責任,對妻子的需求也越來越冷漠。唯一能讓他興奮的,就是陳小琴隨意的觸碰或命令。他已經臣服於這種控制,甚至開始享受其中——因為在這種極端的臣服中,他找到了一種奇怪的自由: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只需要服從。
蛇蠍助理第七章阿強站在浴室鏡子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身上的水珠,尤其是貞操帶周圍。可就在他轉身時,妻子阿芬突然推門而入——她手裡拿著換洗的睡衣,目光卻死死釘在了他的腰間。
“這是什麼?”阿芬的聲音尖銳得像一把刀。
阿強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擋,可已經來不及了。阿芬一把拽開他的手腕死死盯著那個金屬裝置,臉色由震驚轉為憤怒。
“你……你變態嗎?!”她後退一步,聲音發抖。
“不,不是!這是……自律工具!”阿強結結巴巴地解釋,”網上很流行的…這樣…可以提高自控力……”
“放屁!”阿芬抓起浴巾狠狠砸在他臉上,”你當我傻?這東西是鎖住的!鑰匙呢?!”
……這一晚,妻子和阿強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最終阿強啞口無言,只能低頭沉默。
晚上,阿強抱著被子癱在客廳沙發上,他盯著天花板,腦海中閃過陳小琴狡黠的笑容。他知道,生活即將迎來鉅變。
第二天,阿強魂不守舍地來到公司。陳小琴看出了他的異常。
午後,阿強去茶水間,陳小琴也跟了進來。她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戲謔。“怎麼了,我的小狗狗?”
阿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昨晚的事情告訴了陳小琴。
陳小琴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嗅到了獵物的野獸。
“紙是包不住火的,”她輕聲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老婆遲早會發現我們的關係。”
阿強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陳小琴說的是事實,但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別擔心,”陳小琴繞到阿強身後,一隻手搭在他肩上,笑容令人不寒而慄,“我會幫你的。”
阿強回過頭看著陳小琴,疑惑的眼神中透出三分乞求。對陳小琴極端的臣服讓他此刻真的在等待陳小琴的神諭,等陳小琴告訴自己會如何“幫”他。換做任何一個有腦子的男人,都不會相信這種情況下陳小琴真能“幫”上什麼,然而阿強的奴性已經被訓練到真的認為只要服從陳小琴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面對阿強乞憐般的眼神,陳小琴只是拍了拍阿強的臉:“下班,在車裡等我。”
她的聲音甜得像蜜,手指卻像毒蛇般冰涼。
下班後,阿強早早地就來到公司樓下的車庫,把車開到偏僻的角落車位。他不安地坐在車裡等候陳小琴,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長。
車庫的車輛越來越少。終於,六點左右,陳小琴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望見陳小琴,阿強下車一路小跑到她面前迎接,低聲說:“主人……這裡請。”
阿強像個奴才般跟在陳小琴身後,陳小琴則大大方方地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整個車庫都回蕩著她高跟鞋
碰地的聲音。
靠近車子時,阿強加快腳步去為陳小琴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他已經被訓練成肌肉記憶了。陳小琴坐進車子裡後,很自然地把椅子躺到最低,把穿著高跟鞋的腿伸到擋風玻璃前,鞋根在臺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汙痕。
昏暗的車庫中,阿強悻悻地看著陳小琴的腳,餘光撇向陳小琴的臉,暗沉的光線讓他看不清陳小琴的表情,只能隱約看到那一抹邪魅的微笑。
沉寂了幾十秒後,陳小琴突然蹬掉高跟鞋,讓黑絲暴露在空氣裡,車內立時瀰漫起一股氤氳的氣息。
“求我。”陳小琴說,“求我幫你。”
“求…主人幫我……”阿強順從地說。
陳小琴脫下穿了一天的兩條長筒絲襪,用兩根手指夾起來在阿強面前搖晃,讓襪子的氣味散發出來。
阿強已經被訓練得一動都不敢動,沒有陳小琴的准許,他連湊上去聞一聞的勇氣也沒有。
看到阿強誠惶誠恐的樣子,陳小琴很滿意。只見她突然鬆開雙指,襪子掉落在阿強的大腿上,掠過一陣讓人著迷的氣息。散發著陣陣醉人氣味的襪子好似在隔著褲子挑逗阿強被鎖住的下體,麻痺著阿強的靈魂。
這是陳小琴的調教阿強的方法,每當她想誘導阿強做出一些愚蠢的決定時,都會先營造一些香豔的場景來擊垮阿強的理智。
看著阿強聞著絲襪氣味逐漸陶醉的表情,陳小琴知道差不多了。
“你離婚吧。”陳小琴說。
“什麼?”阿強的理智攀上大腦。
“我是說……”陳小琴俯身在他耳邊低語,“離~婚~”
阿強感到一陣眩暈,但是陳小琴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她繼續湊近,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特有的體香鑽入阿強鼻腔:“與其等你妻子把你掃地出門,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阿強顫抖著吐出四個字:“什麼意思……”
陳小琴用閃爍著算計光芒的眼睛看著阿強:“意思是……我要……讓你老婆出軌。”
陳小琴打開手機裡一個聊天記錄,對方頭像是一個英俊的年輕男子,穿著健身服展示著結實的肌肉。
“許怡的朋友,做健身教練的,可會勾引寂寞主婦了。”陳小琴輕笑著,“許怡說了,只要拍到足夠證據,離婚時找她做律師,保證讓你老婆一分錢都拿不到。”
阿強呼吸加重,喘起粗氣。然而,但貞操帶的金屬觸感卻提醒著他自己其實早已失去自主權。
陳小琴似乎看透了阿強的猶豫,命令道:“現在,把襪子捧起來,吸!”
阿強深深吸了一口襪子的氣味,渾身一陣顫抖,理智又一次被拋到腦後。
陳小琴趁勢說:“想想看……離了婚,我們就能在一起了。在我身邊,享受被我控制的快樂,你那個賤人妻子給得了你嗎?”她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離婚以後,你可以天天和我的襪子、鞋子在一起……難道你不想嗎?嗯?”
阿強的呼吸變得急促,褲襠裡的貞操帶突然變得無比灼熱。他知道自己正在出賣靈魂,但慾望已經徹底腐蝕了他的理智。
陳小琴嫵媚地說:“再吸一口,告訴我你的答案。”
阿強捧著襪子又深深吸了一口,襪子的氣息從鼻腔傳遍整個靈魂,他下體傳來一陣帶著快慰的脹痛。
“好。”他聽見自己說。
這天晚上,阿強被陳小琴帶回出租屋,手腳被綁上靜電膠帶關在廁所。陳小琴收了阿強兩千元
的“洗滌費”後,把整整一臉盆沒洗的貼身T恤、吊帶衫、內衣褲、襪子都倒在阿強身上,美其名曰要給阿強把腦子洗乾淨。盛夏,正是出汗最多的季節。阿強被關在廁所足足三個小時,被髒衣物包圍,這些衣物的氣味直往他靈魂深處蔓延。有幾件衣服上還有沒幹透的汗液,聞著這些帶有陳小琴體香的衣服、襪子,阿強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泡在水裡一般,好像真的被這些聖物“洗淨靈魂”了……
離婚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阿強在陳小琴和許怡的指導下,每天準時回家。面對妻子阿芬愈發瘋狂的追問,他也不對自己的貞操帶做任何有效的解釋,只一口咬定它是個“自律工具”,反而開始用陳小琴為他準備的話術來指責妻子敏感、神經質。阿強不再和妻子同床,每晚都麻木地睡在沙發上。妻子從一開始的憤怒斥責,到後來甚至想平靜地示好。無論妻子阿芬是何種態度,他都無動於衷。
兩個月後,當阿芬在一個暴雨夜打不到車時,計劃中的那個男人終於迎來了機會。他為阿芬提供了熱心的幫助,也給了她溫暖的肩膀。一來二去,不出兩週,在那個男人的配合下,阿芬就淪陷了。陳小琴得到了阿芬足夠的出軌證據。
陳小琴很小氣地分享了幾張阿芬出軌的照片給阿強看,照片是男人用行車記錄儀拍下的錄像截屏。“你看這個角度拍得多好。”陳小琴手指滑動著手機屏幕,照片裡阿芬和男人正站在在車前擁吻。
陳小琴選擇的幾張截圖,讓阿強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從矜持到放鬆,再到臉紅心跳的全過程。阿強心裡五味雜陳,一面是對妻子做局的愧疚,一面還有對妻子果真如此容易出軌的憤怒;一面是對和陳小琴未來主奴關係的期待,一面是對日後將被更深奴役的恐懼。但這一切的糾結,都被陳小琴三言兩語化解了:“人活一輩子,不就應該選讓自己舒服的活法嗎?不被這個社會接納的快樂,在我身邊可以享受到。”
聽著陳小琴惡魔般呢喃的言語,聞著剛剛花200元向陳小琴買來的棉襪。這些享受已然讓阿強足夠寬慰自己所做的一切。
離婚比想象中來得更快。
調解室裡,阿芬在看到那些照片和視頻時臉色慘白,而當調解員詢問阿強是否願意原諒妻子時,他機械地搖了搖頭,背誦著許怡準備的臺詞:“我無法接受背叛婚姻的人。”
阿芬不知道的是,此刻義正言辭的阿強,下體的貞操帶上還套著陳小琴的絲襪。
許怡精心準備的證據鏈雖然最後沒能讓阿芬真的一分錢都沒拿走,但已經讓阿芬幾乎放棄了所有財產主張,只拿走了她的個人物品和少量存款。
阿芬離開家那天,S市下了入冬以來第一場雪。阿強站在窗前,看著前妻拖著行李箱走進雪幕。
阿強拿起手機看著最近的那筆轉賬記錄,那是給許怡高昂的離婚諮詢費。幾秒後,阿強的手機收到了陳小琴發來的消息:“現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做我奴隸了。”
兩小時後,門鈴被按響。
陳小琴來了,還帶著許怡。
阿強跪下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碎。當他顫抖的手指解開陳小琴高跟皮靴的拉鍊時,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的氣息鑽入鼻腔,他的瞳孔立刻放大,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這一晚,陳小琴慵懶地躺在阿強家的沙發上
和許怡密談,任由阿強跪在地上瘋狂地舔舐她的玉足,她的腳趾塗著猩紅的指甲油,像一排滴血的獠牙。阿強舔得忘情,把陳小琴雙腳的每一條腳趾縫,每一根腳趾的指甲縫都舔舐、吮吸得乾乾淨淨。他盡情享受陳小琴和許怡的踢打,耳光和辱罵。他必須拋開一切對著腳發情,盡情釋放不可見人的癖好,才能說服自己這巨大代價交換得值當。
“主、主人……”他含糊不清地哀求著,“求您……開鎖……”
在看到阿強跪著發出請求和顫抖的身軀後,陳小琴知道他已經完全發情。她戲謔地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
“急什麼?”她輕笑,“先來看看許怡給你準備的禮物。”
陳小琴給許怡使了個眼色,許怡默契地打開手機,將畫面投屏到電視上。
電視裡傳出女人壓抑的呻吟。阿強瞳孔驟然收縮——鏡頭來自男人的第一視角,而畫面里正是他的妻子阿芬。阿芬跪在商場洗手間的隔間裡,含著一個男人的下體,眼神迷離,口紅暈開在嘴角,而男人的手正抓著阿芬的頭髮。
“你老婆可比你會舔多了。”許怡吹了個口哨。畫面切換到轎車後座,阿芬的連衣裙捲到腰間,男模的聲音帶著戲謔:“說,你是不是母狗?”阿芬扭動著身體,睫毛膏被淚水衝成黑色的汙跡:“不是……啊!”皮帶抽打的脆響炸開,她尖叫著改口:“是!我是母狗!”
阿強低下頭,胯下的鐵籠彷彿燒紅的烙鐵,他分不清湧上喉嚨的是憤怒還是更骯髒的興奮。
許怡揪住阿強的頭髮,強迫他直視屏幕——酒店落地窗前,阿芬像狗一樣趴著,玻璃倒映著城市霓虹,也映出她迷亂的表情。阿芬撅著屁股承受著猛烈的撞擊,浪叫聲清晰地傳來。那個男人的手放肆地揉捏著她的胸部。
阿強看得渾身發抖,呼吸越來越急促,下體的貞操帶勒得生疼。
“怎麼樣?”許怡踢了一腳阿強的肩膀,語氣輕佻,“你之前娶的這反差婊挺會玩哦,才兩週就搞了三次,後兩次都是追著男人約。我們的小帥哥說還從沒見到過這麼好上手的女人。”
阿強開始抽泣,一種奇怪的灼熱感從阿強的下腹升起,既不是純粹的憤怒,也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一種更加扭曲的混合體。
許怡則俯身捏住阿強的臉頰:“你那賤人前妻是個婊子對吧,是不是多虧了我們才發現呢?”她的指甲陷入阿強的皮肉。
阿強點著頭,眼淚湧上眼眶。
“磕頭。”許怡鬆開阿強,命令道,“正式點感謝我們。”
恥辱和興奮交織在一起,讓阿強渾身發抖,顫顫巍巍地磕起頭來:“謝謝主人……謝謝兩位主人讓我看清前妻的真面目……”
“不夠。”許怡說,“我們感受不到你的謝意。”
阿強猛地用力地磕頭,額頭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聽見自己在嘶吼:“阿芬是個婊子!感謝女神讓我甩掉她!感謝女神!”
許怡舉起手機錄像,鏡頭特意掃過電視裡交疊的肉體,再對準阿強扭曲的臉。許怡一次一句命令道:“說,‘是我找男人勾引了前妻,就是為了分走她的財產’。”
“是我,是我找男人勾引了前妻,就是為了分走她的財產。”阿強一字一句地複述了許怡的話。
看到阿強失智般的模樣,許怡和陳小琴滿意地笑了。
她們知道,火候到了。
許怡突然
說:“轉賬,感謝費……我們兩個的。”
阿強用膝蓋跪著移動,拿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時不停打顫。
兩次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阿強一口氣給她們每個人都轉了整整2000元。
收到轉賬的陳小琴和許怡互相對視了一眼,露出了滿意地微笑,彷彿在說:“這條狗,終於馴服了。”
分到大部分財產的阿強,如今在兩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眼裡,就像一頭待宰的肥豬。
“我是誰?”陳小琴用腳掌拍打阿強的臉。
"您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女神!阿強的聲音越來越響,幾乎是在吼叫。
“你是什麼東西?”陳小琴說。
“我是小琴主人的狗、主人的奴隸、僕人、畜生!”阿強喊出這些話時,下體的貞操帶已經勒得生疼,但他無法停止。他的餘光看見一旁的許怡還在舉著手機在錄像,而背景裡他前妻的叫床聲仍在繼續。
陳小琴掏出項鍊,露出那把管理著阿強慾望小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想要嗎?”
阿強像狗般點著頭。
“不許亂動哦~今晚會讓你舒服的。”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甜膩,給許怡使了個眼色。
許怡則心領神會地脫下襪子,團成一團頂到阿強嘴前,阿強順從地張嘴,散發著女性芬芳的襪子塞滿口腔。
許怡掏出靜電膠帶把阿強的手反綁在身後時,阿強也沒有掙扎。在雙手在身後被膠帶綁牢的一瞬間,陳小琴在阿強面前蹲下身體,貞操鎖“咔噠”一聲被解開。
看著被解開枷鎖的下體在空氣中自由的挺立,阿強心裡升起了感恩戴德的情感,然而雙手被反綁的姿勢卻讓他依然無法觸碰這根雖然長在自己身上卻不屬於自己的肉棒。顯然,陳小琴和許怡還有別的意圖。
果然,下一秒,陳小琴的話又給她破了一碰冷水。
“讓你舒服之前,我們先來結個賬吧~”陳小琴坐回沙發,翹著腿,慢悠悠地說,“男模勾引你那婊子前妻的服務費,一萬……晚餐,兩千……酒店房費,兩千……哦,還有他們用的安全套,算你兩百好了。”
聽著陳小琴念出的賬單,阿強的下體居然更硬了。他現在整個口腔、鼻腔,甚至大腦裡瀰漫的都是襪子的氣味,耳朵聽到的是電視機裡前妻出軌的呻吟。而現在他正要向這兩個毀掉他婚姻的女人上貢,還要為這撕破他婚姻的陰謀買單。阿強的萬般情緒最後都在這些外力的作用下竟然化為了一道呻吟。
陳小琴溫柔地吐出不可抗拒的話語:“快點啊,第一筆,男模服務費,1萬~給我~”
阿強雙手被反綁,嘴裡又被塞著襪子。他只能艱難地挪動身體,扭著頭看著放在地上的手機,用後背的手指去點擊屏幕。
也許是嫌阿強轉賬太慢了,陳小琴說:“用鼻子點啊臭狗,狗都是用鼻子點的。”
阿強立刻轉換姿勢,用鼻子在手機鍵盤上艱難地敲出一零零零零。轉賬過程變成了一場滑稽而屈辱的表演。阿強不得不像在槽裡進食的豬那樣一下一下低著頭。
到賬的聲音響起,陳小琴只是瞥了一眼手機:“繼續,晚餐,兩千~轉。”
阿強艱難地完成了第二筆轉賬,用鼻子觸擊屏幕的每一下都像在磕頭。
電視裡依然在循環播放阿芬和男人做愛的錄像。
“繼續,聽著你婊子前妻的浪叫,房費,兩千~轉。”陳小琴低頭輕撫著自己鮮紅的手指甲說
道。
阿強再一次顫抖著俯下身用鼻子去夠手機屏幕,這種動作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艱難的行為讓他頭上已冒出汗水,甚至不小心倒在了地上。
“別拖時間哦~”陳小琴不以為意地說,只是用餘光掃視著阿強,她依然在看自己的美甲,“太慢了的話,要加倍哦~”
阿強緊張地撐起身子,急迫地在手機上敲出二、零、零、零,然後立刻調整姿勢表情來臉部識別支付。
“太慢了呢……”陳小琴說。她原本想繼續說什麼,但是突然頓住了。
陳小琴拿著手機,抬眼望向許怡,許怡也斜下身子湊過頭去看了一眼陳小琴的手機,眼裡露出一絲小小的驚訝。
阿強低頭一看,才發現剛才那筆急匆匆的轉賬裡,居然多打了一個零!
兩千轉成了兩萬!
“呵呵呵呵呵呵~”許怡和陳小琴都笑了起來。
“你是多想你老婆被操啊?房費付十倍,想讓她跟別人開十次房?”許怡笑著說。
“唔……主人……我、我錯了……”嘴裡塞著襪子的阿強語言不清地說。
陳小琴又看了一眼手機,笑容更燦爛了:“多打了一個零主人原諒你~不過……這錢就當是你白給的,沒意見吧?”
“沒…沒有……”阿強顫抖著搖頭,發著含糊不清的聲音,這種抖動是懊惱和快慰帶起的抽搐。與此同時,他的下體卻前所未有的硬挺。
許怡也笑了,說:“繼續啊賤狗,給小琴繼續報銷,避孕套,哦,既然你這麼喜歡多打,那也多打一個零好了。2000,來吧。”
“遵命……”
“等等,”陳小琴伸了個懶腰打斷了阿強的動作,說:“還沒到避孕套,重新轉,房費,兩~千~””
許怡露出了讚歎的神色,陳小琴的黑心和對阿強的控制顯然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然而,阿強只是麻木地彎下身體執行起陳小琴的命令,對於已經被輕易榨走近四萬的他而言,再轉2000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
然而尷尬的一幕卻發生了。
“餘額不足”的信息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真沒意思,怎麼這麼快就榨乾了。”陳小琴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你離婚明明分了不少錢啊。”
“主人…主人……”阿強茫然地眨眼,含糊不清地說著。
陳小琴俯下身一手抓住阿強的頭髮,另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夾出了阿強嘴裡的襪子:“畜生,給老孃好好說話。”
“對不起主人,大部分錢沒……沒在這張卡里,我……賤狗需要去銀行再辦個手續。”阿強支支吾吾道。
“嗯,是這樣的。”許怡撩了下頭髮說,“這畜生和那婊子還有幾張家庭卡,那裡面錢不少,但還沒轉出來。離婚前他都交代過,你記得嗎?”
“哦……”陳小琴點點頭,對許怡說:“要不,我們就……跟他談談正事?”
許怡心領神會,轉身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攤在茶几上。
陳小琴丟了一支筆給阿強:“簽了它吧,你就能永遠和我在一起了。”她的語氣雖然依舊魅惑,但奇怪的是還帶著一絲唏噓和彆扭。
阿強顫抖著看向文件,那是一份婚前協議,協議的條款像毒蛇般在紙面上蜿蜒——婚後上交所有工資和存款,配合妻子落戶S市,房產加名……
阿強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臟砰砰直跳。
他渴望陳小琴的調教,那種被支配的快感早已深入骨髓。可是,和陳
小琴結婚?他雖然離婚前就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但真的面對時,又有些無措。
“可……可是……”阿強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不是有……張浩?”
“不用你管……”陳小琴的腳尖輕輕踩在阿強的下體上,微微用力。許怡則繞到阿強身後,剪開束縛阿強雙手的膠帶。
阿強嚥了咽口水,內心掙扎著。他的目光在陳小琴的腳和婚前協議間遊移。理智告訴他,這不對勁,可身體卻因為陳小琴的觸碰而微微顫抖。
“簽了它,馬上讓你射。”陳小琴吐了一口唾液在阿強面前的地上,鮮紅的嘴唇腫拉出了晶瑩的絲線,“想把主人的唾液塗在你的小肉蟲上嗎?簽了它,馬上就可以~”
阿強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但下體的快感就像一點點在引爆的炸彈,讓他的思緒立刻被炸得粉碎,眼前閃過一片白光,許怡適時地把筆塞進他顫抖的手指間。
“籤。”陳小琴的腳施加了更多壓力。
鋼筆劃過紙面的聲音幾乎被阿強急促的喘息淹沒。當他歪歪扭扭地寫完最後一個字時,陳小琴的腳從阿強肉棒上鬆開。
阿強立刻拿手把著肉棒向前,當龜頭沾到陳小琴吐在地上的唾液時,一股電流般地感覺從下體傳達到全身。阿強握著下體揉搓起來……
十幾下,僅僅十幾下,阿強就射出了精液,快感卻少得可憐。精液射到了陳小琴還沒來得及躲開的腳上。
“真噁心。”陳小琴似乎也沒想到阿強會射得這麼快。她皺眉嫌棄地看著腳上的液體,快步走去浴室開蓮蓬頭把腳衝了個乾淨。
當陳小琴從浴室走出來,許怡立刻朝陳小琴說了句:“小琴,來。”
許怡說完,猛然從背後控制住阿強,而陳小琴則快步上前,立刻給阿強的下體重新鎖上了貞操帶。還沒從短暫的高潮中緩過神的阿強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下體就又被關進了牢籠,金屬扣“咔嗒”合攏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謝謝你親愛的,我一個人還真搞不定今天這些事呢~”陳小琴對許怡說。
達成目的的兩個女人起身離開,似乎一分鐘也不想多留。
今天已經失去價值的阿強癱軟在地上,像一條被抽乾力氣的狗。
“給你一個星期時間,把這裡所有和你婊子前妻有關的東西都扔了。化妝桌、首飾臺,還有那些瓶瓶罐罐,我統統都不想看到,下週末我來檢查。”門口的陳小琴把腳塞進高跟皮靴裡,“哦對了,你可以去挑選求婚儀式了,看好項目和價格,下週來給我選,我要你在遊艇上向我求婚。”
換完鞋子的陳小琴留下上述話語就和許怡離開了,頭也沒回。
門關上後,阿強癱坐在滿屏的肉體交纏前。貞操帶滲出腥臊的液體,不知還是殘餘的精液還是新的分泌物。他機械地把地上的襪子塞回嘴裡,耳邊傳來電視機裡男人充滿戲謔的言語和阿芬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享受的聲音——“說,你是不是母狗?”
“不是……”
“啪!”——“是不是母狗?”
“啊……不是……啊啊啊……”
蛇蠍助理第八章阿強花了三天時間把前妻的所有物品都清理乾淨。他拖著肥胖的身軀在房間裡來回穿梭,汗水浸透了襯衫,卻不敢有絲毫懈怠。每扔掉一件物品,他都會神經質地檢查三遍,生怕留下任何痕跡惹惱未來的女主人。
週四那
天,阿強特意請了專業保潔團隊,把房子從裡到外打掃得一塵不染。他甚至跪在地上用棉籤擦拭踢腳線上的每一處縫隙。當保潔人員用怪異的眼神看他時,他只是賠著笑臉說:“我未婚妻有潔癖。”
週五下班後,阿強像迎接聖駕般將陳小琴接回家。陳小琴今天穿著黑色皮靴,鞋跟足有十釐米高。她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掃視著煥然一新的房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主人,請進。”阿強彎著腰,聲音因期待而顫抖。
陳小琴連鞋都沒脫,徑直踏入客廳。鋥亮的地板上立刻留下一串清晰的鞋印。阿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些印記,喉嚨不自覺地滾動著。
“跪著走。”陳小琴突然命令。
阿強立刻雙膝跪地,肥胖的身軀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陳小琴像女王巡視領地般在房間裡踱步,皮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阿強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爬行,眼睛始終盯著她靴子上的金屬裝飾。
最終,陳小琴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說說吧,怎麼向我求婚。”
阿強連忙爬去取來筆記本電腦,雙手奉上。他跪在陳小琴腳邊,小心翼翼地打開求婚方案的稿件。
“主人,奴才準備了三種遊艇求婚方案……”阿強的聲音因興奮而發顫,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展示精心設計的頁面。
第一種方案是五千元的碼頭停泊遊艇,有三層的蛋糕和香檳塔;第二種是一萬元的方案,比第一種多一小時的航行;最豪華的第三種方案則增加了無人機拍攝和樂隊表演。阿強滔滔不絕地講解每個細節,完全沒注意到陳小琴眼中閃過了一陣又一陣厭惡的神色。
“……最後這個一萬二的方案,有樂隊可以演奏主人最喜歡的……阿強滔滔不絕地說著。
“閉嘴!”陳小琴突然暴怒,一腳踹翻了電腦。
阿強僵在原地,筆記本電腦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小琴已站起身,對著他的肚子狠狠踢了兩腳。
“啊!”阿強痛苦地蜷縮起來,像只被開水燙到的蝦米。
“看看你這噁心的肥肉!”陳小琴的皮靴毫不留情地繼續踢打著阿強的後背和大腿,下腳的力度大到彷彿與阿強有深仇大恨,”你配向我求婚嗎?嗯?!你配嗎?!”
阿強只能護住頭部,像只待宰的豬一樣發出嗚咽:“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陳小琴發洩完怒火,帶著脾氣坐回沙發,胸口還因憤怒在不斷起伏。
阿強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只是像所有奴隸一樣,在主人生氣時立刻爬到她腳邊,額頭抵在地板上:“主人息怒……”
“抬起頭來。”陳小琴用靴尖挑起阿強的下巴,情緒顯然已穩定了些許,”你希望本女神被求婚的照片裡出現你這頭賤豬嗎?嗯?”
阿強的眼睛因恐懼而睜大:“不…不希望……”
“那你該怎麼向我求婚?嗯?”陳小琴的鞋尖開始在阿強喉結上輕輕滑動,聲音嚴厲中又帶著魅惑。
阿強的大腦一片空白:“主人教我…求主人教我……”
“真笨。”陳小琴輕蔑地笑了,“這樣吧,我喜歡第一種求婚套餐。你不覺得……直接把那五千塊給我更合適嗎?”
阿強如蒙大赦,連忙掏出手機。他單膝跪地,用顫抖著的手指完成了轉賬。
“主人,我向您求婚……”阿強卑微地說。
陳
小琴看著到賬通知,紅唇勾起殘忍的弧度:“可是……我拒絕。”
阿強愣住了。
陳小琴晃動著靴尖,戲謔地說:“要不……你再求一次?用第二種方案。”
阿強立刻明白了陳小琴的用意,他快速地轉去了一萬元。
然而,陳小琴再次拒絕了他的“求婚”。
當阿強用第三種求婚方案給陳小琴轉去一萬兩千元后,陳小琴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俯身拍了拍阿強油膩的臉頰:“真乖。本女神有點想答應你了呢~不過……”她的聲音突然冷下來,”求婚還不夠呢~你還得做一件事,本女神才考慮嫁給你。”“阿強仰起頭,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期待:“主人吩咐……”
“唔……跟你結婚以後要十年才能落戶呢……”陳小琴的聲音似在撒嬌,鞋子卻踩在阿強跪坐的大腿上緩緩施壓:“都怪你這廢物沒用,和你結婚什麼落戶優惠都享受不到,所以~我還不願意嫁給你,你說怎麼辦呢?”
“怎……怎麼辦?”阿強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在陳小琴面前沒有思考的能力,他只會等陳小琴的命令。
陳小琴俯下身,湊近阿強的耳邊,聲音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藥:“要不,你幫我一個小忙吧?”
“請……主人吩咐。”阿強心裡升起一陣恐懼,嘴裡卻只能吐出卑微的話語。
“只要你能評個傷殘,我就能早點落戶S市了。”陳小琴眯起眼睛,笑得溫柔,香香的氣息吐在阿強臉上。
“傷殘?”阿強一愣。
陳小琴眨眨眼:“嗯,如果你變成殘疾人,我五年就能落戶啦。”
阿強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
“只需要腳背骨折就能評上,不會太影響正常生活的,我都幫你想好了,去一次車間嘛,那個液壓設備很舊了,你找好角度,被壓一下下。”她湊近,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你只要痛一下下,主人可以少等整整五年呢……而且……”她的手緩緩下移,”我會好好獎勵’你的。”
阿強的腦子嗡嗡作響——這是很慘痛的代價。
可陳小琴的眼神、她的觸碰、她的話語,都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阿強的臉色發白,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陳小琴滿意地笑了,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阿強,輕聲說道:“這才是我最乖的狗。”
“求婚安排得還不錯,不過鑑於你今天答應得不夠痛快,我決定不給你開鎖啦~”她轉身離開,丟下一句:“明天去申請車間考察吧,別讓我等太久。”
阿強跪在原地,渾身發冷,卻又莫名地興奮。他知道自己正在墜入地獄,可陳小琴的笑容,卻讓他甘之如飴……
……
不久後,阿強在車間考察時,“意外”被設備砸傷了腳背。疼痛讓他整夜無法入睡,但陳小琴的承諾像鴉片一樣麻痺著他的神經。
劇痛讓阿強的眼前發黑,可當他在醫院看到陳小琴狡黠的笑臉時,他竟然覺得值了。
深夜的病房裡,陳小琴撩起裙襬,露出白皙的大腿,然後慢慢脫下肉色絲襪,塞進阿強的嘴裡。
“含著,不準吐出來。”陳小琴命令道,隨後解開阿強的褲子,手指輕輕撫過他被貞操帶禁錮的下體。
阿強渾身顫抖,嘴裡塞著她的絲襪,呼吸間全是她的氣味。
陳小琴輕笑一聲,拿出鑰匙。
“腿張開。”她掀開被單,冰涼的金屬鎖”咔噠”一聲彈
開。
阿強渾身顫慄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陳小琴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挲著,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逗。
很快,陳小琴就兌現了“獎勵”——她用冰涼的手指給了他短暫卻極致的釋放。
“今天獎勵你射一次。”她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但記住,從今以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錢,你的一切,你的命……全都是我的。”
阿強瘋狂地點頭,在極致的屈辱與快感中,阿強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屬於陳小琴了——身體、靈魂,以及未來可能獲得的每一分錢。
“乖,好好準備婚禮,很快我們就能結婚了。”陳小琴撫摸著阿強的臉,眼神卻冷得像在看一件工具。
……
在陳小琴的要求下,阿強為她辦了一場體面的婚宴,還邀請了公司同事和陳小琴的閨蜜朋友們。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司儀宣佈道。
陳小琴湊上來,嘴唇冰冷得像她的心。阿強在這個吻中嚐到了似蛇蠍般的毒,而這種毒也正是阿強痴迷的原因。
而此刻的他還不知道,這個吻究竟有多險惡、多陰狠……
婚禮結束後,酒店套房的窗簾厚重如幕,隔絕了夜晚的霓虹。
茶几上巨大又精緻的托盤在水晶吊燈下泛著冰冷的光,38萬彩禮整整齊齊擺放在托盤上。
陳小琴穿著一襲雪白的婚紗坐在床邊,裙襬下,塗著猩紅指甲油的腳趾在白色吊帶絲襪下若隱若現。阿強則跪陳小琴腳邊,小心翼翼地為陳小琴把禮金從一個個紅包裡拆出,像一個侍奉女王的太監。
叮咚——門鈴響了。
來的是許怡和另外兩個女人,一個是大概三十來歲的大波浪長髮少婦,一個是大學生模樣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女生——她們都是陳小琴的閨蜜,婚宴的座上賓。
陳小琴輕輕拍了拍阿強的臉:“老公,你在客廳休息吧,我和姐妹們還有點私房話要說。”她語氣溫柔,眼神卻只有冷漠。
阿強點點頭,乖乖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臥室的門關上了,裡面很快傳來女人們的嬉笑聲和酒杯碰撞聲。阿強隱約聽到陳小琴的聲音:“姐妹們,來好好慶祝一下!”隨即是一陣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
阿強坐在沙發上,聽著房間裡模糊的歡聲笑語,心裡既滿足又忐忑。他摸了摸褲襠,貞操帶依然緊鎖著。
過了一會兒,臥室的門開了,許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她居高臨下地瞥了阿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累了吧?小琴讓我給你送杯酒,助眠的。”
阿強受寵若驚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酒的味道有些奇怪,但他沒多想,只是討好地笑了笑:“謝謝許律師,麻煩您了。”
許怡輕哼一聲,端起茶几上的裝著38萬彩禮的銀盤轉身回了臥室。沒過多久,阿強就覺得眼皮越來越沉,腦袋昏昏沉沉地歪倒在沙發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阿強昏睡過去的瞬間,套房霎時化作魔女的盛宴。香檳噴濺在婚紗上,陳小琴扯開婚紗裡的束腰,和閨蜜們圍坐在一起,香檳杯碰撞出清脆的聲響。許怡翹著腿,指尖輕輕搖晃著高腳杯,唇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小琴,你真是絕了。”許怡抿了一口酒,眼神裡滿是讚賞,“真沒想到,你居然能讓他自願砸斷腳背……青出於藍,嘖嘖,以後都不需要我給你出謀劃
策了吧。”
陳小琴婚紗的裙襬鋪散在床沿,紅唇微揚:“哈哈~姐妹我可離不開你哦,其實最早我只想從阿強身上榨點錢,沒想到這人肉ATM才用了半個月,就想打退堂鼓了。”陳小琴抬頭,對許怡嬌笑道:“還得是你,把他哄來我們家,這才牢牢把她鎖在了我們腳底下,不然那時候差點就被他跑了呢!”說到這裡,陳小琴狠狠錘了一下床,“你們都知道吧,當時我已經把身體壓上去了,要那時被他跑掉,真是太虧了。”
許怡抿了一口紅酒,說:“嗯,錄像很重要,尤其是對付這種怕社死的男人,不同的男人,要找不同的辦法,當然最好在工作或者職務上抓住他的把柄。像阿強這種有一點點事業和小積蓄,但家裡又沒什麼背景的男人,其實最好拿捏了。”
少婦和女生連連點頭。
許怡繼續說:“還有啊,姐妹們,只要目標合適,最好要給男人戴上貞操帶。雖然管理起來的確有點麻煩,但貞操帶就像項圈,可以讓男人永遠只對你上頭,永遠只能圍著你轉,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長髮少婦點頭說:“的確是這樣呢,自從我老公戴上貞操帶以後就變得可乖了,去哪裡都要給我報備,上交工資可起勁了,一點都不敢惹我不開心。”
另一個看起來還是一副大學生模樣的女生應和道:“哈哈哈對啊靜姐,這才是女性該有的家庭地位!我的三號小狗奴,自從被我鎖住,每個月都把生活費全交給我,每次他那女友約他出去,他都要先來求我施捨他交通費呢呵呵呵呵呵~”
聽到姐妹們的陳述,陳小琴不禁讚歎了幾句。
少婦繼續說:“為了吊這頭肥豬,小琴真是受了不少委屈呢~”
聽少婦提到“肥豬”二字,陳小琴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真是的,現在想到那次出差,當時忍著他那副賤樣,還跟他……咦……想到他下面那根小肉蟲我都噁心!”
陳小琴回憶和阿強的做愛的場景,彷彿在回憶自己生吃一隻蟑螂,她仰頭猛地喝下一大口紅酒。
年輕女生問道:“誒小琴姐,你婚紗不換下來嗎?”
陳小琴邪魅一笑,還沒等她開口,許怡先說:“小琴今晚可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要穿著婚紗享受新郎呢呵呵呵呵~”
陳小琴露出些許羞澀,嬌笑著給了許怡一粉拳:”去你的~”剛剛嚥下的紅酒已經讓她臉上泛起紅暈。
那年輕女生眨了眨大眼睛,指著客廳的方向說:“啊?你今天還要讓他……碰你?”
陳小琴嗤笑一聲,眼神輕蔑:“他也配?”她晃了晃手裡的貞操帶鑰匙,“碰我?他連臥室的門都別想進。”
年輕女生不明所以,直到許怡說出“小琴在等她真正的新郎”,房間裡才爆發出一陣鬨笑。
陳小琴起身,從彩禮中拿出足足八捆包著喜字的一萬元紙幣,笑吟吟塞到許怡手裡:“謝謝你姐妹,這是我們約好給你的份,這段時間來真是辛苦你了。”
許怡笑著接過八捆現金,在少婦的年輕女生讚歎又欽佩的目光中一捆一捆放進單肩包裡,把包塞得鼓鼓的。
“我只是顧問罷了,想要榨乾那頭豬,拿到‘大結果’,你還得繼續受委屈呢。”裝完現金的許怡端著紅酒靠在沙發上,繼續對陳小琴說:“這種男人可精得很,錢不會存在一張卡里。接下來的日子,你得好好摸清楚他
到底有多少銀行卡、股票、理財產品……有拿不準的地方可以問我。還有,你要是哪次擔心開鎖後控制不住他的話,可以再叫我來幫忙。”
大波浪少婦趕緊接道:“嗯嗯,找我也可以哦!”她的餘光看著許怡鼓鼓的單肩包。
“謝謝姐妹們了。”陳小琴再次把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往臥室門口撇了一眼,眼中掠過一絲陰冷,聲音變得銳利又狠毒,“這種又蠢又賤的男人,活該被我玩到死。我肯定讓他,全吐出來。”
話音剛落,陳小琴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張浩剛發來的消息:“寶貝,我到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笑意更深,隨即站起身,對閨蜜們揮了揮手:“姐妹們,我出去一下。
她走出臥室,順手帶上了門。客廳裡,阿強正蜷縮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閉著眼睛。
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輕手輕腳地走向套房的大門。
門一開,張浩高大的身影便閃了進來,一把摟住陳小琴的腰,低頭就吻。
“想死你了……”張浩的聲音低沉而急切,手掌已經探進了她的婚紗。
“人家等你好久了~”陳小琴聲音突然軟了八度,摟住張浩,熱吻了一陣後,陳小琴才嬌笑著推開他,手指抵在他的唇上,壓低聲音道:“別急……我閨蜜們還在呢……”
張浩咧嘴一笑,看到昏睡在沙發上的阿強:“阿強經理這樣,沒問題嗎?”
“放心,灌了安眠藥的,大象都踩不醒。”陳小琴嬌滴滴地說,眼神像粘在張浩身上一樣。
張浩聞言捏了捏她的臉:“玩得真刺激。”
陳小琴牽著張浩的手走進臥室,閨蜜們見狀心領神會地起身告辭,臨走前還衝陳小琴擠了擠眼睛。
臥室門一關,陳小琴便迫不及待地撲進張浩懷裡。婚紗的拉鍊被扯開,雪白的裙襬滑落在地,她仰頭舔舐著張浩的脖頸,手指熟練地解著他的皮帶。
“今晚可是我的新婚夜……”她喘息著,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你得好好伺候’我。”
張浩低笑一聲,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
……
不知過了多久,客廳裡,昏睡的阿強被一陣細微的動靜驚醒。安眠藥的效力還沒完全消退,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但臥室裡的聲音卻變了——不再是女人們的談笑,而是……喘息。
陳小琴的嬌喘,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呼吸,還有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交織在一起,清晰地透過門縫傳來。
他顫抖著爬起來,雙腿發軟,貞操帶的金屬扣勒得他生疼。他拖著身體連跪帶爬著到臥室門前,裡面的聲音更加清晰。
“再用力點……啊……浩哥……”陳小琴的聲音甜得拉絲,完全不是平時對他說話時那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阿強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他知道陳小琴不愛他,可他沒想到,她連新婚之夜都懶得裝。
他跪在門前聽著裡面激烈的交歡聲,身體卻可恥地有了反應。貞操帶勒得更緊了。
阿強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他趴到沒關嚴的門縫前,透過縫隙,他看到了讓他血液凝固的一幕——床邊的地板上散落著空酒瓶。許怡和另外兩個閨蜜早已離開,只剩下這對偷情的男女在新婚夜的婚床上肆意交歡。
臥室門縫漏出的暖光裡,婚紗像一團被揉
皺的雲堆在床邊。陳小琴跨坐在張浩身上,忘情地扭動著腰肢。她的妝容依舊精緻,紅唇微張,眼神迷離,汗液潤澤著她雪白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潔白的蕾絲吊襪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聖潔又淫靡。而張浩的手正肆意揉捏著她的胸部。
“啊……浩哥……快操死我……啊……親老公……今晚讓我做你真正的新娘……”她的聲音甜膩得發顫,帶著阿強從未聽過的放縱和痴迷。
“怎麼樣,比你那殘廢老公強多了吧?”男人低沉的笑聲傳來,伴隨著肉體碰撞的聲響。
“別提那頭豬……噁心……”陳小琴嬌嗔,”他碰我的資格都……沒有……啊啊啊啊……”
張浩粗重的喘息裡夾雜著得意的笑:“怎麼,你老公就在外面,你不怕他聽見?”
“啊啊啊……聽見又……怎樣?”雪白的齒間溢出破碎的呻吟:“浩哥…再快點…我就要……就要叫給外面那條狗聽聽……看看誰才是我的親老公……啊!啊!啊!啊!”
陳小琴報復似的越叫越響,阿強的指甲深深摳進地毯,想到當初陳小琴勾引他時,也曾坐在他身上這樣扭動,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只此一次,後來他再也沒能進入陳小琴的身體裡……
想到這裡,阿強喉嚨裡溢出一聲鳴咽,卻不敢真的哭出來。
臥室裡的動靜越來越激烈,床架的搖晃聲幾乎要震碎他的耳膜。陳小琴的浪叫越來越高亢……最終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後歸於平靜。
只見陳小琴抽搐著俯下身子,意猶未盡地和張浩舌吻,從嘴吻到臉,吻到喉結、胸口,一路向下,最終含住了他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她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
“唔……浩哥……怎麼射過了還這麼大……真好吃,嗯嗯嗯……”她含糊不清地一面讚美,一面”嗯嗯”地吮吸著。
張浩看著為自己口交的陳小琴,說:“你知道你決定和他結婚時我多難過嗎?”
陳小琴忘情地舔舐著張浩的肉棒,緋紅的臉頰上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陳小琴含著肉棒語言不清地說:“唔,親愛的,等五年後我拿到戶口……他就沒用了。”
張浩低笑著嘆了口氣:“到時候,你可別心軟。”
陳小琴輕蔑地嗤笑一聲,牙齒輕咬了一下後嘴離開了張浩的肉棒,嘴唇離開時還發出了”啵”的一聲響。
“心軟?他就是條狗。”陳小琴靠在張浩的大腿上,手輕輕撫摸著尚且硬挺的肉棒,像在撫摸一件寶貝,”狗嘛,狗老了,就該處理掉了。”
陳小琴說著冷漠的話語,餘光瞥向了虛掩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強渾身一僵,他連滾帶爬地退回沙發旁,假裝仍在昏睡。下體在貞操帶的束縛下脹痛不已。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臥室裡的動靜終於平息。
陳小琴把張浩送走時,阿強努力閉著眼睛,裝出一副熟睡的模樣。
送走張浩後,陳小琴回頭時臉上已換上了戲謔的表情,她用冰冷刺骨的聲音說:“裝睡?偷聽得爽嗎?”
阿強趕緊睜開眼睛滾下沙發,爬過到陳小琴面前跪在地上給她磕頭認錯:“對不起主人!”
陳小琴抬起腳,用白絲腳尖挑起他的下巴:“抬頭,看我……”
阿強緩緩抬起頭,他看到房事後的陳小琴肩帶滑落一半,露出佈滿吻痕的鎖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她的嘴唇上口紅暈開了一片,脖子上還
有幾處明顯的紅痕。
“是我把安眠藥放少了,故意想看看你乖不乖呢~”她俯身,紅唇貼近他的耳朵,吐氣如蘭,“鑑於你剛才的表現,我都有點想獎勵你了呢~”
陳小琴婷婷嫋嫋地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左腿搭在右腿上。
“爬過來。”陳小琴道。
阿強低著頭爬到陳小琴面前,視線裡只有兩隻散發著高潮餘韻的白絲玉足。
陳小琴褪下左腿的白色吊襪,將沾著濁液的襪子掛在阿強脖子上。
粘膩的襪子散發著混合了香水、汗液和其他曖昧氣息的味道。一陣陣氣味鑽入阿強鼻腔,每一次吸入都讓阿強的頭低得更低。
陳小琴慵懶地靠到沙發上,光滑的左腳輕輕抬起,猩紅的腳指甲抵住阿強的喉結:“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對吧?”
“是…是的,主人。”阿強低聲回答,眼睛盯著那隻在高跟鞋裡若隱若現的腳。
陳小琴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那你告訴我,你今天娶的是誰?”
阿強眼神渙散:“是…是主人您。”
“錯!”陳小琴猛地扇了阿強一個耳光,“再想想!”
“是……是小琴……女神!”
“不對!”陳小琴又狠狠扇了阿強兩個巴掌。
疼痛讓阿強的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在他低頭的一瞬間,脖子上的那股混合著汗液、蜜汁和香水的氣味又鑽入他的鼻腔。阿強猛然抬頭看向陳小琴冷笑的臉,和那條穿著白絲的腿,突然明白了什麼:“賤狗…賤狗娶的是主人的襪子……”
“哈哈哈哈哈~乖狗狗真聰明!”陳小琴一把扯下阿強脖子上的絲襪,用它抽打阿強的臉,帶起一陣又一陣迷人的香風,“快,快聞聞,你的新娘子香不香?”
阿強像只應聲蟲一樣,為了呼吸白絲的味道將頭跟著晃動:“香,啊……好香……”
陳小琴說道:“既然娶的是襪子,那彩禮……也是給襪子的聘禮哦,沒問題吧?”
阿強麻木地點頭。
陳小琴站起身,從手裡垂下的襪尖掃過阿強的臉:“想不想和你的襪子新娘洞房?”
阿強的眼睛亮了起來,急切地點頭。
“看你的表現哦。”陳小琴慢條斯理地說。她站起身,用猩紅的手指甲挑起掛著貞操帶鑰匙的項鍊,在阿強面前晃動著,一步一步往臥室方向後退,鑰匙在乳房當中盪漾,閃爍著淫靡的光:“想要嗎?繼續爬過來。”
阿強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膝蓋跪在地上一步步向陳小琴挪動過去。陳小琴走到臥室門口停了下來,當阿強終於夠到鑰匙串,陳小琴突然抬腳踩住他手背:“錯了,這才是你的鑰匙。”
陳小琴把手上的白色吊襪團起來頂到阿強嘴前,讓微微發黑的白色蕾絲襪尖吻上阿強的唇,塞進阿強嘴裡。
絲襪的纖維摩擦著阿強的舌頭,那股粘膩著香水、汗液的曖昧氣味道充滿了他的口腔。他的身體因為這屈辱而顫抖。
阿強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已經墜入地獄,而地獄的盡頭,只會是更深的黑暗……
阿強對新婚之夜最後的記憶,只有那空蕩蕩的銀色托盤,與陳小琴惡魔般的呢喃:“彩禮,你的襪子新娘已經收走了。想和你的襪子新娘洞房,我希望先看到你所有的儲蓄和銀行卡出現在這個盤子上。”
空空的銀色托盤正泛著詭異和妖冶的光,似在等待阿強把靈魂獻上。的確,某種程度上,這雙襪子,才是真正鎖住阿
強的鑰匙,而發黑的襪尖就是撬開阿強存款箱的密碼。銀色托盤上面原本放著一摞摞沉甸甸的彩禮錢早已被陳小琴一掃而空,現在又等著被獻上工資和儲蓄卡。那麼,獻上工資和存款後,下一次被要求放在它上面被奉獻的,又會是什麼?
蛇蠍助理第九章房產證上多出的三個字格外刺眼——陳小琴。
阿強曾經的家,如今成了陳小琴的私寢。婚後的陳小琴自然地辭去了工作,每天都睡到至少中午起床。阿強則是這個私寢裡唯一的僕從太監,服侍著陳小琴的一切。
次臥的所有傢俱都被丟棄,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巨大的衣櫃和兩排衣架,這裡將是陳小琴的衣帽間,從衣架夾縫中可以看到角落的地上整齊地卷著一套可憐的鋪蓋,這張“地鋪”是唯一屬於阿強自己的空間。
所幸陳小琴並沒有提出對房子重新裝修的要求,只是要求換掉了客廳的沙發、主臥的床和梳妝檯等幾件傢俱……
夕陽斜射入客廳,銀色的托盤反射出刺眼的光——今天是發薪日。
早早下了班的阿強跪在客廳的地板上,目光呆滯地盯著茶几上的銀色托盤——兩週前,新婚之夜,它曾在酒店婚房裡被用來放彩禮。現在,托盤上面整齊地擺放著三張銀行卡和一張工資卡。
貞操帶勒得他下體隱隱作痛。過去兩週裡,他瘋狂地贖回所有能贖回的理財產品,甚至賣掉了許多股票,只為在今天這個發薪日,能夠將這些奉獻給“主人”。
陳小琴回到家時,臉上化著淡淡卻勾人的妝,下身穿了一條瑜伽褲,勾勒出迷人的腿臀線條,一身緊身T恤,顯得腰肢纖細,胸口挺拔——她隔天下午都要去健身房,閒逸的生活讓她有更多時間打造自己的身體——這當然不是為了取悅阿強。
阿強迎上前去為陳小琴脫鞋,運動後的陳小琴身上散發著若隱若現的香汗氣味,這讓阿強痴迷。
“主人,用晚餐嗎?”阿強的聲音因期待而微微發抖。
“還請我用晚餐?我看你已經忍不住要給我上貢了吧?”陳小琴慵懶地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腳尖上掛著的拖鞋隨著她晃動的腳一搖一擺。她甚至沒有正眼看阿強,只是用餘光瞟著托盤中的物品。
“是……主人……”阿強說。
“都準備好了?”她的聲音充滿掌控感,完全沒有起床的沙啞。
“是的,主人。”阿強保持著跪姿,額頭幾乎觸地,“這是我的工資卡和‘所有’的銀行卡。密碼都寫在背面了。工資卡里有這個月的工資一萬四千八百元;J行卡里有二十三萬,是贖回的理財產品;G行卡里有八萬,是股票套現的;Z行卡里有十二萬,是定期存款……”
陳小琴伸手卻沒有接過托盤,只是用指尖隨意地撥弄著那幾張卡片,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她拿起工資卡,對著陽光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這些?”她突然將卡片甩回托盤,發出清脆的響聲,“沒有了?”
阿強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主人,真的…沒有了……我…前幾年剛了房貸車貸……”
“基金、股票,理財產品呢?”陳小琴低眼看著阿強,彷彿能看穿阿強心底那低劣的把戲,“兩個星期,就都贖出來了?”
阿強趕忙磕起頭來:“對不起主人!是……是還有一些……暫時取不出來,但是……但是那
些錢都是主人的!奴才保證!都是主人的!”
陳小琴一腳踩住阿強的後腦勺,把他的頭牢牢按在地上:“看來你沒聽懂我說的,我要你‘所有’的儲蓄,就算這支股票在掙錢,也得先取出來交給我,明白嗎?”
阿強被踩住的腦袋貼紙地面,嗚咽著,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陳小琴沉吟了一會。突然起身,命令阿強把褲子脫掉。然後自己到臥室裡拿出一個褶皺的塑料袋——裡面裝著新婚之夜她穿的那雙白色吊襪。
“嘖嘖嘖,看來,你不是很想和襪子新娘洞房啊~”陳小琴打開袋子,用兩根手指夾起兩隻白色吊襪,搖晃著拎到阿強面前,然後丟到托盤上,“看著你的‘妻子’們,告訴我,想不想和她們洞房?工作這麼多年才這麼點錢,我的襪子嫁給你真是受委屈了。”陳小琴用嬌嗔的語氣說,“不全部拿出來,我的襪子不想和你圓房呢?”
阿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恐懼、渴望、臣服。
陳小琴把手機遞給阿強,打開記事本的頁面。她用襪足碾踩著阿強被鎖住的下體,腳趾在睪丸下挑逗揉搓:“寫吧,都寫出來,有多少錢,分別存在哪,什麼時候能取出來……寫出來,馬上就能爽了,你的襪子新娘正等著你呢。”
阿強顫抖著雙手,捧著手機,顫顫巍巍地打出了第一個字……
“還有嗎?快啊……寫,都寫出來。”陳小琴加快腳尖的動作,挑動著阿強敏感的神經。
當阿強顫抖著打到第五行時,耳邊聽到“咔噠”一聲,貞操帶的鎖被解開了,但鎖還掛在鎖孔上,禁錮著他的慾望。
這讓阿強心跳加快,也加快了打字的速度……
片刻後。
“主……主人……好了!”阿強伸著手把手機遞給陳小琴,滿眼的諂媚和討好。
“哦?都在這了?”陳小琴說。
“回主人……都在這了!”阿強說。
陳小琴彎下腰,把手伸向阿強那已經打開鎖孔的貞操帶:“嗯~不錯。”
一秒後,只聽見“咔噠”一聲。貞操帶又被鎖了進去。
阿強背後發涼,似乎從天堂的門口掉到了地獄,驚顫道:“主……主人?”
“嘖嘖嘖,你寫得太慢了呢~我覺得你今晚表現不好。”陳小琴搖著頭說,“反思一下自己錯在哪了?要不要,先冷靜冷靜?”
還沒等阿強在驚愕之餘作出反應。陳小琴剛才還溫柔地蹭著阿強下體的腳突然收了回去,然後重重對著阿強的下體踢了一腳。
“啊!”
阿強疼得在地上打滾,眼角留下淚來,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失落。
陳小琴卻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怎麼樣?冷靜了嗎?”陳小琴風情萬種地說道,手裡翻看著手機裡阿強剛剛交代的定期存款和理財產品,“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以後給主人上貢,要積極點,開開心心地上貢!懂嗎?”
阿強在哀嚎中艱難地擠出一個字:“懂……”
陳小琴任由阿強蜷縮在地上,低眼看了看自己剛才踢踩阿強的腳,嘀咕了一句“真噁心”就走向了浴室……
兩天後,夜裡。
阿強蜷縮在地鋪,眼淚流滴到枕頭上。而他的兩位新娘——那雙白色吊襪,則被陳小琴要求用掛鉤掛在他那地鋪的“床頭”。
突然,房間的門開了。
“滾出去。”陳小琴說。
阿強不明所以,但條件反射地起身下跪。
“小奴
才這麼傷心嗎?”陳小琴說,“是主人欺負你了?”
“沒…沒有……”
“呵呵~你說話就和放屁一樣。”陳小琴冷笑一聲道,“滾出家門,沒有我的通知不準回來。”
阿強離開了家。但是他身上沒有錢,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只能在附近街頭的長椅上坐著,等待陳小琴的下一個指令。
寒風刺骨,阿強裹緊衣服,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約莫兩個小時後,手機鈴聲響起。
“老公~嗯……你什麼時候回來啊?”電話那頭傳來陳小琴嬌滴滴但斷斷續續的聲音,夾雜著明顯的喘息。
“我……我……”阿強握緊手機,指節發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很快就聽出來陳小琴的所作所為。
“哦,在忙是嗎……嗯嗯嗯……”陳小琴明顯忍著呻吟說,“你猜我在幹嘛呀?”
“您……你在幹嘛……”
“我……哦~我在收拾家裡呢~”陳小琴說,“所以……氣喘吁吁的呀……啊!”
“哦,好……”阿強似乎有點明白了陳小琴的意圖,但不知是為了羞辱自己,還是為了刺激在她身上賣力的那個男人,他隨著陳小琴的意說:“哦,辛……辛苦了……”
“等你回來哦老公,啊!”陳小琴發出一聲幾乎不加掩飾的呻吟。
沒等阿強想好說什麼,陳小琴就繼續道:“不小心磕了一下。”
“沒事吧?”阿強配合著表演。
“沒事……嗯~等你回來。”陳小琴掛斷了電話。
阿強盯著手機裡掛斷的界面,在長椅上,渾身燥熱——陳小琴正在家裡,那套原來屬於他的房子裡,和別的男人云雨。而他則被趕出來,像一隻喪家的狗一樣,身無分文,在長椅上等待著時光的流逝。
阿強來到小區,家樓下,抬頭看著那個臥室的窗戶。窗簾緊閉,但他卻似乎能想象出窗簾後那兩個大汗淋漓的人影……
凌晨,阿強的手機再次亮起。簡短的信息:“滾回來吧。”
電梯裡,阿強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心跳加速。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也許是陳小琴的羞辱,也許是她心情好時的恩賜"。這兩種可能都讓他既恐懼又期待。
門沒鎖。阿強推開門,撲面而來的是混雜著酒精、汗水和性愛氣味的空氣。客廳一片狼藉——紅酒瓶倒在地上,沙發墊散落各處,一件黑色的吊帶裙掛在茶几邊緣。
陳小琴半躺在沙發上,身上只套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情趣內衣,已經被扯得不成樣子。她臉頰酡紅,眼神迷離,茶几上放著兩杯喝空了的紅酒。
“跪過來。”陳小琴臉頰泛紅,吐著酒氣,懶洋洋地抬起腳,示意阿強跪下。
阿強膝蓋著地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像條狗一樣爬到陳小琴腳邊,鼻尖幾乎碰到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他能聞到她腳上混合著汗水和另一個男人體液的味道。
“舔。”陳小琴把腳踩在阿強臉上,“然後告訴我,我今晚在幹嘛?”
阿強的舌頭機械地舔舐著陳小琴的腳底,嚐到了鹹澀的汗水和某種陌生的腥味。主人……主人在辛苦地收拾房間……他違心地說,然而貞操帶裡的器官卻可恥地硬了起來。
“真聰明!”陳小琴大笑起來,她突然抓住阿強的頭髮,強迫他抬頭,"你知道我為什麼趕你出去嗎?
阿強搖搖頭。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陳小琴敞開的雙腿間。那裡還殘留
著明顯的溼潤痕跡。
“因為我要用家裡床。”陳小琴俯身在阿強耳邊輕聲道,“和張浩做愛。”
“做愛”兩個字像刀子一樣刺進阿強的心臟,但他卻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興奮。陳小琴滿意地用腳尖輕輕點了點阿強的下體。
“他喜歡刺激的。”陳小琴低眼看向阿強,“所以我希望你做一隻聰明的狗,以後該滾時就乖乖滾出去,該接的電話必須馬上接,嗯?”
“遵…遵命主人……”阿強說。
陳小琴露出了滿意地表情。
"想要嗎?陳小琴用力碾起阿強的下體,聲音突然變得甜美。
阿強瘋狂點頭。陳小琴從地上撿起她婚前天天戴在身上的那條項鍊,上面掛著鎖住阿強的小鑰匙。
陳小琴慢條斯理地解開阿強下體的貞操帶。久違的自由感讓阿強幾乎暈眩,但陳小琴立刻用腳踩住了他勃起的部位。
“別急。”她冷笑一聲,“去,把你的妻子帶出來。”
阿強爬到自己的床鋪前,恭恭敬敬地去下那雙陳小琴新婚之夜穿過的絲襪,現在已經泛黃發硬。
“吸。”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捧起絲襪深深一吸,布料上還殘留著陳小琴的體香。
“開始吧,和你的‘妻子’……圓房。”陳小琴冷漠地說。
阿強顫抖地用手指捏住那隻雪白的吊帶絲襪,絲綢般細膩的觸感讓他脊椎竄過電流,他將第一次和自己真正的新娘進行親密接觸。
他將那隻白色吊襪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粗糙的蕾絲花邊刮過皮膚時,他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巨大代價換來的白色織物緊貼著陰莖,襪子腳尖處淡黃的汗漬和黝黑的汙漬正隨著他的動作摩擦龜頭。
“快點。”陳小琴靠在沙發上,冷眼看著丈夫的醜態,手指無聊地卷著自己的一縷頭髮,“另一隻襪子放你自己臉上。”
阿強加快動作,呼吸著襪子的氣息,眼睛卻死死盯著陳小琴腿間那片狼藉的痕跡。他能看到那裡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顯然是剛才的性愛留下的。這個認知讓他既痛苦又興奮,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這個畫面加上襪子上的氣味,讓阿強很快就精門大開。
在陳小琴的冷笑聲中,阿強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射精的那一刻,阿強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著。精液噴射在絲襪內層,鹹腥的體液正透過網眼一點點滲出。
陳小琴厭惡地皺了皺眉,指著一邊的紙巾說:“擦乾淨,然後滾去洗澡。把襪子洗乾淨晾好,那可是你的妻子。”
阿強手忙腳亂地清理著自己,卻不忘將那隻沾滿精液的襪子小心折好:“主人,我…我能不能留著她……不洗?”
陳小琴挑了挑眉,突然笑了:“怎麼?這麼喜歡你妻子味道?哦對,它上面還沾有本女神新婚之夜做愛時出的汗呢~”她俯身湊近阿強,呼吸噴在他臉上,“不過,女神不同意呢,你難道要讓你聖潔的襪子主人一直沾著你髒兮兮的精液嗎?”
阿強立刻磕頭認錯:“對不起主人,奴才考慮不周。”
陳小琴繼續說:“好了,去陪你的襪子新娘洗澡吧。記住,只有這一隻可以用,另一隻不許你褻瀆,必須每天磕頭崇拜。”
阿強感激涕零地點頭,去到浴室小心翼翼地用清水把襪子上的精液沖洗掉,但卻捨不得用洗衣液。
這晚,當那隻被用來‘圓房’的襪子被恭恭敬敬放在枕頭
底下,那隻要用來崇拜的襪子被掛上床頭,阿強向那隻襪子磕了三個頭後才躺下。
阿強知道,屈辱的婚姻生活,就此開始……
蛇蠍助理第十章阿強像一隻被馴化的狗,脖子上掛著無形的鎖鏈,鏈子的另一端攥在陳小琴手裡。
他的工資卡、獎金,盡數由陳小琴的接管,自己則每週只能靠著陳小琴施捨的幾十塊錢生活。白色吊襪被掛在床頭,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攝魂氣息,時刻都在回放新婚之日陳小琴那香汗淋漓的交媾場景,阿強每天早晚都給這隻掛著的襪子磕頭,然後捧著另一隻襪子入睡……
屈辱的生活日復一日地持續著。
起初,陳小琴每個月會敷衍地在收到工資後准許他射精一次,讓阿強在屈辱中感受到一絲病態的快慰。每次陳小琴解開貞操帶時,總會伴隨著一些語言羞辱或戲耍,比如讓他自慰時跪在地上舔舐她的腳趾,比如在倒計時前必須射出來。
可僅僅三個月後,陳小琴的興致就淡了,開鎖的間隔經常拖延到四十天,甚至兩個月,最後變成了“等我有心情的時候”。即使是開鎖時,陳小琴也只是不耐煩地應付他的需求,大部分時候只是把鑰匙丟給他,讓他自己解決,而她則坐在沙發上刷手機,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阿強包攬所有的家務,他每天都會偷偷聞陳小琴換下的衣物,想象她穿著這些衣物走路、運動,以及和男人纏綿的畫面……
然而,這麼屈辱的行為,也在被陳小琴發現後殘忍地禁止了——陳小琴不許阿強私自在她的衣服和鞋襪中獲得快樂。既然他娶了白絲吊襪做了妻子,那聞她的其它衣物、鞋襪就都是“出軌”的行為,是陳小琴不允許的。
陳小琴在家裡裝上了監控,阿強在做家務、為陳小琴洗衣服時,如果偷聞她的任何衣物和鞋襪,都會加長他的戴鎖時間。
更折磨他的還不在於此,還有陳小琴習以為常的出軌。
陳小琴自從辭職以後,除了每天睡到中午起,還經常夜不歸宿,電話那頭經常傳來酒吧的喧鬧聲或是酒店柔軟的床墊摩擦聲。她會故意讓阿強聽到男人的喘息,或是她自己誇張的呻吟。
阿強在夜晚九點多送妝容精緻的妻子去酒吧蹦迪已是習慣,有時在次日午後還得去不同的酒店接陳小琴回家,甚至經常為此和公司請假。新婚之夜的綠帽戲碼常常會上演,只是,阿強再也沒能有資格跪在門口偷看。
對此,阿強只能沉默,喉嚨裡像哽著一團酸澀的棉花。他知道,只要他敢流露出一絲不滿,陳小琴就會冷笑著取消他下一次的“獎勵”。
陳小琴延長阿強禁慾時間的理由千奇百怪,而她開鎖也每次都讓人意想不到。曾經有一次,僅僅阿強因為在聽到陳小琴精心為晚上的約會打扮時,阿強的表情不夠高興,竟然被陳小琴足足鎖了三個月沒開鎖。
這段時間裡,阿強為了討好陳小琴,每次都殷勤地接送她去約會,為她挑選性感的衣服。事後只要陳小琴一通電話,或是發來一個手機定位,阿強都會準時地開車出現在酒吧或賓館門口接她。
三個月裡,陳小琴曾兩次一邊被抽插一邊和阿強通著電話,多次被頂到呻吟,然後用蹩腳的理由應付阿強,阿強配合著陳小琴,全程假裝沒聽出來。
“老公,嗯~我在和閨蜜看電影呢。”她甜膩地撒謊,背景
音裡卻傳來男人低沉的調笑,“我沒幹嘛啊~嗯~就是走路磕了一下,啊!”
這個電話打了足足二十分鐘。這天陳小琴約會結束後,竟然破例親手給阿強打了一次飛機。
漸漸地,阿強他開始渴望通過這種屈辱的方式“參與”到陳小琴的性愛中去,他期待陳小琴出軌,和別的男人做愛、高潮。他希望陳小琴出去約會,給自己戴綠帽……這樣的“調教”一步一步地讓阿強的慾望完全寄生在了陳小琴身上。
在這種調教下,阿強的身體形成了一種可悲的條件反射——一想到陳小琴和別人做愛,下體就會興奮。
後來,阿強已經養成習慣,在陳小琴出去約會前,他會仔細地為陳小琴洗漱,噴香水、塗趾甲油,挑選穿搭,甚至選情趣內衣讓陳小琴獲得更好的約會和性愛體驗。以下話語都是常態:“主人今天塗酒紅色的指甲油可不可以?”
“今天七夕節,奴才為主人準備了黑色的包臀吊帶裙和墨綠色的背心,主人今天想穿哪一套?”
陳小琴經歷了滿意的約會後,回來有時會把約會的內容講給阿強聽。阿強必須表現得饒有興致,在陳小琴說到興奮處時也表現得興奮——這往往會給他帶來一些驚喜。這種時候,陳小琴可能會大發慈悲地讓阿強得到一次開鎖射精的機會。當然,穿搭或什麼其他約會的準備如果沒有讓陳小琴滿意,回來後阿強被鎖的時間也會加長。
阿強已經被徹頭徹尾地訓練成一個綠奴。不過,陳小琴從未對告訴張浩阿強的綠奴身份,張浩只當阿強是個戴了很久綠帽而不自知的蠢丈夫。
阿強加入過網上的綠奴互助群。互助群裡,其他的綠奴往往與妻主保持著密切的關係,有些妻子享受調教男人帶來的快感,有些妻子喜歡給老公戴綠帽的那種刺激。總之,大部分綠奴的妻子都有一個共同的心態,就是:能找到這麼一個縱容自己出軌的老公不容易,所以事實上都很珍惜這段婚姻。即使是奴隸犯錯了,別的綠奴往往能迎來一頓鞭打甚至踩踏,而阿強得到的只有延長戴鎖時間或粗暴的罰款。而陳小琴則有明顯的不同,她僅僅把阿強當做貢金的奴隸、太監。事實上,她只想要阿強的錢……
結婚一週年紀念日來得很快。
這天狂風暴雨,阿強卻勤快地為此提前準備了浪漫的晚餐和酒店——這不是給他自己的,而是給陳小琴和張浩準備的。華美的絲綢貼身禮服外,阿強為陳小琴搭配了皮革風衣和長靴,讓她既高冷又盡顯風情。
第二天,阿強開車去酒店接到陳小琴後。陳小琴在車後座就慵懶地脫掉了昨日燜了一整天的長靴。不透氣的皮靴讓陳小琴玉足的氣味充斥滿整個汽車內部。
到家後,陳小琴對阿強訴說著自己昨晚和張浩的約會,甚至提到了床上的細節,阿強表現得期待又興奮,不停地說“然後呢”“太棒了”“主人一定很舒服吧”……這讓陳小琴又起了興致,竟然躺在沙發上恩准了他給自己口交。
阿強終於舔到了陳小琴的蜜穴,這也是阿強結婚後和陳小琴最親密的接觸……
“啊……賤奴才……想不想……嗯……讓主人把這雙的襪子賞給你……”即將到達高潮的陳小琴喘息著問道,這讓正在她下體舔舐的阿強心裡一陣興奮。
他精血上湧,卻不敢停下,嘴裡不斷髮著“嗯
”的聲音,同時加快了舔舐的動作……他的舌頭在陳小琴下體滑動、吮吸、打轉,用上了一切在網上學到的口侍技巧。
那隻被允許用來釋放的白色吊襪由於多次被精液浸溼又幹涸,已經變得發黃發硬,陳小琴殘留的氣味也難以察覺。陳小琴給予的恩賜正是阿強朝思暮想的。
“來了……來了!狗奴才別停…哦!”
高潮過後,陳小琴長長輸了口氣,胸口微微起伏,臉上覆蓋著高潮的餘韻,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胯下的阿強,嘴角卻掠過一絲陰毒的邪笑。
阿強在承接了陳小琴高潮所有的分泌物後,舌頭溫柔地慢慢滑開,跪在地上的膝蓋一步步後退,離開陳小琴胯下後,磕著頭說:“謝……謝主人賞賜新的襪子……”
然而,陳小琴的話卻讓阿強出乎意料。
“喲?怎麼?還真答應啦?”陳小琴壞笑,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才結婚一年就嫌棄你的妻子了?還是說……你想出軌?嗯?”
原以為陳小琴發了善心,想不到又是一次戲耍。
阿強驚恐地搖頭,賣力地磕起頭來:“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閉嘴。”陳小琴踢開阿強,“居然嫌棄起你的妻子了?看來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站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一根皮帶,在空氣中甩出“啪的一聲脆響:“脫掉,跪好。”
阿強立刻脫下上衣,背對著陳小琴跪直身體,如今這種抽打對於阿強其實也是恩賜。當第一下皮帶抽在他背上時,他發出一聲痛呼,但隨即咬住嘴唇忍住。十下過後,他的背上已經佈滿紅痕,汗水順著脊椎流下。
陳小琴扔下皮帶,捏住阿強的下巴:“現在,還想要新襪子嗎?”
阿強眼中含淚,卻搖了搖頭:“不……不要了。主人,是奴才太貪心……”
“很好。”陳小琴鬆開手,突然又露出甜美的笑容,“不過她們好像很喜歡你呢?”
陳小琴坐回沙發,用腳上那雙白色棉襪頂在阿強的鼻子上。這雙襪子由於在大雨天被穿了一整天,腳底已經發黃,混合著皮革的味道,還有腳被沾溼後又悶了很久那種獨有的氣味。
阿強輕輕一吸,一股醉人的味道直接充滿了他的大腦。
兩年前,阿強和當時的“助理”陳小琴在杭州的酒店進行了唯一一次交媾。那日,也是這樣的雨天,也是類似的皮靴,這讓人陶醉的氣味,首次把阿強拉入了深淵。
見阿強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怎麼樣呀?她們好像很喜歡你呢,但是你願意背叛你的妻子嗎?”
阿強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尚且散發著水汽的白色棉襪,又回頭看看房間的方向,他那白色吊襪‘妻子’所在的位置,一時不知所措:“不……可我……這……她……”
陳小琴笑了,猩紅的嘴唇下露出了潔白的皓齒:“主人有辦法哦~去,去主人房間,床頭第二個抽屜打開,東西拿出來。”
阿強不明所以,聽話地去到他平時的“禁地”——陳小琴的臥室。把抽屜裡的東西拿到了陳小琴面前,這是個文件袋。
“打開它。”陳小琴命令。
阿強跪在地上恭敬地打開。裡面是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和幾張空白的A4紙。
陳小琴說:“把這個抄下來,然後大聲讀一遍。”
阿強仔細一看,文件竟然是一份“出軌檢討書”,內容是他如何背叛了與“妻子
”的婚姻,與一位名叫‘白小姐’的“女人”發生了不正當關係。
“妻子”是新婚之夜的絲襪,那麼出軌對象“白小姐”自然就是今天陳小琴腳上的那雙白色棉襪。
“抄下來,然後,大聲讀出來,”陳小琴脫下一隻白棉襪丟在阿強肩膀上,襪子散發的醉人氣味破壞著阿強的思考能力,“想要‘白小姐’嗎?讓我看到你的悔意,嗯?”
最終,阿強一隻手拿著筆,抄寫著他那子虛烏有的出軌情節;另一隻手則捧著那隻帶著體溫的白棉襪,把它按在鼻子前面大口呼吸……
阿強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份荒唐的檢討書,陳小琴架好了手機準備錄像。阿強聲音顫抖地開始朗讀:我,阿強,在此鄭重檢討我的出軌行為……我與‘白小姐’發生了不正當關係,背叛了我與妻子神聖的婚姻……我保證今後不再犯類似錯誤,全心全意對待我的妻子……”
讀到最後,阿強已經淚流滿面。他知道陳小琴為什麼錄像——為日後的離婚做準備。日後,只要陳小琴起訴離婚,憑這段錄像就可以讓阿強成為過錯方。但此刻,他只沉浸在這扭曲的快感中,哪怕這快感建立在無盡的屈辱之上。
陳小琴滿意地保存了錄像,彷彿手裡攥著的是阿強的家產。她脫下另一隻白棉襪,然後將帶著她體溫的“白小姐”扔到他臉上:“把你的‘白小姐’拿去吧,不過記住,還是要一隻掛在床頭供奉,‘白小姐’可不能受委屈呢~”
阿強如獲至寶地捧著新襪子,貪婪地呼吸著上面的氣味,想象著溼噠噠的腳在密不透風的皮靴裡走了一天路。
這天,阿強被允許用那雙臭烘烘的白棉襪自慰了一次,而陳小琴則在一旁端著手機和張浩聊著曖昧的話語,偶爾抬頭看一眼阿強的醜態,發出輕蔑的笑聲……
蛇蠍助理第十一章在陳小琴的控制下,阿強更深的厄運已悄然而至。
婚後的第二年,阿強事業一落千丈。
他的注意力越來越難以集中,常常在會議上走神,腦子裡全是陳小琴的腳、她的命令、她給自己戴綠帽。
阿強被降職為普通文員,收入縮水到四千多塊。
之前,阿強還能靠上交可觀的工資勉強維持一點尊嚴,但如今的收入讓陳小琴很不滿意。
……為了安撫陳小琴,阿強把自己的名字從房產證上刪去——陳小琴成為了房子唯一的擁有者。
然而,這巨大的付出甚至沒有給阿強帶來開鎖的機會,用陳小琴的話來說:“這是你給我每個月貢金減少的補償,不是獎勵你的理由。”
不過,陳小琴也“仁慈”地給了阿強“將功補過”的機會,那就是:阿強從此以後每天晚上都要去便利店打工,每晚上交可憐的日結工資,以補償陳小琴的“損失”……
可悲的是,即使阿強已經被奴化到了這種地步,這樣的日子也沒有持續太久。
阿強收入大幅縮水後,陳小琴開始頻頻夜不歸宿。連續一週不回來已是常見情況。
最誇張的一次,是陳小琴在收完了阿強上交的四千多元月薪後,整整一個月沒有回家,直到下個月的發薪日才回來。期間,連做愛時打來羞辱他的電話也沒有。
阿強知道陳小琴應該是住去了張浩家裡,但他不敢問,連一條消息也不敢發。他知道,任何惹陳小琴不高興的言語和行為都只會徒增自己上鎖的時間。
陳小
琴離家的整整一個月,阿強依然每天按照陳小琴定的“家規”打掃著房間,不敢踏入陳小琴的臥室,也不敢擅自觸摸一點點陳小琴的私人物品。
他不確定陳小琴會不會通過監控檢查他的“不檢點”行為,雖然他知道陳小琴大概率不會——因為陳小琴已經不想管他了。
阿強只能想象陳小琴和別的男人云雨的場面,自己卻在鎖裡日復一日煎熬,他甚至開始懷念曾經用電話參與到她性愛中的日子,懷念結婚那晚現場看她在床上雲雨的景象……
……陳小琴回來這天,阿強正因為夜以繼日的打工而發著高燒。
即使如此,當陳小琴回來時,阿強依然恭恭敬敬地捧著拖鞋跪在門口迎接她。
在得知阿強發著高燒後,陳小琴只是輕蔑地說了句:“你怎麼不去死啊?”
可以說,和陳小琴的婚姻,跟之前阿強想象中的主奴生活完全不一樣。
原本他以為,婚後天天和陳小琴在一起,可以經常得到陳小琴的調教,踩踏、鞭笞、羞辱或是侍奉她的腳。然而事實上,這些在婚後很少發生……
隨著最後那幾筆額度較小的存款和理財到期被陳小琴拿走後,阿強的財產終於見了底。
阿強發現,雖然自己的財產在一步步被陳小琴奪去,然而,陳小琴卻在離他越來越遠。如今,慢慢地連肢體接觸也越來越少。阿強現在能有資格觸碰的只有陳小琴換下來的衣物。陳小琴的身體已經是阿強可望不可及的仙體,連一絲觸碰都已是恩賜。
阿強曾向陳小琴袒露過以上心聲,得到的回答,用陳小琴的話來說就是:好好想想,既然你可以貢獻的東西越來越少了,得到的獎勵當然就越少;可是,你越來越多的財產被貢獻給我,靈魂就離我越來越近呢~你看,主人平時出去吃喝玩、買東西,花的都是你的血汗錢,你的靈魂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陪在我的身邊,被我消費、虐待、凌辱,不是嗎?
陳小琴的鬼話成功地洗腦了阿強。有這麼一瞬間,阿強覺得,每次把錢貢給陳小琴,都好像有一部分靈魂也被抽走了一樣,雖然阿強肉體得到的只有禁錮,調教也越來越少,但靈魂卻能因為奉獻金錢而和陳小琴在一起。他感覺好幸福,好幸福……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阿強不知道的是,他的“靈魂”,真的正在被陳小琴吞噬的路上……
轉眼,阿強的婚姻已經過了四年。
四年的奴隸生活足以讓一個人徹底失去自我。
如今的阿強皮膚蒼白松弛,眼窩深陷,肚子卻比以前更大了。
這幾年,他只能靠陳小琴吃剩的飯菜填飽肚子,無論她剩下的是披薩餅邊、純肥的肉,還是一大碗油膩膩的湯,甚至嚼爛了又吐出來的食物,阿強都必須吃得乾乾淨淨。
阿強床頭掛著的4條襪子在空氣中飄蕩,搖曳中散發著幾乎察覺不到的氣息,也時刻在昭示著阿強對“婚姻”的不忠……
一條白色吊襪,一隻白色棉襪,一條黑色網襪和一條長筒黑絲……
這代表阿強背叛了“妻子”三次,也曾在錄像裡聲淚俱下地讀過三次《出軌懺悔書》,這讓他在婚姻裡成為了絕對的過錯方,受唾棄的出軌渣男,離婚時他將什麼都帶不走,雖然他在把房子過戶給陳小琴後自己名下已沒什麼財產了……
隨著陳小琴變本加厲的控制,阿強的工作狀態越來越糟。厄運的
深淵也終於向他張開了深不見底的大口。
公司裁員。阿強成了第一批被踢出去的人……
離職那天,陳小琴主動來接阿強下班,而已經成為銷售主管的張浩還假裝熱情地幫阿強搬東西。到家後,陳小琴說要去送送張浩,一去就是一整晚……
失業後的日子,比想象中更絕望。
陳小琴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淡。她不再打他,也很少罵他,甚至都懶得羞辱他。她只是無視他,像對待一件失去價值的垃圾。
阿強失業後,只能在便利店、快餐店等地方找日結的工作,上交少得可憐的工資維持著薄弱的“夫妻關係”。
阿強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被允許射精的感覺了。因為自從他被裁員,陳小琴就再也沒給他開過鎖。
被裁員後不久,他就聽說張浩在本市買了房子,而陳小琴也從此幾乎每個週末都不回家了。
阿強最近經常做噩夢,夢到結婚那晚陳小琴說的那句:“等五年後我拿到戶口……他就徹底沒用了。”
五週年結婚紀念日越來越近,這對普通的夫妻來說是“紀念”,對阿強而言卻更像在等待審判。
阿強跪在沙發前,用溼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陳小琴剛泡完的腳。水溫有些燙,陳小琴不耐煩地踢了踢他的肩膀,趾甲在他鎖骨上留下一道紅痕。
“輕點,廢物。”她低頭瞥了他一眼,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擦個腳都擦不好,難怪公司把你裁了。”
陳小琴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腳趾勾著拖鞋一晃一晃的,眼神甚至懶得在他身上停留:“我下週要出去旅遊,你這個星期多打幾份工,多貢點旅遊金。”
“遵命主人。”阿強低著頭,跪在她腳邊,聲音顫抖:“主人……您最近……能不能……”
陳小琴聞言只是抬了抬眼皮:“能不能什麼?”
“開鎖……我……我已經快半年沒……”
阿強被裁員後,陳小琴再也沒給他開過鎖。
“賤奴才,看看你床頭的襪子,‘出軌’了那麼多次,每天帶著妻子和三個‘小妾’同床共枕,還不滿足?”她嗤笑一聲,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下巴:“而且你現在連像樣的工資都沒有,憑什麼讓我伺候你?”
阿強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眼眶發熱卻連眼淚都不敢流。他知道,一旦惹她不高興,等待他的只會是更漫長的折磨。
“我……我還有存款……”他低聲下氣地說。
陳小琴放下手機,正眼看向阿強,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哦?你還有錢?”
“很久前……偷偷存的,不多,就兩萬。”
她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像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行啊,奴才,學會藏私房錢了?”她的聲音溫柔得可怕,“卡交出來。”
阿強的身體抖了一下:“錢取完……能恩准賤狗射精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她笑得甜美,“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阿強最終屈服了,他決定交出最後一點積蓄。
手續辦得很順利。阿強看著ATM機上的餘額顯示著刺眼的“¥0.00”時,陳小琴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走出銀行時,陽光刺得他眼睛發疼。陳小琴心情很好,甚至破天荒地在街上挽著他的胳膊,像一對恩愛的夫妻。
“現在……可以了嗎?”回家的路上,阿強小聲問。
陳小琴眨了眨眼,故作驚訝:“可以什麼?”
“開鎖……”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
來,拍了拍他的臉:“傻狗,你怎麼這麼天真?現在錢已經都給我了,你還指望我伺候你?”
阿強的血液瞬間凝固。
“你…您答應過的……”
“答應什麼了?我說當然’,可沒說是今天啊。”她笑得燦爛,“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再說吧。”
阿強站在原地,看著陳小琴搖曳生姿的背影,他意識到——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
這天夜晚,是阿強記憶中最後一次陳小琴好好“調教”他。
午夜,陳小琴一身酒氣,搖搖晃晃地回到家,命令阿強在浴缸裡放滿水。
浴室裡水氣氤氳,陳小琴坐在馬桶上,阿強小心地為陳小琴脫著新的高跟鞋。
“好看嗎?”陳小琴用鞋底蹭著阿強的臉問,“你的錢用完了呢~花你的錢把我累壞了。”
“主人辛苦了……”阿強身軀一顫,手裡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嗯?今晚我點了6000塊的紅酒,在UV吃的晚餐呢~”陳小琴臉頰殷紅,慵懶地說,“主人把你的錢花完了,你不高興嗎?”
“高…高興……”阿強顫抖著說,“感謝主人花完奴才的錢……”
看著阿強下賤又諂媚的嘴臉,陳小琴胃裡突然打了個噁心,緊接著就從喉嚨裡吐出一小口嘔吐物……
嘔吐物滴滴答答灑在地上,裡面有被消化過的棕褐色食物,還混合著紫紅色的酒。
陳小琴一腳把阿強踢開,然後轉身撲倒馬桶上吐了起來……衛生間瞬間瀰漫起嘔吐物的刺鼻氣味。
阿強趕緊出去給陳小琴端來一杯溫水。
陳小琴漱口後把水吐到馬桶裡:“真噁心……想到是用你這種賤豬的錢買單的晚餐,吃下去都反胃!”
陳小琴低眼看了阿強一眼,嘴角掠過一絲殘忍的笑意。突然,陳小琴一把揪住阿強的頭髮,強迫他躺進浴缸:“滾進去。”
水花濺起,水滴撲撒在衛生間的地面上,稀釋了地上嘔吐物的顏色。
“不準動。”陳小琴跨坐在阿強的胸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裡帶著醉意和厭惡,就像喝醉的人在玩弄街邊一條骯髒的流浪狗。
然後,陳小琴猛地一坐,將阿強的頭按進水裡。
阿強拼命掙扎,但陳小琴的體重死死壓著他。他的肺部灼燒著,眼前發黑,就在他以為自己要窒息時,陳小琴才鬆手,讓他浮出水面大口喘息。
還沒等他緩過來,她又一次把他按下去……
每一次,她都笑得更加肆意。
每一次,他被坐到水裡窒息的時間都更長。
阿強多次以為陳小琴真的要把自己溺死——他甚至已經接受了自己溺死在陳小琴胯下的結局。
三次。四次。五次。
最後一次,陳小琴終於玩膩了。但她並沒有讓阿強起來,而是直接跨坐在浴缸上,在阿強剛剛脫離窒息的痛苦中,對著他的臉往浴缸裡尿了一泡。
溫熱的尿液淋過他的臉,流浸透了他的衣服,混合著浴缸裡的水,散發出淡淡的腥臊味。陳小琴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輕蔑地踢了他的肩膀一腳。
“廢物。”她嘟囔著,轉身離開廁所,“主人的聖物,你知道怎麼處理。”
阿強癱在浴缸裡,渾身溼透,卻硬得發疼。他看著混合著陳小琴尿液的浴缸和地上的嘔吐物。
他做了一個下賤又大膽的決定……
第二天早晨,陳小琴在享用早餐時,問跪在一邊的阿強:“昨晚主人的‘紅酒’好喝嗎?”
聽到陳小
琴的話,阿強想起昨晚陳小琴回臥室後自己做的事,突然感到一陣伴隨著屈辱的快慰流過身體,猛地向陳小琴磕起頭:“好喝……主人的聖物洗淨了賤豬骯髒的靈魂,主人的聖水……”
“閉嘴!”陳小琴打住了阿強諂媚得讓人噁心的話語,收起了戲謔的微笑,不再搭理他。
她知道阿強對自己的嘔吐物和排洩物做了什麼。
他很乖,但也很讓她感到噁心。
從此,陳小琴對阿強的興趣徹底消失了。她不願意再和阿強有任何肢體上的觸碰。
她不再調教他,不再羞辱他,只是冷漠地拿走他可憐的工資。
阿強知道,自己已經淪為了一件無用的工具,連看一眼都會讓人作嘔的工具。
再過一陣子就是結婚五週年紀念日了,然後阿強會幫陳小琴獲得這裡的戶口。
而他更擔憂的是,自己馬上就要沒用了。
“狗老了,就該處理掉了。”陳小琴五年前的聲音迴盪著阿強腦海裡。
結婚五週年紀念日到了。
阿強給陳小琴辦了落戶手續。這天陳小琴穿得很漂亮,黑色的吊帶連衣裙,鮮紅的嘴唇和精緻的妝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像要刺穿阿強的靈魂……
手續辦完後,陳小琴叫了一輛車,留下了一句“滾吧”就消失在車流中。
這一去就是三個月……
三個月……
陳小琴已經三個月沒有回家了。
起初,陳小琴還會在阿強每天給陳小琴轉去當日工資時,給他轉回10元錢買食物填飽肚子。
但第三個月,整整一個月,陳小琴音訊全無,聊天記錄中只有阿強每天一筆筆給陳小琴刺眼的轉賬,卻再也沒有轉回過一分零用錢。
阿強只能用之前攢下的錢買點白饅頭度日,並且依舊每天晚上毫無保留地、機械地上貢著當天全部的工資。
最後幾天,身無分文的阿強在家裡忍受著飢餓,連出門的力氣都沒有。
他告訴自己,這是陳小琴主人對自己的“調教”。
只要聽話,主人就會高興。
“主人要餓死我,也是主人的任務。”阿強告訴自己。
也許阿強已經被拋棄,也許陳小琴已經忘記在這裡還有一條“狗”……
整整三個月過去了,阿強已經做好為主人餓死的準備。
這天,陳小琴突然回來了。
阿強看到陳小琴時,心裡沒有任何其它想法,只是不停地跪在地上給陳小琴磕頭。
陳小琴告訴阿強:他再也不用出去打工了,也不用再做繁重的家務。
她帶來了新的命令:以後,每天晚上阿強必須喝下150ml的酒,然後出去“散步”。
阿強不懂陳小琴的用意是什麼,但對一個原本已經準備好赴死的人來說,陳小琴的出現已然是一種救贖。無論她提出什麼要求,阿強都會感恩戴德地接受。
陳小琴給阿強規定了一條“散步”路線,每天“散步”的時間和線路必須分毫不差,甚至要精確到十秒以內,阿強甚至要為此在一個個繁忙的路口闖過紅燈,然後回來給陳小琴檢查手機裡的“散步”線路和時間。
從此以後,陳小琴每天都住在家裡,監督阿強的“散步”任務。
這個任務沒有獎勵,阿強也不知道陳小琴的用意。
但他已經學會了完全的服從,日復一日地出去“散步”。
他每天按時出門,按時回家,按分按秒地走過每一個路口,即使那裡有湍急的車流……
連續兩週,當阿強每天都
嚴格按陳小琴的規定路線散步,誤差都沒超過十秒。
這天,陳小琴居然把鑰匙丟給阿強,讓他解開了貞操帶。
九個月了……從阿強被公司裁員算起,他已經被鎖了足足九個月了。阿強終於從貞操鎖裡解脫了出來。
然而,陳小琴下一句話立刻給阿強澆了一盆冷水:“我沒允許你射精,明天繼續散步。”她的語氣之冷漠和眼神之嫌棄像在像在迴避一塊擦過排洩物的抹布。
雖然擺脫了貞操帶,但是在家裡,在陳小琴的眼皮下,阿強自然不敢有任何不軌的行為,而出去散步時,由於嚴苛的時間和路線安排,阿強也沒有時間,也不敢揹著陳小琴偷偷自瀆。
阿強乖乖地每晚喝完酒出去散步……
三個月後。
某個夜晚。
在陳小琴規定阿強的“散步”時間。
這晚,阿強的屍體在散步路線旁的一條河裡被發現。
當陳小琴聽到阿強的死訊時,染著鮮紅甲油的腳趾興奮地蜷縮起來,像發現獵物的蜘蛛。
她終於榨乾了阿強最後的價值。
警察敲響陳小琴家的門時,她正對著鏡子練習驚恐的表情,她掐紅自己的眼眶,心裡背誦著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警方初步判定阿強的死因為“意外溺水”,畢竟他失業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好,酗酒、抑鬱……
葬禮上,陳小琴穿著一身黑衣,低頭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保險公司的理賠員很快聯繫了她。
“陳女士,關於您丈夫的意外險理賠,我們已經審核完畢,150萬賠償金將在七個工作日內到賬。”
“好的。”她用沉痛的聲音輕聲說,嘴角卻微微揚起。
當晚,她回到阿強曾經的“家”——現在,這裡只屬於她一個人。
“永別了,賤狗。”
陳小琴把掛著貞操帶鑰匙的項鍊丟到了垃圾桶裡。
她,陳小琴,終於在三十歲這年,拿到了“大結果”。
阿強的生命定格在了三十五歲,他的靈魂,將永遠被困在陳小琴腳下……
蛇蠍助理尾聲華麗的包廂內,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映照在鋪著金黃色絲絨桌布的圓桌上。高腳杯裡盛著嫣紅的酒液,空氣中瀰漫著香水的氣息。
包廂門被推開,陳小琴踩著十釐米的細跟高跟鞋,緩步走入。她一身紅色抹胸晚禮服,裙襬如火焰般曳地,襯得肌膚如雪。黑色的長筒絲絨手套包裹著她的手臂,指尖輕捏著一柄權杖。她的妝容精緻而鋒利,紅唇微揚,眼尾勾勒出上揚的弧度,像一隻饜足的貓。
包廂裡的女人們瞬間安靜下來,隨即玉指輕觸,響起一陣優雅的掌聲。
“恭喜姐妹拿到‘大結果’!”
許怡手裡捧著一頂精緻的水晶皇冠,笑容燦爛。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包臀裙,長髮盤起,顯得幹練而優雅。
陳小琴微微低頭,許怡將皇冠輕輕戴在她頭上。
“謝謝姐妹們。”陳小琴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環視四周,目光從每一張或豔羨,或崇拜,或貪婪的臉上掃過。
這是一場“姐妹會”的小團體聚會。一共有不到十個人,她們大多二十到三十歲,五年前婚宴上的那名大學女生和被叫做“靜姐”的少婦都在其中。
如今,那名女生已經二十六歲,穿戴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能靠工資買得起的昂貴首飾和包包,她叫“婷婷”。
她在大四實習期間認識了一個做康復設備的王老闆
後,就成了他的女伴,隨後她在與其業務有關聯的上下游註冊了好幾個公司,明裡暗裡借王老闆的面子和人情靠拉訂單吃了不少回扣,掙下了一筆可觀的錢。
兩年前,王老闆資金鍊斷裂時,她早已通過業務和飯局認識了更成功的富商。她自然地離開了王老闆,投向富商的懷抱,更上了一層樓。有傳言說婷婷是本就嫌王老闆不夠有錢,故意提供了一批不合格的原料,這才讓王老闆的資金出現問題……
而當年的那名少婦——靜姐,她是包廂裡年紀最大的一個女人。現在她已年過三十五歲,早已不能稱“少”,而且她已經離婚,也不能管她叫“婦”了。雖然在許怡的打點和運作下,靜姐離婚後分得了前夫大量的財產,但興許是因為沒有保養到位,她站在女人堆裡向陳小琴吐著祝賀的話語時,掛著笑容的臉上神情卻顯得有些憔悴,精緻的禮服穿在身上也顯得有些緊身……
陳小琴落座在包廂中央的主位上,向姐妹們分享她的故事——從那晚陳小琴發現阿強的戀足癖好後,就起了引誘他沉淪的念頭,阿強也是從那時進入了陳小琴的“狩獵”範圍。她從幾十塊錢的報銷開始,一步步加大額度,壓榨阿強的錢財。
一直到從H市出差回來,陳小琴也只是想把阿強打造成給她買包包和提供零花錢的ATM。直到阿強拒絕她的買那個八千元的包,陳小琴去找了閨蜜許怡訴苦……
在許怡的設計下,兩個蛇蠍女人利用阿強這戀足癖好見不得人的特點,錄下了視頻作為威脅,這徹底改變了陳小琴和阿強的地位關係……
貞操帶也是在許怡的強烈要求下,陳小琴才給阿強鎖上的。雖然陳小琴起初很不情願對阿強進行射精管理,但這小小的貞操帶的確在後來陳小琴拿到“大結果”的經歷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離婚、房產、戶口……這一切都源於這晚給阿強戴上的貞操鎖。
誘導離婚,分房產,拿戶口……這些都是許怡擅長的領域。然而,最終讓阿強“意外”死亡,則是陳小琴自己做的殘忍決定。
她向姐妹們輕描淡寫地講述著這場精心設計的遊戲,彷彿根本沒有感到這裡面搭了一條人命。
可以說,陳小琴的操作唯一不足之處在於,過早地交出了自己的身體,和阿強上了床。好在最後陳小琴拿到了“結果”。
如今,儘量延遲和男人上床的時間,已經“姐妹會”們的共識。
讓阿強送命的這份保險,其實早在結婚後不久就已買下,但當時的陳小琴並沒真要阿強命的想法,只是為日後多留一份可能。
婚後阿強愈發的順從讓陳小琴對阿強越來越厭惡,直到阿強用身體清理了她的嘔吐物和排洩物後,陳小琴已經徹底不想再觸碰阿強。
在拿到戶口後,陳小琴原本想一走了之,讓阿強自生自滅。然而,她卻發現自己依然每天能收到阿強的上貢的日結工資……
終於,她萌生了一個惡毒的念頭:用阿強的生命最後再為自己奉獻一筆錢。
許怡在聽到陳小琴說出打算讓阿強“出意外”的想法時,陳小琴的這股“狠勁”連她也不由得震驚。陳小琴找許怡做了詳細的諮詢,做了充足的準備,這才訂了每天“散步”,意外落水的死法。
商討計劃時,許怡對陳小琴說:“也許那狗男人到死都不會知道,忠心耿耿地每
天給你送錢,最後居然會因此把他送上絕路……”
聽到許怡的話,陳小琴突然感到身體傳來一陣快慰,這股快慰傳達到下體,分泌出了一點點晶瑩的蜜汁……
這可以說是阿強此生唯一一次因為自己讓陳小琴產生了生理反應——用性命。
“最重要的是,要抓住他們的弱點。”陳小琴坐在姐妹們當中抿了一口紅酒,紅唇在杯沿留下淺淺的印記,傳授著她的經驗,“男人嘛,沒有不貪色的,只要找到他們的命門,拿到幾千萬的‘大結果’真的不難。”
阿強留下的房產遠沒有幾千萬。陳小琴在故事裡誇大了自己從阿強身上得到的財產數額,這是許怡教她的。
陳小琴在添油加醋的同時又刪減了一些細節,比如阿強的死當然被掩飾成了意外。
女人們圍著陳小琴,嘰嘰喳喳地祝賀著她的成功。
“那最後……保險金真的拿到了嗎?”一個的女孩睜大眼睛問道,閃爍著興奮的光。她眼神老練,眸子裡堆滿憧憬和野心。她從聚會一開始就緊跟在許怡身後——她只有十六歲。
陳小琴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輕輕晃了晃酒杯,紅酒在杯中翻湧出淡粉色的泡沫。
許怡適時地接過話頭,笑眯眯地說:“當然……這方面有問題,找我就好。”許怡嘴角微微一笑,她的收入中有相當一部分是來自姐妹們的“答謝費”。
陳小琴微笑著舉起高腳杯:“來吧,祝姐妹們早日拿到下一個‘大結果’!”
女人們異口同聲地舉杯,又是一陣笑聲。
聚會持續到深夜,陳小琴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接受著姐妹們的恭維和請教。她的故事被反覆咀嚼,每一個細節都被拆解成“攻略”,供她們學習。
散場時,許怡挽著陳小琴的手臂,低聲笑道:“明天繼續哦,‘姐妹會’初級會員的40個姐妹,可都付了學費在線上等著你教她們怎麼拿到‘大結果’呢~”
陳小琴望著窗外S市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感謝大家的喜歡。
第一次寫文就能被這麼多人喜歡,不勝榮幸,更開心的是找到了很多貢系同好。
下一個故事寫什麼題材還沒想好,腦子裡暫時還是碎片的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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