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廚娘烹飪我(轉載)
作者:Okokhans
時值申酉交季,天色尚明,一個身形單薄瘦削,面容俊朗的青年嘴角帶笑,邁著悠然的步伐,很是開心朝家中走去。今天廠子裡的“趙扒皮”大發慈悲,讓他們可以提前五六個小時下班,石鑫的心情頗為不錯。溫暖舒適的豪華臥房,想到自己即將品鑑的美食,以及等待著自己調戲的那張巧巧笑倩兮的嬌美容顏,一抹滿足的笑意不自禁的在他的嘴角盪漾開來。“像極了忙活完了一天的工作,等待著與家中的小嬌妻恩愛溫存的丈夫……”“可惜也只是像而已!”“已得隴,豈敢望蜀?”比起八個人擠在一間又黑又冷的寢室之中的同事們,被“包養”的石鑫不知道幸運了多少。住在美女的家裡,吃著她為她提供的香甜可口的食物,卻不收他一分錢,這幾乎與被包養無異。可惜……咳!但是,事實並非如此。他只是甄小蕊的房客而已,之所以可以吃到她甜美可口的食物,那是因為她是一名極度痴迷於廚藝的廚師,喜歡烹飪各式各樣的美食,供人品鑑。喜上眉梢的石鑫心頭沒來由的一陣失落,用理性的自我安慰,輕易的壓下那種不該有的念頭,卻無法消弭心頭的那份失落。“呀,你回來啦?”神色鬱郁的回到家中,剛一進門,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便傳入了耳中。甄小蕊身著一件淡藍色緊身小衣,胸前的豐滿高高鼓起,將四顆可愛的紐扣都緊繃著撐起,讓人情不自禁的去勾勒那溫滑脂香的高聳玉峰。一頭如黑緞般柔軟亮麗的秀髮披落在瑩潤澤的玉頸上,映襯著她清麗脫俗,又暗含妖冶嫵媚的絕美姿容。石鑫的心頭又是一陣恍惚,這若是喜迎自己丈夫回家的小嬌妻,那他真是死而無憾了。“唔,回來這麼早啊,人家菜還沒做呢。”短暫的欣喜過後,甄小蕊抽了抽晶瑩潤澤的瓊鼻,抿了抿櫻桃般誘人的粉唇,面露焦色。石鑫心情煩悶,還是被她的這幅模樣鬥得忍俊不禁:“你急什麼啊,我又不餓。”“emm……”甄小蕊靈動狡黠的美眸動了動,進而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本來想等你吃完再告訴你用的是什麼食材的,現在又突然覺得,當著你的面處理食材也不錯啊!”她的目光讓石鑫莫名的有些發寒,但他的口中卻不以為意地笑道:“我家小蕊廚藝精湛,就連麻辣魚鱗、清蒸胖大海都能做成絕品美味,我早就不在乎你用食材了。”“哼哼!這份食材你還是在乎一下好,這是人家專門為你買的呢?”甄小蕊氣哼哼的瞪了他一眼,轉身走進廚房。“每一頓飯不都是你專門為我做的嗎?”石鑫心中偷笑,跟著她朝廚房中走去。“啊!?這是……”看著女孩兒手中抓著的二三根手指粗細,長一米有餘,鮮紅色軟便狀的物事,石鑫初時對自己的猜測還有些難以置信,但憶及昨日二人的對話……“不愧是我家的美廚娘,廚藝真是沒話說,就連一根黃瓜,被你切出來的都比別人切出來的好吃!”“哼哼,那是當然啦!越是簡單的食材,越是考究廚師的水平嘛。就拿切黃瓜來說,每一根黃瓜的種類,大小,生長狀況不同,那麼力求其口感最佳所切的薄厚,下刀的力道都是有所不同的。看似簡單的一刀,差之毫釐,其謬大焉!”“你啊,說到這個總是這麼眉飛色舞……不過我實在
是難想象,你對每一種食材,近乎於道的理解嗎?”“對大多是食材的瞭解都蠻深刻的,部分小眾食材的瞭解還處於……嘻嘻,還處於互相熟悉的階段!”“互相熟悉的階段?哈,這是不是太保守了?我覺得你都已經嫁給廚藝了!”“先嫁給他,再熟悉他。傳統夫妻就是這樣的啊!”“這倒也是,有一類食材,確實得你嫁給它以後,才適合去熟悉……唔,當我沒說!”“故意把人家胃口吊起來,卻只把話說一半,哼哼,明天你自己叫外賣吧!”“別啊別啊,吃慣了我家美廚娘做的食物,誰還能吃得下去外賣啊,那和吃豬食有什麼區別啊!”“哼哼,還賣不賣關子了?”“你確定要聽嗎?”“手機給我,我幫你下個美團外賣!”“那個……牛身上的,只有一半的牛有,一半的牛沒有的一種食材……”“emm……牛鞭?呀!!你這壞人,故意吊人家胃口,就是為了讓人家說這兩個字嗎?”“哈哈哈……你這樣純純的小姑娘逗起來真好玩!不過你的反應大得得有點出乎我的預料啊,整張臉都紅了,至於嗎?你是廚師啊,那對你來說只是一種食材而已。除非你想到了別的什麼,讓我猜猜,你想到了什麼呢?嘖嘖!”“我……我……哼!”回想起美廚娘臉蛋兒紅紅的嬌俏模樣,石鑫的嘴角不禁掛起一抹會心的笑容。但是看著她此刻掛著小狡黠的唇角,他又不禁苦笑起來。看到他的神情,甄小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將手中的東西用力捏了捏:“印證一下吧,昨天人家想到的,和你猜到的是不是一回事!”那燦爛的笑容,落在石鑫的眼中更加腹黑了。她那白嫩柔軟的小手捏著雄性的性徵,本應是代入感滿滿,引人遐思的一幕。但石鑫卻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躬起了身子。似乎……他男性引以為傲的物事,不堪被她那隻柔軟的一握似的。她只是稍微暗示了一下,隱約的帶了那麼一點點殺雞儆猴的意思,他就本能的開始膽怯,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命根子保護了起來。如此膽怯的舉動石鑫的面子上自然是掛不住的,但更讓他感到難堪的是自己那顆“噗通”、“噗通”緊張的跳個不停的心臟。是共情麼?石鑫很快想到了原因。眼前這個巧笑倩兮的少女,可是一名出色的廚師來著。被雄性稱為命根子的重要器官,本應帶給雌性壓迫力、衝擊力的雄性象徵,此刻卻作為一份食材,被身為廚師的她抓在了手中。“變成了他的形狀”用來形容男人對女人征服,形象生動,卻名不副實。但眼下,她卻能名副其實的將雄性的命根子切成她想要的形狀,然後烹飪出她所預定的味道。石鑫抽了抽嘴角,苦笑道:“你居然刻意買了這玩意?什麼仇什麼怨啊!”甄小蕊白了他一眼:“哪天的食材不是人家特意買的,這玩意很特別嗎?”美廚娘嬌媚的玉容在石鑫的心頭盪漾起層層漣漪,他緊張的情緒隨之緩解,調戲的心思便情不自禁的生了出來。“原來是我想多了,還以為你在暗示,恨不得生啖我肉呢!”石鑫將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做的十分到位。如果不是故意將“生啖”兩個字咬得很重,眼神也饒有深意的瞄向她誘人的唇瓣,甄小蕊差點信了。強忍著跺腳的衝動,甄小蕊羞怒的瞪著他,切齒的道:“加熱會使它的
營養成分變質、流失,從營養學的角度講,直接生吃確實是個好辦法,不浪費!”美廚娘氣鼓鼓的咬著銀牙,一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讓石鑫又不自禁多了幾分代入感。他下意識的將雙腿夾得更緊了些,口中卻下意識的問道:“那從營養學的角度講,生吃活的是不是活的比切下來吃效果更好?”“……沒有相關的資料表明這一點,但直覺上確實如此!”甄小蕊的第一反應是偏著頭,一本正經的沉吟了片刻,目光還有意無意的撇向石鑫的胯下。號稱嫁給廚藝的她,在遇到相關問題的時候,總是表現出幾分痴愚來。好一會她才領會到男人這話中暗示性極強的調戲之意。本應羞惱不已的她只是嗔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最好少把那下流的事情和人家的廚藝聯繫到一起,否則當心人家真的把你當成一道菜!”本來石鑫因為自己這頗為過分的調戲頗有些幾分忐忑的,可沒等到美廚娘的嬌嗔薄怒,他又不禁有些失望。於是忍不住繼續調戲道:“小蕊是想和我進入相互熟悉的階段嗎?我求之不得唉!”相互熟悉的階段,男女進入戀愛之前的一個階段,不過多用於薛定諤的戀愛階段。這話字面的意思就是在調戲。聯繫昨天說的,她和牛鞭這種食材處於相互熟悉的階段,其中的汙意,更是比前面的話還要過分。“人家能直面牛鞭,就不能直面你……你的……鞭嗎?它比……比牛鞭……長?”甄小蕊瞪著美眸瞪眼看向石鑫的美眸頗具氣勢,回懟的話語卻被她說的結結巴巴。石鑫忍著笑:“我覺得你不能……”甄小蕊沒有答話,而是紅著小臉,一臉憤憤地瞪著越笑越討厭的石鑫。“哈哈,別瞪了,一會兒都鬥雞……”石鑫還待打趣,話只說了一半,迎上甄小蕊忽然變得漠然的目光,不禁有些悻悻。明知不該調戲的過分,卻總是對美廚娘嬌嗔薄怒誘人的風情慾罷不能。等了一會,不見甄小蕊開口,石鑫訕然道:“那個,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介意哈。以前你的胸懷不是挺寬廣……”這樣說著,目光情不自禁的瞄向美廚娘寬廣的胸懷。甄小蕊生得一副童顏,衣著打扮打縱然稍顯成熟也隱約帶著稚氣,說話的聲音更是甜甜的,沁人心脾。音容笑貌,皆可謂是將少女的風情拉滿。唯獨胸前那一對抓人眼球的峰巒,用它們傲人的寬廣,詮釋了它主人迥異於少女的風情。色瞇瞇的盯著那裡看了一會兒,依舊不見對方反應。石鑫真的有些緊張了。以往,他這種的目光這樣看著她,不消片刻,她便會受不了這樣的目光,紅著小臉跺著小腳兒跑開了。“你不會真的生氣……”“別吵!”甄小蕊脆聲打斷石鑫,她有些不滿的看著他:“給人家一點時間醞釀,等人家入了戲就可以把你當成食材了。”“雖然對成為你口中的食材有那麼一丟丟的期待,但看你這麼勉強,我還是不強求了吧……”石鑫用飽含深意的眼神向甄小蕊表達了對“食材”被吃的憧憬,卻沒有進一步挑逗,話鋒一轉收住了話頭。然而甄小蕊卻沒打算罷休。她用滿是嫌棄的目光看著他的下身,撇嘴道:“那麼小,當成食材當然勉強啦!你自己不爭氣,還好意思勉強人家?”這……這種車軲轆往臉上碾的話是甄小蕊會說的?瞠目結舌的與她對視了好一
會,石鑫才微囧道:“直接拿我的和牛的比,這是不是有點離譜啊?”“是很離譜啊!”甄小瑞一本正經地道:“不單是大小,還有食材本身。肉食性動物無論是味道還是烹飪難度,優先級都是遠遠低於草食性動物的。”這丫頭是突然變得這麼腹黑了?還是秉承了她優秀的職業習慣,真的將我當成了食材?石鑫怎麼想都覺得是後者。雖然她口中的食材,與他所期待的“她口中的食材”相去甚遠,但依舊讓他浮想聯翩,他不禁壞笑道:“凡事總不能一概而論,至少在味道上,毫無疑問人類更能接受人類的味道。”“這倒是個值得一試的思路!”甄小瑞很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正待開口,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她欣然拍手,而後雙眼放光的朝著石鑫腰間抓來,抓了一半,美眸中炙熱之色稍斂,輕咬了一下粉唇,止住手中動作。石鑫下意識的後腿兩步,心中嘖嘖稱奇:“這入戲真夠徹底的了,原本純純的,愛害羞的她,不僅能肆無忌憚的談論男人物事的大小了,更大膽到差點就直接上手抓了……”“可惜嘍,現在我的命根子在她的眼中,和她手中的牛鞭好像沒什麼不同的,她只是想抓食材而已。而且還是被她嫌棄的食材,連牛鞭都不如……”“唔,好像也沒那麼不堪。我給了她靈感,讓她有了一個值得一試的新思路?”他的眼前忽然一亮,看向美廚娘的目光裡多了幾許炙熱。心下並非不知她的新思路多半要與他所期待的分紅曖昧南轅北轍,卻按捺不住心頭的躁動,將雙手按在腰間,興沖沖的問道:“什麼思路?需要我配合你嗎?”甄小瑞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掠過男人兩腿之間的目光微微瞇起,抓著牛鞭的小手猝然發力,將之死死的握緊,空閒的另一隻小手背後,纖細的手掌虛握著,好似抓著一把刀一般,幹凈利落地做了個環切的動作,看向石鑫的目光裡也多了一抹迫人的寒芒。她凝聲問道:“你確定要配合我嗎?”“你若是喜歡用強,那我也可以反抗一下。”眼見她似有動怒的跡象,石鑫連忙賣了個萌。“你反抗一下人家才過意得去!”甄小瑞輕笑出聲,她背在身後的玉手依舊在做著虛切的動作,只不過動作卻逐漸變得輕巧柔美了。“嘿,改天吧……”沒頭沒尾的留下這一句話,她深深的看了石鑫一下,邁著似緩實急的步伐,急促的回到了臥室。…………“要麼怎麼說大家都將姓趙的叫做‘趙扒皮’呢?丫的放了幾個小時的假然後,接連三天,每天都要我們加倍補回來,要我們和生產隊的驢競選勞模嗎?”石鑫罵罵咧咧的回到家裡,甄小瑞依舊欣喜的開門迎接,筋疲力盡的男人卻失去了調戲美廚娘的心思。稍做休整後,便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動都懶得動了。看著廚房中美妙娘象是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蹦蹦跳跳,開開心心的為他熱菜,他不禁苦笑起來。同人不同命。他和甄小瑞近在遲尺,他只是一個飽受資本家剝削,壓榨的社畜而已,甄小瑞卻過著無憂無慮的舒適生活,盡情的追求著她所鍾愛的廚藝。“小姐姐,我不想努力了,要麼你來包養我吧?就算要被你刷鋼絲球,我也認了!”吃飯的時候,男人日常調戲美廚娘。雖是戲言,卻也帶著幾分認真。“可以啊!”甄小
瑞看了一眼被石鑫喝了大半碗的“九珍湯”,展顏一笑,道:“不過人家有言在先,富婆快樂球只是一個梗而已,不能用來作為底線哦!”石鑫沒當真,隨口打趣道:“那底線是什麼?總不至於是被你剁成肉醬,然後丟掉吧?”也不知甄小蕊怎麼想的,原本說是給石鑫作為晚餐那根牛鞭,在被她拿到廚房後被她用水果刀切了又切,直至被切的可以做肉醬了,她才意猶未盡的將它丟掉。是在殺雞駭猴麼?可她在切的過程中壓根沒看石鑫一眼啊,或挑釁或警告的眼神更是欠奉……“切成肉醬的話就太浪費了,也只能丟掉了。”甄小蕊粉嫩的舌尖伸出檀口,輕舔了一下紅唇,美眸之中泛著石鑫從未見過的妖媚光芒:“不過如果你不用擔心這個,它的歸宿是人家的身體裡。”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很柔,卻將魅惑兩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甄小蕊精緻細膩的童顏上染著淡淡的粉霞,熱忱的目光火辣辣的盯著石鑫。就算是在夢裡,石鑫最多也只敢夢到眼前的人兒婉轉含蓄的吐露衷腸。如此露骨的葷話另石鑫措手不及。目瞪口呆的看了這個突然變得令他感到陌生的女子好一會兒,他才苦笑道:“我倒是求之不得,可惜你是在開玩……”“我沒有開玩笑。”甄小蕊打斷石鑫,聲音微沉道:“倒是你,你是在開玩笑!”頓了頓,她輕輕蹙眉思索,眉宇間再次流露出石鑫熟悉的少女風情,但很快,她又變得讓他感到陌生。她淡漠的看著他:“想說你作繭自縛,但又覺得不講理,因為哪怕你不作繭,我也已經開始捕獵你了。所以我應該是感激你的,你的玩笑,讓我大大減輕了心理負擔。”“你到底是怎麼……”問話的同時,石鑫手中去加菜,然後筷子伸了一把,手臂一麻,竟抓不住筷子,“啪”的一聲將之丟在了桌子上。他有心伸手去撿,那麻癢的感覺更甚。少頃,他驚駭欲絕的發現,自己的周身上下,若是不動,無一處感到異樣。可除了唇舌,眼皮等少數部位,餘者哪怕是想做出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麻癢難耐,力不從心。甄小蕊笑瞇瞇的看著他,眉飛色舞的道:“九珍湯是我精心調製的,雖然會限制你十二個小時之內的行動能力,但卻不會有蒙汗藥的副作用,你儘可放心。”美廚娘得意地炫耀自己廚藝的風情總是讓石鑫升起調戲的慾望,但他這一刻卻沒有這樣的心情。隨著她圖窮匕現,他也終於領會了她前面話語的真正用意。他卻依舊禁不住對她投去了不可思議的目光:“我真的成了你的食材?”“很奇怪麼?是你引導我將你的鞭當成食材看的,也是你道出了你的鞭比牛鞭具有的優勢,我才會心動的。”甄小蕊娓娓續道:“作為女孩子,那玩意對你的重要性我實在難以感同身受。但也是理解的,在你的口中,那條鞭幾乎成了你的代稱,你也可以全然代指那條鞭。所以那天我才會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否會配合我。”說著,甄小蕊輕嘆了一聲,似在替石鑫默哀。又自嘲的嘆了口氣:“但其實那個問題很多餘。我對廚藝的痴愚你是一清二楚的。那個念頭一起,便一發不可收拾。”石鑫驚駭過後本應惶恐萬分,但此刻他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異常的平靜。他苦笑著接口道:“所以,你最後說的‘改天吧’,
是你留給我的最後一點做男人的時間?算作一種補償?”“微不足道的補償之一。”甄小蕊一面收拾著碗筷,一面苦惱的應道:“我找了很多的理由把鍋甩給你,可是怎麼無論甩,依舊覺得對不起你。”石鑫的眼珠隨著她她優雅倩影的移動而轉動,心頭滋味難言。他聽得出她的歉意絕不是嘴上說說,但他更瞭解這個號稱嫁給廚藝的女人一旦鉆了牛角尖會是怎樣的不顧一切。“哈哈!”石鑫忽然笑了起來:“突然好想想安慰你,甚至鼓勵你。但是我知道,以退為進也不可能打消你的念頭,所以就不說了!”甄小蕊看向石鑫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柔和。說是不說了,但這話本身就是安慰,很好的安慰。他無論歇斯底里的求饒、謾罵、威脅,都不會動搖她的決定,但卻會讓她傷心。她來到他的身邊,玉手輕輕撫他的臉龐,自上而下,直至他的腰部,手指探入他的褲中,卻並不急著將他的腰帶扯下。而是目光柔和的看著他,輕聲道:“作為食材的提供者,你可以提出要求,只要不過分,我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你。”石鑫頗覺不自然的移開了目光,低聲道:“食材由我提供,但享用可不能由我享用。”隨著淡淡的百合花香湧入鼻尖,隨著肌膚相接的真實觸感劃過臉頰,那種因為不可思議而升起的不真實感迅速退卻,男性本能的恐懼悄然湧上心頭,剛剛還侃侃而談的勇氣瞬間弱了七分。連與她對視都不敢了,以往他想入非非的那種成為“她口中的食材”,更是提也不敢提,只是小心翼翼地拋出自己的底線,進行最後的止損。“前面人家說了啊,你的鞭歸宿是在人家身體裡,當時是作為人家的食材啦。至於你,你想吃也吃不到呢!”甄小蕊輕笑著答話的同時,一把將他的褲子扯下。帶著幾份探尋之色,打量了那呈現在她眼前輪廓分明的一團物事,甄小蕊十分自然的伸手抓了上去。“確實有點面對蛇的感覺呢,本能的會懼怕它,但只要將它抓在手裡,可以掌控它,便情不自禁的想要這樣的抓著。”感受著手中的軟蛇在自己的抓握下變硬變粗,看著它熱情洋溢的將內褲高高的頂起,恨不得戳破那一層遮蓋,抵在自己手中的猴急模樣,甄小蕊更加興趣盎然的撫弄,揉捏起來。她的小手很是笨拙生疏,但她卻箍的甚緊,帶給石鑫的快感遠遠多過不適。美中不足的是間隔了一層礙事的內褲,她粉嫩柔軟的小手並未真的觸摸在自己的大傢伙上。粉紅的誘惑下,石鑫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體內洶湧澎湃的欲焰瞬間佔據了他整個大腦,剛剛才升騰而起的恐懼感,更是不知被他擠到了哪個犄角旮旯。他忍不住提議道:“我覺得我的鞭送給你當玩具比被你吃掉更有價值。或者你換一種吃法,天天都可以吃。也是可以充分利用它的可持續性價值的。”這話比什麼調戲都過分,不過此刻說出,於甄小蕊而言只是討論食材的此法而已,她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瞥嘴道:“食材才是人家最好的玩具,也是唯一的玩具。你這麼小小的一根,都不夠人家一頓吃的,還天天吃,你是想你是想餓死人家麼?”說著,甄小蕊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再說了,你讓一個廚師每天都只吃一種相同的食物,你這是對人家廚藝最大的侮辱!”
石鑫目中失望之色溢於言表,他吃力的控制著自己跨間的帳篷動了動,不忿道:“作為廚師,用大小來衡量食材真的好嗎?再說,同種類食材裡,我這應該算是出類拔萃的吧?”“不見得吧?”甄小蕊明艷的美眸中流露出一絲別樣的嫵媚,一把將帳篷的“篷頂”扯掉,露出裡面的“撐杆兒”。那物事一顫一顫地在美廚娘的眼瞳中晃動,炙熱的溫度悄然散發開來,只是在一瞬間就烤熱了她白嫩細膩的臉頰。說是入了戲就可以視他的物事為食材了,併為此做足了鋪墊,但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真的以近似強暴的方式將她的食材“去了皮”,女兒家天生的自矜與羞恥感都一股腦兒的湧了上來。對於自己的不堪,甄小蕊稍覺懊惱,卻也並不怎麼在意。因為這早在她的預料之內。甚至可以說,她正是受了這種感覺的啟發,才有了將這份發情的渴望,作為石鑫人鞭的調味品,製成一份美食的念頭。將人的七情六慾入味到美食中,這於甄小蕊這樣痴迷於廚藝的廚師而言並非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但這卻並不包括將人的性慾融入美食之中,因為人的性慾與食慾是兩種慾望,是相互衝突的。石鑫說者無意的一句話,聽者卻有心之極。這種既是食用人鞭,又是口男人的肉棒的吃法,是否可行尚且有待驗證,但痴迷於廚藝的甄小蕊卻無法抗拒進行實驗的渴望。沒有當場取走他的食材,讓他再多當幾天的男人,這已經充分說了甄小蕊對他具有著不菲的好感度。如果不是他忍不住將自己的鞭和牛鞭對比了一下給了甄小蕊靈感,說不得他真的有機會天天情美廚娘“吃鞭”。當然,事已至此,哪怕美廚娘此刻美眸之中,看著那根大傢伙的目光裡泛起了了桃心形的迷醉之色,也改變不了那只是如果了。沒有如果的殘酷現實中,美廚娘並不收斂,反而更加肆意發散著她的渴望,冰涼柔軟的小柔輕輕抓著男人的肉棒,如蘭的香氣噴吐在上面。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下唇的一角,誘人粉舌在小巧的檀口中若隱若現,暗示性十足的挑逗目光有意無意的抬眸望向男人。本就心存邪念的石鑫如何架得住這樣的誘惑?只盼著少女將他的大傢伙納入她那誘人的小口中,將她唇齒與香舌的美妙,通過他的大傢伙,悉數傳遞給他。至於這樣的傳遞過程之中,他將付出自己的命根子變成她的食物,被她吃掉的代價,在石鑫的潛意識中,他隱隱的覺得,唯有付出這等代價,才不枉他這份可望而不可既的願望——甚至,即使他甘願付出同等代價,實踐這一願望的機會,也是難能可貴,求之不得的。他的渴望令空氣的粉紅旖旎迅速升溫,身為這一變化的締造者,甄小蕊十分敏銳的察覺了這份變化。不過,這一變化於她這個廚師而言……“嘻嘻,搓出香味了呢,要開始下一步了。”她露出更加迷醉的神色,挺翹的瓊鼻似有還無的擦過手中大傢伙的頭部,深深地在上面嗅了一口,而後一溜小跑,奔向廚房。石鑫心中的渴望被這小妖女挑逗的幾乎都要溢出來了,但出於潛意識中對被閹掉的渴望,身體上雖然誠實的躁動著,口中卻說不出一句渴求的話來。可就在那溫潤柔軟小手驟然停止了對自己那份渴望之源的抓握,他的整顆心臟陡然一抽,整
個人的靈魂好似都隨之抽離了一般。這一刻,得而復失的恐懼席捲了他的周身,這份他不顧一切的大喊起來:“不要,不要離開我。”甄小蕊提著一個小箱子,帶著一陣香風跑了回來,她放下箱子,玉手向下一撈,再次將那根火熱的物事抓在手中,他對著石鑫展顏一笑,柔聲道:“安啦!”隨著少女的玉手安慰式的在上面捏了一下,石鑫緊張的神色為之一鬆,他如釋重負的吁了一口氣,眼中的血絲退卻少女,有了幾許的清明。他紅著眼睛看著眼前嬌俏的美廚娘,面現幾許掙扎之色。片刻後,他苦笑一聲,他才沙啞著嗓,嘶聲道:“確實被你搓的入味兒了呢,可以開始下一步了嗎?”甄小蕊已經在無意間證明了,比起讓他失去他的大傢伙,他更恐懼她的離去。事已至此,他那根引以為傲的大傢伙,失去了最後一個留在他身上的理由,已然算是瓜熟蒂落,只待美廚娘收取了。其實石鑫這樣的領悟有點晚。因為早在他喝下八珍湯……不,從真的被她當成食材那一刻起,他的命根子就已經不屬於他了。又有誰會在意來自食材的抗議呢?反正他再怎麼抗議,都抗拒不了身為男性本能的情慾,他的鞭都會迎合著甄小蕊的挑逗,被她“搓出香味兒”來,然後進行下一步的加工。“你是打算配合我?和我共同烹飪你的鞭?這到不失為錦上添花。”甄小蕊抬眸看了他一眼,晶瑩的美眸中泛著絲絲魅惑的笑容,張口檀口,就著手中人鞭的頭部,一口咬了下去。美廚娘目光柔柔的,下口卻頗重,白凈的貝齒切在男人敏感的龜頭上。男人自以為的堅挺肉棒,在少女雙齒合攏的咬合力下,根本不堪一擊。眨眼間,兩排整整齊齊的牙印便留在了上面。“嘶……”石鑫痛得直吸氣。索性他已經鼓起勇氣……說著他已經色令智昏的想要同美廚娘共同烹飪自己的命根子了,早已經做好了承受被美廚娘在將自己的命根子當成食材,再變成食物過程中全部痛苦的準備。他扭曲著面龐,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痛苦。唯獨眼神格外明亮,堅毅之中帶著強烈的快慰。美廚娘下口很重,痛固然痛。但正是接連不斷的這份痛苦,持續的提醒著他,美廚娘沒有離開他,她正在進行著對他人鞭的烹飪。他不知甄小蕊為何要在烹飪之前試嘗一下,但已經將一整根肉棒連帶著下面兩顆蛋蛋都豁出去的他,自然是不會吝嗇被她咬上這麼一口了。甚至她巴不得她這一口給他咬斷一塊呢,誰讓她一口很小,只將很小的一段咬在了口中呢?若是被她用這樣的咬法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他的整套命根子,足夠她吃好多口的了。石鑫想當然的想著,甄小蕊卻沒遂了他的意。她只是將那一小段吞入口中含咬了片刻,便將它吐了出來。她抿著小嘴兒回味了那種味道片刻,峨眉輕輕的蹙了起來:“生吃的味道果然很糟糕呢,根本不會讓人產生咬開它的衝動……”“你只是在好奇這個東西?”石鑫聲音之中的失望之意溢於言表。“那麼急著被人家吃掉你的鞭嗎?”甄小蕊白了他一眼,打趣道:“這不是在烹飪之前,給你一點福利嗎?”石鑫已經完全代入了食材與廚師助理的視角,幾乎忘卻了男女事。聞言又不禁生出了幾分渴望。他看了甄小蕊紅唇一眼,暗道:“
剛剛應該有幸觸碰到了這丫頭的唇瓣,可惜注意力都被這丫頭鋒利的牙齒分散了,沒來得及感受它的柔軟與芬芳。”心中旖念轉過,口中忍不住道:“這算什麼獎勵,你分明是在攻擊我啊……”甄小蕊扁了扁嘴兒,有些不樂,淡淡道:“比起接下來人家要對你做的,這已經算是獎勵了!”“啊!?”石鑫一驚,連忙糾正了錯誤:“剛剛我說錯了,不是攻擊我,是你通過這根還沒被你取走的食材,攻擊生產食材的容器。”“既然知錯,那就準備好受罰了嗎?”甄小蕊冷冷的看了石鑫一眼,自小箱子裡抽出一把水果刀來,甄小蕊手中短刀高高舉起,不容分說,手起刀落,一刀切了下去。“這就要取走食材了?這麼利索?”石鑫心中一驚,不無惶恐,但更多卻在嘀咕:“我已經開始配合你了,這應該不算懲罰吧?”念頭轉動的同時,麻癢的感覺自下體傳來,他向下漂了一眼,不禁一怔,繼而嘆了口氣,其中失望之意溢於言表。甄小蕊靈活的抓握著手中小刀,剔除著石鑫男跟周遭的陰毛,輕笑道:“讓你動歪心思!小懲大誡!”石鑫苦笑道:“很快就沒東西可以戒了,沒必要小懲的。”“是啊!”甄小蕊狡黠一笑,順著他的話頭,說道:“你只是個一次性的容器而已,很快就沒有可以戒的東西啦!”“我也很委屈啊,好不容易把自己養這麼大,結果就這麼被你吃了。”石鑫努力的做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出來,看向甄小蕊的目光卻帶著幾分小緊張。生怕甄小蕊因為這樣一個玩笑真的心軟了,不收割他的人鞭了。他的心思被甄小蕊看在眼中,她不禁嬌笑出聲:“咯咯,你啊你,真是關心則亂!你見過廚師會覺得某隻動物把自己養這麼大不容易,就放棄收取食材麼?”說話間,甄小蕊皓腕一翻,將刀放回盒中。而後拍了怕手,頗有些小得意的看向石鑫光禿禿一片,只餘下一柱兩蛋,無有一絲陰毛的下體。“正所謂一法通萬法通,人家雖是第一次給人鞭去毛,但給不同食材去毛的次數多了,自能摸索到其中規律,輕鬆搞定。”不消石鑫開口,甄小蕊已經迫不及待的炫耀起來。石鑫忍不住問道:“何止第一次給人鞭去毛,連見也是第一次見到人鞭吧?”自己的命根子成為了她的食材,石鑫頗有些弱氣。此刻一個問題問的甄小蕊面露囧色,不禁又生出幾分調笑的心思:“第一次見到居然是為了吃,該說真不愧是你嗎?”“說的人家跟個吃貨一樣!人家只是好烹飪美食而已,又不貪吃。”甄小蕊白了他一眼,轉身打了一盆清水過來。她將水捧在手中,自龜頭而下,及至陰莖根部,再到兩顆蛋蛋,細細揉搓,清洗。“食材不是洗的越幹凈越好的,而是適當清洗。最常見的便是大米和蘑菇了。”說到這裡,甄小蕊俏臉上多了一抹促狹之色:“從你下面長出來這根東西,雖然不屬於蘑菇,但也有類似於蘑菇的特性呢!美廚娘的玉手揉搓在自己命根子上面的力道不重,但也不算輕。肉棒被她冰涼的玉手這樣揉搓還好,這對即將成為食材的它而言,是為數不多的向她彰顯自己的炙熱、粗壯的機會。這份“彰顯自我”的機會,他和它都憧憬了很久。遺憾的是,這樣的機會提前到來了,場合卻不對。但這已然是唯一
的機會了,它只能在“臨終前”,展現出它冰山一角的強大了。更遺憾的是,在這彌足珍貴的最後時刻,它被喧賓奪主了。甄小蕊口中所謂的蘑菇的特性,是將人鞭和人睪都是包括其中的。但上手後,她的注意力卻逐漸轉移到了人睪上。說是不宜洗得太乾凈,她揉搓得卻格外認真,兩顆蛋蛋被捏出來的每一個形狀,似乎都是她這一雙巧手,精雕細琢的作品一般。“可塑性比麵糰差遠了呢……”美廚娘略帶抱怨的小聲嘀咕,證明了石鑫的猜測。他微微苦笑,隨即意味難明的嘆了口氣。這丫頭和麵時每一次麵糰的塑型都是頗具章法的,以往他只覺得這丫頭認真的程度感到好笑。如今他的鞭和睪成了她的食材,以食材的角度體驗她“和麵”的章法,她的認真卻成了對他的慰藉。儘管這份食材被她抱怨、嫌棄,但作為廚師的她,是不會因為個人的愛憎而區別對待食材的。然而話雖如此,但自己作為男人的命根子被她強行作為食材徵用,卻還被她嫌棄,還要得益於她的職業原則,才能發揮出價值,不被浪費掉,真是怎麼想怎麼覺得委屈啊……“怎麼變得這麼敏感了?”甄小蕊抬眸橫了他一眼,為掌心兩顆人睪“塑形”的小手又驟然加了幾分力氣,明亮的美眸中卻泛起盈盈水霧,一語算關的膩聲道:“人家只是說這東西的可塑性不如麵糰,又沒說它不如麵糰。你要知道,對於女生來說,嫌棄這東西和對這東西產生食慾,是同時存在的。”男人最重要也是最脆弱的兩顆蛋蛋被甄小蕊當面團“和麵”的過程很痛苦,被擠壓的抽痛感自下腹傳來,心頭的心頭不無求饒的念頭。但雄性的器官被嬌媚的美廚娘抓在手中的場景又著實旖旎,他卻又捨不得當真開口。且不說已經將他的人搞視為囊中之物的美廚娘是否會回應他的求饒,便是石鑫自己,心中縱然偶有抗拒的念頭閃過,口中卻說不出一個求饒的字節來,甚至生怕掃了她的興致,連哀嚎的聲音也被他死死的壓制了下來。前一刻他已然覺得這樣的壓制頗為勉強了,下一刻甄小蕊驟然發力,更加難耐的劇痛被美廚娘施加在蛋蛋上,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劇烈抖動了一下,可是嘴巴卻緊緊的閉著,全盤承受著她帶給他的劇痛。堅持著承受這份劇痛,伴隨這份劇痛的曖昧石鑫也照單全收了下來。這個瘋狂地痴迷於廚藝的丫頭,顯然是要將女人對男性的渴望,作為這份特殊食材配料也添加里面。剛剛脫下他褲子的時候,出於女兒家天生的自矜她還有些拘謹,顯然已經全然放飛了自我,毫不吝嗇的將她的妖媚展現在了他的面前,更是直言不諱的道出了對這個東西的渴望。“儘管我憧憬的被你吃掉,和你接下來的吃法大相徑庭,但我依舊拒絕不了你……抱歉,你手中的東西已經是你的食材了。我沒有權利拒絕,但……”石鑫忍受住了劇痛,卻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說出來的話頗有些語無倫次。“我懂,主人翁意識嘛。”甄小蕊笑吟吟的將他打斷,絲毫不以為意道:“畢竟還長在你的身上,被吃掉時的感受也會毫不保留的反饋給你。所以雖然它的歸屬權已經是我了,但我也不介意你有這樣的意識。”說話間,石鑫就見甄小蕊摸出一把精美的小刀,接著他只覺眼
前一花,看不清她如何下的刀,一陣冰涼的感覺自下體傳來,直抵後腰,隱約間帶著幾分麻意,痛感卻微乎其微。他的心跳陡然慢了半拍,急切檢查起了自己的命根子。片刻後,他看著自己好似完好無損般的命根子,呆呆的問道“你這八珍湯,還有麻醉和止血的效果嗎?”一刀過後,甄小蕊便一臉得意的望著他。見他開口,終於按捺不住,開始炫耀起來,她宛如一隻驕傲的孔雀般,得意的昂起精美的下巴,輕笑道:“解牛而牛不知其解。似庖丁那種境界,挖了牛的心臟牛都不知道痛疼,人家怕是畢生也難以企及了。但擁有他的三五分功力,在炮製食材過程中,儘量的削減你的疼痛,還是可以做到的。當然,這你得感謝一下那隻被人家切成肉醬的牛鞭,那隻可憐的工具牛,可是替你捱了人家好多刀啊。”她在解釋的同時,一陣前所未有的涼意楚然侵襲向石鑫的兩顆蛋蛋。原本隨著美廚娘玉手的揉捏疼痛不已卻燥熱難耐的兩顆蛋蛋,猝不及防的被一雙四隻靈巧的手指降了溫,緊接著,一陣輕微卻清晰之極,更加不可抗拒的拉扯之力自兩顆蛋蛋之上傳遞而來。這時,石鑫又哪裡不知?甄小蕊這是拋開了他的陰囊,而後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各自勾住他兩顆蛋蛋的精索,開始向外拉扯起來。石鑫下意識的想要拉扯著自己的精索,與甄小蕊勾動著自己蛋蛋的手指拔河,保護蛋蛋,不讓他脫離保護它的陰囊。然而且不說他是否能夠做到,此念一生,他便又情不自禁的想到:這丫頭真不愧是廚師。無論是剛剛有陰囊保護的時候還是現在陰囊被破開,這丫頭都是隨手一抓,就講他的兩顆蛋蛋抓在了手中。或許別的別的女人要抓男人的蛋蛋,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它們從自己的掌中滑出去。但甄小蕊卻全然沒有這樣的顧慮。別說只是兩顆有點滑的人睪,便是蠍子、螃蟹這類食材,她也能夠輕徒手抓住、炮製它們……念及此處,心中默嘆一聲“非戰之罪”,他最後一點抗拒的意識,也隨著兩顆蛋蛋被美廚娘勾出陰囊外而煙消雲散了。伴隨著兩顆從出生起就被全方位包裹在陰囊中的蛋蛋被拉出體外,前所未有的冰涼感蔓延開來,失去保護的無助感侵襲周身。幸運的是,還有一絲溫暖在孜孜不倦的保護著他——美廚娘那雙精美小巧的玉手。儘管她很快就要用這一雙玉手摧毀他的蛋蛋,但渴到極處的人,又哪裡會在乎鴆酒是否有毒?至少在這一刻,他感受到了他最為渴求的溫暖。於是他順從她的抓握,任由她饒有興趣的垂首把玩。甄小蕊這剖開男人的陰囊,將他斷子絕孫的第一刀,以及拽出他蛋蛋的動作一氣呵成,乾脆之極的下手不可謂不辣,但手法卻亦靈巧異常,未令石鑫被拉出陰囊的兩顆紅彤彤的蛋蛋受損分毫。“裝在裡面的時候那種捏爆的渴望非常強烈,也許是女孩子天生就對這東西既存有敬畏,又抱有毀滅的慾望吧。”甄小蕊撇了撇嘴,眉梢眼角似乎對掌心的食材頗有幾分小怨氣。但很快,她的一雙美眸宛如璀璨的星辰般亮了起來:“可是將它拽出來之後卻發現,這對兒一跳一跳的小東西其實也蠻可愛的啊……”石鑫苦笑道:“大貓的威脅足以令人肝裂,小貓的威脅卻很可愛。”“是的呢!”甄小蕊
的美眸又亮了幾分,她輕笑道:“它失去了威脅到人家的能力,又靠著顏值入了人家的眼,人家當然覺得它很卡哇伊了!”“不過別忘了,人家是廚師哦。才不會因為這小東西可愛就捨不得吃掉呢!”甄小蕊的聲音輕柔軟糯,手中卻一點也不含糊。她將盛放人睪的小鍋添上實現準備好的調羹,通上電,將調羹加熱到四五十度,而後拉扯著一對人睪麻利的扔了進去。看著兩顆肉球在調羹中濺起小小的水花,復又漂浮在水面上,甄小蕊搓了搓空空如也的雙手,指間依稀殘留著兩顆小東西在掌中跳動之時,那生命律動的餘韻,細細回味,甄小蕊一時間竟有些出神。對於作為廚師的她而言,這小東西越可愛,她越想要吃了它。但對於女孩子來說,這男人的物事,除了敬畏與毀滅欲,還有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她覺得這小東西可愛,便源自這份渴望。此刻見兩顆小東西在水裡被煮,她的心頭竟頗覺捨不得。當然,這種不捨的情緒可以有,但因此將已經下鍋的食材還給石鑫是絕無可能的。且不說兩顆被拽了出來,又泡了水,還煮了片刻的人睪是否還繼續勝任它原本的功能了,便是能,也絕沒有人能夠讓她對自己精心準備,熱情洋溢烹飪的食材放手,便是她自己也不行,這是原則問題!剛剛迫不及地的就煮了它,現在有點小後悔了。雖然不能還給他,但在煮熟它之前,玩一玩卻是可以的。想到這裡,甄小蕊的美眸豁然一亮,原本有些糾結的俏臉上也陡然浮現出喜色。她喜滋滋的抓住其中一顆連接著人睪與石鑫的那條好似繩索一般的精索,拽著它將鍋中的人睪拉出了水面,而後鼓起香腮,輕輕的對著冒著絲絲白氣的人睪吹氣。此刻的石鑫依然生不起什麼反抗的心思了。他眼睜睜的看著甄小蕊興致盎然的炮製著自己男性的根本,心中盼著的,無非是這丫頭的動作快些,今早結束這噩夢般烹飪過程,讓他少受些從心到身,再從身到心的折磨。可是她的折磨隨著她將自己的蛋蛋扔入調羹中拉開帷幕,溫熱、擠壓的感覺自下身傳來,他卻情不自禁的凝聚氣了自己全部的心神,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上面,片刻也捨不得鬆懈。若是眼睛一閉就被她連睪帶鞭都處理了,固然少了些痛苦,但自己作為男人最重要的東西就這麼沒了,未免遺憾。倒不如細細的感受一下被她烹飪的過程,日後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胯下,縱然遺憾,也有的回憶。就這樣,石鑫做足了忍痛的準備感受被“煮蛋”的過程。然而意外的是,被加熱的感覺清晰的順著精索傳入大腦,預期中的劇痛卻並不存在,只是類似於泡澡的感覺,水溫固然滾燙,卻不至於無法忍受。反倒是甄小蕊將他的人睪又從調羹中拉出,用小嘴兒對著它吹氣,吹得它在空氣中晃悠來去,令他痛得幾乎叫出了聲。美廚娘如蘭似麝的芬芳吹在自己大傢伙上,那誘人的旖旎一幕沒過去多久,此刻他的蛋蛋享受到了同樣的待遇,卻帶給了他完全迥異的感受。被“去了皮”,失去了唯一一層保護的蛋蛋,被她的氣息噴吐在上面,帶給石鑫的是徹骨的寒冷。“難怪被她鄙視,身為男人最重要的東西,居然是這麼的脆弱。不僅女孩子柔美的足兒可以輕易將它踢爆,小手也可以
不費多大力氣的就講它捏爆,就連柔軟的唇瓣中吹出的香氣,都可以挑戰我承受力的極限。”石鑫心頭懊惱不已的想著。咬著牙忍著劇痛,面上卻儘可能的不動聲色,不肯將自己的不堪表現出來。明知甄小蕊到了這時候絕不會嫌棄她的食材,他卻依舊不想讓她知道,自己作為男性的根本,居然被她一口氣吹的險些痛斷肝腸。甄小蕊也確實沒察覺石鑫的那點小心思。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眼前這顆冒著熱氣兒的人睪上。男人的蛋蛋對於她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本就是稀奇的玩意,眼前這顆剝了皮,煮出一分熟,褪去了少許血色,漸成白色,甚至還飄出了一絲肉香味兒的肉袋子更是對她有著十足的吸引力。剛剛只是只是想玩一玩,此刻一湊近,嗅到那一絲肉香味兒,她竟又生氣了咬上一口的衝動。“鬧哪樣嘛!”甄小蕊忽然撅了噘嘴,給了石鑫一個大大的白眼。“抓在手裡的時候就巴不得下一刻煮熟它,下了鍋又覺得直接煮了太可惜了!真不愧是這個壞蛋的蛋,果然夠壞!”成功甩鍋給石鑫,甄小蕊稍作猶如,真的張開了誘人的紅唇,輕輕的將眼前的肉袋子含入了口中。說是含,倒不如說吻。只是唇瓣在肉袋子上面輕觸了一下,舌尖蜻蜓點水般的一點,便將它吐了出來。作為廚師,倒也有在烹飪過程中試吃一下只有三、五、七分火候的時候,不過那是為了更好的掌握廚藝,而這次,她純粹是嘴饞。好似生肉般的土腥味入口,甄小蕊的娥眉下意識的蹙了起來,但她的眉梢眼角,卻泛起了難掩的雀躍之色。通過這次對只有一份熟都不到的食材進行試嘗,她已經對這對人睪被煮熟後的誘人味道有了幾分預判。“噗通!”甄小蕊的玉手一鬆,她又急不可待的將人睪放入調羹中,煮了起來。而後她拽著精索,拉出另一顆人睪,試吃起來。這一刻較之前一顆多煮了一會兒,也多熟了一分,味道亦不出所料的好上一些,甄小蕊在口中將它多含了片刻,粉紅的舌尖在上面轉了數個圈兒,甚至貝齒都在上面小心翼翼的颳了一下,這才戀戀不捨的將它吐出,丟回調羹中……隨著蛋蛋被美廚娘含入口中,石鑫也發現了女孩子身上一套可以傷害男人的新武器,無論是柔軟的紅唇,還是靈巧的香舌,亦或者白凈的貝齒,這些原本用於調情的工具,此刻轉化為折磨男性根本的致命刑具,其起到的效果不減反增,還好似更加得心應手了一般。這樣的過程,於甄小蕊而言,她只是輪流煮著石鑫的兩顆人睪,每煮一分鐘左右,便將它從羹湯中拉出,晾一會而後含進口中,唇齒舌並用,孜孜不倦的品味著不同的火候下兩顆人睪味道的不同變化,不亦樂乎。而於石鑫而言,他是每被放入調羹中休息一分鐘,便被眼前的小魔女拉著精索將蛋蛋拽出來,而後分別用唇齒舌對他的蛋蛋施以酷刑。饒是已經打定了注意將銘記下被她烹飪的最後過程,作為日後的留念,石鑫的忍耐力也逐漸到了極限……隨著“煮蛋”的時間持續,他的痛感也是隨之減弱了的,理論上應該是越來越輕鬆才對。怎奈何,隨著美食誘人的味道散發開來,甄小蕊將它吞下可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了。雖然作為廚師的意志力讓她堅持著一定要將美食烹飪到十分熟
,等到它的味道最為可口的時候再食用,但在試吃的過程中,她卻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咬的力道。雖未真的將口中的肉蛋咬破,卻已經忍不住在上面留下明顯的咬痕了。以至於已經快被煮熟,越發麻木的石鑫,感受到的痛苦不減反增。“叮!”美廚娘牙齒合攏的聲音傳來。聲音低不可聞,兩人的神色卻同時一震。甄小蕊忙不迭的伸手撈住被她咬斷後,從她的紅唇中逃出來的大半顆肉蛋,而後小心翼翼的咀嚼起留在口中的小半顆來。細膩嫩滑的肉質,鮮美香脆的味道入口,甄小蕊的美眸變得前所未有的璀璨起來,她忙不迭的將那大半顆肉蛋塞入口中,用牙齒切斷一直與男人的身體連接在一起的精索,將肉蛋咬下來,連帶著口中的小半顆,一併咀嚼起來。此時石鑫的肉蛋縱然沒有被煮出十分熟也所差無幾了,可不知甄小蕊的調羹別有玄機還是她的唇齒不斷刺激,石鑫始終能感受到兩顆肉蛋的每一分變化,甚至美廚娘牙齒咬在上面的凹痕,香舌頂在上面時滑出的痕跡都能一清二楚的勾勒在腦中。包絡美廚娘在最後將肉蛋咬斷,牙齒終於切破那一層飽受摧殘的外睪,咬進睪丸內部,而後猝然發力,急不可待的將曾經是作為男性性源存在的器官,如今已經只是一份美食的睪丸咬成兩半……美廚娘牙齒切割在睪丸上的力道,軌跡;將睪丸不均勻分割兩半各自的大小,成了留在石鑫腦中關於他這一刻蛋蛋最後的記憶。而後,只餘下一根從陰囊中被拽出老長的精索,宛如斷了線的風箏線般,無力的耷拉在了地上。細細的咀嚼,充分的品嚐完了第一顆,甄小蕊迫不及待的又將餘下的一顆肉蛋塞入了口中。她將口中含著男人的肉蛋,唇中抿著男人的精索,小心地後退米許,將男人陰囊中的整根精索全部拉出,使之繃成一根長長的直線,連接在美廚娘的檀口與男人的兩腿之間。她試著撥弄了這根直線兩下,而後微露不滿之色,含著肉蛋,含混不清的抱怨道:“柔韌性太差了,不能當琴絃呢!”實驗做完,得到了這一令她感到沮喪的實驗結果的甄小蕊兩指抓住露在唇外的精索,在指尖捻動起來。“別……”石鑫連忙出言言阻止。但很遺憾,食材已經烹飪完畢,不需要再小心翼翼的甄小蕊並未留手,只是捻了兩下,就斷開了石鑫與她口中肉蛋的連接。“唉!”看著並不急著吃下肉蛋,而是好似含糖一般將它含在口中,在舌上舌下,左右兩腮來回轉動的甄小蕊,石鑫失望的嘆了口氣。沒有機會領略到她檀口各處的風光了。“別什麼別?”好似知道他在失落什麼一般,甄小蕊橫了他一眼,含混不清的微嗔道:“外面拽著一根繩子,比吃棒棒糖還不方呢!”石鑫苦笑,看著她的香腮被自己的蛋蛋鼓起來的凸起,面色有落寞也有欣慰。“不夠吃啊不夠吃啊不夠吃啊!”約麼過了半盞茶功夫,終於將男人的兩顆蛋蛋全部吃入腹中的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而後略帶抓狂的叫了起來。石鑫看著這丫頭間歇性抽風發作的可愛模樣,頗覺好笑,又有些無奈的道:“不是還有一大根長的嗎?就算不夠吃,也得等你把它全部吃完再抱怨啊!”“咦?”甄小蕊差異的看向石鑫。以她對他的瞭解,這傢伙不是該說“蛋加鞭加起
來供你吃一頓綽綽有餘”之類炫耀的話語的嗎?“對了!”甄小蕊的目光落在男人一柱擎天般聳立的大傢伙下面,那一片狼藉的陰囊上。蛋蛋被劁了,人也跟著便得謹慎了,效果這麼立竿見影嗎?甄小蕊嘖嘖稱奇的看了片刻,而後將剛剛“煮蛋”的小鍋裡換上另一種事先調製好的羹湯,調整好火候,開始加熱。接著她順手一抓,再次將男人的大傢伙抓在了手中。美廚娘力道適中的一抓讓石鑫頗感舒服。但迥異於之前被她抓著之時那般曖昧的是,他此刻更為深切的感受是冰寒。就是這一雙柔美的小手,在十幾分鍾之前,麻利異常的將他男性的根源做成了美食。此刻再次將魔爪伸了過來,目標便是要烹飪自己這根引以為傲的大傢伙。見他緊張,甄小蕊頗覺好笑,打趣道:“請客吃飯,吃的時候又怕花錢,你這樣很沒品唉!”“不是我請客,是你吃霸王餐!”男人哀怨的語氣逗得甄小蕊忍俊不禁:“還不是你的蠱惑人家的,否則牛身上的鞭都不會被取走,你的牛子更不會被人家吃了。”石鑫無奈道:“我怎麼也想不到,你的吃居然會是這樣的……”“你和一個廚師說吃,吃當然是這個意思啦!怎麼?你覺得人鞭這種食材很另類,正常的吃下不去口,必須另類的吃?”甄小蕊白了他一眼,面露得色,輕哼道:“這種想法是對人家的侮辱!人家可是個廚師唉,挑戰烹飪,食用另類的食材只是基本操作好嗎?”石鑫苦笑道“所以,我是遇到了剋星尤不自知,還甘之如飴的將自己的命根子送到了剋星的嘴巴里?”“你可以這麼想啊,不過人家卻不這樣想。”甄小蕊的美眸恍惚了一下,繼而勉勵憧憬之色,一雙晶瑩的美眸裡泛起宛若寶石般璀璨的光芒,聲音飄忽猶如夢囈般輕喃道:“在人家看來,每一種食物被人家充分吸收後,都會成為人家身體的一部分,與人家永久的在一起。所以,人家說嫁給廚藝並非戲言,而是一種獨屬於人家的浪漫。唯一遺憾的是這種感覺過於空洞,讓人家浪漫不起來……直到人家在你的誘導之下,打起了你身上這根食材的注意,才忽然想到,人家距離真切的感受到這種浪漫,只是差了一種食材而已。”這種充斥著瘋狂與殘忍的浪漫,換個場合說只會讓人毛骨悚然。但落在此刻的石鑫耳中,足以將源自男性本能的最後一點恐懼,以及為數不多的被她“吃霸王餐”的怨懟一掃而空。“小蕊,我……”石鑫面露動容之色,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甄小蕊溫柔的豎起食指,將話語堵在口中。她柔聲道“傻瓜,別急著感動,接下來可沒有煮蛋那麼輕鬆了,會很痛的。”說話的功夫,那加熱的調羹之上開始冒起了煙,顯然已是煮開了。她輕輕抽了抽鼻尖,嗅了一下溢散開來誘人的香味兒,繼而將垂涎欲滴的目光投向了一直被她抓在手裡的大傢伙上,這一刻的她很有痴女的既視感,唯一不協調的是她的手中抓了一把刀,一把剛剛剖開男人的陰囊,現在又要剖開男人命根子的刀!“看了一些資料,據說這玩意切起來很費力。”說話的同時,甄小蕊的皓婉一翻,將手中水果刀的刀尖點在了石鑫已經的冠狀溝上。她頗有些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由此可見,古時候的那些騸匠,沒有一個
會做菜的!“就算會做菜,廚藝也不可能與我家小蕊相提並論。”石鑫苦笑著恭維。他此刻心甘情願讓美廚娘將他的命根子製成食材。但身為男性與生俱來的本能使然,潛意識裡還是想向她展現一下自己大傢伙的堅挺的。哪怕抵不過她手中的這把水果刀,好歹也讓她切的費力些,凸顯一下自己的堅挺,也算是他作為男人最後的一點尊嚴了。但很遺憾,他很清楚,別看美廚娘拿的只是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在她資深的造詣加持下,哪怕剖開一頭牛,也用不了她多少力氣。至於他的這一根牛子,讓她剖開更是比切黃瓜也難不倒哪去。“依舊是非戰之罪啊,不是我不堅挺,而是她在這方面的造詣,比任何的騸匠都要資深。在她的面前,變大了只能讓她多吃一點,根本凸顯不出堅挺……”心中正覺遺憾,一陣鉆心的劇痛自冠狀溝處傳來。“人家說了,很疼的,忍一下。”甄小蕊歉然地看了石鑫一眼,手中動作卻絲毫不作停歇。她一手抓著石鑫陰莖的莖身,另一隻手握著刀,刀尖自冠狀溝處剜進陰莖,而後緩緩的將刀神刺進陰莖。她的神色不失專注,動作卻舉重若輕,宛若夾菜添酒一般輕鬆寫意。石鑫死死地咬著牙不叫出聲來,眼中卻對甄小蕊投來疑惑的目光。甄小蕊手上動作絲毫沒有停歇,繼續剜著男人的龜頭,口中娓娓解釋道:“於貓而言,被折磨至死的老鼠肉,才是最好吃的老鼠肉。於人而言,猴腦,驢肉等食材也具有類似的特質,充分的刺激它們的痛覺,讓它們充分的分泌氨基酸到要食用部位,可以使食材變得更加美味。你的人鞭,同樣屬於這類食材。前面你產生的情慾,現在你被騸掉過程中的痛苦,都是力求做出絕佳美食而入味兒的重要配料。”“雖然是她主動不採取“解牛而牛不知其解”的手法閹割,但總算是能讓她多費些力氣。”石鑫心頭頗為欣喜。但很快,痛斷肝腸的劇痛蔓延開來,眨眼間便吞沒了他的這份欣喜。明明手起刀落就能將石鑫的龜頭切下來,但為求給予男人極致的痛苦而烹飪出絕佳味道,美廚娘將一個“慢”字發揮到了極致。她手中刀在破入男人的龜頭後,看似一氣呵成的切割著,實則每切開一點,都要頓上一下,待得男人體會到了這一下的疼痛,才繼續切割下一點。而所謂的“一點”,美廚娘是恨不得將連接著他龜頭與陰莖根的每一個細胞的一刀兩斷。雖然她的刀功達不到那樣的程度,但以她可以將半透明的黃瓜片切成四片的刀功,男人有二三根手指粗細的陰莖,足夠她持續不斷的切割十幾分鍾了。這十幾分鍾,不僅對石鑫來說是煎熬,對甄小蕊來說也是。她本就有些餓了,吃了兩顆人睪遠未吃飽,眼下她垂涎欲滴的美食被她抓在手中,但為了烹飪出絕佳味道,偏偏不能快餐,必須慢悠悠的炮製食材,這著實難熬。索性,耐心是一個好的廚師必備的基本條件,甄小蕊不缺乏與廚師相關的任何職業素養。她的耐心自是不消他說的,而石鑫的耐力也著實不錯。身體上痛得撕心裂肺,理智上他竟逐漸恢復了少許清明。他血紅著雙眸,死死地盯著美廚娘染血的玉手中的那把水果刀,將僅有的意識,全部投注在了上面。恍恍惚惚的,他只覺得自己的思緒似乎化為了
一隻無形的大手,抓著美廚娘的小手,幫著她刺激起了長在自己胯下這根食材。刺激過後,他更是將源自下身的劇痛照單全收,而後細細感受,充分放大這份劇痛,再在大腦的控制下,將可以使胯下這根食材變得美味的氨基酚,充分的運輸過去……於是,本應持續一刻鐘左右的“入味兒”,只過去七八分鐘,只切割了一半,就達到了甄小蕊所預期的效果。男人痛苦卻鑑定甄小蕊看在眼中,有心繼續切一會兒,滿足一下他的渴望,但見他額間青筋直冒,不禁生了幾分憐惜的心思。她對著男人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而後玉手一抖,手中水果刀劃過男人的胯下,帶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同一時間,甄小蕊麻利之極的自盒子將筷子抓出,準確無誤的將被割下來,掉向地面的龜頭夾住,而後將其放入微熱保持溫度的調羹中。不多時,烹飪完成。甄小蕊將其夾出,在另一份調羹沾了沾,順帶著降了一下它的溫度,而後迫不及待的將其夾到唇邊。她小心翼翼張開紅唇,用牙齒自龜頭邊沿的位置,撕扯下小小的一塊兒來,細細品味。甄小蕊突然改下狠手,著實令石鑫猝不及防。對於無法繼續與美廚娘合力進行烹飪,石鑫的第一個想法便是悵然若失。然而他卻顧不得再想,忙不迭的盯視向美廚娘的動作。眼見美廚娘在小口品嚐後,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逐漸瞇成了兩道可愛的月牙兒,他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總算沒有白白浪費這一番氣力,經由他們的共同努力,烹飪出的這一節人鞭的味道沒有讓她失望,那也不枉他的付出了。小口試嘗過後,甄小蕊便將整顆龜頭捲入了口中。不過她卻沒有急著吃掉,而是卷在舌尖,張開檀口,似炫耀,似挑逗的將它含在口中,露給石鑫看。石鑫從未想過他能在這樣的角度,目睹自己的龜頭被少女含在口中。遺憾的是他沒能體會到美少女紅唇柔軟,潤滑的滋味——現在體會不到,以後更加不會了。充其量只能飽一下最後這一點眼福了。只希望能多看一會兒了。甄小蕊倒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過她已經餓了好一會兒了。稍一思量,她給了石鑫一個歉然的眼神,而後在石鑫不捨的目光中,合攏紅唇,咀嚼,品嚐起了她的美食。少頃,想用完了她的美食,又稍作回味,甄小蕊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男人淌血的肉棒上。在她精心調製的八珍湯作用下,肉棒並沒有因為血流不止,也沒有因為劇痛而變軟變小,依舊是碩大的一條。“是嫌人家切的太快了嗎?”對上男人幽怨的目光,甄小蕊摸了摸男人的腦袋,笑著安慰:“不是還有這麼大一條等著人家切嗎?”“唔……”再次將人鞭抓在手中,甄小蕊頗為不了的嘟起了小嘴兒,小聲嘀咕道:“剛剛感覺上確實是好大的一條,但只是切了一小段,感覺少了許多,少了一大截似的……”再次將人鞭抓在手中,甄小蕊一改之前對這份食材的覬覦,頗有些不樂低聲抱怨片刻,轉而對石鑫投去了不滿的目光。她的邏輯是這樣的:這麼好吃的食材,不能像韭菜那樣,割完再長,多可惜啊!而這根食材又是他培育出來的,不怪他怪誰啊!石鑫已經不記得這丫頭給自己甩了幾個鍋了。不過他連連自己的命根子都被她下鍋都甘之如飴了,又哪裡會介意被甩
鍋?“男人居然是越騸越溫順的,人家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見他苦笑不語,甄小蕊打趣了一句,而後自盒中取出一片好似錫紙片般的薄片來,將石鑫斷了龜頭的陰莖緊緊地包裹在裡面。而後抄起水果刀,刷刷刷,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切割猶如雨點般落在薄片上,眨眼間,包裹著人鞭的薄片上出現了二十餘道細小的刀口,裡面的人鞭順著刀口外露出道道粉色的細條。做完了準備工作,甄小蕊滿意的放下水果刀,給連接著薄片的電線通上了電,開始最後一部分食材的烹飪。灼熱的感覺自下身迅速湧了上來,絲毫不亞於之前的劇痛再次襲來,石鑫這次的表現卻好了許多,居然還能說得出話來:“還以為你會繼續切片呢,結果卻是想吃烤腸。”甄小蕊埋首給人鞭外露的地方刷著料汁,隨口糾正道:“不是烤腸,是巴西烤肉。”“那不應該是穿進去加熱的嗎?”“那樣會破壞原有味道的!”甄小蕊的聲音有些鬱郁。石鑫還待說些什麼,張口卻是一聲痛哼,於是不再多言,轉而一如之前,目光死死地盯著埋首為自己的命根子刷著料汁的美廚娘,用心感受著,放大著她在烹飪過程中帶給他的每一分疼痛,而後努力的擠壓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氨基酸到她烹飪的食材中,助她將她的食材變得更加美味……如是不斷的加熱著,烤肉的香味也逐漸瀰漫開來,甄小蕊貪婪的呼吸著男人的人鞭被烤熟的味道,小心的揭開薄片,終於等到了享用男人身上最後一份食材,也是最多一份食材的時候。由於已經在烹飪的過程中入了味兒,所以這次甄小蕊的下刀十分的乾脆,手起刀落,一節手指那麼長的人鞭便被她片了下來。而後更不遲疑,直接將刀背上的這一節人鞭吞入口中,品嚐起來。“腥氣好重呀,人家秘製的醬汁居然不能祛盡它……”美廚娘失望的語氣讓石鑫的心頭陡然一沉,灼熱的烘烤之下尤能咬牙死撐的他險些因為這一句話而崩潰。他忍著劇痛,顫聲問道:“不好吃嗎?”見他緊張,甄小蕊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只是沒祛盡,殘留了一些,對味道有著一定的影響而已,哪有不好吃那麼嚴重?你自己說,人家精心調製的食物,有不好吃的先例嗎?”“確實沒有。”石鑫放鬆了下來,嘴角也露出了一個笑容。心中卻依舊有些失望。自己的鞭終究未能烹飪出絕佳的味道,而自己只有這麼一條,這依舊是個遺憾,只是沒有“不好吃”那麼浪費而已。“你在那犯什麼二啊!以人家在廚藝上的造詣,怎麼會出現祛腥祛不盡這種事呢?人家是故意這樣的!”察覺到了他的失落,甄小蕊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她頗覺好笑的解釋了起來:“理論上說,吃這種食材是要把尿管給祛了的。那樣的話祛腥就容易多了。諾,你的龜頭就是,人家已經品嚐過那種完全祛腥的吃法了。至於這根烤肉條,它和龜頭幾乎算作一體的,但龜頭去了尿管對吃起來的感覺的影響微乎其微。但人鞭就不行啦,去了尿管再吃它,吃起來的感覺就變了。”“喂!別用那種眼神看人家,廚師口中吃起來的感覺,和你想的可不是一個意思。”見男人的目光從失落逐漸轉為異樣,甄小蕊有些臉熱,她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細聲解釋道:“除了你
的情慾和痛苦,人家的情慾……唔,直白點說,就是想將男人的……的雞……巴含在嘴巴里,甚至咬上一口的渴望,也是要入味兒的一部分。”不得不說,女人是一種男人無法理解的生物。剛剛的烹飪、食用過程中,她抓也抓了,舔也舔了,吃也吃了,縱然偶露羞意,總體上卻是落落大方的。唯獨此刻在她的嘴裡含混不清的蹦出了一個粗俗的禁忌詞,卻羞得她手足無措。好一會,她才緩過來,繼續解釋道:“人家是打起你身上這根食材注意的時候才覺得它浪漫的。而在這之前,被你誘導著去想吃你這玩意,才是人家的靈感之源——女人會因為男人的鞭而對牛鞭存在排斥,縱然大著膽子吃了心裡也會存在芥蒂。那麼用男人的鞭取代牛鞭,供給女人充當食材會怎麼樣呢?”石鑫沒有錯過美廚娘神色變化的每一個細節,因而也十分精確的得出了結論:“你在加熱的時候是對尿管有一點排斥的,吃的時候口中說著嫌棄,心裡卻沒有一點嫌棄。”刷!甄小蕊在男人的鞭上下來兩節手指大小的一截,而後賭氣似的用貝齒一下子將它咬斷,口中吃著男人鞭,含混不清的嗔道:“現在又成柯南了?剛剛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做給誰看?”石鑫尷尬一笑,低頭看了一眼胯下少了一大截的傢伙,繼而笑得更尷尬了:“那個……慢點吃,別噎著!”“你啊你,大傢伙變成半大傢伙了,色心還沒徹底熄滅呢!”甄小蕊笑嘆一聲,手中水果刀再次在人鞭一指節的位置上切了進去,而後抬眼看向石鑫:“怎麼樣,已經煮熟了,還有感覺嗎?”石鑫認真的感受了片刻,答道:“不痛了,但是能感覺到被你切。”“是麼?”甄小蕊的美眸之中泛起幾許魅意,俯首自石鑫的腿間,張開檀口,在男人長在腿間的肉條上咬了一截下來。繼而她口中嚼著烤肉,在男人的胯下仰首看向對方:“你確定還感覺的到?”石鑫連連點頭。他確定自己感覺得到。那種美少女在自己的身下低眉俯首,自己在美少女的挑逗下,全身上下熱血澎湃,激動得無以復加的感覺,他能清晰無比的感覺到。說起來,他便是因為這樣的渴望,而搭上了自己的命根子,讓它變為了食材。而最終,它變成了食材的命根子,最終也享受到了他最渴望的一幕,他也感受到了這一幕下那種躁動的欲焰。男人的情慾之火在自己的口中燃燒,這是引燃女人情慾的催化劑。石鑫這根被烤熟的肉條起到的催化效果頗令甄小蕊意外,但她更多的卻是欣喜。她毫無保留的也燃起了自己的情慾之火,吃起了男人下面的那根東西。未經人事的甄小蕊對於這方面的知識只有極少一點點的涉獵。索性在她這裡,挑逗男人的慾火是毫無難度的,別的女人吃男人的下面是不能用到牙齒的,而她,牙齒才是主力,唇色只是戲謔玩耍……石鑫閉著眼睛,細細感受著美廚娘在自己的胯下吞嚥。明知與別的男人享受被女人唇舌服侍迥異,卻依舊樂在其中。別的男人被女人吃,唯有最後的吞嚥,才被女人吞嚥下去一小部分;而他,只是高度濃縮了這一過程,每一口的吞嚥,都吃下了他至關重要的一部分。二者縱有區別卻也不大。二者最大的區別,只是在女人的小嘴兒裡敗下陣來的時候,一個敗得不
徹底,一個徹底而已。他便是敗得徹底的那個。隨著被咬掉的感覺消散,麻癢的感覺自下體傳來,石鑫睜開了眼睛,看向依舊埋首在自己胯下的美廚娘。此時,男人那一條碩大的命根子只剩下不到半個指節長短的殘根遺留下來,因為沒有熟,所以咬不動,美廚娘只是意猶未盡的伸出舌尖兒在上面舔著玩兒。“結束了!”這一刻的石鑫,與在女人的口中敗下陣來,進入聖人模式的其他男人殊無二致。“吃飽了!”甄小蕊聞言也停下了口中東西,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粲然一笑,抬眸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石鑫亦看著她,心緒複雜,不知今後何往,更不知該說些什麼。二人對視良久,甄小蕊率先有了動作。她頗為好笑的伸出小手,在依舊連接著石鑫下腹的兩根精索上拽了一下,玩味道:“你的下邊什麼都沒有了,卻依舊掛著一個空空如也的皮囊幹什麼?雖然這樣很可愛,但會影響到你小便的,趁著八珍湯的藥效還在,人家幫你處理一下吧!”言罷,不待石鑫答話,便著修剪起了男人一片狼藉的下身。石鑫腦中依舊千頭萬緒。看著在自己身下忙碌的美廚娘,一切紛雜的念頭都隨著她巧笑倩兮的嬌顏而放空,心中的思緒,最終匯聚成了一句一語雙關的一句話:“依舊隨你處置便是……”“好啊,那說定啦!”甄小蕊聞言,以“解牛而不知其解”的手法未男人修剪下身的玉手微微一頓,繼而輕笑著回應一句,而後埋首繼續處理食材餘下的那不能的一部分……也許是不能吃的一部分,也許是要吃一輩子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