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中踢襠歲月【更新中】
作者:Frfrrr
序言
深夜,一切都如同平時一般,我打開手機的神秘軟件,右手伸向兩股之間。電子屏幕裡的小人不知疲倦地躍動著,亦真亦假的文字冷冰冰地躺在方框之內,誘惑的聲音在耳機中刺激著日漸發木的大腦。我如同例行公事一般抽動幾下,便陷入無限的空虛之中。
我緩緩閉上眼睛,那段純粹、瘋狂、掙扎的記憶似乎日漸模糊,似乎再也難以滿足我“久經沙場”的胃口。是啊,現在ai技術如此發達,只要輕輕點開軟件,無數感官刺激的音視頻便可潮水般湧入我們的生活。只需二兩金銀,無數鶯鶯燕燕便可滿足我們的無限需求。但是,這真的能替代我那段純粹的記憶嗎?
我的生活也日漸步入正規,一切都走進了社會時鐘的規訓,似乎不再能容納我荒唐的行為和想法,那段歲月也理應將被扔進歷史的垃圾桶。那豈不是永遠都回不來了?
想到這裡,我慌忙拾起手機,拾起殘存的記憶碎片,試圖重現那段荒唐踢襠歲月。
二零二五年五月十五日寫於青島一我是語文課代表2016年,我考入了市裡最好的初中,分入了最好的班。
與班裡大部分學霸不一樣,我承認我只是個投機分子,拿了保送入學的資格,根本沒有死讀書的勇氣和毅力,我利用文科的小小優勢,才勉強在維持住中上游的位置。至於數學和理科,就隨他去吧,哈哈!
正因為對文科的單純偏科,我剛開學便早早地競選了語文課代表,一共有四個語文課代表,出乎意料的是,沒有男生與我競爭。於是我便順理成章地當上了唯一一個男生語文課代表。
正當我懵懂地接過這個職位時,我才明白,這是個被男生所恥笑的職位。因為這是個“女生”的職位,在這個全市聞名的頂尖班,根本不會有男生會想不開,去當這處於鄙視鏈底端的職務。
好嘛,反正我語文成績也是全班前列,雖然數理科就上不了桌。他們笑就笑吧,我當著就當著吧!
就這樣進入了初中第一個學期,大部分人尚未進入青春期,就是個大一點的小學生,一切都還是那麼純粹。因此,當我得知我要與三個女生共事的時候,看著另外三個陌生的名字,內心似乎沒有掀起什麼波瀾。殊不知,這三個名字卻緊緊扣住了我接下來的三年時光。
第一次課代表開會前,我在心裡淺淺地把三個名字記住,爭取不要在第一次見面就出糗。老師領著我和三個女生走到走廊,讓我們做自我介紹。
第一個說話的是老師欽點的組長,也是語文狀元燕燕。
二燕第一個學期悄然結束,接下來就是快樂的寒假。與此同時,我似乎感覺到了荷爾蒙的些許波動——青春期到了。細小的絨毛在下體的溝壑間野蠻生長,喉結突破皮膚束縛而聳立。更重要的是,我初次接觸到了繽紛的網絡世界。
雖說我小學學的是計算機競賽,但是由於管理非常嚴格,我甚至沒有獨立上過網。自從上了初中後,擺脫了教練的管理,我日漸放縱於網絡世界中。先是遊戲和小說,然後就是搜索各種奇怪的內容。
2016年的網絡環境,早已去除了互聯網早期蠻荒生長的赤裸,卻黯然滋長著更隱晦但更迷人的內容。一開始,只是出於小小的好奇,我嘗試著用最簡單的搜索引擎搜索“踢襠
”,一部部沒頭沒尾的綠色影片,一篇篇短小精悍的小小說,躍然出現在網頁當中。我如飢似渴地閱讀觀看,像是燕子翱翔於無盡的藍天,最終落在了最喜歡的枝頭之上。
一篇篇文章,沒有任何赤裸明確的描述,甚至沒有一個可視化的瞬間,卻足以勾起少年的無限遐想。直到悄然流出了透明的液體。
經過寒假的洗禮,我又回到了牢籠般的學校,過著籠中鳥一般的生活,遠離了一切網絡以及我所喜愛的東西。百無聊賴之下,我開始對腦海中的一切文字重新洗牌,投影到現實生活中。
燕燕是最符合我想象的女生,她不僅中文寫得好,寫英文更是一把好手,歐美歌曲張口就來,幾乎就是我們班裡所有同學的歐美歌曲啟蒙者。她還有拉丁舞的證書,雖說純粹的拉丁舞我並不喜歡欣賞,但是強大的舞蹈功底足以讓她輕鬆駕馭任何一種動作。
狂放美式的性格,足以讓她在壓抑的尖子班大殺四方。她可以在班裡高唱bangbang into the room(一首歐美的黃歌),可以在男生面前直呼“有本事草我啊”,也可以在被男生欺負的時候直搗黃龍,一手抓住要害。
她沒有讓人一見鍾情的外貌,當時幾乎沒有男生真正對她動心,但是她那直率的動作,在牢牢抓住其他男生要害的同時,也抓住了我的心——我多麼希望被抓住的是我啊!可惜當時,我是個表面正派的人物,我不會犯賤,不會惹女生生氣,更難以讓她大動肝火抓向我。
我日思夜想,直到看到《色即是空》的片段,大叔在車廂裡用下體蹭前面的女生,被女生憤怒地一腳爆蛋。我若有所思,一個求踢襠計劃油然而生。
第二週,恰逢消防演練課,同學們在小小的籃球場裡圍觀前面消防員的滅火器演示。前排人擠著人,爭搶一個更好的觀看位置,我敏銳地捕捉到燕燕正好在女生的前排。油桶裡的烈火熊熊燃燒,我心中焦躁的火焰隨之升騰。那麼,計劃開始吧!
我上半身靠在好基友的背上,雙手搭在上面,試圖用他當作我避免社會性死亡的掩護,他並不知道我的計劃,樂呵地看著滅火呢。我抵著好基友,慢慢抵近燕燕身後。
足夠近了,我下半身不安分地漸漸勃起,似乎等不及計劃裡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了。我左顧右盼,排除了所有的社死隱患後,猶豫而又決然地把下半身朝著燕燕柔軟的臀部探去,似乎抱著必死的決心,就像人類第一次踏上月球一樣。我勃起的陰莖隔著褲子,踏上了燕燕柔軟的臀部,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特殊的觸覺,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直衝內心,心率瞬間飆升,但是恐懼又籠罩著壓抑了我的心跳。
燕燕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侵入,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平時憨厚老實的我,於是又扭過頭去。籠罩我的恐懼瞬間驅散,我肆無忌憚地用下半身輕輕摩擦著燕燕,更加猛烈的快感直衝腦門,真的太爽了!
“啊!”,突然,燕燕猛地扭動胯部,柔軟的臀部頓時化作堅固的攻城車,頂向我勃起的下半身。強大的衝擊力讓我的陰莖瞬間彎折,酥麻與疼痛撒向了我的整個下半身。一下,兩下,三下,燕燕的舞蹈功底帶動著她的臀部,快速而有節奏地頂著我的下體。我趕緊把下半身從她的臀部撤回,生
怕徹底折在她的小臀之下。
她扭過頭,一臉得意望向我,似乎宣告著她的巨大勝利。我驚恐地望著她,一手捂著下體,臉上假裝流露著扭曲的表情,心中暗喜: 不錯,這就在我的計劃之中。
緩了一會兒,在青春期荷爾蒙的加持下,我的下半身又輕鬆再次站立起來,如同不服輸的騎士一般,再次向燕燕的臀部發起衝鋒。這次帶著慣性,衝擊力遠超第一次,燕燕甚至忍不住輕喘了一聲。
這一次,燕燕徹底忍不住了,小手直接抓向我刺進臀部的陰莖,如同邁克爾傑克遜抓帽的瞬間,我的下體被她牢牢握在掌心,無名指和小指在我股間摸索著,熟練地勾出了我的兩顆蛋蛋,無情地向外撕扯著。
“唔!”我小聲地吶喊著,生怕被旁人發現我的齷齪行徑,但又忍不住為我被蹂躪的下體聲援。我雙手抓著她掌握我的寶貝的小手,乞求小手不再發力抓著我的要害。
燕燕把嘴湊到我的耳朵邊,小聲無情地說“我捏過的雞,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小樣還想猥褻我?!”說罷,小手的力氣越來越大,我的蛋蛋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快感逐漸演變成疼痛,我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周圍的人紛紛扭過頭來望向我,燕燕見狀急忙鬆開了我的下半身。迫於旁人的壓力,她若無其事地轉過身,放下我隱隱作痛的兩顆蛋蛋,方才作罷,留下一個兇狠的眼神,刺向我尚在勃起的下體。
好消息,我的計劃,成功了!
壞消息,我的計劃,似乎被迫要超額完成了。
短暫的歡愉之後,縈繞在我腦子裡的變成了無盡的恐懼——萬一燕燕把這事告訴老師或者捅出去,我的一世英名豈不是毀於一旦?處於溫室裡的我哪裡見過這風浪?自責,後悔,恐懼,讓我佔據大頭的小頭漸漸退出舞臺,理智重新佔領高地。
直到演習結束,我的眼神始終躲避著燕燕,更不敢主動向她道歉。就這樣,懷揣著忐忑的心理到了晚自習。
好巧不巧,語文老師把語文課代表叫到收發室釘試卷,其他兩個都沒空。好嘛,又是隻有我和燕燕了。
老師交代完任務就把門帶上,離開收發室。偌大的收發室,只有我們一對。由於白天的事情,氣氛顯得緊張無比,我也快要窒息了。
良心的驅使,我率先打破沉默,主動向燕燕為白天的事情道歉“燕燕,對不起,我為我上午的莽撞道歉!”說罷,我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出乎我的意料,燕燕笑了一下,說道“沒關係啦!我原諒你了!”燕燕善意地瞅著我,略顯老土的眼鏡閃爍著光。
“真的嗎?”我喜出望外。
“真的呀!”燕燕慢慢靠近我,頭慢慢貼近我的耳朵,低聲說道,“你幹這事,是不是喜歡我呀?”
說實話,黑皮膚,老氣的眼鏡,樸素的校服,真的很難撩動我的心。如果不是我有所謀的計劃,我很難會和她有任何的接觸。但是,為了讓白天的事情師出有名,我還是違心的表示同意。
“好呀!”燕燕趁機抱住了我,右手在我的下半身上上下下地摸索著,似乎想要找回白天丟失的東西。直到握住了我的小弟弟和蛋蛋,才心滿意足地微笑起來。我心裡既驚喜又恐懼,彷彿已經想好了我們兩個孩子的名字,又被她的外貌所勸退。
突然,燕燕的小手陡然握緊,我的小弟弟和蛋蛋扭曲著𢸥
在她的手裡,超級大的力氣讓我來不及產生快感,無盡的痛苦直衝大腦,忍不住大叫出來。
她的眼神從善良變得刻薄,一臉鄙夷地望著痛苦扭曲的我,冷冽地說道“就憑你?一個又黑又瘦又矮的死變態,還敢喜歡我?!”說罷,她的表情從刻薄變成了用力地咬牙切齒,我的蛋蛋在她的手裡逐漸加壓,感覺到幾乎就要破裂。
我頓時疼得冷汗直流,雙手握著燕燕的手臂,用痛苦的表情向她求饒。但是求來的不是鬆手,而是更加猛烈的進攻。
“老孃我今天就讓你斷子絕孫!反正我也是未成年!沒人能管得了我!”燕燕下定了決心,我的下體在她仇恨的狠捏之下疼痛不堪,蛋蛋已經到達變形的邊緣。
好在,燕燕雖說經驗不少,但是畢竟年齡還很小,沒見過真正男生的生理結構。手的主要壓力都分佈在小弟弟上面,我的蛋蛋才得以僥倖存活。
就在我命懸一線之際,老師打開了大門。“試卷釘得怎麼樣了啊?”謝天謝地,這簡直就是我的救命稻草。燕燕急忙鬆開手,我的下體瞬間得到了救贖。
老師一開門看到眼前的一幕: 我無力地癱軟在地,滿頭大汗,表情扭曲,燕燕手裡仍然搭在我的下體。“你怎麼又欺負男生?這種要害部位你不能碰!”老師隨即生氣地走向燕燕,一手擰著她的耳朵。
“是他欺負我,我才這樣反擊的!”燕燕辯護道,眼淚大滴大滴地在眼眶打轉。
“班裡多少男生被你欺負過了?我還相信你的話?他比你矮兩個頭,他怎麼欺負你啊?”老師絲毫不相信燕燕的說辭,把她扭送到了辦公室,跟她談話。
我癱坐在地上,望著眼前的一切,想要幫她辯護,卻又沒有自爆的勇氣,良心始終沒有戰勝對人設崩塌的恐懼。我也站起身,幫腔道“是她欺負的我,直接就弄我的要害!”或許是演技爆棚,又或許是疼痛感上頭,我的眼淚也隨即大滴大滴地落下。
燕燕聽到我的話,絕望的眼神投在我身上,我慌忙逃避著她的眼神,直到老師把她帶出收發室。我回味著她絕望的眼神,疼痛的下體頓時失去了知覺,彷彿即將徹底失去了一般。
整個世界瞬間萬籟俱寂,我悻悻地走回教室,還能清晰地聽見我心臟的狂跳聲,“咚咚咚”,是對東窗事發的恐懼,是蛋蛋隱隱的疼痛,也有計劃之內的扭曲快感。
我坐著椅子上,就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囚犯,緊張地看著大門,希望又不希望看見燕燕走進來的身影。希望,是對心中大石落地的渴望。不希望,是對未知結果的恐懼。
過了好一會兒,燕燕走進了大門。沒有表情,沒有淚水,沒有言語,她就靜靜地坐回自己的座位。我如同一隻鴕鳥,把頭埋進了地裡,躲避著關於她的一切。
幸運的是,一切都如平常一般,時間平穩地流淌到第二天。我發現桌子上有一張紙條平靜地躺在那裡。我打開紙條,是燕燕寫的“今天下課來鋼琴室,我們來談一談,我要向你道歉。”
我心裡一顫,意識到這並不簡單。燕燕出爾反爾的態度依然歷歷在目,我足以想象到將會發生什麼。她道歉?絕對是不可能的。
下課後,我順手把MP3揣進口袋裡,下定決心,如同一個孤膽英雄,孤身徑直走進鋼琴室。
鋼琴室果然沒人,平時也是人跡罕至,許多
桃色的校園傳說都出自這裡。悠揚的鋼琴聲足以掩蓋任何的嘈雜,高雅的藝術下潛藏的是人類最原始的慾望,黑白琴鍵之間亦是人性黑白的暗流湧動。
當我還沉浸在想象時,我的褲子突然倏地被拉下,下體孤零零地展示在這藝術殿堂之內。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燕燕,她那時更甚於我變態笑容,讓我愣在了原地。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燕燕的小手迅速穿過我兩股之間,準確地抓住了我的兩顆蛋蛋。我全身一緊,疼痛瞬間蔓延整個下身。
燕燕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久等了。”隨後掌心突然用力,我的兩顆睪丸被捲入了她的仇恨之中。
“啊!!”我疼得大聲喊叫,燕燕被嚇了一跳,小手鬆開了一點,我的蛋蛋足以得到一點喘息空間。
“你坐著鋼琴椅下面吧!”燕燕握著我的命根子,頗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氣勢,我被迫照做,躺在了鋼琴椅下面。
燕燕鬆開手,我的陰囊自由了,暫時。她隨後迅速用腳踩在我的兩顆蛋上,運動鞋粗糙的質感碾壓著我尚未發育完全的蛋蛋,前所未有的疼痛讓我再次大叫出來。
這時,不同於上次,燕燕自信地彈起了《卡農》,我的哀嚎淹沒在了悠揚的琴聲中。燕燕的左腳踩在鋼琴踏板,右腳碾壓著我可憐的睪丸,彷彿我的哀嚎能給曲子帶來更豐富的音色。
隨著《卡農》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我的蛋蛋淪陷在一波又一波的痛苦之中。燕燕的小腳漸漸用力,蛋蛋的結構似乎開始瓦解,瀕臨粉碎。我的哀嚎沒有打動沉浸在藝術的燕燕,悠揚的琴聲一遍遍洗刷著我的痛苦。
絕望的我用雙手挪動著她的右腿,作出最後一搏“燕!你把我的蛋踩碎了是違法的,雖然你未成年,但以後會有影響的!”我希望藝術帶來的痛苦可以囿於《卡農》所代表的規則之下。
燕燕聽罷,似乎被我的困獸之鬥所折服,淺淺抬起了右腳尖,鬆開了我瀕臨破裂的蛋蛋,隨後突然用力一踢,鞋尖與我的小弟弟劇烈撞擊,小弟弟瞬間壓縮成一團,我痛苦地捂著下體打滾。
好在,燕燕被我的半威脅話語折服了,雖然是疼,但是我的生殖系統畢竟是保全了,在她的狠擊之下全員生還。
“這樣吧,我可以不讓你斷子絕孫,但是你得給我留一點證據,因為你之前的行為也是違法的哦!”燕燕插著手,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給我指了一條更好走的路。
“啊?我也不想留案底啊!”我試圖拒絕道。
燕燕輕蔑地笑了,用腳威脅地點了點我的蛋蛋“現在你哪裡有發言權啊?!”
“好吧。”我被迫同意。
隨後,燕燕撩起校褲,脫下她的花邊內褲。我看著未曾見過的新鮮玩意,嚥了咽口水,小弟弟很自覺地聳立起來。
燕燕看見了我聳立的小弟弟,把內褲一扔,地心引力把內褲輕輕地套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她坐在地上,右手把內褲包在我的小弟弟上,略顯生疏地上下抽動起來。
“怎麼樣?是我來還是你自己來?”燕燕問我。
前所未有的快感早已直衝我的天靈蓋,我不假思索地說“當然是你來!”
燕燕嘴角一抽,輕蔑地笑了一下“行吧,就當是獎勵你了。我之前沒試過,也挺好奇的。”說罷,右手快速抽動起來。
我的小弟弟和她的內褲緊密地摩擦著,感受著她殘存的一點
小花園的餘蘊,靈巧的小手擺動著,刺激著我未曾開發的龜頭,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著我的荷爾蒙。
或許是第一次,我很快就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灑在了她的內褲上,彷彿留下了一個潔白粘稠的堰塞湖。
燕燕看見了內褲的溼潤,嫌棄地說“真噁心!”隨後把內褲一掀,懸在我眼前,彷彿是一個歸來的王,驕傲地說“這就是你強姦我的證據了,你等著吧!以後你就得對我言聽計從了哼哼。”
強姦?我瞬間瞳孔炸裂,怎麼就變成強姦了?我之前就捅了她一下,至多也就是猥褻啊。但是想起我現在射在了她的內褲上,這似乎就是一個鐵證。對規則的恐懼瞬間襲向了我。
我,要完了。
躺在口袋裡的MP3,卻默默地記錄著這一切。
我驚恐地對燕燕央求著“別!別說出去!求求你了!”
燕燕不屑地笑了笑,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我的頭被整個按在地上,劇烈地摩擦著她的鞋底,火辣辣的感覺佈滿我的整個臉龐。
莫名的爽感直衝我的心頭,正當我抓住她的鞋子,試圖把她的腳從我的臉上挪開時,她把腿猛的一收,彎下腰對躺在地上的我說“你乖乖聽我的話,按我說的做,我就保證不告發你!”
聽罷,我連忙點頭,表示同意。她滿意地笑了笑,把沾滿精液的內褲收進袋子裡,在我眼前晃了晃,便離開鋼琴房揚長而去。
我望著她遠去的身影,拖著劇痛的下體,摸了摸口袋裡的MP3,心裡早已打好了算盤。
隨後一連幾天,我都成了她的打工人,無論是作業還是老師交代的任務,最後都變成了我的任務。發作業,收作業,寫作業,我成了連軸轉的機器人,工作的成就卻都成了她的功勞。
一時的痛苦我能承受,身體的疼痛也可以化作我的快感,但是如此長期的壓榨,心理成就的被剝奪感,卻使我內心的爆炸氣體不斷淤積,急尋一個出口的閥門。
終於,在一個晚上,老師交代了批改兩個班一百張卷子的任務,本來是兩個人的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我的頭上,這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沒錯,踢襠、踩臉、踩蛋都不能撂倒我,這輕飄飄的一百張卷子卻結結實實地給了我一個過肩摔。
我忍無可忍,把手裡的MP3亮在了燕燕手裡,說“我們之前的事情我都錄音了,你別想再剝削我了!你自己幹吧!”
燕燕看著我的MP3,一臉懵逼,彷彿天衣無縫的計劃愣是鋥出了一個小破口。
隨後,我播放了當時的錄音,她的威脅,她的踢打,她的證據,一切都誠實地流淌了出來。
她一臉震驚,放下了之前所有的高傲,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那一晚,是她最努力的一晚,所有卷子都交到了她的頭上。
我沾沾自喜,為我的重大勝利歡欣鼓舞,終於能為我自己洗刷冤屈了。然而,她似乎在工作的時候想著什麼,無數陰謀正在暗流湧動。
我的快樂沒有持續多久。第二天中午午休,我一個人坐在教室裡,我突然被學生會的檢查同學包圍“有人舉報你使用MP3,我們來檢查一下,請你配合。”我頓時驚慌失措,因為我的MP3——我的命根子,正躺在我的桌子上,被他們一覽無餘。“你違規使用電子產品,我們沒收了。”隨後,他們火速把MP3拿走,頭也不回地離
開了教室。我愣在原地,眼前的一切彷彿是開了五倍速的電影。
我還沒反應過來,燕燕就湊到了我的耳邊“怎麼樣?刺激嗎?”我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被她下套了,好一招借刀殺人。
我冷靜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實際上只是被嚇得愣住,大腦飛速地想著。好嘛,你用借刀殺人,我也用一招空城計。
我佯裝淡定地對她說“你把我MP3收了有什麼用?我的sd卡早就取出來了,網盤到處都存著呢!”我慢慢進入演繹狀態,一臉自信神情凝視著她,彷彿一切都真實發生一樣。
燕燕瞬間如川劇變臉一般,笑盈盈變得緊張起來,然後突然又變得怒目圓睜,是我從未見過的猙獰模樣。她左手如同巡航導彈,直奔我的兩顆蛋,狠狠擒住,我瞬間疼痛不已,癱軟在地。
“你是用哪個地方猥褻的我?是這裡嗎?”她右手抄起桌上的剪刀,抵在我的小弟弟上,輕柔而恐怖地說。
剪刀的兩個刀片在日光的照耀下鋥亮,灼痛著我的雙眼,也恐嚇著我的小弟弟。我的雞雞被可憐地架在剪刀中間,只需要她的一念之間,輕輕發力,我和我的雞雞便會永遠分開。
“你個陰B,這麼多心眼子!你的小雞雞不想要了是不是?!”燕燕突然發怒,生氣地說,左手用力地提起我的雞雞,右手的剪刀漸漸發力,我甚至能感受到刀刃的冰涼。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冷靜地說道“這裡是教室,上面就是監控,你傷害我是重罪,別衝動,影響你一輩子的。”說罷,我閉上雙眼,等待著宣判,彷彿在等待著“咔嚓”一聲,又在期待著燕燕的回心轉意。
看著我空城計的堅決,聽著我威脅的勸告,燕燕的右手漸漸無力,剪刀從手裡滑落,拎著雞雞的左手慢慢鬆開,我的雞雞在空氣中自由地擺動著,彷彿向世界宣告著存活的喜悅。
我拋下冷靜的外殼,冷汗早已浸溼了我的衣服。大戰過後,我和燕燕都沉默著,對視著彼此,達成了默契的協約,彷彿在停戰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和燕燕的紛爭就此告一段落,MP3的數據靜靜地躺在了學校的某個角落,內褲上的DNA隨著時間的流逝緩緩地流失著,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彷彿是對我無盡慾望的縱容與獎勵,鼓勵著我繼續著我的更多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