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6更新_重製] 纏絲

[0626更新_重製] 纏絲

作者:Kikilost

目前重構了提示詞,大幅度提升了文字質量,同時規範了人設與情節,避免跟上次一樣直接爛尾非常感謝各位的喜歡,這篇文章會繼續連載的標籤:坐臉、屁、輕口百合第一章:夏日的午後,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木地板上篩出晃動的光斑。空氣裡浮動著洗衣液的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是白露剛拆開的那包水蜜桃味軟糖。

林夏蜷在客廳的懶人沙發裡,下巴擱在膝蓋上,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黏在白露彎腰翻找抽屜的背影上。準確地說,是黏在她被淺藍色牛仔短褲緊緊包裹住的臀部上。那線條流暢得驚人,圓潤、飽滿,隨著她小幅度的動作,兩團豐盈的軟肉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聚攏又分開,像陽光下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得幾乎要撐破果皮,滲出甜汁來。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牽扯著林夏的呼吸,心跳在胸腔裡咚咚地撞。

“夏夏,看到我那個銀色的小發卡沒?”白露頭也沒回地問,聲音帶著點翻找東西的輕微喘息。

林夏猛地回神,像被燙了一下,慌亂地垂下眼簾,盯著自己光潔的腳趾。“啊?沒…沒看見。”聲音乾巴巴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甚至覺得白露那圓潤的曲線還在視網膜上殘留著灼熱的印記。

白露終於直起身,手裡捏著那個小小的髮卡,隨意地別在耳側一縷散落的碎髮上。她轉過身,修長勻稱的雙腿邁開,朝冰箱走去。林夏的目光像受驚的兔子,迅速跳開,又在白露走近時,不受控制地再次滑向那處致命的弧線。短褲邊緣勒出淺淺的誘人凹陷,飽滿的臀肉在走動間被布料約束著,卻依舊彈動著驚人的生命力。

“熱死了,喝什麼?”白露拉開冰箱門,冷氣溢出,她彎下腰,上半身探進去。這個動作讓那飽滿的弧度更加完整地呈現在林夏眼前,像一輪滿月懸停,帶著無聲的壓迫感。林夏的喉嚨有些發緊,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沙發邊緣的絨布。

“隨…隨便。”她幾乎是屏著呼吸回答,生怕驚擾了什麼。

白露拿出一瓶冰鎮的蜜桃烏龍茶,擰開蓋子,仰頭灌了一大口。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舒服地喟嘆一聲,隨意地走到林夏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懶洋洋地陷進去,兩條長腿搭在旁邊的矮凳上。那個完美的臀形被柔軟的沙發面料溫柔地承託,擠壓出更柔軟的凹陷,像兩團剛出爐的、散發著熱氣的棉花糖。

林夏強迫自己盯著電視屏幕,裡面正播著吵鬧的綜藝,嘉賓誇張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卻半點也進不了她的耳朵。所有的感官都背叛了她,爭先恐後地湧向白露的方向。那近在咫尺的圓潤存在感太強了,像一塊巨大的磁石,牢牢吸附著她所有的注意力。她甚至能想象出那觸感,一定是溫熱的、帶著驚人彈性的軟,如果被它覆蓋、包裹、擠壓……

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瞬間燎原。林夏的臉頰猛地燒了起來,比窗外的烈日還要滾燙。她下意識地往懶人沙發深處縮了縮,把臉埋在併攏的膝蓋之間,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惱人的誘惑和心底翻湧的羞恥。太奇怪了,怎麼會對閨蜜的身體生出這樣……難以啟齒的渴望?可那圓潤飽滿的曲線,那行走間無意的誘惑晃動,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甚至讓她

好幾個夜晚輾轉反側。

林夏的指尖掐進了手心,細微的疼痛提醒著她要剋制。可另一個聲音卻在心底尖叫:試一試,就一次!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瘋狂纏繞住心臟,越收越緊。她偷偷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白露。白露正專注地看著電視,側臉線條柔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小片陰影,渾然不覺自己此刻的姿態和身體在林夏眼中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

林夏深吸一口氣,又猛地憋住。胸腔裡的鼓點密集得如同驟雨。她看著白露隨意搭在矮凳上、微微晃動的白皙小腿,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那流暢的線條一路上滑,再次停留在那飽滿圓潤的輪廓。喉嚨幹得發疼,像是沙漠裡渴水的旅人。那句在心底演練了無數遍的話,帶著滾燙的溫度,幾乎要衝破嘴唇的束縛。

“露露……”她的聲音很輕,細若遊絲,剛出口就被電視裡的喧鬧瞬間淹沒。

白露沒聽見,依舊看著電視,嘴角還因為某個搞笑的片段彎起一點弧度。

林夏攥緊了拳頭,指甲更深地陷進掌心。不行,一定要說出來!再不開口,她覺得自己就要被這隱秘的渴望燒成灰燼了。她鼓起畢生最大的勇氣,身體微微前傾,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白露垂在身側的衣角,輕輕拽了拽。

白露終於轉過頭,帶著一絲被打擾的茫然看向她:“嗯?怎麼了夏夏?”

林夏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番茄。她不敢看白露的眼睛,視線死死盯著自己捏著白露衣角的手指,那截指尖都在微微顫抖。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裡,帶著滾燙的羞恥感,燒灼著她的聲帶。

“那個……”她開了口,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客廳裡綜藝的喧鬧背景音此刻顯得格外刺耳,像是對她懦弱的嘲笑。

白露疑惑地歪了歪頭,湊近了些:“什麼?你說什麼夏夏?太吵了沒聽清。”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蜜桃烏龍茶清甜的氣息混合著傳來。

林夏猛地閉上眼,彷彿這樣能隔絕掉自己的羞恥。她深吸一口氣,帶著破釜沉舟般的決絕,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膝蓋間的陰影裡,讓那斷斷續續的聲音,終於顫抖著、艱難地擠了出來:“露露…能不能…坐我臉上?”

空氣瞬間凝固了。

電視裡嘉賓誇張的笑聲還在繼續,但在這片狹小的、只有她們兩人的空間裡,卻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林夏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在耳膜上瘋狂地敲打。

白露那雙漂亮的杏眼猛地睜圓了,瞳孔裡清晰地倒映出林夏將臉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紅得滴血的耳朵尖的窘迫模樣。她像是完全沒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又像是被這過於驚世駭俗的要求狠狠砸懵了,整個人都僵在那裡,手裡喝到一半的蜜桃烏龍茶瓶子“哐當”一聲,從指間滑落,砸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淡金色的液體瞬間從瓶口湧出,在地板上蜿蜒開一小片溼漉漉的痕跡,散發出清甜的蜜桃香。但這股熟悉的甜香此刻也無法緩解一絲一毫白露臉上的震驚。

“你……你瘋啦?!”白露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林夏!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這……這什麼奇怪要求啊!”

她的臉頰也迅速飛起兩朵紅雲,一直蔓延

到耳根,又羞又氣,還有些被冒犯的慌亂。她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把自己縮成一團的林夏,手指無措地指著她:“你……你最近是不是看什麼奇怪的東西看多了?還是發燒了?”說著,她甚至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摸林夏的額頭,手指卻在半空中頓住,眼神複雜地看著好友蜷縮顫抖的肩膀。

林夏埋著臉,滾燙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強烈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白露的反應在她預料之中,可真正面對這直白的震驚和斥責,依舊讓她難堪得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地板上的茶水還在慢慢擴散,溼意似乎隔著空氣沾染了她的皮膚。

“對不起……”她聲音沙啞哽咽,帶著明顯的哭腔,從膝蓋裡發出模糊不清的道歉,身體縮得更緊了,像要把自己蜷縮進一個與世隔絕的蠶繭裡。

白露看著她這副樣子,斥責的話卡在喉嚨裡,那股氣惱不知怎的,慢慢被一種更深的不解和擔憂取代。林夏不是那種會開惡劣玩笑的人,更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麼離譜的話。她平時雖然有點迷糊,偶爾也會盯著自己……咳,某些地方發呆,但絕沒有到這種程度。

客廳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電視裡的笑聲還在繼續,顯得無比諷刺。白露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踢開腳邊礙事的飲料瓶,瓶身在地板上滾動,發出咕嚕嚕的輕響。

“起來說話!”她語氣硬邦邦的,但聲音已經沒那麼尖銳了。她彎腰抽了幾張紙巾,胡亂地擦著地板上的水漬,動作帶著顯而易見的煩躁。

林夏慢慢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像只受驚的兔子。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殘留著狼狽的淚痕。她看著白露悶頭擦拭地板的側影,心臟揪成一團。話已經說出口,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她咬咬牙,索性把心一橫,帶著孤注一擲的顫抖,再次開口,聲音已經沙啞乾澀,飽含著近乎絕望的懇求和……一絲連自己都害怕的渴望:“求你了…露露…”她甚至不敢看白露的眼睛,目光躲閃著落在地板那片被擦得模糊的溼痕上,“就一次……好不好?我保證……就這一次……”最後幾個字,輕得如同嘆息,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祈求,說完,她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又把滾燙得快要冒煙的臉深深埋進了旁邊隨手抓過來的抱枕裡,悶悶的聲音從棉絮裡透出來,“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就是忍不住……”

白露擦拭地板的動作徹底僵住了。

她捏著溼透的紙巾,緩緩直起身,目光復雜地落在那個把自己埋進抱枕、只露出一小截紅得滴血的耳朵尖的身影上。那帶著哭腔的、悶悶的哀求,像細小的鉤子,扯動了她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憤怒和震驚退潮後,剩下的是巨大的茫然和一絲……奇異的心軟。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裡吵鬧的背景音。白露站了許久,久到林夏埋在抱枕裡幾乎要窒息,久到那片溼漉漉的地板水漬都快乾了。

“你……”白露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帶著濃重的猶豫和不解,“……認真的?”她頓了頓,似乎在努力消化這難以置信的事實,“就……坐臉上?……坐……多久?”她的問題問得磕磕絆絆,顯然自己也覺得荒謬至極,臉頰再次忍不住地開始泛紅。

埋在抱枕裡的林夏,聽到這句遲疑的問話,

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從抱枕裡抬起一點頭,露出一雙溼漉漉、帶著小心翼翼試探的眼睛,飛快地瞥了白露一眼,又迅速垂下,盯著自己的手指。

“……嗯。”她幾乎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氣音,帶著明顯堵塞的鼻音,臉頰燒得滾燙。然後,她像是用盡了最後一點勇氣,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斷斷續續地補充道:“……一會兒就好……露露……真的……就一會兒……我……我發誓……”

白露看著她這副又慫又執拗、臉頰緋紅、眼睛溼漉漉的樣子,再聯想到她平時偷瞄自己屁股時那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實則漏洞百出的目光……一個荒謬卻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頭,在她腦中緩緩成形。這傢伙……該不會……是個……臀控?而且還想要被坐臉?這XP也太……太羞恥了吧!

這認知讓白露的臉頰再次升溫,耳根都燙了起來。她煩躁地又抓了抓頭髮,在原地轉了小半圈,目光掃過客廳明亮的落地窗,外面是小區鬱鬱蔥蔥的綠化帶,偶爾有人影走過。不行,絕對不行在這裡!這要是被誰無意中看到……她簡直不敢想那畫面!

她又看向林夏。林夏還維持著那個姿勢,像只等待審判的小動物,緊張又期待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白露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她幾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唰地一聲,用力將厚重的遮光窗簾徹底拉攏。午後的陽光被瞬間隔絕在外,客廳頓時陷入一片朦朧的昏暗中,只有電視機屏幕的光線明明滅滅。

接著,她轉身,大步走向公寓的入戶門。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被幹脆利落地反鎖。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背對著門,看向沙發上的林夏。光線昏暗,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能聽到她帶著一絲不自然、甚至有點自暴自棄的聲音:“……笨死了。”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悶悶的,聽不出是無奈還是別的什麼,“……跟我進來。”說完,也不等林夏反應,徑直轉身走向她自己的臥室。

林夏的心跳幾乎停止了一瞬,隨即又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狂跳起來,撞得她胸口發疼。成了?白露……答應了?!巨大的狂喜和更深的羞恥混雜著衝擊著她,讓她頭暈目眩。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懶人沙發裡爬出來,腿還有些發軟,跌跌撞撞地跟上白露的背影,走進了那扇緊閉的臥室門。

門在身後被輕輕帶上。

白露的臥室是她們合租公寓裡最大的一間,帶著獨立的衛浴。此刻窗簾緊閉,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將房間籠罩在一片私密而曖昧的昏黃裡。空氣中有白露常用的那款柑橘調香薰的味道,淡淡地飄散著。

白露背對著林夏站在床尾,似乎也在平復心情。房間裡靜得能聽到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過了好幾秒,她才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有些閃爍,避開了林夏直勾勾的目光。

“……躺下。”她指了指自己那張鋪著淺灰色床單的大床,聲音乾巴巴的,沒什麼起伏,像是在下達一個普通的指令。

林夏的心臟快得幾乎要跳出喉嚨口。她僵硬地點點頭,手腳並用地爬上那張柔軟的大床,像個木偶一樣,直挺挺地在床中央躺下,雙手緊張地交疊放在小腹上,眼睛直直地望著

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柔軟的床墊包裹著她,帶著白露身上獨有的、乾淨清爽的氣息。

白露看著床上那個緊張得渾身緊繃、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身影,抿了抿唇。她走到床邊,動作帶著顯而易見的遲疑和笨拙。

“那個……”白露開口,聲音有些飄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怎麼坐?”她的問題問得天真又直接,彷彿在問一個技術難題,“……就這樣……坐上去?”她比劃了一下,雙手有些無措地懸在半空,眼神裡是真切的茫然。她甚至不太確定該背對著林夏的臉坐下去,還是……正對著?

林夏的臉頰在昏暗中瞬間又燙了起來,她沒想到白露會問這個。她飛快地瞥了一眼白露,又迅速移開視線,聲音細弱得像隨時會斷掉:“……都……都可以……露露你想……怎麼坐……就怎麼坐……”她緊張地嚥了口唾沫,交疊在小腹上的手指用力地絞緊了睡衣柔軟的布料,“……你……舒服就好……”

白露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思考。昏暗的光線下,她的側臉輪廓顯得有些模糊。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決心,側身對著林夏的臉,慢慢地、試探性地坐在了床沿。

林夏的心跳驟然加速。她能感覺到床墊因為白露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帶來輕微的震動。接著,白露小心翼翼地轉過身體,背對著她,然後,動作極其緩慢地,開始向後挪動身體。

一點,又一點。

那飽滿圓潤的輪廓,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個巨大的、帶著致命吸引力的陰影,在林夏的視野裡不斷放大、逼近。

白露的動作很慢,帶著初次嘗試的生澀和謹慎。她似乎還在猶豫臀部應該落在林夏臉上的哪個位置。大腿後側的肌膚無意間蹭過林夏的側臉,那觸感溫軟滑膩,帶著沐浴後微涼的溼意和淡淡的柑橘香氣,像一道細微的電流讓林夏的身體感到一陣酥麻。她屏住了呼吸,全身的感官都凝聚在了即將被覆蓋的那片區域。

終於,那片柔軟、圓潤飽滿的曲線,帶著主人的體溫和沉甸甸的重量,輕輕壓了下來。先是邊緣,輕輕地觸碰到了林夏的鼻尖和嘴唇。那觸感溫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驚人的彈性,像按在剛剛發酵好的麵糰上,又帶著鮮活生命的熱度。林夏的呼吸瞬間停滯,大腦一片空白。

白露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夏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附近,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帶著強烈刺激的癢意,讓她那片肌膚瞬間緊繃起來。這感覺太奇怪了,也太親密了,遠超她之前的任何想象。她下意識地想要退縮,身體微微前傾,臀部抬起了那麼一絲微不可查的距離。

“露露……別……”林夏的聲音悶悶地從臀肉下傳來,帶著一絲焦急的祈求,彷彿害怕這短暫的、天堂般的接觸就此中斷。她甚至下意識地微微仰起頭,想追逐那即將離開的柔軟。

白露的動作頓住了。她感受到身下林夏那細微的迎合動作和話語裡毫不掩飾的渴望,一種奇異的掌控感混合著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攫住了她。她咬了下嘴唇,像是放棄了掙扎,也像是某種默許,身體重新放鬆,向後坐實了下去。

這一次,是徹底的覆蓋。

圓潤、飽滿、溫熱的臀肉,像最上等的溫玉,又像兩團飽含水分的雲朵,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完全地

、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了林夏的臉上。鼻樑被柔軟的壓迫感溫柔地包裹,嘴唇陷入一片溫熱彈軟的凹陷裡,下巴則被下方更飽滿的弧線穩穩托住。林夏眼前瞬間陷入一片徹底的、溫軟的黑暗,只有白露身上那淡淡的柑橘香和一種更隱秘的、屬於她身體最深處溫熱潔淨的氣息,如同潮水般將她完全淹沒。

窒息感瞬間襲來。

空氣被隔絕了。胸腔本能地想要擴張,卻徒勞無功。肺部因為缺氧而發出無聲的吶喊。但這窒息帶來的並非痛苦,而是一種奇異的、近乎眩暈的滿足感。身體彷彿沉入了溫暖的海底,被柔軟的海草溫柔纏繞、包裹。整個世界被壓縮到極致,只剩下這覆蓋在臉上的、沉甸甸的、活色生香的圓潤存在。林夏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身體因為極致的感官衝擊而微微顫抖。她甚至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思考,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臉上那片驚人的柔軟和溫熱上。

白露同樣僵直著身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夏的臉完全埋在自己臀下,那溫熱的、帶著急促氣息的鼻尖和嘴唇緊貼著自己的皮膚。每一次林夏細微的顫抖,每一次她試圖尋找空氣而導致的鼻尖抽動,都如同微小的電流,通過緊密相貼的肌膚傳導上來,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掌控一切的奇異快感。她甚至能感覺到林夏的睫毛在自己皮膚上輕輕掃過,帶來羽毛般的輕癢。這感覺陌生而強烈,讓她幾乎要坐不穩。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臀部的肌肉微微繃緊,將林夏的臉頰夾得更緊實了一些。

就在這極致的沉默與感官風暴中,意外發生了。

或許是太緊張,或許是身體被這從未有過的親密接觸和異樣刺激所影響,又或者只是腸胃裡那點氣體恰好到了該排出的時間。白露只覺得小腹深處一陣熟悉的、控制不住地輕輕抽動了一下。

“噗——”

一聲短促、微弱、帶著溫熱溼意的氣流,毫無預兆地,從緊密相貼的部位,直接衝了出來。它甚至沒有經過空氣的稀釋,就這麼直接地、猝不及防地,灌進了林夏因為試圖吸氣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和鼻腔!

那感覺極其清晰!溫熱,帶著一點點溼潤的衝擊力,像一個小小的、無形的氣球直接在林夏的呼吸道里炸開。緊接著,一股極其特殊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不容抗拒地充斥了她的整個嗅覺和口腔...那並非惡臭,而是一種極其私密、極其曖昧的,帶著淡淡發酵般的酸味和一絲無法形容的、屬於白露身體的、溫熱氣息的味道。像是……被體溫捂熱的、最隱秘角落的氣息。

時間彷彿凝固了。

白露的身體瞬間石化!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放……放屁了?!就在林夏臉上?!就在這種時候?!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吞沒,瞬間淹沒了之前所有奇異的感受。她像被滾燙的開水燙到一樣,猛地彈跳起來!臀部瞬間離開了林夏的臉,身體因為動作過猛而踉蹌了一下,差點從床上栽下去。

“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白露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驚慌失措地語無倫次,根本不敢看床上林夏的表情。她雙手捂著自己同樣滾燙的臉頰,羞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乾脆從窗戶跳下去,“我……我不是故意的!真

的!我……我……”

她窘迫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極度的尷尬而微微發抖。完了,全完了!本來答應做這種奇怪的事情就已經夠離譜了,現在居然還……還對著閨蜜的臉……放……放屁?!這讓她以後還怎麼面對林夏?!

然而,預想中林夏的驚叫、斥責或者同樣尷尬的聲音並沒有傳來。

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

白露捂著臉的手指悄悄張開一條縫隙,膽戰心驚地、極其緩慢地看向床上的林夏。

林夏依舊躺在原來的位置,臉上還殘留著被柔軟臀肉擠壓出的淺淺紅痕。她沒有像白露那樣驚慌失措地跳起來擦拭或者乾嘔。恰恰相反。

她正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呼吸著空氣,胸腔劇烈起伏著,像是剛剛浮出水面的溺水者。但那呼吸的節奏……白露驚恐地發現,林夏在幾次急促的喘息之後,呼吸突然變得短促而刻意——鼻尖微微抽動,彷彿在空氣中努力分辨、捕捉著什麼,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深嗅?

白露捂住臉的雙手徹底僵住了。她驚恐地看到,林夏在喘息了幾口新鮮空氣後,那雙因為缺氧和巨大刺激而蒙上水霧的眼睛,竟然緩緩地、直勾勾地看向她,那眼神裡……沒有嫌棄,沒有憤怒,反而翻滾著一種白露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濃烈到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渴望?和……迷戀?

林夏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昏黃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照亮了她臉頰上尚未褪去的紅暈,以及那雙亮得驚人的、帶著某種奇異溼漉漉光彩的眼睛。

她的目光,極其緩慢地,從白露羞窘得通紅的臉頰,一點點下移,最終,死死地釘在了白露剛剛離開她臉頰、此刻正因為主人情緒波動而微微繃緊的……那兩團豐盈飽滿的臀肉上。

那目光,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專注和……意猶未盡。

白露的心跳,漏掉了一拍。一股寒意混雜著更深的、連她自己都害怕的燥熱,毫無預兆地拽住了她,讓她後心發涼,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她看著林夏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張開的、似乎還殘留著自己剛才放出的那股溫熱氣息的嘴唇……

一個極其不妙、甚至有些驚悚的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纏上了白露的心頭。

糟了。

她好像……解鎖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