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的故事3

大林的故事3

作者:83837133355a

進食區之後的地方是排精區,不大的場地裡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氣味,混合著精液的腥澀、汗水和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大林和其他工友人擠人匍匐在地面上,腹部因剛剛強行灌入的飼料而脹得鼓鼓囊囊,與他們骨瘦如柴的身體形成詭異的對比。四肢因長期爬行和高強度勞作而佈滿老繭和傷痕,肋骨在皮膚下清晰可見,手臂和腿瘦得像乾枯的樹枝,控制不住地顫抖個不停,而腹部卻像被強行塞入了一個氣球,緊繃得幾乎要炸裂。他們的下體更是畸形得觸目驚心——腫脹的睪丸像兩個巨大的裝滿水的氣球掛在胯下,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紫青色,像是隨時會爆裂的果實,但陰莖卻被被貞操鎖死死壓住,金屬貞操鎖幾乎扁平地貼在皮膚上,反射著冷光,彷彿在嘲笑他們的無能與屈辱。

大林低著頭,強忍著胃裡翻騰的噁心感,喉嚨裡還殘留著飼料的黏稠餘味。他的身體開始發熱,不是勞動後的疲憊,而是那股熟悉而又無法抗拒的燥動。飼料中的性藥開始發揮作用,像一團火從腹部竄向下體,點燃了他被鎖住的慾望。

這種藥物遠不止刺激性衝動那麼簡單——它被精心設計,精確地操控著男性的生理機能。藥物中的激素刺激睪丸瘋狂分泌精子,迫使身體將僅剩的能量優先輸送給生殖系統,即使在如此高強度、惡劣的勞動環境下,男性的身體依然被榨取到極致。神經反應被刻意變得敏感,大林感覺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大腦缺氧眼冒金星,他的意識被困在一種半麻木、半狂熱的狀態中,大林的視線開始模糊,耳朵裡也嗡嗡作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在加速,血液似乎都湧向下體,貞操鎖的金屬邊緣在皮膚上磨出火辣辣的痛感。周圍的工友同樣痛苦不堪,有人低聲呻吟,有人咬緊口球試圖壓制身體的衝動,但無濟於事。

大林能感覺到自己的睪丸在貞操鎖的壓迫下越發沉重,像是被灌滿了鉛,每一次爬行都讓那股脹痛更深一層。精液被馬眼塞死死堵住,無法釋放的壓力在體內堆積,讓他幾乎要發狂。藥物迫使男性的身體生產出遠超正常量的精子,卻不允許它們離開身體。只不過這些帶著遺傳基因的寶貴精子卻被人為地堵死在睪丸裡,遲遲連離開身體都無法做到,成為折磨的一道枷鎖。他咬緊牙關,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身體的本能卻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撕扯著他的意志。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席捲了大林的每一根神經,像無數尖銳的針刺入他的腦海,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他下意識地想要觸碰自己的下體,哪怕只是輕輕一碰,但他死死咬住口球,強迫自己剋制住這致命的衝動。他太清楚了,此刻只要一絲額外的刺激,身體就會徹底失控,陷入那無法回頭的深淵——排精。他的視網膜上,冷冰冰的數字正在跳動,提醒著他這“奢侈品”的代價:前三秒50元,第四秒100元,第五秒200元,之後每秒翻倍。如此高昂的費用,卻換不來真正的釋放。所謂的“排精”,不是開鎖,甚至連馬眼塞都不會完全移除,只不過是智能馬眼塞在貞操鎖內暫時形成一個狹窄的空腔,變成一根細小的管子,讓精液勉強流出。空腔小得可憐,精液幾乎是擠出來的,帶著壓

抑和痛苦,毫無快感可言。

大林的呼吸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滑進眼睛,刺得他生疼。他開始用腦袋撞擊地面,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額頭的疼痛上,他還試圖用砂石磨破膝蓋和手肘皮膚的刺痛來對抗體內那股愈演愈烈的燥熱。但周圍的工友卻沒他這麼強的自制力。隊伍裡,幾個男性已經崩潰在性藥的折磨下,身體扭曲地掙扎著。有人趴在地上,用力夾緊雙腿,試圖用腿根的摩擦緩解痛苦;有人爬到旁邊的臺階,用被貞操鎖包裹的下體拼命磨蹭著粗糙的邊角,發出低沉的嗚咽;還有人乾脆躺倒在地,身體抽搐著,像是在與無形的敵人搏鬥。他們的眼神迷亂,口球后的喘息聲含糊而絕望,夾雜著痛苦的呻吟。

突然,一個工友猛地挺直了身體,頭瘋狂地對著空氣點頭,口球后發出含混的喊聲。大林知道,這是他在向智能管家確認付費開鎖。緊接著,又是幾個工友跟著效仿,他們的動作幾乎同步,彷彿瞬間潰敗的軍隊,他們的腦袋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瘋狂點頭,像是獻祭般乞求著那片刻的解脫。很快,他們貞操鎖內的馬眼塞啟動,空腔打開,一股又一股暗黃色的粘稠液體從他們的貞操鎖裡迅速地流出,一股又一股,他們的身體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或許是因為時間如此寶貴,這些男性即便戴著貞操鎖,即便是流出來,也比舊世界的男性射精要快得多,巨大的睪丸在排精過程中迅速乾癟下去,彷彿被無形的手狠狠擠幹。暗黃色的精液,呈現出長期禁慾憋精造成的果凍狀,粘稠而沉重,從貞操鎖的狹窄空腔中艱難擠出,滴落在砂石地上,散發著濃重的腥味。那些順利排光精液的工友,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隨即癱軟下來,眼神空洞,彷彿靈魂都被這一瞬的釋放掏空。他們趴在地,巨大的卵袋裡很小兩顆睪丸幾乎完全藏在了褶皺裡,他們的喘息聲微弱得像風中的殘燭,臉上的表情混合著解脫與絕望。

然而,很多人卻沒這麼“幸運”。排精到一半,身體卻突然抽搐了起來,那是因為他們餘額不足,下體的空腔瞬間關閉,馬眼塞重新堵死通道,精液也被強行憋回了他們體內。那一刻,他們從短暫的快感天堂墜入痛苦的地獄,身體劇烈掙扎,戴著口球的喉嚨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嗚咽,像是野獸被困在籠中。他們瘋狂地對著空氣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砰砰聲,祈求智能管家能網開一面,但那冰冷的系統從不理會這些卑微的乞求。倘若這些男性表現出不服從的態度,貞操鎖的電擊就會隨即啟動,尖銳的電流瞬間刺入下體,像刀子般切割著他們的神經,讓他們痛得蜷縮成一團。

大林見過太多次這樣的場景,甚至見過更殘酷的結局。他記得剛來的時候,一個工友在排精驟停的瞬間,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雙眼瞪得像要爆裂,嘴角淌著白沫,再也沒有爬起來,或許是心臟驟停猝死吧,反正很快,就有無人機用機械臂就把那人拖起飛走了。他當時站的很近,那人被拖走的時候一種模糊的熟悉感刺痛了他的心——他似乎在哪裡見過這個人。或許是在宿舍那狹窄的過道里,曾經擦肩而過;或許是在餵食區的隊伍中,聽到過他含糊的嗚咽;又或許是在

工地上,他和自己搭手幹過活。大林記不清了,記憶像被砂石磨平的膝蓋,模糊而麻木。在這個工地,五等男性的臉孔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疲憊、麻木、帶著被慾望折磨的空洞眼神。之後這種事發生了一次又一次,大林也就覺得稀疏平常了。

等一切結束,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從天際傳來,打破了餵食區死一般的寂靜。數十架無人機如禿鷲般盤旋而下,機身上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精準地懸停在每一個癱軟或掙扎的男性上方。它們的底部伸出細長的管狀收集器,像是某種貪婪的觸手,迅速探向地面,吸吮著那些剛剛從貞操鎖中擠出的暗黃色果凍狀精液。連滴落在砂石地上、混雜著塵土的殘液也沒被放過,細管靈活地掃著,把所有的精液吸得乾乾淨淨。收集器吸吮時發出的輕微“嗖嗖”聲,像是某種冷酷的嘲笑。無人機的動作高效而無情,片刻間便完成了任務,旋即扇動螺旋槳,重新升上天空,朝著遠方飛去,消失在熾熱的天光中。沒人知道這些精液被送往何處。

大林也終於熬過了那股如潮水般席捲的快感期,身體像是被抽空了最後一絲力氣,虛弱得幾乎要癱倒。他和工友們拖著沉重的身體,匍匐著爬過一道冰冷的高壓消毒水牆。水流如刀般刺在皮膚上,沖刷掉汗水、塵土和血跡,卻也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即便現在是正中午,他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消毒水的氣味嗆得他喉嚨發癢,但沒人敢停下,倒不全是智能管家的攝像頭在頭頂冷冷注視著,任何遲疑都會觸發電擊懲罰,而是所有人都太需要睡眠了。爬過水牆後,他們又在砂石地上艱難前行,膝蓋和手肘磨得生疼,細小的石子嵌進傷口,每一步都像在撕扯身體。

好不容易爬回那狹窄、悶熱的工人宿舍,已是正午十二點十四分,比昨天回來的還要晚。宿舍裡依舊瀰漫著尿騷味和精液的腥臭,鼾聲此起彼伏,像一臺永不停歇的破舊機器。大林找到一個空床位,位置很差,但他來不及多想了,擠進那張磨損不堪的薄床墊,貼著另一個人的後背就躺了下去。距離下一次上工只有不到四個小時,睡眠時間被壓縮到幾乎不存在。大林試圖讓自己放鬆,但宿舍裡嘈雜的腳步聲、鐵床吱吱呀呀的響動,以及工友們偶爾壓到彼此發出的低罵,讓他根本無法入睡。空氣稠密得像一團凝固的膠,壓得他喘不過氣。他的腹部依然脹痛,睪丸在貞操鎖的壓迫下隱隱作痛,性藥的餘波還在體內遊走,讓他時刻處於一種半清醒的煎熬中。

視網膜上的餘額是1214.66元,大林今天淨賺0.74元,也就是大林的女主人張雅菲小姐為他今天20小時勞動給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