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小說翻譯】《三匹的抖M》第三章(そんあんどぴー作品,原名「三匹のドM」)
作者:Hahanamizuki
本篇為そんあんどぴー作品「三匹のドM」的第三章節。請還未閱讀前兩張的讀者先點進我的主頁觀看前兩章以便獲得最佳閱讀感受。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以下為正文。
舞臺・登場人物等【S高中】位於關東某縣的一所升學高中。
每年都有大量學生考入知名大學。
為促進學生在學習之外的活動,全體學生必須參加至少一個社團,這是學校的規定。
文化祭等各類活動也十分活躍,場面熱烈。
【多功能教室】位於S高中B棟四樓最深處的房間。
目前並沒有特別的使用目的,幾乎全年都沒有人進入。
在這個地方發生了“欺凌”行為。
【三年A班】由全年級成績優異者組成的所謂“特進班”。
【秋元慄夫(Akimoto Kurio)】三年A班學生。
社會文化部成員。
【雨森太郎(Amamori Taro)】三年A班班主任。
44歲,單身。
【花園櫻(Hanazono Sakura)】三年A班學生。
網球部成員。
【藤白雪乃(Fujishiro Yukino)】三年A班學生。
英語部成員。
【南風夏帆(Minakaze Kaho)】三年A班學生。
籃球部成員。
[目前為止的概要]A 班的三位美女櫻、雪乃和香帆的室內鞋被偷後,慄夫和雨森就開始遭受欺凌。
呈現給這兩個人的角色是“成為抖M”。
在經歷了三人各種形式的欺凌之後,他們每個人的心態都發生了變化。
[極端受虐狂的規則]小櫻、雪乃和夏帆對慄夫和雨森施加了絕對的規則。
1. 每週一放學後來多功能室。(雨森)1.每週四放學後來多功能室。(慄夫)2.進入多功能室時,必須完全裸體。
3. 用尊稱“大人(sama)”來稱呼別人的名字。
4.使用禮貌用語。
5.心懷感激。
6.服從命令。
7. 被欺負時,要保持快樂。
更多詳細信息,請參閱第1章和第2章。
第一話「二匹的抖M」
規則(追加)贏得對決。
※連輸10次的人就是“真犯人”!
雪乃掉在地上的A4紙上,只寫了這些話。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老師現在會在我身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一頭霧水。
“你好像嚇了一跳呢。”
“也是啦,慄夫君你還什麼都不知道嘛。”
「雖然現在才提這件事,不過,偷我們室內鞋的真的就是你吧?畢竟是從你的櫃子裡找到的,而且你也自己承認了是你偷的。不過,那天我其實還從另一個人那裡聽到了不同的說法。那個人告訴我,看到老師在鞋櫃前做了些奇怪的事情。於是我去看了老師的櫃子,結果也發現了我們丟失的室內鞋在那裡。」
「後來仔細一看,從慄夫君的櫃子裡找到的,其實是仿得和我們的室內鞋一模一樣的贗品啦。因為實在太像了,所以那時候我完全沒發現呢~」
「老師也說『是我偷的啦~』,所以事情就變得一團混亂了呢。」
「對啊,實在太奇怪、太說不通了,所以我就想,乾脆你們兩個都算是犯人好了。於是就變成了每週四欺負你,週一欺負老師的模式啦。」
這簡直就是一個毫無邏輯、荒唐至極的故事。
我終於可以確定了——所謂的“室
內鞋失竊事件”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這一切,都是為了陷害我而設下的圈套。而老師,大概也中了這個圈套。
不過,現在再提出這樣的假設已經沒有意義了。我確實用自己的嘴承認了那份罪行。那已經是十個月前的事了。
到了如今,我既不想也沒有資格去對她們提出任何質疑。
“這件事很奇怪吧,慄夫君你覺得呢?”
“誒……?”
“犯人居然有兩個人,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那個……是的,我覺得很奇怪。”
“嗯,沒錯。我們也想弄清楚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犯人。所以,決定通過公平的對決來解決這件事!”
“對決是指……?”
“慄夫君和老師要進行對決哦。為了避免比賽太接近,我特意想了19個項目!”
“先輸10次的那方,就是偷了室內鞋的犯人。”
“反過來,贏了10次的話,懷疑就能洗清。這樣可以嗎?聽起來很有趣吧。”
“有誰反對嗎?”
“……。”
“好像沒有呢。”
“老師你也沒問題吧?”
“沒問題。”
“真是乖孩子。啊,老師其實早就知道慄夫君被欺負了呢。可是作為老師卻沒幫你。還記得暑假前那天,被踢了好多次的事嗎?”
“……記得。”
“那天我就在那個清潔工具櫃裡躲著,一直聽著呢。真是太過分了。”
櫻指著清潔用具儲藏櫃。
老師竟然藏在那裡……?
想到那天的事,心裡一陣發冷。
“還會聽著秋元的事自慰呢。”
“對了對了,上次聽著慄夫君被欺負的事情還自慰了呢。非常興奮,結果居然射了出來。對吧,老師?”
“沒錯。”
“你怎麼看?”
“……”
“你到底怎麼看?”
“……我很驚訝。”
“是吧,真的很驚訝吧,沒想到老師竟然是這種人。”
“……是的。”
“不過請原諒他吧,老師是個抖M,沒辦法的。聽到慄夫君的事情,你當時怎麼想的?”
“覺得很羨慕。”
“看吧,老師也是個抖M,和慄夫君不相上下呢。”
“來打賭看看誰先贏10次!來,給老師1000日元!”
“我也是。”
“誒——那我猜是慄夫君吧。”
“輸了請客哦!”
“你們兩個都說自己是抖M,應該不是騙人吧?”
“……是的。”
“老師呢?”
“是的,不是騙人的。”
“既然是抖M,應該能贏吧?”
“是的。”
“……是的。”
“再辛苦也能堅持住吧?”
“是的。”
“是的。”
“那快點開始吧。”
“是啊,先試試看吧。慄夫君,從1到19中選一個數字。”
“選11號。”
“嗯,11號是……”
桜拿著智能手機在確認著什麼。大概那個畫面上顯示著1到19的數字,以及對應的“對決”內容。
“啊,就是這個。廁所掃除對決!”
第二話「廁所掃除對決」
「廁所清掃對決!」
為了能離開房間,我們被允許穿好衣服,老師和我在三人的催促下慌忙穿上衣服。
隨後,五個人一起朝四樓的廁所走去。廁所位於多功能室的對面盡頭,樓梯旁邊,男廁所和女廁所並排而立。
三人走進了女廁所。
“過來。”
她們對僵住的老師和我招手。
右側和左側各有三個隔間。我們在左側最裡面的門前停下。
禁止使用!
※無需清掃。
牆上貼著紅色字跡的告示牌。
那裡是禁止使用的隔間。
“就在這裡。”
五個人一起走進去,門和鎖都關上了。
雪乃默默地指著地板,老師和我便跪坐下來。
馬桶蓋和坐便圈被掀起。往裡一看,非常骯髒。
“這是我們專用的隔間哦。”
“那張告示牌怎麼沒被撕掉啊。”
“嘛,因為誰也不會來這種地方嘛。”
禁止使用的告示牌,看來是她們貼的。
“我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在這裡上廁所了哦。”
比如說,在欺凌的過程中,她們時不時會離開座位去方便。
那時用的就是這個隔間。
“超級髒吧?那些全都是我們的尿漬,有點害羞呢。”
“我還在那裡大便了哦。”
“真的很髒。”
“雪乃你明明也在這裡大便了。”
“我沒有啦。”
“到現在為止幾次了?”
“…大概三次吧。”
“哈哈哈!”
這些汙漬全都是她們的排洩物留下的。
“從來沒打掃過呢。原本想讓你們兩個中的某個人來好好清理一下,但又覺得讓一個人做太可憐了。”
“我們也太善良了吧~。”
“左半邊是秋元負責,右半邊是老師負責。”
“不過很遺憾,剛才確認了一下,只有一把馬桶刷。”
“誒~?如果只有一個人用刷子,好像有點不公平哦~?”
夏帆故意做作地說道。
那個時候,我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桜會說什麼,以及對此的正確回答是什麼。
「怎麼辦才好呢?」
桜問我們兩個人,但答案早已註定。
老師搶先我一步回答。
「是用舌頭吧。」
「啊,原來如此!用舌頭就好了,真不愧是老師!我還真沒想到呢。」
「說起來,老師的舌頭就像抹布一樣呢。」
「是的。」
“舔這個不會很噁心嗎?誒,你真的想舔嗎?”
“是的。”
“用舌頭的話,清潔劑也不能用,你真的能把它弄乾淨嗎?”
“是的。”
面對三個人所有的問題,老師都冷冷地回答“是的”,看起來就像沒有感情的機器。我跟她一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到底受過什麼樣的折磨?大概和我差不多吧。
“慄夫君,你也能做到嗎?”
“是的。”
“那剛才雪乃也說了,便器的左半邊歸慄夫君負責,右半邊歸老師負責。”
“是的。”
“是的。”
“誰把廁所刷得更乾淨誰就贏!之後我會判定的,規則明白了嗎?”
“是的。”
“是的。”
“快點出去吧,這裡好臭啊。”
“讓他們做多久?”
“大概兩小時就夠了吧。”
“好久啊,雪乃真是個魔鬼。”
“我一會兒會來檢查的,好好幹活哦。”
“要是偷懶的話,我可殺了你們!”
“是。”
“是。”
她們離開了廁所,只剩下老師和我兩人被留在那個隔間裡。
隨後,一段異常尷尬的沉默時光緩緩流淌。
我甚至不敢看老師一眼。
我們並肩坐著,只是盯著那個髒得不堪的馬桶。
“秋元。”
老師輕聲低語。
萬一被誰看見我們現在這個模樣,我們真的就是罪犯了。也許是因為身處女廁所,或是單純的尷尬,這聲音小得讓人難以辨別原因。
“……是。”
“真的很抱歉。”
“不……沒關係的……”
“無論怎麼道歉,我都無法原諒自己……”
“不,其實……老師也跟我一樣……”
“一切結束後,再好好道歉吧。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做了。”
“……是啊。”
一切?一切結束的那一天究竟是什麼時候呢?是畢業那天,還是其中一方輸了十次,犯人身份最終確定之時?
什麼都不知道。正如老師所說,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去做了。
老師將手放在馬桶邊緣,低頭靠了上去。
我也照做了。
難聞的氣味牢牢地黏在鼻子裡。那種味道,就像是在不知何時有人清理過的小公園廁所的氣味,雖然沒那麼濃,但也很接近。
我試著用舌頭碰了碰發黃的部分。粗糙的觸感,還有那種初次體驗的味道——究竟是尿味還是別的什麼,我完全分辨不清楚。只知道,這絕對不是舌頭該碰的東西。
旁邊,老師輕輕咳嗽了起來。
我也跟著咳嗽。
身體本能地表現出了強烈的排斥反應。
“啊,不好意思。”
“對不起。”
我們頭時不時地撞在一起。畢竟是兩個人同時低頭舔著馬桶。
為了舔到靠近馬桶中心的部分,頭和臉難免會緊貼在一起。我們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但現在顧不上這些了。
當我往馬桶邊緣的背面探頭時,發現上面長了些黑色斑點,大概是黴菌吧,這部分也得檢查。我伸出舌頭潛進去舔。
沒想到麻木感比預想的來得更快。雖然還會感到難聞的氣味和味道,但已經不會讓我咳嗽了。
老師也一樣,默默地繼續舔著馬桶的右半邊。
我們真的很異常。
和“另一個M”——老師並肩做著同樣的事,反而讓我能更客觀地看待自己的行為。
這絕對不是正常人會做的事。我們已經不被當成人看待了。
然而,我們對自己正在做的事既不懷疑,也不反抗,只是被動地接受著。
多餘的想法,都是因為她們不在這裡。
要是在她們面前,我們大概只會想著如何最快、最多地清理那些汙垢。
老師和我幾乎同時停下了動作,彼此對視了一眼。
因為聽到了腳步聲。大概是兩個人走近廁所的聲音。
我以為她們已經來了,但應該還沒到那個時間。雪乃說過“大概兩個小時左右”。
心跳開始紊亂。
我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巴,掩蓋呼吸聲。
腳步聲進入了廁所,停在了我們所在的隔間門前。
然後,敲了敲門,輕輕地敲了敲。
第三話「廁所掃除對決2」
“咚咚”,幾秒一敲,敲門聲持續不斷。
門外會是誰呢?
不能開門。這裡是女廁所,我們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快點離開這裡吧。
我祈禱著,但敲門聲沒有停止。
敲了好幾次之後,老師把臉偏向一邊,貼在地上,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從門下方几釐米的縫隙往外看。
然後,她解開鎖,打開了門。
“呀~!!變態!”
“夏帆,聲音太大了。真的會被別人聽見的哦?”
站在那裡的,是夏帆和櫻。
我明白了老師為什麼會開門。她從門下看到的是“熟悉的”腳。
沒有發生不相關的人誤闖的最壞情況。但是,她們為什麼會來這裡?時間還沒過一半呢。
“嚇了一跳吧?”
“是的,有點驚訝。”
老師的額頭滲出了汗珠。看到她,我才意識到自己全身都冒著冷汗。
“真是失禮呢。”
夏帆一個人走進了隔間,關上了門並鎖上了鎖。
“能不能不要偷看女士們的‘採花’呢?”
她故意這麼說,門外的櫻忍不住輕笑起來。
我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老師和我背對著夏帆,轉向門的方向跪坐著。
從背後傳來“沙——”的水聲。那是她排尿的聲音。
聲音持續了很久。
她一定從一開始就打算這樣做的。為了向“我們舔的馬桶”排尿,她特意憋著。
“夏帆,快點啦,要漏出來了。”
“抱歉啦,現在就好了。”
她捲了好幾圈衛生紙,撕下來,像是在擦拭溼潤的部分。
“給。”
她把摺疊好的衛生紙遞給了老師。
“謝謝。”
老師稍作思考地盯著衛生紙看了會兒,然後把它塞進了褲子口袋。
她沒有沖水。
“我先回去了——”
“好的——”
夏帆一出去後,櫻走進了隔間。
“你們可以看哦。”
她對繼續直視著門方向的我們說。
看……?我有些猶豫,但老師轉頭看向櫻,我也跟著轉頭。
她已經拉下了裙子和內褲,坐在了馬桶上。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性“那個部位”的真容。
“這麼遠就夠了嗎?要不要靠近一點看看呢?”
聽到這話,我們有些猶豫但還是慢慢地靠近了,她又催促道:“嗯,再靠近一點,再靠近點。要出來了,快點。”
最終,我們的臉離她的“那個地方”不到10釐米,側面湊上去仔細觀察。
“好好看著哦。”
幾秒的沉默之後,尿液開始猛烈地噴射出來。
我一動不動,盯著眼前的這一幕。
她微微抬起腰,靈巧地移動著,讓尿液噴灑在整個馬桶內壁上。
有些偏移,飛濺到了馬桶座的一部分和地板上。
飛濺的水珠反彈到了我的臉上,甚至滴到了我的額髮上,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果然,我們並沒有被當作人來看待。
比如說,在擁擠的廁所裡小便,旁邊有人光是這樣就很難尿出來了。
被別人聽到聲音,或者被這麼近距離地盯著看,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是,她們卻理所當然地這麼做了。
因為她們根本不把我們當做人看,所以才能做到。
“呼——。”
她神清氣爽的樣子,擦拭了溼潤的部分和飛濺到自己腿上的東西。
然後,她把那張衛生紙丟到了我面前。
我用雙手撿起,放進了褲子口袋裡。
“哈哈,好像個垃圾桶呢。”
她一邊重新穿上內褲和裙子,一邊繼續說道。
“喂,你們兩個,看起來根本沒弄乾淨,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比平時稍微冷淡,空氣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她低頭看著沉默不語的我們,歪了歪頭。
“非常抱歉。”
老師的道歉打破了沉默。
“誒?我沒叫你道歉啊。我是問你們到底打算怎麼辦。”
“那個……汙漬還是比較難清理,我只好一點一點用舌頭……”
“哈?”
“啊,不好意思……是我做得不夠好。”
“嗯,明白了。”
“是的,非常抱歉。我會毫無遺漏地完成任務的。”
“那這個孩子怎麼樣?一直沒說話呢。”
她斜眼看了我們一眼。
“我會更加努力……”
“什麼?說清楚點。”
“我會更努力地舔。”
“是嗎。你們兩個都加油哦。”
“是。”
“是。”
“啊,別沖掉哦。”
櫻走後,我們全神貫注地舔著便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味道。
然後,我嚐到了尿的味道。感到噁心。那味道苦澀又帶點鹹,是最糟糕的味道。
積存的水因夏帆和櫻排出的巨大尿量而變得渾濁泛黃,水位也上升了。
水窪附近
的汙漬尤其嚴重,我們不得不把舌頭伸進去。
呼吸急促地這樣做時,鼻孔進了水,反流上來,讓我嗆了起來。
老師把臉伸得很深,佔據了空間,我便舔便器的邊緣、便座的底部以及濺到地板上的尿液。
當我舔著靠近中心和裡面時,老師則把舌頭移到邊緣。
這並非是互相讓步,而是我們都明白這樣效率最高。
我已經不怎麼注意左半邊和右半邊的界限了。
幾乎也忘了勝負。
只想著在她們回來之前,儘可能多地舔淨汙垢。
時間過了多久,也不太清楚了。
又有腳步聲靠近了。
同時聽到了說話聲,這次我知道那是她們來了。
直到她們來到門前的那一刻,我一直舔著。
“結束啦~”
夏帆發出信號,解開鎖打開了門。
“誒,真的好臭啊。”
“抱歉抱歉,因為剛才沒沖水。”
“雪乃你也應該幫忙才對啊。”
“才不要呢,拜託讓開,你擋路了。”
雪乃捏著鼻子,用腳輕推老師讓開。然後拉開了右後方的沖水杆,沖洗了水。
便器上的汙漬怎麼樣了呢?當然,還是不能說乾淨。根本不可能用舌頭把那些頑固汙漬全部舔乾淨。
不過,誰會贏這場“對決”,我大概已經明白了。
第四話「懲罰」
※包含一些稍微令人感到不適的描寫。
在廁所裡,三人進行了“判定”。
老師和我先被叫回多功能室,再次全裸著等待她們。
“結果公佈~!!”
“吵死了。”
隨著夏帆充滿活力的喊聲,三人打開了多功能室的門。結果似乎很快就出來了。
“嗯~第一回合廁所清潔對決是……”
夏帆一邊關上門,一邊把手當成麥克風放到嘴邊宣佈。
“秋元慄夫選手獲勝~!啪啪~”
“哇,好棒,慄夫君,你很努力呢。”
“雖然還是有點髒。”
“但比起老師,舌頭清潔得已經很乾淨了!”
“嗯,老師完全不行。”
我在最初看到那個便器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她們大概也知道這一點。
這場對決極其不公平。
老師舔的右邊,原本就比左邊更加髒汙。只要我按照命令繼續舔左側,這個差距就無法被扭轉。
老師被迫接受了這個不合理的失敗。
“老師,好遺憾啊。”
“違反規則了呢。”
雪乃說出“違反規則”這句話,讓我想起了——她們給我們新設定的規則,就是“贏得對決”。
換句話說,“輸掉”意味著“違揹她們的命令”。
我們兩個人中,必然有一個會陷入這種境地。
櫻緩緩地從包裡拿出了一支圓珠筆和溼紙巾。
“違反規則的壞孩子,要作為懲罰在身上畫叉哦!”
“真的要畫嗎……?”
“嗯。”
“會不會看起來很噁心?”
“嗯,可能會有點。”
她拿著這些,蹲在我旁邊正襟危坐的老師面前。
雪乃和夏帆稍微往後退了點,像是在圍觀一樣。
“慄夫君,你也好好看著哦。”
咔嚓一聲,圓珠筆尖尖的筆頭彈出,櫻直接刺向老師的左胸。
從接觸處深深凹陷的痕跡來看,可以明顯感覺到她用力相當大。
“墨水已經沒了,所以應該沒事吧,大概。”
然後,她保持著那樣的力度,緩緩地沿著右下斜方向移動筆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師口中發出了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笨拙聲音。
“哇……看著好疼啊……”
夏帆雙
手捂住眼睛,只從指縫中偷偷張望。
雪乃沒有說話,微微後退,臉上露出皺眉的神色。
老師閉上眼睛,臉朝著斜上方細微地顫抖,嘴角的顫抖逐漸加劇,牙齒咬合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別動。”
只有櫻依舊保持平靜溫和的表情,認真地斜向移動著筆尖。
這不是簡單地畫一個叉號,而是在雕刻。
慢慢地,花費時間,完成了一條大約3到4釐米長的斜線。
她收回筆尖,稍稍向上調整位置,重新刺入。接著,這次向左下斜方向緩緩移動。
靜謐的房間裡,只聽見老師笨拙的聲音和牙齒摩擦的響聲。
“好了,完成了!”
她拿出一張溼紙巾,擦拭了自己的手,又擦了擦筆尖,接著擦拭了老師的左胸。
擦完後,她默默地把溼紙巾遞給我。為了不讓我看到上面可能被染得通紅的痕跡,我把它收進了褲兜裡。
老師的左胸上,清晰地刻著一個整齊的“×”印記。
“果然挺嚇人的嘛。”
“不過寫得挺漂亮的吧。這種痕跡要是留下,就不會輕易消失了,誰輸了幾次,一眼就能看出來!”
“話說,這個能恢復嗎?”
“嗯,這個就不好說了,因人而異吧。總之,洗澡時一定要好好清洗。一兩天之後,印記會更明顯的。”
為什麼她會知道這些呢?櫻太瞭解這些了。
而且她的動作極為熟練,就像以前做過很多次似的。
不知為何,我想起了小學四年級那年第一次和櫻說話的情景。一直以來,我眼中的櫻,到底是誰呢?
“慄夫君,你輸了的話,也會變成這樣的哦。”
第五話「問候運動對決」
左胸的疼痛經過數日依然未曾消散。
“看,圖案浮現得很清楚了吧?”
“真的呢。”
那處皮膚像蚯蚓般腫起,鮮紅的“☓”字清晰可見。
秋元和我在坐著的三人面前排成一排,跪坐著。
四月的第二個星期一,今天的“對決”是否還會繼續呢?上週末我們被命令每週一和週四放學後到多功能室報到。也就是說,今後每週兩天都得忍受這種痛苦。
“今天老師,請從1到19中選一個數字。”
“那就3吧。”
“3號哦,3號是,問候運動對決!”
秋元和我將在明天(星期二)到星期四這三天的早上和放學後,排隊站在校門口,進行“問候運動”。
規則就這麼簡單。
“這對學校來說也是件好事的對決呢!”
“老師啊,你的課真糟糕,至少問候要有用一點嘛。”
“慄夫君也是哦,不要害羞,大聲喊,讓S高中充滿活力吧!”
接著進行了一陣“發聲練習”。
早上說“早上好。”
放學後說“辛苦了。”
大聲說完後,腰部彎曲45度,低頭致敬。
反覆練習指定的問候語,當天就解散了。
幸運的是,時間還沒超過教職工的下班時間,於是決定先取得許可。
我們以學生自發活動的名義,申請進行為期三天的“問候運動”,我會作為班主任陪同。
雖然教職工偶爾會站在校門口,但據我所知,這所學校很少舉辦類似的問候運動。
大概只有前年學生會活動時那一次吧。
大家臉上露出疑惑,但沒有什麼理由拒絕這請求。
翌朝七點整,我站在校門前。
雖然人數不多,但早起的學生就是會在這個時間左右到校。
右邊站著秋元。他今天大概比平時早起了些,
頭髮還留著睡覺的亂糟糟的樣子。他的臉上流露出不安和緊張。作為經常做“喊聲”活動的老師,我對此習以為常,而他顯然還不習慣。性格上也是如此。而且,“問候運動”通常是幾名學生一起做的,但他是孤身一人。
“秋元。”
“…嗯?”
“總之……加油吧。”
“啊……嗯。”
五天前,我和他曾一起蹲在女生廁所裡舔馬桶。他親眼見過我那副丟人的樣子。
他知道我已經沒有資格了。但即便如此,至少在女生們面前以外的場合,我還是努力保持教師的姿態。
第一個進校門的是一個熟悉的面孔,三年D班的男生,大概去教室自習。
“早上好!”
我先喊了聲,秋元稍稍遲了一點也跟著說。
然後,我們腰部彎成45度,低頭行禮。
“哎…!早上好。”
對方有些被嚇到,但還是回了聲招呼。
第二個來了,是櫻。
“早上好!”
這次他和我聲音同時響起,聲音不小,腰也彎得比45度還深,快接近90度了。不知不覺中這樣了,平時我們都是土下座(跪拜)。站著打招呼反而感覺很新鮮。
“早上好!這麼早來真辛苦呢。加油嗎?”
“是啊,櫻是第二個來的。”
“嗯。我從窗戶看到你們了,別偷懶哦,慄夫君。”
“知道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每天這個時間來校,還是特地早起來看我們的。三年A班的教室窗戶正好能看見校門。
來往的學生漸漸多起來。
大家對這個奇怪的光景感到驚訝,儘管聲音大小不同,但都回了招呼。從表面上看,我依然是個普通老師。突然有老師對自己打招呼,沒有人會無視。
唯獨雪乃不同。
“早上好!”
而她卻完全無視我們,目也不瞟,徑直走過校門,向校舍走去。
過了八點,來校學生猛增,已經來不及逐個盯著打招呼了。我們只能儘量配合時機,一邊喊一邊鞠躬。路過的學生會回應,不經過的只點點頭或露出疑惑表情。騎車經過的幾乎只瞥一眼。
該收工了。
臨近遲到極限,我們正準備撤離時,夏帆手撫亂髮小跑而來。她為了趕上9分鐘前發車的最近一班車,必須匆忙趕來。大多數學生都會提前一兩班車到校。
“早上好!”
“早!”
她敷衍地回應後,徑直跑向校舍。
送走最後一批學生,我們也離開,趕往教室做晨會。
我簡單說明了接下來三天的“問候運動”,大部分人沒啥興趣。
不過,夏帆和雪乃在相隔很遠的座位上互相交換了目光,似乎在忍住笑。
放學後,我們又站在校門前。
週二,部活沒那麼多,大多數學生都還在活動,因此此時下校學生不多。
零星幾個學生從我們身邊經過。
“辛苦了!”
反應和早上一樣,學生先愣一愣,隨後回應。
雪乃也是同樣態度,依舊無視我們,好像根本沒認出我們似的。
過了六點,部活結束的學生陸續回家。
可能是因為社團活動時還在喊聲,大部分學生都精神飽滿地回聲問候。尤其是棒球隊的一群人,腰彎得和我們差不多大角度,聲音洪亮。聽說他們的指導老師對打招呼也很嚴格。
結束網球部活動的櫻,帶著一名女生走來。
“辛苦了!”
“啊,是!雨森老師,秋元先生,辛苦了!”
那女生低頭很有禮貌地回應。
她不僅知道我,還
知道秋元的名字。
她是二年A班的學生會長,名叫空賀晴香。
雖然部活不同,但她和櫻關係很好,經常一起走。起因大概是學生會活動。櫻曾擔任學生會幹部半年,和她有過交集。
“我是二年級的空賀。秋元同學,我們是第一次見吧。我平時和櫻很熟。”
“啊,是嗎。初次見面,我是秋元。”
“這次的問候運動是秋元提議的吧?聽櫻說的。”
“嗯,是的。”
“站在眾人面前很緊張吧,真佩服!”
“啊,謝謝。”
“加油哦!”
“那我們不打擾了,去那邊等吧。你們兩個加油。”
櫻露出的笑容,似乎帶著點調皮,不知是錯覺還是事實。
天色暗下來,來往學生變得稀疏。
夏帆帶著另一名女生大聲笑著走來,好像在逗對方玩。
那女生是二年級籃球部的虹富陽奈,也很顯眼,我很快記住了這個名字。
“辛苦了!”
看到我們低頭致意,虹富陽奈忍不住笑出聲,捂住嘴。
“喂!別笑啦~”
“抱歉抱歉。就是覺得‘辛苦了’……”
她還沒收住笑聲。
“你們一直這麼努力啊,辛苦啦!”
夏帆學著我們動作鞠躬。
“辛苦了!”
我們也本能回應。
“嗨!”
她右手抬到臉旁,好像示意我們也做這個動作。
“嗨!”
秋元和我只好一起學。
“哈哈哈!陽奈你也來!”
“嗨!”
她故意模仿。
“嗨!”
我們又回應,她笑得更放開了。
“夏帆你太搞笑了!”
她明顯在嘲弄我們,這是對老師和前輩的態度嗎?但夏帆就在身邊,只能無奈觀望。
“夏帆,走啦~”
桜從遠處喊,似乎她們在等這兩人。四人結伴向前走去。
我卻莫名盯著她們的背影,心裡總覺得奇怪。
到了第二天星期三,同樣的事繼續重複。
我們的怪異舉動開始成為話題,越來越多學生投來懷疑或竊竊私語的目光。
秋元看上去累了,不是體力,更多是心力交瘁。
第三天星期四,挨個打招呼開始變成機械動作。一天裡,喊了幾百幾千次同樣的話。
那天沒部活,學生們很快就回家。
她們在校門外不遠處排成一列,注視著我們。我們的聲音和動作明顯加力,就像囚犯被監管一樣難受。
“走吧。”
大約一小時後,她們宣佈“問候運動”結束,隨即去了多功能教室。
第六話「再次的懲罰」
全裸,跪坐成一排。
比賽結果很快就宣佈了。
“第二回合,問候運動對決……老師選手獲勝啦!恭喜恭喜~”
到底是什麼決定了勝負呢?
確實,我的聲音可能比秋元稍微大了一點。
不過,一切都掌握在她們的“分寸”之中。
“多虧老師,學校變得更有活力了呢!”
“嗯,是的……如果能變成這樣的話,我也很高興。”
“真的是太好笑了。”
“哎呀,夏帆你們太壞了。老師都那麼努力了。”
桜手裡已經握著一支圓珠筆。
“不過這邊的孩子就不行了。”
隨著“咔噠”一聲,那支尖尖的筆尖露了出來。一週前的恐怖感又湧上心頭。
“啊,雪乃或者夏帆,要不要試試看?”
“不……我就算了。”
“桜你來吧。”
「誒——,這麼開心嘛。好啦好啦……」
「要寫在哪裡好呢?」
說著,櫻用筆尖戳了戳秋元的上半身。
「這裡?這裡?喂,你想讓我寫哪裡
啊?」
「哪裡……那個……」
「決定不了嗎?那我來決定吧。嗯,啊!寫在乳頭中央怎麼樣!」
「櫻大人!」
我拉住了櫻。
為什麼會這樣做,事後回想起來也記不清了。
或許是想幫幫他吧。
雖然我一直覺得自己沒資格幫他一次。
那聲阻止,究竟是真為他好,還是為了自己,也說不清楚。
「……什麼啊。」
「請寫在我的身體上吧。」
「……誒?」
「秋元輸了,那部分就用我的身體來代替也沒問題。」
「那樣的話,可以寫在老師的臉頰上嗎?」
筆尖戳進了我的左臉頰。
「不……請寫在我身上。」
這次是秋元拉住了櫻。
「嗯?」
「請寫在我的身體上。」
「真是的,到底寫誰呢?」
「我輸了,所以請寫在我身上。拜託了。」
「那就慄夫君吧?」
「好的。」
「好了好了,別說怪話了,要是你再亂說,我可真的會寫在臉頰上的哦。」
「……非常抱歉。」
「哎呀,被打斷了呢。那麼,要寫在哪裡呢?」
「我也請寫在左胸吧。」
「好的哦,我會努力寫得漂亮一點,別亂動哦。」
筆尖穩穩地刺在他左胸的一個點上,緊接著線條開始在皮膚上刻畫開來。
我知道那種痛楚。
情不自禁地仰望天空。
能聽到夾雜著聲音的呼哧呼哧的鼻息聲。
半睜著眼看向他的表情,那是痛苦還是無意識,無法用言語形容。他瞪大眼睛,用前牙咬緊嘴唇。
這空間彷彿時間凝固了一般,靜得出奇。筆尖與皮膚摩擦的聲音,幾乎被他的鼻息聲掩蓋了。
我無法救助他。
“老師。”
被櫻的聲音喚回了神志。
看來,那項工作已經完成了。擦拭過的溼巾遞到了我胸前。
我故意讓視線變得模糊,接過溼巾,放進褲兜裡。
“一勝一敗呢。”
我和他的左胸,幾乎相同的位置上,各刻著一個大小相同的“✘”。
至少還要重複九次這如地獄般的場景。
而且,至少還有九個“✘”會刻在我們身體的某個地方。
第七話「噴射忍耐對決」
老師和我並排,在她們面前全裸跪坐著。
四天前刻在我左胸上的“☓”,一旦直接接觸空氣就會愈發疼痛。
今天,我被賦予了選擇權,從1到19的數字中選了8。
“噴射忍耐對決!”
我們各自躺在地板上。
櫻跨坐在老師的腿上,雪乃和夏帆各自在我腰的左右放了一把椅子坐下。
規則很簡單:先射精兩次的人失敗。
“好,二位加油!”
櫻和夏帆開始脫室內鞋和襪子。
“誒……光腳?直接穿著室內鞋不行嗎?”
雪乃似乎不想讓自己的腳直接碰觸我的生殖器。
“嘛,偶爾這樣也不錯嘛?我一直想用腳試試!普通男人可沒法這樣哦?”
「誒……」
「雪乃的腳更髒啦,畢竟今天上了體育課。」
「別吵啦,我的腳比那乾淨多了。」
「慄夫君你也想讓我光腳吧?不脫鞋的話會痛的吧?」
「啊……是的,如果可以的話……」
「來吧。」
在兩人的催促下,雪乃也脫掉了鞋襪,變成了裸足。
“預備——開始!啊,兩位請好好抬頭看著哦!”
我仰躺著,只稍稍抬起頭部,就能看到自己的下半身。
雪乃和夏帆的腳觸碰著我的陰莖。
大約一個月前,我還只能觸碰到室內鞋的鞋底,那感覺完全不同。
現
在是柔軟的、能感受到人體溫度的觸感。
雪乃從左邊,夏帆從右邊,隨意地玩弄著陰莖,從根部到前端。
反應很快就來了。
“啊!勃起來了。”
“光是被踩就能勃起?”
“這有什麼的?這傢伙上次還用鞋底都能硬,真是怪物。”
“那邊怎麼樣?”
“這邊也已經硬了哦。”
看來老師那邊也很順利。
“快點讓他射吧。”
原本毫無規律的動作,逐漸變得有節奏起來。
夏帆的腳從根部輕輕滑到前端,沿著陰莖的背側輕撫。
與此同時,雪乃的腳在陰莖附近輕拍,偶爾還用手指掐捏左大腿,玩得很開心。
“看,已經硬邦邦了,摸摸看。”
夏帆輕輕彈了彈自己踩著的陰莖。
“呃……好惡心。”
雪乃踩了幾下確認感覺後,用右腳的大拇指和食指夾住陰莖,左腳壓住根部,兩根腳指上下揉搓。
“誒,好像挺厲害的?其實你以前做過吧。”
“沒有啦,我的腳趾比夏帆長多了。”
“哼?討厭啦,借我玩玩!”
夏帆也用左腳壓住根部,然後用腳底瘋狂揉搓。
“喲喲喲~!”
如果這是硬硬的鞋底的話,肯定會痛的。但現在,感覺很舒服。那時候,必須強迫自己把痛感當成快感來看待。現在則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你這汁……真髒。”
夏帆用腳輕輕戳了戳已經流出液體的前端。對敏感部位的刺激讓整個陰莖一陣抽動,我都快要忍不住叫出來了。
兩個人的腳輪流地撫弄著。
雪乃那雙修長的手指緊緊抓住陰莖,纏繞著。柔軟的腳掌用相對較弱的力氣踩壓著。然後,又用腳趾用力壓迫著龜頭。
與雪乃相比,夏帆的腳掌嬌小纖細,或許是因為籃球訓練的關係,腳掌某些部分較為堅硬。她任性地、不加顧忌地狠狠摩擦著。
不同的觸感和動作持續刺激著我。
那感覺,宛如至福的時刻。
「雪乃大人,夏帆大人。我要射了。」
聽到這話,夏帆立刻加快了速度。
緊接著,精液便以巨大的力量射出。
“呀!”
雪乃發出了細小而尖銳的聲音。一直踩在肚臍上的右腳已經來不及挪開。大量精液附著在腳上。
“等等,不。”
“對不起...”
“真噁心!”
當我道歉時,她直視著我的眼睛。
“擦乾淨。”
“你真是潔癖啊。你的腳底肯定也沾上了吧?”
“不是這個問題。”
“用我的溼巾,來。”
小櫻把裝有幾十張溼紙巾的袋子扔到了躺在地上的我的身上。
“那貨還沒好嗎?”
“嗯,再來一會兒?”
我用幾張溼紙巾仔細地擦拭雪乃的腳,然後又擦拭了夏帆的腳。
我用眼角的餘光看到小櫻的雙腿熟練地夾住老師的陰莖並摩擦它。
“你要射的時候說的太晚了吧,怎麼回事?”
我再次向一臉不滿的雪乃跪下道歉。在我旁邊,老師也射精了。
她們挪了挪椅子,雪乃和夏帆坐在老師的兩側,而櫻來了我這裡。
“我還是得穿鞋。”
雪乃似乎仍然悶悶不樂,穿上了襪子和室內鞋。
“嗯,我也是。光腳碰大叔的那個還是有點難接受啊。”
夏帆也穿上了鞋襪。
”喂,你們倆。“櫻的聲音裡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滿。
“你倆是不是射得太早了?這可是忍耐對決。”
“確實。射太早了吧?”
“憋不住就不好玩了,懂嗎?”
為了確保萬無一
失,她用腳趾用力擠壓著我的陰莖。
我必須忍耐。當然,這一點我始終沒有忘記。
但更重要的是,這感覺太爽了。
這或許是她們無法理解的感覺,但要隨意控制射精並不容易。儘管知道這是錯誤的,但越接近射精,就越容易被快感所支配。
但答案是明確的。
“我明白了。”
“實在是非常抱歉。”
在右邊,雪乃和夏帆在用穿著室內鞋的腳開始玩弄老師的陰莖。
櫻邊看著她們,邊將食指放在嘴唇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嗯,我還是覺得你們兩個不公平。慄夫君,站起來。”
櫻的右腳從我陰莖上拿開了。
當我站起來的時候,櫻也站了起來。
”借用一下。”
她從我的包裡翻出他的制服和毛巾,把毛巾摺疊起來放在腳邊的地板上,然後用它當墊子跪了下來。
我的陰莖就在櫻的正前方不遠處。
一股氣流從櫻微張的嘴裡吐出。
僅此一點就足以讓我畏縮並退縮。即便只是一陣微風,從櫻的嘴裡吹來也是有意義的。
小櫻像玩玩具一樣,用手指輕彈著垂下的陰莖的下側。我的陰莖碰到了肚臍下方的區域,然後又指向下方。
彈的次數越多,彈回去的動量就越強。如此反覆多次,陰莖終於無法再回到向下的位置。
從上、下、左、右,櫻的手不規則地彈動著。陰莖晃動了一下,又回到了原位。
玩膩了同樣動作的右手,這次緊緊握住陰莖,前後移動了幾次。
僅僅是這樣的刺激,剛剛才射精過的陰莖竟然又幾乎膨脹到了最大。
櫻的臉離我的陰莖更近了,近到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
她伸出了舌頭。
發生這樣的事真的沒問題嗎?儘管我感到內疚,但我還是等待著“那一刻”。
然而,櫻的舌頭只是靈巧地在邊緣遊走,並沒有碰到它。
她抬頭望著我,用上視的眼神微笑著。
平時總是俯視著我的櫻,此刻卻在仰望。
櫻偶爾會露出這種表情——看起來像是洞悉一切的大人,又像是天真無邪的孩子。怎麼理解,全都是我自己的臆想罷了。
只是,被她這樣凝視著,我就再也無法違抗她說的任何話了。
“絕對不可以射出來哦。”
“……好。”
櫻的舌頭終於觸到了根部,然後移到頂端,沿著陰莖的下側慢慢移動。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那種溼潤、溫柔的感覺。這種感覺比我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要好。
“什麼……開玩笑呢,你真的在舔。”
“哦不,哦不,感覺他要先射了。雪乃也舔一下老師的那裡!”
“絕對不行。而且那樣做還有什麼意義?秋元只會輸吧。”
“確實。”
我的視線因興奮而幾乎模糊,我朝那邊望去。
兩人只是用鞋底粗暴地碾著老師的下體。
很明顯誰會更接近第二次射精。
絕對不能射出來。
我怎樣才能忍得住呢?
還沒等我思考,櫻的嘴唇就觸碰到了陰莖,龜頭被放入了她溫暖的嘴裡。在那裡面,舌頭不停地舔舐著。
我閉上眼睛,試圖想一些完全不相關的事情。
數學公式、世界歷史人物和日期、英語單詞以及廣闊草原的風景。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我還是感覺好舒服。
雪上加霜的是,她把它全部含了進去。然後,她一邊吮吸,一邊回到龜頭。當櫻搖頭時,它在她嘴裡來回移動了好幾次。
每當我的陰莖劇烈抽搐的時候
,小櫻的舌頭就會抽出來,臉上帶著那種表情從下方看著我的眼睛。
不用告訴我,我就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絕對不能射出去。
我已經到達極限了。
雖然我知道我無能為力,但直到那一刻我仍繼續祈禱,“別出來,別出來。”
這導致了最糟糕的結果。
“啊…!”
小櫻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閉上了眼睛,皺起了眉頭。
我在小櫻的嘴裡射精了。
第八話「老師的陰莖」
如果只是違反了“不許射精”的命令的話該有多好啊。
如果提前宣告“我要射精”的話,櫻就能在那之前張開嘴離開我的陰莖了吧。
“真的非常抱歉!”
小櫻立刻抓住跪在地上的我的頭髮,把我的臉翻過來,用食指和拇指撐開了我的嘴。
當我張開嘴的時候,我射出的精液就從小櫻的嘴裡吐了出來。就算不用說,我也把它喝了下去。
然後她從桌子上的一個塑料瓶裡倒了一些水,在嘴裡漱了漱口,然後全部吐到我的嘴裡。我也喝下了它。
“我差點就嚥下去了。”
“對不起!”
“欸,射出來了嗎?”
“是的。射在我嘴裡了,這孩子。”
“哇,太可怕了。他居然敢?”
“要不要懲罰他?”
“肯定的。”
“是啊,我剛才也被弄到腳上了。”
“慄夫君,請你也像我對你那樣對你的老師做同樣的事情。”
當雪乃和夏帆把腿移開時,老師勃起的陰莖就露出來了。
老師雙腿分開站在那裡,我跪在他面前。
“老師還沒有射第二次呢。栗尾同學,請好好表現吧。”
和小櫻對我做的一樣。她的意思是,我要舔這個。
到現在為止,我已經舔過地板了,甚至舔了馬桶。
如果這只是一些“骯髒”的事情,那就不會有任何猶豫。事實上,這也許比地板或廁所幹淨得多。
然而,這是長在老師身上的“陰莖”。我的動作刺激了老師的身體,老師將其作為感覺接收。令人噁心的不是舔舐的行為,而是這個事實本身。
當我看到他勃起的陰莖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猶豫了。
“喂,快點啊。”
“沒錯。再不快點,他就萎了。老師肯定也想讓他快點舔吧?”
“…是的。”
我沒有選擇。
我後悔自己的失態,用舌頭舔了舔他陰莖的下側和中心。
從感覺上來說,它只是皮膚。我努力不去想這是我的“老師的陰莖”。
“哇……果然還是難受吧。”
雪乃和嘉帆也作為觀眾,注視著我的所作所為。
“你需要多動一動。”
畢竟,我不被允許停留在同一個位置。
雖然不如小櫻那麼順滑,但我還是膽怯地嘗試用舌頭沿著陰莖的形狀移動。
老師此時的感受和想法是什麼?但我還是忍不住去想這件事。
“把龜頭含在嘴裡。”
這是我最討厭的事情。因為我知道那是最敏感的區域。
當將略微溼潤的龜頭含入口中時,龜頭在我的嘴裡抽搐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鬆開了嘴並緊緊的閉上了。
令人厭惡的不是這個物體本身,老師對我的行為的反應才令人難以置信地厭惡。
“你在幹什麼?老師多可憐啊,現在把它全部含進去吧。”
我強忍著嘔吐的衝動,把它全部塞進嘴裡。
不管是否喜歡,我的舌頭都包裹住了他的陰莖。
“這麼小,應該不難吧。”
“哈哈哈,說的也是。對慄夫君來說,好像有
點不夠啊。”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
小櫻對我做了什麼。該行動結束時會發生什麼?
我沒有時間做決定。
當陰莖還在她嘴裡時,她搖著頭,將陰莖在嘴裡進進出出。
“我來幫你。”
櫻把腳放在我的後腦勺上,並將我推得更深。
幾秒鐘後,力量減弱了,我向後退了。緊接著,櫻的腳再次往裡推了下去。
重複得前後運動。
“老師,扭扭你的腰。”
“哦,那我也這麼做。”
夏帆走到老師身後,將右腳放在老師的腰上。
“預備!”
隨著一聲大喊,小櫻將我的頭推了出去,而夏帆則將老師的臀部推了出去。
陰莖幾乎到達我的喉嚨底部。我呼吸困難。它在我嘴裡蠕動的感覺讓我再次感到噁心。
“好,嘬吧,嘬吧,哈哈哈哈哈。”
櫻和夏帆步調一致,用腳反覆推著我和老師向前。
我們別無選擇,只能配合他們的腳。
沒有時間喘口氣,他們來回移動的速度迅速加快。一次又一次,老師的陰莖向我的喉嚨後部推進。
“老師,什麼時候都可以哦。”
我對小櫻做的事情,現在老師就要對我這麼做了。
很快,這一刻就到來了。
“對不起...”
聽到老師輕輕的呻吟聲的瞬間,精液就溢到了我的嘴裡。
我不確定這個量是大還是小。其中一部分被射出的力度太大,以至於深深地卡在最裡面。
“出來了嗎?”
“…是的。”
“哈哈哈!太棒了。”
“咕嚕。”
在小櫻的示意下,我把那黏糊糊的東西吞了下去。
我感到一陣劇烈的噁心,身體向前傾,捂住喉嚨和胸口。
“多謝款待呢,嗯?”
“……謝謝您的款待。”
“對老師說,不要對我。”
“是的……謝謝您的款待。”
我轉身面對老師,但卻避免看他的臉。
我並不想知道老師現在是什麼樣子。
“不過還剩下一些。”
少量的精液正從雪乃指著的陰莖頂端緩緩流出,眼看就要滴落。
“哦,甜點?”
“慄夫同學,老師說要給你甜點。”
當我將它含入口中時,剛剛射精後的敏感陰莖又開始抽搐起來。
“全部吸吮掉吧。”
“是啊,這是老師好心送你的。”
“慢慢吸進去吧哈哈哈。”
即使剩餘部分已被吸出並且不再有液體流出,我仍在繼續。我吮吸他的陰莖很長時間,直到三位女生滿意為止。
“我們回家吧。”
“哦,你今天不打算寫一個X嗎?”
“哦,我忘了。”
櫻甚至沒有注意到我還在想吐,就把圓珠筆刺進了我的身體。
雪乃和嘉帆似乎也開始習慣這一幕。我饒有興致地看著。
在我還沒有真正意識到自己的感受時——是痛苦、恐懼還是厭惡——我的右胸上就被刻上了第二個 X。
第九話「神之手對決」
四月的第三個星期四,今天將進行第四場“對決”。
面對坐在椅子上的三個人,我和另一人並排跪坐,等待對方開口。這種奇異的五人空間,我已經逐漸習慣了。
她們總是讓我們自己選擇。
今天從1到19中,我選擇了3。
“神之手對決~!”
關於這個奇怪的標題,規則被解釋為:秋元和我面對面站著,互相用手刺激對方的陰莖。先讓對方射精的人獲勝。
真不走運。我偏偏選了這種東西。
三天前的那件事,成了我的心裡陰影。
我在他的口中
射精。那種無法形容的厭惡感與罪惡感混雜的扭曲感覺,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時,我一次都沒能看他的臉。我不想知道他做那件事時是什麼表情,也覺得不該知道。所以,我轉開了視線。只聽見他嘴巴和我的陰莖摩擦發出的詭異聲音,還有他痛苦低聲的呻吟。
“終於到了決定誰是真正的神之手的時候了!”
“哈哈哈!‘終於’是什麼意思啊。”
“好了,站起來吧——”
我和他面對面站著。
“有點遠呢?靠近一點!”
“再靠近一點。”
兩人之間的距離大約30釐米左右,能聽到彼此的鼻息。我無法直視對面的眼睛。
“互相凝視。”
雪乃說道。
我忐忑地看向他的眼睛。他心裡在想什麼呢?一定是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恐懼吧。覺得噁心吧。
有種不祥的預感。
“來個問候之吻吧。”
果然,雪乃接著下達了那個命令。
我們默默地對視著,明白必須要做,但誰也不敢先動。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啊?”
“老師,慄夫君還不習慣這種吻什麼的呢。老師請帶頭吧。”
“這傢伙也不熟練吧。”
我稍微高一點,兩人的身高几乎一樣。動作本身不難,我把臉稍微向右歪,戰戰兢兢地靠近。
然後,嘴唇碰觸到一起了。
“哇~好棒!”
“感受到愛了呢!”
“伸舌頭進去。”
“哇,雪乃今天好積極啊。其實你喜歡這種嗎?”
“別說了,怎麼可能喜歡,這麼噁心的人互相做這種事。”
“要是其中一個帥哥的話還挺有畫面感的呢。”
“快點伸舌頭進去。”
或許,他無法動彈。而我們已經“走到了盡頭”。
我主動伸出舌頭纏繞上去。
上一次這樣做,是什麼時候呢?已經記不清了,太久以前的事了。我曾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這樣了。沒想到,我竟然十幾年後再次接吻,且對象不是深愛的女性,而是一個男學生。這究竟是怎樣的命運啊。
“手,牽著。”
我握住了垂在身體旁邊筆直下垂的他的手。
溫暖。溫暖,卻我們不是戀人。那麼,我們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會做這種事呢?
我們之間毫無關聯,只是各自被她們用鎖鏈連接著而已。
但他也明白,只能這樣做。他一動不動地接受了我的動作。
“好了,比賽開始,請多關照——”
夏帆將我和他的頭分別按下,使我們的嘴唇緊緊貼合。
時間過了多久不知道,只覺得像永遠那麼長。
“那個,對你們表達愛意的樣子我感到抱歉,但能不能快點開始對決呢?”
聽到桜這一聲,終於被允許鬆開了嘴唇。
開始對決,也就是首先伸手去碰他的陰莖。
果然,還是我先行動。
用右手的指尖試探著觸碰。雖然碰到了,但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他也遲遲用指尖摸了摸我的陰莖,卻沒有動作。
“啊啊,又停下來了。”
“你們兩個真害羞呢。那麼,先用食指輕輕戳戳頭部吧。”
按照桜的話,用食指輕輕敲了幾下龜頭。
他也遲緩地模仿著這樣做。
“拍打它。就那樣。”
遵從雪乃的指示,互相輕輕拍打對方的陰莖幾下。
“試著撓撓,‘嘩啦嘩啦’那樣。”
這次聽從夏帆的話,用指尖互相撓癢。
我們倆變成了她們的木偶。
只是聽從指令,動著右手。
“好了!那就開始擼起來吧
〜。”
握緊他的陰莖,前後移動試試看。
當然,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更萎縮了。
我自己的也是一樣。
三天前的那次,我在他口中射精。那確實是由他帶來的刺激引起的。然而,在他嘴巴碰觸我的陰莖之前,正是她們用腳刺激我時,我已經快要射精了。
他現在,正在感覺什麼,想著什麼呢?我無法不去在意。
無言地互相玩弄著對方的東西的時間持續著。
她們坐在平時的椅子上,一邊閒聊,一邊若有似無地看著我們。
“完全一點都沒變大,真無聊。”
“沒辦法啊……”
櫻站起來,走近我們。
“你們兩個,把手伸過來。”
她嘴巴動了動。
稍微做了那樣的動作後,用手按住自己的頭髮,低下了臉。
我察覺到她動作的含義,便把雙手伸到她嘴下。
大量口水順著流到我的手上。
“這樣潤滑度會變好呢。”
對他的雙手也做了同樣的事。
站在後面的雪乃,似乎早已在口中積滿了口水。
她用手把長髮紮緊,避免唾液沾到頭髮,比櫻還要更多地吐了出來。
夏帆故意清了清喉嚨,發出咳嗽聲,然後帶著一點痰似的東西,也吐了大量出來。
“抹上去。”
把兩手裡積聚的口水,塗抹到彼此的那裡。
感覺那黏糊糊的粘性在手上慢慢擴散開來。
比水要粘稠得多,但不是固體,更像是液體。就像潤滑液一樣,卻又是微溫的。
我直覺地覺得“好舒服”。
這毫無疑問是她們口中吐出來的口水。想到這點,感覺這不僅僅是“髒東西”,反而有些非常珍貴的意味。
果然我真是奇怪。
自從那天臉被她們的口水弄溼、射精之後,還不到一個月。現在我的小弟弟也被潤溼了。
我勃起了。
而他比我還要早一些,已經脹大起來了。
“終於開始大起來了。”
“好啦,那兩個人,想怎麼擼就怎麼擼吧!”
當然,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但我知道怎麼做。畢竟這是我自己多次對自己做過的動作。
原本有些拘謹的他,手開始逐漸加大動作幅度。
“用左手玩乳頭啊!”
夏帆再次發出指示。
他和我都不再猶豫,右手握住陰莖,左手用手指玩弄乳頭。
乳頭上感受到的幾乎是“癢癢”的感覺。對方也微微仰起上半身,試圖掙脫。可是,我們一點也動不了。
“再來一次吻。”
再次唇齒相接。
這期間,右手和左手都不允許停下。
我們成了操縱木偶。
刺激我的,是他,但他只是聽從她們的指令行動。
彷彿被她們的手玩弄著一般的錯覺湧上心頭。確切地說,如果不這樣認知,我根本無法接受這種狀況。
“誰還想加口水?”
我和他都舉起了手。
塗抹的唾液開始幹了。
她們的唾液明顯能增強快感。
這不是簡單的勝負問題,不管哪方先射精,這件事都不會結束。
另外,我內心深處也想再一次感受她們生溫的唾液沾在手上的感覺。
三個人輪流把口水滴進像碗一樣張開的雙手中。
“絕對別溢出來哦。”
她們似乎也覺得唾液在手中積聚的樣子很有趣,一次又一次地不停地滴落下來。
為了絕對不讓唾液漏出來,雙手的小指緊緊貼合著接住。
大量的唾液,像淺淺的水窪一樣積了起來。
我用雙手小心翼翼地將它塗抹在他的陰莖上。拉動繩子並掛起。他
把它舀起來,塗滿了整個陰莖。
我的也沾滿了口水。
儘管他們說這很噁心,但他們還是笑得很開心。
他的東西硬得幾乎能把握住的手給頂開了。
我也是一樣。
我們互相加快了手的動作。左手放在下面防止唾液滴落,右手來回摩擦著。唾液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沒過多久他猛地一顫,射出了精液。
“……對不起。”
他的精液濺到了我近距離面對的肚臍和陰莖上,其餘的則滴落在地板上。看來遊戲已經結束了。
“別把地板弄髒了。”
他被迫舔掉地板上自己的精液。
“老師,你也濺上去了。把它清理乾淨吧。”
他又在舔我的陰莖。
“還有哦。再繼續舔。吮吸它。”
即使舔掉了自己的精液,他仍被迫繼續舔。
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也把精液射進了他的嘴裡。然後他吞嚥了下去。
“老師,您為什麼不幫慄夫君清理乾淨呢?”
我開始舔他的陰莖。
我舔掉了從尖端漏出的剩餘精液和粘在上面的唾液。然後把它吞了下去。
“好的,謝謝對戰之吻!”
我們又接吻了。
沒有其他辦法了。但我為他感到難過。我倒是還行,他舔過的陰莖、吞下的精液、現在正在親吻的男人,是一個骯髒的老男人。他心中的創傷會消失嗎?最好能忘掉這件事吧。
然後,他的身上又刻上了第三個“X”。
第十話「告白対決」
「告白對決~!」
四月的第四個星期一,我選擇的18號活動就是這個。
「規則是……嗯,到底怎麼做來著?」
「不是寫情書向我們中的某個人告白嗎?」
「哦,對,就是那個。」
「說起來,你們之前不是一直說‘他真的喜歡櫻嗎?’嗎?」
「啊,對啊,還說要去問秋元呢。喜歡嗎?」
被看穿了。她們連這種事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讓我想逃走,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呢。
雖然猶豫了,但沒必要撒謊,而且我已經撒不出謊了。
「……是的。」
「誒——!現在還是嗎?」
「是的。」
「作為異性?」
「是的。」
「果然還是喜歡她!」
「嘿嘿。」
「到底第幾個了啊?」
「嘿嘿~。」
「喂。」
「櫻真的很受歡迎呢。」
「哪裡哪裡,沒有雪乃大人那麼受歡迎。」
「煩死了。」
「那——這樣吧,就決定他向櫻告白了!」
「那我呢?」
「嗯,如果那樣的話,就讓你們倆都向我告白,誰成功我就跟誰交往,怎麼樣?」
「你認真的嗎?」
「嗯。」
「那太好了,能和櫻交往了!」
我覺得自己很傻。
明明是個誰都看得出來的謊言,或者說是明顯的玩笑,可我還是有1%的期待。
正好我從包裡拿出一疊活頁紙,從幾十張中拿出一些,也給了老師一份。
從現在開始,老師和我都要給櫻寫“情書”。
對我來說,那將會是真正的情書。
我端正地跪坐著,面對著放在地板上的活頁紙。
我從來沒寫過情書,也還是第一次向別人表達喜歡的心情。
我不知道該寫些什麼。
漸漸地,我明白了再多想沒用,開始只寫真實的感受。
我已經連自己的心情都不太理解了,可能裡面也摻雜了謊言。
但我相信,我寫下的內容,大多是真心對櫻的感情。
第一次感受到的羞澀,讓我全身都癢癢的。
比如,被櫻看到全裸的羞恥
感,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般人一生中會經歷過多少次這種羞澀呢?
寫著寫著,奇怪的是,話語慢慢湧了出來。
我想把所有的話都寫下來。
但時間有限。
突然有人說“最後一分鐘”,我趕緊把文章收尾。
完成的是一封亂七八糟的情書,但這就是我的真心。
如果時間充裕,大概也會寫出差不多的內容。
首先,老師把活頁紙遞給了她們。
我不太記得她們的反應,只記得不斷傳來的笑聲。
我滿腦子都是自己寫的東西。
“那接下來就輪到慄夫的情書啦,我收下了。”
我把寫滿字的活頁紙遞給了櫻。
“謝謝。嗯——櫻大人我們第一次說話是……”
櫻大聲朗讀起了內容:———我和櫻大人第一次說話是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
雖然她可能不記得了,但我記得很清楚。
那年我們第一次同班,當天換座位,我坐到了她旁邊。
櫻大人跟我打招呼說“請多關照”,還說我的筆袋很可愛。
那天,我喜歡上了櫻大人。
小學時,我朋友很少,尤其是女生,沒有誰跟我說話。
只有櫻大人,會笑著跟我說話。
到了初中,高中,櫻大人一直沒變。
比起考上這所高中,我更高興能和櫻大人在同一所學校。
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噁心。
櫻大人對誰都很好,總是和大家開心地聊天。
我從小就見過她幫助困難的人,安慰難過的人。
所以我知道,櫻大人對我好,是因為她本來就是個善良的人,我並不特別。
但她也對我溫柔,讓我很開心。
沒有別人會這樣。
還有一件事讓我第一次見到櫻大人時很驚訝——她的臉非常可愛。
從小學到現在,櫻大人一直是我周圍最可愛的人。
即使在街上走,我也沒見過比她更可愛的人。
在我心中,櫻大人就是最可愛的人。
不過,即使她長得不一樣,我想我還是會喜歡她。
大約十個月前,櫻大人開始和雪乃大人、夏帆大人一起欺負我。
一開始只是覺得痛苦,被踩被踢很疼。
但最難受的是,溫柔的櫻大人開始對我嚴厲。
後來我明白,我根本不瞭解櫻大人。
見到她以前沒見過的表情,聽到以前沒聽過的話,我知道自己對櫻大人的想象只是妄想。
我越來越害怕。
不是害怕櫻大人,而是害怕被她討厭。
所以我服從她,希望她能對我有好感。
漸漸地,我不用刻意去服從,看到櫻大人注視我,聽到她說話,我只能全力順從。
被欺負的每一次,我對櫻大人的喜歡都更深。
被命令,被踩,被踢,還有其他各種事,其實我都很開心。
她對我做的任何事我都開心。
如果變成受虐狂能讓櫻大人開心,我也很高興。
只要櫻大人笑,我就滿足了。謝謝你。
我稱呼她為“櫻大人”。
仔細想想,我從沒叫過她名字。
她一直叫我的名字,但我從沒主動叫過她,也沒勇氣。
謝謝你讓我叫她名字。
然後,櫻大人親了我。
我想了想為什麼她會親我,大概是因為她並不把我當人看。
她不把我當異性,也不當人。
所以才親我。
抱歉說了些奇怪的話。
即便如此,我很高興。
櫻大人給了我初吻。
無論理由如何,我都很開心,謝謝你。
寫了這麼多噁心的東西,抱歉。
謝謝給我機會。
沒有這個機會,我一輩子都說不出口
。
我喜歡櫻大人,這是真的。
櫻大人和我完全不同。
她開朗,學習運動樣樣行,大家都喜歡她。
而我什麼都沒有。
而且像她常說的那樣,我是個噁心的變態。
無論外表還是內心,我們根本不匹配。
但我覺得我對她的喜歡不會輸給任何人。
如果可以,請和我交往吧。
拜託了。
———第十一話「告白対決②」
「如果可以的話,請和我交往吧。拜託了。」
“啊,真累呢。寫了好多啊。”
“聽著都讓我害羞了。”
“那麼,判定結果呢?”
櫻一邊順序看著老師和我的情書,一邊對比著老師和我的臉,回答道:“嗯……兩個人都不喜歡吧!”
“啊,被拒絕了啊……”
“真遺憾啊。”
明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但奇怪的是,我卻莫名有種想哭的感覺。這算是失戀嗎?我也說不清楚。
“不過,這個要怎麼辦?算平局嗎?”
“誰都失敗了,不如說兩個人都輸了吧?”
“對啊,給兩個人的‘×’都再加一個吧。”
櫻手裡已經握著圓珠筆。
看起來要先對我動手。
左胸上已經刻著兩個“×”,右胸上有一個“×”。
筆尖就插在右胸的“×”稍微下面一點的位置。
“慄夫,對不起啊。”
“不……是我不好,寫了奇怪的東西……”
“再向我告白一次吧?”
“誒……”
“不是寫信,是想直接聽你說。”
“……好吧。”
“只要我在寫‘×’之前心意改變了,就會答應和你交往。所以不要放棄,繼續告白哦。”
“真是鬼啊你。”
“哈哈,不是啦。畢竟你是真心喜歡我,如果只是憑信就決定了,那也太可憐了。”
“最後的機會啊。”
筆尖斜著動了動。
我還沒習慣這痛楚。被這樣戳的時候,身體會僵硬,有時又會突然無力。
我開始告白。
咬緊的嘴唇放開,口中發出了不是預期的聲音。
“啊啊、啊……”
“不是‘啊啊’啦。”
我想讀出情書上寫的內容,但第一個句子就記不起來了。
好痛,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一段不加修飾的簡單話語,從我結結巴巴的嘴裡吐出。
“我喜歡你。”
“我不是很喜歡啦。”
“請和我交往。”
“有點討厭呢。”
“櫻大人很可愛。”
“哪有啦。”
“我喜歡溫柔的櫻大人。”
“嗯……有點喜歡受虐的人哦。”
“拜託了。”
“不行。”
“請和我交往。”
“不行。”
“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喜歡你了。”
“是嗎,那又怎樣?”
“請和我交往。”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櫻大人。”
“哼。”
“櫻小姐”
“櫻小姐?”
“櫻大人”
“什麼?”
“請和我交往。”
“不可能。”
“櫻大人喜歡的人是誰?”
“不是你哦。”
“我不行嗎?”
“不行。”
“大概以後也不會行。”
“嗯?”
“以後我也會喜歡櫻大人的。”
“是嗎。”
“一輩子都會喜歡。”
“厲害呢。”
“怎麼做才能讓你喜歡我?”
“不知道啊。啊——寫完了哦。”
“櫻大人。”
“嗯。”
“我喜歡你。”
“嗯。”
“請和我交往。”
“不行。”
“寫完了哦。”
我的身體上,刻上了第四個“×”。
“對不起,怎麼能和身上寫著‘×’的人交往呢。”
“要不要試試老師的
?”
“誒……”
“有點想試試看呢。”
雪乃和夏帆好像正在老師身上寫“×”。
“這樣可以嗎?”
“有點歪了吧?”
“真的,要重寫。”
“夏帆真笨。”
“別動!”
我茫然地望著空中,耳邊隱約傳來兩人的聲音。
“過來。”
被櫻的聲音引導,我移到了房間前方桌子旁。
蹲下,像是在藏身似的,兩人面對面。
櫻在我耳邊低聲說:“對不起。”
“……嗯。”
“你真的喜歡我嗎?”
“是的。”
“謝謝你。但我說的也是真的。我真的不能和你交往,完全不喜歡你。”
“是,我早就知道了。”
“不管告白多少次,我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
“是的。”
“以後也會喜歡我嗎?”
“是的,我喜歡。”
“真噁心呢。”
櫻吻了我。
為什麼她會做這種事,我想我永遠也不會明白。
“你們那邊在幹什麼?”
“沒什麼啦。”
“寫完了!”
看老師右胸時,發現那裡有些地方的“×”是雙線,而且歪歪扭扭的。
第十二話「足球對決」
「足球對決~!」
今天是四月的第四個星期四,我抽中了15號,於是這個項目就由我來執行。
“足球”這個標題到底意味著什麼,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首先,我們被指示去鞋櫃拿來三人的運動鞋和上學用的制服鞋。
這讓我想起了那個暑假前的日子,那時候也是這樣。
我和秋元兩人穿好衣服,前往鞋櫃。他手裡拿著通學用的書包——想著能不能把所有鞋子都塞進去。
雖然走得很快,但來回也需要兩三分鐘的路程。在此期間,我們誰也沒有說話。
因為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才好,何況是他呢。
快到鞋櫃附近時,我們遇到了一點麻煩。那裡還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走動。
學生的秋元也許還好些,但我如果在這裡挑選鞋子,就太可疑了。
「啊……我來吧。」
看到我因為狀況停下腳步,他這麼說了。他的體貼讓我覺得有些悲傷。
他抓準周圍沒有人的時機,一口氣把六雙鞋塞進自己的包裡。
他可能已經被要求做過好幾次這種事了吧,他嫻熟的動作也讓人感到悲哀。
我看了看他的書包,拉鍊根本拉不上,有些鞋子還露在外面。
我抱起露在外面的兩雙運動鞋,快步回到了多功能教室。
首先,我替坐在椅子上的那幾位女生脫下了她們的室內鞋,換上運動鞋。
她們故意頑皮地晃動雙腳來妨礙我,但我還是把鞋帶系得牢牢的。
所謂的“對決”規則,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是要把我們的睪丸當作足球來踢。
我們並排站立,三人中的兩人會同時踢我們的要害,先認輸的人就算輸。
雙腿分開站立,雙手置於頭上,稍微彎下腰。
在我右邊的秋元也做出了同樣的姿勢。
當我們擺好被指示的姿勢後,夏帆站到了我面前,櫻則站在了秋元面前。
「來咯——預備——起!」
兩人同時朝我們的要害踢了上來。
那是令人震驚的劇痛。無論經歷多少次,都絕不會習慣。
如果被允許的話,我現在就想抱著襠部,在地上打滾大叫。但當然,這是不被允許的。
我們只能保持原來的姿勢,緊閉嘴巴,強忍著痛苦。
「繼續繼續~」
夏帆換到秋元面前,而這次則是雪乃站到了我面前。
首先
,夏帆朝秋元的要害踢去。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我右邊響起,稍微滯後地,雪乃也朝我的要害踢了上來。
「第三發~」
雪乃換到了秋元面前,而櫻站到了我面前。
她們幾乎同時又踢了上來。
就這樣輪流地被踢。
我已經不再數了,但恐怕已經捱了幾十腳了。
她們就像是在玩某種遊樂設施一樣,天真無邪地笑著。
三天前聽到他的那封“情書”中,有一句話讓我印象特別深刻。他和我想的一模一樣——她們並不把我們當人看。
在她們眼中,我們的樣子究竟是什麼模樣呢?
他也沒有認輸,我也一樣。
我們,真的還是人類嗎?至少,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否則,根本無法忍受這劇痛。雖然對疼痛本身並未習慣,但我們早已習慣了“忍耐”這件事。
「他們看起來還挺輕鬆的嘛。」
「對啊!兩個人都很努力呢。」
他們到底是從我們臉上看出了哪裡有“輕鬆”的神色呢?
我偷偷瞥了一眼右邊的他,他的表情幾乎接近“空白”。
但我知道,那張偽裝出來的臉背後,真正的表情一定是因痛苦而扭曲的。
因為我能明白。因為我和他是一樣的。
「差不多該換鞋了吧?」
「第二階段開始~!」
果然,讓我們把那些鞋帶來,就是為了這個。
我幫她們脫下了運動鞋,然後從他帶來的包裡拿出制服鞋給她們穿上。
那冰冷堅硬的皮革觸感,讓我更加不祥地預感到接下來的事情。
穿著這鞋的腳,現在要來踢我們了。
「不會踢壞吧?」
「嗯——我覺得應該不會真的壓扁啦。我自己也沒怎麼用制服鞋踢過…不過雖然軟,但其實挺結實的。」
「不是啦,我是說要是把鞋踢壞了不是很討厭嗎?」
「哈哈,說這個啊。」
「要是壞了就讓他買新的!反正他是單身,有錢嘛?」
「只要別踢得太偏就不會壞啦。只要這兩個不亂動就沒事,對吧?老師~你能保持不動吧?」
櫻用穿著制服鞋的腳背,輕輕拍了拍我的睪丸。果然,是冰冷而堅硬的觸感。
我真的能承受得住嗎?
但,不管有沒有信心,這都不會改變我的回答。
「可以。」
櫻站在我面前,夏帆站在他面前。
「一開始輕點哦,夏帆。」
「好噠~」
「預備——起!」
這真的算是“輕點”嗎?那種跟柔軟有緩衝性的鞋完全不同,是更加毫不留情的疼痛。
旁邊,他蹲了下去。
「欸,你還好嗎?」
「對不起——我不小心用全力踢了。」
「哎呀,我不是說了要輕點嗎。」
「對不起對不起。」
幾秒後,我也蹲了下去。櫻用力踢中了我的要害。
「這樣就公平了呢。」
我站不起來了。
「我還沒踢呢……」
雪乃用制服鞋的鞋跟咯噠咯噠地敲著地板,不滿地說道。
但我們無法回應。
「三秒之內給我站起來。三、二、一。」
我們兩個同時站了起來。
服從她們的命令,是比任何事都更優先的事情。比保護自己的身體還重要,比忍受疼痛還優先,壓倒性地。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已經變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老師,我聽說這個房間裡有足球,您知道在哪兒嗎?」
雪乃站在我面前,問道。
「是的,在這裡。」
我指著自己的睪丸,回答了她。
「誒——好狡猾,我也想踢足球呢~慄
夫君,我的足球在哪裡呀?」
櫻站在他面前,問道。
「在這裡……」
他也回答了。
「啊,真的耶!身體上長著足球,真厲害呢。那我要全力射門啦~」
「來,射門!」
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我再次倒在地上。
「這兩個人節奏真差啊。」
「他們說有足球所以我才踢的,我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嗎?」
「沒有……」
「這個是用來做什麼的工具呢?」
雪乃把腳強行插進我蜷縮在地的雙腿之間,用力在睪丸上碾壓。
「是用來讓您踢的工具。」
「你不站起來我怎麼踢?簡直是次品嘛。」
我們兩人踉蹌著站起身來。
桜用右手摸著我的睪丸,用左手摸著他的,像是在確認手感一樣地撫摸。
「嗯,完全沒問題的樣子。哪邊的球更優秀呢?」
「反正再踢一腳他們又得倒下。」
「那這樣吧,只要有一個人撐不住,兩人就一起輸,怎麼樣?連帶責任。」
雪乃殘酷的妙計被採納了。
只要我倒下,不只是我,連他也會輸,也要接受那所謂的“懲罰”。為了他,我必須堅持住。
「你們兩個,還撐得住嗎?」
「是。」
「是。」
面對櫻那燦爛的微笑,我們兩個異口同聲地回答。
雙腿岔開站立,雙手置於頭頂,稍稍下蹲。
蹂躪再次開始了。
每次被踢,都想要崩潰倒下。但卻不能倒下。我們的姿勢,不只是關乎自己,也牽連著對方。他也一定承受著同樣的壓力吧。我感到一絲愧疚。
與此同時,心中也萌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我和他是命運共同體。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我早就放棄堅持了吧。
或許直到現在,我都感到孤獨。
當知道還有一個人處在與我相同的境遇中,我內心的某個角落也許感到安心。
也許正是因為他就在我身邊,我才能稍稍緩解這份孤獨。
「還能繼續嗎?」
「可以。」
「可以。」
櫻反覆問了幾次,我們只能這樣回答。
「讓對方說出‘投降’的人就贏啦!」
她們又想出一個新遊戲——誰能讓我們其中一個說出“投降”,誰就獲勝。
從那以後,每一腳都踢得更加用力了。她們蓄力助跑,筆直地朝我們踢來。
不僅是痛覺。還有一種眼前空間扭曲般的感受。
已經不行了。
無數次這樣想過,但每次都還是咬牙再撐一腳,再撐一腳。
從右邊傳來了呻吟聲。
不知是幻聽,還是他真的發出了聲音。那是隻有我能聽見的,細微的呻吟。
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哪怕只是現在,我也想救他。
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能做什麼。
內心的我在否定自己。
可此刻,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我是真的想把他從這份痛苦中解救出來嗎,還是隻是自己想逃避?
連自己的真實想法也變得模糊不清。
甚至連自己是不是到了極限,都已經不確定了。
也許我內心關於“極限”的概念已經逐漸消失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若繼續這樣下去,我和他都將持續在痛苦中掙扎。
我終於下定決心:下一腳,就作為最後一腳。
「嘿咻~!」
夏帆彷彿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踢向了我的要害。
「非常抱歉,我投降。」
我捂著胯部,彎下腰這樣宣告。
「耶——!贏啦~。老師真菜~。」
「慄夫君更厲害呢。」
「有沒有什麼獎品啊?」
「秋元的‘球’就拿去吧。」
「才不要呢~。」
「哈哈,送給夏帆專用的‘球’!」
櫻和雪乃的手,在我的身體上刻下了第三個“×”。
與此同時,右邊,夏帆的踢擊依然在蹂躪著他。
第十三話「九個叉號」
五月的第二個星期一「叩頭對決」
我贏了,他的身體上刻下了第五個“☓”。
五月的第二個星期四「氣味競猜對決」
我贏了,他的身體上刻下了第六個“☓”。
五月的第三個星期一「冷笑話對決」
他贏了,我的身體上刻下了第四個“☓”。
五月的第三個星期四「賽馬遊戲對決」
我贏了,他的身體上刻下了第七個“☓”。
五月的第四個星期一「蹦床對決」
我贏了,他的身體上刻下了第八個“☓”。
六月的第一個星期一「罵戰對決」
我贏了,他的身體上刻下了第九個“☓”。
跨過了黃金週,星期一和星期四的放學後,題有名字的“對決”從未間斷地進行著。
除了五月的第三個星期一之外,我一直在贏。
我從未想過要贏他。
我只是不斷服從她們制定的規則和命令。
在那個多功能室裡,始終別無選擇。
到底被逼著比什麼,這種無意義的勝負有什麼意義,我一無所知,只是服從著。
結果,我一直贏了。
我從未為贏他而感到高興。
反而,每次贏了,心裡都會很痛。
我每次贏,他的上半身就多出一道道痛苦的傷痕。
而如今,他的身體上已經刻下了九個“☓”。
如果下一次我又贏了,那將是他的第十次敗北。
接下來等待著他的是什麼,她們的企圖我完全不明白。
只是,按照最近作為追加規則提出的那個說法,輸了十次的人會被認定為“偷室內鞋的犯人”。
多麼荒謬、不公平且殘酷的規則啊。
但即便如此,我也只能繼續服從。
無論多麼憎恨自己的無力,也無法改變行動。
六月的第一個星期四。
放學後,我不顧堆積如山的工作,直奔多功能室。
他和我幾乎總是在同一時間到達。因為是在班會結束後馬上過來,這很自然。
我們不說話,也不對視,各自脫掉衣服,赤裸相見。
然後,兩人一起端坐在地上。
這一切動作都稍顯匆忙,因為希望在她們到來之前完成。
她們總是在不同的時間隨意出現。有時很快到來,有時要等三十分鐘,最長甚至超過六十分鐘。
今天,大約等了十分鐘。
她們坐在靠窗邊排列的三把常坐的椅子上。誰坐哪把椅子,沒有固定。
等所有人坐下後,我們兩人一起俯身叩頭行禮。
她們很少回應,通常會無視,繼續閒聊。
因此,我們還要等一會兒,期間不允許抬頭。
起初只要求端坐不許抬頭,但幾周前改成必須俯身叩頭等待。規則總是隨心所欲反覆修改。
“差不多開始吧。”
她們的閒聊告一段落,朝我們說話時,我終於可以抬頭了。
今天,大概已經俯身叩頭了五分鐘左右。
“秋元,你快要滿線了呢。”
雪乃一邊用手指數他上半身上的“☓”,一邊說道。
“誒,是嗎?”
“嗯,已經有九個了。”
“哦,完全不知道啊,寫上☓還真是好事。”
“是吧。”
我根本無法直視,但即便是第一個刻下的“☓”,他身上的痕跡應該仍然清晰可見。
“也就是說,今天輸了他的人生就完了吧。”
“沒錯。慄夫君,今天打算加油嗎?”
“……是的,我會努力的。”
“那麼,選哪個號碼?還沒選的是——稍等……1、2、7、10、12、17、19。”
“請給我19號。”
“19號啊!這個可能有點難哦。是‘室內鞋飲料速飲對決’。”
第十四話「室內鞋飲料速飲對決」
“室內鞋飲料速飲對決。”
老師和我各自從清潔用具櫃裡拿了一個水桶,走到洗手檯裝滿了水。
她們讓我們拿出牙刷,但老師和我今天都沒帶。櫻滿臉無奈地遞給我們各自一把牙刷——她自己的,還有從某處拿來的另一把。櫻的那把新牙刷費用500日元,是老師付的。
“幫我脫鞋。左腳是慄夫君,右腳是老師的。”
我們脫下三個人左腳的室內鞋,排在水桶旁邊三個一排。右腳的三隻則放在老師身旁。
“看,這真的很髒吧?”
果然如櫻所說,很髒。比起大約一年前第一次仔細觀察時,更加髒汙。整體變色,皺紋明顯,線頭散開,乾淨嶄新的白色完全看不見。不僅是外面,裡面也是如此。鞋墊的顏色早已不像白色,更接近黑色。
“你們洗過嗎?”
“從沒洗過。”
“我也沒有。”
“我一次都沒洗過。”
“那就是說沒人洗過,真髒。”
“大家好像都不洗室內鞋呢。我小學的時候還經常洗。”
“髒成那樣都不想帶回家。”
“對啊,包包都會臭掉。一般洗室內鞋是手洗吧?”
“應該是吧?用洗衣機的話機器要瘋了吧。”
“哈哈,可能會的。”
“但仔細想想真的好髒啊。每天都會出汗嘛?”
“嗯嗯,夏天特別悶熱。”
“而且穿了兩年多吧?”
“是啊,那…一年上學多少天來著?”
“大概200天左右。”
“那就是到現在大概400天,每天穿8小時,算下來3200小時?”
“太誇張了,鞋墊變黑也不奇怪。”
“鞋墊上的黑色是汗嗎?”
“應該是吧?變得這麼黑真的很厲害。”
“不過,接下來這些孩子會把它們洗得閃閃發光的。對吧?”
“是的。”
“…是的。”
首先,我拿起了櫻的室內鞋,放進了水桶裡的水中。
現在開始,要洗這個。雖然沒有特別說明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根據比賽的名稱和到目前為止的對待方式,很容易想象結果——我們將被強迫喝這桶水。
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沒有時間猶豫。
把鞋浸入水中,鞋內部形成了積水。
用牙刷擦鞋墊時,水很快變得渾濁。
我把水桶裡的水溢了一些,再次把鞋浸入水中,讓水再次積在鞋內。
重複幾次後,水桶裡的水顏色漸漸變了。
不僅是裡面。
側面、後跟、鞋底。
線頭、鞋底凹凸之間夾著的垃圾和灰塵,都漂浮在水面上。
大約3200個小時,似乎是。
上課時、和朋友聊天時、走在走廊時、吃飯時、還有欺負我們時。
櫻的校園生活的痕跡,全都溶解進了這水裡。
無論怎麼擦,室內鞋都只是暗淡的顏色,無法恢復成白色。
不過,水變渾濁了,說明確實一點點汙漬被洗掉了。
不能只顧一個。我們必須洗三個人的室內鞋。
我先把櫻的室內鞋放在毛巾上,轉而開始洗雪乃的。
對比了另外兩個和櫻的鞋,顏色差別不
大,不過櫻的看起來稍微乾淨些。
把雪乃的室內鞋浸入水中,用牙刷開始擦。
“洗完會換水的哦,洗得越乾淨,獲勝幾率越大!”
又被宣告了一個討厭的規則。
我的水會被老師喝掉。也就是說,我把室內鞋洗得越乾淨,老師喝的水就越髒,老師就越難受。
心裡湧起罪惡感。但我不能偷懶,她們都在看著。
夏帆的室內鞋很難洗。
必須避開塗鴉的墨跡部分,不能把它們擦掉。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平時用得不小心,有些地方捲起來快破了。我小心地處理。
洗到一定程度後,又開始洗櫻的室內鞋。這樣反覆好幾遍。
沒事幹的她們一邊閒聊,一邊做著課堂作業和學習。
“停!”
一個多小時過去後,終於聽到了這個號令。
“洗乾淨了嗎?”
“…嗯。”
“大致算是吧…”
“確實,好像稍微乾淨點了?”
“嗯,大概是吧。”
排在毛巾上的室內鞋,果然還是不乾淨。僅靠水和一把牙刷,確實有限制。即便如此,比起開始洗之前,已經判若兩鞋了。
不過,她們似乎看不出這些成果。我們比鞋的主人還清楚她們的室內鞋到底髒成什麼樣了。
“那就換水吧。”
我把水桶遞到老師面前,老師的水桶放到我眼前,滑在地板上互換了。
“等等等等,顏色也太誇張了吧?”
“哇!這水簡直就是汙水池。”
“真的,這也太厲害了。”
“我們室內鞋到底髒成啥樣了啊。”
“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三雙鞋的份量嘛。”
“漂浮的東西也不少呢。”
眼前的,簡直只能叫做汙水了。
水黑乎乎的,漂浮著無數垃圾。
“誒,這樣喝下去不會死吧?”
“應該不會死吧。”
“沒事啦,我是M。”
“確實是。”
“而且還特別喜歡室內鞋呢。”
“確實如此。”
“能喝嗎?”
“能喝吧?”
“…能喝。”
“能喝。”
“聽說能喝哦。”
“真是太厲害了。”
“誰先喝完誰贏!請開始吧。”
因為室內鞋吸水,水位稍微降低了一些,但還是有大概半桶水。
要喝完這些水,真的可能嗎?
左邊,老師一手扶著水桶邊緣,開始喝了。
我也學著那樣。
稍微傾斜水桶,水流進嘴裡。需要的只是勇氣,但我卻沒有那份勇氣。
老師大聲嘔吐起來,可能是喝了水。
“喂——大叔,好惡心啊。”
“非常抱歉……”
“味道怎麼樣?”
“嗯……”
“太好了呢。”
回答的聲音帶著沙啞,還夾雜著咳嗽。
“慄夫君,你也嚐嚐吧。”
再也沒有遲疑的時間了。
我小心地傾斜水桶,含了一小口進嘴裡。
那一刻,本能地覺得“不能喝”。根本沒法嚥下去。
身體立刻想要吐出來,但我用手按住嘴巴阻止了。
“怎麼了?可以喝的哦。”
吐出來還是嚥下去?吐出來顯然是正確選擇。可是,如果櫻說“喝”,我就沒得選了。
我捂著嘴巴,嚥了下去。
“好喝嗎?”
我答不上來。如果現在張口,水一定會吐出來。喉嚨反胃,要怎麼辦才好呢?
“被無視了,好受傷。”
“櫻問你呢——”
我抬起頭,僵住了幾秒,終於鎮定下來。
“很好喝。”
我呆呆地盯著水桶裡的水,一動也不動。
說起來,小學的時候,也曾因為實在吃不下討厭的學校午餐而
苦惱,那個時候,坐我旁邊的櫻偷偷幫我吃掉了那些飯菜。
“這個其實不怎麼好吃呢。”
櫻貼著嘴角,輕聲這麼說著,顯得很可愛。
這算不算是一種逃避現實呢?我若無其事地回想起那些往事。
可現在,沒有人會替我分擔了。
“你們兩個都不喝啊。”
“手都累了吧?水桶看起來挺重的呢。”
櫻站起來,從我身後繞了過來。
她的腳頂住了我的後腦勺。
“我來幫你吧。”
櫻的腳緩緩地往下壓著我的頭,水面越來越近。
這並不是多大的力量,我完全可以用頭頂回去,或者稍微往旁邊一挪就能躲開。
可是,我做不到。
旁邊大概是雪乃或夏帆踩著老師的頭。
能聽見那種像呼吸時水下吐氣的“咕嘟咕嘟”聲音。
“不喝的話會溺水的哦。”
我的臉也浸進了水裡。
我甚至覺得,乾脆溺死算了會更好。
但那種想法,只持續了幾秒鐘。
身體開始自動求生,吸水、嚥下。
噁心和痛苦讓我幾乎陷入了恐慌。雖然稍微抬起頭就能呼吸,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在“溺水”。我強迫自己減小水面,想著不趕緊喝掉水就會死。
拼命地吸水。
鼻孔也進了水,我猛烈地嗆咳起來。
櫻鬆開了腳,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從水裡拉了出來。
“沒事嗎?”
她小聲地問,但聲音在我耳邊迴響得特別響。
“先調整呼吸。”
我聽著自己夾雜著咳嗽的呼吸聲,像是陌生人的聲音。櫻在我背後輕輕揉著。
過了一會兒,我的呼吸終於恢復了正常。
“抱歉,要不要停了?”
她總是這樣,讓我自己決定。
“不,沒事。”
不知不覺我這樣回答了。
“真的?不再問了哦。”
“嗯,真的沒事。”
“要全部喝完嗎?”
“是的。”
“嗯,知道了。”
櫻又用腳踩住了我的頭。
我拼命掙扎著。
這不過是水而已。即便我努力說服自己無視那怪異的味道,卻依然能感受到它。
細小的雜質和水一起流進喉嚨。
每喝一口,我就感到噁心。
“剩下的你自己喝吧。”
櫻的腳從我頭上移開。
她一邊用手擦拭溼潤的眼角,一邊看著,水桶裡的水確實少了不少。
旁邊,在雪乃和夏帆的注視下,老師正把水桶傾斜著貼到嘴邊。
老師發出了呻吟聲。
夏帆好像踢了老師的肚子一下。
“哈哈哈!你要是吐了我可殺了你哦。”
“再這樣弄下去他真的會吐的,真噁心。”
雪乃一邊說,一邊用腳玩弄著老師的乳頭。
“真可憐,明明那麼努力在喝。”
櫻也把腳伸向了我的乳頭。
這大概是要讓我也和他們處於同樣的條件吧。我也把嘴湊向水桶,開始傾斜喝水。
透過襪子,櫻右腳的大拇趾在我的乳頭上按壓、彈撥。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我依然感受到一絲快感。
但是,乳頭上的舒服感和胸腔內及口中那種噁心感極不協調,噁心感明顯佔了上風。
櫻收回了腳。
緊接著,我感到一陣小小的衝擊。
櫻像夏帆對老師那樣,踢了我一下肚子。
相比被堅硬的鞋子連續踢打私處的那陣痛,這次只是輕微的疼痛,但對此刻的我來說,卻足夠讓人難受。
腳趾的刺激和踢擊加劇了我的噁心。
即便如此,水仍在一點點減少。
我斜眼瞥了一眼老師的水桶。
水已經所剩無幾了。
第十
五話「室內鞋飲料速飲對決2」
我註定要輸掉這場較量。
這是經過反覆掙扎後下的決定。自五月以來,我一直在執行這個計劃——我故意持續失敗。雖然曾有一次失誤,但除此之外,我都順利地輸了下去。
這並非不可能做到。老師會全力服從她們的命令。所以,只要我在最後關頭稍微放水,比賽的天平自然會傾向老師那邊。
沒人會懷疑我。畢竟,她們根本不在乎我們誰贏誰輸。
我將老師和自己的人生放在天平兩端。
我不清楚老師是怎麼生活過來的,也不知道她現在活著時的心情。但我覺得,相比起現在一無所有的我,老師的人生更有分量。
老師有教師的身份。她或許是經過努力才取得這個地位,二十多年如一日,為守護這身份付出了種種苦勞。而我,尚未成為任何人。
從大約兩個月前,第一次並肩正坐的那一天起,我們幾乎沒有說過話。
但我一直能感受到,老師在關心我。她絕不是她們口中說的“最壞的人”。對我來說,老師無疑是個“好老師”。
因此,我不能讓老師變成罪犯。
我一直只顧著自己。現在起,哪怕只一點點,我想做些什麼為老師盡力。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我自己輸。
最重要的是,我想結束這一切。
快要結束了。
我會成為那個“偷室內鞋的犯人”。
那件一年前的事件會被重新提起,大家會當著眾人的面指責我為犯人嗎?還是今後只有我一個人被越來越欺負?身體上的“×”越多,我就越害怕。
但如果這能結束這段日子,我甚至不介意會發生什麼。
我之所以一直喝這桶水,是因為我必須在邊緣失敗。
如果不拼得難解難分,她們是不會甘心的。最壞的情況,是這場較量的結果作廢,或者被命令重來。為了確保輸掉,我一直喝到水快喝完。
剩下的,只等老師先喝完。
“加油加油~。”
與我們緊張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她們則悠閒地享受著這場遊戲。
終於,老師把空桶放在了地板上。
「哦,你喝完了嗎?」
「是的。」
聽到這話,我也決定結束了。
剩下的水所剩無幾,應該是在最後關頭輸掉了。
「感覺還有髒東西沒喝完吧?」
「嗯。」
「真是不長記性呢,這個人。」
不巧的是,桶是白色塑料制的,底部附著的屑格外顯眼。
難道還沒結束嗎?
「那就作為懲罰,加量~。」
夏帆從桌上拿起一瓶飲料,倒進老師的桶裡。
雪乃倒了茶,桜倒了盒裝咖啡奶。兩人也同樣倒了進去。
桶裡又形成了一灘淺淺的水。
夏帆拿著桶邊轉了起來,似乎把那些屑攪拌了起來。
「混合果汁!」
她們總是這樣,隨心所欲地加重我們遭受的折磨而且還要求我們做到毫無遺漏的完美。她們說的“全部喝完”,就是一滴不剩、一粒不留。
老師看了看這“混合果汁”,又開始喝起來。
「看啊,慄夫君你還有機會呢!」
我也再次把嘴貼在了桶的邊緣。
但不能喝乾。
幸好,從她們的位置看不到傾斜的桶裡剩餘的東西。
我緊貼上唇於桶邊,阻止水進入。
相信老師會盡快喝完,我就這樣堅持著。
雖然感覺時間很長,實際上大概只是幾分鐘後。
老師又一次把桶放到了地板上。
「感覺不錯吧?」
「嗯,這次真的喝
完了!」
「老師贏了!」
我輸了。
這是第十次輸掉。
第十六話「不需要」
我和老師兩個人重新穿好衣服,清洗了水桶,把用毛巾擦乾的室內鞋放回鞋架。室內鞋還溼著,但剩餘的水分就靠自然風乾,大家也就默認了。
就這樣並肩完成同樣的工作,也許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了。老師應該會被釋放了,畢竟他不再是“嫌疑犯候補”了。
最開始,我們兩個並排舔過馬桶。距離那天也才過去大約兩個月,但對我們來說,卻是極其漫長的日子。如今,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事實已經確定,那個事件的“犯人”就是我。
收拾完善後返回時,老師已經被提前允許離開多功能教室了。我真心希望這就是對老師的最後一次命令,是他最後一次低頭認錯。
我還穿著制服,跪坐在她們面前。就像被判決的被告人,心情大概就是這樣吧。雖然以為自己已經下定決心,手還是忍不住發抖。
“秋元,這是第十次了吧。”
“確定是真正的犯人了嗎?”
“果然是慄夫偷了我們的室內鞋,真是最差勁的。”
“真是太差勁了。”
“真噁心。”
果然,我就是那個“犯人”。她們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辱罵我。
“你是什麼心情?”
“我感到很抱歉。”
“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會贖罪的。”
“怎麼贖?”
怎麼贖呢?
我以為接下來要說的,是她們想聽的答案。那也是我內心真實的決心。
「從今以後,隨便你們對我怎麼樣吧。我會替老師努力的。什麼都做。我會變得更M,讓大家更開心。」
“誒?你在說什麼啊?不需要啦。”
這句話從櫻口中說出,完全出乎意料。
“剛才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很快就決定了。沒人還需要慄夫你了。”
“光是在眼前就讓人不舒服,這種變態。”
“對對,反正都膩了。”
“而且我們也發現老師才是乖孩子。”
“這傢伙最後什麼用都沒發揮出來。”
“真的呢。做了壞事,還連M都做不到。”
“上次問你‘你活著是為了什麼?’你說是為了讓我們開心吧。那是騙我們的吧。老師才有趣多了。”
“慄夫你,是個沒用的孩子。”
“好,我知道了。那麼從今以後……”
“什麼都別做。”
“嗯,什麼都別做了。也不用再來這裡,也不用聽話了。”
“哇~好寂寞啊~”
“不會不會。那室內鞋怎麼辦?”
“啊~這個秘密就先這樣放著也好吧。畢竟你也努力過了。”
“櫻還是一如既往對秋元挺好的呢。”
“畢竟再怎麼嚴厲也沒用嘛。反正你是沒用的孩子。”
“算了,畢竟是一年前的事?就幫你保密吧。”
她們到底是徹底放棄我了,還是原諒了我,抑或只是單純厭煩了我。
我這輩子都不會明白,也似乎沒有必要去理解。
“謝謝你們。”
自然地,感謝的話從口中脫口而出。
從大約一年前開始,不知道說了多少百次、多少千次了。或許這是我人生中說得最多的話了。還沒來得及思考,聲音就已經發出。
「不用再客氣了。」
「……嗯,謝謝你們。」
「正坐也結束了!制服會弄髒的。」
「嗯。」
「一起回家吧。」
四個人聚在一起,收拾起東西。
「要我幫你拿包嗎?」
「不行!已經不是那種關係了。」
「
嘛,如果秋元你非要自己拿的話也可以。」
「嗯……你想拿嗎?」
我已經自由了。能自己選擇想要的方向。
雖然還需要一些勇氣,但我想在這裡斬斷過去的自己。
「不,不要。」
「哈哈哈!這傢伙,突然這麼囂張!」
「啊……對不起。」
被反覆說出的“不需要”這句話牽引著,不知為何我也說了出來。
覺得糟糕了,可她們已經不生氣了,只是在笑。
距離最近的車站大約10分鐘。
我稍稍落後,跟在慢慢走著的三人身後。
櫻和我平時總是騎自行車上學,但今早下著小雨,所以一起走路。
中午以後天晴了,現在夕陽很美。
微風吹動著她們的頭髮,偶爾露出的側臉依舊很可愛。
能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們的背影,感覺不可思議。
而剛才還在繼續的那些日子,反倒已經有些懷念。
胸口的不適感不知去哪裡了。今晚可能還會一直呆在廁所裡,但現在暫且覺得身體輕鬆了許多。
雖然不是很大的車站,但這個時間段正值學生和上班族的下班高峰,有些嘈雜。
「那,櫻再見!」
「明天見!」
「那你這條‘金魚缸’的影子也去吧!」
「啊,原來在啊,那再見。」
「嗯,再見。」
我輕輕地揮手回應。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正常地”向夏帆和雪乃打招呼。
旁人看來肯定不正常,但比起過去,這已經好多了。
看著兩人通過檢票口離開。
櫻和我家的地區走路有些遠,距離現在讓我感到有點開心。
聊著部活最後的比賽、考試、音樂,還有最近發生的趣事。
我們儘量慢慢走著。
感覺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和櫻並肩走路。
而多功能室裡“那個”櫻,恐怕再也見不到了。
「慄夫,是這邊的路吧?」
「嗯。」
她依然記得。
這條路通向我家,櫻家則在另一邊。
櫻看著我的眼睛。
現在的她不是“那個”櫻,而是從以前就認識的普通櫻。
我也盯著她的眼睛看。
「哈哈!哎呀,你幹嘛啊?」
櫻笑了起來,就像在“你瞪我我瞪你”時輸了那樣。
我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
「那個……」
「嗯?什麼事?」
「為什麼是我?」
「誒?為什麼……啊,是這個啊?」
她好像理解了我的意思。
「為什麼來著……?」
稍稍歪著頭,像是想起來似的,立起食指指著我的臉。
「啊!對了。因為名字在五十音排序裡最靠前。」
「誒……就只有這個?」
「嗯!」
「那……老師也是嗎?」
「是啊是啊。秋元,還有雨森。」
「……原來如此。」
「誒,你生氣了嗎?」
「沒有,一點也沒。」
櫻在臉旁揮了揮手。
「那明天見啦!」
我在胸口高度輕輕揮手。
「嗯,明天見。」
再見了。
最終話「乾邊美子的懺悔」
日常回來了。
那三個人不再對我發號施令,我過著平靜無事的日子。去學校上課,參加補習班,每週幾次,在家裡也學習。
櫻偶爾會跟我說話,夏帆時不時地逗我玩。雪乃的視線裡已經沒有我了。和那件事發生前,沒什麼兩樣。
模考次數增多,課程幾乎全是習題演練。
漸漸地,我的腦袋裡全是關於大學入學考試的事。或者說,根本沒有別的事情可想。我很閒。
運動會、文化節等活動不知不覺就結束了。
大家早就把那
件事忘了吧。關於我是犯人的傳聞,也真的沒有從任何地方傳出來。
偶爾會想起。
當看到她們的身影時,解題時,躺在被窩裡翻身時,也做過幾次夢。
氣味、痛楚、味道、聲音,那些難以忍受的羞恥瞬間。
我努力讓自己認為,這樣就好了。
我得到了自由。
即便如此,為了驅散腦海角落裡浮現的“缺少了什麼”的奇怪感覺,我反覆勸說自己。
“已經沒必要當個抖M了。”
只有一件事一直讓我在意。是關於老師的。
暑假過後,老師似乎受傷增多了。有一天手指纏了繃帶,還有一天臉上貼著創可貼。
大家在班裡經常討論是不是開始減肥了。曾經略胖的身材,現在也差不多恢復正常。
還有,經常出現“粗心大意”的狀況。襯衫的紐扣扣錯,褲子的拉鍊沒拉上。
我完全不知道老師和那三個人的關係現在變成了什麼樣。
只是,也許某種形態下,那段日子還在繼續。
如果是這樣,這次又是什麼在束縛著老師呢?
想也沒用。
那時,我以為自己做了能幫老師的事,但恐怕也是徒勞。結局總是由她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今天是畢業典禮。
我唱了還記得模糊的校歌。一個個被叫名字,領取畢業證書。
由擔任學生會長的二年級學生代表在校生髮表送辭,畢業生代表做答辭。聽了家長會長和校長的講話。
儀式結束後回到教室,老師做了“最後的講話”,全班拍了合影,然後解散。
大家都哭了。
之後還會和別班的同學拍照,或被部活的後輩送別。果然,這些和我無關。
山田和田中兩個人沒哭,看到這一點讓我感到放心。畢竟,能稱作朋友的也只有這兩個人。
今後也許會繼續和他們交好,也許上大學後就不再見面。
“慄夫君。”
眼含淚光的櫻對我說。
“等會兒我們去多功能室拍紀念照,如果可以的話慄夫君也來吧。”
我“也”?除了我還有誰?大概是櫻、雪乃、夏帆,老師會不會也來呢?
不管怎樣,這不再是命令了。我可以自由選擇。
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
我想最後和櫻拍張照。經歷過那些日子,見過她許多我之前不懂的樣子,還是喜歡著櫻。
雖然我們不同學部,但都決定去同一所大學。
雖然錄取人數還不清楚,但在S高中算是報名者不少的大學,所以算不上奇蹟。對我這個之前不知道她志願校的人來說,是意外的巧合。
錄取結果公佈前,我們甚至都不知道彼此考的是同一所大學。
我想象著櫻會不會染髮、打耳洞。
想象著櫻精彩的校園生活,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未來。
因為沒什麼事,我很快就去了多功能室。
那幾個在同學和學弟妹中都很受歡迎的女生,這時候應該很忙吧。看來得等很久。
打開多功能室的門。
好幾個月沒來了,竟莫名有點懷念。
這裡不再需要脫衣服。
這裡附近,我以前總是向她們磕頭。和那天之前的風景幾乎沒變。
只有一點變化——靠窗那邊的椅子從三張變成了五張。這讓我有些在意。
門開了,老師進來了。
“哦,秋元啊。”
“啊,是的。”
“是要拍紀念照?”
“是的。”
“嗯。”
對話結束,兩人發呆地看著屋內。
門再次打開,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
三年C班的乾邊
美子(かんべみこ)。
“哦……乾邊?”
老師好像也不知道她怎麼會來這裡。
“那個,對不起,這是!”
她跑步般地走過來,分別遞給老師和我一張薄紙。
這是……寄語?
慄夫君,和你在一起很開心!謝謝!
大學也請多關照。
櫻祝你身體健康。
雪乃再見啦夏帆恭喜畢業!
雖然只和你聊過一次,但聽前輩們都說過秋元君的事。
看起來很開心,沒能一起玩真遺憾……
有機會的話,下次也請和我、晴香一起玩!
晴香文化節的舞蹈太震撼了笑還有問候運動也很有趣!
陽奈有兩個陌生的名字。
“晴香”我馬上認出來了,是二年A班的學生會長空賀晴香(くがはるか)。她剛才畢業典禮上作為在校生代表發了送辭。
“陽奈”,讀作“はるな”還是“ひな”呢?
聽到“ひな”這個讀音和“問候運動”這詞,我想起了一年前那個陪著夏帆的學妹。夏帆好像叫她“ひな”。
說起來那天也和櫻旁邊的空賀晴香聊過。
字跡半透明。
翻到背面,是一幅畫。
一個赤裸的男子跪地磕頭。頭前近處放著一隻室內鞋,像是在對鞋子磕頭一樣。
他彎著背上也放著一隻鞋。
還有一隻女學生的腳踩在男人的頭上。
這是我。直覺告訴我就是這樣。
畫中描繪的場景,實際上發生過好多次。記憶清晰地浮現出來。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乾邊美子不知為何向我們道歉。
“你們願意聽我說說嗎?”
她把擺著的五把椅子中的三把挪開,排成一個三角形,和我們面對面坐下。
乾邊美子開始講述她和我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待續,最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