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_足控_搾精】蘿莉雌小鬼道士的搾精驅鬼術(26.3.11 更新人設圖以及插圖)

【短篇_足控_搾精】蘿莉雌小鬼道士的搾精驅鬼術(26.3.11 更新人設圖以及插圖)

作者:聽雨聽雨

祝各位兒童節快樂,本篇靈感來源於一張雌小鬼足底符紙的澀圖,不過我對於玄幻啊道法啊還有這些東西其實不是很瞭解,所以如果有誤的地方還請多多擔待以下正文:“喂,你,就是你,我不是說了你中邪了嗎?趕緊停下!”

那在耳邊響起的聒噪聲音,也讓本就心裡煩悶的茅宏表情顯得更加惱火,終於忍不住那股情緒,朝著背後的少女喊道。

“你有完沒完啊,我不占卜,你找別人去!”

只是,看著面前嬌小可愛的女孩,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了起來,將那副在微微的不滿下顯得更加嬌憨的姿態盡收眼底。

少女穿著一襲明黃色的道袍,那寬大的袖口則是繡著精緻的八卦雲紋,在衣襬隨著大大咧咧的動作輕揚起來的時候,隱約露出內襯的月白色中衣來。

只是,那本該玄妙而又不自覺令人心生敬畏的裝扮,卻完全被與其並不相符的嬌小女體弄成了cos服一樣的裝扮,尤其是本該寬厚的袍子反而像浴袍一般被一條靛藍色太極圖案的腰帶紮起,讓鬆鬆垮垮的面料垂落下來,好似根本沒辦法黏附到肌膚上一邊,把少女領口部分白膩的光澤顯露出來。

從脖頸到鎖骨,粉嫩而又如同牛奶一般絲滑的肌膚配上少女微微有些嬰兒肥的臉蛋,也讓人根本難以將目光放在她腰間掛著的銅鈴、桃木劍,以及疊成了三角的硃砂符咒上。

不,倒不如說,正是因為那些腰間的裝扮把蘿莉少女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凸顯得更加迷人,才讓她那副道士打扮的衣服給女孩增添上了和一般女性完全不同的魅力。

“什麼占卜不占卜的,我又不是要飯的。”

似乎是對茅宏的話語感到相當不滿的樣子,少女挺翹的秀鼻微微聳動著,讓她頭頂歪歪扎著的兩個道髻搖擺起來,從而帶動起紅繩鈴鐺的髮帶叮噹叮噹響起了悅耳的聲音。

那完全將蘿莉女孩可愛的神態展現出來的動作,以及衣襟處沾染著的點點香灰,令其帶上了些許煙火氣息,磨得微微發灰的蓮花布鞋,也讓一些經過的路人不禁驚豔地看了過來。

而少女那與銀鈴相比也完全不會遜色,充滿了女孩子甜美的嗓音,也讓茅宏吞了吞口水,在鼻間若有若無的那股混雜著香灰與女孩子奶香氣味的混合香味下心跳加快了許多。

“總...總之,你別再纏著我了,我現在沒興趣搭理你,趕緊滾蛋!”

雖然那惡狠狠的話語讓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人明顯皺起了眉頭,但是感受著胯下已經勃起的躁動感,茅宏燁管不了那麼多,只是一心想要趕緊離開。

“你,這幾天是不是慾火難耐,還對女人抱有強烈的性慾,不管怎麼剋制都沒用?”

然而,就在他準備加快腳步把這個不知為何纏著自己的蘿莉道士丟下的時候,那稚嫩的嗓音所說出的話語,也讓他頓時瞪大了眼睛,猛地轉過頭來,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腦袋的嬌小女孩那黑色的眼眸。

“你....你.....”

“嗯,不光是如此,你在家應該也連續自慰了很多次吧,一天自慰的次數起碼達到五六回,但就算是這樣也壓制不住欲嗚嗚嗚嗚————”

“閉嘴!等會再說!”

在被周圍一些人那變得格外詭異的眼神盯得臉頰漲紅的羞恥感下,茅宏也如坐針氈地強行捂住了女孩滔滔不

絕的嘴巴,強行把她抱了起來,就這麼帶著她找到了一處僻靜的小巷子裡,才終於將其鬆開。

而那短暫地與小女孩柔軟細膩的嬌軀親密接觸的舒適感,也讓茅宏在放開少女的瞬間,便連連倒退,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發出了苦悶的哼聲,手掌也本能地向下伸去,用力地捏著把褲襠頂出了一塊帳篷的肉棒。

“咕唔——”

“哼~這麼稍微貼一小會就難受成這樣,你這傢伙不會從來沒和女孩子親近過吧?”

少女輕哼了一聲,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道袍,一邊鄙視地看著在牆邊彎著腰的茅宏。

只是,勉強隔著褲子擼動了幾下龜頭的茅宏卻並沒有在意她的態度,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帶著複雜的目光看著那個可愛的蘿莉少女,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從上個星期開始,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就變得慾求不滿了起來,在街上稍微看到有點姿色的女性,就控制不住想要直接把對方推倒在地直接洩慾。

而在家的時候,他也幾乎一直沉浸在自慰當中,被那股越來越猛烈的性慾弄得苦不言堪。

明明射精的次數早就已經到了五六次,甚至有幾天都已經到了十次左右,第二天他還是猶如望梅止渴一般,繼續被那股莫名的躁動感弄得控制不住自己。

也正是如此,從三天前開始,他就已經徹底不敢再隨便出門了,如果不是因為今天發現家裡的食材已經乾乾淨淨,他才不會頂著可能會襲擊其他女性的風險跑出來呢。

但是,眼前這個看著像是cosplay一樣的蘿莉道士卻一下子說出了自己這幾天的狀態....“所以我不是說了,你這傢伙中邪了,要是沒碰到我,你多半是活不過下週了。”

或許是他那終於弱勢下來的眼神十分受用,少女也得意地哼了兩聲,讓那兩條從被腰帶束起的道袍中顯露出來,猶如白玉一般的肉感大腿向兩邊叉開。

而聽到了她的話語,茅宏也不禁嚇了一跳,讓本來因為興奮而變得潮紅的臉頰都灰白了一些。

“啊?活不到下週!?那個....道士...不對,大師,我到底是中的什麼邪?”

雖然對著一個蘿莉小女孩叫大師實在是有點怪,但是這段時間那異常到正常人早該死翹翹的射精量,確實讓他心裡有了這麼下去自己會不會精盡人亡的不安。

而現在這個道士真的說自己活不到下週,也讓茅宏顧不上羞恥,想要從她這裡得到解決的辦法。

“我叫蘇淺淺,叫我蘇大師就行。”

那終於服軟的懇求,讓蘇淺淺髮帶上的鈴鐺也一併搖的更歡了一些,笑嘻嘻地說道。

“你這是被欲色鬼上身了,此鬼本名五通,原是精怪,算是喜淫人妻女的狒狒、猿猴轉變而成,因此被上身的男性會慾火難耐,淫亂無度,見到女人就舉手相撲、急不可耐。”

她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青蔥的玉指,彷彿是在指點著茅宏,只是在那可愛稚嫩的外表下,卻好似是照葫蘆畫瓢的孩童一樣令人忍俊不禁。

但是對於茅宏來說,她的話語卻宛如救命稻草一樣,讓他根本不敢馬虎,豎著耳朵仔細聽著,連帶著躁動地搓弄肉棒的手掌都強行停了下來。

“這五通因人們難於治他,反而對他崇奉祭祀,尊其為神,併為他修了商廟宇。但許多剛直之士偏不信邪

,與他相鬥,終將他打入地獄。”

“但五通最喜淫,因而可隨人心喜慕而變形或現出本來面目,或現美男、或現蛟龍、或現猿猴,或如是蝦蟆等,體相不一,皆妖捷勁健,陽壯偉岸,對這性觀念開放的現代而言,它可謂是如魚得水。”

“當今本就網絡盛行,很多男子雖然能靠自慰緩解慾望,卻也同樣因為知識豐富而產生性壓抑,恰好成了這欲色鬼最好的容器,因此它們便時不時上到不同男人的身上,繼續借著男兒身行淫邪之事。”

“而被上身的男性基本都很難控制住本性,要麼直接強姦女性鋃鐺入獄,要麼和伴侶行房時用力過猛釀成慘案,像你這樣勉強自覺在家的,最後也會因為久久無法得到滿足,慾火焚身,被強烈的性衝動弄到陽具迸裂,心神毀滅。”

“那...那蘇大師,有沒有什麼辦法把它趕走啊?”

聽蘇淺淺這麼說著,茅宏也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

“放心,你我恰好有緣,我既然叫住了你,自然是有辦法退治這淫鬼的。”

蘇淺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讓那本就鬆垮的道袍也把少女粉嫩的鎖骨更進一步地展露出來,讓茅宏頓時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不過嘛,你也知道,我們這種江湖道士放現在處境比較艱難,自然不可能完全無償替你消災.....”

那意有所指的停頓,茅宏顯然也聽懂了過來,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蘇大師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虧待您的,我這姑且也算是有點積蓄,應該夠您這除妖的費用了。”

“真的!?”

蘇淺淺雙眼放光地問道,但隨即也輕咳了兩聲,將白淨的小手放到了後腰。

“咳咳,既然如此,那我肯定也是要鼎力相助的,帶路吧,到你家去,我把這淫鬼給你除掉。”

雖然她說的十分淡然,但是那有些迫不及待的腳步,以及因為微微的興奮而搖晃得更加歡快的鈴鐺髮帶,還是讓茅宏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微微的古怪。

只是,在面前的蘿莉道士恐怕已經算是自己最後的希望的想法下,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微微點了點頭,就這麼帶著那個嬌小的女孩,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啪嗒————伴隨著空掉的飯碗敲擊在桌子上的聲音,似乎是感到滿足的蘇淺淺也發出了嬌豔的輕哼,讓那張稚嫩的俏臉上露出甜美的笑顏。

“呼~滿足了滿足了,好久沒吃的這麼爽了~自從下山後就沒吃過一次飽飯,太不容易了.....”

那不自覺喃喃出來的話語,也讓坐在桌子對面的茅宏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一些,看著倚靠在椅背上,顯得有些懶散的蘇淺淺,心裡變得更加沒底。

這個小女孩,真的不是信口開河吧.....在對方回到家之後先要求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自顧自狼吞虎嚥吃起來的過程以後,從死亡的恐懼中冷靜下來的茅宏也有些懷疑地想道。

“那個,蘇大師,既然飯都已經吃完了,咱們是不是該.....”

發現她那幾乎要直接順著飽腹感小憩下來的反應,茅宏也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哦對對對,抱歉抱歉.....”

而蘇淺淺也反應了過來,把幾乎要掉地上的道巾重新扶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過我絕對不是消極怠工哦,畢竟飽暖思淫慾,這種吃飽了的時候,退治欲色鬼才更方便嘛。”

“

呃...嗯....”

感覺心裡越來越沒底的茅宏艱難地點了點頭,環視了一眼客廳。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是要作揖還是.....”

“不用不用,我看看啊.....”

蘇淺淺打量了一會屋子以後,也直接把茶几推到了一邊,指了指那塊空出來的地板。

“喏,把你的被褥啊還有墊子啊啥的拿過來鋪開。”

“啊?”

那意料之外的話語,讓茅宏不由得微微一愣,卻換來了蘇淺淺的咋舌。

“快點,你還想不想得救了?”

在對方帶著些許威脅感的反問下,茅宏也只能慢慢地把自己房間中的被子等東西搬了過來,按照著蘇淺淺的命令,鋪在了客廳上,從而猶如打地鋪一般,將大部分空間都完全蓋住。

“像這樣.....?”

把這些東西弄完之後,茅宏也開口問道,同時雙眼也忍不住在對方那兩隻踩在被褥上的腳丫上打量起來。

和穿舊變灰的蓮花布鞋不同,蘇淺淺的腳掌就好像是剛剛點好的豆腐一般,讓嬌小的足掌曲線弄得人心裡癢癢的。

尤其是她在不自覺中蜷縮放鬆著腳趾的動作,也讓本就與珍珠無異的腳趾豆隨著靈巧的蠕動,展現出小女孩特有的活潑與俏皮。

這種蘿莉少女的小腳丫,捏起來一定就好像是饅頭一樣暄軟溫熱,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吧.....腦海中不自覺產生的妄想,讓茅宏吞了吞口水,頓時感覺那股勉強減緩下去的慾火又重新升騰了起來,就這麼匯聚到了襠部,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尤其是此時此刻那寬敞的地鋪好似是為了和異性做愛一樣可以隨意使用的景象,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

“蘇淺淺,我們接下來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啊.....?”

在意識開始被性慾弄得有些昏昏沉沉的狀態下,茅宏本就對面前這個蘿莉道士有些沒底的想法,也讓他直呼著對方的名字,雙眼不斷地在共處一室的稚嫩蘿莉那猶如花蕾般的嬌軀上肆意打量著。

“當然是為了驅鬼了,但是....”

蘇淺淺理所當然地說道,只是在扭頭髮現了茅宏那通紅著眼喘著粗氣的狀態時,也露出了有些無奈的表情來。

“真是的,明明還什麼都沒做的,算了,把衣服脫光,然後坐到地鋪中間來。”

“脫...脫光!?不是要驅鬼嗎!?為什麼要.....”

“誒呀少廢話,快點快點!”

看著茅宏那不禁沒有老老實實脫衣服,反而還倒退了幾步的樣子,蘇淺淺也不爽地說道,邁動著兩隻光潔的腳丫跑了過來,就這麼強行地開始拽動起他身上的衣服。

“等等!?你這樣我萬一控制不住咕唔————”

那因為逼近而散發出來的專屬於稚嫩女孩甜甜的奶香,以及柔軟的小手在全身上下胡亂摸動,甚至讓剛剛成長,猶如花苞一般小巧挺翹的乳尖蹭到了小腹的感覺,也讓本就苦苦堅持著的茅宏一下子漏出了悶哼,全身都隨著興奮感而麻痺下來,徹底被蘇淺淺主導著,把身上的衣服一層一層地脫下之後丟到了旁邊。

砰————並且在他變成了完全的赤裸狀態,讓那根猙獰可怖的肉棒高高挺立在半空的狀態下,蘇淺淺也抬起了白膩的美腿,就這麼踩在了他的小腹上,讓軟膩的小腳丫帶著甘美的力道,將他踹倒到了地鋪的中央位置。

在沒有了衣服的悶捂之後,

茅宏的意識也稍微清醒了一些,因此那雙眼睛在看到了蘇淺淺也同樣開始解下腰間的帶子,讓道袍反而像是睡裙一樣散落下來,將最中央那從胸口到小腹,乃至是純白色的內褲都宛若一線天般顯露到眼前時,他的心臟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別那麼害羞,想看就看個夠好了。”

看著他的脖子想要扭轉過去,卻又因為自己那袒露出來的春光而猶豫地停滯住的狀態,蘇淺淺的嘴角也不由得咧了起來,露出一抹壞笑,故意揪起了衣袍的邊緣,像扇風一樣掀動起來。

於是,光潔的側腰和挺翹的屁股邊緣系成了蝴蝶結的內褲繩子,也統統若隱若現地袒露到了茅宏的面前,讓他在那具嬌小的蘿莉女體半遮半掩的誘惑美景下發出了更大的粗喘聲,連帶著肉棒也挺動得更加高漲起來。

“嘛,畢竟只是對著電腦屏幕看過點澀圖視頻的小處男而已,真的看到女孩子的身體,對你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吧~”

銀鈴一般的嬉笑聲伴隨著蘇淺淺嘲笑的話語,讓茅宏也在惱羞成怒中忍不住站了起來。

“你別太過分了!到我家裡白吃白喝又要脫衣服,你到底是想噗唔————”

“定。”

然而下一刻,伴隨著蘇淺淺那淡定自若的聲音而捏成了某種字印的手勢,突然從身體傳來的壓迫感,也讓茅宏剛剛站起的身體一下子跌坐下來,好似石雕一樣,牢牢地保持著癱坐著的狀態動彈不得,令他的瞳孔也緊縮了起來,看著將內裡那件純白花邊的胸罩脫下,向地鋪邊丟過去的蘇淺淺得意洋洋的樣子。

這...這是....“定身法,剛剛脫你衣服的時候偷偷加上的哦~”

看著茅宏眼神當中的變化,毫不在意地將自己胸口那兩點梅花一樣粉嫩嬌豔的挺翹乳頭顯露在道袍當中的蘇淺淺也笑嘻嘻地說道。

“這樣的話,你應該稍微能相信我一點了吧,哦對了,說話還是可以的哦~”

而在親身體驗過了那超出世界觀的力量之後,原本對於少女只是個江湖騙子的想法,也被茅宏統統從腦袋裡丟了出去,只剩下了震驚過後的迷茫。

“我....我信了....可是...現在到底是要做什麼....?”

“不是說了嘛,上你身的是欲色鬼,所以算是一種以毒攻毒吧。”

蘇淺淺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胯股旁邊的蝴蝶結,將那條一直包裹著蘿莉少女屁股肉的溫香內褲放到了地鋪的另一角。

“像這樣,事先用殘留著女性氣息的衣物將周圍劃出界限,這樣驅逐出來的欲色鬼就會被它們所吸引,避免逃出去後再上到其他人的身上。”

“嗯....你理解成封印就好了,畢竟你這種傢伙家裡肯定不可能有女孩子的衣物對吧?所以只能由我自己的代勞了。”

將最裡面那件中衣也放到了最後一處地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件黃袍的蘇淺淺在說完之後,也狐疑地看了地上動彈不得的茅宏一眼。

“我確定一下,你應該沒從網上買過那種原味衣物吧?買過的話那我收回前言.....”

“沒有!”

那充滿了懷疑的目光,也讓茅宏惱火地反駁著,但是看著地鋪周圍那一件件從蘇淺淺的嬌軀上脫下,殘留著少女溫香的私密面料,以及對方在僅僅只套著一層睡袍一樣的道袍,讓白花花的肌膚和那抹最為粉嫩的小小蜜縫隨

著下襬搖晃著的香豔景象,他還是在那股莫名的興奮感中,感覺腦袋一點一點變得暈乎乎的。

然而,自顧自地在邊緣走完一圈的蘇淺淺卻並沒有在乎他內心的羞恥,只是坐到了沙發上,讓那件寬厚的道袍垂落在邊緣,從而讓那具從中顯露出來的白嫩女體也染上了幾分嫵媚來。

“說起來,你剛才,是因為看到了我的腳而興奮起來的吧?”

看著面前癱坐在床鋪上的茅宏,蘇淺淺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惡趣味的壞笑,讓茅宏也眼睜睜地看著她緩緩抬起了其中一隻光潔的腳丫,就這麼停到了自己的面前,讓那粉嫩嫩的蘿莉足底所帶來的美妙景象距離臉頰僅有咫尺之遙。

在這樣的狀態下,那白中透粉的腳心,以及輕輕搖晃,將蘇淺淺稚嫩臉蛋上的壞笑若隱若現遮擋起來的圓潤趾溝,甚至是從柔軟細膩的足部肌膚所散發出來的莫名甜膩的蘿莉足香,也都傳達了過來,讓茅宏一時間甚至顧不上少女那惡趣味的嬉笑,呆呆地看著小女孩的腳丫在自己面前搖晃的動作。

“既然這樣,就用這裡來驅鬼好了~”

啪啾————下一刻,在微微的用力下,蘇淺淺的玉足也徹底貼合在了自己的臉上,讓那猶如貓咪肉墊一樣軟乎乎的小足蓋住了視線,敷住了粗喘當中的口鼻。

零距離的接觸徹底讓小女孩奶香十足的小腳氣味鋪面而來,令每一口呼吸都隨著那又軟又溫的腳底擦拭而汲取到蘇淺淺醞釀在蓮花布鞋中濃濃的香氣。

於是,蘿莉道士的足底費洛蒙在肺部化開,就好像是剛剛出爐的麵包一樣,在全身上下蒸騰起甘美的快感,讓茅宏那慾求不滿的身體就好像是碰上了液體的乾涸海綿,貪婪地將它們拼命地吸入進去。

“沒關係,作為修行之人,我的腳自然也不像那些凡塵女子一樣髒兮兮的,雖說流浪了一段時間,但還是保持著一塵不染的狀態,就算是舔上....啊,已經開始舔了啊....”

感受著從腳心傳來了微微有些癢癢的黏滑觸感,蘇淺淺也咯咯笑了起來,讓那一頭柔順的黑髮在髮帶叮鈴叮鈴的響動下飄散著。

“這麼拼命舔著,你這傢伙的足控程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更高呢,難不成還是抖m?”

將茅宏的臉頰完全當成了腳墊輕踩著,蘇淺淺也掏出了剛剛放在了沙發上的器具,在那張黃紙上寫寫畫畫了起來。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送你一個好東西吧~”

伴隨著蘇淺淺的話語,被蘿莉女孩的腳丫蹂躪弄得有些暈暈乎乎的茅宏也看著那白膩粉嫩的足底離自己遠去,將那張嬌小的臉蛋上彷彿小惡魔一樣的壞笑重新顯露在眼前。

而她也就這麼抬起了大腿,用腳趾夾住了那張被硃砂畫好的符紙,帶著與手掌相比都毫不遜色的靈巧動作,重新伸了過來。

於是,那符紙上寫著的“足控雜魚”四個字也在茅宏的眼中放大,就這麼隨著珍珠一樣的白玉腳趾戳動,貼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噗~噗哈哈哈哈~”

似乎是感到十分滑稽的樣子,看著尚未反應過來的茅宏那愣愣的臉頰上被“足控雜魚”的符紙蓋住的景象,蘇淺淺也捂住了光潔的小腹,笑的更加放肆了一些,讓頭頂的道髻甩動得更加厲害。

而那份被少女不斷戲弄的感覺,也讓堪堪反應過來的茅宏在羞憤當中顫抖地更加劇烈,卻

又無法掙脫掉蘇淺淺的定身法,只能隔著臉上的符紙,惡狠狠地瞪著自己面前半裸著的蘿莉道士。

“抱歉抱歉,實在是沒忍住。”

在稍微冷靜了一會之後,蘇淺淺也輕咳了幾聲,但還是帶著明顯忍俊不禁的壞笑,一邊前後搖擺著兩隻光潔的小腳丫,一邊朝著他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你不管怎麼自慰射精都沒辦法緩解掉性慾嗎?”

“因為相比較於你自身的慾火,欲色鬼的要更加旺盛,作為普通人的你不管怎麼射,緩解掉的都僅僅只有你自己那點水花一樣的慾火而已。”

“打個比方的話,就相當於被上身的你這麼長時間的自慰射出來的,都僅僅只有前列腺液而已,真正的精液一直都憋在體內,自然會感到無比難受,甚至最後損傷身體自殘死亡了。”

“那....那要怎麼辦啊....?”

雖然對於這個囂張的蘿莉道士十分火大,但是折磨著身體的性慾,還是讓茅宏忍不住貪婪地打量著蘇淺淺挺翹的乳頭,以及那被肉乎乎的大腿肉輕輕夾著,就好像是小饅頭一樣飽滿豐潤的蘿莉蜜穴,不斷呼吸著臉上那被小女孩的腳趾夾得皺巴巴的符紙上殘留著的甜甜足香。

“很簡單,由我這樣有能力的道士,直接把本源榨取出來就好了。”

蘇淺淺舔了舔嘴角,再次抽出了兩張符紙,就這麼貼在了腳底,從而讓光溜溜的足部肌膚黏附上了那不知是什麼材質的符紙。

並且下一刻,她便直接伸出了自己的雙足,宛如三明治一般,在茅宏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將那根相比之下顯得猙獰無比的肉棒夾在了白嫩的腳丫中間。

“唔啊啊啊啊啊————”

小女孩彷彿撥殼的雞蛋一般軟膩細滑的腳丫沿著肉棒激烈搓弄起來的動作所帶來的快感,讓迄今為止都僅僅只是用手自慰的茅宏頓時爆發出了脆弱的呻吟,身體也本能地扭動了起來,想要從蘇淺淺那兩隻在肉棒上踩動著的小足中脫離出去。

只是,完全被束縛住的他卻根本動彈不得,讓蘿莉女孩細膩的腳趾帶著惡作劇一般調皮的動作壓迫在最為敏感的龜頭上面,好像是將男人的弱點當成了舞臺一樣,盡情地按照著自己喜歡的方式把肉棒玩弄在股掌之間。

“嘻嘻~看招~像你這樣的雜魚處男,在我的足技下說不定連三分鐘都撐不過呢~”

甜美的嗓音所帶來的是盡情刺激著男人自尊心的嘲諷話語,但是靈活的兩隻小腳將棒身踩來踩去,甚至滑落到根部搓動睪丸的嫻熟動作,也讓茅宏根本做不出反駁蘇淺淺的動作,只能讓嘴巴徹底張大,呼吸著臉上那張符紙上殘留著的蘿莉足香。

尤其是那兩張被貼在了腳底的符紙也不知是用什麼材質製作而成的,在沾染上了蘇淺淺腳丫分泌出來的足汗之後,也變得滑溜溜的,就好像是比絲襪還要更加細膩的羽衣一般,就這麼隨著女孩子的腳底併攏在龜頭的動作,化作甘美的快感漩渦,牢牢地擠壓著男人脆弱的性器。

“看招~看招~第一次被女孩子玩弄高潮就是被腳踩出精液,真的是名副其實的足控雜魚呢~”

那完全把冠狀溝卡住,就好像是肉環一樣箍著龜頭的腳趾縫用力擠壓的動作,也讓茅宏的呻吟變得更加不堪,根本忍受不了這麼激烈的快感刺激,感受著體內某種激烈的熱流開始前所未有地從小腹上

湧起來,將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噗啾——————下一刻,大量濃稠到近乎灰白色的濁漿,也從龜頭最前端的小縫中爆發了出來,朝著面前嬉笑著的半裸蘿莉濺射而去,將那件垂在沙發邊上的黃袍染上了下流淫猥的精斑。

“嘻嘻~才一分半啊,果然你就是個被女孩子踩一踩就射精的變態~”

在茅宏還沉浸在那前所未有,好像某種力量都隨著精液被蘿莉女孩的小足搾出來的恍醉感時,蘇淺淺也搖晃著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滑膩足部,讓他能夠清楚地看著稚嫩的年幼女孩純潔私密的腳底被自己的體液侵犯的淫蕩畫面。

“不過,對我來說你是個足控的變態,也算是一件好事啦,畢竟只要隨便踩踩就能出來,一丁點力氣都不需要浪費呢~”

或許是從茅宏朦朧的眼中看出了一抹微微的不甘,蘇淺淺臉上的壞笑也變得更深了一些,再次活動起了兩隻靈活的小腳丫,開始蹂躪起了那剛剛才射過精液,尚處於敏感狀態的龜頭,令茅宏也猛地抽搐了一下,讓呻吟變成了更加脆弱的悲鳴。

“唔啊啊啊啊啊——”

“啊啊~真是的~明明驅魔可是要浪費很多力氣的,結果用腳就能解決,真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不好呢~”

而在盡情地用自己水靈靈的蘿莉腳丫逗弄著男性器的同時,蘇淺淺也笑嘻嘻地說道,讓甜甜的嗓音盡情地挑逗著面前無法動彈的茅宏。

“明明還有更加舒服的地方可以享受,但是光是用人家的腳掌就已經受不了了,果然對於你這樣的足控變態來說,女孩子的小足本身就是用來做愛的性器了吧~”

“但是,實在是太可悲了呢,明明女孩子真正的小穴就在面前,卻光是用腳就爽到呼啊呼啊地喊個不停,就和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一樣誒~”

看著茅宏那在強烈的刺激下從眼角溢出點點淚花的目光不甘地看著自己,蘇淺淺臉上的笑意也變得更深了一些,主動地將道袍掀得更加向外,把光溜溜的幼女嬌軀也清晰地袒露到了他的面前。

“你看~和做愛完全不同,人家可是一~丁點都沒有舒服起來呢哦~可是你卻已經被踩得射精了,作為男孩子,就不覺得羞恥嘛~?”

並且,就好像是還嫌不夠一般,她一邊活動著兩條肉乎乎的大腿,讓黏附著符紙的腳丫繼續搓揉著腫脹的肉棒,一邊將幼小的手掌伸向了自己的下體,輕輕掰開那兩片軟膩豐潤的陰唇,將內裡粉嫩嫩的蘿莉蜜穴更加清楚地展現在茅宏的面前,讓他的呻吟也帶上了前所未有的興奮來。

“看啊看啊,女孩子的小穴就在面前,卻只能對著人家的腳掌射精,明明被上身驅鬼這種理由,很可能是這輩子唯一一次可以光明正大插進小女孩蜜穴裡的機會,但是卻浪費在了人家的小足上~”

“但是也沒辦法啦~誰讓人家的足技這麼厲害呢~不僅僅是個小處男,還是個足控的早洩變態,怎麼可能忍得住呢~”

可惡....這個傢伙....那一句句在小女孩可愛甜美的嗓音下刺激著內心的淫語嘲諷,也讓茅宏的心中完全被羞恥和惱火所填滿,卻又在那遠比藝伎還要熟練的蘿莉小腳足交下根本做不到任何的忍耐。

這個小鬼....自己一定要她好看.....沒錯....要讓她狠狠地哭出來,再也不敢說出那種囂張的話語...

.“嘻嘻~又射出來了呢~這次連1分鐘都沒有撐住,再這麼踩下去,你不會變成了被女孩子的腳碰一下就射精的廢人吧~”

“噗噗~快點呀~既然是男孩子的話,至少要讓我看看你的志氣吧~來~人家的足穴,可以隨便你插哦~用帥氣的挺腰動作,征服我這種小女孩的小腳丫吧~至於小穴?難度太高了,還是放棄吧~”

在又一次踩出了精液之後,蘇淺淺也笑的更加歡快了一些,讓那一陣陣猶如銀鈴般的笑聲滲入到茅宏的神經,讓他積壓在心裡的怨氣越來越烈,連帶著身體也在掙扎中變得青筋暴起。

“你這....小鬼.....別太過分了.....”

在被蘿莉少女足交的快感和心中的憤怒下,他那張恍惚和惱火的臉頰也幾近扭曲,原本被限制著死死的四肢,也隨著那份想要狠狠教訓面前這個囂張女孩的衝動而開始顫動起來。

“誒~別生氣嘛~看~給你搓搓龜頭~不過不要一下子哭出白色的眼淚哦~嘻嘻~”

那讓趾縫夾著龜頭的前端搓揉著的強烈刺激,讓茅宏也感覺自己的某根弦似乎都在蘇淺淺給他給予的快感和嘲諷下直接崩斷。

砰————下一刻,某種玻璃破碎掉一般的聲音響了起來,讓猶如鬥牛一樣瞪著通紅雙眼的茅宏猛地從地鋪上站起,在那膨脹了數倍肌肉的粗壯手臂抬起下,強行把沙發上的蘇淺淺拽到了地上,就這麼將她壓倒在了自己的身下。

“唔————”

“你這混賬小鬼!看我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他就好像是發情的野獸一般,讓低吼迴盪在了整個客廳當中,挺動起那根粗壯的肉棒,沒有絲毫對於面前這個嬌小的蘿莉少女的憐憫,用青紫色的龜頭強行頂開了那嬌嫩嫩的小陰唇,讓肉棒深深地頂進了小女孩緊緻狹窄的蜜壺當中。

“唔啊啊啊啊~”

於是下一刻,純真而又可愛的稚嫩少女,也在雄性粗暴的蹂躪下爆發出了與其年齡不相符合的嬌豔鶯啼,讓死死壓著蘇淺淺纖細柔藕的茅宏也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拼命地聳動著自己如同灰熊一樣青筋暴起的龐大身軀,盡情地在軟嫩嫩的穴肉攪動中抽插著肉棒。

“怎麼了!?不是很囂張嗎!?還敢嘲諷我嗎!?”

“你不是想讓我插進來嗎!?快點把屁股扭起來!你這個雌小鬼肉便器!”

那不再是嘲諷和譏笑,而是彷彿被雨水拍打的花瓣一般柔弱而又惹人憐惜的嬌哼,也讓茅宏的施虐欲變得更加旺盛,在猙獰的笑容當中,肆意地按照著自己喜歡的動作,將那具道袍下嬌小可愛的蘿莉少女當成飛機杯一樣不斷頂撞著。

好爽....好爽啊....讓這個臭小鬼好好地見識自己的厲害....呼啊....這就是女孩子的小穴....比想象中的還要舒服.....並且,那猶如泡在溫泉一般,沿著小女孩的陰道傳導過來的體溫,也令茅宏漏出了舒爽的嘆息,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小小肉粒們簇擁在龜頭時廝磨著的快感。

好溼....好黏...這個小鬼的蜜穴也太澀了吧....尤其是每一次抽插,都讓黏糊糊的幼女媚肉緊緊地纏繞在肉棒上,就好像是在被一隻小嘴巴貪婪地吸吮著的絕妙吸力,也讓茅宏的呻吟聲不禁變得更大了一些,感受著最前端軟嫩嫩的小口直接貼在馬眼上親吻著

的酥麻快感。

“哈啊~哈啊~快點~再快點~”

小女孩天真卻又淫靡的嬌喘繼續在耳邊迴盪著,讓茅宏更加用力地頂撞著那具幼小的女體,想要狠狠地蹂躪著剛剛嘲諷了自己許久的蘇淺淺。

然而,那每一次深深地頂入,都猶如小雞啄米一般親在了馬眼上的軟嫩宮口,也慢慢地讓肉棒積累起了快感,連帶著原本搓洗著冠狀溝和裡筋的肉粒們觸感也變得越來越明顯,化作無數條軟嫩嫩的小舌頭舔舐著肉棒的每一寸地帶,也令茅宏慢慢地感覺射精的衝動開始攀升了起來,本能地放緩了抽插的速度,想要延長這份和嬌小的蘿莉少女做愛的快感。

但是,在和肉棒尺寸完全不相符合的緊緻小穴吸吮下,那完全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連一絲縫隙都不存在的蘿莉幼腔也持續性地給予著肉棒全方位的擠壓和蠕動,讓肉棒僅僅只是保持著插入的狀態,都能夠感受到來自蘇淺淺蜜穴在收縮時帶來的甘美快感。

不...不行....再保持著插入狀態,要被腔壓擠到射精了.....那就好像是被一隻軟嫩嫩的小手包裹住了肉棒的同時,還被無數小舌頭舔來舔去的快感,也讓茅宏的心裡產生了一抹不妙的預感,準備將肉棒暫且抽出,稍微休息一會之後再繼續頂撞。

啪嘰————只是,就在龜頭即將從那粉嘟嘟的陰唇之間抽出的時候,一直任由著他擠壓著的肉乎乎的大腿也突然抬起,就這麼好似撒嬌一般地環住了他粗壯的腰部,讓茅宏的雙眼頓時瞪大,驚愕地感受著小女孩柔軟的大腿肉推動著自己的後腰,將那根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肉棒重新拉回吸吮力十足的蘿莉小穴的動作。

“你....難道.....”

那異常的反應,也讓他終於從興奮中冷靜了下來,從而低下了頭,看到了自己身下蘇淺淺那本該哭泣悲鳴的柔弱臉蛋上顯露出來,與之前使壞時無異的惡趣味壞笑。

“不行哦~不是說要好好地教訓人家的小穴嘛~快點繼續扭腰呀~”

但是本就已經抵達了極限的肉棒不僅沒有迴歸到外界,反而在脫離的瞬間又一次深深地頂進到了又緊又溼的幼女淫壺,也讓毫無心理準備的茅宏面容扭動了起來,甚至顧不上蘇淺淺那突然轉變的態度,感受著蘿莉女孩的宮口調皮而又殘忍地落下,親吻在幾乎要瘋掉的馬眼上的刺激。

噗啾——————遠遠要比嬌小的女孩子強壯龐大數倍的男軀發出了悲鳴,就好像是坍塌的大樓一樣,在蘇淺淺的身上激烈地抽搐著,讓茅宏的尖叫隨著甘美的小穴吸吮融化,把那些濃稠而又白濁的精液一股腦地灌注進了蘿莉女孩的小腹當中。

啪啾~啪啾~啪啾~並且,就好像是乘勝追擊一樣,在茅宏依然還處於射精狀態的同時,蘇淺淺也徹底收攏起了夾著他腰部的雙腿,就這麼主導起了因為高潮而麻痺的男軀,讓那根粗壯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頂撞進陷阱一般的幼女腔穴,被天真卻又邪惡無比的緊緻蜜肉全方位地搓洗擦拭。

“啊啊啊啊啊————”

這份始料未及的恐怖刺激徹底摧垮了茅宏的力量,讓他根本使不出任何的力氣,彷彿這具膨脹起來的肉體都成為了供小女孩玩耍的玩具,只能隨著軟乎乎的大腿肉攪動,被身下的蘇淺淺不斷榨取著粗壯的肉棒。

“哈啊~哈

啊~唔嗯~不要~”

不...不對...為什麼....明明自己聽到了她悲鳴來著....殘存著的意識所充斥的不解,讓茅宏在暴風雨一般的快感下不由得看向了身下和自己差出好幾倍體型的蘇淺淺,卻發現對方只是帶著玩味而又調皮的笑容注視著自己,完全說出沒有任何話語。

“啊嗯~唔哦~咿~”

但是,耳邊卻依然迴盪著稚嫩的小女孩在被激烈的性愛蹂躪時所發出的甜美鶯啼,從而滲入到這具身體當中,繼續催動著下腹的精液上湧,澆灌供給著幼性卻又貪婪的蘿莉女體。

“終於發現了嘛~”

看著那被自己的小穴榨取得欲仙欲死的青年臉頰上顯露出的一抹若有所思,不斷夾著他腰部抽插著的蘇淺淺也笑嘻嘻地說道,輕而易舉地撥開了沉淪在小女孩蜜穴快感而變得無力的手掌,撥弄起了自己頸圈上那小小的銅鈴。

“唔啊~哈啊~不要~”

“啊~哈嗯~唔咿~”

於是,就好像是同時在和好幾個蘿莉少女做愛一般,那甜美而又背德的嬌哼喘息,也不斷迴盪在了耳邊,讓毫無心理準備的茅宏頓時哆嗦了一下,直接在被小女孩們貼著耳朵自慰嬌喘一樣甘美的刺激下被激得又一次漏出了精液。

“嘻嘻~我可是就等著你主動插入到小穴裡來哦~畢竟這樣的話,你就絕對沒辦法逃掉了呢~”

看著茅宏那彷彿軟化掉一般痴態的面孔,蘇淺淺也舔了舔軟嫩的唇瓣,笑嘻嘻地說道。

“畢竟像你這樣的早洩雜魚,怎麼可能承受得了女孩子的小穴嘛~”

“不過,看在你這麼主動地自投羅網的份上,人家就好心地告訴你吧~”

“你剛才聽到的悲鳴和嬌喘,都是由這個法器發出的哦~”

“你也聽說過的吧,像三清鈴這種東西克妖邪,‘叮鐺聲’令鬼魅膽寒,這個就是根據同樣的原理製作出來的法器哦~”

“只不過,它所針對的,恰好是欲色鬼而已~”

“只要搖晃起來,就會聽到女孩子們的嬌喘和呻吟,不管再怎麼堵住耳朵,來自蘿莉少女們做愛時輕柔而又甜美的鶯啼,都會源源不斷地灌入進來,讓肉棒變成簡簡單單就會射精的敏感狀態。”

“怎樣~?剛剛覺醒性意識的女孩子們做愛時的嬌喘,非常非常地色情吧~聽到這樣的聲音,不管是什麼男人都會躁動不已,控制不住地勃起興奮,在鈴鐺結束之前都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蘿莉女孩們下流的嬌聲強制興奮起來,把精液射到空空為止哦~”

看著茅宏那在恍惚和痴醉當中露出的滑稽表情,蘇淺淺也露出了天真卻又格外壞心眼的笑容來。

“所以,人家把這個法器叫做雞雞入獄鈴哦~一旦像這樣插進小穴裡面,不管是什麼肉棒,在人家的懲罰責備結束之前,都絕對沒辦法逃出,只能一次一次地隨著鈴鐺的嬌聲射精~”

“那麼~接下來該對你剛剛那麼粗暴的動作,進行回禮了哦~”

啪啾下一刻,蘇淺淺的雙腿也動的更加激烈了起來,從而帶動著本就已經完全脫力的茅宏無關於自身意識地深深頂入到了她那緊緻而又甘美的蘿莉蜜腔當中。

“哈啊~唔嗯~好棒~”

“唔咿~哥哥~哥哥~好舒服~”

並且,自己被迫頂撞的動作,也讓她嬌小的女體前後搖擺了起來,從而令頸圈上的鈴鐺激烈地搖晃了起來,在自己的腦

內迴盪起了無數小女孩在做愛或是自慰時完全沉浸到了快感時,天真卻又無比下流,就好像是墮落沉醉的天使一般甜美的嬌鳴。

“啊啊啊啊啊————”

明明發出了悲鳴,卻完全淹沒在了蘿莉女孩們的嬌喘當中,只能在那份背德的嗓音刺激下強行勃起,繼續被蘇淺淺的蘿莉名器蹂躪榨取,將精液吐進身下這具完全主導著自己的幼性嬌軀當中。

“好啦好啦~才這麼一點點可完全不夠呢~還要繼續加油哦~”

“對了對了~讓人家給你唱唱歌謠鼓勵一下吧~”

彷彿是玩弄得還不夠盡興,那甜美而又壞心眼的蘿莉嬌聲,也開始隨著兩條柔軟的大腿搖擺而唱了起來。

“拉大鋸,扯大鋸,小蜜穴,嘗雞雞~”

“接龜頭,請冠溝,根部也要插進去~”

“今兒後入,明兒騎乘,櫻桃小嘴往上親,不放不放搾乾淨~”

那童謠的旋律隨著耳邊無數小女孩的嬌喘充斥在精神當中,讓童真卻無比淫靡的歌詞刺激著倫理觀,產生出無與倫比的背德感來。

而蘇淺淺那魷魚肚一樣的光潔小腹,也和兒歌的節奏一起搖擺著,用飽滿而又柔軟的小屁股一次又一次地主動擠壓著自己的小腹,讓小女孩特有的彈性在依戀和撒嬌中索求著肉棒。

於是,蘿莉們的嬌喘和淫語組成的歌謠融化了茅宏的意識,讓他再也做不出任何的抵抗,只能任由著身下稚嫩卻又調皮的小女孩帶著燦爛的笑容,一次又一次地用緊緻軟嫩的蜜壺強行從體內吸走精液。

啪嗒————在幾乎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之後,彷彿精神和肉體都完全屈服在蘿莉道士的幼性女體當中的茅宏,也帶著完全被背德快感扭動的恍醉面孔昏死在了地鋪上,唯有手指還像是肌肉反射一樣,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而蘇淺淺也從地上站了起來,搖晃著那具被香汗和愛液弄得溼乎乎的道袍,將反射著牛奶一般絲滑光澤的肌膚和粉嫩嫩的乳尖都暴露在散發著淫靡氣味的半空當中。

“噶啊啊啊————”

淒厲而又興奮的猿鳴從房間中迴盪了起來,而茅宏的身體也向外逸散出了黑煙,組成了一隻在胯下有著巨大肉棒的猴子。

它似乎格外焦急的樣子,想要向外逃跑,卻又在發現了地上的女性衣物,腳步也陡然遲疑了下來,粗壯的手臂起起落落,似乎是在猶豫著要不要將其拎起。

“總算出來了啊!看招!拷鬼棒——!”

而早就已經有所準備的蘇芊芊,也直接掏出了一根刻著許許多多咒符的假陽具,就這麼在它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便直直地朝著它的後庭捅去。

“吱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於是,那突如其來的針對弱點的致命一擊,也讓欲色鬼發出了淒厲卻又夾雜著歡愉的鳴叫,就這麼在抽搐當中,徹底消散殆盡,再也不剩下任何的痕跡。

“所以....你真的用這個....自慰棒把那個欲色鬼解決掉了.....?”

即便是已經過了一整天,茅宏也依然有些難以釋懷,看著餐桌前大快朵頤的蘇淺淺,語氣複雜地問道。

“不是自慰棒,是拷鬼棒,只不過做成了自慰棒的造型更有效果而已。”

而放下了飯碗的蘇淺淺也有些不滿地說道,將桌子旁邊的拷鬼棒抬了起來。

“因為精氣流逝過後必然導致被上身的男性狂暴化,所以才需要安

全地把你最後的部分也榨乾掉,最後再用這根拷鬼棒插入到前列腺的位置,把最後那點逃出來的淫慾集合體也消滅掉,就算是魑魅魍魎,在敏感帶這些方面和人類還是差不多的。”

“尤其是當時貼在你肉棒上的那兩張符紙,就是它們像避孕套一樣包住了你的肉棒,並且把那些大量的精液都吸收乾淨,我才能安安心心地全力搾精,不然我肚子怎麼可能容納得了那麼多精液。”

只是,她的解釋,卻也讓茅宏的表情變得更加一言難盡,將筷子放了下來。

“所以....你們這些道士現在,都是這麼驅鬼的了.....?”

“不,應該只有我這樣吧?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驅欲色鬼,所以發現有用還是挺驚訝的。”

“啥——!?”

茅宏頓時驚愕地站了起來,瞪著面前的蘇淺淺,不可置信地質問道。

“合著你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就這麼幹了!?”

“誒呀....你先別急....”

蘇淺淺撓了撓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那個啥....主要是我的師傅是這麼教的,所以我學的基本都是這些.....”

“至於我的師傅....嗯,她本身就是那種不算正經門派,追求實用性,比較我行我素,主打一個能用喜歡用就是正道,邪修妖女,這麼說你懂了吧?”

在茅宏呆呆的目光當中,蘇淺淺也有些委屈地攤著手,讓她那因為道袍還在陽臺晾著,從而只穿著一件輕薄中衣的嬌軀袒露在他的眼前。

“她老人家已經算是容顏不老,再加上活的歲數多了,對這些男歡女愛之類的事也不怎麼講究,但我姑且也算是個女孩子,肉身普渡這種事還是稍微有點害羞的啦,所以想著碰上個起碼看著順眼的再用這種驅鬼術。”

“就是這樣,看在我姑且算是對你有好感,一見鍾情的份上,今後就多多指教了。”

那朝著自己微微作揖的動作,也讓茅宏愣了兩秒之後,才堪堪反應過來。

“等會,所以你對我是有意思才這麼幹....不對,你今後還打算在這裡住下!?”

“那當然了,畢竟好不容易有個挑得順眼的施主,作為道士,我自然得珍惜這份緣了。”

蘇淺淺理所當然地說道,也露出了一個讓茅宏心跳微微加快的壞笑。

“而且,被欲色鬼上身過的男人在一段時間裡還會繼續保持著性慾旺盛的狀態,這種時候最容易被陰氣重的女鬼妖精纏上,你應該也不想不明不白地就被她們吸乾了陽氣吧?”

“所以,就當我是那種包養式的保鏢就好啦~還是可以雙修的那種哦~”

她那故意眨動著的俏皮眼眸,以及桌下偷偷用腳趾在大腿上撓著癢癢的小動作,也讓茅宏的嘴巴張了張,不自覺地將拒絕的話語嚥了回去。

“那....好吧,請多指教了....”

“放心吧,我那不正經的師傅可是教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小知識,作為足控兼蘿莉控,你肯定吃不了虧的~”

見茅宏答應了下來,蘇淺淺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故意朝著他的大腿又多踩了兩下。

“話說,你當時貼在我腦袋上的那道符紙又是幹什麼用的,難不成是穩固我的心神,更好地和欲色鬼分離?”

“沒啊,那個主要是覺得好玩。”

“啊?”

“好了好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再給我盛碗飯,晚上我給你再好好驅驅淫邪之

氣~保證你會爽的不要不要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