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採戰錄》(2.17更新 第三十六、三十七章,祝各位新春快樂)
作者:Ababcdefghabc
第十五章if線,林夏命喪景兒牝“遁!”
林夏舌尖劇痛,腥甜滿口,強行催動那艱澀如鏽鎖的元陽,周身土黃光芒明滅不定,就要沉入地面。
“留下!”
景兒嬌叱,五指成爪猛地向下一抓!她指尖縈繞的微薄土行靈光雖遠不及林夏精純,卻正正扣在他腰胯之間那團即將徹底爆發的土遁靈光節點上——恰如掐住了蛇的七寸。林夏只覺得腰間凝聚的元陽猛地一滯,如同狂奔烈馬被生生勒住韁繩,反噬之力瞬間衝得他喉頭一甜,那口強行提起的真氣徹底潰散。
噗!
土黃光芒如同被戳破的水泡,啵一聲消散無蹤。林夏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重重摔回冰冷堅硬的地磚上,揚起一小片灰塵。他掙扎著想撐起身體,眼前卻陣陣發黑,舌尖的傷口和元陽劇烈震盪帶來的空虛感雙重襲來,讓他四肢百骸如同灌滿了沉重的鉛水。
景兒的身影籠罩下來,擋住了從破窗透入的慘淡月光。她呼吸略顯急促,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方才那一抓看似輕巧,實則已耗盡了她在連續採戰與追擊後僅存的法力。她看著地上如同離水魚般徒勞掙扎的林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路的狠厲。
“公子,”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後的沙啞,卻異常清晰,“何苦要逃?景兒並非嗜殺之人。”
林夏勉強抬頭,嘴角還掛著一縷血絲,他呸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倔強如受傷的孤狼:“呸!八景門行此傷天害理之事,強改河道,聚斂死氣,禍害一城生靈!我林夏今日技不如人,栽在你這牝戶之下,認了!但要我發毒誓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洛河城化作人間鬼蜮?休想!”他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空蕩蕩的丹田,“要我發那等毒誓,不如你現在就榨乾了我,給我個痛快!”
“你!”景兒被他這寧折不彎的硬氣噎得一滯,胸脯劇烈起伏了幾下。她看著林夏那雙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眼睛,知道言語的勸說已是徒勞。母親蒼白病弱的面容與父親景段憂心如焚的眼神交替閃過腦海,八景門傾覆在即的危機感如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那改河聚運的佈置,是他們救母唯一的希望!絕不能洩露!
一絲決絕的戾氣爬上景兒的眉梢。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冰冷得如同洛河城上空瀰漫的死氣。
“公子,這是你逼我的。”她聲音低沉下去,再無半分方才採戰時的嬌媚,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壓迫,“洛河城之事,關係重大,不是你逍遙谷弟子該管的閒事!今日,你發也得發,不發…也得發!”
話音未落,她已閃電般出手。並非攻擊,而是撕扯!嗤啦幾聲裂帛脆響,林夏身上本就因先前激戰而破損不堪的衣衫,被她素手如刀,瞬間徹底撕成碎片,露出精赤健壯卻因元陽大損而微微顫抖的身軀。
“你…你要做什麼!”林夏驚怒交加,掙扎著想併攏雙腿護住要害。然而景兒動作更快,她右腿膝蓋如鐵,猛地頂入林夏雙腿之間,強硬地分開他無力的抵抗。左腿隨即跟進,整個人已如矯健的雌豹般跨坐在林夏腰腹之上!
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林夏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景兒那雙修長有力的腿死死壓著他的大腿根,將他牢牢釘在地上。月光
勾勒出她緊繃的腰肢曲線,也照亮了她臉上那混合著焦慮、狠厲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的神情。
“聽著!”景兒俯下身,雙手撐在林夏頭顱兩側,麻花辮垂落,髮梢幾乎掃到他的臉頰。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林夏的鼻尖,吐息帶著少女特有的微香,卻毫無暖意,“以你一身道行、未來仙途起誓!即刻起,不再過問洛河城改河之事,永不向任何人提起今日所見所聞!否則…天誅地滅,道基永毀,身死魂消,永世不得超生!說!”
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狠狠鑿在林夏的心上。那毒誓的內容,惡毒得令人心悸。
林夏死死盯著景兒近在咫尺的眸子,在那雙曾經含著羞怯與倔強的眼睛裡,此刻他只看到了瘋狂的固執。他咧開嘴,露出染血的牙齒,發出一聲嘶啞的、充滿嘲弄的低笑:“呵…呵呵…景兒姑娘,你…太小看我林夏了…這等背棄本心、罔顧生民的毒誓…你便是榨乾我十次百次…也休想從我口中…聽到半個字!”
“冥頑不靈!”景兒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被怒火和絕望吞噬。她知道,言語已是無用功,唯有最原始、也最殘酷的手段,或許才能撬開這倔強男人的嘴,讓他屈服於牝戶帶來的無邊沉淪!
她不再廢話,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林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瞬間繃緊如弓弦。那根被連續榨取、洩了數次、此刻在元陽大損下已是半軟不硬、佈滿青筋的玉莖,被景兒那溫熱溼滑的牝戶猛地吞納進去!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只有強硬的、不容抗拒的納入!龜頭粗暴地擠開層層疊疊、尚未完全溼潤的嫩肉褶襞,直抵花心深處,帶來撕裂般的脹痛和屈辱。
景兒騎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她雙手死死按住林夏劇烈起伏的胸膛,試圖壓制他的掙扎。她的表情凝重而專注,彷彿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任務,而非一場男女歡愛。
“公子…何苦如此固執…”景兒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苦口婆心的勸慰腔調,與她此刻騎乘榨取的姿勢形成荒誕而殘酷的對比。她開始緩緩地、帶著某種沉重節奏地上下起伏腰臀。
“洛河城…數萬凡俗性命…與我母親性命相比…孰輕孰重?”她每一次沉落,那緊緻溼滑的牝腔便如同活物般收縮、裹夾、吮吸著那根深陷其中的玉莖,試圖激起它殘餘的活力,引動元陽的流轉。“你們這些名門正派…張口閉口蒼生大義…可曾想過…我母親臥病在床…命懸一線…若無那小還丹…便要撒手人寰!你們…可有半分憐憫?!”
她的話語帶著哭腔,動作卻愈發用力。豐腴的臀丘撞擊在林夏的小腹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響。每一次抬起,那被淫水浸潤得油亮的肉唇便依依不捨地刮蹭著龜稜冠溝;每一次落下,滾燙緊緻的牝腔便再次將整根陽物盡根吞沒,花心如同小嘴般精準地啄吻著龜首最敏感的頂端馬眼。
“我八景門…小門小戶…求告無門…除了行此險招…改河聚運…換取丹藥…還能如何?!”景兒的聲音帶著絕望的控訴,腰臀起伏的速度不知不覺加快了幾分,試圖用這牝戶的律動和言語的雙重攻勢,瓦解林夏的意志。“公子…你發個誓…只需發個誓…我便立刻放你離去…絕不再為難…你依舊是逍遙谷的高徒…我景兒…欠你
一條命!”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林夏粗重如破風箱般的喘息,和那雙死死瞪著她、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眼睛。他的身體在景兒身下劇烈地顫抖著,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與屈辱帶來的肌肉痙攣。他咬緊牙關,牙縫裡滲出更多的血絲,卻硬是沒讓一絲呻吟或求饒洩露出來。
更讓景兒心頭莫名煩躁的是,她身下那根被自己牝戶緊緊包裹、反覆套弄榨取的玉莖,除了最初被強行納入時因痛楚而產生的些微膨脹外,竟始終半軟不硬,如同一條失去了活力的死蛇,軟塌塌地蟄伏在她溫熱的肉穴深處。任憑她如何扭腰擺臀,如何收縮牝腔嫩肉去刮蹭、去吮吸,那玉莖似乎都毫無反應,無法給予她預想中那種掌控男人慾望、迫使其屈服的征服感。
怎麼回事?景兒心中驚疑不定。她對自己的牝戶雖無雲遙雲若那般名器之自信,卻也深知其緊緻與吸力,對付尋常男子乃至修士,都足以令其神魂顛倒。可此刻,身下這林夏,竟似全然不受影響?他的元陽…難道真的被榨取得如此乾淨徹底了?
她不知道的是,林夏並非毫無反應。巨大的屈辱和強烈的求生欲,如同兩條毒蛇在他心中撕咬!他從未如此痛恨過自己的無力,痛恨這該死的、以牝戶定勝負的修真法則!就在景兒苦口婆心勸誡、心神稍分的剎那,一股狠戾之氣直衝林夏的腦門!
‘與其坐以待斃被她榨乾…不如…拼了!’林夏眼中兇光一閃,被死死壓制的腰胯驟然爆發出最後一股蠻力!他不再徒勞地試圖掀翻身上的景兒,而是將所有的力量灌注於腰背與臀股之間,如同瀕死的困獸,絕望地向上挺動、撞擊!
噗嗤!噗嗤!
粗硬的玉莖,帶著林夏滿腔的憤怒與不甘,狠狠地、毫無章法地在景兒那溫潤滑膩的牝戶深處,開始了絕望而瘋狂的反擊抽插!每一次撞擊,都重重地頂在景兒嬌嫩的花心軟肉之上!他不管不顧,只求在徹底油盡燈枯前,哪怕能撼動這禁錮他的肉穴分毫!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景兒只覺得身下牝戶內,那根玉莖如同垂死掙扎的毒龍,正在瘋狂地攪動、衝撞,每一次都重重夯擊在她最為敏感的花心之上。按常理,這般兇狠直接的衝擊,足以讓她牝中痠麻酥癢,快感如潮水般迭起,甚至可能直接將她送上那丟精洩陰的巔峰。
可是…沒有。
一絲一毫的快感都沒有。
那牝戶深處,花心被反覆頂撞、研磨的地方,傳來的只有一種…鈍感?一種奇異的、如同隔靴搔癢般的麻木。彷彿那瘋狂攪動的不是她身體最敏感嬌嫩的部分,而只是一塊無關緊要的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玉莖的形狀、硬度、每一次衝撞的角度和力度,但這些物理的觸感,卻無法轉化為任何情慾的漣漪。
這感覺太過詭異,完全超出了景兒的認知。她的心神,此刻正被母親病容的焦慮、八景門秘密暴露的恐懼、以及對林夏寧死不屈的憤怒所填滿,如同冰冷的鉛塊沉甸甸地壓在心口。這沉重的壓力,似乎徹底隔絕了她牝戶本該有的敏銳感知與情慾反饋。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用言語和身體的“說服”上,集中在如何撬開林夏的嘴,讓他發出那個該死的毒誓。以至於她竟完全沒有意識到,身下這個看似砧板魚肉的男人,正
在用他最後的力量,用他那根象徵著男性尊嚴與反抗的玉莖,對她進行著怎樣絕望而徒勞的反擊!
“……公子,你聽我一言!”景兒的聲音帶著焦灼,腰臀起伏的節奏因心緒不寧而略顯凌亂,牝腔的吸絞也少了幾分章法,“你道行不易,何必為不相干的凡俗搭上性命前程?我景兒發誓,只要你立誓不管此事,我即刻……”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房間角落的陰影裡,傳來一陣痛苦的呻吟和窸窸窣窣的爬動聲。
“唔…頭…頭好痛…”
“是…是那小子…”
只見先前被林夏一記掌心雷劈得昏死過去、後來又捱了一記劈掛掌的那個小個子同門(九師弟),此刻正掙扎著從地上撐起上半身。他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和依舊眩暈的腦袋,眼神還有些渙散,但當他模糊的視線聚焦到房間中央那交疊的兩人身上時,渙散的眼神瞬間被震驚和一種近乎諂媚的幸災樂禍所取代。
月光透過破窗,清晰地照亮了景兒騎跨在林夏腰上、上下起伏的赤裸背影,以及她身下林夏那無力掙扎、只能徒勞挺動的雙腿。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水聲和男女交合特有的氣息。
“哈…哈哈哈!”九師弟看清了“戰況”,頓時發出一陣嘶啞難聽、如同夜梟般的嘲笑,牽動了臉上的傷處,痛得他齜牙咧嘴,卻依然止不住那惡意的快意,“林夏!林大公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讓你狂!讓你打老子!在景師姐面前,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反抗景師姐的玉壺仙牝?不自量力的東西!”
他一邊嘲笑著,一邊用盡全身力氣,拖著被林夏打得痠軟無力的身體,艱難地、一寸一寸地向景兒這邊爬過來,口中兀自喋喋不休:“景師姐威武!我就知道…這小子怎麼可能是您的對手!任他奸似鬼,還不是要喝景師姐的洗腳水!被景師姐騎在胯下榨乾…就是他活該的下場!景師姐,榨乾他!把他那點可憐的元陽統統吸出來!讓他知道得罪我們八景門的下場!”
這刺耳的嘲笑和催促,如同冰冷的鋼針,瞬間刺破了景兒因焦慮而構築的心防。她猛地一顫,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感覺”到!
感覺到身下牝戶深處,那根玉莖並非死物!它正在以一種近乎狂暴的頻率和力度,絕望地、瘋狂地向上挺動、抽插!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都結結實實地頂在她嬌嫩的花心之上!那絕非屈服,而是最激烈的反抗!是困獸猶鬥的最後一搏!
而更讓她渾身發冷、如墜冰窟的是——即便此刻她清晰地“感知”到了這劇烈的反抗動作,她那溫熱的牝戶深處,花心被反覆重重頂撞的部位…依舊沒有任何快感傳來!只有一種被異物強行侵入、粗暴對待的…麻木與不適!
這…這怎麼可能?!
一股寒意瞬間從景兒的尾椎骨竄上頭頂!她修煉房中術也有些時日,深知男女交合,牝戶乃是至陰至柔、至為敏感之處。莫說如此激烈的衝撞,便是尋常撫摸,亦能激起層層漣漪。可如今…她竟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皮革在承受衝擊,毫無感覺?!
這林夏…他到底使了什麼妖法?!還是說…他本身就有古怪?!
“景師姐!別愣著啊!”九師弟已經爬到了近前,半靠在一張傾倒的矮几旁,喘著粗氣,臉上帶著狂熱和急於表現的諂媚,“這小子骨
頭硬得很!您看他還在反抗!快!快加把勁!用您的名器徹底榨死他!以絕後患!留著他,後患無窮啊景師姐!”
“榨死他…以絕後患…”景兒喃喃地重複著,眼神有瞬間的失焦。九師弟的話像毒蛇的嘶鳴,鑽入她的耳朵。
她的目光落在身下林夏的臉上。那張年輕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汗水和血汙,卻依舊寫滿了不屈與倔強。那雙眼睛,如同燃燒的炭火,死死地烙在她身上,裡面沒有屈服,只有刻骨的恨意和一種洞穿她內心虛弱的嘲諷。
‘他不會屈服的。’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景兒心底響起。‘他不會發誓。他若活著離開,洛河城之事必洩。母親…八景門…都完了。’所有的焦慮、恐懼、對母親病情的擔憂、對師門覆滅的絕望,在這一刻被九師弟那句“以絕後患”徹底點燃,化作焚盡一切的瘋狂!
“啊——!!!”
景兒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那是絕望野獸的哀鳴!她眼中最後一絲屬於“景兒”的掙扎徹底湮滅,只剩下純粹的、冰冷的、屬於捕食者的兇光!什麼苦口婆心,什麼勸誡說服,統統拋到九霄雲外!
她猛地俯低身體,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林夏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腰臀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狂暴的頻率和力度,瘋狂地上下起伏、猛烈套弄!
“給我…洩出來!洩出來——!!!”
不再是榨取,而是徹底的掠奪!是毀滅!
她的牝戶在這一刻展現出驚人的力量。那原本緊緻溼滑的肉腔,瞬間化作了恐怖的漩渦!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活過來的肉蛭,瘋狂地、貪婪地纏繞、絞擰、吮吸著深陷其中的玉莖!每一次沉落,花心都如同貪婪的吸盤,狠狠啄吻、撕扯著龜首頂端最脆弱的馬眼!每一次抬起,那肥厚滑膩的肉唇又如同磨盤,狠狠刮蹭著敏感的龜稜冠溝!
沒有快感!景兒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殺意!她的牝戶彷彿變成了純粹的工具,只為榨取、只為毀滅而存在!她所有的元陰之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化為最恐怖的吸力漩渦!
“呃…啊…!”
林夏的身體如同被投入烈火中的蝦米,猛地弓起!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怖吸力從牝戶深處傳來,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同時啃噬在他那根玉莖上,更透過玉莖,直接作用在他空蕩蕩的丹田、他乾涸的經脈、他搖搖欲墜的精關之上!
他體內的元陽,那僅存的、維繫他生命與修為的最後一點本源,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瘋狂地順著那根被牝戶死死鎖住的玉莖,傾瀉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不再是濃稠的白漿,而是如同生命精華被強行抽離的、帶著淡淡金色光暈的粘稠元陽精粹,混合著林夏最後的氣血,一股股、一股股地猛烈噴射而出,盡數被景兒那化作無底深淵的牝戶吞噬!
林夏的雙眼猛地瞪大到極致,眼球佈滿血絲,幾乎要凸出眼眶!他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裡傳來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挺起的腰胯,如同被抽掉了最後一根筋,徹底軟了下去,無力地砸回冰冷的地面。
他眼中的光芒,那不屈的火焰,如同風中殘燭,劇烈地搖曳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只剩下空洞、死寂,如同兩口枯井,倒映著景兒那張因瘋狂
榨取而微微扭曲、卻又冰冷如霜的臉。
景兒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根玉莖,在最後一次劇烈脈動、噴射出最為滾燙濃郁的一股元陽精粹後,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的皮囊,瞬間癱軟、縮小,變得冰涼、綿軟,再無半分活力。那牝戶深處傳來的、如同生命源泉被徹底吸乾的空洞感,讓她明白——結束了。
她停止了那瘋狂的起伏套弄。房間內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以及…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景兒緩緩直起腰,低頭看著身下的林夏。那張年輕的臉龐蒼白如紙,嘴角凝固著一縷暗紅的血痕,雙眼空洞地大睜著,直勾勾地望著房梁的陰影,再沒有了半分神采。他的身體微微側著,脖頸無力地歪向一邊,裸露的胸膛再無一絲起伏。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瞬間攫住了景兒的心。恐懼?解脫?茫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細微的、源自牝戶深處本能被強行壓制後的空虛悸動?她不知道。她只覺得渾身冰冷,四肢百骸都僵硬得如同石雕。
“景…景師姐…成了?”九師弟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和諂媚,打破了死寂,“這…這小子死了?死透了?”他掙扎著想湊近看看。
這一聲呼喚,如同驚雷在景兒耳邊炸響!將她從短暫的失神中猛地驚醒!
死透了?
不!不夠!
一個更深的恐懼如同毒藤般瞬間纏繞住她的心臟!修士手段詭異莫測,焉知沒有假死龜息之術?萬一…萬一他還有一口氣?萬一他日後被師門尋回秘法救活?那今日之事…
景兒眼中最後一絲屬於“人”的溫度徹底消失,只剩下冰封萬里的寒潭。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從林夏身上抬起了腰臀。
“啵”的一聲輕響,如同拔開塞子。那根徹底軟垂、沾滿粘稠混合液體的玉莖,從她溼漉漉、微微張合的牝戶中滑脫出來,軟塌塌地搭在林夏冰冷的小腹上,顏色灰敗,再無半分生機。
景兒的目光,沒有在林夏空洞的臉上停留,也沒有看那根象徵著她勝利(或者說罪孽)的玉莖。她的視線,如同冰冷的毒蛇,緩緩地、一寸寸地,移到了林夏那歪向一邊的、毫無防備的脖頸上。
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景兒俯下身,動作輕柔得近乎詭異,彷彿要去擁抱情人。她伸出雙手,一隻手掌貼在林夏冰冷的臉頰外側,另一隻手則輕輕扶住了他的後腦勺。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殉道般的悲憫?
然後,雙手猛地交錯發力!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頭皮炸裂的骨裂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驟然響起!如同折斷一根乾枯的蘆葦!
林夏那本就歪向一側的脖頸,被這股沛然莫御的、精準無比的力量,硬生生擰轉了一百八十度!頸骨徹底碎裂、錯位!那顆失去生命的頭顱,以一個絕對不可能屬於活人的詭異角度,軟軟地耷拉了下來,後腦勺幾乎貼上了他自己的後背!
“嗬…嗬…”九師弟被這突如其來、狠辣絕倫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抽氣聲,連滾帶爬地向後縮去,看向景兒的眼神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彷彿看到了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景兒卻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鬆開手,任由那顆扭曲的頭顱無力垂下。她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林夏
胯間。
那根軟垂的、沾滿濁液的玉莖,在主人徹底死亡、精血徹底凝固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硬狀態,如同僵死的肉蟲,微微向上翹著,頂端還殘留著最後噴射出的、半凝固的粘稠白漿。
景兒看著它,眼神空洞。
下一刻,她再次沉下了腰。沒有言語,沒有表情。溼漉漉、沾滿血汙和濁液的牝戶,如同深淵巨口,精準地再次吞納了那根半硬的、屬於屍體的玉莖。
但這一次,不是為了榨取,不是為了快感。
她腰肢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帶著恐怖碾磨力度的動作,左右、前後地…旋轉、擠壓、搓揉!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牝腔嫩肉和盆底肌群最極限的、如同磨盤般的收縮與絞擰!那力量之大,遠超之前的採戰,彷彿要將那根異物徹底碾碎、磨爛!
咕嘰…咕嘰…
令人毛骨悚然的、溼膩粘滑的碾壓聲,伴隨著細微的、如同撕裂棉絮般的悶響,從她牝戶深處清晰地傳了出來。那是堅韌的皮膜、脆弱的軟肉組織,在恐怖壓力下被強行撕裂、碾磨的聲音!
九師弟看得頭皮發麻,胃裡翻江倒海,幾欲嘔吐。他驚恐地看著景兒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卻籠罩著死寂寒霜的臉,看著她腰臀那緩慢而殘酷的碾磨動作,只覺得自己也彷彿在被凌遲。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個呼吸,也許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景兒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她再次緩緩抬起腰臀。
“啵…”
隨著一聲粘稠的、帶著撕裂感的輕響,一團難以名狀的、血肉模糊的、如同被搗爛的肉糜狀物體,從她微微開合的牝戶中被“吐”了出來,啪嗒一聲,掉落在林夏冰冷的小腹上。那曾經是林夏的玉莖,如今已徹底看不出形狀,只剩下一團暗紅與慘白交織的、令人作嘔的爛肉。
景兒低頭,漠然地看了一眼那團爛肉。然後,她再次沉腰,牝戶如同活物般張開,如同饕餮的巨口,猛地將那團爛肉覆蓋、吞沒!
咕嘰…咕嘰…咕嘰…
更加清晰、更加粘膩、更加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從她緊緊閉合的牝戶深處傳了出來!那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帶著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冰冷和殘忍!她纖細的腰肢微微晃動著,帶動著臀丘以一種極其細微的、如同咀嚼般的韻律輕輕擺動。每一次輕微的震動,都伴隨著牝腔深處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碾磨聲響。
九師弟已經徹底嚇傻了,癱軟在地,褲襠一片溼熱,濃重的騷臭味瀰漫開來。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絲聲音,引來這女羅剎的注意。
景兒就這樣,牝戶深處緊緊夾裹著、咀嚼著那團從仇敵屍體上拔下的爛肉,緩緩地、極其緩慢地站起身。粘稠的、混合著血液、體液和組織碎屑的暗紅色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磚上滴答作響,如同敲打在人心上的喪鐘。
月光從破窗斜斜照入,勾勒出她沾著血汙、赤裸而冰冷的身體輪廓。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兩口枯井,映不出半點月光。她甚至沒有再看一眼地上那具脖頸扭曲、死狀悽慘的屍體,也沒有看那嚇破了膽、癱軟在地的同門。
她只是微微側過身,邁開了腳步。
一步,兩步…
赤裸的腳掌踩在冰冷粘膩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個帶著汙濁痕跡的足印。那令人牙酸的“咕嘰咕嘰”的咀嚼碾磨聲
,隨著她腰臀的輕微擺動,依舊從她緊緊閉合的牝戶深處持續不斷地傳來,在這死寂的房間裡迴盪,如同某種來自深淵的、永恆的詛咒。
她就這樣,牝戶深處咀嚼著仇敵之物,一步步走向那破敗的房門,走向門外無邊無際的黑暗。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斬斷一切過往、揹負無盡罪孽的決絕。
以此明志。
再無回頭路。
無驚無險渡風劫,雲瑤玉壺葬天神逍遙谷深處,一處被陣法隔絕的天然石臺霧氣繚繞。雲遙赤足立於中央,雪白道袍在無形氣流中微微鼓盪。她面前丈許外,空氣驟然扭曲,一個身著青色羽衣的年輕男子憑空凝聚,手持一柄素雅摺扇,面容俊逸,周身卻纏繞著難以言喻的天地威壓——風劫天神,化形而至!
石臺邊緣,林夏與雲若盤膝而坐,為雲遙護法。林夏只覺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自下腹竄起,胯下陽物不受控地微微抬頭,彷彿嗅到了那風劫天神身上磅礴精純的元陽氣息。他臉色微白,死死咬住舌尖,一絲鐵鏽味在口中瀰漫,才勉強壓下那爐鼎體質對“被榨取”本能的瘋狂渴望。雲若則託著腮,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滿是好奇,嘴裡還叼著根草莖,全然不似身處兇險天劫之側。
“嘖,這便是風劫天神?倒像個酸腐書生,不知他那話兒可有扇子這般硬氣?”雲若小聲嘀咕,被林夏狠狠瞪了一眼才吐吐舌頭噤聲。
天神摺扇輕搖,目光掃過雲遙,帶著一絲俯瞰螻蟻的漠然:“小修欲渡風劫?可知此路兇險,稍有不慎,便是元陰盡散,身死道消。”他聲音清越,卻字字如寒風颳骨。
雲遙神色平靜,不見絲毫慌亂,只盈盈一福:“請天神賜教。”言罷,素手輕解羅帶,雪白道袍順著玲瓏曲線滑落在地。一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的胴體暴露在清冷天光下,豐乳高聳,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腿間毫無瑕疵的雪阜——光潔如剝殼雞蛋,不見半根雜毛,兩瓣飽滿的肉唇緊緊閉合,只留一道誘人深陷的縫隙,縫隙頂端,一粒小巧嫣紅的蒂核若隱若現,正是那頂級名器——白虎饅頭牝!
“哦?”天神眼中掠過一絲意外,旋即化為玩味,“倒是個好鼎爐!可惜,今日非是採補良辰。”他手中摺扇“唰”地合攏,身形如鬼魅欺近,羽衣翻飛間,一股無形卻凌厲的罡風直捲雲遙下盤,竟欲不接觸便以風刃撕裂其牝戶要害!
雲遙不閃不避,雙腿微分,膝蓋微曲,那雪白飽滿的饅頭牝迎著罡風微微一挺。
“噗——”
一聲輕響,如石投深潭。凌厲罡風撞上那看似嬌嫩無骨的牝戶,竟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弭無蹤,只引得那緊閉的肉縫微微翕張,溢出幾縷晶瑩粘稠的蜜露,在陽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澤。
天神身形一滯,臉上玩味盡去,首次露出凝重。他萬沒想到,這女修的名器竟能天然化解他風劫本源之力!
“好個白虎饅頭!竟能化本神風煞!”他低喝一聲,再不留手。羽衣飄落,胯間一杆紫黑猙獰的巨物傲然挺立,龜頭碩大如卵,筋絡虯結,散發著灼熱而狂暴的氣息。他一步踏出,地面微震,巨物撕裂空氣,帶著刺耳呼嘯,悍然刺向雲遙門戶洞開的牝戶!
“來得好!”雲遙清叱,不避不讓,腰肢一沉,雪臀微抬,竟是以那饅頭牝主動迎向那駭人兇
器!
玉杵撞門氣勢洶笑那牝戶軟如絨天神怒挺穿心刺哪知深陷溫柔冢!
“噗嗤——!”
一聲極其淫靡的水響。紫黑巨杵毫無阻礙地盡根沒入那雪白飽滿的饅頭牝中!預料中的貫穿與撕裂並未發生。那天神只覺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彷彿刺進了一團溫軟至極、卻又柔韌無匹的極品瓊脂。甫一進入,四面八方無窮無盡的軟肉便溫柔而堅決地纏繞上來,層層疊疊,瞬間將他的巨物吞裹得嚴嚴實實!
“呃!”天神悶哼一聲,臉上首次現出驚愕。他這風劫本源所化的陽具,堅逾精鋼,熾烈狂暴,尋常女修牝戶觸之即潰。可此刻深陷這饅頭牝中,那緊緻、溼滑、又帶著奇異吸吮力的包裹感,竟讓他引以為傲的堅硬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束縛與…酥麻?更可怕的是,他清晰感覺到,自己陽具內奔流的元陽之力,竟被那牝戶深處的花心微微牽引,蠢蠢欲動!
“如何?”雲遙唇角微揚,帶著一絲洞悉的淡然,“天神之威,小女子這饅頭牝,可還消受得起?”
“雕蟲小技!”天神怒意升騰,只覺威嚴受辱。他不再試探,腰胯猛然發力,紫黑巨杵在那緊窄溼滑的腔道內瘋狂抽送起來!速度之快,帶出連串殘影,發出“噗嘰噗嘰”的激烈水聲,大量晶瑩淫液被粗魯地搗出,濺落在兩人腿間和石臺上。
“嗯啊…天神…好生…威猛…”雲遙秀眉微蹙,紅唇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軀隨著對方狂暴的衝撞而劇烈搖晃,一對豐乳在空中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她雙手撐在身後石面,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看似被動承受,但那雪白的饅頭阜丘卻隨著每一次深插而微妙地起伏、收縮,如同活物在吞嚥。
邊緣處,林夏看得雙目赤紅,呼吸粗重如牛。天神每一次狂暴的挺進,都彷彿撞在他心坎上。他清晰地“看”到,不,是感受到!那猙獰巨物如何在師姐緊緻如初的牝戶內肆虐,龜稜刮擦著敏感的腔壁軟肉,每一次深頂都重重夯擊在花心之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強烈嫉妒與渴望被同樣蹂躪的邪火在小腹熊熊燃燒,胯下陽具早已怒脹如鐵,將道袍頂起一個羞恥的帳篷。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身體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爐鼎體質對強大元陽的渴望與被征服的慾望幾乎要衝破理智。
“喂!小師弟!”雲若不滿地用手肘捅了捅他,壓低聲音,“你抖什麼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再看下去,小心你那不爭氣的東西自個兒噴出來!丟不丟人!”她雖也看得小臉微紅,但更多是興奮,對師姐充滿信心。
天神狂衝猛刺數十回合,速度絲毫不減,口中卻發出一聲驚疑:“嗯?”他駭然發現,自己非但未能撕裂這看似柔弱的牝戶,反而那龜頭冠溝、稜角乃至敏感的繫帶部位,被那腔內無數細密軟肉以某種玄奧的韻律持續不斷地摩擦、擠壓、吮吸!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透過堅硬的外殼,一絲絲、一縷縷地滲透進他陽具的核心,正悄然瓦解著他精關的防禦!更讓他心驚的是,每一次深入,花心深處傳來的吸力都在增強,彷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正伺機咬住他的馬眼!
“你這牝戶…有古怪!”天神猛地停下抽插,試圖將巨物拔出。然而,那饅頭牝在他停止動作的瞬間,驟然爆發出更強的吸力和絞纏力!
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最柔韌的枷鎖,死死箍住他深陷的陽根,尤其是龜頭後方最敏感的稜冠地帶,更是被兩片肥厚至極的蚌唇肉如同肉鉗般緊緊夾住、搓揉!
“呃啊——!”猝不及防的強烈刺激讓天神渾身劇震,腰眼一酸,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那感覺,如同被無數張小嘴同時舔舐著要害!他引以為傲的定力,竟在這靜止的絞殺下出現了裂痕!
“天神方才…不是挺威風麼?”雲遙喘息稍定,抬起汗溼的俏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冷冽,“怎地…不動了?莫非…是怕了?”她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深埋巨物的雪阜丘更加高聳,內部的絞纏與吮吸之力隨之加劇!
天神俊臉漲紅,羞怒交加。他猛地吸一口氣,周身青色風旋驟然狂暴!這不是法術,而是他本源妖力的爆發!
“賤婢!嚐嚐風煞蝕骨的滋味!”他獰笑著,腰部再次瘋狂挺動!這一次,每一次抽插都裹挾著無數細小卻鋒銳如刀的青色風旋!這些風旋隨陽具一同刺入牝戶,在緊窄溼滑的腔道內肆虐切割!
“啊啊啊——!”雲遙終於發出了痛楚與快意交織的尖利呻吟!嬌軀劇烈痙攣!那風旋入體,如同無數細小的刀片在嫩肉上刮擦,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同時,這些蘊含著風劫本源力量的衝擊,又詭異地與她體內的陰元產生了某種共鳴,反而刺激得牝戶深處花心賁張,陰精加速分泌!只見她腿間那饅頭牝劇烈收縮蠕動,被風旋割破的嫩肉處滲出點點血絲,混合著大量湧出的淫水,形成一種妖異而淫靡的粉紅漿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汩汩流淌。
風刃入牝似凌遲嫩肉泣血瓊漿溢天神狂笑施辣手哪知反助玉壺力!
“姐姐!”雲若看得小臉煞白,忍不住驚呼出聲,就要起身。
“坐下!”林夏低吼,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聲音嘶啞,眼睛卻死死盯著戰場,“師姐…自有分寸!你…別添亂!”他額上青筋暴起,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親眼目睹師姐牝戶受創流血,一種混合著心疼與更加變態的興奮感衝擊著他。那天神裹挾風煞的狂暴抽插,在他扭曲的感知裡,竟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征服”魅力,讓他胯下之物跳動得更加激烈,一股熱流在小腹亂竄,幾乎要衝破精關!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舌尖,血腥味瀰漫。
天神見雲遙痛苦呻吟,牝戶滲血,只道勝券在握,狂態畢露:“叫!大聲叫!本神要將你這白虎名器,一寸寸碾成肉泥!看你還如何吸…”話音未落,他臉上狂笑驟然凝固,化為極致的驚駭!
“呃啊——!這…這是什麼?!”
他只覺深陷牝中的巨物,彷彿被一個突然甦醒的恐怖漩渦吸住!那飽受風刃切割的腔道嫩肉,非但沒有崩潰,反而在劇痛與陰元激盪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活性!無數細微的肉芽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蠕動、纏繞、擠壓!尤其是那花心深處,猛地張開一個熾熱、滑膩、吸力恐怖到難以想象的小口,如同活物般,精準無比地一口嘬住了他因狂暴抽插而怒張到極致的紫黑龜頭馬眼!
一股無法抗拒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極致吸力,瞬間穿透龜頭,直抵他陽具內精純元陽的核心!那感覺,如同嬰孩嘬乳,貪婪而霸道!
“不——!”天神發出驚恐的嘶吼,瘋狂掙扎,試圖拔出。但為時已晚!那饅頭牝此刻仿
佛化為天地間最恐怖的吸精魔窟,將他引以為傲的風劫元陽,連同他狂暴衝擊時注入牝中的風煞之力,一同鯨吞海吸!
雲遙緊閉的雙眸猛地睜開,眼中再無痛苦,唯有一片冰冷徹骨的清明與掌控一切的威嚴。她腰肢如弓弦般繃緊,雪臀死死下坐,將天神的巨物更深地納入牝中,那花心嘬吮之力驟然提升到頂點!檀口輕啟,吐出的話語卻如萬載寒冰:“風煞入牝,不過添柴助火!天神一身精純元陽…小女子笑納了!”
“啊——!住手!賤人!本神要你…”天神目眥欲裂,咒罵聲卻被下身傳來的、山崩海嘯般的失守感淹沒!那被花心死死嘬住的馬眼,如同被拔掉了最後一道塞子的洪閘!
精關,徹底崩潰!
一股濃稠如漿、色澤青金、蘊含著磅礴風劫本源之力的元陽,如同決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瘋狂地自他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雲遙牝戶深處那貪婪的花心之中!
“洩…洩了!天神洩了!”雲若激動地跳起來,指著場中興奮大喊。
林夏如遭雷擊,渾身劇顫!他清晰地“看”到那青金色的、散發著令他靈魂都為之戰慄渴望的磅礴元陽,如同甘霖般洶湧注入師姐的牝戶!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源自爐鼎本能的極致快感與失落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彷彿被榨乾、被吸走元陽的是他自己!他再也無法忍耐,胯下一熱,一股白濁竟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瞬間浸透了道袍下襬,帶來一陣虛脫般的顫抖和極致的羞恥。他死死低下頭,不敢再看。
“呃啊啊啊——!”天神發出絕望而淒厲的慘嚎,身軀劇烈抽搐,原本凝實如真的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虛化!他俊逸的面容扭曲,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與不甘。他瘋狂捶打著雲遙的雪臀,試圖掙脫,但那深陷牝中的陽具,卻如同被焊死,每一次噴射都帶走他大量的本源與形體!
雲遙仰起天鵝般優美的頸項,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嗯——!”她周身氣息如同坐火箭般節節攀升!肌膚瑩潤生輝,彷彿有青色風旋在體表流轉不息。那飽受風刃切割的牝戶嫩肉,在磅礴元陽的滋養下飛速癒合,甚至變得更加粉潤飽滿,吸吮之力有增無減!
元陽滾滾入玉壺風劫天神空悲呼一身道行付流水白虎深牝葬骸骨!
吸力持續,天神的身軀越來越淡,慘嚎聲也越來越微弱。最終,在最後一次劇烈抽搐後,他那紫黑巨物猛地萎縮,整個人化作一道扭曲掙扎的青色風旋虛影,被雲遙牝戶深處那恐怖的花心吸力,如同長鯨吸水般,“嗖”地一下,徹底吸了進去!
石臺上驟然一靜。風停雲散,只餘下濃郁的石楠花與女子體香混合的淫靡氣息瀰漫。
雲遙緩緩分開雙腿,姿勢優雅地從石臺上站起。腿間那雪白飽滿的饅頭牝,兩瓣肥厚肉唇微微張開,內裡一片晶瑩溼潤,粉嫩誘人,哪裡還有半分受傷痕跡?唯見一縷極其精純、帶著風之靈動的青金色氣息,如同調皮的小蛇,自那微張的牝戶縫隙中溢出,被她紅唇微張,輕輕一吸,便納入體內。她周身氣勢圓融飽滿,肌膚寶光瑩瑩,赫然已成功渡過風劫,修為大進!
“恭喜姐姐渡劫成功!”雲若歡呼著撲了上去,好奇地探頭探腦,“那天神呢?真被姐姐的‘糖包子’吃幹抹淨啦?”
雲遙
寵溺地拍開妹妹亂摸的手,整理好衣衫,臉上帶著一絲渡劫後的淡淡疲憊與滿足:“風劫天神,本就是天地一縷劫風所化。如今其本源元陽盡歸吾身,自然重歸天地,化為清風了。”她目光掃過依舊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道袍下襬溼了一片的林夏,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卻並未點破,只淡淡道:“此間事了,回去吧。”
“哼!”雲若在一旁,小鼻子用力地皺了一下,發出不滿的哼聲,狠狠剜了林夏一眼,小臉上寫滿了“沒出息”三個大字。
遠處,逍遙仙子的目光緩緩掃過雲遙那脫胎換骨般的氣息,掠過林夏的窘迫,最終投向鉛雲散開後露出的澄澈天空,眼神悠遠。
“爐鼎感應天陽,此乃他的緣法,亦是他的枷鎖。”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平靜,“瑤兒,你已踏過風劫,前路猶長。至於你,林夏…”
仙子的目光落在林夏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直面你的本性,那渴望被征服、被榨乾的爐鼎之慾…或許,那並非你的弱點,而是你獨一無二的…道。”
林夏這才如夢初醒,慌忙起身,狼狽地試圖用道袍下襬遮掩胯下溼痕,臉上火燒火燎。他不敢看雲遙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更不敢回想方才自己那不堪的反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盪:那被榨乾、被吸盡、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的風劫天神…那過程…是何等極致的…歸宿?
清風徐徐,拂過空曠石臺,捲走最後一絲淫靡氣息,彷彿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採戰從未發生。唯有云遙體內奔湧的、新生的、融合了風劫本源的力量,以及林夏心底那難以磨滅的、混合著恐懼與極致渴望的烙印,無聲地訴說著白虎名器之下,曾有一位天神徹底隕落。
林夏渡劫——天女神牝降玉龍,後庭幽谷葬殘根逍遙谷深處,那方曾見證雲遙渡劫的天然石臺再次被陣法籠罩。鉛雲低垂,山風嗚咽,比雲遙渡劫時更添幾分沉重。林夏立於石臺中央,一身洗得發白的青佈道袍緊貼身軀,勾勒出精瘦卻繃緊如弓弦的線條。他竭力調勻呼吸,試圖壓下小腹深處那爐鼎體質瘋狂湧起的、近乎自毀的渴望——渴望被強大的存在碾碎、榨乾、吞噬殆盡。每一次心跳,都像鼓槌重重敲在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上。
石臺邊緣,雲遙與雲若並肩盤坐。雲遙渡劫功成,氣度更顯沉凝,此刻秀眉微蹙,素手無意識地捻著一枚清心符,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她身旁的雲若卻像只被捆住爪子的貓,坐立難安,幾次想跳起來又被姐姐無聲的眼神按了回去,只得煩躁地揪著地上的草葉,嘴裡無聲地碎碎念:“臭小師弟,爭口氣啊!可別讓那勞什子天女看扁了咱們逍遙谷!”
空氣驟然一凝,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攥緊。鉛雲裂開一道縫隙,並非灑下天光,反而瀉出一股更令人窒息的威壓。青影流轉,一個身影憑空凝聚。
來者並非雲遙渡劫時的天神,而是一位女子。她身著近乎透明的素紗長裙,裙襬無風自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豐腴曲線。青絲如瀑,僅以一根碧玉簪鬆鬆綰住,幾縷髮絲拂過光潔飽滿的額頭。面容妖冶絕倫,鳳目狹長,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轉間,帶著俯瞰螻蟻的漠然與一絲……毫不掩飾的貪婪。她赤著雙足,纖塵不染地懸浮於石臺之上寸許,
正是風劫天女!
天女目光掃過林夏,如同打量一件器物,紅唇輕啟,聲音空靈又帶著刺骨的寒:“區區煉氣六重?螻蟻之資,也敢引動風劫?”她視線下移,落在林夏因爐鼎體質本能反應而微微隆起的胯下,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呵,倒是有幾分本錢。可惜,空有陽具,無有定力,徒增笑柄。”
林夏臉色瞬間煞白,並非全因天女的蔑視,更是體內那股被這強大存在氣息勾起的、想要跪地求虐的爐鼎慾望瘋狂衝撞著理智堤壩。他死死咬住舌尖,一股濃烈的腥甜在口腔瀰漫,才勉強壓下喉嚨裡幾乎要衝出的屈從呻吟。
天女蓮步輕移,赤足無聲點落石臺。素紗長裙如水波滑落,堆疊在腳踝旁。一具成熟到極致的胴體暴露在晦暗天光下。雙峰怒聳,頂端兩粒深紅櫻桃傲然挺立;腰肢纖細,不堪一握;雪臀飽滿挺翹,渾圓如滿月。最令人窒息的,是那腿間秘處——恥丘光潔豐隆,兩片肥厚肉唇色澤深豔,如同熟透的牡丹花瓣,緊緊閉合,只在頂端吐露出一線溼滑嫣紅的縫隙,縫隙深處,似有蜜露氤氳,散發著靡靡甜香。其下,那處幽深緊窄、色澤略深的菊蕊,亦在飽滿臀瓣的擠壓下若隱若現。
風劫天女玉體橫陳牡丹牝戶蜜露生笑那林夏蠟槍頭空有玉莖難稱雄!
“看夠了嗎,小蟲子?”天女嗤笑一聲,聲音帶著蝕骨的媚意,“本座這‘醉牡丹’,可比你那師姐的白饅頭如何?可還入得了你的眼?”她纖腰款擺,故意將腿間風光對著林夏晃了晃,那深豔的肉縫隨之翕張,溢出更多晶瑩粘稠的汁液。
“姐姐!”雲若看得小臉通紅,一半是羞憤,一半是急怒,“這不要臉的妖精!小師弟,別看她!戳她!戳爛她的騷牝!”她恨不得自己衝上去。
雲遙一把按住幾乎要跳起來的妹妹,聲音沉靜卻隱含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噤聲!採戰已啟,外力介入,天劫反噬你我都擔不起!”她目光死死鎖住場中,指間的清心符幾乎要被捏碎。林夏的狀態太差了,那煞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分明是爐鼎體質在頂級獵物面前瀕臨失控的徵兆。
林夏雙目赤紅,呼吸粗重如破舊風箱。天女那妖豔的胴體和充滿侮辱的挑逗,如同滾油潑進他早已沸騰的慾望油鍋。爐鼎的本能在嘶吼:撲上去!獻祭自己!讓她榨乾!但僅存的理智在絕望吶喊:守住!這是天劫!敗則身死道消!
“怎麼?嚇軟了?”天女掩唇輕笑,眼神卻冰冷如刀,“無趣。也罷,早些送你歸西,省得汙了本座的眼。”話音未落,她身影倏忽消失。
林夏瞳孔驟縮,全身汗毛倒豎!並非法術波動,純粹是肉體速度的極致!他想後退,想施展土遁,但風劫法則禁錮下,所有道法靈光皆如泥牛入海!只有最原始的肉搏!
勁風撲面!一股混合著濃郁花香與成熟雌性體息的魅惑味道鑽入鼻腔。天女已近在咫尺!那深豔的“醉牡丹”牝戶,帶著驚人的彈性和壓迫感,毫無花哨地、狠狠地朝著他胯下怒挺的玉莖坐壓下來!姿態霸道,如同巨象碾壓螻蟻!
“呃啊——!”
林夏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哼,更像是極度快感衝擊下的失聲。堅硬如鐵的陽具瞬間被兩片肥厚滾燙、溼滑無比的牡丹花瓣般的肉唇徹底吞沒!沒有試探,沒有前奏
,直抵花心!
想象中被撕裂的劇痛並未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毀天滅地的極致包裹感!那牝戶內部的構造詭異至極,甫一進入,便覺四面八方湧來無窮無盡的、充滿韌性的軟肉,如同活過來的深海巨藻,瞬間將他的玉莖死死纏繞、箍緊!尤其那龜頭冠溝最敏感之處,被兩片格外肥厚的腔壁嫩肉如同肉鉗般狠狠夾住,用力一擰!
酸!麻!脹!極致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瞬間擊穿林夏苦苦維持的意志堤壩!精關瘋狂跳動,玉囊緊縮上提,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直衝馬眼!只這一下,他竟險些當場崩潰!
“呵……”天女騎在他腰間,感受著身下男根不堪一擊的劇烈脈動和滾燙溫度,發出一聲慵懶又輕蔑的鼻音。她甚至懶得扭動腰肢施展什麼技巧,只是微微沉下豐腴雪臀,讓那“醉牡丹”牝戶更加沉重地壓實、箍緊。“煉氣六重的元陽……聊勝於無。洩吧,小蟲子,讓本座看看你能擠出幾滴殘羹冷炙?”
她居高臨下,鳳目斜睨著林夏因極致快感而扭曲的臉,紅唇吐出的話語比寒風更刺骨:“瞧瞧你這副賤樣,陽具被牝戶一坐,便抖得像條離水的魚。你師姐當年,好歹還能讓天神動彈不得,你呢?廢物一個!”
惡語如刀,狠狠剜在林夏心頭。對雲遙的愧疚,對自身無能的憤怒,混合著爐鼎體質那病態的被踐踏渴望,在他腦中轟然炸開!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閉嘴!”林夏嘶吼出聲,雙目赤紅如血,竟猛地挺起腰胯,將深陷牝中的玉莖狠狠向上頂去!這一下,拼盡了所有意志和殘餘的修為,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嗯?”天女柳眉一挑,似乎有些意外這螻蟻竟還能反擊。身下那被死死箍住的陽物驟然爆發的反衝力,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少年不甘的蠻勁,狠狠撞在她花心深處。
一絲奇異的、並非痛楚的酥麻感自花心擴散開來。
“呵……倒有幾分蠻力。”天女眼中的輕蔑淡了一分,隨即被更濃的玩味取代,“可惜,蠻力……在名器面前,只是助興的春藥!”她腰肢終於動了!不是躲閃,而是猛地向下一坐!雪臀與林夏胯骨撞擊,發出沉悶的“啪”聲!
與此同時,那“醉牡丹”牝戶內部驟然發力!層層疊疊的淫肉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蠕動、收縮、擠壓!尤其是夾住冠溝的那兩片“肉鉗”,如同磨盤般狠狠搓碾著那最脆弱的稜角!一股更加強悍霸道的吸力自花心深處爆發,如同黑洞般撕扯著林夏玉莖內本就躁動不安的元陽本源!
“呃啊啊啊——!”林夏仰天發出淒厲的慘嚎,身體如遭雷擊般劇烈反弓!所有抵抗在名器全力發動的榨取下土崩瓦解!精關徹底洞開!
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滾燙、蘊含著煉氣六重修為精華的元陽,如同決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瘋狂地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天女牝戶深處!每一次噴射,都帶走了他大量的生命精氣和修為本源!
石臺邊緣,雲若“啊”地一聲捂住嘴,大眼睛裡瞬間蓄滿淚水,帶著哭腔:“姐姐!小師弟他……他洩了!元陽在狂噴!他……他要被廢了!”她死死抓住雲遙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雲遙臉色亦是蒼白如紙,身體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她清晰地看到林夏周身的氣息如同雪崩般飛速跌
落、潰散!那是修為根基被強行抽離的徵兆!她指間的清心符早已化為齏粉,另一隻手死死按在腰間的藥囊上,裡面是師父賜下的保命靈丹,只要一個念頭就能擲出……可天劫法則那無形的恐怖威壓,如同冰冷的枷鎖,死死禁錮著她的動作!
“不能動……”雲遙的聲音乾澀沙啞,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天劫……必須他自己扛……外力介入,劫數反噬,他……立時化為飛灰!”理智在瘋狂吶喊,可眼睜睜看著視若親弟的林夏被天女騎在身下瘋狂榨取,那元陽噴湧的淫靡景象,如同最殘酷的凌遲,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場中,天女發出滿足的輕嘆:“嗯……”她微微眯起鳳目,感受著那股雖不磅礴但異常精純的元陽熱流湧入體內,帶來一絲暖意。身下的少年已如同被抽掉骨頭的魚,癱軟在冰冷的石臺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胯間那剛剛逞兇過的玉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疲軟,從怒龍變作一條可憐兮兮的軟蟲,溼漉漉地從她牝中滑出,沾滿了混合的粘液。他周身氣息微弱,赫然已跌落到煉氣初期的邊緣!
“嘖,果然只是殘羹冷炙。”天女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紅唇,玉指嫌棄地抹了一把腿間淋漓的汁水,甩在石臺上,“這點微末元陽,連塞牙縫都不夠。”她赤足踩上林夏無力攤開的胸膛,冰冷的足底碾著他單薄的胸骨,俯視著他失神的雙眼,“本座乏了,今日且饒你一命。明日此時,若你還在此處……”她足尖惡意地往下,碾過他軟垂的陽具根部,“本座便用後面那個更緊的‘後花園’,好好招待你這根廢柴!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她發出一串銀鈴般卻冰冷刺骨的笑聲,素紗長裙憑空浮現,裹住那妖冶身軀。青影一閃,人已消失無蹤,只留下淫靡的氣息和石臺上奄奄一息的林夏。
“小師弟!”雲若再也忍不住,哭喊著撲到林夏身邊。雲遙緊隨其後,顫抖的手指迅速搭上林夏腕脈,靈力小心翼翼地探入。
“怎麼樣姐姐?”雲若淚眼婆娑。
雲遙眉頭緊鎖,指尖傳來的脈象混亂微弱,修為根基幾乎被掏空,只剩煉氣一二重的樣子,分明是元陽大損、瀕臨廢功的徵兆!她急忙取出一枚溫潤的白色丹藥——固本培元丹,撬開林夏的牙關塞了進去。
“快!運功化開藥力!”雲遙低喝,掌心抵住林夏後心,精純的靈力源源不斷輸入,助他催化藥性。雲若也手忙腳亂地拿出水囊,小心地喂他喝水。
丹藥入腹,在兩人靈力催動下化開一股暖流,勉強護住林夏心脈。他灰敗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極淡的血色,但眼神依舊渙散,身體冰冷。整整一夜,姐妹倆輪流守護,靈力耗損大半,林夏的氣息才終於穩定在煉氣二重那搖搖欲墜的邊緣。
晨光熹微,刺破山谷薄霧。雲若頂著兩個黑眼圈,看著依舊昏迷不醒、形銷骨立的林夏,絕望地看向雲遙:“姐……怎麼辦?那妖精說了……今天還要來……小師弟這樣子,怕是連她一根腳趾都扛不住……”
雲遙沉默著,目光落在林夏蒼白卻依舊年輕的臉龐上。忽然,她眼神一凝,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異樣——林夏丹田氣海深處,那本該枯竭如死水的元陽本源核心,似乎……極其緩慢地,逸散出一縷
比髮絲還細的純陽氣息?這縷氣息微弱至極,若非她剛剛渡過風劫,靈覺大增,又徹夜守護感應,根本無從發覺!
“等等!”雲遙抬手止住妹妹的哭訴,指尖再次搭上林夏腕脈,靈力感知提升到極致。這一次,她無比清晰地“看”到了!那縷新生的純陽之氣,正以極其緩慢卻異常堅韌的速度,自虛無中滋生,如同枯竭泉眼深處重新滲出的水珠,一點點,極其艱難地浸潤著幾乎乾裂的丹田!其精純程度,甚至隱隱超過了他之前煉氣六重時的元陽!
“這……這怎麼可能?”雲遙失聲低語,清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近乎呆滯的震驚。元陽大洩,根基被毀,縱有靈丹妙藥,也需經年累月才能勉強恢復些許。這種近乎“無中生有”、自動恢復元陽本源的現象,聞所未聞!
“什麼不可能?”雲若茫然。
雲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眼神變得無比複雜,有震驚,有困惑,更有一絲絕處逢生的微光:“他的元陽……在自行恢復!雖然慢……但的確在恢復!”
“啊?”雲若張大了嘴,傻傻地看著昏迷的林夏,又看看姐姐,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正午熾烈的陽光炙烤著石臺。昏迷的林夏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入眼是刺目的光,隨即是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彷彿被徹底拆散又勉強拼湊起來的劇痛和空虛。昨夜那被天女騎坐榨乾、元陽狂洩的恐怖記憶瞬間回籠,讓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一顫。
“醒了?”雲遙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林夏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到雲遙和雲若都守在身邊。雲若眼睛紅腫,雲遙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沉靜,甚至……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探究。
“師姐……我……”林夏聲音嘶啞乾澀,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敗了,敗得如此徹底,如此不堪。
“感覺如何?”雲遙打斷他,直接問道。
林夏內視己身,隨即徹底呆住。丹田氣海依舊空空蕩蕩,修為確確實實跌落到了煉氣二重,虛弱感如同跗骨之蛆。然而……在那枯竭的丹田最深處,一絲微弱卻異常精純溫暖的陽和之氣,正頑強地、緩慢地滋生著!如同死灰深處,悄然復燃的一點火星!這感覺……竟與上次被塔莎榨乾後莫名恢復時極其相似!
“我的元陽……它……”林夏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手,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的身體。
“它在自己長回來,對不對?”雲遙接過了他的話,語氣肯定。
林夏猛地抬頭,對上雲遙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心頭巨震:“師姐你……”
“昨夜你元陽傾瀉,修為幾廢,本該油盡燈枯。”雲遙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敲在林夏心頭,“但我和雲若守了你一夜,發現你丹田深處,竟有純陽自生,緩慢修復本源。此事……你可知緣由?”
林夏茫然搖頭。爐鼎體質?師父似乎提過隻言片語,但從未深說。難道……這就是爐鼎?被榨乾後……還能自己“長”回來?
“不知道?”雲遙微微蹙眉,隨即釋然,“罷了,此時深究無益。你只需記住一點——”她目光陡然銳利如劍,直刺林夏眼底,“今日,無論那天女如何折辱於你,榨取於你!守住你最後一點清明!只要不死!只要本源核心不徹底崩碎!你這奇異的恢復之能,或許……就是
你的生機!甚至是……破劫之機!”
雲遙的話如同驚雷,炸得林夏腦中一片混沌。生機?破劫?靠這被榨乾後自行恢復的詭異能力?這……這算什麼渡劫?
“可是姐姐!”雲若急了,“就算小師弟能恢復一點,可你看他現在的樣子,風一吹就倒!那天女今天要用……用後面啊!”她小臉通紅,又羞又急,“那地方……聽說更緊更可怕!小師弟這點剛長出來的元陽,怕是瞬間就被吸乾了!”
雲遙沉默片刻,目光掃過林夏依舊虛弱不堪的身體,最終落在石臺中央,緩緩道:“此劫,外力無用,唯靠己身。林夏,你記住,活著!只要活著撐過她的榨取!便是……熬!”
“熬?”林夏咀嚼著這個字,一股荒謬絕倫又帶著病態希望的苦澀感瀰漫開來。熬過被榨乾?這真是前所未聞的渡劫之法。
未等他想明白,正午的驕陽似乎被無形之物吞噬了一瞬。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威壓再次降臨!
青影流轉,風劫天女妖嬈的身姿重現石臺。她目光掃過依舊癱軟在地、氣息微弱的林夏,又掠過旁邊臉色凝重卻不再如昨日那般絕望的雲家姐妹,鳳目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詫異,隨即被更濃的譏諷取代。
“喲?還沒死透呢?”天女赤足輕點,走到林夏身前,用足尖踢了踢他軟垂的陽具,那物事經過半日休養,竟已恢復了一絲微弱的生氣,顫巍巍地抬起了頭。“嘖嘖,倒是比本座想的要耐操一點。看來昨天那點‘前菜’,沒能把你徹底掏空?”她蹲下身,冰涼的手指如同毒蛇般撫上林夏的臉頰,指甲劃過他乾裂的嘴唇,“也好,省得本座白跑一趟。今日,便讓你這廢柴,嚐嚐‘後花園’的滋味!”
話音未落,她猛地抓住林夏的腳踝,如同拖拽一件破麻袋,粗暴地將他拖到石臺中央。林夏虛弱地掙扎,卻如同蚍蜉撼樹。
天女轉過身,背對著林夏,那渾圓飽滿、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雪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深色的菊蕊在白皙臀肉的擠壓下,如同緊閉的神秘花苞。她腰肢下塌,雪臀高高翹起,形成一個無比屈辱又無比誘惑的姿勢,回頭對著林夏,紅唇勾起殘忍的弧度:“爬過來,小蟲子。用你那根廢柴,給本座的‘後花園’……鬆鬆土!”
屈辱的火焰瞬間燒盡了林夏最後一絲理智。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猛地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抓住那兩瓣豐腴的臀肉,胯下那根因屈辱和爐鼎本能而再次半挺的玉莖,對準那深色的、緊緻無比的菊蕊入口,狠狠地、絕望地撞了進去!
“呃——!”
一聲壓抑的痛哼同時從兩人口中溢出。
林夏感覺自己的陽具彷彿捅進了一個由無數堅韌橡皮筋組成的、滾燙至極的狹窄孔洞!每一寸深入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巨大阻力,那緊緻到恐怖的包裹感和摩擦帶來的劇痛,遠非昨日牝戶可比!瞬間的劇痛幾乎讓他當場洩身!
天女的身體也猛地繃緊!後庭被強行侵入的飽脹感和撕裂感,混合著一種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讓她眉頭緊蹙,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廢物……連後面都……這麼莽撞!”她咬牙斥罵,但臀部的肌肉卻不自覺地絞緊,將那根闖入的異物死死箍住!
林夏只覺自己的玉莖被四面八方無窮無盡的、充滿彈性的滾燙肉壁死死
纏住、擠壓!尤其是龜頭,彷彿被一隻滾燙的鐵箍緊緊套住,還在不斷收縮!劇痛和一種扭曲的、被徹底禁錮掌控的快感如同冰火兩重天,瘋狂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他本能地想要抽離,可那後庭的箍絞之力大得驚人,根本動彈不得!
“呵……進來了?”天女緩過最初的不適,聲音重新變得慵懶而充滿惡意。她不再依靠林夏,腰肢開始以一種緩慢卻極其有力的韻律,向後頂撞!每一次後坐,都讓那深陷菊蕊的玉莖被吞入更深,被箍得更緊!
“呃啊……呃……”林夏被撞得身體前傾,雙手死死摳著天女滑膩的臀肉,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每一次頂撞深入,那緊緻後庭對龜頭和冠溝的極致碾磨,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一股股直衝腦髓的、毀滅性的快感風暴!他像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被動承受這緩慢而殘忍的研磨。
“怎麼?才這點力氣就受不了了?”天女感受著身後少年瀕臨崩潰的顫抖和壓抑的呻吟,嗤笑道。她故意放慢了研磨的速度,臀肉如同磨盤,緩緩地、重重地碾磨著那根深陷其中的玉莖,感受著它在自己後庭最深處無助地脈動、升溫。“你師姐用牝戶降服天神,何等威風?你呢?連本座的後庭都降服不了,真是丟盡了逍遙谷的臉面!”惡毒的言語如同淬毒的針,狠狠紮在林夏心頭。
“我……我不是……”林夏的意識在劇痛和滅頂快感中沉浮,屈辱的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爐鼎體質那病態的渴望,在天女這緩慢的臀碾和後庭極致的緊縛下,被放大到了極致!想要被徹底碾碎!想要被榨乾!這扭曲的慾望如同毒藤,纏繞著他的理智,越收越緊!
“呃呃呃……啊啊啊——!”
不知研磨了幾百下,林夏的喉嚨裡終於爆發出無法壓抑的、瀕死野獸般的哀嚎!後庭深處那持續不斷的、毀滅性的碾磨快感,徹底沖垮了精關的堤壩!一股遠比昨日稀薄、卻依舊滾燙的元陽激流,在絕望和扭曲的快感巔峰,猛烈地噴射而出,狠狠灌入天女後庭深處!
噗嗤!噗嗤!
滾燙的液體澆灌在敏感的腸壁上。天女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鼻音:“嗯……”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精純的元陽熱流,雖然量少,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勃勃的生機,湧入體內。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後庭那被強行擴張的飽脹感和撕裂感,在這股元陽的滋養下,竟快速平復,甚至……變得更加柔韌有力?
“廢物就是廢物,連洩陽都只有這麼點量。”天女意猶未盡地啐了一口,緩緩直起身。那深色的菊蕊緩緩收縮,將殘留的白濁和粘液擠出,滴落在石臺上。她轉過身,看著再次癱軟如泥、氣息微弱到幾乎熄滅的林夏,眼神第一次不再是純粹的輕蔑,而是帶上了一絲審視和……疑惑。兩次榨取,兩次瀕臨廢功,兩次又都詭異地殘留一絲微弱卻異常精純的元陽火種……這螻蟻的身體,有點意思。
“明日……最後一天。”天女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素紗長裙浮現,“若你還能爬起來……”她目光掃過林夏胯間那再次軟垂、卻似乎並未徹底枯萎的陽物,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本座便用‘醉牡丹’與‘後花園’……輪番伺候你這根廢柴!看你還能榨出幾滴油水!”青影一閃,再次消失。
“小
師弟!”雲若再次撲上來,眼淚卻少了許多,更多的是驚疑不定。
雲遙迅速探查林夏狀況,臉色極其古怪。修為再次跌落,幾乎到了凡俗邊緣!但……丹田深處,那縷新生的純陽之氣,雖然微弱,卻比昨日更加精純、更加堅韌!恢復的速度,似乎……也快了一絲?
“姐姐……他……”雲若看著雲遙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
雲遙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神複雜地看著昏迷的林夏,緩緩道:“他……像是在‘淬火’。”
“淬火?”雲若茫然。
“百鍊鋼,需經千錘百打,烈火煅燒,再以寒泉淬之,方成利器。”雲遙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的奇異光芒,“他這元陽,每被榨乾一次,看似廢功,實則如同被那風劫天女的‘器’(牝戶與後庭)反覆捶打、煅燒!每一次榨乾後的新生,都剔除了雜質,變得更加精純凝練!只是這過程……”她頓了頓,想起林夏那慘不忍睹的痛苦模樣,終是嘆了口氣,“太過酷烈,近乎魔道。”
她抬頭望向天女消失的方向,眼神銳利:“這天女,只顧榨取,卻未察覺她每一次‘淬鍊’,都在無形中……替他夯實著最根本的元陽本源!這哪裡是渡劫?分明是……借劫煉身!”
第三日,黃昏。
石臺上的景象已近乎淫靡的酷刑。
林夏被擺成一個屈辱的“大”字,躺在冰冷石面上。風劫天女跨坐在他腰間,那深豔肥厚的“醉牡丹”牝戶,正貪婪地吞吐、套弄著他胯間那根飽受摧殘卻依舊頑強挺立的玉莖。每一次下沉,都讓那物事盡根沒入溫軟溼滑的深淵,被層層疊疊的淫肉瘋狂擠壓、吮吸。
“呃……啊……”林夏雙目無神地望著鉛灰色的天空,喉嚨裡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身體已經感覺不到太多痛苦,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麻木和一種被徹底掏空、連靈魂都在顫抖的虛弱。唯有那牝戶內部持續不斷的、榨骨吸髓般的快感刺激,還在提醒著他活著。
榨取片刻,天女鳳目微眯,似乎覺得效率不夠。她冷哼一聲,腰肢猛地抬起!只聽“啵”的一聲水響,溼漉漉的玉莖被強行拔出那深豔的牝戶。不等林夏有絲毫喘息,她雙手猛地抓住他的腳踝,將他雙腿粗暴地折向胸前,露出那飽經蹂躪的後庭菊蕊。
沒有絲毫憐憫,天女那渾圓的雪臀再次對準目標,狠狠坐了下去!
“嗬——!”林夏的身體如同離水的蝦米般猛地彈起,又重重摔落。後庭被再次強行貫入的撕裂感和飽脹感,瞬間淹沒了牝戶殘留的滑膩。那緊緻滾燙的腸壁,如同無數粗糙的砂紙,狠狠摩擦著敏感的冠溝和龜頭!
這一次,天女不再滿足於單一的研磨。她開始了輪番的、高效的榨取!
牝戶套弄數十下,待那玉莖被淫水充分潤滑、因快感而微微脈動時,便立刻拔出,轉而用後庭坐入,利用其極致的緊窄和滾燙進行更深層的壓榨和摩擦!當後庭的緊縛讓林夏瀕臨崩潰、元陽蠢蠢欲動時,又猛地拔出,再次換回溼滑的牝戶進行最後的刺激和吮吸!
醉牡丹吞吐玉龍軟後庭緊箍龜首顫天女輪轉換榨取哪管身下魂欲斷!
“呃呃……呃啊……啊啊啊——!”
在這無休止的、兩種極致觸感輪番轟炸下,林夏終於徹底崩潰!精關如同破碎的堤壩,一股稀薄得近乎透明、卻精純凝練到極致的元陽,混合
著他最後一點生命力,在絕望的哀嚎中,猛烈地噴射而出!這一次,不知是射入了牝戶深處,還是灌入了後庭花心。
天女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吟,身體微微顫抖。她清晰地感受到這股元陽的與眾不同!量雖極少,卻精純得如同經過千錘百煉的赤金,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勃勃生機和溫潤暖意,瞬間融入她的四肢百骸,竟讓她風劫本源都隱隱感到一絲舒暢!這絕非一個煉氣期廢柴該有的元陽!
她猛地低頭,看向身下。
林夏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瘦得脫了形,眼窩深陷,顴骨高聳,皮膚緊緊包裹著骨頭,呈現出一種死寂的青灰色,真正是皮包著骨頭。胸膛幾乎看不到起伏,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熄滅。連胯間那根飽受摧殘的玉莖,也徹底軟垂下去,沾滿了各種粘液,死氣沉沉。
死了?
天女眉頭緊鎖,指尖彈出一縷微風探向林夏鼻息。
氣息雖弱如遊絲,卻……頑強地存在著。
一絲極其隱晦的不安,第一次掠過天女心頭。這螻蟻太詭異了!榨不幹?打不死?這恢復力……這元陽的精純度……
她再次看向林夏那枯槁的身體,目光落在他凹陷的丹田位置。那裡,一絲微弱卻純淨到令她都感到心悸的純陽氣息,正如同初生的星火,在絕對的死寂與枯敗中,極其緩慢,卻又無比堅定地……重新孕育、滋長!
“哼!裝神弄鬼!”天女壓下心頭那絲莫名的悸動,強行維持著高傲與不屑,“算你這廢物命硬!這點微末道行,連給本座塞牙縫都不配!汙了本座三天興致!”她嫌惡地起身,素紗長裙瞬間裹體,彷彿要隔絕掉與這螻蟻有關的一切氣息。青影閃爍,徹底消失無蹤,這一次,連狠話都懶得再留。
石臺邊緣,雲若早已沒了昨日的驚慌失措,她託著腮,看著天女消失的方向,小嘴撇得老高:“這就跑了?切!榨了三天,連小師弟這根‘廢柴’都榨不幹,還風劫天女呢?技術也太差了吧?比姐姐你的‘糖包子’差遠了!”
雲遙聞言,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嘴角卻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她走到如同枯骨般的林夏身邊,仔細探查。雖然形銷骨立,生機微弱到極致,但丹田深處那點新生的純陽星火,卻比昨日更加凝實、更加純粹,散發著一種經歷過千錘百煉後的堅韌光芒。他周身的氣息雖然微弱,卻不再是瀕死的散亂,而是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內斂的平衡,彷彿狂風暴雨後的死寂深潭,內蘊生機。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籠罩石臺的天劫陣法光幕,並未因天女離去而消散,反而驟然亮起!無數玄奧古樸的金色符文在光幕上急速流轉、組合!一股浩瀚、威嚴、公正無私的天地意志轟然降臨,瞬間鎖定了石臺上枯骨般的林夏!
雲遙雲若臉色大變,以為劫數未盡!剛要有所動作,卻見那金色符文猛地匯聚成一道光束,筆直地照射在林夏身上!
光束籠罩下,林夏枯槁的身體並無變化,但他丹田深處那點純陽星火,卻在這天地之光的照耀下,驟然明亮了數倍!一股微弱卻無比精純、堅韌、陰陽流轉不息的獨特氣息,清晰地散發出來!
同時,一個宏大漠然的聲音,如同天憲,直接在所有人心底響起:“應劫者林夏,以煉氣之軀,承風劫天女三日極盡採
伐!”
“元陽三枯三榮,本源不滅,反哺精純!”
“陰陽流轉不息,以弱承強,韌性天成!”
“合長生法則‘枯榮輪轉,陰陽互濟’之旨!”
“風劫——過!”
天音落下,金色光束驟然收斂。籠罩石臺的天劫陣法光幕如同冰雪消融,瞬間散去。山谷間嗚咽的風聲停了,鉛雲散開,露出雨後澄澈如洗的碧空和絢爛的晚霞。溫暖的陽光毫無阻礙地灑落,輕柔地覆蓋在林夏枯槁的身軀上。
皮包枯骨臥石臺天光垂落生機來三枯三榮鍛真陽風劫笑過奇景開!
林夏依舊昏迷,形如枯槁。但他胸口的起伏,在陽光照耀下,似乎……比剛才有力了一分?那皮包骨頭的凹陷處,彷彿也注入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暖意。
雲若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呆呆地扯了扯雲遙的袖子:“姐……剛……剛才那是……天道在說話?它說……小師弟……渡劫……成功了?”她指著石臺上那具“骷髏”,聲音都在飄,“就……就這樣……躺著被榨乾了三天……就……成功了?”
雲遙沒有回答。她只是靜靜地站在石臺邊,晚風吹拂著她的道袍和髮絲。清冷的眸子凝視著陽光下沉睡的林夏,又緩緩抬起,望向那浩渺無垠、剛剛降下“判詞”的澄澈天空。良久,一絲極淡、極複雜的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開的漣漪,在她唇邊緩緩擴散開來。
第三十三章 採戰敗北牝戶羞
殘陽如血,給蜿蜒的官道鍍上一層暗紅。道旁稀疏的林子投下長長的影子,幾個破衣爛衫的漢子蜷縮在塵土裡,卻是動彈不得,顯然是被人用定身法定在了原地。
而他們面前,立著一個身影。
那是個少女,約莫十七八歲年紀,穿著卻透著股奇異的混搭。外罩一件半舊的靛藍色粗布襦裙,是凡俗女子最常見的樣式,樸素得近乎寒酸。然而,裙襬之下,驚鴻一瞥間,卻是一雙裹在薄如蟬翼的淺杏色絲襪裡的修長小腿,絲襪頂端收束處,隱隱透出繫帶小褲那窄窄的蕾絲邊緣。她長髮隨意綰了個髻,插著根木簪,臉上沾了點灰,一雙杏眼卻亮得驚人,此刻正彎成月牙,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打量著腳下抖如篩糠的流民。
“跑呀?怎麼不跑了?”少女聲音清脆,卻淬著冰渣般的涼意,腳尖隨意地踢了踢一個漢子髒汙的褲腿,“剛才不是挺能叫喚,說什麼‘仙子饒命’麼?姑奶奶聽著心煩。”她俯下身,手指勾起其中一個流民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驚恐的臉,“嘖嘖,瞧瞧這髒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著就倒胃口。”
流民牙齒咯咯作響,語不成句:“仙…仙子…饒命…小的…小的們再也不敢了…”
“仙子?”少女噗嗤一笑,眉眼間的嘲弄更濃,“可別,姑奶奶擔不起。就你們這幾條爛命,也配髒了我的手?”她直起身,拍了拍襦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過幾人,像是在挑選什麼牲口。“不過嘛…”她拖長了調子,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閒著也是閒著,總得找點樂子不是?”
她伸出穿著繡花布鞋的腳,腳尖精準地踩上另一個流民的手背,緩緩用力碾磨。骨頭髮出輕微的咯吱聲,那流民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慘叫出聲,豆大的汗珠混著泥土滾落。
“疼就叫出來嘛,”少女
咯咯笑著,腳尖的力道又加了幾分,“憋著多難受?姑奶奶最喜歡聽人叫喚了,跟殺豬似的,可有意思了!”
林夏就是在這時走近的。他一身素色道袍,風塵僕僕,顯然是在趕路,只是不知為什麼不乾脆施法遁行。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緊鎖。幾個流民固然衣衫襤褸,形容狼狽,甚至可能做過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但終究是活生生的人。這少女顯然是修行中人,她的手段已非懲戒,純屬殘忍取樂。
“這位道友,”林夏停下腳步,聲音平靜,卻清晰地穿透了流民壓抑的嗚咽,“得饒人處且饒人。看他們身上毫無血氣,頂多幹過幾件偷雞摸狗的罪行,捆了送交官府便是,哪怕略施懲戒也是應當,但何必如此折辱,視若豬狗?”
踩著手背的腳頓住了。
少女——喚作柳七娘——慢悠悠地轉過身。那雙亮得驚人的杏眼上下打量著林夏,從他那張尚顯年輕卻帶著旅途風霜的臉,到他整潔的道袍,最後落在他背後那把古樸的桃木劍上。她眼中的戲謔瞬間被一種更尖銳、更不耐煩的光芒取代。
“哈?”柳七娘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叉起腰,下巴抬得高高的,帶著一種混跡市井的潑辣勁兒,“你算哪根蔥?哪塊地裡冒出來的大頭蒜?姑奶奶愛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輪得到你在這兒充大瓣蒜、裝聖人放屁?”她的聲音又脆又亮,像碎瓷片刮過石板,在暮色裡顯得格外刺耳,“這些個自甘墮落的下賤胚子,也配稱人?姑奶奶拿他們當畜生耍,那是他們的福分!”
林夏眉頭皺得更深,語氣依舊沉穩:“道友此言差矣。當今世道太平,公平尚在,律法仍存,仙凡有別,凡人犯錯懲戒一番也就罷了,之後也當由律法裁斷,而非私刑虐辱。”
“平等?律法?”柳七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捂著小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豐盈在粗布襦裙下起伏,透出幾分與這荒郊野嶺格格不入的妖嬈,“真是名門大派出來的好弟子,張口閉口就是大道理!酸!酸死人了!”她笑聲驟停,杏眼一瞪,那潑辣勁兒裡陡然添了七分邪氣,“姑奶奶偏不!你能奈我何?”
話音未落,她做出了一個讓林夏瞳孔微縮的動作!
只見柳七娘猛地伸手,抓住自己靛藍襦裙的衣襟,用力向兩邊一扯!嗤啦一聲,粗布應聲而裂!內裡風光瞬間暴露在夕陽的餘暉下——一件藕荷色、繡著纏枝蓮紋的精緻肚兜,緊緊包裹著飽滿的胸脯,肚兜之下,是同樣藕荷色、薄得近乎透明的繫帶褻褲(樣式和現在的丁字褲一樣),邊緣的蕾絲在暮色中若隱若現。這身大膽的內裡裝束,與外面那件樸素的粗布襦裙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帶著一種粗野又精緻的誘惑。
她毫不在意林夏的目光,甚至帶著挑釁,徑直走到那個跪趴在地上被她踩著手、疼得幾乎昏厥的流民身邊。
那流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閉著眼不敢看。
柳七娘抬腿,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一跨,竟然直接分開雙腿,一屁股坐到了那流民佝偂的背上!流民被她身體的重量壓得悶哼一聲,臉幾乎埋進土裡。
她就這樣大大咧咧地騎在一個骯髒流民的背上,面朝著林夏,雙手向後撐在流民的後腰,將自己的下半身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雙腿大大分開,藕荷色的輕薄褻褲中央,清晰地濡溼
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緊緊貼在飽滿的牝戶輪廓上,透出誘人的肉色。褻褲邊緣,幾縷稀疏柔軟的芳草調皮地探出。
“看清楚了,木頭疙瘩?”柳七娘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逗和輕蔑,“姑奶奶的‘道理’在這兒!想管閒事?行啊!有本事,就用你的‘道理’,來堵住姑奶奶這張‘嘴’啊?”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肢,讓那溼痕更加顯眼,褻褲下飽滿的陰阜形狀微微起伏,像無聲的邀請,更是最直接的羞辱。
一股奇異的熱流,毫無徵兆地從林夏下腹猛地竄起!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原本運轉流暢的元陽,如同被投入滾油的冷水,瞬間劇烈地沸騰、躁動!全身的氣力彷彿被無形的漩渦瘋狂抽吸,朝著雙腿之間洶湧匯聚!丹田氣海一片混亂,別說施展道法,就連想提一口真氣都覺得滯澀無比!
而對面的柳七娘,臉上的輕佻也瞬間凝固了一瞬。她騎在流民背上的嬌軀微微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些,臉頰飛起兩抹不正常的紅暈。顯然,林夏體內雄渾的元陽,對她自身的元陰同樣產生了劇烈的牽引!
修真界這便是修真界的鐵律,異性修士之間,元陰元陽相吸,一旦靠近激盪,則法術武功盡皆失靈!唯一能決出勝負生死的戰場,只在方寸之間——床榻之上,性器之間!
柳七娘舔了舔略顯乾燥的嘴唇,盯著林夏已然微微隆起的道袍下襬,嗤笑道:“喲?元陽還挺衝?怎麼著,木頭疙瘩,嚇軟了?不敢接姑奶奶的‘戰書’?還是說…你那大門派的名門功夫,就只教了你耍嘴皮子?”
林夏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小腹那股灼熱的躁動和元陽失控帶來的微微眩暈。兩位師姐雲遙雲若“慘無人道”的實戰操練畫面瞬間閃過腦海。怕?倒不至於。只是這荒郊野嶺,幕天席地,對手又如此…潑辣直接,讓他多少有些不適。但對方已露牝邀戰,此戰避無可避!採戰勝負,即分生死!
“道友既執意如此…”林夏的聲音沉穩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冷靜,“林某,奉陪便是。”
他不再多言,伸手,緩緩解開自己素色道袍的繫帶。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近乎儀式的莊重,與柳七娘方才那狂野的撕裂截然不同。道袍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中衣褪下,是線條流暢、覆蓋著薄薄肌肉的年輕軀體。常年習武修道,讓他的身體勻稱而充滿力量感。
最後,他褪下褻褲。
一杆早已昂然怒挺的玉龍,悍然彈躍而出!陽物尺寸頗為可觀,筋絡虯結,色澤深紅,碩大的龜首宛如飽經錘鍊的紫銅錘頭,在暮色中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和侵略性的光芒,馬眼處已滲出點點晶瑩的露珠。
柳七娘騎在流民背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林夏赤裸的下身,尤其是那杆殺氣騰騰的玉龍。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嘴硬道:“嘖,看不出來,本錢倒是不小!可惜…”
她撇撇嘴,語氣滿是輕佻的點評:“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姑奶奶見得多了!希望你這根,能多堅持一會兒,別三兩下就交了貨,那可真就…掃興透頂了!”
她說著,雙手抓住身下流民破爛的衣領,用力一推。那流民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和其他幾個同樣嚇破膽的同伴一起,倉皇失措地逃向遠處的林子,瞬間沒了蹤影。空
地上,只剩下對峙的兩人,以及瀰漫在空氣裡越來越濃的、元陰與元陽互相吸引激盪出的、令人心神搖曳的甜膩氣息。
柳七娘從那流民背上站起身,拍了拍襦裙撕裂處露出的肚兜下襬沾上的一點泥土,臉上毫無羞怯,反而帶著一種準備投入“戰鬥”的亢奮,大步流星地朝林夏走來。那藕荷色的丁字褻褲中央,溼痕似乎又擴大了一圈。
“地方是糙了點,”她走到林夏面前,兩人相距不過咫尺,彼此都能聞到對方身上因元陰元陽激盪而散發出的、情動特有的氣息。柳七娘仰著臉,杏眼斜睨著林夏,帶著野性的挑釁,“但夠寬敞!姑奶奶不挑食,就這兒了!木頭疙瘩,讓姑奶奶看看你那根寶貝,是能犁地呢,還是隻能當燒火棍?”
話音未落,她竟主動出手!不是拳腳,而是直接伸出雙手,一手勾向林夏的脖頸,一手徑直抓向他胯間那杆怒挺的玉龍!動作又快又狠,帶著市井潑辣的狠勁兒,全無半點凡俗女子的矜持!
林夏眼神一凝。採戰亦是戰!他雖初出茅廬,但兩年間被兩位師姐“壓榨”出的本能反應還在!腰胯猛地一沉,避開抓向要害的手,同時左臂一抬,格開柳七娘勾向脖頸的手臂。右手則如閃電般探出,五指成爪,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取柳七娘胸前那被肚兜包裹、高高聳起的豐盈雪峰!圍魏救趙!攻其必救!
“喲呵!還會還手?”柳七娘不驚反笑,身體如同柔韌的柳條,向後一個靈巧的折腰,險險避開那襲胸的一爪。同時,她那條穿著絲襪的修長玉腿如同毒蠍擺尾,帶著破空聲,腳尖狠辣無比地撩向林夏雙腿之間那毫無防護的玉囊!
這一下若是踢實,後果不堪設想!
林夏心中警鈴大作!這少女散修,招式路數全然不同於谷中師姐們的“名門正派”,帶著股野路子的刁鑽狠辣!他沉腰坐胯,雙膝猛地內扣,險之又險地用大腿內側的肌肉夾住了柳七娘撩來的腳踝!絲襪光滑的觸感傳來,帶著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兩人肢體瞬間糾纏在一起!柳七娘一擊不中,被夾住腳踝,卻借勢身體前傾,整個人幾乎貼進林夏懷裡!另一隻手化爪為指,疾如閃電般戳向林夏肋下軟肋!而林夏則順勢鎖住她的腿,另一隻手變爪為掌,帶著渾厚的力道拍向她圓潤的肩頭!
嘭!啪!
幾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官道旁響起。兩人身影交錯,快如鬼魅。林夏根基紮實,招式沉穩,大開大合;柳七娘則身法詭異,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鰍,招式陰狠刁鑽,專走下三路,抓、撩、戳、頂,無所不用其極,目標不離林夏的玉莖、玉囊等要害。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元陰元陽更劇烈的激盪,兩人裸露的皮膚泛起情動的紅潮,喘息聲也越發粗重急促。
“死木頭!還挺硬!”柳七娘嬌叱一聲,在一次錯身而過的瞬間,她猛地低頭,竟張開小嘴,露出一口細白的貝齒,狠狠咬向林夏因格擋而抬起的、肌肉賁張的胳膊!
林夏吃痛,手臂力道一鬆。柳七娘抓住這電光火石的空隙!身體如同靈蛇般一扭一滑,整個人竟從林夏的鉗制中脫身而出!她沒有後退,反而順著脫身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撲!
目標,正是林夏雙腿之間那杆昂然挺立、因激鬥而更加血脈賁張的玉龍!
噗嗤!
一聲清晰的、溼滑的、肉
體緊密嵌合的聲音響起!
柳七娘這一撲,竟是精準無比地用自己的牝戶,迎頭吞下了林夏怒挺的陽具頂端!兩人下體,瞬間緊密相連!
“呃啊!”林夏猝不及防,龜首被一片難以形容的溫軟溼滑瞬間包裹、吮吸!那感覺如同被最上等的絲絨裹住了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一股強烈的、直衝天靈蓋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椎瘋狂上竄!他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腰眼陣陣發酸。
柳七娘也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滿足顫音的嬌吟:“嗯…進來了!”她雙手順勢死死摟住林夏的腰背,雙腿如同八爪魚般盤上了他的勁腰!兩人身體緊緊相貼,胸腹相抵,下體緊密交合,再無一絲縫隙。
前奏結束。真正的採戰交鋒,於這荒郊暮色之中,悍然打響!
林夏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龜首被突襲帶來的強烈刺激。他雙臂猛地箍緊柳七娘彈性十足的腰肢和豐盈的臀瓣,腰胯如同上了發條的機括,開始發力!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每一次挺動都帶著要將對方貫穿般的兇猛力道!
噗滋…噗滋…噗滋…
沉悶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地響起,伴隨著粘稠水聲。柳七娘那看似普通的牝戶,內裡卻異常緊緻溼滑,肉壁層層疊疊,如同活物般蠕動著,每一次吞入都帶來強大的吸吮力,每一次抽出又用那細密的褶皺狠狠刮擦著敏感的冠溝和稜角。
林夏悶頭苦幹,試圖用最直接、最狂暴的衝擊打亂對方的節奏,搶佔上風。他牢記師姐教導:男人洩精是本能,唯有更快、更猛地讓對方先丟!
“哈…哈…就這點…力氣?”柳七娘緊緊纏在林夏身上,承受著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身體被撞得如同浪中小舟般前後搖晃,胸前的少女美乳隔著肚兜在林夏胸膛上劇烈摩擦。她喘息著,聲音卻帶著嘲弄,非但沒有痛苦,反而透著一種享受般的興奮,“名門弟子…就…就只會…像頭蠻牛一樣…瞎頂亂撞?沒…沒點…新花樣?姑奶奶…下面這張嘴…吃過的肉棒…比你見過的…女人都多!”
她一邊承受著衝擊,一邊竟主動扭動起腰肢!她的腰肢纖細而柔韌,扭動起來如同水蛇,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並非簡單地迎合,而是忽左忽右,忽深忽淺地研磨、旋繞!每一次扭動,都讓那緊裹著玉龍的牝戶肉壁產生微妙而致命的角度變化,時而用某處軟肉精準地碾壓過林夏敏感的冠狀溝下緣,時而用肉褶摩擦著馬眼周圍最嬌嫩的肌膚,有詩曰——玉杵搗花澗,蠻牛力氣憨。
牝門自有千般巧,旋磨碾搓刮稜冠。
任你鋼槍逞威風,落入肉甕也要癱!
林夏的呼吸猛地一窒!柳七娘這看似隨意的扭動,帶來的快感竟比單純的抽插強烈數倍!那是一種更刁鑽、更磨人的刺激,如同無數細小的羽毛輪番搔颳著他神經的癢處!他衝刺的頻率不由自主地亂了一瞬,腰部肌肉傳來一陣痠軟。
“嘻嘻…不行了?”柳七娘敏銳地捕捉到了林夏瞬間的遲滯和身體的微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得意的光芒。她雙腿盤得更緊,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頻率更快!
“姑奶奶走南闖北,什麼花樣沒見過?你這根棍子…唔…大是大,硬度也還行…就是…技巧…差得遠!跟個…雛兒似的!”她喘息著嘲弄,紅唇幾乎貼著林夏的耳朵,溼熱的
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帶著刻意的撩撥,“讓姑奶奶…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腰力!”
她猛地向後一仰頭,脫離林夏的懷抱,但雙腿依舊死死盤著他的腰。藉著林夏前衝的力道,她腰肢如同繃緊的弓弦,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帶動著整個身體向後倒去!同時雙手用力一推林夏的胸膛!
林夏猝不及防,被她這股巧勁帶得重心失衡,加上下體還緊密相連,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撲倒!
砰!
塵土飛揚。林夏被柳七娘帶著,重重地摔倒在官道旁乾燥堅硬的土地上!背脊磕得生疼。而柳七娘則在空中雙腿夾住林夏腰身一個反轉,穩穩地坐在了他的腰胯之上!那根粗壯的玉龍,依舊深深地埋在她溼滑緊窄的牝戶之中!
騎乘位!
柳七娘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林夏,臉上滿是征服者的得意和野性的張狂。她雙手撐在林夏結實的胸膛上,支起上半身,靛藍的破襦裙敞開著,藕荷色的肚兜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飽滿的胸脯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她舔了舔紅唇,眼神如同盯住獵物的母豹。
“現在,”她喘息著,“輪到姑奶奶…好好伺候你了!木頭疙瘩!”
話音未落,她腰肢猛地一沉!渾圓挺翹的雪臀重重落下!
噗嘰!
水花四濺!那深埋在牝戶深處的玉龍,被這沉重的一坐,幾乎要頂穿花心!強烈的擠壓感和被完全吞沒的包裹感讓林夏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洩了出來!他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柳七娘撐在自己胸前的胳膊。
柳七娘卻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不再需要林夏的配合,完全依靠自身腰臀的力量!那纖細卻蘊含著驚人韌勁的腰肢,帶動著豐盈的雪臀,開始了令人眼花繚亂的起伏、旋轉、研磨!
起!圓潤的臀瓣抬起,溼漉漉、沾滿混合著兩人體液和泥土的玉龍被緩緩吐出,猙獰的龜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沾滿亮晶晶的粘液。
落!臀浪重重拍下,如同打樁,將整根陽具狠狠吞入,直抵花心深處,濺起一片淫靡的水光。
旋!腰肢如同磨盤,左三圈,右三圈,讓那緊緻的牝戶肉壁以螺旋的方式,全方位無死角地刮擦、碾壓、吮吸著深陷其中的玉龍每一寸敏感地帶!尤其是那碩大的龜首,在花心軟肉的包裹下,被反覆地揉搓、擠壓、頂磨!
“啊…呃…”林夏的喘息瞬間變得粗重無比,如同破舊的風箱!柳七娘的騎乘技巧遠超他的想象!這絕非谷中師姐們帶著教學和某種憐惜的“喂招”,而是純粹的、野性的、為了榨取和征服而存在的技巧!每一次沉重的下落都彷彿要將他的內臟從喉嚨裡撞出來,每一次刁鑽的旋轉研磨都精準地刮擦著他快感的臨界點!他感覺自己的玉龍被那溼滑滾燙的肉壺牢牢鎖住,像掉進了無底的沼澤,越陷越深,掙扎只會帶來更強烈的沉淪快感!
“滋味…如何?”柳七娘一邊瘋狂地起伏旋磨,一邊喘息著低頭俯視林夏,汗水沿著她光潔的脖頸滑落,滴在林夏的胸膛上,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情慾和得意的興奮,“姑奶奶這…腰上功夫…可是在…大江南北…練出來的!什麼…粗的細的…長的短的…硬的軟的…姑奶奶下面這張嘴…都嘗過!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她腰肢猛地一沉,重重碾磨了一下,感受著身下玉龍
劇烈的脈動,得意地嗤笑,“哼!像你這種…雛兒…姑奶奶用腚眼都能看出來!中看不中用…幾下就…不行了吧?腰軟了?想洩了?憋著!姑奶奶還沒…玩夠呢!”
羞辱!赤裸裸的語言羞辱伴隨著身體上更猛烈的榨取!林夏咬緊牙關,牙齦幾乎要滲出血來!他試圖挺動腰胯反擊,試圖奪回一點主動權。然而柳七娘的雙腿如同鐵箍般鎖著他的腰,那渾圓的臀浪帶著千鈞之力一次次砸落,每一次都精準地打斷他剛凝聚起來的力量!他的反抗,在對方狂野而嫻熟的騎乘技巧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只見——蜜壺套得將軍倒,玉杵深陷肉甕牢。
臀浪翻飛千斤墜,旋磨九轉刮龍刀。
雛兒哪識江湖險,牝虎胯下枉求饒!
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瘋狂衝擊著林夏搖搖欲墜的精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深陷肉穴的玉龍,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脹、跳動!每一次沉重的拍擊,每一次致命的旋轉,都讓他距離那崩潰的邊緣更近一步!元陽在體內瘋狂奔湧,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反而被身下那貪婪的牝戶吸吮著、牽引著,朝著深淵滑落!
汗水浸透了林夏的頭髮,黏在額角。他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痛感。被按在泥地上的屈辱感,被一個女人騎在胯下肆意榨取嘲弄的無力感,混合著那幾乎要將他靈魂都撕碎的快感,如同毒藥般侵蝕著他的意志。他死死盯著上方那個如同女王般駕馭著自己的身影,看著她因劇烈運動而潮紅的臉頰,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征服欲和輕蔑,曾被他強行按下來的心魔赫然間爆發,只覺得就這樣恥辱地洩在對方胯下也是一件美事。
柳七娘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玉龍那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有力的脈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敲響在她勝利戰鼓上的鼓點!她更加亢奮,腰臀起伏的速度和力量都攀升到了極致!每一次沉落都帶著要將對方徹底坐穿的狠勁,每一次旋磨都務求刮下對方一層“油水”!
“給姑奶奶…出來!”她嘶聲嬌叱,雙手猛地按死林夏掙扎的胸膛,腰肢如同高速旋轉的陀螺,帶動著牝戶內壁,對那深陷其中的、瀕臨爆發的龜首,發動了最後的、瘋狂的絞殺和吮吸!
致命的快感洪流終於沖垮了最後一道堤壩!林夏眼前猛地一白,所有的不甘、屈辱、掙扎,都在這一刻被純粹的本能快感徹底淹沒!他身體劇烈地弓起,如同離水的魚,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近乎野獸般的嘶吼!
“呃啊啊啊——!”
一股股滾燙、濃稠、飽含著生命精華的元陽,如同開閘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從劇烈脈動的馬眼中激射而出!猛烈地、源源不斷地灌注進柳七娘那貪婪吮吸的牝戶深處!
敗了!
柳七娘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發出一聲高亢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勝利喜悅的悠長呻吟:“嗯——啊——!”
她死死夾緊牝戶,花心如同嬰兒的小嘴般瘋狂開合、吮吸,貪婪地攫取著那噴湧而入的、對女修而言大補的元陽精華!每一次吮吸,都讓林夏的身體觸電般劇烈抽搐,帶來榨取殆盡的空虛感和更強烈的射精衝動!
荒郊野外,暮色四合,唯有男人粗重絕望的喘息與女人滿足高亢的呻吟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息。
不知過了多久,那劇烈的噴射終於
漸漸平息。柳七娘依舊騎在林夏腰上,豐滿的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帶著一種飽食後的慵懶和滿足。她身下的林夏,則如同被抽掉了脊樑骨,癱軟在泥地上,眼神渙散地望著昏黃的天空,胸膛微弱地起伏。那根剛剛還耀武揚威的玉龍,此刻已在她牝內軟塌塌地半垂著,沾滿了白濁,龜頭被穴口夾著,兀自可憐地顫抖,滴滴答答地被榨出最後的殘精。
柳七娘緩緩抬起腰肢。
“啵”的一聲輕響,溼滑的交接處分離。一股濃白的、混著絲絲血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她那溼漉漉的牝戶洞口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身下的泥土上,留下幾處刺眼的汙跡。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情慾過後的腥甜氣息。
她低頭,看著自己股間流淌出的、屬於身下敗者的“戰利品”,又看了看林夏那副失神落魄、幾乎被榨乾的虛弱模樣。杏眼中那征服後的滿足和慵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掃興。
她撇撇嘴,臉上那野性潑辣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下毫不掩飾的失望和嫌棄。
“切!”柳七娘發出一聲短促的、充滿鄙夷的嗤笑,聲音不大,卻像鞭子一樣抽在寂靜的空氣裡。她甚至懶得整理自己敞開的襦裙和溼透的褻褲,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分開腿,用手指隨意地抹了一把牝戶周圍淋漓的粘膩,然後將沾滿白濁的手指伸到林夏眼前晃了晃。
“看看,看看!”她語氣刻薄,帶著濃濃的譏諷,“這就是你們逍遙谷高徒的本事?姑奶奶下面這張嘴還沒使出一半的力氣呢!就這?就這?”她晃動著那根沾滿他元陽的手指,像是在展示一件極其劣質的戰利品,“姑奶奶走南闖北,什麼男人沒見過?像你這種繡花枕頭,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看著人模狗樣,戳起牝來軟得跟鼻涕蟲似的!中看不中用,說的就是你這種廢物點心!”
她越說越氣,似乎林夏的表現極大地敗壞了她的興致。她俯下身,那張帶著汗水和潮紅、此刻卻寫滿嫌棄的臉湊近林夏,幾乎要貼到他鼻尖。
“喂!木頭疙瘩!死魚!聽見沒?”她伸出溼漉漉的手指,帶著粘膩的觸感,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林夏失神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輕響,“姑奶奶跟你說話呢!怎麼?元陽洩太多,魂兒都丟了?真沒勁!”
她收回手,在自己敞開的襦裙上隨意擦了擦,動作粗魯得像在擦一塊抹布。
目光掃過林夏胯間那根軟垂、沾滿汙穢的肉棒,柳七娘眼中的嫌棄更濃了,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礙眼的東西。
“哼!”她又哼了一聲,帶著一種“真是髒了我的眼”的意味,接著,做了一個讓林夏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
只見柳七娘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情不願,彷彿在做什麼極其不情願的事情,伸出手,不是去拿衣物,也不是繼續羞辱,而是…用兩根手指的指尖,嫌棄地捏住了林夏那根軟垂肉棒溼滑粘膩的根部!那動作,就像捏著一隻剛從陰溝裡撈出來的死老鼠。
然後,她腰肢微沉,分開雙腿,將自己那還微微開合、流淌著白濁的牝戶洞口,對準了那根被她捏著的、可憐兮兮的肉棒。
“廢物東西!”她低聲罵了一句,語氣充滿了不耐煩,手腕猛地一抬、一送!
啵唧!
一聲粘膩的輕響。那根疲軟的肉棒,被柳七娘
用近乎“塞垃圾”的方式,粗暴地、硬生生地重新塞回了她自己那溼滑泥濘的牝戶之中!
“呃…”突如其來的、被強行包裹的緊緻感和微痛,讓失神中的林夏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他渙散的眼神終於聚焦了一絲,帶著茫然和不解,看向騎在自己身上、一臉嫌棄的柳七娘。
柳七娘感受到那根軟物重新進入體內,臉上沒有絲毫情動,反而像是吞了只蒼蠅般難受,甚至沒有動腰,就那麼讓它杵在裡面,像是完成了一件不得不做的的任務。
“瞪什麼瞪?”柳七娘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紅唇高高地噘起,幾乎能掛個油瓶,那神情活脫脫像個沒得到心愛玩具而鬧脾氣的刁蠻少女,“真晦氣!好不容易遇到個臉看著順眼點、本錢也不錯的,結果是個銀樣鑞槍頭!還半點情趣都沒有!跟塊死木頭一樣!就知道傻戳!姑奶奶叫床叫得嗓子都啞了,你倒好,就知道吭哧吭哧埋頭苦幹,連句騷話都不會說!沒意思!真沒意思透了!”
她越說越氣,彷彿林夏的“無趣”才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你們這些名門大派的弟子啊,”她拖長了調子,語氣裡充滿了鄙夷和失望,“一個個的,都把腦子修得跟石頭一樣硬!死板!無趣!連戳牝都戳得這麼…這麼…規規矩矩!修仙?修個屁!把男人的魂兒都修沒了!姑奶奶最煩你們這種木頭!”
她一邊嫌棄地數落著,一邊竟開始緩緩地、極其敷衍地扭動起腰肢。幅度很小,動作懶洋洋的,彷彿只是為了完成某種儀式。那被重新塞回去的軟肉棒在她溼滑的牝戶裡被動地摩擦著,帶來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刺激。
“喏,還你。”柳七娘撇著嘴,滿臉都是“真麻煩”、“真掃興”的表情,動作敷衍得像是在完成一項苦役,“省得你回去哭爹喊娘,說姑奶奶榨乾了你,壞了你們名門正派的名聲。”她扭動的腰肢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漫不經心,“真是…白瞎了姑奶奶這身好興致!早知道你這麼沒勁,還不如多玩會兒那幾個流民呢,起碼還會吱個聲!”
暮色徹底籠罩大地。官道旁,塵土與體液混合的泥濘中,少女散修騎在年輕修士的身上,滿臉掃興地、懶洋洋地扭動著腰肢,嘴裡還在不停地嫌棄抱怨。她身下的林夏,眼神複雜地望著上方那張寫滿“不滿意”的嬌俏臉蛋,感受著下體那微弱而奇異的迴流暖意,最終,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苦澀、無奈的弧度。
技不如人,生死操於人手。能撿回一條命和部分修為,已是對方…手下留情?或者,僅僅是因為…掃興?
第三十四章 逍遙名震柳七娘
柳七娘騎在林夏身上,忽然把元陽全數歸還。
“你…”林夏愕然。
“罷了,”柳七娘翻個白眼,腰肢扭動,溼滑牝戶重新裹緊那半軟肉棒,“姑奶奶又不是魔頭妖女,教訓教訓你個愣頭青,還犯不著要命。”
林夏苦笑,心知撿回一命,在她身下艱難拱手:“在下林夏,與師姐雲瑤、師妹雲若…”
“哈!果然是個把腦子修成木頭的呆子!”柳七娘嗤笑打斷,牝戶夾吮著,腰臀起伏韻律如浪。
“…自逍遙谷下山行至半途,雲若師妹不耐荒僻,先行施法離去。雲瑤師姐…亦尋由同往。約在漁溝鎮相會,只餘我徒步體味凡塵,遲一日抵達。”
柳七娘扭腰的動作驀地
一僵,臉上那點漫不經心的嘲弄瞬間凍結、碎裂。
“…逍遙谷?”她杏眼圓睜,聲音陡然拔尖變調,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你…你是逍遙仙子門下!?”
林夏只覺身上那具緊緻溼滑的女體陡然滾燙了幾分,那雙原本帶著戲謔與征服意味的杏眸,此刻亮得驚人,裡面翻湧的震驚、尷尬、心虛,還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幾乎要滿溢出來。
“哎——呀!”一聲甜膩得能掐出蜜汁的嬌呼,柳七娘夾起嗓子,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到近乎誇張的笑容,腰肢扭動得越發殷勤,卻不再是那種榨取征服的狂野套弄,而是換了一種溫軟服帖、極力逢迎的吞吐吮吸,像是要用自己整個牝戶去熨帖安撫那根受驚的肉龍,“林…林師兄!您瞧瞧這事兒鬧的!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了呀!小妹有眼無珠,冒犯了師兄,師兄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千萬別跟小妹一般見識!”
她一邊夾著嗓子發嗲,一邊俯下身,用那對裹在藕荷色肚兜裡、汗津津的豐盈雪乳蹭磨林夏的胸膛,吐氣如蘭,“逍遙仙子…那可是咱們散修心裡頂天立地、開山立派的神仙人物!小妹…小妹打心眼裡敬著、慕著呢!師兄您是仙子高徒,那就是…那就是小妹的半個長輩!方才…方才那些混賬話,您就當是…就當是小妹放了個屁!臭不可聞!汙了師兄的耳朵!”
林夏徹底懵了。方才還騎在他身上叱罵他是“死魚”、“木頭疙瘩”、“銀樣鑞槍頭”,恨不得用牝戶把他絞成渣滓的潑辣少女,轉眼間竟變得如此…狗腿?這態度轉變之快、之諂媚,讓他恍如夢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被動地感受著下身傳來的、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溫存快意。那溼滑緊緻的腔道殷勤地蠕動包裹,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花心軟肉不再狠命吸吮,而是化作溫軟的唇,細細啜吻著敏感的龜首冠溝。
“呃…柳姑娘…你…”林夏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手足無措,想推開那蹭磨的軟玉溫香,又覺得不妥,身體卻在她刻意逢迎的牝戶侍奉下誠實地起了反應,那根半軟的肉棒在溫軟溼滑的包裹中,竟又顫巍巍地抬頭、脹大。
“師兄莫動~”柳七娘察覺到身下陽物的變化,眼中媚意更盛,聲音甜得發膩,“讓小妹好好給師兄賠個不是…方才不懂事,弄疼師兄了…小妹…小妹這就好好伺候師兄,給師兄順順氣兒…”她腰肢款擺,如同最溫順的母馬,起伏的節奏舒緩而纏綿,每一次下沉都讓花心溫柔地接納整根陽物,每一次抬起又讓緊緻的腔壁戀戀不捨地刮蹭過敏感的筋絡。不再是榨取,而是撫慰;不再是征服,而是取悅。
林夏何曾受過這等溫柔蝕骨的“賠罪”?意識在快感的潮水中沉浮,身體卻愈發誠實。快感如同溫熱的泉水,從兩人緊密交合處汩汩湧出,漫過四肢百骸。他喉間溢出模糊的低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頂送,迎合著那溫軟腔道的吞吐。
“嗯…師兄…”柳七娘捕捉到他的反應,更加賣力,嬌喘細細,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鉤子,“師兄的寶貝…好生威風…方才…方才定是小妹粗手笨腳,沒能讓師兄盡興…這會兒…師兄只管受用…嗯啊…”她刻意收緊牝戶內壁,卻又不是那種要命的絞殺,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充
滿彈性的裹挾,像無數張小嘴溫柔吮吸。
林夏只覺得魂兒都要被身下那溫軟緊緻又殷勤服帖的妙處吸走了,快感層層堆疊,理智的堤壩搖搖欲墜。他悶哼著,雙手無意識地攀上柳七娘扭動起伏的腰肢,指尖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臀肉。
“洩…洩給小妹…師兄…”柳七娘俯在他耳邊,舌尖舔過他的耳廓,呵氣如蘭,帶著一種奇異的嬌氣,“都…都給小妹…小妹…接著呢…”
轟!
精關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滾燙的洪流自丹田深處咆哮著沖垮一切,順著怒張的陽根,狠狠貫入那殷勤侍奉的溫柔鄉深處!林夏身體繃緊如弓,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腰肢失控般向上猛頂,將整根怒龍更深地楔入那溼滑緊緻的腔道盡頭,馬眼大張,滾燙的元陽混著濃精,一股股地激射而出,盡數澆灌在柳七娘的花心軟肉之上!
“啊啊——!”柳七娘看起來也被這滾燙的爆發燙得渾身劇顫,花心本能地痙攣吮吸,發出一聲高亢悠長的媚吟,腰肢如風中弱柳般狂亂地搖曳了幾下,幾乎要軟倒在林夏身上,臉上潮紅更盛,杏眼迷離,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完全分不清究竟是不是裝腔作勢。
然而,就在林夏感覺體內元陽如同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時,一股溫潤柔和、卻又沛然莫御的力量,自那緊緊包裹吮吸的花心處悄然湧出!這股力量如同春日的暖流,帶著熟悉的氣息,精準地逆流而上,沿著那噴射的通道,輕柔而堅定地將那些剛剛離體、還帶著他生命烙印的滾燙元陽,一絲不漏地推回了他的丹田氣海!
失而復得的暖意瞬間充盈四肢百骸,驅散了洩身帶來的短暫虛乏。林夏愕然地看著身上兀自嬌喘吁吁、媚眼如絲的柳七娘,完全無法理解她為何再次將到口的“大補”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柳七娘趴在他汗溼的胸膛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懶洋洋地支起上半身,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帶著點刻意的諂媚和一絲複雜的釋然。她沒急著退出,溼滑緊緻的牝戶依舊包裹著那根半軟卻依舊硬熱的肉棒,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套弄著,享受著事後的溫存餘韻。
“呼…”她長長吐了口氣,幾縷汗溼的髮絲貼在光潔的額角,“林師兄是不是很奇怪,我這等不喜規矩散修,見了逍遙谷的高徒,為何突然巴結,…嗯…先打後哄,還巴巴地把到嘴的元陽吐回去?”
林夏誠實地點頭,感受著下體傳來的、被溫柔包裹套弄的酥麻,喉嚨有些發乾:“確…確實不解。”
柳七娘扯了扯嘴角,彷彿像是要曬出真心來博得林夏的信任,那笑容有點唏噓,帶著點追憶的恍惚,又有點塵埃落定的平靜。她腰肢微微下沉,讓那根半軟的肉棒在她溼滑緊緻的腔道里滑得更深些,似乎這樣能給她帶來某種講述的安定感。
“我呢,”她開口,聲音不再發嗲,恢復了原本的清亮,卻低沉了許多,“柳七娘這名兒,聽著挺俗氣是吧?沒辦法,鄉下土疙瘩地方,重男輕女。我是家裡的第七個丫頭片子,生下來就是多餘的賠錢貨。”她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只有那微微收緊的牝戶,洩露了一絲心底的波瀾。
“十歲那年,家裡遭了難,揭不開鍋了。我那親爹還染上了賭癮。”她嗤笑一聲,帶著刻骨的涼薄,“眼都不眨,就把我賣給了縣城的青
樓。換了幾兩銀子,夠他再去賭場翻個本,把當出去的家產贏回來。”
林夏心頭一緊,只覺得包裹著自己的那處溫軟所在,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情緒,微微地瑟縮了一下。
“那地方啊…”柳七娘眼神有些放空,腰肢無意識地輕輕擺動,讓那根半軟的肉棒在她體內緩緩摩擦,“就是個大染缸,大窯子。老鴇子精著呢,知道雛兒值錢。我每天學的,就是怎麼笑,怎麼扭,怎麼用眼神勾男人,怎麼說話能讓他們骨頭酥了…但就是不準破身。每天洗得香噴噴的,像個待價而沽的物件兒,等著哪天被個闊佬開苞,賣個好價錢。”她的語氣越來越平淡,牝戶的套弄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勁,刮蹭得林夏悶哼一聲。
“熬了兩年,十二歲,實在熬不住了。”柳七娘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聚焦,帶著一絲亡命徒般的狠厲,“在一個黑漆漆的晚上,我偷了老鴇子幾塊碎銀子,翻牆跑了。沒頭蒼蠅似的往野地裡鑽,又冷又餓又怕,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天快亮的時候,在一個破山神廟裡,撞見了一個人。”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腰肢的動作也變得極其緩慢,像是在回憶一個極其重要的畫面。“一個男人,渾身髒得看不出人樣,蜷在牆角,進氣多出氣少,眼看就要嚥氣了。”柳七娘頓了頓,感受著身下陽物因她的敘述而微微脈動,她下意識地收緊花心,輕輕啜了一口,“他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跟迴光返照似的。他說…他說他這輩子沒在女人牝裡徹底快活過哪怕一次,臨死前,就想嚐嚐葷,真正肏一回女人…求我成全他,讓他做個風流鬼上路。”
柳七娘自嘲地笑了笑,腰肢下沉,讓那根在她敘述中已悄然再度硬挺起來的肉棒深深沒入花心深處。
“我當時就想啊,跑?能跑到哪兒去?被抓回去,肯定生不如死。橫豎都是個死…不如…”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神變得有些奇異,“我就答應了。就在那破廟裡,地上全是灰。我還是個雛兒呢,什麼都不懂,就記得疼,鑽心的疼。那男人…他那活兒也就普普通通,還病怏怏的沒什麼力氣…可我當時…不知哪來的勁兒,許是想著反正就這一回了,豁出去了…就拼命地扭腰,夾他…用我那剛破瓜、疼得要命的牝戶去夾他…”
她說著,腰肢竟下意識地模仿起當年的動作,在林夏身上款款扭動起來,緊緻的腔壁收縮、蠕碾,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林夏被她這無意識的動作弄得呼吸急促,雙手不由自主地扣緊了她的腰臀。
“嘿…”柳七娘似乎沉浸在回憶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笑,“結果你猜怎麼著?沒幾下,那男人就…就哆嗦著洩了。洩在我那疼得發木的牝戶裡。洩完,他長長吐了口氣,臉上…居然帶著笑,心滿意足地…就那麼…嚥氣了。”
她的動作慢了下來,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我當時都傻了,也顧不上疼,就想著…這就完了?就這?”柳七娘搖搖頭,“可就在他嚥氣的一瞬間,一股…一股滾燙的東西,猛地從他洩在我牝戶裡的那點玩意兒裡衝出來!又燙又沉,還帶著好多…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股腦兒地…鑽進了我身體裡!鑽進了…這兒!”
柳七娘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丹田位置,眼神亮得驚人。
“後來我才知道,那滾燙的
東西,是他最後一點元陽修為。那些亂七八糟衝進我腦子裡的東西,是他的功法,還有他走南闖北零零碎碎的記憶、經驗…他是個…快死的散修。”柳七娘的聲音帶著一絲命運弄人的荒誕感,“他用最後一點力氣,把這點‘遺產’,連著他那點可憐巴巴的元陽,都送給了我。就為了…肏我一回,在我的裡面快快活活地射一次。”
她停下了腰肢的扭動,俯視著林夏,杏眼裡沒有了之前的媚態、潑辣或諂媚,只剩下一種澄澈的、近乎釋然的平靜:“靠著他給的這點東西,我才算是…真正活了過來。哪怕像個野狗似的,一開始只能在修真界最底層摸爬滾打,偷雞摸狗,掙扎求生,但總算是能自食其力了,也…聽過很多傳說。”
柳七娘的眼神再次亮起,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憧憬:“聽得最多的,就是逍遙仙子!一個女散修,無門無派,白手起家,硬是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修真界,闖出了名頭,打下了逍遙谷這片基業!她就是我們這些無根浮萍一樣的散修,心裡頭…最亮的那盞燈!”
說著,她語氣激動起來,腰肢無意識地又挺動了一下,花心重重地吮住林夏的龜首。
“所以啊,林師兄…”柳七娘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和懇切,“您說,我要是知道您是逍遙仙子座下高徒…我…我哪敢真把您往死裡榨啊?那不是…那不是欺師滅祖麼?”她說著,腰肢又開始殷勤地起伏套弄,用溫軟溼滑的牝戶討好地侍奉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花心軟肉如同殷勤的小舌,一下下舔舐著敏感的龜首馬眼。
“先前不知是您,多有冒犯…您…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她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用汗溼的飽滿胸脯蹭磨林夏的胸膛,紅唇湊近他的耳畔,吐息溫熱,討好似的耳語道,“師兄…您…您要是心裡還有氣…就…就再洩在小妹這不成器的牝戶裡…多洩幾回…洩乾淨了…就當是…原諒小妹了…嗯啊…”
她的話語帶著刻意的勾引,腰臀扭動的節奏卻越發溫存纏綿,每一次深坐都讓花心柔柔地接納整根陽物,每一次抬起又讓緊緻的腔壁依依不捨地刮蹭過敏感的筋絡。不再是掠奪性的榨取,而是充滿討好意味的侍奉,彷彿要用自己最溫軟溼滑的所在,熨平對方所有的不滿。
林夏被她這番離奇的身世和此刻刻意的逢迎弄得心緒翻騰,既有對她過往的同情唏噓,又有對師尊威名的與有榮焉,更夾雜著下身被這溫香軟玉殷勤侍奉帶來的、難以抗拒的蝕骨快感。那根肉棒在她溫軟溼滑的牝戶深處,被花心軟肉一下下溫柔啜吻著,如同浸泡在最上等的溫泉裡,舒泰得每一個毛孔都在呻吟,先前心底那些不快,一下子去了七八成。
“呃…柳姑娘…不必如此…”林夏試圖開口,聲音卻帶著情動的沙啞。
“要的要的!”柳七娘立刻打斷,腰肢扭動的幅度加大了些,帶著一種撒嬌般的堅持,花心如同活物般吸吮著敏感的龜首溝壑,“師兄方才…定是沒盡興…都怪小妹之前粗魯…師兄您…您別忍著…只管…只管受用…”她說著,甚至伸出舌尖,輕輕舔過林夏滾動的喉結。
這致命的挑逗和身下蝕骨的溫柔,徹底摧毀了林夏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再次兇猛地衝擊著他的精關!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柳七娘渾圓挺翹的臀瓣,腰肢失控般向上猛頂!
“嘶——啊!”柳七娘被他這突然的兇猛頂撞弄得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隨即又被更洶湧的快感淹沒。她立刻配合地沉下腰肢,溫軟緊緻的腔道如同最柔韌的綢緞,緊緊裹纏住那根狂暴衝撞的怒龍,花心門戶大開,柔順而貪婪地迎接著即將到來的滾燙洗禮!
噗嘰!噗嘰!肉體撞擊的粘膩聲響在寂靜的荒野中格外清晰。林夏雙目赤紅,如同陷入狂暴的野獸,每一次挺腰都將那根怒脹到極致的肉棒兇狠地貫入牝戶最深處,龜首重重鑿擊著柔韌的花心軟肉!
“呃啊!師…師兄…好…好深…都…都給您…啊啊啊——!”柳七娘被他頂得花枝亂顫,語不成調,臉上卻綻放出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愉悅的媚態,她主動扭動腰臀,迎合著那狂風暴雨般的衝刺,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溼滑的腔壁瘋狂地蠕動、收縮、擠壓,如同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吮吸,要將那怒龍骨髓裡的精華都榨取出來!
“給…給你…都給你…呃啊——!”林夏嘶吼著,身體繃緊如拉到極限的弓弦,一股難以言喻的痠麻酥癢自尾椎骨閃電般竄上頭頂,精關轟然洞開!比前兩次更加澎湃、更加滾燙的元陽洪流,如同火山爆發般,自丹田深處咆哮而出,順著怒張的陽根,狠狠貫入那緊窄溼滑、殷勤侍奉的牝戶最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滾燙的生命精華,一股股激射在柔韌的花心軟肉上,燙得柳七娘渾身劇顫,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撕裂的尖利媚吟!
“洩了!師兄…好燙…啊啊啊——!”
花心如同痙攣般瘋狂地吮吸、吞嚥,貪婪地汲取著這來自逍遙仙子高徒的、蘊含精純力量的元陽饋贈!然而,就在那極致的快感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瞬間,那股熟悉的、溫潤柔和卻又沛然莫御的力量再次自她花心深處悄然湧出!這股力量帶著柳七娘自身元陰的印記,溫柔而堅定地逆流而上,如同最忠誠的衛士,將那些剛剛離體、還帶著林夏生命烙印的滾燙元陽,一絲不漏地包裹、安撫,然後輕柔而精準地沿著那噴射的通道,悉數推回了他的丹田氣海!
失而復得的暖流再次充盈林夏的四肢百骸,帶來一種奇異的、飽脹的充實感,瞬間驅散了劇烈洩身帶來的短暫虛脫。他癱軟在冰冷的泥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眼神失焦地望著上方灰濛濛的天穹。
柳七娘則如同一攤軟泥般伏在他汗溼的胸膛上,渾身香汗淋漓,劇烈地喘息著,牝戶依舊緊緊包裹著那根雖然疲軟卻依舊深埋其中的肉棒,花心還在無意識地、輕微地痙攣吮吸,彷彿在回味著那極致噴射的餘韻。一股股濃白粘稠、混合著兩人體液和泥汙的漿液,正從兩人緊密交合、微微開合的牝戶縫隙間緩緩溢出,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滑落,在身下的泥地上洇開更大一灘汙跡。
荒野的風吹過,帶著深秋的涼意和情慾過後的腥甜氣息。
大家看得開心的話,也可以提供一些思路、情節,或者討論一下文章本身,如果都是“感謝大佬”、“大佬寫得好”的回覆,一開始會有些成就感,但看多了創作激情也會下降ps:我個人口味比較輕,沒有氣味系愛好,足、大車小馬、體型差這類不是
不能寫但也不怎麼偏好,最喜歡的還是言責和逆推榨精,所以各位的討論是自由的,但我這邊寫的時候還是會結合一下個人喜好_(:з」∠)_
倒是沒有什麼潔癖,畢竟世界觀都這樣了,但我是後宮派的,老哥說的挺有操作性。
另外我目前的想法是寫成志怪類型的小說,混雜點濟公傳這樣遊歷紅塵插科打諢的橋段,主線反而沒啥想法。
林夏的路比起雙修,更像是“天生萬物以養人”,就現在而言修仙小說不都強調逆天而行奪天地之精華嘛,這裡反其道而行之還挺有趣的,n佬原作就設置了這麼個伏筆,不用白不用
第三十五章 雲若氣惱馴軟龍
溼漉漉的涼意順著大腿根蜿蜒爬下,柳七娘低頭瞥了一眼,自己那藕荷色的輕薄褻褲早被泥水和兩人交合的漿液浸得透透的,緊緊貼在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清晰又狼狽的輪廓。幾縷稀疏的軟毛溼漉漉地貼在邊緣,更添了幾分不堪。她撇撇嘴,毫不在意地彎腰,嘩啦一聲,把那條溼透、沾滿泥汙的褻褲直接褪到了腳踝,踢甩到一旁。帶著泥點的淺杏色絲襪還裹在腿上,在漸沉的暮色裡,那兩條光裸的腿白得有些晃眼。
她也不去管那腿間狼藉,大大咧咧地彎下腰,手指勾住被撕裂的靛藍粗布襦裙兩邊,用力一扯。刺啦——本就破開的布料徹底裂成兩片,被她隨手丟在泥地裡。現在,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汗水浸透、邊緣也蹭上泥痕的藕荷色纏枝蓮紋肚兜,堪堪兜住那對渾圓飽滿的雪乳,肚兜的細帶子鬆鬆垮垮地掛在頸後和腰間。大片光潔的肌膚裸露在微涼的晚風裡,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肚臍小巧,往下便是那毫無遮掩、泥濘不堪的牝戶,幾縷稀疏的軟毛溼漉漉地打著卷兒,洞口微張,正緩緩淌下一縷濃白的漿液。
柳七娘就這麼近乎全裸地站在官道旁,毫不在意,開始翻檢自己那個灰撲撲的小包袱。翻出一套同樣半舊的靛藍色粗布衣裙,還有一套乾淨的藕荷色肚兜和褻褲。她抓起那乾淨的褻褲,正要抬起腿套上,眼角餘光瞥見林夏那邊。
林夏正吃力地撐坐起來,臉色依舊帶著洩身過後的蒼白和一絲虛浮。他皺著眉,小心翼翼地從自己那件沾滿泥汙的道袍內袋裡,摸出了一個小小的素色錦囊。解開繫繩,倒出幾塊碎銀和幾枚銅板,又拿出幾塊用油紙包得嚴實的、硬邦邦的粗糧餅子。
柳七娘套褲腿的動作頓住了,一條腿還光著懸在半空,她歪著頭,像看什麼稀罕物似的盯著林夏的動作。
只見林夏費力地來到那幾個早已嚇暈過去的流民身邊。那幾人蜷縮在土坑旁,渾身汙穢,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淚痕和鼻涕。林夏俯下身,動作有些滯澀,但還是小心地將碎銀和銅板分成幾份,分別塞進他們破爛的衣襟深處。又把那幾塊粗糧餅子,輕輕放在他們手邊觸手可及的地方。
做完這些,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凝聚起體內剛剛被柳七娘“還”回來、尚不算充盈的元陽。指尖泛起一層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淡金色毫光。他並指如劍,懸在幾個流民額頭寸許之地,凌空緩緩划動,口中無聲地念誦著什麼。指尖過處,那些流民緊鎖的眉頭似乎稍稍鬆開了一些,臉上扭曲的驚恐也淡去了幾分。
接著,林夏又從錦囊裡摸索出一枚小小的、半透明
的青色玉符。他指尖金光再閃,在玉符上飛快地點劃了幾下,然後鄭重地將玉符放在那幾塊粗糧餅子旁邊。
柳七娘終於把另一條腿也套進了乾淨的褻褲裡,慢條斯理地提上,遮住了那泥濘的牝戶。她撇了撇嘴,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氣音,眼神裡帶著一種混跡市井、看透世情的涼薄和不屑。
“裝模作樣…”她心裡嘀咕著,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給點甜頭,抹去點記憶,留個破牌子說兩句好聽的…這些名門正派,就愛玩這種收買人心的把戲。授人以漁?嗤!真當這幾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色,得了這點施捨就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指不定明天就拿著銀子去買酒賭錢,後天又餓得去扒人錢袋!蠢!真是蠢透了!”
她麻利地繫好褻褲的帶子,又拿起那件乾淨的靛藍粗布襦裙往身上套,動作利落,帶著一種野草般的韌勁兒。肚兜的細帶在頸後打了個結,外面粗布衣裙的盤扣也一粒粒扣好。除了臉上未乾的汗漬和髮髻的微亂,她又恢復了幾分那個混跡凡俗、帶著點潑辣勁兒的少女模樣,只是那雙杏眼裡,對林夏方才的舉動,始終縈繞著一層淡淡的、不以為然的疏離。
林夏處理完流民的事,長長舒了口氣,額角又滲出些虛汗。他撐著膝蓋站起身,也顧不上清理自己身上同樣狼藉的泥汙和乾涸的白濁,開始費力地拾掇自己的衣物。素色道袍皺巴巴、髒兮兮的,他拍了拍,勉強抖掉些浮土,便往身上披。
“林師兄,”柳七娘已經收拾停當,湊了過來,臉上堆起那種市儈又帶著點刻意討好的笑容,聲音也夾得甜膩了幾分,“咱們…這就動身去漁溝鎮?別讓您的師姐師妹等急了!”她搓著手,一副唯林夏馬首是瞻的樣子。
林夏看著她這前倨後恭、判若兩人的態度,心裡依舊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感。他苦笑著搖搖頭,努力把“木頭疙瘩”、“死魚”、“銀樣鑞槍頭”這些詞從腦海裡驅散,點點頭:“嗯,走吧。路不算遠,腳程快些,後半夜總能趕到。”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這片泥濘的戰場,踏上了通往漁溝鎮的官道。柳七娘落後半步,跟在林夏側後方,目光卻忍不住在林夏挺拔卻略顯疲憊的背影上掃來掃去。
她腦子裡兩個念頭在打架。
一個是根深蒂固的市井生存法則: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弱肉強食天經地義。像林夏這樣,對幾個打劫自己的下三濫流民還講什麼“授人以漁”,在她看來簡直是愚不可及,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門弟子吃飽了撐的才會乾的蠢事。這些“善心”,在真正的苦難和絕境面前,屁用沒有。她甚至惡意地揣測著,那幾個流民醒來後,多半會對著那點碎銀和硬餅子感恩戴德片刻,然後該幹嘛幹嘛,或者乾脆為了這點錢再打起來。
可另一個念頭,卻像頑固的藤蔓,纏繞著那個光芒萬丈的名字——逍遙仙子。一個同樣出身微末、甚至可能比她柳七娘更慘的女散修,卻硬生生打出了逍遙谷這片基業,成了無數散修心中的神祇。逍遙仙子的傳說裡,似乎也隱隱帶著些“規矩”、“道義”的影子?柳七娘甩甩頭,試圖把這“不合時宜”的念頭拋開。她更願意相信,那位仙子能走到今天,靠的絕對是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絕不會是這種婆婆媽媽的“善心”!
“
林師兄,”柳七娘快走兩步,和林夏並肩,臉上又擠出那種帶著點諂媚的好奇,“您…經常這樣麼?我是說,路上遇到這種…嗯…不長眼的,也給他們留條活路?”
林夏腳步頓了頓,側頭看了她一眼。暮色裡,柳七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探究,但林夏總覺得那亮光底下藏著點別的東西。他嘆了口氣,語氣平淡:“力所能及罷了。他們也是無路可走。給點盤纏,指條或許能活下去的明路,總比讓他們徹底沉淪,或者被其他修士隨手打殺要好。”
柳七娘“哦”了一聲,拖長了調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師兄真是…菩薩心腸!”她豎起大拇指,語氣誇張地奉承了一句,心裡卻翻了個更大的白眼:果然!木頭腦袋!修仙把腦子修傻了!
她眼珠轉了轉,又換了個話題,語氣更加熱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那個…師兄啊,漁溝鎮…是雲夢澤邊上那個大鎮子吧?聽說可熱鬧了!您那兩位師姐師妹…就是雲瑤仙子和雲若仙子?她們…脾氣好不好呀?我這樣冒冒失失跟著師兄過去,會不會…惹她們不快?”
這才是她真正關心的。逍遙仙子的高徒,一個林夏就夠她提心吊膽了,要是再碰上兩個脾氣不好的師姐…柳七娘心裡打起了小鼓。
林夏想起雲瑤的端莊溫婉和雲若那風風火火的嬌蠻性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沖淡了些許疲憊。“雲瑤師姐性子穩重,待人溫和。雲若師妹…嗯,活潑些,心直口快,但沒什麼壞心思。你……”他猶豫了一下,看著柳七娘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緊張和討好,安慰道,“你既已同行,她們自會以禮相待。不必過於擔心。”
柳七娘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那對裹在粗布襦裙下的豐盈跟著顫了顫。“那就好,那就好!師兄這麼說,小妹就放心了!”她臉上重新堆起笑容,腳步也輕快了幾分,嘴裡開始嘰嘰喳喳地打聽起漁溝鎮的風物人情,努力扮演著一個對什麼都好奇、帶著點市儈又沒什麼見識的散修小妹。
夜色漸濃,星子稀疏。官道在月光下泛著灰白。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只有腳步聲和草叢裡秋蟲的鳴叫。
“柳姑娘,”林夏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很清晰,“你…以後有何打算?”
柳七娘一愣,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她眨了眨眼,隨即臉上又綻開那種帶著討好和期望的笑容:“打算?跟著師兄您長長見識唄!要是…要是能有機會,去逍遙谷開開眼界,那…那小妹這輩子就值了!”她偷偷觀察著林夏的臉色,趕緊又補充道,“當然!要是沒那個福分,能在師兄您身邊端茶遞水,跑跑腿,也是好的!小妹什麼苦都能吃!”
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逍遙谷!那可是逍遙谷!只要能沾上點邊,哪怕只是在山門外圍打轉,報出逍遙仙子的名號,以後在散修堆裡,誰還敢輕易招惹她柳七娘?
林夏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渴望和算計,心中瞭然。他苦笑了一下,沒有接話,只是含糊道:“逍遙谷自有規矩…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柳七娘眼中的熱切瞬間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起,連連點頭:“是是是!師兄說得對!規矩要緊!小妹懂!能跟著師兄見見世面,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她嘴上說著奉承話,心裡卻
暗暗發狠:管他什麼規矩,老孃既然抱上了這條大腿,說什麼也得想法子蹭進去看看!那可是逍遙仙子啊!
漁溝鎮的輪廓終於在沉沉夜色中浮現。鎮子臨水,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水汽和淡淡的魚腥味。此刻已是後半夜,鎮子裡一片寂靜,只有零星幾處燈火還亮著。
林夏帶著柳七娘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還算乾淨的青石板巷子,在一家掛著“悅來”燈籠的客棧門前停下。客棧大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光。
剛推開門,一股暖意夾雜著淡淡的薰香味道撲面而來。前堂空無一人,只有櫃檯後值夜的夥計支著腦袋在打盹。
“小師弟——!”
一個清脆嬌嫩、帶著嗔怪的嗓音,如同炸雷般在寂靜的前堂響起!伴隨著這聲呼喊,一道鵝黃色的嬌小身影如同乳燕投林,嗖地從側面的樓梯口衝了下來,帶著一股香風,直撲林夏!
林夏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柔軟馨香的身體已經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懷裡,兩條纖細的胳膊緊緊箍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之大,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小師姐!勞煩松…鬆手…”林夏無奈又帶著點寵溺地拍著懷裡人的後背。
來人正是雲若。她穿著一身鵝黃底繡折枝玉蘭的齊胸襦裙,梳著俏皮的雙螺髻,髻上纏著同色的絲帶。一張小臉粉雕玉琢,杏眼圓睜,此刻正努力踮著腳,小巧的鼻翼翕動著,像只警惕的小狗,在林夏的脖頸、衣襟處使勁嗅著。
“嗯?”雲若猛地抬起頭,粉腮鼓起,一雙亮晶晶的杏眼瞪得溜圓,帶著毫不掩飾的調笑,伸出白嫩的手指戳著林夏的胸口,“你身上有味道!有女人的味道!說!路上是不是被哪個狐狸精給纏上了?是不是又被榨乾啦?嗯?”
她一邊質問,一邊還故意用自己初具規模的小胸脯在林夏身上蹭了蹭。
林夏被她連珠炮似的發問弄得哭笑不得,臉上浮起一絲尷尬:“別胡說,哪有什麼狐狸精…”
“哦?是麼?”一個溫婉悅耳、帶著些許促狹笑意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
林夏和雲若同時抬頭望去。
只見雲瑤正款款步下樓梯。她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流雲紋廣袖留仙裙,身段比雲若豐腴成熟許多,胸脯飽滿,腰肢纖細,臀線渾圓。一頭青絲鬆鬆挽了個墜馬髻,斜插一支白玉步搖,隨著她優雅的步態輕輕晃動。她臉上帶著溫婉端莊的笑容,一雙秋水明眸卻含著促狹的笑意,目光先是落在林夏身上那件皺巴巴、還沾著泥點草屑的道袍上,隨即,緩緩移向林夏身後半步、正努力縮著身子降低存在感的柳七娘。
雲瑤的目光,最終定格在柳七娘那雙裹在淺杏色絲襪、此刻卻沾著明顯乾涸泥點的修長小腿上。那泥點的位置…還有絲襪上幾道細微的勾絲痕跡…
“林師弟,”雲瑤走到近前,手中不知哪買的團扇輕輕抵著下頜,笑吟吟地看著林夏,聲音溫軟得像裹了蜜糖,說出的話卻讓林夏頭皮一麻,“這趟‘體味凡塵’的腳程,看來頗不輕鬆啊?瞧這一身風塵僕僕的…莫不是路上遇到難纏的‘溝坎’,被人當成了犁地的牛,在泥塘裡好生…耕耘了一番?”
她語調輕柔,咬字清晰,尤其最後“耕耘”二字,微微拖長了調子,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調侃。目光似有若無地又掃過柳七娘沾泥的腿。
林夏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尷尬地咳
嗽一聲,沒想到以往端莊的師姐竟學會了開黃腔玩笑,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柳七娘更是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下意識地把雙腳往後縮了縮,試圖藏住那雙沾泥的絲襪腿,頭垂得更低了,心裡把那件破襦裙罵了千百遍——早知道連外面這件也一起換了!
雲若的小腦袋在兩人之間來回轉動,看看窘迫的師弟,又看看羞臊的陌生女人,再看看姐姐那洞悉一切的笑容,小嘴突然撅了起來。她鬆開林夏的脖子,叉著小腰,像個小大人似的,目光灼灼地釘在柳七娘身上,充滿了審視:“哼!果然有壞女人!小師弟快說,她是誰?是不是她欺負你了?”
林夏深吸一口氣,壓下尷尬,側身讓開一步,指著侷促不安的柳七娘介紹道:“這位是柳七娘柳姑娘,路上…不打不相識的一位朋友。柳姑娘,這兩位便是我的同門,雲瑤師姐,雲若小師……姐。”
最後喊雲若“師姐”是被她惡狠狠瞪了一眼才中途改口的,也算兩人親暱的小玩笑,但云若還是因為他屢教不改地又在“師姐”前面加個“小”字而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柳七娘趕緊上前一步,臉上擠出她最拿手的、帶著市儈熱情又努力顯得恭敬的笑容,對著雲瑤和雲若深深一福:“柳七娘見過雲瑤仙子!見過雲若仙子!久仰大名!今日得見仙顏,真是…真是三生有幸!”她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帶著明顯的討好和敬畏。
雲瑤微微頷首,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婉得體的笑容,目光在柳七娘身上流轉片刻,尤其是在她那身粗布外裳和隱約可見的精緻肚兜繫帶處停留了一下,才柔聲道:“柳姑娘不必多禮。既是林師弟的朋友,便是我們的朋友。一路辛苦,坐下說話吧。”
她舉止落落大方,並無輕視,但那溫和目光下的審視意味,卻讓柳七娘感覺渾身不自在。
雲若則沒那麼客氣了,一開始還因為第一次被這麼恭維而有點得意,哼了一聲,小腦袋一揚,但很快又回過神來,警覺地繞著柳七娘打量了半圈,目光在她的嬌俏五官和少女身段上掃過,最終又落回她沾泥的腿上,小鼻子皺了皺,嘟囔道:“朋友?哼,我看是‘打’出來的朋友吧?小師弟,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輸給人家了?”
她轉頭又瞥向林夏,一副“你休想騙我”的表情。
林夏被這小辣椒直白的問話噎得又是一陣咳嗽,臉上剛褪下的紅暈又浮了上來。柳七娘更是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臉上那討好的笑容都快僵住了。
“好了若兒,”雲瑤適時地開口解圍,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的責備,“林師弟一路奔波,柳姑娘也是初來乍到,莫要失了禮數。”她轉向林夏,溫言道,“師弟想必也乏了,房間已備好,熱水也讓人送去了。柳姑娘……”她目光轉向柳七娘,微微一笑,“若不嫌棄,我讓人再備一間上房?”
“不敢勞煩仙子!不敢勞煩!”柳七娘受寵若驚般連連擺手,“有個柴房…呃,不,有個落腳的地方就成!真的!我皮糙肉厚慣了!”
“那怎麼行,”雲瑤笑容溫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遠來是客。小二,”她喚來打盹的夥計,居然已經顯得有些熟練,“再開一間上房,帶這位柳姑娘過去歇息。”
夥計揉著眼睛應下。柳七娘千恩萬謝地跟著去了,
臨走前還偷偷瞄了林夏一眼,眼神複雜。
看著柳七娘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雲若立刻像只小猴子似的又掛到了林夏胳膊上,不依不饒地搖晃:“小師弟小師弟!快說嘛!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輸給那個女人?她看著也不怎麼樣嘛!是不是她使詐了?還是小師弟你心魔又犯了想被女人榨乾?”
林夏被搖得頭暈,無奈地嘆了口氣,拉著雲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雲瑤也優雅地落座,拿起桌上的茶壺,姿態嫻熟地斟了兩杯清茶,一杯推到林夏面前,自己端起一杯,好整以暇地等著聽故事。
林夏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略去了自己勸解流民和柳七娘露牝挑釁的細節,只含糊道:“路上遇到幾個流民鬧事,柳姑娘在懲戒他們,我出言勸阻了幾句,言語不合,便…便以採戰論了長短。”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技不如人,敗了。”
“啊?真輸啦?”雲若猛地一拍桌子,小臉氣鼓鼓的,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師弟!先前榨乾你的時候不是說了只允許輸給我和姐姐嘛!你怎麼能輸給一個野路子的散修!丟不丟我們逍遙谷的臉!”
她蹭地站起來,繞著椅子走了兩圈,越想越氣,“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她牝戶什麼名堂?難道比我的‘白虎饅頭’還厲害?不行不行!今晚必須操練你!好好給你補補課!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採戰功夫!”
她越說越激動,小胸脯一起一伏,杏眼裡燃著熊熊的“戰火”,那架勢,恨不得現在就拉林夏進房“操練”。
林夏聽得頭皮發麻,連連擺手:“小師姐!別鬧!今日實在無力再戰……”
雲若根本不聽,一把抓住林夏的手腕,就要往樓上拖:“輸給外人就是不行!今晚必須特訓!看我用白虎饅頭再夾得你哭爹喊娘!長長記性!”
雲瑤在一旁看著妹妹胡鬧,也不阻止,只是用團扇掩著唇,發出一陣低低的、悅耳的輕笑。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彎成了月牙,看看被雲若拖著、一臉生無可戀的林夏,又看看樓上柳七娘房間的方向,眼中笑意更深,帶著幾分思慮。
“好了若兒,”雲瑤終於笑著出聲,聲音依舊溫軟,“林師弟今日確實辛苦,讓他先歇息片刻,梳洗一番。你這‘操練’…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嘛。”
她的話像是給了林夏一道特赦令。林夏趕緊掙脫雲若的手,逃也似的往樓上自己的房間奔去:“師姐說的是!我先去洗漱!小師姐你也消消氣!”
看著林夏狼狽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雲若氣哼哼地跺了跺腳,轉頭撲進雲瑤懷裡撒嬌:“姐~你看他!就知道躲!”
雲瑤寵溺地揉了揉妹妹的發頂,輕笑道:“傻丫頭,急什麼?是你的‘饅頭’,還怕跑了不成?”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洗去了塵土和疲憊,也沖淡了皮膚上殘留的那一絲若有若無、屬於柳七娘的汗味和情動氣息。林夏靠在木桶邊緣,長長吁了口氣,閉著眼,任由熱水包裹著痠軟的肌肉。
隔壁隱隱傳來水聲,大概是柳七娘也在梳洗。再遠一些,是雲若那丫頭在走廊裡踢踢踏踏走來走去、故意弄出很大聲響的動靜,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林夏苦笑。他知道,今晚這一劫,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
果然,他剛換上一身乾淨的月白中衣,頭髮還溼漉漉地披
在肩頭,房門就被毫不客氣地推開了。
雲若像只准備捕食的小豹子,叉著腰站在門口。她換了一身輕薄的櫻粉色軟綢寢衣,衣帶鬆鬆繫著,領口微敞,露出纖細精緻的鎖骨和一抹初雪般的肌膚。那雙杏眼亮得驚人,帶著毫不掩飾的“戰意”和狡黠,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夏。
“小師弟!準備——操練啦!”她脆生生地宣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嬌蠻勁兒。
林夏還沒來得及說話,雲若已經像一陣粉色的旋風般捲了進來,反手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她幾步衝到林夏面前,小手一伸,直接揪住了林夏中衣的衣襟,用力往兩邊一扯!
嗤啦——幾粒盤扣應聲崩落,滾到地上。林夏精壯的胸膛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喂!小師姐!”林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去攏衣襟。
“喂什麼喂!”雲若小嘴一噘,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小手靈活地往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林夏中褲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拽!
林夏只覺下身一涼,那根半軟垂伏的肉棒連同下面的囊袋,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雲若灼灼的視線下。饒是兩人早已有過無數次肌膚之親,此刻被這小辣椒如此蠻橫直接地“扒光”,林夏還是瞬間漲紅了臉。
“哼!”雲若的目光在他胯間那根軟物上掃過,小巧的鼻翼又嗅了嗅空氣,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嫌棄表情,撇撇嘴,“軟趴趴的!一看就是被那女人榨乾了!沒用!”
她嘴裡毫不留情地數落著,動作卻快如閃電。小手抓住林夏的手腕,用力一拖一拽!林夏被她拽得一個趔趄,身不由己地被拖到了床邊。
“躺下!”雲若命令道,小下巴一揚,氣勢十足。
林夏無奈,只得依言仰面躺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雲若像只勝利的小孔雀,得意地哼了一聲,手腳並用地爬上床。她分開雙腿,跨坐在林夏的小腹上。櫻粉色的輕薄綢褲布料柔軟,緊貼著她少女柔韌的腰臀曲線。隔著薄薄的綢料,林夏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內側肌膚傳來的溫熱和彈性。
她俯下身,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湊到林夏眼前,吐氣如蘭,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可說出的話卻讓林夏心頭一跳:“小師弟,今晚…師姐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她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小手隔著那櫻粉綢褲,精準地按在了自己腿心飽滿鼓脹的隆起之處——那聞名遐邇的“白虎饅頭”陰阜。
“那野女人的牝戶,什麼貨色?能比得上我的‘名器’?”雲若語氣帶著濃濃的驕傲和自信,手指隔著綢褲,在那飽滿如饅頭、圓潤無毛的鼓脹處不輕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動作充滿了自信的挑逗,“今晚,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咬!人!饅!頭!”
話音未落,她猛地脫下褲子,露出不著片縷的白虎饅頭,腰肢猛地一沉!
噗嘰!
一聲粘膩的輕響,帶著無與倫比的溼滑緊緻感,瞬間包裹了林夏那根尚未完全甦醒的肉棒頂端!
雲若那肥美牝戶,早已濡溼。
雪白!飽滿!如同剛出籠、蒸騰著熱氣、頂端還點綴著誘人紅暈的白麵饅頭!陰阜高高隆起,肌膚細膩光滑,不見一絲雜毛,光潔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兩片緊閉的肉唇如同精心捏合的花瓣,肥厚、圓潤,呈現出一種嬌嫩的淡粉色,此刻正因主人的興奮而微微翕張,吐露著晶亮
的蜜露,散發著甜膩的幽香。
更致命的是,這“饅頭”甫一現身,便帶著一股強大的、不容抗拒的吸力!那緊緊閉合的肉縫,如同活物般蠕動張開,精準地“咬”住了林夏肉棒的龜頭!那入口處的軟肉,溫潤、溼滑、緊緻,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彈韌,甫一接觸,便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嘬吸上來!
“呃啊——!”林夏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直擊靈魂的緊緻吸吮刺激得渾身劇顫,腰背瞬間繃緊如弓,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在這絕頂名器的刺激下,幾乎是瞬間便昂然怒挺,青筋暴起,兇悍地頂入了那緊窄溼滑的“饅頭”深處!
“哼!進來了?”雲若騎在他身上,感受到那根怒龍瞬間填滿自己空虛的牝戶,臉上綻放出得意笑容。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夏帶著勉力繃緊但還是帶著快感的表情,小巧的下巴揚得更高,帶著少女特有的惡作劇般地嬌蠻快意。
“讓你輸給別的女人!丟人!”
她一邊嬌斥著,腰肢卻如同裝了機簧般,開始了迅疾而有力的套弄!每一次下沉,都讓那飽滿雪白的“饅頭”狠狠砸在林夏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聲;每一次抬起,那緊緻得不可思議的腔壁便瘋狂地蠕動、收縮、刮蹭過肉棒上每一寸敏感的筋絡和溝壑,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唧”水聲!
“唔…小師姐…慢…慢點…”林夏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身下這蝕骨銷魂的緊緻和吸力抽走了。那“白虎饅頭”名不虛傳!外面看起來圓潤軟綿如麵糰,可一旦陷入其中,其內裡的淫肉卻又緊實無比,每一次吞吐都帶來無與倫比的摩擦快感,尤其是那花心深處,彷彿生著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啜住龜首的頂端冠溝,瘋狂地吸吮,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整個吸乾!
“慢?憑什麼慢?”雲若騎在他身上,如同一位驕傲的女騎士,駕馭著胯下烈馬。她腰臀擺動得越發狂野,櫻粉色的寢衣下襬隨著她的動作翻飛,露出兩條白生生、線條緊緻的大腿,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俯視著林夏在她身下掙扎、沉淪的表情,心中充滿了報復般的快感和征服欲。
“那女人怎麼騎你的?嗯?”她揣摩著柳七娘的語氣,但聲音更脆更亮,帶著少女的嬌憨和刻意的嘲弄,“是不是這樣?啊?這樣?”
雲若猛地坐實腰臀,讓那根怒龍深深貫入花心盡頭,飽滿的陰阜緊緊壓著林夏的小腹,然後用力地、研磨般扭動圓臀!
“嗚——!”林夏被這深頂加研磨的致命組合刺激得眼球都微微上翻,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理智堤壩。
“她的牝戶,有我的緊嗎?有我的會吸嗎?”雲若一邊狂野地起伏套弄,一邊得意地炫耀,小臉上因為劇烈運動而佈滿紅霞,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腮邊,更添幾分嬌豔和野性,“外面軟乎乎,裡面…咬死你!”
她說著,腔壁猛地一陣極其劇烈的、有韻律的收縮絞動!如同無數堅韌的肉箍同時勒緊!
林夏只覺得自己的陽物像是被投入了高速旋轉的研磨機,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被那緊實無比的媚肉瘋狂地擠壓、碾磨!一股無法抗拒的痠麻酥癢自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啊!小師姐…別…別絞…”他
失聲求饒,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擺脫那致命的絞殺。
“哼!求饒也沒用!”雲若嬌叱一聲,不但不放鬆,反而變本加厲地收縮!同時腰肢下沉的速度更快,幅度更大!每一次深坐,那圓潤飽滿如饅頭的陰阜都重重砸在林夏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每一次抬起,肉棒從溼滑緊窄的腔道里拔出時,那被吸裹得變形的龜頭甚至帶出粉嫩的媚肉翻卷!
“讓你輸!讓你不爭氣!丟逍遙谷的臉!”雲若一邊操弄,一邊氣哼哼地數落著,彷彿要把林夏輸給柳七娘的“恥辱”連本帶利地操練回來,“那野女人有什麼好?有我緊嗎?有我白嗎?有我下面這張‘嘴’會咬人嗎?嗯?”
她越說越氣,動作也越發狂野兇狠。寢衣的領口在激烈的動作中敞開得更大,一對初具規模、雪白挺翹的椒乳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歡快地跳躍著,頂端兩粒粉嫩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在燭光下顫巍巍地誘人。
林夏在她的狂風暴雨下,早已潰不成軍。快感如同滅頂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將他淹沒。那“白虎饅頭”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緊、熱、溼、滑,加上那要命的吸吮和絞殺,讓他根本毫無招架之力。精關搖搖欲墜,每一次深頂都像是撞在崩潰的邊緣。
“小師姐…我…我快…”他喘息粗重,眼神迷離,試圖勸住身上這不知疲倦的小妖精。
“還敢喊小師姐!快什麼?快洩了?”雲若眼睛一亮,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她猛地俯下身,雙手撐在林夏的胸膛上,將自己那對跳躍的雪乳送到他唇邊,粉嫩的乳尖幾乎蹭到他的嘴唇,“想洩?行啊!洩給我!用你的元陽…好好給我的‘饅頭’澆澆水!讓它…更肥!更白!”
她說著,腰臀擺動的頻率達到了極致!如同高速打樁的機器,瘋狂地起落!飽滿的陰阜與林夏小腹的撞擊聲連成一片!牝戶深處那緊緻的腔壁更是收縮絞動到了極限!
“呃啊啊啊——!”林夏再也無法忍受,精關徹底失守!一股滾燙的洪流咆哮著衝出馬眼,狠狠射入那貪婪吮吸的花心深處!他身體繃緊如拉到極限的弓弦,脖頸後仰,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洩了!洩給我了!”雲若感受到那滾燙的激射,不假思索地放開了對自己的控制,也發出一聲高亢的、混合著征服快感和生理愉悅的嬌吟,花心本能地張開小嘴,如同嗷嗷待哺的雛鳥,貪婪地吞嚥著那澆灌而來的濃稠元陽!她腰肢狂亂地扭動著,讓那噴射的怒龍在她緊窄溼滑的腔道里攪動,榨取著每一滴精華!
“好…好多…好燙…小師弟…都…都給我…”她迷亂地呻吟著,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達到頂峰,軟軟地伏倒在林夏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劇烈地喘息著。那雪白的“饅頭”依舊緊緊咬合著林夏噴射完畢、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微微抽搐,彷彿還在回味著那濃精的澆灌。
燭火跳躍,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壁上,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少女滿足的嚶嚀。
一牆之隔。
上房的隔音並不算太好。那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女子高亢嬌媚的呻吟、男子壓抑的低吼…如同魔音般,穿透了並不厚實的木板牆,清晰地鑽進柳七娘的耳朵裡。
她躺在柔軟乾淨的床鋪上,身上蓋著嶄新的薄被,卻毫無睡意。黑暗中,她睜著眼睛,直勾勾
地望著頭頂帳幔模糊的輪廓。
隔壁的聲響,像一根根細針,紮在她心頭最隱秘、最不願示人的地方。
那嬌蠻少女充滿佔有慾的宣告,那毫不掩飾的炫耀,還有那一聲聲粘膩的水聲和清脆的拍擊聲…無不昭示著隔壁戰況的激烈,以及…那名為“白虎饅頭”的牝戶是何等的神異和威力。
柳七娘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手指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種比較,輕輕探向自己腿心。
那裡…一片平坦。沒有傳說中“饅頭”般飽滿鼓脹的隆起,更沒有那誘人的無毛光潔。只有普通的、微微凹陷的輪廓,和稀疏柔軟的毛髮。觸感…也只是尋常的緊緻而已。
一股難以言喻的自卑,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她想起了破廟裡那個垂死散修粗糙的進入,想起了這些年為了生存,在底層散修間周旋時,那些男人或輕佻或貪婪地評價她“下面還算緊,就是模樣普通了些”、“玩起來還行,沒甚名堂”。
以前她從不覺得這有什麼,牝戶嘛,不就是個榨乾和自己採戰的臭男人、讓自己活命的工具?要緊的是手段,是腰上的功夫,是嘴裡的騷話!模樣?名器?那都是錦上添花的東西!她柳七娘靠著自己的機靈和狠勁,不也活得好好的?先前說這些風涼話的臭男人,不都被她騎在身下榨乾了?
可此刻,聽著隔壁那屬於“名器”的動靜,感受著自己這處“平平無奇”的所在,一股前所未有的羨慕攫住了她。
她紅著臉,想象起若自己要是有一副“名器譜”上的絕妙牝戶的光景。
黑暗中,她彷彿又看到了林夏那張尚顯年輕卻帶著名門正派特有沉穩氣度的臉,看到了雲瑤那溫婉端莊下深不可測的目光,看到了雲若那嬌蠻任性卻底氣十足的驕傲…
她只是一個僥倖得了點死人遺產、在泥潭裡掙扎求生的野草。沒有高貴的出身,沒有驚人的天賦,甚至連身體…都如此普通。
逍遙谷…那個光芒萬丈的名字,那個她視為燈塔的地方…真的…會有她的一席之地嗎?還是說,她所有的討好、所有的期盼,在這些人眼裡,不過是個笑話?
隔壁,雲若似乎又在嬌聲催促著什麼,伴隨著林夏無奈又帶著寵溺的告饒聲。
距離發現林夏身負特殊體質一事,在逍遙仙子的嚴厲告誡和時間的流逝下,谷內眾人已漸漸不再刻意談論,生活似乎迴歸了以往的節奏。然而,那顆被埋下的種子,終究還是在某些心思活絡的人心裡發了芽。雲若,這位天資卓越卻心思浮動的小師姐,便首當其衝地動起了“歪腦筋”。
她眼見著林夏那身被榨乾後又能迅速恢復的元陽與法力,就如同看到了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修為寶庫。想想自己每日辛辛苦苦打坐煉氣,吸納那稀薄的天地靈氣,進展如同龜爬,再對比一下林夏這“一夜回滿”的便利,雲若那顆追求捷徑的心便蠢蠢欲動起來。
這一日,她瞅準了林夏在院中獨自練習法術的間隙,賊兮兮地湊了過去,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眨呀眨,扯著林夏的衣袖,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央求道:“小師弟~好師弟~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林夏收了法術,看著雲若那副明顯不懷好意卻又故作可愛的模樣,心下好笑,面上卻故作嚴肅:“小師姐,你又打什麼鬼主意?先說好,師傅的話我可不敢忘
,關於我體質的事……”
“知道知道!絕對保密!”雲若連忙舉起手作發誓狀,隨即又壓低聲音,湊到林夏耳邊,吐氣如蘭,“我就是想……你看啊,採戰勝利的一方,把敗者一身法力修為吸乾,只要不傷及根本,慢慢煉化也是無礙的,對吧?反正你……你恢復得那麼快,讓師姐我吸一點點,就一點點,煉化成我自己的修為,好不好嘛?”她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林夏的胳膊,雙馬尾上的金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娃娃臉上寫滿了“我想佔便宜”幾個大字。
林夏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他自然知道這不合規矩,修煉之道重在自身積累,藉助外物雖能速成,卻難免根基不穩。但面對這古靈精怪、對自己素來親厚的小師姐這般撒嬌賣萌,他那一套來自地球的、對可愛女孩子沒什麼抵抗力的心態又佔了上風。他板著臉,想再逗逗她:“小師姐,你這可是走捷徑,師傅知道了非得罰你面壁不可。”
雲若一聽,小嘴一癟,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委屈:“人家……人家就是覺得修煉太慢了嘛……看著姐姐和你都那麼厲害,我……我著急嘛……好師弟,你就幫幫師姐嘛,我保證,就這一次!以後一定老老實實自己修煉!”她說著,還伸出小指,要做拉鉤狀。
林夏終究是沒忍住,被她這又是撒嬌又是裝可憐的模樣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點故作正經瞬間瓦解。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雲若的腦袋:“好啦好啦,怕了你了。就依你,不過說好了,不能太過頻繁,而且你得聽我的,感覺不對就要立刻停止。”
“好耶!師弟最好啦!”雲若立刻陰轉晴,歡呼一聲,雀躍地跳了起來,一把抱住林夏,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臉上笑得像朵盛開的太陽花,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委屈模樣。
見林夏如此嬌慣自己,雲若心中也是甜絲絲的。於是,從那天起,每當夜色降臨,雲若便會悄悄溜到林夏房中,或者拉著林夏去她的香閨。兩人寬衣解帶,坦誠相對後,雲若便會主動將林夏推倒在床榻或軟墊之上,然後嬌笑著跨坐上去,用她那早已溼潤、泛著水光的“白虎饅頭牝”,緩緩地將林夏那粗長碩大的陽根吞納進去。
“嗯……師弟的……好燙……”每當完全吞沒時,雲若總會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俏臉緋紅。
她並非只是單純地汲取,倒也存了幾分“投桃報李”的心思。有時,她會雙手撐在林夏結實的胸膛上,腰肢與雪臀激烈地上下套弄,如同一位英姿颯爽的女騎士,圓潤的臀肉與林夏的小腹撞擊出清脆的“啪啪”聲,牝戶內的嫩肉隨之劇烈摩擦、收縮,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強烈快感。有時,她又會整根吞沒後,並不急於動作,而是細細搖擺腰肢,如同研磨般,讓那粗壯的陽根在自己緊窄溼滑的牝戶內每一個角落都感受到充分的擠壓與刮擦。還有時,她會讓林夏坐起,自己面對面坐在他懷中,雙臂環住他的脖頸,一邊在他耳邊吐露著帶著嬌喘的、含糊不清的情話,一邊主動扭動香胯,讓兩人的下體緊密交合、深深淺淺地律動。
她用心感受著林夏在她動作下的反應,看著他被自己服侍得一臉飄飄然、舒適愜意的模樣,聽著他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心中便不
由得洋洋自得起來,動作也越發賣力,只覺得這般“修煉”,實在是快活似神仙。
從此,林夏夜晚的時光,大半便被這小師姐佔據了。往往是在一番酣暢淋漓的“切磋”後,雲若心滿意足地榨取了她所需的元陽與法力,兩人便保持著下體依然交合的狀態,相擁著沉沉睡去。林夏體內那特殊的體質則會悄然運轉,在睡眠中緩緩恢復著損耗。
這般“進補”之下,雲若的修為果然進展神速,法力肉眼可見地渾厚起來,連帶著氣色都愈發嬌豔動人。她初時還記著林夏的告誡,有所節制,但眼見修為提升如此之快,那點警惕心便漸漸被拋到了腦後,索取越發放縱起來。
突然有一日,夜色已深,雲若正美滋滋地騎在林夏身上,雪白的臀肉起伏不定,牝戶緊密包裹著那深陷其中的陽根,奮力榨取著又一股精純的元陽和滾燙的精水。她正沉浸在修為增長的愉悅中,忽然,心中沒來由地微微一悸,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籠罩下來。
她下意識地抬頭望向窗外,只見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不知何時竟聚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淡薄烏雲,那烏雲之中,隱隱有讓她心神不寧的氣息流轉。
“咦?”雲若動作一頓,臉上歡愉的神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與隱隱的不安。她體內的法力也似乎受到了牽引,變得有些躁動不安。
林夏也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以及窗外那不同尋常的氣息,關心地問道:“小師姐,怎麼了?”
雲若沒有回答,只是心中的悸動感越來越強。她不敢怠慢,連忙從林夏身上起來,也顧不得腿間狼藉和依舊有些發軟的雙腿,胡亂披上件衣服,拉著同樣匆忙穿戴的林夏,急匆匆地便往師傅逍遙仙子清修的靜室跑去。
靜室之外,逍遙仙子早已立於廊下,她鳳披霞冠,宮裝迤地,仰頭望著天際那縷不尋常的烏雲,秀眉微蹙,喃喃自語:“奇怪……遙兒修為雖已臨近關口,但距感應風劫應當尚有一段時日才對,怎會此時天象有異?”她正自推算,卻見自己那兩個小徒弟衣衫不整、神色慌張地攜手跑來,尤其是雲若,身上還殘留著濃烈的、剛剛與人激烈交合後的氣息,以及一股……不屬於她自身根基的、略顯虛浮的法力波動。
逍遙仙子是何等人物,目光在雲若和林夏身上一掃,再結合天上那縷因感應到修行者臨近突破而自然匯聚的劫雲,心中頓時明白了八九分。她不由得無奈扶額,長長嘆了一口氣,那眼神裡混合了“果然如此”、“恨鐵不成鋼”以及一絲哭笑不得的意味。
“師……師傅!”雲若跑到近前,氣喘吁吁,臉上帶著驚慌,“天上有烏雲!弟子……弟子心裡慌得很!”
林夏也連忙行禮,臉上有些尷尬。
逍遙仙子沒好氣地瞪了雲若一眼,又瞥了林夏一下,直看得兩人心虛地低下頭。她並未立刻發作,只是淡淡道:“都隨我進來。”說罷,轉身步入靜室,同時一道細微的傳音已送往雲瑤的住處。
靜室內,香氣嫋嫋。逍遙仙子於主位坐下,雲瑤此時也匆匆趕到,看到妹妹和林夏那副模樣,以及師傅那嚴肅中帶著無奈的表情,心中也猜到了幾分,安靜地立於一旁。
“行啦,都坐下吧。”逍遙仙子揮了揮手,示意有些忐忑的三人落座,“今天若兒闖了禍,引動了天象,正好
借這個機會,跟你們好好講講修行路上的關隘,免得你們日後不知輕重,胡作非為。”
仙子聲音平和,卻自有一股威嚴,讓雲若和林夏更是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出。
“前些日子你們外出歷練,所見所聞頗多,既多次談及採戰,今日便先從這採戰與修行根本說起。”逍遙仙子目光掃過三人,緩緩開口。
“我們雖常道採戰之中,女修憑藉牝戶天生優勢,勝率往往高於男修,但林夏你也不必因此妄自菲薄。修行之事,陰陽並濟,各有其道。男修主修元陽,女修主修元陰,除去從自身陽精、陰精中煉化提升,世間流傳的大部分功法,也都包含從天地間吸納陽氣與陰氣的法門。”
她微微一頓,讓三人消化一下,繼續道:“然你等可知,這天地之間,陽氣易得,陰氣卻難尋。陽氣遍佈四野,尤以午時正烈為最盛,日落之後則漸次消散,循環往復,汲取相對容易。而陰氣則恰恰相反,需依賴月華清輝澆灌大地,滲透土石草木,方才能衍生而出。且月有盈虧圓缺,陰氣亦隨之濃弱不定,其獲取之難,遠勝於陽氣。”
林夏若有所思,難怪感覺平日打坐煉氣,進展似乎並不算太慢。
“是以,陽氣易得,卻也因其性質活躍,易引動、易洩溢。男子在床笫之間往往不敵女子那善於榨取的天生牝戶,從某種角度而言,亦是天地平衡之理,陰陽造化所致。”仙子的話,讓林夏心中多少平衡了些許。原來男修雖然在採戰上處於劣勢,但在日常修煉積累上,卻有著天然的環境優勢。
“但正因如此,”逍遙仙子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世間便有不少心術不正的女修,走了邪路歪道。她們不願腳踏實地煉化自身陰精、辛苦汲取天地陰氣,反而將主意打到了男修身上,視其為提升修為的‘爐鼎’。林夏,你前段時日在玉堂鎮被那女修榨乾,卻又莫名恢復功力一事,為師雖未能完全勘破其中玄奧,但可以明確告訴你,你這樣的體質,對於那些走採補邪路的女修而言,乃是夢寐以求的‘至寶’。所以,當初為師才嚴厲告誡於你,此事必須嚴格保密,絕不能透露給谷外之人知曉。遙兒,若兒,你們也需時刻謹記,聽到沒有?”
“弟子謹記!”三人齊聲應答,神色凜然。林夏更是背後冒出一層冷汗,徹底明白了懷璧其罪的道理。吸一次堪比苦修數年,事後還能自動回滿,這簡直是行走的人形十全大補丹,若是傳揚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一事,關乎異類,你們也需有所瞭解。”逍遙仙子繼續傳授,“妖物與凡人修士不同。妖本非人,初開靈智時,修煉的乃是天地元氣。待其元氣滿盈,修為達到臨界,便會經歷那‘化形劫’,渡過此劫,方可褪去原身,化身為人形;若渡不過,則多年苦修盡付流水,灰飛煙滅。”
“而正因這般經歷,妖物化形成人之後,雖也分男女,具備元陰元陽,但其本體天賦神通往往不會完全消失,反而可能融入其修行或對敵手段之中。就如那蜈蚣精、蛤蟆精、蠍子精等五毒之屬,常能口吐淫毒,亂人心智,催人情慾。還有其他各類妖物,亦可能身懷奇異天賦,你們日後在外行走,遇到妖修,尤其是那些氣息不正者,需得萬分小心,不可因其形貌與人無異便掉以輕心
。”
仙子寥寥數語,為三人揭開了修真界更為廣闊和險惡的一角。眾人皆點頭稱是,將這些告誡牢記心中。
“今日提及妖物,主要還是為了引出接下來要說的重點——天劫。”逍遙仙子將話題引回正軌,目光再次落回有些惴惴不安的雲若身上。
“我輩修士,逆天而行,奪天地造化以強自身,自然不為天地所容。故天下各派正道修真功法,大抵每過三重重大境界,便有一劫降臨。此乃修行路上必經之劫數,亦是淬鍊自身、更進一步的莫大機遇。每渡過一劫,天地便會根據渡劫者性別,降下相應精靈——為男修降下‘天女’,為女修降下‘天神’。依劫難層次,分為風劫天女(天神)、火劫天女(天神)、雷劫天女(天神)。”
仙子聲音清越,闡述著長生的奧秘:“這天女與天神,並非血肉生靈,乃是天地法則感應修士氣機,凝聚無窮精氣而生而成的特殊存在,無形無質,卻又顯化如真,可謂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尋常法術神通,對它們幾乎無效。欲渡此劫,唯有與之交姌,在採戰之中勝出,方可以採補之術,反將其蘊含的天地精華汲取吸收,以此凝練自身法力,祛除雜質,純化本源,邁入長生大道。然……”
她語氣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若是在採戰中敗北,一身苦修而來的法力、元陽或元陰,便會被這天女或天神盡數散化,重歸天地,畢生修為,終成畫餅,再無寸進可能!”
此言一出,林夏悚然動容。他之前一直有些疑惑,既然男修在採戰中普遍弱勢,那打不過總躲得過,何必非要死磕?原來根子在這裡!你可以躲開世間女修,卻躲不開這求長生路上必須面對的“天女”!渡不過,便是道途斷絕!
“原來如此……採戰護道,真正的意義,是為了應對這天劫,求得長生!”林夏恍然大悟,心中對修仙界的這套規則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接著,逍遙仙子的目光如同利劍般射向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的雲若,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責備:“現在,你可知自己闖了多大的禍?若兒,你天資本不在你姐姐之下,卻偏偏心思浮躁,耐不住寂寞,總想尋那捷徑!可這修行之路,哪有真正的捷徑可走?!”
雲若被說得小臉煞白,腦袋垂得更低了。
“你每日汲取林夏的修為法力,看似進步神速,不過是將他的積累強行挪到你身上,猶如沙上築塔,根基虛浮不堪!你捫心自問,這般催谷上來的修為,其中蘊含的你對大道、對法力、對自身牝戶性技的領悟和掌控,能有幾分?屆時天劫降臨,降下風劫天神,你拿什麼去與那天地精氣所化的存在進行採戰?靠你這虛胖的修為,還是你那被捷徑養得愈發惰怠的性技?!”逍遙仙子字字誅心,說得雲若渾身顫抖,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師……師傅……弟子知錯了!真的知錯了!”雲若帶著哭腔,連忙跪下,“求師傅救救弟子!弟子不想修為盡散啊!”她這次是真的怕了,想到要被天神榨乾修為,打回原形,那種恐懼遠超一切。
逍遙仙子看著她這副可憐模樣,終究是心軟了,但面上依舊板著:“哼,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她沉吟片刻,道,“好在發現得早,這天劫只是初現徵兆,尚未真正鎖定於你。為今之計,
唯有將你這些時日強行提升的修為,散去部分,令其退回天劫感應的門檻之下,此劫自然消散。”
“散去修為?”雲若一愣,淚眼汪汪地抬頭。
“不錯。”逍遙仙子命令道,“脫去衣物,躺到那邊的軟榻上去。”
雲若不敢違逆,依言照做,赤條條地躺倒在柔軟的榻上,少女嬌軀微微顫抖,既是羞赧,更是恐懼。
逍遙仙子起身,走到榻邊,伸出右手一根纖長玉指,其指尖縈繞著淡淡清光。她看也不看,便徑直將玉指探入雲若那毫無遮掩、芳草萋萋的牝戶之中。那正是雲若引以為傲的名器——“白虎饅頭牝”,陰唇肥厚飽滿,平日裡緊窄異常。
然而,在逍遙仙子面前,這所謂的名器彷彿失去了所有防禦。仙子玉指侵入,不見多大動作,看似只是隨意在其中輕輕釦弄、點撥了幾下,指尖清光流轉,彷彿觸及了某些關鍵的竅穴或筋膜。
“嗯……啊……”雲若頓時嬌軀劇顫,口中忍不住溢出一連串甜膩的呻吟。她只覺得師傅的手指彷彿帶著奇異的魔力,每一次輕觸、每一次刮擦,都精準地命中她牝戶內最敏感、最脆弱的點,一股強烈至極、根本無法抵抗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衝擊著她的理智。她雙腿不自覺地絞緊,腰肢向上弓起,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潮紅一片,眼神迅速迷離起來。她那緊窄的牝戶內更是汁水氾濫,如同開了閘的洪水,順著逍遙仙子的手指和腿根流淌,顯然已經到了瀕臨崩潰、快要丟盔棄甲的邊緣。
逍遙仙子面色如常,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不慌不忙地收回沾滿晶瑩愛液的手指,瞥了一眼旁邊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的林夏,淡然吩咐道:“還愣著幹什麼?提槍上陣,送你師姐登上極樂,好好把她體內那些虛浮的元陰和修為,吸一些出來。”
林夏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軟榻上已經情動不堪、嬌喘吁吁、眼神迷離望著他的雲若,心中苦笑一聲。他走到榻邊,扶住自己那早已因眼前活色生香的場面而昂然挺立的粗長陽根,對準了雲若那泥濘不堪、翕張不已的牝戶洞口。
他俯下身,對上衣衫半解、淚眼汪汪看著他的雲若,低聲道:“小師姐,師傅的話你也聽到了,這番……可真要好好反省了。”
雲若此刻哪裡還說得出反駁的話,只是嘟著被情慾染得嬌豔欲滴的小嘴,帶著哭腔“嗯”了一聲,主動伸出玉臂環住林夏的脖頸,同時纖細的腰肢向上一挺,主動用自己溼滑熾熱的牝戶,“啵”地一聲,將林夏那粗壯的陽根盡根吞沒。
“呀——!”深入充實的滿足感讓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吟。
無需多言,林夏當即腰胯發力,開始迅猛的抽送。而云若也積極配合,扭動腰臀,緊密地迎合著。她牝戶內的名器在極度興奮狀態下,收縮夾吸之力更是驚人,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刮擦著入侵的巨物。
在兩人默契的配合下,加之雲若早已被逍遙仙子撩撥到了極限,不過數十下抽插,雲若便渾身猛地一僵,發出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嬌呼,花心劇烈顫抖痙攣,一股陰精混合著大量被她煉化卻未能完全穩固的元陰與法力,如同決堤洪水般,從兩人緊密交合之處,洶湧地湧向林夏的陽根,被他順勢汲取、吸納。
與此同時,窗外天際那縷淡薄的烏雲
,彷彿失去了目標一般,微微翻滾了幾下,便悄然消散,重現朗朗星空。
事後,雲若和林夏自是免不了被逍遙仙子又是一頓嚴厲的批評教育。雲若被罰面壁思過三個月,期間需每日誦讀靜心道經,重新紮實根基。而林夏,則被逍遙仙子沒好氣地丟給了在一旁無奈苦笑的雲瑤。
“遙兒,把這不知輕重的小子帶回去,好好在床上‘操練’!看著他,看他還有沒有多餘的力氣和心思,再去陪若兒胡鬧!”逍遙仙子說完,便揮袖轉身,不再看他們。
雲瑤臉上微紅,嗔怪地瞪了林夏一眼,但還是依言上前,拉住一臉訕笑的林夏,離開了靜室。可以想見,林夏接下來的“操練”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了。
番外if 苗疆蠱女使妖術林夏身陷雙蟲陣且說林夏與雲若別過,獨自一人往南行去。這一日來到苗疆地界,但見此處山高林密,瘴氣瀰漫,正是那蠱毒橫行之地。
林夏行至一處山谷,忽聞前方傳來淒厲的慘叫聲。他循聲而去,卻見谷中有一少女正在施法。那少女年約十五六歲,身著苗家短衣窄裙,頭戴銀飾,腰間繫著鈴鐺,生得嬌俏可愛,一雙杏眼卻透著幾分邪氣。
再看地上,卻躺著數具屍體,皆是附近村民打扮。那些屍體七竅流血,面目猙獰,顯是中了劇毒而亡。少女正蹲在屍體旁,從懷中取出一個個小瓷瓶,將那屍體上爬出的各色毒蟲收入瓶中,嘴裡還哼著小曲,竟是拿人命當兒戲。
林夏見狀大怒,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殘殺無辜!你這妖女,可知罪否?"
那少女抬起頭,見是一英俊道人,不驚反笑道喲,來了個小道士。怎麼,你要管我的閒事?"
林夏怒道我乃逍遙谷弟子林夏,今日遇見你這妖女作惡,豈能袖手旁觀!"
少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嬌笑道逍遙谷?沒聽過。不過看你這副模樣,倒是個俊俏的小郎君。人家叫藍靈兒,既然你要管閒事,那就來陪姐姐玩玩唄。
說著,她竟當場掀起裙襬,露出那股間的神秘之地。
林夏見狀,知道這是要採戰了。他雖怒火中燒,卻也明白這是修真界的規矩——男女修士之間的爭鬥,只能在床笫之間分出勝負。
"好!今日我便要為民除害,降了你這妖女!"
林夏寬衣解帶,露出那胯間早已昂然挺立的陽具。這元陽元陰互相吸引之下,那玉龍已是雄赳赳氣昂昂,直指藍靈兒的牝戶。
藍靈兒嬌笑一聲,轉身背靠在一棵大樹上,雙手扶著樹幹,將那雪白的長腿分開,股間春光盡顯。但見那陰阜上芳草萋萋,兩瓣肉唇微微張開,內裡已是水光瑩瑩,正等著林夏的玉龍入洞。
"來吧,小道士,讓姐姐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林夏不再猶豫,上前一步,雙手扶住藍靈兒的纖腰,挺槍便刺!
這一刺,卻覺得那牝戶溫熱溼滑,龜頭一入其中,便被一層柔軟的肉壁包裹。林夏提氣運功,開始在那仙人洞中抽插起來。
他一邊抽動,一邊暗暗運轉逍遙訣,想要以凌厲的攻勢速戰速決。那玉龍在牝中進進出出,激起水花無數,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
然而奇怪的是,這藍靈兒竟是一臉輕鬆,非但沒有半分承受不住的樣子,反而笑吟吟地看著他,還有閒心說話"咯咯,小道士你就這點本事嗎?人家還以為逍遙谷的弟子有多厲害
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嘛。
林夏聞言,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他變換著角度和深淺,時而淺嘗輒止,時而直搗黃龍,使出了這些年學來的各種技巧。
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牝戶雖然溫熱緊緻,卻總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戳不到要害。往常他與師姐們採戰時,那花心、腔壁上的敏感之處都能清晰感知,可如今卻像是隔著一層肉套子,任他如何變換招式,都無法觸及藍靈兒的弱點。
更詭異的是,自己的龜頭雖然被包裹著,感受到的快感卻並不強烈,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就好像插入的不是真正的牝戶,而是什麼別的東西。
林夏眉頭緊鎖,心中暗道不妙。
藍靈兒見他如此,嬌笑道怎麼了,小道士?是不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啊?咯咯,人家可還沒用力呢,你就這副表情,待會兒可別哭鼻子哦。
她說著,那牝戶突然一緊,內裡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在蠕動,同時喝責著林夏的玉龜。
"啊!"
林夏悶哼一聲,只覺得那龜頭被一股奇異的吸力包裹,內裡有什麼軟滑的東西在蠕動摩擦,癢得他渾身一顫。
"嘻嘻,舒服嗎?這才剛開始呢。
藍靈兒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在林夏的胸膛上游走撫摸。她的動作悠閒自在,彷彿胯下承受著激烈衝撞的不是她,而是林夏。
林夏咬緊牙關,拼命想要穩住心神。他知道自己中了對方的算計,但此時玉龍深陷其中,又如何能輕易抽身?
正當他思索對策之際,藍靈兒突然嬌笑一聲,伸出雙手在他胸口輕輕一推!
這一推看似輕柔,林夏卻猝不及防,腳下一個踉蹌,竟是向後退了幾步!
然而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明明後退了幾步,那胯下的玉龍卻依然被什麼東西緊緊吞沒著!
林夏低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但見一條粉紅色的肉管從藍靈兒的股間延伸而出,足足有近一尺長,那肉管的頂端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內裡還在不停蠕動,彷彿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著他的陽物!
"這...這是什麼妖術?!"
林夏大驚失色,想要用手去拉扯那肉管,卻發現那東西柔韌無比,任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將其扯斷或拉開。更可怕的是,那肉管內部傳來的吸力和蠕動感越來越強烈,弄得他玉龍陣陣酥麻,幾乎要站不穩腳跟。
"咯咯咯,現在才發現嗎?太晚了哦,小道士。
藍靈兒笑得花枝亂顫,悠哉悠哉地從樹旁走過來。她一步一搖地來到林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戲謔。
"告訴你也無妨,這是人家養的寶貝——肉蠱蟲。它平時就藏在人家的牝戶裡,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臭男人。怎麼樣,滋味不錯吧?"
林夏此時已是冷汗直冒,那肉管內部的蠕動越來越劇烈,無數細小的肉刺在龜頭表面刮擦,又癢又爽,弄得他腰都快軟了。
他想要運功抵抗,卻發現這蠱蟲似乎能吸收他的元陽,越是運功,反而越是助長了蠱蟲的氣焰。那肉管內部的吸力陡然增強,弄得林夏一個踉蹌,竟是站立不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啊哈哈,站不住了嗎?真是沒用呢。
藍靈兒笑得前仰後合,隨即邁開修長的雙腿,一步步走到林夏的下體上方。
此時的林夏坐在地上,那胯間的玉龍被粉色的肉管緊緊吞
沒,而肉管的另一端則連接著藍靈兒的牝戶。藍靈兒就這麼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股間的肉管正對著林夏的臉,內裡蠕動的情形清晰可見。
"不...不要..."
林夏想要掙扎,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力氣,根本使不上勁。他伸出雙手,試圖抓住那肉管,想要將其從自己的玉龍上扯下來,卻發現那肉管表面滑膩無比,根本抓不住。
更可怕的是,他越是掙扎,那蠱蟲就吸得越緊,內裡的蠕動也越發劇烈,弄得他渾身酥軟,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咯咯,別白費力氣了。告訴你吧,這肉蠱蟲一旦咬住了獵物,就不會輕易鬆口。你越掙扎,它吸得越緊。乖乖認命吧,小道士~"
藍靈兒笑呵呵地看著林夏在自己胯下徒勞掙扎的樣子,眼中滿是玩味。她就這麼站著,雙手插在腰間,看著林夏一次次試圖抽身,一次次失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絕望,越來越屈辱。
"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人家的小寶貝可是很會伺候人的哦。你看,它現在正在吃你的龜頭呢,嘻嘻。
林夏抬起頭,透過那半透明的粉色肉管,確實能看到自己的龜頭被緊緊包裹在其中。那肉管內部有無數細小的肉刺和觸手,正在龜頭表面來回刮擦,尤其是那最敏感的冠溝處,更是被重點照顧,弄得他龜頭漲得發紫,馬眼都開始溢出清液。
"不...我不能...不能輸..."
林夏咬緊牙關,拼命想要抵抗那股快感。他深知一旦洩了,就會被這妖女榨乾元陽,輕則損失數年功力,重則性命不保。
然而藍靈兒顯然玩膩了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她看著林夏那副苦苦支撐的樣子,忽然嬌聲說道"好啦,姐姐也玩夠了。現在就送你上路吧,小道士。希望你下輩子聰明點,不要隨便招惹人家哦~"
說著,她雙手扶著自己的膝蓋,就這麼當著林夏的面,緩緩半蹲了下來!
隨著她的下蹲,那連接著林夏玉龍的肉管開始收縮,竟是要將林夏整個人往上拖!
"啊啊啊!"
林夏驚叫出聲,只覺得自己的玉龍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那肉管內部瘋狂蠕動,將他的陽具一寸寸往藍靈兒的牝戶裡拽!更可怕的是,隨著肉管的收縮,他的整個下身都被拖離了地面,竟是被那肉管吊在了半空中!
這姿勢端的是屈辱無比,林夏整個人坐在地上,雙手撐地,而下身卻被藍靈兒的牝戶叼著懸在空中,就好像一條被貓叼住尾巴的老鼠!
"嘻嘻,這個姿勢不錯吧?人家最喜歡這樣吃男人了。
藍靈兒一邊說著,一邊繼續下蹲,那肉管將林夏的玉龍完全吞入,直到他的龜頭抵在了藍靈兒真正的牝戶口!
然而就在此時,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但見藍靈兒那圓潤的臀部微微翹起,那菊門處竟也鑽出了一條肉蟲!
這肉蟲與吞噬林夏陽具的那條不同,它更細更長,頭部竟長得如同龜頭一般,表面溼滑,還在不停分泌著粘液!
"不...不要!"
林夏看到那肉蟲的瞬間,就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了。他拼命想要掙扎,想要逃離,卻已是強弩之末,根本使不上力氣。
"嘻嘻,別怕嘛,這個也很舒服的哦~"
藍靈兒嬌笑著,隨著她臀部的擺動,那條從菊門鑽出的肉蟲如同一條靈蛇,迅速游到了林夏的
身後,然後對準了他的後庭,猛地鑽了進去!
"啊啊啊啊!"
林夏只覺得菊門一熱,那肉蟲已是長驅直入,直達深處!那肉蟲頭部的龜頭形狀在他的腸道里橫衝直撞,表面的粘液讓它暢通無阻,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然後開始瘋狂摩擦起來!
前有牝蟲吞龍,後有菊蟲入庭,林夏頓時陷入了前後夾擊的絕境!
"怎麼樣?前後一起被人家的寶貝伺候,是不是很爽啊?咯咯咯~"
藍靈兒就這麼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夏。她的牝戶將林夏的陽具緊緊叼住,讓他下身懸空,而她菊門鑽出的肉蟲則深深插入林夏的後庭,前後呼應,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榨精之陣!
"不...不要...我不能...不能輸..."
林夏口中喃喃,卻已是強弩之末。那前端的牝蟲瘋狂吸吮著他的龜頭,內裡無數肉刺刮擦著冠溝,而後方的菊蟲則在他的腸道里橫衝直撞,不停摩擦著前列腺,雙重刺激之下,他那可憐的玉龍早已漲得發紫,馬眼不停溢出清液,搖搖欲墜。
"還在嘴硬?那人家就讓你看看,這兩個小寶貝一起用力是什麼感覺!"
藍靈兒說著,嬌軀微微一顫,那前後兩條肉蟲同時發力!
前方的牝蟲猛地一吸,內部的肉刺瘋狂刮擦,而後方的菊蟲則開始劇烈蠕動,在林夏的腸道里攪動,那龜頭形狀的頭部死死頂在前列腺上打轉!
"啊啊啊啊啊!"
雙重刺激之下,林夏再也忍耐不住,那精關轟然洞開,一股股濃稠的白漿從馬眼噴湧而出,被牝蟲貪婪地吞噬!
"洩了!洩了!我要洩了!"
他慘叫著,身體劇烈顫抖,那玉龍在牝蟲的口中抽搐著,不停射出敗北的精液。與此同時,後庭的菊蟲也在瘋狂蠕動,配合著他射精的節奏,將前列腺的每一滴精華都擠壓出來!
"咯咯咯,射吧射吧,把你的元陽全部射給人家!"
藍靈兒笑得花枝亂顫,她就這麼保持著半蹲的姿勢,雙手扶著膝蓋,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夏在自己胯下崩潰。那牝蟲正在貪婪地吸食著林夏的精液和元陽,而菊蟲則在後方不停蠕動,確保他射得更快更多!
此情此景,若有旁人經過,定會被眼前的畫面震驚得目瞪口呆但見那幽深的山谷之中,一名嬌俏可愛的苗疆少女正半蹲在地,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股間伸出一條粉紅色的肉管,正緊緊吞噬著一名道人的陽具。那道人狼狽地坐在地上,下身被肉管叼著懸在半空,而他的後庭處,則有另一條肉蟲深深插入,前後夾擊之下,正在瘋狂榨取他的精華。
道人的臉上滿是屈辱和絕望,卻又無法抵抗那股鋪天蓋地的快感,只能徒勞地掙扎著,喘息著,最終在少女戲謔的笑聲中,將自己畢生修煉的元陽,一股股射入那貪婪的蟲口之中...這畫面既淫靡又詭異,既香豔又恐怖,正是苗疆蠱術的恐怖之處——它不僅能奪人性命,更能讓人在極致的快樂中,心甘情願地獻出一切!
"啊啊...不要...不要再吸了...要...要被榨乾了..."
林夏虛弱地喘息著,他已經連續射了三次,每一次都被那牝蟲吸得一乾二淨,如今感覺自己的元陽已經去了大半,整個人虛弱無比,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然而藍靈兒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咯咯,才射了
三次就不行了?真是沒用呢。不過沒關係,人家的小寶貝還沒吃飽呢,再給人家射幾次吧~"
她嬌笑著,那兩條肉蟲再度發力,前後夾擊之下,林夏那本已疲軟的玉龍竟又硬了起來!
"不...不可能...我已經...已經射不出來了..."
林夏絕望地呻吟著,然而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在兩條肉蟲的刺激下,那玉龍又一次勃起,龜頭再度漲得發紫,馬眼顫抖著,準備吐出新一輪的精華。
"嘻嘻,男人的身體可是很誠實的哦。來吧,再給人家射一次~"
藍靈兒舔了舔嘴唇,那兩條肉蟲同時發力,前方的牝蟲瘋狂吸吮,後方的菊蟲劇烈蠕動,雙重刺激之下,林夏再也把持不住,又一次大洩特洩起來!
"啊啊啊啊啊!"
他慘叫著,身體劇烈痙攣,那玉龍在牝蟲的口中抽搐著,又射出了一大股精液。只不過這一次射出的已經不是濃稠的白漿,而是稀薄透明的液體,顯然已經接近彈盡糧絕!
"咯咯,看來真的要被榨乾了呢。
藍靈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那牝蟲緩緩鬆開,將林夏的陽具放了出來。失去了支撐,林夏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地上,那玉龍軟軟地垂在胯間,如同一條被榨乾的蟲子,兀自抽搐著溢出最後幾滴清液。
"不過人家還沒玩夠呢,讓你歇口氣,待會兒繼續~"
藍靈兒笑吟吟地說著,施施然當著他的面,牝戶對準陽根,緩緩坐了下來。
她的動作優雅從容,就好像不是在榨取一個修士的性命,而是在享受一場悠閒的午後茶會。只見她分開雙腿,那股間的牝戶對準了林夏已經疲軟的陽具,然後腰肢一沉,竟是將那軟蟲般的東西重新吞入了體內!
"啊...不...不要了..."
林夏虛弱地呻吟著,他已經被榨得油盡燈枯,那玉龍早已軟得不成樣子,卻還是被藍靈兒強行吞入牝中。
更可怕的是,那牝蟲雖然縮回了體內,卻依然包裹著他的龜頭,在藍靈兒的牝戶深處不停蠕動,就好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捨不得放過任何一滴精華。
"嘻嘻,別急嘛,人家會讓你重新硬起來的。
藍靈兒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扭動起腰肢。她的動作輕柔而富有節奏,那牝戶一張一合,配合著內裡牝蟲的蠕動,開始刺激林夏那根已經疲軟的陽具。
與此同時,她身後的菊門處,那條肉蟲再次探出頭來。它在空中搖晃了一下,彷彿在尋找目標,然後猛地向下一鑽,再次插入了林夏的後庭!
"啊啊!"
前後夾擊之下,林夏那本已疲軟的玉龍竟奇蹟般地再次勃起!雖然沒有之前那麼雄壯,卻也足夠讓藍靈兒繼續玩弄。
"咯咯,看吧,又硬了呢。男人就是這樣,再怎麼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藍靈兒得意地笑著,開始加快扭腰的速度。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那牝戶上下翻飛,將林夏的陽具吞吐得啪啪作響。而更詭異的是,隨著她的動作,那條從她菊門鑽出的肉蟲也開始同步進出!
這肉蟲就好像一條雙頭的龍,一頭插在林夏的後庭,另一頭則連接著藍靈兒的菊門。每當藍靈兒下坐時,肉蟲就會同時深入兩人的後庭每當她抬起臀部時,肉蟲又會同時退出。
這一進一出之間,那肉蟲表面的粘液讓它在兩人的腸道間穿梭自如,每一次進出都會帶來強烈的刺激。
然而
詭異的是,藍靈兒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快感的表情。她依然是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甚至還有閒心低頭看著林夏,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怎麼樣?這種感覺很特別吧?人家的小寶貝可是前後貫通的哦,它在你的後庭裡,也在人家的後庭裡,我們現在算是連在一起了呢,嘻嘻~"
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扭動腰肢,那牝戶和菊蟲配合得天衣無縫,前後夾擊之下,林夏再次陷入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之中。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洩了..."
林夏虛弱地呻吟著,他已經被榨得幾乎虛脫,那玉龍在牝蟲的吞吐下再次漲大,馬眼顫抖著,準備吐出僅剩的一點精華。
"那就洩吧,把最後的元陽也給人家~"
藍靈兒嬌笑著,猛地將腰肢一沉,那牝蟲和菊蟲同時發力,前後夾擊之下,林夏再也把持不住,身體劇烈痙攣,那玉龍最後一次抽搐著射出了精液。
只不過這一次射出的已經不是精液,而是幾乎透明的液體,顯然已經被徹底榨乾!
"啊啊啊..."
林夏發出最後一聲虛弱的呻吟,然後兩眼一翻,徹底暈死了過去。
藍靈兒感受到林夏失去了意識,這才滿意地停下動作。她站起身來,那牝蟲和菊蟲緩緩從兩人體內退出,然後重新縮回了她的股間。
"咯咯,真是個沒用的男人,才玩了這麼一會兒就暈過去了。
她低頭看著癱倒在地上的林夏,那道人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胯間的陽具軟軟地垂著,上面還沾著牝蟲留下的粘液,看上去狼狽不堪。
"不過算了,看在你長得還算俊俏的份上,人家就不要你的命了。
藍靈兒伸了個懶腰,然後轉身離去,只留下林夏一個人躺在山谷中,不知何時才能醒來...
第三十六章 柳三娘立功表心跡豬妖精敗亡足下塵
話說那一夜雲若將林夏折騰得死去活來,待到天明方才罷休。
林夏醒來時,雲若已不知去向,只留下滿床的凌亂與空氣中淡淡的餘韻。他掙扎著爬起來,渾身痠軟得如同散了架一般。
"這小師姐,當真是個小魔星。
他苦笑著整理衣衫,下樓去尋眾人。
客棧大堂中,雲遙、雲若、柳三娘三人正圍坐在一張桌旁用早膳。雲若見他下來,嘴角微微上揚,卻也不說什麼,只是低頭喝粥,那模樣倒是乖巧得很。
林夏在她身旁坐下,柳三娘連忙殷勤的給他盛了碗粥。
"林師兄昨夜辛苦了,快吃些東西補補。
林夏接過粥碗,心中暗道:辛苦?何止是辛苦,簡直是要了半條命。
雲遙在一旁掩嘴輕笑,卻也不點破。
用罷早膳,柳三娘忽然起身,對雲遙行了一禮。
"雲遙師姐,小妹有一事相求。
雲遙放下茶盞:"三娘但說無妨。
柳三娘搓了搓手,有些忐忑道:"小妹仰慕逍遙仙子已久,卻無緣拜見。此番有幸結識三位,不知……不知可否帶小妹往逍遙谷一觀?
雲遙沉吟片刻,淡淡道:"逍遙谷並非尋常門派,不是想進便能進的。不過三娘既是有心,我帶你到谷口便是,至於能否入內,便看緣分了。
柳三娘聞言大喜,連連道謝。
於是四人結伴上路,一路往逍遙谷的方向行去。
行了數日,這一日四人來到一處偏僻的村莊。
那村莊名喚青石村,坐落在兩山之間,約莫有百來戶人家。四人進村時
,卻見家家戶戶門窗緊閉,街上行人稀少,偶有幾個村民經過,也是神色惶惶,彷彿在躲避什麼。
"這村子好生古怪。
雲若皺眉道。
林夏攔住一個路過的老漢,問道:"老丈,這村中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怎的如此冷清?
那老漢見是幾個年輕人,先是一愣,隨即嘆了口氣道:"幾位客官有所不知,咱們村子近來遭了災,被一頭妖怪盯上了。
"妖怪?
雲遙上前問道,"是什麼妖怪?
老漢壓低聲音道:"是頭豬妖。那畜生不知從哪裡來的,每到夜裡便潛入村中,專挑年輕女子下手。被它糟蹋過的姑娘,輕則昏迷數日,重則……重則便沒了性命。
他說著,眼眶微微泛紅:"我那孫女,上月便被那畜生害了,如今還躺在床上起不來。
林夏聞言,眉頭緊皺:"官府不管嗎?
老漢苦笑道:"管?怎麼管?那畜生是妖怪,刀槍不入,官府派來的捕快連它的面都沒見著,便被嚇得屁滾尿流逃了。
雲遙與雲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怒意。
這修真界雖說男女採戰是常事,可那是修士之間的規矩。凡人女子手無縛雞之力,被妖怪強行糟蹋,那便是天理不容!
柳三娘在一旁看得仔細,心中暗暗盤算。
她本就是個機靈人,一眼便看出雲遙姐妹對此事十分上心。她若想在逍遙谷站穩腳跟,此刻正是表態的時候。
當即,她義憤填膺道:"這等畜生,當真是天理不容!雲遙師姐,咱們既然遇上了,便不能袖手旁觀。小妹願與三位一同除妖,為民除害!
雲遙點了點頭:"三娘所言極是。此妖不除,村民難安。
林夏也道:"不錯,咱們今晚便去會會那豬妖。
老漢聞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幾位仙人若能除了那畜生,青石村上下感激不盡!
雲遙連忙將他扶起:"老丈不必多禮,除妖伏魔本是修士分內之事。
是夜,四人分散開來,在村中各處埋伏,尋找豬妖的蹤跡。
林夏隱在村東的一處草垛後,雲遙守在村西的井臺旁,雲若則藏在村北的大樹上。柳三娘自告奮勇,獨自守在村南的一片竹林中。
夜深人靜,月色朦朧。
柳三娘蹲在竹林邊,四處張望,忽然嗅到一股腥臊之氣。
"來了。
她心中一喜,連忙隱起身形,循著那氣味摸去。
穿過一片竹林,她便看見了那豬妖的身影。
那是一頭身形魁梧的雄豬精,生得獠牙外露,滿臉橫肉,身上披著一件破爛的獸皮,胯下那根陽具粗如兒臂,猙獰可怖。此刻它正鬼鬼祟祟的往一戶人家摸去,顯然是又要作惡。
柳三娘冷笑一聲,從暗處竄出,擋在了豬妖面前。
"哪裡來的畜生,竟敢在此作惡?
豬妖見有人攔路,先是一驚,待看清是個年輕女子,頓時淫笑起來。
"嘿嘿,又來一個送上門的。小娘子生得俊俏,本大王今晚便先收用了你!
柳三娘啐了一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這畜生,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豬妖聞言大怒,也不再廢話,張牙舞爪便朝柳三娘撲來。
柳三娘身形一閃,避開豬妖的攻擊,同時褪去衣裳,露出那玲瓏有致的身軀。
豬妖見狀,那雙豬眼頓時放出綠光,胯下那根巨物也跟著跳動起來。
"好個騷娘們,竟敢主動寬衣?今晚本大王便讓你知道什麼叫作欲仙欲死!
它說著,也扯去身上
的獸皮,露出那粗壯的身軀與那根猙獰的陽具。
柳三娘望著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心中暗暗吃驚。這畜生的傢伙什倒是不小,比林夏那根還要粗上幾分。不過她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什麼樣的陽具沒見過?區區一頭豬妖,還不放在她眼裡。
"來吧,讓姑奶奶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兩人當即戰在一處。
豬妖仗著身形魁梧,一上來便猛撲過去,將柳三娘按在地上,那根巨物便往她的牝戶裡捅。
柳三娘被它壓得動彈不得,卻也不慌,只是收緊蜜穴,用那淫肉去夾那粗壯的棒身。
"嗯……
豬妖被她這一夾,渾身一顫,那根巨物才進去一半,便被夾得寸步難行。
"好個騷娘們,牝戶倒是挺緊!
它說著,用力挺腰,將那巨物盡根沒入。
柳三娘被它那根粗物撐得有些難受,卻也咬牙堅持,用那淫肉一緊一鬆的套弄著那棒身。
豬妖被她夾得渾身舒爽,開始大力抽插起來。它仗著蠻力,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柳三娘嬌軀顫動。
"嗯……啊……
柳三娘被它頂弄得有些失神,卻也不肯示弱,趁著豬妖抽出之際,猛地收緊蜜穴,將那龜頭咬住。
"哼!
豬妖悶哼一聲,那龜頭被夾得酥麻難當。
柳三娘趁機一個翻身,將豬妖掀翻在地,自己騎到了它身上。
"畜生,看姑奶奶怎麼收拾你!
她跨坐在豬妖身上,扶住那根巨物,對準牝戶便往下坐。
"嗯——!
那根粗物再次撐開她的蜜穴,一路頂到了最深處。柳三娘被撐得有些發酸,卻也顧不得許多,開始扭動腰肢,用那牝戶去套弄那根巨物。
豬妖被她騎在身下,卻也不甘示弱,挺起腰胯往上頂撞。
兩人你來我往,互有攻守。
柳三娘時而俯下身去,用那牝戶死命吞吐;時而直起腰來,提起臀部深蹲淺坐。那蜜穴一緊一鬆間,將豬妖那根巨物套弄得嘖嘖有聲。
豬妖被她騎得渾身燥熱,卻也不肯認輸,趁著她換氣之際,猛地翻身,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騷娘們,看本大王的厲害!
它挺動腰肢,開始猛烈抽插。那根巨物在柳三孃的牝戶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她嬌聲連連。
"嗯……啊……慢……慢點……
柳三娘被它頂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卻也咬牙堅持,用那淫肉去夾那棒身。
兩人你壓著我肏,我騎著你馳騁,交合姿勢來回變換,那竹林中一時間春光無限。
正在此時,林夏循著動靜趕了過來。
他穿過竹林,便看見了柳三娘與豬妖交戰的場景。
那柳三娘此刻正騎在豬妖身上,那玉臀起起落落,將那根粗壯的巨物吞吐得嘖嘖有聲。她的臉上帶著幾分潮紅,顯然這一戰也頗為吃力。
林夏本想上前相助,卻發現周圍陰陽氣機混亂,若是貿然插手,只怕會打亂柳三孃的節奏,反而幫了倒忙。
柳三娘察覺到林夏的到來,心中一喜,抽空喊道:"林師兄莫要插手,在旁邊看著便是!且看小妹如何收拾這畜生!
林夏只得在一旁觀戰。
柳三娘見有人觀戰,頓時來了精神。她深吸一口氣,提起一股真氣,那玉臀便如風火輪一般翻飛起來。
"畜生,納命來!
她嬌喝一聲,那蜜穴猛地收緊,將豬妖那根巨物咬得死死的,然後瘋狂的扭動起來。
豬妖被她這一招弄得是渾身顫抖,那精關在蜜穴的刺激
下搖搖欲墜。
"臭娘們……你……你想幹什麼……
它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柳三娘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柳三娘冷笑一聲,加快了扭動的速度。那牝戶一夾一鬆間,將那巨物套弄得如同風箱一般,直將豬妖榨得是欲仙欲死。
"洩吧,畜生!
她嬌喝一聲,那蜜穴猛地一夾。
"嗷——!
豬妖慘嚎一聲,精關大開,那根巨物便在柳三孃的牝戶裡顫抖著噴出濃稠的精液。
那股精液又濃又燙,如同岩漿一般沖刷著柳三孃的花房,直衝得她渾身一顫,差點也跟著洩了出來。
"嗯……
柳三娘咬緊牙關,拼命忍住那股洩身的快感。
好險!
她心中暗叫不妙。這畜生的精液也太猛了些,差點便把她也送上了巔峰。若是她在豬妖身上洩了,那元陰便要落入這畜生體內,那可就糟了。
她不敢再用牝戶榨精,連忙從豬妖身上起來,那根還在噴射精液的巨物從牝戶裡滑出,帶出一股淫靡的白濁。
豬妖躺在地上,渾身顫抖,那根巨物還在不停的跳動,一股股精液往外噴湧。
柳三娘喘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神,然後叉著腰,居高臨下的望著豬妖。
"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她說著,抬起那穿著白絲長襪的玉足,踩在了豬妖那根還在噴精的巨物上。
"嗷!
豬妖慘叫一聲,卻已無力反抗。
柳三娘冷笑一聲,那玉足開始在那巨物上揉搓起來。
她的腳底隔著那層薄薄的白絲,貼著那根粗壯的棒身上下擼動,時而用腳趾夾住龜頭揉搓,時而用腳心碾壓棒身,將那根還在洩精的巨物玩弄於腳下。
"畜生,你這根骯髒的東西,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今日姑奶奶便用這雙腳,將你的修為全都榨乾!
她一邊踩弄,一邊義正言辭的責罵。
"你這等畜生,殘害無辜,天理難容!今日落在姑奶奶手裡,便是你的報應!
那豬妖被她踩得是渾身顫抖,那根巨物在她腳下不停的噴射精液,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濺在她的白絲襪上,將那襪子染得一片狼藉。
林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柳三孃的足技倒是了得,那雙玉足踩在豬妖的陽具上,又揉又搓,將那畜生榨得是連連慘叫。
"三娘好手段!
他忍不住讚道。
柳三娘聞言,心中一喜,那腳下的動作愈發賣力起來。她的眼神時不時飄向林夏,見他看得入神,心中愈發得意。
沒枉費她辛苦作態這一遭!
她繼續踩弄著豬妖那根巨物,一邊踩一邊罵。
"畜生,洩吧,把你的修為都洩出來!
"你這等禽獸,死有餘辜!
"今日姑奶奶替天行道,將你踩成肉泥!
那豬妖被她踩得是生不如死,那根巨物在她腳下不停的噴射,一股股精液連帶著修為被她榨了出來。
漸漸的,那豬妖的身形開始萎縮,那根粗壯的巨物也一點點變小,最後竟縮成了一根小小的肉蟲。
柳三娘見狀,知道它的修為已被榨盡,便收回玉足,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已經變回原形的豬妖。
那畜生此刻已是一具乾癟的屍骸,四蹄朝天,死狀悽慘。
"畜生,這便是你的下場。
柳三娘冷冷道,然後轉身對林夏行了一禮。
"林師兄,此妖已除,咱們去與兩位師姐匯合吧。
林夏點了點頭,又讚道:"三娘這足技當真了得,在下佩服。
柳三娘被他誇得心花怒放,嘴上卻謙虛
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她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沾滿精液的白絲襪,皺了皺眉,隨手施了個法術將那汙穢清理乾淨,然後跟著林夏往村中走去。
心中暗道:今日在林夏面前露了這一手,想來他定會在雲遙師姐面前美言幾句。如此一來,自己進逍遙谷的機會便又大了幾分。
想到此處,她嘴角不由得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
第三十七章 兄妹求教修真法雲遙菊門戲少爺
話說林夏、雲遙、雲若、柳三娘四人替青石村除了豬妖之禍,村民感激涕零,殺雞宰羊款待一番。四人也不推辭,在村中歇了一日,便繼續雲遊。
一路上山高水長,風景宜人。林夏雖被雲若折騰得身心俱疲,卻也漸漸恢復過來,與三女說說笑笑,倒也愜意。
這一日,四人來到一處縣城,名喚清平縣。那縣城雖不大,卻也繁華熱鬧,街上商賈雲集,行人如織。
四人正待尋一處客棧投宿,忽見一個身著錦衣的家丁匆匆跑來,在四人面前站定,躬身行禮道:"敢問幾位可是在青石村除了豬妖的仙人?
林夏一愣:"正是我等。不知閣下是……
那家丁喜道:"小的是縣中王府的管事,奉老爺之命,特來迎接幾位仙人。
雲遙問道:"你家老爺如何知曉我等?
家丁答道:"回仙人的話,青石村的里正是我家老爺的表親。幾位仙人除妖的消息傳開後,里正便差人送了信來。我家老爺聽聞幾位仙人的大名,仰慕已久,特差小的前來,請幾位仙人到府上一敘。
四人對視一眼,雲若撅著嘴道:"什麼仰慕已久,我們昨日才除的妖,他今日便知道了?
家丁陪笑道:"仙人說笑了。我家老爺對修真之事素來嚮往,府上兩位少爺小姐更是痴迷此道,聽聞有真仙降臨,便迫不及待差小的來請。老爺說了,若幾位仙人肯賞光,定當以重金酬謝。
雲遙沉吟片刻,對林夏道:"林師弟以為如何?
林夏道:"既是有緣,去看看也無妨。
雲若哼了一聲:"去便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柳三娘在一旁連連點頭:"雲遙師姐說得是,咱們既是雲遊,便該廣結善緣。
四人便隨那家丁往王府而去。
那王府坐落在縣城東側,佔地甚廣,朱門銅釘,雕樑畫棟,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
四人進了府門,便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迎上前來,身後跟著一對年輕男女。
那中年人身著錦袍,面容富態,見了四人便拱手行禮道:"幾位仙人大駕光臨,王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林夏還禮道:"王員外客氣了。
那中年人又將身後的一對男女引見給四人。
"這是犬子王昭,這是小女王婉。兩個孩子自幼便對修真之事嚮往不已,前些年有幸得一位雲遊老道指點,學了幾招皮毛。如今聽聞幾位仙人降臨,便纏著老夫定要請幾位過府一敘。
那王昭約莫二十出頭,生得眉清目秀,身形修長,見了四人便躬身行禮,口稱見過幾位仙長"。
那王婉則是十八九歲年紀,生得杏眼桃腮,身段婀娜,卻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行禮時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林夏等人。
雲遙打量了兄妹二人一眼,微微點頭道:"兩位確是修煉過的,體內隱有元陽元陰流轉。只是那功法似乎並不完整,根基有些虛浮。
王昭聞言大喜:"仙長好眼力!當年那老道
只傳了我兄妹幾句口訣,便雲遊去了,我兄妹雖照著修煉,卻總覺得差了些什麼。今日得見幾位仙長,還望不吝賜教!
王員外也連忙道:"幾位仙人若肯指點一二,王某定當重謝!
雲遙與林夏對視一眼,林夏道:"王員外不必客氣。我等雲遊四方,本就是為了廣結善緣。兩位既是有緣入道,我等自當盡些綿薄之力。
王員外聞言大喜,連忙命人設宴款待。
席間,王昭王婉兄妹二人便纏著林夏等人詢問修真常識。
那王昭先問道:"敢問仙長,弟子曾在話本里看到,修士分為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不知是否屬實?
林夏笑道:"那是話本里杜撰的,當不得真。
王昭一愣:"竟是假的?
林夏點頭道:"各門各派功法不同,修煉方式也不同,哪來的什麼統一的境界劃分?便說我逍遙谷的逍遙訣,分為九層三劫,每三層渡一劫,渡過三劫便算大成。可其他門派便不是這般,有的五層一劫,有的七層一劫,各有不同。
雲遙也道:"那話本里的什麼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倒也不是全然胡說,只是那是某些道家功法修煉到一定境界的表現,並非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道理。我逍遙谷的功法便沒有這些。
王婉在一旁聽得入神,問道:"那仙長方才說的渡劫',又是什麼意思?
林夏解釋道:"修士修煉到一定境界,便要承受天劫的考驗。那天劫分為兩個環節,先是承受劫難,如風刃刮身、烈火焚體、雷霆轟頂,需以肉身硬抗。
"第二個環節,便是與天地生成的天神或天女採戰。男修需與天女採戰,女修需與天神采戰。兩個環節皆過,方算渡劫成功,境界提升。若是失敗,輕則修為盡失,重則性命不保。
王昭王婉兄妹聽得目瞪口呆。
"與……與天神天女採戰?
王昭結結巴巴道。
雲若在一旁咯咯笑道:"怎麼,你不知道採戰嗎?
王昭臉上微微泛紅:"知……知道一些。弟子與妹妹平日裡也會……也會切磋練習。
他說著,偷偷瞥了王婉一眼。
王婉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雲遙見狀,便明白了幾分。這兄妹二人既然學過修真口訣,自然知道採戰之事。只是他們生在凡間,受那世俗觀念影響,對兄妹之間採戰一事頗為尷尬。
她微微一笑,溫聲道:"兩位不必拘束。在修真界,男女採戰或者雙修實屬尋常,便是兄妹、師徒、同門之間切磋鍛鍊,也是常見之事。
王昭王婉兄妹聞言,都是一愣。
雲遙繼續道:"道侶之間採戰,是為了精進修為;同門之間採戰,是為了切磋技藝;便是與外人採戰,也是修士之間定勝負的方式。在修真界,採戰如同比武,不過是用另一種方式分出高下罷了。
王婉小聲問道:"那……那仙長與幾位也會……
雲遙掩嘴輕笑:"自然。林師弟便是我與若兒的陪練,這些年被我們騎著榨了不知多少回呢。
林夏在一旁苦笑,卻也不反駁。
王昭王婉兄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之色。原來修真界竟是這般,他們之前為兄妹採戰一事糾結不已,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王昭又問道:"仙長,弟子還有一事不明。弟子與妹妹切磋採戰,卻總是輸多勝少,不知是何緣故?
雲遙笑道:"那是自然。採戰之道,女子天生便
佔優勢。
"為何?
雲遙解釋道:"男人的陽具,本就是為了洩精而生;女人的牝戶,則是為了榨取男人精華而設。採戰之時,元陽元陰相互吸引,男人精關大開的剎那,便是最脆弱之時。女人只需用那牝戶夾住、吸住、磨住,便能將男人的元陽盡數榨出。
她頓了頓,望著王昭道:"男修與女修採戰,本就是逆天而行。尋常情況下,女方約有六成勝率,男方只有四成。若是女方有名器在身,或是渡過天劫習得淫術,那勝率更是懸殊。
王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弟子總是輸給妹妹,原來是天生便處於劣勢。
王婉在一旁聽得臉更紅了,卻也忍不住問道:"那……那有什麼辦法能讓男子提高勝率嗎?
雲遙笑道:"自然是有的。一是多加練習,熟悉女子的敏感之處,找準時機攻其要害;二是鍛鍊精關,提高持久之力;三是學習各種技法,不讓女方輕易佔據上風。
她望著王昭王婉兄妹,又道:"不過採戰之事,兇險異常。勝者可以採補敗者的元陽元陰,輕則損失數年修為,重則性命不保。兩位日後若要與外人採戰,可要小心了。
王昭王婉兄妹連連點頭,又纏著林夏等人問了許多修真常識,直到夜深方才散去。
是夜,林夏正在房中打坐,忽聽得有人叩門。
他起身開門,卻見王婉站在門外,一身月白色的寢衣,襯得那身段愈發婀娜。
"王姑娘?這麼晚了有何貴幹?
王婉福了一福,輕聲道:"仙長,婉兒有一事相求。
林夏將她讓入房中,問道:"何事?
王婉低著頭,臉上泛起紅暈,小聲道:"婉兒與兄長平日裡切磋採戰,卻總覺得差了些什麼。今日聽仙長講解,才知是缺了技法。婉兒斗膽,想請仙長……指點一二。
林夏一愣:"指點採戰?
王婉點了點頭,那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
林夏沉吟片刻,問道:"令兄呢?
王婉答道:"兄長去尋那位雲遙仙長了,想來也是求教採戰之法。
林夏心中暗笑,這兄妹倆倒是有默契,一個找雲遙,一個找自己。
"既然如此,在下便指點姑娘一二。
王婉聞言大喜,連忙道謝。
林夏又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採戰之事非同兒戲。姑娘若是信不過在下,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王婉搖了搖頭:"婉兒信得過仙長。
林夏點了點頭,便褪去衣裳,露出那精壯的身軀。
王婉見狀,臉上更紅了,卻也不甘示弱,伸手解開那月白色寢衣的繫帶,露出裡面那雪白的肌膚。
林夏打量了她一眼,只見那王婉雖是大家閨秀,卻也生得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那酥胸雖不如雲遙那般豐滿,卻也挺翹俏麗,下身那牝戶藏在一片黑色的草叢中,兩瓣肉唇緊咬合,露出一線嫣紅。
"姑娘生得倒是不錯。
他讚道。
王婉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低下頭不敢直視。
林夏走上前去,將她抱到床上,溫聲道:"姑娘且放鬆些,在下先來試試姑娘的底子。
王婉點了點頭,躺在床上,分開雙腿,露出那緊閉的牝戶。
林夏俯下身去,伸出手指在那肉唇上輕輕撥弄了幾下,只覺那處甚是緊緻,顯然是經驗不多。
"姑娘平日裡與令兄切磋,都是用什麼體位?
王婉小聲答道:"大……大多是婉兒在下面,兄長在上面。
林夏點了點頭:"那便從這
個體位開始吧。
他俯下身去,將那硬挺的陽具對準王婉的洞口,緩緩送入。
"嗯……
王婉輕哼一聲,那蜜穴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適,卻也忍住了。
林夏待那陽具盡根沒入,便開始緩緩抽插,一邊動一邊道:"姑娘可記住了,採戰之時,不能只是被動承受。即便是在下位,也要學會用那牝戶去夾、去吸、去磨。
王婉依言收緊蜜穴,用那淫肉去夾林夏的龍首。
林夏被她這一夾,心中暗暗點頭。這王婉雖是經驗不多,卻也有幾分天賦,那牝戶夾得倒也有幾分章法。
"不錯,便是這般。
他讚道,"不過姑娘夾得還不夠緊,要再用些力。
王婉便更加用力的收緊蜜穴。
林夏被她夾得有幾分舒爽,那精關也有了幾分搖搖欲墜之感。
他心中暗道:這王婉的牝戶倒是不錯,若是再多加練習,日後定是個中好手。
他本想多指點王婉一些技法,卻不料那王婉雖是經驗不多,卻勝在緊緻滑膩。那蜜穴一夾一鬆間,竟將他的龜頭夾得酥麻難當。
林夏本就被雲若折騰了一夜,那精關尚未完全恢復,此刻被王婉這般夾弄,頓時有些招架不住。
他本想穩住心神,卻不料那王婉此時竟開始扭動腰肢,用那牝戶去套弄他的陽具。
"姑娘……你這是……
王婉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婉兒想試試,能不能讓仙長也嚐嚐被人榨的滋味。
林夏被她這話說得一愣,心道這小丫頭倒是有些膽色。他本想反擊,卻不料那王婉此時猛地收緊蜜穴,那淫肉便如一張小嘴一般,狠狠咬住了他的龜頭。
"嗯……
林夏悶哼一聲,那精關搖搖欲墜。
王婉見狀,愈發來了興致,那腰肢扭動得愈發賣力,那蜜穴吞吐間,將林夏的陽具套弄得嘖嘖有聲。
林夏被她夾得是渾身發軟,心道不好,這小丫頭雖是經驗不多,卻勝在那牝戶緊緻,自己若是再不反擊,只怕要栽在她手裡了。
他正待發力,卻不料那王婉此時忽然翻身,騎到了他身上。
"仙長,婉兒平日裡與兄長切磋,從未騎過人。今日便讓婉兒試試這騎乘之法。
她跨坐在林夏身上,扶住那根陽具,對準牝戶便往下坐。
"嗯……
那根粗物撐開她的蜜穴,一路頂到了最深處。王婉被撐得有些發酸,卻也忍住了,開始扭動腰肢。
林夏躺在下面,望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王婉,心中暗暗叫苦。
這小丫頭倒是有幾分悟性,騎乘之法雖是第一次用,卻也有模有樣的。那蜜穴一緊一鬆間,將他的陽具套弄得酥麻難當。
他本想反擊,卻發現那股被征服的慾望又從丹田湧起。
那是他的心魔,每到關鍵時刻便會跳出來作祟。
"不……不行……
他咬牙堅持,試圖壓制那股慾望。
王婉察覺到他的異樣,卻以為是自己的技法奏效了,愈發來了興致,那腰肢扭動得愈發賣力。
"仙長,婉兒可是要贏了?
她笑吟吟的問道。
林夏被她說得是又羞又惱,卻也無可奈何。那心魔湧上來時,他便如同被抽去了全身力氣,哪裡還有半分反抗之力。
"嗯……姑娘……慢……慢點……
他告饒道。
王婉卻不理會,反而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蜜穴吞吐間,將他的陽具套弄得嘖嘖有聲。
"仙長方才說,採戰之時,不能放過任何機會。婉兒便照做了,仙
長莫要怪婉兒。
她嘻嘻笑道,那腰肢扭動得愈發賣力。
林夏被她夾得是欲仙欲死,那精關在蜜穴的刺激下搖搖欲墜。他知道自己撐不住了,卻也無可奈何。
"姑娘……要……要洩了……
王婉聞言,非但不停,反而猛地收緊蜜穴,將他的龜頭咬得死死的。
"洩吧,仙長。
她笑吟吟的說道。
"啊——!
林夏慘叫一聲,精關大開,那玉龍便在王婉的蜜穴裡顫抖著吐出白漿。
王婉感覺到那股熱流湧入體內,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她雖與兄長切磋過多次,卻從未讓兄長洩在自己體內過。如今竟將一位修士榨得洩了,當真是意外之喜。
不過她到底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知道採戰之事非同兒戲。她見林夏洩了,便不再扭動,而是俯下身去,在他耳邊輕聲道:"多謝仙長指點。婉兒這便將元陽歸還仙長。
林夏聞言,心中鬆了口氣。他本以為這王婉會趁機吸走自己的元陽,卻不想她竟如此知禮。
"多謝姑娘。
他有氣無力的道。
王婉掩嘴輕笑:"仙長不必客氣。仙長方才放水,婉兒看得出來。婉兒雖是僥倖贏了,卻也知道自己的斤兩。此事婉兒定會替仙長保密,不讓旁人知曉。
林夏被她說破心思,臉上微微泛紅。
王婉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運轉功法,將那吸入體內的元陽徐徐渡回林夏體內。
待到元陽歸位,王婉方才起身,穿好衣裳,對林夏福了一福。
"多謝仙長指點,婉兒告退了。
說罷,她便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
林夏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中暗暗叫苦。
這小丫頭倒是有幾分本事,自己放水放得過了頭,竟被她騎著榨了出來。好在她是個知禮的,沒有聲張,否則若是被雲遙雲若知道了,只怕又要被折騰一番。
他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卻說那王昭去尋雲遙,也是為了求教採戰之法。
雲遙見了他,便猜到了幾分,笑道:"王公子是想讓我指點採戰?
王昭恭敬道:"正是。弟子與妹妹切磋,總是輸多勝少,還望仙長指點。
雲遙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便讓我來試試你的底子。
她說著,便褪去那白紗輕衣,露出那豐盈的玉體。
王昭見了,頓時看得呆了。他雖與妹妹切磋過多次,卻從未見過這般豐滿的身軀。那雲遙的酥胸如同兩座雪峰,高高聳起,雪臀更是渾圓翹挺,下身那白虎饅頭光潔無毛,兩瓣肉唇緊咬合,只露一線天。
"怎麼,看呆了?
雲遙掩嘴輕笑。
王昭回過神來,連忙也褪去衣裳,露出那根已然硬挺的陽具。
雲遙瞥了一眼,點了點頭:"王公子這根玉柱倒也不錯,只是不知持久之力如何。
她說著,轉過身去,撅起那圓潤的雪臀。
"王公子,今日我便用這後入之法來試試你。
王昭一愣:"後入?仙長是說……
雲遙回頭望著他,眼中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不是那處。是這裡。
她說著,伸手掰開臀瓣,露出那緊閉的菊穴。
王昭更是一愣:"這……這也可以?
雲遙笑道:"自然可以。不過王公子放心,對付你,我用不著牝戶。單這菊門,便足夠了。
王昭被她這話說得又羞又惱,卻也不甘示弱,上前兩步,將那硬挺的陽具對準雲遙的菊穴,挺腰便往裡送。
"嗯……
雲遙輕哼一聲
,那菊穴被撐開的感覺與牝戶大不相同,更加緊窒,卻也更加刺激。
王昭被那緊緻的肉壁夾得是渾身一顫,只覺那處比妹妹的牝戶還要緊上幾分,夾得他龜頭髮麻。
"仙長這處……好緊……
他喘著粗氣道。
雲遙笑道:"那是自然。這菊門可比牝戶緊多了。王公子且試試,看能撐多久。
王昭聞言,便開始挺動腰肢抽插起來。
他本以為這菊門既然如此緊緻,定是難以進出,卻不想那雲遙的菊穴雖緊,卻也滑膩非常,他的陽具在裡面進出,竟也十分順暢。
"仙長,弟子來了!
他鼓起勇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雲遙卻是紋絲不動,只是趴在床上,一手託著下巴,側頭望著王昭,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王公子,你這般蠻幹可不行。採戰之道,講究的是技巧,不是蠻力。
王昭聞言,便放慢了速度,試圖尋找雲遙的敏感之處。
雲遙見他有些開竅,便點頭道:"不錯,知道尋找對方的弱點了。不過你的動作還是太過生澀,缺乏變化。
她說著,那菊穴忽然一緊,將王昭的龜頭咬住。
"嗯!
王昭悶哼一聲,那龜頭被夾得酥麻難當,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雲遙笑道:"這便是菊穴的妙處。那肛肉雖不似牝肉那般千變萬化,卻勝在緊緻有力。只需輕輕一夾,便能讓男人動彈不得。
她說著,那肛肉開始蠕動起來,一緊一鬆間,將王昭的龜頭揉搓得如同置身雲端。
"仙……仙長……這是……
王昭被她弄得是渾身發軟,那精關搖搖欲墜。
雲遙卻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託著下巴望著他,笑道:"這是肛肉蠕動之法。王公子可要撐住了,莫要這麼快便洩了。
王昭咬牙堅持,試圖穩住心神。卻不想那雲遙的菊穴如同一張小嘴一般,不停的吞吐、揉搓、吸吮他的龜頭,直弄得他是欲仙欲死。
"仙……仙長……饒……饒命……
他告饒道。
雲遙卻不理會,那肛肉蠕動得愈發賣力,一圈一圈的絞著他的冠溝,將那龜頭夾得死死的。
"王公子,你這也太不經夾了。才這麼一會兒便要洩了?
她笑吟吟的說道。
王昭被她這話說得又羞又惱,卻也無可奈何。那菊穴夾得太緊太舒服,他實在是撐不住了。
"仙長……弟子……弟子要洩了……
雲遙聞言,那肛肉猛地一夾。
"洩吧。
"啊——!
王昭慘叫一聲,精關大開,那玉龍便在雲遙的菊穴裡顫抖著吐出白漿。
雲遙感覺到那股熱流湧入體內,臉上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她轉過身來,望著那癱軟在床上的王昭,笑道:"王公子,你這也太不經榨了。我只用了菊門,你便洩了,若是用牝戶,只怕連一炷香都撐不過。
王昭被她說得是面紅耳赤,卻也無言以對。
雲遙又道:"你與令妹切磋時輸多勝少,便是因為太過心急,缺乏持久之力。日後要多加練習,鍛鍊精關,方能有所長進。
王昭連連點頭:"弟子受教了。
雲遙點了點頭,運轉功法,將那吸入體內的元陽徐徐渡回王昭體內。
"今日便到這裡吧。明日若還想學,可再來尋我。
王昭感激涕零,連連道謝。
次日,柳三娘不知從哪裡聽聞了昨夜之事,便自告奮勇道:"雲遙師姐,那王公子的採戰由小妹來指點吧。師姐渡過天劫,對付他未免有些大材小
用了。
雲遙聞言,微微一笑。她自然看出柳三孃的心思,不過是想借此機會在王府立足罷了。
"也好。三娘既是有心,便由你來吧。
柳三娘大喜過望,當晚便去尋了王昭。
自此,四人便在王府住了下來。林夏指點王婉,柳三娘指點王昭,倒也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