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女性的校園格鬥？
作者：冥河冥河薄荷
靈感來源於小說“女大宿舍”以及m遊“放課後格鬥”
序章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清脆的砰砰聲從沙包上傳來。
黑色的緊身背心，海軍藍的拳擊短褲，為了追求速度而沒帶拳套只綁了白色繃帶。
一個清涼打扮的女拳手在一個百餘平的拳房裡痛毆沙包。
此人身高175cm，體重52kg，肌肉緊緻卻又容貌清秀，眉宇間英氣逼人。正是鳳敏高中拳擊部的主將凌羽瀟。
“嘖，怎麼這刺拳總是連不起來呢！”擦了擦汗，她有些頹喪的坐倒在地。心裡默默盤算起晚上喝點什麼酒來放鬆。
“呀，凌姐真努力呀，為明天比賽準備呢？”
一個紅色短髮的漂亮女孩走進拳擊社，穿著普通的學生制服。她是鳳敏拳擊社這一代的三弟子蘇雪怡。
“比賽倒是沒什麼，只是我最近這刺拳的速度總是突破不上去，沒法連成一體。”
“嘿，你可別凡爾賽了。以刺拳聞名的凌拳王還對自己刺拳不滿意？”
凌羽瀟嘿嘿一笑，解開手上繃帶。
“練累了，你怎麼來了，今天老天開眼了你來訓練？”
“你這嘴巴就是說不出人話。我看你明天要比賽，怕你緊張特意來安慰安慰你。”
“哎呀，多謝蘇妹妹了，我你還不放心麼。訓練夠了，既然你來了，咱倆喝一杯去。”
“喂，你沒這麼沒輕頭吧。明天比賽你喝酒？”
“喝一杯放鬆下有助睡眠啊，現在才三點半。”
“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說的喝一杯是什麼意思。”
“嘿嘿，走不走嘛。”
當日五點，兩人在一家燒烤店落座。
凌羽瀟雖然洗了個澡，但仍是一般的背心短褲打扮，拳擊鞋換成了拖鞋，顯然對自己的性別和美貌的認知並不到位。
坐在對面的蘇雪怡雖然是和這個男人婆出來吃飯，仍精緻畫了個淡妝。換了件可愛的襯衫，小短裙，腳上蹬了一雙高跟涼拖，翹著二郎腿晃盪著。
“喂，你真的那麼有把握啊？要是明天輸了，林清斐知道我今天跟你出來喝酒，得打死我。”
“嘖，鈴蘭的人之前又不是沒接觸過，就那麼回事。況且我酒醉三分，功力大增。”
“哈，我還不瞭解你，酒醉三分你只會接著喝到頭昏！”
“哎呀，蘇老妹真瞭解我，敬你一杯！”
“不過你明天打的是跆拳道社，異種對抗你真的沒事嗎？”
“跆拳道？我明天去小學找兩個跆拳道黑帶來代打。”
啤酒乾掉半箱，凌羽瀟喝了四瓶。此刻她略有醉意，心裡早把比賽的事拋之腦後，眼下另有一件重要的事做。
她猛的灌下一整杯，佯裝肚脹趴了一下桌子，眼睛緊盯桌下蘇雪怡的腳。喝了兩個小時，這已經是她第五次做這個動作了，但蘇雪怡並未察覺。
蘇雪怡身材不高，腳趾也比較短，本來不是凌羽瀟喜歡的類型。但本著有足就控的原則，加之蘇雪怡也是個大美女，凌羽瀟仍是有機會便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腳看。
眼見蘇雪怡的腳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高跟涼拖半挑著，露出足跟足底這種對足控最易產生暴擊的部位，凌羽瀟心跳加速，呼吸粗重起來。
“咋了，喝多了啊？”蘇雪怡酒量不深，兩瓶下肚已經臉蛋通紅，語氣輕佻的說道。
“嘿，你怎麼敢跟我說這種話。”凌羽瀟強忍跪地舔腳的衝動，仍在裝酷
，輕吐菸圈，搭配著她黑白挑染的狼尾短髮，大有一副女t風範。
一箱啤酒結束，蘇雪怡搶著買了單。九點還不到，凌羽瀟就在她的生拉硬拽下離開了酒杯。
“喂，你回家不會再亂喝了吧？”
“怎麼可能，我可是有分寸的。”
這個真沒有。
凌羽瀟可以堅持幾天不喝酒，但若是讓她微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就像減肥的人聞到肉香，一杯微醺的健康葡萄酒只會激起凌羽瀟無限的酒欲。
凌羽瀟躺在出租屋的床上，一邊喝著家裡的庫存白酒，一邊打開ins搜索張元英。
找到一張滿意的張元英露腳照，照片放到最大緊盯著她的腳。
帶著酒勁和剛剛看到蘇雪怡小腳的刺激，凌羽瀟滿腦子幻想著張元英一腳踩著自己滿是水的騷穴，一腳踩著自己臉讓自己聞訓練一天的腳臭，手不禁摸向那無數男生垂涎已久的秘密花園。
當晚凌羽瀟高潮了三次，又喝下整整一斤白酒，這才死死睡去。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第六個鬧鐘響起，已經是早上八點。
凌羽瀟揉著腦袋爬了起來。
“嘖，該死。腿軟軟的，頭暈暈的。真叫跆拳道的人給打輸可丟大人了。”
仍是那拳擊裝打扮，凌羽瀟甚至懶得帶換衣服的包。騎著電動車來到了離家不遠的鈴蘭高中。拳擊社其餘五個人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嘖，是不是喝多了？”蘇雪怡及其他眾人都穿著鳳敏拳擊社的印花t恤。
“沒事。實在不行我叫我六年級的跆拳道表哥來收拾她們。”
三個學妹笑了笑。社長林清斐卻撇了撇眉。
“昨天又出去喝酒了？這次和外校的比賽咱們學生會可是很看重啊，你別搞不好....”
“沒事啦林姐！跆拳道的都是什麼水平你又不是不清楚。”
林清斐苦笑搖搖頭。六人進入鈴蘭高中。
體育館內已經組建了一個臨時擂臺，數十個黑色校服的女生圍在一旁，或坐或站，甚至有的點起了煙。
“oi，鳳敏的來了。”一個穿著黑色道服，光著腳的紅髮女生叼著煙說道。她臉蛋頗為可愛，大大的眼睛，但眼神卻透露著叛逆，手背上還有紋身。
凌羽瀟剛走近，眼神便不自覺被這個小太妹的黑色腳美甲吸走了。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宿醉帶來的頭痛又發作起來。一時居然忘記答話。
“我們是鳳敏高中拳擊社的，今天來參加跨校格鬥賽。”林清斐儀態大方的說道。
“哼，拳擊這種老掉牙的格鬥還有社團啊。我問你，我要是踢你你怎麼防？”跆拳道女不屑的笑問。周圍的太妹們也跟著起鬨。
“嗯，出拳比你出腿快不就好了？”凌羽瀟此刻恢復了神智，向前一步說道。
“呵，我看你用嘴防還差不多。”幾個太妹鬨笑一堂。
這句不經意的嘲諷卻深入了凌羽瀟這個重度足控的心靈。
“用嘴...用嘴防你的腳？....啊....”
不待她意淫結束，眾人便組織起比賽。凌羽瀟半夢半醒的被推到擂臺。
“加油呀學姐！”“學姐可以的！”“我相信學姐！”
三個師妹加油打氣。蘇雪怡和林清斐也微笑點頭。
“嗯，打起精神了凌羽瀟，一回合ko這婊子。”
（凌羽瀟使用了自我打氣，增加10士氣，但情慾值並未下降。）“叮叮叮！比賽開始！”
凌羽瀟一向仗著臂展
優勢和身法靈活，習慣以迅捷刺拳對敵，佔先機對她來說十分重要。
當下比賽鈴一響，頂著每出一拳就頭疼欲裂，凌羽瀟硬是邁出矯健步法，腳尖輕點如滑冰，霎時間刺拳同步法並進，圍繞著跆拳道女轉圈，每挪動一步便出一拳。繞了她半圈，也擊了她四拳。
跆拳道女顯然平日裡對招架拳法很生疏，格擋的姿勢頗為彆扭。凌羽瀟的第二下刺拳就開始擊打在她的有效部位。
場外拳擊社成員除了林清斐，全都一片喝彩。
正當凌羽瀟第五拳要刺出，她側身就是一記高鞭腿反擊，踢向凌羽瀟脖頸。
凌羽瀟對所謂異種格鬥的經驗，還是在初中和別人打架鬥毆時，以拳擊架勢面對王八踢。
此刻面對這種正兒八經的踢腿，也無良策，當即以高抱架硬抗了這一踢，手肘登時一片痠麻，其後湧來痛感。
“媽個逼，這死人跆拳道也不全是花拳繡腿啊。”
凌羽瀟心中暗罵。好在受傷的是右臂，她仍可以特長刺拳應敵。此時因戰鬥激烈而爆發的腎上腺素，已經完全壓住了她宿醉的頭疼。
跆拳道女接著又一扭身踢腳。映入凌羽瀟眼簾的，是那隻在聚光燈下近乎完美的足：修長緊繃的線條從纖細足踝流暢延伸，足弓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凌羽瀟正愣神間，便被一腳踢中臉頰，登時劇烈眩暈感伴隨著疼痛襲來，卻也讓她清醒過來。
凌羽瀟搖了搖頭，想到場外觀戰的眾人，戰鬥慾望瘋漲，當即拉開了架勢，又是一陣迅捷無比的刺拳三連，隨後直拳，勾腹，勾頭。速度驚人的組合拳，直打得不善應對拳法的跆拳道女連續中拳，倒退數步，差點跌倒。
“嘿，畢竟是跆拳道，女人練了也只有好看。”凌羽瀟佔了優勢，得意的心想。
稍得片刻輕鬆，她的目光又不禁被跆拳道女的黑色腳指甲吸引。
“去死！”
就在她出神瞬間，跆拳道女一記正蹬題中凌羽瀟小腹。還沒來得及感受痛楚，一隻粘了些許髒汙的紅潤腳底忽然向自己面門逼近。
眼前這隻腳充滿褶皺，隱隱可見一些老繭，腳上的灰彷彿在求著凌羽瀟去舔。
她呆住了。
眼前那隻腳越放越大，直到整隻腳貼近臉前，直到視線一片漆黑。
凌羽瀟倒地的那一瞬間，蘇雪怡第一個起身，瞪大了眼睛彷彿難以置信。她張大嘴，想要嘶喊些什麼，但還是閉上了嘴。
林清斐本在凌羽瀟佔上風是面露微笑，但隨著凌羽瀟目光呆滯時，笑容便漸漸僵住，眼神中是淡淡的落寞，彷彿一切早在預料。
凌羽瀟醒來的時候，比賽已經結束十多分鐘。鈴蘭的女孩們早就把拳擊社五人嘲諷了個遍而去，氣的蘇雪怡直跺腳。
“......？”
凌羽瀟頭痛欲裂，暫時被腎上腺素壓下的宿醉頭痛，伴隨著被正蹬腳踹的疼痛一起襲擊著她的腦子。
抬眼一看。
只見陳小雨滿臉落寞，眼角竟還有幾滴眼淚。
是啊，這孩子熱愛拳擊才加入的拳擊社，一直把自己當偶像。
趙茜則滿臉不安，想張口說些什麼又不敢開口。
她是個內向的女孩，大概是因為其他社團人滿了才報名拳擊社的。
劉心怡則滿臉躊躇猶豫，不知道想些什麼。
蘇雪怡第一個發現凌羽瀟醒來，瞪大了眼睛快步朝她走來。
“喂！沒事吧。比賽結束了。”
“哦。我輸了啊？”
“你說呢
？！明明佔了上風，突然怎麼回事！是不是昨天喝多了？”
蘇雪怡沒好氣的翻個白眼，起身走了開去。
林清斐也從座位上起身，走到凌羽瀟面前，溫柔一笑。
“沒事，你沒事就好了。比賽還可以下次嘛。”
縱然凌羽瀟平時灑脫不羈，行事顛三倒四，這時候看到林清斐這種眼神，也不禁懊悔。
“我....輕敵了。”
社長臉上的怪異表情轉瞬即逝，淡淡一笑：“努力了就好。趕緊回去休息吧，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沒事....”
一行人剛回到鳳敏高中，一直沉默得像影子、跟在眾人身後的劉心怡猛地走道林清斐身前，快速說了句：“社長……各位，對不起，我……退部了！”
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她已經抓起包，像逃離瘟疫般走開，混入人群消失不見。空氣裡只留下她倉皇逃離的背影和更深的寒意。
林清斐淡淡一笑，笑容苦澀。蘇雪怡難掩憤怒之情，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便被林清斐輕輕握住了手。
凌羽瀟沉默，陳小雨沉默，趙茜沉默。三人各懷不同心事。
第一章
凌羽瀟選擇了去酒館療傷。
廉價小酒館特有的劣質香水味、汗味和酒精味嗆得人窒息。霓虹燈牌的光從粘膩的窗戶透進來，在桌面的酒漬上投下恍惚的光斑。
凌羽瀟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杯了。粗糙的玻璃杯壁上全是她的指印。琥珀色的液體燒灼著喉嚨，卻澆不滅那團在胸臆間瘋狂燃燒的恥辱與…某種扭曲的快意。
每一次閉眼，都是那隻腳——支撐時繃緊的足背皮膚，腳踝處細小的汗珠，抬起時腳趾微微蜷縮的形態，還有那斧劈而下的瞬間，腳底在瞳孔中放大.....與…無法言喻的性感。
“好看嗎？”那跆拳道女孩冰冷嘲諷的聲音彷彿在她耳邊縈繞，“……廢物，看到我的腳就無力反抗了麼？”這話完全是她臆想出來的，實際上她連那女孩得勝後的得意麵容也沒瞧見，就暈倒了。
但這意淫的話語擊穿了她的自尊。
她是廢物，是本能的奴隸，被一隻腳就輕鬆碾碎了拳擊社所有人的給予她的厚望。
她舉起杯子又是猛灌。
酒精麻痺著神經，帶來暫時的空白。
但空白之後，是更洶湧的記憶碎片：林清斐溫柔卻空洞的目光、蘇雪怡憤怒的眼神、陳小雨絕望的淚水……這些畫面和那隻完美的腳交替閃爍，在她顱腔內瘋狂撞擊。
醒來時她已經在自己的床上，每次酒醉都完好無損的回家，可能是酒精惡魔給她唯一的眷顧。
這一次醒的很早，她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部長林清斐的訊息——學生會召集拳擊部所有成員參加會議。
“這次和外校的比賽咱們學生會可是很看重的啊....”
林清斐的話語和她無奈的苦笑忽然印上腦海.....難道？
拳擊社四人（趙茜也已在昨天提出了退部申請，被蘇雪怡一頓訓斥，狼狽而逃。）沉默著站在學生會龐大的會議廳中央。充滿令人窒息的權力壓迫的空氣。
陽光穿過巨大的拱頂窗，被切割成冰冷的光柱，投在裝潢華麗的會議室。長會議桌前並排坐著三人，掌控著拳擊社命運的三人。
最核心的位置，坐著王夢如——學生會會長。
一頭黑長直髮垂落如墨色瀑布，劉海是公主切的造型。精緻到毫無瑕疵的五官上，淡淡的妝容錦上添
花。
她穿著黑色校服，似乎做過改良，鑲嵌的金邊更顯華貴。
她雙手交叉置於桌面，眼神平靜無波，如同俯瞰凡塵的神祇。那份平靜本身就是極致的壓迫和傲慢，彷彿眼前發生的不過是一場早已註定的遊戲終章。
左側坐著網球部長董子晴，因其母是校方董事，所以她又兼任了學生會書記一席。
她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無聊地不停輕點會議桌。嘴角噙著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笑意。她的目光掃過狼狽的拳擊社四人，如同看著待處理的垃圾。
右側是學生會副會長朱晶妍。她坐姿筆挺，一絲不苟。一身名牌，氣質清冷高貴。
表情淡漠，眼神銳利如冰錐，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她只是翻開了一本硬殼工作簿，捏著一支價格不菲的鋼筆，似乎在記錄著進程，又像在等待一場無聊儀式的結束。
會議室裡只有她們三人的座位。
拳擊社四人尷尬的站在會議桌前，雖然視角比坐著的三人高，但下位者的姿態已經一覽無餘。
林清斐微微挺直了腰，微笑道：“學生會召我們拳擊社來是有什麼吩咐麼？”
王夢如甚至沒有看面前的報告，只是用冰冷目光審視著林清斐，用清泉般好聽卻毫無溫度的嗓音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落地面。
“拳擊社主將凌羽瀟代表學校出戰校外賽，遭遇慘敗，其拙劣表現有損我校聲譽。
更嚴重的是，拳擊社長期以來成員凋敝，訓練懈怠，多次考核均未達標。依照學生會章程與社團管理條例規定，經學生會理事會成員審議決定：立即解散拳擊社。從今日起，社團活動室予以收回，社團財產進行清算歸檔。”
眾人早知這次被傳喚通知的必然不是什麼好事，但也沒料到情況會如此嚴峻無情。
在林清斐眼中，溫柔的底色瞬間被巨大的痛楚和難以置信覆蓋。她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想辯解什麼。
但當看到王夢如那無喜無悲、彷彿不容置疑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即將衝出口的哀求嚥了回去。
“哈！”一聲飽含屈辱和憤怒的嗤笑打破了壓抑的寂靜。
凌羽瀟猛地甩開林清斐試圖安撫她的手，赤紅著帶酒意的雙眼，像被激怒的困獸嘴裡還帶著隔夜的濃重酒氣：“一次比賽！就因為我輸了一次該死的比賽？那女人！她那……”
她差點又要說出“腳”這個字，強行拐彎，聲音因激動而尖銳嘶啞，“…她那詭異的動作讓我分心！這不公平！拳擊社的訓練我們從來沒有懈怠！”
“分心？”董子晴嗤笑一聲，婉轉動聽的聲音帶著極致的不屑與嘲諷。
她慵懶地抬起眼皮瞥著凌羽瀟，“到底是什麼讓你分心的，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我們早就對你做過調查。你不僅作風有嚴重問題，常在校內外醉酒鬥毆，現在還因為酗酒荒廢訓練。”
林清斐搶在凌羽瀟再次爆發前一步上前，微微欠身，姿態不卑不亢，語氣卻帶著一種近乎乞求的堅韌：“王會長，董書記，朱副會長。解散……是最終決定嗎？”
她清澈的眼睛直視王夢如，試圖從中找出一絲動搖。王夢如的眼神依舊毫無波瀾。
“一個月！請你給我一個月時間，我一定把拳擊社帶出成績。”
一直像冰山般的朱晶妍，執筆的手指似乎極其輕微地頓了一下，抬起眼，冰錐似的
目光第一次略帶一絲審視地投向林清斐。
“呵……”董子晴輕笑一聲，聲音滿是揶揄：“成果？你們還能有什麼成果？靠那個一上場就被外校人踢懵的‘主將’？還是你林社長自己？”她輕蔑地掃了一眼林清斐。
林清斐作為拳擊社長，實力本該不容小覷。然而拳擊社外從來沒人見過她動手。是以董子晴只當她是個花架子社長。
“一個月？”王夢如終於開了口，打斷了董子晴的刻薄，聲音依舊平淡，但她冰湖般的眼底，卻泛起一絲不易察覺，令人毛骨悚然的興致。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她微微調整了坐姿，身體前傾，無形的壓迫感驟然倍增。
“林社長，你的提議太模糊了。”王夢如的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桌面，“讓我來給你們一個……更清晰的‘規則’吧。”她看向眼中佈滿紅血絲、狼狽憔悴的凌羽瀟。
“規則很簡單，一個‘生存’與‘征服’的遊戲。”
“為期一個月。”
“全校任何女生，都可以挑戰你們派出的一位代表。一對一，規則不限——以任何方式降服對手即可。”
“挑戰者們，只要誰能連續三次，擊敗你們選出的代表，“……那麼就可認定你們的代表已經‘完全臣服’於此人，此人將永久獲得對你方代表的‘絕對處置權’，以及……”
她話鋒一轉，指向林清斐，“作為擔保此規則的代價，林清斐以及該社團其餘所有成員都將成為這位勝者的‘奴隸’，任由其驅遣使用，包括但不限於支配你們的時間、身體乃至社團活動室資源。”
會議室內的空氣瞬間凍結至絕對零度。董子晴眼中爆發出興奮的光芒，連一直置身事外的朱晶妍，執筆的手也第一次明顯地停頓住了，微蹙著眉抬眼看向王夢如——這規則太過赤裸、太過…瘋狂且邪惡。朱晶妍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林清斐慘白卻咬緊牙關的臉上。
王夢如無視眾人驟然變化的呼吸，繼續用那冰冷的聲音陳述：“若這一個月內，無人能做到在同一人手中連贏你們主將三場，”她看向林清斐，眼神中帶著施虐者獨有的評估獵物的興味，“……那麼，拳擊社仍然廢部！”
拳擊社眾人瞪大眼睛，充滿疑惑。
她又緩緩續道：“被動應戰是不會取得勝利的，你們想贏得這次爭奪賽，必須由你們的主將，擊敗網球社，校衛隊，柔道社，籃球社，跆拳道社，舞蹈社和體操部七大社團的社長各三次。
最後，你們的主將才有資格挑戰我。我允許她被我擊敗兩次，而她只要擊敗我一次，拳擊社就取消廢部。”
“怎麼樣？““這個規則，比那虛無的‘一個月寬限期’明確多了吧選擇權在你們手上。”
她的話語如同冰錐刺入每個人的心臟。雖然並未明確指認拳擊社代表，但眾人都心知肚明這位置是非凌羽瀟莫屬的。
這不是機會，是王夢如親手設計，將拳擊社所有人綁上凌羽瀟一人揹負的戰車，推向深淵邊緣，供整個學校娛樂和狩獵的死亡遊戲。
空氣凝固，絕望像冰冷的湖水淹沒了僅存的拳擊社四人。林清斐的拳頭在身側緊握，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
她知道，這不是問詢，而是唯一的機會。而她，必須接下這淬毒的請柬，為了所有人那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一線生機。
“我們……接受。”
林清斐的聲音很輕，卻在死寂的會議廳裡字字清晰，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林清斐輕輕將拳擊社的門反鎖，隔絕了外面的世界。然後背對著門，緩緩抬起頭，目光一一掃過同伴——不知所措的陳小雨，咬牙切齒的蘇雪怡，沉默的凌羽瀟。
她臉上沒有往日的溫和笑容，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憊和痛楚，但那雙眼睛裡的光並未熄滅，反而在這極端的壓力下沉澱出一種近乎冷酷的堅定。
“王夢如給的一個月，不是寬限期，是獵殺令。”林清斐的聲音冰冷，剖析著敵人的意圖，“全校女生都可以來挑戰羽瀟。
她的目標是雙重的：第一，徹底摧毀羽瀟的意志——成為全校公敵，車輪戰下沒人撐得住；第二，通過這個殘酷的遊戲，在精神上徹底拖垮我們所有人，讓拳擊社變成笑話，再變成戰利品，她享受這個過程。”
凌羽瀟想說什麼，被林清斐抬手阻止。
“規則裡有個致命的漏洞，或者說，唯一的生機。”林清斐的眼睛在昏暗燈光下銳利得像刀鋒，“它要求挑戰者必須‘連續三次’擊敗羽瀟。”
“這意味著什麼？”她環視三人，自問自答，“三次，同一人擊敗羽瀟！就算有人很強，能贏一次、兩次，只要她第三次沒贏，規則鏈條就斷了。”
凌羽瀟皺緊眉：“那又怎樣？只輸一次也很丟臉！而且車輪戰下來，累也累死了！王夢如就是想看我在整個學校面前出醜，被源源不斷冒出來的人像沙包一樣打！”
“對，常規做法我們必死無疑。”林清斐乾脆地點頭，“所以，我們不能按她的劇本走。我們要……主動製造失敗，但必須是可控的失敗！”
“小雨，你加入的最晚，不知道我的情況。你們兩個估計也只是一知半解。”
“你們不好奇我作為社長，為什麼幾乎沒有真正動手過嗎？平日裡訓練也只是動作溫和的空擊，主要訓練技術。”
“因為我有嚴重的哮喘病，沒法長時間格鬥。
但是我眼力不錯，對別人的動作往往能輕鬆捕捉。前輩社長照顧我，為我專門定製了巧妙不耗體力的拳法。”
“但我畢竟身體不適合多打，所以一直以來，我在社團裡的作用都是教練員。我會觀看大量世界級拳手的比賽，以及外校拳手的比賽，分析他們每一拳每一步，講解其中優缺點給我們的拳手。”
三人皆是目瞪口呆。
“哈！原來社長你是個頂級教練啊。那我還怕什麼。”
林清斐淡淡一笑，續道：“所以，在面對任何人的第一戰。羽瀟，我要你放開手腳隨心所欲的去打。儘可能多撐些時間，讓敵人把她的招數都用上。我會想辦法來破解或者針對特訓你的。”
凌羽瀟此刻信心大增：“嘿，幹嘛說的我非輸一樣啊。除了那王夢如還有柔術社需要小心，其他部門根本不是專業格鬥家好嗎。”
林清斐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第二章校衛隊篇社團爭奪戰第一日拳擊社爭奪賽規則的毒煙在學校暗流裡瀰漫，詳細規則已經張貼在公告欄上。
第二天下午，林清斐坐在椅子上試圖分析著一段發在校園網上的跆拳道社視頻，凌羽瀟煩躁地拉著繃帶，蘇雪怡若無其事的翹著二郎腿刷手機，陳小雨無力的練著一二直拳連擊。
“轟！！！”
活動室那扇老舊的木門不是被敲響，而是被一股巨大的蠻力猛然
踹開！門板直接撞在牆上，抖落嗆人的灰塵。
凌羽瀟猛地躥起，林清斐和蘇雪怡也站了起來。一旁練拳的陳小雨驚愕詫異。
沒有統一的制服，只有雜七雜八、帶著故意磨損破洞的便服，皮夾克，露臍背心，緊身牛仔褲下踩著厚重的靴子或髒兮兮的帆布鞋。
香菸的藍霧繚繞升騰。她們大多都染著誇張的髮色，手臂、脖頸、甚至臉上，都帶著粗糙或猙獰的新舊紋身——扭曲的字跡、帶血的玫瑰、或是隻有線條的日式花臂。
她們叼著菸捲，嚼著口香糖，眼神輕蔑、挑釁、帶著捕獵般的興奮，將狹小的門口堵得水洩不通。空氣中瞬間充斥著廉價的香水味、煙味和一種令人窒息的幫派痞氣。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低腰破洞牛仔褲和黑色襯衫的女人，臉上濃妝豔抹，腳上踏著一雙黑色馬丁靴。
黑色的頭髮夾雜著幾搓黃毛，眼神帶著興奮，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殘忍。嘴角叼著的煙微微翹著，左耳戴著一排銀釘。
露出的肩胛骨上，一個青黑色的、扭曲的荊棘紋身像毒蛇般纏繞。
她就是校衛隊隊長，“蓋世太保”呂涵玥——一個名字就帶著血腥氣的女人。
“嘖，這就是那個‘拳擊社’？”一個叼著煙的混混女陰陽怪氣地嘲諷，“臭烘烘的，跟垃圾堆一樣。”
“找誰啊？”凌羽瀟梗著脖子上前一步，但語氣裡難掩面對群體惡意時的原始緊繃。
沒人回答她。
呂涵玥緩緩摘下嘴裡的煙，隨手彈了彈菸灰，灰燼直接飄進活動室。
“學生會要求，清點獵物。”
她的聲音不高，卻瞬間壓住了所有嘈雜。
呂涵玥徑直從凌羽瀟身邊走過，對她視若無睹，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掃過房間。
“你！”
她指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陳小雨。
陳小雨嚇得渾身一抖，往後縮著想躲到架子後面。
蘇雪怡幾乎條件反射地一步跨前，擋在了嚇得尖叫的陳小雨身前。
她高昂著頭，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像一頭被入侵領地的幼獅：“你們哪個班的？懂不懂規矩？這裡是社團活動室！誰讓你們……”
她試圖用聲音的氣勢和大小姐的派頭來喝退眼前的兇徒，即使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回答她的，是呂涵玥那沉重如鐵板般，帶著風雷之勢的耳光！
蘇雪怡立刻後撤一步。
沒想到這只是刻意逼開蘇雪怡的虛招，呂涵玥又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向陳小雨。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發力如同掄錘。手揹帶著一股沉悶、足以穿透骨頭的巨大力量，結結實實地扇在陳小雨的右臉上。
陳小雨甚至沒反應過來，整個身體被打得轉了大半圈，如同敗絮般撞到旁邊的舊沙袋底座，隨後才軟綿綿地癱倒。
左臉頰如吹氣球般瞬間腫起，紫黑色的指印清晰可見。一絲殷紅的血從她被牙齒磕破的下唇流出，滴落在水泥地上。
她被打懵了，連哭泣都忘了，只是像壞掉的娃娃一樣蜷縮著，全身篩糠般抖動著。
“廢物，只配浪費空氣。”呂涵玥甩了甩手，彷彿只是拍掉了一隻蒼蠅，語氣平淡地評價。陳小雨的悲慘下場沒在她眼中掀起一絲波瀾。
畢竟這不知道是她這輩子扇過的第幾千個耳光了，最誇張的一次她把一個學妹一巴掌打到左耳失聰。一絲絲血直接順著那個可憐女孩的耳朵滴下。自此她的耳光也獲得了“大穿膜神
掌”的稱號。
“小雨！”蘇雪怡的尖叫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暴怒和恐懼。
她看向呂涵玥的眼神有片刻從憤怒變成了驚駭，但緊接著是更洶湧的、混合著恐懼的反撲。
“王八蛋！！！”蘇雪怡徹底失控，大小姐的體面被撕碎，她尖叫著，也不管什麼拳法，像只炸毛的貓撲向呂涵玥，一記王八拳向她劈下。“你敢打她！我跟你……”
她的話卡在了喉嚨裡，動作也僵在半空。
呂涵玥甚至沒正眼看她。一個染著綠毛的跟班粗暴無比地一把揪住蘇雪怡梳理光滑的紅色短髮猛地向後一扯！
“啊——！”蘇雪怡頭皮劇痛，被拉得仰起頭，精心梳好的髮型瞬間凌亂，痛楚和屈辱讓她淚花迸濺。
“臭婊子，閉嘴！”
凌羽瀟反應過情況，怒不可遏的一記後手重拳打向拽著蘇雪怡頭髮的綠毛女。
綠毛女當即被強大拳力擊倒。
但還沒等凌羽瀟轉身對付其他人，自己的小蠻腰便被一雙手臂緊箍住，同時兩隻手臂各被兩隻鐵箍一樣的手緊緊拽著壓在身後。這正是校衛隊最擅長的拿人組合技。
其餘幾人又圍著試圖爬起的蘇雪怡和倒地流淚的陳小雨一陣猛踩猛踢。
眼見同伴們都被無情摧殘，林清斐腦中嗡嗡作響，神經超載的警報尖銳得幾乎刺破耳膜。
但另一股冰冷的火焰燃燒在她的心裡。那不是野性的怒火，而是精密思維在極端壓迫下爆發的，充滿理性的戰鬥意志。
就在呂涵玥緩緩走進被控制住的凌羽瀟，那記足以扇聾耳朵的大穿膜神掌將要破空揮出，目標鎖定她脆弱右耳的前一瞬！。
林清斐動了。
她的動作並不算特別快，卻帶著一種計算好的極致精準。
呂涵玥輕蔑一笑，轉身又把蓄力耳光向林清斐揮去。
林清斐沒有後退。凡而猛地向呂涵玥身前一步極其微小卻巧妙的欺進，同時身體順勢半轉！。
這突如其來的進身，恰到好處地打亂了呂涵玥揮臂的發力距離和角度。那記恐怖的耳光從林清斐耳邊險險擦過，掌風撕裂了空氣！。
呂涵玥冰冷的眼中掠過一絲驚訝——獵物竟敢反撲？
借轉身之勢，林清斐的左肘如同鋼錐，悄無聲息卻又裹挾著壓縮至極的力量，快如閃電般狠狠頂在呂涵玥身旁那個正揪著凌羽瀟頭髮的太妹的肝臟。
砰！一聲悶響。
“呃！”
太妹猝不及防，巨大疼痛和臟器震顫讓她瞬間窒息鬆手，慘叫著彎腰跪倒。
林清斐動作行雲流水，藉著剛剛肘擊的力道，又是一記右勾拳擊打在一個按著凌羽瀟手臂的太妹臉上。
兔起鶻落，眨眼間放倒兩人。
她的拳速不如凌羽瀟，力量也不如呂涵玥剛猛，卻精準如教科書。
每一寸力量都用在關鍵的節點。關節、穴位、平衡支點。她彷彿化身為一臺精密運轉的殺戮機器，利用空間限制和對方人群湧動的特點，以巧卸力，以點破面。
“找死！”呂涵玥眼中真正的怒火燃燒起來。她終於正視這個“紙上談兵”的廢物，不再留手。
她一個迅猛突進，沉重的低段掃踢帶著開碑裂石的氣勢封住林清斐左側。
林清斐精神高度集中，身體極限壓榨，一個極其驚險的後撤步，險之又險地躲過掃踢的勁風。
同時雙臂如蝴蝶穿花，不斷進攻，普普通通的直襬勾被她巧妙組合的像是有千招萬招的複雜武功。
呂涵玥堪堪招架
，要不是有幾人上前助手，早就被打倒了。
然而就在這勝負一瞬的關頭。
“呃…嗬…嗬……”
一陣極其尖銳，如同老舊風箱嘶鳴般的哨音猛地從林清斐緊縮的喉嚨裡擠出。
她的動作驟然凝固。
前一秒還凌厲至極的女孩，瞬間如同失去指令的木偶一樣僵住。
她瞳孔放大，眼中充滿了血絲。喉嚨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
林清斐哮喘病發了。因極度的精神壓力、體能透支、剛才強行閃轉騰挪導致的肺部痙攣，使得哮喘久疾在這個最要命的節點，如同毒藤般猛烈爆發。
“嗬…嗬嗬……”
林清斐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蜷縮起來，眼前視野急劇模糊泛出黑斑。她拼命想吸氣，但胸腔如同灌滿了冰冷凝固的水泥。
每一次徒勞的掙扎都讓窒息感更甚，讓肺部絞痛如刀絞，讓她幾乎昏厥。
呂涵玥眼中那點驚訝徹底消失，只剩下徹底的輕蔑。
“果然……只能喘氣的廢物。”
她沒有使用任何技巧。
抬腿。
砰！
一記勢大力沉的前踹，正中林清斐因喘息而毫無防護的小腹。
“咳——！”
林清斐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蜷縮著身體，被巨大的力量踹得倒飛出去。
她重重撞在冰冷的牆面上，又滾落在地。劇痛、窒息讓她蜷縮得更厲害，只剩下痙攣和無法抑制的劇烈咳嗽喘息。
“趁她病，要她命！”
“媽的，乾死她！替姐妹們報仇！”
幾個剛才被壓制，差點被放倒的太妹如同嗜血的鬣狗圍了上來。
林清斐蜷縮在地，神智開始模糊，只能本能地用雙臂護住頭臉。
“砰砰砰砰！”
沉重的腳踢如同雨點般落在她孱弱的身體上！踢在肋骨上，踢在肩胛間，踩在腿上，踩在頭上......每一擊都伴隨著汙穢的咒罵。
一隻穿著硬底馬丁靴靴的腳高高抬起，腳的主人自然是呂涵玥，帶著兇狠的惡意和報復心理，瞄準林清斐因咳嗽而微微抬起，暴露在外面的左前臂。
林清斐模糊的視線看到了那陰影落下，她想縮手，但身體反應慢了幾拍。
“咔嚓！！！！
”
一聲清脆的骨頭折斷的聲音在混亂的咒罵和喘息聲中刺耳地響起。
那隻靴底用上了全身力氣，狠狠地跺在林清斐小臂靠近手腕的鏈接處。巨大的力量瞬間摧毀了脆弱的骨結構。
“呃啊——！！！”
林清斐蜷縮的身體猛地一彈，一聲痛苦到超越生理極限的悲鳴從她喉嚨深處撕裂出來。
劇痛和窒息如同兩道毀滅波沖垮了她最後的意識壁壘。
眼前徹底一黑，唯一保留的感知只剩下前臂那完全碎裂的劇痛。折斷的左前臂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軟塌塌地懸著……
“垃圾！廢材！”那幾個混混女看著在地上只剩下痛苦抽搐和微弱嗬嗬聲的林清斐，又狠狠踢了幾腳才罷休。
呂涵玥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在看街頭清理垃圾。
她最後走到唯一還在掙扎的凌羽瀟面前（凌羽瀟剛爬起來又被幾個人圍著打倒在地猛踹），伸出靴子，侮辱性地踏在凌羽瀟被揍得青紫紅腫的臉上，碾了碾。
“聽好了，狗東西，”呂涵玥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我叫呂涵玥，校衛隊的隊長。這次我只是來例行公事，不是來比賽的。希望下次見你的時候，別這麼弱了。”
她抬腳，靴底帶著血跡和泥土。
“走了！”冰冷的命
令。
囂張的大笑聲中，這群人如同肆虐的暴風，留下一個徹底化作煉獄的拳擊社。
林清斐側翻在地，一動不動，只有那粗重的沙啞喘息聲證明她還活著。
凌羽瀟趴在地上，臉被靴底碾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身上每一處都捱了拳腳。
她看著一片狼藉中，昏迷的林清斐，痛泣的蘇雪怡和陳小雨……憤怒在她眼底沉澱凝固。
然而內心深處有一絲強烈的可怕念頭，她不敢去細想這個念頭。
當她被呂涵玥踩著臉的時候，下體似乎溼潤了起來。
她好像很開心，她好像很喜歡見到自己所珍視的拳擊社，自己愛護的隊友們，全都被這樣一個低俗汙穢的女人踩在腳底下，碾爛、壓碎。
猛的將這念頭拋之腦後，唯一還有行動能力的她立刻撥打了救護車。
社團爭奪戰第二日陳小雨沒有出現在拳擊社，也沒有提出退部。大家聯繫她，也只說自己身體不適。
餘下三人鎖緊拳擊社的門，防止此時有人上門挑戰。
吊著繃帶的林清斐眼神中意外的沒有哀傷，反而帶著更強烈的倔強與堅定。
她也不跟眾人言語，默默地反覆觀看昨天拳擊社裡的監控錄像，觀察著呂涵玥的動作。可當她看到自己被踩斷手臂的畫面時，臉上還是露出複雜神情。
蘇雪怡忍著昨天捱打的痛楚，瘋狂的擊打著沙袋。
本來她學拳擊只是愛好，直到昨天她才發現自己的花架子根本無法保護自己，連幾個沒練過格鬥的太妹都對付不了。
與蘇雪怡擊打沙包的聲音交相呼應，凌羽瀟更是拼了命的猛擊沙包，眼神噴發出無盡火焰。
眾人只道她受了刺激，卻不知道她內心的掙扎。
每當回憶起被太妹們揪頭髮、擒拿、頂腹的瞬間，尤其是被呂涵玥無情踩在腳下時，那份暴怒中總會不由自主地摻雜進一種電流般的快感。這種混雜的痛苦讓她更加狂躁，訓練也更不要命。
這次踢館戰太過混亂，呂涵玥親自出手的次數並不多，也只是些門外漢的打法，林清斐看不出什麼頭緒，腦海裡卻默默糾結著一些疑團。
社團爭奪戰第五日就這麼過了兩天。凌羽瀟的輕微外傷緩解，心態也漸漸調整，社團大門便再次打開。龜縮一個月只會輸掉拳擊社。
似乎有狗仔給呂涵玥報了信。她一有機可乘，立刻大踏步進入拳擊社。兩個跟班如同惡犬把門反手帶上。
“廢物，上次的話看來你沒聽進去。怎麼不好好訓練在這發呆？”
呂涵玥的聲音不高，卻極刺耳。她目光直接鎖定身體緊繃的凌羽瀟。
“還是覺得，這個小破社團能當你的避風港？”她甚至沒看角落的林清斐和蘇雪怡一眼，將她們視作無物。
凌羽瀟的雙眼充斥著血絲，胸腔因憤怒和那被喚醒的——被踩臉的觸感劇烈起伏。
“呂涵玥！”她憤怒咆哮，猛地踏前一步。
“我現在就對你發起正式挑戰！”
“哈，你真要臉，我不上門你就龜縮在這一輩子。還說是你挑戰我？”
凌羽瀟無言以對，就在她想話找補時。
一記沉重如鐵片拍擊的耳光，精準無比地扇在凌羽瀟的右頰顴骨。
“嗡——”凌羽瀟的大腦瞬間空白一片。劇痛混合著強烈的眩暈感和耳鳴。身體一個趔趄，眼前發黑。
“廢物，拳擊社主將就這種程度？一巴掌也躲不開麼？”
呂涵玥嗤笑，在凌羽瀟眩暈失衡的瞬間
，左手閃電般精準地揪住她腦後一把頭髮，猛地向後方拉扯。
“呃啊！”凌羽瀟頭皮彷彿要被撕裂，被迫痛苦地昂起頭，脖頸和咽喉毫無防備地暴露出來。精心練習的格鬥架勢瞬間瓦解，根本無法抵禦這對身體控制權的剝奪。
趁著凌羽瀟因劇痛仰頭失神，呂涵玥一記沒有絲毫花哨的頂膝，狠狠頂在凌羽瀟側腰軟肋靠下的位置。
“咳——！”凌羽瀟被頂得整個身體向側面彎折，內臟翻滾的絞痛讓她瞬間洩力，被揪住的頭髮成為避免她倒下的唯一力點。
連續的劇痛、控制、暴露弱點，還有那無孔不入的羞辱……凌羽瀟眼中的憤怒如同被澆了冷水，迅速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怪異的快感。
林清斐大驚失色，瞳孔驟縮。不是因為凌羽瀟居然被這個門外漢呂涵玥痛毆，而是因為她緊盯著凌羽瀟，注意到的駭人細節。
在被拽頭髮，被頂膝，痛到蜷縮的那一刻，凌羽瀟的身體竟然極其細微反常地顫抖了一下。那不是痛苦的反應或反抗的蓄力，而是一種詭異扭曲的痙攣，像是....快感。
她的眼神裡，那份被擊倒前慣有的憤怒急速褪去，只剩下茫然呆滯。喉間甚至發出一絲模糊低吟，好像不是在捱打，而是在享受。
呂涵玥也敏銳地捕捉到了凌羽瀟的變化——那種她最熟悉的，從反抗到馴服的臨界點。她鬆開拽頭髮的手，凌羽瀟失去支撐踉蹌後退。
“跪下或者躺下，選一個敗北方式吧？”
“嗚……”凌羽瀟還在絞痛和眩暈中沒回過神，茫然地看著呂涵玥。
呂涵玥失去了最後的耐心，閃電般起腳。
一記力量控制剛好，裹挾著極致侮辱性的踢擊。
靴尖狠狠戳在在凌羽瀟胸腹膈膜的位置。
“嘔——！”
凌羽瀟感覺胃液要衝破喉嚨，痛呼被噎在喉嚨裡，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癱軟倒下。
在她身體觸地前的那一瞬，呂涵玥的靴子並未收回，而是順勢下踩。
靴底重重踏在凌羽瀟因為乾嘔而張開的嘴唇上。
力度不重，卻封死她的呼吸和所有聲音。
“唔....”凌羽瀟徹底僵住，瞳孔擴張到極限。
但在這非人道的羞辱之下，她逐漸不再呆滯，目光轉為享受的迷離。
身體也認命般軟了下來，她的精神被徹底踩碎。
呂涵玥獰笑地看著地上被自己踩著嘴的凌羽瀟，施虐慾望大增，靴底碾動了一下，感受著她微弱無用的掙扎。
“這就是比賽結果咯？還有一次機會，別讓我失望啊。”
她的目光掃過林清斐和蘇雪怡，如同在看地上塵埃。
“下次再輸給我，就不是踩嘴這麼簡單。好好期待吧。”
她抬起腳，靴底在凌羽瀟的胸前蹭了蹭，乾脆利落地轉身。“走。”跟班拉開門，三人揚長而去。
蘇雪怡忙上前扶起凌羽瀟，卻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林清斐呼吸變得極度急促，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她通過觀察剛才的戰鬥，解開了前幾天一直縈繞於腦海的疑團，拼湊出了最驚世駭俗的真相。
凌羽瀟似乎對特定的羞辱動作——扇臉，踹擊，尤其是……被用腳踩踏尤其是踩臉——存在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近乎愉悅的生理反應！
當羞辱強度超過某個閾值，她的戰鬥意志會瞬間瓦解。被一種享受於臣服的快感所取代。她顯然有極端的受虐慾望，這在格鬥中是致命
的。
凌羽瀟沒受什麼傷，只是眼神呆滯，一言不發的靠著擂臺邊緣坐著。她不斷回味著呂涵玥冰冷靴底踩在自己嘴巴上的觸感，以及在那一刻，自己身體的異樣感覺。
林清斐坐到她對面，表情異常平靜。
“羽瀟。”林清斐開口，聲音沒有波瀾，彷彿只是朋友間談心，“你的問題，不只是技術差距。”
凌羽瀟猛地抬起頭，眼中露出秘密被看穿的驚恐。
“你……什麼意思？！”
“呂涵玥的手段並不高明，”林清斐繼續說，“她只是找到了你的開關。”
她調出監控裡的一段慢放特寫，正是凌羽瀟被踩住嘴前那段，她的臉呆住然後又緩緩放鬆，直到露出享受的眼神。
“你的身體，在被她特定方式羞辱和傷害時，會產生一種…你無法控制的反應。”
凌羽瀟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劇烈顫抖：“我沒有……我沒有……”
“你不用否認。”林清斐語氣沒有起伏，“這弱點已經被敵人抓住。下一次，她會變本加厲，把你的開關用到極致，直到你變成地上搖尾乞憐的狗。你想這樣嗎？”
凌羽瀟的第一反應竟是“我想！”
她被揭穿內心深處的慾望，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唯一的出路，”林清斐的眼中閃過一絲狂放，“是‘以毒攻毒’。你要習慣毒藥的滋味——在我的控制下。”
“……什麼……意思？”凌羽瀟的聲音嘶啞。
“我會設計特訓，精準模擬呂涵玥的攻擊模式——巴掌、關鍵位置的踢擊、尤其是……對臉的踩踏。以及語言上的羞辱。”
林清斐平靜地說出驚人之語，“但不是為了折磨你。是要在你被喚起那種‘感覺’時，找到你意志最脆弱的那一刻然後在那一刻——強行灌輸‘反擊’和‘掙脫’的指令，直到你的身體把敵人的羞辱動作當做啟動反抗的開關。在對手把你視作無威脅的存在時，猛然反擊！”
凌羽瀟瞳孔緊縮，渾身冰涼。這直白的語言簡直是把自己剝光了，把內心的病態展露無餘。她不自在的撇了一旁的蘇雪怡一眼。
林清斐看向自己吊著的斷臂，眉頭微蹙，“但我不能親自訓練你。”她也看向臉色驚愕，對方才所聽到的事物無法接受的蘇雪怡。
“雪怡，”林清斐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是實施者。你必須模仿呂涵玥的手段，在羽瀟身上觸發反應。”
“我明天會寫一張紙，列出呂涵玥動作模式的分析要點和一些羞辱性語言範本。”
蘇雪怡猛地後退一步：“不……林姐，我做不到！我怎麼可以……打羽瀟！還……像那個女人一樣對她？”
“這不是打她，這是治療她！”林清斐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看著羽瀟徹底被呂涵玥摧毀？還是救她，救拳擊社？你選！雪怡，我需要你！”
蘇雪怡看著林清斐決然的眼神，又看向凌羽瀟那欲拒還迎的尷尬表情。
最終，在複雜感情中，她顫抖地說“……我…我答應你……”她聲音微弱，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林清斐欣慰一笑。
“明天正好是週六，我們一早就都來社團裡訓練，週日也一樣。如果訓練有效，週一就去主動挑戰呂涵玥。”
第三章 校衛隊篇2
社團爭奪戰第六日特訓作為家境優渥，從小沒吃過什麼苦的大小姐，蘇雪怡的字典裡鮮少有忍氣吞聲。
但
是這幾日接二連三的遭遇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心中除了一股怒火，也寄託了不少希望在凌羽瀟身上，盼她能通過特訓來擊倒呂涵玥，甚至擊倒王夢如，為拳擊社也為自己爭口氣。
對於這場特訓的核心——模擬呂涵玥對凌羽瀟進行施暴。她心中並無太大障礙。畢竟，她清楚自己和凌羽瀟之間實力的鴻溝，與其說是自己在施虐，不如說是自己用盡全力都未必能真正傷到對方的陪練。
凌羽瀟站在蘇雪怡的對面，神情有些尷尬，她雖然一向把蘇雪怡視作朋友，只對她的腳有些興趣。但對接下來的發展也有些期待。
“開始了，別發呆！”林清斐一改往日溫柔，急切發令。
“知道啦，煩死了！”蘇雪怡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她不喜歡林清斐那高高在上命令的口吻，這激起了她骨子裡的急躁和好勝——不就是打人嗎？有什麼難的？
第一次揮拳，雖然姿勢略顯生澀，但力道里已經帶上了不容置疑。她摒棄了之前的猶豫，目標明確。
“哈！你這遲鈍的傢伙，躲快點啊！”
蘇雪怡一邊攻擊，口中一邊叱喝著。這聲音不像是刻意的侮辱。她也對凌羽瀟這幾天的表現有所不滿，自然而然的責備起來。
凌羽瀟本就實力不俗，但每次都苦於被呂涵玥的強大氣場震懾住。此時面對蘇雪怡她卻沒了這種壓力。
她面對這迅疾襲來的攻擊，往日的格鬥本能已經復甦。幾乎是蘇雪怡發力的瞬間，她的肌肉記憶就被喚醒。
頭部微側、擰身、雙腿瞬間夾緊後撤……動作流暢自然，如同演練過千百遍。
針對“扇臉”、“揪髮”、“踢襠”這三樣呂涵玥標誌性的侮辱攻擊，她的防守預判已經提升到了驚人程度。蘇雪怡的攻擊十有八九都被巧妙卸力，落在她身上的力道不痛不癢。
她的表情甚至沒有太大波動，只是眼神沉靜如水，專注地應對著每一次攻擊。
至於蘇雪怡口中那些“喂！笨死了！”“反應真慢！”之類的叫嚷，落在凌羽瀟耳中，與其說是侮辱，不如說是帶著點孩子氣的激勵方式。
她深知蘇雪怡沒有惡意，更像是在完成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這種源自親密朋友的“攻擊”，對她內心的屏障構不成任何衝擊，更別提觸發什麼受虐的快感。她只是在盡職盡責地防守。
“嘖！煩人，怎麼總打不結實！”蘇雪怡揉了揉自己發酸的手腕，不滿地抱怨。
看著凌羽瀟行雲流水的閃避，她脾氣上來，攻擊反而愈發猛烈急躁，嘴裡也逐漸開始蹦出更露骨的詞——這些詞她平時更多是聽別人講。
“廢物東西！只知道躲嗎！”
“軟腳蝦，你的骨氣呢！”
“給我站著捱打都不會，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這些頗具攻擊性的語言從蘇雪怡殷紅的小嘴裡吐出來，卻總帶著一股強行模仿的生硬，彷彿一個叛逆期的富家小姐在學著罵街，努力扮演兇狠。
旁邊的林清斐緊盯著場內的動靜。她的目光銳利，重點落在凌羽瀟那幾乎完美的防禦動作上。
但她畢竟於凌羽瀟的變態心理只初窺門徑，當然不知道凌羽瀟居然還對施虐者有所挑剔。
她看著蘇雪怡的攻擊一次次被凌羽瀟流暢地化解，看著凌羽瀟面對越來越激烈的攻擊和辱罵依舊神情自若，林清斐緊繃的嘴角慢慢鬆弛下來。”
“很好。訓練效果不錯。”林清
斐難得地肯定，臉上露出了一個短暫而自信的弧度。
“防禦動作已成了你的本能。呂涵玥那幾招，再想輕易得手，絕無可能了。”她看著防守滴水不漏的凌羽瀟，心中那塊沉重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蘇雪怡聽到表揚，有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攻擊更加起勁：“聽到沒？廢物，你也就這點躲的本事了！”
凌羽瀟沉默地格開她又一記踹向膝蓋的攻擊，眼神有些深沉。她能防禦所有物理層面的手段，完美達到了林清斐的要求。“成功”的表象如此清晰。
林清斐滿意地抱起手臂，對著場上喊道：“好了。特訓第一階段結束！羽瀟，準備一下，你可以對付呂涵玥了。”
凌羽瀟停下動作，默默點頭。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像是一臺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然而，在那份被認可的“成功”之下，唯有凌羽瀟自己知道——當蘇雪怡那帶著撒嬌語調的“廢物”等詞句響起時，她的心底一片空白，根本不需要任何掙扎。
朋友的身份如同一道無形的防護罩，將那些詞句的惡意輕易消解。那些能刺激神經的羞辱，由蘇雪怡進行，完全無效。林清斐只看到了防禦動作的精湛，卻沒看到她精神的堡壘還脆弱得不堪一擊。
真正的風暴將檢驗這看似堅固的堡壘，是否能抵抗住來自惡意深淵那蝕骨銘心的侵蝕。
第二天依舊特訓。
社團爭奪戰第八日星期一林清斐和蘇雪怡並肩走在最前面，兩人步履輕快，臉上帶著幾天來罕見的輕鬆笑容。
“總算等到這天了，”蘇雪怡小聲對林清斐說，手指狀似無意地拂過自己運動服胸口一枚不起眼的小裝飾——那是精心隱藏的微型攝像機，“就等著錄下那女人慘敗的精彩瞬間，到時候看她還怎麼囂張。”
林清斐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她對凌羽瀟週末兩天的訓練成果充滿信心。
走在最後的凌羽瀟，臉上卻沒有半分同伴的輕鬆。她眉頭微鎖，目光低垂。陽光落在她身上，在她四周投下了一片陰影，整個人籠罩在一股沉甸甸的凝重裡。林清斐和蘇雪怡的笑容似乎離她很遙遠。
當她們推開校衛隊內廳的門。
大廳中央的休息沙發上，正躺著那個女人。
呂涵玥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骷髏印花t恤，一條白邊黑色運動褲。光著腳翹在桌上，慵懶至極。地上擺著一雙與她格格不入的粉色毛拖鞋。
那雙腳精緻得如同藝術品。腳踝纖細，足弓線條優美，腳趾圓潤小巧如珍珠，皮膚白皙得彷彿自帶柔光。
但刺破這份美感的，是在陽光下泛著幽冷光澤的純黑色美甲。極致的純黑覆蓋著每一個圓潤的指甲蓋，與其下純淨白皙的肌膚形成充滿吸引力的強烈對比。
就在那一瞬間——凌羽瀟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電流猛地竄遍全身，狠狠撞擊在她大腦最深處的神經上。
她全身的血液彷彿在轟鳴聲中倒流，又驟然凝固。
她的雙眼死死地釘在了那雙玉足上，呼吸在胸口驟然停滯，所有訓練得來的冷靜和防禦本能，在呂涵玥這無意間展露的腳面前，連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便轟然倒塌。
呂涵玥原本懶洋洋抬起的眼皮，恰好捕捉到了凌羽瀟那失了魂魄般的眼神。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最初是詫異，隨即變成了玩味。
她嗤笑一聲，極其緩慢地踩著拖鞋站起了身。
“哦？這不是
連續躲了我好幾天的凌拳王嗎？怎麼，覺得自己訓練夠了，趕上門送死了？”呂涵玥的聲音帶著一種剛剛睡醒特有的慵懶沙啞。
她微微歪頭，目光掃過林清斐和蘇雪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最終又落回凌羽瀟蒼白失魂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行啊，這麼急著輸，我成全你。”
戰鬥開始的信號幾乎是呂涵玥單方面發出的。她似乎並未完全從慵懶中恢復，攻擊起手式甚至帶著一絲隨性。
“啪！”一記耳光裹挾著風聲扇來。直直攻向凌羽瀟的左臉。
然而，就在那手掌距離臉頰不到一寸之遙時，凌羽瀟的身體彷彿在沉睡中陡然醒了一部分，她猛地一擰身，頭向側後方極限閃避，手掌擦著她的髮梢掃過落空。
呂涵玥眼神一厲，左手閃電般探向凌羽瀟的頭髮。
抓是抓到了，但凌羽瀟幾乎是同時做出了精確到毫秒的反應。
她的脖子順著抓握的力道猛然旋轉，同時腳下穩固，身體向受力方向同步移動。呂涵玥指縫間扯斷了幾根髮絲，卻沒能將她拽倒，反而感覺手裡一輕，對方已如泥鰍般滑開，甚至借勢拉開了半步的距離。
呂涵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更加濃厚的興趣。她毫不猶豫，右腿疾如閃電，狠毒無比地對著凌羽瀟雙腿之間的要害猛踹。
電光火石間，凌羽瀟的雙腿驟然夾緊，膝蓋猛地向內側扣緊下沉，腰腹核心力量瞬間爆發。
呂涵玥那快準狠的一腳，重重踹在了她肌肉緊實的大腿內側，“嗵！”一聲悶響，力量消散在她結實的大腿。凌羽瀟只是身體輕微一晃，後撤一步，瞬間拉開了更遠的距離。
動作流暢，預判精準。完美復刻了訓練中的成果。
“她可以的！”蘇雪怡差點激動地喊出聲，緊緊盯著凌羽瀟的身影。
林清斐也暗自點頭。
此刻的凌羽瀟，從技術層面看，確實趨近完美。呂涵玥的每一次刁鑽狠辣的攻擊，無論是耳光軌跡還是揪髮角度，甚至那防不勝防的撩襠踢腿，都在出手的剎那被她精準防住。
然而……
然而她每一次閃避之後，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被吸附到呂涵玥腳下那雙泛黃泛黑的粉色毛絨拖鞋，以及那拖鞋裡那若隱若現的白皙腳趾，粉紅腳跟。
每一次快速移動，都能瞥見那晃眼的腳踝，瞥見黑色美甲在光影下的流動質感。每一次成功的防禦，換來的不是冷靜，而是心底更深的躁動。
她的防禦動作越是精妙準確，那雙腳對她的精神吸引力就越是強烈致命，彷彿在無聲地嘲笑她身體的掙扎。
呂涵玥是什麼人？她敏銳如獵豹，瞬間就捕捉到了凌羽瀟那慌亂，甚至帶著一絲痴迷瞥向她腳部的眼神。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心中炸開。
她嘴角的笑意越發擴大，在一次佯裝揮拳逼迫凌羽瀟後退後，她故意腳下一滑，粉色拖鞋被她漫不經心地甩掉。
咣噹。
兩隻髒拖鞋甩在地板上，發出輕響。
“哎呀，礙事。”她輕描淡寫地說。隨即，那雙玉足，完全赤裸地踩在地面上。
在接下來的交手中，她完全改變了戰術。
她不再急於強攻。取而代之的是更多靈巧的步法移動，如同貓般輕盈迅捷。每一次滑步，每一次點地騰挪，她那白皙纖美的雙腳在地板上翩然起舞，時而繃直秀出完美的足弓弧線，時而彎曲展現足趾的關節。她的腳不
斷在凌羽瀟視線中放大、晃動、刻印。
她甚至故意用腳背去勾撥凌羽瀟格擋時的手臂，用腳尖點向凌羽瀟閃避軌跡的前方。
致命的弱點已然暴露。
當凌羽瀟的眼睛死死釘在這雙黑甲玉足時，呂涵玥瞬間捕捉到了這千分之一秒的失神。
身體再完美的本能防禦，也彌補不了精神上的失敗。
“啪——！！！”
這一次，飽含絕對力量與惡毒的耳光，毫無阻礙地甩在了凌羽瀟的臉上。
凌羽瀟整個人被打得頭部猛甩，身體踉蹌著失去了平衡，猛的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灼燒，口腔中瀰漫開一股血腥味。但比這劇痛更可怕的，是內心深處那道最後防線徹底崩裂的絕望聲音。
呂涵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倒在她腳邊的凌羽瀟，臉上是極度愉悅的快感。
她一步步慢悠悠地走近，最終將自己的右腳踩在了凌羽瀟眼前幾寸的地方。白皙的腳背、圓潤的腳趾、黑色的指甲…每一個細節都帶著強大沖擊力，清晰地浮現在凌羽瀟失焦的瞳孔中。
她微微彎下腰，聲音帶著一種玩味，如同惡魔耳語，清晰地鑽進凌羽瀟和在場所有人的耳朵：“喂。”
“凌羽瀟。”
“你剛才……”
“一直都在盯著我的腳看吧？”
林清斐和蘇雪怡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微型攝像機忠實地記錄著每一個畫面。
凌羽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滿臉通紅。
呂涵玥臉上的笑容愈發妖異邪魅，她再次湊近，溫熱的氣息噴在凌羽瀟慘白的臉上：“這麼喜歡我的腳……那，”她輕輕動了動踩在凌羽瀟面前的那隻腳，黑色的指甲在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要不要，”
“把鼻子湊過來聞聞？”
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句帶著極致羞辱的話語，徹底擊碎了凌羽瀟僅存的理智。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被腦海裡的戀足本能驅使。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她竟然緩緩翻身，匍匐挪動，爬到呂涵玥腳邊。
然後，在蘇雪怡的驚呼和攝像機冰冷的注視下。
在校衛隊成員們或鄙夷或震驚或幸災樂禍的注視下。
她伸出手，帶著卑微到極致的姿態，顫抖著捧起了呂涵玥踩在她面前的那隻腳。
那白皙纖細的足，那如同詛咒烙印般的黑色指甲。
她緊閉著眼，將臉龐深深地埋了下去……
就在她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呂涵玥的腳趾時。
“嘖，真噁心。”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從那精緻的腳踝爆發！。
“砰！！！！”
那隻腳帶著十足的力量，狠狠踢在了凌羽瀟的下巴上。
凌羽瀟連一聲痛呼都發不出，被這一腳踢得整個人離地騰空，又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頭暈目眩，口鼻瞬間湧出鮮血，意識停留在那隻腳在瞳孔裡無限放大的畫面。
林清斐的臉色慘白如紙。
那準備來記錄戰鬥畫面的攝像頭仍在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蘇雪怡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驚恐和茫然。
第二次與呂涵玥的交戰。
以一種比之前純粹被毆打更加可怕，徹頭徹尾的羞辱式慘敗落幕。
呂涵玥站在大廳中央，欣賞自己的偉大傑作，發出暢快淋漓的大笑。
凌羽瀟受傷了，這一天只能回家。
第九日星期二昨日校衛隊大廳那場羞辱性慘敗，刻印在每個人的心上。凌
羽瀟的下巴還帶著被踢後明顯的青紫腫脹，口腔內壁的傷口使得每一次吞嚥都帶著鐵鏽味。身體的傷痛尚可麻痺，但精神上那徹底崩塌的防線才是真正侵蝕骨髓的劇毒。
然而，出乎意料地，今日的拳擊社裡，林清斐沒有一句責怪。
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的凌羽瀟時，深沉的眼底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審視複雜謎題般的凝重和一絲…罕見的懊惱。
她低估了凌羽瀟的弱點。她將訓練重心完全放在了對呂涵玥物理攻擊模式的防禦上，以為只要身體記住，便能隔絕痛苦。
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凌羽瀟心中那股對某個“象徵”有那麼狂熱的痴迷——足。
“昨天的事，過去了。”林清斐的聲音打破沉寂。
“問題已查清，新課程立即開始。”
她的目光掃過凌羽瀟腫脹的下巴，最後落定在她失焦的瞳孔上，“你的問題，不在拳頭，而是在這裡。”她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對特定事物的……迷戀。迷戀，就是致命的罅隙。呂涵玥就是從那道罅隙裡鑽進來，撕裂了你的一切。”
一旁的蘇雪怡眼神複雜地看著凌羽瀟。昨日凌羽瀟跪在地上想親呂涵玥的腳，然後被踹飛倒地的畫面還在她腦中反覆回放，讓她對這個熟悉的朋友有一種陌生的疏離感。但她明白，此刻她們沒有退路。
林清斐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下達指令：“雪怡，脫掉鞋襪。”
蘇雪怡心頭一跳，但看到林清斐不容置疑的眼神，她還是咬著下唇，快速褪去了運動鞋和短襪，露出了自己那雙白皙小巧，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的腳丫。空氣似乎因為這兩隻突然暴露的赤足而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今天的訓練目標只有一個——”林清斐的目光如同寒冰利刃，射進凌羽瀟眼底，“習慣它。”
話音剛落，林清斐也利落地褪去了自己的鞋襪。她的腳掌更為修長，因為訓練量少，沒有一絲老繭，白嫩欲滴。
凌羽瀟掙扎著撐起身子，動作傷勢而顯得吃力。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那兩雙落在地墊上的腳——蘇雪怡的精緻可愛，林清斐的雪白粉嫩——雖然與呂涵玥充滿誘惑的黑甲美足截然不同，但在她此刻異常敏感的精神世界裡，任何腳，都能瞬間在她心裡激起漣漪。她的呼吸節奏紊亂了一下。
“今天的訓練只有一個目標，克服你對腳的渴望。我們會用腳攻擊你、誘惑你，甚至……踩在你臉上。”
這句話說出來時，林清斐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而你的任務，是無視它們！視線只鎖定在對方的眼睛、肩膀、手肘這些能預判攻擊的部位！”
“一旦你的眼神出現飄忽——”林清斐的目光陡然變得極其危險，“一旦你的注意力被……哪怕一絲一毫地被吸引到腳上——”
她頓了頓“我們會立刻攻擊你最脆弱的位置——襠部！用足以讓你痛到失禁的力量！”
林清斐的眼神掃過蘇雪怡，蘇雪怡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臉頰緊繃。
“如果你還不清醒，”林清斐從旁邊拿起一個噴壺，裡面裝著冰涼的透明液體——是稀釋過的消毒鹽水，“你會立刻享受到這個！”
訓練場被一股奇怪的氣氛籠罩。
林清斐率先移動，她的步法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赤腳踩在粗糙的訓練毯上，每一次移動都牽動足弓的線條變化。
她的出拳凌厲，目
標直指凌羽瀟面部。凌羽瀟強打精神，試圖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對方的上半身。
然而，眼角的餘光根本無法隔絕那雙在視線下方不斷變幻姿勢，繃緊又放鬆的赤足。它們像擁有生命的活物，不斷地挑戰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拼命閃避林清斐的拳頭，動作因為精神的拉扯而變形遲滯。終於，在一次急速的側滑步移動中，林清斐那隻蹬地的左腳完美地伸展，從凌羽瀟的視線余光中清晰地劃過了一個飽滿有力的弧線——凌羽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極其細微地向下一瞥……僅僅是一瞬間！
但這瞬間，被林清斐清晰地捕捉到了。
“專心！”林清斐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與此同時，她右腿早已蓄勢待發，沒有絲毫猶豫，彷彿眼前的不是同伴而是一個訓練靶。她的腳尖狠狠撩向凌羽瀟雙腿之間。
“嗚——！！”
一聲沉悶痛苦的哀嚎從凌羽瀟喉嚨深處擠壓出來！她整個人如遭電擊，腰腹瞬間向內扭曲塌陷，雙腿猛地夾緊彎折。
彷彿要撕裂下腹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冷汗瞬間浸透了背心，昨天被踹的傷處傳來炸裂的二次創傷感。
這還沒完，蘇雪怡咬著牙衝了上來，看著凌羽瀟痛苦的慘狀，她眼中也閃過一絲本能的不忍，但林清斐的眼神刺得她一激靈。她高高舉起手——“啪！！！！”
一記遠比訓練時更加狠厲的耳光，重重地扇在凌羽瀟臉上。
“清醒點！”蘇雪怡的聲音帶著顫音，但更多的是模仿林清斐要求的冷酷。
凌羽瀟眼前金星亂冒，面頰和襠部如同爆炸般燃燒著雙重劇痛。
就在這時——“嘶——！！！”
一道冰涼刺骨的水線，精準地射在凌羽瀟糊滿冷汗的臉上。冰涼的消毒鹽水如同千萬根細針扎入皮膚，那股刺激性氣味更是直衝鼻腔。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如同在痛苦烈焰上猛地潑下一盆液氮。
“呃啊——！”
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上半身不受控制地激靈了一下，被這強烈刺激硬生生拽回了一絲清醒。那被足部迷惑的感覺，在這三重打擊下被短暫驅散。
她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咳嗽喘息，淚水控制不住地湧出，混合著臉上的消毒水滑落。
林清斐沒有絲毫停頓，她走前兩步，那白嫩的腳踩到凌羽瀟蜷曲著的身體邊緣，冰冷的視線定格凌羽瀟身上：“記住這感覺，羽瀟！被誘惑的代價，就是這生不如死的體驗！”
“想讓它停止嗎？！那就給我把你的眼睛——死死盯住我的下巴！！！”
短暫而可怕的中場喘息後，訓練再次開始。這次輪到蘇雪怡主攻。少女嬌嫩的粉足在地上點動、騰挪，小巧的腳趾不安分地蜷曲又舒展，這景象對凌羽瀟來說同樣具有奇異的干擾，先前怎麼沒發現蘇雪怡的腳也這麼誘人呢？
她拼命強迫自己注視蘇雪怡的肩膀動作。
然而，誘惑是無聲的蠕蟲，總在最不經意的時刻啃噬。當蘇雪怡一個高踢腿佯攻——凌羽瀟的視線再次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對那抬起弧線的追蹤……
“眼睛看哪！”
蘇雪怡狠下心腸，一腳猛踢在凌羽瀟雙腿之間。
啪！隨之而來的是林清斐毫不留情的耳光。
刺骨的清醒劑緊隨其後。
“呃呃呃——！”
痛苦、暈眩、冰冷……三重痛楚的交響在凌羽瀟身上反覆奏響。每一次失神，都是一次殘酷
的懲罰輪迴。訓練場被汗水、淚水、冰冷的鹽水以及微弱的血腥味所充斥。
凌羽瀟蜷縮、翻滾，身體和精神都在被暴力地重塑。
林清斐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
蘇雪怡氣喘吁吁的看著凌羽瀟的慘狀，每一次出手，似乎都更加用力了幾分。那耳光扇下去的力道，幾乎帶著某種憤怒宣洩在同伴身上。
這不再是格鬥訓練。
這是一場針對精神的毀滅打擊訓練。
用鑽心的劇痛，作為每一次精神失防的唯一清醒劑。一次不行，那就用更狠的痛苦，把那種對足的迷戀徹底覆蓋。
在第九日的拳擊社裡，迴盪的不再是呼喝與拳腳聲，只剩下一次次痛苦的悶哼、清脆狠厲的耳光聲、冰水噴射的嘶嘶聲，以及凌羽瀟在無邊的痛苦折磨中發出的喘息。
訓練不斷重複下去，凌羽瀟的眼神終於不再跟隨二人的赤足。
林清斐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讓凌羽瀟回家修養。
地獄特訓結束後，凌羽瀟幾乎是爬回家的。
全身的骨骼都在哀鳴，陰部的刺痛尚未消散，臉頰紅腫麻木，冰涼的鹽水帶來的刺激感和林清斐的冷酷訓斥仍未消散。
但她確實不再刻意去看任何腳了。
也許是那鑽心刺骨的痛楚真的成了最猛烈的清醒劑，每一次視線飄向腳部就意味著一場的酷刑，身體的劇痛終於壓倒了那迷戀。
第十日，星期三。
林清斐看著靜靜熱身的凌羽瀟，看到她緊緊鎖定自己面部的眼神，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羽瀟。”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罕見地帶了一絲溫度，“痛苦沒有白費。記住昨天身體的反應，任何干擾都只會帶來那種代價。今天的對練，保持這種狀態！”
蘇雪怡偷偷鬆了口氣，小心翼翼觀察著凌羽瀟。她自己昨天充當的角色也並不輕鬆，那種對親近夥伴施加暴力的彆扭感讓她一夜都沒睡好。
就在訓練即將開始的前一刻——“啪”！
訓練室的門被極其粗暴地推開。
呂涵玥。
她斜倚在門框上，依舊是那身便裝，粉色的拖鞋鬆鬆垮垮地踩在腳下。
她臉上掛著壞笑。
那場當眾將凌羽瀟尊嚴踐踏進泥土裡的感覺讓她很享受。她迫不及待地再次上門，想一舉拿下第三場勝利，徹底將拳擊部從校園裡抹平。
“喲？大清早就開練啊？這麼勤奮？”呂涵玥懶洋洋地踱步進來，目光帶著戲謔在凌羽瀟身上掃過，重點落在她那包裹著紗布還有些淤青的下巴上，嘴角惡意地上揚，“訓練這麼刻苦呀？是不是因為被我打敗兩次，林社長體罰你啦？”
“我來結束這場無聊的遊戲了。”
她的笑容裡滿是勝券在握的篤定，上次輕鬆擊潰凌羽瀟精神防線的畫面給了她無窮的信心。
“怎麼樣？凌羽瀟，今天還要動手嗎？還是說……”她故意停頓，笑容加深，帶著一種誘惑：“我今天心情好。”
她微微顛了一下穿著拖鞋的腳，那黑色的美甲在粉色拖鞋開口處若隱若現，散發著無聲的挑釁。
“如果你現在就直接跪下投降，我就可憐可憐你這個廢物，允許你完成上次沒做到的事——聞聞我的腳。”
“怎麼樣？這可比捱揍舒服多了吧？”
轟！！！
這句話狠狠貫穿了凌羽瀟的靈魂。前日那眾目睽睽之下的羞辱……所有畫面如同海嘯般瞬間吞噬她所有的意識。
體內的血液再次沸騰。
那被殘酷特
訓短暫埋藏卻並未完全滅絕的渴望……
那慾望瘋狂地躁動，尖叫。撕裂著她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防線。
幾乎就要本能地……膝蓋發軟……
不行！
不可以！
絕對不能！
啪嗒！
一滴滾燙的汗水砸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微乎其微，卻在凌羽瀟天人交戰的大腦中發出雷霆般的巨響。
“羽瀟！”林清斐急迫的聲音緊跟著傳來“抬頭，看她的眼睛。記住昨天的訓練！”
撩襠的重踹。
被扇臉時耳朵裡的巨響。
冰冷清醒劑的刺骨寒意鑽入骨髓。
每一種痛苦，都源於眼神飄向那不該注目的方向。
保持清醒，付出任何代價避免再次經歷那種痛。
這純粹的生理恐懼，壓倒了一切混亂的精神誘惑。那足以令人失禁的疼痛，成了此刻勒緊她最後一絲理智的絞索。
凌羽瀟猛地抬起頭。她的目光在劇烈的掙扎後，竟真的牢牢釘在了呂涵玥那帶著惡毒笑意的雙眼上。而不是下方那充滿致命誘惑的拖鞋開口處。
她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少說廢話，動手。”
呂涵玥臉上的壞笑一點點凝固。她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以及隱隱的……惱怒！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拋出這凌羽瀟無法抗拒的“誘餌”，她居然毫無動搖？難道自己錯誤判斷她了？可那天，那天她對自己的腳又是那樣的迷戀。
“呵……給臉不要臉！”呂涵玥怒火中燒，那份操控一切的快感被打碎了，她需要立刻將這份不快發洩在這個不識抬舉的獵物身上。
她猛地踢掉礙事的拖鞋，那雙黑色美甲的玉足再次赤裸地踏在地板上。
“那就像條死狗一樣躺下吧！”
話音未落，她如獵豹般撲上，帶著被徹底激怒的狂暴戾氣。踢襠成了最快的起手式，撩陰腳如毒蛇吐信。
然而這一次……
就在那隻腳帶著勁風襲至的剎那——凌羽瀟動了。
不再是單純的防禦，不再是僵硬的躲避。
這幾天所積壓的所有憤怒與不甘在她心中燃燒。
在那雙死死盯住呂涵玥雙眼燃起的火焰如此熾熱。
她身子稍側，讓要害部位避開腳擊。同時一擊兇猛左刺拳直擊呂涵玥面門。
“啊？！”呂涵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得失去平衡，鼻血四濺。
凌羽瀟的攻擊行雲流水，她左腳閃電般前插卡位，身體如同壓縮到極限猛地釋放的彈簧。沉重的後手拳帶著積鬱多日的所有憤怒，重重地砸向失去重心的呂涵玥胸口。
“砰——！！！！”
沉悶的聲音響徹拳擊室。
“呃！”呂涵玥臉上的驚愕瞬間變成了無法忍受的巨大痛楚。她感覺自己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正面撞中，劇痛從胸口猛烈炸開，瞬間席捲全身。身體不受控制地癱軟倒地。
肋骨破碎的聲音甚至被撞擊聲掩蓋，只有當事人才能感受到那刺入骨髓的斷裂感。
她連一聲像樣的痛呼都無法發出，只有喉嚨深處被血腥阻塞的“咯咯”聲！
她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帶有血沫摩擦聲。那雙曾經讓凌羽瀟墮落的玉足，此刻腳趾輕輕扭動痙攣。
訓練室裡一片死寂。
只有呂涵玥痛苦的喘息。
林清斐僵硬在原地，瞳孔中倒映著凌羽瀟依舊保持著撞擊姿勢的背影，那個動作裡蘊含的力量和決絕，甚至讓見過無數強者的她都為之戰慄。
蘇雪怡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逆轉。
校衛隊的跟班們徹底傻眼。
凌羽瀟緩緩直起身。她的目光依舊死死釘在癱在地板上的呂涵玥身上。那折磨她精神的慾望，在這蓄意轟拳中，也似乎隨之碎裂。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才有人發出驚恐的尖叫：“隊……隊長？！”
“快！快叫救護車啊——！”
呂涵玥被那毫無保留的致命一拳，送入醫院重症監護。
多處肋骨骨折，嚴重內出血，……醫生宣佈，她絕對無法在一月內恢復，更別說參加後續爭奪戰了。
失去了隊長呂涵玥，校衛隊更無高手可以挑戰拳擊社，就此失去參賽資格。
勝利的結果，卻帶著難以言說的壓抑與沉重。凌羽瀟看著被抬走的呂涵玥，沒有感到絲毫勝利的暢快。那曾被她視作聖物的玉足，此刻無力地垂在擔架邊緣，沾染著刺目的鮮紅。
校衛隊篇完結。我其實很想讓凌羽瀟徹底臣服於呂涵玥，但這樣怎麼行，還有別的女神等著調教凌羽瀟呢。因此，下面是幻想時間。凌羽瀟存了個檔，觸發了呂涵玥的終極cg以及校衛隊奴隸結局。
（番外）校衛隊奴隸結局呂涵玥依舊是那副掌控一切的神情，隨意地趿拉著那雙穿的發黑的粉色拖鞋。
她的目光刺激著凌羽瀟因為前三次慘敗而早已脆弱不堪的精神。那句提議再次響起——“跪下投降，就賞你聞聞我的腳。”
凌羽瀟那根被林清斐用體罰所強行拉起的理智之弦，在呂涵玥刻意扭動拖鞋裡的腳趾時——嘣的一聲斷了。
僅存的一絲絲理智，在源於靈魂深處的渴望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撲通一聲，凌羽瀟直挺挺地跪倒。內心沒有任何屈辱，而是一陣前所未有的放鬆。彷彿朝聖者到達了聖地一般。
她天生就應該跪在呂涵玥腳下。
呂涵玥產生了一種看到強大的獵物放下獠牙，匍匐腳下的巨大愉悅。
她是如此得意，慢條斯理地抬起了右腳。
“嘖……”
接著，右腳的拖鞋被她隨意踢開。
那隻腳，帶著精心修飾的純黑色美甲的腳，緩緩地抬到了凌羽瀟的面前。
凌羽瀟幾乎是撲了上去，將整張臉貼向那隻懸在半空中的赤足。
她用臉貼在呂涵玥的腳底，感受著她腳底的溼熱氣息。
她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濃郁的腳臭味瞬間沖垮了凌羽瀟的所有感官防線。
呂涵玥長時間光腳穿毛絨拖鞋，腳很容易出汗。腳汗悶在厚厚的絨布之中，濃郁發酵，味道又酸又重。但這味道對凌羽瀟來說無異於是來自天堂的味道。
她的大腦被這股腳味徹底淹沒，每個細胞都在歡愉地尖叫。
她眼神渙散，神情是那麼陶醉。伴隨著每次深深吸氣，嘴裡不時發出如同貓咪般的細小嗚咽。
“嗯…啊……”凌羽瀟整個人如同吸食了毒品，沉浸在由腳臭味構成的天堂。
就在凌羽瀟靈魂彷彿飄入雲端之際——“舔！”
呂涵玥那隻還帶著溼汗的玉足，猛地向前一送。
不再是恩賜般的懸空，而是帶著絕對的支配感。
粘著絨毛和灰塵的腳底板，結結實實地碾在凌羽瀟微張的嘴唇上。
“嗚……”凌羽瀟眼神中那病態的迷戀甚至更濃烈了。
她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伸出顫抖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起那隻踩在她臉上的臭腳。那汗鹹、微酸的氣
息沾染在舌尖，對她而言比任何仙露瓊漿更加甘美。
這屈服的姿態徹底點燃了呂涵玥施虐的慾望。
她的笑意變得極度扭曲而殘忍。
緊接著。
“唔……！”
凌羽瀟的眼睛猛然睜大，因為嘴裡的異物入侵感，身體不自主的顫了一下。
是呂涵玥的腳趾。
呂涵玥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野蠻地撬開了她的嘴唇與牙關。沾滿了汗液、腳垢等汙穢的腳趾，強硬地插入了凌羽瀟的口腔深處。
粗糙的腳趾皮膚摩擦著脆弱的口腔粘膜，銳利的長腳指甲幾乎要劃破喉嚨。
所有她剛才貪婪吸入的味道直接在喉管深處爆開。趾縫間的汗酸味道和趾甲油的化工味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味蕾。
“咕呃……”凌羽瀟猛烈地乾嘔起來。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生理上的極度不適讓她痛苦不堪，但內心卻不願結束這場“折磨”。
被征服，被佔有，被完全地支配。這就是她潛意識裡最深處、一直尋求的終極解脫。痛苦與快感在她身體裡瘋狂交織。
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搐。但她那被呂涵玥的腳掌強行撐開的口腔裡，那顫抖的舌頭卻在嘗試著去舔舐那兩根深深入侵的腳趾。
呂涵玥低頭俯視著腳下如蛆蟲般蠕動，痛苦掙扎卻又在享受的凌羽瀟，發出了肆無忌憚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廢物！一條只配舔腳的狗！還想贏我？”
呂涵玥坐在校衛隊總部那象徵著最高權威的皮椅裡，白皙修長的腿優雅地交疊著，那隻穿粉色拖鞋裡，被凌羽瀟當做聖物的腳，帶著慵懶的節奏晃動著。
她臉上帶著一種殘忍的微笑，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三個人。蘇雪怡早已因為反抗被打的遍體鱗傷，林清斐則像認命一樣淡然，面無表情。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拳擊部的成員。你們是校衛隊的財產，是最低賤的奴隸。”
“凌羽瀟，”她的目光轉向那個目不轉睛盯著自己腳看的女孩。
“你是我專屬的腳奴。我的腳，由你清潔、按摩、侍奉。”她頓了頓，惡意地勾起嘴角，“記得，要舔乾淨每一處，尤其是腳趾縫裡。”
“蘇雪怡，”她的目光落在那臉色慘白的大小姐身上，“你就負責侍奉我的副隊們吧。她們今天運動了不少，想必也累了。”她隨意地向旁邊幾個壞笑著的太妹努了努嘴。
“至於你，林清斐，”她終於將目光投向那個曾經的拳擊部長，“你這種級別的狗，只配去舔普通隊員的腳。記住，是她們訓練後、最髒、最臭的腳。”
屈辱的日子開始了。
當夕陽最後一絲餘暉灑在校衛隊總部時，你能看到：凌羽瀟如同被抽掉靈魂的木偶，跪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呂涵玥穿著短襪的腳就踩在她面前的矮凳上。
當呂涵玥慵懶地褪下襪子，露出那帶著溼汗氣息的雙足，命令被髮布時，凌羽瀟那空洞的眼睛裡才會迸發出一種飢渴的光。
她俯下身，像最虔誠的信徒般去親吻那腳掌，那足弓，那每一片精緻的黑甲。她似乎真的從中獲得瞭解脫，一輩子活在腳底是她最大的願望。
蘇雪怡也被要求跪在地板上。面前是她被分配的“服務對象”。
那雙雙腳有的粗糙黝黑，帶著長期運動的疤痕；有的雖然白皙卻指甲縫裡嵌著泥垢；有的被汗液浸泡得發白發皺，散發著濃烈的的酸味。
屈辱的淚水在她臉上無聲無息地滑落，但她不
敢停下。每一次違抗命令，換來的都只會是一頓毫不留情的毒打。
她顫抖著，緊閉著雙眼，努力想要屏蔽那噁心的氣味和令人作嘔的觸感，機械地完成著那骯髒的任務。每一次口舌與臭腳的接觸，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在被一寸寸碾碎。
林清斐的位置在最角落。她的面前擺著一盆渾濁、漂浮著不知名汙物、甚至還有泥土塊的黑色髒水。
幾個剛結束高強度訓練、渾身臭汗的普通隊員正嘻嘻哈哈地輪流將她們沾滿腳泥和腳汗的腳隨意地伸進盆裡，攪動渾濁的汙水，然後抬起來，帶著嘲弄的笑容：“舔吧，高高在上的林部長？哦不，是舔腳奴！”
林清斐的拳頭握得死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絲血跡已經滲出。她低著頭，銀牙幾乎咬碎，下顎線繃緊到極致。她能感覺到其他隊員和呂涵玥那嘲諷的目光都在看著她。
她強迫自己俯身，像喝水槽汙水的牲畜般，喝光盆子裡的襪子水。然後用她的唇舌去觸碰那剛剛從汙水中抬起的酸臭腳掌，將它們一一舔乾淨。
這是對她過往所有驕傲最最殘酷的毀滅。每一次舔腳，都能聽到她身體內部某個支撐她活下去的部分碎裂的聲音。她眼中再也不會有鬥志，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漆黑深淵。
舞蹈社篇十一日呂涵玥被凌羽瀟一拳打斷肋骨，被救護車送走的消息傳遍整個校園。儘管勒令校衛隊成員們嚴格保密，但校衛隊大廳內監控拍下的戰鬥畫面仍然傳播了出去。
一時間各大社團充滿騷動。長於體術，或身強體健的幾個運動社都加緊訓練。而一些偏柔弱的社團，尤其是舞蹈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李心雅的美貌或許不是頂尖，校花榜在她排名之上的有董子晴、朱晶妍，以及那神明般的學生會會長王夢如。
但李心雅豐滿的體型，讓人心醉的桃花眼，以及性感火辣的舞蹈，都把她女性魅力放大了無數倍。
面對幾個社團成員的擔憂，李心雅只是淡淡一笑。
“我當然有辦法了，你們放心好了。拳擊社最後會是我們的雜物間。”
此刻的拳擊社內。
“林姐，舞蹈社？她們……好像沒什麼戰鬥力吧？”蘇雪怡疑惑道。她見過李心雅的表演，雖然舞姿熱辣有力，但一個舞者怎麼可能打格鬥呢。
凌羽瀟沉默著整理纏手帶，沒有說話。呂涵玥事件讓她有一些難以言說的感覺。
“正因為她們最弱，所以先解決她們以免後患。我們剛贏一場，需要另一場速戰速決的勝利來穩固聲威。”
“李心雅的舞蹈在拳擊面前毫無用處。清除掉她們，我們可以休整一下，然後集中精神對付後面的硬骨頭。”
她看向凌羽瀟：“羽瀟。記住，無論對方用什麼招數，眼神堅定，只管進攻。咱們乘勝追擊。”
凌羽瀟欲言又止，最後只點點頭。
當天下午，三人目標明確地走向那掛著粉色幕簾的舞蹈社大門。周圍的空氣裡瀰漫著汗水混合淡淡體香的味道。
凌羽瀟腦海裡猛然嗡的一聲，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一窒，眼瞳驟然放大。
舞蹈社門口旁側，緊挨著牆角……雜亂地堆放著數量驚人的各種鞋子，有些鞋子裡面甚至還有襪子。
凌羽瀟定了定神，她知道這些鞋襪不會有什麼味道，真正的寶藏是丟在室內的舞鞋.....話雖如此，她還是
用難以察覺的微小幅度深吸一口，沁人心脾的味道鑽入鼻腔。
林清斐一手纏著繃帶吊在脖子上，一手推開了舞蹈社的玻璃大門。
李心雅迎了上來。她穿著粉色的寬鬆外套，卻仍遮蓋不住呼之欲出的巨乳。
她臉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驚訝，緊接著轉為令人心尖發顫的嬌媚笑容。
“哎呀？這不是拳擊部的部長和…兩位主將嗎？”她的聲音有著如此強烈的誘惑力。“請問……是有什麼事嗎？”
她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流轉，最後似乎無意識地輕輕掃過牆角那堆積如山的鞋襪堆……以及，站在鞋襪堆前臉色怪異泛紅的凌羽瀟。她的禮貌假笑中多了一絲古怪笑意。
林清斐眉頭一蹙。對方這種柔弱姿態，確實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她跨前一步，擋住蘇雪怡和凌羽瀟：“舞蹈社社長李心雅？根據社團爭奪戰規則，拳擊部，挑戰舞蹈社。”
李心雅彷彿被嚇了一跳，驚訝的說：“挑……挑戰？”她的聲音是那樣的讓人心醉。“我們只是一群跳舞的女孩子呀……林社長，你們拳擊部那麼厲害，為什麼要和我們過不去呢？能不能…不打？”
林清斐面無表情：“這是學生會定的規則，如果不挑戰你們各個社長，我們拳擊社就會被廢部，請你諒解。”
“既然這樣....那好吧，我接受挑戰。”她勉為其難的語氣像一個受害者。
李心雅優雅地側身讓開門口：“裡面請吧？”
就在她在前帶路時，一個細微的動作落入了蘇雪怡的眼角餘光——李心雅的手指，極其自然地在她自己那雙穿著粉色舞鞋的足踝處輕輕撩過了一下？似乎只是在調整舞鞋，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蘇雪怡心頭猛地一凜，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樑骨竄了上來，不對勁！
“社長……”蘇雪怡下意識地想要提醒。
但林清斐已經一步踏入了舞蹈社的走廊。她只看到了李心雅優雅又無害的背影，沒有留心那個瞬間的動作，也沒有注意到蘇雪怡的欲言又止。
而凌羽瀟，在深吸了一口似乎還殘留著濃烈鞋襪氣息的空氣後，也低著頭跟著林清斐踏入了那扇門。她的全部心神，都被門外的鞋襪堆所佔據，根本沒有注意到李心雅的小動作。
蘇雪怡又回頭看了一眼門外的鞋襪，內心不安愈發強烈，緩緩跟上眾人腳步。
舞蹈教室的音樂戛然而止，眾成員紛紛圍到一旁準備看好戲。
李心雅站在場地中央，褪去了那件粉色的外套，露出了裡面完美勾勒曲線的無袖高叉黑色練舞服。
她的身材確實火辣得驚人——高聳飽滿的胸部幾乎要掙脫束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纖細欲折，襯得臀部渾圓挺翹，形成近乎妖異的沙漏曲線。韓式妝容精緻得體，粉嫩的眼影和瑩潤的唇彩讓她看起來既甜美又嫵媚。
“嗯…那就請手下留情哦？”李心雅的聲音依舊裹著一層糖衣。
林清斐沒有絲毫輕視，對凌羽瀟低聲道：“記住我的話。她只有腿腳靈活，絕不是你的對手。貼身打亂她的節奏，抓住機會就結束戰鬥！”
“嗯！”凌羽瀟用力甩了甩頭，試圖將目光從李心雅誘人的身體曲線移開。她強迫自己緊盯對方的雙眼。
戰鬥開始了。
如林清斐所料，李心雅的攻擊幾乎沒有威脅性。她依靠極佳的韌帶和舞蹈功底，身形靈動如魅影，動作優美
，踢擊的路線刁鑽而華麗。但造不成實質傷害。
高踢腿帶著風聲掠過凌羽瀟的頭頂，側踢如靈蛇般探向肋下。她旋轉著身體，修長健美的雙腿舞動成了一片。彷彿這是一場舞蹈比賽，場面十分賞心悅目。
然而，華麗的舞蹈無法掩蓋攻擊力的匱乏。她的速度很快，角度很刁，但凌羽瀟在經歷了呂涵玥這樣的勁敵，以及林清斐的針對性特訓後，實力已經大大提升。
砰！砰！
凌羽瀟精準地用前臂格擋住李心雅的幾次試探性踢擊。傳來的力道比她預想的要輕得多，甚至還不如舞蹈社門口那鞋堆對她的衝擊力重。不由得放鬆了一絲警惕。
她的眼神稍稍偏離了李心雅的眼睛，開始下意識地追隨那律動的飽滿胸脯，以及那包裹在瑜伽褲下驚心動魄的臀腿線條。
林清斐在場下看得眉頭越擰越緊：“羽瀟！專注！”蘇雪怡也焦急萬分，心提到了嗓子眼。
凌羽瀟閃身避開李心雅的一記高踢後，本該立刻後撤重整姿態的李心雅，卻以違反格鬥常識的動作欺身而進。
她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的水蛇，柔軟地貼上了凌羽瀟的身體。雙臂一伸，竟然緊緊環抱住了凌羽瀟。
豐腴飽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衣物，極具彈性地擠壓著凌羽瀟的胸膛。那溫軟火熱的觸感帶著電流湧遍全身。
“嗯……”李心雅發出一聲奇妙的呻吟，熱氣噴在凌羽瀟的脖頸。
“羽瀟姐…為什麼要這麼兇？手下留情一點嘛…？”
凌羽瀟大腦一片空白，胸前的豐滿壓迫感讓她產生混亂，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和女孩的胸部緊貼。
李心雅的一條長腿如藤蔓從側面纏上了凌羽瀟的小腿。
光滑的瑜伽褲帶著體溫緊緊貼蹭著凌羽瀟的光腿。腳踝輕輕挑逗地磨蹭著凌羽瀟的腳踝。那舞蹈鞋上輕微汗溼的粘膩感也清晰無比。
“我只會跳舞....怎麼會是你的對手呢…”李心雅的聲音帶著委屈。她溼潤的唇微微張開，輕輕地湊到了凌羽瀟的耳邊，呼吸的熱氣直灌入敏感的耳道。
一條柔軟溼潤的舌頭迅捷地舔過了凌羽瀟的耳垂。
“唔～”凌羽瀟的身體猛地一陣戰慄，頭皮發麻。一股電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她所有的戰鬥意識，林清斐所有嚴厲的警告，在這一瞬間被衝擊得粉碎。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迷離，大腦充斥著對方溫熱的氣息，舌頭的觸感，胸部的柔軟，腳踝處黏膩的舞鞋……李心雅獨特的體香——混合了汗液和脂粉的醉人氣味徹底淹沒了她。
李心雅留著長美甲的手輕輕探進凌羽瀟的背心，指甲輕颳著肉，緩緩探向她的胸罩。
這時，李心雅那張原本媚態橫生的俏臉上，驟然爆發出極致的怨毒，如同人皮面具被撕碎。
她的右手閃電般探進凌羽瀟的胸罩，用五根尖銳的美甲一把掐住了凌羽瀟的乳頭！
“啊——！”
凌羽瀟一聲哀嚎，身體本能地弓起。
趁著凌羽瀟因劇痛崩潰，李心雅那條纏繞凌羽瀟小腿的腿猛地繃緊發勁，變成支撐點，另一隻腿猛的發力彈起，膝蓋重重地頂在凌羽瀟毫無防備的襠部。
“啊——！”
第二聲慘叫更為淒厲。凌羽瀟身體瞬間抽搐成蝦米狀，雙眼猛地翻白。所有力量都因劇痛而消失。比林清斐特訓的撩襠重踹痛苦百倍的撕裂感瞬間摧毀了她。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林清斐和蘇雪怡
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李心雅如同丟棄垃圾般猛地將已經失去意識的凌羽瀟一推。
然後，她如同真正的舞蹈精靈開始了最後的獵殺之舞。充滿了暴戾與殺意的舞。
她身體急旋，藉著旋轉的離心力帶動那條修長得驚人的右腿甩踢而出。
砰！
舞鞋狠狠砸在凌羽瀟面門上，鼻血瞬間飈射而出。
又是一記兇狠的下劈腿，重重踩在已經倒地的凌羽瀟的小腹。
最後，李心雅身體流暢地貼近地面，來了一個迅猛的掃堂腿，結結實實地掃在凌羽瀟脆弱的頭部。
凌羽瀟癱軟在地，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頭歪在一邊，口鼻滿是鮮血。
林清斐和蘇雪怡如同被石化般站在原地。蘇雪怡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抖得說不出話。林清斐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她震驚於李心雅那卑鄙到極致，利用色誘作為武器的陰謀。她的身體因為強烈的憤怒顫抖，她竟然中了這蛇蠍美人的陷阱。
李心雅站直身體，優雅地整理了一下略微散亂的髮絲。剛才的猙獰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嬌媚無害的表情。
她款步走向昏迷不醒的凌羽瀟，在她身邊蹲下，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抹了一下凌羽瀟嘴角唾液和鮮血的混合物。那優雅的動作與這血腥一幕格格不入。
她湊近凌羽瀟耳邊，依舊是用那甜膩柔軟的聲音輕輕說道：“呵……真是條淫賤的母狗呢……”
“稍微給你點甜頭就這副神魂顛倒的痴女樣…”
“這樣的廢物還想贏？”
她抬起頭，目光帶著譏諷，掃過林清斐和蘇雪怡煞白的臉，嘴角勾起一個微笑。
“真是……可憐又可恨的廢物啊~”
不寫日期了，隨便吧凌羽瀟躺在醫務室的床上，鼻樑上打著固定夾板，下頜和襠部纏著厚厚的繃帶。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劇痛。李心雅那句“淫賤的母狗”在她混沌的夢境裡反覆重播。
醫務室門外，林清斐沉默地站著。蘇雪怡在她身後，眼圈通紅，手指絞著衣角，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目睹的殘酷畫面而輕微發抖。
“她……她怎麼能……”蘇雪怡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
“因為她夠陰險，夠卑鄙。我們低估了她。她是一條善於偽裝的毒蛇。凌羽瀟……她無法抵抗李心雅的魅力。”
“那……那我們怎麼辦？”蘇雪怡惶然地看著林清斐無喜無悲的側臉。
林清斐沒有立刻回答，她緩慢地轉過身，漆黑的眼眸直視著蘇雪怡：“蘇雪怡，告訴我，你想贏嗎？想保住社團嗎？想讓李心雅那該死的臉再也露不出笑嗎？”
“想！”蘇雪怡脫口而出。
“那麼，沒有選擇。用常規方法訓練凌羽瀟的精神防禦，時間不夠，也無法根除她扭曲的心病。李心雅能用魅惑和示弱讓凌羽瀟猶豫並製造破綻……那麼，唯一的破解之道，就是讓凌羽瀟徹底黑化。”
她的眼神狂熱，卻又冷靜的可怕。
“讓凌羽瀟不再被動的被色誘……而是讓她主動出擊！讓她學會從施加痛苦和掌控他人身體中獲得快感！”
“凌羽瀟不是個受虐狂麼？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世界上任何受虐狂都可以同時是施虐者。因為她們被羞辱無數次，也知道怎樣的羞辱最能讓自己滿足。
凌羽瀟只需要一個觸發條件，讓她從m轉變為s。或者最起碼....兩
者都有。只要她比李心雅更殘忍就行了！
讓她在面對李心雅求饒服軟的時候，征服欲暴漲，毫不留情的追擊。讓她將李心雅主動靠近誘惑她時，坦然接受，反客為主。”
“林、林姐……你是說……”蘇雪怡驚恐地睜大眼睛，她明白了林清斐的話背後的含義，嚇得後退了一步。這想法太瘋狂了。這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格鬥比賽了。正像王夢如說的“沒有任何規則”。
林清斐眼神中沒有一絲動搖：“我們要訓練凌羽瀟，讓她在李心雅試圖接近、擁抱的時候……第一時間主動回應，甚至撫摸回去。用更大的力量去揉搓，去蹂躪對方引以為傲的身體。讓李心雅失去主動性，甚至引導出李心雅自身的生理反應，讓她在自己的魅力陷阱裡失禁高潮！”
蘇雪怡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慘白如紙。這已經不是對戰鬥技巧的訓練，這是對野獸本能的喚醒。林清斐……她的隊長，她從來沒聽過她這麼露骨的言語。在接受了呂涵玥的暴行後，林清斐的理智正在被瘋狂逐漸吞噬。
“但是……陪練……難道也是我嗎？”蘇雪怡的聲音發顫。
林清斐的嘴角勾起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陪練？當然要有。一個足夠承載凌羽瀟初期施虐欲的沙包……還需要一個理由，讓凌羽瀟能徹底釋放心中陰暗，沒有任何心理負罪感地將其作為人肉沙包。”
“那個在最艱難時刻選擇背叛我們，逃離拳擊部的‘前’部員……”
“劉心怡。”
林清斐的聲音冷得像萬年玄冰。
“她不配擁有安心退部的平靜生活。她的懦弱給部裡帶來了傷害，這種垃圾，正好廢物利用。背叛者……就該付出代價！沒有什麼比用她的恐懼和痛苦當教材更能激發凌羽瀟的施虐慾望了。”
林清斐的話再次讓蘇雪怡震驚。她看著林清斐眼中那種為達目的不惜一切的狠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然而，那股想要復仇，想要勝利的念頭，加上對林清斐長久以來的盲從，讓她最終沉默了下去，艱難地點了點頭。
.....次日的拳擊社裡，一個被蒙著臉，身穿校服的女孩被項圈和鐵鏈禁錮在擂臺一角，嘴裡塞著毛巾，眼睛也被蒙著。
她的身體在巨大恐懼中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聲。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門開了。
林清斐和凌羽瀟走了進來。林清斐依舊是面無表情。而凌羽瀟的狀態很詭異。
剛從李心雅的色誘打擊和屈辱戰敗中恢復不久，她內心深處，李心雅的肉體觸感還在和殘存的戰鬥意志所交纏。她被林清斐強行帶來，內心充滿了迷茫和牴觸。
蘇雪怡也跟在後面，雙手緊緊交握著。她厭惡劉心怡的叛逃，但眼前這赤裸的綁架景象，依然衝擊著受過良好教育的她的道德底線。
“羽瀟，”林清斐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迴盪，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看清楚。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她選擇了在最危急的關頭拋棄我們。她比呂涵玥、比李心雅更可恨，是徹頭徹尾的低賤爬蟲！”
她的手指猛地指向驚恐嗚咽的劉心怡，語氣陡然拔高，帶著強烈煽動性：“想想呂涵玥怎麼折磨我們的！想想李心雅那下作的手段！而這一切的起點，就是我們內部有這種叛徒，導致拳擊社只能任人宰割。我們現在的處境，她脫不了干係！”
凌
羽瀟的目光落在劉心怡被束縛的可憐身軀上。一絲憐憫本能地閃過，但立刻被林清斐灌輸的強烈仇恨和自身對昔日種種回憶所衝擊。
呂涵玥腳底的鹹臭味，靴子厚底的冰冷……李心雅胸脯的柔軟觸感，舌頭舔舐耳垂的酥麻……以及隨之而來的乳頭被撕扯，下體被重擊的極致痛苦……這些痛苦的回憶瞬間淹沒了那點微弱的同情。她盯著劉心怡，眼神漸漸變得冷漠。
“動手。”林清斐的聲音斬釘截鐵。
凌羽瀟身體猛地一顫。她看著因極度恐懼而劇烈掙扎的劉心怡，一種厭惡和莫名的興奮漸漸產生。她的受虐屬性和此刻被引誘出的施虐慾望激烈搏鬥。她抗拒著……
林清斐眼神一寒：“廢物！連個綁著的賤貨都不敢打？你還指望怎麼贏李心雅？讓她再用那對下作的奶子給你餵奶嗎？！”
“李心雅”這個名字，如同淬毒的尖針，狠狠刺穿了凌羽瀟最後的心防！被戲弄的憤怒和對自己軟弱的不恥瞬間壓倒了所有猶豫。
“不——！”一聲沙啞的嘶吼從凌羽瀟喉嚨裡爆出。
她猛地揮起了拳頭。
“砰！！”
第一拳重重地砸在劉心怡的左臉顴骨上。
“呃啊——！”劉心怡的頭被巨大的力量打得猛烈搖晃，被毛巾堵住的慘叫變成一聲悶哼，鼻血瞬間噴濺在矇眼布帶上。
凌羽瀟的眼神在這一拳之後徹底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他人的快感席捲了她。這感覺與屈服的快感截然不同，卻同樣讓她著迷。她看著劉心怡的痛苦，感受著力量的宣洩，心中的某種黑暗枷鎖彷彿被打開了。
“噗！噗噗——！”
緊接著是如同雨點般落下的拳頭。沒有章法，沒有憐憫。肘擊，膝撞，不再只是拳擊技術，每一擊都使出全力。
她不再是單純的受虐狂，她開始在施虐中尋找樂趣，看著獵物在自己掌控下哀嚎，這讓她產生了強烈快感。她掐住劉心怡還在流血的鼻子，看著對方被毛巾堵住的嘴在嗚咽中徒勞地開合，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愉悅神情。
“嗚嗚嗚……嗚……”
蘇雪怡在一旁看著這暴虐的一幕，胃裡一陣翻攪。她下意識地扭過頭，卻又忍不住轉回來。看著那個曾背棄她們的劉心怡在凌羽瀟的拳頭下痛苦痙攣。噁心與反感中卻夾雜著一絲復仇快意：“背叛者……活該……”她喃喃自語，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中的抗拒在悄然減弱。林清斐灌輸的仇恨開始腐蝕她良知道德的底線。
林清斐面無表情地旁觀著。看到凌羽瀟眼中越來越熾亮、越來越病態的施虐慾火，她冰冷的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很好，第一步達到了。
但這還不夠。
當凌羽瀟稍微停下手喘氣，地上已經一片狼藉，劉心怡的嗚咽微弱了許多，身體因劇痛抽搐著。
林清斐走到凌羽瀟身邊，聲音如同魔鬼的催促：“這就夠了嗎？看看她！一個背叛者！一個只會卑躬屈膝討好強敵的母狗！身體，就是她唯一可以依賴、唯一可以用來搖尾乞憐的東西！”
“撕開她的衣服！”
凌羽瀟猛地一窒。殘存的理性和羞恥感讓她猶豫。
林清斐緊逼一步，幾乎是咬著牙低吼道：“用你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宣示她是你的獵物！告訴她背叛的下場是什麼！
告訴我，也告訴下一個敵人——你不再是那個會被女人的身體迷到神魂顛倒的廢
物！”
“撕開她的衣服，摧毀她最後的骯髒尊嚴！讓她記住背叛的下場！”林清斐的話如同點燃引信的火星，“做給我看！證明你有勇氣去面對李心雅，而不是再次被她隨便摸兩下就變成一隻挨宰的蠢貨！”
最後一句話如同毒辣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在凌羽瀟未愈的傷口。
恥辱的記憶壓垮了最後一絲猶豫。對劉心怡施虐帶來的支配快感被賦予了更正當的理由——這不是施暴，這是復仇。這是走向更強、洗刷自身恥辱的必經之路。
凌羽瀟猛地撲了上去，不再是揮拳。
“嘶啦——！！！”
一聲聲布帛被暴力撕裂的刺耳聲音，劉心怡的上衣和胸罩在凌羽瀟野蠻的動作下瞬間變成破布。佈滿青紫淤痕的肌膚和豐盈胸部，赤裸裸地暴露在慘白燈光下。巨大的恐懼和羞恥讓劉心怡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
凌羽瀟盯著那赤裸的胸脯，強烈慾望和摧毀欲迸發。她要想對付李心雅的魅惑，就要拿眼前的劉心怡來訓練。
凌羽瀟的手指如同鐵鉗狠狠抓在劉心怡的乳房。指甲摳入皮膚，留下深深的血痕。
蘇雪怡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卻又無法移開視線。心底深處對叛變的憎恨，和眼前這超越她想象的殘忍畫面交織碰撞。“活該……叛徒……”她想，但聲音虛弱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一種麻木開始取代最初的不適。
林清斐看著凌羽瀟在劉心怡乳房上發洩著由屈辱轉化而來的暴虐，看著那被指甲掐出紅痕的雙乳因痛苦而劇烈起伏……林清斐知道，惡魔的種子已經深深種下，並且在這血與痛的沃土裡迅速生根發芽。
為了勝利，為了向所有踐踏過她們的人復仇……即便是變成惡魔，她也在所不惜。至於劉心怡？一個早就該死的叛徒，能成為新惡魔誕生的墊腳石，是她唯一的剩餘價值。
“扯掉她的褲子！”
凌羽瀟這次沒有絲毫的猶豫，麻利的脫去劉心怡的外褲內褲。每當劉心怡有所掙扎，凌羽瀟便狠狠的掐住她的奶頭拽扯，強烈的痛感幾乎要讓她暈厥。
伴隨著可愛的白色內褲被撕扯開來，一叢濃密的陰毛露了出來，淡粉的陰部在毛後面若隱若現。
“她的汙穢之源！踩爛它！”她要讓凌羽瀟習慣於折磨女性的性器，讓她下次見到李心雅的大奶子，第一反應是蹂躪。
“賤人！！”凌羽瀟嘶吼著，抬起右腳，狠狠下跺。
拳擊鞋的鞋底精準覆蓋了劉心怡的陰部。
“噗嗤——”一聲令人作嘔的聲響。劉心怡的身體繃緊到極致，喉嚨裡發出非人的“嗬—”聲！失禁的尿液混合著血液湧出，浸溼了她的褲襠。
凌羽瀟沒有立刻抬腳。她像是要把劉心怡的逼踩進地裡，身體重心全部壓下，鞋底左右狠狠碾磨了幾下。
咔吱的骨裂聲伴隨著沉悶的皮肉摩擦聲。劉心怡的下體在鞋底暴力碾壓下，軟肉和骨頭都被粗暴地蹂躪變形。
“求求你們.....不要再.....放了我吧。”
劉心怡的求饒只換來了凌羽瀟更強烈的慾望。
碾了足足十幾秒，感受到腳下那片區域被踩得稀爛，凌羽瀟才鬆開腳。劉心怡雙腿之間一片血肉模糊，她的身體徹底癱軟，不再有任何反應，只有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抽氣。
血腥味、尿騷味在拳擊社裡揮之不去。
林清斐走上前一步，看著地上那具胸和下體被徹底摧
毀的肉體。她嘴角咧開一個弧度：“很好……記清楚這感覺……”
“下一個……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