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蘿仙君》(女女,重口,痰,純虐,毆打)

《青蘿仙君》(女女,重口,痰,純虐,毆打)

作者:千城千城醉歌

第一章,穿越青石鎮,隱匿於市井喧鬧後的某個昏暗角落。

林青悠悠轉醒,感覺眼皮異常沉重,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似的。

更重要的是,她的全身都在發出劇烈的疼痛信號------腹部翻江倒海般的絞痛,四肢百骸如同被碾壓過的痠痛,甚至連頭皮都傳來陣陣刺痛。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般難受?

記得昨天喝了點酒,然後衝動之下找了個小姐姐玩SM,讓她把自己捆起來抽鞭子,接著意識就此斷片了,該不會把自己抽暈過去了吧。

正當她努力想要理清思緒時候,耳邊傳來幾個女人的說話聲。

“蘇小姐,都打了好半天啦,這賤人現在一動不動的,莫不是死了?“一個略帶諂媚的女聲響起。

”哦?是嗎,回來吧,死了倒也乾淨,省的這個狐狸精再到處勾引人。”另一個女聲帶著幾分驕縱與狠厲。

林青滿心錯愕,自己不是在和小姐姐玩SM嗎,怎麼會有陌生女人的聲音。

疑惑之餘,林青費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只見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這是一條偏僻的小巷,自己竟不知為何躺在地上,而身下是冰冷堅硬的青石小路,不遠處站著三個女人,為首的看起來是一位二十多歲細腰雪膚的妙齡女子,正由兩個丫環攙扶著,眼神不善的朝這邊看來。

那女子顯然就是蘇小姐,她穿著一襲淡紫色長裙,裙襬輕盈如風中搖曳的花瓣,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儘管包裹在層層衣衫之下,卻依然難掩其玲瓏有致的曲線。

只見她胸前的飽滿將衣料撐起優美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纖腰襯托出豐腴的臀部,一舉一動都彰顯著高貴的身份。

而站在她旁邊的兩個丫環同樣不可小覷,她們穿著簡潔的青色衣裙,皮膚白皙如瓷,五官清秀,身段勻稱有力,不像普通丫環那般柔弱。

此刻,這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卻談論著一個“賤人”的生死話題,可這裡除了三人就只有自己了,她們說的賤人該不會是我吧,可我是個男的啊。

還有,這地方又是哪?我怎麼會在這兒?林青的大腦一片空白,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人生,種種異常的跡象讓她產生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難道…..我穿越了?

霎那間,如洶湧澎湃的浪潮一般,大量不屬於她的記憶瘋狂的湧入腦海。

原身名叫許婉,本是大戶人家的千金,自幼嬌生慣養,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然而前些日子,家族不慎得罪了一個武者,結果被滅了滿門。

許婉那天正巧外出遊玩,僥倖逃過一劫,劫後餘生的許婉,滿心恐懼,於是一路隱姓埋名,逃難到了青石鎮,可身上的盤纏漸漸花光,自小養尊處優的她什麼也不會幹,無奈之下只得四處乞討度日。

兩日前的一個下午,許婉正在街邊乞食,忽然聽見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抬頭望去,只見一位錦衣華服的公子騎馬路過,正是當地商家的大少爺。

這位大少爺瞧見許婉的容貌,不由得眼前一亮,他掉轉馬頭,在許婉面前駐足觀望片刻,隨機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這小乞丐倒是生的標緻,待她再長大些,本公子定納她為小妾。”

說罷便揚長而去,留下一臉錯愕的許婉佇立風中。

本以為這只是一句無心之語,卻不想商家大少爺的正妻聽聞此事,心中妒火中燒,她立刻喚

來貼身伺候的兩個丫環-----一個叫小月,一個叫小梅,帶著她們出門尋了過來,將許婉拖到這條偏僻的小巷,命丫環們狠狠教訓。

這正妻便是林青方才看到的那絕色佳人,姓蘇名婉秋,而那兩個丫環,雖平日裡只是侍奉主人,但依照商家家規,也要勤練武藝,打熬氣血,久而久之,身子練的緊緻有力,也跟著武師學了個一招半招。

而許婉,雖出身大戶人家,但畢竟比不上商家這樣的大家族,府中連個武師都沒有,平日又十指不沾陽春水,整日彈琴作畫,身子骨更是弱不禁風,因此被那兩個丫環一番毆打之下,竟當場命喪黃泉,這才讓林青穿越而來。

“這都是什麼事啊。”消化完了前身記憶,林青只覺得哭笑不得,穿越也就罷了,竟然穿越到了女子身上,而且還被少爺看重,自己可不是基佬啊,永遠只鍾情女人。

但眼前這蘇小姐和丫環,卻認定自己勾引別人,要來狠狠教訓自己,這局面實在棘手。

蘇婉秋見林青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林青面前,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子。

“呵,裝死倒是像模像樣的。“蘇婉秋冷冷開口說道:“倒是張狐媚臉,可惜要爛在這巷子裡了。小月,給我繼續狠狠的打,讓她知道什麼叫尊卑。“見林青未死,蘇婉秋毫不猶豫的命令丫環繼續毆打。

林青心中暗叫不好,自己雖喜歡被女性羞辱,可絕不想真死在這,必須想辦法化解這場死劫。

“等等小姐,我沒勾引大少爺,我只是個可憐的乞丐,求求您放過我吧!”

然而,林青的話未起作用,那個叫小月的丫環,上前就是一腳,狠狠的踢向林青的肚子。“死狐狸精,到現在還敢狡辯?我小月今天就替小姐出出氣,打死你!”

小月面容姣好,一身青色衣裙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胸前飽滿,雙腿修長有力,她練過武,身體散發著一種野性的美感,相比之下,林青瘦弱的像跟蘆葦,身材纖細,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此刻小月抬起修長有力的右腿,狠狠的踢向躺在地上的柔弱的女子,林青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彷彿內臟都被踢的移了位,她疼的蜷縮起身子,發出一聲悶哼,可小月毫不留情,每一腳都帶著無情的力道,接連幾腳踹下,林青只覺得身子都似被踹斷了。

眼前的丫環根本沒有絲毫的憐憫,她的腿部肌肉緊實有力,每一踢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小月根本就是想在這裡活活踢死自己!

“等..等等,你們別打了,要是打死我,你們也會不妙的。”林青疼得滿頭冷汗,她必須想辦法阻止這場暴行,否則真的會死在這裡。

“大膽賤人,還敢威脅我家小姐?我這就把你的嘴踩爛。”那丫環眉頭一挑,就要狠狠踩向林青的臉。

“小月!“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小姐制止了小月,“慢著,先等下,讓我聽聽這賤人要說什麼。”

小月惡狠狠的瞪了林青一眼,“哼,暫時先放你一馬。”

林青暗暗鬆了一口氣,腦子飛快轉動,該怎麼說才能讓她們放過自己呢?她知道,一但說錯了話,只怕還是要被這丫環打死的。

如果趁現在起身就跑呢?不行,自己現在的女性身體瘦弱無比,只怕根本跑不出幾步就會被捉住。

反抗?更

是天方夜譚,眼前兩個丫環武藝在身,自己根本不是對手,思來想去,只能嘗試騙她們了。

林青調整呼吸,說道:“蘇小姐,當時商少爺見到小...小女子時曾說過,待小女子長大些就要收為小妾,可小女子就這樣被蘇小姐打死了,商少爺新歡未成反成恨,豈不會遷怒於小姐?”

林青又趕緊補充道:“小姐放心,小女子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實在配不上商少爺,還請小姐安心,小女子絕不會主動攀附權貴..”

林青雖然只喜歡女人,對男性毫無興趣,但直說的話,蘇小姐肯定不會相信,她只能先嚇唬蘇小姐,說自己死了會連累她,再放低姿態表明自己對她沒威脅。

而蘇小姐的個性,根據眼前的情況大概也能瞭解一二,那大少爺如果真想收自己為妾,當時怎會只是一句玩笑話便離去?要知道自己那是在乞討,商少哪怕有一絲好感,至少也該賞些銀錢,不至於讓自己流落街頭。

可見,收妾的事只是少爺隨口一說罷了,而蘇小姐,竟然看不透這一點,性格愚蠢至極。

而得知此事後,更是直接帶著兩丫環就尋上來要教訓自己,衝動易怒。

況且以蘇小姐的性子,沒有去商少那鬧脾氣,甚至也沒帶商家的家僕打手,而是隻帶了自己的兩個貼身丫環,說明蘇小姐在商家地位遠遠比不上商少,根本不敢違逆商少。

所以,自己那番話雖然簡單又無力,根本說服不了別人,可對於蘇小姐這種蠢貨,說不定真能奏效,只要她在對商少的懼怕下,冷靜下來思考後果,那自己就有活路,要是被想象中商少的懲罰嚇到,那就再好不過了。

林青暗暗注視著蘇小姐的表情變化,成敗在此一舉,如果不能成功說服對方,恐怕接下來的折磨會更加可怕。

只見蘇小姐聽完這話,臉上陰晴不定,隨後竟然走上前來,一腳狠狠踩在林青臉上,用力碾動。

“哦?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你了?我是商家的正妻,你又算什麼東西,也配牽連到我?”

蘇小姐穿著一雙精緻的繡花鞋,鞋底的紋路深深的陷入林青細膩的臉龐,碾動之間,彷彿要將她的臉皮磨破,林青只覺得火辣辣的疼,但還是費力的說道:“蘇,蘇小姐,我絕對不會去找商少的,您就放過我吧,若我真有個三長兩短,只怕….疼痛之下,林青連自稱小女子都忘了,不過林青好歹知道蘇小姐好面子,因此不敢直接威脅,只能用哀求的語氣暗暗嚇唬。

“只怕什麼?”蘇婉秋追問,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林青咬牙忍耐著愈發劇烈的疼痛,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那股壓迫感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但林青還是費力說道:“只怕…商少爺會因此和小姐不和,若因為我這螻蟻,影響了小姐與少爺的感情,那才是得不償失。”

過了好一會,蘇小姐總算挪開了玉足,她冷哼一聲說道:“一個卑賤的狐狸精乞丐,也配在我面前裝模做樣?我要讓你好好記住罪本小姐是什麼下場。”說完,她冷冷道:“張開嘴!”

張嘴?張嘴幹什麼,還沒等林青反應過來,一旁的小月就一腳踢過來,“小姐讓你張嘴,沒聽到嗎?“吃痛之下,林青連忙張大嘴。

“咳咳,喝~呸!“,只見蘇小姐清了清嗓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清咳,然後微微低頭,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林青

嘴裡那團帶著溫熱與惡臭的濃痰,“啪嗒”一聲落入林青的口中,瞬間,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那味道刺激著林青的每一個味蕾,她的喉嚨本能的想要將其吐出,可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

此刻,蘇小姐那粘膩的痰液一部分掛在牙齒上,而另一部分貼在舌頭上,順著口腔內壁緩緩滑動,若是常人只怕早已噁心到嘔吐,還好林青本就有被女性羞辱的特殊癖好,不僅克服了身體本能的排斥,反而把痰嚥下了,還刻意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謝,謝蘇小姐賜痰。“林青臉頰發燙,那種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興奮。對於蘇小姐的羞辱,一方面,林青並不是很排斥,另一方面,她深知此刻自己表現的越卑微,就越能保住性命。

蘇小姐哪裡知道林青的怪癖,她認定林青此刻必然噁心屈辱得要死,卻為了活命不得不忍著噁心嚥下自己的痰,還要卑微討好自己。

這種掌控他人命運、肆意羞辱的感覺,讓蘇小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尤其是看到這個狐媚的賤人,在內心的“痛苦與掙扎”之下卻不得不吞下自己的噁心的痰液,還要裝出感恩戴德的樣子,簡直令她的心情愉悅到了極點,她已經愛上這種感覺了。

“看這賤人,竟然嚥下去了,真是下作。”蘇小姐掩唇輕笑,眼角眉梢都透著譏諷。“怎麼,本小姐的痰好吃嗎,還想不想再嚐嚐?”

小月在一旁幫腔:“這天生的下賤胚子,能吃到小姐的痰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我看她正享受著呢。”

“享受?”蘇小姐聞言笑道:“誰會享受這種東西,真是異想天開,不過你說得對,一般人早就吐出來了,她倒好,竟然乖乖的嚥下去,看來真是賤到了骨子裡。“說著,她俯下身子,盯著林青的眼睛問道:“說說看,我的痰味道怎麼樣?”

林青裝作惶恐的樣子,說道:“回小姐,小女子只覺得又香又甜…”

“噗嗤~”蘇小姐被逗笑了,“痰能有什麼香味,你這賤人倒是會拍馬屁,告訴我實話,到底是什麼滋味?”

不等林青回答,小月已經掄起手掌重重扇在她臉上,“說真話!敢騙小姐你就完了!”

林青只覺得左臉火辣辣的疼,耳鳴聲一陣接著一陣,她能感覺到臉頰的皮膚被抽的發熱,耳後的血管突突直跳,林青知道不說實話又要吃苦頭,但說實話恐怕更慘,於是林青打算說自己真實的感受,“稟,稟小姐,那痰鹹中帶腥,黏膩難當,但是,但是小女子真的很喜歡…”

"哈哈哈,你們聽聽。蘇小姐笑的花枝亂顫,"這賤人居然說自己喜歡吃我的痰,小月,咱們今天算是發現寶貝了,居然有這樣的變態存在。

“我看她那樣子,喜歡的很呢。”小月接口道,“這種賤貨,就該用這種方法治她。”

“哈哈哈哈!”蘇小姐笑的更大聲了,“你看她這賤樣子,商少怎麼可能看上這種賤骨頭嘛。”

說著,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賤人,這次就先放過你,給我好好記住今天的屈辱,記住得罪本小姐的下場,以後眼睛放亮些,別惹到不該惹的人。”

蘇小姐說罷,轉身離去,她已經盡情的宣洩了怒火,此刻心情甚是愉悅。

那個從剛才起就一直沉默的丫環小梅,匆匆上前跟上蘇小姐的腳

步,臨走時偷偷看了一眼地上的林青,目光帶著幾分愧疚和不忍,卻又低下頭快步離開了。

而丫環小月,卻眼珠一轉,經過林青時猛地一跳,整個人藉著重力之勢,重重的踩向林青。

小月大約十八九歲,豐滿的身軀於林青瘦弱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一雙眼睛靈動有神,面頰白中透紅,顯出幾分健康的活力,胸前的一對飽滿隨著跳躍而晃動,相比之下,林青單薄的身軀彷彿隨時會被這股力量撕碎。

“嘭!”

小月重重的落在林青身上,全身的重量全部壓在林青腹部,頓時,林青發出一聲慘叫。

“啊!!!”

林青五臟六腑幾乎都被踩扁了,小月那漂亮的鞋子正死死的壓在她肚子上,鞋底的紋路深深的陷在了皮肉裡,林青感覺肚子幾乎被踩穿,小月那充滿力量的活力少女軀體帶來了殘忍的痛苦。

“叫什麼,你這個賤狐狸精,敢惹小姐生氣,姑奶奶我沒打死你都算好的了。”小月喝道:“聽好了,今天我家小姐心善放你一馬,但我可不會輕易饒了你,從今往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這次只是收點利息,你就等著吧,以後有的是苦日子吃。”

小月說完,還不解氣,對著林青的臉就狠狠啐了一口,溫熱的痰液噴在林青臉上,有的掛在了睫毛上,有的鑽進了林青微張的嘴裡,還有的順著林青的臉頰緩緩流下,帶來一種黏糊糊的噁心感。

“呸,賤骨頭,你不是喜歡吃痰嗎,姑奶奶我賞你一口,不用客氣,這可是你最享受的東西,可別浪費了。 ”小月最後丟下一句話,這才從林青身上下來,幾個箭步追上了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蘇小姐和小梅。

待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周圍重歸於寂靜,林青這才放鬆下來,她躺在地上,只覺得恍如隔世。

沒想到剛穿越,就被美人差點打死,還被吐了兩口痰,就算自己喜歡被羞辱,可這也太刺激了。

林青感受了一下臉上以及嘴裡殘留的痰跡,鼻尖纏繞著小月唾沫的腥臊氣息,嘴裡舌頭舔過牙齒時還能觸碰到蘇小姐殘留的痰液穢物。

“不就是找小姐姐玩了個調教嘛..咳咳..怎麼就成這樣了....”林青自嘲的苦笑,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躺在青石路上,林青望著蔚藍的天空,靜靜的聽著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傳來陣陣鳥鳴。

還好….總算是活下來了。

從一個普通人穿越為了柔弱女子,需要時間適應,不過,既然來了,那就好好活一場吧,大不了,再死一次唄….林青艱難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天上有幾朵白雲飄過,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帶來了一層暖色的光暈。

(這篇小說就是我興致來了隨手寫的,剛開始興致勃勃的寫了大綱寫了設定,然後又寫了第一章。緊接著就冷靜下來,去玩爐石了,這篇小說也不想寫了,我的興趣一向是三分鐘熱度,來的快去的快,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估計也不會有多少人看)

第二章 乞討

林青整理了思緒,小心的向小巷出處走去。

拐過幾個彎,前方隱約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和各種叫賣聲。林青精神一振,加快了步伐,又走了一會,小巷豁然開朗,一條熱鬧的主幹道出現在眼前。

林青謹慎的躲在巷口陰影處,悄悄的向外張望,眼前的景象令她微微一怔。

寬闊的街道上人

來人往,吆喝聲、討價還價聲交織在一起,路邊各式攤位鱗次櫛比(bi),有賣新鮮果蔬的,有售賣手工織物的,還有一些小吃攤冒著騰騰熱氣。

街對面的一家餛飩店前有不少人排著隊,店主忙的滿頭大汗,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亂,擀皮、包餡一氣呵成。

旁邊早點攤上傳來的油條炸裂聲格外誘人,剛出爐的包子散發著濃郁的香氣,讓人口舌生津。

林青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飢餓,她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臉上也有些泛紅。

仔細觀察了一會,林青發現這個世界的服裝風格類似於古代,但又有著明顯的區別,街上的行人們穿著各有特點,有錢人家的小姐丫環衣著鮮亮,材質精細。普通百姓則穿著樸實耐用的布衣,還有一些看似僕役的人,衣著簡陋卻乾淨整潔。

林青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邁出小巷,她的目光遊離在街邊的小攤和過往行人身上,開始思索著該如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上生存下去。

在前世,林青大學畢業後渾渾噩噩的打工度日,沒有什麼特別的專業技能,而上學時所學的知識早已忘的一乾二淨。

那些穿越小說裡的主角動輒發明創造,指點江山的情節,跟自己簡直是雲泥之別。

“我記得原身的記憶裡…..”林青皺眉搜索著腦海中的片段,確定了原身許婉最後那段顛沛流離的日子裡,身上的盤纏早已耗盡。

她嘆了口氣,目光掃過街道上那些來往的行人,發現自己一無所有,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原身留下的這副皮囊,和一點點記憶。

“看來也只能先跟著原身的老路走了。”林青喃喃自語。

至少乞討不需要任何資本,只要有厚臉皮和一副可憐相就行。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原身本就清瘦,經過了之前在小巷裡的折磨,更顯的楚楚可憐。

林青低頭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腕和略顯蒼白的膚色,心想這倒是個天然的優勢。

“就先試試看吧…”林青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向街邊的一家茶樓走去,這家店門前顧客進出頻繁,應該是個乞討的好地方。

她的步伐有些猶豫,前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窘迫,如今卻要低頭求人施捨,這讓她有些不適,但她別無選擇。

環顧四周,林青看到茶樓不遠處有一小堆垃圾,猶豫片刻後,林青咬咬牙走過去,在雜物中翻找起來。

不出林青所料,一個缺了口的陶碗映入眼簾,似乎是茶樓裡不小心磕壞了被丟棄的,雖然不太美觀,但起碼還算乾淨,她小心的拾起碗,擦了擦邊緣的灰塵。

選定了工具,她站著茶樓門前,幾次欲言又止,卻怎麼也無法找人說出那句“行行好吧。”

前世她曾在商場看到一個讓她分外心動的連衣裙女生,明明心裡已經演練了好幾遍搭訕加微信臺詞,最終卻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只能看著對方消失在人群中。

她還做過電話銷售,記得第一次撥通客戶電話時那份緊張的感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工作尚且如此,現在更別說現在要拿著破碗主動找人乞討,不知怎麼,她想起了到處找人推銷的推銷員。

掙扎半響,林青最後在茶樓側面找了一處角落,她蹲下身子,將破碗放在身前的地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開始默默的乞討。

茶樓進出的客人絡繹不絕,偶爾有人的目光掠過她所在的地方,卻無人在意

。

隨著時間推移,午時已過,茶樓內的食客漸漸散去,而她的面前仍然是一無所獲,那個陶碗裡,連一枚銅錢都沒有。

“這樣下去不行…”原以為只要找個地方擺個碗,總會有人施捨一二,可事實證明她錯了。

“算了,豁出去了。”躊躇許久,林青終於站了起來,到頭來,還是要採取主動出擊的方式,但她想了想,打算只找女子乞討。

一是擔心自己的容貌會再次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雖然林青穿越後還未曾照過鏡子,但依稀記得原身底子還不錯,之前那蘇小姐一口一個狐狸精似乎也是證明。若是乞討時萬一再引起了某些男人的注意,恐怕會招致不必要的風險。

二是她畢竟喜歡女性,哪怕乞討,比起漢子,她更願意向女性低頭,尤其是漂亮女人。就算是乞討時受到為難,她也心甘情願,畢竟她是抖M,而且被女子羞辱總比被男子羞辱強得多。

懷著這般複雜的心思,林青深呼一口氣,邁步走向一位正要離開茶樓的年輕婦人,對方衣著樸素卻不邋遢,而且面容溫婉,看起來比較好說話。

“這位,這位姐姐,小女子實在餓極了,您行行好,賞幾個銅板吧。”林青硬著頭皮說道。

那婦人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隨即又被猶豫取代,她輕嘆一聲,說道:“我也只是勉強維持生計,實在沒有多餘的錢施捨於你,你再找找別人吧。”說罷,便匆匆離去。

林青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雖然沒能拿到錢,但總算跨出了第一步。

短暫調整後,她目光巡視四周,很快就鎖定了下一個目標,那是一名年輕姑娘,穿著一身蘇雅的青布衣裙,手裡還提著個食盒,看裝扮應該是哪家丫環,想必正為主家採買膳食。

林青咬了咬唇,拿著破碗邁步靠近。

“這位姑娘..”林青低聲喚道,“能否…”

那丫環被叫住,不耐煩的轉過身來,“何事?”

近距離看清對方表情,林青才發現丫環眉宇間有一股怒氣,她遲疑片刻,還是壯著膽子將乞討的話語說了出來。

不等她說完,那丫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神情厭惡,“哼,原來是個臭要飯的,本姑娘自己都用不夠,哪有什麼閒錢給你。”

林青臉上一熱,正準備退開,誰知那丫環語氣忽轉,“不過….”

丫環目光閃動,像是想起了什麼,林青注意到她的神色由厭惡轉為一種奇異的興致勃勃。

“告訴你也無妨,本姑娘是陳府二小姐身邊的貼身丫環,方才我出門之前去了一趟院裡的女淨房,不知怎的就踩到了地上的一灘尿水。”丫環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不滿,“想必是哪個姐妹方便的時候太粗心,結果害的我這一雙新鞋白白糟蹋了。”

陳府?不知和商家相比孰強孰弱,這丫環和之前的小月相比哪個地位高些呢。

不過,她說踩到了尿水,糟蹋了新鞋?莫非…

林青心頭一震,隱隱猜到了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果然,丫環抬起了右腳,那淺色繡鞋的鞋底隱約可見一片黃褐色汙漬,散發出淡淡的異味。

“你也看到了,我這雙鞋被弄的好生難看。”丫環看著林青說道:“不過我心善,看你這般可憐,只要你幫我將這鞋子舔乾淨了,我便給你些賞錢又如何?”

說著,那丫環已經將腳往林青面前伸了幾寸,“要用

嘴舔乾淨,我才高興,怎樣,要不要試試?”

林青立在原地,喉嚨發緊,心想還有這般好事?這算不算露天調教。

眼前這隻沾著尿液的鞋子散發出淡淡的腥臊味,那丫鬟卻一臉戲謔的看著她,分明就是在戲耍她取樂,不過林青並不反感就是了。

這邊林青思緒萬千,那丫環卻是以為林青在猶豫,“怎麼,是不是嫌髒?也是,我怎麼糊塗了,哪怕再需要討些錢過活,這舔鞋也太難為人,不過….”

丫環眯起眼睛,“不過這賞錢就與你無緣了,你大可以去別處乞討,我這裡你一文錢也得不到,你自己選吧。”

那丫環言語間盡是譏諷,林青偷偷抬頭打量她的表情,對方正翹著嘴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林青嚥了口唾沫,說道:“我…我可以舔。”

丫環聞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別過後反悔,來吧,給我好好舔乾淨了!”

林青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抬起丫環那繡鞋,湊近之後,鞋底那腥臊的味道更為明顯,刺激著她的嗅覺神經。

“動作麻利點,別像個呆子似的。”丫環催促道:“怎麼,後悔了?晚啦,好好給我舔乾淨!”

林青深深吸了一口氣,伸出舌頭,輕輕觸碰到了那溼潤的鞋底,尿液鹹澀的味道立刻在口中蔓延開來,帶著些許刺鼻的氨味。

她的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著鞋底的每一寸紋理,那些凹凸不平的花紋間隙中,殘留著一些尿漬汙垢,林青不得不反覆舔舐同一處位置,直到哪裡的味道逐漸變淡。

“嘖嘖,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天分的嘛!”丫環咯咯笑著,故意將腳往前頂了頂,“再往下一點,鞋底邊上還有呢!”

林青順從的舔過去,那裡尿漬與積累的汙垢更多,還聞到了丫環腳上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丫環平時到處走動為主家採買物品,腳上沒少出汗,聞著這令人作嘔的酸臭味道,林青卻有一種原始的刺激感。

“沒想到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竟然這麼聽話。”丫環原本只想藉此消遣,卻意外發現對方真的照做了,這讓她踩到尿水的怒氣消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滿足感。她發現羞辱這個落魄女子竟然是一件如此令人愉快的事情,比單純的謾罵要有意思多了。

每一次舔舐,林青都能感受到舌頭傳來的細微觸感,偶爾還會有一些細小的顆粒物進入她的嘴裡,林青的心跳越來越快,這種極度屈辱的行為竟然讓她的身體產生了異樣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臉頰在發燙,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這種被羞辱的感覺,讓她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哈,你倒是舔的起勁,真有意思,別忘了另一隻也給我舔乾淨。”丫環的語氣中充滿了優越感和戲虐,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扭曲的快感。

說起鞋子,平時她在主家除了採買物品,平時也沒少為大小姐卑微的清理包括鞋子在內的髒衣物,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有人賣力的舔自己臭鞋子,這種權力的逆轉給了她極大的滿足。

林青能感覺到丫環的情緒變化,看著自己卑微討好的舔的對方鞋子,她的笑聲也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一些,而每當自己的動作稍微遲緩,丫環便會故意將腳往前頂,強迫林青繼續服務。

“喂,你是不是偷懶了?這裡還髒著呢。”丫環指著鞋尖一處較為頑固的汙漬,“給我仔仔細

細的舔乾淨。”

林青聽話的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塊區域,她的舌頭此刻有些發麻,但這種麻木感反而能讓她更專注於清理工作。

慢慢的,眼前的鞋子變得乾淨了許多,丫環居高臨下的欣賞著這一幕,在此刻,她不再是那個卑微的丫環,而是高高在上的主人。

鞋子最後一處汙漬也被林青的舌頭舔乾淨了,於是抬起頭說道:“這位姐姐,我已經清理乾淨了。”

丫環低頭檢視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不錯,比我預想的要乾淨多了。”她輕輕的撫摸了林青的頭髮,就像對待一隻乖順的寵物。

“看你舔的這麼賣力,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丫環從袖中小荷包裡取出一些銅錢,隨手丟在林青旁邊的碗裡。“諾,這就是你的報酬了,你這張小嘴還真是有用的很。”

幾枚銅錢撞擊碗壁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此刻聽來格外悅耳。

“好了,我得趕緊回去了,小姐還等著嘗這茶樓的新點心呢。”丫環瞥了眼天空,“耽擱太久,回去又要挨訓了。”

她轉身之際,又回頭看了林青一眼,“對了,還未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林青,我叫林青。”

“林青,怎麼像男人名字,你這小丫頭的名字倒是好生奇怪,記著,我叫綠柳。”

說罷,綠柳便離開了,她的背影在人群中若隱若現,最後消失在街角處。

林青低頭看向碗中的銅錢,它們反射著暗淡的光澤,看起來是那麼普通,卻在這個時候顯得無比珍貴。

“這就是我賺錢的方式嗎….”林青搖了搖頭,卻無法否認內心深處泛起的異樣滿足感。

她起身回到原先的角落,靠著牆壁緩緩坐下,剛才的行為耗費了不少精力,她感到雙腿有些發軟,舌頭仍然殘留著淡淡的怪味。

她拿出一枚銅錢,在指尖來回轉動,那綠柳以為自己是為了錢,才做出那樣的舉動,其實她也是帶著些被羞辱的興奮才答應的。

“看來我真的是無可救藥了。”林青靜靜的坐在角落,感受著內心的躁動,不管如何,總算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好吧,意外的發現還是有幾個人看的,於是我抽出一下午的時間更了一章。

這章只是簡單寫了個舔鞋,我知道這是小眾xp,估計喜歡的人不多,不過寫舔鞋只是用來引出綠柳這個人物。

雖然標題寫著重口,但還沒到寫的時候。以後各種重口都會有的,當然林青也會有自己的機緣慢慢變強的。如果我還能保持更新的話......以後你們就會看到的如果看的人多我大概就會保持更新吧....也說不準...)

第三章 社會的暗面

就在林青沉思之時,茶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她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形碩壯的男子走來,他一襲玄色勁裝,每一步落地都沉穩有力,身後還跟著幾名錦衣少爺,皆是面露諂媚之色。

“王大人,前面就是青石鎮最好的茶樓了,裡面的茶葉都是從京城運來的上品。”

“是啊是啊,王大人您一路奔波,正好歇歇腳。”

那些公子哥圍在武者身邊,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而周圍的百姓則紛紛底下頭顱,不敢直視那勁裝男子。

“那人,是武者!武者大人來了!”

“噓,噤聲,你想找死嗎?”

林青聽到旁邊幾人壓低聲音交談,他們的表情既緊張又敬畏,甚至有人不自覺的後退幾步。

環顧四周,街上原本熙攘的人群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有的人甚至弓著腰快速走過,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快低頭,別看。”一位老者拽著孫子躲到牆角,“武者大人隨便一個指頭就能要了我們的命…”

“武者….”林青回憶起原身的記憶,許婉的家族就是因不慎得罪了武者被滅了滿門。

就在這時,那名武者停在了一個正在買菜的年輕女子面前,女子見狀慌忙行禮。

武者伸出右手,兩指輕輕抬起女子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

“很漂亮..”武者的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把她帶回府上。”他的語氣非常平淡,如同討論今日天氣如何,卻讓年輕女子渾身顫慄,眼淚無聲滑落。

身後的幾位公子哥立刻會意,紛紛拱手上前拍馬屁。

“恭喜王大人喜得佳人!”

“此女頗有幾分姿色,確實配得上大人品味!”

“大人眼光獨到,在下佩服。”

就在這時,一個瘦弱的男人從人群中衝出,撲通一聲跪倒在武者面前,“大人饒命!那是草民的妻子,求求大人高抬貴手!”

那男子正是女子的丈夫,此刻他面色灰敗,卻仍鼓起勇氣為妻子求情,只是這份勇氣在武者面前顯得尤為可笑。

勁裝武者聞言,漫不經心的掃了跪地男子一眼,隨手抓起對方的前襟,輕描淡寫的往上一拋。

男子的身形如斷線風箏般飛向高空,足足上升了十幾丈才到達頂點,而後開始急速下墜,他的臉上先是驚恐,繼而變得絕望。

“砰————”

一聲悶響過後,男子重重砸在地上,鮮血迅速從七竅湧出,匯聚成一小攤猩紅,他的身體以不自然的姿態扭曲著,已然氣絕身亡。

周圍的人群鴉雀無聲,只有死者妻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隨即卻又死死捂住嘴巴,只是不斷的落淚。

“聒噪。”直到這時,武者這才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轉身向著茶樓走去。

公子哥們連忙跟上,其中一個回頭對著家僕小聲吩咐,“把那女人送到王大人房間裡,記住,要洗乾淨了,快去。”

“是,少爺。”家僕恭敬應道,然後上前架起女子離去,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空氣。

林青在角落,看著這一切發生在眼前,內心震驚不已。

那個男子就這樣死去,如同一顆微不足道的塵埃。

而武者在大庭廣眾之下隨意殺人,又毫不在意的繼續去茶樓喝茶,那風輕雲淡的模樣,彷彿剛才殺死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她聯想起原身許婉遭遇的武者,也是這般隨意的摧毀了家族,事後卻逍遙法外,無人問津。

再回想起不久前在小巷中遭遇的一切,蘇婉秋和那兩個丫環下手肆無忌憚,狠毒無比,她們眼中沒有絲毫猶豫,沒有一點對於殺人的顧慮,毫不擔心打死自己會帶來何種麻煩。

“武者…世家貴族,這些人隨便哪一個都能輕易的決定自己的生死….”

如果一個武者肆意作惡,誰能制裁他呢?難道只有另一個更強的武者?

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還要黑暗和殘酷。

林青抬頭望向女子被帶走的方向,只見那名女子正被兩名僕人駕著送上馬車,面如死灰,雙眼空洞,而茶樓內則傳出一陣陣談笑聲,絲毫不見異樣。

她不知道等待那

個女子的將是什麼樣的命運,這一切的起因,不過是武者路過時多看了她一眼。

更令林青心涼的是,在武者走進茶樓後,街上的人群很快恢復了之前的熙攘,叫賣聲重新響起,人們的交談聲也隨之恢復,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太平安詳,就好像剛才血腥一幕從未發生過。

也許他們早已習慣了這樣事情的發生。

林青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乞討時僅僅只是避開男性以避免麻煩,現在看來是多麼天真,這還遠遠不夠。

想到這裡,她連忙從地上抓起一把灰土,均勻的塗抹在臉上,灰塵覆蓋了她原本清麗的容顏,使她在人群中不再那麼顯眼,也不至於因為姿色出眾而引來禍端。

做完這一切後,林青心中仍有些不安,想到茶樓裡還坐著那個可以隨意決定別人生死的武者,她就渾身不自在。

雖然對方並未注意到她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乞討女子,但僅是可能存在危險這一點,就讓林青如坐針氈。

“還是離開這裡吧….”林青抱起破碗,悄然退出了茶樓附近的區域,朝著另一端走去。

總之,目前自己只是個卑微的乞丐,什麼也做不了,還是按照之前計劃,繼續乞討吧。

一路上,林青依然是避開男性,只尋找看起來溫柔賢淑的婦人姑娘乞討。

"這位姐姐,行行好吧,給點銅錢…林青走向一個穿著樸素的婦人。

那婦人看了她一眼,搖搖頭匆匆走開,連話都沒說一句。

林青並不氣餒,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一個梳著雙髻的少女正在糖葫蘆攤前挑選,林青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小姐,能否…

"去去去,別擋著我買東西。少女不耐煩地揮揮手,"哪來的小乞丐,真是晦氣。

林青只得灰溜溜地退開。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陸續向十幾個女性乞討,但結果卻收穫甚微,大部分女子要麼對她視而不見,徑直走過,要麼冷言相距,當然,也有一些好心的女子會給上一兩個銅板。

最令林青印象深刻的是一個身材火辣,穿著鮮豔衣裙的少婦,她胸前傲人雙峰將衣料撐的幾乎崩開,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風韻,但脾氣卻火爆無比,“哪來的要飯丫頭,真是晦氣!給老孃滾遠點!”

那少婦二話不說就揮手給了林青一記響亮的耳光,打的林青踉蹌幾步,隨即臉上浮現出清晰的指印,只感覺火辣辣的疼。

回想起之前的巴掌,林青揉著還在發燙的臉頰,心想這錢可真難賺。

正當她準備換個地方繼續乞討時,幾個神情兇悍的漢子突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哪來的野丫頭,敢在這裡討飯,不知道這是我們乞碗會的地盤?”為首的漢子一臉兇相。

林青心中一驚,被妹子打尚且有些快感,但若被漢子打那可萬萬不能接受,她連忙裝作驚恐萬分的樣子後退半步,“我,我是從外地逃難過來的,不知道這裡有規矩…”

幾個漢子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態度也緩和了些,其中一個說道:“莫怕,我們並非有意為難你,此處乃是我們乞碗會的地界,未經許可私自在此討飯,是要被打斷腿的。”

“啊,連乞討都要許可啊?”林青故作天真的問道。

“小丫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另一位漢子插嘴道:“告訴你也無妨,這青石鎮上,每一個賺錢的營生,大到商鋪酒樓,小到街頭小販,都被各大勢力瓜分殆

盡,就連乞丐都不例外,若想乞討,就要加入乞碗會,不然…”

漢子做了個誇張的捏脖子動作,“嘿嘿,你懂的。”

後面的話他沒有明說,但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為首的漢子接著說道:“罷了,明日你可去城東一處破廟報到,找到主管說明來意便可加入乞碗會,不過…”漢子頓了頓,壓低聲音,“若是不去,而又偷偷乞討,那我們可不像今日這般好說話了。”

說完,這幾個漢子便揚長而去,留下林青一個人站在原地。

林青思緒半響,嘆了口氣。

這青石鎮表面上繁華熱鬧,實則暗流湧動,不僅有武者橫行霸道,連基本的謀生之道也都被各種勢力把持,普通人只能像野草一樣在夾縫中生存。

既然今日不能再乞討,林青索性四處閒逛起來,希望能尋覓一處安身之所,等到明日再去看看那乞碗會。

…………………………………

一路上,行人往來如織,偶爾看到綾羅綢緞的公子小姐在僕人的簇擁下漫步而過,她便小心的避開道路,生怕引起對方的厭惡。

不知不覺,夕陽漸漸西斜,橘紅色的霞光照亮了天空,林青還未找到合適的棲身處。

正當她為此發愁時,前方不遠處卻傳來了吵嚷聲,循聲望去,只見幾個夥計模樣的人正對著一名女乞丐拳打腳踢。

“臭要飯的,竟敢到咱聚香樓偷東西。”

“看你還敢不敢來撒野。”

幾個夥計邊打邊罵,語言粗俗不堪,待到發洩完畢,這才意猶未盡的回到酒樓內。

少了夥計遮擋,林青這才看清那女乞丐的樣子,她面容姣好,一雙杏眼炯炯有神,幾縷碎髮調皮的垂在耳際,增添了幾分靈氣。

當然,這一切都被現實的痕跡所掩蓋,她的臉上的灰塵痕跡明顯,想必是長期未能好好清洗所致,而脖頸處還能看到些許汙垢積累的痕跡,手指甲裡也嵌著黑色的泥垢,甚至衣服上也有明顯的汗漬痕跡,在腋下和胸前的位置尤其明顯。

而一襲褪色的長裙更是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一頭烏黑的秀髮雜亂的披散著,顯得頗為狼狽。

儘管遭受了如此對待,那女乞丐卻表現的異常淡定,只是起身默默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對著酒樓吐了一口唾沫,小聲罵了幾口。

期間時不時還左右張望,眼中閃現出幾分算計與狡黠。

林青觀望片刻,想道:“既然凡是乞討者都要加入乞碗會,那眼前這女乞丐多半也是其中一員,與其明日貿然前往乞碗會,不如提前打聽一二,也好有個準備。”

打定主意,林青邁步朝那女乞丐走去。

“這位姐姐請留步。”林青刻意放慢了腳步,隨著與女乞丐的距離縮短,一股濃郁的味道逐漸明顯,那是女乞丐長時間不洗澡後特有的汗臭味,汗水在身上反覆乾涸又重新分泌,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女乞丐聽到喊聲,先是警覺的後退一步,右手不自覺的攥緊了衣角,直到看清林青的樣子,才放鬆警惕。

“呦,原來是同行呀。”女乞丐語氣輕鬆不少,“有什麼事嗎?”

林青這副瘦弱的落魄女孩模樣確實給了對方足夠的安全感,女乞丐的嘴角微微上揚,神情間隱約多了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儼然一副前輩姿態。

“打擾了,聽說這裡想要乞討,就要加入乞碗會,小女子對這個乞碗會不太熟悉,能請教幾個問題嗎

?”

“哦~”女乞丐眼珠一轉,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小妹妹,你可算是問對人了,我叫雀兒哦,在這青石鎮混了好幾年,什麼事情我不知道?”

她說話時故意拖長音調,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不過….”雀兒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道:“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吧,我知道個安靜點的去處。”

說完,也沒林青回應,雀兒就拉著她的手往一處偏僻地方走去。

感受著手中的柔軟,林青卻微微皺眉,方才那雀兒看向自己的眼神,讓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林青卻不動聲色的試圖掙脫開,沒想到一試之下,掙脫未能成功,雀兒反而拉的更緊了。

也罷,既然她知道乞碗會內情,不如就先跟著去看看。

第四章 購買消息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穿行在街道上,雀兒熟練的七拐八拐,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巷,巷子深處有一棟廢棄已久的磚房。

“就是這裡了,進來吧。”雀兒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徑直走向其中一把椅子,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椅子發出“咯吱”的一聲抗議,但還是勉強承受住了她的重量。

環顧四周,屋內雖然簡陋,但地面被打掃的很乾淨,甚至還有一張缺了腿的桌子靠牆支著,窗戶用破布遮擋,既能防風又不至於讓屋裡太過幽暗。

"小妹妹,你就坐那兒吧。雀兒隨意地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這是一個微妙的試探,在雀兒的經驗中,真正有骨氣的人絕不會甘願坐在別人腳下,而那些軟弱可欺的人,往往會選擇忍氣吞聲。

林青愣了一下,目光在椅子和地面之間遊移,房間裡除了雀兒坐著的那把椅子,確實沒有其他可以坐的地方,但讓她直接坐在對方腳前的地上,這種安排明顯帶著羞辱的意味。

林青看著雀兒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心中隱約感覺到了什麼,這個雀兒分明是在試探自己,看自己是否會乖乖聽話,於是她表面上裝作猶豫的樣子,"這...直接坐在地上..."

"怎麼,嫌髒?雀兒挑了挑眉毛,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悅,"我們乞丐還能講究什麼?再說了,你想聽我講乞碗會的事情,就得有個求教的樣子,不是嗎?

"好吧。林青還是緩緩在雀兒面前的地面上坐了下來。

這個角度讓林青可以清楚地看到雀兒的雙腳,雀兒穿著一雙又髒又臭的繡鞋,一股混合著汗味和腳臭的異味飄入林青的鼻腔。那是雀兒長期在街頭奔波,雙腳在破鞋中反覆出汗發酵後形成的刺鼻氣味,正常人聞到這種味道必然會皺眉後退,但林青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刺激。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也微微泛紅,這種坐在女性腳下,被迫聞著對方體味的屈辱感,正好擊中了她內心深處的某個開關。

"這就對了嘛。雀兒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她多年的街頭生涯中,見過各種各樣的人。

有些人表面柔弱實則內心堅韌,有些人卻不堪一擊,而眼前這個女孩,從她乖乖坐在自己腳下這一點來看,顯然屬於後者。

‘這小丫頭還真是個軟蛋,讓她坐地上就乖乖坐地上,連一點反抗都沒有,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受氣包,不欺負她欺負誰?’ 雀兒心中暗暗想道,'嘖嘖,看這小臉蛋紅的,估計心裡正憋屈著呢,

但又不敢吭聲,這種人最好拿捏了。

她在這青石鎮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像林青這種一看就是好欺負的軟柿子,正是她最喜歡拿來出氣的對象。

"小妹妹,你別緊張嘛。雀兒故作關切地說道,"姐姐我在這青石鎮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你有什麼難處儘管說,說不定我還能幫幫你呢。

她說話時故意將身子往前傾了傾,這個動作讓她的腳更加靠近林青,那股刺鼻的異味也變得更加濃郁。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雀兒開始有技巧地套話,"看你這樣子,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我...我叫林青。林青低著頭回答,"我原本不是青石鎮的人,是從別處逃難過來的。

"逃難?雀兒眼中閃過一絲興趣,"發生什麼事了,家裡遭了災?

林青猶豫了一下,半真半假的說道我…我原本是鄉下的平民,家裡種了幾畝薄田勉強度日,前些日子家鄉遭了水災,田地全被淹了,實在活不下去,這才不得不出來闖蕩。

"哦?就你一個人?雀兒繼續追問,語氣看似關心,實則在摸底,"家裡的親人呢?

"都…都沒了。林青故作傷心,"我今天剛到青石鎮,上午還差點死掉,要不是運氣好,我現在已經…

"差點死掉?雀兒來了興趣,身體更加前傾,"說說看,怎麼回事?

林青咬了咬唇,似乎在回憶什麼痛苦的經歷,"前些天我在街上乞討,不知怎麼就被一個商家的少爺看中了,說要收我為妾。結果他的正妻知道了,就帶著兩個丫環把我拖到小巷裡狠狠教訓了一頓..."

"哈哈哈!雀兒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可真是夠倒黴的,居然被欺負成那樣?她們怎麼教訓你的,打你了?

雀兒的眼中閃爍著好奇和興奮的光芒,她最喜歡聽這種弱者被欺凌的故事。

"她們...她們不僅打我,還..."林青的臉更紅了,"還做了一些羞辱我的事情。

"什麼屈辱的事?快說說看!雀兒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別吞吞吐吐的,到底做了什麼?

林青似乎很難啟齒,低著頭小聲說道:"她們...她們往我嘴裡吐痰,還逼我嚥下去。

"真的假的?雀兒眼睛一亮,"然後呢?你嚥了嗎,當時是什麼情況?快說說!

林青被雀兒追問得沒辦法,只好斷斷續續的把之前在小巷裡的事情說了一遍。

"噗!雀兒差點笑岔氣,"你居然真的嚥了?哈哈哈,你可真是個軟骨頭!別人往你嘴裡吐痰你都不敢反抗?

她一邊笑一邊搖頭,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難怪人家敢這麼欺負你,就你這性子,不被人踩在腳下才怪呢!

雀兒越聽越覺得林青好欺負,一個連別人吐痰都不敢反抗的人,還能指望她有什麼骨氣?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受氣包,專門給別人出氣用的。

"那後來呢?她們就這麼放過你了?雀兒繼續追問,語氣中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後來我說如果我死了,那個少爺可能會遷怒於她們,她們才放過我。林青小聲說道。

"嘖嘖,還算你有點腦子。雀兒撇了撇嘴,"不過也是,像你這種沒根沒底的小丫頭,被人欺負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沒有靠山的人就是這個下場啦。

林青假裝認同的點點頭,捂著臉很傷心的樣子。

"唉,你這小丫頭也真是可憐。

雀兒故作同情地嘆了口氣,"一個人在外面闖蕩,又沒有依靠,確實不容易啊。

她的語氣聽起來很是關切,但眼中卻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不過呢,既然咱們都是同病相憐的人,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吃虧。雀兒繼續說道,"你剛才不是想打聽乞碗會的事情嗎?正好我對那裡面的門道一清二楚。

雀兒表面假裝關心,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從這個看起來好欺負的小丫頭身上榨取所有東西。

她的為人處世很簡單——遇到強者就低頭討好,遇到弱者就死命欺負,而眼前這個林青,顯然就屬於後者。

"真的嗎?聽到雀兒說了解乞碗會,林青裝出感激涕零的樣子,"那真是太好了,還請雀兒姐姐指點一二。

"指點?雀兒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狡黠,"小妹妹,你該不會以為這些消息是白給的吧?

說著,雀兒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林青身邊俯視著她,似乎想要給她壓迫感。

隨著雀兒的靠近,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再度襲來,那是汗水與汙垢混合的味道,酸臭中還帶著一絲女性特有的體香,形成了一種複雜而刺激的氣息,分外刺鼻,但對於有著特殊癖好的林青來說,卻莫名地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林青抬起頭仔細打量眼前的雀兒時,發現她竟有幾分不俗的姿色,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乞丐長得確實很漂亮,她的臉上雖然佈滿灰塵,但依稀可以看見精緻的五官,一雙杏眼炯炯有神,幾縷碎髮調皮的垂在耳際,增添了幾分靈氣。

當然,這一切都被現實的痕跡所掩蓋,雀兒的臉上的灰塵痕跡明顯,想必是長期未能好好清洗所致,而脖頸處還能看到些許汙垢積累的痕跡,手指甲裡也嵌著黑色的泥垢,甚至衣服上也有明顯的汗漬痕跡,在腋下和胸前的位置尤其明顯。

"小妹妹,你知道嗎?雀兒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林青,"在這個世道上,消息可是最值錢的東西,想要知道什麼,就得拿出相應的代價來。

她說話時故意將臉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林青臉上,那股混合著汗味和口氣的味道讓林青感到一陣眩暈。

"那…那我應該怎麼做?林青裝出怯生生的樣子問道。

雀兒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她早就注意到了林青手邊那個破碗裡的銅錢。

"很簡單。雀兒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林青的破碗,"想要知道消息,就得拿錢來換,這是規矩,懂不懂?

林青順著雀兒的視線一看,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她暗自嘆氣,這雀兒長得清秀,但絕不是善類,一開始就盯上了自己那點辛苦舔鞋受辱得來的微薄積蓄,不過眼下自己急需信息,也只能忍痛出血了。

林青裝作無奈的樣子,點頭答應:"好吧,雀兒姐姐,我願意用錢換消息。

"這就對了嘛。雀兒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在椅子上坐下,"那你想知道什麼?一個問題兩個銅板,童叟無欺。

林青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從碗裡掏出兩枚銅錢遞向雀兒,"我想知道,為什麼連乞討都要加入乞碗會?難道不能自己單幹嗎?

雀兒接過銅板,在手中掂了掂,滿意地塞進懷裡,"這個問題問得好。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聽好了,你以為這青石鎮是什麼地方?這裡的每一行每一業,都被各種勢力牢牢把持著,不光是青石鎮,別的地方也

一樣,所有能掙到銀子的行當,都被各大勢力瓜分完了。““全部都分完了?“林青追問道。

“對,就像你說的乞討這事,表面上是誰都可以幹,實際上呢,沒有乞碗會的許可,你就甭想在這兒討到一口飯吃。”

“所有的行當都被控制了?就沒有例外嗎?”林青追問道。

雀兒又伸出手,“一個問題兩個子兒,還想問?再拿錢來。“林青咬咬牙,又掏出兩枚銅錢放在雀兒手中,“還請姐姐繼續。“雀兒接過銅錢,說道:“首先告訴你這世上的規矩,所有的地方,做什麼都要有幫派“"什麼意思?林青有些不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雀兒解釋道:“比如說,你想做點小生意,不管是賣豆腐還是繡花,都得加入商會,不然你就別想租到鋪面,也沒人敢跟你交易。”

林青若有所思,“那要是不做生意呢?就想找份活幹呢?”

雀兒再次伸手,“還想問?再給錢。”

這女乞丐還真是貪心不足,看來是把我當成軟柿子了,不過也正常,乞丐的日子不好過,有點機會就想多撈點,只盼她能說到點子上,別浪費了我的銅錢。

"姐姐要是把這些都告訴我,小妹自然不會虧待你。林青故意露出心疼的樣子,又掏出兩枚銅錢。

雀兒這才滿意的繼續說下去,“找份活幹?那就更好辦了,想要做生意賺錢,就得加入商會;想去碼頭扛包乾苦力,就得加入漕幫;想趕馬車運貨,就得加入車馬幫…

“那捕魚呢?”林青繼續問道。

"捕魚?那得加入漁幫。雀兒理所當然地回答,"連河裡的魚都是有主的,你敢私自下網,小心被人打斷腿。”

“這..難道想幹什麼都要加入勢力嗎。”林青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可不是嘛。”雀兒補充道:“就算是當個扒手都不容易,青石鎮的賊都要歸灰鼠幫管,定期交份子錢,否則被抓到就得捱揍,所以說啊,哪有什麼例外,想掙口飯吃,就必須有人管著你。”

林青陷入沉思,這個世界的營生道路處處設卡,簡直如同鐵桶一般,不留任何縫隙。

片刻後,她又取出兩枚銅錢遞給雀兒,試探性的問道:“雀兒姐姐,那你看我這樣的,有什麼適合的勢力可以加入嗎?哪個地方比較容易賺錢?”

雀兒上下打量林青柔弱的身形,搖了搖頭,“車馬幫,漕幫那種力氣活就別指望了,你這小身板,怕是連一袋米都扛不動,去了也是白搭。”

“那,還有別的嗎?“林青裝出焦急的樣子。

“別的?“雀兒咯咯笑了起來,“灰鼠幫倒是不太累,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活計,但看你這樣子,恐怕也幹不了那種事。”

說到這裡,雀兒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她湊近幾步,抬起林青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咦?”雀兒的眼中流露出驚訝之色,“小妹妹,我剛才怎麼沒注意到,你雖然灰頭土臉的,但長相倒是不錯嘛!”

林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有些尷尬,卻也沒有反抗,任由雀兒審視。

雀兒鬆開手,圍著林青轉了一圈,“其實吧,倒是有處地方適合你,那就是紅袖坊。”

“紅袖坊?那是什麼地方?”林青一聽名字,便感覺不太妙。

雀兒伸出手,沒有說話。

林青連忙取出兩枚銅錢遞到她手裡,她這才說道:“紅袖坊就是咱們青石鎮最大的

花樓啊,只要你肯去那裡,兩腿一張,每天躺著就能賺錢啦!而且我看你這模樣,說不定還能當個頭牌呢!”

紅袖坊?那不就是個妓院嗎?雖然現在處境艱難,但林青一想到被男人侵犯就打了個寒顫,她絕不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

"不行!林青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異常堅決,"這絕對不行!我寧可餓死也不會去那種地方!

雀兒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個一直唯唯諾諾的小丫頭竟然拒絕得如此果斷,這讓她心中湧起一陣惱怒——在她看來,林青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這樣一個受氣包憑什麼敢這麼幹脆地拒絕自己的建議?

更讓雀兒惱火的是,林青剛才那句寧可餓死也不會去明顯帶著對紅袖坊的鄙視,而雀兒自己其實是考慮過去那種地方的,她長相自是清秀不俗,但紅袖坊以只招容貌頂尖的女子為由拒絕了她,於是雀兒只能作罷,現在被一個比自己地位更低的乞丐用這種語氣拒絕,簡直是在打她的臉。

"喲,還挺有骨氣的嘛。雀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還裝什麼清純呢?那個商家正妻往你嘴裡吐痰的時候,你不是咽得挺香的嗎?連別人嘴裡的髒東西都能乖乖吞下去,還在這裡跟我裝什麼貞潔烈女?

雀兒的語氣非常刻薄,她在街頭混了這麼多年,罵人的功夫早就爐火純青,知道怎麼戳人痛處最有效。

"我看你就是天生的賤骨頭,別人吐你一臉你都不敢反抗,還乖乖地說謝謝,這種下賤的事情你都能做,去紅袖坊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至少人家給錢啊!

"那...那不一樣..."林青弱弱地辯解道。

"有什麼不一樣的?雀兒毫不留情地繼續羞辱,"都是跪在別人面前討好,一個是跪著接痰,一個是躺著張開腿,你這種連痰都能當美味嚥下去的賤貨,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她說著,故意學著林青當時的樣子,做出一個誇張的吞嚥動作,"啊~真香~謝謝小姐賞痰~"

雀兒模仿得惟妙惟肖,語氣中滿是譏諷和輕蔑,"你當時就是這個樣子吧?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連別人的口水都當寶貝一樣珍惜。

林青被說得面紅耳赤,那種被人如此精準地戳中痛處的羞辱感讓她既痛苦又興奮,但表面上還是裝出委屈的樣子。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雀兒越說越來勁,"像你這種沒骨氣的軟蛋,除了賣身還能幹什麼?我呸! "

說著說著,雀兒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林青面前的地上,那團黃綠色的粘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怎麼樣?不是挺喜歡吃痰的嗎?雀兒指著地上的痰液,語氣中滿是譏諷,"來啊,舔舔我的痰,讓我看看你那高超的舔痰技巧!

林青看著那團離自己很近的痰液,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但她還是強撐著說道:"我...我沒有..."

"沒有?雀兒放聲大笑,"剛才你不是親口跟我說的嗎?那個商家正妻往你嘴裡吐痰,你乖乖嚥下去還說謝謝呢!怎麼現在到我這兒就不行了?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乞丐的痰配不上你那張金貴嘴?

“不是那樣的..."林青弱弱地辯解,"當時是被逼的..."

"被逼的?雀兒冷笑一聲,"那現在我也逼你啊!來,讓我見識見識你那舔痰的好本事,把我的痰舔乾淨,否則我就不告訴你乞

碗會的事情,看你怎麼在這青石鎮混下去!

"我...我不能..."林青弱弱地說道,但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堅決。

"看看你這副德行!雀兒毫不留情地繼續攻擊,"你這個天生的賤骨頭,別人的痰你都能當寶貝一樣嚥下去,現在裝什麼裝?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雀兒說著,又往地上吐了一口,"全部舔乾淨,否則你就滾出這裡,以後別想從我這裡打聽到任何消息!

林青咬著嘴唇,"雀兒姐姐,求求你別這樣..."

"求我?雀兒哈哈大笑,"剛才不是很有骨氣嗎?現在知道求人了?告訴你,像你這種下賤的東西,就該跪在地上舔別人的痰,這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林青感受著雀兒那毫不掩飾的惡意,心中屈辱無比,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如果得罪了雀兒,自己絕對得不到乞碗會的消息。

"我...我舔..."林青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

"什麼?大聲點!雀兒得意洋洋地說道,"讓我聽清楚你在說什麼!

"我舔...我舔你的痰..."林青終於說出了這句話,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這就對了嘛!雀兒滿意地點點頭,"早這樣不就完了,非要我費這麼多口舌,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林青顫抖著身體,緩緩俯下身去,那團痰液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讓她幾乎要嘔吐出來,但她還是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瞬間,一股鹹腥的味道在口中爆開,那是雀兒口腔中的各種分泌物混合而成的複雜味道,帶著濃重的口臭,痰液的質地粘稠而滑膩,在舌頭上留下了一層厚重的粘液,讓林青感到極度的噁心。

但與此同時,那種被徹底羞辱的感覺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異樣的反應,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從心底深處湧起,讓她既痛苦又興奮。

"繼續!雀兒在一旁催促道,"給我舔的乾乾淨淨,一點都不能剩!

林青只能繼續,她不得不用力吸吮,才能將那團粘稠的痰液完全吞入口中,期間那種滑膩的感覺在口腔內壁上摩擦著,留下了一層難以清除的腥臭薄膜。

當她終於將所有痰液都嚥下去後,嘴裡還殘留著那種令人作嘔的餘味,鹹腥的味道不斷的刺激著她的味蕾。

雀兒看著林青這副模樣,心中的惡氣總算出了大半,她就是要欺負林青,讓這個敢在自己面前裝清高的小丫頭知道,什麼叫做現實。

"這才是你應有的樣子!一個賤貨,還敢在我面前裝清高?以後記住了,在我面前老老實實的,別給我擺什麼臭架子!雀兒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她擺擺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這章是二合一大章,現在三章都更新完啦,說實話我寫的很不滿意,總感覺在陳述設定,也許後期我會重新修改這章。話說寫完這三章真累啊,真佩服那些日更過萬的大神,如果不是你們催更,我早就太監了。)

第五章 露出獠牙的雀兒

林青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那股腥臭的餘味還在口中揮之不去,剛才的屈辱經歷讓她既羞恥又興奮,但表面上只能裝出痛苦的樣子。

"行了,別在那裡裝可憐了。雀兒毫不客氣地說道,語氣中再也沒有了最初的假惺惺溫和,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輕蔑,"現在知

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吧?還敢在我面前裝清高?

雀兒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之前還要裝作關心的樣子,現在卻完全不再掩飾自己的惡意。

在她看來,既然林青已經被自己徹底征服,那就沒必要再虛與委蛇了。

"現在還想不想買消息了?雀兒直接了當地問道,"不想買就滾蛋,別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

"要...要的。林青連忙點頭,"還需要姐姐指點呢。

"那就繼續給錢吧。雀兒伸出手,理所當然地說道,"不過現在價格漲了,一個問題五個銅板。

"五個?林青愣了一下,"剛才不是兩個嗎?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雀兒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現在想聽消息就得按新價格來,愛買不買。

林青咬了咬牙,從碗裡又掏出五枚銅錢遞給雀兒,"那...那還請姐姐告訴我,是不是隻有乞碗會才適合我?

"這還用問嗎?雀兒接過銅錢,語氣中滿是不屑,"像你這種沒本事又沒膽子的廢物,除了當乞丐還能幹什麼?我剛才不是都說過了嗎,車馬幫你扛不動貨,灰鼠幫你沒膽子偷東西,至於紅袖坊..."

雀兒故意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惡意,"你不是死也不去嗎?那就只能老老實實當你的乞丐咯。

說著,雀兒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右腳抬起,直接搭在了坐在地上的林青肩膀上,那隻破舊的繡鞋幾乎貼著林青的臉頰。

瞬間,一股濃烈的腳臭味撲面而來,那是雀兒多年來從未好好清洗過雙腳所積累的惡臭。她的腳在那雙破鞋裡日復一日地出汗發酵,腳趾間積累著厚厚的汙垢,腳底的死皮和汗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刺鼻氣味。

"咳咳...咳咳..."林青被這股刺鼻的味道燻得連連咳嗽,眼淚都快被燻出來了,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一陣奇異的興奮感,這種被女性用腳踩著,被迫聞著對方腳臭的屈辱體驗,讓她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

"怎麼?嫌臭啊?雀兒不但沒有挪開腳,反而還故意用腳在林青肩膀上蹭了蹭,"你這種賤貨,剛才連我的痰都舔了,還怕聞點腳臭?真是矯情。

林青被那股惡臭燻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努力憋著氣,"雀兒姐姐,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雀兒冷笑道,"你現在是在求我給你消息,就要有求人的樣子,知道嗎?我的腳累了,就搭在你肩膀上怎麼了?

"不...不是..."林青強忍著不適,"請雀兒姐姐告訴我乞碗會的情況..."

"行,看在你這麼識趣的份上,我就告訴你。雀兒的腳依然穩穩地搭在林青肩膀上,"乞碗會可不是什麼簡單的組織,咱們的會主綽號殘丐,雖然斷了一臂,但他可是個武者。

林青在那股惡臭的薰陶下,努力集中注意力聽著雀兒的講述,那股腳臭味簡直要把她燻暈過去,生理上的不適感讓她忍不住咳嗽,但心理上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這種身體排斥而內心興奮的矛盾感覺,讓她既痛苦又快樂。

"武者?這般厲害?林青忍著噁心問道。

"那當然,正因為有會主,乞碗會才能在青石鎮站穩腳跟。

雀兒說話時故意晃動腳踝,讓那股惡臭更加濃烈地撲向林青,"乞碗會的總壇就在城東的那座破廟裡,廟裡還有個聚金窟,專門用來存放從乞丐們上交的錢財。

"還要交錢?林青疑惑地問道,聲音有些顫抖,那股惡臭已經讓她感到頭暈目眩。

"廢話!雀兒用腳在林青肩膀上用力踩了一下,"殘丐手下設了四大管事,分管四堂,每個堂口都有自己的地盤和規矩。你想在哪個地方乞討,就得加入對應的堂口,不然就等著捱揍吧!

"咳咳...雀兒姐姐,那能說一下四個堂口情況嗎?林青忍著氣味繼續問道。

"這個嘛..."雀兒故意拖長了聲音,"又是一個問題呢,再給五個銅板。

林青無奈地又掏出五枚銅錢遞給雀兒。

"這還差不多。雀兒滿意地收下銅錢,"乞碗會分為四個堂口,東南西北各一個,每個堂口都有自己的管事和地盤。

"我在東堂混,那裡的管事叫財袋爺,本名錢滿囤,是個貪財如命的老禿驢。雀兒繼續說道,"東堂管著城東的繁華商區,人流量大,乞討所得也多,但財袋爺抽成也狠,而且手段毒辣,誰敢私藏銀錢,就用他發明的圈刑整治。

"圈刑?林青強忍著腳臭帶來的生理不適,聲音顫抖地問道。

"就是把鋼圈套在人頭上拉緊,讓鋼圈慢慢勒進皮肉裡,直到頭破血流為止。雀兒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雀兒說話間,注意到林青被腳臭燻得臉色發白,心中升起一種惡劣的快感。在她多年的街頭生涯中,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欺負弱者的感覺,看著對方痛苦卻不敢反抗的樣子,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

"看你這副被燻得快死的樣子,真是可憐呢。雀兒假惺惺地說道,"要不這樣吧,你給我二十枚銅錢,我就把腳挪開,讓你好受一點,怎麼樣?

這是雀兒慣用的手段——先故意折磨弱者,然後讓對方花錢買安寧。在她的經驗中,這種無本買賣總是屢試不爽,那些被她欺負的人為了擺脫痛苦,往往會乖乖掏錢。當然,即使交了錢,也只能換來短暫的安寧,只要對方還有價值,她就會繼續找理由霸凌,直到把對方的所有東西都榨取乾淨。

林青聽到這話,內心一陣矛盾,雖然身體確實被燻得難受,但內心深處的興奮感卻讓她不想雀兒把腳挪開。

"我...我..."林青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既不能直接拒絕,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然而雀兒見林青這模樣,完全誤解了林青的意思,她以為林青是捨不得,寧可忍受腳臭的折磨也不願意掏錢,既然這個賤丫頭這麼能忍,那就讓她好好享受一下!

"喲,還挺能忍的嘛!雀兒嗤笑一聲,"我就知道你這種窮鬼寧可被燻死也不願意花錢,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既然你這麼捨不得錢,那就讓你聞個夠吧!雀兒說著,竟然將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同樣搭在了林青的另一邊肩膀上,現在林青的頭部完全被兩隻臭腳包圍了。

那股腳臭味變得更加濃烈,幾乎讓她無法呼吸,雀兒的雙腳就在她的臉頰兩側,那種被臭腳完全包圍的感覺讓林青既痛苦又興奮。

"剛才說到哪裡了,對了,關於其他三堂嘛,"雀兒繼續說道,完全不理會林青的痛苦,"西堂有個叫魅三孃的女管事,聽說長得很漂亮,但心狠手辣;南堂的鬼面猴專門玩毒藥蠱蟲那一套;北堂的血屠夫就更直接了,專門用鐵鏈和烙鐵收拾人,我對他們不太瞭解,畢竟不是一個堂口的。

說著,

雀兒忽然故意抱怨道:"哎呀,腳好悶啊,在鞋子裡憋了一天了。

她故意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要不然我把鞋子脫了透透氣?不等林青回答,雀兒就開始脫鞋,"反正你也不介意,對吧?

她用腳輕輕勾住鞋跟,輕輕一拽,雀兒右腳那破舊的繡鞋就掉了下來。

隨著啪的一聲,一股更加濃烈的腳臭味撲面而來,那是被鞋子悶了一整天的雙腳所散發的惡臭,混合著汗水、汙垢和襪子的酸臭味,形成了一種幾乎讓人窒息的氣味。

雀兒的襪子不知道多久沒洗了,原本的顏色早已看不出來,上面沾滿了雀兒多年來積累的各種腳汗和汙垢,散發著一股酸臭的味道。

"咳咳...咳咳咳..."林青被這突如其來的惡臭燻得劇烈咳嗽,眼淚如雨下,但內心深處的興奮感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怎麼了?很難受啊?雀兒假惺惺地關心道,同時脫掉了左腳的鞋子,"哎呀,真不好意思,我的腳可能有點臭,你多諒解哈。

現在兩隻腳都脫了鞋,從她的腳上還冒著熱氣,那是長期被悶在鞋子裡的溼熱氣息,帶著濃重的酸臭味直衝林青的鼻腔。

"啊...這樣舒服多了。雀兒故意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別在意啊,我這腳確實有點味道,不過你不是挺能忍的嗎?就麻煩你繼續忍忍吧。

雀兒的雙腳穩穩地踩在林青的肩膀上,那股濃郁刺鼻的腳臭味直直噴向林青的臉龐,她滿意地看著林青緊皺的眉頭,以為自己的懲罰正在起效。

林青表面上做出痛苦的表情,實際上內心卻因為這種羞辱而感到莫名的興奮,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讓雀兒看出端倪。

此刻,她顫抖著從懷裡掏出幾枚銅錢放在雀兒手心,裝作痛苦地問道:"為…為什麼乞碗會這麼殘酷?真的沒有別的選擇嗎?

雀兒接過銅錢,嗤笑一聲:"你這小丫頭片子,真是天真得可笑,這個世界哪裡不殘酷?你以為別的幫派就是善堂嗎?

"就說漕幫吧,"雀兒繼續說道,“聽說漕幫那些人,逼著手下一天干八個時辰,累死累活還不一定能吃飽飯呢。至少在乞碗會,只要你按時交夠了銅錢,就不會有什麼懲罰,且他們提供住宿,雖然簡陋,但總比流浪街頭強吧?

總之,如果你不加入任何一個組織,那你基本上什麼都幹不了,也沒人會給你提供保護,在這種環境下,最終餓死街頭也不是不可能。”

林青忍受著肩膀上雀兒的臭腳傳來的熱度和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同時默默的消化著這些信息,越發的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無法掙扎,無處可逃。

"可是..."林青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雀兒不耐煩地打斷她,"你還想問什麼?繼續給錢!

林青又掏出幾個銅錢,艱難的問道:"那...那如果我什麼組織都不加入呢?

"哈!雀兒發出一聲刺耳的笑聲,"你想得美!在這青石鎮,如果不加入任何一個組織,你基本上什麼都幹不了,我見過太多像你這樣的小丫頭,剛開始都覺得自己能獨善其身,最後不是被人打死,就是被賣到窯子裡,小妹妹,早點認清現實吧。“林青聽著這些話,心中五味雜陳,看來只能先加入乞碗會了。

乞碗會,林青輕聲重複這個詞,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與其說是保護傘,不如說是一個

新的牢籠,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牢籠就是死路一條,加入乞碗會至少意味著有了固定的棲身之所.....不管怎麼說,看來目前最實際的選擇也只有加入乞碗會了,林青剛打算掏出剩下的銅錢詢問乞碗會相關事宜,卻發現碗裡只剩下寥寥幾枚銅幣了。

她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開口道:"雀兒姐,我已經給了你那麼多銅錢了,能不能...免費贈送一個消息?

雀兒聽到這話,原本還算和緩的表情瞬間變得冷漠起來。她冷笑一聲,用腳趾輕蔑地踢了踢林青的肩膀:"免費?你以為我雀兒是做慈善的?這世道哪有免費的午餐,想要消息就得掏錢,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可是...可是我快沒錢了,這點錢還要留著買晚飯吃..."林青委婉的表示自己也有苦處。

雀兒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的光芒,像林青這樣的軟柿子,正是她最喜歡欺負的對象,"那關我什麼事?要麼掏錢買消息,要麼就滾蛋,別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

"那個,雀兒姐姐,我不問了。林青雖然很喜歡這種被雀兒欺凌羞辱的感覺,但至少也要留下一點晚飯錢。

林青起身假裝要離開,然而,雀兒卻突然站了起來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誒誒誒,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不問消息了,雀兒姐姐,你這是..."

"少廢話!雀兒用力一拉,林青重新跌坐在地上,"不問了?你以為你說不問就能不問了?在這青石鎮上,像你這樣的廢物,不知道規矩就是死路一條。我好心給你指條明路,你還敢討價還價?

雀兒那雙精明的眼睛死死盯著林青,她早就看穿了這個女孩的軟弱本性,怎麼可能讓這塊到嘴的肥肉就這樣跑掉?

雖然之前她說過不問就滾,但當林青真的不問時,雀兒的眼神卻變得愈發貪婪,‘這個蠢貨,還想在我面前裝可憐?既然落到我手裡,就別想輕易脫身。’她心中冷笑,決定要徹底榨乾這個可憐蟲身上的最後一絲價值。

雀兒見到林青第一刻起,就判斷出這是一個性格懦弱的姑娘,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這種人她見的多了,總是低聲下氣,逆來順受。

自從她在街上拉住林青的手開始,就沒想過要放過林青,她強硬的把林青帶到了這個偏僻小屋時,就做好了拿榨取林青全部積蓄的準備。

“我真的沒錢了,還要留著點吃飯呢。”林青弱弱道。

“想吃飯?行吧,看你還算乖巧的份上,我就送你一頓晚飯好了。”說著,雀兒伸手在自己破舊裙子的內側摸索起來,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衣裳緊貼著她的身體,衣料因為長期穿著而變得油膩發亮,她的手在胸口和腰間來回摸索著,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片刻後,雀兒從貼身的裙子裡掏出了一個已經變形的饅頭,強硬的塞到了林青手中。“拿著吧,免得你晚上餓肚子。”

這個饅頭顯然被雀兒貼身揣了很久,整個表皮都滲入了她的汙漬和體味,饅頭表面還有幾處黃褐色的汙垢,那是來自雀兒身上的油脂、體垢和皮屑。

由於長時間接觸皮膚,饅頭已經被雀兒的體溫捂的溫熱,更可怕的是,饅頭底部還沾著幾根捲曲的黑色毛髮,不知道來源於雀兒身體的哪個部位,饅頭的另一側已經被雀兒的汗水完全浸透,變得黏糊糊的,觸碰時還能感覺到溼

潤的粘膩感。

“怎麼樣?這可是我的心意,別不識抬舉!”雀兒蠻橫的說道,同時一把搶過林青碗裡最後幾枚銅錢,“這些錢就當是買消息的錢咯!另外姐姐我就不把腳放你肩膀上了,這是給你聽話的額外獎勵,怎麼樣,我對你夠好的吧?

說著,雀兒將雙腳收回,順便故意將那雙散發著濃烈腳臭的腳丫子在林青面前晃了晃,彷彿在展示雀兒的大度。

林青看到雀兒移開臭腳,心中竟然湧起一絲莫名的失落感,她甩了甩頭,擺脫這悵然若失的思緒,然後低頭看著雀兒塞給自己的晚飯。

那饅頭看著噁心無比,散發的氣味幾乎讓她窒息,她甚至能看到一些可疑的黃白色汙垢,那是雀兒皮屑和汗水形成的沉澱。

看著那噁心的食物,林青感到自己的胃在抽搐,但她的心跳卻莫名加速了,身體產生了一種異樣的興奮,她發現自己竟然對這個骯髒的饅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期待,但理智又告訴她這東西實在太過噁心,即使是她這樣的抖M,也有點難以下嚥。

雀兒在一旁,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林青糾結的表情,她注意到林青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不由得譏笑道:“怎麼?嫌棄?在這裡,能有口吃的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你現在可是一個子兒都沒有了,要不是姐姐我心善,你現在連這饅頭都吃不上呢!"

林青看到雀兒那樣子,注意到一件事。

當自己看到那個髒兮兮的饅頭時,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那是興奮的顫抖,但雀兒卻理解成了噁心和糾結。

雀兒自詡閱人無數,能夠洞察人心,卻將自己的情緒看錯了,雀兒似乎很難想象有人會面對這髒饅頭興奮。

林青的思緒飄回到之前的經歷,在小巷裡,當蘇小姐讓自己吞下那口痰時,自己明明在興奮,但蘇婉秋卻認為自己是在害怕,是為了討好她才勉強嚥下去的。

還有綠柳,當自己趴在地上舔她鞋底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能在享受這個過程,只是認為自己為了那幾個銅錢而不得不這麼做。

林青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事實——在這個世界裡,似乎根本就沒有受虐癖這樣的性癖。

在這個弱肉強食、人人自危的殘酷世界裡,每個人都在為了生存而苦苦掙扎,光是活下去就已經耗盡了全部精力,哪裡還有人會刻意去追求什麼受虐呢?

強者踐踏弱者是為了展示權威和獲取利益,弱者承受屈辱是為了保全性命,痛苦是需要避免的,屈辱是需要忍受的,沒有人會主動去尋求這些東西。

所以雀兒才會理所當然地認為,任何正常人面對她腳上的臭味,都應該感到噁心和抗拒;任何正常人面對這個髒饅頭,都應該感到為難和糾結。

雀兒絕不會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內心深處竟然對這種屈辱有著某種扭曲的渴望,她更不會理解,有人會在被踐踏的過程中感受到一種病態的滿足感,這種心理在這個世界裡是如此的異類,如此的不合時宜。

在這樣的世界裡,自己的這種抖M性格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而且最近一直寫雀兒和主角對答,都寫了三四章了,我一直想改改,但還沒有一個好的想法,同時見你們一直催更,我就先把後續的一章更新放上來了。

我一直認為設定要自然地長在故事裡,不能硬塞。雀兒不能

當個背景設定解說員,但我一直沒想好怎麼改,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第四章 打探

雀兒拉著林青七拐八繞,穿過幾條狹窄的巷道,遠離了街市的喧囂。

隨著兩人越走越遠,周圍的環境也愈發冷清,熟悉的叫賣聲和人群嘈雜聲漸漸消失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不安的寂靜。

"到了。兩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巷,巷子深處有一棟廢棄已久的磚房。

“就是這裡了,進來吧。”雀兒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拉著林青走了進去。

環顧四周,屋內雖然簡陋,但地面被打掃的很乾淨,窗戶用破布遮擋,既能防風又不至於讓屋裡太過幽暗。

"這裡是…?林青問道。

"我以前發現沒人住的房子。雀兒隨手關上門,還放下了門栓,將門鎖住。

那咔嚓一聲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個動作讓林青心中升起一絲警覺,她不動聲色地問道:"雀兒姐姐,為什麼要鎖門啊?

雀兒臉上露出一個看似天真的笑容,"哎呀,小妹妹,這地方比較偏僻,我們兩個柔弱女子在這裡,還是小心些好,萬一有什麼歹人闖進來,那可就糟了。

她說話時眼神閃爍,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門栓,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倒像真的在為兩人的安全著想。

這個雀兒的行為舉止,有些不對勁!

林青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但表面上還是點了點頭, "還是雀兒姐姐想得周到。

"那是當然,我在這青石鎮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事情沒見過? "

她說著,走向其中一把椅子,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椅子發出“咯吱”的一聲抗議,但還是勉強承受住了她的重量。

"來來來,小妹妹,你也坐下吧。雀兒拍了拍另一把椅子,示意林青過去。

林青走向那把椅子,正要坐下時,雀兒卻忽然站起身來,臉上帶著歉意的表情:"哎呀,我忘了,這椅子有點不穩。

她伸手按了按椅子,故意讓它搖晃了幾下,“你看吧,太危險了,讓你這樣嬌嫩的小妹妹坐上去,萬一摔著了怎麼辦?

林青低頭看著那把明顯沒有問題的椅子,又看了看雀兒臉上的表情,心中有些疑惑。

"沒關係的,雀兒姐姐,我不介意..."林青剛想說不在意,卻被雀兒打斷了。

"那怎麼行呢?雀兒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姐姐我雖然是個乞丐,但也不能這樣怠慢客人,這樣吧,你就坐在地上好了,地面我偶爾會清掃,比那椅子乾淨多了。

雀兒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輕輕踩了踩地面,"你看,多幹淨,坐在地上還涼快些,這天氣,坐椅子反而悶熱。

這是一個微妙的試探,在雀兒的經驗中,真正有骨氣的人絕不會甘願坐在別人腳下,而那些軟弱可欺的人,往往會選擇忍氣吞聲。

‘先試探一下’,雀兒心中盤算著,看看她是會乖乖聽話,還是會提出異議,如果她連這點小事都不敢反抗,那就說明她真的很好欺負,自己就可以實施計劃了。

林青卻愣了一下,讓自己坐地上,對方坐椅子,在任何地方都不是正常的待客之道,這種安排明顯帶著羞辱的意味。

但林青轉念一想,自己還需要從雀兒這裡打聽乞碗會的消息,有求於人,暫時還是忍耐一下比較好,而且說實話,坐在雀兒的腳下,被她居高臨下地俯視,對林青來說

並不算太難受,甚至還有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好吧,那我就坐地上。林青順從地在雀兒面前的地面上坐了下來。

這個角度讓林青可以清楚地看到雀兒的雙腳,雀兒穿著一雙又髒又臭的繡鞋,一股混合著汗味和腳臭的異味飄入林青的鼻腔,那是雀兒長期在街頭奔波,雙腳在破鞋中反覆出汗發酵後形成的刺鼻氣味,正常人聞到這種味道必然會皺眉後退,但林青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刺激。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也微微泛紅,這種坐在女性腳下,被迫聞著對方腳臭味的屈辱感,正好擊中了她內心深處的某個開關。

"這就對了嘛。雀兒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她多年的街頭生涯中,見過各種各樣的人。

有些人表面柔弱實則內心堅韌,有些人卻不堪一擊,而眼前這個女孩,從她乖乖坐在自己腳下這一點來看,顯然屬於後者。

想到這裡,雀兒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她清楚地記得,剛才在街上看到林青時,那個破碗裡可是裝著不少銅錢。

也許對於別人來說不多,但對於她這樣的底層乞丐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雀兒心中盤算著,自己每日都要上交一定數量的銅錢給乞碗會堂主,今天出了點意外,自己乞討的收入還不夠份額,若能搶到林青的錢,不僅能湊夠上交的數目,剩下的甚至還能買個大雞腿解解饞。

一想到這,就讓雀兒心中的貪念如野草般瘋長。

‘這小丫頭還真是個軟蛋,讓她坐地上就乖乖坐地上,連一點反抗都沒有,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受氣包,不欺負她欺負誰?’ 雀兒心中暗暗想道,‘不過還不能急,得先摸清她的底細,萬一她真有什麼背景,那我可就踢到鐵板了。’貪婪歸貪婪,雀兒還是保持著理智,雖然林青看起來軟弱,但如果有後臺的話,那自己可就麻煩大了。

她必須確認兩件事:其一為林青是否有背景,若林青真有背景,她就立刻取消搶錢計劃,甚至還要為之前的無禮行為道歉並巴結討好其二為林青是否會反抗,如果確認林青只是個無依無靠的可憐蟲,而且性格懦弱不敢反抗,那就可以放心動手了。

想到這,雀兒的表情變得親切起來,她微微前傾身子,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你剛才說想了解乞碗會的情況,看你這樣子,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林青點了點頭,"我叫林青,是從外地逃難過來的,對這裡確實不太熟悉,想找姐姐打聽一下乞碗會的情況。

"逃難啊?雀兒心中冷笑,這種說辭她聽過無數次了,十個乞丐有九個都說自己是逃難的。

她的眼珠轉了轉,決定先透露一些乞碗會的信息來獲得林青的信任,然後再慢慢套出林青的底細。

"既然你想了解乞碗會,那我就跟你說說,乞碗會可是咱們青石鎮所有乞丐的組織,你別看我們這些人平時在街上要飯,看起來極為鬆散,實際上內部可是很有規矩的。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林青的反應,見對方確實在認真聽,便繼續說道:"乞碗會分為四個堂,每個堂都有一個堂主管理,想要在青石鎮乞討,就必須加入其中一個堂,否則…

雀兒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輕則捱打,重則沒命。

林青聽得心中一緊,沒想到連乞討都有

這樣的規矩,她連忙問道:"那要怎麼加入呢?需要什麼條件嗎?

"這個嘛…雀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條件倒是不難,不過在說這個之前,我倒是很好奇,妹妹你沒有什麼親朋好友可以投靠嗎,為什麼非要加入乞碗會當乞丐呢?

林青回答道:"我…我家裡人都沒了,就我一個人,而且我除了乞討什麼也不會,所以才想加入乞碗會,至少有個組織照應。

雀兒的眼睛微微一亮,但她還是裝出一副同情的表情,"哎呀,那你真是可憐,遇到了什麼事情?

林青簡單地講述了原身許婉的遭遇,當然隱去了穿越的部分,只說家中遭遇不測被滅,自己僥倖逃脫,一路逃到了青石鎮。

雀兒聽到這裡,心中暗喜,沒有家人,沒有背景,這就是一個完全孤立無援的小丫頭,接下來就需要確認——如果自己搶錢,這個小丫頭到底有沒有反抗的勇氣。

雀兒能以女兒身在這個殘酷的底層世界生存至今,偶爾還強取豪奪,靠的就是極度的謹慎和只欺負比自己更弱的人,她深知自己只是個瘦弱的女子,沒有任何武力優勢,如果貿然招惹了不該惹的人,下場只會比死更慘。

正因如此,每一次出手前,她都會反覆確認對方的底細,絕不允許自己犯任何錯誤。

面對林青也是如此,雀兒心中很清楚,雖然林青看起來柔弱,但自己也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萬一林青真的拼命反抗,她也會有風險。

"唉,這世道啊,咱們的命就像草芥一樣,說沒就沒了。雀兒伸手輕撫胸口,做出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不過你能活著逃到這裡,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林青說道:"是啊,多謝雀兒姐姐關心,能不能拜託姐姐詳細說說乞碗會那四個堂的情況?

"哦,這個啊…雀兒眼珠一轉,還是如是說道:"四個堂分別是東堂、西堂、南堂和北堂。

每個堂的堂主都是有些本事的人,東堂的堂主叫財袋爺,西堂的堂主是一個女人,人稱魅三娘,南堂的堂主經常帶著面具,叫鬼面猴,北堂的堂主綽號血屠夫,但最神秘,很少有人見過他…."

簡單說了一會兒乞碗會的情況後,雀兒忽然停下來,用手輕拍了拍自己的嗓子,"哎呀,說了這麼多話,嘴巴都幹了,小妹妹,你幫我去那邊拿個水碗過來,我要喝點水。

林青順從地起身,從角落裡取來一個陶製水碗,遞給雀兒。

雀兒接過水碗,從隨身攜帶的水壺裡倒了些水,然後仰頭喝了一大口,喝完後,她沒有立即嚥下,而是在嘴裡漱了漱,然後噗的一聲,將帶著口水的水直接吐回了碗裡。

那些混合著雀兒唾液的水重新落回碗中,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此時碗裡的水已經不再清澈,而是帶著一絲渾濁,還能看到一些細小的食物殘渣漂浮在水面上,那是雀兒牙縫裡殘留的食物碎屑。

"哎呀,這水有點苦,不太好喝。雀兒裝作無意的樣子,將碗遞向林青,"小妹妹,你也嚐嚐看,是不是有股怪味?

林青看著眼前的水碗,心中思緒莫名,雀兒身為長期在街頭討生活的乞丐,平時根本沒有條件刷牙,嘴裡狀況可想而知。

那些被她吐出的水中夾雜著食物殘渣和口腔分泌物,表面還漂浮著一層細小的泡沫,隱約散發出一股酸臭味。

若是別人,看到這樣的水只會感到噁心,

但林青卻感到一陣興奮。

然而,理智告訴她,雀兒的行為太過反常了,從一開始的鎖門,到讓自己坐地上,再到現在這個明顯帶有侮辱性質的舉動,這一切都不像是正常的交流。

林青思考了一下,決定既不直接生氣,也不直接喝下,而是按照正常人的反應稍微反抗一下。

"雀兒姐姐,這水…已經被你喝過了,我還是不要喝了吧。林青輕聲說道。

雀兒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看似溫和的笑容。

"哎呀,小妹妹,你這是什麼話?雀兒的聲音依然柔和,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我們都是苦命人,哪講究什麼乾淨不乾淨的,再說了,姐姐我又沒有什麼病,你這樣嫌棄姐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她說話時微微前傾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林青,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得沉重起來。

"我知道你可能以前嬌生慣養,但現在都落魄的當乞丐了,就別擺什麼架子了。雀兒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譏諷,"你要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還怎麼去乞討求活?

林青感受到了雀兒話語中的不滿,她暗想,如果自己繼續拒絕,可能會徹底惹惱對方,更重要的是,她內心深處其實也想嚐嚐雀兒的口水,這種被強迫的感覺反而讓她有些興奮。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林青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雀兒姐姐別生氣,我喝就是了。

她接過水碗,能清楚地看到水面上漂浮著的口水泡沫和食物殘渣,那股酸臭味更加明顯了。

林青深吸一口氣,將碗舉到嘴邊,然後仰頭喝了下去。

那些混合著雀兒口水的水帶著異味,但林青卻感到一陣奇妙的快感。

"怎麼樣?是不是有點苦?雀兒看著林青的反應,心中的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確實…有點苦。林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雀兒心中卻暗暗想道這小丫頭果然是個軟蛋,稍微威脅一下就乖乖聽話了,連我的口水都喝,看來真的是個沒有底線的可憐蟲。

兩人繼續聊著天,氣氛看似融洽,但雀兒的態度已經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小妹妹,你平時沒少被人欺負吧?雀兒靠在椅子上,雙腿隨意地伸展著,其中一隻腳幾乎要碰到林青的身體,"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身上有種被人欺負慣了的味道。

林青點了點頭,想起了之前在小巷裡的遭遇,"確實...遇到過一些麻煩。“"哦?都遇到了什麼麻煩?跟姐姐說說,姐姐說不定還能給你些建議呢。雀兒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實際上她就是想聽聽這個小丫頭的悲慘經歷來取樂。

林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之前剛到青石鎮的時候,我在街上乞討,結果就...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雀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誰打的,為什麼打你?

她最喜歡聽這種弱者被欺凌的故事,那能讓她產生一種扭曲的快感,"說來聽聽,反正現在也沒別的事。

"是...是商家大少爺的正妻,叫蘇婉秋。林青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不小心得罪了她,於是她就帶著兩個丫環來教訓我。

"商家?雀兒眼珠轉了轉,"那可是青石鎮的大戶人家,雖然比不上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但也不是咱們這種人能惹得起的。他們家族

裡有一個武者坐鎮,平時沒少欺壓咱們這些平民百姓,在鎮上橫行霸道慣了。

林青點了點頭,"確實,我當時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還好我運氣好...."

雀兒此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敏銳的察覺到,林青的話語中似乎有所隱瞞,以商家那種權貴的作風,僅僅是打一頓就放過,似乎不太符合她們的性格。

"就這樣?雀兒挑了挑眉毛,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商家的人會這麼輕易放過你?我聽說那些大家族裡的小姐丫環,欺負人的手段可多了,不會就這麼簡單吧?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林青的表情變化。

果然,林青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這更加證實了雀兒的猜測。

"小妹妹,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說的?雀兒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咱們都是苦命人,有什麼不能說的?再說了,說出來心裡會好受些,憋在心裡反而難受。

林青咬了咬嘴唇,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恥的紅暈,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來來來,跟姐姐說說,她們除了打你,還做了什麼?雀兒開始誘導林青,"姐姐又不會笑話你,咱們這種人,受點屈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說出來,姐姐還能給你出出主意呢。

在雀兒的再三追問下,林青終於開口了:"也沒什麼....就是...就是她們還向我吐痰…

"啊,真的假的?雀兒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詳細說說,怎麼吐的?吐了多少?你是什麼反應?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完全不在乎這些問題相當於揭開傷疤,以及會給林青帶來多大的痛苦,雖然林青其實並沒有怎麼痛苦就是了。

"就是…蘇婉秋...她逼我張開嘴,然後就..."林青的聲音有些顫抖,"然後往我嘴裡吐了一大口痰,還讓我嚥下去..."

"哎呀,這也太過分了,那些大小姐怎麼能這樣作踐人!雀兒表面上裝出一副憤慨的樣子,但眼中的興奮卻怎麼也掩飾不住,"這不就是把你的嘴當成痰盂了嗎,她們怎麼能這樣對你?對了,那痰是什麼味道的?你當時是什麼感覺?

林青被問得有些為難,"很…很噁心,又臭又腥…

"你還真是個聽話的小丫頭,讓你咽就咽,一點反抗都沒有。雀兒繼續追問,"就算打不過,至少也可以吐出來啊。

"我不敢…林青覺得雀兒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害怕如果我不聽話,她們就要打死我,還好都過去了…

雀兒又追問了一些細節,心中的滿足感達到了頂點,她神色愉悅,彷彿在品味著林青的屈辱經歷。

"哎呀,小妹妹,你可真是太可憐了。雀兒裝出一副同情的樣子, "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咱們這些平民百姓,面對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除了忍受還能怎麼辦呢?在她們眼裡,想要捏死咱們這些普通人,就跟踩死螞蟻一樣簡單,你還能活著,也算是命大了。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知道嗎?這世道就是這樣,強者可以隨意欺凌弱者,我們這些底層人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大家族的人要是看你不順眼,別說是吐痰了,就算是要了你的命,也不會有人管的。

"確實,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害怕。林青想起了之前在街上看到那武者隨意殺人的場景,這個世界的等級制度確實森嚴到了令人絕望的地步。

"害怕是對

的,咱們這種人,就要學會忍受,學會低頭,這樣才能活下去。

雀兒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感慨,但眼中卻閃爍著計算的光芒,她現在完全確認了,林青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軟柿子,面對任何羞辱都不敢反抗。

這樣的人,搶她的錢根本不會有任何風險,接下來,就是時候露出真正的獠牙了,不過在正式撕破臉皮之前,她決定先好好戲弄一下這個可憐的小丫頭。

她想要親自體驗一下欺凌這個柔弱女孩的感覺,看看林青在自己面前會表現出怎樣的屈辱和無助。

第五章 雀兒的戲弄

"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雀兒忽然拍了拍手,裝出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對了,小妹妹,姐姐想到一個有趣的遊戲,能讓你暫時忘記那些煩心事。

"什麼遊戲?林青有些疑惑地問道。

"很簡單的,就是矇眼猜物品,你閉上眼睛,然後我拿一些東西讓你聞,你來猜猜是什麼。雀兒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這是我小時候經常玩的遊戲,很有趣的,能讓人忘記煩惱。

林青覺得這個提議有些奇怪,但看到雀兒一臉真誠的樣子,也沒有多想,"好吧,那我們就玩玩看。

"那你先閉上眼睛,不許偷看哦。雀兒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不明的意味。

林青乖乖地閉上了眼睛,坐在地上等待著雀兒的下一步動作。

雀兒看著閉著眼睛的林青,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她悄無聲息地彎下腰,開始脫自己的鞋子。

那雙破舊的繡花鞋,已經穿了不知道多久,鞋面上滿是汙漬,當她將鞋子脫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臭味立刻瀰漫開來,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雀兒長年乞討,這雙鞋子已經穿了不知多久,從來沒有換過,更別說清洗了,腳汗在密閉的鞋裡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酸臭味,濃烈到幾乎可以用刺鼻來形容。

鞋子內部更是慘不忍睹,鞋墊有些厚厚一層的黃褐色汙垢,那是長期積累的汗漬、腳垢和各種不明物質的混合體,鞋內側的布料早已變色,從原本的白色變成了令人噁心的灰黃色,散發著一股惡臭。

"準備好了嗎?雀兒將臭氣熏天的繡花鞋慢慢湊向林青的面前,"我要拿東西給你聞了哦。

林青點了點頭,"好的,我準備好了。

雀兒將臭鞋伸到距離林青鼻子只有幾寸的位置,那股濃烈的臭味瞬間衝擊著林青的嗅覺神經。

"好了,現在你聞聞,猜猜這是什麼東西。雀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林青深吸了一口氣,瞬間,那股強烈的酸臭味立刻充滿了她的鼻腔,那是一種極其刺激的味道,混合著汗臭、腳臭,讓人幾乎要窒息。

她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作為經常找小姐姐調教自己的人,這種酸臭味太熟悉了,她立刻就知道這是鞋子的味道,而且是一隻長期未清洗,非常臭的鞋子。

同時她也意識到,雀兒真的不是什麼好人。

'原來她聽了我的悲慘經歷後,不是真的在安慰我,而是想要欺負我…林青心中暗想,'她覺得我好欺負,所以也想嘗試羞辱我的滋味。

但是,作為一個抖M,林青對這種被戲弄的感覺並不完全排斥,甚至還有一些期待。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不揭穿雀兒,而是故意猜錯,這樣就能多聞一會兒這令人作嘔卻又讓她興奮的味道。

"

這個…這個氣味……林青故意裝作不知道,"是不是什麼發黴的食物?

雀兒聽到林青的猜測",心中感覺好笑,"哎呀,猜錯了!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你再仔細聞聞!

"雀兒姐姐,這個味道讓我有點難受,能不能換個東西?林青故意抗議了一下,但她心裡卻清楚雀兒不會這麼簡單就聽從。

"不行哦,既然猜錯了,那就要繼續聞,直到猜對為止。

雀兒知道這種味道絕對不好受,但她相信以林青懦弱的性格,絕對不敢拒絕這個遊戲",只能乖乖配合。

她故意將臭鞋子往前伸了伸,幾乎要貼到林青的鼻子上,"來吧,深呼吸,仔細聞聞,用力聞,這次一定要猜對哦。

"我…我再試試。林青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實際上心中卻有些興奮。

她按照雀兒的要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臭味更加強烈地衝擊著她的嗅覺,刺激得她幾乎要流淚,她又連續深呼吸了幾次,每一次都讓那股惡臭更深地鑽入她的鼻腔和肺部。

強烈的刺激讓林青忍不住咳嗽起來,"咳咳…咳咳…那種味道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可怕,但即使如此,那種被羞辱的興奮感讓她渾身都在輕微地顫抖。

"怎麼樣?這次能猜出來了嗎?雀兒看著林青被折磨得夠嗆的樣子,心中的惡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林青強忍著咳嗽,斷斷續續地說道:"這個…咳咳…這個是…是什麼發酵的臭豆腐嗎?咳咳…

她依然故意猜錯,想要延長這種羞辱的體驗,儘管那股臭味已經讓她快要窒息了。

"哎呀,還是猜錯了!雀兒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但眼中的惡意卻越來越明顯,"看來光是聞還不夠啊,既然你猜不出來,那就換個方法吧。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將鞋子放到一邊,開始脫去腳上的襪子,露出她那雙同樣汙穢不堪的赤腳。

"我有個更好的主意哦。雀兒用一種看似無辜的語氣說道:"既然聞不出來,那不如就舔一下吧,用舌頭嚐嚐味道,說不定就能猜出來了呢。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惡意的誘導,彷彿這是一個很正常的建議。

"舔…舔一下?這樣...這樣好嗎?林青裝出一副猶豫的樣子。

"當然好啊,這樣更能分辨出味道嘛。雀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快點吧,別磨蹭了。

說著,她將自己的臭腳慢慢伸向林青的面前,幾乎要貼到林青的嘴唇上。

林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好吧,那我試試。說著,她嚥了咽口水,緩緩地伸出了舌頭。

雀兒的腳簡直是一個災難,她從來沒有洗過腳,腳底積累了大量的汙垢和死皮,那些死皮混合著汗水,形成了一層厚厚的腳垢。

她的腳趾甲縫裡堆積著黑色的汙垢,那是長期不清潔形成的頑固汙漬,腳趾之間的縫隙更是汙垢的聚集地,那裡堆積著汗水、死皮和各種不明物質混合而成的黑色糊狀物,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酸臭味,讓人幾乎要窒息。

林青的舌頭輕輕觸碰到雀兒的臭腳,瞬間,一股強烈的惡臭充滿了她的口腔,那種味道帶著汗水的鹹味、腳垢的臭味,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噁心味道,刺激得她的味蕾幾乎要麻木。

隨著林青的舔舐,那些汙垢和死皮在舌頭上摩擦,帶來一種令人噁心的觸感,林青感到自己的胃部開始劇烈翻湧,

喉嚨深處湧起一陣噁心的感覺,她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嘔吐出來。

更可怕的是,當她的舌頭滑過腳趾縫隙時,那些黏膩的汙垢粘在了她的舌頭上,帶來一種無法形容的噁心感受,她的整個口腔都被這種惡臭的味道充滿,彷彿要窒息一般。

林青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噁心還是因為興奮,她的臉頰通紅,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怎麼樣?這次能猜出來了嗎?雀兒看著林青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惡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這是…”林青還沒來得及回答,雀兒卻忍不住了。

"噗嗤——"一聲輕笑從雀兒的喉嚨中溜出,她連忙用手捂住嘴巴,但笑聲還是止不住地湧出來。

雀兒再也控制不住,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舔了!雀兒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先是聞我的臭鞋子,現在又舔我的臭腳,哈哈哈!

她的笑聲肆無忌憚的這個小屋裡迴盪,"你還真是個天真的小丫頭,居然真的相信我在跟你玩什麼猜謎遊戲,你知道我那雙鞋子有多臭嗎?我從來沒洗過,穿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而我的腳,你居然真的舔了,簡直太好笑了!

雀兒的笑聲充滿了惡意和嘲諷,她終於撕下了偽善的面具,露出了真正的嘴臉。

林青聽到這陣笑聲,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意外,她早就知道雀兒不安好心,只是有些遺憾,雀兒笑的這麼大聲,自己想假裝不知道都不行,這下不能裝作無知的繼續舔腳了。

"雀兒姐姐..."林青緩緩睜開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彷彿真的被背叛了一般,"你這是..."

"還叫我姐姐呢?雀兒笑聲變得更加刺耳,"你這個小傻子,還真以為我是在和你玩遊戲呢?你居然把小鼻子湊到我的臭鞋子裡面使勁聞,還一副很認真的樣子想要猜出來是什麼,那種臭味連我自己有時候都受不了,你居然還能聞那麼久!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和嘲諷,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假惺惺的溫柔。

"雀兒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林青看著眼前狂笑不止的雀兒問道。

"為什麼?因為你好欺負啊,像你這種軟蛋,不欺負白不欺負。

"我以為你是真的想幫我..."

"幫你?我確實是在幫你啊,你看我只是稍微動動腦筋,你就乖乖地把我最髒的鞋子聞了個遍,然後又把我從來不洗的臭腳舔得這麼賣力,我這是在教你認清現實啊。“她伸出舌頭做出舔舐的動作,"就這樣,像條狗一樣舔我的臭腳,我的腳有多臭你不知道嗎?那些腳垢、死皮,你全都舔進嘴裡了,你還真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呢。

雀兒的語氣越發放肆,"你知道我那雙腳有多髒嗎?腳底都是腳垢,腳趾縫裡全是黑泥都發臭了,你居然舔得那麼起勁!哈哈哈,你那個表情,簡直比吃了屎還難看!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我在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居然真的相信在玩什麼破遊戲。

"我…我只是相信你…林青裝作想要解釋,但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雀兒打斷了。

"相信我?你就是個蠢丫頭而已?雀兒的語氣變得更加刻薄,"你這種蠢貨就是活該被人耍,難道你聞不出那是腳臭嗎?還是說你的鼻子已經被

燻壞了?連我這種乞丐的臭腳都舔,你知道我剛才看你舔我腳的時候有多想笑嗎?

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林青,"不過想想也是,像你這種賤骨頭,連別人的痰都能嚥下去,舔個臭腳又算什麼呢?你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受氣包。 "

她踱著步子,繞著林青轉了一圈,就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讓我想想,之前不是還被那個什麼蘇婉秋吐痰嗎?讓你張嘴你就張嘴,讓你嚥下去你就嚥下去,現在又被我騙著舔腳,你這蠢貨輩子就是個被人欺負的命!

"那…那是因為她們要打死我…

"打死你?雀兒嗤笑一聲,"就算她們不打你,你也會乖乖聽話的,因為你就是這種人,軟弱、膽小、沒有骨氣,只要有人命令你,你連屎都敢吃,因為你就是這麼賤!

雀兒的話語如同連珠炮一般射向林青,每一句都帶著深深的惡意和輕蔑。

"而且你還真的以為我會同情你?雀兒繼續嘲諷道,"你告訴我你被人吐痰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嗎?我在想,原來還有比我更慘的人,這讓我覺得很愉快!

林青抬起頭,看著雀兒,"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惡意呢...我什麼都沒做錯..."

"沒做錯?雀兒冷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嗎?因為你太好欺負了,欺負你這種人一點麻煩都沒有,你除了乖乖忍著還能怎麼樣?這就是你最大的錯,在這個世界上,弱者就是原罪,像你這種人,我為什麼不欺負呢!

她走到林青面前,用腳踢了一下林青的腿,"你以為我會可憐你?我只會覺得你活該,誰讓你這麼沒腦子,你剛才舔我腳的樣子,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太好笑了!你這種人就應該被人踩在腳下,被人吐痰,被人羞辱,因為你根本就不配被當作人看待。

"雀兒姐姐,我們都是底層的苦命人,難道不應該互相幫助嗎?林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面對那些欺壓我們的人,我們應該團結起來,而不是互相傷害…

"團結?互相幫助?雀兒聽到這話,笑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你這個天真的小丫頭,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就是個人吃人的世道,有本事的欺負沒本事的,沒本事的再去找更弱的出氣,而你呢,就是那個最弱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欺負你嗎?因為平時我被那些有錢有勢的人踩在腳下,現在找到一個比我更弱的廢物,當然要好好發洩一下!

"可是這樣不對…林青試圖堅持自己的觀點,"我們都是乞丐,應該…

"應該什麼?雀兒冷笑著打斷了她,"應該手拉手一起唱歌嗎?你這個蠢東西,就因為我們都是要飯的,所以我才更要踩死你,你以為我願意過這種日子?你以為我願意被人看不起?既然我沒法改變自己的命,那就只能找個更倒黴的人來出氣了!

她說著,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呸!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地上,離林青只有幾寸的距離,"來,你不是挺喜歡這些東西的嗎?那就把這個也給我舔得乾乾淨淨!雀兒用腳指著地上的痰,"動作快點,別在那磨磨蹭蹭的!

林青看著地上那團粘膩的痰液,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雀兒姐姐,我以為你是好人..."

"好人?這破地方哪還有什麼好人,好人早就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只有我

這種人才能活下來,而你這種傻子,就該被人踩在腳底下過一輩子,趕緊把我吐的痰舔乾淨!

"雀兒姐姐,我們都是底層人,力量太弱小了,如果我們不互相幫助,反而互相傷害,那我們永遠都不會有出頭之日…林青試圖最後掙扎一下。

"出頭之日?雀兒大笑起來,"你可真敢想啊,像我們這種人,這輩子就是這個命了,既然沒法翻身,那就只能找樂子了!

她說著,忽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林青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在小屋裡迴盪,林青的臉頰立刻浮現出一個紅色的印子,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捂住臉頰。

"怎麼樣?疼嗎?雀兒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青,"告訴你,這是因為你活該,像你這種廢物,不打白不打!

她說著,又抬起腳作勢要踢,"快點舔,不然我就踢死你!

林青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她緩緩低下身子,看著地上那團令人作嘔的痰液。

雀兒一個乞丐,從來沒有刷牙的習慣,那團痰比之前蘇婉秋的要更加噁心,呈現出一種黃綠色的渾濁狀態,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不明的顆粒物,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惡臭,僅僅是聞到就讓人想要嘔吐。

"快點呀,別在那兒磨磨蹭蹭的!雀兒催促道,"你剛才舔我腳的時候不是挺賣力的嗎?怎麼現在就開始猶豫了?

林青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噁心感,伸出舌頭輕輕觸碰那團痰液。

瞬間,一股噁心感衝擊著她的每一個感官,那團痰粘稠而噁心,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滑膩感,當它接觸到林青的舌頭時,立刻傳來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痰液中的顆粒物在舌頭上摩擦,帶來一種粗糙而噁心的觸感。

林青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那種噁心的感覺從舌頭蔓延到整個口腔,再傳遍全身,讓她幾乎要窒息。

"哈哈哈哈!雀兒看著林青痛苦的表情,發出了得意的笑聲,"哎呀,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小臉都皺成一團了,是不是覺得特別難受啊?不過你還是乖乖照做了,真是個聽話的小狗!

她的笑聲中充滿了惡意和快感,"我的痰好吃嗎,比那個蘇婉秋的怎麼樣?我告訴你,我可是好多年沒刷牙了,嘴裡都臭了,你居然還舔得下去! "

林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嘔吐衝動,那團痰液的質地極其粘膩,粘在舌頭上很難清理,她不得不反覆舔舐,每一次都讓那股惡臭更深地滲透到她的嘴裡。

"怎麼啦,是不是味道不太好?雀兒繼續嘲諷道,"你剛才不是說我們應該互相幫助嗎?現在我讓你幫姐姐舔乾淨痰,你不是應該很高興嗎?

"嘔..."林青終於忍不住乾嘔了一聲,但她強忍著沒有真的吐出來。

"哎呀呀,看來味道確實很特別呢,連你這樣的人都快受不了了!雀兒的笑聲變得更加刺耳,"你知道嗎?我剛才吐這口痰的時候,特意從嗓子眼裡咳出來的,就是為了讓你嚐嚐我嘴裡最噁心的味道,你可千萬別吐出來哦,要全部舔得乾乾淨淨的,你這種賤貨就應該吃這種東西!

林青強忍著噁心,將最後一點痰液舔乾淨,然後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一些痰液的痕跡。

"舔…舔完了…她的聲音顫抖著說道。

"呵呵,看來小妹妹還挺聽話的嘛。雀兒見林青這樣,語氣也緩和了一些,"你看你現在這

副模樣,嘴邊還掛著我的痰呢,真是可愛極了。

雀兒慢慢走到林青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剛才看著你一步步按照我的要求做事,我心裡別提多開心了,從舔我的腳,再到把我的痰都舔得乾乾淨淨,你真是個聽話的小狗。

她伸出手,輕撫著林青的頭髮,"我以前遇到過很多人,有些人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根本不肯吃一點虧,但是你不一樣,你是真的會聽話,會服從,這可是很難得的哦。

雀兒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不過啊,小妹妹,姐姐我今天陪你玩了這麼久,也該到收穫的時候了,你說是不是?

她緩緩蹲下身子,與林青的視線平齊,"你今天乞討賺了不少吧?我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破碗裡的銅錢還真不少呢,既然你這麼聽話,這麼懂事,那把你碗裡的錢全部給姐姐,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剛才的一番羞辱讓她心情大好,現在該收穫真正的戰利品了。

其實第六章和第七章也寫完了,等我簡單再修改下久可以發佈了。

第六章 林青的心思

‘這個雀兒果然是衝著我的錢來的…’林青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之前的所有羞辱——喝雀兒的口水、舔她的腳、吃她的痰,這些對於身為抖M的林青來說,內心深處其實是享受的,正因為如此,她才顯得如此順從,但是被搶錢不一樣,她需要慎重考慮。

"這…這是我今天辛苦乞討來的…

"辛苦?雀兒的笑容變得有些冷,"小妹妹,你剛才不是很聽話嗎?怎麼一提到錢就開始犟嘴了?

"雀兒姐姐,這錢我還要留著買飯吃呢。林青緊緊抱著瓷碗,故意把餓肚子情況說的嚴重了一些,"我已經兩天沒好好吃過一頓飯了,要是沒了這些錢…

"哦?沒了這些錢你就會餓死是吧?" 雀兒突然站起身,一腳踢向林青,“那又怎麼樣?這世上每天都有人餓死,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林青被踢得趴在地上,她努力爬起來,"雀兒姐姐,我真的需要這些錢…要不然這樣,我把一半給你,剩下的…

"一半?雀兒的聲音尖銳起來,她一把抓住林青的頭髮,將她的臉強行抬起,"小妹妹,你以為你在跟我講價嗎?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乖乖把錢交出來,要麼我打到你交出來為止!

啪!雀兒的巴掌狠狠地扇在林青的臉上,清脆的聲音在小屋裡迴盪,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不禁發出一聲痛呼。

"疼…疼啊,雀兒姐姐…林青捂著臉頰,聲音顫抖。

"疼?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雀兒冷笑道,"你要是再不識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更疼,別以為剛才那點小把戲就完了,姐姐我的手段多著呢。“雀兒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一段痛苦經歷——那是幾年前,她乞討的時候,曾經被一個大家族的丫環發現在她們府邸附近要飯,那個趾高氣揚的丫環為了教訓她,用了一種特別惡毒的手段…

這樣想著,雀兒忽然抬起腳,狠狠踩向林青的下體部位。

"啊!林青發出一聲尖叫,但這聲叫喊中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顫音。

雀兒的腳正好踩在林青最敏感的部位,她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呀,疼壞了吧?我記得那丫環就是這樣欺負我的,現在輪到我來試試這招了。

她開始緩緩轉動腳掌,在林青的下

體部位碾壓著,"我告訴你,這只是開始,我數三聲,你要是不把錢交出來,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雀兒的腳用力一碾,林青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種強烈的刺激讓林青幾乎不能自已,她拼命想要轉移注意力,開始在心中快速思考著自己的處境。

她很清楚因為自己的順從,雀兒已經認定她是個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但雀兒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不反抗,只是因為本身就喜歡被羞辱,雀兒錯估了她的勇氣,這是雀兒最大的誤判。

'現在該怎麼辦?林青的理智在興奮的潮水中拼命掙扎著思考,'要不要反抗?

現在的情況和之前在小巷裡遇到蘇婉秋時完全不同,蘇婉秋身邊有兩個丫環,而且明顯練過武,自己根本無法掙扎,但雀兒只是一個人,而且也是普通女子,如果真要拼命的話,未必沒有勝算。

"還不交錢?看來是還不夠疼呢,"雀兒冷笑著說道,"二…

她將自己的全部體重都集中在踩著林青下體的那隻腳上,甚至微微抬起另一隻腳,幾乎要單腳站立在林青的下體那最敏感的部位,透過衣裙的布料,雀兒能清楚地感受到腳下那片柔軟區域在自己的腳下發生著變形,那種獨特的觸感讓她想起了自己曾經承受過的痛苦,心中湧起一種報復的快感。

“呃啊啊啊!”林青的下體在雀兒的重壓下幾乎被完全壓扁,那種強烈的壓迫感和摩擦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下面開始變得溼潤,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小腹深處蔓延,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同時強迫自己繼續思考。

林青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問題——雀兒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遠超過自己這個剛來的外鄉人,她熟悉乞碗會的內部規則、青石鎮各個勢力的底細、勢力關係,知道哪些人不能惹,哪些地方相對安全,如果能夠利用雀兒,或許比這幾個銅錢更有價值。

"哎呀,小妹妹,你這裡好像很敏感呢,"雀兒故意用腳尖在林青的敏感部位使勁碾動,"我腳下的感覺告訴我,你現在一定特別難受吧?這種地方被人踩著,是不是比剛才舔腳還要羞恥啊?

"啊...啊啊..."林青發出更加強烈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從下體傳遍全身,那種被踩踏、被羞辱的快感幾乎要讓她失去理智。

她的雙腿不住地夾緊又鬆開,試圖緩解那種強烈的刺激,但雀兒的腳就像是釘子一樣死死地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碾動都帶來新的快感衝擊。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林青感到自己快要到達極限了,那種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強烈刺激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她必須立刻做出決定。

"三!"

雀兒再也等不及了,她抬起腳,然後猛然重重踩下,同時開始用力碾動,就像要把林青的下體完全碾碎一樣,"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交不交錢?不交的話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啊!雀兒姐, 我給你…求你別再踩我那裡了!" 林青裝出一副徹底屈服的樣子,"我給你,我都給你!

林青的聲音中帶著哭腔,一方面是因為想通了要利用雀兒,另一方面是因為如果雀兒再不停下,她真的要在這種羞恥的情況下達到高潮了。

她顫抖

著雙手捧起破碗,雀兒這才惡意地最後狠狠踩了一下,然後一把奪過破碗,"這還差不多,早點這樣多好,何必吃這種苦頭呢? "

林青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著,才那種幾乎要越過臨界點的強烈感覺仍然在她的下體殘留著,讓她既恐懼又興奮。

她閉上眼睛,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試圖讓身體從剛才那種極端的狀態中緩過來,每一次深呼吸都能感受到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

隨著身體逐漸平靜下來,林青的理智開始重新佔據上風,她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錢被搶了,但更重要的是,她發現了雀兒身上隱藏的價值。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林青開始整理自己混亂的思緒,剛才在極度的刺激中,她的大腦其實一直在高速運轉,思考著各種可能性,現在身體平靜下來,那些在激烈感官刺激中產生的想法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她回想起之前雀兒提到的那些內容——乞碗會各個堂主的信息、商家的勢力、武者、還有那些她顯然知道但沒有詳細說出的潛規則,這些信息比幾個銅錢珍貴得多。

林青心中暗暗想道,‘我剛穿越來什麼都不懂,如果想要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存下去,就需要這些隱秘信息,如果我直接找別人打聽這些事情,人家憑什麼告訴我?我又沒有任何關係和好處可以給他們,但雀兒不一樣,她知道的東西比我太多了…

林青越想越覺得雀兒的價值巨大,'問題是,我怎麼從她嘴裡套出這些信息呢?

她繼續思考著:'我想掌控雀兒獲得這些信息根本不可能,我穿越前只是個普通人,剛穿越過來就能掌控雀兒這樣在底層混跡多年的狡猾女人?簡直是痴人說夢,雀兒見過的世面、經歷的險惡,遠不是我這個剛穿越來的外來者能比的,但是…..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之呢?

林青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想要利用雀兒的話,倒是有一個方法,如果能夠讓雀兒把自己當作聽話的工具或者奴隸,那麼自己就能間接獲得這些珍貴的信息和保護。

‘如果讓雀兒主動把我當作她的私人財產,當作她的工具或者奴隸,這樣她就會潛意識裡保護我,因為沒人願意讓別人損壞自己的財產,而且,當她完全不把我當威脅時,她在我面前就會放鬆警惕,無意中暴露更多有用的信息,弱者想要生存,就必須找到強者的庇護,雖然雀兒也不算多強,但她至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當然,這樣做也有代價,那就是要繼續忍受雀兒的各種欺凌和羞辱,不過對於身為抖M的林青來說,這實在算不上什麼代價。

林青心中逐漸形成了一個計劃,她需要讓雀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徹底馴服了,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價值,但這一點不能由自己直接說出來,那樣太刻意了,必須要讓雀兒自己發現這一點。

想到這裡,林青心中有了主意。

"雀兒姐姐,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林青故意露出驚恐的神色,彷彿真的被雀兒嚇壞了,"求求你,別再打我了,我什麼都聽你的,真的什麼都聽你的…

雀兒見林青這模樣,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不是還挺有骨氣的嗎?

"雀兒姐姐..."林青聲音顫抖,身體微微蜷縮著,營造

出一副徹底被嚇壞的樣子,"我...我知道錯了,您讓我做什麼我都做了..."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用更加卑微的語氣繼續說道:"您讓我喝那個水,我喝了...您讓我聞那個味道,我也聞了...您讓我舔...舔您的腳,我也舔了...您讓我把那個痰舔乾淨,我也舔了..."

林青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在回憶這些經歷時感到極度的屈辱和恐懼,"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能不能...能不能放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得罪您了..."

林青在暗示雀兒自己已經被徹底征服了,她要讓雀兒自己得出結論——這個女孩已經被嚇壞了,現在說什麼都會照做。

此時,雀兒聽到林青這番話,原本想要說趕緊滾吧",但話到嘴邊卻突然停住了。

剛才林青的話語如醍醐灌頂般讓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重要的事實——這個小丫頭已經被自己徹底嚇破膽了,害怕到無論自己說什麼,她都會乖乖照做的程度。

她仔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自己讓這個小丫頭喝帶著口水的水,她毫不猶豫地喝了;讓她聞自己的臭腳,她乖乖聞了;讓她舔自己的腳,她照做了;讓她舔地上的痰,她也舔了...'原來這個小丫頭已經被我欺負得什麼都不敢違抗了...'雀兒從來沒有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她以前搶劫別人的時候,都是簡單粗暴地威脅要錢,拿到錢就走人,從來沒有想過要長期控制一個人。

但現在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小丫頭似乎已經被自己徹底征服了,變成了一個言聽計從的工具。

這個發現讓雀兒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她原本已經準備讓林青滾蛋了,反正錢已經到手,沒必要繼續糾纏,但現在她改變了主意,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獲得了比幾個銅錢更有價值的東西——一個完全聽話的奴隸。

雀兒在殘酷的底層社會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深知有個絕對聽話的奴隸或手下是多麼有用且珍貴的事情,她只是個普通的乞丐,雖然有時欺負比自己弱的人,但更多的時候要看別人的臉色,如果有林青,那日子會好過很多。

無數個可能性在雀兒的腦海中閃現,她可以讓林青伺候自己,可以讓她去做任何自己不願意做的髒活累活,可以讓她去危險的地方探聽消息,甚至可以隨時隨地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和憤怒,把平時受到的屈辱都發洩在林青身上。

想到這裡,雀兒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放過你?雀兒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那也要看我願不願意讓你走。

林青敏銳地捕捉到了雀兒話語中的變化,她知道自己的引導奏效了,雀兒已經開始把她當作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來看待了。

林青顫抖著抬起頭,"雀兒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讓我走吧…我保證以後見到你就繞路走,再也不敢惹你生氣了…

'太天真了...'雀兒心中暗想,'既然你這麼聽話,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呢?

但她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考慮的樣子,似乎在思考是否要放林青離開。

林青見雀兒沉默不語,表面上卻裝作更加惶恐,開始討好雀兒。雀兒姐姐,您人這麼好,肯定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對不對?

她故意露出一副急切想要離開的樣子,"我真的知道錯了

,您看,我已經把錢都給您了,您就把我放了吧....."

雀兒聽著林青的討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你這個蠢貨,現在知道誇我了?剛才不是還想跟我講什麼互相幫助的大道理嗎?現在怎麼變成拍馬屁了?

林青觀察著雀兒的表情,繼續說道:"姐姐您這麼厲害,我哪敢跟您作對啊,我保證以後見到您就遠遠躲開,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

"想走?雀兒冷笑一聲,忽然一腳踩在林青的身上,將她重重壓倒在地,"你以為事情這麼簡單嗎?

"啊!林青痛呼一聲,感到一陣疼痛。

雀兒認為要想完全控制這個小丫頭,就必須時不時地打壓羞辱她,讓她永遠記住自己的卑微地位,這樣她才會一直怕自己,一直聽自己的話。

"跪下!雀兒突然厲聲喝道,"給我跪下磕頭!

林青裝出一副屈辱的樣子,"雀兒姐姐…

"讓你跪下沒聽見嗎?雀兒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還是說你又想捱打了?

"不…不敢…林青無奈地緩緩起身,雙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夠!雀兒冷冷地說道,"趴下去,給我磕頭!

林青咬了咬唇,緩緩彎下腰,將上身完全趴伏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這個姿勢讓她感到極度的屈辱,但同時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陣異樣的顫慄。

"磕!雀兒命令道。

林青只能照做,她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就這樣?雀兒不滿地說道,"再磕幾個,要重重地磕,讓我聽到聲音!

林青只能繼續磕頭,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額頭碰地都發出沉悶的聲音。

"雀兒姐姐,我已經磕頭了,求求您放過我吧…林青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水,"我真的知道錯了…

雀兒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滿足感達到了頂點,"哈哈哈,這就對了!記住了,以後見到我就要這樣磕頭,明白嗎?

"明...明白了..."林青的聲音顫抖著回答。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雀兒繼續說道,"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磕頭,真是個賤貨。 "

"雀兒姐姐…我…林青裝作懦弱的樣子。

"叫我雀兒主人!雀兒猛的一巴掌扇在林青臉上,"從現在開始,你沒資格叫我姐姐,只能叫我主人!

"雀兒…雀兒主人…林青的聲音顫抖著說出這個稱呼。

"這還差不多。雀兒走到林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跪直了!抬起頭來看著我"雀兒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林青顫抖著挺直腰桿,雙膝跪地,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求求您別再折磨我了…

"閉嘴,誰讓你說話了?“雀兒又是一巴掌扇在林青的臉上,清脆的聲音在小屋裡迴盪,林青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印。

"啊!林青痛呼一聲,她忍不住捂住臉頰。

"把手放下!雀兒厲聲喝道,"誰讓你遮臉的?給我老實跪著!

林青只能顫抖著放下手,露出那張被打的通紅的臉頰。

"這才對嘛。雀兒得意地笑著,"你這賤貨,還敢在我面前裝清高嗎,你配嗎還沒等林青回答,雀兒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說話,你配嗎?雀兒一邊扇耳光一邊喝道。

"對..對不起…雀兒主人…林青的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我…我不配…

啪!又是一巴掌。

"聲音大點!我聽不見!

"我不配,求求您別打

我了,我再也不敢了雀兒主人! "林青大聲說道,眼中含著淚水。

“知道錯了?雀兒冷笑一聲,手上毫不留情,又是一記耳光扇在林青已經通紅的臉上,"知道錯了就不用捱打了嗎?我想怎麼打你就怎麼打你!

這一巴掌比剛才更重,林青感到眼前一陣金星亂冒,臉頰傳來劇烈的疼痛,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一側傾斜。

"跪直了!雀兒抓住林青的頭髮,粗暴地將她的頭拉正,"我讓你跪直了,沒讓你歪著!

林青只能強忍著頭皮被拽扯的疼痛重新跪直身體。

"你知道自己是什麼嗎?雀兒開始了新一輪的羞辱,每說一句話就狠狠扇一個耳光,"你就是個賤貨!

啪!

"一個下賤的乞丐!

啪!

"連我的痰都舔的母狗!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小屋裡迴盪,林青的淚水不停地往下流。

"說,你是什麼?雀兒停下手,等待林青的回答。

林青的臉頰已經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我…我是賤貨…

"大聲點!雀兒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

"我是賤貨!我是下賤的母狗!林青大聲說道,聲音中帶著痛苦和屈辱。

"這就對了。雀兒滿意地點了點頭,"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

她說著,又連續扇了幾個耳光,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我讓你吃屎你就不能吃飯,我讓你喝尿你就不能喝水,明白了嗎?

"明白了…林林青的聲音已經變得模糊不清,舌頭因為臉部腫脹而不太靈活。

"什麼明白了?完整地說!雀兒繼續扇耳光,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林青已經紅腫的臉上。

"我明白了,雀兒主人!我就是您的狗!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林青大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屈辱。

"很好。雀兒終於停下了手,看著眼前這個臉頰紅腫、跪在地上顫抖的女孩, "記住今天的感覺,記住你現在的樣子,這就是你在我面前永遠的樣子。

雀兒心中想著,‘要讓她永遠記住今天的屈辱,永遠記住自己在我面前就是個賤貨,這樣她就永遠不敢反抗我,一直聽我的話了,我得時不時地羞辱她,提醒她自己的地位,讓她一想起我來就發抖,讓她永遠怕我。

"你以為今天挨這頓打就完了嗎?雀兒冷笑道,"以後我心情好的時候,你才能活得舒服一點,我不高興的時候,你就得捱打捱罵! "

林青低著頭,聲音顫抖地回答:"是…我知道了…雀兒主人…

"知道了?雀兒又扇了她一巴掌,"你知道個屁,再給我磕三個頭,要大聲地說謝謝雀兒主人的教導'!

林青只能再次跪下,重重地磕頭,"謝謝雀兒主人的教導!

"再來!

"謝謝雀兒主人的教導!

"最後一個!

"謝謝雀兒主人的教導!

"這才像話。雀兒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以後你就要這樣,永遠記住你的身份,永遠記住你在我面前就是條狗!

"是…是的,雀兒主人…林青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地回應著,"我永遠記住…我就是您腳下的賤狗…

雀兒滿意的看著林青的樣子,覺得已經差不多了。

‘看她這副模樣,被我打得這麼慘,還給我跪下磕頭叫主人,‘雀兒心中暗自得意,'應該已經被我徹底打怕了,再打下去萬一真把

她打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雀兒又看了看林青跪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的樣子,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夠了,足夠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今天的屈辱,以後她只要一想起我就會渾身發抖,怕到骨子裡,我讓她做什麼她就乖乖做什麼。

想到這裡,雀兒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行了。她終於開口說道,"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林青聽到這話,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謝…謝謝雀兒主人…

"別急著謝我。雀兒走到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我還有事情要跟你說。

雀兒開始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打算,現在她有了一個完全聽話的奴隸,就要好好利用起來。

"明天你不是要去加入乞碗會嗎?雀兒開始解釋,“之前我說過,乞碗會有四個堂,去加入乞碗會的時候,管事就會隨機分配你到四堂之一。

"我…我明白了,雀兒主人…林青說道。

"你這賤貨,明白個屁!雀兒又是一巴掌扇在林青已經紅腫的臉上,"我話還沒說完呢!

林青感到腦袋裡嗡嗡作響,強烈的疼痛從臉頰傳遍整個頭部,但她不敢有任何怨言,只能重新跪直身體。

"對…對不起,雀兒主人!林青顫抖著聲音道歉。

"這還差不多。雀兒重新坐回椅子上,冷冷地看著林青,"我告訴你,一般情況下如果被隨機分配,運氣好的話還能湊合過,但運氣不好被分到北堂的話…

"雀兒主人,那…那會怎麼樣?林青認真地聽著,雖然臉部疼痛讓她很難集中注意力,但她知道這些信息對自己很重要。

"會死。雀兒冷冷地說道,"凡是去北堂的乞丐,過不了多久就會莫名其妙地消失,有人說是被堂主殺了,有些人說是被賣給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反正都沒有好下場。

林青聽到這話,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那…那萬一被分配到了呢"沒有怎麼辦,只能認命唄。雀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不過…我可不想讓我的狗就這樣死掉,解決辦法倒是也很簡單。

"雀兒主人…求求您告訴我…林青的眼中露出一絲希冀。

"除非你有錢賄賂管事。雀兒慢慢地說道,"如果給管事塞點銅錢,就可以自己挑選加入哪個堂,嗯…二十個銅錢應該差不多,足夠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二十個銅錢?林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可是…可是我的錢都…雀兒主人,求求您…能不能…

"能不能把錢還給你?你想得美!雀兒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林青的右臉上,"那些錢現在是我的了!你這個賤貨還想要回去?

"啪!

這一巴掌的力度更大,林青感到整個右半邊臉都麻木了。

"對不起,雀兒主人,我說錯話了…林青連忙道歉,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不已。

雀兒冷哼一聲,"你這個蠢貨,除了伸手要錢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明天再去乞討一天,湊夠賄賂的錢,然後加入東堂,反正那個入堂分配的那個破廟整天都有人,什麼時候去都行。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乞碗會是不允許沒加入的人私自乞討的,如果有人問,你就說你在攢加入乞碗會時給管事的孝敬錢,這樣他們就不會為難你了,明白嗎?

"明白了,雀兒主人,不過為什麼一定要加入東堂呢?林青小心

翼翼地問道。

"啪!雀兒又是一巴掌扇在林青臉上,"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哪來這麼多為什麼?

"對不起,雀兒主人!林青連忙道歉,"我只是想更好地理解您的命令…

雀兒斜眼看了她一下,最終決定還是解釋一下,"因為我就在東堂,你現在是我的狗,當然要跟著主人,你這個蠢貨。

"是…是的,雀兒主人,我明白了。林青顫抖著聲音回答,表面上表現出完全的順從,"我一定會加入東堂,跟著您…

"這還差不多。雀兒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還有,加入乞碗會之後,每天都要上交一定數量的銅錢給堂主。如果交不夠份額,就要受罰捱打。

所以你這賤貨每天乞討的時候要更加努力,不僅要湊夠交給堂主的份額,還要留一部分給我,當作孝敬你雀兒主人的錢。

林青聽到這話,心中不禁苦笑,'這樣一來,我每天要乞討的錢就更多了,不僅要交給堂主,還要交給雀兒…

但她表面上還是裝作唯唯諾諾的樣子,"是…是的,雀兒主人,我一定會努力乞討的。

"這還差不多。雀兒得意地說道,"如果你表現好,乞討的錢交得多,讓我心情好了,說不定我還會少打你幾下,但如果你敢偷懶或者私藏錢,我就把你的每根手指都踩斷!

"不敢,不敢的,雀兒主人。林青連忙擺手,"我絕對不敢私藏。

她說著,還主動給雀兒磕了個頭,“雀兒主人,我絕對不敢有這種想法,我賺到的每一個銅錢都會上交給您!

不過在心裡,林青卻想道:‘這可不一定。‘雀兒不知道林青的想法,只是看著林青這副惶恐的樣子暗自得意,'想想也是,看她這個慫樣,哪還敢私藏錢財,不過還是要時不時敲打敲打,免得她時間長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回到這邊,林青磕頭時腦海中還在飛速思考,她仔細回想著之前雀兒提到的那些信息,乞碗會分為四個堂,除了危險的北堂不能去,其他三個堂似乎都差不多。

'雀兒讓我加入東堂…但我真的想加入東堂嗎?林青心中暗想,'聽雀兒的話,乞碗會顯然不是什麼善堂,既然必須要加入的話,為什麼不能選擇一個對自己更有利的?

她回想起雀兒之前提到的信息:東堂的堂主叫財袋爺,南堂的堂主是鬼面猴,而西堂的堂主則是魅三娘。

'魅三娘…聽起來像是個美人的名字。林青心中一動,'反正除了北堂,其他三個堂都差不多,那為什麼不能加入一個堂主是女性的地方呢?如果做錯事被懲罰,至少被美女魅三娘懲罰比被什麼財袋爺或者鬼面猴懲罰要好吧…

被美女懲罰對林青來說甚至可能是一種享受,但這個想法絕對不能讓雀兒知道。

更重要的是,林青只想利用雀兒獲得信息,如果她和雀兒在同一個堂,那就意味著要時時刻刻受雀兒的監視和控制,這樣她就難獲得自由了。

但是林青很清楚,自己不能直接抗議雀兒的命令,雀兒現在完全相信自己已經被她徹底征服了,根本不敢違揹她的意思,如果自己直接說想加入西堂而不是東堂,那麼這種害怕雀兒、完全聽話的假象就會被識破。

'我需要想個辦法,讓雀兒自己覺得我們分開比較好…林青開始在心中策劃。

"雀兒主人…林青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我

有個擔心…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擔心?說!雀兒不耐煩地問道。

"就是…如果我們兩個都在東堂的話…林青故意表現得很猶豫,"我每天給您孝敬錢的事情,萬一被其他人發現了怎麼辦?

雀兒皺了皺眉,"發現了又怎麼樣?

"雀兒主人,您想想…林青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每個乞丐的錢都要交給堂主,如果我在交給堂主之後,還要單獨再交給您一份,萬一被人看見了,告訴了堂主,這算不算….."

"啪!雀兒一巴掌扇在林青臉上,"算什麼?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我不敢說堂主會怎麼想…林青被打得頭一偏,戰戰兢兢地說道,"我是擔心…堂主會不會覺得您侵佔了他應得的錢?我在東堂,和您朝夕相處,這種事情肯定瞞不住的…

雀兒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開始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林青看到雀兒臉色的變化,繼續小心地引導,"而且…如果其他人發現我對您言聽計從,堂主可能會懷疑我到底是聽他的還是聽您的…萬一堂主因此對您產生什麼不滿…

林青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彷彿真的是在為雀兒著想。

雀兒聽到這裡,臉色完全變了,她在底層社會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當然知道堂主們都是什麼德性,如果真的被發現林青私下裡給她錢,而且還對她如此順從,那確實可能會引起堂主的不滿。

"你這個小賤人,為什麼現在才說這些?剛才怎麼不早點提醒我?雀兒踢了林青一腳,語氣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自信。

林青被踢得向後倒去,但還是努力保持跪姿,"對不起,雀兒主人!我…我剛才被您打怕了,腦子一片混亂,現在才想起來…

"廢物!雀兒又是一記耳光扇過去,"連這點小事都想不明白!

重複的打擊讓林青的臉頰疼痛加劇,就像有無數根針在同時刺入肌肉一樣,但林青什麼也不敢說。

雀兒開始在狹小的房間裡踱步,心中快速權衡著利弊。

一方面,她確實想要林青在東堂,這樣方便控制和利用,但另一方面,林青說的也有道理,如果被堂主發現什麼端倪,那她的處境就危險了。

在乞碗會這種地方,堂主的權威是絕對不能挑戰的,任何被認為是在挑戰堂主權力的行為都會遭到嚴厲的懲罰,雖然她很想直接控制林青,但林青說的確實有道理,如果被堂主發現她在私下裡收錢,那後果確實不堪設想,一想到這,雀兒的心情就變得十分糟糕。

"該死的!雀兒突然停下腳步,狠狠踢了林青的肚子一腳,"你這個蠢貨,早不說晚不說,現在才想到這些,害得我白高興一場!

這一腳踢得很重,林青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就像被鈍器重擊一樣,疼痛沿著脊椎向上蔓延,讓她忍不住彎下腰去,冷汗從額頭滲出。

"對不起…對不起,雀兒主人…林青咬著牙忍住疼痛,"都是我考慮不周…都是我的錯…

雀兒繼續在房間裡踱步,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她確實不想放棄林青,但也不敢冒險得罪堂主。

最終,理智戰勝了貪婪。

"算了!雀兒惡狠狠地說道,"那你就不要加入東堂了!隨便加入哪個堂都行,只要不是北堂就可以!

她說著,又狠狠踢了林青一腳,"但是你記住了,不管你在哪個堂,給我的孝敬錢

一分都不能少,而且要定期向我彙報情況,明白嗎?

"明白了,雀兒主人!林青疼的差點叫出聲來,她連忙點頭,心中卻想,'計劃成功了,這樣我就可以選擇加入西堂了。

"還有,"雀兒蹲下身子,一把抓住林青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雖然我們不在同一個堂,但我隨時都能找到你,如果你敢不聽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雀兒的手指用力地抓著林青的頭髮,疼得林青頭皮發麻。

"不敢,不敢的,雀兒主人!林青裝作恐懼的樣子,"我永遠都聽您的話,請主人放心!

雀兒鬆開抓住林青頭髮的手,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青。

林青此時的模樣確實很是悽慘:紅腫的臉頰上清晰地印著手掌印,眼中噙滿了淚水,渾身顫抖,她緊緊地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像是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小動物。

看著林青這副模樣,雀兒心中稍微滿意了一些,雖然不能直接控制林青,讓她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但雀兒完全確信這個小賤人已經被自己徹底欺負怕了。

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和顫抖是裝不出來的,林青現在看到自己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哪裡還敢有任何不聽話的念頭?就算分在不同的堂,只要自己一個眼神,這個小賤人估計就要嚇得魂飛魄散。

第七章 離去

雀兒放鬆的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打林青打的有些痠痛的手腕,折騰了這麼久,她也有些疲憊了。

這時,她無意間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隨即這才注意到窗外的天空已經開始暗了下來。

"嘖,時間過得真快。雀兒嘀咕了一句,然後看向林青,"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乞碗會了。

林青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雀兒主人,您是要回去了嗎?

"怎麼?我一走你就高興了?覺得不用再被打了?雀兒冷笑著看向林青。

"不是的,雀兒主人,我不是…啊!林青話還沒說完,雀兒的巴掌就狠狠扇在了她的臉上,林青只感覺整個頭都被打得嗡嗡作響。

"小賤人,還敢狡辯!雀兒抓住林青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剛才那副表情?是不是覺得我一走你就自由了?

"真的不是這樣的,雀兒主人…林青捂著被打痛的臉頰,"我只是…只是想知道您什麼時候走,我好…好送您…

"送我?雀兒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信你這套鬼話?

說著,雀兒又是一腳踢在林青的肚子上,力道很重,直接把林青踢得向後倒去。

"你這個小賤人,就算我走了,你也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雀兒惡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就算我不在,你也要時刻記住你是我的賤狗!

"對不起…對不起,雀兒主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林青趴在地上,感受著肚子傳來的疼痛,心中苦笑,'這女人的疑心病還真重…

"起來!雀兒命令道,"跪好了!

林青忍著疼痛重新跪起來,保持著標準的跪姿。

雀兒看著林青重新跪好,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她冷哼一聲,坐回了椅子上。

"把我的鞋拿過來。雀兒指了指放在一邊的繡花鞋,"給我穿上。

林青這才想起,雀兒的繡花鞋還放在一邊,之前雀兒脫掉鞋子讓她聞的時候,鞋子就被隨意地扔在了地上。

林青連忙爬過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雙繡花鞋,當林青的手指觸碰到鞋子的時候,那

股熟悉的酸臭味再次鑽入她的鼻孔,這雙鞋子裡面已經被汗水浸透,鞋墊上還有一些黃褐色的汙漬,散發著刺鼻的氣味,讓她差點作嘔。

"怎麼?嫌臭?雀兒看到林青的表情,冷笑道,"剛才你不是聞得挺起勁的嗎?嗯?

"雀兒主人,我給您穿鞋。林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開始給雀兒穿鞋。

"我問你話呢!雀兒的語氣變得嚴厲,"是不是覺得很噁心?

"不…我沒有這麼想…我覺得…覺得那是您身上的味道,所以不噁心。林青這次委婉的說了實話。

"還在嘴硬。雀兒惡狠狠地說道,"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以後你有的是機會聞,不管你想不想聞,都得給我聞個夠!聞到吐為止!

她的話讓林青的心跳加速,但林青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裝作害怕的樣子。

雀兒根本不相信林青的話,讓一個人去聞別人的鞋子,特別是穿了一整天、滿是汗味和腳臭的鞋子,怎麼可能不覺得噁心?在她看來,林青說不噁心,肯定是為了討好自己而說的違心話。

'這個小賤人,現在倒是學會揣摩我的心思了,還知道說些討好的話。雀兒在心中冷笑,'以為這樣我就會對她網開一面嗎?太天真了,既然她這麼說,我就成全她,讓她聞個夠,看她到時候還能不能裝得出來。

"別忘了穿鞋!動作快點!雀兒不耐煩地命令道。

林青連忙加快速度,為雀兒穿好了兩隻鞋,雀兒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腳踝。

"對了,你打算去哪個堂?雀兒突然問道,"別告訴我你還沒想好。

林青裝作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說道:"我...我想去西堂。

"西堂?雀兒挑了挑眉毛,"那個魅三娘管的地方?

"是的,雀兒主人。

雀兒點了點頭,心中暗想:'西堂離東堂不遠,到時候找這個小賤人也方便。

"行,隨你,反正不是北堂就可以。她頓了頓,又踢了林青的肩膀一腳,"不過你記住了,不管你在哪個堂,每天的孝敬錢一分都不能少,如果我沒有去拿,你就繼續攢著,直到我去找你的時候再給我。明白嗎?

這一腳踢得林青肩膀一陣痠痛,她咬著牙忍住,"雀兒主人,我一定會準備好孝敬錢的。

"還有,"雀兒想起了什麼,"知道我為什麼要回乞碗會嗎,乞碗會有規矩,每天天黑之前,所有人都必須回到各自堂口的地盤,把當天乞討到的錢大部分上交給堂主,然後去堂口安排的集體房舍睡覺,如果被發現在外面過夜,那可是要受重罰的,明白嗎?

"明白了,雀兒主人!林青連忙點頭,"我一定會記住的!

"你最好記住!雀兒又踢了林青肚子一腳,"以後加入乞碗會了,別像個傻子一樣,晚上還在外面瞎晃悠!

林青痛苦的捂著肚子,連忙點頭:"我記住了,主人,絕對不會在外面過夜。

"記住,你現在是我的狗!我可不想我的狗出什麼意外,所以你在外面給我小心點,別惹事,你要是真的被人弄死了,我上哪去找這麼聽話的狗?

"是,雀兒主人,我會小心的。

雀兒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看了看林青,又看了看房門的方向,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既然我要走了,作為我的狗,你應該送送主人才對。雀兒慢慢地說道。

"好的,雀兒主人。林青不知道雀兒

又要玩什麼花樣,但還是乖乖地回答。

"那好,"雀兒指著地面,"躺下。

"什麼?林青愣住了。

"我說躺下!雀兒的聲音陡然提高,同時一腳踢向林青,"平躺在地上,快點!

林青被這一腳踢得向後倒去,她咬著牙忍住痛苦,慢慢地躺在了地上。

"奴隸送主人,當然要有奴隸的樣子。雀兒看著地上的林青,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懶得繞路,就從你身上踩過去好了,既然你這麼乖,那再給我當一下墊腳石吧。

林青心中一顫,瞬間明白了雀兒的意圖。儘管知道這會很痛苦,但她內心深處那種被虐待的期待感又開始蠢蠢欲動。

“準備好,我要來咯。”雀兒慢慢走到林青的身邊,然後毫不猶豫地抬起腳,重重地踩在了林青的小腿上。

"啊!林青感覺小腿上傳來一陣疼痛,雀兒的鞋底硌著她的腿骨,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叫什麼叫?這才剛開始呢。雀兒冷笑著,又向前踏了一步,這次踩在了林青的大腿上,她故意在林青的大腿內側用力踩踏,享受著腳下傳來的柔軟觸感。嘖嘖,這腿還挺軟的嘛。

"雀兒主人…林青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別的什麼。

"怎麼?疼了?雀兒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青,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你這個廢物,連給主人當踏腳石都不合格。

說著,雀兒又向前邁了一步,這次直接踩在了林青的下體上。

"不…不要…林青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主人,求您…那裡太…太痛了…

那是女性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雀兒的鞋底重重踩踏,疼痛如電流般傳遍全身,讓林青感到一陣陣的痙攣。

"受不了了?雀兒冷笑道,"這才哪到哪?

說完,雀兒又故意狠狠地踩了幾下,感受著腳下軟肉的擠壓感,直到林青痛得扭動,她才滿意地邁向下一步,踩在了林青的肚子上。

"啊!林青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她的肚子本來就因為之前被踢而疼痛,現在又被雀兒重重踩了一腳,疼得她眼前發黑,冷汗直冒。

"給我忍著!!雀兒惡狠狠地說道。

"主人…求求您…林青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求我什麼?雀兒故作不解地問道,"求我踩得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求您…求您饒了我吧…林青的聲音顫抖著。

"饒了你?雀兒大笑起來,"一條母狗也想討價還價?

說著,她更用力地踩下去,同時還故意扭動腳跟,就像要把林青的肚子碾碎一樣。

林青咬緊牙關,強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她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壓扁了,胃部翻江倒海般難受。

雀兒看到林青痛苦的表情,心中更加得意,下一步,雀兒踩在了林青的胸口上"嘖嘖,這裡好像很軟呢。雀兒惡毒地笑著,"讓我好好試試。

林青柔軟乳房在雀兒的重壓下完全變形,劇烈的疼痛讓林青幾乎要窒息,雀兒故意在上面來回踩踏,感受著腳下柔軟組織的擠壓感。

"啊啊啊!林青只感覺自己的胸部快要被踩扁了,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

"叫得這麼大聲幹什麼?真是個廢物。雀兒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用力的踩踏著林青的胸部,那種被擠壓、被蹂躪的感覺讓林青幾乎要昏厥過去。

最後,雀兒走到了林青的頭部附近,她看著林青紅腫的臉頰,那上面還清晰地印著自己之

前扇巴掌留下的手印。

“你這張臉已經被我打得這麼腫了,要是再踩一腳會怎麼樣呢?”雀兒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奮。

"不要…求您不要踩我的臉…林青的聲音幾乎是在哭泣,"我的臉已經很疼了…求您了…

"別踩你的臉?雀兒故作思考,"可是不踩你的臉,我怎麼走過去呢?難道要主人為了一條狗繞路?

她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猶豫地抬起腳,重重地踩在林青的臉上。

"啊——!林青發出一聲慘叫,感覺自己的臉頰像要被踩爛了一樣,雀兒的全部體重都壓在她的臉上,鞋底的花紋深深印在她腫脹的皮膚上,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怎麼樣?舒服嗎?雀兒故意在林青的臉上碾了幾下,特別是那些已經紅腫的部位,她更是重點照顧。

"唔…林青痛苦地呻吟著,那種疼痛簡直難以忍受。

雀兒在林青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後才抬起腳,從她的頭部走過。

"好了,我走了。雀兒整理了一下衣裙,回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林青,"記住我今天說的話,乖乖去西堂報到,別讓我失望。

說完,她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林青一個人躺在冰涼的地面上。

––––––––––––林青聽著雀兒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敢慢慢地坐起身來。

她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從腿部到胸部,從下體到臉部,每一處被雀兒踐踏過的地方都在隱隱作痛,彷彿還殘留著她的重量。

'我需要好好反思一下今天的表現…過了許久,林青才緩緩起身,走到房間的角落坐下,靠著牆壁開始思考剛才發生的一切。

從遇到雀兒到結束,她開始仔細覆盤自己的每一個表現,每一個選擇。

'我還是犯錯了…林青輕撫著腫脹的臉頰,心中暗想,'我錯估了人心。

她回想起自己剛開始和雀兒接觸時的想法,那時她以為只要表現得可憐一些,說出自己的悲慘遭遇,就能獲得一些同情和幫助。

'在前世的和平社會,如果我告訴別人家族被滅、自己被人毆打這樣的遭遇,大部分情況下都會得到一些幫助,至少會有人同情…林青苦笑著想道,'但在這個世界,我所傳達出的信號完全不同——我是一個完全可以被欺負的弱者。

她想起雀兒聽到自己被蘇婉秋羞辱的經歷時那種興奮的表情,那根本不是同情,而是發現了一個完美獵物時的狂喜。

'而且我因為想要打聽乞碗會的消息,所以面對雀兒的羞辱選擇了忍讓…林青繼續分析著,'結果讓她得寸進尺,從最初的試探變成了公然搶劫。

林青仔細回顧著整個過程:從雀兒讓自己坐地上開始,到喝她吐過的水,再到聞她的鞋、舔她的腳、舔她的痰,最後被搶錢、被毆打、被踐踏…每一步都是在試探她的底線,而她的每一次順從都讓雀兒更加確信她是個可以隨意欺凌的弱者。

'如果我一開始就強勢一些,雀兒肯定不敢這樣欺負我。林青思考著,'但如果那樣做,我還能從她那裡打聽到各種隱秘信息嗎?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以她穿越前普通人的心性,想要和雀兒這樣在底層摸爬滾打多年的狡猾女人勾心鬥角,然後還要探聽到重要消息,她實在沒有信心。

'這麼想來,適當示弱,讓雀兒把我當作她的奴隸,再間接獲得消息,似乎也是正

確的做法,只是….'林青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還能感覺到雀兒鞋底留下的印痕,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她剛才經歷的一切。

'只是這臉被打得實在太疼了…她苦笑著想道,'雀兒一旦確認了我的弱勢,發現可以隨意壓迫我,瞬間就變得那樣殘暴,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如果是一般人,被雀兒那樣折磨,只怕早就精神崩潰了,以後一見到雀兒就會瑟瑟發抖。

林青不禁想象,如果是一般的普通女孩遭受了這樣的折磨會是什麼樣子。

先是被強迫喝混著雀兒口水的汙水,那種噁心的味道能讓任何正常人嘔吐不止,然後被騙著聞雀兒那雙充滿惡臭的鞋子和舔雀兒骯髒的腳趾,那些積累了無數汙垢的死皮和指甲縫裡的黑色物質,會讓人噁心到幾天都吃不下飯最可怕的是被逼著舔地上雀兒吐的痰,一般女孩子如何受得了這個?她可能會一邊嘔吐一邊哭喊著求饒,但雀兒只會殘忍的逼她全部吃下去。

在整個過程中,雀兒會不斷地毆打虐待她,動不動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說錯一句話就是一腳踹過去,稍微讓雀兒不滿就會一頓毒打,而且還不斷被辱罵,被逼著下跪磕頭,承認自己下賤,即使哭喊求饒,也得不到任何憐憫,雀兒只會更加殘忍地虐待她,這足以摧毀一個人的全部精神甚至直到最後時還被當作踏腳石一樣踐踏,從腿上一步步踩到臉上,每一寸皮膚都被雀兒用力踩踏,那種痛苦和羞辱會讓任何正常人絕望到想要自殺。

若是一般的女孩經歷了這樣的折磨,恐怕早就精神崩潰了,會變得一聽到雀兒的名字就會渾身發抖,一看到她就會跪下求饒,完全失去反抗的勇氣,變成一個只知道害怕和順從的可憐蟲,這輩子都活在恐懼裡。

雀兒的殘忍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她不僅要在身體上折磨對方,更要在精神上徹底摧毀對方,這種殘暴的虐待方式,足以讓任何意志軟弱的人徹底屈服,變成一個只知道恐懼和服從的行屍走肉。

林青現在終於深刻理解了這個世界的殘酷本質,這裡不是她前世那個相對文明的社會,這裡是一個真正的弱肉強食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弱者不僅得不到幫助,反而會成為強者發洩的對象,雀兒平時被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欺負,所以一旦找到比她更弱的人,就會變本加厲地施暴,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部發洩出來。

被欺負的人會去欺負更弱的人,形成一個殘酷的食物鏈,而林青,現在就處於這個食物鏈的最底端。

但她也不是毫無收穫,通過今天的經歷,她至少了解了乞碗會的基本情況,知道了各個堂的信息,這些信息對她在這個世界的生存都是極其重要的。

而且,雖然過程很痛苦,但她內心深處那種被虐待的快感也得到了滿足。

'這或許就是我在這個殘酷世界中的優勢吧。林青無奈的想道,'別人眼中的痛苦折磨,對我來說卻是一種享受,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她想起剛才雀兒踩在自己身上時的感覺,那種被徹底支配、被踐踏的屈辱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不由自主的反應,雖然疼痛是真實的,但那種被雀兒蹂躪的快感也是真實的。

林青深深嘆了一口氣,決定不再糾結於得失,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夜色漸深,小屋外

傳來陣陣蟲鳴聲,偶爾還有夜風吹過的聲音,林青感受著從窗縫中吹進來的微涼夜風,那清新的空氣讓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環顧四周,這間小屋雖然簡陋,但確實很乾淨,地面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牆角也沒有蜘蛛網。

'至少今晚有個安全的地方過夜…林青想著,'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要乞討夠錢,要加入西堂,還要開始新的生活。

她慢慢躺下,雖然身上到處都疼,但疲憊感還是逐漸湧上心頭,今天經歷的一切都太過刺激和疲累,從穿越到被羞辱,她的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微涼的夜風輕撫著她紅腫的臉頰,帶來一絲清涼的感覺,暫時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林青閉上眼睛,聽著外面寧靜的夜聲,感受著這難得的安寧時光。

雖然明天又要面對新的挑戰和未知的危險,但至少現在,在這個簡陋卻安全的小屋裡,她可以暫時放下所有的防備,好好休息一下。

漸漸地,疲憊戰勝了疼痛,林青的呼吸變得平穩起來,意識也開始模糊,在這個陌生而殘酷的世界裡,她終於找到了第一個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雖然代價是被人徹底羞辱和踐踏,但至少她活了下來,而且還獲得了寶貴的信息和經驗。

夜風繼續輕柔地吹著,蟲鳴聲漸漸遠去,經歷了一天折磨的女孩在這個簡陋的小屋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