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天才如何抵抗壞女人的魅力 前傳:為了忘卻的回憶
作者:偶氮偶氮二異丁腈
第一章:莫名其妙的拯救“我怎麼就這麼慘啊……”坐在板凳上,許梓城雙手捂臉,胳膊肘撐在膝蓋上,任由那一樁樁一件件悲慘的回憶在腦中走馬燈般呼嘯而過。
許梓城家住在曹州府,現在在濟澤府上高中。他現在住在叔父家裡,這樣可以每天走讀,減少與同學接觸的機會。
許梓城的原生家庭放到當時的底層社會學生群體中算是比較美滿的,但是不知怎麼的,從小學到現在,每一次重新分班,他去一個新班級,一個星期內必定有同學對他產生敵意,一個月內必有針對他的事情發生。
他在上小學的時候校園欺凌猖獗,而老師們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於是他看見對他構成威脅的人就只能躲避,而這幾年官方嚴打校園暴力,於是對他的威脅逐漸轉變成了嘲諷、誹謗和排擠。
許梓城今年上高三,現在距離開學已經過去了十天,他這幾天和他們班的同學連話都說不上,問誰借東西都借不著,找誰聊天誰就要麼裝沒聽見要麼跑開,再加上別的班的他認識或不認識的人動不動就來找他事,而學校機構對如此針對許梓城的陣仗也無能為力,於是他只好退學,賦閒在家等待轉學。
正當他沉浸在emo之中不可自拔之時,他旁邊一個老舊的智能手機突然響起。是父親發來的消息。
“私立櫻庭學院同意收你了”
“明天早上七點有專車接你,別忘了早起”
許梓城拿起手機,回了他一句“行,管”,於是就接著逛小說論壇,尋找自己的做夢素材。許梓城聽說魅魔情商極高,擅長社交和語言藝術,他做夢都想有一個魅魔女朋友,幫他解決無處不在的人禍。
斜陽西下,點點星辰從降臨的夜幕中顯現。華燈初上,燈光點綴著遠方的高樓大廈,構成一副令人倍感親切的城市夜景。
然而許梓城並沒有這樣的閒適。他一副頹廢青年的樣子癱在床上玩手機,找尋著今夜的做夢素材。堅持了一個多小時的動作使手臂明顯痠痛,以至於鍵入關鍵詞時常常手滑。然而對人際關係的救贖的渴求卻使他暫時忽略手臂的沉痛,專心將網絡上的魅魔御姐群像刻錄在那名為海馬體的存儲硬盤之中。
當他將時間荒廢到十點半時,他果斷扔下手機,像擁抱愛人一樣擁抱蓋在身上的被子。
當他把頭埋在被窩裡的時候,淚目已潸然。
第二天早上六點。
隨著手機鬧鈴推翻睡夢,許梓城自睏倦之中緩緩醒來。
穿衣,排去晨尿,漱口,少年的動作勻加速啟動。
桌子上是叔父家的飯菜,雖然不十分美味,但至少給了他這個客居他鄉的異人填飽肚子的機會。
只是他的腸胃沒有完全脫離待機狀態,早飯在他的肚子裡會有明顯的沉積感罷了。
早餐結束,許梓城看一眼牆上的掛鐘,六點四十,離父親昨天所說的七點還有二十分鐘,他決定先趴在自己的桌子前眯一會兒。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正要再次沉入夢鄉尋找完美女友的許梓城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他快步跑向門口,打開房門,一個成熟美麗的女人出現在面前。
“你是…”許梓城試探性地詢問。
“許梓城同學你好,我是櫻庭學院負責接你的老師。”陌生女人的回答乾脆利落,言行舉止也很自然,至少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許梓城看見,這個女人十分高挑,黑色的長髮飄逸地散開,寬鬆的西裝底下穿著白色襯衫,豐滿的乳房把襯衫的扣子都撐了起來。短裙之下是性感的黑絲美腿,腳下的肉色高跟鞋鑲嵌的寶石閃著亮晶晶的光芒。她身上濃郁的雌性體香似乎在勾動自己原始的慾望。
“你早上吃飯了嗎?”那個美女開口問。
“吃了。”許梓城簡短地回答。
見是所轉入的學校的老師,許梓城也沒有遲疑,他把早就打包好的物品拿走,對屋裡喊,“叔叔嬸嬸,我走了”,就跟著那個陌生女人踏上了前往自己新生的旅途——至少這位未經世事的少年是這麼認為的。
那個女人領著他下了樓,他看見一個加長型豪華版紅色轎車停靠在路邊。那個美女理所應當地坐在駕駛座上,對許梓城招手,另一隻手扶著方向盤。許梓城乾脆利落的坐在後排,關上門之後,聽到一陣引擎啟動的聲音,隨後推背感緩緩傳來。
以往許梓城坐父親的車,都會頭暈噁心,但此時他坐在這位美女老師的車裡,竟然沒有任何不適,只有與老師體香相近的香薰縈繞在鼻尖,給他一種莫名的安心。
車輛行駛的搖晃,以及瀰漫在車廂裡面的香氣,讓許梓城逐漸疲憊,眼皮愈發沉重。但在某個瞬間,他感覺那既像過了一秒,又像穿越了億萬斯年。他感到有些奇怪,但大腦同時處理無數信息所帶來的暈眩感隨即淹沒了他。
等到頭腦再次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他攥著行李從車廂裡鑽出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天井之中。
“同學去那裡找自己的名字對應的班級,去自己的班級集合。宿舍今天九點開放,別忘了拿著自己的東西,跟著班主任去宿舍樓找到自己的房間。好了我先走了。”
那個美女老師指著教學樓前的公告牌說道,隨後隨著鎖車的聲音,她邁著妖嬈的步伐遠去了。
“新學校嗎……難道又給了我一次終結我的悲劇的機會嗎?”在公告牌上找到自己的名字,許梓城攥緊手中的行李箱把手,昂首闊步走向高三(10)班——自己所認為的撥亂反正的機遇。
第二章:初來乍到,請多關照在公告牌高三(10)班處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再三確認以後,許梓城左手拖著行李箱,右手隨著腳步擺動,大步流星走向旁邊的樓梯間。回字形的教學樓玻璃大門和進來的地方互為對邊,他拖著行李箱上了二樓,向教學樓大門的方向走去,發現高三(10)班在這段走廊的正中間。回字形的內側開有玻璃窗,可以看到天井中的景色;教室和辦公室排列在回字形的外側,通過那裡的窗戶可以看見教學樓外面。
許梓城透過窗戶,看見同學們有的將行李帶了進去,於是他把行李箱側過來,連自己帶箱子進了教室的前門。
走進吵鬧的教室,同學們大多都在暢談,許梓城拄著行李箱把手,在一個比較靠前的位置坐了下來。環顧四周,許梓城發現班裡女生很多,而且都很漂亮,像他這樣的男生寥寥無幾。
這個班裡應該不會隨機刷新顯眼包吧,畢竟班裡女生那麼多,許梓城想。
現在許梓城到這裡人生地不熟,於是他只好保持沉默。然而,在如此嘈雜的環境裡等待異常地煎熬,尤其是對他這種“坐不住”的人來說。在他焦躁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快要
起立的時候,隨著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一位美豔的女老師從前門出現,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上講臺。她穿著一身辦公室OL制服,豐滿的身材更顯色氣。美麗的容貌與精緻的妝容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黑色絲襪裡的美腿不時隱藏在講臺之後,腳上穿著方才發出清脆響聲的黑絲絨高跟鞋。
“同學們,安靜!!”她一邊拍著手一邊喊道。正在嘰嘰喳喳說話的同學們迅速安靜了下來。那個美女老師在講臺上開始介紹自己和學校的情況,“我是高三(10)班的數學老師,同時是這個班的班主任,”那個老師的聲音空靈而悅耳,她的紅唇不斷開合,許梓城看得入了迷。“今天是我們校區開學第一天,我們現在用的夏季作息時間是早上七點半到教室,中午十一點三十五放學,下午兩點半到,五點四十放學,在這之後同學們可以自願留校自習或參與社團活動,也可以直接回家,晚上九點半宿舍開門,十點關門靜校。”
好耶,許梓城心裡想,這比我去年上的寬鬆多了。
她隨後交代了一些其他事項,但是隨著接收處理的信息增多,許梓城感到他周圍的世界逐漸旋轉了起來。
美豔女老師看了一眼黑板頂上的掛鐘,“好,現在上午九點了,住校生跟我去看我們班的宿舍。”近半數同學行動了起來,跟著老師走出教室。許梓城猛然驚醒,拿上行李箱,快步跟上大部隊。他觀察到,剩在教室裡的同學全是女生,他們班男生只有三個,分別是他自己,一個老外和另一個不認識的人。
走過了差不多兩百公尺的路程,接近了熱鬧的人群,大部隊在另一棟建築前停了下來。宿舍樓周圍還有其他班的住校生隊伍。許梓城抬頭仰望,看見宿舍樓一共有五層,他不由得感嘆,住頂層的同學今後要飽經爬樓的折磨。
等了大約一分鐘,領隊的女老師回頭,“十班的同學們,跟我來,找到自己的房間,收拾好自己的床鋪和個人物品,然後就可以自由活動了。今天中午十一點半食堂開門,下午兩點半到教室集合。下午兩點半到教室集合!!”同學們就跟著她進入了宿舍。他們上到二樓,許梓城在走廊的盡頭發現了他的名字。他們班還有些同學住在樓上,那些同學跟著老師從走廊盡頭的樓梯間上了樓,許梓城就進入了門口寫著自己名字的房間。
許梓城萬萬沒想到,這個學校竟然男女同寢,因為他驚訝地看到那個老外和一群女生也進入了這個房間。他隨後環顧四周,發現一個房間有三個床鋪,一個下鋪,兩個上鋪一個在下鋪正上方,一個在書桌正上方,都是雙人床。
許梓城再次出去看了看自己的名字對應的床號。是三號床。他於是再進來看看這三個床對應的床號,一號床在書桌的正上方,二號床在書桌旁邊,床尾對著書桌,三號床在二號床的正上方。每個床上都鋪著席夢思床墊,在那上面已經鋪好了柔軟舒適的被單。每個床都有兩個被子,已經整齊地疊好了放在床尾,床頭擺著兩個枕頭。離二、三號床頭有好些距離,有一個存放個人物品的六格床頭櫃,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本房間每個人的名字。許梓城把行李箱裡的東西塞進自己的那一格,空行李箱側過來插進床頭櫃與床的空隙。床頭櫃最靠近房門,而書桌
相對遠離房門,再往裡是用一扇門、一段矮牆和一個大窗戶隔開的衛生隔間,四面的大窗戶使陽光能把裡面照得透亮,左邊是獨立廁所,右邊是洗手池,上方有一根晾衣繩,晾衣杆斜靠在門框旁。許梓城取出牙刷牙膏和臉盆,用記號筆寫上名字,牙刷牙膏放在窗臺上,臉盆放在正對著隔間門的盆架上。
做完這些事之後,許梓城雙手扶著朝向屋裡的窗臺,對著窗戶長嘆一聲。然後他坐在雙層床的樓梯上休息,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待命。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許梓城乾脆躺到床上,稍微整理一下因為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而有些凌亂的思維。
過了十幾分鍾,許梓城是太無聊了以至於從床上下來,從宿舍樓出來,就在校園裡亂逛——這是在熟悉校園環境,他想。許梓城時不時拿出他的老舊智能手機,看看現在幾點。
等到快十一點半的時候,許梓城向食堂門口走去,品嚐他在這新學校的第一餐。等到他走到食堂門口,正好趕上食堂開門,於是他便混入了在食堂門前等候多時的男男女女組成的人流,在快速形成的長龍隊伍中奪得了靠前的一席之地。他拿了一個勺子用來喝湯,點了兩個漢堡,放在以前,這是他僅僅在放暑假時趁父母外出工作才有機會去樓下的小賣部品嚐的美食。食堂中間有免費的綠豆湯,自己拿旁邊的碗自己盛。許梓城隨便找了個座位落座,就自顧自的吃中午飯了。
筵席既盡,許梓城隱約感覺自己生龍活虎,不再是以往那個容易疲憊的自己了。他大踏步走向宿舍,發現一個女生躺在他的床上——雖然這本來就是雙人床。儘管許梓城的倫理道德觀念有所抗拒,但是因為要保存體力,恢復精力,以便應對接下來的事情,他只好接受了這莫名其妙的設定。
躺在床上,為確保內心的情慾不會將他置身於危險之中,許梓城背對著那個女生,任由她伸出潔白的雙臂將自己摟住,用初具規模的乳房頂住自己的後背。隨後他兩眼一閉,等待夢鄉的接引。
當然,這只是個開始,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縱使處於禮法思想根深蒂固的東方,這所魅魔學院的分校也在逐漸向新生露出它的真面目。
(ps:我在英雄系統的群裡向群友透露了我的想法,群友們認為在魅魔學院的生活很吃操作)
第三章 錐處囊中,其穎將出
下午兩點二十。
當宿舍的鈴聲撕裂許梓城的夢境時,穿著校服睡覺的少年緩緩睜開眼睛,當認知逐漸恢復,他隨即推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一雙潔白藕臂,直接從床上下來,驅動著尚未完全興奮的軀體,用逐漸加快的腳步奔赴教室。
當他快步趕到教室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掛在教室前面的鐘表。兩點二十五。有充足的時間供許梓城在教室外呼吸新鮮空氣而非坐在相對封閉的教室裡,而且現在不出去走走,待會上課了想出也出不去了,於是他就如同一個孤獨的遊魂一般在教室門口遊蕩,觀望著經過附近的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同學們說說笑笑,此情此景令他內心波瀾迭起。
在外面站了幾分鐘,許梓城看了一眼表,等到離上課還有半分鐘的時候,他才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上課鈴聲響起,數學老師從門前走了進來。
“同學們,安靜!”她拍手道,等到講臺之下恢復寂
靜,她才繼續說,“今天是開學第一天,大家都來自高二的各個班級,這個年級分到了咱們班,希望大家能和諧相處,收穫新的友誼。今天下午,除了我,我們班的語文老師和英語老師也會講一些東西,同學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熟悉我們的老師,多和我們的老師交流。”
“我們學校會放寒暑假,除此之外,住校生離校和與外部的聯繫是有限制的,但我們學校設施齊全,可以購買一切生活用品。學校每個月會根據成績將點數發到各位同學的賬戶上,但會保證同學們的基本生活需求。一點數等於外面的一個銅錢,同學們可以通過學生終端軟件使用點數購物。這些大家都清楚,不用我多說了。”
說完這一通之後,老師喊道,“許梓城,林若夢,跟我來,其餘同學安靜!”許梓城和一個女生聞言動身去了教室門口的走廊。
他們兩個人一出來,老師就舉著手機,壓低聲音對他們說:“你們是新來的,掃一下二維碼下載學生端軟件,這樣能在學校裡買東西,免得餓肚子。”許梓城一邊聞著老師發出的香味一邊聽她說話。
她一說完,許梓城急忙翻出自己的老舊智能手機,打開WLAN,掃描老師手機上的二維碼,把終端軟件下載了下來,然後經過姓名、面部識別、指紋等一系列的認證,綁定自己的賬戶,看到上面多出來的一千點。
“那就……謝謝老師了。”許梓城說著,然後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坐到了座位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許梓城從書包裡拿出紙筆,在上面默公式。這記載在課本上、被學校的老師們講述的知識是他精神世界為數不多的寶貴財產。
在實在想不出有哪些公式沒默下來之後,他便接著默以前流行歌曲的歌詞。只有這麼做的時候,他才能產生一種他和別人都一樣、已然融入了班集體的錯覺,從而獲得一份名為歸屬感的微薄施捨。只是因為他曾經見班裡的一些同學把歌詞寫在本子上,其中不乏有收穫了滿滿當當的友誼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另一個女老師從前門進來了。她好像比數學老師矮一點,腦後的馬尾辮也僅僅是到肩膀,比數學老師的長髮及腰短得多。她的厚嘴唇上塗著鮮豔的口紅,湊近了看卻又有些偏梅紅色。
許梓城心中不由得感嘆,此女更加接近了他的審美。她站在講臺上,紅唇輕啟,用婉轉動聽的嗓音吐露字句:“同學們,大家好,我是這個班的語文老師,大家在語文這方面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明天就要正式上課了,請大家準備好自己的五冊語文課本,筆記本,默寫本,至少兩種顏色的筆。”
“說到語文,大家似乎都很難下一個準確的定義,不知道具體要怎麼複習,其實,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每天都在學語文,每天都在用語文……”
隨著語文老師說得越來越多,許梓城大腦中的電量迅速減少,無法收束想要散開的注意力,以至於後面老師說的話一句都沒記住,直到語文老師離去,教室在短暫的寂靜被下課鈴劃破後重歸喧鬧,神遊天外的少年才猛然驚醒,並在同學們的閒聊充斥耳畔、無法從中提取任何信息時驅動肉體在外遊蕩。
過了一會,隨著上課鈴聲響起,許梓城和同學們從教室門口魚貫而入,各就各位,許梓城這才開始平定精神世
界的躁動。大波浪黑長髮的高挑的英語老師從前面進來了,“Hello everyone,我是你們的英語老師,……同學們需要準備筆記本,默寫本,至少紅藍黑三種顏色的筆,……”她交代的事情更為瑣碎,以至於隨著話題從注意事項到無關緊要的閒聊,許梓城將目光從她那另一色號的紅唇上轉移開時,記憶中樞就關機了。
直到下午四點半的下課鈴聲響起,開啟了社團活動的時間,許梓城才得以如同遊魂一般在教學樓裡的任何地方飄蕩,將思維的野馬放歸廣闊的草原,使之無拘無束縱橫馳騁。
下午五點放學,學校敞開大門,走讀的女生們組成浩浩蕩蕩的隊伍,從學校門口釋放出來,踏上各自的回家之路。許梓城只能前往食堂,用學校的飯菜填飽肚子,同時頭腦模擬著裡面可能含有的營養物質的化學結構。
這個學校不強制晚自習,取而代之的是豐富多彩的社團活動,而當那曾在如同監禁一般的校園生涯中掙扎了五年的許梓城初次品嚐這樣的自由時,他應當重啟小學時對中學生活的幻想,並藉此找尋自己在這個學校的新的模式。他繼續穿梭於教學樓走廊之中,從琳琅滿目的社團活動中遴選出將他原本灰暗的世界恢復繽紛五彩的畫筆、重新照亮他那忍受著黑暗的內心的光芒。
(作者:彷彿回到了小學把手摳破寫不出作文的時代)
第四章:和女孩子們的第一次認真交往第二天,上午。
“那麼,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下課。”
講臺上的美豔老師把粉筆放在粉筆盒裡,拿走她自己的書本,從講臺上徑直離去。
許梓城長嘆一聲,望著自己隨著老師的講授而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為之躊躇滿志,同時自己終於可以趁著休息的時間將緊緊拘束著的精神和肉體暫時從教室裡釋放出來。
這是他們校區正式上課的第一天,許梓城早上七點掙脫被鈴聲劃破的夢境,前往食堂補充能量,七點半是二十分鐘的晨讀,八點上第一節課。——至少與先前學校的區別是給了他更多的喘息時間,不像之前六點起床、六點五十開始的一小時晨讀那樣密不透風。
心潮澎湃令人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下課的十分鐘在肉體的遊蕩與精神的馳騁中悄然消逝,隨著鈴響擊破思維的高潮,他轉身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上課!”
“起立!”
隨著老師和同學們在教室就位,接下來的內容隨即開始講授。
“……易言之,因為它沒有限定標準狀況,那十一點二升就可能不是零點五摩爾。下一題,它說二十二點四升,但三氧化硫在標準狀況下是固體,所以也不是一摩爾。”被老師點了起來,許梓城在鴉雀無聲地全班同學的注視下,毫不猶豫地站起來,朗聲回答道。
等到他坐下後,長嘆一聲,才發現自己顫抖的雙手已經被汗水打溼。
看到他的雙手像是浸了水,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女生給他遞紙巾:“你手溼了。”
許梓城盯著她美麗的臉龐,許久才輸出一句:“謝謝。”
他接過紙巾,緊緊攥在手裡,試圖再次變頻回接收知識的狀態。
但是,高中階段第一次被女生主動溫柔對待,哪怕是給個紙巾,他也難以抑制自己去回憶方才幻夢一般的、與他的過往截然不同的善意。
終於,下課鈴聲響起,許梓城也
從淡淡的恍惚中恢復過來——好在剛才講的題他都能秒殺,而且老師說了什麼他現在也記得七七八八。
許梓城正要起身,突然聽到那個女生說:“那個…同學,能加個好友嗎?”他轉頭看著那個女生拿出了手機,轉過頭看著他,胳膊肘撐著桌子,拿著手機的手微微搖晃著。
許梓城不語,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機,掃描她手機上的二維碼,點擊添加好友申請。
“林若夢:我們已成功添加為好友,現在可以開始聊天啦~”
隨著手機彈出這麼一句話,那個女生見添加好友成功,也放開了他。
許梓城又去進行他的無規則運動了。
在大功率的思維運行中,一上午很快過完了,他於是在魅魔的學校重複起了不知曾重複多少次的行為:直接去食堂吃飯,然後去宿舍睡覺。
在中午的兩小時裡,許梓城依舊一邊扮演抱枕的角色,一邊恢復神經系統的電力儲備。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下午。在自習課上,旁邊的女生翻開了今天的物理作業——不多,也就五六道題,而許梓城正在用二次方程拆解集合與不等式。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旁邊的女生突然問他:“你知道這道題怎麼做嗎?”
許梓城把她的作業本拿過來,看她指著的第四道題,陷入了沉思。
“它這個問你繩的拉力和它兩段之間的夾角成什麼關係,它告訴你滑輪和吊著的方塊總重力mg,繩兩段之間的夾角是兩個theta,那麼繩子和豎直方向的夾角是一個theta。一根繩的張力處處相等,兩邊對稱,拉力的水平分量抵消了,設這根繩的拉力是F,那麼左半段拉力的豎直分量是F cousin theta,右半段也一樣,所以2F cousin theta等於mg,所以F等於mg除以2cousin theta,選A。”
許梓城這一頓輸出總算是把一道題講明白了,那女生想了想,寫了個“A”,竟然接著又問下一道題。
許梓城只好接著給她講。
等到許梓城一頓操作猛如虎把後三道題一併講完,他長嘆一聲,接著解自己的不等式,心中卻湧現了一種久違的、複雜的情感。
然而,在魅魔學院的生活,註定會讓他在未來遭遇更多的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