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結】《張蘭的女皇之路》+後續

【已完結】《張蘭的女皇之路》+後續

作者:Ccccw

第一卷 初出茅廬

第一章 鳩佔鵲巢

張蘭已經33歲了,她的人生到現在為止,幾乎是完全失敗的。高中的時候和小混混在外面和人打架,最後輟學回家。沒上過大學,只能做一份清潔工的工作。

相比來說,她表姐張梅的人生就顯得完美無缺。北大畢業,出國留學,最後回國創業。公司發展極快,市值很快破了十億。丈夫英俊還有才華。兩個人後來賣掉了公司,據說賣了幾十個億。兩人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已經6歲了。

張梅對張蘭還是蠻不錯的,看張蘭有時候過的挺慘,也會接濟一下張蘭。所以說張蘭雖然自己沒什麼本事,也不怎麼會掙錢,但日子過得倒還不算太慘。每個月能從張梅那裡拿到大概5000多的生活費。要知道張蘭自己的工作月薪也就2000多。

她和張梅的父母都去世了。所以基本上只有對方一個親人,也難怪張梅對張蘭這麼好。

但是,人生的變數就是這麼大。

張蘭接到張梅夫婦出車禍的通知的時候,心裡一片空白。她說不上有多悲傷,雖然張梅一直接濟她,但她並沒有太感激。那些錢對張梅來說真的是九牛一毛罷了。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擔心自己以後的生活。

她來到醫院的時候,張梅的丈夫已經嚥氣了,張梅也奄奄一息的。小張麗,也就是張梅的女兒不在醫院。可能是張梅不想讓小張麗知道。張梅用眼神示意張蘭走到她跟前,強提著一口氣,費勁地開口:“蘭兒啊……”

“姐,我在。”

“麗麗……就……交給你了……照顧好她。”

張蘭點頭答應。張梅眼神一陣渙散,然後就嚥氣了。

恐慌的張蘭不得不開始擔心遺產的問題。要知道,這些年她完全依靠張梅過日子。

幸好,她們家幾乎沒有什麼別的親人了,只有張蘭和小張麗可以分得遺產。統計出來的數字,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讓張蘭心裡一陣哆嗦。張梅夫婦一家的總資產足有30億。這30億裡面小張麗繼承了絕大部分。張蘭分到了5000萬。

拿過那張財務單,張蘭覺得手都在抖。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過這麼多錢。即使只是5000萬,也足夠她興奮到發瘋。

因為必須照顧小張麗,所以她賣掉了自己的房子,搬進了張梅的大房子。那幢房子也真是豪華透頂。上下三層合起來足有千餘平方米。外面還有一個花園和一個大游泳池。健身房、地下室、酒窖、圖書館、大衣櫥房等等場所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保齡球館。

張蘭不是沒來過這裡,但是她從來不太敢隨意走動。張梅給她的壓力還是很大的。她總感覺自己在張梅面前低一頭,當然,其實也確實低一頭,儘管張梅待她極好。

這麼大的房子,自然要有人清理。霞姐是張梅僱傭的傭人,勤快能幹。但張蘭不喜歡她,因為霞姐不喜歡張蘭。霞姐有時候還會在張梅耳邊說張蘭的壞話,內容無非是吃白食之類的。

所以張蘭來到這裡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霞姐辭退了。張梅去世,霞姐對張蘭的厭惡也就一點都不掩飾了。她走的時候不忘大罵張蘭,說什麼忘恩負義,無恥下流之類的。

如此一來,這幢豪華別墅裡就只剩下了張蘭和小張麗了。

張蘭看著小小的張麗,心中不停打著算盤。她不愛張梅,也不愛

張麗。說實在的,答應撫養張麗,僅僅是因為看中了張梅的錢。如果她不答應的話,法院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判給她那麼多錢的,很可能這30億裡面,一個子兒也得不到。

反正就是一個6歲的小孩子,最後還不是任我拿捏。

張蘭打好了算盤,看著張麗,猛然升起一陣不耐。她真的不知道怎麼養孩子。幸好這孩子只有6歲,也無親無故的,不會給她惹太大麻煩。

思前想後,便對張麗說道:“麗麗啊,現在你在哪兒上學啊?”

“媽媽說我剛上完幼兒園。”

“你知道你媽媽去哪裡了嗎?”

“知道,很遠、很遠的地方。”

“嗯,對。以後要聽姨媽的話,懂了嗎?”

“好的姨媽,麗麗很聽話。”

張蘭不知怎麼的,看著面前這個從今以後由自己撫養教育的孩子,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情緒。

“麗麗,能幫你姨媽拿杯水嗎?”

“好的姨媽。”

6歲的小張麗被張梅教育得非常好,待人有禮貌,性格溫和聽話,從來不哭鬧,天真懵懂,正是一個標準的幼年小女生。張蘭看著幼小的張麗拿起一個杯子,熟練地接滿水,還貼心地放到一個塑料盤子上端了過來,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很美好。

“麗麗啊,你媽媽經常要求你做這樣的事嗎?”

“什麼事姨媽?”

“這種倒水端水的事情。”

“媽媽自己不會讓我做,但是如果來客人了媽媽就會讓我做。”

“哦,為什麼呢?”

“媽媽說這是對客人的禮貌。”

“你還會為客人做什麼別的事嗎?”

麗麗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張麗又道:“你覺得姨媽是客人嗎?”

麗麗又搖了搖頭。“姨媽經常來這裡,怎麼會是客人呢?”

張蘭有點氣惱,“這是你媽媽跟你說的嗎?”

麗麗搖了搖頭。

張蘭笑了,擺出最溫和的面孔對麗麗說,“姨媽是客人,姨媽是最尊貴的客人,麗麗記住了嗎?”

麗麗皺了皺眉頭,好像對這句話不太能理解。“尊貴”這個詞對6歲的小朋友來講太難了。

“麗麗!”張蘭拉下了臉,佯作生氣的樣子,麗麗一下子被嚇到了。

“聽姨媽的話,明白嗎?”張蘭又恢復了那種溫柔的樣子。

麗麗迷茫地點了點頭,“嗯,姨媽是客人。”

“最尊貴的客人。”

“嗯,姨媽是最尊貴的客人。”

成為富豪的張蘭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揮霍。她覺得張梅真是過的太簡樸了。連像樣的名牌衣服都沒有太多。所以頭兩天裡,她不停地往附近的商場跑,買了許多曾經想都不敢想的衣服。尤其是高跟鞋和絲襪。她非常喜歡高跟鞋與絲襪,覺得女人穿上這兩樣東西顯得特別高貴。但因為張蘭曾經生活拘謹,每個月不敢用太多錢買衣服,所以高跟鞋和絲襪並不多。但現在有錢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她買了許多的名牌高跟鞋,都非常貴,動輒就上千上萬。各種顏色樣式的都有。絲襪也是,張蘭專買那些名牌絲襪。質量非常好的那種,一條就要好幾百。她把這些都打包,整包的往家裡帶。

幸虧張梅家裡足足有三輛車,兩輛蘭博基尼一輛SUV。不然張蘭還真拿不動這麼多東西。

小張麗被張蘭這樣狂野的揮霍嚇到了。她從來沒見別的大人這樣做過。

張蘭一回家就拆開包裝,開始一件一件試衣服。忽然想起什

麼,把張麗喊了過來。

“麗麗,你看姨媽漂不漂亮?”

6歲的小孩子哪有什麼審美。麗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奉承是什麼。

張蘭這幾天仗著“最尊貴的客人”的稱號,支使著麗麗端茶倒水。此時發現麗麗又開始忤逆自己的意思,非常不高興。她一下子拉下臉來,擺出生氣的樣子。麗麗實在太幼小,果然被嚇到了。但嚇到歸嚇到,麗麗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張蘭暗地裡嘆了一口氣,心想調教孩子果然還是不能心急。

於是她又恢復了溫柔的樣子。蹲下身子去,託著麗麗的臉蛋,說:“麗麗,姨媽是最尊貴的客人。你忘了嗎?”

麗麗搖了搖頭,示意她沒忘。

張蘭再次開口道:“你想,你要為尊貴的客人端水。那麼當客人問你漂不漂亮的時候,你該回答什麼?”

麗麗大眼睛眨了眨,似是若有所思,最後道:“漂亮!”

“聰明!”張蘭笑逐顏開。“再問你一次,姨媽漂不漂亮?”

“漂亮!”麗麗這次大聲回答到。

張蘭非常興奮,覺得有希望真的把麗麗培養成女僕,每天服侍自己。她站起來,伸出自己黑色絲襪腳上套著的金色高跟鞋,踩到麗麗面前的地板上,對麗麗說:“你看,姨媽的高跟鞋漂不漂亮?”

“漂亮!”麗麗又大聲回答道,這次她很快反應過來了。

可憐的年幼的麗麗。她現在的價值觀還停留在“大人說什麼,什麼就是對的”的階段。所以她對姨媽的話深信不疑。儘管張蘭不是她的父母,但較多的接觸讓麗麗面對張蘭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安全感。更何況那些叔叔也跟她說,以後由張蘭來照顧她。

“那麼遠怎麼看得到,你湊近點看。”張蘭得寸進尺地要求麗麗。

麗麗根本沒想那麼多。小孩子在大人腳底下滾來滾去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她沒覺得趴在張蘭腳下有什麼不妥。更何況這麼小的孩子對尊嚴還沒概念。

但張蘭可就不一樣了。看著麗麗彎下柔軟的身軀,湊近了自己的金色高跟鞋,趴在自己腳下像小狗一樣,張蘭心中陣陣的快感襲來。彷彿麗麗真的變成了自己的女僕一樣。自己變成了高貴的貴婦人,享受著女僕的跪拜。

“姨媽?”麗麗的叫喊打斷了張蘭的幻想。張蘭回過神來,看到麗麗坐在地板上望著自己,大眼睛裡全是天真。

張蘭知道不能心急。她彎下腰去,捧著麗麗的臉蛋,問道:“麗麗,你喜歡上幼兒園嗎?”

麗麗皺了皺眉頭,有點猶豫。6歲的孩子其實很少喜歡上幼兒園的,他們還太小,離開父母會讓他們很害怕。但是麗麗又不敢直說她不喜歡,因為她曾經這樣對媽媽說過,然後媽媽就生氣了。

張蘭捕捉到了麗麗的心思。“麗麗不喜歡上幼兒園對嗎?”

麗麗猶豫了半晌,支支吾吾道:“嗯。”

張蘭笑了,笑的非常燦爛。然後拿出最溫柔的笑容道:“那麗麗,以後咱們不去上幼兒園了好不好?”

“媽媽說我已經上完幼兒園了。”

“她是不是說你應該上小學了?”

“是的。”

“姨媽小時候上過小學,小學和幼兒園是差不多的地方。甚至比幼兒園還要可怕。你要是上了小學,就必須住在那裡。每週只能回一次家。”

麗麗幼小的心中一下子對小學充滿了畏懼,特別是聽到那句

“每週只能回一次家”時,眼中基本只剩下驚恐了。

“好可怕啊姨媽,嗚嗚。”小麗麗一下子就哭出來了,撲倒張蘭懷裡,嗚嗚咽咽的。張蘭溫柔地拍著麗麗的背,道:“沒事的麗麗,姨媽不會讓你去那種地方的。沒事的麗麗。”

安慰受到了效果,麗麗漸漸停止了哭泣。她從張蘭懷裡抬起頭來,揉著眼睛看著張蘭,軟糯道:“謝謝姨媽。”

“但是,”張蘭話鋒一轉,“麗麗你必須答應姨媽一個條件。”

麗麗此時被張蘭口中的小學嚇得夠嗆,趕忙點頭,表示什麼都答應姨媽。

“姨媽可以不把你送去小學,但你一定要聽話,知道嗎?永遠聽姨媽的話。”

可憐的麗麗重重點了點頭。

張蘭繼續添油加醋道:“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姨媽也沒有辦法,只能將你送去小學了。誰叫你不聽話的?明白了嗎?”

麗麗又重重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張蘭又笑了。

她原本是想讓麗麗把所有的資產都轉給她的。但是6歲的麗麗沒有民事行為能力,所以她的判斷在法律上是不能生效的。只有等到麗麗10歲以後才能轉讓這筆錢。所以她只得變更計劃,決定將麗麗先培養成自己的女奴,忠誠地伺候自己。等到10歲的時候,麗麗自然就會心甘情願地把這將近30億的鉅額資金孝敬給自己。

“麗麗啊,你喜歡姨媽嗎?”

“喜歡!”張蘭允許麗麗不上小學,麗麗當然喜歡。

“你覺得姨媽高貴嗎?”

麗麗又困惑了,“姨媽,高貴是什麼意思啊?”

“呵呵,就是指天生應該被人伺候,被人呵護崇拜的意思。”

麗麗歪了歪頭,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這個問題。不過聰明的麗麗很快反應過來,從剛才的高跟鞋事件中吸取了教訓。

“高貴!”

張蘭笑的很燦爛。

第二章 女王初成

“麗麗啊,你做過家務嗎?”

6歲的孩子家裡怎麼會讓做家務呢?麗麗當然是沒做過的。但張蘭讓麗麗做,而麗麗為了成為“聽話的孩子”,自然積極地做。

“姨媽是高貴的,對嗎?”

“對!”

“你知道高貴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是指天生應該被人伺候,被人呵護崇拜的意思。”

“你是聽話的孩子對嗎?”

“嗯!麗麗一定會成為聽話的孩子的。”

“那麼,聽話的孩子應該為高貴的姨媽做些什麼呢?”

聰明的麗麗已經逐漸習慣了這樣的邏輯。她很快反應過來,答道:“伺候姨媽,呵護姨媽,崇拜姨媽。”

日常中,張蘭就這樣用語言不停地給年幼的麗麗以心理暗示。麗麗已經漸漸習慣了簡單的家務以及端茶倒水這樣的任務。

一週過去,隨著財富與服侍的滋潤,張蘭的氣質開始發生一些變化。她變得習慣於穿著名貴的衣服,也習慣於踏著高跟鞋雍容地踱步。在無數化妝品與各種美食營養的滋補下,張蘭的皮膚開始變得白皙嫩滑。這在一個33歲的成年婦女身上是不多見的。張蘭的底子原本就不賴,只是因為生活的囧困,飲食作息的不規律,使得皮膚暗沉,將美色掩蓋了而已。現在生活質量極大提高,使張蘭骨子裡那種風騷妖豔逐漸釋放了出來。她的身材從瘦弱變得豐滿勻稱,頭髮從乾枯變得光澤潤滑。張蘭越來越有一個貴婦的樣子了。自信的氣質綻放出來,讓張蘭整個人顯得都多了幾

分成熟與高貴。

自然,張蘭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她希望能夠擁有與財富相匹配的待遇與服伺。她開始對麗麗簡單而有限的服侍感到不滿。

麗麗剛把水端到張蘭面前,就聽得張蘭一聲冷哼。麗麗嚇了一跳,盤子沒有端穩,上面的水杯晃悠了一下,灑了一點水出來,澆到了張蘭的高跟鞋上。

“混賬!”張蘭大怒,她倏然從沙發上站起來,掄起胳膊就甩了麗麗一個巴掌。

張蘭原來是清潔工,身體非常健朗,力氣也很大。這一巴掌全無顧忌毫無保留,力量實在是太大了,直接把幼小的麗麗抽到了地上。而且,她現在左右手都留長了指甲,塗了黑色的指甲油,尖利的指甲把麗麗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6歲的小孩子如何受得了這樣的虐待?麗麗瞬間就哇哇哭了出來。張蘭有一瞬間的瑟縮。她的心裡依然還有很多小市民的殘留成分,不自信、畏畏縮縮,遇到事情首先考慮的是放棄退卻,而非繼續進攻。她有些害怕被別人發現她在虐待麗麗。

不過財富的滋養真的讓張蘭有了一些變化。一陣無措過後,她馬上就冷靜下來了。

表姐家的別墅佔地面積很大,加上花園和游泳池,起碼要1500平米以上,附近是貴族小區,也都是這種大房子。上流人士都很注重隱私,房屋的隔音效果都出奇的好。麗麗這樣小打小鬧的哭鬧,根本就不會有人聽見。即使聽見了又能如何呢?6歲的小孩子哭鬧一下再正常不過。而且張梅和附近的人不熟,知道麗麗存在的恐怕都沒幾個人。

張梅家財萬貫,家中防護自然也是做的極為出色的。張蘭檢查過,沒有一定級別的武裝力量根本進不來。因為擔心麗麗隨便跑出去,各種門窗也都設置了兒童鎖。也就是說,沒有鑰匙或張梅的指紋,麗麗根本就出不去。而現在,安保公司已經把指紋改成了張蘭的。

大部分的設施都是需要指紋識別的,麗麗太小了,表姐根本沒有把麗麗的指紋錄入別墅系統,大部分設施麗麗都使用不了。所以,現在這幢別墅完全就是張蘭的天下。

想到這裡,張蘭覺得心中一下子舒展開來。她掌控著張梅家的一切,有什麼可怕的呢?

張蘭不是張梅,不是麗麗的母親,對麗麗沒有愛,麗麗的哭鬧無法讓張蘭心中升起一絲同情。她保持著雍容華貴的姿態,慵懶地坐回到沙發上,翹起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二郎腿,面無表情,冷漠高貴地看著麗麗哭鬧,不發一言,冰冷如女神。

漸漸地,麗麗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尋常。她眼淚流的越來越少,最後紅著眼睛輕輕啜泣著。

“哭夠了麼?”張蘭的語氣極為冷漠,彷彿在看一條死狗一樣。

強大恐怖的氣場席捲了麗麗,小姑娘被嚇壞了。麗麗見過姨媽生氣,但今天這樣可怕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識時務的小姑娘不由得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大錯。

張蘭現在的狀態也十分微妙。她的確一直在把麗麗當僕人使,但其實她自己也明白,麗麗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僕人。所以是這也是張蘭氣惱的地方。她覺得自己高貴的夫人的身份還沒有成為現實。至少,她還不太敢讓麗麗做太過分的事。

但現在,張蘭發現自己心中的女王氣場竟然是如此強大。那種肆意展現攻擊力,肆意掌控的感覺,化為一波波

的快感衝擊著張蘭的心臟。有生以來第一次,張蘭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這個房間裡的一切,包括空氣、溫度,以及面前的麗麗,都會遵循自己的意志而活動。

房間裡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空氣也凝滯了,麗麗從未感到過這樣的恐懼。小孩子恐懼是會哭,但恐懼到極點就哭不出來了。麗麗現在就哭不出來。她覺得自己的眼淚都要結冰了。她切實的體會到,面前的張蘭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塗著口紅的烈焰紅唇抿出一條極為冷漠的直線。就好像在動畫片裡看過的,那種邪惡女王的氣勢。

張蘭晃著翹起的二郎腿。巧的是,她今天穿的和那天高跟鞋事件一樣。也是黑色的絲襪,金色的高跟鞋。麗麗跪趴在地上,是剛才被張蘭打趴下的。張蘭的金色高跟鞋就在麗麗鼻子前面晃悠著,好像是挑逗,也好像是羞辱。

正當麗麗不知所措著,張蘭忽然冷笑了一下。烈焰紅唇勾起一個冷豔的弧度。

“你膽子挺大啊,呵,是不是想上學了?”

可憐的麗麗,在這樣的威脅和辱虐下,再加上張蘭可怕氣場的蹂躪,已經徹底崩潰了。

“不……不想……”麗麗瘋狂地搖著頭,凌亂地回答道。

“呵,”張蘭的冷笑放大了一些,她塗滿口紅的紅唇勾引著麗麗的視線。

“知道錯了麼?”

“知道了,麗麗知道錯了,麗麗知道錯了,姨媽,我不想上學,麗麗知錯了姨媽!”麗麗的眼淚又出來了,她恐懼地抱住張蘭穿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但張蘭此時女王氣場全開,哪還能升起一絲同情。她直接用高跟鞋狠狠踩上了麗麗的臉,裹著絲襪的大腿一用力,把麗麗活生生踹了一個跟頭。

麗麗很快爬起來,好像沒有感覺到一樣,又爬過來抱住張蘭的絲襪腳。張蘭再踹,麗麗再爬起來……就這樣來回了大概有5、6次。麗麗終於沒力氣了,趴在地上輕輕啜泣著,腦海中一片絕望。

忽然張蘭的聲音響起了,成熟性感的聲線冷豔如冰霜。

“不想上學就過來舔我的鞋。”

“不想上學就過來舔我的鞋。”

張蘭的語氣無比冷漠,彷彿只是在吩咐一件小事。剛才虐打和掌控一切的快感已經使得她此時的氣質和心理狀態徹底女王化了,就連發號施令都是如此隨意傲慢。

麗麗愣住了,舔鞋?麗麗雖然小,但也明白舔鞋意味著什麼。儘管她還沒有太多尊嚴的概念,但她知道,只有乞丐、最卑微的奴僕才會去舔主人的鞋子。

她睜大了哭紅的眼睛,不敢置信似的,抬頭向上望去,對上了張蘭彷彿在看死狗一樣的冷酷眼神。張蘭今天戴了美瞳,大眼睛裡整個瞳孔都是紅色的,顯得美麗而殘忍。好像是在回應麗麗的眼睛,張蘭的烈焰紅唇又一次勾起了那種女王招牌似的冷笑。

瞬間,可怕的威能再次席捲了麗麗全身。

經受過一次那種可怕氣場的人,是絕不敢再去經受一回的,更何況是個6歲的孩子。

麗麗後來回憶那種氣場的時候說:“那種氣場真的太強大了,女王的眼神把我凍結了,我感覺自己就像狂風中的小草一樣脆弱。當時想都不敢想就去舔鞋了。不過那時候還不完全心甘情願,更多是出於極度的恐懼。”

正如回憶中所說的那樣,麗麗瞬間被徹底摧毀,她毫不猶豫地爬過

去抱起張蘭套在黑絲腳上的金色高跟鞋。

張蘭女王之路的第一滴血,就這樣誕生了。她用女王的強大氣場直接將麗麗所有的尊嚴碾碎殆盡。

張蘭看著腳下匍匐跪舔的麗麗,就好像一隻渺小的蟲子。心中愈發得意。

一個人肆意綻放出自己的意志,並獲得滿足。這種經歷會讓人的自信心獲得極大的提升。張蘭就是這樣,她的女王之路便是用無數人的卑微與跪舔釀築而成的,最後那毀天滅地的強大氣場,也是被她腳下無數奴僕的鮮血與眼淚澆築而成的。

但現在張蘭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女王罷了,依然會為了目前腳下的這個小奴隸而津津自喜。

這是麗麗人生中的第一次舔鞋。張蘭的腳不小,大概能有40碼。相比6歲的,無比嬌小的麗麗來講實在是很大很沉重。可憐的麗麗只能使勁吃奶的力氣費勁地捧起張蘭性感碩大的絲襪腳。這雙金色高跟鞋是張蘭最喜歡的高跟鞋,這幾天竟往外穿,但已經自詡貴妃的張蘭怎麼可能自己動手擦鞋?所以這雙金色的高跟鞋的鞋面上沾滿了各種汙漬。麗麗雖然只有6歲,但小女孩天生喜歡乾淨,怎麼可能會喜歡舔這樣的鞋子?

張蘭的腳很愛出汗,最近還總是套在絲襪和高跟鞋裡走動,玉腳的味道透過厚厚的黑色絲襪滲出來,濃郁撲鼻,不停往麗麗的鼻子裡鑽,像是在嘲笑麗麗的卑微。

麗麗強忍著噁心伸出舌頭,輕輕地在鞋面上沾了一下,趕緊縮了回去,又輕輕伸出來,又在鞋面上一觸即退。如果是曾經的張蘭,還會有些耐心,不會過分追究,但現在的張蘭已經女王狀態全開,不高興就是不高興,女王的不爽從來不用忍著,只需要隨時傾瀉在別人身上。所以張蘭瞬間暴怒,先是用高跟鞋把麗麗踹了一個跟頭,尖細的鞋跟把麗麗的臉蹭出一道血印,然後從沙發上直起身來,留著尖利指甲的左手揪著麗麗的頭髮把麗麗拽起來,右手就開始啪啪啪扇耳光。

啪!啪!啪!啪!啪!

這些耳光又快又有力量,對於幼小的麗麗來說是根本難以承受的。但速度太快,力量又重,麗麗甚至張不開嘴叫喊,就連求饒都做不到。她的頭髮還掌控在張蘭手裡,根本無法躲閃。所以麗麗只能任由女王發洩怒火,完全無法反抗。

張蘭尖利的指甲把麗麗的臉上劃出了很多傷痕,麗麗的臉在這樣連續的虐待下已經完全紅了。瘋狂地發洩了幾十下,張蘭見麗麗已經完全無力反抗,就停止了殘暴的虐待。左手像丟落水狗一樣把麗麗的身子扔在地上,右腳提起金色高跟鞋順勢踏在了麗麗臉上用力碾動著。像是女王在宣誓她的又一次征服。

麗麗被打懵了。一般來說,孩子哭鬧說明他還感覺到一些希望,所以才哭鬧企圖達成目的。但麗麗現在哭不出來,也不敢大聲哭,只能輕輕啜泣著,就好像溺水然後被救了一樣,第一狀態就是大口喘氣,慶幸自己大難不死。麗麗坐在地上,整個小身子都在發抖。她現在已經基本喪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憑藉本能,而本能就是保護自己。

張蘭也有點意識到自己剛剛下手太重了,但既然自詡女王,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只是覺得下手太重了可能會得不償失。但她是絕對不會道歉的。於是鬆開麗麗臉上踏著的高跟鞋,擎著風姿綽約的鳳體,慵懶地

坐回到了沙發上,翹起了絲襪包裹的二郎腿。像盯著螻蟻一般睥睨著麗麗。

麗麗根本不敢抬頭看張蘭,她現在只覺得無比恐懼。這種恐懼越來越大,終於她挺不住這種壓力了,小腿一蹬,站起來就像逃上樓去。

“不許動。”張蘭的聲音倏然響起,毫無波動,冷酷而無情。

麗麗噔的一下站住了。這次的辱虐,已經將張蘭的淫威深深根植到了麗麗的心底裡。麗麗本能性地保護自己,她知道如果現在忤逆張蘭的話,她就完了。

但是深重的恐懼又讓麗麗猶豫不前。她不清楚為什麼剛剛會招致姨媽的一頓毒打,她明明已經按照姨媽的命令舔鞋了啊。那麼髒的鞋子,她都舔了,為什麼姨媽還是會生氣?

可憐的麗麗。她根本不知道張蘭只是想在虐待和羞辱中獲得快感罷了。

此時的張蘭,依然沉浸在剛剛肆意凌虐的快感當中,但是她也明白不能心急。儘管現在麗麗已經被自己摧毀了所有的尊嚴,但是還是要擔心觸底反彈。狗逼急了是會跳牆的。

所以她決定還是剛柔並濟,打罵夠了也該給一根胡蘿蔔,哦不,肉骨頭,哈哈。

於是她向前傾了傾金貴的身子,剛剛那隻肆意虐打麗麗的右手現在輕柔地撫上了麗麗的臉頰。處在極度恐懼中的麗麗自然不可能對這樣的動作無動於衷,顯然她怕極了那隻生長著尖利黑色指甲的魔手,臉蛋往後一縮,但隨即又擔心惹姨媽生氣,所以趕緊停止不敢再動。

麗麗原本柔嫩白膩的臉頰上已經被張蘭踩出了大片的鞋印,又被張蘭的指甲劃出許多道有深有淺的傷痕,。張蘭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右手的黑指甲撫上那些傷痕,輕柔地摩挲著。麗麗似乎是被抽動了傷口,小臉疼得一皺一皺的。

“麗麗啊,你知道姨媽為什麼要打你嗎?”

麗麗根本不敢開口說話,委屈地啜泣著,輕輕搖了搖頭。

“因為你不聽話。”張蘭摸了摸麗麗的小腦袋,溫柔地說,“如果你在學校的不聽話,老師也會打你的。而且打得更狠。”

麗麗似是接受了張蘭的說法,輕輕點了點頭。

“你知道自己哪裡不聽話嗎?”

麗麗不敢忤逆張蘭,但確實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想了想,小聲說:“我伺候姨媽伺候的不好……我,我把水灑在了姨媽身上。”

張蘭綻開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嗯,知道就好。”

第三章 徹底奴役

張蘭很欣喜,果然年幼的孩子就是好調教。小孩子價值觀還非常模糊,所以可塑性更強。但麗麗臉上的傷痕確實是個麻煩,最近不能帶她出去了。不如趁這個機會再加強一下她的奴性。張蘭知道麗麗現在更多是出於恐懼而非真正的順從。她想要的是徹底的征服,徹底的奴役。她要麗麗從心底最深處一直到身體,完完全全成為自己的奴隸,完完全全服從自己的意志。

想到這裡,她繼續著溫柔攻勢。

“你灑在姨媽身上了嗎?”

麗麗沒有聽懂這句話,歪著頭,恐懼地看著張蘭。

“你沒有灑在姨媽身上,你灑在姨媽的高跟鞋上了。”張蘭溫柔地捉弄著麗麗,欣賞著她的不知所措。麗麗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她的小身子開始輕輕發抖。

“如果你灑在姨媽的身上,那就不只是打你一頓這麼簡單了。幸好你只是灑在姨媽的高跟鞋上,所以姨媽讓你把姨

媽的高跟鞋舔乾淨。”張蘭溫柔地解釋到。

麗麗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姨媽讓她舔高跟鞋是這個意思啊。

“麗麗認真舔了嗎?”張蘭反問道。

“沒有……”想起自己剛剛的敷衍,麗麗低下頭去。“姨媽,我錯了。”

“知錯了就好。”張蘭摸摸麗麗的頭。“那麼,麗麗打算怎麼補償姨媽呢?”

麗麗想了想,說道:“麗麗會把姨媽的鞋子認真舔乾淨。”

“乖。”張蘭很高興,調教在漸漸收到成效。“如果你再舔不乾淨,該怎麼辦呢?”

“嗯……嗯……”麗麗猶豫著,不知所措。

“麗麗,你靠過來一點。”

聽到這話,麗麗直起身來,爬到張蘭跟前。張蘭也壓下一點身子湊到麗麗臉前,雙手捧著麗麗的臉蛋,認真對她說:“麗麗,你一定要清楚,‘不聽話’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你媽媽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就是因為你不聽她的話。”

麗麗驚呆了,她一直以為媽媽是去辦事情,誰知道卻是自己造成的。一時間,羞愧、害怕、絕望等等諸多大人才會體會到的情緒湧入了這個年僅6歲孩子的腦海。

張蘭一下子抱住麗麗,像一個與女相依為命的母親一樣,悲情地說道:“這個世界上壞人太多,你的親人只剩下姨媽了,一定要聽姨媽的話,別人誰的話也不要聽。”

麗麗抬起頭來說:“姨媽,為什麼說我的親人只剩下你一個了,爸爸媽媽呢?”

張蘭一下子反應過來,懊悔自己說漏嘴了。但轉念一想,說不定告訴麗麗更好,這樣瞞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還能趁機徹底摧毀麗麗。

“麗麗,你知道天堂嗎?你爸爸媽媽去了天堂啦。”

有很多小說中,大人騙孩子說爸爸媽媽去了一個叫天堂的地方。但是,其實6歲的孩子已經很清楚天堂是什麼了。

麗麗的眼睛灰暗了。她一下子明白髮生了什麼。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流了出來,然後這幾天壓抑的不安情緒終於爆發了。

“我要媽媽,我要爸爸!爸爸媽媽不會不要我的!嗚嗚……”

張蘭繼續火上澆油:“麗麗,你為什麼這麼不聽話啊……如果你聽話,爸爸媽媽就不會離開你了啊!你爸爸媽媽都是因為你才離開的。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毛孩子!”

麗麗絕望了。無比沉重的包袱壓上了她的心房。害死父母的罪惡感,對這麼小的孩子來說是無比致命的。這會對她的價值觀產生一次顛覆性的改變。

麗麗哽咽著說:“姨媽,麗麗是不是個壞蛋?”

張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麗麗。眼神裡有憐憫、同情,也有鄙夷。

麗麗哭出來了。“姨媽,嗚嗚,你打死我吧姨媽……麗麗是壞蛋,嗚嗚……”

張蘭沒有再責罵麗麗,而是扶著麗麗的臉說:“麗麗,你不能死。你活著就是為了贖罪的啊。雖然你的爸爸媽媽不在了,但是你還有姨媽。”

麗麗猛地抬起頭,看著張蘭的臉,突然感到,面前的姨媽就是她僅剩的一切,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母親,她的神。

張蘭感覺到麗麗看她的眼神變了。她心頭一陣興奮湧來,只覺得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果然,只聽得麗麗用一種6歲孩子不該有的成熟口吻認真說道:“姨媽,麗麗一定會永遠聽您的話。伺候您、呵護您、崇拜您。”

張蘭能夠感覺到,麗麗這句話是真心實意,下了決心的。不由得一

陣快感湧上。

“麗麗,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是的姨媽,麗麗以後一定乖乖的。”

“如果不乖,或者惹姨媽生氣了怎麼辦呢?”

麗麗聽了這話立刻站得筆直,堅定地說:“那姨媽就打麗麗,把麗麗打死!”

呵!想不到麗麗的奴性比自己想象的還強。

“你不怪姨媽打你嗎?”

“不怪!都是麗麗太不聽話了。”

“麗麗,你崇拜姨媽嗎?愛姨媽嗎?”

“嗯!麗麗最崇拜姨媽,最愛姨媽了。”

“那你什麼事情都願意為姨媽做嗎?”

“麗麗願意!”

“讓你吃姨媽的屎呢?”

麗麗呆了一下,但還是說:“願意!”

哈。

張蘭知道麗麗只是憑著本能答應而已,真讓她吃屎,肯定還要適應很久。不急,慢慢來。

“只要你聽話,姨媽不會那麼快就讓你吃屎的。”

“謝謝姨媽。”可憐的麗麗,思維已經徹底被奴化了。

“姨媽原諒你今天的不聽話,快去把姨媽的鞋子都舔乾淨吧。”

“好的姨媽!”麗麗開心的笑了,不知是因為張蘭的寬恕,還是真的喜歡舔鞋子。

張蘭最近買了一大堆鞋子,全都是高跟鞋。但是買回來時間不長,大部分都還沒有穿過。所以真正需要清理的並不多。張蘭現在有錢了,就把原來自己那些低端破舊的鞋子都扔了。現在想起來不由得一陣後悔,都扔給麗麗舔多好。現在出門只能穿高跟鞋。雖然高跟鞋很高貴,但確實穿著挺累的。

脫掉腳上的這雙金色高跟鞋,丟給麗麗,黑色的絲襪腳踩在地上,接觸到地板上的一陣清涼。張蘭很享受這種感覺,曾經屬於表姐張梅的一切,現在都屬於她了。她現在對於拿到那剩餘的29億5000萬非常有自信。目前僅短短一週,麗麗的奴性就已經被開發到這種程度。而且張蘭完全不擔心麗麗會跑出去,或者報警什麼的。因為張梅家,哦不,現在應該叫張蘭家,所有的臺式電話機,都是有指紋鎖的。必須有張蘭的指紋才能啟動。指紋識別裝置裝在電話臂上,所以張蘭只需要拿起電話就可以直接打電話,非常方便。但如果指紋不對的人拿起電話,無論撥什麼號碼都只會是佔線。其他的設施,大門、窗戶這些都裝了指紋鎖。還有地下室,書房,健身房什麼的,都是指紋鎖。所以麗麗能自由活動的空間,只有客廳、廁所、廚房、各種過道還有自己的房間。根本逃不出去。

“哈哈哈,表姐啊表姐,你沒想到吧,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你的女兒也是我的了。”

張蘭說這話並沒有避著蘭蘭。蘭蘭聽到了之後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張蘭。

“瞎看什麼看,專心舔我的鞋。”

“是的,姨媽。”

張蘭檢查了一下別墅中的各種窗戶、大門還有電話,確保麗麗掀不起什麼風浪以後,決定再出去買點鞋子。現在還沒有傭人,必須自己走路。她覺得家裡的拖鞋都太low了,全是那種普通的橡膠拖鞋。她想要那種鑲嵌著水晶的,帶鞋跟的,鋪著絨毛面的華貴高跟拖鞋。

還有,給我的小女奴買一些僕人穿的衣服,哈哈。

“麗麗,好好給姨媽舔鞋。姨媽出去一趟,麗麗要聽話啊。”

“好的姨媽。”

張蘭出門的時候踩上了一雙紅色高跟鞋,這雙鞋的鞋跟尖利異常,攻擊性十足。外面穿著配套的紅色連衣裙,最外面是一

層貂皮大衣。這件貂皮大衣是張蘭特意花了3萬塊錢買的,華貴十足,保暖性非常好。現在正值秋入冬的季節,普通的女人哪有資本還穿高跟鞋和絲襪,紛紛要溫度不要風度,裡面穿著厚厚的秋褲,外面也是長褲,上身罩一層羽絨服。像張蘭還穿的這麼華貴的,都不用說少,那是壓根沒有。普通的衣服,保暖的不會這麼奢侈,奢侈的不會這麼保暖。而且張蘭的絲襪也不是什麼簡單貨,或許叫絲襪不合適,應該叫天鵝絨連褲襪,一條就要1200多,厚度將近2000d,內加絨,質量極好,冬天直接穿在外面根本感覺不到任何溫度。厚實的絲襪包裹在腿上,腳上踩著名貴的高跟鞋,那種舒暢簡直無法言喻。張蘭無比享受這樣的感覺。她看著外面的女人一個個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自己卻能夠肆意享受這樣華貴與舒適,一種油然而生的得意感充斥了腦海。

張蘭打開了家裡的車庫。前面介紹過,家裡有兩輛蘭博基尼和一輛SUV。但張蘭沒見過張梅或者她丈夫開蘭博基尼,可能是覺得太張揚了。但張蘭可不管那麼多,高貴的夫人不需要掩蓋自己的財富。於是她踏著紅色高跟鞋,長腿一揚就邁進了蘭博基尼。

有趣的是,開出小區大門的時候,那個曾經對張蘭不假辭色的保安竟然笑臉相迎。可能是張蘭戴著墨鏡,保安認不出來的緣故。張蘭心頭一閃念,把墨鏡摘了下來。那個保安笑臉一僵,但隨即又調整好了表情,又笑呵呵地迎了上來。

張蘭心中得意非凡。張梅曾經是這片小區規劃建造時候的贊助商,也是有一些股份的。而且她在業內外能量都很大。所以小區經理對她畢恭畢敬。現在張梅夫婦死了,雖說繼承財產的是麗麗,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短期內是張蘭說了算。小區經理自然是交代過的,保安自然不敢造次。

張蘭本想玩弄一下這個保安。不過想到自己還沒有完全掌握張梅的財產,決定還是先放他一馬。反正現在自己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隨時都可以碾死他。

出了小區,張蘭開著蘭博基尼朝著附近的大型商場駛去。因為附近都是富豪住宅區,購買力驚人。因此這座大型商場裡面也全都是名貴物品。低端的品牌根本進不來,商場老闆只會把鋪位租給那些高端品牌。這也是張蘭能買到這麼多名貴衣服的原因。

但是要知道,即使是富豪小區的富豪們,資產大多也就千萬級別而已,張梅這種幾十個億的還是少數。所以張蘭揮霍出去的那些東西,屬於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一般的富豪也是買不起的。

把車停到車庫裡,張蘭用最高傲的姿態邁出蘭博基尼,朝衣裝店走去。一路上張蘭感覺到好多人都在看她。邊高傲地邁步,便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她唯一覺得有遺憾的地方就是缺了幾個跟班。

以後會有的,會有很多很多。張蘭這樣想著。

這商場太大,張蘭還有很多店鋪沒有去過。走著走著,她忽然就發現一家有趣的店鋪。

名字很隱晦,但一看就知道是一家sm情趣用品店。一般大商場裡是不會有這種店的,但在這片富人區,又有誰敢管呢?飽暖思淫慾,富人的慾望更強烈,花樣也多。

“有趣。”張蘭唸叨著,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

出來接客的是一位年輕的小夥子,穿

著服務員的制服。他看到張蘭,眼睛一亮。張蘭此時的氣質高貴雍容,貂皮大衣下的紅色高跟鞋擦得晶亮,墨鏡下的紅唇顯得攻擊性十足,女王氣場展露無遺。

小夥子是經過訓練的。這樣的客人慾望強、有錢,是大客戶。

“夫人,您喜歡什麼項目?我們這裡什麼器材都有。”

張蘭抬了抬下巴,傲慢無比。“鞭子。”

訓練有素的小夥子快速從各個地方翻出各種鞭子,整齊地擺到張蘭面前。

“您看,這邊是各種尺寸的。這個是牛皮的,這個……”

張蘭打斷了他。“哪種最疼?”

小夥子嚇了一跳,想不到面前這位貴夫人如此兇殘。不過他不是沒見到過。趕忙拿起一款牛皮做的長鞭。“您看,這款,特別疼。原價188,可以給您打個……”

“就它了。”張蘭冷漠的音調再一次打斷了服務員。“有什麼小女孩用的東西?”

小夥子有點懵,想了想問道:“您的意思是說,給小女孩用的東西,還是說您要……小女孩?”

張蘭的紅唇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怎麼?嚇著了?”

小夥子確實被嚇著了。富豪很多人玩sm,但也是成人之間玩一玩,純屬娛樂。這樣調教小女孩的還是頭一次聽說。什麼樣的小女孩能經得住這種調教,不給玩壞嘍。想到這裡,小夥子對面前這個貴夫人有了點恐懼。

但顧客是上帝,小夥子不敢質疑張蘭的權威。趕忙拿出一些鐐銬、項圈、自慰棒什麼的,挑出最小的尺寸,放到張蘭面前。

對於6歲的孩子還是有點大,不過差不多也夠了。張蘭必須要把麗麗的性慾掌握在自己手裡。要知道性慾和奴性是直接相關的。她把這些打包帶走,又買了個極為粗大的假陽。把那個小夥子嚇得一愣一愣的。

張蘭又逛了些鞋店,可算是買到了那種夢寐以求的華貴涼拖。整雙鞋都是鍍金的,鑲嵌了幾顆超大的水晶,6cm的尖細鞋跟,鞋面上鋪滿了絨毛。用張蘭的話說就是,穿起來舒服,看起來高貴,虐起來爽。當時買鞋女店員震驚了,要知道這雙涼拖售價12萬元,根本沒想過會有人買,都是放在店裡當鎮店之寶來著,誰會花這麼多錢買雙拖鞋。結果這個貴婦猶豫都沒猶豫。

加上各種鞋子和給麗麗穿的衣服,張蘭又揮霍出了一筆財富。張蘭看了看卡里的餘額。短短一週時間就花出去200萬。只剩4800萬了。

“這樣不行,我得想個掙錢的法子。”

第四章 皇威神聖

張蘭回到家,打開門,一眼就看見了趴在鞋櫃邊上抱著鞋子舔的正酣的麗麗。

看著麗麗那笨拙卑賤的樣子,張蘭撲哧一下就笑了。這小崽子,還挺乖的。

“麗麗,姨媽的鞋子香嗎?”

“香!姨媽。”麗麗已經對這樣的套路熟極而流,那語氣讓人以為她真的覺得張蘭的鞋子很香。張蘭心想這樣子不行,不能讓麗麗養成撒謊的習慣,那樣會很難控制。

於是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剛想說什麼,突然發現麗麗已經在用驚恐的表情看著她。

看來那次的辱虐真的把麗麗打怕了,張蘭想到。不過這樣也好,以後不用費勁了,我一個眼神就能完全控制她。

“姨媽,我錯了,姨媽,求求你……”可憐的麗麗,今天被折磨慘了。她連自己錯在哪都想不明白就趕忙道歉。她跪倒地上,雙手合十

,卑微地求饒著。

張蘭想了想,覺得這次還是不打麗麗了。麗麗小臉上那些上午被張蘭折磨出的傷痕和鞋印還在,今天的毆打量差不多了。現在麗麗剛被開發出奴性,還不能一下子太過分。

“你爬過來。”張蘭的聲音冷漠高貴。

“是!姨媽!”麗麗像得到了聖旨一般,小小的身子在地上費勁地扭動著。小女孩沒什麼力氣,但是麗麗爬得出奇的快,很快到了張蘭腳下。她伸出兩隻小胳膊想抱張蘭裹著絲襪的大腿,但是張蘭抬起絲襪腳,高跟鞋尖頂在麗麗額頭上,把麗麗踩了回去。

張蘭蹲了下去,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撫上麗麗的臉頰,說道:“麗麗,姨媽生氣了你知不知道?”

麗麗害怕地點了點頭。“姨媽,麗麗知錯了,姨媽你饒了麗麗吧。”

“說,你錯在哪了?”

這下可把麗麗難住了。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眼睛裡的驚恐愈發明顯,生怕猶豫過久又招致一頓毒打。

張蘭沒再繼續捉弄麗麗。“你對姨媽撒謊了,對嗎?”

麗麗望著張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一下子就哭出來了。她反應過來了,姨媽知道她不覺得鞋子香。姨媽真是太強大了,自己果然耍什麼花招都沒用啊。

“姨媽,麗麗……麗麗錯了,麗麗真的錯了,姨媽你打死麗麗吧,嗚嗚嗚……”絕望充滿了麗麗的身心,自暴自棄的話脫口而出。麗麗覺得自己好對不起姨媽,又不聽話了,自己真沒用。

“麗麗,不許哭了。”張蘭命令道。麗麗瞬間噤聲。難以想象這麼小的孩子能做到這種事,說不哭就不哭了,雖然眼淚還在往下流,但麗麗竟然把抽泣給強忍住了。

“麗麗,你認真告訴姨媽,姨媽的鞋子到底香不香?”

麗麗聽到這個問題,覺得自己內心的答案太罪惡太褻瀆,所以又開始哭。“姨媽,你還是打死麗麗吧,麗麗真沒用……嗚嗚……”

“不許哭了!”張蘭命令道。麗麗又瞬間噤聲,眼睛裡全是對自己又不聽話的懊悔。

“麗麗,姨媽命令你說實話,你就要說實話。你剛剛犯了錯,現在更要聽姨媽的話了對嗎?”

麗麗被這句話一下子點通了,彷彿一下子又有了勇氣。挺起小胸脯,認真地說道:“姨媽的鞋子不香,但是麗麗喜歡舔。”

前半句在張蘭的意料之中,但後半句就有些意外了。真喜歡舔還是假喜歡舔?看麗麗的樣子不像在說假話,不過張蘭還是決定確認一下。

“麗麗,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喜歡舔姨媽的鞋子?”

這次麗麗沒有露出任何恐懼,而是驕傲地說:“嗯是的,麗麗喜歡舔姨媽的鞋子。麗麗知道舔姨媽的鞋子能讓姨媽高興,所以麗麗喜歡舔鞋子。”說罷還一幅為自己的理論感到驕傲的樣子。

的確是真心的。張蘭確認了。如果是假話的話,一個6歲的孩子不可能掩蓋得這麼好。而且麗麗一點恐懼都沒有。快感衝上張蘭的心頭,她幾乎忍不住就要開始玩虐麗麗了。

但現在不行。張蘭強忍著心底的衝動,溫柔地摸了摸麗麗的臉。

“麗麗表現不錯。”

麗麗開心地笑了,笑得非常非常開心,興奮地簡直都要跳起來了。

“但是,”張蘭又一次威嚴起來,把麗麗嚇得趕緊立正站好。“你剛才做錯了事,姨媽可以饒恕你,但是你必須接受懲罰。”

聽到姨媽饒恕了自

己,麗麗心頭大石落地,只覺得無論是什麼懲罰都能接受。即使毒打自己一頓也沒關係。

“麗麗,”張蘭蹲下去,聲音又變得溫柔起來。“你要知道,姨媽是為你好。”

麗麗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麗麗明白,姨媽是最好的。姨媽儘管說,麗麗什麼都能接受。”

張蘭看麗麗的確是徹徹底底地決定服從自己,就帶著麗麗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哦不,是張蘭坐到了沙發上。

“你跪到地上去。”張蘭指著沙發面前的地板命令道。麗麗聽話地跪到了地上。

張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一臉順從的麗麗,紅唇勾起得意的弧度。

“麗麗啊,姨媽對你好不好?說實話。”

麗麗不敢說假話,稍微想了一下,堅定地說:“姨媽是對麗麗最好的。”

“但是你剛才對姨媽撒謊了。姨媽對你這麼好,你還對姨媽撒謊。”

麗麗低著頭,剛才已經哭過一次,她不敢再哭。想了想,麗麗抬起頭來,認真地說:“姨媽,麗麗知錯了。姨媽想要麗麗做什麼都可以,打死麗麗也可以。”又想了想,補充道:“您讓麗麗吃您的屎,麗麗也會吃。”

張蘭嗤笑了一聲。“吃屎,就憑你?你吃得下去麼?”

麗麗對張蘭的不信任有些失望,但還是堅定地說:“會的,麗麗一定會的。”

可憐的麗麗還不知道吃屎是多麼艱難的一件事。

張蘭也知道麗麗現在根本不可能吃得下去,雖然被麗麗這樣捧著快感十足,但還是轉移了話題。

“麗麗,你知道嗎?我不想再當你的姨媽了。”

麗麗聽了這話嚇壞了,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但張蘭不耐地打斷了她。

“不許哭,聽我說。”

麗麗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張蘭揉了揉太陽穴,佯作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麗麗啊,你真的太不聽話了。姨媽覺得不能再對你這麼溫柔了。”

麗麗畏懼地看著姨媽,但想到自己犯下的各種罪惡,又覺得自己受到這樣的懲罰是應該的。“姨媽,你說,麗麗什麼都聽您的。”

“嗯,”張蘭不耐地應了一聲。踩著紅色高跟鞋的絲襪腳在鞋裡扭了扭,覺得不太舒服,於是就把腳抬起來,對麗麗說:“來,麗麗,給姨媽脫鞋。”

麗麗爬過來,把張蘭性感的絲襪大腳捧在懷裡,像是捧著最華貴的珍寶一樣。

麗麗的小手剛要去脫鞋,忽然聽張蘭道:“用嘴。”

麗麗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張蘭,張蘭此時仰躺在沙發上,兩隻眼睛閉著,似乎準備享受麗麗的服侍。

“你他媽幹什麼呢?活膩了是不是?”張蘭威嚴的聲音響起來。麗麗嚇得趕緊用嘴去脫鞋。

感覺到麗麗的嘴唇時不時碰到腳上的絲襪,帶來陣陣快感。張蘭露出享受的笑容。

麗麗好不容易把張蘭的高跟鞋脫下來了。張蘭把絲襪腳踩到地上,腳趾在絲襪裡面扭動著,散發出陣陣氣味,不停地飄到麗麗的鼻子裡。張蘭的腳上塗了黑色的趾甲油。在絲襪裡隱隱約約露出來,顯得性感無比。引得麗麗不停地看。

張蘭注意到了麗麗的目光,不由得一陣欣喜。想不到麗麗的腳奴性這麼快就露出苗頭了。於是邊故意扭動著腳趾,邊問道:“麗麗,你看姨媽的腳美嗎?”

麗麗剛剛看到張蘭的絲襪腳,突然就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些扭動著的腳趾無比豐滿勻稱,在黑色絲襪的掩蓋下又讓

人忍不住聯想它們的晶瑩如玉。張蘭40碼的腳對於麗麗來說挺大,但這更加劇了麗麗潛意識中萌發的崇拜,麗麗覺得這雙腳不僅可愛性感,還十分有力強大。

現在聽到張蘭這麼問,麗麗脫口而出:“美!”

張蘭現在已經能分清麗麗的真話和奉承了,而這句話顯然是真的。

“喜歡姨媽的腳嗎?”

“喜歡!”

聽到這話,張蘭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腳踩到麗麗正臉上,順勢壓了下去,把麗麗的小腦袋重重地踩到地板上。黑色的絲襪腳相對於麗麗的臉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一隻腳就把麗麗從眼睛到嘴巴都踩在腳底下了。張蘭得意地笑著,絲襪腳不斷扭動、碾動著,享受著腳下小狗柔軟臉蛋的按摩,同時像是要把這一天積攢的氣味都讓麗麗吞下去。

剛剛被張蘭踩到臉上的那一瞬間,麗麗就覺得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絲襪腳上的巨力踩到麗麗臉上,深深的疼痛征服了麗麗。姨媽絲襪腳上的力量是如此強大,以至於完全不可阻擋,這是女王的腳,女神的腳,自己完全無法抗衡。姨媽腳上的氣味也變得不再可憎,而是無比的親切和美味。張蘭的腳汗讓腳上的絲襪有些潮溼,但這些更是讓麗麗欲罷不能。

“爽麼?”張蘭問道。

聽到張蘭的問話,麗麗的爽字就要脫口而出。但張蘭的腳還碾在麗麗的嘴上,麗麗無法張嘴回答。

張蘭見麗麗沒法說話,把絲襪腳往上挪了挪,腳跟放到麗麗鼻子上,把嘴巴讓出來。

“說,爽不爽。”

“爽,姨媽。”

張蘭一下子就聽出這句話是真的。得意地笑了笑,絲襪腳趾向下放到了麗麗的嘴唇上。腳趾靈活地扭動著,撬開了麗麗的嘴唇,伸了進去。

“舔我的腳。”

麗麗順從地伸出舌頭,在張蘭的絲襪腳上摩擦著。張蘭的腳味被麗麗一層一層地舔進嘴裡。麗麗的小舌頭靈活非常,沿著張蘭的腳趾縫,壓著絲襪舔進去,把張蘭舔得呻吟出聲。

女人的慾望是無盡的。麗麗的舔腳把張蘭的女王慾望徹底勾了出來。

“啊,啊……舔……對,舔……舔,你個小兔崽子,你個小奴隸,快舔女王的腳,舔啊!”麗麗的小舌頭還是少了點力氣,張蘭用力把絲襪腳往麗麗嘴裡頂。大腳把麗麗的嘴撐開了1倍還多。麗麗痛苦地嗚咽著,但說不出話,只能拼命地用舌頭舔張蘭的腳趾求饒。

為了讓麗麗鬆口氣,張蘭把絲襪腳伸出來,在麗麗臉上蹭來蹭去,蹭掉了腳上的口水。“爽麼?”

“爽,姨媽,麗麗很爽。”麗麗的語調竟然有了一種呻吟的感覺。

張蘭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居高臨下睥睨著麗麗全身,忽然絲襪腳性感地扭動著,撥開麗麗的褲子鑽了進去,腳趾踩到了麗麗的下體上。

幼小的麗麗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也不清楚那裡能用來做什麼。

絲襪腳有力地扭動著,摩擦著。麗麗感覺到下體一陣快感襲來,姨媽的絲襪腳挑逗著自己的神經,勾起一陣陣的慾望。忽然,麗麗的腦海中浮現起剛剛被姨媽踩在腳下蹂躪的感覺,頓時覺得快感被這些想象無限放大了。麗麗初次接觸性快感,自然難以剋制。不禁把下體不住地往張蘭的腳上湊。張蘭感覺到腳下的迎合,一下子就笑了。腳上的力量再一次加大,直把麗麗調教得呻吟出聲。

“姨媽,麗麗……麗麗好

爽……姨媽……”

“喜歡這種感覺麼?”

“喜歡!姨媽,麗麗喜歡!”麗麗飢渴地說。

“喜歡被姨媽踩在腳下,被姨媽蹂躪嗎?”

“喜歡!”

“喜歡給姨媽舔腳嗎?”

“喜歡!”

“你是姨媽的奴隸,天生就是姨媽腳下的狗,一輩子給姨媽磕頭舔腳,對麼?”

“是!麗麗是姨媽的狗!麗麗一輩子給姨媽磕頭舔腳!”無盡的快感中,麗麗背棄了原則,拼命地迎合著張蘭的意志,飢渴地祈求著張蘭的調教。

“姨媽是你的主人,你的女王,你的女神,對麼?”

“是!姨媽是麗麗的主人!麗麗的女王!女神!”麗麗只覺張蘭的羞辱也是如此刺激。

“以後不許再叫我姨媽了,叫我女王。”

“是!!女王!!”不停的羞辱把麗麗的快感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麗麗已經徹底拋棄了一切尊嚴和底線,曾經張梅教育的那些做人的道理全部灰飛煙滅了。麗麗現在腦中只有正在蹂躪自己的女王,不停地用自己卑賤的下體去迎合女王高貴的聖腳。

“你那下賤的媽媽也是我腳下的狗,對嗎?”

“是的!!女王!!我媽媽是您的狗,我爸爸也是您的狗,我也是您的狗!!”

“你不配用我來自稱,在我面前你就是奴隸。你只能自稱奴婢、賤婢。”

“是,女王!!賤婢知道了!!”麗麗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就快要到高潮了。

“聽著賤婢,我再跟你說最後一次。”

“是!!女王!!賤婢什麼都聽您的!!”

張蘭絲襪腳的扭動緩慢了一些,她要保證麗麗到最後再高潮。

“從今以後,我不再是你的姨媽,你不再是我的侄女兒。你不配和高貴的我有任何血緣上的聯繫。我是你的女王,你是我的奴隸。你要稱呼我為女王,自稱賤婢。在外面的時候,你可以稱呼我為母上,或者母上大人。你就是為了我而存在的,你人生的意義就是為了滿足我。你必須每天服侍我,永遠不許違抗我的命令。”

“是!!!女王!!!”

“你那對已經死了的狗爸媽,也都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以後稱呼他們為賤媽媽,賤爸爸。”

“是!!!女王!!!”

“嗯,你說:‘賤婢是女王腳下的一條狗’。說!”

“賤婢是女王腳下的一條狗!!!!!!!啊!!!”淫液噴薄而出,噴灑到了張蘭的絲襪腳上。

麗麗小身子的抖動逐漸緩慢下來,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她抬頭向上望去,卻發現張蘭正戲謔地看著她,手裡拿著iPhone,似乎是錄下了剛剛的場景。

“姨……呃,不……”麗麗恐懼地看著張蘭。

張蘭依然是剛才戲謔的眼神,眼神裡全是嘲笑和蔑視。

“女王……”麗麗叫出了這個剛才浪叫過很多次的稱呼,或者說,已經是一種真實的身份。

張蘭抬起被麗麗弄溼的絲襪腳,伸到了麗麗嘴邊上。

“舔。”

“是,女王。”

第五章 殘暴虐打

麗麗跪在張蘭腳下忘情地舔舐著張蘭的絲襪腳。剛剛的高潮讓麗麗回味無窮。可憐的麗麗,6歲就把處子之身獻給了張蘭,哦不,是獻給了張蘭的絲襪腳。

麗麗徹底被征服了,真真正正的,從內心深處,被徹底的征服了。不再需要張蘭的任何強迫,麗麗就會自動地服從張蘭的任何命令,滿足張蘭的一切慾望。她已經無法違抗張蘭了,她的價值觀

已經被張蘭的辱虐和調教徹底改變。因為她的第一次是在張蘭身上得到的,所以她從今以後的性快感也只能被張蘭激發出來,她不會再對男人,或者說除張蘭以外的任何人有性快感了。

不得不說張蘭的第一滴血拿的十分高明。控制一個人的最佳手段莫過於控制其性慾。現在麗麗的性慾完全掌控在張蘭手中,張蘭也就能憑藉麗麗的奴性肆意玩弄麗麗。

當然,麗麗雖然心理上被徹底征服了,但技巧上還需要許多磨鍊。比如說舔腳,張蘭對麗麗舌頭的力量和長度很不滿。還有,培養麗麗吃屎也需要提上日程。雖然這並不能直接給自己帶來肉體上的快感,但肆意凌虐羞辱的感覺還是很爽的。另一方面,也可以培養一下麗麗在公眾場合的禮儀。要如何在公共場合做一個稱職的奴隸,做好主人的陪襯,襯托主人的高貴,也是需要加強鍛鍊的。

“先別舔了賤婢,咱們定一下規矩。”

“是,女王。”麗麗輕輕放下張蘭的絲襪腳。“女王,賤婢該把您的聖腳放到哪裡?”

“扛在你肩膀上。”“是,女王。”

麗麗費勁地抬起張蘭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豐滿長腿,放到自己纖細的肩膀上。

“首先是稱呼上的規矩,既然你現在是我的奴隸,我也懶得打死你。所以懲罰措施得改一改。如果你叫錯一次,第二天的時候你就不許吃飯,而且要把我當天的屎全吃進去。”

麗麗的身子抖了抖。“是。女王。”

張蘭忽然想要捉弄麗麗一下,於是對麗麗說:“賤婢,叫我一聲姨媽。”

麗麗不明就裡,但不敢違抗女王的命令,於是道:“姨媽。”

張蘭冷笑了一下,道:“你對女王不敬,明天準備吃屎吧。”

麗麗這才明白張蘭的意思,驚恐地抬起頭想要求饒,卻在看到張蘭那雙冷漠無情的雙眼的時候退縮了。張蘭依然戴著美瞳,紅色的瞳孔妖豔絕倫,也殘忍冷酷。

可憐的麗麗,張蘭女王狀態全開的時候是沒有任何同情心的,只有無盡的捉弄與凌辱。麗麗又一次深深地體會到張蘭的強大與權威。如此不容拒絕又肆無忌憚的玩弄讓麗麗升不起一絲反抗之心。女王的掌控無處不在。麗麗覺得自己就像牽線木偶,四肢的牽線都掌控在女王的五指中,自己只能盡全力迎合滿足女王的施虐欲,以此討得女王腳下的一絲僥倖。

“是,女王。”麗麗不敢反抗,只有低下頭去表示順從。

“以後家務全部由你來做。包括做飯,洗衣服。我的鞋子你不許擦,只能舔乾淨。”

“是,女王。”麗麗低眉順眼,卑微地接下了沉重的活計。忽然想到什麼,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說:“啟稟女王。”

“說。”

“賤婢不會做飯……”

“那就學。給你一個月時間,從下個月開始,一頓讓我不滿意,你就吃一頓屎。”

麗麗無法,必須服從。“是,女王。”

“以後早上我起床的時候記得來伺候我,給我舔腳,給我穿衣服。我睡覺的時候你也必須跪在下面舔腳,直到我睡著你才能回去睡。”

“是,女王。”

“我上廁所的時候來伺候我,小便完了把我的陰戶舔乾淨,大便完了把我的屁眼舔乾淨。”

“是,女王。”

“還有,無論什麼時候,我的意志就是規矩。你違背了我的意志,或者讓我不高興了,你就

要受到懲罰。懲罰內容我會看情況挑選。”

“是,女王。”麗麗想了想,又道:“啟稟女王,如果您的意志和規矩衝突了怎麼辦?”

張蘭冷酷地看了麗麗一眼,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那你就必須接受懲罰了。”

“是,女王。”麗麗低下頭去,表示順從。

張蘭從沙發上的袋子裡拿出一支鎖,一看就是鎖住女性陰戶的。張蘭把鎖丟給麗麗。

“戴上。”“是,女王。”麗麗依言戴上。

“這支鎖只有我能摘下來。這代表你是我的所有物。”

“是,女王。奴婢感到十分驕傲。”

張蘭身子靠在沙發上,想到麗麗已經徹底成為了自己的奴隸,自己在她面前也可以肆無忌憚了,不由得意地狂笑起來。

麗麗看著面前肆意大笑的張蘭,眼神裡是滿滿的卑微和順從。

等到張蘭笑夠了,麗麗小心翼翼地開口。

“啟稟女王……賤婢……有件事想和您說。”

“說。”

“賤婢……想上學……”

房間裡的溫度瞬間降下十度。隨著這幾天的培養,張蘭的女王氣場又強大了不少。現在僅僅是半釋放狀態,就能把麗麗壓倒在地上匍匐不起。

麗麗艱難地爬行到張蘭腳下,輕輕舔舐著張蘭踩在地毯上的黑色絲襪腳,祈求著饒恕。

張蘭伸出生著尖利黑色長指甲的左手,抓住麗麗的長髮,絲襪腳又踩到麗麗的腦袋上,把麗麗的頭狠狠壓在地上。左手和右腳上下一陣撕扯,麗麗幾乎就要慘叫出聲。

“女王陛下!女王大人饒命啊!賤婢知錯了,賤婢知錯了!”

聽到麗麗的求饒,張蘭鬆開了手裡的頭髮,但黑色絲襪腳依然踩著麗麗的頭。

“解釋。”

麗麗的臉頰被狠狠踩在地上,艱難地開口。

“啟稟女王,賤婢只是覺得,學校能讓賤婢學到更多的知識。以後才能更好地伺候女王。現在賤婢已經徹底是女王的奴隸了,女王不用擔心賤婢背叛女王。賤婢還可以為女王找更多奴隸。”

張蘭沒想過這種事。現在聽麗麗一講,忽然覺得還有點道理。始終和麗麗悶在家裡不是辦法。她現在征服了麗麗,但是開始覺得不夠滿足。她希望征服更多人,擁有更多奴隸,更多的權勢。而且麗麗以後也可以成為自己的一個來錢的渠道。但是這麼做也有缺憾,那就是麗麗不能在白天服侍自己了。

不過……麗麗的提議的確有趣。她可以把同學引到家裡來,自己可以趁機征服更多奴隸。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不過試試總是好的,反正麗麗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奴隸。大不了就強迫麗麗退學。藉口也很簡單,雖然法律要求9年義務教育,但其實很多富翁都為孩子在家裡找家教。也根本沒人管。張蘭想了想,覺得可行。只是自己要忍受一段白天沒人伺候的日子。

“你的提議很好,但是冒犯了我。你必須接受懲罰。”

“是,女王。”

張蘭從袋子裡拿出鞭子,睥睨著依然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麗麗。

張蘭用黑色絲襪腳把麗麗踩在腳下,手上拿著鞭子,用鞭子頭輕輕拂過麗麗的身體。

“怕麼?”張蘭問道。

麗麗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怎能不怕?

“怕……怕……女王……賤婢……怕……”

“今天念在你是初犯,不多打你。三鞭。”

“謝……謝女王。”說罷麗麗努力地伸出舌頭去舔舐踩在自己臉上的絲襪腳,祈求著

饒恕。

張蘭腳上傳來陣陣快感,但她無動於衷。鞭子無情地揮下,有力地抽打在麗麗的腿上。麗麗的小褲子瞬間就被打出一道刮痕。

“啊!!!”麗麗的慘叫脫口而出,但下一刻張蘭的絲襪腳就加大了力量,踩在麗麗嘴上,硬生生地把慘叫踩了回去。

第二鞭沒有任何猶豫,以一種更快的速度揮下。這次張蘭的絲襪腳踩實了,麗麗無法張開嘴,一點力量都發不出來。但從她好似痙攣的身體來看,顯然是已經疼痛到了極點。

張蘭遲遲沒有揮出第三鞭。而是先等待麗麗的疼痛緩解一下。她挪了挪麗麗臉上的絲襪腳,把麗麗的眼睛讓出來。麗麗此時的眼睛緊閉,顯然還是在被剛才的疼痛折磨著。終於,麗麗睜開了眼睛,看著張蘭的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張蘭又露出了女王招牌似的微笑,第三鞭揮下,在麗麗的目視中抽上了麗麗的大腿。

麗麗的嘴還是被踩著發不出聲音,身體猛地抽動了一下,隨後是長久痙攣似的劇烈抖動。

讓張蘭非常享受的是,懲罰來臨的一剎那,麗麗眼睛的動態,像一隻小兔一樣無助驚恐,看著張蘭滿是卑微與祈求。這大大滿足了張蘭的施虐欲。張蘭繼續踩著麗麗,直到麗麗的身體放鬆下來。

這三鞭留下的恐懼和權威會永遠烙印在麗麗心裡。

“跪起來。”

“是,女王。”

張蘭從袋子裡掏出那個裝著華貴涼拖的鞋盒,扔到麗麗面前,然後坐到了沙發上,翹起裹著絲襪的二郎腿。玉腳在麗麗嘴前一晃一晃的。

“給我穿上。”

“是,女王。”

麗麗打開鞋盒,差點被那金光閃閃,無比華貴奢侈的涼拖閃瞎了眼睛。她一隻手託著那比自己的小手還大一號的涼拖,一隻手託著張蘭的右腳,像擦拭珍寶一樣小心,將涼拖套在了張蘭的絲襪腳上。

兩隻都穿好以後。張蘭裹在絲襪裡的腳趾挑著奢華的涼拖在麗麗眼前晃來晃去,挑逗得麗麗眼睛都直了。

張蘭形容這個涼拖是:穿著舒服,看著高貴,虐著爽。

涼拖的內底鋪了一層絨毛,最大限度地呵護主人的腳。純金做的鞋身鑲嵌著數十顆鑽石,鞋面最中間的巨型鑽石奢華異常。鞋跟6cm,鋒銳堅硬,是施加懲罰的好工具。張蘭覺得設計這個涼拖的人一定也懂sm,不然設計不出這樣奢華高貴又殘忍狠毒的涼拖。

可以想象,這雙鞋將會帶給麗麗多少痛苦與絕望。

“喜歡我的鞋麼,賤婢?”

“喜歡,賤婢喜歡極了。”麗麗是真的喜歡。儘管剛剛高潮過一次,但張蘭的絲襪腳太性感太誘惑。麗麗只覺得下體又有了反應。一時間,麗麗的眼神完全拴在張蘭的絲襪腳上,就好像有一條狗鏈一樣,一頭系在張蘭的絲襪腳上,另一頭拴在麗麗的脖子上。張蘭的絲襪腳扭動,晃動著,麗麗的頭也跟著隨之擺動著。張蘭把絲襪腳高高地抬起來,麗麗也就無意識地伸著脖子去夠。張蘭把絲襪腳往左邊移,麗麗的頭也就跟著往左邊伸。

這些動作都是無意識的,都是麗麗完全被張蘭的絲襪腳蠱惑控制的結果,端的是無比下賤卑微,又滑稽十足。

“哈哈哈,”張蘭被逗笑了。“小母狗你真有意思,哈哈哈。”

麗麗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一時間羞愧無比,整張臉蛋刷得紅了。如果不是張蘭虐出的鞋印和

傷痕在上面,麗麗的臉上一定能開出一朵花。

“女王……奴婢……嗯……”羞愧的麗麗不知道該說什麼,下賤的樣子極大地取悅了張蘭。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舔了是不是?”

“是的,女王。奴婢想舔了。”麗麗紅著臉小聲說道。

“為什麼這麼想舔我的腳?”

“呃,奴婢……”麗麗猶豫著,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麼突然對張蘭的腳如此有感覺,下體的那種衝動依然存在。“奴婢只是覺得,女王的腳好美。剛才女王踩奴婢的時候,奴婢覺得特別爽。”

張蘭想起了剛剛麗麗在自己腳上得到的高潮,這時聽了麗麗的說法,忽然想起麗麗還不太清楚高潮是什麼。

“你把褲子脫下來。”

“是,女王。”麗麗依言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戴著鎖的陰戶。

張蘭拿出鑰匙,彎下腰去把鎖打開,坐回到沙發上。然後抬起黑色絲襪玉足,挑起華貴涼拖,在麗麗面前晃悠著,並同時觀察麗麗下體的反應。

麗麗果然又被蠱惑了。張蘭的絲襪腳太性感,麗麗的下體很快又有了反應。淫水緩慢的流出,浸溼了麗麗的陰唇。

果然不出她所料,麗麗的性慾和自己的腳部關聯在一起了。這可是調教過程中一個珍貴的收穫。張蘭也從此獲得了一個強大的女王技能,那就是用玉足操縱對方的性慾,使得對方能夠對自己的玉足起生理反應。如果是對奴性很強的人,這招自然可有可無。但張蘭正是用這招在日後控制了無數正常人。

但麗麗今天已經高潮過一次了。畢竟麗麗是自己的奴隸,以後還要伺候自己,也不能太摧殘她的身體。張蘭不準備再足交麗麗一次。

看著自己性感碩大的絲襪玉腳,張蘭得意地笑了。絲襪玉腳的攻擊力已經逐漸顯現,這將會是自己征服一切的強大武器。

張蘭又享受地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性感玉足,便拿出一雙剛買的運動鞋穿上了。絲襪玉足的誘惑力太強,今天不再刺激麗麗了,要懂得收斂。

麗麗見女王收回了性感玉腳,失望地眨了眨眼。儘管誘惑力變小了不少,但那性感的絲襪大腳包裹在運動鞋中的韻味依然不停衝擊麗麗的腦海。

“麗麗,不許看了。”張蘭衝麗麗道。

“是,姨媽。啊,不……”麗麗剛剛反應過來,張蘭已經用剛穿上的運動鞋狠狠踩到麗麗臉上,把麗麗踹了一個跟頭。

張蘭管她叫麗麗,麗麗下意識就回了一句姨媽,無疑是破了規矩。

“我是女王,我想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但你是奴隸,你不許叫錯。”

“是,女王。奴婢錯了……”麗麗爬起來跪到張蘭腳下,卑微地祈求著饒恕。

“第一天就破了兩次規矩。你要連續吃兩天的屎了,哈哈。真是一條笨狗,要你何用!”最後一句話,張蘭的語氣陡然嚴厲起來。運動鞋又狠狠踢了麗麗一下。

當然,其實所謂的“第一次破規矩”純粹是張蘭的玩弄,根本不是麗麗不小心破了規矩。但這就是女王與奴隸之間的關係。女王永遠是對的,奴隸只有順從與忍受。

“是……女……女王,奴婢錯了。”麗麗害怕地求饒著。

張蘭看了看錶。“9點,時候不早了。記住這個月你必須學會做飯。耽會兒先伺候我沐浴,等我上床之後給我舔腳,我睡著了你才能停止舔腳去睡覺。明天我睜開眼睛就要看到你

跪在床邊上,明白了嗎?”

“是的女王,奴婢明白了。”

第六章 聖液黃金

張蘭領著麗麗來到澡堂,在麗麗的服侍下脫光了衣服。

“這些衣服拿去洗了。”“是,女王。”“舔舔我的內褲。”“是,女王。”

張梅家別的都挺簡樸,但洗浴池卻奢華異常。浴缸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浴缸。張梅跟張蘭說過,這個浴缸足夠裝下他們一家三口。有時候晚上他們會在這裡面打鬧嬉戲。

但現在,這裡的主人已經變成了張蘭。麗麗看到這個浴缸,一下子想起了曾經和爸爸媽媽一起玩耍的場景。觸景生情,眼睛一下子就溼潤了。

張蘭注意到了麗麗的異狀,道:“我知道你想念以前的日子。我不管你媽媽過去多麼寵愛你。現在你是我的奴隸。”

麗麗明白張蘭的意思,便答道:“奴婢明白。奴婢不敢僭越。”

“嗯,去放水吧。”

麗麗應諾。打開開關,調整了一下水溫,回頭問道:“啟稟女王,這個溫度合適嗎?”

張蘭沒有回答她,只是邁動兩條大長腿,跨進了浴缸裡,慵懶地躺下。麗麗無法,只得按照自己的感覺來調節。水漲上來,漲到了張蘭的腳邊,張蘭感受到了水溫,然後抬起腳就狠狠踹了麗麗一下。麗麗被踹了一個趔趄,趕緊站起來,重新調節水溫。但麗麗不知道張蘭是覺得熱了還是涼了,只能選一個試試。感受到水溫有了一些變化,張蘭抬起腳又狠狠踹了麗麗一下。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是,女王。”麗麗嚇得趕緊重新調節。幸運的是,這次調完以後,張蘭沒再踹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作為我的奴隸,你應該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水溫。下次不許再弄錯。”

“是,女王。”

水漸漸漲高,張蘭享受地坐在浴池裡。麗麗在旁邊順從地跪坐著。張蘭把腳伸到麗麗嘴邊。麗麗會意地捧起玉足,開始認真舔腳。

這是張蘭第一次感受裸足被舔,曾經都是穿著絲襪的。兩種感覺不太一樣。裸足的感覺更為直接舒爽。但絲足的挑逗性好像更強一點,對麗麗的控制更強。看來自己要根據具體情況選擇裸足和絲足的使用。

張蘭的大腳和麗麗的小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麗麗小嘴奮力一張,充其量也就能裹住張蘭兩根腳趾頭。也不知道剛才張蘭是怎麼把整個前腳掌都頂進去的,也可想而知麗麗那時候有多疼。小孩子嘴小,但舌頭嫩。儘管現在張蘭的皮膚經過了一段時間財富的滋養,已經好了很多。但怎麼也沒有麗麗的舌頭嫩。小舌頭在裡面捲動著,舒服極了。而且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能享受到小孩子的舔腳?大腳踩在小臉上的感覺,對施虐欲的刺激簡直無與倫比。

享受著麗麗的服侍,躺在浴缸裡,張蘭不由得開始思考以後的生活。現在張蘭什麼都不缺,有錢有房有車。完全不用去工作。但如果就這麼每天呆在家裡享受麗麗的服侍,肯定會膩。張蘭現在最期待的有兩件事。一是財產解凍,儘快拿到那全部的30億,但這至少要到4年以後。二是收穫一個新的奴隸。

擁有了一個奴隸以後,就難以抑制地想擁有第二個。這是人類貪婪的本性。

“麗麗啊,你媽媽當時打算把你送去哪個小學?”

麗麗把小嘴從張蘭腳趾上抽出來,道:“回女王,是附近的一個貴族小學

。叫王府小學。”

“貴族小學?學費很貴麼?”

“媽媽說一年要40萬元。”

還挺貴的。張蘭思忖著。不過其實6年也才240萬。自己還花得起。而且四年以後財產就解凍了。讓麗麗受到良好的教育是一筆長期投資。等以後麗麗成才了,就讓她掙錢孝敬自己。玩虐一個成功人士才叫爽。

“行,我就送你去那所學校。但你必須好好學習。如果你有一次考試沒有拿到年級第一,我就再也不讓你碰我的腳。”

無疑這句話的威力是巨大的。麗麗已經徹底成為了張蘭的腳奴,也就是說,麗麗的性慾是完全和張蘭的腳掛鉤的。享受過那巨大快感的麗麗自然無法忍受不能碰張蘭腳的日子。

“不!別,女王,麗麗一定好好學習,每次考試都得第一!”麗麗慌忙保證到。

“如果你考試得了第一,或者拿到了什麼競賽的獎項。我就用腳賞賜你高潮一次。”

“謝謝女王!”麗麗眉開眼笑。

可憐天下父母心!那麼多父母希望孩子好好學習,含辛茹苦。誰知道張蘭用自己的腳就解決了。而且效果會比一切的激勵教育都要強。從此麗麗心無旁騖,把一切心思都撲在了學習上面。

“以後你長大了掙錢孝敬我,哈哈哈。”

“是,女王。”

“少廢話,接著舔腳!”

“是,女王。”麗麗又用小嘴裹住了張蘭的大腳趾,小舌頭不住捲動……

想到以後那有可能會實現的萬人之上的日子,無比的快感衝擊著張蘭的心臟。再加上旁邊麗麗舔腳的服侍,下體傳來陣陣反應。張蘭猛地伸出生長著五隻黑色尖利指甲的玉手,抓住麗麗的頭髮,把她活生生拽到了浴缸裡。麗麗幼小的身體如此輕盈,更何況清潔工出身的張蘭力氣又那麼大,麗麗在張蘭魔掌的玩弄下弱小的有如螻蟻。她根本無法反抗,就直接被拽進了水裡。麗麗此時還穿著衣服,在水裡無助地撲騰著。

張蘭得意地哈哈大笑,似乎是在嘲笑麗麗的弱小。她用紅色的瞳孔威嚴地注視麗麗充滿恐懼的雙眼,像是要把所有的淫威都注入進麗麗的靈魂。“舔我高貴的陰戶。”說罷就用那隻尚未鬆開的魔女之手把麗麗的小腦袋按進了水裡。

狠狠拽著麗麗的頭髮,把麗麗的嘴按到自己的陰道面前。感覺到小舌頭一下又一下無力的舔舐。張蘭感到十分不滿,又重新把麗麗的頭從水裡拽起來,並朝她臉上狠狠“呸”了一口唾沫。

“小逼崽子,讓你舔你就好好舔。”

這麼小的孩子怎麼能這樣粗暴地被按到水下?殘暴的張蘭竟然自己懶得從水池裡起來,反而把麗麗的頭按到水下去給自己舔陰戶。麗麗遊過泳,但都是戴著泳鏡的,從來沒有過這樣直接被按到水下去,此時眼睛反射似的緊閉著阻止水的進入,嘴裡大聲咳嗽著想把水都嗆出去。

不待麗麗回答,張蘭又把麗麗按進水中。這回麗麗舌頭的捲動有力多了。但麗麗的肺活量太小,不一會就沒氣了。張蘭只能又把麗麗從水裡拽出來,自己卻從浴缸中站起,然後狠狠踹了麗麗一腳,這一腳力量很大,直接把麗麗又踹進了水裡。

麗麗狼狽地爬起來,卻只看見張蘭性感白皙的玉足底又一次在眼前放大。張蘭性感的大腳踩上了麗麗的小臉,又把麗麗踢進了水裡。等到麗麗爬起來,張蘭再踹。麗麗爬起來,張

蘭再踹。

如此殘暴的虐待,來回了足有3、4次。最後麗麗在水中根本站不起來,但張蘭竟然把如玉的大腳伸進水中繼續狠踩。

麗麗一開始是不敢反抗女王的,只能被動地忍受著女王的羞辱。但漸漸承受不住了,只得開口求饒:“饒命啊,女王,饒……嗚……”話沒說完,又被張蘭一腳踹在嘴上。

麗麗虛弱地爬起來,趴在池邊,大口喘息著。可憐的麗麗,6歲的身體今天承受了多少女王的辱虐!張蘭走過來,抬起腳踩在麗麗頭上,張開高貴冷豔的烈焰紅唇,緩緩道:“舔陰都不會舔。廢物。”

“女王,賤婢錯了,女王,嗚嗚嗚……”麗麗已經被踹哭了,小腦袋被女王踩得變形了。

張蘭見麗麗屈服了,便伸出魔手揪住麗麗的頭髮,把麗麗的小嘴往自己的陰部按去。

麗麗這次開始使出自己畢生的力量為張蘭舔陰。張蘭太有力氣了,虐打也非常暴虐。麗麗不敢再引起女王的怒火。

感覺到舔舐自己下體的小舌頭用力了許多,張蘭露出滿意的笑容。她不停地抓住麗麗的腦袋往自己陰部按。麗麗被壓迫著,不得不加快舔舐的速度。今天這個6歲的小孩子舌頭的運動量比她前半輩子加起來還多!

張蘭還沒有結婚,沒什麼性生活,性慾極其強烈。在麗麗的舔舐下很快就流出了大量淫水,哦不,應該叫聖液。

“把我的聖液都舔進嘴裡去。”“是女王。”麗麗依言舔著張蘭的陰部,時不時吮吸著聖液。竟然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啊……啊……啊,快,把舌頭伸進去,對,對,再往裡,用力,對!用力!啊!”張蘭很快有了感覺,手上力量再度加大,並強迫著麗麗。麗麗不得不伸出自己本不長的小舌頭努力往裡鑽。張蘭手上的指甲都快把麗麗的頭皮抓破了。麗麗被強迫著再一次加速。

“啊!啊!啊!啊!!”大量的聖液噴出,把麗麗的臉整個鋪滿。麗麗舔舐著自己臉上的聖液,竟然也漸漸露出了呻吟聲。

張蘭得意地笑了。想不到麗麗對自己的聖液也有了反應。

張蘭在麗麗的服侍下上了床。這張床是原來張梅夫婦兩人睡的大床,現在成了張蘭一個人的臥榻。雙人床非常大,張蘭可以縱情地在上面滾來滾去。

麗麗跪在床下舔不到張蘭的腳,只得趴到床上去。張蘭蓋著被子,腳丫時不時動一動,有時候伸出來,有時候又鑽進被子裡。麗麗只得把頭也鑽進被子裡去舔腳。

玉足上陣陣輕柔而有節律的快感傳來。今天張蘭各種毆打麗麗,自己也覺得挺累了,很快睏意襲來,便沉沉睡去了。

麗麗此時還在忠誠地為張蘭舔腳。張蘭睡著了以後無意識地一踹,性感的玉足踩到麗麗臉上就把她踢下了床。麗麗不敢怠慢,趕緊又爬上床為張蘭舔腳。

張蘭睡著以後,麗麗又舔了30分鐘的腳,這才意識到張蘭睡著了。於是趕緊匆匆自己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蘭睜開眼就看見麗麗跪在自己床邊上。

“小母狗表現不錯。”

“謝謝女王誇獎。”

“你今天要吃屎來著,還記得嗎?”

麗麗小身子抖了抖,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是,女王。”

“怎麼,怕了?”

“不,女王,賤婢不怕。”

“又撒謊。”張蘭的塗著黑色趾甲油的玉足伸出被子狠狠踹了麗麗一腳。

“女王,賤婢

錯了,女王饒了賤婢吧……”麗麗驚慌求饒。

張蘭沒再說什麼,只是把玉足伸到麗麗眼前,扭動著塗著黑色趾甲油的性感腳趾,把麗麗眼睛都看直了。

“想舔麼賤婢?”

“想!”

“舔。”

就這樣麗麗又給張蘭舔了30分鐘的腳。

“麗麗,去把你洗臉盆拿來。”

“是,女王。”

麗麗麻利地跑下樓把自己的洗臉盆拿了上來。現在麗麗已經養成了良好的習慣。對女王的命令不再問太多。女王的命令是不許質疑的,只有服從。

“再去拿幾袋牛奶,把你的臉盆倒滿。”

麗麗依言而行。張蘭把兩隻玉足踩在麗麗的臉盆邊上,俯下身看著地上跪著的麗麗,道:“知道女王要幹嘛麼?”

麗麗看了女王的動作,想了想,一下子明白了。“女王您要洗腳!”

“聰明。”張蘭誇了麗麗一句,然後就把兩隻玉足放進了麗麗臉盆中的牛奶裡。

“來,給女王洗腳。”

“是!女王。”麗麗伸出兩隻小手,輕輕地將牛奶澆在張蘭的玉足上,像擦拭珍寶一樣撫摸著。

“用嘴。”

“是,女王。”

麗麗低下腦袋,埋到自己的洗臉盆裡。可憐的麗麗,曾經她也會把臉埋進自己的洗臉盆裡,但那是給自己洗臉,而現在是給別人洗腳。

張蘭的玉足在牛奶的愛撫下顯得更加細嫩柔滑白皙,黑色的趾甲油覆蓋上薄薄一層牛奶以後更顯性感誘惑。張蘭性感勻稱的腳趾在牛奶中翹起來,勾引著麗麗的神經。麗麗怎能受得了這樣的誘惑?趕緊伸出舌頭去服侍張蘭的玉足。

“姨媽腳上的牛奶香麼,賤婢?”張蘭對麗麗說話的時候總是換著稱呼使用,這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羞辱,它提醒著麗麗一個事實:我的確曾經是你的姨媽,你的親人;但現在我是你的女王,你是我的奴隸;過去我們的關係我可以提起,但你必須忘掉。

“香!女王。”麗麗忘情地舔舐著,頭一次覺得曾經媽媽逼自己喝的牛奶竟然如此美味。

“嗯,好了,給姨媽擦乾淨。”

麗麗用兩隻小手捧起張蘭的兩隻玉足,伸出舌頭就要去舔張蘭玉腳上的牛奶。卻被張蘭踹了一個跟頭。“操你媽的讓你拿毛巾擦乾淨,舔不夠了是不是?”

麗麗嗚咽著站起來。

“嗯?是不是舔不夠了?”張蘭咄咄逼人,羞辱著麗麗。

“是,女王。賤婢舔不夠了。”

“去把你擦臉毛巾拿來。”

“是,女王。”

麗麗用自己的擦臉毛巾擦乾淨了張蘭的玉足,然後張蘭踩住麗麗的腦袋,按進了她剛剛洗完腳的牛奶裡。

“都喝了。”

麗麗的嘴還在牛奶裡自然無法回應女王的話。她只能依言大口喝著牛奶,終於把一個臉盆的牛奶全都喝了進去。麗麗6歲的肚子顯得脹脹的。

“伺候我穿衣服。”

“是,女王。”

張蘭今天打算帶著麗麗去辦理入學手續,要出門自然要穿得誘惑力十足。張蘭現在33歲,但顯得非常成熟性感,妖豔十足。她的美和那些20幾歲的小女生不一樣。小女生顯得柔弱無助,惹人憐愛,讓人看了就想要摟到懷裡細細呵護,很能激起別人的征服欲。而張蘭不一樣,張蘭的美充滿了攻擊性、侵略性,顯得強大而高貴,讓人忍不住跪在她的腳下親吻她的高跟鞋,能夠激起別人的被征服欲。

紅色的風衣和連衣裙,下身是一條黑色透肉

的絲襪。這條絲襪非常特殊,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做的。非常厚,保暖性很好,在冬天直接穿出去也沒有問題。但又透出幾分肉體的顏色,顯得性感撩人,誘惑力十足。再穿上那雙奢華高貴的涼拖,絲襪腳第一個誘惑到的就是麗麗,麗麗眼巴巴地看著女王,卻被女王一腳踩在臉上,踹了一個跟頭。

“看什麼看小賤貨。”

“賤婢錯了,女王。”

“伺候我如廁。”張蘭昨晚嘗試過讓麗麗馱著她,但麗麗太幼小,實在沒什麼力氣,張蘭也只得作罷。

麗麗作為婢女,低眉順眼地跟在張蘭後面,心裡卻恐懼非常。她當然知道屎是什麼味道。只後悔自己昨天那樣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能吃屎。

張蘭大便小便根本不避諱麗麗,麗麗只不過是一個奴隸。張蘭先把廁所裡的捲紙一起扔到了垃圾桶裡,然後做到了馬桶上。

“知道我為什麼把紙扔了嗎賤婢?”

麗麗搖了搖頭。

“以後我大便小便不再用紙了,用你的嘴。”

麗麗一下子明白過來了,連聲應允。

很快張蘭就排洩完畢。她直起身來,轉過去,用屁股對著麗麗的臉。

“舔乾淨。”

麗麗看著張蘭性感的大屁股,些許大便的殘渣還殘留在屁眼周圍,只覺心頭一陣噁心。

但女王的命令不得違抗。麗麗只得不停地暗示自己,女王的黃金有多麼美味。然後硬著頭皮湊過去,伸出舌頭,開始清理女王的屁眼。

“嘔!”麗麗的舌頭一碰到殘留的大便就不行了。這不算是她的主觀意願,她的主觀意志早已經徹徹底底被張蘭征服了。但生理反應還在,還是會對大便產生不良反應。這些東西需要訓練,不可能一下子就被改變的。

但身為女王的張蘭可管不了那麼多。回過頭就是一個狠狠的巴掌,力量極大,直接把麗麗抽到了地上。然後絲襪玉足順勢踩到麗麗的臉上狠狠碾動著。

“我知道你現在受不了。但我是女王,你是奴隸。我不管你覺得多噁心,我也不需要管。我要你舔,你就給我舔。”說罷又用魔手抓住麗麗的頭髮,把她活生生從地板上拽了起來,然後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屁股裡。

麗麗條件反射似的還要擺脫,無奈張蘭的手力量實在太大。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清理著張蘭的屁眼,以求快點結束這樣的噩夢。

被舔腳的感覺很爽,被舔屁眼更爽。小舌頭在屁股裡捲動的感覺簡直要爽翻了!張蘭不自覺地呻吟出聲。手上的力度再一次加大,像是要把麗麗的小腦袋整個都按進去一樣。麗麗快窒息了,但她無法反抗張蘭的魔掌,只得進一步加大舌頭上的力量求饒。

“啊……伸進去,舌頭,伸進去!”張蘭一下子把麗麗的頭拽起來,回身就是一個狠狠的巴掌。“叫你把舌頭伸進去聽見沒有!”然後不待麗麗回答,又把麗麗的頭按進去……

就這樣,麗麗足足為張蘭舔了半個小時的屁眼。屁股上的大便早就被麗麗清理乾淨,吃進嘴裡去了。說到底張蘭就是在享受被舔屁眼的感覺罷了。

“小母狗,以後你每天都要鍛鍊自己舌頭的力量,把舌頭往外拽,聽到了嗎?”

“聽到了,女王。”

“嗯,去吃我的屎吧。”張蘭把麗麗的頭拽到馬桶上方,玉足一抬就把麗麗的頭踩了進去。

第七章 勾引校長

“嘔!”儘管剛剛已經將許多大便的殘

渣舔進了嘴裡,麗麗接觸到便桶裡那樣巨大的一坨黃金,還是噁心地吐了出來。把剛剛喝進去的那麼多張蘭的洗腳奶全都嘔出來了。

張蘭見狀大怒,玉足狠狠發力,把麗麗的腦袋往下踩,幾乎就要把麗麗的嘴直接踩到大便上了。但麗麗這次怎麼也受不了了,小腦袋不停地抗拒著。

張蘭無法,把麗麗的腦袋拽起來,往她臉上狠狠啐了一口痰液。然後換上了一種溫柔的音調問道:“麗麗啊,還記得你是誰不?”

麗麗其實剛才已經明白自己闖禍了。但她實在是忍不住啊!條件反射似的緊閉嘴巴,條件反射似的抗拒,這真的不是她願意的啊。

知道自己闖禍了,委屈異常地麗麗,眼睛一下子就溼了。“記……記得,女王,我是您的奴隸。”

見張蘭看著自己不說話,麗麗更害怕了。趕緊趴到地下親吻著張蘭踩在地上的絲襪玉足祈求著原諒。她說著“女王,賤婢錯了”,然後就親一下腳趾,然後又一句“女王,賤婢錯了”,接著又親一下腳趾……

小狗似的模樣把張蘭逗樂了,她笑著說:“起來吧小母狗。”

“謝女王。”

“女王知道你第一次不適應,但這是女王的命令。”

“是,女王。”麗麗羞愧地低下頭,內心裡充滿著自責。

“算了,念在你是第一次吃,你不用全吃下去,我允許你只吃一口。”

“謝女王……嗚……”麗麗哭哭啼啼的。“女王,賤婢是不是很沒用?”

張蘭摸了摸麗麗的臉。“你才第一次吃,不要著急。努力鍛鍊自己,很快就會好的。”

麗麗綻開一個大大的笑顏。“是,女王!”

她低下頭去看著馬桶裡女王的黃金,深吸了一口氣,把小腦袋深深埋了進去。湊到黃金跟前,眼睛一閉,一下子叼了一口下來。

“不許吐,忍著,給我忍住!”張蘭威嚴的命令聲傳來。麗麗隨即強行忍住了要嘔吐的慾望,用力把嘴閉上,算是把一口黃金含進嘴裡了。

“不許咽,還不許咽呢。給我嚼,嘴巴,動起來。”張蘭繼續用無情的命令羞辱著麗麗。麗麗把鼻子閉住,強行開合上下齒。

“嘴巴張開。”

麗麗依言把嘴巴張開。張蘭往裡看了看,發現麗麗叼進去的黃金不少。此時金黃色的糞便環繞在麗麗的腔道周圍,顯得噁心異常。

張蘭嫌棄地瞥了瞥眼,道:“舌頭動起來。”麗麗聽到這話,開始動起了舌頭,小小的舌頭像攪屎棍一樣在小嘴裡倒騰,顯得更噁心了。原本還呈現幾分固態的大便在麗麗唾液的滋潤下徹底變成了糞液。

“啊,噁心死了,趕緊把嘴閉上。”

麗麗閉上嘴巴,張蘭才覺得好受一點。真是殘忍嬌氣的張蘭,讓孩子吃屎,自己竟然還嫌棄孩子!

“快嚥下去。”

麗麗聽了這話如蒙大赦,一口就嚥下去了。說實話,把屎含在嘴裡比嚥下去痛苦多了。

“我的屎好吃嗎?”

“女王的屎真好吃!”

“啪”的一個巴掌打在了麗麗臉上。“你要說,‘女王的黃金’,明白嗎?”

“是……是,女王的黃金真好吃。”

就這樣,麗麗吃進去了人生中的第一頓屎,哦不,是女王的黃金。

“今天我的屎和我的洗腳奶就是你的早餐。今天你不許吃飯。趕緊把嘴漱乾淨了去!”張蘭命令道。

“是,女王。”

相比起麗麗的早餐,張蘭的早餐自然是人間

難有。法式牛角麵包搭配煉乳、澆著蜂蜜的華夫餅,提拉米蘇蛋糕,一杯鮮榨果汁和一盞果盤。把麗麗饞死了。可惜她現在只是女王的奴隸,她沒有資格享受這樣精貴的早餐。

“想吃嗎小母狗?”張蘭戲謔地玩弄著麗麗。

麗麗嚥了咽口水,決定還是說實話。“想,女王。”

“躺倒桌子底下來給我當腳墊。把女王伺候舒服了說不準能賞你點。”

麗麗聽罷興奮地躺到桌子底下,任憑張蘭的兩隻絲襪玉足在她的小臉上肆意玩虐揉搓。

“喏。”張蘭把一塊華夫餅扔到地下,麗麗剛要去叼起來,卻被一隻絲襪玉足踹開了。那隻絲襪玉足把華夫餅碾成了碎末,然後伸到了麗麗嘴前面。

“舔。”

就這樣,麗麗吃完了女王的賞賜。

吃完飯後,張蘭按照原計劃帶著麗麗去附近的王府小學辦理入學手續。踩上一雙8cm的紅色高跟鞋,披上貂皮大衣,張蘭渾身充滿了女王範兒。把麗麗勾得恨不得立刻就要跪下舔腳。

“女王您真美。”

張蘭摸了摸麗麗的頭。“乖,跪到我腳底下去。”

張蘭今天開的是SUV,腳下的空間特別大,裝下一個6歲的麗麗綽綽有餘。

因為張蘭穿著高跟鞋,所以開車的時候要把鞋脫下來,用黑絲裸足踩腳踏板。而麗麗就在車下面為張蘭舔腳服侍。

王府小學是附近很有名的頂級貴族小學。學校也建的很氣派,據說這裡面都是達官貴人的孩子。張蘭把車聽到小學大門跟前的停車場。現在正是暑假的時候,小學裡寥寥無人。但一般來說,校長還是會在辦公室裡辦公的。張蘭晃動著包裹著絲襪的大長腿,從車裡跨了下來,麗麗從女王的胯下鑽了出來。

張蘭領著麗麗來到了校長辦公室,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響起了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

張蘭推開門走了進去。屋裡面一個穿著西裝,顯得有些儀表堂堂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張大桌子面前寫著東西。他抬起頭,瞧見了張蘭,眼裡閃過一絲驚豔。

張蘭心裡一樂,有門。

她儀態萬方地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右邊的大長腿妖嬈地抬起架在左腿上。腳上的紅色高跟鞋一晃一晃地,觸動著校長的神經。張蘭張開性感的雙唇,沙啞性感的聲音矜持托出:“麗麗,來,坐。”

“是,女……母上。”麗麗見張蘭瞪了她一眼,嚇得一個哆嗦。

校長這時才努力收回眼底的驚豔之色,溫和而禮貌地道:“請問夫人有何貴幹?我看這位小姐大概到了上學的年紀了,是想來這裡上學嗎?”

張蘭輕啟朱唇道:“是啊,還要勞煩校長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們就是幹這個的。”校長從辦公桌前起來,邁步來到了麗麗跟前,蹲下摸了摸麗麗的小腦袋。看到麗麗臉上的傷痕,驚異非常。

“孩子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張蘭笑著答道:“小孩子不懂事,貪玩摔的。”

校長不疑有他,轉過身來對著麗麗。

“小朋友,你幾歲了啊?”

“6歲。”

“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張麗。”

張麗?校長是認識張梅的,腦中一回憶,立刻就想起張梅有個女兒叫張麗。

那這位是?校長抬頭看了看張蘭,卻見張蘭那紅色的瞳子正戲謔地盯著自己。

張蘭非常喜歡這對紅色的美瞳,妖豔絕倫,而且顯得充滿攻擊性,威嚴

十足。最近她去逛商場,幾乎沒人敢與她對視。

校長也不例外,一下子就被張蘭的妖嬈魔瞳驚到了,一下子撇過臉去,臉上一陣發燙,似乎是為自己輕薄女士而感到羞愧。

張蘭得意地微笑了下,伸手摸了摸麗麗的頭道:“這孩子父母去的早,現在麗麗只剩下我一個姨媽。麗麗已經認我作母親,可惜沒有父親來保護她。還望校長先生多多照料了。”

這話暗示性很強,不由得校長不想歪。也真是湊巧了,校長雖然風度翩翩儀表堂堂,但家庭生活卻不盡如意。她的媳婦是一個富庶人家的千金小姐,當年他為了攀上高枝才娶的人家。後來他媳婦家裡經營不當破產了,他曾一度想要甩脫他媳婦。但又怕落下不好的名聲,於是才一直留著這段感情。

校長30歲結婚,到了現在已經10年。俗話說七年之癢,校長足足忍了有10年,早就受不了了。現在看到風騷妖豔,又是單身的張蘭,校長一顆冷寂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啊,呃,當然。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麗麗小姐。”校長的聲音顯得有些侷促不定,可能是受到了張蘭的蠱惑,有些緊張。

張蘭又是妖豔地一笑,問道:“校長先生,您有孩子嗎?”

校長此時不太敢與張蘭對視。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張蘭那雙紅色的瞳孔裡充滿了威嚴,彷彿一下子就能看穿他所有的想法一樣。

“沒……沒。”校長覺得臉上都要流下汗來了。“您的眼睛……很漂亮。”

“謝謝,”張蘭笑得嬌媚。“只有眼睛漂亮嗎?”

這幾乎是赤裸裸的挑逗了,但校長絲毫沒有任何厭煩的感覺,他的下體瞬間支起一個小帳篷。張蘭故意把紅色的高跟鞋向上抬了抬,晃得更厲害一些,不出所料地看到校長的目光跟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

但校長畢竟人過中年,定力比起麗麗還是要好多了。要是麗麗肯定忍不住撲上去跪舔了,但校長竟然將心底的慾望強忍住了。

他站起來,勉強地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並沒有回答張蘭的問題,而是重新坐到了辦公桌前,拿起筆。“您家的情況我瞭解一些,請您節哀。麗麗父母去世,但財產還在。我也完全不擔心您交不起學費。本來有入學考試的,但我就自作主張,給麗麗免了吧。開學的時候來這裡報道就行。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了。”

“那就麻煩校長先生了。有什麼事情我隨時聯繫您。”

“好的夫人,這是我的名片,您可以加我微信。啊不……呃……”校長這才想起來張蘭還是單身。

張蘭捂住嘴妖媚地一笑,“您要是願意的話,以後就叫我夫人吧。”

張蘭帶著麗麗離開了王府小學回到了家裡。雖然剛才校長沒有回應張蘭的挑逗,但張蘭並不著急。因為校長眼神中的慌亂已經洩露了一切,他只是強作鎮定罷了。

張蘭打開微信,果然不出所料,裡面有一條驗證申請。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啊。張蘭玉指一點,通過了申請。

“你好。”

“你好夫人。”

張蘭捂嘴一笑。呵,還真管我叫夫人了。

“校長先生,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徐東強。夫人您呢?”

“張蘭,張梅的妹妹。”

大家都知道張梅,但鮮有人知道張梅有個妹妹,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張蘭清潔工的出身,校長也不例外。

“怪不得,您很漂亮啊

。”

張蘭故意晾了徐東強一會兒。那邊的徐東強還以為自己對夫人不禮貌讓夫人不高興了,趕緊又回了一條:“您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膽子很大啊,徐先生。被你媳婦知道了怎麼辦?”

徐東強那邊沉默了,似乎是在後悔著自己的草率,不該上來就這樣得寸進尺的。於是趕緊道歉:“實在很抱歉夫人,我一定不會再這樣了。請您不要告訴內人。”

“您的內人是誰?”

徐東強猶豫了一會兒,思忖著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為了討佳人歡心,還是回了。

“她叫王慧茹。”

“做什麼的?”

“沒工作,成天呆在家裡,是個家庭主婦。”徐東強一提起媳婦就來氣。“讓人操心壞了,很不懂事。脾氣不好,成天大吵大鬧。”

“你很討厭你媳婦?”

“唉,家醜不足道矣。她原本是王家的千金小姐,就是附近做地產的那個王家,最開始家大業大,有點小姐脾氣也就罷了。後來王家倒臺了,她還是一幅小姐脾氣。花錢大手大腳,我一個月的薪水都能被她敗光。”

“哦。”

張蘭的回信語氣十分冷淡,徐東強又看了看剛才自己對媳婦的吐槽,不禁覺得臉上有些發燙。這種說出去讓人笑話的事,自己竟然就這麼告訴她了。

“校長先生,有興趣一起喝杯咖啡嗎?”

徐東強愣了愣,緊接著是一陣狂喜,再接著又是對自己狂喜的羞愧。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對待媳婦,但又實在忍不住內心的慾望。張蘭比王慧茹更年輕更漂亮,氣質上更是完全碾壓。徐東強最終還是屈服於自己的慾望,回道:“有!”

發出去之後就覺得不對勁了,自己怎麼還加了個歎號呢?

果然那邊張蘭又回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您很期待嗎?”

又被夫人看笑話了。徐東強臉皮都快燒化了。但想到自己反正什麼都跟張蘭說了,也不在乎讓她看笑話了。

兩人約好下午在星巴克見面。王府小學的股東要求徐東強一直留校,但現在是假期,徐東強出去一趟不會有人管。

張蘭看了看旁邊一臉懵懂的麗麗,摸了摸她的頭,道:“小母狗,你馬上就要有人做伴了。”

麗麗若有所悟,附和著女王的話點了點頭。

張蘭看了看麗麗,琢磨著今天下午要不要帶她去。這本來應該是一個二人世界,但帶上麗麗說不定有意外的作用。

“麗麗,耽會兒姨媽帶你去見剛剛那個校長。你要管我叫母上,記得給我端茶倒水,襯托出我高貴的氣質,聽到了嗎?”

“好的女王,賤婢明白。”

這是張蘭第一次帶麗麗出去服侍自己。她給麗麗換上了一身灰撲撲的裝束,顯得又卑賤又沒存在感。而自己依然保持著上午的裝扮,又補了一些妝,把嘴上的口紅塗的更濃了一些。換上了一雙更高的紅色高跟鞋。戴上了一隻墨鏡。把手上的指甲油換成了紅色的,當然是讓麗麗做的。

這套裝束又把麗麗蠱惑了,麗麗趴到地上親吻著張蘭的鞋尖,被張蘭一腳踢在臉上。“小母狗別發騷,該走了。”

麗麗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地跟著女王。

張蘭這次選擇的是蘭博基尼。一路飈車開到了星巴克門前,卻見徐東強一襲西裝正在星巴克門前扛著寒風瑟瑟發抖。

徐東強看到自己面前停下了一輛蘭博基尼,正驚疑是哪家這麼有錢的時候,忽見

車門緩緩打開了。一隻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套著一隻鋒利又閃爍的紅色高跟鞋,從車門裡高傲地邁了出來。

徐東強的眼裡閃過驚豔,從玉足向上緩緩望去,看到佳人豐滿勻稱的身姿,碩大性感的胸部,再往上,對上了張蘭充滿戲謔的紅色瞳仁。

徐東強一下子腦子裡就炸了。暗恨自己的沒用。早上不是見過這身裝扮的嗎,怎麼沒認出來呢?結果把場面搞得這麼尷尬。徐東強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頭一次在一天裡碰這麼多次壁。

他勉力調整好心態,迎上前去。伸出右手,想要把夫人迎進去,卻見張蘭並不伸手回應,兩條玉臂交叉著,眼睛裡不光是戲謔,還有幾分冷然。

張蘭冷哼一聲,不理徐東強,邁開兩條踩著高跟鞋的絲襪大長腿,徑自走進了星巴克裡面。這算是張蘭有意為之的,也不算。張蘭計劃過要刺激一下徐東強,試著調教成奴,但具體的措施卻沒想好。此時有機會,張蘭竟然順勢而下。這更多的是張蘭女王氣場的一種慣性使然,不是有了計劃就能做的出來的。

徐東強有點害怕,想不到張蘭這麼冰山美人。他的一些不甚禮貌的目光都會換來這樣的壓迫。尷尬之下,卻看到後面麗麗在拽他的衣角。

張蘭臨走之前已經和麗麗交待過她要做什麼。聰明的麗麗會意地對徐東強講著悄悄話:“母上很女王範兒的,叔叔你可不要惹她。”

張蘭在前面捕捉到了麗麗的悄悄話,得意地一笑。想不到這小母狗還挺有眼力見兒的。

星巴克裡的服務員迎上來,也被張蘭的女王氣場嚇到了。那個年輕的服務生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您好,您……一位嗎?”

紅色的瞳仁充滿威嚴地盯著他。服務員慌了,戰戰兢兢的,手裡的盤子差點端不穩。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一個人了?”張蘭的聲音冷漠而咄咄逼人。但奇怪的是,那個被這樣侵犯的服務生一點也不生氣,或者說,不敢生氣,而是在張蘭的女王氣場下顯得畏畏縮縮。

“切。”張蘭不理那個服務生,徑自找了一個靠窗的沙發四人桌坐下。翹起二郎腿,紅色的鋒利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動作好像一個受了氣的千金大小姐,而張蘭的氣質又顯得成熟優雅,這兩相融合就變成了一種奇特而令人神往的高貴。

徐東強也對麗麗說著悄悄話:“果然很有女王範兒。”

麗麗笑著說:“這已經算剋制的了。姨媽沒逼那個服務員跪下舔鞋就不錯了。”麗麗說完就覺得不好。她自己的的確確徹底被女王征服了,但眼前這個叔叔還沒有哪,自己說這個會不會一下子太過分適得其反。

聽到麗麗說出了這句話,徐東強下身立刻就硬了。他自己也覺得很奇怪,這麼過分的事情,但自己卻完全討厭不起來,反而覺得理所應當,魅力十足。

“或許是她太有女王範兒吧。”徐東強只能暗地裡這樣解釋著。

徐東強和麗麗在張蘭對面坐下。張蘭看也沒看他們,徑自翻著手裡的菜單。徐東強手心裡一陣冒汗。這也太高冷了,怎麼接近啊。

張蘭根本沒問兩個人的意見就自己點了3杯咖啡。當然,麗麗是她的母狗,自然不用詢問意見。不過對徐東強這樣做,就是一種赤裸裸的征服姿態了。

“那麼,校長先生,你想聊些什麼呢?”張蘭妖嬈地抬起血色的瞳仁,長長的

睫毛魅惑萬方,凝視著徐東強。徐東強被看得一陣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麗麗在旁邊添油加醋,說道:“剛剛叔叔說母上很有女王範兒來著。”

徐東強聽了這話,驚恐地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麗麗,麗麗笑嘻嘻地回望著他。徐東強回過頭就對上了張蘭充滿戲謔與玩弄意味的目光。

“啊呃……不……夫人……”徐東強慌了,想要解釋什麼,但情急之下什麼也說不出來。

張蘭矜持地端起桌上的咖啡,烈焰紅唇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道:“很多人都這麼說過,你不用緊張。”

徐東強還想保持一絲身為男人的尊嚴,強辯道;“沒……沒,夫人誤會了,我沒緊……”

“服務員,要一份薯條。”張蘭理都不理徐東強的辯解,直接打斷了徐東強,徑自對服務員說道。

徐東強被強勢打斷話頭,額頭又是一陣冷汗浮出。上午見她的時候怎麼沒這種感覺。現在簡直就是侵略性爆表啊。

張蘭緩緩回過頭來,好似是在享受這種控場的感覺。她威嚴地看著麗麗,命令道:“麗麗,是不是你剛才跟叔叔說什麼了?”

麗麗嚇了一跳,支吾著說道:“我……我說,姨媽會讓那個服務生跪下舔鞋……”

張蘭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即使不是這股氣場的正面承受者,徐東強還是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一股可怕的勢能瀰漫在空氣中,好像下一秒就會噴薄而出,將所有人碾得粉碎。

麗麗早已承受過這種可怕的氣場,雖然無比恐懼,但依然能保持冷靜,沒有一下子哭喊出來。“母上,我錯了,母上……”

“哼。回去再收拾你。”張蘭威嚴地道。

當然,其實張蘭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心裡還誇了麗麗兩句。剛才那種氣場純粹是裝出來的。當然這也說明著張蘭女王心態的再一次解放。否則光憑裝是裝不出來這麼強大的氣場的。

張蘭回過頭,對徐東強緩緩地道:“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見怪。”

徐東強都快被嚇死了,哪裡還有心思去想這句話的真假,連忙答應是是,暗地裡擦了擦冷汗,心裡又是一陣顫慄。

第八章 玉足誘惑

徐東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發現西裝的內衫整個都溼透了。張蘭那種肆意綻放的強大攻擊力真是讓人無法阻擋。

到最後,張蘭還問自己,她的高跟鞋好不好看。自己回答了一聲“好看”,然後就慌忙找藉口離去了。這哪叫女王範兒,這分明就是女王嗎。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麗麗說張蘭強迫服務生跪下舔鞋是在開玩笑,現在他竟然有些信了……

不過話說回來,張蘭那雙紅色的高跟鞋的確很好看,套在黑色絲襪腳上,顯得高貴又……

“叮鈴”一聲打斷了徐東強的思緒。他拿出手機,解開鎖屏。

“今天晚上到我家來,惠新別墅區32幢。”——張蘭徐東強驚呆了。他重新確認了一遍這條信息,發現張蘭的確是這個意思,讓他晚上去她家。

徐東強苦笑著。他是已婚的人哪。但直接拒絕又不太敢,扭捏著回了一條:“那個,夫人啊,我的妻子她……”

“她怎麼的?”那邊張蘭咄咄逼人。

徐東強這下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誰知張蘭那邊又來一條。

“徐東強,如果你今天晚上不來,你就再也別想見我了。”

徐東強慌了,他

是真喜歡張蘭的,不是沒有過踢開妻子和張蘭雙飛的想法。但現在張蘭是完全不給徐東強臺階下。

“姑奶奶啊,您就饒了我吧。”

“不行。”

徐東強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張蘭那種強勢的氣場。

“我再問你一遍,我的高跟鞋好不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是我真的有家室了。”

“沒什麼但是,我知道你喜歡我。你就這麼被你媳婦套著?能不能像個男人樣。”

這下子算是戳破了徐東強心裡的最後一絲僥倖。他原本以為自己能維持著家庭和張蘭偷偷曖昧,沒想到全部都被張蘭捕捉到了。徐東強心頭升起一絲無力感。張蘭太聰明、太精明瞭。他的一切花招在她面前全都不好使,反而被她像條狗一樣牽著走。

想到這,徐東強覺得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乾脆把話說開。

他擦了擦手心的汗,小心翼翼地打字:“那……你喜歡我嗎?”

徐東強原本以為那邊會思考一陣子,結果消息馬上就來了。

“不。”

啊?徐東強又驚訝又失落,回了一句:“為什麼?”

“你配不上我。”

徐東強再次體會到了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好像被人肆意玩弄在掌心裡,然而自己還要眼巴巴地湊上去跪舔。他的自尊很受傷,但同時心頭並沒有多少尊嚴被踐踏的憤怒,因為他知道,他確實配不上張蘭。

張蘭妖豔絕倫,家財萬貫。他一個小學校長憑什麼配的上張蘭?

徐東強強撐著挫敗的身子,想要對張蘭道別時,發現張蘭又發來一條。

“我不喜歡你,但我對你很感興趣。”

這又是什麼意思?徐東強困惑著,又回了一句:“為什麼?”

“讓我很有徵服的慾望。”

徐東強的下身立刻就硬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硬了誰知張蘭竟然好像全都知道一樣,回過來一句:“硬了麼?”

這句話徹底挑逗起了徐東強的全部慾望,徐東強忍不住了,回:“我晚上去您那裡。”

下了班,徐東強向王慧茹解釋說晚上要陪領導吃飯,然後就匆匆趕往張蘭的住所。剛進小區就被那一幢幢富麗堂皇的別墅閃瞎了眼。心中對張蘭的畏懼又增添了幾分。

徐東強此刻的心理狀態非常微妙,既興奮又恐懼。他一路開著車,行到第32幢前,望著那比別的別墅還要大上整一號的宮殿驚掉了眼球。

張蘭就是這裡的女主人?這座宮殿的所有者?徐東強哪裡會想到自己面臨的人是如此高貴強大。他顫抖地走上前去,按響了外院大門的喇叭。

裡面傳來張蘭性感高貴的聲音。“請進。”

外院的大門緩緩打開,竟然還是自動的。徐東強戰戰兢兢地走了進去,來到別墅的大門前。剛要敲門,只見門啪得一聲直接開了。

麗麗的小身子從門後顯現出來,笑眯眯地道:“歡迎叔叔。”

徐東強沒有看到張蘭,換了拖鞋走了進去。突然聽到樓上傳來張蘭的聲音。

“麗麗,帶客人上來吧。”

“好的,女王。”

徐東強驚疑地望著麗麗道:“你叫她女王?”

麗麗沒說話,而是回給他一個調皮的笑容。

徐東強走上樓去,被這幢別墅的奢華所深深震撼著。一層就足足高四米,上下三層。天花板上畫著瑰麗又對稱的油畫,兩旁的柱子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當然這一切都比不過那個躺在沙發床上的高貴的人兒。

張蘭好像剛沐浴完,身上

披著一件浴衣,蓋住了上身和大腿根部,頭上圍著條毛巾。其餘地方不著寸縷。她仰躺在沙發上,兩條白皙的大長腿全部露在外面,誘惑力爆表,性感的玉足放在沙發面前的腳凳上,腳趾縫裡夾著棉花,似乎是在上趾甲油。

徐東強的眼睛都直了。張蘭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徐東強,還是那對紅色的瞳仁,把徐東強嚇得趕緊縮回了目光。

張蘭抬起玉手,尖利的長指甲依然鮮紅如血。她指著自己對面的沙發,說道:“坐。”

張蘭慵懶地仰躺在沙發上的樣子好像晨起的貴妃,好像瞌睡的女王。儘管懶散,但氣場依然強大無匹。徐東強在這樣的威勢下根本沒有多少自己的思考能力,他像個木偶一樣被操控著走到張蘭的對面坐下。

張蘭沒有因為徐東強來到對面而抬頭,依然是緊閉雙眼著朝著天花板,慵懶有如天鵝絨上的鑽石。

“麗麗,繼續。”

“是,女王。”

麗麗聽話地走到張蘭面前的腳凳前,跪下。拿起一旁的趾甲油,開始為張蘭的玉足細細地塗抹著。

徐東強看到這一幕都呆滯了。他確實有一瞬間的憤怒,覺得張蘭虐待小孩子,但再看到張蘭那種高貴強大的樣子,所有的想法硬生生消散了。他在張蘭面前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他不敢去指責張蘭的不適。徐東強只能無力又僵硬地坐在沙發上,眼睜睜地看著張蘭把孩子當奴隸使,而不敢拿出男人的氣勢來反抗。

“或許麗麗是自願的吧。”徐東強這樣安慰自己道。

發現徐東強看到麗麗服侍自己的時候什麼都沒說,張蘭心裡就知道成了一半。先不說徐東強是不是被自己征服了,起碼他對自己的恐懼已經烙印的很深了。

碰巧此時麗麗手裡一抖,指甲油刷子蹭了一點在張蘭的腳上。張蘭決定再進一步。她伸出玉足就踹了麗麗臉一下,把麗麗踹了個趔趄,然後冷酷地命令道:“敢蹭到我腳上?給我舔乾淨。”

徐東強忍不住了,一下子憤怒地站起來,作勢欲吼,卻看見張蘭那雙紅色的魔瞳正輕蔑地盯著自己,裡面有冷酷、殘忍、蔑視和嘲笑。當然,還有無盡的威嚴與強勢。

徐東強慫了,洩氣了。他剛要舉起的右手軟了下去。在那雙紅色的魔瞳下,他興不起一絲反抗的力量。張蘭對著他輕蔑地笑了笑,像是在嘲笑徐東強的弱小。她回過頭去,又用玉足踹了踹麗麗的臉,道:“舔。”

徐東強軟癱回沙發上,無力地看著麗麗伸出小舌頭,撫摸上了張蘭白皙柔嫩如嬰兒皮膚一樣的玉足,將那些趾甲油舔舐乾淨,而自己卻沒有一點辦法。他的尊嚴被張蘭徹底地踩在了腳底,他那些身為男人所謂的實力與骨氣在張蘭強大的女王氣場面前不值一提。看著正舔腳的麗麗和得意的張蘭,徐東強的挫敗感達到了極點。

張蘭又踹了踹麗麗的臉,問道:“麗麗,喜歡給姨媽舔腳麼?”

麗麗說道:“賤婢喜歡,女王。”

張蘭不只是在羞辱麗麗,更是在羞辱徐東強。她要不停地讓徐東強意識到自己的無能與弱小。

徐東強就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樣呆坐在沙發上。張蘭見狀,便扭了扭擱在腳凳上性感白皙的腳趾,朝徐東強問道:“我的腳好看麼?”

徐東強聽了這話,無意識地朝張蘭的腳看去。張蘭今天塗的是亮藍色的指甲油,其中右腳已經塗

好了。藍色與皮膚的白皙相互映襯,不知是襯出了藍色的嫵媚還是皮膚的嬌嫩,端的是性感無比。

徐東強的眼睛終於有了聚焦,只不過是聚焦在張蘭的腳上。張蘭撲哧一聲就笑了,她把右腳高高抬起,得意地看著徐東強的眼睛隨著自己的玉足左右亂晃。

“女王,賤婢完成了。”麗麗這時說道。

張蘭抬起左腳,看了看其上的顏色。勻稱好看,嬌媚性感的藍色點綴著五隻可愛腳趾,像是女神的玉足一樣讓人頂禮膜拜。麗麗眼巴巴地看著,彷彿在祈求一親芳澤,可惜張蘭此時是注意不到她的。

張蘭撲哧一下又笑了。“今天挺晚了,你回去吧。”

徐東強無意識地抬起頭,呆滯地望著張蘭,似乎剛剛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張蘭抬起腳來踢了一下他的臉,笑罵道:“傻瓜,該醒了。”

徐東強晃了晃頭,眼神復歸清明,但腦子裡還是不太轉得過來,趕忙對張蘭道:“啊,好,夫人,那我先走了。”

張蘭微笑著目送著徐東強走出大門,眼裡全是盡在掌控的自信。

自從徐東強那天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以後,一切都不對了。

先是張蘭當天晚上給他發了自己玉足的照片,還問他:“好看麼?”徐東強當時就躺在雙人床上,身邊就是睡得正酣的妻子,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麼想的,直接就回了一句“好看”。結果那邊張蘭就直接回他“截圖了”。

徐東強沒有什麼背景,唯一的背景岳丈家王家倒臺了,好不容易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可容不得這種信息流出去。徐東強越想越害怕,現在自己越來越多的東西掌握在張蘭手裡,幾乎就要成為她的玩物了。

那邊又發過來一張圖,正是那天徐東強抱怨自己妻子的聊天信息截圖。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徐東強十分無力,他有氣無力地問道:“您到底想讓我做什麼?您家財萬貫,我不過是一個小學校長,您為何如此針對我?”

“我說過了,你讓我很有徵服欲。”

“您已經把我征服了。您掌握了我這麼多醜聞,您還想把我怎麼樣?”

“不行,我要的是徹底的征服。”

徐東強愣了愣,回了一句,“什麼是徹底的征服?”

那邊沉默了一下,發過來一個視頻。是麗麗給她舔腳的視頻。視頻中麗麗費勁地張開小嘴,含住張蘭性感大腳的兩根腳趾頭。張蘭的玉足上塗的是亮藍色的趾甲油,一看就是晚上剛剛塗上的。麗麗抱著張蘭的玉足又是舔又是嘬,從腳趾舔到腳底,簡直下賤到極處。

徐東強又覺得一陣憤怒湧上心頭,但同時,他的下身又支起了小帳篷。世俗倫理與本我慾望在徐東強的內心中激烈地搏鬥著。

那邊又發過來一段語音,徐東強戴上耳機,裡面是麗麗和張蘭的一段對話。

“麗麗,來,叫兩聲。”

“汪,汪。”麗麗清脆稚嫩的聲音響起。

“嗯,好,告訴叔叔你的真實想法吧。”

“嗯,好的女王。”麗麗似乎湊近了一些。“叔叔,我是真心喜歡給女王舔腳的。女王曾經是我的姨媽,但現在是我的女王,我是女王的奴隸。我都是心甘情願的。您不要覺得憤怒,麗麗現在覺得很開心。女王的玉腳可香了,您也來嚐嚐唄?”

“哈哈,乖,小母狗。”

語音結束了。

徐東強身上大汗淋漓。今天發生的事情信息量比他前一輩子經歷的都要

多。他真的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把孩子當奴隸的人,而且真的發生在自己周圍。張蘭一直過的都是這種貴婦的生活嗎?用孩子當奴隸,每天給自己舔腳,上趾甲油……徐東強的想象力一下子爆發開來。屬於張蘭奢侈生活的一幕幕情景在徐東強腦海中閃過。在徐東強不經意的時候,世俗倫理的條條框框被這些刺激的畫面消耗殆盡。

那邊又發過來一條語音。徐東強顫抖著點開,響起了張蘭性感高貴的聲音。

“我說的徹底征服,是要把你變成奴隸。一輩子給我磕頭舔腳。”

啊!徐東強覺得腦袋裡有什麼東西爆炸了。下體的小帳篷從來沒有這樣聳立過。這是他與妻子結婚那麼多年以後都未曾有過的。他看了看睡在旁邊的妻子,狠狠一咬牙,決定屈服於自己的慾望一次。這麼多年一直都裝清高,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一直都忍著這個老婆娘,老子不幹了!

他仔細地檢查著旁邊妻子的狀態,確認她不會輕易醒來以後,便從旁邊的紙簍裡抽出了幾張衛生紙。

他回了一句:“您知道嗎?我的妻子就睡在我旁邊。”

不待張蘭回覆,徐東強又回道:“但我喜歡您。”

張蘭在那邊得意地哈哈大笑。踹了一下旁邊的麗麗道:“麗麗,來,給女王舔腳。”

兩個人打開了視頻聊天,徐東強戴著耳機,所以那邊張蘭說話的聲音不會洩露出去吵醒王慧茹。徐東強一打開視頻就看到一雙白皙的大長腿,下面是一雙性感的玉足,塗著亮藍色的趾甲油。腳下是麗麗,正抱著女王的腳忘情地舔著。

徐東強更硬了。他在自己的下體上快速摩挲著。麗麗舔舐張蘭玉足的口水聲不停地挑逗著徐東強的神經。不時又傳來女王的羞辱聲。

“麗麗,喜歡給女王舔腳嗎?”

“喜歡,女王。”

“麗麗好好舔,給叔叔看看好不好?”

“好。”

“叔叔在那邊打飛機呢吧?”張蘭把鏡頭轉過來衝著自己。一下子,徐東強這邊就對上了張蘭妖嬈威嚴的紅眸。張蘭還沒卸妝,妖豔風騷的臉蛋顯得絕美異常又威嚴十足。烈焰紅唇勾起一個冷豔的弧度。“是不是打飛機呢,賤狗?”

徐東強看著張蘭的紅眸,破天荒沒有躲閃,而是用力點了點頭。又把鏡頭轉向了一旁的妻子。

張蘭戲謔地看了一眼徐東強的妻子,輕啟紅唇,羞辱道:“這就是你娶來的賤母狗嗎?”

徐東強把鏡頭轉回給自己,用力點了點頭。他現在性慾上頭,哪管得了那麼多,性快感面前,什麼底線都沒了。

張蘭得意地一笑。她知道現在徐東強只是精蟲上腦,還不算真正的臣服於自己。但起碼也是一個不錯的進步。她又把鏡頭轉回給麗麗。麗麗還在忘情地舔舐著女王的玉足。張蘭扭動著腳趾,一隻腳夾住麗麗的小舌頭,一隻腳在麗麗臉上肆意揉搓。

鏡頭又給到張蘭,張蘭輕啟紅唇問道:“喜歡這樣被我踩麼賤狗?”

“喜歡!喜歡!”徐東強小聲地低吼著,若不是怕吵醒一旁的媳婦,他幾乎就要叫出來了。

“切,”張蘭輕蔑地一撇紅唇,“為什麼不把旁邊的母狗叫醒,讓她看看女王大人我?”

徐東強幾乎就要按照張蘭說的去做了,可惜這個時候他she出來了。冷靜幾乎是在一瞬間迴歸到徐東強的大腦。他一下子明白自己做了什麼,驚出

一身冷汗,看到視頻聊天裡面張蘭戲謔的紅眸,臉上一陣發燙。

張蘭用充滿調笑的語氣說:“以後每天晚上哦,賤狗,女王等著你。”說罷就關閉了視頻聊天。徐東強驚魂未定,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從那以後,徐東強的日子就不對了。張蘭把那次的視頻聊天保存了下來。時不時就用來羞辱他。還經常發給他一些玉足照,或者是麗麗舔腳的視頻,或者是羞辱性的語音。一開始,徐東強每天早上都告誡自己,今天不能再受張蘭的蠱惑了。但是一到晚上,精蟲上腦,實在是忍不住。更可怕的是,一個月過去,徐東強發現張蘭的羞辱對自己的刺激沒有變弱,反而更強了。

現在他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已經沒法很好地辦公了。因為家裡有妻子,而辦公室裡沒有監控,只有他自己,是一個最好的視頻場所。每當他慾望上頭的時候,他就會來到這裡。漸漸的,他一坐到辦公室的椅子上就會想起張蘭,還有張蘭的玉足,還有張蘭性感高貴的聲線。批閱文件的時候三心二意,動不動就打開手機看兩眼,看看張蘭是不是又發了羞辱性的消息。一旦手機通知響起,他就會放下一切事情去看看是不是張蘭的消息,如果不是,他就會失落萬分。一旦是的話,他的小帳篷就會立刻硬起來。

徐東強不是沒有過聖人模式,但隨著慾望的增強,他這種時候越來越少。每次都提醒著自己不能墮落,但張蘭發消息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越陷越深。

曾經都是張蘭主動羞辱他,終於有一天,他實在忍不住了,開始主動祈求張蘭羞辱。那邊張蘭發過來一段得意的哈哈大笑的語音,最後還說了一句話“你果然還是成為我的狗了啊。”聽完這句話,徐東強當場就she了……

此時距離張蘭和徐東強見面的第一天已經過去大概1個半月,已經快開學了。張蘭決定速戰速決,儘早把徐東強徹底調教成奴隸。

想到這裡,她給徐東強發了一條微信。“賤狗,晚上到女王這裡來。”

幾乎是瞬間的,那邊回覆了。“是,女王。”

晚上,徐東強開著車來到了張蘭家裡,這是他第二次來到這裡,但心態卻和第一次完全不同了。第一次來的時候有許多的恐懼,但這次卻有著滿滿的崇拜。

他坐在車上,動了動下身,下體又硬了啊。

這次的待客之道就和上次完全不同了。開門的還是麗麗,但不同的是,這次麗麗的眼神裡也充滿著鄙視與輕蔑。徐東強顫顫巍巍地換了拖鞋進去,好像一個街邊乞丐突然進了皇宮一樣。麗麗抬起小腿就踹了徐東強的膝蓋一下,道:“跪下!”

徐東強哪敢不跪,趕忙跪在地上。麗麗的小腳又踢了自己的腦袋一下。

“腦袋放在地上!”

“是!”徐東強依言把腦袋磕在地上,就這麼靜候著女王的到來。

高跟鞋的聲音響起,有節律又有魔力,矜持高貴的步伐每一步都踐踏在徐東強的心上。徐東強幾乎能感覺到面前人兒的強大與高貴。

一雙金色的高跟鞋映入徐東強的眼簾,鞋跟8cm,鞋頭與鞋跟鋒利堅硬得讓人恐懼。鞋面上鋪著無數閃爍的鑽石。高跟鞋中,秀美的玉足上包裹著不透肉的黑色連褲襪。那雙高跟鞋就靜靜地停在徐東強的面前,雙腳呈斜T字形站立。

靜默。

可怕的氣場漸漸覆蓋了徐東

強。不知是累的還是壓力使然,他身上西裝的內衫已經溼透了。他跪趴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恐懼到極致。但高跟鞋的主人仍然沒有說話,只是這樣尊貴又強大地站著,彷彿面前的徐東強只是一粒渺小的塵埃。

那氣場太可怕了。麗麗也嚇壞了,她是最瞭解女王的,但她也從來沒見過女王像今天這麼可怕。女王剛健婀娜的身體裡彷彿蘊含了無窮的能量與威勢,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整片天地都碾得粉碎。徐東強趴在底下看不到,否則他會嚇昏過去的。麗麗卻看得到。女王壓根兒沒有睥睨著腳下的徐東強,而是雙手環抱,平視著前方,好像什麼都沒有看,但紅色的瞳孔冷酷剛厲到極致。女王畫著濃妝的俊臉上面無表情,好像一切都入不得她的心裡。

女王氣場更強大了。麗麗暗忖道。

張蘭此時的狀態也很微妙。她的女王氣場又一次突破了。她只是這樣靜靜地站著,就覺得自己掌控了一切,好像一個眼神就能令一切俯首。她瞥了麗麗一眼,麗麗一下子好像被她眼中的威勢晃瞎了眼睛一般,一下子匍匐在地上。

張蘭輕輕一笑,低下頭去睥睨著腳下的狗奴。她抬起金色的鋒利高跟鞋,緩緩地,踏上了徐東強的頭顱。

徐東強被征服了。他想過自己會被張蘭徹底征服,但未曾想過會是以這種方式。張蘭幾乎什麼都沒做,只是將高跟鞋放在了他的頭上。但他又確確實實被征服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徹底。他跪著,腦袋放在地上,身體也不再顫抖,彷彿是享受著這種被征服的快樂,享受著這種被完全操控的快感。

“撲”的一聲,徐東強she了。

第九章 意外之喜

就在這時,意外突然發生了。外面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大喊大叫。

“徐東強!!你不是人!!你不是東西!!虧我對你那麼好!!”

張蘭冷冷地瞥了一眼外面那個撒潑賣瘋的女人。她似乎是坐著出租車來的,現在被堵在外院的大門跟前進不來,但麗麗忘了關別墅的正門,所以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門內發生的事情。

王慧茹最近就覺得丈夫不大對勁,每天白天都顯得很煩躁,對自己尤其冷淡。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是假期,丈夫不需要去那麼多次學校的辦公室,但他還是每天往那個地方跑,甚至一大早天剛剛亮就匆匆出去了,一直到晚上很晚才回來。這一切都是從丈夫陪領導吃飯的那個晚上開始的。王慧茹曾經是千金,但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家裡倒臺了,她不再是以前那個貴小姐,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家庭婦女。但曾經的生活習慣改不過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手大腳坐吃山空,所以自卑與自傲強烈地交織著,形成了一種奇特而扭曲的敏感心理。丈夫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她就會以為是出軌了。所以這個晚上,她假裝睡著騙過了徐東強,果然看到徐東強大晚上的出去,她便忍不住叫了一輛出租車在後面尾隨著。

她的猜測成真了,就如同噩夢一般,多虧了那個小女孩沒關門,她才能看到一切。而且更加不可思議,讓她不能接受的事情發生了!她那能幹的丈夫竟然跪在一個女人的腳下磕頭,那個女人還踩著他的頭!

王慧茹徹底失控了。她從出租車上跳下來,也不管後面出租車師傅追著要錢的聲音,朝著徐東強大吼,這

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徐東強此時還被女王踩著,身子也不敢動。但馬上女王就放下了踩在他頭上的高跟鞋。高貴的聲音響起,“去吧,阿強,去管管這條母狗。”

阿強聽著就像一條狗的名字。徐東強聽著只覺更興奮,心中對妻子的那些耐心早就消失殆盡。他直起身來,就朝王慧茹走去。

張蘭說了一聲:“外院門,打開。”

外院的門像聽到了聖旨一般緩緩而開,原來這是一道聲控門,只能識別張蘭的聲音。

看到門開了,王慧茹像瘋狗一樣衝了進來。張蘭冷酷的聲音隨即響起,“外院門,關閉。”外院門依言緩緩閉合。把王慧茹這條瘋狗永遠關在了裡面。那個出租車司機扒在門上向內大吼,但是看到裡面女人的那對血色妖眸,不禁打了個寒顫,竟給直接嚇跑了。

王慧茹衝上來揪住徐東強的衣領,但隨即就被徐東強狠狠扇了一個耳光。男人的力量怎麼會是女人能比得了的?更何況王慧茹曾經是千金大小姐,什麼也不會幹,身嬌體弱,現在年老色衰,身子骨只有更弱了,直接就被徐東強扼住身體,扛到了別墅裡。麗麗趕緊關上別墅的大門,徐東強把王慧茹扛到了張蘭面前。

“徐東強!!你不是人!!你不是東西!!你放開我!!”王慧茹智商不高,就連罵人也只能罵出那幾句話。她奮力地掙脫著徐東強的鉗制,但實在掙脫不開,一抬眼就對上了張蘭的血色魔瞳。

王慧茹愣了一下,面前這個女人妖豔絕倫,此時身著紅色連衣裙,腿裹黑色連褲襪,腳登金色高跟鞋,更顯高貴迷人。

她心底裡不願承認自己各方面都被比下去了,於是又撒潑賣瘋起來。“你就是勾引我老公的狐狸……”

“啪!!”一個重重的巴掌扇上了王慧茹的臉。王慧茹被這個巴掌打蒙了,她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高貴女人。

“徐東強不是我的人,徐東強是我的狗。”張蘭依然是面無表情,血色魔瞳冷冷地盯著王慧茹,像是要挖出王慧茹心底所有的自卑與軟弱。她對著徐東強說:“阿強,叫兩聲。”

“汪,汪。”

王慧茹不敢置信地看向徐東強,卻見徐東強正一臉崇拜與溫柔地看著張蘭。

“你這個婊子!!我不信!!我老公是天底下最棒的男……”

“啪!!”又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到王慧茹臉上。這次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張蘭手上尖利的紅色長指甲劃破了王慧茹的臉。

“你這個瘋女人!!你敢打我!!”

“麗麗,去把我的絲襪拿來。”

“是,女王。”

王慧茹的罵聲依舊震天。幸虧這幢別墅隔音效果極好,要不然張蘭還真得為這事麻煩一陣子。

“你個臭婊子!!你不得好死……唔……”原來是麗麗把張蘭的絲襪拿過來,而張蘭把絲襪塞到了王慧茹嘴裡。

“把我的手銬和腳鐐拿來。”

“是,女王。”

“嗚嗚嗚……”王慧茹嘴巴塞了張蘭的絲襪,四肢被徐東強鎖著,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麗麗戴上了手銬和腳鐐。

“把母狗扔去地下室,然後趕緊給我滾上來。”

這句話是對徐東強說的。他趕忙應是,在麗麗的帶領下去了地下室。

張蘭坐到了客廳裡的沙發上,翹起連褲襪包裹的二郎腿,得意地笑了笑。調教了一個徐東強,想不到又來了一條母狗。

張蘭家裡的地下室,名義上是儲物的,

但其實已經被張梅一家子改造成了一個類似於避難所似的東西,裡面三室兩廳一應俱全。外面用厚厚的鋼板包裹著,大門也是指紋識別的。最近因為確認麗麗已經忠心不二,張蘭就把麗麗的指紋也加進了指紋系統裡。

這樣的話,可以把地下室當作牢房來使用啊。張蘭想到。

徐東強把自己媳婦扛進地下室,看著王慧茹灰暗心碎的眼神,冷然離去。走上樓,來到了自己的女王面前。

“跪下。”

“是。”

“啪!!”徐東強隨即捱了一個重重的耳光。他不敢多說什麼,趕緊再次跪好。

“啪!!啪!!啪!!”連續三個耳光,強有力地扇在徐東強臉上。他羞愧地下頭,內心自責,覺得自己竟然讓女王這麼生氣。

金色的高跟鞋底在眼前放大,徐東強的臉上捱了重重一腳,被一下子踢翻在地上,他剛想爬起來,腦袋上又踩上一隻腳,把他的腦袋重重地按在地上。緊接著,另一隻尖利的金色高跟鞋不停地踢向他的肚腹。他想要拿手招架,但又不敢,只能忍受那劇烈的疼痛。

“我操你媽,我操你媽的逼。這就是你帶來的母狗?啊?你帶來的母狗就能對我這麼不敬了?我操你媽,你以為你他媽是誰啊!”張蘭破口大罵著,腳上的動作一點不停,尖利的金色高跟鞋尖不停地扎向徐東強的肚子,不時還抬起高貴的絲襪玉足在徐東強的腦袋上踩一腳。這雙高跟鞋的鞋尖和鞋跟都太鋒利了,不一會兒徐東強的肚子和腦袋就都流了血。但張蘭不為所動,繼續著肆意殘暴的辱虐。

打著打著,張蘭的氣也消了,隨之而來的是肆意虐打的快感,所以她不打算停止這場虐打。她從麗麗手中接過鞭子,狠狠地抽在徐東強身上。

“啊!!”徐東強一聲慘叫,像落水狗一樣無助。無情的張蘭又是一鞭,把徐東強抽的滿地打滾。張蘭見狀,直接用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踩住徐東強的腦袋,不讓他亂動,隨之就是快速而迅捷有力的鞭子,像機關炮一樣抽打在徐東強身上。

張蘭越打越興奮。“我操你媽,我抽死你個賤狗,我操你媽,抽死你個賤狗。”徐東強已經快被打得叫都叫不出來了。他只能無意識地抱住女王那隻踩在他腦袋上的黑絲美腿,嘴裡小聲嘀咕著求饒。

然而張蘭還是沒打夠。她扔掉鞭子,踩在徐東強腦袋上的黑絲美腿猛地一震,一下子震開了徐向東的兩隻手。然後脫下金色高跟鞋,高貴的黑色絲襪裸足繼續踩在徐向東腦袋上。手上用金色高跟鞋繼續抽打著徐向東。

徐東強沒昏,但也快了,奄奄一息的,嘴裡不住唸叨著什麼,好像是“女王饒了我吧”之類的。張蘭的黑色絲襪腳依然踩在他腦袋上,手裡金色高跟鞋的鞋跟上全是血。張蘭對剛才的那一頓肆意虐打感到回味無窮。不禁女王氣場盡出,抬頭放肆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麗麗早已被張蘭的威勢懾服,她卑微地匍匐在地上爬向張蘭,去親吻那隻踩在徐東強腦袋上的,高貴強大的黑色絲襪腳。

張蘭低下頭,沒有說什麼,好像是對麗麗識時務的,卑微的服侍感到很滿意。她抬起那隻黑色絲襪腳,愛憐地用腳撫摸著麗麗柔順的頭髮。麗麗像個渺小的小狗一樣,在張蘭的黑色絲襪腳下戰戰兢兢,渾身顫抖。

“麗麗啊

。”

“女王,賤婢在。”麗麗的聲音充滿害怕。

“得罪了女王,就是這個下場。明白了麼?”

“是,女王。”

張蘭連鞋都沒穿,赤著黑色絲襪腳踩在地上,手拎著兩隻金色高跟鞋就走下了地下室。麗麗跟在她後面低頭貓腰,隨時準備服侍。

王慧茹被鎖在地下室的一個角落裡,手銬和一張固定在地上的桌子綁在一起,已經處在半睡半醒的狀態,根本沒發現有人來。她剛剛一頓聲嘶力竭,身子本來就弱,現在虛弱無力,整個人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狀態。

張蘭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我為刀俎,人為魚肉的感覺。

她走上前去,用黑色絲襪腳踢了踢王慧茹的臉。

“醒腥了,母狗。”

王慧茹一下子就清醒了,想要大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張蘭一樂,差點忘了,她嘴裡還塞著自己的絲襪呢。

張蘭低下頭去,臉蛋湊到王慧茹眼前,呵氣如蘭地羞辱道:“你知道嗎?你嘴裡的絲襪我穿過一週,中間沒洗過。味道怎麼樣啊?”

脾氣暴躁的王慧茹哪受得了這樣的羞辱?她眼睛裡簡直就要噴出火來,但嘴裡塞著絲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反而逗笑了張蘭。

“哈哈哈……”張蘭嘲笑著王慧茹的落魄,黑色絲襪腳踩上王慧茹的臉,狠狠一發力,王慧茹的腦袋立刻就撞在桌子柱上,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張蘭看著王慧茹的慘狀,心裡是滿滿的快感。

“或許我該試著跳過那些所謂的心理醞釀步驟,直接強行調教出一個奴隸了。”

王慧茹聽到這句話,驚恐地轉過頭來看著張蘭,只見張蘭正用那雙血色魔瞳盯著她,嘴角滿是殘忍的笑意。

張蘭看著面前落水狗一樣的王慧茹,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她走到王慧茹面前,蹲下。右手長長的鮮紅長指甲掐住王慧茹的下巴,把她的臉強行扭到了自己跟前,然後朝著王慧茹臉上“呸”的就是一口痰液。

王慧茹腦袋剛剛被狠狠撞了一下,哪裡還有力氣反擊。張蘭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都拽了起來,摁到了桌子上。然後左右手開弓,抽了王慧茹十幾個巴掌。

可憐的王慧茹!本來都是女人,然而今天她卻被張蘭各種肆意虐打,自己僅用語言進行了無力的反擊。而現在,她連用語言反擊都做不到了。

張蘭見王慧茹差不多已經被打蒙了,便把絲襪從王慧茹嘴裡拿出來,湊到她耳朵邊上呵氣如蘭,問道:“小母狗啊,你愛你老公嗎?”

王慧茹恍惚著答道:“愛……愛……老公……”

她的確深愛著徐東強。她雖然一直在給徐東強添麻煩,但她內心底一直都認為徐東強是最棒的男人。

張蘭羞辱著她:“但你老公已經是我的奴隸了耶。”張蘭的語氣故意帶上了幾分天真可愛,彷彿是在對這樣的事實表示無奈。

王慧茹有了一些反應,她掙扎著想從桌上爬起來。可她已經被虐打良久,此時的實力又如何能與剛健婀娜的張蘭相比?張蘭輕輕一發力就把王慧茹又重新按在了桌上。

她湊到王慧茹耳朵邊上,繼續羞辱道:“你知道你丈夫為什麼成為我的奴隸嗎?都是因為你太沒用啦,哈哈哈。”

王慧茹被這句話打擊到了,她不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無能,但總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現在被人直接點破,對她來說如同暴擊一樣。

張蘭要做的,就是一點點摧毀王慧茹的心志。她一下子伸出魔手揪住了王慧茹的頭髮。紅色的尖利長指甲刺破了王慧茹的頭皮。巨大的力量把王慧茹的腦袋從桌子上拽到了地上。張蘭抬起黑色絲襪腳,狠狠剁著王慧茹的腦袋。邊踩還要邊羞辱。

“你看,你就是這麼沒用,只配被我踩在腳下。你知道你丈夫為什麼找我麼?你知道你丈夫為什麼甘願給我當奴隸麼?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比你性感,比你聰明,還比你有錢。你有哪個地方比的上我?你眼裡那個才華橫溢的丈夫在我眼裡就他媽是一坨屎,而你比屎還不如。你們狗男女兩個一輩子就活該跪在我腳底下給我舔腳,喝我的尿,吃我的屎。哈哈,哈哈,你看,你還是如此弱小,你看我的絲襪腳,是不是把你踩的不行了?”

張蘭停止殘暴的踩踏,把黑色絲襪腳抬起來放到王慧茹眼前,性感的腳趾在黑絲的包裹下肆意扭動著,彷彿在嘲笑王慧茹的弱小。

性感的黑色絲襪腳撫摸著王慧茹的長髮,好像在捋順腳下小狗的狗毛一樣。“你看,我的絲襪腳,強大麼?你知道麼,它可是掌握著你的命哪。你不想對它頂禮膜拜麼?”

王慧茹此時被張蘭絲襪腳的一頓踩腦袋踩的都蒙了,哪還有思維去回答張蘭充滿羞辱性的問題。

張蘭也不管她,把那雙金色高跟鞋拿過來,開始狠狠地抽打王慧茹。王慧茹臉貼在地上,眼前的地板上踩著兩隻黑色絲襪腳,隨著張蘭的全身運動一扭一扭的,性感地讓人忍不住想爬過去舔,麗麗在一旁不停吞噎著口水,幾乎就想過去跪舔。張蘭抽得累了,就把金色高跟鞋扔在地上,轉頭對靜立在一旁隨時準備伺候的麗麗說:“過來給我穿鞋。”

麗麗依言跪到女王腳下,伺候女王穿上金色高跟鞋。張蘭跺了跺腳,感受到了腳底高跟鞋那強大的攻擊力,衝著王慧茹得意一笑。她穿著高跟鞋走到王慧茹面前,王慧茹此時臉還貼在地上,張蘭穿著金色高跟鞋在王慧茹面前不住晃動,似乎是在炫耀那雙華貴的高跟鞋“你看,我們都是女人。我卻能穿著華貴的高跟鞋盡情辱虐你,而弱小的你,只能趴在我腳底下承受我的辱虐。”

然後抬起高跟鞋,踩到了王慧茹手上。尖利的鞋跟扎進王慧茹的皮膚,劇烈的疼痛刺激著王慧茹,迫使她發出一聲聲慘叫。

“哈哈哈,你就叫吧。你的丈夫也是我的狗了,你以為誰還會來救你。”張蘭得意大笑,轉過頭去衝著麗麗說:“去把我的鞭子和假陽拿來。”

“是,女王。”

麗麗跑上樓拿下來了鞭子和假陽。伺候著女王穿上。張蘭買的假陽是特大號的,讓人看著就有一種恐懼感。那巨型的兇器掛在張蘭下體上,充滿了攻擊性。

“害怕麼,母狗?”王慧茹身子都在顫抖,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地搖著頭。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張蘭好整以暇地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金色高跟鞋在王慧茹面前晃來晃去。“你要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如果我覺得不滿意了,就賞你一鞭子。遊戲完成後,我進行一個總體評估。如果我對你的總體表現不滿意,呵。”張蘭晃了晃那巨大的假陽。

王慧茹恐懼到了極點,根本說不出話來,但是她的行為讓女王不滿意了,一鞭子就抽了上

來。身體一陣痙攣似的顫抖,疼到了極點。

“叫我女王。”那邊張蘭冷漠的聲音傳來。

王慧茹猶豫了一下,馬上又捱了一鞭子。

這鞭子是牛皮做的,抽人極痛。王慧茹這樣嬌氣的人怎麼可能受得了這樣的疼痛,很快就屈服了,不停地叫道:“女……女王……女王……”

張蘭得意一笑,又道:“爬過來,舔我的鞋底。”王慧茹像只殭屍一樣爬到了張蘭腳底,抬頭就要去舔,誰知張蘭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一抬,把王慧茹的舌頭閃了過去。張蘭翹著二郎腿,一隻在上面,一隻在下面。王慧茹只得去舔下面那隻。剛舔到鞋面,身上就又捱了重重的一鞭子。

“我要你舔鞋底,不是舔鞋面。”

張蘭二郎腿下面的那隻腳是把鞋底踩在底下的,根本就舔不到。王慧茹只能拼命去夠上面那一隻,但張蘭不停地玩弄著她,高貴的絲襪玉足一抬一抬,根本就不讓王慧茹舔到,還時不時給王慧茹一鞭子。

“哈哈哈,賤母狗,這麼想舔我的鞋啊?哈哈哈。”張蘭得意大笑。

鞭子每抽一下,王慧茹眼中的神采就黯淡一些,抽到最後,她就好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樣。王慧茹小時候家庭條件太好,被慣的什麼苦都吃不了,更何況挨這麼一頓鞭子。

她沒有力氣去反抗那肆意凌虐的鞭子,她只能在心裡面默默祈禱著,渴望那鞭子能饒了她。她的底線在鞭子的辱虐下,碎了。她的尊嚴在鞭子的辱虐下,碎了。她對老公的愛在鞭子的辱虐下,也碎了。她突然覺得這些都無足輕重,唯一能讓她高興的事就是不再挨鞭子。意志脆弱的她完全被張蘭把她的人格摧毀了。

張蘭看王慧茹被虐的差不多了,玉腳一蹭,高跟鞋的鞋跟就從腳上掉了下來,黑色絲襪腳挑著金色高跟鞋,勾引著王慧茹。王慧茹此時被打慘了,看到張蘭的鞋底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爬過去就要舔。張蘭腳尖一縮,高跟鞋就從黑色絲襪腳趾上掉到了地上,王慧茹就好像母狗叼食一樣把頭埋到張蘭的鞋底裡,張蘭的黑色絲襪腳順勢踩到了王慧茹頭上……

“好了,母狗,舔不夠了是麼?起來吧。”張蘭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