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結】《張蘭的女皇之路》+後續
麗麗上前來服侍著張蘭脫衣服。衣裝緩緩褪去,露出了張蘭白皙誘惑到極致的性感玉體。面前正跪著發賤的兩人,看著張蘭女神一般的玉體,眼神裡漸漸透出渴望。
程邳是男性,自然無法抵擋張蘭強大的魅力。而姜雪玲,在下體的陣陣騷動中,竟然也對張蘭的玉體起了反應。
張蘭經過奴隸的追捧,早就對自己性感的玉體無比自信,現在赤身裸體站在奴隸面前沒有一點不適。她扭動著令人噴血的白皙玉體,肆意地展現著自己強大的誘惑力,玩弄著幾個奴隸的慾望。
張蘭把手中的遙控器調到了第二檔。二人覺得自己下體的震動強烈了一些。
“喜歡我的身體麼?”張蘭戲謔地問道。
二人頻頻點頭。
“哈哈哈,真賤,”張蘭得意笑道,調到了第三檔。二人下體的震動愈發強烈。陣陣快感被不斷地激發出來,淫慾與奴性噴薄而出。程邳儘管剛才因為兒子被凌虐的憤怒而冷靜了許多,此時卻再一次被激發出自己m的本質。而姜雪玲,那種身為女性的被操被幹的奴性本質也逐漸被激發出來。再加上張蘭那令人噴血的勾引,程邳和姜雪玲只覺得面前的人兒就像女神一樣神聖高貴。
張蘭坐在床上,把兩隻玉足伸到兩人面前,盡情扭動著擺出誘惑的腳形,勾引著二人的目光。經過鍛鍊和內功的修煉,張蘭的玉足變得愈發完美。白皙的玉足渾然天成毫無瑕疵,像是最上好的美玉,完全看不到任何死皮老繭。五顆渾圓而斜線排列的可愛腳趾就像勾人的精靈,黑色的趾甲油又給它們舔了幾分神秘和高貴。玉足上散發出張蘭特有的成熟性感誘惑十足的腳味,調皮地鑽到兩人的鼻子裡,挑撥著兩人的神經。
張蘭玩弄似的把檔位調到了第四檔,然後把玉足抬起到兩人臉前面,問道:“想舔麼?”
“想!想!”程邳早就受不了了,他已經忘卻了剛剛兒子被凌虐的憤怒,變得奴性十足。而姜雪玲也頭一次發現自己竟然也如此喜歡女人的玉足,不由得拼命點頭。
張蘭哈哈大笑著,玉足向前一伸,就撬開了兩人的嘴鑽了進去,在兩人的嘴裡不住攪動著,玩弄著兩人的舌頭。兩人在下體震動的催發下,忘情地舔弄著,似乎只有舔舐
著嘴中的玉足才能發洩出下體強烈的快感。被強行羞辱的刺激感衝擊著二人的心臟。那種被面前的女王肆意玩弄,而自己不得反抗的奴欲化為興奮的荷爾蒙操縱著兩人的舌頭。他們捧著白皙如玉的性感大腳,努力地服侍著它們的每一寸皮膚。將每一顆腳趾都放進嘴裡細細呵護,把每一個腳趾縫中的味道都拼命舔進嘴裡。把腳底板上的皮膚用舌頭舔舐乾淨,用自己最柔嫩的嘴唇去寵溺那光滑細膩的腳跟,用唾液滋潤腳趾上的黑色趾甲,用最真誠的輕吻來表達對腳背的愛意。兩人逐漸在忘情的舔弄中達到了快樂的巔峰。
張蘭把兩隻白皙性感的如玉大腳踩在兩人臉上,像踩著腳底的按摩器一樣。腳底柔嫩的舌頭不住捲動著,讓張蘭快樂地呻吟著。張蘭享受著被人忘情舔腳的快感,只覺得自己無比神聖高貴,天生就應該被人膜拜,被人服侍。那種被無盡追捧的快感也開始刺激著張蘭的下體。她體內的真氣竟然自動開始循環,愈發刺激了這種快感。她把雙腳踩到地上,兩隻奴隸不得不低下頭去舔,更顯得卑賤無比。
張蘭哈哈大笑著,女王的氣場攜帶著強烈的快感噴湧而出。嚇得眾奴趕緊膜拜。
張蘭對一眾奴隸任性地命令道:“你們也都帶上性奴鎖,都給我過來伺候我!
“是,女王!”奴隸們齊聲受命,紛紛帶上鎖住自己下體的電動器具,然後趕緊過去伺候女王。
張蘭一動不動,全部交給奴隸去伺候。麗麗、徐東強和王慧茹先是費勁千辛萬苦將張蘭從床上輕輕地抬起來,不得讓張蘭在過程中有任何不適。然後王慧茹馱住張蘭的大腿把張蘭撐起來,程子逸忍住斷指的劇痛在後面輕輕托住張蘭的背,麗麗在後面輕輕地舔著張蘭的肛門,徐東強在前面舔著張蘭的陰戶。
6只奴隸,伺候一個張蘭。
腳下有腳奴,後庭有屎奴,前穴有性奴,身下有馬奴,背後還有一個剛剛斷指的刑奴。
張蘭從未覺得自己如此高貴過。身體的各處都有人伺候,自己完全不用花費任何力氣,只需要肆意地享受身體與心靈的快感,並且懲罰腳下的奴隸就可以了。下體、後庭和玉足上傳來的陣陣舔弄感就快要將張蘭升上天堂。她大口喘息著,快樂地呻吟著,任性地扭動著自己誘惑力十足的玉體,扭動著腳趾、手指、腰肢與臀部,像是要把自己身體所有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中,享受著奴隸的服侍與寵愛。
張蘭快樂地大叫一聲,拿起手裡的遙控器,把所有奴隸的性奴鎖全部調到5檔震動。強烈的刺激與快感刺激著奴隸們,強大的奴性從靈魂伸出迸發出來,把奴隸們眼中的張蘭襯托地愈發高貴。它們忘情地服侍著張蘭,舌頭的捲動比平時更加有力,一個個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感覺自己面前女神的玉體就是世界上最珍貴最美味的寶物,自己要用舌頭去呵護去寵溺它一輩子。麗麗、徐東強、程邳和姜雪玲再一次加大了舌頭的力度,用唾液去洗禮著女王高貴的身軀,把張蘭舔得爽快大叫。真氣在體內流轉著,加大了這種快感。
“啊……啊……爽死了,爽死老孃了……舔,都他媽給我舔,操你媽,用力,舌頭都他媽給我伸進去!”
麗麗和徐東強使勁把舌頭伸進去,在裡面用力攪動著,讓張蘭又一次達到快樂的巔峰
。
“啊!!!”張蘭發出一聲舒爽到雲端的大叫,愛液噴勃而出,射了徐東強一臉,徐東強趕緊加快速度,把女王的愛液都舔進了嘴裡。奴隸們知道女王高潮了,但他們不敢停,也不願意停。他們下體的快感不停地告誡他們,面前的女王就是他們生存的全部意義所在。他們的慾望操縱著他們,只有忘情地服侍著女王,他們的慾望才能得到發洩。
張蘭哈哈大笑地看著奴隸們下賤至極的伺候。兩隻玉足驟然抬起,把地上舔弄的兩隻狗的狗腦袋一下子踢開。兩隻狗奴性未消,竟然爬回來又朝張蘭的兩隻玉足伸出了舌頭。張蘭大怒,從王慧茹背上站起來,一人往臉上給了一腳,把兩人踹翻了。程邳和姜雪玲砸到後面的衣櫃上。程邳一下子射了,姜雪玲也一下子溼了。
張蘭一腳,竟然把這兩個人踹高潮了。
張蘭一下子樂了,本來看到兩人違揹她還很生氣,這下子也不生氣了,只想好好玩弄著兩個人。她揪住麗麗和徐東強的頭髮,叫他們滾一邊去。然後示意程邳和姜雪玲爬過來。
兩人本能地服從張蘭的命令,儘管高潮過後,他們已經冷靜了許多,但還是心中對張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兩人卑賤地爬到張蘭腳下,視野裡看到那兩隻剛剛自己忘情舔弄的白皙玉足此時正踩在地上,塗著黑色甲油的腳趾輕輕扭動著,像是在提醒著兩人他們剛剛的卑賤,像是在嘲笑他們的弱小。
忽然,兩人趕緊到自己的頭髮被一隻有力的手揪了起來,那手的力量非常強大,自己毫無反抗之力。隨即,程邳的眼前就出現了一隻玉臀,而姜雪玲的眼前出現了陰戶。
“剛才我的奴隸們舔得我很爽,”張蘭玩弄地說道。“把我的屎和尿都舔出來了。”
然後張蘭沒有再說話。程邳和姜雪玲恐懼地顫抖著,他們完全明白張蘭想讓他們做什麼。
張蘭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然後開口了。“如果漏出來一點的話,你們就完了。”
那語氣太冷漠太殘酷,把程邳和姜雪玲嚇死了。兩個人趕緊毫不猶豫地湊上前來,張大嘴貼在張蘭的肛門和陰戶上。
張蘭舒爽地呻吟一聲,完全沒有顧及地就這樣放開了限制。首先出來的是女王的聖水,金色的聖液從下體中流出來,不停地灌注到姜雪玲地嘴裡。姜雪玲是女s,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喝過任何人的尿,從來都是給別人喝自己的。怎麼可能適應?但此時因為極度的恐懼,竟然硬生生一口一口都嚥了下去。
她的喉嚨在恐懼地逼迫下很快找到了感覺,有節奏地一張一弛,大口吞嚥著張蘭的聖水。但張蘭根本不給姜雪玲任何調整的空間,而是毫無顧忌地放鬆,任憑聖液以最大的速度噴湧而出。姜雪玲的速度追不上了,終於在張蘭快尿完的時候,一捧尿液從她嘴裡漏了出來,灑在地上。
張蘭倒沒生氣,她早就料到了姜雪玲接不下來。但不生氣是不生氣,女王殘暴的懲罰是不會少一丁點的。她一腳踩在姜雪玲臉上,把姜雪玲的臉狠狠磕到地上。然後接過麗麗遞來的鞭子,就往腳下苟延殘喘的母狗身上抽去。
“啊!!啊!!”姜雪玲慘叫著,但很快就被張蘭踩到了嘴上,把她的嘴硬生生踩住了。姜雪玲瞪大眼睛,絕望地看著張蘭興奮地凌虐。張蘭一邊大笑一邊凌虐,越打越是興奮,笑聲
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瘋狂,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把姜雪玲抽得皮開肉綻。
姜雪玲無助地抬起手臂想要防禦,但於事無補。張蘭的凌虐之強大是無法阻擋的。她的手臂很快也皮開肉綻,流下鮮血淌到地上。
張蘭打爽了,扔下鞭子,然後對姜雪玲命令道:“站起來。
姜雪玲早就被打得渾身劇痛無力,此時壓根沒力氣站起來,但出於對張蘭的恐懼,竟然克服了身體的困難,顫顫巍巍地掙扎站起來了。
只是,站的雖相同,地位上卻天差地別。張蘭趾高氣揚,姜雪玲畏畏縮縮。張蘭白皙嫩滑到極致的玉體絕美妖嬈,臉上掛著自信滿滿的冷豔微笑,像是神光中步出的女神。姜雪玲卻渾身鮮血,傷痕累累,狼狽至極,臉上的眼淚染花了妝容,醜陋有如地上的蟲子。兩個人有如明月與塵埃一般,形成鮮明對比。
姜雪玲所有的自信被一瞬間摧毀了。她清晰地感覺到了這種對比,這種天上地下一般的巨大差距。她終於明白,自己在張蘭面前什麼也不是。她不配做一個女s,她在張蘭面前就是一隻卑微而渺小的奴隸。張蘭是天上神聖的女神,威嚴的女王。她就是泥土裡匍匐的蟲子,卑賤的女奴。
姜雪玲也被徹底摧毀了。她低下頭,輕輕地哭泣了起來,那是絕望而悲哀的淚水。
“你是我的女奴,對麼?”對面傳來了冷漠的聲音。
姜雪玲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機一般點了點頭。
“跪下,爬過來,舔我的腳。”
姜雪玲像木偶一樣跪在了張蘭的面前,機械似的爬過去伸出舌頭。但沒等舔到時,就被張蘭一腳踹飛了。姜雪玲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又爬過去伸出舌頭,又被張蘭踹飛。
來回了5、6次。姜雪玲終於受不住張蘭玉足的強大威力,再也沒能爬起來,趴在地上昏了過去。閉眼前耳邊依然迴盪著張蘭淫蕩而得意的大笑聲。
後面的程邳嚇得直髮抖。張蘭傲慢地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程邳,把程邳嚇得坐到了地上。
“過來。”張蘭冷酷地命令道。
“是……是。”程邳聽話地爬了過來。
張蘭轉過身去就坐到了程邳臉上。
“舌頭伸進去,舔。
程邳認命地伸出舌頭鑽進張蘭的後庭裡,在裡面用力地攪動著,給張蘭帶去無窮的快感。張蘭哈哈大笑著,伸出魔手抓住程邳的腦袋往裡按,把程邳的半張臉都按進了自己大屁股裡。
“嗯,啊,啊,好爽,嗯,啊,要出來了。”張蘭覺得腸道里一陣滿滿的感覺,好像馬上就要拉出來了。張蘭竟然被程邳直接舔出了屎!
張蘭壓根沒通知程邳一聲,直接就拉出來了。程邳覺得舌尖一陣噁心,反射似的把舌頭抽了出來,但腦袋還被張蘭死死地按著。
“舌頭伸進去!我操你媽的,伸進去!不伸進去你兒子就完了!程子逸!
“是,女王。”邊上的程子逸聽命,又拿起了雪茄鉗。
程邳見了,哪還敢有半點猶豫?趕緊把舌頭又伸了進去,強忍著舌尖的噁心,在裡面努力攪動著。
張蘭好像在刻意玩弄著他,她控制著屎緩慢勻速地拉出來,出來一點就被程邳的舌頭絞碎,然後吃進嘴裡去。屎的味道本來就醜,現在被絞碎了更是令人作嘔。但程邳只能強忍住,不停地嘗試著憋住氣,然後儘快下嚥。
張蘭爽極了,她得意地大笑著,對旁邊的麗麗說:“滾過
來母狗。”
麗麗會意地爬過來,伸出舌頭去服伺張蘭的下體。
就這樣一前一後,張蘭又享受了十多分鐘的服侍。
終於把屎拉完了,張蘭揪住程邳的頭,把他摔到地上。
“給他洗洗嘴,和姜雪玲一起拉回去。
“是,女王。”
“呵呵,”張蘭環顧著程邳這幢大房子。“這棟別墅不錯,可以作為我的下一個據點。
張蘭和一眾奴隸將新收的兩條狗運回家。姜雪玲已經昏迷了,王慧茹就把她暫時丟在地下室。剩下的程邳交給麗麗去訓練,然後張蘭就在奴隸的服侍中先睡了。
第二天一早,張蘭便在被舔肛的感覺中醒來。見女王醒了,王慧茹舔舔張蘭的腳趾,道:“啟稟女王,姜雪玲醒了。”
“醒了?哈哈,快馱我去見她。讓所有奴隸在大廳裡集合。”
“是,女王。”門外的程子逸聽命道。
張蘭騎著王慧茹下了樓,坐到了大廳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六隻奴隸齊刷刷地跪在張蘭面前。張蘭睡覺向來只穿上身睡衣,這樣下身赤裸著就可以隨時享受奴隸的服侍。此時她兩條白皙性感的大長腿裸露在外面翹著二郎腿,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裸露美腳一晃一晃的,勾得六隻奴隸心裡癢癢。
“程子逸,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正式的奴隸了。
“謝謝女王!謝謝女王!”程子逸大喜,連忙磕頭謝恩。
“程邳。”張蘭轉向程邳,看著他。
程邳明白張蘭是什麼意思,低頭順從道:“程邳從今天開始,也是女王的奴隸。”
“哈哈哈,”張蘭得意地大笑。“你們父子倆真賤。
“是,女王,我們很賤。”程邳和程子逸齊聲說道。
“麗麗應該已經教過你規矩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就是我正式的奴隸。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若有違背,決不輕饒!”
程邳父子打了個哆嗦,趕緊低頭受命。
“姜雪玲,你呢?
姜雪玲恐懼地連連磕頭,“梆梆梆”不停,邊說道:“奴婢也永遠聽主人的,您是奴婢的女王……
“行了,起來吧。
“謝女王。”
張蘭把玉足伸向姜雪玲,姜雪玲毫不猶豫地抱住伸出舌頭就開始伺候。張蘭邊扭動著腳趾玩著姜雪玲的舌頭,邊問道:“你原來是女s?”
“回稟女王,奴婢原來是女s,請女王恕罪,奴婢現在永遠是……
“行了,”張蘭不耐煩地打斷道。“我不管你用語言去強調這種事情,我只關心你是怎麼做的,做不好,就打斷你的狗腿,懂了麼?
冷漠的語氣讓姜雪玲打了個寒顫,趕緊低頭稱是。
“你原來是女s,自己有奴隸嗎?”
“有的,女王。奴婢原來有3個奴隸。”
“哈哈哈,奴婢自己還有奴隸,亂死了。”張蘭笑得花枝亂顫,一邊羞辱著姜雪玲。姜雪玲羞愧地低下了頭。在張蘭面前,她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的醜陋與弱小。
“那麼,他們是你的奴隸,而你是我的奴隸,他們是誰的呢?
“是您的,女王。”姜雪玲趕緊諂媚道。
“跟我說說這3條狗。”
“是,女王。他們都是自己找上奴婢的。第一個叫陳然,自己有家庭,揹著妻子做奴婢的奴。還有一個是奴婢的私奴,叫蔡小明。最後是一個女奴,叫張敏珍。”
“哈,有家庭的人還能做你的奴隸呢,你魅力挺大啊。”張蘭調笑著踹了姜雪玲的臉一下。
姜雪玲趕緊低頭請罪。“請
女王恕罪,奴婢知錯了。奴婢遠遠比不上女王,女王可是把夫婦兩人都征服了哪。”
“哼,算你識相。”張蘭傲嬌地撇了撇嘴。“他們三個有什麼我可能瞧得上的地方嗎?
姜雪玲想了想,說道:“陳然是有收入的,他每個月都會孝敬奴婢5000塊錢。蔡小明和張敏珍的優點不多,只能說奴性挺強,但是……”姜雪玲看了看旁邊跪著的幾個張蘭的奴隸。“跟您的奴隸一比,卻是遠遠比不上了。奴婢真的可佩服您了,您的魅力真大。奴婢從來沒見過把奴隸調教的奴性這麼強的。
“呦呵,5000塊錢,他是什麼人?”
“啟稟女王,”這時一旁的程邳發話了。“小奴知道他,他是x市的一個煤礦老闆。
“哈哈,我都忘了你是紀檢委書記了。你們這圈裡m挺多啊。”
程邳漲紅了臉,道:“小奴……之前也不知道他是m……”
“你估計他大概有多少資產?
“這個小奴也不清楚。”程邳瞧見張蘭的眼裡閃過一絲輕蔑,趕緊補充道:“女王息怒,小奴這裡有不少黑錢,將近3個億,全部獻給女王。
“哼,算你識趣。”張蘭冷哼一聲。“姜雪玲,你改天把你的那三個奴隸給我帶過來,我要收了他們。”
“是,女王。”
“哈哈哈,都是我的了!”張蘭淫蕩而貪婪地大笑著,襯托著腳下瑟瑟發抖的六個奴隸。
第十八章 眾奴膜拜
第二天,姜雪玲把蔡小明和張敏珍帶到張蘭的家裡。三個人一進門,姜雪玲就直接跪在張蘭腳下舔腳。看到自己的主人都跪在張蘭腳下舔腳,再看到張蘭那高傲輕蔑的眼神,二人立刻明白了張蘭是更加高貴強大的女王,紛紛表示臣服。他們兩人本就是姜雪玲的私奴,收服他們的過程是極為順利的。
一個令人驚喜的事情是,蔡小明在做姜雪玲的私奴之前,竟然是一個程序員。於是張蘭就命令他建立張蘭自己的專屬網站。
張敏珍是一個典型的農村婦女,沒什麼特長,但做家務卻非常勤快,飯也比王慧茹做的更好。所以張蘭就讓她做專職的家務奴,而王慧茹則不再做家務,跟在自己身邊隨時服侍自己。因為張敏珍不需要動腦子,只需要機械式地做家務就可以了,所以張蘭把她帶去地下室裡面肆意虐打,活生生把她的所有人格都打沒了,訓練成狗奴。
張蘭一下子多了四個奴隸,勞動力暴漲,所以家裡的事情分工也開始變得明確。徐東強、麗麗和程子逸負責管理學校事務,蔡小明負責管理網站。程邳負責在政治圈中尋找適合張蘭的奴隸。王慧茹和張敏珍是家裡的狗奴,而姜雪玲則負責售賣張蘭的原味。
第二天例行會議的時候,張蘭宣佈了第一次變法的內容:1 國號“聖蘭”,張蘭號“聖蘭女王”
2 例行會議取消,改為每週一次的小朝。每月4次小朝,每月月末則舉行一次大朝。
3 朝會日中,奴隸們必須穿奴具,佩戴性奴鎖,身體高度不得超過女王一半。只需食用女王的黃金,飲用女王的聖水。
變法頒佈以後,奴隸們就開始忙碌起來。每次張蘭排洩過後的聖水和黃金都會被王慧茹和張敏珍收集起來。聖水會被裝進裝飾華麗的酒瓶裡,而黃金會被裝進貴重的盒子中。作為朝宴時奴隸們的食物與飲用品。
奴具是奴隸們穿戴的護具的總稱
。有頭套、護膝、護臂等等。基本的功能是方便奴隸長時間爬行。而頭套上印著一朵金色的蘭花,寓意“聖蘭”。
第一次朝會是按照大朝的規格來舉辦的。奴隸們有條不紊地忙碌著,裝飾房間,購買用品與食材,設計朝會儀式。有時候張蘭在樓上看書的時候,都能聽到樓下奴隸們熱火朝天地討論著朝會的儀式,禁不住得意一笑。
這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奴隸們呆在一起相互影響,反而加深了彼此的奴性,更加崇拜張蘭。他們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競爭,互相比較誰更崇拜張蘭,更能討張蘭歡心。
麗麗就不用說了,她比以往任何時候學習都要更拼命。不停地往家裡拿各種獎狀。據老師說,她的學習進度已經趕上小學四年級的學生了。而徐東強和程子逸,把年級裡面所有具有m傾向的學生和老師整理出了一份名單呈給張蘭。姜雪玲和蔡小明把張蘭的個人網站飛快地建了起來。王慧茹和張敏珍都是狗奴。而程邳,則開始為張蘭的勢力鋪平道路。
程邳的背景可不簡單,他是政府中央一個大人物的親信,所以才能坐上x市紀委書記這個位置,就連市長都得看他的面子。可以說張蘭收服了他,以後辦事會非常方便。
奴隸們忙碌的時候,張蘭就又開始了自己有序的生活。每天有人伺候,她的日子過的更加舒坦。原來王慧茹因為要做家務,所以有時候還不能時刻呆在張蘭身邊,現在家務都由張敏珍承包了,王慧茹就呆在張蘭身邊盡心盡力地服侍著。張蘭給奴隸們規定了一項任務,每天都要用力拽自己的舌頭半個小時。效果是顯著的,眾奴的舌頭明顯長了很多,為張蘭舔肛的時候,已經能伸到更深的地方了,把張蘭舔得爽死了。
早上鍛鍊,下午修煉內功,晚上看書學習。張蘭的生活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她發現,自從上次征服姜雪玲過後,她的內力竟然有了長足的進步。看來這種內力是和所謂的“女王範”有關的。為了印證這種猜測,張蘭每次修煉內力的時候,都讓王慧茹在下面舔腳。果然,氣流的流動速度快了很多。相較之下,怪不得尹凌飛修煉的那麼慢。
這種內力不僅僅改造了張蘭的身體素質,給張蘭強大的力量,同時還讓張蘭的腦力更加發達。張蘭覺得自己的思維越來越清晰,記憶力越來越好,學習事半功倍。她正在變得越來越聰明。
第三天早上,張蘭就收到了一條微信。是劉越發過來的。
“您好,我做您的奴隸。請您不要把那些照片流出去。”
“叫我女王,賤狗。”
“是,女王。”
“這週日你過來吧。”
“是,女王。”
張蘭放下手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劉越也臣服了啊……
週日早上,太陽剛剛升起來,一眾奴隸換好奴具,在張蘭門前的過道兩旁排開跪下。這是朝會日的規矩,奴隸們必須早早地等在女王的屋前。而女王呢,願意什麼時候起床就什麼時候起床,奴隸沒有報怨的權利,必須等著。
麗麗和王慧茹狗一樣爬進女王的房間,跪在兩旁,靜候著女王的醒來。她們兩個不僅要伺候女王晨起,還要伺候女王更衣,為女王打扮好今天的造型。
奴隸們從5點一直跪到9點鐘。床上的玉人兒終於有了悠悠醒轉的趨勢。麗麗和王慧茹趕緊伸出狗腦袋鑽進被窩裡
去,伸出舌頭服侍著女王的兩隻玉足。女王的玉體在床上妖嬈地翻了個身,兩隻玉足調皮地一蹬,就把麗麗和王慧茹踢下了床。
麗麗和王慧茹最開始還以為女王不喜歡她們的服侍,但過了一會又發現那是女王無意識的動作,於是又鑽進女王的被窩裡去,為女王舔肛舔腳。
肛門上舌頭的蠕動帶來的舒爽感終於讓張蘭悠悠醒來。她感覺到被窩裡的兩個奴隸,撲哧笑了一下,然後踹了兩人一腳。
“伺候我起床。”
“是,女王!”
張蘭慵懶地賴在床上一動不動,一切全憑奴隸去做。王慧茹一直鍛鍊又練武,現在力大如牛,所以很輕鬆地就把張蘭整個人公主抱了起來。而麗麗則在下面繼續追著舔張蘭的屁眼。
王慧茹把慵懶嬌貴的女王放到一旁的躺椅上。兩人開始伺候女王更衣。
今天張蘭的衣著打扮是全部交給奴隸們去設計的。用現代公司的話講,那就是奴隸們成立了一個朝會項目組,由奴隸們寫出策劃案,交由女王去審批,審批通過以後奴隸們再實施落實。所有的資金也都始終掌握在張蘭手中。自從多了程邳3億,張蘭的財富前所未有的充裕。現在程邳的工資也都全額上繳,再加上他黑色灰色的收入,張蘭每月大概能有30萬的進賬。
奴隸們設計的衣著華麗非常,如同古代的皇帝的龍袍一般。金色的寬大衣襬奢華富麗,上面繡著好幾朵巨大的蘭花。這件衣服自帶特製的檔兜,所以不用穿內褲,不過前後開孔,方便奴隸服侍。上面是無袖的,可以露出張蘭蓮藕一般無瑕的白嫩玉臂。下面開叉,可以露出張蘭兩條性感誘人的大白腿。
與此同時,奴隸們花數十萬元定製了一根特殊的金色假陽。這根假陽後面也是突出來的,帶一根陰栓,可以直接插進女性的陰戶中去。前後都用微傳感器連接著,當前面的外接陽具震動的時候,後面的陰栓還會聯動。而且陰栓是開口的,當女性高潮的時候,陰液會直接經過陰栓從前面的假陽噴出,造成好像射精一般的效果。前面的假陽無比巨大,長度足有20cm,而且堅硬非常。這陽具定製出來以後,讓所有的奴隸都恐懼非常。張蘭可以戴著這根強大的陰莖肆意玩弄他們的貞操,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
張蘭慵懶地躺在躺椅上一動不動。麗麗和王慧茹為張蘭戴上假陽,穿上華麗的聖袍,然後開始伺候女王化妝。張蘭戴上了一頂巨大的金冠。化了濃濃的煙燻妝,整個眼瞼都用眼影抹成青黑色。嘴唇上也塗上了濃濃的黑色口紅。整個人看上去攻擊力無比強大。雙手和雙腳都在麗麗和王慧茹的服侍下塗上了金色的甲油。
今天張蘭是不穿鞋子的,因為她不用走路。
王慧茹和麗麗為張蘭打扮好以後,跪到一旁說:“陛下,奴婢伺候您更衣完畢了。”
張蘭抬起雙手和雙腳,仔細打量著自己那長長的尖利的金色指甲和腳趾甲,又看了看胯部那根巨大的假陽,又拿起麗麗遞過來的鏡子看了看自己臉上的妝容,滿意地笑了。
“小奴隸們做的不錯。”
“女王陛下高貴無雙。”王慧茹和麗麗齊聲道。
“麗麗的處女之身獻給了我的美腳,”張蘭得意地說,“王慧茹呢,每次都是你給我舔到高潮,好像我還沒有操過你呢。”
王慧茹抖了抖,恐懼非常。難
道自己要成為那可怕陽具下的第一個犧牲品了嗎?但她不敢反抗女王的意志,於是輕輕點了點頭。
張蘭哈哈大笑了,一下子從躺椅上站起來,金色的聖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唯美的弧線。聖袍下端是開叉的,把那根可怕強大的陰莖也露了出來。張蘭走到王慧茹面前,用那根陰莖拍打著王慧茹的臉羞辱著她。.“舔。”張蘭冷漠地道。
王慧茹順從地伸出舌頭去服侍那根可怕的陰莖。金色的巨大凶器挺直在張蘭的胯部,在張蘭高貴氣場的襯托下,如同天神的權杖一般偉大。王慧茹顫抖著,伸出舌頭像順從的小狗一樣去表示著臣服。
陰莖中的傳感器帶動了整個器具的震動。王慧茹的舔舐從外帶陰莖傳到陰栓中,張蘭感覺到自己下體中傳來陣陣快感。自己彷彿真的長了這麼一個陰莖一樣,並且,自己能夠用這可怕的武器去肆意決定別人的貞操。
張蘭高傲地抬起如玉美腳,踩到王慧茹肩膀上,把她的身體踩到了地上。
“站起來,把屁股撅起來衝著我。”
王慧茹聽話地直起身,轉過身來彎下腰,把自己所有的弱點都暴露在張蘭面前。
“準備好了麼?”張蘭拍拍王慧茹的屁股,冷漠地說。
“奴婢準備好了,女王。”王慧茹的聲音帶著恐懼。可惜她沒有權利或力量去影響女王的意志。
“呵。”張蘭用金色的兇器拍打著王慧茹的屁股,玩弄著她的恐懼。每拍一下,王慧茹都要抖一下,彷彿是在恐懼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哈哈哈哈哈哈……”張蘭突然大笑起來,然後猛力一個衝刺,巨大的陰莖就進入了王慧茹的下體中。突然間湧入的巨大異物撐炸了王慧茹的下體,她慘叫一聲幾乎就要跌倒在地上。但張蘭不會讓她這麼逃開,她伸出兩隻魔手抓住了王慧茹的腰,尖銳的金色長指甲狠狠摳進王慧茹的皮膚,刺出了鮮血。王慧茹儘管原來比張蘭有力量,但隨著張蘭開始修煉內功,她的力量早已遠遠被張蘭超越,此時被張蘭強大的魔爪鉗制住,更是絲毫動彈不得。她只能任憑張蘭肆意地衝刺著,在她下體裡盡情肆虐。
猛烈的衝刺的強烈摩擦,從外部陰莖的傳感器中傳入張蘭下體的陰栓中,化作陣陣快感。那種感覺是奇妙的,真的彷彿張蘭在作為一個男性在統治著面前的女奴一般,她可以肆意地強姦,姦淫面前的女奴,而女奴卻無法有半點反抗。
為什麼很多女性都是m?因為女性生殖器的形狀,潛在裡蘊含了她們往往是受到攻擊的一方,然而,張蘭的這件武器把她所有的劣勢都化為了優勢,而且比所有的男性更強大。
王慧茹被操得又是慘叫又是浪叫。劇烈的疼痛與快感混成一團在下體裡像火焰一般灼燒開來。張蘭的快感也在快速膨脹著,很快達到了一個至高點。身體中的內力開始沸騰,自動地在身體中循環著。至尊神功很是神奇,運行到下體的時候,竟然能使快感加倍,而且更加持久。一下又一下的挺動化作一波波的浪潮衝擊著張蘭的小穴,又化作無窮的力量衝進王慧茹的體內。張蘭踹了身邊的麗麗一腳,麗麗趕緊爬過來趴在張蘭腳下舔舐張蘭踩在地上的高貴腳趾。三個人交替運動著,達到了頂峰。
“啊!!!”張蘭一聲快樂的大叫,淫液順著陽具衝進王慧茹的身體,強大的壓力
又是刺激的王慧茹一陣顫抖。
其實這已經是張蘭沒有剋制的結果。如果她始終用內力梳理著體內的快感,那麼她所受到的快感還會加倍,而且還會更持久。她只是覺得這只是今天的開始,所以要把好戲留到最後。現在張蘭強大的身體素質早就能讓她連續高潮十幾次而絲毫不損傷身體。
張蘭給了兩個奴隸一人一腳。王慧茹早就被操的渾身發軟,顫顫巍巍地趴起來馱住張蘭。麗麗走在前面牽著王慧茹。一主二僕就這麼出了張蘭的房間。
外面的剩下6個奴隸從早上5點開始,已經跪了將近5個小時。幸好他們早就訓練過,也戴著護膝,否則此時根本動都動不了。張蘭威風地騎著奴隸,看也不看6只奴隸。王慧茹馱著她爬過6只奴隸中間的過道的時候,張蘭的玉足就垂在王慧茹的身體兩邊,兩邊的奴隸輪流親吻張蘭高貴的玉足以示臣服。
王慧茹熟練地把張蘭馱下樓,然後伺候著張蘭坐在客廳中一個裝飾得奢華富麗的躺椅上。然後8只奴隸在張蘭面前一字排開跪好。
麗麗是在8只奴隸中地位最高,因此不論是什麼事情都是她先起頭。麗麗大喊一句:“拜!
8只奴隸齊齊叩首,大喊道:“女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謝女王陛下。
朝會的流程都是奴隸們設計好經過張蘭審核的。伺候女王晨起之後,便是女王處理朝政的時間,處理朝政之後用午膳。
“你們的報告都做好了嗎?”
“都做好了女王陛下。
“來彙報吧。”
“是,女王。”
麗麗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一份文檔開始朗讀,這是眾奴做好的各種事務彙總報告。包括財務明細、奴隸管理、具體事務彙報等等。麗麗負責奴隸管理,程邳負責財務明細。等到以後張蘭的公司建立起來了,還會有公司的彙報等等。這就是張蘭構想的體系,以牢固的奴役體系為核心,分別擴張出政治、經濟以及軍事三方面的大勢力。當然現在還在起步階段。不過已經收服了程邳,尹凌飛的臣服也即將到來,可以說張蘭的前景一片光明。
加上程邳的財產,張蘭的總資產達到了3億6000萬左右。程邳還有一棟別墅和兩輛車,張蘭便把程邳的另一幢別墅當成了自己的另一個據點。
X市還是很大的,足有近萬平方公里。程邳的家離張蘭家比較遠,不過恰好是在x市的兩個角落,這樣張蘭在x市的兩個方向上都有了自己的大本營。
現在張蘭的戰略構想分四步走:1. 收服更多的奴隸。而且要收服更多的大人物。切入點可以從王府小學入手。王府小學中有很多各界顯赫人物的孩子,張蘭可以對他們下手,再逐步過渡到他們的父母。同時,也可以在sm圈中收集更多的奴隸,但這些奴隸普遍質量不高,至多當作廉價的勞動力。
2. 建立自己的公司與勢力。收服了尹凌飛以後,自己的公司就可以開始著手建立了。萬鋼集團勢力非常巨大,在他們的庇護以及程邳的保駕護航下,自己的公司可以快速發展。再經濟保障的基礎下,自己要更多地涉足政界,獲取更多的權力和勢力。也能夠接觸到更多人才。
3. 培養自己的地下勢力。隨著自己勢力的擴大,勢必會涉及到更多地下鬥爭。到時候不論是自己和自己財產的安全,都
是需要保障的。所以自己需要更多的軍事力量。而且構成自己地下勢力的兵奴,可以先訓練成狗奴,再培養他們的武力。狗奴雖然智力不高,但極度忠誠,而且意志力和忍耐力都極佳,是構成兵奴的好材料。
4. 練武。至尊神功是一種非常神奇的東西。它不僅可以提高身體素質帶來強大的力量,還能提高人的記憶力和智商。張蘭現在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力和思維敏捷度都有了一些提高。同時,它還能讓人變得更加美麗,更加有誘惑力。現在張蘭的肌膚更加柔嫩,對奴隸的吸引力越來越強。自己和尹凌飛約會的時候,對他的吸引力也越來越強。可以說,張蘭的誘惑力已經不僅僅是對於奴隸而言了。因此練武不僅可以或許強大的力量,還可以讓自己征服奴隸來得更加容易。
這些戰略規劃都部署好以後,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呵呵,是劉越來了。去開門。”
“是,女王。”麗麗說道。
張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第十九章 完虐教練
劉越剛一進門,就看見屋裡一大批人齊刷刷地跪在張蘭面前。張蘭穿得奢華富麗,高貴地像個女皇。劉越嚥了一口唾沫,站在門口不知怎樣才好。
張蘭傲慢地開口了:“麗麗,給他換上奴具。
“是,女王。”麗麗答道,然後就強行把劉越的衣服都扒下了。劉越原本還有抗拒,但被張蘭威嚴地一瞪,就灰溜溜地任憑擺弄了。
“跪下爬過來,賤狗。”張蘭見劉越換好了奴具,高傲地命令道。
劉越的奴性還不算特別強,此時聽到張蘭這樣傲慢的命令,不由得有些抗拒。但這種抗拒惹火了張蘭,張蘭一下子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大踏步行至劉越面前,一腳就踹在劉越臉上,把他踹了一個大跟頭。
劉越狼狽地爬起來,但剛直起身子就又被踹了個大跟頭。劉越這回抬起雙手想阻擋一下張蘭的玉足,但張蘭的玉足力量非常強大,直接突破了劉越的防禦,狠狠踩到劉越臉上,把他的整張臉都踩在自己腳下。
“哈哈哈哈,劉越啊劉越,曾經的你還是我的武術教練,但現在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你,混蛋!”劉越用兩隻手狠狠抓住張蘭的腳踝,想要把那隻玉足從自己臉上挪下去,無奈張蘭的腳力量太大,劉越使勁渾身解數也沒法挪動一絲。
“哈哈哈,”張蘭得意地一笑,然後玉足抬起來,把劉越從地上踹了出去。“看來你還不願意做我的奴隸啊,心意不夠真誠。”
劉越費勁地爬起來,被張蘭剛才踹了一腳,他已然受了內傷。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才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張蘭的力氣竟然變得這麼大,已經比他還要大了。
劉越怎麼也不會明白,張蘭修煉了內功。內功已經開始重塑張蘭的身體,讓張蘭變得更加聰明完美強大。
“這樣吧,咱們兩個打一架,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離開,你也不用再給我當奴隸。但如果你輸了,你就要給我當一輩子的奴隸。你的照片也會被我傳到網上,被人盡情羞辱。你會名譽掃地,分光不再,只是我的一個卑微的腳奴。”張蘭玩著手上的指甲,戲謔地說道。
“怎麼樣,答不答應?”
劉越內心掙扎著。這是一個極為大膽的賭博。但如果不賭,自己的所有把柄還是掌握在她的手裡
。倒不如豁出去一回,雖然張蘭現在的身體素質不知道為什麼變得特別強大,但自己憑藉多年的武術技巧與經驗,擊敗她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想到這裡,劉越點了點頭。“你一定要說話算話。我贏了,你就要刪掉我所有的照片,再也別來找我。”
“哈哈哈,”張蘭妖笑著。“會的會的,不過很可惜,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兩個人面對面站好,劉越擺好架勢一臉凝重,反觀張蘭,卻一臉自信,趾高氣揚。身子只是那樣直直站著,彷彿根本沒把劉越放在眼裡。
雖然只有短短一週,但張蘭的內力修煉進展飛快。她體內的真氣已經有了第二層的水準。剛才踹劉越那腳只是純肉體力量而已,而且還沒有使出全力。如果再灌注真氣的話,那踢出的力量與速度都會是極為可怕的。
劉越見張蘭不動,主動撲了過來,一記直拳打出,直取張蘭上身部位。張蘭不為所動,待劉越欺到身前,一記側環踢,玉足飛出重重踩上了劉越的臉。
“噶擦”一下,骨頭碎裂的聲音是那樣清晰。劉越的下顎骨,就在張蘭這威力無比的一腳之下,被活生生踢裂了。這一腳,張蘭灌注了真氣,用了大概6成力,但威力已經不是凡人之軀能夠抵擋的。
劉越嘴裡鮮血橫飛,壯實高大的身子向後騰空飛出去好幾米,重重摔在地板上。這一腳,直接讓劉越爬不起來了。
劉越躺在地板上痛苦地呻吟著。張蘭走過去,把真氣灌注在玉足上,狠狠踩著劉越的臉。
“想活命麼?”張蘭問道,臉上的表情冷漠而殘酷。
劉越痛苦地點著頭。
“想活命就舔我的腳。”
劉越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著張蘭踩在他臉上的玉足。張蘭扭動著腳趾,玩弄著他的舌頭。不時還用自己的大腳丫子在他臉上蹭來蹭去,把腳跟往他嘴裡塞。張蘭的腳上沾上了劉越嘴裡的鮮血,又被劉越舔回進自己的嘴裡。劉越卑微地在張蘭的腳下苟延殘喘,為自己的性命出賣著尊嚴。
漸漸地,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劉越越舔越是來勁,好像已經不是在為了自己的命而舔腳了一般,而是真的喜歡舔張蘭的腳。張蘭感覺到了腳上的快感始終在增強,感到非常神奇。.自己的腳有這麼大魅力?張蘭十分疑惑,但隨即覺得不對。劉越只是個普通人,不是個m,雖然自己的腳都對奴隸有很強的誘惑力,但還不至於讓普通人如此著迷。
那……是因為什麼?
張蘭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玉足中,隨著劉越的拼命舔舐而不停運轉的真氣。張蘭心中有了一個猜測,於是她加快了玉足中真氣流轉的速度。果然,劉越舔得更帶勁了,簡直想把張蘭的整隻玉足都舔進嘴裡去。
張蘭哈哈大笑著,把腳從劉越的臉上放下來,踩到地上。果不其然,劉越追著張蘭的玉足,也趴到張蘭腳下,去舔那隻塗著金色趾甲油的玉足。張蘭把玉足抬起來,劉越也把腦袋抬起來,追著張蘭的玉足去舔。張蘭把劉越踹翻,劉越還不放棄,又爬起來去舔,張蘭再踹,劉越再爬起來舔。
劉越此時腦子裡全是張蘭的玉足。剛剛他只是為了活命而屈辱地舔腳,但忽然間,他卻覺得張蘭的那隻白皙如玉的性感大腳充滿了魅力。這是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彷彿它一下子就侵佔了自己的所有心房,讓自己覺得自己願
意為了它而獻出自己的生命。他的舔舐漸漸變得真誠而有力,把張蘭舔得呻吟出聲。
“這部內功叫至尊神功,想不到還有這樣的作用。”張蘭想到,心中滿是欣喜。這樣的話,自己就有了一個快速征服普通人的途徑。
“你是我的腳奴,對麼?”張蘭問道。
“是,是,我是您的腳奴。”劉越像狗一樣道,他此時滿腦子都是張蘭的玉足。他願意為張蘭的玉足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自己說,我是您的腳奴劉越。”
“我是您的腳奴劉越。
“叫我女王。”
“是,女王大人。
漸漸地,劉越覺得自己的下體膨脹了起來,他難以想象自己竟然舔一個女人的腳舔硬了。上面傳來女王的哈哈大笑聲。劉越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張蘭要自稱女王了。她確實有一種女王的魅力,一種讓人臣服跪舔的強大魅力。她其他的奴隸,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跪在張蘭腳下磕頭舔腳的。
就在這時,張蘭把她的玉足放在了劉越腦袋上。劉越感覺到一股氣流從張蘭的腳上傳來,傳到他的腦袋裡。
轟得一下,劉越覺得自己腦袋彷彿要炸開了。彷彿自己曾經所信奉的一切東西都在改變。自己眼睛裡只有那兩隻美腳,自己永遠就應該是那兩隻美腳的腳奴,生生世世生活在它們的腳下。
張蘭用腳向劉越腦袋裡輸入了一部分至尊神功的真氣。這部分真氣徹底改造了劉越的腦袋,把劉越變成了張蘭的腳奴。
此時的劉越,比剛才舔腳舔得還要拼命,他放下了一切的尊嚴,拼命地舔著張蘭的玉足,伸出舌頭在張蘭玉足的腳趾縫當中遊走,把每一個腳趾縫都舔得乾乾淨淨,還把張蘭的腳趾放進嘴裡用舌頭保養,用唾液去潤洗女王腳上嬌嫩的皮膚。
“好了賤狗,別舔了。”
劉越蹭得一下跪了起來,抬起頭像只小狗一樣望著張蘭,就像一隻已經訓練了十年的奴隸一樣忠誠。
想不到征服劉越的過程如此容易。張蘭暗忖道。
不過她還不急於去享受劉越的服侍,她的奴隸夠多了,所以她不缺這些。她現在需要首先壓榨劉越的價值。
張蘭坐回王座上,翹起二郎腿,把麗麗召過來舔腳,一邊衝劉越問道:“想做我的奴隸嗎?”
“想,想,女王。
“我的奴隸不是誰都能做的。你要證明你自己的價值才可以。”
“女王,我有個武館,都獻給您。”
“哈,武館?我要武館幹什麼?”
“我的武館裡個個都是以一當百的好手,平時您可以盡情使喚他們。”
“以一當百?呵,你真能吹。你剛才是怎麼被我虐的?”
劉越額頭冷汗直冒。“我錯了女王。您真的很強大,我們怎麼可能與您相比。
“行吧,我就暫且收下了。還有別的嗎?”張蘭不耐地問。
“我還和幾個黑幫老大有交情,您可以試著收了他們。
“哦?”張蘭一下子來了興趣。“黑幫?多大的?”
“每個幫派都有好幾百號人的。您收了他們,肯定會給您很大的幫助。
張蘭笑逐顏開。“哈哈,不錯。好,我就收了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正式的奴隸了。”
劉越趕緊磕頭謝恩。
收服了劉越,朝會繼續。此時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奴隸們把供張蘭享用的菜餚一個一個搬到桌子上來。山珍海味,玉盤珍饈,美酒佳餚,應有盡有。張蘭也餓了,拿起筷子就
開始大快朵頤。
但奴隸們吃的可不是這些。他們趴在地上,面前放了一個盤子。王慧茹和張敏珍兩隻狗奴拿出裝著張蘭黃金和聖水的盒子和酒瓶,為每一個奴隸都盛了一些黃金,倒了一些聖水。
見每個奴隸的菜都上好了,張蘭拿起自己桌子上裝著紅酒的杯子,對著底下的奴隸說道:“乾杯。
奴隸們也舉起杯子,齊聲道:“乾杯。”
然後張蘭喝乾了杯裡的紅酒。奴隸們喝完了杯裡面女王的尿。
張蘭一邊享受著山珍海味一邊欣賞著下面奴隸痛苦地吃屎的場景,心中的施虐欲大大地被滿足了。張敏珍和王慧茹兩條狗奴因為天天和張蘭的黃金接觸,所以今天就沒讓她們兩個吃,而是靜立在一旁隨時侍候張蘭。
本來,張蘭以為麗麗和徐東強會是吃得最快最自然的。但出乎意料的,吃得最好的,是劉越,把麗麗和徐東強都比過去了。他一口一口幾乎沒有猶豫,像吃蛋糕一樣,不一會就吃下去了。麗麗和徐東強還要一點一點地往下抿,有時還要喝一口聖水涮下去。
劉越剛剛被征服,竟然就有如此奴性,讓張蘭十分驚訝。至尊神功真的有這麼大的威力?
張蘭看了看那邊吃得最費勁的姜雪玲,衝她道:“姜雪玲,爬過來母狗。”
“是。”姜雪玲依言爬到張蘭的王座下。張蘭把玉足放到姜雪玲頭上,然後輸入真氣。
姜雪玲的眼瞳開始向上翻,一直都要翻到眼皮子裡去了,眼睛裡全是眼白。張蘭一下子停止輸入真氣,姜雪玲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身子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不一會,她停止了抽搐,迷茫地爬了起來,整個人似乎有一些變化。
“給我磕頭。”張蘭道。
姜雪玲猛地看向張蘭,似乎是突然間發現了什麼一樣,眼睛裡充滿了欣喜的光芒。然後衝著張蘭就開始瘋狂地磕頭。“砰砰砰……”一下比一下重,很快就磕出血了,張蘭趕緊要她停下。
“回去吃屎吧。”
“是!女王!”姜雪玲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大,爬得也前所未有的快。疾風驟雨一樣爬回自己的位置,以一種絲毫不亞於劉越的速度開始吃屎。
張蘭驚喜地看著這一切,她抬起那隻秀美白皙的高貴玉足,扭動著腳趾感受著它的強大力量。張蘭越想越是喜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那充滿著野心與力量的笑聲,在每一隻奴隸的耳旁迴盪……
她享用完自己的午膳,高傲地踮著一對完美的玉足,在奴隸叢中來回踱步著,像綠草叢中盛開的牡丹一般嬌豔欲滴。有的奴隸想要湊過來吻腳,她輕抬玉足,踏在奴隸的腦門上制止了他們。
過了一會,奴隸們終於陸陸續續吃完了女王的黃金,然後排隊洗乾淨了自己的嘴。張敏珍收走了盤子和酒瓶。張蘭坐在王座上,冷漠地看著腳下的一眾奴隸。翹著二郎腿,玉足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勾引著奴隸們的眼光。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王座上高貴的聲音響起。“跪到我腳下來,舔我的腳趾,我會往你們腦袋裡注入真氣,從此以後,你們會徹徹底底,成為我的奴隸,不再會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張蘭頓了頓。“剛才劉越和姜雪玲的表現你們也看到了。至尊神功的威力就是這麼強大。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些人只是感到刺激才做我的奴隸,還存有僥倖心理,感到將來隨時還會有脫身的
機會。”張蘭威嚴地瞪了瞪下面的奴隸,奴隸們卑微恐懼地低下頭。
“這種人不是我真正的奴隸,在我眼裡,你比狗還賤。今天我要告訴你們每一個人,在我這裡發生的一切,不是遊戲,不是你們所謂的sm,我不是s,我也懶得當。
“我不是s,不是那種遊戲中的女王,我是真正的女王,你們永遠的主人;我的奴隸們也不是所謂的m,而是我真正的奴隸,我的奴僕。每天伺候我,給我磕頭舔腳吃屎,也不是所謂的sm遊戲,他們是真的要伺候我,讓我快樂,給我愉悅與享受。所以我不會像個s一樣還要滿足你們身為m的欲求。我讓你們舔腳,是因為我喜歡被舔腳,享受這種高貴的快樂,而不是為了滿足你們。你們自己喜不喜歡舔腳與我無干。你們喜歡得舔,不喜歡也得舔。因為你們是奴隸。
“今天,你們必須做出選擇。要麼乖乖過來舔我的腳,做我永遠的奴隸;要麼你不舔,你就滾蛋,永遠也別想進我的家門。等以後我統治了這座城市,我會再把你揪出來狠狠玩弄你。到時候,可就不是磕頭舔腳吃屎這麼簡單了,你會受到這世界上最殘忍的折磨。”張蘭妖嬈地抬起秀美的,塗著金色甲油的柔荑,吹著指甲,像狠毒的蛇蠍女王。
這話把腳下的奴隸們嚇得半死。他們都不知道張蘭說的是誰,哦,不一定,張蘭特指的那個奴隸自己很清楚,他渾身顫抖,正冒著冷汗。
“那麼,”張蘭吹了吹指甲,嬌慵地倚在王座上。“開始吧,想當我奴隸的,過來舔。
就在張蘭說完的那一剎那,姜雪玲和劉越像猛狗一樣拼命爬過來,被張蘭一人一腳踹飛了。“別他媽過來惹事!”張蘭兇狠地呵斥著二人。被神功改造過的就是不一樣。兩個人跪趴在一旁,委屈地快要哭了。劉越一個強壯的大男人,一臉委屈的樣子不禁讓人作嘔。
後面緊隨其後的是麗麗,她爬得也很快,但架不住身子小,還有劉越和姜雪玲被改造過以後不知怎麼的就瘋狂地嚇人,麗麗終究還是沒拼過他們。
再後面的,是徐東強、王慧茹和程子逸。四張嘴拼命地舔舐著張蘭的玉足。張蘭滿意地看著他們四個,這是她最早的,也是最讓人信任的四個奴隸。
“你們四個起來吧。我不給你們注射真氣。”張蘭溫聲道。
徐東強、王慧茹和程子逸連聲謝恩。而麗麗卻還趴在地上,她把嫩白的小臉貼在張蘭的玉足上,眼睛裡是失落的淚水,像小貓一樣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張蘭,委屈地道:“女王,狗狗想永遠做您的奴隸。女王……”
第二十章 虐殺屌絲
現在張蘭能拴住麗麗,早已不是因為性慾,而是因為麗麗對張蘭的滿滿的濃濃的愛。
這種愛是非常奇特的,是一種寵愛,是一種溺愛。好像張蘭才是小孩子,麗麗才是那個大人一樣。麗麗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寵愛著張蘭,她充分了解張蘭所有的欲求,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剛好讓張蘭稱心如意。正是這種愛的力量,讓麗麗比起同齡的孩子都要成熟得多,因為她已經肩負起了重大的責任。
張蘭微笑地看著她,眼睛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你愛我嗎,麗麗?”
麗麗沒有說話,只是拼命地點著頭。淚水滴落在張蘭的腳上,麗麗隨即伸出舌頭去舔乾淨。張蘭嬉笑著輕輕踢了
麗麗一下,笑罵道:“就知道你要佔便宜小母狗。
麗麗調皮地躲開,然後又把小臉貼在張蘭的頭上,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張蘭,道:“女王,狗狗真的超愛超愛您的,您就從了狗狗吧,狗狗想做您永遠的奴。”
張蘭用玉足溫柔地撫摸著麗麗的臉蛋,聲音溫柔如水。“麗麗,我明白你的心思,也明白你對愛我至深。”麗麗的眼淚一下子又出來了。“但是,你就是我以後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我不知道至尊神功會不會對人的大腦有所損害,我不能冒這個風險。
麗麗低下頭,似乎是失望至極。
“你只要認真學習,成為一個優秀的人,就是你對我最大的忠誠。”張蘭微笑著說道。麗麗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她明白了自己努力的方向。她重重點了點頭。張蘭踹了踹她的臉蛋,示意她站到一旁。
麗麗站到一旁,就露出了剩下的兩個奴隸:程邳和蔡小明。
張蘭戲謔而冷漠地看著他們兩個,翹著二郎腿坐在王座上,玉足在空中肆意地扭動著,似乎是在向剩下兩人炫耀自己的強大與完美。
張蘭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從容地開口了。
“想好了麼?賤狗們。
程邳身居高位,雖然他是m,但怎麼可能真正屈服?蔡小明,除了會點電腦,就只是個只懂得滿足自己性慾的屌絲賤貨而已,張蘭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本質。這樣的m多了去了,無非是一個會電腦的,張蘭不會缺這樣的奴。
兩個人跪在地上,身子不住顫抖著。恐懼腐蝕著他們的心理防線。張蘭悠然地晃著腳,像從容的女王,掌控玩弄著面前這兩人的心志。
程邳顫抖著開口了。“女……女王,我、我對您忠心耿耿,您其實……也不必給我注射……”
張蘭哂笑著看著程邳地醜態,打斷了他。“閉嘴,程邳。
程邳嚇得一下子噤了聲。
“程邳啊,”張蘭傲慢地抬起頭,威嚴地看著程邳。“我要你認真地思考一下,你覺得,我能統治這個城市麼?”
程邳愣住了,他腦中的第一感覺自然是這根本不可能,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一定。張蘭為什麼不可以?憑什麼不可以?她甚至光憑智謀就征服了自己,把自己強行貶做奴隸。而自己已經是紀委書記了。現在張蘭有了開掛一般的至尊媚功,權力和勢力只會越來越大。講真,真的能有什麼東西能夠阻礙她征服這座城市嗎?到時候,張蘭會把這座城市牢牢地踩在腳下肆意蹂躪辱虐,而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站出來反抗她。因為所有人都會是她的奴隸,她腳下任她驅使的狗。
而自己呢?如果今天反抗了,自己不僅要失去兒子,自己還會徹底與張蘭站在對立面上。自己雖然是紀委書記,但真的能和開了掛的張蘭抗衡嗎?張蘭只會越來越強大,以後自己即使逃到國外了,自己就不會被她發現,從而肆意玩弄揉搓嗎?
張蘭彷彿看到了他心中所想。她自信地開口了:“我知道你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你相不相信,我管不著。我只提醒你,如果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你根本想象不到你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而這件事你信不信,我也管不著。我只會根據你做出的選擇而審判你的命運。現在,要麼滾蛋,要麼跪下來叫我女王,並且爬過來舔我的腳,我會宣判你成為我永遠的奴隸。做出決定吧,
你有最後一分鐘時間。”
王慧茹在一旁按下表開始計時。程邳腦袋上汗如雨下,他內心中掙扎著,身為一個男人的夢想與尊嚴,與心中的恐懼與奴性在做著激烈的鬥爭。張蘭玩味地看著他,猶如女神在看著無知而弱小的凡人。
“還有30秒。”王慧茹的聲音打斷了程邳亂如麻的思緒。他狠狠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時間不會給他機會。
“還有20秒。”
“啊!”程邳大叫一聲,狠狠磕向地面,像是要把腦中所有的累贅都撞出去。
“跪下!”張蘭厲聲命令道。
程邳猛地跪下了。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心中空白一片。他那一剎那,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本能替他做出了選擇。
這就是張蘭無與倫比的強大魔力。那威嚴與不可抗拒的意志,是你永遠無法擺脫的。
房間裡安靜無比,王慧茹也不再讀秒了,所有在場的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包括麗麗。都為這刺骨的人性的揭露而感到震撼,為張蘭那恐怖而強大的威能而震撼。
程邳跪趴在地上,低著頭,不一會就看見水珠滴落在地板上。
他哭了,他被摧毀了,張蘭的威能把他碾碎了。
他像行屍一樣爬過去,爬到王坐下,顫抖著伸出舌頭,卑微地服伺著張蘭得意洋洋地翹在空中的玉足。房間裡,舔舐的口水聲沙沙作響。張蘭抬起腳,把程邳的臉踩在地上,然後站了起來,像最高貴的女神,朗讀著她最終的宣判。
“我,聖蘭女王,判決,你,程邳,永生永世做我的狗奴,為我磕頭舔腳,吃屎喝尿。”
隨著真氣的注入,程邳的眼神也逐漸發生變化,從抗拒變為享受,從痛苦變為順從。
張蘭征服奴隸的全過程霸道而迅速,威力十足而侵略如火。所有的奴隸都說不出話來,包括那跪在下面顫抖著流汗的蔡小明。
蔡小明?
他很沒存在感,一直都很沒存在感。他是張蘭最後收的兩個奴隸之一。另外一個張敏珍至少作為狗奴還在每天服侍張蘭,而蔡小明連張蘭的身體都碰不到。
他基本只會一點計算機,當然這主要是他小時候喜歡打遊戲。因為打遊戲荒廢了學業,而練出來的一點可憐的計算機技術,也不過只是半吊子。所以他現在已經快25了,卻連工作都還沒有。每天在街上廝混,靠啃老生活。活脫脫的屌絲中的屌絲。
自卑、懦弱、再加上自身客觀資本的弱小,蔡小明根本不可能有女朋友,沒有人看得上他,所以他就被社會活生生逼成了個m。
但他不是個真正的m,他是屌絲,他一直渴望著能有翻身逆襲做主角的一天。他做m是因為自己的慾望,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釋放,才能約到女人。他卑賤、下流、粗鄙,滿口髒話,無知愚妄,當他成為張蘭的奴的時候,他根本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他所有的想法,不過是自己又能混到一位出眾的女性。
然而見到張蘭真正的生活以後,他動搖了。他原本以為這一切不過是一個遊戲。但張蘭的生活實在是太真實了。前呼後擁,被人隨時伺候著。奴隸們為她磕頭舔腳,為她帶來無盡的愉悅與享受。甚至還會把自己所有的工資交給她。她在奴隸們心中的地位至高無上,她的命令就是聖旨。所有人都被她驅使著,任她玩弄蹂躪,未曾反抗甚至抱怨一絲一毫。
蔡小明感受到了從內心底產生的恐懼。他開始相信了,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些奴隸,真的是奴隸;而張蘭,真的是女王。他早已對這個地方貌合神離,早就想逃跑。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其實早就被聰明的一眾奴隸們發現了。
張蘭本不需要管蔡小明怎麼想的,想扔直接就扔了,她真的不缺蔡小明這樣的貨色。但無奈張蘭心中的施虐欲又發作了,所以還要特意玩上這麼一出。可憐的蔡小明就當了砧板上的魚肉,任憑張蘭肆意宰割。
蔡小明原本是想要再忍一忍,享受一下這種做m的快感,然後伺機逃跑。然而今天張蘭忽然間把所有事情都挑明瞭,打亂了他的計劃。張蘭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你來我這裡不是來享受當m的愉悅的,你就是來給我做奴的。
坐在上首的女王張蘭,以及她的剩下8個奴隸,一齊盯著蔡小明,把跪在地上的蔡小明嚇得冷汗直冒。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太突然了,他完全沒有準備好。
張蘭已經佔盡了先機,蔡小明已經落入下風。不,應該說他根本就沒有與張蘭抗衡的資本。
“把頭抬起來賤狗。”張蘭率先發話了。蔡小明條件反射似的抬起頭。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是過來舔我的腳,被我改造成永遠的奴隸,還是現在就滾蛋?”
蔡小明當然想滾蛋,他所有的猶豫只是因為對張蘭這些天積累下的淫威的恐懼。
但正是因為這樣的猶豫,蔡小明墮入了永恆的深淵。
“因為你的猶豫,我不會再給你選擇的機會了。”張蘭忽然說道。“我宣判你成為我的狗奴。”
蔡小明已經在這裡住過一段日子,他當然明白狗奴是什麼。並且他也見識了張蘭將張敏珍訓練成狗奴那殘忍的手段。這些手段的目的就是為了摧毀一個人的心志,徹底的摧毀。
恐懼充斥了蔡小明的腦海,他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朝門口衝去。無奈這幢房子所有的裝置都是聲控的,目前只識別張蘭的聲音,有些也識別麗麗的聲音,蔡小明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這扇門的。
張蘭得意而悠然地從王座上站起來,從容地朝蔡小明走去。後面跟著8個奴隸。蔡小明絕望地拍打著大門,像是渴望著外面自由的世界。而後面的張蘭如同地獄的魔女,在一步步向他走來,要奴役他的一切。
他轉過身來,卻驚恐地發現張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跟前。
張蘭得意而傲慢地看著蔡小明,像是貓兒在琢磨著如何玩弄自己的獵物,把蔡小明嚇得緊貼在門上。他左右四顧,用眼神向其他人求救。但其他人都是張蘭的奴隸,怎麼可能會有任何反應?
蔡小明驀地跪了下來,不住地磕著頭。“姑奶奶,求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這就走,再也不來煩您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
蔡小明的臉上驀地遭受到一記重擊。原來是張蘭的玉腳,這一腳力量很大,直接把蔡小明橫著踢飛了。蔡小明飛出去好幾米,重重地摔在地上,身體痛苦地扭曲著。
張蘭的玉腳碾在地上,足綻生蓮,從容而悠然地踩著貓步向蔡小明走去。蔡小明看到了,恐懼地直往後躲。
“你,你不要過來。
“躲啊,繼續躲啊。”張蘭殘忍地說。“今天我們就來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你是老鼠。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你也知道我
是怎麼訓練狗奴的,我不會腳下留情的。我會狠狠地蹂躪你,直到把你摧毀。
蔡小明快嚇瘋了,爬起來就往後跑。張蘭卻也不急,而是對身旁的奴隸們說道:“去把我的高跟鞋和絲襪拿來。”
奴隸們應允。王慧茹拿來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麗麗拿來一雙黑色的天鵝絨厚褲襪。張蘭頭也不低,看都不看奴隸們一眼,只是傲慢地伸出玉足。徐東強和劉越兩個人將張蘭托起來,程子逸在張蘭的屁股下面墊著,王慧茹和麗麗跪下,像捧著珍寶一樣為張蘭套上黑色的厚褲襪和名貴的紅色高跟鞋。
張蘭套著紅色尖頭高跟鞋的黑絲玉足,在地上踩了踩,把鞋踩穩了,女王般地微笑著,享受著自己腳部的強大攻擊力。
蔡小明慌不擇路,直接跑上了樓。徐東強大聲道:“沒有用的,你這條賤狗,這幢房子的一切都是女王的。你逃不掉的。”
蔡小明隨便挑了一個房間,一頭扎進去把門鎖上。然後躲進床底瑟瑟發抖。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漸行漸近,一聲一聲很是均勻,卻顯得異常得從容不迫。鞋子的主人像是在享受著這樣的時刻,享受著這樣對蔡小明心臟的折磨。
蔡小明大氣不敢喘,一動不動地趴在床底,心臟“咚咚”地劇烈跳動著,連牙關都在打顫。
“你在哪兒呢小老鼠?”外面傳來了張蘭冷豔的戲謔聲。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一下子停住了。
蔡小明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心臟“砰砰砰砰”地快要跳出來了。生怕張蘭發現自己躲進哪個房間。
但女王就是女王。
高跟鞋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噠噠噠噠”顯得急促而劇烈,且越來越大。然後一下子停在房間門口,又不動了。
“開門。”
冷酷而殘忍的聲音猶如在蔡小明耳邊響起的喪鐘。蔡小明在床底下,目眥欲裂地看到聲控的房門應聲而開,露出了後面的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以及套在高跟鞋中,套著黑色絲襪誘惑十足的玉腳。
“看到我的腳了麼,賤狗?趕緊爬過來舔!”冷漠而妖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透著十足的不耐。顯然張蘭已經對蔡小明失去了耐心。
蔡小明心中充滿了掙扎,如果現在衝出去跪舔,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對張蘭恐懼還是讓他非常猶豫。
這些天來,張蘭積累的淫威實在太過恐怖。更何況張蘭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她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女王。
而正是這片刻的猶豫,徹底為蔡小明宣判了死刑。
蔡小明視線中那雙名貴的紅色尖頭高跟鞋忽然動了,快步走到床前站定。然後蔡小明周圍一亮,原來是張蘭把整張床都掀起來了!
張蘭的力量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她兩手抓著床沿,直接把起碼幾百斤的床扔了出去!蔡小明反射性地想要爬起來逃跑,然而張蘭套著紅色高跟鞋的絲襪玉足迅捷踩下,就把蔡小明的右手掌釘在了地上!
蔡小明一聲慘叫,鮮血噴在蔡小明的臉上,順勢進了蔡小明大張著的嘴裡。劇烈的疼痛已經使得他的臉變了形,他用左手掌抓住右手掌,痛苦地呻吟著。
張蘭微笑著,享受著蔡小明的痛苦。她用高跟鞋在蔡小明手掌上不住碾動著,享受地聽著蔡小明一聲聲的慘叫。
“你違抗了女王的命令,我要宣判你的死刑。你將用生命來為女王獻祭。”張蘭微笑著
說道。
蔡小明痛苦又恐懼地大喊:“你不能這樣,我要告你!你不能……”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張蘭用另一隻紅色高跟鞋踩在了嘴上,硬生生踩了回去。
“你都死了,還有誰來告我?
“我還有爸媽!我死了他們會發現的!會告你的!
“哈哈,”張蘭笑了,“你還有爸媽?好啊,我會查出你爸媽的住址,然後把你爸媽變成我的奴隸。”
看到蔡小明恐懼的眼神,張蘭眯起大眼睛,彎彎的月牙在長長睫毛下顯得美豔不可方物,她低下身去湊到蔡小明身前,輕輕地說:“再說了,就算讓他們去告,我就不會把法官變成奴隸麼?嗯?”
蔡小明絕望了,他發現張蘭竟是如此強大而不可抗拒。她就像開掛一樣,註定要奴役所有人。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氣與動力,眼神空洞就像破敗的布偶。
“絕望了……對麼?”張蘭的朱唇幾乎就要貼到蔡小明的耳朵上,呵氣如蘭,如魔女的氣息。
張蘭猛地直起身來,然後右腳的高跟鞋托住蔡小明的脖子,一抬腿就把蔡小明瘦弱的身體挑上了空中,右腳的紅色高跟鞋接著迅捷踢出,踩在蔡小明肚子上。
蔡小明飛了出去,撞在白色的牆面上。張蘭快步跟上,黑色絲襪腳套著的紅色高跟鞋迅捷踩出,把蔡小明的手臂狠狠踩在了牆上。
“咯嚓”!一聲清晰而滲人的巨響,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張蘭這一腳,竟然直接把蔡小明的手臂踩扁了!扁的徹徹底底,扁的毫無爭議,幾乎扁成了一張紙!被張蘭的高跟鞋踩住的那一段手臂,連帶著血肉以及裡面的骨頭,都被這一腳活生生壓成了扁片!
鮮血噴射在張蘭晶亮的紅色高跟鞋上,因為張蘭的高跟鞋更加鮮紅,血滴看不出鮮血本來的紅色,就像水珠一樣晶瑩剔透。
承受了這樣恐怖的破壞力,蔡小明的手臂理所當然地斷成了兩截。那踩在牆上的,套著紅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左邊掉下來一截手臂,右邊掉下去一個斷臂的人。
凡人的身體,在女神面前是如此脆弱。
痛苦到極點,是叫不出來的。蔡小明的身體痙攣著,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張蘭踩著貓步走過去,紅色高跟鞋又朝蔡小明肚子上給了一腳。這一腳的力量也非常恐怖,尖利的高跟鞋一下子捅破了蔡小明的肚皮。
紅鞋進,“紅”鞋出。
張蘭像是發現了有趣事物的小女孩,一腳又一腳,肆意地捅著,嘴裡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天真可愛,像頭一次發現凡人的身體這樣脆弱好玩。大量的鮮血從蔡小明的肚子裡,手臂上,止不住地流出,染紅了地板。
張蘭忽然覺得這樣虐不夠爽,她雙腳向後一踢,那雙已經完全被鮮血覆蓋的紅色高跟鞋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掉落在了後面的奴隸叢中。眾奴一窩蜂似的跪下去伸出舌頭舔。
張蘭看也不看奴隸們,繼續著自己的殘虐。用兩隻未穿鞋的黑色厚絲襪腳繼續在蔡小明肚子上不住捅著。蔡小明眼神渙散,已經瀕臨死亡。他用自己最後的一點意識,伸出雙手,抱住張蘭那隻捅在自己肚子上的強大的黑色絲襪腳,做著最後的微弱的抗爭。
張蘭低下頭去,眼神靈動卻殘忍。像是在嘲笑著蔡小明的弱小,又是在好奇著面前凡人的有趣。她沒有繼續剛才那種暴力的虐打,而是換了一種更殘忍的
方式繼續著辱虐。
她五隻有力的腳趾在黑色絲襪中肆意扭動著,循著蔡小明肚子上的一個血洞,調皮地鑽了進去。又是挑又是攪,不一會就幾乎鑽進去半隻黑色絲襪腳!
極度劇烈的疼痛又讓蔡小明喚回了最後的一點意識。他用雙手抓住張蘭的黑色絲襪腳,無奈張蘭的玉腳力量太強大,蔡小明無力的雙手根本無法阻止張蘭強大絲足的動作。張蘭哈哈大笑著,享受著蔡小明腸子柔軟的質感,腳趾在裡面攪動著,像在做一次足底按摩。
疼痛與失血過多讓蔡小明幾近昏厥,他癱在地上,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張蘭看差不多了,便從蔡小明的肚子裡抽出那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右腳,踩到蔡小明的腦袋上。
“伸出舌頭,舔我的腳。”張蘭冷漠殘忍的聲音在蔡小明上方響起。
蔡小明幾乎是無意識地服從著,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黑色絲襪腳上那些屬於他自己的血液。
張蘭得意地哈哈大笑。這種強大的感覺,這種高貴的感覺,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令她無比舒暢。奴隸就算在瀕死的時候還要殷勤地舔腳,這極大地取悅了張蘭。
但愉悅不會改變張蘭無可違逆的意志。她的黑色絲襪右腳踩在蔡小明頭上,逐漸加力。蔡小明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慘叫。張蘭黑色絲襪腳的力量恐怖至斯,蔡小明的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被壓扁了下去!頭骨碎裂的聲音無比響亮,裡面爆出了鮮血和腦漿。最後,一切都在張蘭的腳下變成了扁片。
房間裡無比安靜,後面所有的奴隸都恐懼地跪拜著。血液在張蘭的黑色絲襪腳下靜靜地流淌,匯成了小溪。
“啊……”張蘭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肆意的辱虐,竟然讓張蘭高潮了。
張蘭把那隻沾滿鮮血的黑色絲襪腳從蔡小明已經被壓扁的腦袋上抬起來,緩緩踩在地上。
這時眾奴隸早就把那雙紅色高跟系舔乾淨了。他們跪在門口,為張蘭剛才的女神之姿而震撼著。張蘭傲慢地回過頭去睥睨著眾奴,得意地看著他們身體不住戰慄。她邁動沾滿鮮血的黑色絲襪腳,悠閒走到眾奴面前,抬起一隻絲襪腳,故意在奴隸們面前扭動著腳趾。
“聞。”
血液,意味著殘忍;汗漬,意味著性感;腦漿,意味著暴力。張蘭的美不是內斂的矜持,而是一種外放的狂野的攻擊力。這是一種主動的征服,而不是被動的高傲。
這樣的結合是奴隸們最大的催情劑。眾奴拼命地抽動著鼻子,要把每一絲氣息都吸進鼻子裡。張蘭在空中晃動著腳丫,奴隸們爭先跳起來想距女神的腳更近一些。張蘭把腳緩緩地放下,放到奴隸們中間。奴隸們早就忍不住了,但因為沒有女王的命令,奴隸們還不敢大快朵頤。
“想舔麼?”張蘭的腳趾在絲襪中扭動著,無比誘惑。眾奴瘋狂地點著頭。
“舔。
奴隸們像瘋狗一樣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的絲襪腳。張蘭哈哈大笑著,徑直邁步向前走去,奴隸們像狗一樣爬著追著舔。舔舐張蘭尊貴無比的腳跟,以及她走過後地上留下的腳印。
張蘭停下,拉下褲襪,然後徑直站著尿在地上。8條狗趴在地上舔得歡……
女神的一切,都是他們膜拜的對象。在女神腳下生存,便是他們永遠的意義。
“喂?”
“是凌飛嗎?”尹凌飛大喜。夢中女神終於
給自己打電話了。
“是張小姐啊,您有什麼事?”
“切。”那邊張蘭傲嬌地瞥了瞥嘴。
尹凌飛慌了。“您……您有什麼事?我一定答應您。”
“今天下午來陪我吃飯吧。”張蘭任性地命令道。
“啊,呃……我下午公司有會要開……
“你來不來?”張蘭咄咄逼人。“你不來以後就別來了。
“來!來!”尹凌飛趕忙答道。“在哪?”
“就在附近商場,馬上就來。吃完飯陪我逛街,你買單哦。”說完張蘭就掛了電話。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她知道尹凌飛一定會來的。
張蘭換上一襲紅色連衣裙,火紅的長裙把她的狂野性感充分地展現出來。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厚厚的天鵝絨黑色褲襪。烈焰紅唇,黑色墨鏡。整個人一襲大紅色,就像盛開的玫瑰一樣嬌豔誘惑,又想帶刺的薔薇一樣麗麗見了,死皮賴臉想跟著一起去,美其名曰:“尹凌飛那個渣男肯定伺候不好女王。”
張蘭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自己現在已經離不開別人伺候了。麗麗跟著自己也能隨時照應著。尹凌飛什麼奴性還未可知。至少自己買鞋的時候得有個跟著伺候穿鞋的吧,走累了也得有人揉腳吧,上廁所總要有人給自己當廁紙吧,早就懶得自己帶紙了。
“那好吧,但你先別湊上來,遠遠跟在後面別讓他發現。等我招呼你了再過來伺候我。知道了麼?”
“知道了,謝謝女王!”
作為”約會”的女方,張蘭當然要遲到一會。她足足拖了半個小時,才按照規定時間來到見面的地方。麗麗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尹凌飛果然沒有失約。他站在商場一層廣場的噴泉旁邊,焦急地等待著。
烈焰紅唇勾起一絲冷笑。張蘭甩開兩條大長腿,大踏步朝他走去。手臂上提著一款限量版愛馬仕鉑金鑽石手提包,走路時,披在肩後的長髮膨散開來,嘴角的弧度冷豔襲人,黑色的墨鏡又為絕美的臉龐添了一絲神秘。那種可怕又美麗的女王氣場,讓廣場上所有人側目。
張蘭的氣場太強,她一走路,每個人都不得不注意她,尹凌飛自然也發現了。他嚇了一跳,不只是恐懼緊張還是驚喜。恐懼的是張蘭強大的氣場,驚喜的是自己的夢中女神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美麗。
他快步走過去迎上張蘭,誰知道張蘭看也不看他,冷冷地拋下一句:“過來。”然後就徑直向前走去。那氣勢就好像大小姐對著僕人。尹凌飛一頭冷汗,也不知道張蘭是什麼意思,只能屁顛屁顛地跟著張蘭。
麗麗遠遠地跟在後面隨時準備伺候張蘭,生怕張蘭出一點差錯。在她心中,女王無論什麼事情都應該由奴隸伺候著來做。平時自己不在家,還有張敏珍和王慧茹,現在女王自己一個人出門了,麗麗怎麼也放心不下。
張蘭大踏步走在商場裡,她的高跟鞋鞋跟和鞋頭都很硬,再加上強健的腿部力量,張蘭高跟鞋磕在地上的聲音又快又響。把整個商場裡的注意力全吸引過去了。
此時的張蘭早就沒有了當初那種小市民的自卑。她大踏步前進著,肆意展現著自己的美麗,好像女王在巡視自己的帝國。前面的張蘭光芒太盛,後面的尹凌飛不自覺地低下頭去,像個卑微的小奴才。
第二十一章 絕世玉足
張蘭走進一家咖啡館,找了一個圓形沙發的位置,直接坐下把包往旁邊
一扔,翹起二郎腿,用鮮紅色的長指甲指著尹凌飛就發號施令道:“去,給我要一杯卡布奇諾。”
尹凌飛愣住了,他好歹也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平常到哪不是前呼後擁的,怎麼可能有人跟他這樣說話?
然而現在張蘭不但這樣說,表現地還如此自然。
“幹什麼呢?還不快去!”張蘭厲聲呵斥道。
尹凌飛怕了,趕忙稱是,然後就屁顛屁顛排隊去了。
張蘭得意一笑。管他是什麼公子哥,到我這還不是乖乖伺候我。咖啡廳的外牆是玻璃的,麗麗躲在外面衝著張蘭會心一笑,張蘭給她比了個手勢,麗麗心領神會。她偷偷摸進來,也排在後麵點了一杯咖啡,然後坐在旁邊隨時待命。
尹凌飛點好咖啡端著過來,殷勤地把咖啡放到張蘭面前,然後再坐下。張蘭看也不看他一眼,也不對他的服侍發表任何評論。讓尹凌飛心裡慌張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張蘭不理尹凌飛,拿出一本《人間失格》徑自讀了起來,把尹凌飛晾在那裡。尹凌飛坐立不安,他沒帶任何東西,不知道該幹什麼好。想嘗試著去搭話,但是看到張蘭那一幅冷豔高貴的寒冰臉蛋,又不敢開口。
終於,尹凌飛忍不住了,試探性地開口道:“那……那個……張小姐,您叫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啊?
張蘭輕蔑地了他一眼,然後注意力又回到書裡。尹凌飛尷尬極了,想不到佳人這樣難伺候。他無事可做,只得像個未成熟的小孩一樣空坐在一旁喝著咖啡。
張蘭看差不多了,“啪”得一下把書合上。尹凌飛嚇了一跳,像看到班主任的小學生一樣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呆愣愣地看著張蘭。
張蘭的嘴角勾起一絲冷豔的弧度。“你不知道我要幹什麼麼?”朱唇輕啟,那種水潤又光澤的誘惑讓尹凌飛的呼吸粗重了一些。張蘭又妖笑了一下,桌子底下套著紅色尖頭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開始不安地騷動起來,輕輕地從高跟鞋裡挪出來,然後往上,往上,放到了尹凌飛的下體上。
尹凌飛身子猛地一抽,瞳孔一陣緊縮,不敢置信地向下看去,卻見一隻弧度極為完美的性感黑色絲襪大腳正在他的下體處不停地揉搓著。那隻黑色絲襪腳非常有力量,一下一下操控著他的下體,就像心臟起搏器一樣有力量。尹凌飛慌張得想要站起來,那隻黑色絲襪腳往上踩到他的肚子上,把他按了回去。
尹凌飛抬頭看著張蘭,卻見張蘭的臉蛋上滿是得意的邪笑。尹凌飛嚥了一口唾沫,道:“張小姐,這樣……唔……
原來,另一隻黑色絲襪腳不知什麼時候也放了上來。這隻腳是套著高跟鞋的,紅色的尖頭高跟鞋踩在他的肚子上,死死按著他。另一隻黑色絲襪腳向下,又放到了尹凌飛的下體上,以一種比剛才更有力的方式磨搓著。
尹凌飛無助地看著張蘭,卻見張蘭用唇語慢慢地說:“爽麼,小狗?
尹凌飛把雙手放下去,想阻止張蘭黑色絲襪腳的運動,無奈張蘭的腳丫太有力,尹凌飛的雙手根本不是對手,只得任由張蘭操控著自己內心的慾火一直達到頂峰。
尹凌飛不自覺地呻吟出聲,然而公共場合他又不敢喊出來,所以又只能死死忍住。他不停地用眼神哀求著張蘭,然而張蘭只回給他一個冷漠的眼神。
張蘭喜歡這種感覺,別人被她玩弄得痛苦又快樂,還無
法反抗的感覺。
黑色絲襪腳一陣摩挲,靈活的腳趾解開了尹凌飛的褲腰帶,然後調皮地鑽了進去。尹凌飛的身體一陣抽搐。張蘭的黑色絲襪腳太有力量,他毫無反抗之力。現在慾火上頭,不得不欣喜又無奈地接受著張蘭這樣的玩弄。
張蘭對男人的慾望太瞭解,這也是她能夠肆意玩弄男人的基礎。
尹凌飛的呻吟聲越來越粗重。忽然間,那隻黑色的絲襪腳不動了。緊緊壓住尹凌飛的根,但不動了。尹凌飛慾火上頭,如何能受得了這樣的停頓。他雙手伸下去想完成最後的發射,然而張蘭40碼的性感大腳正有力地按在他的下體上,不給他留出絲毫的空隙。
尹凌飛快哭出來了。“姑奶奶,您饒了我吧。
張蘭得意地看著他,又裝出一幅無辜地樣子。
“您不論要求我什麼事我都答應您好不好!”
張蘭撅了撅嘴,調皮地說道:“當我的奴隸呢?”
“好,好,我給您做奴隸還不成嗎?”
“好,那你以後什麼事都要聽我的。”
“是,姑奶奶,大小姐。”
“嘻嘻,你說的哦。”張蘭拿出一隻錄音筆,回放了一遍二人剛才的對話。尹凌飛苦笑著,自己可算是栽在她手裡了。
尹凌飛感覺到下體的黑色絲襪腳又開始扭動起來。這次比任何時候都有力量。很快尹凌飛重回天堂,深呼吸中,磅礴的慾火釋放而出。
張蘭撲哧一下笑了,尹凌飛冷靜下來,忽然覺得羞赧到極點。這下自己什麼都被她抓住了,只能乖乖聽話。
一隻黑色絲襪腳從褲子裡鑽了出來,上面沾上了一些白色的粘稠液體。尹凌飛忽然聽到張蘭說:“舔乾淨。
啥?尹凌飛不敢置信地抬頭,朝張蘭望去,卻見張蘭冷漠地看著他,手裡晃著那隻錄音筆。尹凌飛心裡的薄怒忽然轉為了害怕,他環顧了四周一遍,確保沒人看著這裡,顫抖著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張蘭的黑色絲襪腳。
腳丫踹了尹凌飛臉頰一下。“會不會舔啊,小奴才。叫你舔乾淨。”
尹凌飛心中又升起一陣怒火,但把柄在手,不得不就範。他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絲襪腳上的每一寸皮膚,把屬於自己的精液全部舔進嘴裡。
舔完了以後,他抬起頭來,卻聽張蘭說:“哈哈,小賤狗,瞧你那賤樣。”
張蘭那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玉手,抓著一隻iPhone伸到他面前。尹凌飛目眥欲裂地看著手機上竟然放著自己剛才被榨精,以及屈辱舔腳的視頻。兩條性感的絲襪美腿肆意玩弄著尹凌飛,他毫無反抗之力。看不到美腿的主人是誰,但尹凌飛的正臉卻是清清楚楚。
這個角度。尹凌飛看過去,看到一個小女孩正衝他得意地晃著手機。
尹凌飛想站起來衝過去教訓她,卻被一隻紅色的高跟鞋重新按回了座位上。
“別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很多把柄哦。”張蘭調皮地提醒道。
尹凌飛又是憤怒又是無奈地看著張蘭,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你以為結束了麼?”張蘭的語氣冷豔無情。黑色絲襪腳在尹凌飛的褲襠下又開始扭動起來。
“今天,你就是我腳下一條狗。乖乖當我的玩具吧。呵呵呵。”
尹凌飛想反抗,但他無法拒絕下身的慾火。張蘭的黑色絲襪腳太有力,太性感。她的挑逗比正常女性的挑逗要厲害10倍不止,再加上她那種夾雜
著輕蔑、天真、調皮以及情慾的神態,尹凌飛瞬間就又硬了。
“混蛋,你……你別……”
“小狗別亂動,”張蘭絲襪腳猛地一壓,把尹凌飛的根壓得變形,尹凌飛一下子疼得不敢說話了。“你的要害,可是被我掌控在腳下呢。
張蘭舔了舔性感的朱唇,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給我的功夫了,嗯?”看到尹凌飛驚恐的臉色,張蘭得意極了。“我知道你很奇怪我為什麼力氣這麼大,這都是拜你所賜啊,哈哈哈……”
忽然,張蘭突發奇想,往腳丫裡灌注了一點內力。尹凌飛猛地一個抖激靈,然後整個身子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開始輕微抽搐起來。
張蘭不知道尹凌飛怎麼了,略帶好奇地問道:“爽麼?
“爽!爽!”尹凌飛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一樣,絲毫不顧及咖啡廳裡還有其他人,大聲叫道,把咖啡廳裡其他人的目光全吸引過來了。張蘭趕忙把內力撤掉,尹凌飛看起來又冷靜了一些。
見到這邊沒什麼動靜,其他人的目光又收了回去。
尹凌飛臉色通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剛才竟然那樣大吼大叫。要是被人發現自己萬鋼集團公子哥的身份,事情就大了。但話說回來,剛才那種升上天堂的感覺……
張蘭邪魅地笑了一下,然後又輕輕往腳丫裡灌注了一點內力。尹凌飛的身體猛地坐直了,又開始那種微微地抽搐。
“爽麼,賤貨?”張蘭邪惡地問。
“爽……爽……”尹凌飛強忍著不要吼出來,但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來幾個字。
“呵。”張蘭鄙夷地笑了一下,把絲襪腳從尹凌飛下體上移開了。尹凌飛一下子感覺從天堂裡墜落下來。
“別……別……”尹凌飛掙扎地哀求著。張蘭的眼神是那樣鄙夷與輕蔑,尹凌飛只覺得羞恥無比,但他完全無法壓制住自己的慾火。
“還想要的話,就舔我的腳。”張蘭微笑著玩弄似地說道。黑色絲襪腳從褲襠裡伸出來,腳趾輕輕地扭動著,像是在嘲笑尹凌飛的下賤。
尹凌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他現在只會盲目服從張蘭以期得到進一步的滿足。
腳趾傳來溼漉漉的舔舐感,張蘭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她蹬掉另一隻腳上的紅色尖頭高跟鞋,和右腳併攏,一齊伸到尹凌飛嘴邊上。然後向旁邊的麗麗示意一下,麗麗就聽話地過來,趴到桌子底下整理好了張蘭掉在地上的兩雙紅色高跟鞋。
光天化日之下,咖啡廳裡,一張桌子旁邊,一個女人把她包裹著絲襪的雙腳肆意踩在另一個男人的腹部,並玩弄著男人的舌頭。不是沒有人發現,但看尹凌飛和張蘭兩人氣度不凡,卻是沒敢多管。
張蘭舒爽地喘息著,她把一隻腳重新伸回到尹凌飛的褲子裡,注入了一點內力,大力揉搓著。很快,尹凌飛昇上了天堂。
“呃……”尹凌飛的喉孔像是被橡膠繩捆住一樣,發出一聲喘息。張蘭知道他又出來了。
尹凌飛冷靜了一些,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張蘭微笑地看著他,像在看自己的一隻寵物。
“走,陪我逛街去。”
張蘭示意麗麗過來伺候穿鞋。麗麗過來趴在地上,從隨身揹著的小包裡拿出一塊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張蘭剛剛被舔得有點溼意,又沾上許多白色液體的兩隻黑色絲襪腳。然後捧起那雙快趕上自己小臉一般大的紅色高跟鞋,
為張蘭輕柔地穿上。
此舉引來旁人一陣騷動。麗麗太小,只有6歲半,儘管在張蘭的調教和玩虐下,她看起來比同齡人穩重成熟得多,但畢竟體形擺在那裡。這麼小的孩子伺候張蘭穿鞋,有些人看不下去了。
“哎,你怎麼支使這麼小的孩子給你穿鞋呢?”旁邊桌子一個身著便裝的中年男性看不下去了。剛才尹凌飛給舔腳的時候他就覺得彆扭,但以為是小兩口打情罵俏,便覺得不便多管,現在看到張蘭竟然支使小孩子,他終於忍不住了。
張蘭一掃他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家經濟實力如何。頂多是中產階級,更不可能有什麼勢力可言。她兩雙大眼睛輕蔑地撇過去,雖然並未刻意用力,但這段時間蘊養出來的強大女王氣場還是不自覺溢散出來一些。那中年男人一下子覺得如墜深淵。那雙絕美的星眸裡面深邃不可見底,並不時透出森嚴的霸道氣息。這種霸道氣息不屬於那種驕縱任性的富家千金,而是一個自信慨然的王者。張蘭這一眼已經很剋制了,如果她毫無保留地綻放出自己的氣勢,這個咖啡廳裡的人都要被嚇壞不可。更何況,張蘭修煉了內功以後,“氣勢”不僅僅是一種精神威懾了,她的內力在氣勢的湧動下也會直接對那些無辜的凡人造成內傷。所以張蘭一般是剋制自己氣勢的。倒不是說她在乎那些人的生命,而是她覺得懶得去收拾帶來的麻煩。
看中年人被張蘭一個眼神就嚇得瑟縮退卻,也沒人敢說什麼了。張蘭身上的衣服質料一看就不凡,臉上的妝容精緻而霸氣,每個人都覺得張蘭的背後勢力不簡單。
張蘭嬌縱地冷哼了一下,蠻橫地耍著脾氣,根本就沒把咖啡廳裡的其他人放在眼裡。她蹬著紅色高跟鞋的雙腳在地上“啪”的跺了一下,把鞋子踩實,然後直起身就走出了咖啡廳,把高跟鞋登得“噠噠”響,後面麗麗屁顛屁顛地跟上。尹凌飛猶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咖啡廳裡又恢復了寂靜。
“哎哎,張小姐。”尹凌飛狼狽地追過來,拉住張蘭。“您到底要跟我說什麼事啊?”
張蘭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就給了尹凌飛一巴掌,大庭廣眾之下不給他任何面子。“我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還不懂?蠢貨。”張蘭大聲呵斥道。周圍人的注意力又陸陸續續集中過來了。張蘭訓尹凌飛就像是在訓自己老公,倒沒太多人多管閒事。
尹凌飛委屈極了,他內褲還溼著呢,被女神榨了兩次,還乖乖舔腳了,女神怎麼還不滿意?
“今天陪我逛街,你買單。”張蘭也不待他回答,轉過身去徑直往前走。
“還有,”張蘭轉過身來,用紅色的尖利指甲指著尹凌飛的鼻子。“叫我小姐,別叫什麼張小姐。”說罷又轉身徑自向前走去。
尹凌飛苦笑著跟上。這就是赤裸裸的大小姐和僕人啊。
張蘭像個刁蠻大小姐一樣在前面走著,後面尹凌飛像個僕人似的跟著。麗麗依然呆在遠一點的地方跟著兩個人。今天她會把時間更多交給女王來發揮。
張蘭走進一家鞋店,轉悠了一圈,拿下來七、八雙鞋,高跟鞋、平跟鞋,什麼顏色都有,然後坐到鞋店的沙發上,把鞋子往面前地上一扔,二郎腿一翹,就盯著尹凌飛看。
尹凌飛被看得發毛。“小……小姐,有……有什麼事嗎?
“看什麼看?趕緊
給我換鞋啊!”張蘭驕縱地呵斥道。
“哦……哦。”尹凌飛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他剛要蹲下去,又被張蘭踹了一腳。高跟鞋尖細的鞋跟把他的西裝褲子扎出了一個印。
“誰讓你蹲著了?跪著給我穿。”
旁邊的幾個銷售店員互相偷笑著,在她們眼裡,這是無非又是一個怕老婆的妻管嚴罷了。
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是真實的主奴。
當然,現在尹凌飛還不算張蘭的奴隸。然而瞭解張蘭手段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已經沒什麼懸念了。
尹凌飛頭上冷汗直下,他想不到今天會被張蘭逼到這種境地。是,他喜歡張蘭,但不代表他能忍受這樣的屈辱。但他今天完全是在被牽著鼻子走,各種被榨精、舔腳,現在還有被逼著伺候換鞋。更屈辱的是,他似乎不太提得起勇氣違抗張蘭的命令。甚至,他看到張蘭的絲襪腳,還會硬……
“幹什麼呢?”張蘭那刁蠻妖媚的呵斥再次響起。尹凌飛萬萬不敢怠慢。他趕緊跪下,然後捧起張蘭的兩隻套著紅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大腳,輕輕把高跟鞋除了下來。
“呵呵,乖。”張蘭笑著,兩隻腳併攏,踩住了尹凌飛的臉。不愧是40碼的性感大腳。就連尹凌飛這種成年男性的臉都一下子給蓋住了。但大歸大,包裹在黑色褲襪下的形態曲線卻顯得無比優美誘人,那一排整齊排列而下的修長腳趾輕輕扭動著,更是有一種讓人噴血的可怕誘惑。這種極致的性感,是小腳體現不出來的,只有大腳才能擁有這種狂野強大的誘惑力。就連那幾個鞋店店員小女生都看直了眼睛。
尹凌飛嗚嗚著,像是在掙扎,但他下身極速支起的小帳篷讓他的掙扎顯得像是在欲擒故縱。張蘭當然不會便宜了他,她朝一直等在門外的麗麗招了一下手。麗麗走了進來,從包裡拿出了一塊為女王備好的小地毯,輕輕鋪在女王面前的地磚上。
張蘭把腳放下,踩到了面前的地毯上。那幾個店員都看直了。誰家買個鞋還這麼高規格?地毯都帶了。同時也足可見張蘭高貴的身份。
尹凌飛喘著粗氣,似乎是對剛才被張蘭性感黑絲大腳窒息的體驗意猶未盡。但很快,張蘭的一個巴掌立刻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是什麼。
他拿起一雙藍色的平跟鞋,輕輕套在張蘭腳上。
這雙藍色平跟鞋很合腳。張蘭站起來四處走了走。
人美,真的穿什麼都美。人誘惑,穿什麼都誘惑。
那秀美的足弓,那恰到好處丰韻性感的腳踝曲線,那不粗不細、氣場十足卻又豐滿勻稱的小腿,再加上讓人噴血的黑色絲襪。張蘭成功的把鞋店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包括尹凌飛,包括店員,包括其他顧客。
這種狀況你平時生活中可能很難遇到。因為我們平時遇不到什麼真正的美人,也更別想遇到張蘭這種絕世尤物,更別說,張蘭光憑小腿以下的部分就能征服世界。
那真的是太美了。無法形容的美,無法形容的性感,無法形容的誘惑。因為一旦能夠形容,它就不那麼完美了。鞋店裡的每一個人都陷入了短暫的窒息,他們呆呆地盯著那在這一瞬間操控這他們靈魂的黑色絲襪腳,和套在這雙腳上的藍色平跟鞋。
有時候,平跟鞋比高跟鞋更性感誘惑。因為平跟鞋完全符合腳的形狀,穿著平跟鞋的腳完全踩在地面上,更像一
雙“腳”,而高跟鞋高高的鞋跟則在一定程度上破壞了這種美感。
張蘭最開始也沒注意到店裡的狀況,她確實想來買一些鞋子,順便調教一下尹凌飛。因此站起來試鞋完全是自然而然的無意舉動。但後來鞋店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張蘭看了一下眾人,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誘惑力無比強大的腳與鞋,一下子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張蘭一點也不緊張,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的魅力。正相反,她開始有意地玩弄著眾人的目光。
藍色的平跟鞋,抬起,慢慢地落下,先是鞋尖著地,然後整隻鞋以鞋尖為著力點,慢慢彎曲成了一個性感至極的弧度,然後前腳掌由前到後,依次碾在地上,最後是鞋跟。這雙藍色平跟鞋的質地是比較軟的,張蘭在裡面扭動著腳趾,外面的鞋邊也跟著變形。那種包裹在裡面的調皮更是撓得人心理癢癢。
張蘭舔了舔嘴唇。她十分享受眾人這種目光。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強大的魅力。
張蘭慢慢地,像只驕傲的天鵝一樣,在眾星捧月中享受地踱步回座位,然後傲慢地抬起一隻套著藍色平跟鞋的黑色絲襪腳,伸到尹凌飛嘴前面。
“吻它。
尹凌飛早已被奪魂攝魄,他毫無怨言地低下頭去,親吻在張蘭藍色的鞋尖上。
店裡沒有一個人出聲,包括那些店員,包括那些顧客。彷彿每一個人都覺得親吻這樣絕世的玉足是多麼自然的一件事情。
張蘭妖笑著,像女神一樣,像在調笑,又像在嘲笑。
第二十二章 權力
女王何以為女王?權力。
那麼何為權力?
有人認為權力是頭銜,是王侯將相,是三公九卿;有人認為權力是武力,是百萬雄兵,是堅船利炮;有人認為權力是智慧,是長袖善舞,是遠交近攻;又有人認為權力是財富,是富甲天下,是腰纏萬貫。
然而張蘭,讓人們見到了權力的另一種形式,那就是絕對的美麗。
你能想象那種感覺嗎?輕雲之蔽月,流風之迴雪。天地為之一靜。霎那間所有的心志與慾望為其所奪,不禁跪拜叩首任其驅策。
權力,本質上是一種意志強加的憑據。無論是頭銜、武力、智慧還是財富皆屬此列。而如今,張蘭又為這個列表中添加了“美麗”。
當然這不代表張蘭沒有其他的手段來拱衛她的權力。她內力超絕,力量強大;她冰雪聰慧,智計百出;她也家財萬貫,日進斗金。但今天,她利用了她的美麗。
當美麗超越了一定限度,能夠讓人們願意為這種美麗付出一切時,美麗就成為了權力。
當尹凌飛的嘴唇接觸到那藍色平跟鞋的瞬間,鞋店裡無比靜謐。沒有人出聲去破壞這唯美的一幕。那一瞬間的美麗奪去了每個人的心志。所以這一刻,張蘭在這個鞋店中擁有無與倫比的權力。
不過這種權力是短暫的。所以張蘭暫時不會利用這種權力去控制店裡的其他人。但這一瞬間的靈感卻為張蘭以後直接征服陌生人奠定了基礎。
張蘭緩緩放下自己套著藍色平跟鞋的黑絲美足,踩到地上。店裡所有人都回魂了一樣,一時間氣氛尷尬非常。但沒有人敢去說張蘭什麼,因為那一瞬間被勾魂攝魄,盯著人家不放的是自己。
但儘管這種短暫的“權力”消散了大半,還是有一些留了下來。張蘭在這個店裡的地位無形中提高了。
所以她自信地用平跟鞋的鞋尖戳了戳尹凌飛的嘴唇。
“給我換鞋吧。”
尹凌飛的意志已經被面前的美人所填滿,他毫不猶豫地服從著美人的意志,像最忠誠的騎士。他輕輕地捧起那兩隻性感碩大的黑絲玉足,莊嚴地為它們除下鞋子。兩隻玉足擺脫了束縛,那十顆隱藏在黑色絲襪下,珠圓玉潤,塗抹著黑色趾甲油的性感腳趾,開始調皮地扭動起來。尹凌飛抑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把鼻子湊近去吸取著玉足上的味道。
忽然,那兩隻美足在尹凌飛面前放大,把他的整張臉都壓在下面。尹凌飛只覺得一陣暖流從裹著黑絲的腳底板下傳入自己腦海……
張蘭本來想用純粹的手段征服尹凌飛。但考慮到尹凌飛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又是自己擴張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所以穩妥起見,還是注入了至尊神功的內力。
就在她腳底板接觸到尹凌飛臉部的那一剎那,她就知道自己能夠吸取尹凌飛體內的內力。不過她實在不屑於這些內力,因為尹凌飛體內的內力相比起張蘭就如同螢火比之日月。
驅使著尹凌飛,伺候自己又試了幾雙鞋。周圍的顧客和店員竟然都不敢說什麼,就那樣任憑著張蘭肆意使喚奴隸。當然在他們心中,或許只覺得這不過是小兩口相處的一種方式……
看試鞋試得差不多了,張蘭踩上一雙豹紋尖頭高跟鞋,把堆滿一地的鞋子往那幾個小女生店員的方向一踹,嬌縱地說:“把這些都給我包起來,算上我腳上這雙,結賬。”
張蘭剛才試鞋壓根就沒裝回鞋盒,所以前後數來十幾只鞋堆滿一地,顯得亂糟糟的。但張蘭顯然沒有親自動手收拾的打算。要知道,鞋子的包裝可不是單純的把鞋子裝進去就行的,還要用墊紙塞好,然後外面包上布再裝回去。
那幾個小女生頭大如鬥,這怎麼裝?從沒遇到過這麼難伺候的顧客。
店員們心裡有些憤懣,但秉著顧客是上帝的原則,便忍了下來,還是態度良好地把鞋子裝回去。其中有個店員許是火氣大了些,裝鞋子的時候挺使勁,故意弄出好些聲音,然而嬌生慣養的張蘭怎麼能忍受這樣的行為。她當即一腳就踹上了那個女店員的臉。那個女店員原本正蹲著收拾鞋,臉上捱了張蘭高跟鞋底一下,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這下可不得了了,其他幾個店員原本心裡就有火氣,見此一幕一個個都炸毛了。衝過來指著張蘭就罵。
“你怎麼打人呢?”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你要幹嘛?”
這件事情原本也是張蘭做的不對,但她可不管那麼多。有了這麼多奴隸以來,張蘭最大的改變就是變得隨心所欲。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是非曲直她可不管,一切後果都是奴隸去承擔。
幾個店員的指頭都快碰著她的鼻頭了,張蘭一皺眉頭,只覺得這幾個小賤貨好沒禮貌。她當即揮出玉掌,抽了其中一個動作最激烈的小女生一巴掌。手上鮮紅的長指甲把那個小女生嬌嫩的臉蛋劃出了幾道口子。
店裡一下子靜下來了。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張蘭,不敢置信於她的得寸進尺。肇事者本人卻是好整以暇地抬起她那雙把指甲妝點得貴氣十足的玉手,悠閒地吹著指甲。
幾個店員快氣瘋了,那個剛才被打的店員一下子衝過來想要狠狠推張蘭一下,卻被尹凌飛半途攔住
。
“你閃開啊!”她瘋狂地拽著尹凌飛,想把尹凌飛拉到一邊去。但尹凌飛至少也是個大男人,那個店員根本拽不動她。
“尹凌飛你讓開。”尹凌飛後面傳來張蘭的命令。
那個店員發現面前擋著自己的男人讓開了,然後映入眼簾的是一隻高跟鞋底。對,就是穿在那個女人腳上的那隻豹紋尖頭高跟鞋的鞋底。
鞋店裡的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尹凌飛剛剛讓開,張蘭便快步上前,從紅色長裙下,一下子抬起一條包裹著厚厚黑色褲襪的修長玉腿,那黑色褲襪包裹的玉腿的盡頭上套著一隻豹紋尖頭高跟鞋。這條腿抬起以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踩上了尹凌飛讓出的那個店員的臉上。這一踹,充滿了性感的誘惑與野性的強大。直教人看呆了,甚至讓人覺得她的咄咄逼人都是如此美麗。
那個店員被活生生踹出三、四米遠,摔在地上人事不知。
大家都呆住了,包括那幾個店員。她們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生氣,這裡發生的一幕已經超出她們的理解範疇。她們不清楚遇到這樣的事該怎麼處理。
她怎麼能這樣?她在幹嘛?她是誰?無數的問題擠在幾個店員腦海裡,噎得她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蘭卻不管那麼多,她踩著高跟鞋,“嗒”“嗒”兩聲,就信步回到了試鞋的沙發跟前,一屁股坐下,再次高傲地翹起二郎腿。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絲毫看不出任何剛才揍人的內疚。
這時鞋店後面一扇門裡跑出來一箇中年男人,也穿著鞋店的工作裝,應該是鞋店的經理。
他擦擦額頭的汗,跑上前來,點頭哈腰地就對尹凌飛和張蘭賠不是:“不好意思,冒犯您們了,我給您……”
“經理,她怎麼能打人呢!”這時,後面的幾個小姑娘終於反應過來了,打斷了經理朝著張蘭怒斥道。
“是啊,經理,她剛剛……”
“閉嘴!”經理扭頭就對著幾個小店員一聲怒喝,幾個小店員一下子不敢說話了。
那幾個小姑娘不懂,不代表經理沒見過世面。剛才張蘭一聲“尹凌飛”,立刻讓後面的經理想起來這位萬鋼集團的公子哥。
尹凌飛給別人換鞋?這在經理看來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尹凌飛的情人,尹凌飛為了討好情人所以給她換鞋;另一種,便是這個女子的身份極為尊貴,尊貴到尹凌飛也不得不低頭的地步。
無論哪種,經理都得罪不起,誰讓這棟商場就是萬鋼集團建的呢?
無奈之下,經理盤算著就只能委屈那幾個入職沒多久的小店員了。
“尹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幾個店員剛來沒多久,還不懂規矩。”
“哼。”尹凌飛看到那幾個店員對自己的女王不敬,甚是憤怒。這便是至尊神功的好處,尹凌飛在張蘭面前自是畏畏縮縮,但在其他人面前卻沒有任何障礙。
“張小姐是我的貴客,不許怠慢了她。”尹凌飛對經理厲聲說道,嚇得經理連連稱是。
這下經理更是害怕了,尹凌飛這樣說,就說明張蘭不是他的情人,說明張蘭有著讓尹凌飛也能為她換鞋的極高貴的身份。
“趕緊給我裝好啊!別耽誤我時間。”這時張蘭咄咄逼人地說。
“是,是,小姐。”經理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趴下去撿鞋。那堆鞋剛好在張蘭腳下,所以經理趴下去撿東西的時候,張蘭
那隻翹在二郎腿上面的豹紋高跟鞋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經理嚇得大氣不敢出,假裝沒看見似的低頭撿鞋。張蘭倒也沒進一步羞辱他,而是用她那妖冶任性的聲音厲聲訓斥道:“你的店員實在很不職業。你怎麼招的人啊?那幾個小姑娘以後別在這幹了。”
那幾個小店員一愣。經理被訓一頓又冷汗直冒,趕緊點頭稱是。這種銷售員的工作很好招人,辭了這些再招就是。重要的是別得罪眼前這位大小姐。
小姑娘們瞬間面如死灰。找這種工作的,肯定沒學歷沒容貌,都是好不容易找到這裡的。誰知道今天因為面前這個大小姐任性的一句話,自己就被辭退了。
這世道,就是這樣不公平。今天從頭到尾,都是張蘭的錯,但最終的懲罰卻是落在那些可憐的小女生身上。張蘭僅僅因為自己不高興,便任性地宣判了那幾個小女生的命運。
這就是權力與地位的差距。在這種差距面前,庶民賤如狗。
幾個店員一下就哭了。沒有學歷,沒有容貌的她們早早地就形成了自卑懦弱的性格。此刻在命運無情的宣判面前,她們無力抗拒。
其中一個女生一下子就跪下了,說道:“經理求您了,別辭我們,我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啊!”
經理回過頭來,狠狠向她們使了一個眼色,告訴她們能決定她們命運的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張蘭。
幾個女生豁然轉過頭去看著張蘭。卻見張蘭得意洋洋地倚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豹紋尖頭高跟鞋晃來晃去,像是在炫耀自己高貴的地位,以及能決定她們命運的權力。張蘭的眼神裡充滿輕蔑與鄙夷,烈焰紅唇彎成一個諷刺的弧度,像是在嘲笑她們的弱小!
人與人的差距啊!比人與狗的差距還大!
幾個女生的眼淚又掉下來了。這是憤怒的淚,是屈辱的淚。她們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麼面前這個女人可以僅憑自己的喜好就任性地決定她們的命運,為什麼社會竟然會賦予這種人極大的權力,為什麼社會不僅剝奪自己反抗的資格,還要剝奪自己的尊嚴。
她們一輩子也想不明白,因為這就是現實。
因為張蘭擁有權力。
張蘭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店裡其他顧客陸陸續續都走了,不禁得意一笑。
“尹凌飛,你去把店門關上。”
“是。”
待尹凌飛關上店門,張蘭威嚴又任性地說道:“不辭你們也可以,但今天你們惹得我很不高興。無論如何,這些鞋不該我來買單。”
經理趕緊順水推舟道:“好的好的,今天這些鞋不收小姐您的錢。都算到她們工資頭上。”
小姑娘們臉都綠了。張蘭這麼有錢,價格都是往高了看的。低於5000的鞋她壓根看都不看。現在地上這些鞋,都是極為名貴的高跟鞋。最貴的一雙直接破萬。8雙鞋加起來,足有6萬左右。這幾個小姑娘僅僅是銷售員,這附近物價比較高,但她們的月薪也只有3000左右。總共幾個人分攤下來,怕是要有三、四個月沒工資了。
張蘭在乎這些錢嗎?不在乎。她享受的是這種肆意掌控玩弄他人命運的感覺。
然而張蘭並未罷休,繼續著她對這些店員碾壓般的羞辱。
她得意地抬起黑色絲襪腳上套著的豹紋尖頭高跟鞋,鞋底衝著地上那個跪著的女生說:“剛才踹你們的臉,把我鞋底都
弄髒了。你過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所有人又愣住了。
那幾個小女生大概也就20出頭,大學剛畢業的樣子。沒見過什麼市面。
張蘭用那豹紋尖頭高跟的鞋底衝著地上跪著的女生,不時扭動一下黑色絲襪腳,得意洋洋地炫耀著。
“還愣著幹嘛,來舔啊。”妖冶的聲音滿是咄咄逼人。
看那個店員還愣在那裡,張蘭看了一眼她胸部掛著的名牌。
“劉佳玲是吧,再不過來舔,以後就別幹了。”張蘭的聲音自然而又悠閒,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恐怖的氣場把店裡的所有人壓制得不敢說話。
“過來舔啊!”張蘭突然又是一聲暴喝。
劉佳玲強忍心中恐懼與屈辱,顫顫巍巍想從地上站起來。
“站起來幹嘛?爬過來!”張蘭厲聲命令道。
劉佳玲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跪下去了。雙手雙腳並用,慢慢地朝張蘭爬去。
“快點!”上方傳來呵斥聲。
劉佳玲不敢怠慢,手腳加力,很快爬到張蘭腳下。她抬起頭,發現那豹紋尖頭高跟鞋的紅色鞋底就在自己眼睛上方,再上方,則是這位大小姐那充滿輕蔑與鄙夷的雙眼。
“想什麼呢?舔啊。”張蘭淡淡地命令道。
劉佳玲顫抖著伸出雙手,扶住張蘭翹起來的豹紋高跟,恐懼地不敢下口。
“先給我道歉。”上面傳來蠻橫的命令。
“對……對不起……”
張蘭站起來就是一腳,踩到劉佳玲臉上直接把她踹翻了。然後用黑色絲襪腳上的高跟鞋死命地剁著劉佳玲的臉,連著剁了好幾下,尖利的鞋跟把劉佳玲的臉都劃破了。
“道歉都不會啊,稱呼呢?我是誰?嗯?”
劉佳玲頭髮散亂,強忍著屈辱從地上爬起來。
“張小姐,對……對不起。”
“哼。”張蘭坐回到沙發上,雙手環抱,翻了個白眼。那模樣驕縱極了。
“趕緊的啊。”說罷高跟鞋又踩了劉佳玲的臉蛋一腳。
劉佳玲屈辱地伸出舌頭,在張蘭的鞋底輕輕地舔舐起來。
“快點舔,別耽誤我時間。”張蘭不耐煩地命令道。
劉佳玲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很快就把整個鞋底都舔過一遍。張蘭除下自己腳上的鞋子,翻過來檢查了兩眼,然後就伸出手揪出劉佳玲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揪了過來。劉佳玲疼得一聲慘叫,張蘭卻無動於衷。她左手把劉佳玲的頭髮從背後捋過來,右手拿著高跟鞋,在劉佳玲的頭髮上把鞋底蹭乾淨,然後就把鞋子往地上一扔。
劉佳玲正愣愣的不知道該幹嘛時,一隻性感碩大的黑色絲襪腳在她面前放大……
張蘭故技重施,用那隻剛剛除下鞋子的黑色絲襪腳踩住了劉佳玲的臉。她正是認準了店裡的人都不敢違抗她,才敢這麼做。
“聞啊,聞我的腳。我的腳香嗎?哈哈哈……”
劉佳玲掙扎著想擺脫,但腦袋的靈活性怎麼可能比得上腳?
張蘭得意洋洋地用黑色絲襪腳玩弄著劉佳玲的頭部。如果說剛才那些僅僅是頤指氣使的話,那現在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張蘭玩弄劉佳玲不是因為劉佳玲得罪了她,而是她想享受這種玩弄帶來的快感!
還是那句話,權力與地位面前,庶民賤如狗,賤如奴!
其他幾個店員屈服於張蘭的淫威而不敢說話,只能任憑著自己的同事被張蘭肆意羞辱。兔死狐悲之下,她們也掉下了屈辱的淚水。
張蘭擺
弄了一會劉佳玲的腦袋,覺得沒什麼意思。所以驕縱任性的大小姐就又把二郎腿一翹,道:“給我把鞋穿上。”
劉佳玲拿起鞋剛要給張蘭穿上,臉上就捱了張蘭一個巴掌。
“沒家教的賤婢。跟你說話怎麼不回話呢?”
劉佳玲啜泣著,強忍屈辱道:“好,好的,小姐。”
“哼。”
穿好了高跟鞋,張蘭便揪住劉佳玲的頭髮,把她的臉拽到自己跟前來,“呸”的一下就是一口唾沫上去。劉佳玲驚叫了一聲,惹得張蘭得意大笑。
張蘭站起身,悠閒地踏著腳下剛剛被店員舔過一遍,象徵著自己高貴與權力的豹紋高跟鞋,衝尹凌飛說道:“走了。”
尹凌飛點頭跟上。張蘭像個女王一般邁出店門,不忘回頭說道:“今天你們得罪了本小姐,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先不為難你們,下不為例。”
一行人步出商場,卻發現外面下起了大雨。
“混蛋,我剛買的鞋子,”張蘭嬌縱地抱怨著。“又要弄溼了!尹凌飛,你過來揹著我!”
尹凌飛自然不敢違抗大小姐的命令,他無奈地把東西放到地上,背起了張蘭。後面麗麗給兩個人打著傘。可憐的麗麗,因為只有一把傘,所以麗麗自己就不得不挨澆了。但為了女王,麗麗也只能忍著。
兩個人先把張蘭放到車上,然後再回去把東西都拿過來。麗麗又不得不給那些行李打著傘,她心裡清楚地明白,女王的東西都比自己重要。
回到車上時,麗麗和尹凌飛渾身都溼透了。
“你們坐到前頭去,別挨著我。”張蘭在後座嫌棄地說。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在張蘭強勢的命令下,尹凌飛不得不暫時留宿在張蘭家。麗麗為尹凌飛準備好房間。現在麗麗已經儼然是一個小管家了。
第二天一早,張蘭便召集所有的奴隸開了一次會議。確立了下一步最重要的目標:幫助張蘭進入王府小學!
這是張蘭征服大業中非常重要的一步。因為王府小學是附近最好的貴族小學,裡面的學生都極有背景,父母都是達官貴人,所以張蘭將這些學生收做奴隸將對她的征服大業非常有利。
但必須要一步一步來,不能操之過急。因為這些學生的背後擁有巨大的能量,張蘭不能打草驚蛇從而過早驚動他們的父母。
所以張蘭決定首先從那些家境一般的學生身上下手。
首先是徐東強作為校長,推行了一次叫作“班制改革”的東西,決定把家境差不多的學生放到一起,美其名曰對學生成長有利。其實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張蘭征服。並且以此為藉口,套出了學生的家庭背景。
這並不困難,小學生心志都很不成熟。那些家境不好的,不敢違抗學校的命令;而那些家境好的,巴不得把自己家的底細全抖出來炫耀一番。所以徐東強輕鬆地獲得了學生們的家庭背景資料。
接下來,在徐東強的推波助瀾之下,麗麗眾望所歸地成為了年級大隊長。並且徐東強以“班制改革”為由,清理了一批不支持自己的教師。這樣,徐東強和麗麗就間接掌控了校方和學生中的權力。
一切已就緒,只待女王駕到了。
(第二卷完)
第三卷 校園征服
第二十三章 女王駕到
王府小學學生眾多,每個年級都有6、700人。一共分為13個班,每個班大概50人。經過一次莫名其妙的班制改革之後,學
生們都和自己原來的同學分開了。雖然他們心中有一些暗暗的不滿,但都還是一群心志不成熟的小學生,所以不敢違抗校方的決定,還是乖乖按照新分的班級上學。
學生們並沒有被告知班級分配的標準是什麼,但至少他們不用再去看那幫富家公子小姐的臉色了。所以他們是學校裡為數不多的對班級改制感到滿意的學生。
只可惜,他們永遠也不會明白,這就是一樁赤裸裸的陰謀。謀取的不是財富,而是他們以及他們背後的一切。
在徐東強的授意下,一年級13班已經被設置為“特殊教育班”,簡稱“特教班”。13班的學生家庭情況都非常一般,父母受教育程度都不高。但不管多麼窮,總有人想讓孩子們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貴族學校裡也有窮孩子。這些窮孩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質,那就是自卑。而自卑也導致了他們更加逆反,更加淘氣。所以13班儘管是按照家庭情況的標準選取出來的,但也剛好就是各個班的問題學生。也就給了徐東強一個藉口,來安上“特教班”的稱號。
13班的學生昨天剛剛被告知他們將迎來一個新的班主任。淘氣的一年級小豆包才不會搭理這樣的消息。早上的陽光灑在教室裡,明亮得有如學生們的好心情。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嬉鬧著,勾搭著自己的新朋友。
教室裡坐著一個異類,程子逸。他被派來負責協助女王掌控整個班級。麗麗是大隊長,放到這種地方太可惜了,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了程子逸。
不知道是不是至尊神功的影響,還是張蘭自己的能力。被變成奴隸以後,程子逸就像麗麗一樣沉穩了許多,也聰明瞭許多。他此時冷靜地坐在教室的角落,眼神像鷹一樣觀察著班級裡的每一個學生,尋找著他們性格上的弱點,心裡則在默默盤算著幫助女王收服他們的手段。
接到這樣的任務,要說沒有一點惶恐,也是不可能的。或許張蘭還不是那麼信任程子逸,但程子逸卻十分清楚張蘭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那是無可比擬的存在。她不僅是自己的女神,也是自己的母親。
他能夠為了女神自斷一指,當然也能夠為了女神付出一切。程子逸的眼神深了深,心中下定而來決心。
上課鈴響了,樓道里原本嘈雜的很,現在迅速安靜下來。學生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小豆包們忍不住,還是要向坐的挺遠的死黨隔空喊話,一時間教室裡又嘈雜起來。
星期一的第一節課是班會,但班主任怎麼還沒來?
13班的學生們疑惑著,但這樣的疑惑很快就被他們拋到了腦後,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但程子逸沒有,他清楚女王的權威,也清楚女王殘酷的手段,所以他斷不敢因為女王沒有駕臨而違背紀律。不過他也不會去提醒這幫學生,在他看來,讓女王親自來收拾這一切,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才是最有利的。
並且,程子逸不得不承認,他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想法在。
“噠……噠……”樓道里傳來了悠然的高跟鞋聲。程子逸眼神一亮,女王來了!他趕緊腰背挺直,手背後,等待著女王的到來。
但教室裡吵吵嚷嚷的,其他的小學生怎麼可能注意到樓道里的高跟鞋聲。程子逸看著那些學生一幅什麼都沒意識到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形似張蘭的殘忍笑意。
他可是非常期待女王會給這些卑賤的小蟲子什麼樣的懲罰。
“嗒……嗒……”聲音逐漸臨近了。或許是張蘭的氣場太強,高跟鞋聲有一種潛在的魔力與威嚴。所以小學生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說話聲漸漸小了下去。程子逸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那高跟鞋聲極有韻律,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教室裡的空氣都要凝滯了,小學生們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恐懼,有的小姑娘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張蘭來了。
女王來了。
特教班的教學環境非常特殊,是與其他12個班隔離開來的。教室放在走廊的一個拐角處,和其他12個班的教室隔得很遠。一扇巨大的厚鐵門將兩段走廊分隔開來。鐵門的這邊是正常的教學區,鐵門的這邊是特殊教育區,簡稱特教區。特教區內只有13班一個班級,以及張蘭和各個老師的辦公室,還有一個醫療室。特教區四周的牆壁都是厚厚的鋼筋混凝土製成,隔音效果也非常好。一旦厚鐵門封閉,特教區裡面根本連聲音都傳不出去。這也給了張蘭盡情發揮的條件。
這些老師都是徐東強精心挑選出來的自己派系的心腹老師,對自己絕對忠誠。他們大都沒什麼背景,命脈都握在徐東強手裡,翻不出什麼風浪,也任由張蘭掌控。
13班的另一個特殊之處在於,這裡的學生都是全託,半年才能得到一次3天的假期,同時,他們的學費會減半。
要知道,13班的父母都沒什麼好工作,大部分甚至是城裡來打工的農民工。他們不僅掙得少,而且平常6點起床晚上9點才能回家,有時一週7天都要呆在工地工作,根本沒時間管孩子。他們為了讓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才拼命打工掙出學費,供應孩子上貴族小學。平常他們的孩子都很淘氣不懂事,所以也為孩子操碎了心。現在聽說學校有這樣一個全託制度,可以讓自己一心一意打工賺錢,學費還減半,13班所有的父母都驚喜非常,忙不迭地在協議書上籤了字,同意了這個所謂的“特教班”制度。
協議書的前面幾項條款,說了一些協議書的基本內容,違背協議的懲罰以及關於特教班的基本制度。而後面,則密密麻麻地敘述了一些特教班的特殊管理條例。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些可憐的窮人受教育程度都不高,甚至有些人連大字都不識一個。這份黑心的協議書,根本沒有人會去認真看完。甚至不少人連協議書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只知道在這份協議書上籤好了字,自己就可以一心一意打工,而且只用交一半的學費。
但事實上,協議書中一些隱藏的條款,實質上是為張蘭的奴役鋪路。比如說,假期以外的時間不接受父母探視;再比如,當學生違反了特教班班規時,班主任有權給予學生不危及生命的肉體懲罰;再比如,特教班班主任負責管理安排特教班的一切教育事務。
這些條款並未引起學生家長們的注意。第一條,不能探視,這根本算不了什麼。第二條,無非就是學生不聽話了就打,這對於出身農村的各家長腦海中,簡直就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教育方式,他們甚至還十分贊同,因為他們清楚自己的孩子有多淘氣。第三條,他們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來,無非就是那些科目唄,他們自己也不懂,就不管那麼多了。
然
而就是這些條款,讓那些可憐的學生會在接下來的5年半中,以為自己陷入了真正的地獄。
張蘭今天的著裝十分乾練。一身黑白相間的職業白領裙裝,雙腿包裹著黑色的褲襪,厚厚的絲毫不透肉。唯一的彩色就是腳上的一雙10cm的金色尖頭高跟鞋。長長如流雲般的黑髮被系成了簡致優雅的馬尾辮。雙手長長的鋒利指甲抹上了黑色的甲油,更添了一份冷豔神秘。紅唇與紅瞳妖豔如血,相得益彰。而最讓程子逸驚豔的是,張蘭竟然戴上了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
可能會有人以為大大的黑色粗框眼鏡會讓人顯得呆板木訥,但在張蘭身上卻不是這樣。這副黑框眼鏡不僅將張蘭的臉蛋襯得嬌小玲瓏,更是給她整個人的氣質添上了一分冷豔與知性,顯得更有成熟韻味。
徐東強給張蘭安排的位置是一年級13班的班主任兼思想品德老師,同時也是學校的事務處主任,掌管老師的任免和薪水分發大權。
安排成思想品德老師,一是因為思想品德老師的課務不重,大可讓張蘭大展手腳;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奴役”本就是一種思想教化活動。
張蘭胳膊上挎著一個愛馬仕包包,裡面簡單裝了一些教學資料。她把包包往講臺上一扔,然後雙手環抱,就站上了講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律的踏踏聲。
這些一年級的學生,還都是一幫小屁孩。剛才雖然聽見老師來了,他們一個個都收斂了一些,但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和身體,在教室裡嘰嘰喳喳,上竄下跳。張蘭看著這幫鬧心的小猴子,嘴角綻放出一絲冷笑。
“程子逸,去把外面的鐵門關上。”
程子逸刷得起立,然後朝著張蘭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大聲說道:“是,女王。”
女王?有些學生聽到這個稱呼,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程子逸關上了外面隔斷其他12個班教室和13班教室的大鐵門,然後跑了進來,順便把教室的門也帶上。
鐵門一旦關閉,這裡就完完全全是屬於張蘭的天下了。
張蘭看著臺下一幫淘氣的小猴子,冷冷一笑。她快步走下臺去,高跟鞋踩的踏踏響。那隻魔女的玉手快速伸出,揪住了第一排一個淘氣男生的上衣領子,一使勁就把他拎上了講臺。
教室裡的學生看到這一幕,趕緊閉上嘴巴。他們知道老師生氣了,自然要閉上嘴巴。這是他們在第一個半年裡學到的東西,但也僅此而已了。
那個男生被拎到講臺上,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張蘭一腳飛起,金色的高跟鞋踹在小男孩的肚子上,把他踹飛了出去。小男孩慘叫一聲,飛到了講臺下,撞翻了一張桌子。
小男孩趕緊想爬起來,卻發現胸口多了一隻腳。
一隻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
鞋尖往上,戳到了他的嘴巴。上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舔我的鞋底。”
小男孩愣了一下。
但張蘭可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女王了。她決定從最開始,就讓這幫小狗適應自己的標準。
小男孩的頭頂一陣劇痛,然後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張蘭揮起玉手,開始啪啪的扇巴掌。
這些巴掌又快又有力量,尖利的黑色指甲把小男孩的臉上扇出一道道血痕。小男孩哭喊著求饒,但沒有用。很快小男孩就暈了過去。
張蘭像丟一條死狗一樣把小男孩扔在地上,然後
冷漠地環視著其他的學生。所有的學生都嚇壞了,他們不是沒見過會揍人的老師,但從來沒見過血,沒見過這麼大的力量。教室裡瀰漫著死寂般的沉默。
張蘭走上講臺,坐到了程子逸搬過來的一把椅子上,說:“誰再說話,就像他一樣。”
張蘭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觀察著然後快步走下臺,揪住一個坐在第4排的小女孩,把她揪到前排去,然後一腳就踢到了她臉上。
小女孩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飛了。她小小的身體飛出去好幾米,撞在窗臺上,然後摔到地上,生死不知。
“我不想再說一遍,誰再說話,和他們一樣。”
這下女生們徹底被嚇壞了。很多女生都仗著自己的性別,認為老師不會打自己,所以沒把張蘭的話放在心上。但現在,她們真的害怕了。
張蘭看到真的沒有人敢說話了,滿意地一笑。她重新走回講臺,像女王一樣睥睨著臺下的學生們。
“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13班已經進行了改革。從現在開始,你們是特殊教育班。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張蘭。
“但你們不需要記住我的名字,你們那張狗嘴,不配說我的名字。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都要叫我女王。”
張蘭停頓了一下,突然提高了聲音道:“都聽沒聽見啊?”
“聽見了。”班裡稀稀拉拉響起一片參差不齊的聲音。
“稱呼呢?叫我什麼?聽不懂啊?”張蘭咄咄逼人道。
但小狗們根本不知道張蘭是什麼意思。張蘭慍怒地拽起前面一個學生的衣領,厲聲道:“叫我什麼?嗯?”
那個學生被嚇壞了,他顫抖著,不確定道:“女,女王?”
“哼。”張蘭放下他的衣領,然後指著第一列第一個,說:“你來。”
第一排第一個緊張地站起來,說:“女王。”
張蘭享受地勾了勾唇角,說:“下一個。”
第一列第二個站起來道:“女王。”
“下一個。”“女王。”
“女王。”
“女王。”
……
等到所有人都說完了,張蘭滿意地說:“從現在開始,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只要你們見到我,就必須稱呼我為女王。一旦叫錯,你們就會遭受到最可怕的懲罰。包括你們之間互相交談,也必須稱呼我為女王。你們可以互相監督,一旦有私下裡叫錯被我發現的,懲罰加倍。”
說罷,張蘭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根鞭子。那根鞭子上面滿是鋸齒和倒刺,恐怖非常。
“我知道你們以為我不敢用這根鞭子,那麼誰想來試試麼?”張蘭調笑似地把玩著這根鞭子,朝臺下問道。
當然不可能有人回答她。
就在這時,原本寂靜的教室裡,響起了一聲啜泣。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個女生拼命地忍住不發出聲音,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掉。
張蘭笑了笑,從容地走過去,高跟鞋噠噠的聲音顯得清晰無比。那個女生髮現張蘭走到跟前,眼淚漸漸如泉湧,雖然不敢發出聲音,但任何人都明白她嚇壞了。
張蘭蹲下,溫柔地揉著她的腦袋。“別哭了,孩子。”
那個女生彷彿感覺到張蘭的溫柔,情緒舒緩了一些。但眼淚還是止不住。
張蘭的魔手撫摸著小女孩的腦袋,像撫摸寵物一般,順著女孩的頭髮向下撫摸去,然後一下子扣住了女孩的脖子。
張蘭湊到女孩耳邊,溫柔地說:“挨鞭子,或者舔我的高跟
鞋,選一個吧。”
女孩驚恐地轉過頭,張蘭溫柔地看著她,重複了一遍:“挨鞭子,還是舔我的高跟鞋,選一個。”
女孩的眼淚瞬間又如泉湧,她拼命地搖著頭,恐懼已經完全控制了她。張蘭的表情漸漸不耐下來。
“選一個。”這次的語氣冷漠冰霜。但那個女孩還是好像沒聽見一樣,拼命地搖著頭。
“看來你是選鞭子了。”張蘭失去了耐心。她揪住女孩的衣領,把女孩扔到地上。女孩淒厲地慘叫著:“不要!不要!救命!啊!”然而張蘭無動於衷,她把女孩扔在地上,右腳的高跟鞋踩到女孩背部,防止她爬起來,然後拽下女孩的褲子,往女孩的屁股上用力揮了一鞭子。
鮮血瞬間噴出。學生們嚇得大叫。張蘭皺了皺眉,冷冷地道:“都閉嘴,不許出聲。”大部分人瞬間不出聲了,但還有幾個女生控制不住地大叫。張蘭衝過去一人一鞭子,全都打昏了。
鞭子上已經鮮血淋漓。
特教班手冊
一、協議規範
1)本協議旨在以特殊的教育方式,將學生教育成為忠誠的高素質精英人才。
2)校方以及學生方作為當事人雙方,應嚴格執行本協議內容,嚴格遵守本協議規章。同時校方應減免學生入學學費的一半。
3)如當事人雙方違背協議條款,必須予以對方200萬元賠償。若無法履行違約責任,則將會承擔相應法律責任。
4)本協議自特教班開學起生效。自特教班畢業起結束。
二、特教班制度
1)班主任允許對違反班規的學生施以不危及生命的,包括肉體懲罰在內的任何懲罰措施。
2)班主任擁有特教班的行政權以及任免權3)班主任擁有更改特教班制度以及規章的權力4)班主任的權力不受限制
三、培養方案
1)一年級: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2)二年級: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武術3)三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三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4)四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歷史四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5)五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政治、歷史、地理五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工程6)六年級(文):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物理、政治、歷史六年級(武):語文、數學、英語、思想品德、體育、禮儀、武術、工程
四、時間安排
5:30起床5:30~6:00集合吃早飯6:00~8:00特訓8:00~8:50第一節9:00~9:50第二節10:00~10:50第三節11:00~11:50第四節12:00~12:30集合吃午飯12:30~1:30午休1:30~2:20第五節2:30~3:20第六節3:30~4:20第七節4:30~6:30特訓6:30~7:00集合吃晚飯7:00~10:00自習或特訓10:00睡覺
第二十四章 弱肉強食
張蘭有先見之明,在特教區設置了醫療站,這樣被她虐打過的學生可以得到及時的
治療。雖然怎麼樣虐打都可以,但一旦打死的話,麻煩就大了。
“你們幾個,”張蘭指著第一列的學生說。“去把這幾個小母狗送到醫療站去,然後趕緊回來。”
那幾個學生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卻聽到張蘭不耐地說道:“以後聽到我的吩咐,你們要回答‘是,女王’。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幾個學生紛紛答道。
“稱呼呢?”張蘭威嚴地厲喝道。
“知道了,女王!”幾個學生恐懼地大聲回答。
一年級的小學生身子骨弱,男生力氣也不大。幾個人費了好生一番力氣才將地上昏厥的幾個女生脫去醫療站。張蘭悠閒地坐在講臺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套著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在空中晃來晃去。
看所有人都回來了,張蘭傲慢地站起來,右手攥著鞭子,一下一下拍打著左手,像女王巡視一樣在學生中間悠閒地走來走去。
“我想你們的父母都已經通知過你們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特教班的一員。我作為你們的班主任,統管你們班級的一切事務。當你們違反了班規的時候,我有權對你們採取懲罰措施。”
“啊,不過不用擔心,”張蘭調皮地笑了一下。“我不會打死你們的。特教班的協議書上寫了,我不能違反協議。”
“但是,”張蘭語氣一轉。“你們的父母也不能違規。協議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非假期時間內不得探視,且不得干預一切班級事務。
“這也就意味著,在學校期間,你們任我拿捏。別想著去找爹媽求救,你們的小命都在我手上。
“哦對了,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特教班是全託班。所以你們不能回家。在接下來的半年裡,你們只有3天的假期。不過在那之前,你們要任我調教。
“因為你們的情況特殊,所以對你們的教育安排也要發生根本性的改變。從今天開始,每天5點半起床,然後會由老師帶領你們去吃早飯,早上6點鐘開始上第一節課。課間操的時間,會由我帶領你們去進行特殊訓練。晚上吃過飯以後到這裡來上自習,自習結束以後,會進行第二次的特殊訓練,然後睡覺。”
張蘭說的很快,她壓根就不在乎孩子們是否聽清楚了。或者說,這幫6歲的小豆包,本來就是不可能一下子接受這麼多信息的。但張蘭不怕,有誰違反了紀律,打就是了。反正還有半年時間,他們總會明白該怎麼做的。
之後,張蘭給每個學生髮下去一本小冊子。
“這是你們的特教班學生手冊,上面記錄了特教班的班規、你們的時間安排,還有課程表。如果有誰丟了……”
張蘭頓了頓,道:“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
下課以後,張蘭剛走出教室就迎上了好幾個憤怒的老師。
這些老師都是沒有什麼背景,他們被調過來教這個特教班,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特殊的試驗班而已,但剛才幾個老師卻又驚又怒地發現,幾個學生鮮血淋漓地被抬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特教班到底是什麼班?幾個老師心裡充滿了疑惑和憤怒,等張蘭一出來,他們齊齊跑出來問罪。
“張老師,剛才那幾個學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會滿身是血?”帶頭髮問的是一箇中年女老師,她叫劉冬燕,負責特教班的語文。
張蘭停下腳步,臉上傲慢十足,好整以暇地對面前的老
師們說:“你們幾個知不知道我是誰?”
那幾個老師愣住了。這是什麼?上來就用身份壓人嗎?
但畢竟他們只是一些小人物,所以不太敢造次,情緒稍微軟化了一點。其中一個年輕的男子試探著說道:“張老師您誤會了,我們幾個不是有什麼意見,而是確實不清楚這個班級是怎麼回事。徐校長也沒跟我們詳細解釋過,所以我們想了解一下……”
“你們幾個不要想東想西,聽張小姐的話。”張蘭背後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她回過身去,正是徐東強。
那扇鐵門關閉以後,不管是從裡面還是從外面,都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而這門的鑰匙,只有徐東強和張蘭有。徐東強料到了今天早上開學的時候,那幾個老師不好應付,所以他專程趕過來支援。
張蘭回過頭去狠狠瞥了徐東強一眼,似乎是在責怪他來得太慢,把徐東強嚇得一個激靈。
那幾個老師當然注意到了二人之間無比明顯的互動,他們不禁對張蘭更加忌憚了。
其實,張蘭自己還真沒什麼背景。但有背景的是張蘭的一干奴隸。其中比較猛的是程邳和尹凌飛兩人。程邳作為紀委書記,自然是上面有人,下面也有人。而且他的職位太特殊,體制內不管是誰都要賣他幾分面子。尹凌飛也很猛,他老爸不僅是萬鋼集團的董事長,還是江東省(x市所在省)的人大代表。萬鋼集團這麼多年,人脈不可謂不繁盛。而尹凌飛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將來妥妥的萬鋼老總,這麼一個大人物,自然是處處暢通無阻。
於是,程邳和尹凌飛兩個人,體制內體制外一夾擊,張蘭就在整個x市的政界掛上了名。以後她不管是從政還是經商,必然會平步青雲,一片坦途。
徐東強走到張蘭前面,輕輕彎了一下腰表示恭敬,然後就對幾個老師使了一下眼色,示意他們進去說。
張蘭在特教班的地位無比特殊,自然有自己的房間。而其他幾個老師的教學辦公室則建在一個大房間裡。徐東強和幾個老師走進大辦公室,關上了門。
張蘭沒有跟過去。這件事交給徐東強就好了。“校長,那個張蘭到底是誰?”剛進門,那個年輕的男老師就著急地問道。他叫任平,負責數學。
“住嘴!”徐東強粗暴地打斷他。幾個老師被嚇了一跳。
“張小姐是我的貴人,也是你們的貴人。”徐東強惡狠狠地說。“所以我希望你們以後也管她叫張小姐。”
幾個老師不說話了。畢竟是跟著徐東強混的,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
“唉,其實也不怪你們。”徐東強嘆了一口氣,找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然後對幾位老師說:“你們也坐。”
幾個老師對視了一眼。這是要長談的意思?
眾人坐下以後,徐東強接著說道:“這位張小姐來頭太大。據我所知,她和萬鋼集團和紀委書記都有關係。”
幾個老師面面相覷。這句話內容很豐富,但也像什麼都沒說。父女是關係,朋友也是關係,見過一面也可以說是有關係。
“萬鋼集團的太子爺對她言聽計從,紀委書記也好像是她的人。”徐東強拋出了一記猛料。
各位老師雖然不太關注時事,但他們還是知道萬鋼集團的。雖然他們不知道程邳,但他們知道紀委書記意味著什麼。
“她的父母……來頭很大?”又一位老師發
話了,這是一個年輕的小女老師,名叫孫立華,是英語老師。她長得蠻漂亮,略帶稚氣的臉蛋上有著微微的恐懼。
“這個我不清楚,也不是我能瞭解的。你們自己去想象吧。”徐東強苦笑著說。
幾個老師聽了這話,更加害怕了。稍微一想象,都會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那可是紀委書記啊,有關係也就罷了,竟然還是她的人!這就非常可怕了,說不準,還會涉及到中央……”
幾個老師打了個哆嗦,不敢往下想了。
“總而言之,這是個徹頭徹尾的超級大小姐,你們絕對不允許惹了她。有了什麼矛盾,我不僅保不住你們,自己也會被直接碾過去,聽明白了嗎?”徐東強嚴肅地告誡著。
幾個老師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尊大佛,為什麼會調到我們這裡來?”醫療站的醫生,於紅問道。其他幾個老師也點了點頭。這個問題才是最困擾他們的。
徐東強沉默了一會,說:“這件事,我稍微瞭解一些。但你們不太適合知道。”
“她把孩子打成那樣,萬一出人命了怎麼辦?”於紅顯得有些激動,這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看到奄奄一息的孩子,心中滿是不忍。
徐東強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幾位老師說:“這麼說吧。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你們都瞭解過一些吧。”
幾個老師點點頭。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他們都注意到了。
“你們覺得,他們的前途怎麼樣?”
“顯然不好。這些孩子無論是在父母的教育,還是自身潛力方面,都不行。”任平斬釘截鐵地說。
“他們的父母就不該把他們送來這個貴族學校,這完全是毀了他們。他們完全跟不上教學進度,還會非常自卑。”劉冬燕嘆道。
“那些父母太太渴望孩子成才了,但這簡直就是揠苗助長。”孫立華道。
幾個老師一下子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一樣。顯然他們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所以我才設立了這個特教班,”徐東強道。“但學校的資金也很緊張。”
“你是說,張……呃,張小姐是我們的贊助商?”任平問道。
“嗯。”徐東強點了點頭。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嗎?”孫立華問道。
“唉,這就是我不想跟你們說的東西。”徐東強嘆了一口氣。“你們知道,對於張小姐這樣權勢滔天,手腕覆蓋政商兩界的人物來說,她自然不會看重錢之類的東西。她最看重的是人才。”
“你是說……”孫立華捂住了小嘴,一臉難以置信。
徐東強輕輕點了點頭。“沒錯,她要求的報酬,就是這些孩子。她不僅要人才,還要絕對忠誠的人才。所以她決定從娃娃就開始抓起。”
“可是,”劉冬燕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我感覺張小姐已經快40歲了,等到這些孩子成長起來,不會來不及嗎?”
徐東強笑著搖了搖頭。“這只是你的錯覺而已。你仔細回想一下,張小姐臉上有皺紋嗎?”
幾位老師回想一下,還真是,張蘭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皮膚白皙嫩滑,容貌嬌豔無雙。
“你們覺得她40歲,只是她因為氣場很強大而已。她今天化了濃妝,可能會顯得威嚴一些。”
幾個老師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其實她只有20幾歲。”徐東強補充道。
“啊?”幾位老師非常吃驚。20
多?也太年輕了吧。
張蘭其實已經34歲了。但修煉了武功以後,她的身體越來越年輕,壽命也越來越長。謊報一下年齡,根本不會有人戳穿。更何況,如果張蘭完全收斂氣勢,那嬌嫩的身體確實像只有20多歲似的。
“這就是大人物的氣場麼?”小女生孫立華苦笑著說。
“可能吧,”徐東強說。“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這種大小姐,天生身居高位,氣場也和普通人不一樣。我更離譜,我最開始以為她比我還大呢。”
幾個老師笑了一下,然後又陷入了沉默。這樣一個人物,他們以後該怎麼相處呢?
“那個,她這樣做,真的沒人管麼?”老太太於紅顯然對那些孩子不忍心,再一次問道。
徐東強苦笑了一下,道:“其實,這種事情真的不少見。都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瞭解到的。很多大的勢力,都會暗地裡培養自己的人才力量,最後會進入各行各業。而這些孩子,也一般都是窮苦人家,資質不好的苗子。也算是一種交易了吧,畢竟這些大的勢力能給他們別人給不了的教育資源,而要求他們付出的,其實只有忠誠而已。如果讓他們自己發展,肯定不可能發展到這麼好的。那他們一輩子,其實也還是窮人的命,他們的孩子,也還是窮人的命。”
“可是,這些孩子連自己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嗎?”於紅不甘地問道。“難道他們每天都要被打得鮮血淋漓?這對他們太殘忍了。”
“弱者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徐東強直視著於紅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任憑他們自由發展,最後淪為社會上的渣滓,混混,他們就會有選擇的權利嗎?當警察用槍指著他們腦袋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當他們餓得不得不去偷,去搶,去騙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當法官落下錘子終止審判的時候,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他們甚至沒有權利選擇他們孩子的命運!”
於紅被徐東強這一番話震住了。
“於醫生,我知道你於心不忍。”徐東強繼續說道。“我也知道,你們可能覺得現在的社會和原來不一樣了。我們有法律,我們有民主,我們有人權。”
“但這些都只是表象而已。社會的規則,永遠只有弱肉強食!”
“張小姐的確剝奪了他們一部分權利,但卻賦予了他們選擇的能力。這些孩子跟著她,前途無量,他們會進入社會的各行各業,成為頂尖人才,這不僅僅是他們的福分,更是他們家族的福分。因為不光是他們自己,他們的孩子的命運也被改變了,他們孩子的孩子的命運,也被改變了。於醫生,你說是不是?”
於紅沉默地點了點頭。她無法反駁。儘管依然不忍,但無法反駁。這或許確實是這些孩子最好的歸宿。
“這些孩子的確會吃很多苦。但張小姐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她無非是在培養他們的忠誠。我希望你們不要試圖從中阻撓,或者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你們要明白,如果得罪了張小姐,不僅僅是你們,不僅僅是我,就連這些孩子都要陪葬!張小姐不會讓這種事情洩露出去的,依她的手段和權勢,能把咱們這些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抹掉!”徐東強惡狠狠地說,把幾個老師嚇得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