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結】《張蘭的女皇之路》+後續

【已完結】《張蘭的女皇之路》+後續

聽完陳瑤的彙報,本以為張蘭要大發雷霆,但是這次卻沒有,穿好鞋子的張蘭,起身走了過來,這鞋跟非常尖銳,踏在地上恨不得把地面都扎出一個個小洞。緩緩踱步到陳瑤身後,張蘭抬起腿,踏在了陳瑤伏下去的脖頸上,冰涼的高跟鞋已經紮在了她的頸椎上,陳瑤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覺悟,接受酷刑一般的懲罰了。

只見那鞋跟如手術刀般,刷一下,精準地劃開了陳瑤背後的真絲襯衫。冰冷的空氣讓陳瑤的脊背繃緊如弓。陳瑤緊張到了極點。

“鞭子!”張蘭伸出手,麗麗遞上了那條內含細索,外有倒刺的長鞭。陳瑤曾經見過張蘭用這條鞭子抽開過一個奴隸的皮肉,直接造成了傷口外翻,永不癒合。如果這樣的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無異於徹底毀容。

但是,又能怎樣呢,畢竟自己沒有很好完成女王的任務。

只聽“啪啪”兩下清脆的鞭子聲響,陳瑤以為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嚇得蜷縮在了一起。但其實張蘭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了旁邊地上的文件夾上,兩下把紙張抽得粉碎。

陳瑤驚恐地側頭看去,那份完整的規劃報告書頓時變成了飛揚的碎屑。等這些紙屑都落地之後。上面傳來了張蘭冰冷的聲音:“吃了它。”

張蘭讓陳瑤把碎屑吃進肚子裡?陳瑤聽懂了,她不敢有一絲怠慢,連忙像雞啄米一樣,手嘴並用,把那些大大小小的紙屑,一點不剩的塞進嘴裡,使勁往下吞嚥,直到地面上被吃得乾乾淨淨。

張蘭用高跟鞋挑起陳瑤的臉,看到

她正用一雙極度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穿著肉色薄薄絲襪的小腿,她不敢在往上看,而且嘴唇還不住地顫抖著,她已經非常害怕了。

畢竟陳瑤還是要繼續代表聖蘭公司和萬鋼地產的趙經理再見面,張蘭不想在陳瑤身上留下傷痕。

“這種感受我要你給我牢牢記住,而且,我希望以後這樣的感受應該出現在你的對手身上!懂嗎!”張蘭嚴厲地斥責。

“懂了,主人!讓對方感到恐懼!”

“你錯就錯在心裡想的還是‘合作’,你把自己放在了他們平等的地位上!而女王我派出去的人,是我的意志的延伸,這意味著你的任務並不是去徵求,而是去宣告。”

張蘭確實是變了!她從大學回來之後,比從前更加具有王者之氣,要說以前的張蘭更多還是那種溢於言表的盛氣凌人,現在則在這個的基礎上,另外又加了一份精神層面的征服者心態,似乎她越來越習慣一切就本該服從她的意志進展的感覺。

張蘭也不忘了教育著旁邊伺候的麗麗:“麗麗你也記住,在女王腳下是奴婢,但是出去之後,必須是強者。今後,我希望不單單隻聽到你成績優異的報告,你在王府小學變成那裡實際的主宰!讓所有的老師,學生都畏懼你,服從你,明白了?”

“賤婢明白了!”麗麗重重地點頭,水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被女王賦予重任的光芒。

張蘭回到電腦前,保存了剛剛程邳給自己發來的電子郵件,拔出電腦的U盤,合上筆記本,把這個U盤遞給了陳瑤,讓陳瑤帶著這個U盤裡面的信息,再去和那個趙經理談一次,然後就等著他主動求著籤合同就行了。

張蘭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

陳瑤第二次在經理辦公室見到趙經理之後,趙經理原本還很嫌煩,說怎麼又來了,但當看到氣場完全變了的陳瑤之後,他不由得坐直了起來。

她依舊穿著職業套裝,但換成了一套剪裁更加銳利的黑色西裝,修身包臀裙讓她原本高挑的身材更加富有曲線,腳下踩著一雙鞋跟更高、更尖的漆皮黑色紅底高跟鞋。她的臉上沒有了前日的禮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趙經理,別來無恙。”她沒有坐下,而是徑直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一股壓迫感瞬間籠罩了附近的空間。

“你?”趙經理被她突如其來的氣勢鎮住了,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陳瑤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她直起身,用一種漫不經心的閒聊口吻說道:“那天聽趙總的口音,是雲南人吧?素來知道那邊四季如春,非常養人呢!尤其是,適合孩子在那邊唸書成長。對吧?”

趙經理的臉色一下子不好了,他知道陳瑤此番問話絕對不是沒有來由的閒扯,她這句話裡,帶出了兩個關鍵的信息,雲南,孩子。

陳瑤看著他慌亂的眼神,那天那份被打擊的自信,此刻正以一種更強大的姿態重生。她的嘴角的笑容變得冰冷而銳利。

“呵呵,陳小姐見笑了,我是在那裡出生,但是很小就離開家鄉出來打拼了。”他呷了一口茶鎮定一下,試圖將話題引回正軌,“我們還是談談‘濱江新區’的項目吧,如果聖蘭公司願意接受上次我開的條件……”

陳瑤沒有理會他的話,從衣袋裡拿出了那個U盤,彷彿在自言自語:“我們之前在研究萬鋼地產業務的時

候,發現趙經理真是了不起,還是我們x銀行的VIP用戶呢!哦,您不要介意,我們只是為了能更好的展開合作,對合作公司的情況做做功課,也是常理嘛趙經理不用緊張。”

說著,陳瑤把U盤遞給了趙經理,趙經理非常忐忑地接過來插到電腦上。

陳瑤繼續說:“x銀行對VIP用戶的保密服務是全國頂級的。很多人都喜歡在那裡開一些,嗯…‘家庭基金’之類的賬戶,定期打款,風雨無阻,真是充滿了責任感。”

U盤裡面的內容彈出的窗口,赫然呈現在趙經理的電腦屏幕上,跟著,“哐當”一聲,他手中的紫砂茶杯失手滑落,摔在桌子上,他慌忙收拾好,擦了擦濺出來的茶水。

那窗口,是趙經理這幾年來的匯款明細,對方是一個叫“馬娟”的賬戶,而這個馬娟是誰,這筆錢又是怎麼回事,趙經理知道陳瑤肯定已經知悉得一清二楚了。

U盤裡還有一張生活照,照片上,趙經理,摟著一個年紀大約30出頭女人,中間還夾著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和趙經理有著幾分相似的小男孩,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陳經理!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

陳瑤說:“沒有啊,就隨便聊聊嘛,我只是覺得,一個像趙經理這樣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你告訴我太太了?”他的聲音已經有些乾澀,失去了剛才的底氣。

“沒有啊,我和誰也沒說,只是在研究雙方公司的詳細資料時,偶然發現的一些信息,就覺得挺有趣的,於是就隨便和趙總聊幾句哈,那好,我們來談正事,來繼續聊項目合作的事情吧!”陳瑤的話語輕鬆,隨意。

而此時的趙經理,是無論如何也輕鬆不起來了,他看著陳瑤,那個前天還被他冷嘲熱諷的小丫頭,此刻卻掌握著能將他徹底毀滅的武器。他眼中的傲慢和輕蔑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卑微的哀求。

陳瑤有一搭無一搭地用鮮紅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我同意,我們合作吧!至於利潤方面,我也覺得之前我的報價不妥,可以有修改的餘地……”

“我們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啊,趙經理,我也覺得可以修改,於是我們聖蘭公司決定分潤比例按照一九分,聖蘭公司佔九成!”

“你瘋了你!你這分明是在趁人之危!”趙經理忍不住咆哮了起來。

陳瑤卻絲毫沒有被嚇到,她說:“如果不同意,我們也沒辦法,畢竟本著雙方合作自願的原則,假如您不接受的話,那就只好告辭了,對了!這個U盤我不要了,送給您做紀念吧”說完,她甚至沒有再看趙經理一眼,轉身,踩著清脆而決絕的高跟鞋聲,瀟灑地離去。

正當陳瑤的手碰到門把手前,後面傳來“等等!陳小姐。”

陳瑤定住,但沒有回頭。陳瑤是個美女,她窈窕的身材此時被深色的木門框在裡面,就像一幅畫框裡面的曼妙剪影。

“陳小姐,我們成交,條件就按照你說的。”趙經理聲音裡飽含無奈與塵埃落定的感覺。

陳瑤依然沒有回頭,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讓後面的趙經理看見,而後面看不見的,是她嘴角的一抹得逞的笑意。

最終的簽約地點,定在了一家高檔酒店的商務套房。趙經理懷著複雜的心情,獨自前來。陳瑤在短信通知裡面說

,這次和他正式籤合同的,是聖蘭公司的總裁張蘭。趙經理沒見過張蘭,他完全無法預料今晚會朝著什麼方向發展。

趙經理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他被服務員引到包間裡面,原本能看到璀璨的城市夜景的巨大落地窗被窗簾完全遮擋了,桌上的龍井飄出嫋嫋茶香,他也毫無心思在意環境,只是在數著秒針,等待著對方的來臨。

時間剛到,包房厚重的實木門被無聲地推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張蘭,而是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他們一左一右,神情肅穆,宛如兩個護衛的黑騎士。接著,一個身影緩緩步入。

那一刻,趙經理感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被抽乾了。

張蘭穿著一襲黑色的範思哲長裙,裙身緊緊包裹著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高開叉的設計讓她每走一步,那條被極致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便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腳上一雙鞋跟高達十四釐米的Louboutin黑色紅底高跟鞋,讓男人無法不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足下。

她的臉上化著精緻而充滿攻擊性的妝容,手指的美甲也換成了藍紫色的深色系,整個人的色系都是偏深色,給人帶來一種不容質疑的感覺。

趙經理本能地站起身,想要維持住最後一絲對等的姿態,張蘭沒有理會,脫下肩上的皮草披肩,身後的保鏢絲滑接住,然後張蘭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張蘭坐在對面那把黃花梨木的椅子上,緩緩翹起二郎腿。黑絲美足就這樣懸在半空中,猩紅的鞋底對著趙經理,張蘭也不說話,逼視著趙經理,那目光彷彿能透過衣服,透過胸腔,直接插進他的心裡,讓他的思想也無處遁逃。

趙經理還是先開口了,聲音乾澀而沙啞:“張董,您開出的條件,我都答應。一九開!”

張蘭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趙經理的冷汗都出來了,他以為對方還不滿意,急忙補充道:“只要您能遵守承諾,不把那些事情告訴我太太,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們公司少拿點錢真的沒有太大所謂,但是,要是我老婆知道了,那我們家就真的什麼都完了!比公司破產還要可怕一萬倍!這是我求您的!真心求您能答應我這點。”

他似乎為了讓自己的老婆不知情,真的什麼都不在乎了,以至於不惜將自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張蘭面前。

聽到他這番發自肺腑的、充滿恐懼的哀求,張蘭終於笑了。

“趙經理,”她緩緩開口,“我本來以為你能坐上萬鋼地產總經理的位置,還是有點能耐的,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怕老婆?”

“是,是。我從老家出來打拼,一開始是靠我老婆!為了她我忍氣吞聲!以至於,我在老家有一個相好,並且和她有個……私生子,我開了一個私密賬戶每月給那邊打錢,沒成想,居然被您查出來了。我不想讓我老婆知道這些,不然,她會非常傷心……”

“你不是怕她傷心,你只是怕失去現在這種虛偽的生活。你怕的,是你的謊言被揭穿,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個懦夫?被女人嚇破膽的懦弱的慫貨?”

張蘭的話毫不留情地利刃般割開他最後的偽裝。

“不…我不是…”趙經理本能地想要再辯解些什麼,但是他發現,除了不是二字,他後面說不出任何別的。

“你的懦弱,並非

不可饒恕。”張蘭的血色瞳孔中,彷彿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恰恰相反,你的懦弱,是你最有價值的地方。因為它讓你懂得,你需要一個主宰。但是這個主宰,不是你的老婆!”

張蘭一邊從容不迫地說著這些話,一邊整理著自己翹著二郎腿上的裙邊,那份優雅與強勢就不用提了。

“我比你的老婆更強大,更高貴,如果說一個人一生中只能有一個主宰或者信仰的話,那麼與其畏首畏尾,擔驚受怕地活在你老婆的陰影下,還是說,你更願意遵從在我的意志之下?你自己選一個吧。”

確實,趙經理從見到張蘭的那一刻他就能感覺到,人比人是世界上最殘酷的,不論是他在雲南的相好,還是他懼怕的老婆,在張蘭的面前,都顯得不值一提,自己為什麼會深陷其中,還因此而恐懼?眼前這個張蘭才是真正的,十足的女強人啊!想到這裡,趙經理覺得自己如果能投靠在這個女人之下,那他也就沒有什麼好恐懼的了。

“張董,我……我願意……我以後都聽您的!我不是懦夫!我甚至現在有勇氣和我老婆離婚!”

張蘭又一次露出的鄙視的微笑:“離婚?用不著,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相反,我還會讓你繼續扮演那個‘好丈夫’的角色!”

“謝謝!謝謝張董!謝謝您的大恩大德!”趙經理激動得站了起來,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要怎麼才好,語無倫次,甚至有點激動得想哭。

“我要的是你臣服於我。”張蘭繼續說道,“把你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秘密,都交給我。由我來替你掌控,為你決斷。而你,只需要像條狗一樣,忠誠地執行我的命令。你那可笑的、虛偽的和平家庭,就可以繼續維繫。”

“好!好!我答應,我全都答應!從今以後,哦不,從現在開始,我聽從您的一切吩咐!!”

“跪下!”

張蘭的聲音陡然拔高,那股女王氣場再次爆發!

撲通!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張蘭的腳下。

張蘭緩緩抬起那隻穿著紅底高跟鞋的黑絲美足,用那尖銳、冰冷的鞋尖,輕輕地、帶著無盡羞辱地,在他的胸口上頂住。當趙經理的胸口接觸到張蘭的腳底的一瞬間,他的身體有了反應,那是一種“啊,這個高貴女人用腳觸碰我了”的一種莫名的被臨幸的感覺。

“你從剛才站起來的那一刻,就想跪了吧?”

趙經理喘著粗氣拼命點著頭。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這種慫貨連你老婆都怕,見到我,不腿軟是不可能的!”

趙經理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大口喘息著。他感覺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尊嚴,都被剛才那一聲斷喝徹底擊碎了,而這些,反倒是他揹負著最累的包袱,現在沒有了,他感覺無比的輕鬆,無比的真實。

“好了,我腳下懦弱的趙經理,希望你今後勇敢點,來,先把這份合同簽了。”

張蘭把合同紙筆扔在了地上,趙經理顫抖的手拿著筆,看都沒看,直接在最後簽了字。

看著趙經理那搖搖欲墜的黑框眼鏡,張蘭覺得十分好笑,她伸出腳,用鞋尖把他的眼鏡挑落到了地上,趙經理狼狽地想用手去摸索著撿,沒想到被張蘭用那尖銳的鞋跟,直接踩住了手背,將他的手掌死死地釘在地毯上。

趙經理茫然地抬起頭。只見張蘭開心地咯咯笑了起來:“很好。”張蘭滿意

地點了點頭。“還有,我要你給我整理一份萬鋼地產整條產業鏈上下游全部合作公司的名單,明天早上,我就要看到。”

“是是,蘭董!我回去就寫。”

“從今天起,你私下裡,就是我的一條狗。”張蘭用鞋尖點著他的頭頂,“現在,你可以滾了,記住你的新身份,也別忘了,回家好好扮演你那‘一家之主’的角色。”

趙經理如蒙大赦,恭敬地給張蘭磕了一個頭以示屈服,然後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包房。房間裡只有張蘭一個人,她這才悠閒地端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龍井,一飲而盡。

第三十四章 女王的強運

聖蘭公司的大廳,不像一般公司的會議室那樣,而是裝潢得像張蘭別墅裡的那種奢華富貴風格,張蘭照例接受著眾人的朝拜,但是這次她收起的以往的聖裝鳳袍,而改為了相對比較鬆弛華貴的紗裙,可以隱隱約約看到掩映在裡面的內衣與白皙的肌膚。

當然,這一眾奴隸跪在這裡可不單單是為了膜拜女神的鳳體的,而是要帶著“工作的任務”,聽候女王對接下來勢力擴展的指令。

多出來的有吳天翔,陳曦、陳瑤姐妹,還有其他專業領域的一些奴隸。

聖蘭公司首炮打響,順利吃下萬鋼地產,打入了萬鋼集團的門戶,但是這僅僅是第一步,張蘭的階段性目標是要完整地控制萬鋼地產的全部產業鏈。所以,這需要有更大規模的征服。

但是,張蘭由於之前在大學期間已經收了一大批新奴隸回來,她一直有所擔心,她忌憚著自己的至尊神功現在掌控的人數已經遠遠多於從前,所以她不確定現有奴隸的奴性還是否有當初幾個人時候那樣穩固,這也是她現在不敢太多動用真氣收奴的原因,畢竟神功目前的弊端還沒有很好的解法,奴化的人數和奴性存在此消彼長的關係,只能通過自己努力練功,增強內力,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張蘭也清楚,雖然目前拿捏死了趙經理,但是這更多源於他對自己把柄的恐懼,所以目前的這種征服具有不穩定性,她必須再扼住更多環節的關鍵點,才能更穩固地把局勢往自己這邊拉攏。

“蘭主人。這個表單是趙經理給我們整理的全產業鏈上下游環節的主要公司的基本信息,大約有5家公司,奴婢從名單提取了裡面兩家核心的公司,如果能控制這兩家,那麼其他公司都可以迎刃而解。”

“其中一家叫宏基建材,是核心建築原料的供應與物流;另外一家叫至達商貿,是專門疏通審批部門的手續批文的。

“但是難點在於,這兩家公司規模也不小,而且沒有什麼黑料。”

張蘭聽完了陳瑤的彙報,問程邳:“這兩家公司你那邊有什麼門路麼?”

程邳面露難色,回答:“稟報主人,奴才這邊也缺少這兩家公司的相關人脈,只能知道一些他們的信息情報,但是沒有實質性的關係網,無法干預進去。”

尹凌飛也說:“主人,奴才倒是知道這兩家公司目前的業務情況,宏基建材是做建築材料高新技術的,他們的老總劉宏基是一個資深技術宅男,上個世紀90年代靠盤條發家的,此人沒有什麼特別嗜好,單身一直沒有結婚,硬要說有什麼特點,就是事業心非常強,是個工作狂。”

張蘭揉了揉太陽穴,這種沒有黑料,沒有把柄的人非常難搞,就算要搞

也不是短時期就能擺平的,但是張蘭不想打消耗戰,於是又問尹凌飛:“他們公司現在有沒有什麼瓶頸?或者業務痛點?”

“回稟主人,這個劉宏基目前確實正在苦惱一個技術難題,就是關於‘高強度自愈混凝土’的改良,由於我父親說這次的‘濱江豪宅項目一期’需要用最尖端的鋼材於改進混凝土,所以這方面是有死要求的。他們正苦於一些技術環節遲遲無法攻克,但是具體是什麼技術環節,奴才就不清楚了。”

“另一家公司呢?”

“至達商貿的老闆郭帆最近好像是一直在等x市規劃處的一個批文,這個批文不下來,他們就不能獲得後續資金的注入。最近他們好像在煩惱這件事情。”

一時間大廳裡陷入了沉默,張蘭不說話,別人就更不敢吭聲,就看張蘭閉著眼,似乎在思索什麼辦法,但是想來想去也不能馬上理出頭緒,畢竟目前聖蘭公司很多地方都是剛剛起步階段,原始積累還沒那麼強,要從手中現有的幾張牌打組合,確實難度頗高,除非這時候能額外摸到幾張天降好牌!

“好了,你們退下吧,本主後面有吩咐再召你們!”

“遵命!主人!”

深夜,張蘭毫無睏意,她還在琢磨如何搞定那兩家公司的事情,一邊琢磨,一邊翻閱著床頭的那本《密檔輯錄》,查看宏基公司老闆的個人履歷:劉宏基,男,1970年生,工科高材生,畢業於華海大學科技工程學院……

等等!?什麼學院?華海大學科技工程學院?

這一行字讓張蘭頓時眼前一亮!

二話沒說,張蘭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是蘭主人!又聽到您的聲音了!這麼晚您還沒有休息啊?”對面一箇中老年男人的聲音。

“校長先生,這次要拜託你幫我聯繫學院的一位教授。”

“蘭主人您說,只要您吩咐,老…老奴一定盡力!”老奴這兩個字校長的聲音明顯有點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華海工程學院最頂尖的應該是李振國教授吧,李教授的那個科研專利,是不是有一個新型的聚合物催化劑?”

“是的,最近他還剛剛因為有重大研究突破,申請了一筆經費呢,怎麼,您是想?”

“我想要讓你幫我做如下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張蘭私下召見了吳天翔和陳曦兩個人,他倆一個是業務經理,一個是人事經理。三個人在會議室裡過了沒多久,程邳就給張蘭發來了短信:“蘭主人,您吩咐的事情已經安排好,那個規劃處的處長今晚在金路易夜總會,陪同人員已經安排妥當。”

張蘭把手機亮給兩個人看,吳、陳二人點了點頭,均表示“懂了!”。

出去之後,張蘭的臉上一掃昨天的些許愁容,嘴角勾起笑意,這是她之前無數次的成功之前,臉上常掛著的那種笑意。彷彿她這時心裡已經知道,擺平眼前的一切,只是時間問題了,甚至,這次都不需要她親自出馬,她這時候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安心地等待。

果不其然,下午張蘭率先接到的電話是陳瑤打來的:“蘭主人!好消息,那個宏基公司的老總,說要和我們談技術專利的事情!態度十分急切,並且說,只要可以把新技術引入宏基公司的項目投產,其他一切條件由我們聖蘭公司開,他們絕不還價。”

“哼哼!我早料到了,他們這種

技術工作狂是不會在乎這些小利的,他們知道技術才是未來的潛能,比那些只知道搞錢的小商人強多了,我們的條件就是,需要保有這項技術的控股權,也就是,他們接下來使用該項技術投產的所有項目,均由聖蘭公司主導!”

“遵命!主人,奴婢這就和那個劉宏基把條件擺出來。”

而此時此刻,正在x市最大的金路易夜總會里,那個發展規劃處的鄭處長正在摟著一個樣貌十分清純的美麗女孩忘我高歌,這個女孩還不住地把名貴的洋酒一杯一杯地往鄭處長的嘴邊遞上去。十分殷勤,一會敬酒,一會喂水果,鄭處長之前也常來這裡,但是從來沒見過這個妹子,其實要論服務,她沒有之前陪酒的小妹周到,但是就是這股出淤泥而不染,清純得半推半就的勁頭,讓他心裡愛得不行。

幾瓶洋酒下肚,鄭處長的臉上已經紅了一片,身上酒氣繚繞,此時的他色眼迷離,再看向身邊這位美女的時候,彷彿她已經不是一般的女孩了,而是一個絕色美女,宛如依偎在自己懷中的溫柔的小羊。

“走走!和鄭叔叔換個地方!叔叔醉了,唱不動了,陪叔叔聊聊天!”說著,鄭處長摟著這個女孩就往外走,女孩還有點羞澀和抗拒:“鄭叔叔,您要帶我去哪啊,我怕我回家晚了爸媽不放心啊,要不然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吧?”

“哎不用打電話,放心吧,和叔叔在一起沒人敢把你怎麼樣,叔叔我可是規劃處的處長!”

司機把他倆送到附近的一家酒店,開好了房間,鄭處長關起門之後,終於抑制不住剛才在公共場合的那份剋制,隔著女孩的連衣裙上下其手,摸著摸著,就乾脆慢慢把她的衣服脫了一半。

“啊?叔叔您要幹嘛啊!!您不要這樣!我沒有做過啊!”

“沒做過就更好了啊,叔叔教你嘛!!”鄭處長越上手越起勁,一隻手揉著胸,一隻手就往連衣裙的下面伸,摸到拉鍊繫帶處,順勢把裙子解開,往下一褪,渾圓的屁股在內褲絲質的手感下,十分的光滑!

鄭處長實在把持不住了,打算霸王硬上,他無視女孩略帶嬌嗔地喊叫,直接把她撲倒在大床上,壓在身下,解開褲子,掏出自己的東西,正當馬上要進入到實質性環節的時候,時間掐算得剛剛好,只聽大門嘭的一聲被踢開。

一個男青年雙眼通紅衝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拿著手機正在錄像的“同學”。

這個來人正是吳天翔。

“姓鄭的你個王八蛋!你對我女朋友做了什麼!”吳天翔的演技浮誇,他衝上去,一拳將還沒反應過來的鄭處長打倒在地。

閃光燈不斷亮起,將鄭處長衣衫不整的狼狽樣子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曦曦!你醒醒!”吳天翔抱起還在“昏迷”中的女孩,自不必說,女孩就是陳曦,她這會馬上假裝昏迷。

鄭處長徹底嚇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隻看起來毫無背景的小白兔,竟然有個這麼猛的男朋友,而且還帶了這麼一群人證!

“誤會!這都是誤會!這個姑娘喝多了,我就是給她送過來休息,我什麼都沒幹啊!!”他慌亂地想要解釋。

“誤會?”吳天翔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手機,“這些照片和視頻,如果明天出現在紀委的辦公桌上,或者我乾脆髮網上,你猜,輿論會不會說是誤會?”

“別別別!”他

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吳天翔面前,哪裡還有半點處長的威嚴,“同學,啊不是,小同志,不是,兄弟!你開個條件,只要你們不把事情說出去,什麼都好商量!我們私了,私了,你看成麼?”

這時,剛才那個被自己壓在身下,欲拒還迎的小白兔、小綿羊,這個叫陳曦的女孩,已經翹起二郎腿坐在床邊上了,她和吳天翔看著自己的狼狽樣,臉上浮現著一股計謀得逞的笑意,說道:“我想,鄭處長應該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大家都‘私下解決’,對嗎?”

“怎、怎麼做?”

“給我的‘家長’電話道歉!”

“‘家長’?”

陳曦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把手機給到鄭處長,他接過來,對面傳來一個雖然不常聽到,但是能認出來的聲音:“老鄭啊!我說你可以啊,居然都玩到我這個紀檢委頭上了?”

“程、程紀委?!那女孩是您家裡人啊?我真不知道……哎,您可千萬高抬貴手啊,我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了!!”

對面的程邳趕忙冷笑說:“我看啊,你還是別給我磕了,你要磕的話,可能是要給另一個人磕了!”

“另一個?誰……”

x市某酒店高級套房裡,帶了很多禮品的鄭處長按照程邳給的地址,找到了酒店套房的門牌號,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

不一會,裡面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也就是劉越,但鄭處長並不認識劉越是誰,只是被他身上的那種威武的氣場鎮住了,以至於進門的時候都有點躲著他。劉越關上門後,直接就把門鎖了。

房間裡拉著厚厚的窗簾,雖然寬敞,華貴,但是光線很暗。兩盞主要的燈還是照向自己這邊的,以至於對面看他很清楚,他看對面不清楚,即便如此,對面的兩個男人他還是認得的。一個是萬鋼集團大公子尹凌飛,另一個是紀委程邳!

而他倆,此時居然一左一右,跪在一個女人的腳下!

這個女人正是張蘭!她穿著一件紫羅蘭色的真絲緞面吊帶連衣裙,肩袖是深色薄紗內搭襯衣,燈籠袖,香肩,玉臂在深色半透視的網紗掩映之下若隱若現。長長的捲髮垂在肩頭一側,冰山美人的面容不怒自威,而且今天的張蘭戴了一副透明度比較高的茶色墨鏡,這給她營造了更加不可捉摸的神秘感。

但是這一切美貌帶來的效果,都不如身邊這兩個重量級的人物跪在腳下帶來的震撼大,要知道,尤其程邳,之前還在電話裡對鄭處長還是一副上對下的審問態度,現在簡直就像狗一樣匍匐在眼前這個神秘的女人腳下。

所以,鄭處長現在最大的謎團就是:這個女人究淨什麼來頭?

鄭處長身後傳來劉越低沉的聲音:“見了大小姐還不跪下!”

鄭處長一愣,確實,面前的尹凌飛和程邳都跪著,自己還是識時務一些為好,更何況後面這個高大的男人看面相也是不好惹,就乖乖跪了下來。

張蘭發話了:“你就是鄭處長麼?”

“啊,是,是。”

張蘭冷笑一聲:“聽說從你手裡搞到一張批文很不容易啊,很多老總給你送禮都求不來呢。”

鄭處長聽到這話,心裡大概能猜出是什麼事情了,但在這個場合下,他還是不敢亂說話。

“本小姐也不兜圈子,萬鋼地產濱江新區的擴建規劃,要馬上批下來!”

“啊,這,大小姐!不是我不

批,是上面要求的,說這個項目要再壓一壓,我這才……”

只見張蘭一抬手,身後的劉越馬上一記重腳,把鄭處長踢到在地,然後一隻手反向擒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脖頸,疼得鄭處長忍不住叫出了聲。

“程邳!就你手裡掌握的這個姓鄭的材料,如果查下來的話,他什麼下場。”

“回大小姐!最輕的是直接雙規罰款並撤職,重的話判刑10年以上。”程邳十分恭敬地回答。

張蘭微笑著說:“我的鄭大處長,你聽到了?你剛剛在酒店被抓住現形,還不老老實實,乖乖按照我說的做?是能保你的唯一辦法!”

鄭處長被扭著的脖子歪向一邊,眼睛瞟了一眼跪著的程邳,此時程邳正跪著給眼前這位大小姐輕輕捶著腿,就像家奴伺候地主一樣,程邳在x市的級別可不低,那是能和市長,市委書記說得上話的人,大小也是副廳級幹部,細思恐極啊。

鄭處長的腦子此時雖然一團亂麻,但還是在嘗試猜測這位大小姐的背景,她是上面某個高官的夫人?但看年齡不太像,要麼就是某個大人物的千金?可又有著那份富家千金不具備的霸氣。不過不論如何,或許只有服從才是最明智的。

“好,好,我答應大小姐的,批文的事,我儘快辦好!儘快!”

“儘快?呵呵,別給我打馬虎眼,我要你回去立刻給我批下來!”

“是!是!立刻,我立刻!”

“另外,你記住,今後凡是我這邊的工程,我要你一路綠燈,明白麼!”

“這……”

“聽懂了嗎!?”張蘭提高了音量,聲音更加威嚴不容違抗。

“啊是是!明…明白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另外把你送的這些禮拿回去,本小姐根本不稀罕你這些破爛,回去後乖乖按我說的做就夠了。”

鄭處長十分狼狽地被劉越推出了高級套房。

尹凌飛和程邳一個給張蘭捶大腿,一個給張蘭按揉小腿,都不敢說話。劉越回來後,也關好門,然後跪在了張蘭的腳下,現在房間裡只有這四個人了,張蘭把一隻穿著厚黑絲襪的腳伸到了劉越的面前,劉越趕忙捧了起來,張蘭抬起腳面,把穿的這雙紅色高跟鞋的金色細高跟深入劉越的嘴裡,劉越一邊含住鞋跟,一邊輕輕脫下女王的高跟鞋,用手輕柔地按揉著張蘭被厚黑絲襪細密貼合的腳踝和柔嫩的腳趾,三個人一起服侍起主人。

張蘭笑了起來:“哈哈!全都搞定了!我本來還以為這次需要大費一番手段呢,沒想到居然才用了幾天的時間,就把上下游的幾個主要的公司全都拿下了!尹凌飛,接下來,我要你去和萬鋼董事會談,推薦聖蘭公司加入萬鋼集團總部的旗下,這樣我就可以以集團重要戰略合夥公司的身份進一步擴張了!”

尹凌飛附和說:“遵命!奴才回去就和他們說!蘭主人您鴻運當頭!一切都逃不開您的掌控,自然心想事成!”

“那是!所謂的‘運氣好’,不過是強者意志的延伸罷了!或許,冥冥之中一切早都渴望臣服於本女王腳下了,才會主動將機會送到我的腳下!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萬鋼集團董事會會議室:主位上,萬鋼集團的董事長尹峰,左手邊,是集團的幾位元老級執行董事,而右手邊,只坐著一個人——他的兒子,尹凌飛。

尹峰:“小飛啊,你接手地產

公司沒多少日子,動靜不小啊。我聽說,你把萬鋼地產那條線的合作公司,全換成一家叫‘聖蘭’的新公司了?怎麼回事。”

尹凌飛起身說道:“爸……”

“公司場合,稱呼職務!讓我說幾次啊。”

“是,董事長,我知道這件事看起來突然,但請相信我,這絕對是萬鋼地產,乃至我們整個集團的一次巨大機遇!”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聖蘭公司確實是新創公司。總裁張蘭是我的大學同學。她在學校的時候,就對市場有超群的判斷力。我當時就特別看好她未來能創業!這次,我想和她們公司合作,以一種新的方式,為我們‘優化’供應鏈!”

一位董事用犀利的眼神看著尹凌飛說:“年輕人的熱情是好的。但是,萬鋼是靠穩紮穩打才有了今天。這家聖蘭公司背景我們查過,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她在短短的時間內,用近乎野蠻的方式,控制了我們最重要的若干家合作方,你管這叫‘優化’?”

尹凌飛急切地說:“王叔!時代變了!我們看問題太保守了!現在的市場環境瞬息萬變,快才是王道。張蘭她的行事風格雖然激進,但結果是好的!您看,宏基建材的新技術,至達商貿的審批效率之快,不就恰恰證明她是個真正的有手腕的女強人麼?”

另一位董事冷哼一聲:“手腕?恐怕風險也在這手腕上吧?這個人我們還不瞭解啊,我們這些老傢伙,和你父親打拼三十年才有瞭如今的萬鋼,我們是禁得起考驗的,外人呢?就算你們是同學,那才幾年?就把萬鋼的動脈部門交出去?”

尹凌飛剛要再辯駁些什麼,就被尹峰抬手打斷了。

“好了!我說兩句吧!”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集團總裁的身上。他緩緩地掃視了一圈,發了話:“你的叔伯們,啊,也就是公司的董事會說的沒錯!萬鋼的根基,求的是一個‘穩’字。”

尹凌飛的心沉了下去,尹峰卻話鋒一轉:“但是,小飛的想法,也不能說是錯的。時代的確在變,一味地守成,靠著老的慣性,最終也會走向衰敗,禁不起新的風浪了。我的決定是這樣。第一,我同意,將聖蘭公司,納入我們萬鋼集團的戰略合作體系。”

尹凌飛的眼中瞬間發出光芒,董事們也正要開始發出質疑的聲音。

尹峰馬上語氣又變得無比嚴肅:“但是!第二!聖蘭公司的業務範圍,必須有明確的限制。從今天起,她所有的合作,僅限於地產板塊。萬鋼集團最核心的鋼鐵、能源、以及對外其他貿易業務,她一寸都不能染指,直到我們對她有充分的考察以後,凌飛,你負責和她溝通一下。”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就這樣吧,散會。”

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是未來萬鋼的繼承人,尹峰到底還是要站在自己兒子的一邊,不能讓未來的接班人在一開始就下不來臺,不然威信就無法建立了。但是,尹峰也深知這後面的風險,所以,他對聖蘭公司還是充滿了芥蒂的,至少,持觀望態度。

散會之後,尹峰又叫住了自己的兒子:“小飛啊,爸爸的用心你明白麼?”

“我明白!”尹凌飛點了點頭。

“明白就好,我們萬鋼畢竟是爸爸和叔伯們多年打拼下來的基業,將來要落在

你的肩頭,你做事可要慎重啊,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同學,如若這個聖蘭公司真是我們的助力,我們歡迎合作,但是,假如她沒你說的那麼值得信賴,憑藉你爸爸我多年來閱人無數的經驗,料定是騙不過我的眼睛的。”

“爸,您的意思是?”

“下週你把她約來,她不是要和我們談戰略協議麼,我和她談,我要親自見見你說的這個‘女強人’究竟有多少斤兩。”

第三十五章 蠶食與淪陷

一輛寶藍色的蘭博基尼高調開進萬鋼集團,吳天翔把車正正地停在萬鋼大樓的旋轉大門前,由兩個保安上前來剛要開車門,但是被尹凌飛搶先了,他把兩個保安轟走,親自打開了車門。

一雙穿著豹紋高跟鞋的腿邁出了車廂。

“蘭總您來了!”尹凌飛十分恭敬地扶著張蘭出來,尹公子這份殷勤,別說保安沒見過,萬鋼職員也都沒見過,他從來不都是趾高氣揚的麼,一副花花公子派頭,連他老爹他都沒這麼恭敬過。

張蘭黑色的長髮略帶幾分深栗色的光澤,髮梢捲曲成慵懶的波紋。香腮邊盪漾著若隱若現的珠寶耳飾。墨鏡覆蓋了四分之一的面容,下面是挺翹而精緻的鼻尖,還有那紅唇,霸道女總裁的氣質爆棚。

著一身象牙白真絲襯衫,凸顯這種場合的端莊,但是由於領口袖口點綴了蕾絲花邊,又平添了幾分華美,下身穿著一條亮黑色皮質的修身鉛筆裙,貼合腰身與大腿,長及膝蓋下方。

腿上的黑絲半透肉,豹紋高跟鞋負責體現張蘭的攻擊性。鞋跟敲擊在公司大廳的瓷磚地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張蘭在尹凌飛的陪同下走上了通往總裁樓層的電梯,所有人都驚呆了,被張蘭的排場和美豔所驚呆,尤其是這個尹凌飛,他作為總裁闊少,平時總是趾高氣揚,但是今天,對這個女人客氣得有點到了離譜的程度。

進入總裁樓層的董事長辦公室,第一次見到張蘭的尹峰也吃了一驚,他是見過大陣仗的人,雖然近來沒少從兒子口中聽到張蘭如何如何,還是沒想到能有這樣的氣場,尤其要提的是張蘭的身高,尹峰有一個算得上缺陷的不足,就是身高將將夠1米7,自然在張蘭的面前,他需要稍微仰視才行。

“歡迎張總來到萬鋼!”尹峰主動伸出手來,“之前我們旗下的萬鋼地產和貴公司的陳小姐打過交道了,X市有你們這樣的後起之秀,我們這些老一輩,應該多支持啊!”

雙方落座,張蘭從容地翹起二郎腿之後,腿上黑絲展露的長度就更多了,不僅端莊優雅,而且感覺就算是總裁辦公室的客場,她也好整以暇,不弱主場的氣勢。

“我已經和董事會商量過了,我們思考後決定,初期合作範圍,可以先在萬鋼的地產領域展開,今天,我們可以先簽下戰略合作的初步協議,而後續會有一些合作的具體細節,我們可以後面再另外擬一份合同。”尹峰說。

“尹總。”張蘭開口說道:“聖蘭公司想要的是雙方深度合作,本著尊重雙方的意願,所以,我們這邊的意向和需求,也需要尹總多多考慮哦。”

“那是,那是!我們要的就是雙贏的效果嘛!說實話,我對你們公司真是很感興趣的,所以我和幾位董事今晚特意訂了一桌,張總還請賞光留下吃個飯如何?”

“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張蘭微笑道,墨鏡看不見眼神,讓這份微笑有了神秘感。

晚間,一家高檔的酒店的包房裡,尹峰父子,兩位執行董事,和張蘭,按序坐了一桌。

“張總,今天本總裁和兩位董事親自陪同張總吃飯,要知道,這個接待規格,對貴公司,可是破了例的。”

“承蒙尹總對我們聖蘭公司的重視,另外,相較於‘張總’這個稱謂,我更喜歡別人稱呼我‘蘭總’。”

“哦?有什麼區別嗎?”尹峰問道。

“那樣會更符合我本人一些,‘張總’這個稱謂,不覺得太氾濫了嗎。”

“原來是這樣,哈哈哈哈,從這一點上,我能看出來,張…啊不,蘭總,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強人啊。”

“尹總何以見得?”

“為自己樹立獨創性啊,有這種長遠的眼光,一看就是立誓要做大事的人啊,真是讓我這個半百之人,感到後生可畏啊。”尹峰說著舉起了酒杯:“來!我們先乾一杯!”

酒過三巡後,尹峰提起了話頭:“我看蘭總的履歷,還是華海大學和清華大學的雙學位啊,真是精英中的精英,看你的年齡不大,但是處世卻如此嫻熟果敢,有種說不出來的魄力啊。”

“是嗎?尹總過獎了,那對於一個如此有魄力,如此嫻熟果敢的合作伙伴,卻只合作萬鋼旗下地產項目的研發板塊,是不是未免過於保守了?”

一位董事搶過話來:“你們現在的這些年輕創業者啊,都是太心急,立功心切,急不來的,一開始先從穩妥的項目裡面合作,有個磨合的過程嘛。”

尹峰放下了筷子,拿起手中的紅酒,呷了一口,默認了董事剛才替自己講的話。

張蘭忍不住抿嘴笑了出來:“看來貴公司還是不相信聖蘭的實力啊,儘管我們成立不久,但是想必,我們之前在您的‘濱江豪宅項目一期’中展示出的推動效率,您應該從趙經理那邊有所耳聞吧。”

“我當然聽說了,不過,趙經理還和我講,之前在處理合作業務上的利潤分配,您可真是不留情面啊。看來和貴公司合作,條件還是蠻苛刻的,哈哈。”尹峰半開玩笑地提到了當初聖蘭公司報價的事。

張蘭也從容回答:“我們之所以有底氣報價,是由於我們有能力運作這麼大權重的資源。所以,自然也就配得上高權重的回報。”

另一個董事問道:“我不明白,你們一個新創公司,是怎麼這麼快速積累到這樣的人際資源的?莫不是,蘭總的家庭背景……?”

“不,您想多了,根據規定,高級官員的家屬是不能在其轄區內開設與其權責有關的企業的,這一點您清楚。”

尹峰接過話:“看來,蘭總不願意和我透露一二了?我們可以誠心合作啊,反倒是看你們信不信任我們這個總公司了?”

“恰巧!我們聖蘭這邊出於進一步業務的需要,也剛好想要貴集團的一些相關信息,您能答應麼?比如,我們這邊業務部門需要一份和萬鋼有合作關係的企業名單,以及萬鋼網絡系統的高級訪問權限,這也是為了更好的進行深度合作,所必要的信息對齊。”

“哈哈哈哈!!”尹峰大笑了起來:“沒想到還被你反將了一軍!不簡單啊,好,我們不談這個了!喝酒!”尹峰帶著幾個人起身,又和張蘭碰了一杯。

張蘭舉杯說道:“尹總放心,我也藉著這杯酒向您預告,用不了多久

,與我們合作絕對可以帶來超乎您預期的結果的!”

“好!我可記住這句話了,蘭總你到時候可不要食言哦!乾杯!”

散場之後,幾個人走出酒店,張蘭的車已經恭候多時,尹峰還是非常有風度地護送張蘭上了車,並親眼看著張蘭的車走遠後,對尹凌飛說:“小飛啊,你先回去吧,我和你的叔伯們還要回集團處理一些事情。”

“好的。”尹凌飛走後,尹峰嘆了口氣,心情很複雜地和身邊的董事說了這麼一句話:“真是個性感的美女啊!哎,怕是個蛇蠍美人啊。”

“董事長,您這是……”

“啊,沒,沒什麼,感嘆而已,不說別的,就憑她身上的這股子誘惑力和攻擊性,就算是猜,我也能猜出她是怎麼搞定她的競爭對手的。”

“確實,能禁得起這種考驗的也不多啊。所以,您是怕小飛他,對她的這位女同學有點什麼……?”一位董事暗示性地問。

“是啊,畢竟小飛這孩子我太瞭解了,又正當這個年紀,所以關於聖蘭公司的合作,雖然我們還是應該予以支持,但是,永遠我們要防備一手!”

“明白,董事長。”

“對了,我剛剛接到省裡的通知,要去省裡參加一個重要的峰會,明天就得動身,這次有很多來自全國的企業家參加,估計時間不會很短,這段期間我不在,集團裡面就全靠你們幾位董事了,至於小飛,你們也要多多輔佐他才是。”

“那自然是,再怎麼說,我們也是看著小飛少爺成長起來的,只要集團裡還有我們這幾位董事元老坐鎮,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有我們在,量那個聖蘭公司,也掀不起什麼風浪過來!所以啊,董事長您這次,就只管踏踏實實去省裡開會吧!”

“那就好。辛苦你們了!”尹峰拍了拍董事們的肩膀。

兩天後。

萬鋼集團召開高層會議。

“各位高管們,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未來的新的戰略合作伙伴,聖蘭公司的人事部經理——陳瑤小姐!大家歡迎。”

尹凌飛話音落下之後,下面響起了非常不整齊的掌聲。

圓桌後面坐著眾多萬鋼的高管,順序是幾位元老董事,業務部主管莫經理,人力資源部主管,財務部總監等。在幾位董事事先私下打過招呼後,這些集團高管們就對這個空降進來的戰略合夥公司戒備有加。

“大家好,從今天開始,我們和萬鋼集團進行深度戰略合作,還請各位高管前輩多多指教!為了後面更好的開展合作,這兩天我會向各位管理層要一些相關資料,到時候還請大家多多配合了,謝謝。”

又是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

會後,陳瑤叫住了業務主管莫經理。

“陳小姐,有什麼事麼?”

“莫經理,我們這邊想要評估一下合作業務的範圍,不知道可不可以求得一份貴集團現有比較全面的與其他合作公司的名單呢?”

“這個嘛……”莫經理煞有介事地假裝思考權衡的樣子:“目前這份名單還屬於公司的機密,也不是不能給你,但是呢,必須要經過董事長的親自批准才可以的,我們尹總去省裡開會了,至少一個月以後回來,你要是不著急的話,下個月再說?”

說完,都沒等陳瑤反應,莫經理就扭頭走出了會議室。

下午,人力資源的何主管也接到了陳瑤的電話:“陳女士什麼事情?今晚要約我出來

談業務?不巧啊,我今晚要加班到很晚,很忙的,過兩天再說吧。”

掛上電話之後,何主管繼續刷起了手機短視頻……

下班後,幾個高管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裡閒聊,莫經理說:“什麼玩意?一個小小的創業公司也配找我們這種集團談合作?我看尹總也是有點犯糊塗了。”

“是啊,還鄭重其事把我們都叫來,搞得排場很大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上面來人了呢。”

“董事會特意和我囑咐,讓我們防著點這家公司,別透露關鍵信息給她們!”

“是啊,董事也找我談了,那個陳瑤,下午還特意找我,居然想要解鎖萬鋼網絡系統中更高級的瀏覽權限,簡直是把這當菜市場了,隨便什麼人都能看的?笑話!”信息安全部門主管說道。

“不過……這話說回來了,這個姓陳的長得真漂亮。”

“那是你沒看到前幾天!她們的女老闆親自來了一次,我去!我一度懷疑,那個女老總,開公司之前不會是什麼明星模特吧?驚豔到離譜簡直!”

“所以你說咱們尹總和她們合作,會不會就是看上……”

“不至於吧!咱們尹總這個身份,什麼世面沒見過了,不過……一想到那天那個女老總的顏值和身材,也確實太頂了,我覺得換了我……”

“換了你你能給她跪下,哈哈哈!”

“去去去!少拿我開玩笑。”

翌日,尹凌飛突然闖進業務部門,命令人力資源何主管,以及業務主管莫經理等中高層主管特別開會。

“幾位主管,聖蘭公司陳瑤小姐需要一些資料,請大家積極配合一下,首先,提供一份與我們萬鋼的合作公司名單給她,另外就是對陳小姐開放我們網絡的架構系統。”

何主管就像看著一個不認識的人一樣,盯著尹凌飛:“您怎麼了,這麼機密的內部信息,能透露給外面的公司嗎?”

“聖蘭公司不一樣,董事長這次說了,開放最高合作權限給她們。”

“董事長?他真的這麼說的?”莫經理有點不敢相信。但是被尹凌飛狠狠瞪了一眼。

“啊?聖蘭公司到底什麼來頭,能有那麼厲害?”

“讓你們配合就配合,誤了董事長的大事,你們可要負責!”尹凌飛強硬地說。

“那我們得和董事們報備一下!”

“不用,這事我全權負責!”

“我也覺得還是得和董事們商量!”

“這公司是尹家的還是誰家的?!我坑誰也不能坑我爸的公司吧?!你們不給的話,明天都給我捲鋪蓋滾蛋!!”眾人沒想到尹凌飛竟然發怒了。

散會,幾個主管嘀咕:“也是,估計沒幾年啊,尹總就退了,到時候他尹凌飛就是董事長,你現在擰著他幹,他知道了,回頭上來整你,犯不上,反正再怎麼樣公司也不是咱的。”

“是啊,就算我們和董事會說了,那幾個董事也不能真把他怎麼樣,到時候他要是知道背地裡我們告他的狀,以後他要是懷恨在心,再來報復我們。”

“算了,他不讓和董事們說就不說唄,就按照他說的辦吧。”

於是,第二天,陳瑤就接到彈窗通知,顯示“您已通過萬鋼高級協作者授權”。

陳瑤馬上登錄到萬鋼的內網,點擊:組織人力架構表——查看詳細:一個像是金字塔一樣的樹狀圖自上而下延展開來:董事長&總裁:尹峰(預備)副總裁:尹凌飛(保密)董事會:王林(

執行董事)、李文碩(執行董事)、邵洪(獨立董事)核心部門(總監級):財務部:孫偉——財務統合,稅務管理發展部:王振華——行業分析,併購重組法務部:李正——合同審查,風險管控後勤部:趙雪——資產管理,後勤保障國際部:馮遠——東南亞區域業務業務部門(主管級):人力資源:何亮亮業務研發:莫小剛市場銷售:蘇雅信息安全:黃碩………(下面還有很長的一大堆,一直到一線員工)一會,陳瑤接到了另一份來自萬鋼全部合作伙伴以及子公司的名單。陳瑤轉手就發給了程邳,並附帶了一句簡短的留言:“資產調查。”

幾個小時之後,程邳那邊返回來的一份電子郵件如下:萬鋼以及合作公司資產規模報表:萬鋼集團固定資產規模:約150億元萬鋼下屬戰略合作公司以及資產排名:贏合豐業集團:資源固廢處理技術合作:資產:約20億興泰股份有限公司:循環再生產供應鏈合作;資產:約18億捷科工貿:冶金備件及工業品貿易合作:資產:約15億銳馳聯創:物流,區域分銷合作:資產:約12億極光智造有限責任公司:數智化轉型合作:資產:約10億6-……

(下面還有若干個固定資產大概在數5億左右的公司)陳瑤將上述的所有資訊,整合成了加密文件,匯成一個壓縮包,發送到了張蘭的郵箱中。

這天,萬鋼十幾名主管級別的經理,接到尹凌飛通知,第二天上午需要全都去到聖蘭公司開會,說是有一些技術問題需要協商。雖然幾位高管十分不願意,但是總裁大公子的命令,不去也得去。

“這個尹凌飛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那麼支持那個姓陳的給我們增加工作量!”

“估計合作的利潤他們有分紅唄!當然主動了。咱們只能按照KPI拿獎金,和人家自然沒法比了。”

“算了算了,反正是美女公司,就當去養眼了,你要這樣想,就算是加班,和美女一起合作,也不錯吧?”

“確實……”

他們一路聊著這些往導航上定位的聖蘭公司的地址開車。

下了高速,他們來到了地址上所寫的聖蘭公司的所在地,根據路標引導,他們緩緩把車子停到了地下的車庫,下車之後,迎來的是一個他們沒見過的女生,但是和陳瑤長得七八分像,歡迎道:“各位是萬鋼的人吧,這裡是聖蘭公司,我是人資資源的陳曦,陳瑤的姐妹,請跟我來吧~”

幾位跟著陳曦從地下車庫電梯上去。

這真是一家低調奢華的公司,雖然從外面看去並不多顯眼,但是從內部參觀,無論是裝修,還是整體氛圍,都還是感覺非常不俗的。一進入公司的走廊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普通的香薰,十分特殊,讓人聞了之後很放鬆,甚至有點心神盪漾。

陳曦又帶著他們上了一層樓,進入一個類似前臺一樣的大廳,大廳和裡面的套間隔著一扇巨大的迎賓屏風,上繪製著一朵非常漂亮的蘭花標誌和下面纏繞的像是鞭子一樣帶刺的藤蔓圖案,再搭配上四個非常華麗的花體大字“聖蘭公司”,金色和玫瑰紅的配色,那種充滿了高貴女性品味的奢華感撲面而來。

走到這裡,眾人能感覺出來,剛才的那種淡淡的甜膩的芳香,就是從這發散出來的。

這時,從這個巨大的繪製著聖

蘭公司徽章LOGO的屏風牆的後面,嫋嫋婷婷走出來的小姐正是陳瑤,她對眾人說:“歡迎各位來到聖蘭公司,請進吧,我們的總裁也在裡面等候各位呢~”說完就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指向裡間。

但是,這看似正常的歡迎動作,卻讓在場的萬鋼主管們全部打了個寒顫,他們都敏銳的察覺到了,陳瑤的神情,語氣,和在萬鋼見他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這個人還是她麼?為什麼感覺她歡迎我們的時候,是一種在看獵物的感覺?只能這麼形容。

眾人也不能就這麼尷尬地愣在門口,於是,就只好先都跟著陳瑤進去再說。

萬鋼的經理和主管們在陳瑤的引領下走進了聖蘭公司的內部,陳瑤輕輕推開裡面的其中一扇門,這是一間十分寬敞的健身休息廳。大概有將近100平方米。窗簾垂下露出柔和的金色光芒。

休息廳的地板是一層柔軟的墊子,中間還加鋪著一層薄薄的地毯,一側牆壁鑲嵌一面寬大的鏡子,鏡子裡映出進入這個房間的眾人們,還有鏡子裡面另一端張蘭的身影,她似乎正在地毯上練習類似瑜伽的健身動作。

這個房間的氛圍和公司辦公室緊張的工作氣氛不太相融,再配合上音響裡面放著輕柔舒緩的薩克斯《永浴愛河Forever In Love》音樂,感覺這裡慵懶而舒適。

張蘭把長長的捲髮盤了起來,為了便於運動,身上穿著高叉比基尼緊身內衣,裡面是一條紫色油亮光澤的舍賓連褲襪打底,腳上還另外套了一雙到小腿膝蓋下方一點點長度的白色中筒羽毛球運動襪。

張蘭是那種完美寬窄的沙漏型身材,38D的胸膛是傲人的勳章,腰腹部鍛鍊得十分緊緻,馬甲線隱約在伴隨小腹的一呼一吸間起伏。而此時的張蘭剛好盤著腿背對眾人坐在軟墊上,自然映入眾人眼簾最明顯的就是那圓潤如成熟果實一般的蜜桃臀,那是張蘭健身成果的最完美的體現之一。另外張蘭的大腿也充滿肉感與力量,但是柔韌性絲毫不差,她輕輕鬆鬆地就完成了一字馬的劈叉,然後俯下腰去,翹臀與腰身的線條被後面的眾人一覽無餘。

此時的眾人與其說不敢打擾這位運動中的美女總裁,更不如說直接被吸引到忘記了時間存在。有些萬鋼男性主管的喉嚨稍微上下起伏了一下。

一曲薩克斯音樂漸漸播放完畢,張蘭慢慢調整動作,站起了身,緩緩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身後的陳曦陳瑤姐妹上前來,讓這些主管經理們換掉鞋子,套上特製的鞋套,套好之後就可以往裡走了。

這時吳天翔從門外對著張蘭揮了揮手中的一張文件,然後張蘭只是點了點頭,吳天翔便恭敬地拿著文件走了。眾人均扭頭望著吳天翔走過去的身影,眼神里居然流露出羨慕之情。

“他已經走遠了,有什麼好看的?”張蘭的發話拉回了眾人的思緒。

“你們初次來我聖蘭公司參觀,本總裁非常歡迎,如何?我們這邊的辦公環境怎麼樣?”張蘭看似隨便地問道。

“太棒了,低調奢華有內涵。而且,而且,美女太多了……看您這裡的環境,假如有機會在聖蘭工作真挺幸福的。”

“你們也想來麼?”張蘭問。

“蘭總,瞧您說的,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們要是真被您挖來了,那豈不是會影響您這邊的口碑。”莫經理半

開玩笑地說著。

“哈哈哈”張蘭笑了:“你們還真以為你們能來聖蘭工作啊,多少外面的人想來這裡工作,他們都沒資格來呢。”

這話說的有點傷這幾位高管的自尊,他們畢竟也是大集團的管理層,以他們現在的資歷和經驗,外面跳槽挖他們的公司多著呢,他們在求職人才市場上,屬於優勢方。但是卻被眼前這個美女總裁小瞧。

於是其中最年輕氣盛的一個女經理略有不服地說道:“公司環境是一方面,另外我們更注重實際,我們都是集團的高管,就經濟待遇方面,其他公司和萬鋼相比,確實缺乏誘惑力,所以,我們根本也沒有跳槽的必要。”

張蘭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哂笑的表情,說道:“據我所知,你們的月薪和獎金的數額是多少,我都是知道的,你們想知道假如在我聖蘭公司,做同等級別的職位,一個月能拿多少麼?”

眾人搖了搖頭,但是似乎很期待答案。

張蘭拿出一張小卡片,用手邊的筆隨手寫了一個數字,然後把卡片扔在了地上。

剛才說話的那個女經理先是看了看張蘭,隨後又看了看扣在地上的紙片,狐疑地慢慢蹲下身去,撿了起來,眾人湊過來一看,都發出了短促的驚訝聲:“這,這豈不是我們現在的……4倍?年薪百萬以上!”

“沒什麼可驚訝的,這才是一個真正強大企業該有的經濟實力吧,反觀你們每月拿的那點可憐的薪水,嘖嘖嘖……”

眾高管被這一串無形的數字狠狠地打了臉,竟一時語塞。張蘭進一步說道:“現在你們還覺得聖蘭公司僅僅是工作環境好麼?連金錢方面,你們也沒話說了吧。”

何主管拉下臉皮說道:“蘭……蘭總,貴公司真的缺人嗎?如果人力上有缺口的話,我覺得我們不是不可以……”

張蘭伸手打斷了他說的話:“我剛才說過了,你們認為你們有資格來我手下工作麼?”

“我們畢竟是大集團多年的管理經驗,請您相信,我們能力上肯定沒問題!”

“這麼說,你們現在有意願了?”

有幾個人很扭捏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試用期,看看你們表現如何,不過呢,你們一開始還不能在我手下工作。”

眾人剛剛感覺有點希望,聽到最後一句,心中又涼了半截。張蘭接著說:“我的意思是說,一開始,你們可以先在我的腳下工作。”

這句話徹底給眾人說懵了。

“看你們一個個驚訝的樣子,真讓我覺得有點好笑,看來我今後對所謂的大集團的什麼高管,也不能期待太高了,好吧,那就讓你們看看榜樣吧。”

說完,張蘭伸出玉手,打了一個響指,食指向前,指了指眾人身後門外的一個人,然後又食指向下,指了指自己的腳下。

只聽得後面一陣急促的手掌與膝蓋和地毯的摩擦聲,爬過來了一個男人,爬到張蘭的腳邊停下,剛好就在張蘭的腳邊擺放著一雙張蘭做運動前脫下來的白色運動鞋。只見這個人把口鼻深深埋入鞋口裡面,緊接著就發出了深深的吸氣聲,每一個深吸氣吸到極致之後,就探出頭來呼掉,然後再把口鼻探進鞋裡,深吸,出來深呼。

“這就是本總裁腳下最基本的鞋子氣味維護工作,本總裁有上百雙不同的鞋子樣式,涼拖,運動鞋,高跟鞋,各種長度的靴子,我都是用這種方式讓他

們給本總裁穿過的鞋子做氣味維護的。”

眾人不由得更加驚訝了,他們心裡所想的內容不敢說出來,他們覺得,不論怎麼樣,人的口鼻呼吸出來的氣,也不見得多清新吧,用人的吸氣來給鞋子做除臭器,真的能讓鞋子更清潔麼?

張蘭似乎看穿了他們驚訝的是什麼,並說道:“本總裁有得是穿不完的衣服和鞋子,所以呢,被我穿過的鞋襪,大多數我是不會再穿第二次的,所以讓他們給我的鞋子除臭,不是為了乾淨,而是為了讓他們能多吸一吸本總裁腳下的味道”

這?這叫什麼動機?!“吸總裁腳下的味道?”

張蘭看他們這麼榆木腦袋不能理解的樣子,也是有點不耐煩了,她看到站著距離自己最近的莫經理的下體早已經隔著褲子有了明顯的凸起,張蘭出其不意,伸出腳尖直接點到了他的胯下隆起之處。這一點,敏感得莫經理一個機靈後退,就像是蝸牛的觸角遭遇觸碰的回縮一樣。

“它懂得!”張蘭用腳點指莫經理的兩腿之間。“你來體驗一下就能知道,為什麼我腳下的氣味會讓人流連。既然要來我腳下工作,就要接受試用期,來,躺在地上!”

莫經理慢慢走過來,乖乖躺在了地上。

“哈哈,你這裡是什麼東西啊?啊?鼓起這麼高!”啪的一聲,張蘭的白襪大腳就拍在了那個鼓脹的部分。

“這是什麼東西呀?”“這是什麼東西呀?”張蘭玩弄一般地每重複一次這句話,就用腳掌狠拍在莫經理的下體上面,每拍一次,莫經理就激動得抽搐一次。

“第一次被這麼玩吧?看你緊張的樣子!還是在我這樣絕世美豔的……大美女的腳下!”大美女三個字張蘭說的尤其重,說的同時,腳掌又是啪的一下。

“啊啊啊……”莫經理顯然非常爽,他開始釋放性地呻吟了起來。

“別他媽狗叫!來,另一隻!”張蘭的另一隻腳堵住了莫經理的口鼻:“吸!給本總裁吸!上午本總裁跑步的時候,特意多跑了一公里,就是為了攢一些味道給你們吸的。現在是不是明白了,他們為什麼吸得那麼忘情了吧,現在是不是已經迷戀上本總裁的腳味了!嗯?”

“嗯!嗯……”莫經理說不出話,但是這個嗯字他還是能發出來的。

站在後面看的幾個萬鋼高管,尤其是幾個男高管,雖然不敢動,但是胯下早就已經和莫經理一樣了,他們有幾個忍不住把手放在下面稍微揉了揉,調整一下里面的位置。這些全都逃不過張蘭的眼睛,她雖然腳下玩弄著地上的莫經理不停,但是眼神永遠像鷹一樣環伺著這群獵物的一舉一動。

“你!”張蘭伸出手指了一下剛才忍不住用手摸自己褲襠的那位萬鋼技術科的經理,“你躺下,學著剛才那個人的樣子,試著給本總裁的鞋子除臭,快!”

這位人事科的經理帶著一副眼鏡,身體有點虛胖,他的神情在張蘭面前顯得有點怯懦,晃晃悠悠地走過來。

“快點!慢得像豬一樣!”張蘭突然間喊道。

嚇得這個技術科經理趕忙快步上前也跪下,他依稀記得剛才那個人的樣子,把頭深埋到鞋口,但是沒呼兩下,哈氣把眼鏡蒙上一層白霧,他什麼都看不見了,呼吸節奏有點亂,於是連呼帶吸全部在鞋裡完成,一口氣沒喘勻,竟然咳嗽了幾聲。

這一下可讓張蘭生氣了:“操你媽的

!你他媽真的是頭豬!”張蘭一腳踢到他的臉上,把他的眼鏡直接扇飛,張蘭又伸著一條腿,找他身上肉多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猛踹。

技術科經理自然本能地往後躲,這一躲,張蘭就更氣了:“還TM敢躲?還TM敢躲?!媽的臭豬!”張蘭站起來了,兩腳踹到他胸口,沒想到他直接咳了一口血出來。畢竟張蘭的力道太大,這樣已經算他皮糙肉厚防禦得好了,換普通人瘦一些的,估計肋骨早斷了。

張蘭踢得意猶未盡地回到沙發上坐著,隆起雙球的胸脯還在一起一伏,明顯氣還沒消。

“全TM給老孃跪下!”張蘭遷怒於眾人了。房間裡連女僕,帶著眾人,乃至於後面遠處的陳曦陳瑤全都不敢怠慢,瞬間秒跪。此時的近乎100平方米的休息廳裡場面是這樣的:全部的幾十號人噤若寒蟬,都跪在坐在沙發上的張蘭的面前。

張蘭靜了靜,用腳勾了勾跪著的另外一個主管,命令他爬過來,把腳尖伸向他的嘴:“給我把白襪子脫了!用嘴!警告你,敢咬到本總裁的腳趾的話……”

這個主管自然小心翼翼,畢竟前面的胖子被踢成那樣。他全程大量利用嘴唇包裹著牙齒,用一點點抿著的方式費勁地把張蘭的一隻白色中筒羽毛球襪叼了下來。露出了張蘭裡面穿著鋥亮的紫色舍賓襪包裹的足弓腳型。

張蘭:“吃了!”

儘管這個要求簡直宛若刑罰,但是誰敢在這個時候再說什麼。他勉強著也得強逼著自己一點點把這條襪子努力擠到嘴裡,偏偏還是中筒襪,有一定的長度,而且偏偏張蘭還是40碼的大腳,所以這隻襪子就算壓成球也不小,把這個主管的嘴撐的異常的大。關鍵光塞進去還不行,張蘭的命令是“吃了”。這就意味著他要努力吞嚥下去。

他的腦海中,一時間浮現出了蛇在吞噬巨大食物時候的那種看上去很艱難的過程,一點點想辦法讓襪子在喉嚨裡蠕動下去,假如這時候,他嘔出來了,下場可能比剛才那位更慘。

“再問你們一次,你們現在還想在本總裁的腳下麼?誰要是慫了的話,就滾回萬鋼去!我絕對不阻攔,但是你們可要記住,很快,老孃就能迅速做大,到時候我會把萬鋼直接吞併,那時候你們再在我腳下,可就不是現在這個待遇了~你們想想清楚,想滾的可以滾了!”

眾人竟然無一人起身,仍然跪在原地不動。

幾秒鐘後,跪著的人群裡,有個聲音喊道:“我願意跟隨蘭總!為蘭總效力!”

這一聲就好像是一個開關,隨後就有很多聲這樣類似的話語:“我也願意跪在蘭總腳下!”“我也願意在蘭總腳下工作,做蘭總的除臭劑!”……

“啊哈哈哈啊哈哈!!~”張蘭看到這一幕,終於大笑了出來。還踏在莫經理下體上的那隻腳因為大笑而加速了碾壓的力度和頻率,導致莫經理沒堅持住,爆射了出來。

第三十六章 奪權

市郊的一處廢棄的廠房裡,一扇舊門被撞開,揚起了一陣灰塵。

四名大漢拖著兩個被綁住了手腳的男人,重重地扔在了廠房裡的木地板上。

“放開我們!放開我們!你們要幹什麼!”

隨後走進了一女兩男,女的梳著馬尾辮,頭髮向後紮了起來,俊俏的臉龐,凌厲的眼神,而且帶著幾分病態的笑意,笑盈盈地拖著一根金屬棒球棍。女的後面

跟進來的一老一壯兩名男子。

這個扎馬尾辮的女的穿著一身短款的黑色夾克,緊身牛仔褲配一雙馬丁靴,十分酷炫。她對這兩個人說道:“沒辦法啊,高老闆,誰讓你們天陽重工在x市是我們唯一的競爭對手呢?目前萬鋼集團在x市的市場份額佔六成,你們佔四成,你們還真是做得不錯呢!”

“那又怎麼樣!你們到底是誰?!”

“我們是誰你馬上就能知道,不過,你現在最該思考的,是你們做錯了什麼?”

高老闆在地上努力地掙扎,想要試圖把綁住的繩子掙斷,但是無奈,綁得太緊,根本掙脫不開。

“我勸你還是別掙扎了,省點力氣,以後好給我們的主人賠罪吧!”

“主人?”

此時,門外一輛車駛了進來,車門打開,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墨鏡男從前排跑出來打開車門,十分恭敬地請出裡面的女人——張蘭!

張蘭一身名貴的全皮毛大衣,一直到小腿,宛如毛絨披風一般,覆蓋著全身,袖子裡露出一截紅色的皮手套,她帶著豹紋鏡框墨鏡,在外人看來神秘感十足,女王範兒十足!

兩名黑衣男攙扶著張蘭,張蘭一手搭著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臂當做扶手,慢慢走進了這空蕩蕩的廠房,直到來到高老闆的面前,此時,一女兩男全部跪在了張蘭的面前,恭迎道:“蘭女王!奴婢已經把人抓來了。”

張蘭揮揮手,三個人站起來,退到了後面,兩個黑衣男俯身跪了下來,張蘭一屁股坐在了黑衣男的背上當椅子,抬起一條穿著豹紋絲襪的長腿,尖利的高跟鞋踩在另外一個跪趴著的黑衣男的背上,作為腳墊。那坐姿十分霸氣。

隨後張蘭緩緩抬起紫貂皮大衣毛絨袖子裡面的手,伸出兩根手指,馬上後面有個隨從遞上了一隻女士香菸,恭敬地點著,張蘭淺吸了兩口,說道:“高老闆不用緊張,只要你能答應本小姐的要求,本小姐保證你沒事!”

“呸!誰信你的鬼話,我告訴你!阿強已經去報案了!這會他應該人已經到警察局了,很快警察就會過來抓你們的!”

“什麼?!”張蘭看向左右,“讓那個叫阿強的給跑了?他去報警了?”

看到眼前這個女人驚慌,高老闆似乎感覺自己還是有獲救的希望的。但是下一秒,只見張蘭墨鏡下面的紅唇略微揚起一絲弧度,紅色皮革手套的手指打了一個響指。只見從外面又有兩個大漢拖進來一個渾身被黑色膠帶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樣結實的人形,他還在不斷扭動著。

只等他頭部的膠帶被扯開,高老闆和旁邊那個一併被綁來的人才看清這個被膠帶纏住的人就是他們說的阿強!

“阿強!怎麼你也?!”

見到這個阿強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口吐鮮血的樣子,張蘭忍不住笑出了聲:“啊哈哈!你真以為你們能逃得出本小姐的手心麼?告訴你,本小姐只要想抓一個人,他就絕對跑不掉!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服從我的命令,放聰明點!”

“你們!你們想要怎麼樣!”

“你們天陽重工的高強度特種鋼材,居然把銷售渠道讓給了A公司,我要你們馬上停止和A公司的合作,並且把供應鏈也全部轉讓給萬鋼集團的聖蘭公司!我們會派專人和你們對接的。”

“你瘋了!”老闆高天陽失聲叫道:“那是我公司的命脈!我不可能給你!”

“葉小云!”張蘭

轉頭叫了一聲這位扎馬尾的黑衣女孩。

葉小云提起手中明晃晃的棒球棍,她知道主人要自己幹什麼。於是慢慢走到高老闆旁邊另一位被綁著的副經理的身前。

“你別亂來!”高天陽嘶吼著:“有什麼衝我來!”

葉小云才不會理會高天陽怎麼喊呢,只聽呼的一聲風聲,緊跟著啪的一聲脆響,再就是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是棒球棍打在副經理膝蓋上的聲音。

“這只是見面禮,是想把你們打清醒一些,好讓你們恢復理智,才能更好地聽我們大小姐的吩咐!現在你們應該能聽懂大小姐對你們的要求了吧?”葉小云說。

“高總!沒事!我扛得住!您不能答應……她們的無理要求!”這個副經理十分勉強地咬著牙。

“看來這位副經理和你高總一樣骨頭很硬啊,有我的棒球棍硬?”葉小云臉上帶著殘忍的微笑,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

“你敢動他一下!!我就立刻把公司賣了!到時候你們什麼也得不到!!”

葉小云彎下腰去,用匕首在副經理的身後猛地一劃,割開了捆著他手的繩子。正當二人不解為什麼葉小云要給他鬆綁的時候,葉小云厚厚堅硬的馬丁靴的鞋底一腳踩在了副經理的手掌上,緊跟著,重重的棒球棍大頭垂直砸了下來,對準的是副經理的四根手指!

只聽一聲悶響,那是金屬鈍器猛地雜碎手指骨的聲音,這種打擊在人的手指上,比高跟鞋扎穿手指要更疼痛,那是一種混帶著麻木感覺的鑽心的疼痛,這一下,咬著牙也忍不了的副經理的一聲長長的慘叫滑過整個廠房,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高天陽的怒吼變成了驚恐的咆哮:“住手!你們這幫瘋子!!”

葉小云又踩住副經理的另一隻手,把沾了血的棒球棍舉到了剛才的那個高度,回頭看向高天陽:“高總?你還要繼續最硬麼?!你的這位經理,以後可是連文件都籤不了咯!”

“求你!別折磨我的手下了,你們要殺要剮衝我來!”儘管高天陽苦心經營的公司不能就這麼斷送在自己的手上,但是他更懂得人命大於天!他不能只為了保全公司,而眼看著自己人的性命不顧。

“高總!當年我還是個孤兒,只能在街頭當不法商販,是您一路提拔我,賞識我!我們才有今天!天陽重工比我的命重!我還沒報答您呢!您不能答應他們,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你們這群魔鬼!早晚不得好死!!呸!”

一口帶血的口水,噴到了葉小云的褲子上!

“你他媽找死!”葉小云亮出刀子,閃耀著慘白的光。

“葉小云!”張蘭喝道!“退下!”

葉小云乖乖地退了下去,只見張蘭動了動手指,身後的那個老者上前來。

“劉師祖,你去,把這個竟敢對本小姐出言不遜的狗東西處理掉。”

這是當年武館的劉師祖!自從之前他的武館在張蘭的腳下全軍覆沒之後,就和劉越二人忠心耿耿作為張蘭的兵奴首領教官,但是劉師祖畢竟一生習武,以武德服人,還沒有親自執行過主人這種殺人的命令,所以他遲疑了一下。

“這……主、主人,您的意思是?”

張蘭透過墨鏡,鳳眼中射出一道寒光,劉師祖也是內功深厚,自能感知這股氣場襲來,不覺後脊樑發涼。

“我最後重複一遍,去,殺了他!”

這時高天陽喊道:“別,別殺他,我同

意,我們公司的產業鏈,資源供應渠道全給你們,求你們放過我手下人!一切好說!”

但是張蘭似乎這個時候已經不在乎高老闆的回心轉意了。她現在就關心這個劉師祖是不是會無腦執行她的命令。

“既然對方已經答應主人的要求了,您看是不是……放他們一馬?畢竟,在老奴看來,他們沒有必死之罪啊……”

張蘭伸出玉腿啪的一聲踢在劉師祖的腿上,五十多年功力的劉師祖竟然下盤頓時失去了重心,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緊跟著張蘭的高跟鞋疾如風一般頂在了劉師祖的脖子上,就好像一把利刃頂在人的咽喉上一樣。

“你這條老狗少TM在老孃面前擺出你那套‘武者’的姿態,你不會還拿自己當什麼‘宗師’吧?告訴你,自從老孃把你們全踩在腳下那一刻,你們早就被我殺過一次了,現在你們的命都是老孃賞的,你們在本小姐足下重獲新生,我只需要無腦聽話的狗,懂麼!”

“可……可是,老奴還是……”

張蘭也有點惱了,她沒想到被馴化了這麼久的奴隸,還是不能完全做到對自己無腦服從,她站了起來,掐住了劉師祖的脖子,生生把他提了起來,他被掐著懸在半空,雙手抵住張蘭的那無比有力的紅皮手套,雙腳在空中亂蹬著,一代武術大師被這個妖豔女人輕易地單手提在空中,就像抓雞一樣。

“主人!老奴從命!老奴從命!”

張蘭用手一甩,直接把劉師祖甩出十米開外,只待劉師祖爬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一步一步走到了右手手指已經斷裂變形,地上還有一灘殷紅的血的經理前面。

“得罪了!請恕老朽不義。”說著話,劉師祖一掌下去,那副經理渾身一陣痙攣,這一掌直接振到對方的心臟。

“狗奴才!別讓他死的這麼痛快,先震碎他的內臟,並切斷他的經脈!”

劉師祖一驚,原本他想一招了結此人,沒想到蘭主人居然要自己折磨他,但是,主人的命令不可違抗,他也知道,他在張蘭的腳下早就無權抉擇,他的唯一價值,就是主人的意志。

哎!好吧!

劉師祖運動內力,這股氣勁避開了副經理的要害,在他的周身摧毀了一圈,只見副經理渾身痙攣,四肢變形,五官挪位,七竅流血。看的旁邊的高老闆痛不欲生。

最後副經理死命地蹬了蹬腿,翻白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劉師祖收了功,緩緩轉過身來,回到張蘭的身邊跪了下來,將自己的頭伏在地上,張蘭看了看,這才稍微滿意了些,然後伸出豹紋絲襪大腿,用高跟鞋踩在了劉師祖的頭上,依舊霸氣。

“阿德啊!你說你怎麼這麼傻啊!我對不起你啊!”高天陽哭嚎著。

“高老闆這麼重情義呢,本小姐還真是感動啊,所以我勸你還是照我說的做,這樣就只死一個人,不然的話,我就讓你眼睜睜看著他們全都這個下場!怎麼樣?是要保全人命,還是你那個所謂的事業?”

高天陽沒有說話,但是也沒再掙扎,沒在反抗,只是痛苦地垂下了頭。

“早這樣也不至於死一條狗,留著他,說不定還能在我腳下當個經理什麼的,可惜啊,他固執得像犟驢一樣,就只有死路一條咯~”張蘭說的雲淡風輕,似乎這種場面她已經習慣了,也是,不論是當年虐殺蔡小明,還是虐殺武館眾高手,死在張蘭腳下的

冤魂豈止幾條,而且隨著張蘭越來越強大,越來越殘忍,就變得更加不可抵擋了。

天陽重工可以說是目前張蘭蠶食萬鋼集團的最後一步障礙了,有了今天這一幕之後,聖蘭公司已經掌控了大部分萬鋼集團的外圍業務,再加上之前已經從內部控制了萬鋼大部分高管,現在,就只差萬鋼總部的幾個老董事了。

就在張蘭命令劉師祖和葉小云帶領的兵奴,暴力地解決了天陽重工這一步棋的同一天,城市的另一端,萬鋼集團新的大型超豪華別墅區“濱江新區”一期工程完工了。當晚,要在萬鋼集團大廈的大禮堂中,舉辦一場十分盛大的慶功晚宴。

整個禮堂由16張圓桌組成,分成8張桌子兩組,中間是一條寬寬的走道。今天出席的有四位公司總裁管理層:總裁大公子尹凌飛,三位公司的元老董事。剩下的就是公司總監級別的合夥人,以及一些參與了本次大型豪華別墅區工程的企業領導。

到了大禮堂後,大家熙熙攘攘就坐,由於總裁尹峰去省裡開會缺席,所以代理主席位置的是三位董事會成員中的其中兩位執行董事,這兩位公司元老為了一會上臺訓話,還特意準備好了稿子,但是作為總裁大公子的尹凌飛卻還遲遲未到。

“這個小飛,年輕人還是處事毛躁,關鍵時刻遲到!”

“是啊,不像話!”

兩位董事倚老賣老埋怨著。

此時突然場景一黑,讓大家頓時安靜了起來。

“怎麼回事?”人們開始摸黑議論。

當眾人都以為這突如其來的黑暗是因為停電導致的,禮堂四周的音響卻傳來了廣播的聲音:“萬鋼的各位高管,歡迎大家參加這個重要的晚宴,在今晚,我們要請上一位極其尊貴的上賓,來為我們宣佈一些重要的事項,相信今晚,將對我們在場所有人的未來,帶來質的改變,我們萬鋼,也將翻開全新的一頁。現在,讓我們大家報以最熱烈的掌聲,恭迎今晚最尊貴的主賓駕到!”

伴隨著有些人跟著鼓掌,有些人還處在不明就裡的狀態下,大廳後面的大門緩緩被打開,所有人也都回身看去,只見就在門口,映出了一個貴夫人的剪影,此時,距離這位貴夫人最近的一盞吊燈亮起,映照出了張蘭的身姿。

張蘭今晚幾乎是盛裝出席,栗色波浪的長髮,埃及豔后的濃妝,上挑的眼尾與紅唇,蓬鬆名貴的皮草斗篷大衣披在身上,裡面是一件火紅色的Valentino高級定製款錦緞閃亮的晚禮服拖地長裙。

在張蘭旁邊的竟然是尹凌飛,他抱著一卷紅色的地毯,本來大禮堂已有滿鋪的混紡地毯,他額外又沿著中間寬而筆直的走道上又鋪了一層紅毯。

尹凌飛一邊往前滾動著紅毯,張蘭在已經鋪好的部分款款走來。每走一小段距離,頂部相對應的吊燈就會順次亮起,此時的張蘭宛如從洛可可宮廷油畫中走出來的貴族,亦如巴黎時裝秀上壓軸的名模,奢豔不可方物,邁開步子的時候時隱時現地可以看到長裙下面的鑲鑽金色高跟鞋,她的步伐不疾不徐,但是每一步都邁得十分有力,以至於那豐滿的乳房在張蘭鏗鏘的腳步中一顫一顫。

在場的人也都看得呆了,有人低聲驚歎,有人不由自主地拿起了手機偷拍。張蘭走到了中央的主席臺前,紅毯的長度是計算好了的,剛好在這裡鋪完,張蘭

香肩一抖,披著的皮草名貴大衣從她的後背滑落,被旁邊的尹凌飛精準接住。

人們這才看清,脫去大衣的張蘭穿的是無袖吊帶露背晚禮服長裙,露出了性感白皙的後背,其中右肩部位有一朵寶藍色的蘭花紋身圖案。手臂上,戴著長過手肘的黑色緞面手套,長長的黑色手套映襯下,上面露出的那一段瓷白的大臂肌膚就顯得愈發矜貴。手指上那18K玫瑰金配1.5克拉鑽戒更是耀眼奪目。

張蘭輕提裙襬,款款走上主席臺,早有人在主席臺的正中央,擺上了一把鑲金華貴的靠背扶手椅,張蘭當仁不讓端坐其上。燈光師彷彿也是心有靈犀一般,十分配合地給了一束主光源,打在張蘭的位置。

這時尤其是幾位集團元老的董事,頗為匪夷所思,在他們的印象中,聖蘭公司就是一箇中小規模公司,而今天張蘭的裝扮和排場,已經完全超出了一個合作公司企業法人的路數……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張蘭開口說道:“各位,不用多介紹了,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聖蘭公司的蘭總,當然,現在也是你們萬鋼的蘭總……”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其中一個老董事忍不住激動憤怒的心情站了起來喊道。

“幹什麼?很簡單,我要來做這裡的主人。今後,聖蘭和萬鋼的關係,不是合作,而是主從。僅此而已。”

“你做夢!就憑你?!我們幾個老輩和尹總30年來的打拼,這萬鋼說到底也是尹家的產業,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哦?尹家的?”張蘭故作驚訝,隨機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的尹凌飛竟然當著眾人跪下了,跪在了張蘭的腳邊,而燈光師又一次不失時機地追加了一束光源給到尹凌飛。

張蘭看向尹凌飛,眼神裡劃過一絲嗔怨,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尹凌飛的臉上,罵道:“你這狗東西,你仗著這幾天當著外人,見到本小姐可以不用下跪,害得本小姐還得裝著遷就你演給外人看,現在你就給我跪著不許起來,非讓你把這幾天該跪的份額給我跪回來不可!”

說完,抬起腿,用腳下的高跟鞋還蹬了一下尹凌飛的腦門。

尹凌飛也是如釋重負,這些天來,他不論如何也只能對外表演成聖蘭公司總裁和萬鋼大公子的表面關係,主奴的真實關係只得暫時隱藏,現在終於有機會再次跪在主人腳下咫尺之遙,尹凌飛趕忙捧起張蘭的腳,對著高跟鞋開始瘋狂親吻起來。

下面更是一片譁然!誰也不可能想到,堂堂萬鋼集團大公子尹凌飛,現在在一個美豔貴婦的腳下,如同一條狗一樣討好般地盡作諂媚之態,而且看上去根本不像演的。

此時,另一個獨立董事見到眼前這一幕,前一秒先是被震撼得說不出話,儘管尹凌飛的行為讓自己大跌眼鏡,但是他知道自己還不能亂,他們是萬鋼最後的防線!

於是他也站了起來,配合另兩位董事繼續據理力爭:“我們不管你和尹家幕後有什麼樣的特殊關係,萬鋼是個股份制企業,每一個萬鋼的員工都是它的主人,這關係到我們每一個人的權益!所以,我們這些骨幹員工也不會答應任由你胡來的!”

張蘭笑了起來,說道:“骨幹員工?你確定?”於是伸手又打了個響指,席間,一大票萬鋼高管和中層管理們,包括之前提到的莫經理,何主管等人,全

部跪了下來,然後紛紛爬到主席臺下,沿著扇形排開跪好。

“這!這不可能!”董事們全慌了,這簡直顛覆認知“不行!不對!你們是趁著尹總不在,想趁虛而入嗎?我們這就打電話給尹總!我們走!”其中兩個執行董事見勢不妙,扭頭就要衝出禮堂,但是他們剛走到門口,就被進來的幾個打手一樣的黑衣人堵了回來。

從禮堂門外湧入十幾個十分魁梧的大漢,手裡拿著傢伙,指著兩個董事,一步一步把他們倒退著逼了回來。

張蘭看他們倆就像甕中之鱉一樣急不得,逃不得的狼狽樣子,伸出戴著黑緞手套的玉手掩著嘴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笑得那麼魅惑,又那麼俏皮。

“怎麼樣啊兩位董事大人?就連尹家大公子都在本小姐腳下了,你們又有什麼放不下尊嚴的呢?還是說捨不得你們現在擁有的地位?告訴你們,本小姐馬上就要對萬鋼集團的股權和職位進行重新洗牌,到時候,你倆是繼續做高層呢~還是去刷馬桶呢~就看你倆表現咯?”

張蘭對外的自稱有很多種版本,但是她自己最喜歡的,還是自稱“本小姐”。

一開始是由於她練功顯得越發青春,但那只是表面原因,深層原因是因為張蘭自小發育比一般女生成熟,青春期時候就人高馬大,看當時的男生都喜歡那種嬌小可人的小女生,有些男生出於大男子主義,對比自己高的女生反而加以冷落,甚至嘲諷,導致張蘭心中升起一絲嫉恨,所以當她現在終於有機會讓自己逆襲、煥發十足的嬌豔了,她就要自稱“本小姐”,也讓別人稱呼她為“大小姐”,她自己不單單要做女王,還要做嬌公主!

“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在本小姐面前跪下!”張蘭命令這兩位董事。

但是這兩位董事的自尊心似乎還非常強,即便身後有人威逼,身前已經跪了一大票人,他倆還是一副負隅頑抗的樣子。

張蘭也沒耐心和他們周旋,輕輕動了動手指,只見身後兩個黑衣保鏢揮起兩把細長的武士刀,二話不說,一左一右,唰唰砍掉了他們兩個各自一隻腳踝,兩人各斷一足,鑽心的疼痛,讓他們失去站立的重心,跪在了地上,鮮血在地毯上蔓延開來。

張蘭臉上還殘存著玩味的笑容看著這一切,而此時又有侍應生恭敬地端上來一杯水晶香檳,跪下,遞到張蘭的手上,張蘭烈焰紅唇仰頭淺啜一口,開始把玩手中的酒杯,透過酒杯中剔透的酒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董事嚎叫。

被砍掉了腳的兩個董事這一場面嚇壞了眾人,他們明白了,眼前這個“大小姐”並不是作作秀這麼簡單,看來違抗真的是有後果的。

此時跪著的尹凌飛恭敬地舉起一個麥克風,張蘭對眾人說道:“本小姐也給你們一次機會,剛才說過了,我要對萬鋼的職權階層進行一次洗牌,不管你們之前在公司是什麼職務,全部作廢,由本小姐重新排布,我的第一個原則,就是忠誠,所以,現在給你們表現的機會,誰最先一批跪到主席臺下的前排來,將會獲得管理職位,後跪下的,降為普通員工,最後的一批,就下放到工地和車間刷廁所,撿垃圾!”

此時有些原本在公司地位比較低的基層管理,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樣的機會對於他們翻身是絕好的契機,於是搶步上前,紛紛跪在了前

排,反而是原公司一些總監級別的高管,倒還一時沒放下身段,動作遲緩,但是最終也慢慢跪到了後排。

財務總監仗著自己掌握著公司的財權,又是尹峰總裁的親戚,義正辭嚴的站了出來,高聲說道:“你根本不懂管理!這樣亂來,只會把公司迅速搞垮!讓那些只會跪舔,沒有能力的人當高管,就算你佔領了我們集團,也會很快完蛋的,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張蘭被這個財務總監的愚蠢逗笑了,她覺得這些人在自己腳下掙扎的樣子都好可笑,於是她並沒有發怒,反而想要玩一個小遊戲。

“你說能力?呵呵一群在本小姐腳下已經毫無反抗能力,任由我玩弄的螻蟻,也配說能力?好啊,那本小姐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能力!”張蘭讓外面的保鏢把禮堂的門打開,剛好外面走廊的不遠處,有一個正在拖地的保潔阿姨,保鏢上前去把她抓了進來,一路架著,按著她跪在了張蘭的腳下。

張蘭用鞋尖挑起了她的下巴,兩個人四目相對了幾秒,張蘭問:“你覺得本小姐美嗎?”

這個保潔阿姨已經處在一個被嚇傻的狀態,她剛打掃到這個樓層,不知道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被這麼一問,無疑,張蘭是美的,美豔,風騷,性感,高貴,幾乎可以囊括一切褒義詞的形容了,加之這種渾身散發出來的女王氣場,餘光掃過之處,周圍臣服的一片,這個保潔阿姨不用想也該知道怎麼回答。

“美!美!您簡直就是天仙女兒一樣啊!”

“那你說本小姐的腳高貴嗎?”

“高貴,不單您的腳高貴,這鞋子也漂亮!”

“哈哈,那今後讓你跪在本小姐腳下,伺候本小姐,你願意嗎?”

“俺願意,俺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哈哈哈,”張蘭滿意地笑了,這時,保鏢把那個財務總監也按到了自己的腳下,張蘭問她:“你什麼學歷?”

“我是經濟管理碩士!”他還略帶自豪地說道。

張蘭也不說話,伸出兩隻腳,讓尹凌飛叼下自己的高跟鞋,抬起自己的絲襪玉足分別踩在了保潔阿姨和財務總監的頭頂,就感覺有兩股氣感順著張蘭的雙腳,在腳下的兩個人的頭上來回遊走。

此時,主席臺附近的人能看得清楚,腳下二人的形貌開始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只見保潔阿姨的皮膚逐漸變好,臉上由於長期勞動的滄桑感減弱了,而且眼神從一種麻木和倦怠,逐漸變得有神采,有智慧了,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

反觀財務總監,他的眼神開始呆滯,神態也變得木訥,笨拙,之前的自信,還有經濟學專業出身的那種精明的感覺蕩然無存,感覺就像一個街頭粗野無賴。

“你?我?怎麼了?”這個財務總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他甚至都忘了剛才誰在和他說話。

張蘭說道:“我已經把你的智慧和學識轉給她了,你不是自詡有能力嗎?碩士又如何,現在,本小姐的腳下的你,可能連小學數學題都不會做了”

財務總監驚恐地掰著自己的手指頭,小聲嘟噥著,開始問自己十以內的加減法,他感覺自己此時就像個弱智。張蘭厭惡地揮揮腳,保鏢把這個已經腦子壞掉的財務總監拖了出去。

然後張蘭把絲襪玉足放在這個眼神已經完全變了的保潔阿姨的下巴上,用腳趾勾起她的下巴,說道:“從現在起,你就是

這裡的財務總監,你現在的能力和智力,已經遠超過那個拖出去的廢物之前的水平了。從此後,要乖乖在本總裁腳下聽話哦?”

“是!總裁。”保潔阿姨堅定地點了點頭,眼皮低垂,看向了張蘭的絲襪腳。

“以後叫我主人,或者大小姐,來,賞你舔舔它。”

“謝謝大小姐!”說完,這個保潔阿姨輕輕伸出舌頭,開始細細舔舐著張蘭的玉足。

看著這個剛剛被自己提拔成集團財務總監的保潔阿姨,張蘭似乎有意要找這麼一個身份的人來羞辱那個自作聰明的財務總監,或許,是從這個保潔員的身上,張蘭想起了自己的從前吧。

第三十七章 最終一擊

一個月很快過去,從省裡開完會的尹峰拖著疲憊的身軀,在自己的黑色凱迪拉克裡不斷打著瞌睡,以至於司機把車在萬鋼大廈的正門前停好後,尹峰都沒醒,司機把他叫醒後,他才迷迷糊糊地意識到,已經到了。

離開一個月,想必積壓了不少事務等著自己處理批覆,近郊的超豪華富人別墅區竣工後的銷售問題,未來即將動工的環湖風景區的開發工程,哪一件不讓自己頭疼,算了,不想這些,先到公司再說吧。

尹峰進入公司大堂,就感覺氛圍有點不大對勁,按理說,員工見到董事長回來應該點頭問好才是,但是剛才一連走過幾個員工,似乎像是不認識自己?他們臉上都是一股冷漠的表情,很奇怪,還是說自己壓根就沒睡醒?

尹峰想先去六層,找地產部的負責人詢問關於富人區別墅竣工的事項,到了六層,他遠遠就看到走廊的另一側,剛好萬鋼地產趙經理迎面走來,同樣,也是一副看到總裁居然不太認識的樣子,搞得尹峰不得不反過來主動叫住他:“喂,趙經理!上個月的豪宅區竣工……”

話沒說完,尹峰發現這個趙經理的臉鼓鼓囊囊的,嘴巴緊緊閉著,不是那種準備即將開口回答上司問題的那種狀態。

“你怎麼了?你不舒服?”尹峰問。

尹峰把手在他面前揮了揮:“你傻了?”

他不搭話,尹峰又抓了路過的另外一個人,突然發現這個人的嘴裡也是鼓鼓囊囊的,也是一樣沒有任何神情。

真成了木偶了?怪了?

尹峰直接噔噔噔走樓梯上到了八層,八層是外聯部門,是專門負責跨部溝通的,所以不可能不說話。

八層的員工倒是可以正常說話,尹峰問:“鋼材運輸渠道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你們談了幾家供貨商?”

相關人員回答:“供貨商已經談好了,具體合同在陳總的手裡。”

“陳總?哪個陳總?”

“聖蘭的陳瑤,陳總!”

尹峰生氣地反問:“我臨走和他特別吩咐過,這件事等我回來拍板決定,他怎麼擅自給敲定了?!”

尹峰又問:“那環湖景區項目的投資商呢?你們給我約了沒有?”

相關人員回答:“他們和聖蘭公司簽約了,目前該項目由聖蘭公司經辦。”

“什麼什麼?”這時候尹峰感覺腦子嗡一下,突然有種非常強烈的不祥的預感流遍了他的全身,其實,這一個月來,尹峰總會產生一種說不清楚的不安和心悸,他預感總有什麼問題要發生,現在這種焦慮終於不再是感覺了,他知道似乎有一團模糊而可怕的事情,正在成為現實。

直覺告訴他,這時候趕緊去自己的樓層,也就是總裁辦公室,好

像答案就會出現在那一層。

他再次按亮了電梯,目前是8層,此時電梯正在16層往下降,得等它先降到1層,然後再升到8層才能開門,尹峰焦急的心理讓他的手指不斷在電梯上升按鍵上猛戳,就好像他戳得越快,電梯就走得越快一樣。

“叮咚。”電梯開了,尹峰進去後,裡面站著兩個同乘電梯的人,一樣的神態,嘴巴緊閉,鼓鼓囊囊,木偶一樣。他們的態度似乎沒有了對總裁的尊敬。

總裁樓層到了。

尹峰箭步往自己的辦公室快走,一邊走一邊掏出自己辦公室的鑰匙,到了門口捅了半天,居然捅不開門?鎖換了?尹峰又捅了幾下,無論怎麼擰,都擰不開,尹峰此時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隨著尹峰慌亂用力,門鎖的聲音被弄得越來越大,突然,門慢慢打開了。

尹峰往裡看去,發現,本應該屬於自己的寬大老闆臺後面,平時自己高坐的老闆轉椅上,坐著另外一個女人。尹峰當然認識,她正是聖蘭公司的美女總裁——張蘭。

儘管尹峰一直隱隱感覺這個美豔的女人就是他一切不祥預感的源頭,但當最終確定的那一刻,還是著實吃了一驚。

尹峰看到幾位董事也在這裡,他們的嘴裡也是鼓鼓的,而其中一位董事的嘴角,有一條薄薄的絲襪的邊角沒有完全含住,從嘴角露了出來。尹峰這才明白剛才那些人那古怪的表情是因何而成。原來他們的嘴裡,都含住了張蘭的絲襪。

這時候,只見這些董事們突然衝了過來,猛地一把把自己抓了起來,尹峰瞬間驚醒,一場夢!

剛才在車裡又睡著了!哎,這兩天太累了,以現在他的身體,這樣連續工作,早就透支了,精神內耗嚴重。算了,回去把公文包放到辦公室,然後回家先好好休息一晚吧。

尹峰清醒了一下自己的大腦,下了車做了幾次深呼吸,走進了大廈,大廈裡面安靜的出奇,沒有一個人影,尹峰這才看到了大廳上的萬年曆,原來今天是週日,公司沒有人上班。

尹峰獨自乘電梯去了自己的樓層,到了之後,他發現這一層吵吵嚷嚷,似乎很多人聚集在這裡,循著聲音看去,自己的辦公室門大開著,一束亮光從門縫射出,喧鬧聲就是從自己的總裁辦公室傳來的。尹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趕忙跑過去。

趕到自己辦公室門口的尹峰傻眼了,公司的大小高管,總監,經理,全都聚集在了這裡,而且,他們還都跪伏在地,對著正坐在自己老闆椅上的一個女人進行朝拜!而這個女人,自然就是張蘭!

尹峰剛才的夢境記憶突然閃回開始攻擊他的心智。

相較於之前幾次來萬鋼和尹峰會面,張蘭雖然穿著打扮已然展露出了肉食動物一般富有野性或攻擊性的風格,但是終歸還算沉穩得體,張蘭今天干脆不裝了,直接將霸氣與張揚拉滿,女王範側漏,直接一身黑色緊身的西裝外套加上寬寬的毛絨翻領,王袍加身一般又颯又酷,兩隻誇張的鎏金圓形耳環垂墜在毛絨領口的上方晃動,就像古代王冠的冕旒,再加上這次張蘭的手中還端舉著一根鑲嵌著金屬蘭花鳳頭的精緻手杖,宛若女王權杖一般。下身袒露雙峰的低胸高腰闊腿褲,把張蘭沙漏型完美身材收放得張弛有度,該貼身的部分,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量,該釋放的寬鬆褲腿,也絕不保守小氣

。

張蘭霸氣地張開腿坐在老闆椅上,拉起寬闊的褲管,裡面露出宛如絲襪一般緊緊貼合著張蘭小腿與足部皮膚的巴黎世家緞面高跟襪靴,這是一種將絲襪與長靴連為一體的設計,可以最大化凸顯腿部以及腳踝的天然輪廓曲線,而與鞋子渾然連為一體,相當於融合絲襪與緊緻高跟靴的雙重魅力,剛好包裹在張蘭的腿上,不知是張蘭的美腿成就了這雙襪靴,還是這雙襪靴進一步強化了張蘭的美腿。

而在這一群跪拜的人裡,距離張蘭最近的,居然是自己左膀右臂的三位董事!此時他們正跪在張蘭的右腳邊,其中的一名董事就像寵物一樣討好般地一下一下用臉蹭著緊緊貼合著張蘭小腿形狀的緞面襪靴腿肚子。

此時的尹峰,頓感一陣心絞痛發作,血壓升高,眼前一花,暈厥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發現場景已經不認得了。

這是哪裡?四周圍十分寬敞,窗簾下拉,房間裡佈滿了玫紅色曖昧的燈光,以至於分不清此時是白天還是夜晚,尹峰模模糊糊地睜開眼,依舊辨識不清周圍的環境。過了半分鐘左右,他才勉強清醒過來,但是依然頭昏腦漲。他感覺到自己被固定著無法行動。

漸漸地,他看清了眼前不遠處,似乎是一個女人正在寬衣解帶的身姿,尹峰定睛看去,那熟悉的寬寬的黑色絨毛翻領大衣他怎麼也忘不了,那是他昏厥之前最後一眼刻在腦海中的殘像。這是張蘭的背影,此時她正在慢慢褪去這件黑色的大衣。

脫掉大衣的同時,張蘭挽起的長髮也鬆了下來,如瀑布一般披散垂落蓋住了後背,頭髮散下來的那一瞬間,張蘭的頭伴隨著性感地晃了晃,一股誘惑的女人味撲面而來。

高腰的闊腿長褲此時也顯得有些多餘,就像女主人回到自己家,很自然而然地寬衣解帶一樣,而區別在於,此時為她解開高腰闊腿褲上的紐扣和拉鍊的人,居然是自己集團的獨立董事!(就是三位董事中僅有的沒被砍掉小腿的那個)此時的這位董事一絲不掛,對的,一絲不掛,如果胯下那個鏤空金屬貞操鎖垂墜在他那黑乎乎的下體外面不屬於一種穿著的話。

正當尹峰驚訝自己的董事們為什麼出行之前還好好的,但是這一個月來就淪為了這樣的狀態時,從另一側又慢慢膝行進來一個人。

是一個帶著黑色頭套的男人,從體態上看,是個青壯年男子。他的頭被一個圓形的介於金屬與膠質感之間的某種光滑材質嚴絲合縫地扣上,這個頭套的設計非常考究,從側面看,甚至還是一個非常標準的男人頭的輪廓,有隱約的五官凸起,眼睛可以通過小小的紗網空洞向外看,但是嘴巴的部分卻是一個直徑在8cm的純圓形孔洞,這種孔洞不像是人的嘴巴自然的形狀,而像是某種多功能的插口。

這個男人的身體上被皮革綁帶與搭扣固定的束縛上衣覆蓋住了手臂和後背,兩腿也像是瑞士軍刀一樣被分別彎起來捆綁固定,也就是雙腿被束縛成了M字形。他的前行只能通過膝蓋來完成,但是看動作,似乎他已經非常熟練了。

尹峰的眼神裡充滿了惶恐,那是一種對於極大的未知的驚懼,他就帶著這種驚懼,惶恐的眼神,把目光又落到了董事的身上,給張蘭脫下褲子的狀態,就像是捧著某種神聖的物品

一樣,手臂顫抖,他很想上去聞一聞褲子上的味道,但是他就像一條被馴化得十分聽話的狗,在沒有主人的命令之前,哪怕食物就擺在嘴邊,眼巴巴地看著,也不能動一分一毫的那種感覺。

董事渴望的眼神就在等著張蘭賞賜自己一個命令,好讓自己有幸可以吸一吸褲子上面的氣息,就像之前曾經得到過幾次這樣的特赦,可以允許他聞一聞張蘭腳上的絲襪,或者爬到近前來舔一舔張蘭的鞋子,就好像尹峰白天所見到的那最後一幕,他們之所以可以湊到人群裡面張蘭腳下的位置去間接接觸張蘭的身體,想必也是被張蘭所特許的。

但是這次張蘭沒有賞賜他可以額外做任何事,沒有發話,那意思就是需要繼續為她脫衣服。解下長褲之後,一雙泛著綢緞光澤的長筒襪靴緊繃在張蘭那豐腴的長腿上,大腿的中段勒出了明顯的肉感。張蘭的身上只穿了一件低胸的吊帶束腰內衣,胸部深V的蕾絲質感+皮革。胸部以下是帶有細細的橫向皮帶扣的吊帶束腰胸衣。

這件胸衣在腹部露臍的位置就截止了,留下那一段有著人魚馬甲線的小腹,和黑色漁網連褲襪。

張蘭靠坐在圓形像巨大貝殼一樣的沙發上,岔開舉起雙腿,對這個董事命令道:“給本小姐脫靴!”

她是想要考驗一下這個董事的更衣能力,但是他這一點確實沒有女僕們擅長,由於緊繃的襪靴過於貼合皮膚,往下脫的過程中,有幾次沒有順暢,而勾到了張蘭的網襪,張蘭大怒,一邊開始用鞋跟在他身上一連紮了好幾個血洞,一邊罵道:“廢物狗東西!脫個靴子笨手笨腳的!給本小姐當人奴的資格取消!改當狗奴好了!”

然後張蘭乾脆親自動手,扒下腿上兩條長靴,隨意甩在地上,然後把兩腳都抬到了半懸空,那種姿勢十分的放蕩。

“狗奴再給你一次機會!去把本小姐的假陽具拿來!”

這是那條之前被張蘭使用過的陰栓傳感陽具的加強改進版,同樣也是葉小云的手筆,首先,長度由原有的20cm加長到了30cm,而且提高了傳感的仿真度,可以讓張蘭完美體驗被口交的感覺,而這種實驗的任務,就是眼前這個黑色頭套奴的任務。

張蘭先是用她張開的兩條網襪大腿左右環繞把這個頭套口交奴勾到了自己的胯下。這個動作的形狀就彷彿一隻毒蠍,用尾巴或者鉗子捕獲了獵物。

假陽具一開始是仿真正常肉棒的狀態,它需要受到和真人一樣的刺激,才能逐漸變硬,張蘭先是把它插入了口交奴嘴巴部分這個圓形的插口裡,接下來就該這個口交奴使出嘴巴里的渾身解數了。

他必須含住它,上下吮吸,然後不斷伴隨舌尖的來回各個角度的撥弄與擺動,要知道,葉小云的設計精緻度已經達到了這個陽具的敏感點分佈都是不一樣的。也就是中前端為最敏感區,然後往根部遞減,所以口交奴則必須努力尋找可以讓這根陽具持續敏感的位置。

隨著吮吸聲,口水聲,這個陽具慢慢壯大,逐漸充分頂入口腔和深喉。

張蘭的陰蒂傳感線也開始產生了相應頻率的振幅,於是張蘭也開始有了感覺,她的兩隻手慢慢爬上了自己的雙乳,開始自我揉捏。

一邊扭動著性感身軀,一邊揉捏自己那不亞於38D的渾圓胸部的張蘭,媚眼拉絲,她瞥見了甦醒

過來的尹峰。剛才她一直沉浸在準備要接受奴隸們的服侍的預備工作中,都忘記了還要招待好不容易被自己抓來的貴客。

但是張蘭這時候可沒有好好說話的語氣了,她正在享受體驗新改進型陽具添加了口交功能後的初體驗,所以她使用的是近乎於在床上時候才會有的嬌哼狀態招呼她的客人,萬鋼老總尹峰。

“啊尹總啊!!一個月不見了,有沒有想我啊!!嗯——嗯!繼續舔!舔本小姐的龜頭,冠狀溝,廢物!”張蘭一邊和尹峰說話,一邊指揮胯下的奴隸,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忘了時不時用勾在奴隸肩上的網襪腳拍打幾下他的後背,就索性用腿當鞭子鞭策著胯下奴。

這奴隸自然不肯放鬆,馬上把舌尖環繞著冠狀溝和包皮繫帶的部分,以及龜頭馬眼的區域,各種探索。這假陽具的靈敏度已經到了超高仿真的程度,把來自舌頭的觸感,全部轉化成不同的振幅,傳導到了張蘭的蜜穴裡,讓主人有儘可能多樣的體驗感。

尹峰目前所受的刑罰,並不是四肢被固定,而是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張蘭盡情地釋放妖豔。這不是前幾天的那個在公司裡出現的張蘭!前幾天的張蘭假如說是女王的話,那麼這裡的張蘭根本就是女妖的級別。

“你快放了我!你已經構成綁架!非法拘禁了!你觸犯了法律,而且綁架的還是萬鋼集團的老總!江東省人大代表!!”尹峰掙扎著,想看看能不能掙脫開,但是很顯然,不行。

張蘭一邊顧及著張開腿享受胯下的服務,一邊把臉衝向尹峰,繼續和他搭著話,這種從容的感覺,似乎真的像是在會見客人一樣,只是這種會客的形式一言難盡……

“尹總,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曾經的約定啊,當時可是我們雙方舉杯鄭重約定的呢,我說等你回來之後,保證讓集團的發展超乎你的意料,你應該不會忘記吧?不過呢,從你現在的表情上來看,這一點我已經做到了呢。啊啊!”最後一聲是由於下面被舔得突然有些爽,她就隨口叫了出來。

尹峰畢竟叱吒江湖多年,他早已經不是一個輕易精蟲上腦的人,但是面對著對方以這樣的姿態和自己講話,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變態級別的撩撥!但是尹峰心裡清楚,現在不是他身體做決定的時候,而是頭腦和意志力做決定。可是,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反叛了,開始有點心跳加速了。

他索性把眼睛給閉上了。閉著眼也就看不到對面的一切蠱惑了。

口交奴見狀知道自己的方向是對的,於是更加賣力氣。張蘭也是不甘於口交單線程作戰,她按動沙發的遙控器,只見貝殼靠墊可以往下降,一直降到整個沙發變成平的,像是床墊一樣。

張蘭又命令旁邊赤裸身體的董事躺過來,把他的頭墊到張蘭的玉臀下面。

此時的尹峰努力剋制著自己的心智,寧可讓更多的憤怒和恥辱這些感覺來填滿自己的大腦,而不能讓自己情慾的荷爾蒙上來。他對自己說:苦心經營幾十年的龐大產業,不能眼看著被這個美豔女子奪走,這是我心裡完全不能接受的!

尹峰緊閉雙目堅定說道:“你不可能奪走萬鋼的!不論公司發生什麼情況,絕對控股還是我!”這是他最後的一張底牌。

“啊!啊!啊!啊!”這時候的張蘭沒顧上聽尹峰的話,她剛剛把

董事的頭部坐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對準他的臉,利用沙發墊子的彈性,腰跨連動蜜桃臀一下一下猛往下砸。垂直打樁,發出啊啊啊有節奏的叫聲。而董事也十分舒爽,面部被肉臀一下下重壓,他也不管有沒有命令了,努力擼動著自己貞操鎖,儘管無濟於事,但那是條件反射。

尹峰閉著眼也擋不住這一聲一聲的浪叫,聲波入耳,張蘭的聲線又本來是嬌聲嗲氣的類型,閉著眼根據聲音腦補畫面,有時候會比真實畫面更甚,尹峰下體的反應更強烈了。但是他還在努力用理智控制著自己。

“你這個女人!你到底要怎麼樣,你是不是要看著萬鋼毀在你的手上!!我就是死,也不會斷送我的畢生事業!”尹峰憤怒了,他正希望這樣,充足的憤怒,可以暫時壓過誘惑的衝動,就讓自己盡情咆哮吧!

“啊哈哈哈哈~我才不想那樣呢!相反,本小姐會讓萬鋼在我的手裡更加強盛!比在你的手裡強盛得多!!!”

張蘭伸出雙腳,用腳趾勾了勾,女僕翟羽佳捧著一雙嶄新的漆皮高跟長靴進來,張蘭吩咐:“給本小姐穿靴子!”

翟羽佳訓練有素,用十分嫻熟的方式把長長的靴筒包裹,貼合在了張蘭的玉腿上,然後“嘶”的一聲,拉上長長的拉鍊到達大腿的根部。

張蘭欣賞著自己高高翹起的穿著亮可照人的高跟長靴的長腿,雖然張蘭的大腿因為健身的緣故顯得非常粗,但是小腿卻肌肉纖細,有很明顯的上粗下細的收縮曲線,再加之她176的身高,肉感絲毫不影響腿的長度,而且為了盡顯自己的長腿,她十分喜歡穿長到大腿根部的超高筒長靴,所以,此時她的腿高高抬起,靴跟指向天花板,整條腿就像一支纖長的倒懸的酒杯。

張蘭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美腿在長靴中的性感,一邊享受著胯下的一波小高潮,她的淫液花蜜正在順著陰栓反向逆流到奴隸的口中,就好像真的從陽具裡射出來的一樣。

但是,此時的張蘭的感受更多是通過陰栓傳感器在自己的小穴中模擬的效果,因而張蘭在高潮的同時,突然覺得真實的口交快感肯定會比現在她所體驗到的更好,於是突然生起氣來,她就一邊高潮著浪叫,一邊憤怒地狠狠用高跟靴踢打著口交奴的屁股,並且用自己的指甲抓著口交奴的後背,以至於奴隸的背部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張蘭這種一邊在自己爽的高潮的同時,伴隨著突然對奴隸施虐,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舉動其實是張蘭的常態,張蘭在享受的時候,有時候就是會這樣突然喜怒無常一下,奴隸不能預料什麼時候就會被突然暴虐。

張蘭鳳目盯著眼下這個剛被自己踢打的奴隸,對尹峰說道:“對了,還有一個更讓你驚喜的呢,你要不要睜開眼看一看啊,這次不是看本小姐,而是看我這個奴隸”

尹峰仍然緊閉雙眼,他沒有膽量睜眼面對眼前的一切。

此時,張蘭靈活地用長筒靴的靴跟鬆掉奴隸的頭套固定裝置,一腳把頭套挑了下來。

“爸!”

這一聲再熟悉不過的話語,尹峰睜開了眼:“小飛!小飛!怎麼是你!”

不知道怎麼形容可憐的尹峰此時的狀態,誰能想到,這個前一秒還卑賤地在張蘭胯下吮吸著那巨大的陽具的宛如人型工具一樣的奴隸,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是自己奮鬥一生打算把

打下來的基業託付的下一代繼承人!

看著自己的兒子滿口含著淫液,被當成工具的可悲樣子,那麼這和萬鋼已經在張蘭腳下被徹底踐踏,碾碎,摧毀了有什麼區別,他一切的未來,希望,和寄託,想不到啊,想不到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越過了自認為最堅實的防線,直接從內部摧毀了核心。

“小飛!你怎麼!張蘭!不,蘭總!蘭總!我求求你放了我兒子,我替他,用我來換吧!”

“本小姐現在對你們父子兩個都沒有興趣了,起初的時候,我承認,我就是看中了萬鋼集團作為發展我勢力的跳板,才接近的你兒子沒錯,但是從今晚開始,你們父子倆已經全部成為了本小姐的棄子。”

張蘭一邊說著,一邊不忘了用腳下的長靴再度玩弄起跪著的尹凌飛,她換了一個姿勢,並把尹凌飛用鐵架子懸吊起來,讓他也劈開雙腿,撅起屁股,那後面菊花微微張開,像青蛙一樣裂開雙腿是對於臀部肌肉最鬆弛的姿勢。

張蘭伸出自己的金屬高跟鞋鞋跟,那足足有14cm長度的金屬鞋跟先是在尹凌飛菊花的周邊畫了一個圓圈,尹凌飛菊花輕微一緊,然後再次鬆弛時,那光滑無阻力的金屬靴跟就順勢伸了進去,直接插入了尹凌飛菊花裡面的前列腺凸起。

只聽得尹凌飛銷魂的一聲浪叫,讓這個當父親的聽著,心中有無盡的悲哀與挫敗。

張蘭的靴跟一邊在尹凌飛的後庭攪拌,一邊繼續不忘記用語言折磨旁邊的尹峰:“雖然你們父子從今天起已經徹底淪為了本小姐腳下的玩物,但是,我對你們手中的兩個項目還是很感興趣的,一個就是富人區超豪華別墅群,本小姐剛好想給自己找一個更大點的豪宅呢,現在的別墅已經容納不了我裙下越來越多的奴隸了;另一個項目,就是環湖景區工程,那將是繼征服萬鋼以後,本小姐發展事業的第二個跳板!”

“不!不可能的!你不能那麼做!”尹峰吃力地說著:“環湖度假景區是……市重點工程……需要金市長親自批下來才行,你做不了主的!”

“哦?”張蘭把靴跟完全淹沒在了尹凌飛的後面,側面看去,高跟靴被插入成了平底靴的樣子,但是此時尹凌飛卻是在張蘭扭動腳踝和光滑的金屬鞋跟的不斷刺激下,前列腺衝頂,顱內高潮無限循環中……表現為不斷髮出極其騷浪誇張的叫聲,極為羞恥,但是張蘭知道這是尹凌飛正在取悅自己時候的表現,因為張蘭喜歡虐奴的時候,讓奴隸在腳下誇張的騷叫,叫的越賤越喜歡,越誇張越喜歡。

但是這種場面對親生父親看來,簡直就是凌遲處死。

“金市長看來,本小姐的奴隸中,這麼快就要加入市長這種級別的大人物了麼?哈哈,想想有點小激動啊”張蘭說這句話時的語氣非常調皮,就像小女生即將又能得到一個新的洋娃娃玩具一樣,甚至還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張蘭的高跟鞋長達14cm,長度範圍內,可以精準打擊肛門內壁緊鄰輸精管和射精管的全部敏感區,操控著尹凌飛的一切快感與痛感,所以張蘭瞬時腳後跟一用力:“傻逼,噴射給本小姐看!!”一聲令下,尹凌飛一瀉千里。

“哈哈哈哈哈哈!!!”張蘭開心頑皮地鼓起掌來,長靴美腿在懸空活潑地上下襬動起來。天啊,她是怎麼能在風騷的豔婦

和嬌嗲的小女生之間這麼完美的切換的?!

兒子的精華,父親的淚水,一併湧出。

尹峰老淚縱橫,他還有什麼可以來抵抗的?他的神情頹唐,頭低了下去,意志沒了,那被誘惑的身體反應,也就沒有了壓抑的力量,他的胯下也終於挺了起來,在這個時間挺立,是在用這種方式,對張蘭舉起了投降的白旗?

無疑,最後幫助擊敗尹峰的最後一根稻草,反倒不是張蘭,而是尹凌飛。

可是,這一切已經由不得尹峰了。尹峰最後就感覺心跳加速,血液逆流,然後就有一次昏厥過去,這一次可是真的生死未卜了。

第三十八章 市長臣服

市政府大型記者發言會,聚集了X市各大報紙媒體和網站的記者。

這次會議的主辦人是新調任的市委書記趙剛,他是從省委特別空降來到X市整飭這裡的政府工作的,他旁邊坐的,是本市的市長金明遠,趙強的到來,不論是金市長,還是其他人都十分緊張,他們知道這位可是重量級人物,一旦自己任上的把柄被這個趙剛查出來,那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果然,趙剛一上任拉開架勢,會上發表了講話:“首先,感謝市民對我們的信任!我這次到任X市,與我們的金市長,共同主持市裡的工作!”

這時候,趙剛看向金市長,金市長的表情流露出一絲強行擠出來的笑意,顯得十分尷尬不安,趙剛提高了語調,繼續說:“尤其是反腐方面的工作,是我下一個階段狠抓的重中之重!

“這次,我帶著省裡下達的目標,立下了軍令狀,x市大小官員,我都會一個個嚴查,一旦發現,絕不姑息!!”

下面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萬鋼大廈總部,一輛瑪莎拉蒂緩緩停穩,只見陳瑤優雅地從車門裡邁出雙腿。隨著VIP電梯節節攀升,陳瑤姍姍來遲一般地進入了萬鋼的總裁樓層。

如今的萬鋼大廈的裝潢佈置和以前相比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一改之前的嚴肅古板,變成了時尚華貴的風格,尤其是總裁樓層,凸顯出了女主人那種高調與優雅。現在的萬鋼總裁名字叫做陳瑤。

“讓我們掌聲歡迎陳總!”

陳瑤一襲潔白的職業套裝,肉色的絲襪和紅色的細高跟鞋,嫋嫋婷婷地走到了總裁座位,坐了下來,行雲流水般地翹起了二郎腿。

“各位,今天是我們萬鋼集團新生的第一個工作日!今後我們要在總公司聖蘭集團的帶領下,把業績推向一個新的高峰!萬鋼今後的第一個重點項目,就是重啟大型人工湖度假景區項目。”

話音剛落,下面一眾原萬鋼的老員工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低沉的驚訝聲。

這個項目,原本是萬鋼集團之前做了一半的項目,該項目因為不符合環保標準,中途擱淺了。張蘭是想把這個項目打造成一個超豪華的富豪娛樂平臺,到時候會聚攏周邊各個省市的有錢人在這裡度假享樂,藉此把這些有錢人一網打盡。

“可……可是,這個項目被停掉了,要想繼續的話,需要金市長的批准……”下面有一位經理小聲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陳瑤看向他,眼神馬上變得十分凌厲,嚇得那個人後悔自己剛才心直口快。

“啪”的一聲,只見陳瑤把手中的文件夾狠狠摔在總裁辦公說上,厲聲說道:“我再說一遍,聖蘭集團蘭總的命令,只是用來執行的,不需要任何疑問或

者討論!明白了嗎?”

“明白了!”下面的人異口同聲。

“財務部、發展部、業務部、外聯部,你們各部門馬上投入資源調配,建立專門的項目組,立即籌劃投入復建!”

“是!”

眾人儘管嘴上不敢說個不字,但是有不少人心裡在打鼓。

x市的另一邊,一處古色古香,充滿了中式風格的會所裡,程邳十分恭敬地引領著一位四十五歲上下,身著便裝,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來到了裡面價格最貴的一間包房,名喚作:山水居。

“金市長,您這邊請!”程邳對這位中年男人說道。

“小程啊,說好了,今天我是微服匿名前來,你別叫我金市長了,我倒要看看你給我找的這位‘風水大師’,能不能看出我的身份來!”

“別人我不敢保證,這位道姑玄靈子絕對是通靈的神人,一般人都求不到她!我也是靠了特殊的關係,才替您約上她的。”

“哦?這麼說,我必須得見見了!”

兩位小姐掀起珠簾,程邳和金市長進入了山水居的包間,兩邊的假山盆景宛如蘇州園林,升騰的水霧香菸繚繞,正當中有一幅書法: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書法下面的几案前,坐的是一身道袍打扮的張蘭,張蘭這身衣服十分瀟灑飄逸,給她原本妖豔的氣質也平添了幾分仙氣。深紫色的道袍的y字領口裡面,張蘭故意流露除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脯。

金市長見了之後,眼睛下意識地在那裡多停留了一會,然後順著這位道姑的玉手看去,柔夷玉手十分白嫩富態,淡紫色的美甲精緻光滑,看來,這位風水大師似乎十分時尚啊。顛覆了金市長對於傳統形象的固有印象。

若不是一見面就死盯著對方的臉上看實在不禮貌,也有失身份,那金市長也恨不得細細端詳這位美人一番。

程邳對張蘭假裝介紹:“這位是金總,想來問問投資方面的事情。”

還沒等張蘭說開口,反倒是金市長給程邳來了一句:“我和大師單獨聊聊,小程你出去!”

程邳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列席旁聽,但是沒想到金市長卻先把自己趕了出去,搞的這個中間人反倒成了外人。

金市長還煞有介事地假裝一皺眉,嚴肅地說:“不懂道家有句話,法不傳六耳,天機不可洩露!快出去!”他只好退了出去,反向把門關好,旁邊張蘭也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麼。山水居里,目前留下了金市長和張蘭兩個人。

金市長換上了一臉笑容,看著張蘭,雖然不算那種色眯眯的笑容,金市長還真不是那種容易被美色動搖的人,而且張蘭今次也確實想低調開局,於是強壓了自己的魅力沒有全展露出來。但即便是這樣,不論誰見到張蘭,防禦力至少先削三分。

程邳出去後,張蘭先說:“金總,儘管您春光滿面,但是,我看您氣色微沉,近來似乎壓力不小吧?”

金市長問道:“那依您看來,這壓力來自哪裡呢?”

張蘭故弄玄虛地一笑,說道:“省裡。”

金市長一愣,感覺眼前這位自稱“玄靈子”的女人確實有些道行,他明白她指的就是省裡派下來的市委書記趙剛啊。那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雙方都沒有說破,金市長試探性地繼續問:“那有沒有什麼破解的辦法呢?”

張蘭指了指上面的書法,說道:“現在,有一座山,和一條龍

,與其等著這座大山自己倒掉,還不如讓這條龍翻江倒海,那時,山自然也就會為它讓路了。”

“恕我愚鈍,沒領會個中玄機,你是指?”

張蘭又笑了起來,只見她站了起來,紫色的道袍的寬衣下襬搖曳中,兩條紫色的絲襪尤其惹人注目,此時張蘭沒有穿著鞋,順著腳踝那攀援至小腿而上的藍色繡花,更是讓紫絲美腿多了幾分優雅,掩蓋了幾分風騷。

剛才的張蘭是雙腿併攏側疊跪坐在坐墊上的,現在站了起來,張蘭如此高挑,讓金市長也不得不站起來,不然就感覺造成了氣場上的巨大懸殊,金市長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畢竟地位在這裡。

但是張蘭率先不裝了,她解開道袍,往下一脫,寬大的道袍墜地的一剎,露出了她暴露的低胸修身連衣裙,絲滑的面料襯托著腰肢凹凸有致,下襬的荷葉絲綢花邊覆蓋到大腿的高度。退去了仙氣飄飄的偽裝,還以高貴性感的本色。

“金市長,您也不用裝了,我都知道,與其讓市委書記趙剛早晚抓住您任上的把柄,還不如先發制人,與我合作!”

“你不是什麼風水大師,你到底是誰?”金市長問。

“我是聖蘭集團的總裁張蘭!是唯一能幫你擊敗政敵的合作伙伴。”

金市長吃了一驚,雖然他並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但是聖蘭集團在本市迅速崛起,甚至接連吃掉了萬鋼集團和旗下若干中小企業,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商界瘋傳,聖蘭集團的老總更是美豔絕倫,原來遠在天邊,居然近在眼前,果然名不虛傳!

但是,穩住,紅粉毒蛇要小心,越是美豔的女人,越是暗藏毒刺,此時的市長雖然如一切男人一樣醉於張蘭的外表,但是他此時仍能把持理智,他告誡自己,莫要輕信對方的巧言!

“那我究淨如何才能夠‘翻江倒海’呢?”金市長的語氣恢復了冷靜。

“我剛才說了,只有一條路可選,那就是——與我合作!”張蘭繞過面前的几案,優雅地抬腿惦起紫絲包裹的美足足尖,踩上一雙12cm的金色高跟鞋,款步走到窗邊,望著對面的假山和流水。

金市長看著張蘭妖嬈的背影,似乎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有著不一般的能量。但是金市長還是不習慣眼前這個女人用這種高傲的態度和自己對話,言語之間,似乎夾雜著裹挾與命令的意味。

“張小姐,你的口氣未免有點大吧?不管是萬鋼的尹峰,還是別的大企業家,他們也從來沒對我這個市長這樣講過話。”

張蘭回過身來,用自己那血色美瞳逼視金市長,語氣十分輕蔑:“尹峰?呵呵~不瞞你說,尹峰在我眼裡看來,充其量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蟲而已”張蘭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金色的高跟鞋在地上輕微做了一個碾踩的動作,接著說道:“不然,你認為我憑什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手把聖蘭集團做到現在這個規模?”

沒錯,這真的是實話,半年前,聖蘭公司才剛剛成立,僅僅半年的時間,就一躍成為足以吞併萬鋼集團的龐然大物,如此強有力的女人,如今主動提出和自己聯手,是真能幫自己對付趙剛,還是單純為了拉攏市政官員來壯大自己的公司?

這麼多年來,金市長和程邳互相均有賄賂行為,沒有一個是乾淨的,偏偏那個趙剛又仗著省委書記對他的充分信任,調到自己身

邊來礙手礙腳。西方有舉頭三尺懸掛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典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給自己致命一擊,而如今,這個趙剛,就是自己頭頂的這把劍,自從他空降到了x市就任以來,自己就沒睡過一天安穩覺。

“你要我怎麼做?”金市長問。

“我需要一個批文,批准我們恢復建設環湖度假景區的工程。”

“那個工程已經因為環保問題被否了,張總你不會不知道吧,假如我再批下來,豈不是又給趙剛加一筆彈劾我的口實,你說,我能批嗎?”

“這沒有什麼難的,聖蘭集團會跟進目前最先進的環保配套設備,而且必要的話,在旁邊建一座淨水站都可以,汙染處理好之後,還能拿出一整年的淨利潤,回饋x市的市政工程,並且,聖蘭集團也要籌備建設聖蘭基金會,造福本地百姓。您到時候不單單沒有任何政績上的損失,還能反勝一招!”

“哦?”金市長的眼神裡有了想繼續聽下去的意思。

張蘭可沒管金市長的神色變化,自己繼續往下說著:“不僅如此,您和程邳之前的那些‘私下合作’的流水,我也可以清洗得乾乾淨淨!”

張蘭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張賬戶流向圖表,遞給金市長。

“這是我私密建立的一個為‘特殊貢獻者’設立的離岸基金賬戶。大概是聖蘭集團公開利潤的30%,我們把它命名為……‘市長遠見獎’,您看,這個名字如何?哈哈~”

張蘭最後的兩聲笑頗具挑逗意味,就連市長聽了之後,也稍微有些骨頭髮酥。當然,此時相對於骨頭髮酥,市長此時更可以用頭皮發麻來形容。他沒想到這女人居然一招一招佈局籌劃得已經這麼嚴密深遠,未來的好幾步棋都已經被安排得滴水不漏。

確實,這樣一來,不僅自己的GDP數字可以有很好看的增長,而且百姓的口碑也會提升,更關鍵的,他有了張蘭這一副得力的白手套,就可以很大程度上消除趙剛對自己的潛在指控的可能性,能同時滿足這麼多有利條件的合作者,整個x市,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了。

“嗯,你的構想雖然很好,不過,我還是需要時間再考慮。”

張蘭輕微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雖然表面強硬,但是難掩心虛的金市長,輕鬆地回答:“您回去只管考慮吧!相信很快,您就會,很主動客氣地來接受我的條件的~”

“張小姐,你就這麼自信?”金市長問道。

張蘭一邊邁著步子往門口走去,一邊拎起自己的坤包,說了一句:“我剛才說萬鋼的前任老總尹峰只是我腳下一條輕易被碾死的小蟲,同樣,你,包括那個趙剛,在我眼裡,其實也是一樣的,再見!”

說完,張蘭一甩栗色的波浪秀髮,轉身伴著清脆的高跟鞋踩踏聲,走出了山水居的門。

只留下金市長對著眼前的假山和流水默默發呆。

張蘭根本沒有指望市長可以馬上答應自己的條件,因為,這只是張蘭的第一招,她還有緊跟著的第二招。

等金市長回到自己的市長辦公室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辦公桌上多了一個小紙盒子。

金市長打開盒子之後,裡面有一支錄音筆,幾張票據,還有幾張照片。

金市長大約聽了錄音筆裡面的內容,頓時臉色慘白,裡面傳出趙剛和另外一個下屬談話的聲音,內容是成立了一個秘密檢查組,針對自己房地產開發審

批項目違規的證據採集!

“媽的,這個姓趙的老狐狸,這麼快就和老子動真格的了!可是,這重要的機密情報是誰送來的?有這麼大本事,能搞到這麼機密的情報?”

金市長又看了看幾張照片,似乎是從某個攝像頭錄像中截圖下來的,畫面里正是自己被趙剛所瞄準的那批違規的聯排別墅,而那些別墅的位置,除了自己和相關知情人士,鮮有人知曉,不僅如此,後面還有幾張照片,更是看得金市長毛骨悚然。

那是他別墅內部攝像頭監控畫面截圖,別墅裡的一整面牆被挖成了類似書架的凹槽,每一組凹槽中,都擺放著整齊的金條!沒有人比金市長更熟悉這幅畫面,這正是他多年以來和程邳的幕後交易,金市長換成了金條秘密安放在他給自己修建的別墅裡。

照片的反面,寫著一行小字:“市長遠見,自求多福。——玄靈子”。

這時候,金市長後脊樑一陣發涼,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和這個張蘭似乎掌握著不論是自己,還是趙剛兩個人的動向,她不僅能知道彼此在做什麼,而且還存有如此細緻的證據。甚至於,她居然能搞到自己私宅攝像頭的監控畫面!

細思恐極,難道?就連此時此刻,他自己在辦公室裡的一舉一動,甚至都已經被她……

金市長就覺得懸在自己頭頂的那把劍,似乎又往下紮了一寸,而更可怕的是,這把劍不是懸掛在頭頂,而是握在張蘭的手中。

金市長的頭腦裡,飛速權衡著各種利弊:假如自己沒有任何行動,緊接著,市委書記趙剛就會慢慢獲得不利於自己的全部材料,最後遭到省紀委的追查,等待自己的雙規的命運。而那個趙剛偏偏又是一個履歷沒有汙點,抓不到什麼把柄的人,想要反咬一口根本沒有機會。

而假如這時候選擇和張蘭合作,以她的情報能力和洗白的能力,有可能慢慢緩解劣勢,搞得好的話,還能化險為夷,甚至反敗為勝。

等等,那如此以來,這種關係,還能被稱之為“合作”嗎?現在完全就是求對方給自己提供“庇護”,應該說,自己倒是那個求人的一方了。

金市長終於會想起張蘭臨走之前說的那句:“很快,自己就會很主動,很客氣地來接受她的條件了。”的真實含義。更可怕的是後面還有一句,自己和趙剛,真的僅僅是她腳下的兩條隨時會被碾死的小蟲嗎?這個美豔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時候,金市長那寬闊的額頭上,已經全部是汗珠了。

他慢慢用微微顫抖的手,摸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程、程邳啊,你幫我,幫我再約一次蘭總,我想再見她一次。”

但是,自從金市長主動約見張蘭後,遲遲一週都沒有迴音,這一週的每一天,金市長內心的焦慮感,都成倍的累加,他只得不斷給程邳打電話,催促的態度也不敢太強硬了。可得到的答案,永遠是“蘭總非常繁忙,只好等她的消息。”

金市長內心焦躁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知道,再怎麼繁忙,還能比市長更繁忙?他擔心自己見不到張蘭,失去了這次合作的機會,自己不久之後,可能真要落在這位市委書記手裡了。

然而,就在他正要絕望,萬念俱灰的時候,突然接到了程邳的電話:“金市長,蘭總同意再和您約見一次了!”

金市長頓時喜出望

外,但是下一秒,程邳補充了一句:“但是蘭總說,這次她不能親自見您,她說要和您用視頻對話。”

“這?”金市長不解,但是他也必須接受:“好,好,我同意。”

“今天晚上7點,您在辦公室裡不要回去,我們視頻連線您。”

這天晚上金市長辦公大樓的其他人員紛紛下班後,他以處理公務為由留在了自己的辦公室內,並且來回確認了走廊裡的周邊其他科室人員均已離去,最後把辦公室的門反鎖起來,打開另外一臺信息加密的私人筆記本電腦,他感覺手是涼的。

6點45……

6點50……

6點58……

對方發送了視頻通話邀請!

接受確認之後,對方的畫面出現了:畫面裡的張蘭比上次在山水居看到的更加具有氣場。她穿著一件深紅色連衣長裙,完全蓋住腿部的那種,大片的紅色在畫面中往往十分具有視覺衝擊力,無形中會提高給觀者帶來的壓迫感。而且,視頻裡的張蘭戴上了一副墨鏡,看不到她臉上的絲毫情緒,再加之隔著屏幕,顯得比上次直接見面時候更加具有神秘感。

張蘭端坐在一把像是法官坐的高靠背椅,旁邊站立著程邳,態度十分的恭敬。

“張……張小姐,啊不,蘭總,蘭總我為上次我對您的態度感到抱歉,我想先由衷地和您道個歉!請您別責怪。”金市長先開了口,態度十分懇切。

他看張蘭沒有說話,反而是悠閒地用修長精緻的立體美甲敲擊的椅子光滑的木質扶手,發出急促富有節奏的響聲,這種響聲此時對金市長來說,就好像一種變相的秒錶計時器,讓金市長的心裡更加緊張。

“您上次提到的條件,我,我思考之後,覺得非常中肯,我代表本市,也是非常期待能夠和像蘭總您這樣強大的民營企業家合作的!我現在真的很需要您的力量一起對抗那個趙剛。”

張蘭清楚的看到對面的金市長已經盡顯輸家的態勢,就更加安坐在椅子上,繼續欣賞著對面接下來怎樣的表現。

“蘭總,請您……求您給我一個答覆好嗎?看您能不能?給我這樣一個合作的機會?”

說完這句,金市長知道自己慌了,他不應該這樣說,不應該到了此時,還處處圍繞著“我自己”作為訴求的主體,因為自從他收到辦公室的小盒子後,他就再沒有了可以高人一等,甚至是和張蘭平等談判的籌碼。

張蘭看時機已經差不多,她終於發話了,聲音那麼冰冷,但是那麼不可抗拒:“我的金大市長,你大概是高高在上慣了吧,以至於都看不清自己的處境了。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被拒絕,不管對方是誰,不論我說什麼,對方都心悅誠服地答應我,順從我,那樣我才會開心。你知道嗎?”

“是,是!我明白,所以我想用行動來挽回我上次對您的傲慢無禮,用來將功贖罪!”

將功贖罪,金市長這四個字已經漸漸把談判的主動權全部交了出去,自己的姿態越來越像一個等待被裁決的人。而這種人為魚肉待宰的狀態,是張蘭最喜歡的狀態,此時已入佳境。

“市長大人您今天的態度倒是蠻誠懇的,就是來得晚了一些,因為女人是善變的,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蘭!蘭總!求您替我考慮一下,現在可以說,我未來的仕途,甚至我的命運是掌握在您的手裡了!您如果

此時出手相救,日後我一定湧泉相報啊!”

金市長手足無措,畢竟隔著一層屏幕和對話框,沒法做任何進一步的動作來表明自己的態度,只好對著攝像頭擺出了作揖的動作。視頻通話雙方是無法進行肢體和氣場的互動的,這恰恰就是張蘭選擇用視頻通話這種形式的高明之處,她就是想讓金市長今天隔著屏幕無法充分抒發自己。

張蘭伸手把程邳喚了過來,程邳進入鏡頭畫面,張蘭指了指他:“金市長你錯了,真正能決定你命運的,是這個人。他會替我來懲罰你。”

程邳?懲罰?

張蘭繼續說:“你作為市長,和市紀委書記程邳私下裡的往來,每一筆我都非常清楚,所以我上次才說建立離岸賬戶,但是你當時沒有馬上答應我,讓我很失望,相信那些照片裡的內容你也都看了,還用我多說什麼麼?我現在只要,讓程邳把所有事實向上面供認出來,你覺得等待你的,僅僅是前途被毀這麼簡單麼?”

金市長徹底慌了,沒錯,程邳不僅僅是金市長的軟肋,他所在的這個職位,是很多官員的軟肋。但是,由於大家互相牽扯自保,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依然是穩固的,假如有一個環節被突破,那麼整個系統就會崩盤,程邳,就是這個關鍵的環節。

“程邳你瘋了?你這樣做豈不是不想活了?!那樣你自己也就徹底完蛋了啊!”

“金市長對不起,只要是蘭總的命令,我早已經不在乎自己的一切了。”

“什、什麼?”金市長不相信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程邳此時緩緩跪在了張蘭的腳下,躬身下去,張蘭順勢抬起一腳,用高跟鞋把程邳的頭踩了下去,墊在了腳下。

金市長看到這一幕,徹底震驚了。

張蘭得意地說:“我上次已經說過了,他們就是我腳下的狗而已,我讓他們死,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去死,所以,你覺得他還會在乎你們官場上所謂的官官相護嗎?他只要把自己和你的所有材料忘上面一交,他的下場自不必說,你的下場,你想必也能想象出來了吧?”

“可是,蘭總你這樣做為了什麼!除掉我們對你有什麼好處?”

“為了什麼?呵呵,原因很簡單啊,就是你上次惹我不開心了!”

居然只是這個原因麼?如此玩弄兩位市政高官的命運,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開心任性。金市長覺得,視頻前的這個女人太可怕了,比自己之前擊敗的所有政敵全都可怕,因為不論是政界還是商界,成年人是不可能憑藉一時任性做事情的,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她偏偏就可以無視這種規則的約束!

“蘭總!求您不要,不要懲罰我,我知錯,不,我知罪了,我也可以向他們一樣,為您做什麼都可以!真的,相信我!”金市長沒有辦法表達自己的急切懺悔,只能雙手伏在桌子上,把頭磕在桌面上,用來表達自己在磕頭。

“好了金市長,多說無益,怪就怪你的態度來的太晚了~好自為之吧。”

視頻通話結束。

金市長這邊的情緒並沒有因為視頻的結束而結束,他已經滿頭是汗,心跳加速了,他渾身顫抖,恐慌和焦慮已經到了極點,這種感覺,就彷彿已經是和馬上直接去自首是一模一樣的了。

由於金市長沒有任何張蘭的聯繫方式,他只能通過瘋狂發消息,打電話給程邳,但是這一晚上,全無回

音,回到家中的金市長失魂落魄,徹夜難眠,妻子和孩子問他,他也什麼都不說。

一整晚,金市長在黑燈的臥室裡睜大了雙眼,眼前浮現出來的,不單單是程邳不惜自爆來毀滅自己這種瘋狂的舉動,更是程邳居然在那個女人的腳下下跪,用一種極其虔誠的方式,就像最卑微的僕人跪在主人腳下一樣,在如今的社會,真的還有這樣的關係存在?金市長活了半輩子,今天被張蘭刷新了認知。

僕人,主人?或許,自己想要自保的唯一出路,就是也和程邳一樣?

金市長叱吒半生,做到了如今的高位,按說,沒理由給一個女人下跪,但是,這個女人似乎不一樣,她的美豔,氣場,高貴以及強大,讓人覺得,給女人下跪,和給張蘭這個女人下跪,不是一回事,前者或許有失尊嚴,但是後者,或許可以稱之為:求之不得?

幾天後,金市長和張蘭終於又一次見面了,地點在張蘭的別墅,而這一次,他,是跪著來的。

金市長跪在別墅樓梯下面地毯的正中央,張蘭則站在樓梯半層處,俯視著他,張蘭一襲金色的連衣長裙,華貴,閃耀,長裙上掐金絲走金線,點綴著耀眼的金色花瓣,一步步霸氣地走下樓梯。

金市長不敢抬頭,他只能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彷彿一股很強的威壓,也在緩緩向自己推擠,直壓迫得他不敢呼吸。一步,一步,直到張蘭走到金市長的眼前,抬起一條腿,裙襬的開叉露出了一瞥金色的絲襪腿,張蘭用金絲美腳上鑲鑽的尖利高跟鞋,堅硬地踏在金市長的頭頂,把他的臉壓死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這一踏,是張蘭權力的新高度。

“從現在起,你就是本小姐的‘政奴’,你的權力,你的一切,都被我踩碎成為墊腳石,現在,抬起你的頭,用你的嘴來證明你的價值,從舔淨本小姐鞋底的汙垢開始,這是一種儀式,記住我鞋底的味道就是你命運的味道。”

今晚之後,雖然金市長依然是x市的市長,但是幕後,他已經徹頭徹尾淪為了張蘭的傀儡。從此,在x市,張蘭腳下的“政奴”,繼程邳之後,又多了一個顯赫名字。

第三十九章 意外暴亂

市紀委辦公室裡坐著兩個人,確切地說,是兩位書記,市委趙剛和紀委程邳。

從兩個人的態度來看,已經有了天壤之別,趙剛威嚴從容,程邳則是緊張忐忑。

“程邳同志,你在本市任職多少年了?”

“十年了。”

“時間不短了,我剛到本市主持工作,很多問題,我可要請教你了?”

“趙書記您說哪裡話!我能幫上的一定幫!”

“既然你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工作了十年,那麼,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職責是什麼吧,同時,你也肯定知道我此來x市的使命是什麼吧?”趙剛這話問的十分咄咄逼人。

“是,是,我知道……”

“知道就好,想必你也聽過我以前的工作作風,我今天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們的監察崗位,是最容易受到腐蝕的,鐵面無私,哪怕對方是自己的親信,不管他官居何職,即便是市長,假如真的觸犯了紀律,也絕不容情,你明白麼?”

“我明白!”被猛地這麼一敲打,程邳一時語塞。

“而且,親信這個詞,其實就已經說明問題了。”趙剛嘆了一聲,但是隨即眼神裡

又流露出了那股堅毅的穿透力。“接下來的工作中,我希望你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麼,沒做什麼。”

程邳聽完這句話之後,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此時他耳邊就是嗡嗡的鳴響,他感覺有點天旋地轉,完全顧不上回復趙剛。

“我言重了,好了,就談到這吧,我走了!”

“啊不,趙書記,我送您!”

程邳恭送趙剛出門,回來之後,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坐在椅子上,雙眼望著天花板,還有對面上牆上高懸的八個大字:廉以立身,儉以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