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男奴(幾乎是我最喜歡的一篇,可惜不全 ,嘗試過用ai寫,效果難盡人意,現發出希望大家同好能夠一起討論)
作者:大大大大的黑黑的
這是一個牢房,牢房裡只有一個鐵籠,隔著籠子的縫隙,我可以從天窗中看到外面的天空。這個不到5平米的鐵籠就是我生活,鍛鍊和起居的地方。望著窗外薄暮的天空,我的心格外的寧靜。每天的這個時刻都是我最享受的時光。一天的鍛鍊已經結束了,身上淌著汗水,全身的肌肉逐漸開始放鬆,心情也漸漸開始鬆弛了。我知道幾分鐘以後,我就可以進食了。因為每天當落日走過那格小小的窗戶後,我就可以聽到那餐車車輪滾動的聲音。隨著餐車的到來,我趕緊扶著牆站了起來。嘩啦嘩啦得走向了鐵籠的籠口。由於雙肩的鎖骨上被鎖了兩根細細的鐵鏈,因此我無法走得太快。只能慢慢得跺著。那兩根鐵鏈子連著牢籠頂上的兩個鐵欄,長度足夠我在鐵籠中每個角落中的活動。接過了餐盤,裡面放著很大的一塊牛肉,另一格中是土豆、西紅柿和雞蛋,主食那格堆放著滿滿的米飯。我小心得從牢籠的底下一個狹長的縫隙中拉過了餐盤,送餐的小哥最後還遞給了我一杯牛奶。接過餐盤,我很有味得品著每一釐的食品,牛肉和土豆幾乎都沒有什麼味道,但是我不敢浪費,所有的米飯我都儘量慢慢得咀嚼,然後嚥下。最後的一絲雞蛋下的湯汁被我用舌頭給舔了個乾淨。然後我微微抿了一點點牛奶,卻不敢多喝。那杯牛奶被我小心得放在了籠子右下角,那邊靠牆,是整個鐵籠中最安全的角落,我怕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把牛奶碰翻。接下來我開始了每天的飯後行走,幫助消化,同時也有利於晚上的睡眠,我需要一個很好的睡眠。我開始憧憬明天的太陽快點升起,我又想到了那個漂亮年輕的微笑,那襲白色的長裙。明天,我就又可以看到她了。第2天的太陽如期而至,那絲亮光照進來的一瞬間,我醒了。活動了下身體,然後把早已放在籠外的早餐盤子給拖了進來,我小心得把早餐存在了籠子的右下角,沒有吃。然後把昨天的牛奶給喝了。我在籠子右下角拿起我存著的一根橡皮繩,把頭髮綁了起來。那根橡皮繩是我上個月在地上撿到的,一直存著。我已經3個月沒有理髮了,所以我需要把頭髮綁好。接著我就開始等待。漫長的等待,我覺得我的心在撲撲得跳著。終於……咣得一聲,大門開了。進來的是兩名士兵,他們打開了我的籠子。他們一進來,我就自覺得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頭伏在地上。兩個人邊說著我完全聽不懂的語言,邊給我帶上了手銬和腳銬。然後他們把我的鎖骨上的鐵鏈解開了。右邊的鎖骨在那個傢伙抽出鏈條的一剎那被颳得生疼,我不由得低吼了一聲。兩名士兵被嚇得退了一步,後來意識到我是吃痛叫的,右邊的那傢伙用手上棍子狠狠一棍,敲在了我的生/殖/器上。我熬得一聲蹲在了地上,但我馬上就起來了,立正。因為我知道如果蹲在地上,會挨更多的棍子。兩個人笑了笑,一前一後把我押了出去。這個畫面其實有些可笑,兩個軍人押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壯漢,後來我每次想起那個畫面都想笑。一出門,陽光把我刺激得睜不開眼。雙眼習慣了一會才能睜開。我們走到了一個樁子的前面。在空中有一根橫著的樁子,邊上還有兩根。兩人把我的雙
手舉了起來,把手上的手銬吊在了樁子上。我個子180CM,可是雙腳也必須要掂起來才能拷上。然後兩人又把我的雙腳分別拷在了左面和右面的兩根樁子上。我這時就大字形得被拷在這個樁子上了。被吊在這個樁子上是非常累的,雙手被掉得生疼。一個軍人從邊上拿出了一個水管,另一個則取出了一個厚厚的毛篩,水管接上了水,對著我漫無目的得噴射,毛篩則開始在我身上來回得刷。我閉著雙眼祈禱這一刻能儘快得過去。洗刷在他們敷衍了事的進程中果然很快就過去了。兩人中的一個用布把我全身擦乾,然後把一根帶子系在了我的腰上,帶子下面有一塊布匹,可以遮住我的要害部位。帶子上還有一塊號碼牌,上面印有碩大的數字:17。然後他們把我從樁子上放了下來。接著我就被帶到了那間熟悉的小黑屋子。那是一間類似馬廄的小房間,前面有一道門,邊上是一道道的柵欄。僅僅容我一個人站立。我靜靜得在那等著。一開始外面很平靜,漸漸我開始聽到外面有了聲音。隨著聲音越來越大,突然聽到一聲鑼響,然後是一聲很大歡呼聲。然後我前面的門被打開了。一出門,那是一個玻璃的場地,邊上圍繞著巨大的看臺。我一出門就貪婪得往注目著那個熟悉的位置。她果然在,雍懶得靠在真皮座位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蘭色的連衣裙,顯得清新休閒。突然她似乎看到了我,稍稍前傾的身體,翹起了右腳擱在左腳上面,從邊上的下人手中拿過了一隻望遠鏡,饒有興致得開始關注眼前的戰局。她翹起右腳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穿的是一雙白色的球鞋。我不知道她這刻在想些什麼,也許什麼也沒想吧,可是時間已經不容許我再多看多分心了。因為我似乎已經聽到了對面的拳風。二、是的,我是一名角鬥士,也許在這個還在實行著奴隸制的國度,我的地位連一個角鬥士都不如。我們被安排在一種名叫鬥犬的遊戲中。這是個島嶼,在這個戰亂的年代是一個避風港,居住著各種鉅商富賈,退閒的政界和軍界要人。這裡既沒有工農業製造業,同時也沒有旅遊業,因為這裡並不是普通的百姓可以到達的地方。風景如畫,一切的奢糜在這裡隨處可見。在這座城市中2-3%的人口是統治階層,20%的人口是軍隊和12%的人口是各種服務業的從業人員,另65%的人口是--奴隸。奴隸在這裡過著生不如死的年月。而我,就是這些奴隸中最悲慘的一種,角鬥士。在被送到這座城市之前,我是一名泰拳手。從3歲開始,我就開始練習泰拳,12歲,哦不,確切得說11歲半,我就獲得了全國青少年組的冠軍。13歲開始,進入地下的拳擊組織。也就是說,之前,我是個打黑拳的。3年之後,也就是我16歲不到的時候,我已經在業界名聲大振。可是也就是那年,在一次比賽中,我失手把對手打死了。事後我才知道,那小子是當地黑社會頭領的兒子。於是,我被判了死刑。可是在死刑執行前的一個晚上,我被送到了這裡,一個叫楓島的世外桃源。而對於我來說,那裡是地獄。在這裡我已經贏了整整3個月。這裡每週的週末,鬥犬都是當地最火熱的娛樂節目。後來我知道,在這裡能連續贏上3
個月的,我是第1個。所有進了這個場地的人,只有兩種結果:生或者死。而生活在那個狹小的籠中的人,要想維持良好的體力,幾乎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因此再堅強的鬥士,也會被後來新來的給擊潰。而我,撐到了第3個月。拳頭已經到了我的面門,呼呼生風。我知道,如果我還想再見到看臺上的女神,我就必須要集中精神。於是這第1拳我憑感覺向右面讓了過去,這時,我才看清楚自己的對手。這是一個身高在1米9的大塊頭。叫他大塊頭也行,叫他大胖子也行,目測體重在180KG左右。在我的鬥拳生涯中,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對手。這時我突然發現他以異常熟練的動作來抱我的腰。要知道,對於一個泰拳的選手來說,抱對手的腰無異於自殺。於是我很自然得一個斜肘,腳底一轉,刺向對方的脖頸。我記得我沒用什麼力量,因為我以為這下對方肯定躲不了,只要中了,對方喪失戰鬥力是絕對的。結果,對方果然是沒躲過去,這一下,正中喉頸。可是,對方居然沒倒,因為我輕敵了。忘了對方的那身脂肪。對方沒倒,於是我的腰不可避免得被他抱住了。在抱住我腰的同時,他以極快的速度把他的右腳插到了我的雙腿中間,然後狠狠得將我向右邊橫摔了下去。倒地的時候,我想起來了,這招叫橫車,是柔道中的非常厲害的著。我知道我碰上了一位柔道的高手。我倒在了地上,對手又異常熟練得一側身,快速得用手肘錘在了我的身上。他的體重給我非常沉重的打擊。也許當地的莊家覺得我再這樣贏下去不是個辦法,於是這一輪為我安排了這麼一個對手。在那一剎那,我看到了看臺上,她笑了。斜著嘴,壞壞得笑著,雙腳還一顛一顛得,一邊和邊上的下人討論著什麼。我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也許她今天押的是我的對手?這時我已無法細想了對手的第2拳已經向著我的臉上砸了過來,我知道那一拳如果被擊中,那是致命的。我快速得舉起左手,對著對方砸下的拳頭,揮了過去。我的指關節正擊中了他的指關節。我在這個嘈雜的環境中,清晰得聽到了那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一個好的泰拳手,對於關節的擊打是必練的基本功。就在他剛發出慘叫的那一刻,我的右拳已經脫出跟上了,那一拳還是擊中了他的喉頭。其實我事後反省,那一拳我該打擊他的鼻樑,可是多年養成的習慣,我還是打中了他的喉頭。和第1次打擊那裡不同的是,這次我出了全力,「噗」的一聲,他那堆脂肪又一次救了他,不過這次,雖然沒致命,他還是倒下了。我不敢怠慢,翻身起來,對準他的喉頭同一個地方,一拳兩拳三拳,直到聽見「喀」的一聲,我知道,他不可能再起來了。我看到他最後兩眼放出的是一種解脫。我抱著他的軟軟耷拉著的頭。漸漸我看到他的嘴鬆開了,吐出了舌頭。舌頭底下有一片東西。我飛快得捏住了他的臉,我看清了那是一片刀片。我取出了刀片藏在了手心裡,為他合上了雙眼。看臺上無數的人起立為我喝彩,可是我只看到她,她沒有站起來,嘟著嘴巴看著我。過了一會,她終於笑了,跟邊上的下人不知道又在聊著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時我對著她微笑了。對於一個
剛從生死線上走回來的人,我在心裡高興得對她說:「我又看到你了。」三、被押回籠子的時候,我又被重新沖洗乾淨了。鐵鏈重新鎖上了我的鎖骨。我還在回憶著她的音容笑貌。那清純可愛的嘟嘴,那藍色的裙子,那白色的球鞋,那雪白的腳踝。一切的一切,我都無限嚮往得等待著下一個週末的到來。因為下一個週末,我又可以看到她了。日子在一天天慢慢得煎熬。我以無比的毅力每天穿著鎖骨在鍛鍊身體,以保持自己的體能。同時我驚奇得發現,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我的體能不但沒有減弱,而且反而在提升。因為我原本是夠不到籠子的頂部的,可是這幾天我發現,如果我用力跳躍的話,指尖開始能夠到籠子頂部的那兩根穿鎖鏈的鐵桿了。到了第4天,也就是離我角鬥還剩下只有兩天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那天天亮之後,我吃完了早餐,行走之後就準備鍛鍊身體了。突然牢房的大門打開了。進來了兩個軍人,我按規矩還是趴在了地上,兩人給我鬆了鎖,然後帶了銬,居然就帶我去沖洗了。我當時有些驚慌,因為今天不是角鬥的日子,為什麼就帶我出去了呢?結果兩人沖洗完了,又把我送回了籠子。送回籠子後,給我帶上了鎖鏈。同時還給我帶上了鼻環。這個鼻環是穿過我的鼻子,環中有一根10釐米的鐵鏈聯到了鐵籠地板上的另一個環中。那個環是固定在地板上的一塊鐵皮上,那塊鐵皮在籠子的前方,是可以控制的。帶上了鼻環,我就根本就無法行動了,只能老實得趴在地上。我剛到這裡的時候,是鼻環和鎖鏈都在身的,後來跟我宣讀了這裡的規矩,我才知道平時只有犯錯了,受懲罰的時候才會帶上鼻環的。今天難道我犯什麼錯了嗎?回到籠子不一會,牢房的大門又開了,這次我的籠子隨著滑行軌道直接被運到了室外。這個籠子是可以移動的,有時候需要去別的場地比賽,這個籠子是可以通過軌道直接把我輸上運送車的。可是這次,籠子只是被放到了室外,接著有人用大大的水管開始沖洗籠子。籠子被沖洗得非常乾淨,連四周的草地都被大量的水給衝得溼漉漉的了。而我則趴在地上,行動最多隻能以那10釐米的鐵鏈為半徑移動。過了大約2個小時,我已經在地上趴得腰痠背疼的時候,我眼睛的餘光發現,遠處來了不少人。希希嚦嚦得是不少人踩著草皮的聲音。突然我就聽到不遠處有人說話:「小姐,這就是那個12連勝的奴隸了。」「恩,知道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在我的頭上響起。我的心頭不由得狂跳。小姐……哪個小姐……會不會是她?天呢,我第1次看到她,居然是這樣象個畜生一樣,一絲不掛得趴在地上。我不敢抬頭,只敢在地上用雙眼的餘光拼命得往前瞄。突然,我看到了一雙腳。我失望了,那絕不是她的腳。那是很大的腳,又粗又髒。可是很奇怪的是,那雙腳在不停得抖動,似乎是很吃力得負著重。而且,這似乎是一個男人的腳。「這個17號怎麼可以贏那麼多場,看上去確實挺強壯的嘛。把遙控器給我,讓我看看他到底怎麼個強壯法。」那個銀鈴般的聲音說道。「是,小姐。」我的心還在繼續狂跳。四、突然那根連著我鼻環鏈條的鐵皮開始移動了
,我一開始還在發楞,因為從進來一直到現在,我只被帶過一次鼻環,我根本不知道連著我鼻子的那快小鐵皮是可以活動的。不一會,10釐米的鐵連就被拉直了,鐵皮還在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往前移動,我被牽住了鼻子,不得已,只好跟隨那塊鐵皮往前爬。爬得稍微慢一些的話,鼻子就得被那個鼻環給拉下來了。那個鐵皮移動到了籠子的最前面突然就往籠子的上面開始走了,於是我的鼻子只好隨著那個鐵皮往上走。我的頭就這樣不由自主得抬了起來。那塊鐵皮還在往上走,我不得已得站了起來。站起來後,我終於看到了眼前的情景。我的眼前突然看到了我夢寐以求的景象。那位小姐赫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感到那似乎是一場夢。小姐的嘴角上還是掛著那壞壞的笑,穿著白色襯衣,下著一條淡色的裙子,一切都那麼的得體,腳上還是穿著那雙白色的球鞋。只是小姐左手拉著一根韁繩,騎在一個奴隸的背上。那個奴隸吃力得彎著腰,站在草地上,背上還安放了一個巨大的墊子,雙手努力得撐著自己的膝蓋。看來是因為溼潤的草坪,小姐無法自己走過來,怕溼了鞋。所以我剛才趴在地上,看到的是那個奴隸的腳。小姐的左手拉著的韁繩也穿過了那個奴隸的鎖骨,右手拿著一個類似遙控器的物件。我看得驚得幾乎忘記了疼痛。突然我看到小姐又壞壞得一笑,繼續按動了手上的按紐。於是那塊牽著我的鐵皮繼續往上,開始往籠子的頂部走了。我只能隨著那個鐵片往上爬,剛爬了一步,她停下了手中的遙控,我就這樣被掛在半空,無法動彈。我雙手抓緊籠子的欄杆,以保持自身的平衡。這個時候如果我一鬆手掉下來,雖然離地面只有一步之遙遠,可是我的鼻子就沒了。漸漸得,鼻子被扯得通徹心扉。最讓我難堪的是,我被吊起來後,我的身體貼著籠子,我的「揚劇」在籠子的外面,看著女孩,他居然硬了。我尷尬無比,滿臉漲得通紅。我的雙腿下意識得想併攏。女孩咯咯的笑了。她似乎是第一次發現這麼有趣的遊戲,於是她又按下了按扭,鐵片又升高了一點,我別無選擇,只有拼命得隨著那個該死的鐵片再往上爬一步,再也顧不上掩飾了。我就這樣赤裸著罪惡得痛苦得停留在半空。女孩兒笑得花枝亂顫,手上的首飾隨著她身體的晃動發出叮叮的聲音,甚是好聽。女孩雙腿一夾,熟練得駕御著跨下的奴隸又走近了一些她紅著臉饒有興趣得在參觀我高聳在籠外的「揚劇」。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得看到她,我覺得她應該和我差不多大,二八的芳齡,嬌羞的面容粉面桃花,一點珠唇嬌羞欲滴。多年以後在一次拍賣會上,我看到一副手工的刺繡,上鏽一位美女輕搖羽扇,正在觀賞對面山上的一隻猴子,那天我突然就想到了眼前這個情景,唯一不同的是,我比那隻猴子要滑稽得多。突然我又感到鐵片鬆了,開始往下,她把我放了下來。我又再次趴在了地上。突然我發現鐵片以極快的速度往右下角移動,我反應了過來,拼命得跟著那個節奏,竄到了右下,那個鐵片突然又竄到了左下,我別無選擇,只能跟著飛快得爬到左下。女孩在「馬」背上看著我象一隻追著那個鐵片的老鼠,哈哈大笑了起來。我
這時可開不得半點玩笑,只要速度稍慢,一個沒跟上,別說鼻子,說不定半邊的臉都得被扯下來。她玩了大約10分鐘,終於停了下來。最終她把鐵片停在了籠子的前面,她本意是想讓我跪在籠子前的,不過我估計她沒有控制好,所以我的膝蓋看上去是跪著的,但是其實得離開地面一點點,這可不是一般得累啊。我雙手抓著欄杆,累得渾身顫抖。女孩兒駕御著跨下的奴隸又從另一面跑了回來。一圈跑下來,跨下的奴隸已是氣喘吁吁了。女孩一拉韁繩,我看到那個奴隸一疵牙,一定疼得不輕。她美孜孜得看著我,向邊上一招手,一個婢女遞上了一杯茶水。她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得吹了口茶,抿了一口,把茶水遞了回去。「恩……這裡的設施維護得不錯,我都試過了,沒什麼問題。回頭會賞賜你們的。」邊上陪著參觀的一眾士兵也不顧地上是溼的,趕緊跪倒在地上,叩謝那位小姐。她駕御著馬匹到了我跟前,非常優雅得頓了一下身子,那匹馬很懂規矩得蹲下了一點,她又開始壞笑了,然後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上週你很得意嘛,希望你這個週末還能再笑一回。咯咯。」說完女孩兒露出了那麼純潔的一笑,隨手一扯韁繩,我看到跨下的奴隸又是疼得一疵牙,但是顧不得自己的疼痛,一個180度的掉頭,載著女孩兒回頭跑了回去。一眾的隨從見女孩回來了,紛紛跪倒在地上,女孩兒就從隨從的中間策馬而過。眼看就要過去了,女孩兒勒住了馬匹,一回眸,笑盈盈得看著我。我完全恍惚了,猛得覺得那個鐵片突然豪不停頓得往上升起。原來她就是要乘我不注意,突然再玩一下。我覺得我的鼻子被急速得往上拉扯,關鍵時刻還是多虧了多年的身手啊。我飛速得使力,將身體往空中一拋,終於跟上了鐵片的速度,在身體眼看就要落下的剎那又拉住了邊上的鐵欄杆。鐵片已經升到了頂部,可是並沒有停止,而是往相反的方向又降了下來。我已經無法反應了,隨著鼻子的劇痛,我只能撒手,讓身體摔下來。如果摔下來的同時,女孩再升起那個鐵片,我的半邊臉一定就保不住了。但是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只能賭一下了。我知道我的鼻子完全掌握在了人家的手指上,人家只要動下手指,我就完了。女孩看到我一個狗吃屎臉著地砸在地上,開心得又是一笑,御馬而去了。臨走只留下了一句:「17號,反應確實夠快啊。咯咯。」五、女孩巡查完畢,籠子被移回了牢房。似乎一切又恢復了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女孩沒有下令鬆開我的鼻環。別人誰也不敢自做主張,於是從那刻起,我就被套在了地上。被鎖在地上的滋味真不好受,我只能隔一段時間,以10CM的半徑稍稍活動下身體。漸漸入夜了,這裡是個小島,屬海洋性氣候,早晚比較涼。我無法入睡,回想著白天的情景。她的一顰一笑不斷得在我腦海裡反覆浮現。我的飯菜還是被送到了老地方,可是我夠不到。她為什麼不解開我呢?一定忘了。我就這麼昏昏沉沉得胡思亂想著。到了後半夜,我發現身體下面好涼。原來我被鎖著,排洩在了地上。溼溼的好難受,我只能儘量得遠離地上的穢物。第2天早上,送飯小哥來的時候,我叫著幫我
把飯推進來,可是他根本不敢。因為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角鬥士的手中,因此在這裡送飯和押送都是有著異常嚴格的規定的。誰破了規定,就得死。又過了一會,那兩個負責洗刷的士兵拿著水管進來了,對著牢房開始沖洗,這裡的牢房的地上是不能有汙穢的,萬一檢查到了,他們會受到處罰。他們一通滋水,地上的穢物被積水一泡,漂浮了起來,慢慢漂向下水的管道。到了這天下午的時候,我覺得快要虛脫了。可是更壞的消息的是,早晨的沖洗讓地上變得潮溼陰冷,我開始頭腦發昏了,漸漸得,腦袋越來越沉,我又閉上了眼睛,身體變得很輕很輕。我飛上了天空,那張壞笑的臉又出現了,她還是那麼美,騎在奴隸的背上,奴隸還是彎著腰讓她騎乘,她高貴而清純,不染一絲的浮塵。我不由得想跪下向她行禮,她微微一笑向我擺了擺手,然後她指了指她的馬。是邀我上馬嗎?我萬分高興得翻身上馬,可是我不敢觸碰她的身體,努力保持著不接觸她。她嬌嗔的一拉我的手,往後一靠,靠在了我懷裡。溫暖的身體靠在了我的胸口,她雙腿一夾,一扯韁繩,跨下的奴隸由於從來沒有馱過兩個人,似乎已經無法轉身奔跑了。她生氣得用力一扯,韁繩連著奴隸的鎖骨,奴隸吃痛,忍不住叫出了聲。她更生氣了,稍稍一用力,繩子似乎要嵌進馬奴的骨頭裡去似的。突然馬兒再也堅持不住我們兩人的重量了,往下一摔。我們從半空跌了下來。我試圖在空中抓她的手,卻怎麼也抓不到。於是我醒了,醒來後,我發現,我在發高燒。被餓了兩天,而且套著鼻環鎖在地上整整48個小時,被鬆開的那一瞬間,我快要崩潰了。那天我被鬆開,因為,今天是一場新的決鬥。我發現那根橡皮繩還在老地方,我把它綁在了鐵竿上,所以沒有被水沖走。我用橡皮繩綁住了頭髮。我試著站起來,可是覺得自己的頭重得似乎要壓跨了身體。很快我就被送去洗刷了。那兩天我被鎖在了地上,身體上已經是汙穢不堪了。沖洗依然是那麼例行公事,可是被涼水這麼一激,我的燒上來了。被掛上17號的碼牌後,很快我被送到那間小房間等待。在那個小房間,只夠我站立的空間。我滿臉通紅得站在那,高燒把我的兩眼燻得通紅。我不斷得對自己說:我要活下去,我要繼續看到她。她現在是我所有的力量。等了很久,外面又開始有說話的聲音了。漸漸得,聲音越來越響,還是那個鑼聲,門開了。我一晃眼,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場地,可是今天卻顯得那麼得陌生。我想走出去,突然我發現我的腳早就麻了。要是以前,我會在戰鬥之前的1個小時讓身體熱起來,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用力跺著腳,晃晃悠悠得晃了出去。她還是在那邊的真皮座位上,與以前不同的是,今天她的那個包廂裡似乎坐了不少客人,包廂的桌子前放著一瓶香賓,還有好多紅酒。她今天的打扮也比以往都要正式,穿著合身的小禮服,她的笑容尤其得燦爛。突然她看到了我,她還是壞壞得笑著看著我,突然她衝著我眨了眨眼睛,舉起了手中的一個遙控器衝我晃了晃。然後,她又用那個手支著下巴,微微嘟了下嘴,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就象是一個犯
了錯的鄰家妹妹。我的心不由得一蕩。這時,對面的光亮中出現了一個男人。個頭比我矮一些,但是渾身的肌肉緊繃著,一臉緊張得看著我。我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但是我知道,他過一會一定會給我最最嚴厲的痛擊。我現在的優勢也許只有一樣,那就是經驗。我有12場的經驗,可是對面的那個傢伙是個新來的。六、對方亮了個招式,我沒看明白那是什麼流派,不過很明顯,對方是個練習外家拳法的。我不知道他的武術功底,但是有一點我很清楚,他一定不適合這個舞臺。因為這裡不是比武的舞臺,而是殺人的舞臺。而殺人,顯然是不需要亮招的。我努力得穩定了自己的腳步,慢慢得走了過去,衝著他微笑,突然我出招了。一個衝膝頂向他的腰部,在他閃身的剎那,平肘直擊他的下頜。我的體能消耗無幾,所以我必須速戰速決。可是,在我的肘擊出的那一瞬間,對方一個後撤,將我的虛實兩招堪堪避過,身段及其漂亮,然後回身就是一記鞭腿。我發現避不開了,於是我也是一記防禦性的側踢。當我們兩條腿砸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腿如同被鞭子抽了一下得疼。這時臺下響起了口哨和歡呼。因為觀眾覺得,我們交鋒的第1回合,平手。他在離我1米左右的地方跳躍著,看到他跳躍著的靈活腳步,我明白了,他是專業的。專業和業餘的差別到底有多大,我過去的12場裡,除了最後那個練柔道的,之前都是業餘的。打鬥很激烈,有的也有很多的鬥歐的經驗,但是我一出手,一般不需要第3招,就可以使對方喪失戰鬥力。可是今天……臺下的觀眾很多都興奮得站了起來。因為他們已經有整整3個月沒有見到過勢均力敵的鬥狗了。這就象泰森之前50連勝,今天終於碰上了霍利非爾德一樣。唯一的區別是:泰森最多隻能咬下老霍的耳朵,但對面的這個人,卻是來要我的命的。更不幸的是,我發現對面的這個傢伙沉著得出奇,不斷得在那邊跳躍著找尋機會,可是我的體力被女孩折磨得只剩下一成了,無法耐心得與他慢慢磨。磨下去,我必敗無疑。於是,我還是先出招了。一記直拳攻擊對方的面部,這同樣是虛招,我的計劃是先看他往左還是往右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能摸透對方習慣的躲閃線路,對我來說,接下來就會主動得多。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對方完全沒有閃,雙拳稍稍向上一抬,穩穩得架住了我的拳頭。他看透了我的虛實,明白我這一拳投石問路而已。但是,我也發現了他的弱點,因為這個動作只有專業的拳手才會做出。對手是一個有著職業素養的專業拳手。在專業的比賽中,拳手是戴拳擊手套的,而且是規定鎊數的。對方的這個架拳的動作,如果配上手套,那就是非常完美的防禦。看來當地的博彩公司終於看到,再讓業餘的上來確實沒有贏面。可是,這裡比黑市拳還黑啊,連短褲都沒有,哪來的手套,而且我料定了他的防守弱點。具備職業素養的拳手打的是正規的比賽,我以前也比過,所以我知道他們非常會安排體能。沒有人會一上來把所有的體能都用完,因為他們的比賽一般要打7、8個回合,所以保留體力的人往往能堅持到最後。於是,在接下來的幾招,我都是主動
出拳,攻擊他肩頸,連續出拳的威力確實大,但是風險也相當得大。但是當我第6次出擊的時候,我突然配合上了一記及其重的蹬踢,踢向了他的下陰。他防住了我的拳,但是下面的那腳他沒有防住。如果在正式比賽中我是要被取消資格的。也只有這樣的招數,他會放鬆防守的警惕。這一腳用盡了全力,他當時就蹲在了地上。我知道機會來了,於是我衝了過去,從上往下以擺拳擊向他的側臉。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事發生了。我忽略了我現在出拳和出腳的力量已經無法和平時相比了。如果在平時,這一腳能夠讓對方在接下來的10秒內完全喪失戰鬥力。10秒,對於任何一個拳手來說,都足夠制服對手了。可是今天,他本來蹲在地上,突然從地上蹬了起來,我在他的上方,他的頭頂用盡全力砸在了我的下巴上,我還沒來得及覺得疼,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短暫的昏迷只有維持了一會,我突然感到臉部在被人擊打,於是我下意識得用手擋了一下,接著是對方一串漂亮的組合拳。每一拳都及重得擊中我的眉骨或鼻樑。我滿臉是血,腦袋開始漸漸麻木。周圍到處都是瘋狂的叫喊。所有的人荷爾蒙都隨著鮮血迸發,趨於瘋狂。我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她。她卻還是事不關己得坐在那裡,臉上還是洋溢著那壞壞的笑,兩腳盪漾著令人心醉的節奏,甚至連支著下巴的手都沒有放下來。對方又趕了過來,這次對方腿的優勢也同時發揮了,一個側蹬,蹬在了我的左面膝蓋上,我沒有被蹬倒,稍微退了一下,對方的第2腳又到了,這次是我的肋骨。骨頭髮出喀的一聲,我知道肋骨可能斷了。鑽心的疼痛使我瞬時清醒了。我不敢急速得退,因為這個時候如果一個稍大的動作,斷掉的肋骨有可能會刺穿心肺。對手又衝了過來,對準我的頭部又是第2套組合拳,我的眼角和眉梢一定破了很多口子,眼睛已經完全被鮮血迷了。一拳,兩拳,三拳,第六拳的時候,我終於挺不住了,一下倒在了臺上。我這時努力得睜開眼,我想和她告別。可是我似乎看到她的一個朋友打開了香賓,而她還是那麼優雅得坐著,伸出手掌和邊上的朋友擊掌相慶。我覺得心中一苦,眼中流下的不知道是血還是汗,也可能是淚水。我突然感到,也許我的生命真的不是那麼重要。活著也許真的不是那麼重要。我倒下的那刻,我的對手卻並沒有衝上來,對我實施最後致命的打擊。我想也許這麼血腥的場面,對於他來說,是第一次遇到吧;又或許,他還在等待著裁判從1數到10然後高舉他的手接受觀眾的歡呼?這個短暫的幾秒,對於我來說,是救命的。我晃悠悠得又站了起來。對手看到我站了起來,又重新激發了他的鬥志,他現在已經完全放開了。他跳躍著接近我,準備發動最後一輪的攻擊。在他準備攻擊我之前,我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頭部,開始去倚靠對方。專業比賽中,摟抱倚靠戰術是防禦的常用招數。我軟軟的身子靠向他,我知道,這時候,他只要再追加一拳,我就完了。可是他沒有,我企圖倚靠他的時候,他同樣雙手護頭,等我靠上去的那一刻,輕輕得一推我的肩膀,留出空間後,然後再擊打。這確實是一個專業素養很不錯的
選手,在比賽中,這是一個非常有效而且安全的方法。可是在他推開我的一瞬間,他楞住了。然後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居然開始流血了。我在依靠住他的時候,用了泰森的招數。我的嘴裡含著那個胖子留給我的刀片,於是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在他的脖子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血開始很快得流了出來,他摸著自己的脖子疑惑得倒下去了。我用手扶著邊上的玻璃,我的眼睛透過血在找尋她。全場突然安靜了,大家都還沒有從這個逆轉中回過神來。過了一會,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向我歡呼。我終於找到了她,她的臉上還帶著那種奇怪的表情,冷冷得在看著我。我終於慢慢得滑向了地上。在倒地的那一刻,我迷糊得看到了一雙漂亮的小高根涼鞋,那美麗的腳踝盈盈一握,腳踝上還戴著一個紅色的腳飾,哦不,那應該是銀色的,只不過我現在看什麼都是紅的。我彷彿聽到了那腳飾在「叮叮噹噹」作響。終於,我失去了知覺。第二季報仇一、這裡的雲尤其得漂亮,在藍天中追逐嬉戲,無憂無慮。海浪嘩嘩得衝擊著沙灘,在你剛想去追逐她的時候,頑皮得吐著泡泡,又撲回了母親的懷抱。這裡是楓島上最美的景觀,每次當我到了這裡,心情都會無比的愜意。惟獨今天,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弟弟的死訊讓我的心情無比的壓抑。看著遠方的斜陽,我回頭柔柔得對武昆說:「我想騎馬。」武昆並沒有任何答覆,轉身走了。過了一會,他牽來了一匹「馬」。確切得說,這是一匹馬奴。它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膝蓋,穩穩得站在那裡。韁繩被放在了馬背上,馬背上鋪著厚厚的馬墊,馬奴的膝蓋邊上還垂著兩個不知是連在哪裡的馬鐙。「把墊子拿下來。」我說。武昆明顯得猶豫了一下,然後上前取下了馬墊。我慢慢得走了過去,輕輕得瞄了武昆一眼,武昆手中抱著大大的馬墊,識趣得退到了10米開外。我一腳蹬上了馬鐙,跨上馬匹。我白色的長裙鋪在了馬背上,蓋住了馬匹的頭尾。這匹馬是第一次被取下馬墊,直接被我騎著,肌膚的觸碰使得它激動得發抖。上了馬,我一手拉住了韁繩,雙腿輕輕得一點,馬匹就慢慢得開始走起來了,接著我雙腿又是一夾,馬匹開始加速奔跑了起來。海風吹起了我的秀髮,畫面美得象一副油畫。我繼續加速讓馬匹奔馳,越跑越遠。漸漸得,我可以聽到耳邊奔跑的風聲,跨下的馬匹竭盡全力得衝向前方,我可以清晰得感受那每一寸肌肉的緊繃,我甚至可以完全感受到它在我跨下的掙扎,拼命得跑向遠方的終點。可笑的是,它永遠也不知道,終點並不在前方,而是在我的手中。不知跑了多久,我一拉韁繩,連在韁繩另一頭的是馬匹的舌頭。輕輕得一拉,它的舌頭就被拖出來了。於是它停了下來。我用左腳蹬著馬鐙,翻身下馬了。四周靜謐得只剩下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我牽著我的馬,夕陽剛好照在不遠處的海浪上,看著遠處的大海,我的淚水終於湧了出來。馬兒還是彎著腰,馬匹的鼻子和口中「吭哧吭哧」得在我的腰部的後面喘著粗氣,嘴巴張得極大,我回頭看著它,輕輕一拖韁繩,馬匹的嘴本就張著喘著粗氣,這一拉舌頭被拉得好長,它趕緊往上靠了一步
。我忍不住輕輕得撫摩著它的頭髮。頭髮早就被汗水給溼透了,我撫摸著它,覺得它在輕輕得顫抖著。我彷彿看到弟弟和我兒時歡樂得玩耍的時光。牽著馬匹站了一會,我再次翻身上馬,這次我沒有讓馬匹奔跑,馬匹馱著我慢慢得踱了回去。武昆還是站在那,一動不動。我騎馬到了他身邊,翻身下馬,把馬的韁繩往武昆的身上一丟,看著武昆,問:「葬禮是幾號?」「後天。」「那我明天回去,你跟我一起走。」說完我頭也不回得就往前方走了,剛走沒幾步,突然我想起了什麼,又回頭囑咐武昆:「哦,對了,這匹馬報廢,你處理掉,不用帶回去了。」二、楓島上的奴隸制,是通過家族制的管理模式來實現的。島上最大的家族共有三家。第一大家族姓侯。侯老先生是這個國家歷任海陸空三軍總司令,退下後,在這個島嶼購置了資產定居。他控制著這個島嶼的軍工業和軍隊的補給,因此侯家也順理成章得成了島上最大的家族。第二大家族姓林。林婉婷女士,原某集團主席夫人,某集團是內陸最大的醫療和醫藥設備生產商。主席在5年前去世了,於是為林女士安排了這個世外桃源。林家掌控了楓島上所有的醫藥進口和醫療保障產業。但是,真正讓林家穩居島上第二大家族的原因是:林家壟斷了島上的毒品交易。第三大家族,姓邵。與侯家和林家不同的是,他們在內陸或從軍或從商,走的都是白道。而邵家,在內陸的產業卻是從黑道開始發跡的。邵家在內陸各地的產業涵蓋了地產、礦業、金融等各領域的投資,目前邵氏集團在內陸的發展正處於一個瘋狂擴張的階段。在島上,邵家控制了島上所有的娛樂服務業和博彩業。島上共有5個超6星酒店附帶4個專業會所,5個合法經營的賭場,3個高爾夫球場以及1個遊艇俱樂部,這些都是邵家的資產。邵家共有8個子女,7個兒子,一個女兒。我叫邵慧欣,就是邵家的那個唯一的女兒,排行第7。從小家裡只有我一個女兒,自然萬千嬌寵集於一身。從小我就顯示出高人一等的聰穎和美貌。可是我的父親,也就是邵氏集團的主席-邵令輝先生,在我13歲的時候就毅然把我送進了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學校學習商業管理。短短的三年,我就拿到了商業管理學士和心理學碩士的學位。16歲的時候,我回來了。父親曾想讓我管理他旗下的某一塊資產,或者成立一個PE公司,先讓我參與管理。可是我的回答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我說:「我想去楓島。」邵家是黑道起家的,因此邵令輝很早以前就開始逐步在楓島購置資產,以備不時之需。可是這幾年家族發展太過順利,家中的的幾個兒子分別在家族的各個領域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因此對於楓島的管理就逐漸鬆散了。可是這一切,卻在16歲的我到來之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過了今天,我就19歲了。在楓島,我已經整整待了三年。回首這三年,對於這個小島我有著一份獨特的感情。因為這裡的一切就象是我自己建立的一個王國,沒有父親和哥哥們的幫助,完全是由我自己創立的。現在邵氏家族在島嶼上註冊在編的奴隸總數為:104,368個。比另兩大家族要多出20%-30%
。邵家的博彩和服務業也發展得蒸蒸日上。另兩大家族從今年開始,陸續派人來邵家參觀,從而學習邵家對於奴隸的先進管理模式。島上三大家族看似和平共處,各自經營著自己的一方天地,實則三足鼎立的模式在我的到來逐漸開始傾斜。我在楓島上建立的這個邵氏王國中,最重要的一環是:奴隸管理。如此龐大的一個奴隸群體,在我的管理下健康安全得發展,每一個奴隸都為這個王國奉獻他們的每一滴血汗。在到了這裡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建立系統。要想科學得管理,必須有一個強大的系統作為支撐。我把所有的奴隸編號,每個編號對應唯一的指紋,輸入系統。每個奴隸的資料裡詳盡到身高體重血型性格擅長領域以及犯錯記錄等一切需要了解的信息。我從不隨意懲罰奴隸,可是一旦他們犯錯,就必須處罰。每一項的處罰都是有詳細的規章制度來制定,絕不信口拈來。因此每個奴隸受到懲罰後也逐漸得覺得理所應當。我是島嶼上最早引進奴隸考核制度的,我精心為所有的奴隸建立了一個完備的體系,考核計劃按月實施,工作努力出色的奴隸可以得到更好的待遇或者能提升到更高的級別。因此這裡的奴隸每天都會拼命得工作,處心積慮得要獲取自己上級的信任和偏好,以便獲取一些生活上更好一點的待遇或者升遷的可能。相反,犯錯的奴隸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甚至被降低級別。三、我把這裡奴隸分成了1-18級。這是一個典型的金字塔型的分佈。級別越高的奴隸就能獲得相對更好的生活環境和相對更輕鬆的工作內容,而相反,級別較低的奴隸,就會受到更加非人的待遇。金字塔的頂端,也就是1級的奴隸,只有兩個。一個叫武昆,是我的保鏢。這是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人,瘦小的個子和黝黑的面容,使得他成為了一個丟在人堆裡誰也找不出的一個人。在來這裡之前,武昆曾是泰國國防部長的保鏢,泰拳中的一代泰斗級人物。他除了擔當我的保鏢,還為我指導和建立了保鏢團隊。差不多就是水滸裡的林沖所擔任的禁軍教頭的那個意思吧。另一個是老鄭,是我的司機。老鄭圓乎乎的臉,一見人就樂呵呵的,是一個胖胖的中年人。他之前是在國/安工作的,有著極強的偵察和反偵察能力。老鄭除了是我的司機,而且還秘密為我培訓了這個島上唯一的一支特勤部隊。這兩人是我在這個島上最得力的骨幹。他們雖然也是我的奴隸,卻是最貼近我生活的人,也是能經常為我出謀劃策的人,絕非一般的奴隸可比。第2級的奴隸是伺候我起居以及提供各式服務的奴隸,這個編制裡共有1073人。其中包括髮型師、化妝師,美甲師,讀報的專人,為我提供某些特殊服務的人員,甚至還包括陪我打球、下棋、彈琴等各方面的達人,應有盡有。這個級別的奴隸中,女奴佔了30%左右。這個數字已經是非常高了,在別的層級中,女奴基本沒什麼用。因為我畢竟是個女孩子,所以在伺候我日常的一些事務中,女奴在許多方面會相對更方便一些。她們負責著我的日常起居。他們也是這個王國中最幸運的一批奴隸了,受萬人景仰,哦,不,應該是受萬奴景仰。第3級的奴隸是分佈在各個領域的最高管
理者。作用相當於分公司的總經理。他們每個人都是各自領域中的翹楚,有的是建築設計方面的專家,有的是物業運營的能手,有的是管理上的天才,或者是馬術精通的運動員等等。他們都管轄著自己的領域中的奴隸。可別小看了他們,他們每個人管理的奴隸數字都在5000人以上,規模可以比得上內陸任何一家大型集團公司了。每天早晨,我都會象上早朝一樣,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來接見他們,聽取前一天工作內容的彙報,並做出一些重要的決策。第4級的奴隸是廚師。這個龐大的帝國每天的食品安全和控制也是非常重要。這一級的奴隸共有2136人,他們中按照他們的強項還有非常詳細的分類。其中有1007個奴隸是專門為我做飯的。每個月我都會抽出5分鐘的時間,接見這個層級中我認為比較優秀的幾個奴隸,接受他們的朝拜。這是他們努力工作一個月,應該得到的獎勵。對於他們來說,最高的獎勵就是能得到這5分鐘叩拜的時間。這將成為他們最大的榮耀和資本。另一個原因是,我非常清楚食品安全的重要性,因此適當得給予一些獎勵,可以讓他們更心甘情願得為我工作。在整個金字塔中,只有1-4級的奴隸是有可能見到我。同時,也只有1-4級的奴隸是被允許穿衣服的。從第5級開始,所有的奴隸無論是在工作還是生活中,都是不允許穿戴著任何可以遮蔽身體的東西的。第5級的奴隸是雕刻師。具體得說,是人體雕刻師。每一個奴隸到了這裡,必須在腳底刻上自己的認證編碼。每個奴隸都必須在到來後,被打上鎖骨鏈(下簡稱鎖鏈)的穿口。1-5級的奴隸是不用帶鎖鏈的,從第6級開始,每一個奴隸都必須佩帶鎖鏈。在奴隸的管理環節中,鎖鏈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有了鎖鏈就可以對奴隸進行管理,處罰,運輸和攜帶。鎖鏈按磅數的不同分為三種,分別在不同的情況下使用。因此能解下鎖鏈,成了無數奴隸奮鬥的目標。要想達到這個目標,他們就必須拼命得工作,以求能升任到1-5級。另外,除了穿鎖鏈的穿口,還有穿鼻環和舌鏈的穿口等,也都是這些專業的雕刻師在奴隸身上留下的印記。第6級-第12級是整個奴隸中最龐大的一部分,他們按能力的不同,被分配到不同的團隊。他們為這個邵氏王朝提供各種基礎設施的建造維護保養和運營,他們每天必須工作16-18個小時。他們是這個王國能正常運營的基礎,或者說我們的王朝是躺在他們的血汗中成長起來的。他們的工作非常辛苦,但是即使是這樣,他們中也沒有一個人敢偷懶,因為偷懶會受到處罰,最讓他們害怕的是,偷懶可能會被降級。所有的級別我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因此沒有任何一級的奴隸會甘冒降級的危險而偷懶。第13級的奴隸是廢物處理和汙水處理的團隊。這個龐大的王國每天會產生無數的生活垃圾和工業垃圾,廢物和汙水的處理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這一級的奴隸生活和工作環境異常糟糕,他們每天必須得在垃圾和汙水的環境中工作16-18個小時。這是非常折磨的,他們中的得病率也是整個層級中最高的。但是同樣,他們中也沒有一個人會願意被降到下一級。第1
4級是椅奴。這個層級是我去年新增的,我在接待一些貴賓的時候,有時候會用到。這個層級的奴隸在穿鎖骨鎖鏈穿口的時候,會比其他奴隸的穿口打磨得更大一些。因為他們身上的這個口子除了需要穿過鎖鏈以外,還必須穿過椅子的底部。椅子的底部成一個平放的「井」字的造型。那個井字的兩豎會穿過在奴隸的鎖鏈穿口,然後奴隸的頭部被固定在那個井字的中間的小格子中間。椅子的腳踏下是一個小小的夾層,在他們需要站起來馱著椅子奔跑的時候,可以把雙手伸直放在這個夾層,以幫助維持椅子的平衡。奴隸在最初被穿入椅子的時候,傷口會發炎五至六次,在最初的時候,損耗了不少的奴隸才逐漸找到了可以讓傷口完美得把椅子底部的橫竿癒合的方法。然後他們每天無論吃喝拉撒都得揹著這把椅子,椅子就這樣長在了他們的身上。這樣做是為了讓他們與這把椅子更完美得融合,椅子成了他們身體的一部分,那樣椅子上的主人才會更放心。我在使用他們的時候,通常是接待貴賓的時候,所以安全問題才是最重要的。在主人坐在椅子上聊天的時候,他們趴在椅子下,在需要這把椅子移動的時候,只需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馱著椅子爬向主人指令的地方。如果目的地的距離超過了5米,它們會站起來,馱著椅子去指定地點。我給這個團隊的要求是:1、安全;2、從趴在地上到起身的時候,不能讓椅子上的客人身體左右晃動,必須是非常穩得起來。這樣才不會給賓客帶來恐懼的心理,而是純粹的享受。椅子是由檀香木鍛造的,因此每把椅子的重量可不輕。其實,椅奴我用得相對比較少,偶爾才會用到,不過配上這麼一個團隊顯出了邵氏王朝的氣派,於是當你去參觀這個莊園的時候,看到有那麼一批肩膀上長出一把椅子來的奴隸,可不要驚訝哦。也許你要問,椅奴的身體變成了椅子的一部分,如此惡劣的生存環境,他們為什麼不故意降低級別,降到下一級呢?原因很簡單,因為下一級更慘。四、第15級是馬奴。14級雖然要在身體上長出個椅子來,可是畢竟我使用得還比較少,而馬奴卻是我平時經常需要使用的。我的馬被劃分成1至9品,9品是劣質馬,相反1品馬那就是寶馬良駒了。我一共有700多匹馬,其中的1品馬也只有12匹而已。所有的奴隸一旦被分配到第15級,它們就會接受最嚴格的訓練和打磨。在這個島嶼上,我幾乎每天都要在室外巡視,宴請貴賓和商務談判,因此它們幾乎是我必需的代步工具。我所有的馬匹馱人的方式都是彎著腰站立,我可以騎在它們的背上,然後它們會馱著背上的主人奔跑。它們的背上會放置巨大的羊毛馬墊,非常得舒服。它們的鎖鏈和其它奴隸的不同,首先會有一跟韁繩穿過它們兩邊肩膀的鎖骨,韁繩的另一頭平時都是放在他們的背上。當有主人騎乘的時候,會通過那根韁繩來控制它們。另外,還有一跟鏈條,穿過它們兩邊的鎖骨後,另一頭穿過他們的陰囊,在那根鎖鏈下方的兩邊,會掛上兩個腳蹬,這在上下馬會用得到。這根鏈條的長度根據馬匹上半身的長度,從20釐米至25釐米不等,以確保他們無法直起身子。也就是說
,所有的馬匹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必須彎著腰的,這根鏈條可以確保它們的肩膀鎖骨離開自己陰囊的距離不能超過20-25釐米,除非它們扯掉自己的陰囊。它們每天訓練10個小時以上,以鍛鍊腰背的力量和奔跑的速度,並且逐漸習慣彎著腰走路,彎著腰奔跑,彎著腰吃飯,彎著腰馱人。同時,每天還有兩個小時的理論教育,以教會它們學習主人的肢體語言,體會背上的主人所發出的任何的訊號。據說它們睡覺都是橫臥著,勾起身子睡的,就象一隻被燙熟的蝦米。我直到現在,只要一想起那個情景,就會忍不住笑出來。不過我對這個設計還是頗有微詞的。因為這個設計存在著明顯的缺陷。缺陷就在那兩個馬蹬上。因為馬鐙是連在穿過陰囊和鎖骨的那根鏈條上的。所以主人每次上馬和下馬,在蹬馬鐙的時候,都會給馬匹帶來巨大的疼痛感。疼痛是管理奴隸的工具,但是在馬匹沒有犯任何錯誤並沒有任何目的的情況下就讓它們感受如此巨大的疼痛,這是不科學的。但是這個設計也有一個非常顯著的優勢,那就是這些馬匹無論在任何時候,不管是否有人監督,它們都無法偷懶得直起身子了。就因為這個,所以我對這個設計也睜一眼閉一眼,雖然馬匹會無端承受兩次巨大的疼痛,可是畢竟它們都被訓練得更好了。這些馬匹每個月都會接受體檢,以判斷他們是否已經老化,畢竟我就是直接騎在它們的背上的,容不得半點疏忽。因此每個月的保養和維護是需要的,我可不想在騎著它們的時候發生墜馬事故。基本每匹馬的使用壽命在1。5年左右。上個月,有一匹3品的老馬已經在這裡服役了2。5年,體檢的結果居然還是完好無損。馬奴的管理者在向我彙報的時候,我決定不再使用它了,畢竟它已經為我服務了2。5年了。於是我下令把它升級到12級,並按規定為它去掉了那根令它永遠只能彎著腰的鎖鏈。上個星期,我在視察12級的工作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個奴隸是彎著腰在工作的。我把它傳了過來,看到它渾身顫抖得跪趴在我坐騎的面前,因為它們中的絕大多數,拼死工作一生,也得不到我的一次傳喚。我問它,你為什麼彎著腰,它顫抖得說,它就是那匹老馬。去掉了鎖鏈後,它卻再也無法直立行走了。我回去的時候跟老鄭說:「嘻嘻,說明這個設計還真不錯,居然改變了奴隸行走的方式。」從2品到9品所有的馬匹都是通過鎖鏈來控制的。而一品馬的鎖骨上,只有一根鏈條,就是那根迫使他們彎著腰的鏈條,而對於一品馬的控制,我是通過舌鏈來完成的。也就是說,一品馬的舌頭上會穿過一個舌環,舌環上會繫著寬大的韁繩。馬背上的主人可以通過這根韁繩來控制馬匹。寬大的韁繩撐開奴隸的嘴,使得他們無法閉緊自己的嘴巴,有利於奔跑中的呼吸。因為一品馬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所有馬匹彎下腰時候的高度必須在嚴格得控制在90-93CM之間,不能多1CM,也不能少1CM,這樣馬匹的高度剛好到達我的腰部。它們都具備良好的身體素質和體能,同時它們也都有著出色的敏銳度。一匹好馬必須具備及其敏銳的感覺,對馬上的主人任何一點行動都能接收到相應的正
確的指令。我的每匹一品馬都可以連續馱著我以15-20KM的時速奔跑10KM以上。因此當騎上了一匹一品寶馬,會有一種安全和舒適的感受。所以我給它們都配備了舌環,舌頭比鎖骨要敏感得多,當需要它們停下來的時候,只需輕輕一拉韁繩,它們的舌頭就被拉出來了,疼痛感會使得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停下來。如果需要它們轉向或者加速,輕輕一扯那根韁繩,劇烈的疼痛感同樣會刺激馬匹,同時他們的敏銳感一定會馬上反應過來,怎麼做才可以使自己降低疼痛。最重要的是:當有時候需要牽著它們走的時候,敏感的舌頭有一定的彈性,會比套著鎖骨感覺好多了。第16級種奴。奴隸和其他所有的物品一樣,是存在損耗的。因此我對於奴隸的生產和再造一直都很重視。於是衍生了這個層級的奴隸。種奴就是我生產新奴隸的工具。考慮到了基因等因素,種奴通常都是相對比較強壯,相貌不凡的奴隸來擔當的。它們和其他所有的奴隸不同,平時它們是不需要工作的,每天都為它們提供良好的伙食,它們只需要每天堅持鍛鍊,並保持良好的心情就可以了。平時它們必須佩帶類似貞操帶一樣的鐵具,因為它們的生/殖/器是不能允許它們隨便亂碰的。它們每週只需要工作一天。工作的那天,它們會被鎖在一個箱形的模具中,模具是平躺在地上,為他們留出了呼吸的小孔,也為他們的生殖器留出了一個小孔。它們需要把生殖器放在這個小孔的外面。它們工作的那天,會不斷有女奴過來取精。當一個女奴坐上它們的生殖器,會盡快得讓他們射精。每次射精後可以休息3分鐘,然後模具會通過電擊強迫它們再一次博起,再一次取精。一個種奴在這一天的過程中需要100次射精。所有的女奴在整個取精的過程中都是無法看到種奴的面容的,只能看到地上一個又一個博起的生/殖/器。因為如果讓她們知道誰是未來孩子的父親,會為帶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一個種奴的壽命一般是在3年左右,它們一般活不過三年。第17級車奴車奴是一種比較特殊的奴隸。這裡所有的車基本都是最豪華的,各種豪車在這裡應有盡有。這裡的車和內陸最大的區別有兩點。一點是在儀表盤上,會比普通的車多出8個按扭,按扭上還會有一些數據的顯示。第二點區別是在車廂後,車廂後比普通的車會多出8個環。在這裡,如果你喜歡經常去出遊或是遠足,奴隸的攜帶成了一個比較大的問題。尤其在我的王國,低於4級的奴隸是嚴禁進入主人的車的。於是這裡所有的車,在車身後都會多出那8個環。需要出去遠足,總要帶奴隸出去伺候啊。所以這裡的奴隸如果需要攜帶的話,是將他們的鎖骨上的鏈條扣在車後的那些環中,直接拖到目的地的。這個層級的奴隸就是負責伺候我出遊的,車奴之所以被排在了第17級,是因為車奴的死亡率非常高。在車後拖運的時候,他們通常會死於各種不同的情況,比如馬路上的碎石子,或者是後面迫近的別的車,或是其他很多突發的情況,哎呀,我也說不清是什麼情況,反正很容易死就對了。在這裡的高速公路上,經常可以看到被撞得血肉橫飛的奴隸,或者是不知道哪個倒黴奴
隸的殘肢斷體掛在綠化帶上。不過漸漸的,我就有了經驗。經過多次的統計,我算出每百公里的奴隸損耗是1。2-1。3個。也就是說,如果這次郊遊需要5個奴隸來伺候我,駕駛的距離是200KM,奴隸的損耗就是2。4-2。6個。通俗得說,開200KM,至少得死兩個,另一個看運氣。所以我通常就會在車後掛滿8個奴隸,這樣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死三個的話,還可以保證能剩下5個奴隸。當然回程的時候還會死2-3個奴隸,不過回程的時候就無所謂了。如果我想要10個奴隸伺候我出行的話,依次類推,就需要開兩輛車,都掛滿奴隸。因為每部車最多隻能掛8個。當掛滿8個奴隸的時候,車速開到150KM以上的時候,車後的奴隸就會象風箏一樣飛起來,一開始看到的時候,我還覺得好新鮮呢。現在看多了,倒也見怪不怪了。車內的儀表盤上會有8個指示燈,分別指向車後的8個環,同時探測那個環後奴隸的生命體徵。生命體徵從16到1。後來我經過多次的實踐決定,當生命體徵低於5的時候,就可以放棄這個奴隸了。生命體徵低於5的奴隸即使帶到了目的地,也已經不能用了,還得就地處理,弄得髒西西的。我喜歡乾淨,所以漸漸得我就有了經驗。因此後來我就規定,當生命體徵到達5的時候,老鄭就按下那個按紐,按紐會向那個環後的鐵鏈發出高壓電,於是那個環後的生命體徵瞬間就歸零了,然後就可以放開鎖鏈了。放高壓電的原因是:活著的奴隸在這裡是不可以隨地丟棄的。因此通常來說,車奴的死亡率高達60%左右。它們為主人一次出遊提供服務的代價通常是死一半以上。所以如果它們連續兩次被選中出遊,死亡的概率會非常高。我有時候也覺得這個層級的奴隸損耗得太快了,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它們是車奴呢,總不能出去玩沒人伺候吧。第18級角鬥士車奴的死亡率很高,可是再高也高不過角鬥士。角鬥士在這裡的死亡率是100%。請注意:不是95%也不是99%,而是100%。有一次在早朝的時候,老鄭跟我開玩笑,說這是18層地獄。之前我從沒有處罰過老鄭和武昆,結果那天我把老鄭吊上舌鏈在小黑屋裡關了整整一天。所以有時候我也經常提醒自己,奴隸就是奴隸,在出色的奴隸,時刻要記住他的身份,這樣才能維持我的權威。誰都知道那確實就是18層地獄,但是我卻要老鄭知道,這話說出來就是大忌。我們的制度保證了所有的奴隸都會為了升到上一級而拼命得奮鬥,對他們來說,上面的那一級就是天堂。五、邵氏王國在我的管理下健康有序得發展和蓬勃,直到那一天,我聽到了弟弟的死訊。我有六個哥哥,卻只有一個弟弟。和邵氏家族的其他兒女不同,我的這個弟弟從小就對商業管理和資本運作毫無興趣,不但毫無興趣,甚至還有些牴觸。他從小到大唯一有興趣的事只有一樣,那就是練武。在我攻讀學位的那幾年,年幼的他就已經開始在各種比賽中磨練自己的身手。可是令我們吃驚的是,他除了參加比賽以外,其實他還瞞著我們打黑市拳。結果,昨天,他死在了一個黑市拳的擂臺上。把他打死的,是一個泰拳手。
我帶著武昆回去參加了葬禮,在葬禮上父親老淚縱橫,而我卻沒有哭,從小我就和這個弟弟最親,我知道弟弟不喜歡別人在他的面前哭。葬禮結束後,出了禮堂,我對武昆說:「去幫我把那小子弄到島上來,我不想他現在就死。」於是一個星期後,這個混蛋被運到了島上。我把他編在了第18級奴隸的角鬥士中,弟弟是在臺上被他打死的,所以我也要親眼看著他在臺上被打死。之前,我對於鬥犬豪無興趣,對於那些愚昧的打鬥我從來都不關心。但自從那個傢伙來了之後,我每週都會包下最豪華的包廂,去看鬥犬。我可不想錯過他被打死的任何一個場景。第一個星期,他贏了。我一點也不著急,因為我知道,他只不過是多活了一個星期而已。第二個星期,他又贏了,我當時還笑著跟武昆說:「要不要我們打賭看他能撐到第幾個星期啊?」一直快到了三個月的時候,他還在贏,我終於有些著急了。我調出了他之前所有對手的資料,可是對於這些打打殺殺的內容,我真的不瞭解。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找一個狠角把他打死,就這麼簡單。於是我親自挑選了下一輪的對手。我發現了一個柔道選手,之前在柔道界有著良好的戰績,最重要的是,他的體重有184KG,那個小子的體重才66KG,差不多要差3倍。難道打架不是個頭大的人佔優嗎?於是,我選擇了這個柔道選手。又是一個週末了,我無比興奮得來到了梭阿賭場,那裡是每週鬥犬的專業賭場。我還是來到了我的包廂,武昆還是站在我的背後。鑼聲響過後,那個混蛋出來了,我高興得發現對面的那個胖子身材要比他大出好幾倍。我問武昆:「能贏嗎?」武昆仔細得看了下兩邊,默默得對著我搖了搖頭。我失望得回過頭,發現那個胖子先衝了過去,然後一下把他摔倒在了地上,我高興得想大叫,我想今天如果贏了,回去後我得讓武昆帶上鼻鏈,罰他一天,不,罰他帶兩天,讓他以後再亂講。從小的教育註定我是個淑女,所以我幾乎從不失態。我的心情及其興奮,不過我還是安靜得坐在那裡,這時候那個胖子又用胳膊狠狠得錘在那個混蛋的胸口。我覺得好解氣,我想只要再錘兩下,那個混蛋肯定得吐血,然後對著他的咽喉戳下去,血濺出來的時候我這個位子剛好可以看得到。我的眼前浮現了那個美麗的畫面。可是情節的發展卻沒有按我的思路去進行,那個小子突然翻了過來,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大的塊頭,幾下就被那個混蛋給打死了。打完後,那個混蛋還假惺惺得幫那個胖子合上了嘴巴和眼睛。最讓我氣憤的是,那個小子打完後,居然往我這邊看,最後他居然笑了。我無法忍受對我這樣的挑釁,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樣做。他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還是他已經知道了我是誰?再一想,應該不能,也許是我太在乎他的生死了,他可能只不過是向著觀眾席微笑而已。於是我回過頭對武昆說:「下個星期你幫他挑個對手,必須要打贏他。」回過頭,我想,就讓你再活一個星期,想著想著,我得意得笑了。六、讓武昆來選擇對手的原因,是我想專業的事還是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從那天開始武昆就整天捧著電腦,對著上千個角
鬥士的資料,認真得查詢著。三年來,這一直都是個和平美麗的小島,於是我對武昆說:「從明天開始,你不用整天跟著我,好好做好你的事。」之所以這麼說,因為從明天開始,我會非常得忙碌,我不想讓武昆分心,讓那個小子得了便宜。第二天,島上迎來了一次重要的盛會,那是島上一年一度的馬球展。這個島上的第一運動是馬球,高球在這裡只能排到第二。原因很簡單,因為在這裡每家每戶都多少會有1-2個馬奴。因此騎著馬奴打馬球是這裡最受歡迎的運動。從前年開始,我每年都會在島上舉辦一次為期一週的馬球展。展會的內容包含了馬球的各種設備,各種品牌的展示以及模特秀。當然,由於內陸的馬球和島上的馬球還是有著本質區別的,畢竟在內陸是騎真馬打球,而這裡是騎在奴隸的身上打球,因此我考慮到了這點,做了一些相關的磨合和過渡。今年的馬球展已經是第三屆了,每一屆我都會在展會開幕儀式上講話,並宣佈開幕。今天下午,今年的馬球展就要開幕了。到了中午,我已經打扮好了,化了淡妝,老鄭早早得停好了車,在車門邊等著我,那是一輛黑色的LIMO。LIMO就是那種加長型的禮賓車,因為今天會是個很大的場面,全球的40多個頂級奢侈運動品牌以及全球最知名的馬球運營商都會到場,媒體不會少於100家。我上了車,寬大的後座的邊上是酒櫃,前方還有一塊巨大的屏幕,我座位的對面是另一排對著我的座位,整個後車廂寬敞得象一個小型的會議廳。我坐在座位上,心中卻有些亂。最近發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我靠在後座上,想著我剛上島的辛勞,也想到了目前對我的王國的管理,現在父親在島上的資產在我到來之後已經整整翻了6倍。想到了弟弟,想到了我們小時候。又想到了那個打不死的壞人,又想到了他那挑釁的笑,其實要置他於死地對我來說宛如捏死一隻臭蟲那麼簡單,可是現在我要是差個人去殺了他,不就等於我認輸了嗎。不行,我必須要讓他死在拳臺上。「砰」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巨大的聲音打斷了我,「砰」又是一響,我隨著巨大的衝擊力,被撞向了對面的座位。我想,我們可能出車禍了。後一次的撞擊尤其猛烈,撞擊後,車子停在了那裡。幸運的是,這是一輛非常好的車,因此我除了肩膀在撞擊後有些疼痛外,別的並無大恙。幾秒鐘以後,我聽到前面駕駛室老鄭開車門的聲音,過了一會,我後面的車門被打開了,老鄭狼狽得在車外叫著:「小姐,小姐。」「我沒事,你怎麼開的車?」我生氣得問道。在這裡的上層只有2%的人口,因此這裡的車並不多,道路也非常好。因此我在島上的三年中,從沒碰上過任何車禍,這是第一次。「小姐,是我們的車胎爆了,車輛失控了。」老鄭辯解道。我顧不上跟他廢話,跨出了車。原來我們的車失去控制後,先撞上了右邊的一兩跑車,那輛小跑被輕輕一碰,彈到了前面,然後我們又撞上了右面的山體。就在老鄭匆忙得在往家裡打電話,讓人派別的車過來的時候,我看到前面的那輛小跑的車門打開了,下來的是一個小夥,遠看長得英氣逼人,挺拔的身材,寬大的肩膀。上身
穿著一件運動型的T恤,下身穿著七分褲,赤腳蹬著一雙休閒的運動船鞋。他一下車就急忙跑到他的後備箱,後備箱撞擊後已經變形了。他吃力得打開後備箱,從裡面取出了一個長長的袋子,袋子裡裝了一根球杆。我一看就知道,那是一根馬球的球杆。球杆在撞擊下已經摺了。他心疼得撫摸著斷裂的球杆,又裝回了袋子,放了回去。然後他回頭看到了我。男孩剛看到我的時候顯得有些驚訝,楞了一下,過了一會,他走了過來。走近後,我看著他不由得楞住了。他長著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瘦削的身材襯托出一身的活力。五官倒說不出有多麼得帥,但是配合得恰倒好處。我想我們平常說的面若冠玉,目似朗星應該就是指這樣的相貌吧。可是把我看楞了真正的原因卻是:他的眉宇間竟與我的弟弟有幾分的相似。七、「你好,邵小姐,我叫葉峰。」男孩微笑著向我伸出了右手。我疑惑得看著他:「你認識我?」「恩!「男孩用力得點了點頭。」去年我就認識你了,只不過你不認識我。去年,上一屆的馬球展我就來這走過秀。我還在臺下見到你發言了。」見我還是疑惑的表情,男孩補充道。「哦,你是模特吧?」「是啊。「原來他也是來參加馬球展的模特。」很抱歉啊,你的球竿……」「沒事沒事「男孩故作老練得擺著手。我看著他那裝出來的成熟感,忍不住笑了。」你們的車還能走嗎?」男孩走上前,看著我們冒著煙的車前蓋關心得問。」球展馬上就要開幕了,要不我載你們去?只是我的車只有兩個座位。」他那輛小跑是兩座的。男孩靦腆得在徵詢我的意見。這時老鄭走了過來,胖胖的臉頰上堆上了笑。「小姐,我們的車正趕過來,大概半小時左右就到。我看就不麻煩您了,葉先生。」我知道老鄭是為我的安全著想,不過要不是他出行前沒做好汽車的檢查工作,現在能這樣嗎。我瞪了他一眼,緩緩得轉過頭對葉峰說:「球展還有半小時就要開始了,要不還是麻煩你先送我過去。老鄭,車到了以後,你自己把車開過來。「葉峰走回了自己的車,幫我打開副駕的車門,說:」不麻煩,我只有一個要求,別再叫我葉先生了,好嗎?「我笑了,坐進了他的車。葉峰啟動了車子。我們兩都沒有說話,車輪碾壓著路面,和著四周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顯得好清晰。車內的氣氛就象一杯剛調好的瑪格麗特一樣,曖昧得讓人心醉。葉峰好象也覺出什麼了,他側頭看了看我,順手打開了車內的音響。CD裡放出的是爵士,庸懶的音符後都拖著長長的尾音,突然在爵士中出現了一段二胡演奏。這是一個非常奇妙的結合,爵士在二胡的呼應下將原有的風格發揮得淋漓盡致。我正聽得出奇,葉峰迴頭問我:」好聽嗎?「 」恩,很好聽啊,這是誰的專輯?「葉峰笑著不說話。我回頭看著他,他才不好意思得說:」是我的。呵呵,自己弄著玩的。你真覺得好聽啊?「 」看不出來你還會爵士啊?「確實他這麼個陽光的大男孩和世故的爵士樂差著十萬八千里。葉峰聽著我說的,就象一個被姐姐誇獎了的孩子,開心得笑了。不知不覺快到展會開幕的酒店了,他放慢了速度,突然他漲紅了臉,說:」邵小姐,能給我留
個電話嗎?「看著他那可愛的樣子,我也笑了。」可以啊,不過我也有個要求。「 」什麼?「 」我叫邵慧欣,以後能別叫我邵小姐了嗎?「他的車停在了酒店的門口,於是無數的媒體發現我從一輛被撞壞的跑車中走了出來。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那麼順利,球展很順利得開幕了,開幕式結束後,我還興致昂然得坐在臺下看著葉峰的走秀。在他的表演結束後,我就先走了。晚上天還沒暗,我的電話響了。」你的車沒事兒吧?「 」我也不知道,老鄭會處理的。「 」我今天的表現怎麼樣啊?你看到我了嗎?「」看到了,很不錯啊,很帥。「」其實中間的那段我本來是要拿著球杆的,結果球杆斷了,我原本想手上空著也挺好,沒想到那個總設計師居然給我配了一把網球拍。「 」呵呵,也挺好啊,今天這裡雲集的都是頂級的品牌,他們都是世界級的設計師,你虛心點啊。 」「好吧,哦,對了。」「什麼?」「……」「什麼嘛?沒什麼事我掛電話了啊,你好好休息,明天你還要繼續工作呢。」「我能請你一起吃晚飯嗎?」「……」這次輪到我猶豫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焦急的呼吸聲。」好吧!「我心軟得不想讓電話那頭的他著急。」那你等著,我來接你。嘟嘟嘟……」電話就這麼斷了,沒過一分鐘,電話又響了。「剛一著急,忘了問你在哪?我還不知道你家在哪呢。」電話那頭氣喘吁吁得問。「哈哈。」我們兩不約而同得笑了。從小到大,我都生活在一個商業的環境中,我的同學們,其中不乏商業的奇才,在他們當中,有不少人追求過我。可是,我從來都沒有真正動過心。可是葉峰不同。面對著這個全身每個細胞都能綻放出年輕和活力的陽光男孩,我覺得他就象上天賜給我的另一個弟弟一樣。我甚至覺得我都無法拒絕他。於是,我們戀愛了。就這樣過了兩天,每天我都會去馬球展看葉峰表演,晚上我們兩出去幽會。一直到了第三天,武昆終於出現了。他從眾多份簡歷中挑選出了一個。沉浸在愛河中的我根本沒有問武昆選這個選手的原因,只問了他一句話:「能贏嗎?」武昆的眼神空洞,想了很久,回答我說:「我選的這個人很強,有……六成的把握。」武昆的話如果放在平時,我會非常生氣的,六成把握是什麼意思?我需要他找一個絕對能贏的人出來,他現在居然這樣回答我。可是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我生不了氣,想氣也氣不起來。四周的空氣都是暖暖的,心頭也是暖暖的。我沒有怪他。不過六成的把握可不行,於是我有了自己的主意。鬥犬之所以會成為這個島嶼上最火熱的娛樂節目,最重要的原因是:這是邵氏家族的產業。邵氏家族四個字就是金字招牌,所有的人都確信,每次比賽都絕對得公平公正,所有的鬥犬雙方的信息都絲毫不漏得做出公告,莊家對於雙方開盤的扣水也是最具權威的,因此鬥犬能一直在這裡成為最主流的娛樂節目。可是為了那個混蛋,我破了一次規矩。那天早上,還沒上早朝,我就把武昆支到了島外去為我押送新購置的100個車奴了。把他支走後,我通知了鬥犬組,會去視察鬥犬設備的維護和更新。於是那天我見到了那個東西。他被套在鼻環上趴在籠
子裡。這幾天,我發現我的心情好得就連見到了眼前的這隻臭蟲,都有些恨不起來了。不過既然我親自來見他,心中的這口惡氣還是要出一出的。於是我用遙控器控制著他的鼻環,把他掛在我的面前,然後左右來回得控制他的鼻環,心中想著這就象一輛遙控汽車。可是他的反應真的很快,無論遙控器指到哪,他總能跟上,我心想難怪他能贏那麼多場。看著眼前這個赤身裸體,隨著我的手指滑動拼命為保住自己的鼻子東竄西竄的東西,我覺得解氣。我想扯掉他的鼻子,雖然沒有成功,不過很快我又有了新點子。想著自己的新點子,我不由得意得策馬過去,對他說:「上週你很得意嘛,希望你這個週末還能再笑一回。」說完,我一笑,就走了,快離開的時候,我一回頭看到他還是傻乎乎被得掛在那,傻乎乎得盯著我看。於是我突然一升他的鼻環,他居然還是跟上了,然後我隨手再把鼻環又一放,他臉著地摔到了地上。看著他狗吃屎的樣子,我終於開心了。走的時候,我故意沒讓解開他的鼻環。離開鬥犬還有兩天,我想栓他個兩天,多少總能滅一些他的囂張氣焰吧。不過這件事壞了行業裡的規矩,回想當時我確實是太急於報仇了,沒考慮周全。八、這一週過得尤其快,很快就到了週末。馬球展順利結束了,葉峰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是他在島上的最後一晚。那天我穿得比平時都要正式,特地穿上了晚禮服,請了葉鋒,還請了他在球展上的一些著名設計師和品牌代表的朋友一起來看鬥犬。明天一早,他們都要離開了。很快鬥犬的鑼聲響了,這次那個東西是慢慢得搖出來的,我就知道是我的巡視發生了效果。他果然沒有了以前的氣焰了。武昆為他選的對手是個光頭。我回頭輕輕問身後的武昆:「今天能贏嗎?」武昆看著賽場的兩邊,看了很久,奇怪得看了看我,然後堅定得對我點了點頭。我高興極了,我知道今天終於可以為弟弟報仇了,我不由得笑出了聲。葉峰在邊上問我:「欣,你幫哪邊?」我笑著看著他,反問道:「你先說。」他說:「那個瘦的看上去好弱啊,我幫那個光頭。」我說:「呵呵,我跟你一樣。」這時,我看到那個混蛋又在看我。他是在怪我沒幫他打開鼻環上的鎖吧?哼,於是我向他揚了揚手中的那個遙控器,自己在心中默唸:「你不是能打嗎,今天我看你怎麼打?」一切進展得非常順利,他一上來還比較兇猛,能抵抗和攻擊,好象還踢中了那個光頭一腳,不過後來沒幾下就不行了,只有捱打的份兒了。看到他的臉被砸中一拳,我的心就興奮得一跳,接著又是一拳,再一拳,再一拳,每一拳砸中他臉的時候我都能清晰得看到他被擊打得變形的臉,同時從他的鼻子和嘴裡噴射出的不知道是血還是口水的液體。我的雙腿也隨著他的頭被擊打的節奏一晃,又一晃,我覺得好開心,好象每一拳砸在他的臉上也帶著我自己的力量。終於,他倒了下去。邊上的朋友為我打開了香檳,葉峰站起來和我擊掌。我開心得有點想落淚,可是心底的深處,不知為什麼又有一絲淡淡的落寞。從小我就是個很幸運的人,我想做到的事,沒有做不成的。可是這個傢伙的出現,總讓我覺得他是處處在和
我鬥,也許我盼了整整三個月想看他被打死,當結果真的來臨了的那一刻,我又感覺到落寞了吧。可是接下來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被打成血人的他,過了一會居然晃悠晃悠得起來了。他站起來的那一刻,我真的覺得他就象一隻頑強的臭蟲,令人作嘔,卻又不得不感嘆他的堅強。我看到他走了兩步,然後就倒向了那個光頭。我在心中無數遍得大喊,打啊,對著他的鼻子一拳下去。可是那個光頭居然讓他靠了上去,然後推開他,突然光頭的脖子出血了。然後那個光頭居然倒地死了。事後我才知道,原來那個混蛋的嘴裡有一片刀片。我失望極了。雖然從我的臉上看不出我的失望。按規定,這個角鬥士在傷好之前,已經不能再比賽了。所以要他繼續上場,必須要等到他傷好之後了。我喝了好多原本是用作慶祝的紅酒。夜晚,葉峰陪著我到沙灘上散步。他摟著我說:「你不會為了那個比賽難過那麼久吧?是不是因為我明天就要走了?」我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好,雙眼居然落下了眼淚。他一把抱住我,說:「不哭不哭,我一回去就辦簽證,用不了一個月,我就回來。」我說:「隨便你。」葉峰捧起我的臉說:「你幫我擔保簽證啊,我要辦多次往返的。」我看著他那孩子氣的臉,終於忍不住破涕為笑了。突然,他緊緊得抱住了我,我們吻在了一起。這個島上的簽證可不是那麼好辦的,不過作為島上三大家族之一的邵家來擔保的話,簽證應該沒問題,唯一的問題是,即使這樣,申辦的時間也要一個月。晚上他坐上我的車送我回去,路上我從車後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那是一個長長的盒子,裡面有一根馬球的球杆。葉峰捧著那根球杆愛不釋手。」是給你的。」我說。他問我:「你會打嗎?」我說:「不是很會。」「等我回來,我教你打。」「恩!」我堅定得點了點頭。回到我的莊園已經是深夜了。洗完了澡,換好了貼身的睡衣,我躺在床上,晚上喝的紅酒開始起作用了。我覺得全身軟軟的,眼前的景象一幕幕就象放電影一樣得重現。全身燥熱,想到了明天一大早葉峰就走了,想到晚上鬥犬的情景,又想到了沙灘上的激吻。我不由自主得去按下了那個按紐。按紐按下後,房間秘室的門打開了,進來了一個女奴。這個女奴也許是這個莊園中最特別的一個了。她的作用是在我需要的時候為我提供口舌的服務。她是從幾萬人中挑選出來的,在這些人中,她擁有著最長和最柔軟的舌頭。為了確保她能為我提供最好的服務,她的鼻子被割去了,這樣她的臉上就沒有任何突起的部分了,鼻子那邊只剩下兩個滑稽的孔。在這個莊園中,除了我誰也不知道她的存在,只有在我需要她的時候,才會按下那個按紐。之前我用她用得並不多,因此她能從那個秘室出來的機會也不多。她的生活就象古代帝王宮中的一個儐妃,無時不刻得等待著帝王的臨幸。我看到她進來後,還是按規矩趴在我的床前叩拜。我只覺得全身越來越熱。突然我感到了一個頭出現在我的兩腿之間,一條柔軟而有力的舌頭開始隔著內褲舔噬著我的那裡。我開始覺得全身發癢,慾望達到了頂點。我紐動著身體,微微抬起了臀部。女奴非常會心得快
速褪下了我的內褲。我躺在床上,用雙手捧著她的頭部,於是她的舌頭伸了進來。柔軟而溼潤的舌頭在我的身體裡上下翻動,我拉著她的頭髮似乎想把她的頭按進我的身體一樣。沒有了鼻子的阻隔,她那靈活有力的舌頭可以更深入。我瘋狂得按緊她的頭,中間有一段時間我覺得她快要窒息了。可是她是不是窒息與我豪不相干,只要沒有停下的命令,她就必須不斷得用她的舌頭來為我帶來快感。漸漸得我按她的頭的節奏越來越快,我的雙腳已經擱到了她的肩上。女奴的頭就象被上了發條一樣,越來越快速得一進一出。在快要到達的時候,我突然又想起了鬥犬,一拳又一拳砸到了那個混蛋的臉上。我一定要看到那一刻。想到了這裡,我不由得更加興奮起來,對著跨下的女奴打了她一個耳光。女奴並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於是她愈加賣力得將她的舌頭進出我那邊。我不由得更加用力得打她,一下又一下,隨著耳光的聲音越來越響亮,終於,我到達了頂點,女奴的嘴和臉也不知道是被我打的還是按得,幾乎變形了,也許今天我用了太大的力氣。我把她的頭還是按在我的那裡,她還在用力得吸著什麼。我開始過了興奮的勁頭了,過了一會,我輕輕得抬起腳,把她踢了下去,女奴也似乎筋疲力盡得爬向了秘室,很快就消失在秘室中。每次按過那個按紐後,我都會對自己有一絲負罪感。可是今天卻沒有。我拿起了酒杯,倒了一點酒,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光映射出地板上女奴爬出去的痕跡,我突然想到了之前那個無法直立行走的馬奴了。那個馬奴在為我服務了兩年半後,我即使鬆開他的鎖鏈,他也無法直立行走了。我不由得眼前一亮。是的,我要把那個兇手變成我的馬奴,我要把他折磨得遍體鱗傷。用過它兩年後,我會解開它的鎖鏈,再把他重新編回角鬥士,到時候我看他彎著腰還怎麼打。想著想著,我不由得意得笑了。然後我又想到了葉峰,他說一個月後會回來教我打馬球,一想起他,我的眼神頓時無比的溫柔。我輕輕晃著手中的酒杯,終於舒心得笑了,拿起酒杯,我一飲而盡。第三季一、我想睜開眼睛,卻發現無法辦到。眼睛上的傷口在漸漸的結疤,血緘結住了上下的眼瞼。我忍著疼,抬起了手,雙手將上下眼瞼輕輕得一分,終於睜開了眼睛。這是一間昏暗的牢房,但已經不是我那個熟悉的籠子了。牢房裡空無一物,我睡在中間的地上,雙肩上的鎖鏈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穿回了我的鎖骨。我想站起來,卻發現全身的疼痛讓我不敢有任何的移動。我吃力得向四周掃了一眼,這個牢房比我原來待的那個鐵籠子要大一些,裡面空無一物,破舊的地面上還有著一道道的縫隙,讓人有一種詭異的感覺。我的記憶還停留在拳臺上,閃亮的燈光,四周那一張張激動得變形了的臉,對手的猛擊以及最後他倒下的迷茫的眼神,還有她那漂亮的腳飾。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有多久,肋骨那邊還是非常得疼。我的嘴唇乾涸得裂開了縫,體溫還是非常得高。我覺得口渴得很,不由張開嘴想叫:「水。」可是張開了嘴,卻發現沒發出聲音。我使勁得匝著嘴,用自己的唾液溼潤了下嘴唇和聲帶,過了一會,我終於
可以發出聲了。「水……水……」我輕輕得用連自己都聽不太清的聲音在叫著。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咣」得一下,外面傳來了一聲開門的聲音,牢房外面的大門開了。接著有人進來了。隔著我牢房的鐵柵,我看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緊身的黑衣服的男人。「終於醒啦?現在沒水,得等到進食的時候才能給你,你先忍會吧。你就是那個打贏了13場的角鬥士吧?「我燒得連頭都懶得抬起,點了點頭。「哦,你再忍一會,一會就開飯了。」「謝謝。」我覺得說話都好費精神。那個男人沒有走,就在牢房的外面守著。果然沒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了那熟悉的餐車的聲音。「你就放這吧。」男子對那個送餐小弟命令道。等送餐小弟出去後,男子掏出什麼東西,放在了米飯上,然後拿著那個餐盒放在了我牢房底下的一道縫隙處。「你還在發燒吧,米飯上的那兩棵藥丸是退燒的。」說完,他用手輕輕得一推,那個餐盒不偏不倚被他從那道縫隙處送到了我的頭前。再過了一會,」咣「得一聲,外面的大門又關上了,他離開了。我艱難得抬起手,往前摸索著,摸到了一個罐子,我拿起那個罐子,放到自己的嘴前,裡面是一罐清水。我把水沒頭沒腦得往嘴裡灌,很快一罐水就見底了。我想吃飯,可是高燒卻令我一點都吃不下去,我強迫自己吃了一點米飯。米飯上面果然有兩棵藥丸,我手搓了一下,是兩棵橢圓形的藥丸。我沒有動,又放了回去。畢竟這是個新的牢房,我不知道那個給我藥丸的男子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畢竟除了送餐的人以外,其他人給奴隸吃的是會受到及其嚴厲的懲罰的。就這樣迷迷糊糊得,我又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是第2天有人用鉤子鉤出那個餐盤的時候。我被高燒折磨得幾乎神智不清了。新的餐盤又被放在了牢房門口的地方。今天那個男子沒有來。我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連走到牢房門口去拿下那個餐盤的力氣都沒有,我甚至不想去拿那些吃的。我現在病成這樣,要想在一週內康復的可能性很低。而且我之前還不知道昏迷了幾天。以我現在的樣子,別說上角鬥場,就是隨便過來一個小混混,用一根手指都能把我推倒了,所以其實我只不過是在這裡等死而已。這時,牢房的大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是兩名士兵。他們按原來的程序,解開了我的鎖鏈,然後把我架了出去沖洗。「難道這麼快就已經到週末了嗎?」我心中暗自想著。「這樣也好,早點了結了吧,至少我要象個鬥士一樣得死去。」士兵完全不顧我的死活,照樣把我綁上木樁開始沖洗。冰涼的水再一次得刺激著我。等他們沖洗好後,我的身體已經軟得站不住了。兩名士兵架起了我,把我押到了一個地方。我感覺那不是原來鬥場的那個等候出場的小室,而是一個寬敞的花園。我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再過了一會,有人把我拖向了某處,往地上一摔。我迷迷糊糊得趴在地上,不一會,我的頭頂上方傳來了一陣讓我魂牽夢縈的聲音。我認識那個聲音。「是他嗎?怎麼現在象只癩皮狗一樣了啊?」我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抬起了頭,原來這是一個漂亮的花園。她就坐在前方的一個藤椅上,椅子被兩根騰條掛著,一晃
一晃的。她赤裸的雙腳剛塗完指甲油,是裸色的指甲油,她坐在那個藤椅裡,穿著一襲長裙,手上拿著一杯紅色的櫻桃汁,一邊用吸管吸著杯子裡的飲料,一邊悠閒得晃動著雙腳,好奇得看著我。我一抬頭首先見到的就是她那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她的雙腳毫無瑕疵,如同一塊美玉展現在了我的眼前。她赤著雙腳,顯得她的指甲如透明的一般,剛塗上的指甲油在空氣中散發著迷人的味道。我的心登時猛烈的跳動,雙眼牢牢的盯住她一對腳。邊上的人在說著什麼,我恍惚得什麼也沒聽見。突然我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量,如同瘋了一般撲向了少女。她的雙腳就在我的眼前,我撲到了她的眼前,如同寶貝一般捧住了她的小腿,低頭親吻起她的腳趾來,就如同是在品嚐世上少有的美味。我把她的腳趾含在了嘴裡,貪婪得吮吸著。她腳趾上有一股淡淡的指甲油的味道和著她雙腳的清香,雙腳的皮膚嫩得我不敢觸碰,彷彿怕輕輕一碰就碰破了,這也許就是通常我們說的吹彈得破吧。我的行為一定是嚇壞了她。她「啊」得驚叫了起來,手中的杯子撒到了地上。邊上的人一定要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嚇壞了,沒一會,所有的人都反應了過來,開始有人擊打我的背脊和臉。猛得女孩叫了一聲:「別打,他還沒咬。」我想她一定是怕重擊下,我會咬下去。我這時已徹底迷糊了,早就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我,這時突然感到好幸福。吻著她的腳趾,我覺得我所受的一切的苦難都值了。過了一會,我感到一雙異常有力的手在掐我的脖子,越掐越緊,沒一會,缺了氧氣的我不由自主得張了嘴。我張開嘴的一剎那間,女孩的腳以最快的速度抽了回去。二、女孩的腳一抽回去,我就被快速得往回拖,接著四周開始有人毆打我。沒過一會,女孩恢復了平靜的聲音說:「行了,別打了。看來這真不是隻癩皮狗啊,原來是隻瘋狗,膽子真大啊,咬我。來人,掌嘴!」女孩的一聲令下,上來了四、五個人,把我按得跪倒在地上,幾個人按住了我的手腳,兩個人從後面抓緊我的頭髮,不讓我的頭有任何掙脫的餘地。接著,對面過來了一個膀大腰圓的奴隸,手中拿著一柄類似戒尺的東西。那個東西上面寬,越到下面越窄,最下面變成了細細的一個手柄。那個奴隸握著手柄,掄起了那把戒尺,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對準我的右邊臉頰,「啪!」就是一下。我這時候的腦子仍然迷迷糊糊的,心中還在回味著女孩的腳上的清香和細嫩的皮膚。突然耳邊聽到「啪」得一下,右邊的臉頰火辣辣得疼。疼痛使得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知道我是闖禍了。還沒等我繼續思考呢,「啪!」第二下又下來了。這次我覺得耳朵開始嗡嗡得有回聲了,右臉上就象是被澆上了辣椒水一樣得疼。「啪啪啪啪~~~」沒有任何的迴旋的餘地,戒尺一下又一下無情得打了下來。我一開始心裡在默默得數著,心想不知道要被打多少下,五十下?一百下?數到了20多下的時候,我數不下去了,因為我發現眼前開始有無數的小星星在晃,嘴裡的牙齒也開始鬆動了。「啪啪啪啪!」沒有人會顧及到你的感受,那柄戒尺每次都還是以同樣的力量,不偏不倚得擊中我
的右臉頰。我漸漸得覺得右邊的臉頰開始麻木了。這跟拳臺上對手的拳頭擊打你完全是兩回事。拳臺上,對手的每次擊打都是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使你失去戰鬥力,使你短暫得昏迷。可是現在的擊打,每一下只會使你更清醒,讓你去盡情得享受那種痛苦。不知道在被打了多少下之後,突然「喀」得一聲,那根戒尺斷了,那個掌刑的奴隸已經是滿頭大汗了,正要去換一柄戒尺,女孩兒終於出聲了。「帶過來讓我看看。」我跪在地上,已經站不起來了。幾個人把我向女孩的方向拖了過去。女孩低下頭,看了看我,笑著說:「恩,腫得差不多了。你以後還敢咬我嗎?」我的耳朵邊上還在嗡嗡得響,聽到女孩的話,我才明白,原來打多少下是根據女孩的心意來定的,她覺得我的臉腫起來的高度到了她的預期,就可以停下了。我搖了搖頭,想跟女孩兒說:「我沒有咬你。」可是剛一張開嘴,滿嘴的血水就湧了出來,帶著最裡面的兩顆牙齒,和著口水,一起湧了出來,血和口水粘連著掛在嘴下,慢慢得滴到了地上。地上還撒著女孩兒先前喝的櫻桃汁,紅色的櫻桃汁很快就和我的血融合了起來。女孩看著我的慘樣,笑了,笑得很開心。她一笑,會露出潔白的牙齒,嘴角邊還有兩道淺淺的梨窩。「恩,這次給你個教訓,要讓你知道什麼是可以做的,什麼是不可以做的。」轉頭她對那幾個奴隸說:「你們把這裡收拾乾淨吧。」我心頭一鬆,心想,終於可以度過這個劫難了。可是接著女孩卻又看了看我,輕輕巧巧得對邊上那幾個奴隸說:「這臉一邊大一邊小的,難看死了。把他左臉也打成和右邊一樣大吧。咯咯。」說完,女孩兒再不看我一眼,雙腳輕巧得著地,向著後面的屋子走去。她隨口這麼一句,我知道接下來等待我的是另一半的痛苦。被抬回牢房的時候,我兩邊的臉頰已經腫得象個豬頭一樣,滿嘴是血的我被丟在了牢房的地上,眼中留出了眼淚。在拳臺上,哪怕我遭受再重的打擊,我也從來沒有落過淚。可是今天,我覺得心中的委屈無以復加。我想,難道我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嗎?在那女孩的眼裡,也許我還不如一隻臭蟲。每個人都會有求生的本能,可是當活著比死去更難受的時候,也許死是唯一的解脫。就在我思索的時候,牢房外的大門開了。昨天的那個男子走了進來,站在我的牢房前。他在我的牢房外站了一會,突然開口問我:「昨天給你的藥為什麼不吃?」這時,我仰躺在地上,心中無比憤怒,倔強得一偏頭,不想理睬他。男子看著我被打成豬頭一樣的臉,嘆了口氣。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我的牢房,然後他走了進來。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心想如果他真的是來結果我的話,那也好,正好可以來個痛快的。我的心中一股濃濃的悲哀升了起來。那個男子在我的頭前站了一會,然後蹲了下來,放慢了語速說:「昨天的藥為什麼不吃?」「滾!」我含糊不清得說道。男子把頭偏向了一邊,過了一會,他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轉過了頭,問我:「你認識我嗎?」我被他問得一驚,努力辨認著他的臉。那是一張精瘦幹練的臉龐,臉龐上瘦削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肉,兩眼空洞深邃
,在他靠近左耳邊的地方,隱隱還有一處疤痕。我仔細得搜索著我過往的生活片段,可以確定我從沒見過這張臉。「不認識!」「那你聽過我的名字嗎?」男子說到這裡的時候,深邃的雙眼中突然射出了一道精光。「我叫武昆。」三、我當然聽過這個名字。我的教練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就提到過這個名字。在泰拳界,武昆是一個泰斗級的名字。現在擁有這個名字的人居然就在我的面前。武昆看著我眼中的驚奇,自嘲般得笑了笑。「現在我和你一樣,也是這裡的奴隸。」他眼中的光芒已經褪去,又回覆到那深邃的眼神。「我剛來的時候也和你現在一樣,我當時也許比你現在更慘。」說完,他拉開了自己肩頭的衣服。他的肩膀鎖骨的位置,有著兩個大大的圓洞。「我剛來的時候,這裡……」他指著那兩個大大的圓洞說:「這裡曾經穿過了一把椅子。我整天是和那把椅子共同生活。我那時所有的生活的目標就是為椅子上的主人提供方便。這樣的生活我整整過了兩年。」他淡淡得講述著,好象是在講著別人的故事。我聽得不由得詫異,於是我撐著地,想坐起來。第一下沒有起來,武昆又拉上了衣服,扶著我的手臂讓我靠牆坐起來,然後他坐在了我的對面。「你現在一定覺得非常艱難,甚至生不如死。我們每個人的人生中總會走錯那麼一兩步,而我們每個人都必須要為我們的錯誤去承擔責任。我跟你一樣,曾經我也做錯過一些事,所以我付出了代價。可是現在,我已經是這裡最高等級的奴隸了。我們的主人你下午見到了,她姓邵,在這裡所有的奴隸唯一的目標就是為主人創造財富,為主人提供任何所需要的服務。」我靜靜得聽他說著。「你記住我這句話,只有努力過,才會知道生命的意義。」我聽得有些感慨,他接著說:「我看過你之前的每場比賽,你是個很好的格鬥手。你有著很不錯的能力,之前你已經贏了三個月了,可是接著打你覺得還能贏多久?」我一邊聽著他的話,一邊抬起了手摸了摸又腫有硬的臉頰,羞愧得說:「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人不象人鬼不象鬼,我覺得活著沒有意義。」武昆堅定的眼神看著我,想了一會,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紅一蘭兩棵藥丸放在了我的面前。「每個人的命運都很奇妙,有時生活也確實很艱辛。一個真正的強者,不但在比賽的拳臺上不會被擊倒,在人生的拳臺上,也會象一個男人一樣永遠佇立和奮鬥。」「那你覺得在這裡,什麼樣的人才是強者?」我打斷了他,問道。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我,頓了一頓,他接著說:「我不想強迫你,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可以以後再也不用繼續角鬥,取而代之的是,給小姐當一個馬奴。馬奴是一個非常艱苦的差使,你會經歷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種種磨礪,不過以你的體能和體格我堅信你可以成為這裡最好的一匹馬。你進來之前,我給你驗過傷,全身共19處傷口,全部都是外傷,最重的一處在右側的肋部,估計最長3-4天就可以痊癒。小姐給了我10天的時間,我有信心把你訓練成這裡的頭馬。不過這一切都需要你的配合。第二個選擇是,你不願意接受這接下來一切的苦難。這就簡單得多了,只要吞下這棵紅色的藥
丸,一切就都了結了。小姐這邊我會想辦法去解釋。當然,決定還是要你自己來做。」說完,武昆好象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我,站了起來轉身走出了牢房。他鎖好了牢房的門,最後說:「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那棵蘭色的藥丸是退燒的,別搞錯了,明天一早我會來看你的決定。最後,我要告訴你的是,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麼,今天下午的事以後絕不允許再有下一次。如果再有一次,誰也保不了你。」說完,他轉身走向了外面的大門,快到門邊上的時候,他轉身說:「剛才你問我,在這裡誰是強者。我告訴你,你記住了,在這裡,活著的就是強者。」說完,他頭也不回得走了。我一個人楞楞得坐在那裡,回想著武昆對我說的話,看著眼前一紅一蘭,一生一死的兩棵藥丸,心中卻反而慢慢得平靜了下來。我想到了兒時練武的辛苦,想到了拿全國冠軍的那場比賽,又想到了打黑拳的情景,包括那場倒黴的比賽和那個被我打死了的倒黴的對手,最後我想到了那個女孩。至今我對她一無所知,唯一所知道的,還是剛才武昆告訴我的,她姓邵,是這裡的主人。女孩是那麼得美,可是每次女孩給我帶來的都是最殘忍的傷害,她對我好似有一種天生的仇恨,又或許她原本就是這麼一個殘忍的人?可是聽武昆所說的又不象。如果我給她當馬,努力得奮鬥,為她的任何一記鞭策而奔跑,會不會最後也象武昆一樣有一個好的結局呢?想著想著,我就這麼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武昆早早得就來到了牢房。打開牢房的門,他第一眼就看到紅色和蘭色的藥丸我都沒有碰,於是他疑惑得看著我。我靠牆坐著,沉默了一會,對他說:「我昨天挨嘴巴的時候出了好多汗,今天燒自己退了。而且,我覺得你的退燒藥好象過期了。」我們對視了一會,終於一起笑了起來。任誰看到這樣的情景,都不會想到眼前的這兩個人是經歷了怎樣的磨難和屈辱,也許對於我們來說,難得的一次會心的大笑太珍貴了。更重要的是,通過了昨天晚上的聊天,我覺得武昆是我可以信任的人。四、「路是你自己選的,既然你選了這條路,就要努力得走下去。今天和明天我會留給你養傷,把自己的身體狀態調整到最好,接下來的考驗完全不比你上角鬥場輕鬆。這兩天裡你好好養傷,我會給你做理論教育,讓你明白做一個優秀的馬奴的標準和規範。」武昆收起了笑容,對我說道。我沒多說什麼,就說了四個字:「我聽你的。」接著我又想到了什麼,趕緊說:「對了,還能最後再給我一點時間嗎?」「恩?怎麼?又變主意了?要變主意現在還來得及。」「不是,我想在這之前,向你請教個問題。」「什麼?」「你之前說看過我角鬥的比賽,能告訴我你對我的功夫的看法嗎?」我在這裡已經不象個人了,試想下,整天赤身裸體,帶著鎖鏈,以後還要當一匹馬,整天彎著腰度日,當主人需要外出的時候,我就會馱著主人,被駕御著奔跑。因此現在唯一也許還能讓我還有那麼一點點尊嚴的,也許就只剩下我的身手了吧。因此當我覺得在即將要失去最後那一絲做人的尊嚴之前,我想問問眼前的宗師,我的功夫到底怎麼樣。武昆聽到後,坐了下來,
問我:「你真的想知道?」我堅定得點了點頭。「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你是一個很好的格鬥士,你從小練習的泰拳也許是這個陸地上格鬥技能中最嚴厲攻擊武器之一了,而你的身上還有一種別人所沒有的氣質,那是一種與身懼來的象野獸般的求生能力。這也是為什麼你總能在最危急的關頭化險為夷。可是你並不是個好的拳手。對於泰拳,你有其形還未有其實,不過在你現在的年齡還很難去體會,隨著年齡的增長,你會慢慢領悟的。」我看著武昆,不免呆了。我在泰拳這門技藝中侵淫了十多年,從我參加比賽至今可以說從未碰到過對手。可是他居然說,其實我還不太會。武昆看著我,問:「不服?」「服,當然服。」我抬起了頭,擺著張又臭又腫的臉說。武昆沒跟我計較,接著說:「第一場,你制勝的那招右蹬腿連擊,當時對方的身高沒有你高,在你的左側,還記得嗎?「我當然記得當時的情景,只是沒想到他也會記得那麼清楚。 」他的位置在你的左前方,更精確的打擊應該是以反肘擊打他臉部。「他邊說邊做出了一個標準的象教科書一般的反肘動作,」然後,當對方向右閃避的時候,破膝回擊。」他的那記反肘過後,身體重心在瞬間就轉到了跨部,一記漂亮的上衝,頂出了膝蓋。「第二場,你制勝的是一記中途截擋然後右鉤拳連擊。那次他打的是你的面門,你的中途截擋風險其實很大,如果對方是個高手,這一招你就會吃虧。相反你應該用環步卸膝。」說完他身體側移,用手往前輕輕一擋,同時及快的一個前衝,一記右膝頂在了前面的牢房的牆壁上。「嘭」得一聲音,牢房破舊的牆壁發出了沉悶的一聲。我看得呆了,因為他說的,之前我從沒有想到過。之前我所想到的一切都是,贏下來。原來贏和贏之間還有這麼大的差距。他的招我都會,可是原來這樣打會產生這樣的效果,之前壓根就沒想到過。我瞪圓了眼睛看著他。「現在服氣嗎?」武昆一邊拍打著褲子上的牆灰,一邊面不改色得回到我的面前問我。「恩,原來拳還可以這麼打。」我感嘆道。「雕蟲小技而已,以你的資質,總會有一天也會領悟到的。」緊接著武昆又回覆了嚴肅,「你一會趕緊進食吧,一個小時後我們該幹正事了。」五、這接下來的兩天,武昆沒有給我安排其他的事情,而是讓我一邊養傷,一邊帶我熟悉了整個邵家莊園的路線。畢竟作為小姐的一個交通工具,我需要對一些線路有所瞭解,同時他還給我介紹了關於馬奴所有的裝備和需要了解的知識。「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會被帶上一條鎖鏈,這條鎖鏈穿過你的陰囊,以確保你在任何時候都無法直立行走。你的背上會有一條韁繩,分別從你的舌尖上一左一右的兩個小孔穿過。舌頭是人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因此騎在你背上的主人會通過這根韁繩來控制你往左或往右或往後的方向。」武昆認真得說著。「在你成為一匹馬奴之前,你必須知道作為一個馬奴最基本的準則,只有一條:就是確保你背上主人的安全和舒適,在這裡你的主人就是邵小姐或者她的賓客。主人騎在你背上的時候,你必須時刻保持你的背部與地面平行,這樣是主人騎的最舒適的姿勢,同時
你的頭必須45度向上抬起,以確保你自己可以隨時看清楚前方的路,也可以保證主人用左手或右手韁繩來控制你方向的時候,你可以第一時間來領會她的意圖。」武昆邊說,邊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你開過跑車嗎?」「沒有,不過坐過。」我答道。「從明天開始,你就是一輛跑車。你將會是這個莊園裡的一輛超級跑車。首先,我需要讓你知道你身上所有的裝備。第一:檔位。在你的身上共有4個檔位。第一檔:起步檔。當小姐在騎到你的背上的時候,你是不準有任何動作的。必須抬頭,並始終保持著你的背部與地面平行,絕不能做任何其他的動作。小姐的雙腿一夾,記住,第一夾那是起步檔,這個時候你才可以慢慢得向前跺步。一定記住,小姐雙腿如果沒有那一夾,就代表沒有起步,你背上的主人可能還沒有做好準備,或者她希望你停著,總之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初始的動作,絕不能動。」我一邊聽著,一邊心中默記。「第二檔:慢跑檔。小姐的雙腿在你起步後,再一夾,你就必須慢慢得跑起來。慢跑的標準是速度不能低於每一百米55秒。第三檔:加速檔。你慢跑的時候如果小姐的雙腿再一夾,這就是需要你加速了。加速檔的標準是不低於每百米40秒。以你的能力做到這些,沒有問題。一般的情況下,都只會用到這三檔。」「最後還有一檔。」武昆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他從邊上拿出了一根鞭子遞給了我。「每一輛跑車上都會有一個SPORTS鍵,只要一按下那個鍵,跑車的儀表盤會閃亮,整個車子都會發出咆哮,車子會以最快的速度衝出。這根馬鞭就是你的SPORTS鍵。」我用手摸著那條馬鞭,發現這是一條細細的鞭子,製作非常精良,鞭子的尾部是皮套的握把,握著的手感非常得好。鞭子的頭部長著一根根細小的倒刺,我想如果抽在身上的話一定非常疼。武昆笑了下,說:「看著挺嚇人的吧。你不用太擔心,首先我跟了小姐這麼多年,這條鞭子只見到過小姐用過一次。只有小姐有非常緊急的事情,才會用到這根鞭子,一般情況下她從來不用。其次即使用在了你的身上,SPORTS鍵畢竟也只要按一下就夠了嘛。所以當小姐如果用這根鞭子抽你一下後,你就必須明白背上的主人一定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你必須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起來,哪怕跑到吐血也必須把主人送到目的地。」我聽了心放下了一些,故作輕鬆得說:「看來,這差事可不好當啊。」武昆沒有搭理我,繼續說:「除了檔位,你身上的韁繩就是你的方向盤,你必須時刻用你的舌頭去感觸那根韁繩,從而來領會主人要你去的方向。這個你會需要一點時間去慢慢體會,漸漸你就會知道的。當主人向左或向右輕輕一拉韁繩,你需要微調你的奔跑方向,當主人向上拉韁繩,你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停下。在你停下後,如果發現主人還在繼續提拉韁繩,那就是讓你倒退,你需要馱著主人慢慢得往後退…… ……」武昆細心得跟我說著每一個的細節,很快兩天就過去了。兩天的時間,我身上的傷也漸漸恢復了,只有臉上的腫還沒有消。那天夜晚,終於武昆又來到了我的牢房。「準備好了嗎?」我活動了
下身體,點了點頭。武昆帶著我去給上了鎖鏈和舌鏈。接下去的一個星期,武昆又為我做了速度耐力和承重的訓練。每天我都要接受將近10小時的訓練。訓練對於我來說倒沒什麼,最難受的還是那根鎖鏈。鎖鏈只有10CM的長度,也就是說從我的鎖骨到陰囊必須保持10CM的長度,有時候偶爾忘記了,就扯得下面生疼。還有鏈條下面還掛著兩個腳蹬,應該是小姐上馬的時候要踩的。我在想,小姐踩著馬鐙上馬的時候,我還不得被扯得疼死啊。還有更難受的,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現在我只能佝僂著身子睡了,有時候晚上睡著了,忘了那根鎖鏈的存在,一想伸直身子,就被扯得痛醒過來。不過這所有的一切比起我之前所承受的生與死的考驗以及種種的屈辱來說,真的算不得什麼。我每天努力得訓練著,以逐漸熟悉那根鎖鏈和牽著我舌頭的韁繩。雖然每天都帶著那根讓我佝僂著身體的鎖鏈,一時間生理上還難以習慣,但是這些天我心中卻異常得平靜。因為從武昆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光明。我要用自己的血汗來為小姐奔跑,為自己的未來奔跑。我有些焦急同時又有些害怕得等待著小姐的騎乘。終於有一天,武昆對我說:「你今天早點結束訓練,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小姐要用你。」六、武昆看著我緊張的眼神,笑了笑說:「別緊張。每個人買新車之前都會有一個過程,就是試駕。明天小姐只是在我們的馬場先試駕你而已,別擔心,沒問題的。」我聽了他的話,將信將疑得回到了牢房。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武昆早早得帶著我洗刷乾淨,為我佩好馬鞍,帶著我到了馬場。這是一個巨大的馬場,饒場一週目測估計是在1000米以上。武昆帶著我作好了所有的準備,早早得在等著小姐的來臨。我就這樣彎著腰佝僂著身體,在場地的邊上等著。陽光曬著我早已被曬得黝黑的皮膚,鋥光瓦亮的。背上皮製的馬鞍就象一件皮大衣捂在了身上,沒過一會,我就滿身的大汗了。這一等就是三個多小時,從早上一直等到了中午。我不由得等得腰痠背疼。終於遠處傳了腳步聲。一大群人簇擁著小姐往我的方向走來。小姐今天穿著牛仔短褲,腳上穿著一雙雪白的球鞋,上身清涼打扮,顯得清純而不繁瑣。我餘光看到邊上的武昆也不由得有一些緊張。畢竟我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他也希望我能有好的表現吧。小姐輕巧得走到了我的身邊,武昆恭敬得遞上了連著我舌頭的韁繩。小姐並沒直接接過韁繩,而是饒著我兜了一圈,帶著笑對武昆說:「果然是匹強壯的馬啊。」邊說著,邊用手拍著我身上的馬鞍,那口氣就象真的是在評價一匹新買來的坐駕一樣。我聽了小姐的話,心頭一熱,打起精神,仰起了頭,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小姐隨手從武昆手裡接過了韁繩,左腳踏著我左面的那個馬鐙。似乎她想試驗下那馬鐙是否牢固,她並沒有立刻上馬,而是踩著馬鐙,稍稍用力得往下踩了幾下。馬鐙連著我的下面,這幾下踩得我冷汗直流。終於小姐一腳踩實了馬鐙,雙手一拉韁繩,以一個瀟灑漂亮的姿勢,翻身上馬了。她上馬的時候,藉著韁繩的力,一騙腿,我的舌頭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一下被扯出好長,拉得我
的舌根火辣辣得疼。小姐上馬時,有一刻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左面的那個馬鐙上,那一刻我疼得一激靈。幸好,那只有一瞬間而已,終於小姐上了馬。我只感到背上一沉,我知道小姐終於騎了上來。我努力得保持著武昆教我的姿勢,抬著頭,背部與地面保持著平行。我用眼角的餘光可以從地上看到小姐的影子。小姐頤指氣使得騎在我的背上,右腳也放入了右邊的馬鐙,然後把一頭的秀髮縷到了後面,接著她輕輕巧巧得一夾雙腿。我明白,起步。於是我馱著背上的小姐,開始慢慢得往前跺了起來。沒跺開幾步,小姐雙腿又是一夾,我知道那是慢跑,於是甩開了兩腿,穩健得跑了起來。大約跑了有半圈,小姐雙腿再一夾,我明白,是要我加速了。於是我漸漸得提速,不斷得往前衝。背上馱著小姐,我穩穩得佝僂著身子跑著,心中卻漸漸得平穩了下來。因為之前一直在擔心,現在我知道,我能勝任這個差使。小姐的體重並不重,我馱著她漸漸加速,同時我還稍稍保留了一點點的能力。很快一圈就跑到了,小姐一個提拉韁繩,我立刻放慢了腳步,逐漸停了下來。「很不錯嘛,果然是匹寶馬啊,又穩又快啊。武昆,回去我得賞你呢。」小姐對武昆讚揚著,我彷彿能看到武昆也長吁了一口氣。可是小姐接下來的那句話卻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把鞭子給我。」小姐接著說。武昆似乎一楞,然後毫不猶豫得遞上了鞭子。我一開始也沒有想通,之前不是誇獎我嗎?而那鞭子武昆之前跟我提過,那是有急事的時候才會用的,為什麼今天第一天就要用呢?過了一會,我自己也想通了。今天不是試駕嗎?人家小姐一定是想測試下我的極限。剛才雖然我的速度不慢,但是很明顯我是有所保留的。哎,大不了就挨一鞭子嘛。我心裡想著。小姐手中握著鞭子,又調整了下坐姿,雙腿一夾,我於是又起步了。才走了兩三步,這次完全沒有任何的過度,小姐迫不及待得掄起了鞭子,隨手就是一鞭。「啪」得一聲,隨著那清脆的鞭聲,我感到右邊大腿的根部一陣巨疼。鞭子頂部的倒鉤刺入我的大腿,帶著我的皮肉離開了我的身體。那陣巨痛令我瞬間振奮了起來,武昆的話又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當主人的鞭子抽在你的身上,你哪怕跑到吐血也得堅持。」於是我不敢怠慢,撒開腿就跑了起來。雙手放在身體的兩側,隨著跑動的節奏擺動,儘量得調節著呼吸,使自己的跑動既快且穩。很快我就加速到了最快的速度。我可以聽到耳邊呼呼的風聲,我甚至可以從地上的倒影看到小姐飄起的秀髮。500米,800米,1000米……終於又是一圈了,這一圈已經是我竭盡所能的速度了。可是小姐這次沒有喊停,我繼續往前跑著,1500米,1800米,2000米,2500米,3000米……三圈了。不知不覺我馱著小姐已經跑了三圈了。我開始感到頭腦發暈,嘴巴越張越大,呼氣再也不能象剛開始那時遊刃有餘了,拼命得張大著嘴,貪婪得呼吸著氧氣,舌頭已經完全垂到了嘴巴的外面。我的頭部也已經無法象剛開始時那樣保持完全得抬起了,因為頭好象越來越重了。我的體能再好,畢竟我是一個人,並不是一匹馬
,更何況我的背上還馱著一個人。我的速度不可避免得漸漸慢了下來。我感到自己的知覺越來越模糊,彷彿就快到了體能的極限。「啪」就在這時候,背上的小姐又揚起了鞭子,順手又是一鞭子。小姐揚鞭的動作非常漂亮瀟灑,鞭子的設計也做到了極致,小姐那細細的胳膊並不需要使出很大的力量就可以讓跨下的奴隸體驗到那刻骨銘心的痛苦。小姐每次抽出鞭子,都從不回頭,順手往後就是一鞭,關鍵是,小姐的第二鞭不偏不倚,還是抽在第一鞭的那個傷口上。第一鞭在我右腿的根部留下了一道傷口,第2鞭,鞭子上的倒鉤繼續拉在那道傷口上。鑽心的疼痛使得我瞬間清醒了,剛才體能上的壓力似乎奇蹟般得隨著疼痛暫時消失了一樣,我又繼續以原來的速度跑了起來。可是這次沒跑出半圈,終於堅持不了,速度還是漸漸放緩了。於是小姐繼續揮鞭,「啪,啪。」這次是兩鞭,我正在奮力得跑著,這兩鞭使我疼得右腿一縮。我彷彿可以看到那鞭上倒鉤扯著我的肉在空中翻飛,我不想再挨鞭子了。於是我就象一頭驢一樣,馱著小姐猛力得前衝。當人到達了極限的時候,這時腦中唯一的想法好簡單。那時我的腦袋中只有三個詞:鞭子,疼,快跑。我想這時我終於體會到了一匹坐騎的真正的感受了。終於我又堅持了1圈,我覺得嘴裡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如果再跑下去,我可能真的會吐血,我想。終於我等到了小姐的拉韁繩的指令。我迫不及待得停了下來,嘴張得極大,吭哧吭哧得噴著氣,舌頭耷拉著,被韁繩拖著,無力得垂在了嘴邊。我的雙手用力得撐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方,體能已經到達了極點。這次,我彷彿聽到了背上小姐滿意得笑聲。不知道是不是我賣命得表現,贏得了小姐的讚賞。小姐還是踩著我左邊的馬鐙,翻身下馬了。奇怪的是,這次我幾乎感覺不到馬鐙拉扯我下面的疼痛了。全身的疲勞和右腿的傷口上的疼痛早已蓋過了一切其他的痛楚。武昆趕了過來,從小姐手中接過了那柄馬鞭。小姐說:「真是匹挺不錯的坐騎,不過我覺得它還有潛能。你帶他回去好好調養,明天繼續。咯咯。」七、武昆攙扶著我回到了牢房,然後他就出去了。我一個人側臥在地上,全身止不住得顫抖,象癱了一樣躺在了地上。右腿的傷火辣辣得疼,全身象虛脫一樣還在不斷得出汗。可是相比身體上的折磨,更讓我難以承受的是心理上的壓力。那位如天仙般的女孩每次給我帶來的是象惡魔般的折磨,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因為無論是從武昆的敘述中還是從其他奴隸對小姐的眼神中我看到的都是一位美麗智慧善良的主人,可是她在我的身體和心靈上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疤。我無法去解釋這一切。我還在不住得顫抖,心裡的憤怒和委屈燃燒著。這時,武昆又進來了。他手裡拿著一些藥,走到了我的身前,蹲下查看我的傷口。我憤怒得看著他,我們什麼都沒有說。他仔細得用藥酒為我的傷口消毒,然後用一種白色的藥膏塗抹在了我的傷口上。我自己已經沒有勇氣去看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了,那神奇的藥膏一塗上傷口就帶來了一種清涼和舒適的感覺。武昆仔細得為我塗抹著,整個過程他都沒有抬頭
看過我。最後他站了起來,小聲得說:「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心傷口。」說完他低著頭,逃一樣得離開了。我一個人臥在地上,傷口還是很疼,我不由得開始害怕明天的太陽了。自從到了這個島,我想我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我的樂觀自信和能力是唯一的支撐。可是所有的這些在小姐的折磨下已經被漸漸得打磨殆盡。我又想到了小姐最後輕描淡寫的口氣說的那句:「明天繼續。」就在這樣雜亂無章的思緒中,我睡著了。第二天的太陽還是不可避免得升起了。誰也躲不開第二天的來臨。不過好消息是:昨天武昆的藥膏真的非常不錯,昨天的傷口外面已經長起了一層粉紅色的嫩痂。不一會,早飯送來了,我邊吃著邊想,也許今天的運氣會比昨天好一些?不一會,武昆又進來了,還是象昨天一樣,不一會之後,我就被送到昨天的那個馬場了。我還是揹著那皮製的馬鞍,彎著腰心中惴惴不安得在那等著。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沒過一會,小姐就在下人們的簇擁下來了。小姐今天看上去心情非常得好,她甚至還笑著問身邊的武昆昨天晚上鬥犬的結果。今天小姐穿著裙子和球鞋,頭上還帶著一個藍色的髮箍,不施分黛的她顯得那麼得清純。昨天她的打扮能看出是來騎馬的,今天的打扮就象一個準備去參加畢業舞會鄰家妹妹一樣楚楚動人。小姐站在我的頭前,一手牽著我的韁繩,一邊和武昆聊著天。小姐的腰就在我的頭前,盈盈一握,我似乎還能聞到小姐身上淡淡的香味,我的心情不由得漸漸放鬆了。就在這時,我的心突然得一緊。因為我看到小姐順手從武昆的手中拿過了昨天的那條鞭子。一看到那條鞭子,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得又顫抖了起來。我是真的怕了。鞭子的頭部似乎隱隱約約還泛著紅色,那一定是我身上的血吧?我心中暗暗想到。武昆見小姐取過了鞭子,知趣得退到了一旁。小姐慢慢走到我的左邊,翻身跨上了我。和昨天一樣,她還是縷了縷一頭的秀髮,雙腳踩住了馬鐙,略微得調整了下坐姿。猛然,我從地上的倒影看到,小姐的手揚了起來,我的心不禁抽緊了。「啪!」果然,隨著一聲清脆的鞭聲響過,我的右腿頓時一陣痙攣。昨天剛結上的那一層嫩嫩的痂怎麼經得起這一鞭,頓時那裡又是血肉模糊了。我疼得冷汗冒了出來。最揪心的是,小姐在抽出這一鞭之前,她忘了起步。武昆說過:沒有起步的命令,我是絕對禁止往前的。於是這一鞭下來,我只能待在原地。小姐也許是忘了起步,她見我沒動,緊接著又揚起了手,「啪」又是一鞭。這一鞭照樣打在那個傷口上,我疼得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這第二鞭帶著我的皮肉徹底得撕開了昨天的痂。剛結上的傷口又被重新撕了開來,血肉粘連著向外翻著。小姐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她並沒有給我起步的指令,見我一直不動,於是她有些怒了似的又打下了第三鞭。我難以用文字形容當時的疼痛和無能為力。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擺脫那樣的痛苦。相比之下,我更希望象昨天那樣,至少昨天我知道賣命得奔跑可以不用挨鞭子。可是今天,如果我跑起來,不知道又會被授以什麼樣的罪名,我真的怕了。第三鞭下來之後,疼痛已經幾乎使得我喪失理智了
。「吼」得一聲,我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舌頭被韁繩扯著,我無法清晰得叫出來,憤怒和無奈的吼聲是從喉頭的深處爆發出來的。隨著這聲嘶力竭的吼叫,難以忍受的疼痛使我做出了一個動作,我竟然馱著小姐從地上躍了起來。背上小姐帶著驚喜發出了愉悅的「啊」的一聲。後來,我知道,自從小姐有了馬奴之後,從沒有一匹馬能馱著小姐躍起來。隨著我這一躍,小姐似乎發現了一件新玩具的孩子,又舉起了鞭子。因為她知道鞭打可以使跨下的這匹馬馱著她躍起。我從地上的影子看到小姐第四次舉起了鞭子,我實在無法忍受那疼痛了,於是我下意識得我用自己的右手去遮那個傷口。「啪!」第四鞭打在了我的右手上。右手上同樣也是一疼,但是我覺得好幸福。因為這一鞭原本又是落在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傷口上的,現在如果能用右手的疼去換右腿那邊的疼,對於我來說真的好幸福。背上的小姐見我用手擋住了她這一鞭,明顯一楞。然後我就聽到背上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隨後一陣冷冷的清脆的命令從背上發出。「張開嘴。」小姐命令道。我不知道小姐要幹嗎,但是小姐的命令必須執行,於是我張大了嘴巴。小姐接著說:「把右手放到嘴裡,用力咬住。」小姐接著下令。我無奈得把手放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咬住了自己的右手。接著小姐又舉起了鞭子。原來她是要我咬住自己的右手,不讓我用手去擋右腿的傷口。我終於明白了,現在的我也許連一頭畜生都不如,沒有我背上主人的命令,我甚至連撫摸自己傷口的權力都沒有。「啪!」又是一鞭,這次我再也無法用手去遮擋傷口了,手在自己的嘴裡。於是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我又一次馱著小姐躍了起來。這次我沒有叫,因為我的嘴裡咬著一隻手,我自己的右手。接下去的場面有些慘不忍睹。小姐一次又一次得鞭打著我,享受著我每一次痛徹心扉而帶來的跳躍。我咬著自己的右手,已經無法發出哀號,後來我想,這一定是個殘忍而可笑的場景。一個天仙般的女孩騎在一個奴隸的背上,奴隸被打得嗚哇亂跳,最可笑的是,那個奴隸還咬著自己的右手。整個場景裡唯一的聲音只有女孩歡呼雀躍般的一次次驚呼。我不知道那一天最後我捱了多少鞭,我只知道最後我是被抬回牢房的。回到牢房,我的右手整整少了一圈肉,那是被我自己給咬的。八、回到了牢房,武昆又來給我上藥。右腿的傷口已經能見到白白的骨頭了,那一塊地方的皮肉早已被小姐鞭子上的倒鉤給撕扯得不成樣子了。武昆還是始終不看我的眼睛,而我始終憤怒得盯著他。上完藥,他一言不發,往門外走去。我突然爆發了,大吼:「你說過小姐不會用那條鞭子的。你說過只要我努力,會有光明的。」我脖子上的青筋爆著,「可是小姐為什麼這樣對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這都是為了什麼?為什麼?」我用盡全身的力量喊叫著,淚水糊滿了臉龐。武昆轉過了頭,兩眼滿是無奈,欲言又止,最後一語未發,離開了。後來我回想那一天的情景,我想通了為什麼今天小姐打扮得這麼休閒,她確實不是來騎馬的,她就是來折磨我的。接下來的幾天,小姐再也沒有試駕我。而我則利用這
幾天的時候開始養傷。整整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我的右腿的傷口在武昆的料理下漸漸得痊癒了。這一天早上,我又被早早得帶出去沖洗,我知道,這一天小姐又要用我了。我不知道今天等待我的會是什麼,心中的害怕無以復加。在這之前,我是個不知道什麼是怕的人。現在,只要一見到小姐的那鄢鄢的笑容,我就怕得全身發抖。很快我就被帶到了一個場地,這不是原先的那個試駕的馬場,而是一個球場,球場就在海灘的邊上,寧靜而自然。我好奇得發現,除了我,還有另一匹馬已經在那等著了。過了沒多久,小姐就與隨從們到了場地。今天的小姐打扮得非常漂亮,還是一如既往得清純,和以往不同的是,小姐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男人1米8左右的身高,健碩的體魄和身材,黝黑的皮膚顯得很健康。兩人有說有笑得來到了我和另一匹馬的邊上,聊著天。小姐的心情顯得非常得好。「還對昨天的結果不服氣嗎?」男子笑著對小姐說道。「當然了,昨天那匹馬不行。今天看你還能贏我。」小姐笑著回道。「哈哈,知道孔子嗎?」男子笑著蹬上了另一馬的馬鐙。「恩?當然了。」小姐牽住了我的韁繩疑惑得說。「孔子終生為實現自己的主張而奔波,但是沒人採納他的政治主張,於是孔子對學生感慨,子貢問為什麼?孔子說不怨天、不尤人,下學而上達。看來你得學一學孔子的精神啊。」男子邊笑邊說,翻身上了馬。「葉峰,你不是個好人。」小姐也翻身上馬了,雙腿一夾,追向了已經跑向前的葉峰。我馱著小姐賣力得跑了起來,終於知道前面的那個男子叫葉峰。原來,葉峰迴來了。小姐和葉峰在球場上騎著馬,追逐嬉鬧著。過了一會,兩人停在了球場的中間。然後邊上的隨從跑了進來,給他們分別遞上了一支球杆。那是一支細細的球杆,長度是馬背上的人稍稍彎腰即可觸到地上。球杆的頂部是一塊突出的小小的扁平的平面。然後隨從在小姐和葉峰的中間放了一個球。那個球有點象棒球,球的體積與棒球也差不多大。我知道他們玩的是馬球。馬球在內陸並不是一項很大眾的運動,可是在這裡卻廣受歡迎。也許正是因為有無數個象我這樣的馬奴可以馱著主人玩,才使得這項運動在這裡得到了普及吧。試想下,如果馬球運動員跨下的馬變成了智能化的馬,這項目運動會是多麼得有趣啊。球場兩側分別是一個球門,葉峰率先開出了球。他微微彎下腰,甩開了手臂,一個漂亮的擊球,將球打向了小姐的側面。然後他迅速得驅馬趕了過去,用球杆運球向前。小姐雙腿一夾,我心領神會得馱著小姐奔向了那個球。今天我的心情到現在已經放鬆了不少,因為我知道今天至少不用被鞭打了。我馱著小姐左衝右跑,進攻防守都要比葉峰的那匹馬快,因此葉峰漸漸開始防不住了。終於小姐帶著球跑近了葉峰那邊的球門。對著空門,小姐彎腰一擊。也許小姐的技術確實還不夠,那個球居然劃門而出,滾向了遠處的沙灘。這時,葉峰剛趕到。看到這一次錯過了空門,葉峰笑著說:「看,這次可不能怪馬了吧。」小姐嬌嗔道:「就怨它就怨它。」說完一拖我的韁繩,驅使著我去海灘邊揀球了。我聽小姐在背上
說怨我,心裡不由得一驚,惟恐之後會帶來什麼災難,於是賣力得向沙灘的那個球停著的地方跑去。剛跑到球的落點,葉峰居然跳下了馬,從後面跑著追了過來。跑到球那,他彎腰揀起了球,喘著氣說:「你這哪找來的馬呀,跑得太快了。」小姐帶著笑意說:「不告訴你。」葉峰拿著球,抬頭看著我背上的小姐,然後抓住了小姐的手,說:「欣,你真美,我愛你。」小姐笑盈盈得看著他。突然,葉峰走到了我的頭前,雙手一按我的脖頸處,飛身從我的前面也躍到了我的背上。小姐顯然是被這一下,嚇了一跳,「啊!」得叫出了聲音。葉峰抱住了小姐,突然就吻了下去。葉峰剛跳上來的時候,我也是一驚,猛得就感到突然背上的重量巨增。小姐雖然不重,但是加上葉峰的重量,還是要超過200斤了,我頓時感到背脊象是斷了一樣。我怕自己承受不住,會摔倒在地,可是我的心中卻在默唸,絕對不能摔倒,如果摔倒,我不知道又要承受怎樣的酷刑。於是我迅速得用雙手死命得抵住了膝蓋,這樣才勉強撐住了他們兩個人的重量。不過也就是勉強支撐住了,雙手雙腳都在不住得顫抖。背上的小姐和葉峰此時可不會管跨下的馬匹的感受,他們熱烈得擁吻,陷入愛河的兩人正感受著愛情的甜蜜。一個長吻,葉峰似乎感受到了跨下越來越大的顫抖,於是笑著對小姐說:「我可不想被你的馬摔下去,我們下來走會吧?」聽到這句,我心中的感激真的難以用語言來表達。也許他說這句話並不是為了我,可是我真的感激得無以復加。可是小姐卻一拉葉峰,說:「咯咯,你放心吧,它不敢。」說完小姐又與葉峰吻在了一起。吻了一會,他們兩個的重量象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我的背上,越來越重了。我開始感到全身都顫抖了起來,雙手死命得抵住膝蓋和大腿,雙腿也開始慢慢得顫抖了起來。這時,更讓我絕望的事發生了。小姐居然雙腿一夾,命令我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