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當履奴
作者:雷霆雷霆八嘎
第一章 履奴獻策
建安三年,冬。
下邳城,這座曾經繁華的徐州重鎮,如今已是四面楚歌。曹操與劉備的聯軍如鐵桶般將其圍得水洩不通,城外的喊殺聲與隆冬的朔風混雜在一起,日夜不休,颳得人心惶惶。
呂布府邸深處,一間暖閣內,炭火燒得正旺,卻驅不散空氣裡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意與絕望。
“夫人,外頭風大,您還是……”侍女小聲勸著,卻在觸及那雙剪水秋瞳時,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窗邊,一道纖美的身影靜靜佇立。她只是穿著一身素雅的淡紫色曲裾深衣,卻彷彿將滿室的光華都吸附了過去。烏黑如瀑的長髮僅用一支簡單的鳳紋玉簪綰住,幾縷調皮的髮絲垂在頰邊,襯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愈發楚楚動人。
貂蟬沒有回頭,她的目光穿透雕花的窗欞,望向城中某個方向,眼神裡沒有驚慌,只有一種淬鍊過的平靜與決絕。
(奉先他……已經亂了方寸。剛愎自用,又不聽公臺良言,再這樣下去,下邳必破,我們……都得死。)她聽府裡的下人議論,說城南的陋巷裡,住著一位神機妙算的謀士,此人姓甚名誰不甚清楚,只知其有經天緯地之才,卻避世不出。
亂世求存,豈能盡信天命?她信的,是自己。
(等不來了,也求不來了。這棋局,奉先看不清,我來看。這步棋,他不敢走,我來走。)她緩緩轉過身,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侍女卻分明感覺到一股迫人的氣場。
“備車。”她輕啟朱唇,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侍女一愣:“夫人,您要去哪?將軍他……他吩咐過,您不能離開府邸半步的。”
貂蟬走到妝臺前,看著鏡中那張足以令天下英雄折腰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又極媚的弧度。
(他怕我被人搶走,卻不知,我這身皮囊,若能換他一線生機,又有何可惜?更何況……我可不是任人採擷的花朵,我是帶刺的,會蜇人的。)她伸出纖纖玉指,取過一盒嫣紅的口脂,細細地塗抹在唇上,那雙唇立刻像是沾染了晨露的櫻桃,飽滿欲滴。
“就說……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氣。”她站起身,邁開蓮步,身姿搖曳間,衣袂飄飄,宛若凌波仙子。當她與侍女擦肩而過時,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的話語。
“他若問起,你便說,蟬兒去為他……借一場東風。”
聲音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縷似有若無的清幽體香,和那呆若木雞的侍女。
建安三年的冬天,冷得像個後孃。
蘇晨是被活活凍醒的。
寒風跟刀子似的,從四面八方的牆縫裡鑽進來,刮在臉上,生疼。
他縮在角落一堆乾草裡,身上蓋著件破麻衣,聊勝於無。
“嘶……這什麼鬼地方?”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頭痛欲裂。他,蘇晨,一個二十一世紀有點特殊癖好的社畜,竟然穿越了。
這裡是下邳,曹操圍城,呂布困守。
而他,是城裡一個快要餓死的倒黴蛋。
【叮!】一個冰冷又機械的電子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腦子裡響起。
【檢測到宿主靈魂穩定,抖M謀士系統正式激活!】蘇晨一愣。
【本系統旨在幫助宿主成為史上最強謀士,通過滿足宿主“被支配”的深層渴望,換取經天緯地之才。】【核心機制:從頂級女性角色處接受“羞辱”、“命
令”、“支配”,可獲得“臣服值”。臣服值可用於兌換謀略、知識、體能強化等一切獎勵。】【記住,宿主,被踩在腳下,你才能仰望整個星空!】蘇晨的嘴角,在寒風中,不受控制地咧開了。
這……這他媽不是專業對口了嗎?!
他那點不足為外人道的小癖好,竟成了在這亂世安身立命的本錢!
什麼叫天選之人啊!
(狂喜!簡直是狂喜亂舞!這系統,太懂我了!)他正沉浸在這份“天降大任”的喜悅中,破舊的柴門,忽然被輕輕敲響了。
“篤,篤,篤。”
聲音很輕,帶著猶豫和試探,與城外連綿不絕的喊殺聲格格不入。
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蘇晨拖著虛弱的身體,將門拉開一道縫。
只一眼,他便忘了呼吸。
門外,站著一位女子。
她身上是一件淡紫色的曲裾深衣,雖因連日憂思而略顯憔ें悴,卻難掩那份傾國傾城的風華。
膚光勝雪,眉眼如畫。尤其那雙眼睛,像是盛著一汪秋水,水裡又藏著化不開的愁緒與哀怨,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只為換她一展歡顏。
寒風吹起她鬢邊的一縷髮絲,拂過那欺霜賽雪的臉頰,那畫面,美得不似人間。
蘇晨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此女只應天上有。
這等絕色,這等氣質……
“聽聞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妾身貂蟬,特來請教。”
女子朱唇輕啟,聲音如黃鸝出谷,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
貂……蟬?
竟然是她!
蘇-抖M-晨的DNA,在這一刻,徹底暴動了。
【叮!檢測到頂級目標人物:貂蟬!】【氣質評分:99(我見猶憐)】【身段評分:98(媚骨天成)】【支配潛力:100(女王之姿)】【綜合評定:天命之主!宿主,衝了她!】系統的提示音都顯得有些激動。
【主線任務發佈:受其差遣,為其獻策,解下邳之圍!】【任務獎勵:視對方滿意度與“施虐”程度,獲得10000點“臣服值”,並解鎖初級“謀略寶庫”!】【新手體驗任務:向貂蟬提出一個“卑賤”的請求,並讓她同意。任務成功,獎勵新手大禮包一份!】蘇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翻湧的狂熱。
他側過身,讓開一條路。
“夫人請進,陋室簡陋,還望海涵。”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很平靜。
貂蟬略一猶豫,還是提著裙襬,款款走了進來。
一股似蘭非蘭、似麝非麝的清幽體香,瞬間盈滿了這間破屋子。
她站定後,環視了一圈這家徒四壁的慘狀,美眸中的疑惑更深了。如此大才,竟會屈居於此?
但事已至此,她沒有退路。
“先生,”貂蟬斂衽一禮,姿態優雅至極,“實不相瞞,如今下邳城危在旦夕,曹軍圍城日久,城中糧草將盡,人心惶惶。溫侯……溫侯他,亦是束手無策。妾身聽聞先生之名,斗膽前來,懇請先生賜下一計,救滿城軍民於水火!”
說著,她那雙美目中已是水汽氤氳,泫然欲泣。
這梨花帶雨的模樣,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恐怕心都化了。
蘇晨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古井無波,彷彿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藝術品。
(忍住!現在還不是時候!越高貴的花,才越
有被踩在腳下的價值!)他沉默了許久,久到貂蟬都有些不知所措,以為自己找錯了人。
“夫人可知,為何曹軍圍城數月,卻攻而不克?”蘇晨忽然開口。
貂蟬一愣,下意識道:“自是因溫侯神勇,將士用命……”
“錯了。”
蘇晨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只因曹操想取的是一座完整的徐州城,而非一片焦土。他更想要的,是溫侯麾下那支天下無雙的幷州狼騎,以及……夫人你。”
最後三個字,他說的極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了貂蟬心上。
貂蟬的俏臉“唰”地一下白了,嬌軀微顫,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男人。
這些話,府中的謀士們只敢說前半段,後半段,誰敢在呂布的女人面前提及?
而他,就這麼直白地說了出來。
(好敏銳的洞察力……好大的膽子!)貂蟬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先生……此話何意?”
“意思很簡單,”蘇晨踱了兩步,“夫人想求的,不是一計,而是一線生機。蘇某,可以給你。”
貂蟬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先生此言當真?!”
“當真。”蘇晨點頭,“不過,我之計策,價值連城,從不白送。”
果然。
貂蟬心中一定,能用錢財解決的問題,便不是問題。她立刻道:“先生但有所求,金銀、官爵,只要溫侯能給,妾身定會為您求來!”
蘇-M-晨笑了。
他搖了搖頭,目光緩緩下移,沒有看她絕世的容顏,也沒有看她誘人的身段,而是落在了她那雙被裙襬遮住大半的繡花履上。
“在下獻策,不求金銀,不求官爵。”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奇特,帶著一絲壓抑的、近乎虔誠的狂熱。
“只求……做一個‘履奴’。”
“履……奴?”
貂蟬徹底懵了,這是什麼詞?她從未聽過。
蘇晨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解釋道:“所謂履奴,便是以侍奉主人之足為畢生榮耀之人。我若獻策,不求回報,只求在獻策之前,能有幸……親吻夫人玉足一次。”
轟!
貂蟬的腦子像炸開了一樣,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那張絕美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是羞,是怒,更是難以置信的荒謬!
這個男人……他……他是個瘋子!是個變態!
她堂堂司徒王允的義女,溫侯呂布的愛妾,豈能受此奇恥大辱?!
“你……你放肆!”貂蟬氣得渾身發抖,轉身便要走。
“夫人留步!”
蘇晨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魔力,讓她邁出去的腳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夫人覺得這是羞辱?”蘇晨的語氣恢復了平靜,“但在蘇某看來,這是這世上最崇高的儀式。夫人的玉足,承載著傾國傾城的絕代風華,它比任何金銀珠寶都更尊貴,比任何官爵都更榮耀。”
他頓了頓,看著貂蟬的背影,一字一句道:“我之一計,可退曹軍,可穩人心,可讓呂布重振雄風。用一個瘋子‘卑賤’的請求,換取這一切,這筆買賣,夫人覺得……划算嗎?”
貂蟬僵在原地。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離開這個瘋子。
可他那篤定的眼神,那洞悉一切的話語,又像魔咒一樣在她心頭縈繞。
萬一……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為了奉先,為了這下邳城……別說是一個荒唐的請求,就算是她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
(忍…
…貂蟬,你要忍住!此人或許真是奇人,性情古怪罷了。若他的計策真能奏效,些許……些許屈辱,又算什麼?)她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裙襬之下,那隻穿著白色繡花履的玉足,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腳趾緊張地蜷縮起來。
似乎能感覺到,那道火熱的、充滿渴望的視線,已經穿透了鞋履和羅襪,烙印在了她的腳心。
一陣莫名的燥熱感,從足底傳來,讓她臉頰的紅暈更深了。
許久,許久。
貂蟬緩緩轉過身,她不敢去看蘇晨的眼睛,只是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顫抖著。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到了蘇晨的耳中。
“你……”
“……先說說你的計策。”
第二章 策論換履,足下之臣
“計策?”
蘇晨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轉身,從草堆裡扒拉出一根樹枝,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畫了一個簡陋的地圖。
“夫人請看,此為下邳,東臨泗水,曹軍大營便扎於此地。其勢,如泰山壓頂。”
他的樹枝在地上劃過,動作隨意,卻彷彿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
貂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夫人以為,下邳之困,困於兵力懸殊?”
“難道不是嗎?”貂蟬下意識反問。
“非也。”蘇晨搖頭,樹枝在“泗水”的位置重重一點。
“下邳之困,困於人心,死於地利。曹操久攻不下,非不能也,乃不為也。他在等,等天時,也在等……水。”
“水?”貂蟬秀眉微蹙。
蘇晨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那種光芒,讓貂蟬一瞬間忘記了他襤褸的衣衫和這破敗的環境。
“《孫子兵法》有云:‘圍師必闕,窮寇勿追。’曹操四面圍城,看似無懈可擊,實則已犯兵家大忌。他為何如此?只因他知道,呂布有勇無謀,剛愎自用,困得越死,其內部必然生亂。”
“他一面派人招降陳宮、高順等大將,離間君臣;一面散佈謠言,動搖軍心。待城中人人自危,士氣跌至谷底之時……”
蘇-M-晨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他只需掘開泗水,水淹下邳。屆時,城破只在旦夕之間。兵不血刃,盡收全功。這,便是曹孟德的陽謀。”
一番話,字字誅心。
貂蟬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背脊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這些道理,陳宮也曾零星提過,但從未有人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將曹操的險惡用心剖析得如此淋漓盡致,彷彿他就是曹操肚子裡的蛔蟲。
(他……他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楚?難道……他真是……)一個“高人”的形象,在她心中漸漸清晰起來。
(是了,古往今來,凡有大才者,必有異於常人之處。或嗜酒如命,或放浪形骸……他……他或許只是癖好特殊了些。)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瘋長。
再看蘇晨時,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從最初的警惕和羞憤,多了一絲敬畏,和一絲……好奇。
“那……依先生之見,該當如何破解?”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謙恭。
蘇晨笑了。魚兒,上鉤了。
他丟掉樹枝,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將目光鎖定在她那雙繡花履上。
“計策,蘇某已有三條。上策可讓呂布反敗為勝,中策可保下邳不失,下策……亦可保夫人與溫侯全身而退。”
他伸
出三根手指,語氣平淡,卻彷彿掌握著所有人的命運。
“但,我的規矩,夫人還沒應允。”
氣氛,再次回到了那種曖昧而又緊張的原點。
貂蟬的臉頰,又一次飛上了紅霞。
她貝齒輕咬著下唇,內心掙扎到了極點。
(三條計策……反敗為勝……)這誘惑太大了。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再睜開時,美眸中已是一片決然。
(罷了!與奉先的性命和下邳的前程相比,這點……這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麼!)“好……我答應你。”
她說出這四個字時,聲音都在顫抖。
【叮!新手體驗任務完成!】【恭喜宿主獲得新手大禮包:‘過目不忘’、‘體能強化(初級)’、‘洞察人心(初級)’!】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蘇晨只覺得原本虛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頭腦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但他表面上,依舊平靜如水。
他看著貂蟬,緩緩地,單膝跪了下去。
這個動作,讓貂蟬的心猛地一跳。
他不是雙膝跪地的奴才,而是單膝跪地的騎士。姿態卑微,眼神卻虔誠得像是在朝聖。
“那麼,夫人……請。”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
貂蟬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單膝跪地的男人,羞恥感、荒謬感、以及一絲莫名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奇異感覺,在她心中交織。
她感覺自己不像是在接受一個無禮的請求,而是在主持一場……古老而神秘的儀式。
而她,是這場儀式的……神。
在蘇晨那灼熱目光的注視下,貂蟬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顫抖著,伸向了自己腳上的繡花履。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絲綢鞋面,那觸感讓她又是一陣戰慄。
鞋帶解開,繡花履被她輕輕脫下,放在了一邊。
一隻穿著潔白羅襪的纖纖玉足,暴露在了空氣中。
羅襪極薄,半透明的材質,緊緊包裹著她完美的腳型,足弓的優美弧線若隱若現,顯得格外誘人。
蘇晨的呼吸,微微重了一些。
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的溫度,燙得貂蟬腳心發癢。
“還有……襪子……”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貂蟬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纖長的手指捏住襪口,輕輕向下一褪。
隨著羅襪的褪去,一隻完美無瑕的玉足,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蘇晨面前。
那是一件怎樣的藝術品啊!
腳背光潔如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五根腳趾圓潤可愛,像新剝的嫩藕,趾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乾淨得讓人心顫。足弓的曲線流暢優美,一直延伸到纖巧的腳踝。
沒有一絲汗漬,也沒有任何異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彷彿少女體香混合著花瓣的清香,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那是獨屬於貂蟬的、最私密的氣息。
這隻腳,彷彿天生就該被供奉在神壇之上。
蘇晨看得痴了。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劇烈波動,獲得臣服值+100!】他低下頭,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緩緩地,湊了過去。
當他的嘴唇,輕輕觸碰到那微涼、光滑的腳背時……
貂蟬的嬌軀,猛地一顫,像觸電一般。
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的酥麻感,從腳背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嚶嚀。
“嗯……”
那聲
音,媚到了骨子裡。
蘇晨抬起頭,看著她那迷離的眼神,和紅得能滴血的臉頰,心中一陣狂喜。
(成了!這第一步,我踏進了她的禁區!)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現在,我們來談談……上策。”
第三章 足下聽策,女王降臨
那一聲壓抑的嚶嚀,如同一滴水落入滾油,瞬間在貂蟬的心湖中炸開了鍋。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
不是男女交合時的迷亂,也不是被人稱讚時的羞喜。那是一種從腳底直竄上來的,帶著酥麻、帶著戰慄、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權力感的奇特滋味。
她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嘴唇還帶著她足背餘溫的男人。
他的眼神,清明、自信,甚至帶著一絲……遊刃有餘的戲謔?
(他……不怕我?他享受這一切?)一個大膽的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貂蟬的腦海。
(他不是瘋子,他也不是變態……或者說,這瘋癲的外表下,藏著一顆需要被“掌控”的靈魂。他的才華是龍,而這怪癖……就是拴住龍的鎖鏈!)一瞬間,貂蟬全明白了。
羞恥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掌控欲。
她,找到了駕馭這條潛龍的方法。
蘇晨正準備開口詳述計策,卻見貂蟬緩緩地,將那隻被他親吻過的玉足,抬了起來。
然後,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臉上。
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足心,溫熱的觸感,就這麼貼著他的臉頰。
蘇晨的身體,猛地一僵。
隨即,一股比剛才強烈百倍的狂喜,如火山般爆發!
【叮!檢測到宿主受到頂級羞辱與支配,臣服值+500!‘洞察人心’技能熟練度提升!】“抬起頭來。”
貂蟬的聲音傳來,很冷,很清,像冬日裡最純淨的冰雪。但冰雪之下,是滾燙的岩漿。
蘇晨依言,微微仰頭。
這讓他整個臉頰,都更緊密地貼合在了那隻完美的玉足之下。
“先生的計策,如此金貴。”貂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足以顛倒眾生的弧度,“妾身覺得,這樣聽,才顯得更有誠意。”
她微微碾動足心,那細膩的肌膚摩擦著蘇晨的臉頰,帶來一陣陣戰慄的快感。
“你……不反對吧?”
她問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女王般的威嚴。
蘇晨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獨屬於貂蟬的、帶著奶香和花香的清甜氣息,混合著足心最本源的、溫潤的肉香,瞬間灌滿了他的鼻腔,沖刷著他的理智。
這不是臭,而是一種生命的、原始的、極致女性化的味道。是能讓信徒為之瘋狂的聖物氣息。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足心那細微的紋路,感受到她五根腳趾在他眼前微微蜷縮、舒展。每一根都那麼精緻,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趾甲圓潤,散發著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澤。
“榮幸之至。”
蘇晨的聲音,從她的腳下悶悶地傳出,卻異常沉穩。
“我的……主人。”
“主人”兩個字,讓貂蟬的嬌軀又是一顫。
她贏了。
她徹底拿捏住了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
“說吧。”她命令道,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太陽穴,“你的上策。”
蘇-M-晨在極致的快感中,思維卻變得前所未有地清晰。
“上策,名為‘假死內清,銳騎破點
’。”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彷彿不是被踩在腳下,而是在中軍大帳中指點江山。
“此計分兩步。第一步,對內,是‘假死內清’。”
“如今城中,必有想投降曹操之人,如魏續、宋憲、侯成之流,他們是溫侯的姻親部將,最是難以防範。不除此內患,任何計策都是空談。”
貂蟬心中一凜,這些人,確實是近來府中最常抱怨的。
“所以,溫侯要做的,不是振作,而是……更頹廢。”
“什麼?”貂蟬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就是頹廢。”蘇晨的聲音帶著一絲邪異的笑意,“溫侯需日日飲酒,不理軍務,甚至將兵權暫交於陳宮與高順。做出眾叛親離、心灰意冷之態。如此,那些內鬼才會覺得時機已到,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暴露自己。”
“屆時,只需一場‘兵變’,便可將他們一網打盡,肅清內部,重振軍心!這,便是假死而後生!”
好狠的計策!
以溫侯為餌,釣出所有心懷不軌之人!
貂蟬的心臟砰砰直跳,她腳下的這個男人,簡直是魔鬼!
“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對外,‘銳騎破點’。”
蘇晨的聲音變得激昂起來,即便隔著一隻玉足,也擋不住那股鋒芒。
“曹軍勢大,硬拼是死路一條。但其戰線漫長,必然有薄弱之處。溫侯要做的,不是守,是攻!”
“在肅清內鬼的當夜,由高順將軍率領陷陣營,正面佯攻曹軍大營,吸引其主力。”
“而溫侯,親率最精銳的八百幷州狼騎,備足三日干糧,趁夜從東門而出,繞開主力,如一柄尖刀,直插曹軍後方!”
“不求殺敵,只為焚其糧草,毀其營寨,襲其偏師!要快,要狠!打完就走,絕不戀戰!”
“三日之內,奔襲百里,攪他個天翻地覆!曹操生性多疑,後方大亂,他必不敢全力攻城,圍城之勢,自解一半!”
“屆時,我軍士氣大振,敵軍軍心惶惶。是戰是和,主動權,便回到了我們手上!”
一番話說完,破屋內一片死寂。
貂蟬呆住了。
她腳下的,哪裡是個瘋子?
分明是一位算盡人心、胸有乾坤的絕代鬼才!
此計環環相扣,既清除了內患,又利用了呂布軍最大的優勢——騎兵的機動性,將劣勢化為優勢,簡直是神來之筆!
她看著腳下這個男人,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有敬畏,有驚歎,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其才華徹底折服的……心動。
她緩緩抬起玉足,一道淺淺的紅印,留在了蘇晨的臉上。
蘇晨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狂熱與智慧交織的光芒,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
“如何,我的主人?”他舔了舔嘴唇,“這個見面禮,還滿意嗎?”
貂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張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帶著無盡魅惑的笑容。
“去說服溫侯。”
她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若成了……”
她伸出那隻剛剛“臨幸”過蘇晨的玉足,白皙的腳背對著他,五根腳趾如天鵝的脖頸般優雅地向上勾起。
“往後,你便是我貂蟬的……履奴。”
第四章 履奴事主,舌戰溫侯
貂蟬走了。
但她的香氣,她的命令,她那隻玉足的觸感,還留在這間破屋裡,也烙印在了蘇晨的靈魂深處。
在蘇晨詳述完三策的利弊後,她選擇了最險、收益也最大的
上策。
她站起身,高傲得像一位真正的女王。
“為我穿鞋。”
三個字,不是請求,是命令。
蘇晨沒有任何猶豫,再次虔誠地跪了下去。
他先是撿起那隻被丟在一旁的潔白羅襪,觸手溫潤,還帶著她肌膚的餘溫和淡淡的香氣。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完美的玉足,比剛才更加大膽地用雙手將其握住。
入手溫潤,細膩如上等的絲綢,柔若無骨,卻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他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輕輕地將羅襪套上她的腳尖,然後緩緩向上拉。
當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要分開她那五根精緻可愛的腳趾,好讓羅襪能完全貼合時,他的呼吸又一次停滯了。
那趾縫之間,是她最私密的角落,乾淨、柔軟,帶著一絲潮潤的、獨屬於她身體最深處的芬芳。
他幾乎能想象到,這雙玉足在舞動時是何等靈動,在被窩中又是何等溫暖。
【叮!宿主完成深度侍奉,臣服值+200!‘體能強化’技能得到鞏固!】蘇晨強忍著將臉埋進去的衝動,為她穿好了羅襪,又捧起那隻小巧的繡花履,仔細地為她套上,繫好鞋帶。
整個過程,他一絲不苟,莊重得像是在完成一場加冕禮。
貂蟬一直靜靜地看著他,美眸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
“去吧。”她開口道,“本夫人,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她轉身離去,步履間,比來時更多了幾分自信與從容。
門被關上,屋裡又恢復了黑暗與寒冷。
蘇晨還跪在原地,臉上兀自殘留著那道淺淺的,卻又滾燙的紅印。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溼透了。
爽!
前所未有的爽!
但爽過之後,一個巨大的難題擺在了面前。
呂布!
那個號稱“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男人。
驍勇無雙,是真的。
但剛愎自用,有勇無謀,反覆無常,也是真的。
想讓這麼一個極度自負、又沒什麼腦子的猛將,去執行“假死”這種需要演技和耐心的計策,難度不亞於教一頭老虎刺繡。
更要命的是,計策的第一步,就是要他“清理門戶”。
自己一個無名小卒,跑到他面前說:“嘿,你幾個親信兄弟要反你,你得先裝慫把他們騙出來幹掉。”
呂布不一戟把自己捅個對穿,都算是他今天心情好。
(不行,不能直說。)蘇晨站起身,腦子飛速運轉。
(對付呂布這種人,不能講道理,得順著他的毛摸。得讓他覺得,這個計策是他自己想出來的,是他英明神武的體現!)(他最自豪的是什麼?是他的武勇,是他天下無雙的威名!)(那我就得把這個計策,包裝成一個能最大化他武勇和威名的“英雄劇本”!)心中有了定計,蘇晨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破麻衣,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他推開門,迎著刺骨的寒風,大步走向了城中心那座燈火通明,卻又死氣沉沉的溫侯府。
……
溫侯府,議事大廳。
呂布正煩躁地喝著悶酒,價值千金的夜光杯被他當成了粗瓷碗,一飲而盡,然後重重地砸在案几上。
“廢物!都是廢物!”
他赤紅著雙眼,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猛虎。
“曹賊欺人太甚!你們一個個,除了讓本侯堅守,還會說什麼?!”
堂下,陳宮、高順等一眾文武,皆是低頭不語,氣氛壓抑得可怕。
就在這時,一名衛
兵匆匆來報。
“啟稟溫侯,府外有一……一介布衣求見,說有破敵之策!”
“布衣?”呂布嗤笑一聲,醉眼朦朧,“什麼阿貓阿狗,也敢來本侯面前矬議軍事?轟出去!”
“且慢!”
不等衛兵領命,一個清朗的聲音已經從殿外傳來。
蘇晨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無視兩旁衛兵拔出的刀刃,徑直走到了大廳中央,目光平靜地與那頭暴怒的猛虎對視。
“溫侯難道不想知道,為何曹操圍城數月,卻始終無法踏入下邳一步嗎?”
呂布眯起了眼睛,打量著這個不知死活的窮酸。
“為何?”
“因為他怕!”蘇晨的聲音鏗鏘有力,“他怕的,不是這下邳堅城,也不是您麾下的數萬將士。他怕的,是溫侯您一個人!”
這一記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呂布臉上的怒氣,稍稍緩和了些。
“他怕我呂奉先的方天畫戟,怕我胯下的赤兔神駒!所以他不敢強攻,只敢用這種圍困的鼠輩伎倆,妄圖消磨掉天下第一英雄的銳氣!”
呂布的胸膛,不自覺地挺了起來。
這話,說到他心坎裡去了。
“說下去。”
“曹操以為他贏定了,所以他現在最想要的,是勸降!”蘇-M-晨話鋒一轉,變得陰冷起來,“他會派人來,勸降您身邊最親近的人。因為他知道,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在背後捅您一刀!”
“放肆!”呂布勃然大怒,一拍案几,“你敢離間我君臣兄弟?!”
一股恐怖的殺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廳。
蘇晨卻夷然不懼,反而上前一步。
“溫侯息怒!我並非離間,我是在為您獻上一計,一石二鳥之計!”
“您不妨將計就計!假裝意志消沉,日日飲酒,將兵權暫交陳宮先生,做出不堪重負的假象!”
“如此一來,那些被曹操說動,卻又心存疑慮的‘軟骨頭’,才會以為時機已到,主動跳出來!”
“屆時,您再以雷霆之勢,將這些叛徒一舉拿下!這非但不是內亂,反而是您英明神武,借曹操之手,為自己剔除膿瘡,煉出一支真正忠心耿耿的百戰精銳!”
這番話,偷換了概念。
把“被動地發現內鬼”,說成了“主動地考驗忠誠”。
把“清理門戶”,包裝成了“強軍計劃”。
呂布愣住了。
他那簡單的腦子裡,覺得這個說法……非常提氣!非常符合他英雄蓋世的身份!
對啊!我不是被人算計,是我在算計別人!
就在他猶豫之際,一個身影從大廳的陰影處緩緩走出。
正是軍師陳宮。
他面色凝重,但眼中卻閃爍著一絲精光。他顯然已經將剛才的話,全部聽了進去。
陳宮對著呂布,深深一揖。
“主公,屬下認為,此計……可行。”
“哦?”呂布看向他。
陳宮沉聲道:“我等堅守至今,已是強弩之末。如今之計,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此計若敗,我等不過是繼續飲酒數日,並無損失。但若此計為真……”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蘇晨。
“那便是我等……唯一的一線生機!”
呂布沉默了。
他看著蘇晨,又看了看陳宮,最終,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杆立在一旁的方天畫戟上。
猛將的骨子裡,終究是渴望戰鬥和榮耀的。
“好!”他猛地站起身,虎目圓睜。
“就依你之言!本侯倒要看看,誰敢背叛我呂奉先!”
他指著蘇晨,聲如洪鐘。
“你,叫什麼名字
?”
“在下,蘇晨。”
“蘇晨……好!此事便由你與公臺共同參詳!若計策成了,本侯重重有賞!若敢誆騙本侯……”
呂布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本侯定將你,碎屍萬段!”
第五章 假死清內,玉足為賞
呂布,是一頭出色的猛獸。
猛獸不需要太複雜的思考,只需要一個明確的目標,和一條清晰的捕獵路徑。
蘇晨給他的,就是這個。
接下來的三天,溫侯府徹底變了天。
往日裡還能聽到兵器碰撞聲的演武場,如今只剩下酒罈子滾落的碎裂聲。
呂布披頭散髮,整日抱著酒罈,醉眼惺忪,對任何人的勸諫都置若罔聞,嘴裡反覆唸叨著“天要亡我”、“悔不聽公臺之言”之類的喪氣話。
貂蟬夫人更是終日以淚洗面,閉門不出。
整個府邸,被一股濃得化不開的絕望氣息籠罩。
這出戏,演得太真了。
城中的暗流,開始洶湧。
第三天夜裡。
一封用絲帛寫就的密信,被綁在一隻信鴿的腿上,即將飛出城去。
信鴿剛撲騰著翅膀飛起,一張大網便從天而降,將其精準地罩住。
黑暗中,陳宮接過密信,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信的內容很簡單:呂布已是冢中枯骨,城中守將魏續、宋憲、侯成願為內應,三日後,獻城投降。
“好……好得很!”陳宮捏緊了拳頭。
物證,有了。
他立刻派人,將那名負責傳遞消息的,侯成的心腹家丁,秘密逮捕。
一番審問,人證,也有了。
萬事俱備。
當魏續、宋憲、侯成三人,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聚在一起,商議著獻城後的封賞時,議事廳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轟!”
呂布如一尊殺神般,手持方天畫戟,大步走了進來。
他哪裡還有半分醉意?一雙虎目精光四射,殺氣騰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三位……好兄弟。”呂布的聲音,冰冷得像是從九幽地府傳來,“商量著,要把本侯的頭顱,送去給曹賊當什麼見面禮啊?”
三人魂飛魄散,面如死灰,當場癱軟在地。
“主……主公饒命啊!是……是曹賊逼我們的!”
呂-演員-布仰天長笑,笑聲中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和……計謀得逞的快意!
“拖出去!斬了!傳首示眾!”
雷霆手段,乾淨利落。
肅清內鬼之後,整個下邳的軍心,反而前所未有地凝聚起來。
陳宮站在呂布身側,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對那個叫蘇晨的年輕人,生出了無比的敬畏。
他甚至不用蘇晨再提,便主動進言:“主公!內患已除,軍心可用!曹操絕想不到我等會在此時反擊,正是趁夜出兵,奇襲其糧草輜重的大好時機!”
呂布聞言,戰意被徹底點燃。
“好!就依軍師之言!今夜,便讓曹賊看看,我呂奉先的方天畫戟,是否還利否!”
……
又過了一日。
蘇晨的破屋裡,迎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
貂蟬來了。
今天的她,換了一身更為華麗的石榴紅長裙,裙襬上繡著金色的鳳凰,華貴逼人。
她臉上略施粉黛,紅唇似火,美得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沒有說話,徑直走到屋裡那張唯一的破木凳上坐下,姿態優雅地交疊起雙腿。
然後,她抬起眼,看向依舊站在原地的蘇晨。
那眼神,不再有任何的羞澀與試探,只有純粹的、居高臨下的審視,以
及……一絲玩味。
“計策成了。”她開口,聲音慵懶而嫵媚,“溫侯很高興。”
蘇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貂蟬笑了,那笑容,足以讓百花失色。
“過來。”她命令道。
蘇晨順從地走到她面前,緩緩跪下。
“你做的很好,我的……履奴。”她拖長了聲音,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股勾魂奪魄的魔力。
“那麼,作為獎勵……”
她伸出那隻穿著紅色繡花履的玉足,輕輕地,用鞋尖勾起了蘇晨的下巴。
“告訴本夫人,你想被我的腳……如何對待?”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蘇晨的腦海中炸響。
一股難以抑制的狂熱,從他心底最深處噴湧而出。
他的臉頰瞬間漲紅,呼吸變得粗重,雙眼也因過度興奮而蒙上了一層水汽。
“主人……”他聲音嘶啞,充滿了渴望,“我想……我想侍奉您……用我的嘴……”
“哦?”
貂蟬的嘴角翹得更高了。
她緩緩地,褪去了自己的繡花履,又褪去了那層薄如蟬翼的羅襪。
一隻比上次更顯嬌豔的玉足,出現在他眼前。或許是因為沐浴過,腳背上還帶著瑩潤的水光,趾甲上甚至被染上了淡淡的鳳仙花紅,顯得愈發妖冶。
“那就……來吧。”
她沒有把腳遞過去,反而用她那靈活的腳趾,輕輕夾住了蘇晨的耳垂。
“嗯……”
蘇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都軟了半邊。
“先舔乾淨我的趾縫,”貂蟬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充滿了惡意的挑逗,“若是舔得本夫人舒服了,這隻腳,就隨你處置。”
她看著蘇晨那副為之痴狂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才華蓋世的男人,此刻卻像條狗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
這種征服感,遠比在床上承歡,要來得刺激百倍!
蘇晨依言,伸出舌頭,虔誠地,在那五根精緻的腳趾間,仔細地舔舐起來。
那是一種混合著花瓣香、沐浴露香,以及她最本源體香的極致美味。
“啊……對……就是那裡……”
貂蟬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她將身體向後仰去,靠在凳子上,閉著眼,完全沉浸在這種被侍奉的快感之中。
她的另一隻腳,則不規矩地在蘇晨的大腿上,輕輕地踩踏、畫圈。
“我的小奴隸……真乖……”
她的聲音變得酥媚入骨。
“你說……若是讓溫侯知道,他最引以為傲的謀士,私下裡卻是我腳邊的一條狗……他會是什麼表情呢?”
這誅心之言,更是讓蘇晨興奮到了極點。
“主人……主人儘管踩我……罵我……”他含糊不清地央求著,“我是……是主人最賤的狗……”
“呵呵呵……”
貂蟬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她猛地將腳從他嘴邊抽回,然後,毫不留情地,用整個腳底,印在了他的臉上,微微用力,將他壓得向後仰去。
“記住了,你的才華,你的計策,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
她用那雙沾染了情慾水汽的美眸,俯視著他。
“而你,也只是我腳下的一件……玩物。”
第六章 舌戰雙雄,初遇烈馬
次日,蘇晨被正式召入了溫侯府。
這一次,他不再是衣衫襤褸的布衣,而是呂布親自派人送來的錦袍,雖然依舊掩蓋不住他那略顯單薄的身形,卻也多了幾分文士的風采。
大廳裡,只有兩個人。
呂布
,還有陳宮。
“蘇晨,”呂布的心情顯然極好,他指著廳外,“本侯已命人為你備下一座府邸,另有侍女十人,黃金百兩,聊作賞賜!”
“多謝溫侯。”蘇晨躬身一禮,不卑不亢。
陳宮在一旁,面色平靜,卻開口道:“蘇先生,我軍雖小勝一場,士氣大振。但曹操畢竟雄踞北方,兵多將廣,此番受挫,必會惱羞成怒。其主力未損,我等依舊是甕中之鱉,不知先生下一步,有何高見?”
這話,明為請教,實為考量。
呂布也收起了笑容,看向蘇晨:“公臺說得是。那曹賊若是發起瘋來,不計傷亡地總攻,我等又該如何是好?”
一個戰略考量,一個戰術擔憂。
兩人,代表了下邳城文武的最高水平,同時向蘇晨發難。
蘇晨笑了。
“溫侯,軍師,二位所慮,皆是至理。我軍此番奇襲,如‘韓信背水’,置之死地而後生,僥倖取勝。但如今,士氣可用,敵心已亂,正是乘勝追擊之時,豈能坐以待斃?”
他看向陳宮,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軍師以為,曹軍如今最大的難題是什麼?”
陳宮沉吟道:“糧草被焚,後方不穩,軍心必有浮動。”
“正是!”蘇晨撫掌道,“《孫子兵法》有云:‘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我軍之前的奇襲,便是‘侵掠如火’。而接下來,便要‘其疾如風’!”
“曹操如今,必然在收攏兵力,重整防線,調查內鬼。他最多疑,也最愛惜羽毛。此時的他,最怕的,就是我們再來一次奇襲!”
呂布聞言,戰意盎然:“你的意思是,我們再派兵去騷擾他?”
“不,”蘇晨搖頭,“騷擾,已無大用。我們要做的,是衝出去!”
“衝出去?”陳宮眉頭緊鎖,“城外曹軍數萬,如何衝?衝出去,又能去往何處?四面皆敵,此乃自尋死路!”
這,也是最致命的問題。
陳宮的破解之法,直指核心。
蘇晨卻彷彿早有預料,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在下邳城南的一個方向,重重點下。
“我們不往別處去,就去壽春!”
“壽春?袁術?!”呂布和陳宮同時驚呼。
袁術早已稱帝,如今是眾矢之的。曹操南下,本就是要先滅呂布,再伐袁術。
“沒錯,就是袁術!”蘇晨的聲音斬釘截鐵。
“如今之勢,我等獨木難支。唯有合縱連橫,方有一線生機!袁術雖是冢中枯骨,但其兵力尚存,又與我等有共同的敵人曹操。此刻派人向其求援,他必會出兵!”
陳宮立刻反駁:“袁術此人,反覆無常,豈會真心助我?況且,我等如何能突破曹軍封鎖,與他取得聯繫?”
“所以,才要衝出去!”蘇晨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由溫侯親率一支精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南門殺出,直奔壽春方向!此舉,一為求援,二為疑兵!”
“曹操見我等突圍,必以為我們是要棄城而逃,定會分兵追擊。如此一來,他圍城的大軍,陣型必亂!”
“而軍師您,則坐鎮城中,待曹軍追兵一出,立刻盡起城中之兵,猛攻其防守空虛的大營!”
“若袁術出兵,我等便可與他裡應外合,三面夾擊曹操追兵!若袁術不出,溫侯此行,亦可攪亂曹軍部署,為下邳爭取喘息之機!進可攻,退可守!”
“此計,名為‘圍魏救趙’,實為‘聲東擊西’
,核心更是‘破釜沉舟’!”
一番話說完,大廳內,落針可聞。
呂布聽得熱血沸騰,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率領鐵騎,在萬軍之中縱橫馳騁的場面。
而陳宮,則是徹底被鎮住了。
他設想了無數種破解蘇晨之計的可能,卻唯獨沒料到,蘇晨的眼光,早已跳出了下邳這一隅之地,而是放眼整個天下大勢!
將求援、突圍、解圍、疑兵,數種計策融為一爐,竟能想出如此大膽、又如此精妙的連環之計!
呂布看向陳宮,等待著他的最終判斷。
陳宮沉默良久,對著呂布,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
內心,已是驚濤駭浪。
(此子……胸中韜略,遠勝於我!)……
蘇晨走在離開溫侯府的迴廊上,心情大好。
府邸、美人、黃金……這些世俗的獎勵,他並不在意。
真正讓他興奮的,是那種將呂布、陳宮這等梟雄人傑玩弄於股掌之間,用智慧掌控他們命運的快感。
這,比貂蟬的玉足,是另一種層面的極致享受。
剛走到一處花園拐角,迎面便撞上了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
來人是個少女,年約十七八,身著一套合身的紅色軟甲,腰間挎著一柄短劍,長髮高高束成馬尾,眉眼之間,與呂布有七分相似,卻又多了幾分女子的清麗與英氣。
她便是呂布唯一的女兒,呂玲綺。
呂玲綺也聽說了府裡來了個神神叨叨的謀士,幾句話就讓父親和陳宮先生都言聽計從。
此刻見到真人,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眼前的男人,面色有些蒼白,身形單薄得像根竹竿,一副風一吹就要倒的模樣。
“你,就是蘇晨?”她開口,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蘇晨一愣,抬起頭。
【叮!檢測到全新高支配潛力目標:呂玲綺!】【氣質評分:95(桀驁不馴)】【支配潛力:98(暴力女王)】【特殊屬性:S級傲嬌】蘇晨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叮!檢測到宿主受到“言語輕蔑”+“眼神鄙夷”雙重攻擊,臣服值+50!】一股微弱卻清晰的快感,從尾椎骨升起。
爽!
“是我。”蘇晨微微一笑,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享受?
呂玲綺被他這個反應搞得一愣。
她本以為,一個文弱書生被自己這麼盯著,怎麼也該有點侷促不安。
可他非但沒有,反而……好像挺開心的?
“哼,”呂玲綺更加不屑了,“我當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罷了。我爹竟然會信你的鬼話。”
【叮!“傲嬌”屬性觸發!宿主受到追加暴擊!臣服值+100!】太爽了!
蘇晨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對著呂玲綺,竟是彬彬有禮地躬身一揖。
“呂小姐說的是,在下確實弱不禁風。日後,還請小姐多多指教。”
說完,他便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離去了。
只留下呂玲綺一個人,站在原地,滿臉的錯愕和不解。
(這傢伙……有毛病吧?我這麼說他,他怎麼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反而還挺高興的樣子?真是個怪人!)
第七章 聖足施恩,履奴受賞
夜。
蘇晨的新府邸,書房內燭火通明。
他剛沐浴完,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絲質內衫,正準備覆盤今日與呂布、陳宮的對弈,房門,卻被無聲地推開了。
是貂蟬。
她彷彿是這府邸真正的女主人,蓮步輕移,款款而
來。
今日的她,褪去了白日裡華貴的長裙,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緋色紗衣,玲瓏有致的胴體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她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書房中央那張寬大的胡床上,慵懶地側臥下來,單手支著香腮,一雙媚眼如絲地看著蘇晨。
蘇晨的心臟,瞬間開始狂跳。
他知道,“獎勵”時間到了。
“過來。”
還是那兩個字,卻比千軍萬馬的命令,更讓他心甘情願地臣服。
他走到床邊,正要跪下。
“脫光。”貂蟬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晨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
他褪下身上所有的衣物,將它們整齊地疊好放在一旁,然後,赤條條地,像一個等待神明檢閱的祭品,跪在了床前。
貂蟬坐起身,目光在他身上緩緩掃過。
初級體能強化,讓他的身體雖然依舊偏瘦,卻已經有了流暢的肌肉線條,不再是之前那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嗯……算是一件不錯的玩物了。”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抬起了她那隻完美的玉足。
沒有穿鞋,也沒有穿襪。
就那麼赤裸著,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她的腳尖,輕輕點在了蘇晨的胸膛上,然後順著他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本夫人今日,心情甚好。”她輕聲道,“所以,特來賞你。”
蘇晨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抬起頭,張開嘴。”
她命令道。
蘇晨順從地仰起臉,張開了嘴。
貂蟬將她那隻玉足,緩緩地,放到了他的唇邊。
“舔乾淨。”她說,“這是本夫人賞你的恩典。”
蘇晨伸出舌頭,像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聖蹟一般,開始仔細地舔舐著那溫潤的足心。
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奶香與花香的清甜氣息,瞬間將他淹沒。他貪婪地,用舌尖描摹著她足底每一寸細膩的肌膚,每一道淺淺的紋路。
“嗯……”
貂蟬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被這個能攪動天下風雲的男人如此侍奉,讓她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至高無上的征服快感。
忽然,她眼神一冷,腳下微微用力。
“光舔足心,可不夠。”
她用腳趾,靈巧地撬開蘇晨的牙關,將半隻玉足,都塞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
蘇晨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那完美的玉足在他的口腔中肆虐。她的腳趾,甚至調皮地在他的舌根處輕輕刮搔,引得他一陣陣地乾嘔,卻又感到無與倫比的興奮。
羞辱,與恩賜並存。
這,才是他夢寐以求的!
見他如此順從,貂蟬的玩心更重了。
她抽出玉足,上面已是沾滿了他的津液,在燭光下顯得晶瑩剔透,色情到了極點。
她沒有擦拭,而是直接將這隻溼滑的腳,踩在了蘇晨的胸膛上。
“躺下。”
蘇晨依言,在冰涼的地板上,仰面躺平。
貂蟬站起身,赤著雙足,一步一步,踩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體重並不重,但對於赤裸的身體來說,每一步,都是一次清晰而強烈的碾壓。
她先是站在他的小腹上,用腳後跟,不輕不重地研磨著他肚臍的位置。
“我的小狗,喜歡嗎?”她低頭看著他,臉上是惡魔般的笑容。
蘇-M-晨無法回答,只能用劇烈起伏的胸膛和急促的喘息,來表達他此刻的激動。
隨即,貂蟬的玉足,緩
緩上移,踩在了他胸前的兩點茱萸之上。
她用纖巧的腳趾,夾住那已經挺立起來的小肉粒,然後,惡意地,用力一擰!
“啊!”
一股尖銳的、混雜著痛與快的刺激,瞬間貫穿了蘇晨的全身!
他弓起身子,卻被貂蟬另一隻腳,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大腿,動彈不得。
“呵呵……看來你很喜歡。”
貂蟬的笑聲,如同最動聽的魔咒。
她開始用雙足,在他赤裸的身體上,肆意地踩踏、遊走。
時而用足弓,溫柔地摩擦他的側腰;時而用腳跟,狠狠地碾壓他的大腿內側;時而又用十根腳趾,在他身上彈奏起羞恥的樂章。
蘇晨徹底瘋了。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塊麵團,任由他的女神,用她那雙最聖潔的玉足,隨意地揉捏、塑造。
他的下體,早已高高地揚起,頂端甚至已經溢出了清液。
貂蟬注意到了。
她眼中的玩味更濃了。
她緩緩走到他的頭頂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副情慾勃發的醜態。
然後,她一腳踩住他的肩膀,讓他無法動彈。
另一隻腳,則緩緩抬起,精準地,落在了他那根滾燙的慾望之上。
“不……不要……主人……”
蘇晨第一次,發出了抗拒的聲音。
但這抗拒,聽在貂蟬耳中,卻是最動人的催情劑。
她用她那冰涼、光滑的足心,輕輕地,摩擦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
那觸感,比任何女人的手,都要來得細膩、來得銷魂。
“嘴上說不要,”貂蟬的聲音,充滿了魅惑的嘲弄,“可你的這根小東西,好像很歡迎我呢。”
她腳下微微用力,將那肉棒壓得彎了下去,然後又緩緩抬起。
一起一落之間,蘇晨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走了。
終於,貂蟬不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挑逗。
她那五根靈活的、塗著鳳仙花紅的腳趾,忽然像蛇一樣,纏繞上了那根顫抖的肉棒。
她的腳趾,做出了一個“握”的動作。
“啊啊啊!”
蘇晨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那感覺……
無法用語言形容!
比被最溫暖溼潤的甬道包裹,還要來得緊緻!
比被最靈巧的小手撫慰,還要來得細膩!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每一根腳趾的輪廓,感覺到它們是如何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夾緊、套弄、擠壓著他最敏感的部位!
“小東西……準備好了嗎?”
貂蟬感受著腳下那肉棒瘋狂的跳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她腳下的動作,猛然加快!
腳趾飛快地開合、擼動!
“主人……我要……我不行了……”
蘇晨的眼前,一片空白。
他所有的意識,都匯聚在了下體那被聖足所掌控的極致快感之中!
隨著貂-女王-蟬腳下一個用力的、最終的緊握!
“呃啊——!”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白漿,從蘇晨的頂端,猛地噴射而出!
濺在了地板上,也濺在了她那隻依舊踩在他身上的,完美無瑕的玉足之上。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蘇晨渾身癱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貂蟬緩緩收回玉足,看著上面沾染的汙穢,嫌惡地皺了皺眉。
她走到那堆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旁,用蘇晨的內衫,仔細地,將自己的腳,擦拭乾淨。
然後,她重新臥回床上,看都沒看地上那如同死狗一般的男人。
“把這裡,收拾乾淨。
”
她丟下最後一句話,便閉上眼,開始假寐。
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情事,對她而言,不過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螞蟻。
第八章 秘授房中術,女王再進階
貂蟬走出蘇晨府邸的時候,夜色正濃。
涼風拂面,讓她那因情慾而發燙的臉頰,稍稍冷卻了一些。
她步履平穩,神態高傲,依舊是那個掌控一切的女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當她坐上返回溫侯府的馬車,厚重的車簾將她與外界隔絕的那一刻,她那一直緊繃的身體,才猛地一軟。
她靠在軟墊上,急促地喘息著,雙腿甚至有些不自覺地併攏、摩擦。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剛才的畫面。
那個男人,在她腳下瘋狂、臣服、最後失控的樣子……
那股滾燙的濁液,濺上她足背時的觸感……
這一切,都像最烈的酒,讓她此刻回味起來,只覺得渾身燥熱,小腹深處更是湧起一股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癢意。
“演得……應該還不錯吧。”她喃喃自語,嘴角卻勾起一抹自嘲。
說是她在“賞賜”蘇晨,可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在這場極致的支配遊戲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只是,還不夠。
她感覺自己像個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眼前的寶藏無窮無盡,而她,只懂得最粗淺的挖掘方法。
(如何才能……更好地掌控他?讓他更離不開我?更心甘情願地,為我獻上一切?)馬車停在了溫侯府的後門。
貂蟬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徑,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偏院。
這裡住著一個老婆子,姓區,人稱“區媽媽”。
她曾是宮中專門教導新入宮嬪妃“房中術”的教習姑姑,後因犯錯被逐出宮,輾轉流落到此,被貂蟬所救,便一直留在府中。
貂蟬推門而入。
區媽媽正在燈下打盹,見到是她,連忙起身行禮。
“夫人深夜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貂蟬屏退了左右,親自關上房門。
她走到區媽媽面前,那張絕美的臉上,竟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求教的謙遜。
“區媽媽,妾身……想向您請教一些事。”
區媽媽是人精,一看這架勢,便知所為何事,立刻笑道:“夫人但問無妨,老奴知無不言。”
貂蟬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若有一個男子,其性情……與常人不同。他不喜溫存,不好撫慰,反而……以受辱為樂,以被支配為榮。對於這樣的男子,該用何種手段,才能將其……徹底掌控?”
區媽媽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夫人問的,是‘賤骨頭’的調教之法啊。”她一針見血。
“這種男人,萬中無一。他們看似卑賤,實則內心比誰都驕傲。尋常的恩威並施,對他們無用。要想拿捏住他們,需得記住八個字。”
“哪八個字?”
“冷麵施虐,媚眼索取。”
區媽媽緩緩道來:“所謂‘冷麵施虐’,便是夫人在‘賞賜’他時,神情越是冷漠、嫌惡,甚至殘忍,他便越是興奮。夫人要讓他覺得,自己只是您腳邊的一條狗,您對他做的一切,都只是心血來潮的戲耍,而非刻意的取悅。”
“而‘媚眼索取’,則是在事後。當他被夫人折磨得神魂顛倒之後,夫人便要用最嫵媚、最勾人的眼神,向他索取他最珍貴的東西——比如他的才
華,他的忠誠。讓他覺得,能為夫人效勞,是他這條狗,唯一能報答主人恩典的方式。”
貂蟬聽得入了神,這番話,簡直說到了她的心坎裡。
“那……具體該如何做?”她追問道,“比如……用腳。”
區媽媽笑了笑,指著旁邊一個等身高的木人樁。
“夫人請看。”
她走到木人樁前,雖然年老,但動作依舊標準。
“對付這種男人,足下的功夫,講究一個‘打’字訣。”
“打哪裡?打他的‘根’。”
區媽媽用手比劃著:“男人的那話兒,看似堅挺,實則脆弱。尤其是那兩顆卵蛋,更是命門所在。夫人需用腳尖,似踢非踢,似點非點,力道要輕,速度要快,讓他感到一陣陣痠麻的、瀕臨破碎的痛快。”
她伸出乾瘦的腳,做了一個示範性的踢擊動作,精準地落在了木人樁的下陰位置。
“或者,用腳背。”
她又換了個姿勢,“在他那話兒挺立之時,用腳背,從下往上,快速地抽打!啪、啪、啪,要有節奏,像彈奏琵琶一樣。每一次抽打,都要讓他顫抖,讓他求饒,但又不能真的傷了他。”
“最高明的,是踩。”
區媽媽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當他洩身之後,精疲力盡,便是他精神最脆弱之時。夫人可用腳跟,輕輕地,踩住他的卵蛋,微微施力。他會感到恐懼,會感到自己的性命都掌握在您的足下。此時,夫人的眼神便要跟上。”
“眼神?”
“對。”區媽媽看著貂蟬,“夫人的眼神,要像看一隻螻蟻。輕蔑,不屑,彷彿隨時可以碾死他。嘴上,則要說著最傷他自尊的話。”
“比如:‘沒用的東西,就這麼點本事?’,或者‘看你這副樣子,真是汙了本夫人的眼。’”
“要讓他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底崩潰,然後再由夫人您,給予他一絲絲的‘憐憫’和‘希望’。如此反覆,不出三次,此人便會徹底淪為夫人最忠誠的奴僕,再無二心。”
貂蟬靜靜地聽著,腦海中已經開始模擬演練。
她的眼神,時而變得冰冷如刀,時而又媚眼如絲。
她抬起自己的玉足,對著空氣,學著區媽媽的樣子,做出了踢、打、踩的動作。
雖然生疏,卻已有了七分神韻。
那雙本是用來跳霓裳羽衣舞的玉足,此刻,卻成了最致命、也最誘人的武器。
她彷彿看到了蘇晨,再次跪在她的腳下。
而這一次,她將不再只是憑著本能。
她將用最精準的技巧,最惡毒的語言,最冷漠的眼神,將他徹底摧毀,再由自己,親手重塑。
一個念頭,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下一次,我要讓他在我的腳下,哭著求饒……)
第九章 烈馬叩門,惡魔邀約
呂布走了。
如同一陣席捲大地的狂風,親率八百幷州狼騎,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衝出了下邳南門,直奔壽春方向而去。
下邳城,瞬間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陳宮坐鎮府中,調兵遣將,佈防城池,一切都按照蘇晨的劇本在走。
而蘇晨,這個計策的始作俑者,卻彷彿被人刻意遺忘了。
他被安置在新府邸中,除了每日有侍女送來三餐,再無任何人來打擾。
呂布沒有再召見他,陳宮也沒有。
他就像一顆投下石子的手,在激起滔天巨浪後,便悄然隱去。
蘇晨明白,這是呂布和陳宮對他的雙重考驗與提防。
計策未成之前,他既
是功臣,也是最大的變數。將他“軟禁”起來,是最好的選擇。
對此,他毫不在意。
他樂得清閒,每日在院中散步,讀書,或是……回味那晚極致的、被支配的快感。
這天下午,他正躺在院中的一顆梨樹下小憩,府邸的大門,卻被人“砰”的一聲,粗暴地踹開了。
來人,正是呂玲綺。
她依舊是一身火紅的勁裝,襯得身段越發矯健惹火。小臉蛋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找茬”二字。
她聽說了,父親把這座她很喜歡的別院,賞給了這個叫蘇晨的白面書生。
這讓她很不爽。
一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傢伙,憑什麼住這麼好的地方?
她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樹下那個懶洋洋的身影。
“喂!你這傢伙,倒是清閒得很啊!”
呂玲綺的聲音,像她的人一樣,充滿了活力與火藥味。
蘇晨睜開眼,看到是她,臉上立刻露出了那種熟悉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叮!檢測到高支配潛力目標主動接近!“言語挑釁”攻擊觸發!臣服值+50!】“是呂小姐啊,”蘇晨慢悠悠地坐起身,對著她行了一禮,“不知小姐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他這副不緊不慢,甚至有點“歡迎光臨”的模樣,讓呂玲綺準備好的一肚子火,頓時像打在了棉花上。
她走到蘇晨面前,居高臨下地,用那雙像黑曜石一樣明亮的眼睛瞪著他。
“我爹都帶兵出去拼命了,你這個出謀劃策的,倒好意思在這裡睡大覺?”
她伸出手指,很不客氣地戳了戳蘇晨的胸口。
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侮辱性。
【叮!“肢體接觸”+“羞辱”連擊觸發!臣服值+150!】一股暖流,讓蘇晨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
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小姐說笑了,”他微微喘息著,壓抑著聲音裡的興奮,“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在下人微言輕,如今能做的,唯有在此靜候佳音,為溫侯祈福了。”
“祈福?”呂玲綺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憑你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我一拳就能打死你三個!”
“小姐神勇,天下皆知。在下自然望塵莫及。”蘇晨的恭維,真心實意。
呂玲綺感覺自己快要抓狂了。
這傢伙,油鹽不進!罵他,他笑。羞辱他,他還笑!
她圍繞著蘇晨走了兩圈,像一頭打量獵物的小雌豹,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與不屑。
“聽說,你很會出主意?”她忽然停下腳步,湊到蘇晨面前,兩人的臉,相距不過一尺。
一股少女特有的、帶著淡淡汗水和皮革味道的英氣,撲面而來。
“既然這麼厲害,那也給我出個主意聽聽。”
“小姐想聽什麼主意?”
“就說說,”呂玲綺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若是我,領著一隊女兵,該如何在這亂世中,闖出一番名堂來?”
這顯然是刁難。
蘇晨卻當真了,他的眼中,閃爍起那種屬於謀士的、智慧的光芒。
“小姐麾下女兵,雖為女子,但若訓練得當,亦是一支奇兵。其優勢在於……”
“停!”
呂玲綺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這樣吧,蘇晨。你現在,就給我說出一個完整的、能讓我滿意的方案來。如果你說的,能讓我滿意……”
她頓了頓,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獎勵
”。
“……那就算你過關。”
“可若是……”她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若是我不滿意呢?那你,就得接受懲罰。”
“什麼懲罰?”蘇晨明知故問,心臟已經開始加速跳動。
呂玲綺緩緩抬起自己那隻穿著鹿皮戰靴的腳,靴子上還沾著些許泥土,卻絲毫不影響那份充滿力量感的美。
她用靴尖,輕輕踢了踢蘇晨的腳踝。
“懲罰就是……”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惡意的、天真的殘忍。
“你,就要跪下來,被我這隻腳,狠狠地,踩在臉上!”
她本以為,說出這話,會看到對方驚恐、憤怒、或是屈辱的表情。
然而,蘇晨的反應,再次讓她大跌眼鏡。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
他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他的雙眼,正直勾勾地盯著她那隻抬起的戰靴,眼神裡,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充滿了無盡的、赤裸裸的……渴望!
“好。”
蘇晨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一個字。
“一言為定。”
呂玲綺徹底愣住了。
她心中,那套羞辱人的劇本,完全失效了。
但她畢竟是呂布的女兒,骨子裡的那股狠勁和好勝心,瞬間被激發了出來。
(好你個怪人!既然你這麼想被踩,那本小姐就成全你!)她心中暗自發狠。
(不管你說得天花亂墜,我都說不滿意!到時候,看我怎麼用靴底,把你這張討厭的笑臉,踩進泥裡!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為了“羞辱”對方而設下的賭局,正中對方下懷。
她只覺得,自己抓住了這個怪人的“把柄”。
“那就……開始吧。”
呂玲綺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蘇晨,嘴角翹起,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小惡魔般的微笑。
“我的大謀士,請開始你的表演。”
第十章 智取烈馬,足下之約
呂玲綺見他應下,得意地哼了一聲。
她大大咧咧地走到那顆梨樹下,學著蘇晨剛才的樣子,往草地上一躺,甚至還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火爆的身材曲線盡顯。
“本小姐就在這兒聽著,”她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一副大爺的模樣,“說吧。”
說著,她竟毫不顧忌地,將腳上那雙鹿皮戰靴給蹬掉了。
“唔……熱死了。”她嘟囔了一句。
隨著戰靴的脫落,一股混合著少女汗水、皮革以及青草氣息的,極具侵略性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這味道,不似貂蟬那種精緻的、誘人的體香。
它更原始,更鮮活,充滿了野性和生命力。像一匹剛剛奔跑過草原的小野馬,身上帶著陽光和泥土的味道。
蘇晨的鼻子動了動,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下腹。
他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竟在瞬間,再次昂首挺立!
(好……好棒的味道!這是……青春的味道啊!)“喂!看什麼看?快說啊!”呂玲綺見他呆住,不耐煩地晃了晃自己那隻穿著白色布襪的腳丫,“本小姐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蘇晨這才回過神來,強行將目光從那隻不斷晃動的腳丫上移開。
“小姐麾下女兵,若想立足,當效仿古之‘燕雲十八騎’,不求正面決戰,只做敵後奇襲。”
他的聲音略帶沙啞,但思路卻異常清晰。
“《六韜》有云:‘以奇為正,以正為奇’。小姐的女兵,體力
、負重皆不如男兵,此為劣勢。但身形更為靈活,更擅隱蔽,此為優勢。故,當揚長避短,專攻‘刺殺’與‘騷擾’之道。”
呂玲綺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她那隻穿著襪子的腳,無意識地在空中畫著圈,腳趾在襪子裡面,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勾勒出一個個誘人的形狀。
“刺殺?說得輕巧。”她撇撇嘴,“敵方大將,身邊豈會沒有防備?”
“所以,刺殺的目標,並非大將。”蘇晨的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了那隻晃動的腳。
“而是信使、斥候、以及……糧草押運官!”
“一支軍隊,如人之身軀。糧道,便是其咽喉!信使與斥斥,則是其耳目!我等斷其咽喉,使其飢餓;刺其耳目,使其聾瞎!縱有千軍萬馬,亦不過是無頭蒼蠅,任我等戲耍!”
蘇晨說得口乾舌燥,眼神卻愈發火熱。
呂玲綺依舊閉著眼,但那晃動的腳丫,卻停了下來。
“那……騷擾呢?又該如何?”
“騷擾,講究一個‘快’字!效仿‘陷陣營’之精銳,人手一具手弩,淬以劇毒。於夜間潛入敵營,不求殺傷,只求放火、驚馬、製造混亂!一擊即退,絕不戀戰!如此三番五次,敵軍必然疲於奔命,夜不能寐,士氣土崩瓦解!”
一番話說完,蘇晨已是口乾舌燥,下身更是脹得發痛。
而梨樹下的呂玲綺,卻久久沒有出聲。
她沉默了。
(這傢伙……好像……真的很有才……)她原本只是想刁難一下蘇晨,然後找個藉口羞辱他。
可他提出的這套“女兵特種作戰方案”,從戰略定位到戰術細節,都清晰無比,極具可行性,甚至讓她聽得有些熱血沸騰!
(不行!這……這可怎麼辦?我剛才都放出話了……要是我說滿意,豈不是很沒面子?可要是不滿意……這傢伙是爹看重的人才,萬一他記恨起來,在爹面前給我穿小鞋……)呂玲綺,第一次感到了騎虎難下。
她糾結地睜開眼睛,想看看蘇晨的表情,卻沒想到,看到的,是對方正直勾勾地,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丫子?!
那眼神……
狂熱、痴迷、甚至帶著一絲……祈求?
呂玲綺的腦袋,嗡地一下。
她在軍營里長大,也偷偷看過一些市井流傳的、亂七八糟的話本。
上面似乎寫過,有些男人……癖好特殊,對女人的腳,有著異乎尋常的迷戀。
這種人,好像被稱作……“戀足癖”?
(難……難道……他就是……?)一個大膽的、荒唐的念頭,浮現在她心頭。
她試探性地,將自己的腳,又向上抬了抬。
果然!
對方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火熱了!呼吸也變得更加粗重!
呂玲綺的心,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天啊……原來他不是不怕我羞辱,而是……他根本就喜歡這個?!我……我這不是正好撞到他懷裡去了嗎!)她清了清嗓子,強裝鎮定。
“咳咳……你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本小姐……一點都……不滿意!”
她幾乎是硬著頭皮說出這句話。
蘇晨聞言,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失望,反而爆發出一種極致的、狂喜的光芒!
他“撲通”一聲,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
“小姐既不滿意,在下願賭服輸!請小姐……降下懲罰!”
呂玲綺徹底傻眼了。
完了,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要是被爹知道了,自己
“欺辱”他看重的大才子,非得扒了自己一層皮不可!
“那個……你……你快起來!”她有些慌了,想道歉,“我……我剛才說著玩的……”
“不行!”蘇晨卻一臉正色,態度堅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小姐金口玉言,豈能兒戲!在下輸了,便該受罰!請小姐不必顧慮,儘管……踩下來吧!”
他甚至閉上眼睛,仰起臉,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呂玲綺看著他這副“求踩”的樣子,又氣又急又想笑。
她骨子裡那股小惡魔的勁兒,又上來了。
(算了!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是他自己要求的!我這叫“成全”他!對,就是成全!)(踩就踩!誰怕誰!本小姐長這麼大,還沒踩過人臉呢!好像……還挺刺激的?)她心一橫,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鄙夷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被踩,那本小姐就成全你!”
她指著自己的腳丫,命令道:“先把本小姐的襪子,給脫了!”
蘇晨如蒙大赦,連忙膝行到她腳邊,伸出顫抖的雙手。
他小心翼翼地,褪下了那隻沾染了少女汗水與青草氣息的布襪。
一隻充滿力量感與青春活力的玉足,終於展現在他眼前。
這隻腳,不同於貂蟬的精緻與柔弱。它的腳型略寬,腳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充滿了野性的美感。腳趾雖然不像貂蟬那般圓潤,卻根根修長有力。
尤其是腳底,因為常年習武,有著一層薄薄的,卻又很性感的繭子,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
那股更濃郁的、混合著汗香的少女氣息,直衝蘇晨天靈蓋,讓他幾乎要當場昏厥。
“躺下!”呂玲綺命令道。
蘇晨立刻躺平。
呂玲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著地上這個對自己充滿渴望的男人,心中默唸了一句“對不起了”,眼神卻變得愈發鄙夷與興奮。
她緩緩抬起那隻赤裸的、美麗的、充滿力量的玉足,懸在了蘇晨的臉頰上方。
“閉上眼睛,不許躲。”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本小姐要用腳底,把你這張討厭的臉,一寸一寸地,磨進泥裡!”
第十一章 烈馬揚蹄,初嘗禁果
呂玲綺看著蘇晨那副閉目等死的“虔誠”模樣,心中那點小小的愧疚,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所取代。
(這傢伙……真的喜歡這個?!)她賭對了!
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快意,讓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本小姐就……好好“疼愛”你一番!)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那隻充滿力量與青春氣息的玉足,狠狠地,踩了下去!
啪!
柔軟的足底,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蘇晨的左邊臉頰上。
“這一腳,是替我爹踩的!誰讓你蠱惑他去冒險!”
足底的觸感,溫熱而富有彈性,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細膩,還有那層薄繭帶來的微微粗糙感。蘇晨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臉頰竄遍全身,爽得他頭皮發麻。
呂玲綺抬起腳,看著蘇晨臉上那清晰的腳印,心中的興奮更盛。
啪!
又一腳,踩在了他的右邊臉頰。
“這一腳,是替陳宮先生踩的!省得你這個外來戶,搶了他的風頭!”
蘇晨的鼻腔裡,充斥著她玉足上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青草的獨特氣息,那味道,比任何迷藥都更讓他沉醉。
啪!
第三腳,踩在了他的額頭上。
“這一
腳,是替我踩的!誰讓你佔了本小姐喜歡的院子!”
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他的額頭,那微微用力的碾壓,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踩出來了。
呂玲綺彷彿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一腳接一腳,毫不停歇。
啪!“叫你裝神弄鬼!”(踩在鼻樑上)啪!“叫你油嘴滑舌!”(踩在嘴巴上,腳趾甚至惡意地鑽了進去)蘇晨被迫張開嘴,嚐到了她足底那淡淡的鹹味和青澀的汗味,那滋味,讓他體內的慾望徹底爆發!
啪!“叫你勾引本小姐!”(這一腳,明顯是氣話,踩在了他的下巴上)啪!“叫你弱不禁風還敢頂嘴!”(踩在他的脖頸上,力道加重了幾分)蘇晨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低低的呻吟聲。
呂玲綺看著他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心中的成就感爆棚!
(這傢伙……真的被我踩服了!原來……男人這麼好對付啊!)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掌握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武器。
(哼,都說女子無用,本小姐今天就讓你們看看,女人是怎麼征服男人的!)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英武,也更加戲謔。
踩踏的動作,也從一開始的洩憤,變成了一種有意識的“調教”。
啪!她用腳跟,狠狠地碾壓著蘇晨的胸膛,“以後還敢不敢對本小姐不敬了?”
啪!她用腳趾,靈巧地在他的小腹上畫著圈,像是在彈奏一曲羞恥的樂章,“說!本小姐的腳,香不香?”
蘇晨已經徹底沉淪。
他感覺自己就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而呂玲綺的玉足,就是那掌控一切的風暴。每一次踩踏,每一次碾壓,每一次戲弄,都讓他爽到靈魂出竅。
那股帶著汗味的少女體香,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她的腳趾,靈活得像擁有生命一般,在他身上每一個敏感點遊走、挑逗。
他的陰莖,早已在褲子底下硬得像一塊烙鐵,頂端甚至已經不受控制地滲出了黏液。
他嘴裡發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堪入耳。
呂玲綺聽著他那銷魂的呻吟,看著他那副被自己徹底掌控的模樣,心中那股小惡魔般的得意,達到了頂峰。
(看來……這招真的管用!以後……看他還敢不敢小瞧我!)她忽然停下了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晨。
“喂,睜開眼睛。”
蘇晨依言,緩緩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眼神迷離而又充滿了渴望。
呂玲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
“本小姐要使出……最後一招了哦!”
她將那隻沾染了蘇晨口水和汗水的玉足,緩緩抬起,高高舉過頭頂,像一柄即將落下的審判之劍。陽光透過梨樹的葉隙,灑在她那微微汗溼的腳底上,泛著健康的光澤。一股更濃郁的、混合著泥土芬芳和少女汗液的獨特“戰靴”氣息,隨著她的動作,撲面而來,如同最原始的費洛蒙,瞬間引爆了蘇晨的感官!
然後,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英姿颯爽地嬌喝一聲,那聲音清脆而又充滿了野性的力量:“看我這招——『烈馬踏魂』!”
“踩死你這個……大色狼!”
那隻充滿了力量與野性的玉足,帶著凌厲的風聲,裹挾著那股令人瘋狂的青春氣息,狠狠地,朝著蘇晨那張已經佈滿紅痕的臉,猛地跺了下去!
“噗——!”
蘇晨只覺得眼前一黑,彷彿整個世界都
崩塌了。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極致痛楚與極致快感,並伴隨著那隻玉足強烈的溫度、溼度、以及那獨一無二的“呂氏體香”的洪流,瞬間將他吞沒!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然後又重重地摔回地面。
一股滾燙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從他下體的束縛中,噴薄而出!
他射了。
射得一塌糊塗。
但因為隔著褲子,又加上蘇晨已經徹底癱軟,呂玲綺並沒有察覺到這最後的“戰果”。
她只看到,剛才還對自己充滿渴望的男人,此刻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在了自己的腳下,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
(哼,算你識相!)呂玲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心中充滿了征服強敵的快感。
她俯下身,湊到蘇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說道:“記住了,蘇晨!以後要老老實實地幫我爹出謀劃策,不然……本小姐就天天來‘教訓’你!讓你天天被我踩在腳下!”
說完,她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太……太露骨了。
臉上“騰”地一下,升起兩抹動人的紅暈。
“哼!”
她猛地站起身,甚至來不及穿上那雙被她踢到一旁的戰靴,便赤著腳,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頭也不回地,朝著府邸大門的方向,飛快地……逃走了!
第十二章 智定徐州,女王夜臨
半個月,彈指一揮間。
下邳城,卻已是換了人間。
呂布的奇兵突襲,如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了曹操的軟肋。袁術雖未如預期般傾力相助,卻也象徵性地派出了數千兵馬,在邊境虛張聲勢,牽制了曹操一部分兵力。
更重要的是,北方的袁紹,似乎也嗅到了機會,開始在與曹操接壤的邊境,蠢蠢欲動。
曹操,這位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梟雄,第一次感覺到了三線作戰的壓力。
他不得不暫時放棄了對下邳的強攻,主力回撤,只留下部分兵力繼續圍困,但其圍困之勢,已大不如前。
下邳,暫時安全了。
這日,蘇晨終於被陳宮請到了軍師府。
“蘇先生,別來無恙。”陳宮親自為他斟茶,態度比之前,又恭敬了幾分。
“溫侯與袁公路的聯合,已初見成效。曹操後院起火,如今自顧不暇。先生之策,實乃神來之筆。”
“軍師謬讚。”蘇晨淺嘗一口茶,平靜道,“此乃天時地利人和,非我一人之功。”
“先生過謙了。”陳宮放下茶杯,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如今曹操暫退,我等雖得喘息之機,但下邳畢竟是四戰之地,非久留之所。不知先生對未來徐州之走向,乃至溫侯如何擴大勢力,可有良策?”
這,才是今日召他前來的真正目的。
考量,仍在繼續。
蘇晨笑了。他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軍師可知,高祖為何能以弱勝強,最終一統天下?”
陳宮沉吟道:“高祖善用人,納諫如流,又有蕭何、張良、韓信輔佐。”
“然也。”蘇晨點頭,“但更重要的,是他佔據了關中。沃野千里,民殷國富,進可攻,退可守。此為帝王之基。”
“如今溫侯雖勇冠三軍,卻如無根浮萍,漂泊不定。徐州雖富庶,卻無險可守,乃兵家必爭之地,亦是死地。”
“若想圖謀大事,必先尋一處‘關中’。”
陳宮目光一凝:“先生的意思是?”
“放眼天下,能為溫侯基業者,唯有兩處。
”蘇晨伸出兩根手指。
“其一,荊州。北據漢沔,利盡南海,東連吳會,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國。但劉表闇弱,宗室林立,非溫侯所長。”
“其二……”蘇晨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便是揚州!”
“揚州?”陳宮有些意外,“袁術已是強弩之末,揚州之地,亦被孫策蠶食大半。”
“正是因為如此,才有可乘之機!”蘇晨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袁術敗亡,只在旦夕。孫策雖勇,根基未穩。我等若能趁此亂局,以雷霆之勢,渡江攻取合肥、濡須口等地,便可在江淮之間,打下一片屬於自己的根基!”
“此地,西接荊州,東瞰江東,北望中原。若能與荊州劉表結盟,共同對抗曹操;再伺機吞併江東孫策,或將其逼退至會稽一隅。則溫侯便可坐擁江淮,虎視天下!”
“屆時,北有曹操、袁紹相爭;西有劉表、劉璋自保。唯我溫侯,可積蓄實力,靜待天下有變!”
“這,便是蘇某為溫侯規劃的,‘三分天下’之初步!”
一番話,如平地驚雷,炸響在陳宮耳邊。
他呆呆地看著蘇晨,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年輕人。
他本以為,蘇晨只是擅長奇謀詭計,解一時之困。
卻沒想到,他的胸中,竟已有了如此宏大、如此清晰的戰略藍圖!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謀士”了,這是……王佐之才!
陳宮站起身,對著蘇晨,深深一揖。
“先生之才,勝宮百倍!宮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將蘇晨所言,一字一句,都用筆記錄下來,準備立刻呈給呂布。
“先生大才,宮定會向主公詳稟。還請先生回府暫歇,靜候佳音。”
……
蘇晨走出軍師府,天色已近黃昏。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剛走到一處迴廊,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倚在廊柱旁,似是在等他。
是貂蟬。
她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裙,不施粉黛,卻更顯清麗脫俗。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卻比任何語言,都更讓蘇晨心領神會。
如一汪深潭,幽暗而又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帶著一絲審視,一絲玩味,還有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
蘇晨的心,立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知道,今晚,又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
夜。
蘇晨的府邸,臥房之內。
他早已沐浴完畢,全身赤裸,像最虔誠的信徒,跪在冰涼的地板上,等待著他的女神降臨。
房門,被無聲地推開。
貂蟬款款而入。
她依舊是那身月白長裙,但手中,卻多了一卷用絲綢包裹的……竹簡?
她走到床邊坐下,將竹簡放在一旁,然後,用那雙足以勾魂攝魄的美眸,看著蘇晨。
“起來。”她的聲音,清冷如月光。
蘇晨依言起身,站在她面前。
“看來,這些日子,你倒是長進了不少。”貂蟬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連陳宮,都對你讚不絕口。”
“皆是主人調教有方。”蘇晨垂下頭,恭敬道。
“哦?”貂蟬的眉毛微微一挑,“這麼說,本夫人的‘調教’,你很喜歡?”
“蘇晨……願為主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一張巧嘴。”貂蟬輕笑一聲,緩緩抬起她那隻穿著精緻繡花鞋的玉足。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調教’,那本夫人今日,便讓你嚐嚐……新學來的‘手
段’。”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又充滿了戲謔。
“跪下。”
蘇晨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貂蟬伸出腳尖,輕輕勾起了他那根已經開始微微抬頭的慾望。
“本夫人聽說,對付你們這種‘賤骨頭’,尋常的恩賜,已經滿足不了你們了。”
她的聲音,像毒蛇吐信,充滿了危險的誘惑。
“所以,今晚,我們來玩點……刺激的。”
第十三章 女王課堂,賤奴承歡
“刺激的?”
蘇晨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然後又猛地鬆開。
巨大的期待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貂蟬看著他那副渴望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緩緩褪去了腳上的繡花鞋,露出了那雙被絲滑羅襪包裹著的,玲瓏剔透的玉足。
“區媽媽說,對付你們這種人,第一課,要學會‘聽話’。”
她伸出那隻穿著襪子的腳,腳尖輕輕點在了蘇晨的嘴唇上。
“現在,本夫人命令你,把這隻腳,舔乾淨。”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晨立刻伸出舌頭,虔誠地,在那薄如蟬翼的襪面上,仔細地舔舐起來。
絲襪的材質,帶著一種奇特的、微澀的口感,混合著她肌膚的溫度和淡淡的香氣,別有一番風味。
“嗯……”貂蟬舒服地閉上了眼睛,“記住這種感覺,這是‘順從’的滋味。”
她忽然睜開眼,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但是,光聽話的狗,是沒用的。”
她猛地抬起腳,用那穿著襪子的腳底,不輕不重地,在他的臉頰上,左右開弓,扇了兩個“腳耳光”。
啪!啪!
聲音清脆,力道卻控制得極好,只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羞恥感,並無痛楚。
“這是讓你記住,誰才是主人!”
蘇晨的臉頰瞬間漲紅,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極致羞辱意味的“賞賜”!
【叮!宿主受到“腳耳光”攻擊,臣服值+300!“洞察人心”技能熟練度大幅提升!】爽!太爽了!
“現在,第二課。”貂蟬的聲音,變得像淬了毒的蜜糖。
“學會‘忍耐’。”
她將那隻穿著襪子的腳,緩緩下移,落在了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慾望之上。
然後,用腳弓,不輕不重地,來回碾磨。
“嗚……”
蘇晨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種隔著一層薄襪的摩擦,比直接的肌膚接觸,更帶有一種若即若離的、折磨人的癢意。
“不許動,”貂蟬冷冷地命令道,“若是敢在本夫人允許之前洩出來,你知道後果。”
蘇晨死死地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努力剋制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
貂蟬看著他那副隱忍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她腳下的動作,卻變得更加刁鑽。
她用腳趾,靈巧地勾住他那兩顆飽滿的囊袋,然後,輕輕地,向上提起,再猛地鬆開!
“啊!”
一股痠麻的、難以言喻的刺激,瞬間從他的下體炸開!
這種感覺,比直接的疼痛,更讓人難以忍受,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上癮的快感。
“看來,你很喜歡這種‘忍耐’的遊戲。”貂蟬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開始用腳趾,在那兩顆脆弱的“果實”上,彈奏起殘忍的樂章。
時而輕攏慢捻,時而快速撥弄,時而又用指甲,惡意地輕輕刮搔。
蘇晨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
這種極致的折磨與挑逗中,反覆昇天,又反覆墜落。
他的身體,早已被汗水浸透。
嘴裡發出的呻吟,也越來越破碎,越來越不像人聲。
“主人……求求您……”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哀求。
“求我什麼?”貂蟬明知故問,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
“求您……懲罰我……狠狠地……用您的腳……”
“哦?”貂蟬的眼中,閃過一絲妖異的光芒,“看來,你已經學會了‘犯賤’的精髓。”
她猛地抬起腳,然後,用那穿著薄襪的腳後跟,對準他那根已經腫脹到極限的肉棒,狠狠地,跺了下去!
“噗!”
蘇晨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與狂喜,同時爆發!
他感覺自己的那根東西,彷彿要被踩斷了一般!
但隨即而來的,卻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瀕臨失控的快感!
“賤骨頭!是不是很爽?”貂蟬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嘲弄。
她開始用腳後跟,在他那根肉棒的根部,狠狠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碾壓!
每一次碾壓,都像是在他的神經末梢,點燃了一把火!
“啊……啊……主人……我不行了……要出來了……”
蘇晨的理智,已經徹底被慾望吞噬。
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像一條瀕死的魚。
“想出來?”貂蟬冷笑一聲,“本夫人還沒允許呢!”
她猛地將腳移開,然後,用那五根穿著絲襪的、靈活的腳趾,再次纏繞上了他那根已經處於爆發邊緣的肉棒!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是挑逗,而是……極致的、模仿著真正交合的套弄!
她的腳趾,像最靈巧的手,也像最緊緻的甬道!
每一次收緊,每一次擼動,都精準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
“賤奴!看著我!”貂蟬忽然命令道。
蘇晨艱難地睜開眼,看到的,是貂蟬那張因情慾而泛著潮紅的、絕美的臉龐。
她的眼神,冰冷而又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慾望。
“記住!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
“現在……在本夫人的腳下,盡情地……釋放你的骯髒吧!”
隨著她最後一聲嬌喝,和腳趾間一個用力的、致命的緊握!
“呃啊————!”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洶湧、都要濃稠的白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蘇晨的頂端,瘋狂地噴射而出!
濺滿了冰冷的地板,也濺滿了她那雙依舊纏繞著他,沾染了他骯髒慾望的,穿著絲襪的玉足!
蘇晨渾身抽搐,徹底癱軟下去,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次,他感覺自己,是真的要死了。
死在了他女神的腳下。
死而無憾。
第十四章 封官拜將,密室窺豔
翌日。
下邳城,因呂布的迴歸而再次沸騰。
溫侯府,議事大廳。
呂布高坐主位,神采奕奕,絲毫不見長途奔襲的疲憊。他身邊,陳宮含笑而立。
堂下,除了蘇晨,還站著兩位威風凜凜的武將。
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剛毅,正是陷陣營統帥,高順。
另一位,則更顯年輕,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手持長槍,英氣逼人。此人,便是日後威震逍遙津的五子良將之首——張遼,張文遠!
“諸位!”呂布聲如洪鐘,“此番我軍能挫敗曹賊銳氣,皆賴一人之功!”
他伸手一指蘇晨。
“這位,便是蘇晨,蘇子明先生!今後,他便是我軍的行軍司馬,參贊軍機
,位同公臺!”
此言一出,高順和張遼的目光,都落在了蘇晨這個略顯單薄的身影上。
高順為人沉穩,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他治軍嚴謹,只信軍功,對這種靠嘴皮子上位的“謀士”,向來是敬而遠之。
張遼則不同,他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審視,對著蘇晨抱拳道:“張遼張文遠,見過蘇司馬。先生之名,遼在軍中已如雷貫耳。日後還望先生多多指教,莫要只讓我等武夫空耗體力才是。”
這話,客氣中帶著一絲武將特有的驕傲與試探。
蘇晨微微一笑,回禮道:“高將軍,張將軍,蘇晨初來乍到,寸功未立,日後還需仰仗二位將軍多多扶持。軍中之事,蘇晨不敢妄言,唯願以綿薄之力,助溫侯成就霸業。”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謙遜,又點明瞭自己的定位。
(看來,呂布和陳宮,已經初步接納我了。行軍司馬,雖無實權,卻能參與最高決策,這是信任的開始。)呂布顯然很滿意蘇晨的態度,哈哈大笑道:“好!子明既來,我軍如虎添翼!公臺,你且說說,我等下一步,該當如何?”
陳宮上前一步,對著地圖侃侃而談,將蘇晨之前提出的“攻略江淮,虎踞揚州”的戰略,詳細闡述了一遍。
高順聽得眉頭微皺,他更傾向於穩紮穩打。
張遼則是越聽越興奮,眼中戰意勃發,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殺向江東。
蘇晨則在一旁,時不時地補充幾句,引經據典,將戰略的利弊、以及可能出現的變數,分析得頭頭是道。
他的每一句話,都能精準地切中要害,讓原本還有些疑慮的呂布和高順,都漸漸信服。
一場關於未來霸業的宏偉藍圖,就在這小小的議事廳中,漸漸清晰起來。
……
議事結束,蘇晨婉拒了呂布的宴請,準備回府。
剛走出府門不遠,一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忽然從角落裡竄了出來,塞給他一張揉得皺巴巴的紙條,然後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蘇晨一愣,展開紙條。
上面,只畫著一幅簡陋的地圖,起點是他府邸後院的一口枯井,終點則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標著“蘭麝苑”的院落。
地圖的線條歪歪扭扭,卻在枯井和蘭麝苑之間,畫出了一條清晰的、蜿蜒的……隧道?
蘇晨的心,猛地一跳。
(蘭麝苑……這名字,好生熟悉……難道是……)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是她?!)……
夜,深了。
蘇晨按照地圖的指引,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自家後院那口早已廢棄的枯井旁。
他點燃火摺子,向下望去,果然在井壁的一側,發現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黑漆漆的洞口。
沒有絲毫猶豫,他鑽了進去。
隧道很窄,很潮溼,充滿了泥土的腥味。
他爬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間不大的暗室。
暗室的一面牆壁上,竟然鑲嵌著一塊巨大的、單向的琉璃鏡!
透過琉璃鏡,可以看到外面一間佈置得極為奢華、香豔的臥房。
臥房中央,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此刻正上演著一幕……讓他血脈噴張的活春宮!
呂布!
還有……貂蟬!
只見貂蟬此刻已是青絲散亂,媚眼如絲,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肚兜,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正騎在呂布的身上,瘋狂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口
中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浪蕩入骨的呻吟。
“啊……奉先……你好厲害……蟬兒……蟬兒要被你弄死了……”
她那兩團豐滿的雪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頂端的兩顆嫣紅的茱萸,早已挺立如豆,在空氣中顫抖。
呂布則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在她身上瘋狂地馳騁、撻伐。
蘇晨看得目瞪口呆,血氣翻湧。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條密道的盡頭,竟然是這等香豔的場景!
就在這時,床上的貂蟬,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那雙迷離的媚眼,竟隔著琉璃鏡,精準地,與暗室中的蘇晨,對上了!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妖媚、更加惡毒的笑容。
她一邊繼續在呂布身上承歡,一邊緩緩抬起一隻手,伸向自己胸前那顆顫抖的紅豆,用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揉捏、拉扯。
她的眼神,充滿了挑釁與玩味,彷彿在對蘇晨說:“看啊,我的賤奴。”
“這,才是本夫人真正的模樣。”
“你所迷戀的,不過是本夫人……玩膩了的玩具罷了。”
“現在,就在這裡,好好地看著。”
“看著本夫人,是如何被別的男人……幹得死去活來。”
“然後,自己……解決吧。”
第十五章 龍鳳交戰,暗室承露
臥房之內,戰況愈發激烈。
呂布不愧是“人中呂布”,在床笫之間,亦是勇猛無雙,大開大合,每一次挺進,都帶著千軍萬馬的雷霆之勢,撞得身下的玉人兒花枝亂顫,嬌呼連連。
“奉先……你好壞……啊……要把蟬兒……撞散了……”
貂蟬媚眼如絲,玉臂緊緊纏繞著呂布古銅色的脖頸,修長的雙腿更是如同靈蛇一般,盤上了他健碩的腰身。
她那“飛蝶穴”的奇異構造,此刻發揮到了極致。穴內的嫩肉層層疊疊,如飢渴的蝶翼般翕張、纏繞、吮吸,每一次都帶給呂布難以言喻的極致包裹與銷魂體驗。
“我的蟬兒……你這小妖精……真是要了本侯的命了!”呂布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胯下的動作卻絲毫不見減緩。
“奉先的龍根……才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兵器……啊……蟬兒……蟬兒快不行了……”貂蟬的聲音浪蕩入骨,她配合著呂布的節奏,瘋狂地扭動著纖腰,口中不斷吐出各種令人面紅耳赤的騷話。
“小騷貨……看本侯今天……不把你操得……求饒!”
“啊……將軍饒命……蟬兒……蟬兒知錯了……嗯啊……再重點……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乾死我這個……騷B……”
兩人如同兩隻交纏的野獸,在慾望的海洋中盡情沉淪。
床榻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呻吟,譜寫出一曲最原始、也最動人的生命樂章。
而在暗室之中,蘇晨早已是看得目眥欲裂,渾身燥熱難當。
貂蟬那每一個勾魂奪魄的眼神,每一個浪蕩入骨的動作,每一句不堪入耳的騷話,都像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靈魂深處。
羞辱、嫉妒、渴望、興奮……
種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交織、碰撞,最終都化為一股難以抑制的、卑微的、想要被她徹底支配的M之慾望。
就在這時,床上的貂蟬,似乎是玩膩了女上位的姿勢。
她忽然一個翻身,變成了後入的姿勢,將那豐滿挺翹的雪臀,高高地撅向呂布,也同
時,更清晰地,暴露在了暗室中蘇晨的眼前。
那兩瓣渾圓的臀峰之間,隱藏的幽谷秘境,此刻因情慾而微微張開,隱約可見內裡溼潤的粉色。
呂布見狀,更是獸性大發,扶著她纖細的腰肢,從後方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
貂蟬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而就在此時,她竟還有餘力,從床邊那堆凌亂的衣物中,摸索出了自己剛剛脫下的那隻……繡花鞋!
那是一隻做工精緻的粉色繡花鞋,鞋面上還殘留著她玉足的餘溫和淡淡的香氣。
她舉起繡花鞋,隔著琉璃鏡,對著暗室中的蘇晨,露出了一個極盡妖媚與殘忍的微笑。
然後,她用口型,無聲地說道:“賤奴……接著。”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抖,那隻繡花鞋竟被她精準地,從床底下一個不易察覺的、連通暗室的小孔中,丟了進來!
“啪嗒。”
繡花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蘇晨的面前。
蘇晨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他甚至能聞到,從那隻鞋口中散發出的,混合著貂蟬足汗、香粉以及……剛剛從她玉足上沾染到的,屬於呂布的、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這股味道,比任何春藥都更讓他瘋狂!
他像一條餓了三天的瘋狗,猛地撲了過去,一把抓起那隻繡花鞋,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整個鞋口,都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嗚……嗚嗚……”
他貪婪地,用舌頭舔舐著鞋內每一寸絲滑的綢緞,感受著那殘留的、屬於她的溫度和氣息。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帶著一絲微酸的、卻又無比誘人的“女人味”。是他夢寐以求的、最聖潔的“神蹟”!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那隻完美的玉足,是如何在這小小的空間裡,被包裹、被滋養。
他的下體,早已硬得發燙,頂端不斷溢出黏滑的液體。
他一邊瘋狂地“溼吻”著那隻繡花鞋,一邊用另一隻手,在自己那根腫脹的慾望上,快速地擼動起來。
腦海中,是貂蟬被呂布瘋狂蹂躪的畫面。
耳邊,是她浪蕩入骨的呻吟和求饒。
而口中,則是她玉足最私密、最真實的“味道”。
這種極致的、多重感官的刺激,讓蘇晨的理智徹底崩潰!
“啊……主人……您的鞋……好香……蘇晨……蘇晨要被您的味道……弄死了……”
他含糊不清地呻吟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
就在臥房內,貂蟬被呂布頂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瀕臨高潮的尖叫的同時——“呃啊————!”
暗室中的蘇晨,也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他靈魂都抽空的痙攣中,將自己所有的慾望,都盡數噴射在了那隻,被他奉為神物的……繡花鞋之內!
【叮!宿主在極致羞辱與自我滿足中達到高潮,精神力得到大幅提升!臣服值+1000!解鎖特殊技能:‘戀物通感’(初級)!】【戀物通感:可通過接觸目標女性的貼身物品,一定程度上感知其情緒與慾望。】蘇晨癱軟在地,渾身大汗淋漓,眼神空洞而又滿足。
他感覺自己,彷彿經歷了一場最神聖的洗禮。
而那隻沾滿了汙穢的繡花鞋,此刻在他眼中,卻比任何稀世珍寶,都更加……光彩奪目。
第十六章 軍務繁忙,烈馬再臨
翌日,天剛矇矇亮。
下邳城外的校場上,已經響起了震天的操練聲。
呂
布身先士卒,赤膊上陣,與高順一起,親自督練即將出徵的將士。方天畫戟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劈砍,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極大地鼓舞了軍心。
而在城內,糧草輜重也正在進行最後的整合。
張遼帶著一隊親兵,在府庫與軍營之間來回奔波,清點數目,調配物資。陳宮則坐鎮中軍,統籌全局。
蘇晨,這位新晉的行軍司馬,自然也被委以重任。
“子明,此次出征,糧草是重中之重,萬萬不可有失。”陳宮將一堆厚厚的竹簡推到蘇晨面前,“這些是各營上報的糧草需求,以及府庫的存量,你且仔細核對一遍,若有差池,立刻報我。”
蘇晨接過竹簡,只掃了一眼,便眉頭微皺。
“軍師,這數目……似乎有些對不上。”
“哦?”陳宮有些意外。這些賬目,他已經看過一遍,並未發現明顯疏漏。
蘇晨取過一旁的算籌,手指翻飛,快如閃電。
“《九章算術》有云:‘合分術曰:置列分,以法約之,通之,各乘母,為實。母相乘,為法。’ 我軍現有兵馬三萬,按每人每日耗糧三升算,十日便需九百石。而此處所列,‘步兵營日需八十石,騎兵營日需一百二十石,弓兵營日需七十石’,合計每日二百七十石,十日便是兩千七百石!這與府庫現存‘一千五百石’之數,相差甚遠!”
他放下算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
“若按此數目出征,不出五日,我軍便會斷糧!”
陳宮聽得冷汗涔涔。
他只知大概,卻從未如此精細地算過。若非蘇晨提醒,後果不堪設想!
“子明之才,真乃國士無雙!”陳宮由衷讚歎,“此事,便全權交由你負責!務必在出徵前,將糧草數目核算清楚,若有不足,立刻設法籌措!”
“軍師放心,蘇晨定不辱命。”
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蘇晨都埋首於浩如煙海的竹簡之中。
他不僅要核算糧草,還要調配軍械、安排民夫、規劃行軍路線……每一項工作,都繁瑣無比,卻又關係到數萬將士的生死存亡。
但他卻做得井井有條,每一項決策,都能引經據典,說得頭頭是道,讓一旁的張遼和陳宮,都暗自佩服。
“昔日蕭何鎮守關中,民不加賦而國用足。子明之才,頗有蕭何之風啊!”張遼忍不住讚道。
蘇晨只是微微一笑,繼續埋頭苦幹。
……
日上三竿,蘇晨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剛想歇口氣,院門,又被人一腳踹開了。
“喂!蘇大司馬!忙完了嗎?”
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蠻橫的聲音傳來。
蘇晨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呂玲綺。
今天的她,換下了一身火紅的勁裝,穿上了一套淡綠色的緊身胡服,勾勒出少女玲瓏有致的曲線,更添了幾分英姿颯爽與……說不出的性感。
她腰間依舊挎著短劍,但頭髮,卻罕見地梳成了一個精緻的髮髻,上面還插著一支小巧的珠釵,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聽說,你給我爹出的那個‘聲東擊西’的計策,很管用啊?”她走到蘇晨面前,歪著頭,上下打量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僥倖成功罷了。”蘇晨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苦笑道。
“哼,算你還有點用。”呂玲綺撇撇嘴,“不過,光會耍嘴皮子可不行。我可不想我爹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被
你這種只會紙上談兵的傢伙給敗光了!”
她頓了頓,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小惡魔般的笑容,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走吧,蘇晨,去你臥室。”
“啊?”蘇晨一愣。
“啊什麼啊?”呂玲綺很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本小姐最近……又新學了幾招‘踩人’的技巧,正好拿你練練手!”
她湊到蘇晨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惡意的挑逗與……一絲只有蘇晨才能聽懂的“邀請”。
“放心,這一次……保證比上次,更讓你……‘舒坦’哦!”
第十七章 烈馬授課,賤奴承恩
蘇晨的臥房內。
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他身上軍務的塵囂,和一絲淡淡的墨香。
但這一切,都在呂玲綺踏入的瞬間,被一股蠻橫的、青春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所取代。
“還愣著幹什麼?”呂玲綺很不耐煩地環抱雙臂,用下巴點了點地面,“脫光,跪下!”
她的聲音,清脆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蘇晨的身體,比他的思想反應更快。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開始褪下身上的衣物。
當他赤條條地,像一個等待獻祭的羔羊,跪在她面前時,呂玲綺的目光,第一次如此放肆地,落在了他赤裸的男性軀體上。
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他那因激動而微微抬頭的慾望,以及那脆弱的囊袋。
一抹不自然的紅暈,飛上了她英氣勃勃的臉頰。
(這傢伙……真是……不知羞恥!)她心中暗啐一口,為了掩飾自己的那一絲慌亂,立刻用更兇狠的語氣命令道:“過來!給本小姐脫鞋!”
蘇晨如蒙大赦,立刻膝行到她腳邊,像一個最忠誠的奴僕。
他先是解開鹿皮胡服的綁帶,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雙還帶著野外塵土氣息的戰靴褪下。
隨著靴子的脫落,一股更濃郁的、混合著少女汗水與皮革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晨貪婪地吸了一口,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
他接著褪下了那雙白色的布襪。
一雙充滿了力量與野性美感的玉足,終於展現在他眼前。
因為一整天的奔波,她的足心沁出了一層薄汗,讓那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顯得更加晶瑩,也讓那股獨特的“少女汗香”,變得更加濃郁、更加醉人。
“親我的腳趾。”呂玲綺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刻意模仿的、女王般的冷漠。
蘇晨立刻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那五根修長有力的腳趾上,虔誠地舔舐起來。
呂玲綺看著在他嘴邊肆虐的玉足,又看了看他那行軍司馬的身份,心中的惡作劇之火,越燒越旺。
她猛地抬起腳,用那沾染了他口水的腳底,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臉上!
“堂堂的行軍司馬,能言善辯的蘇子明先生,”她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和嘲弄,“竟然喜歡女人的腳?真是下賤到了骨子裡!”
整個足心,完美地貼合在他的臉頰上。
那溫暖的、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著汗味的少女體香,瞬間將蘇晨的理智徹底淹沒。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一整個春天的大地,狠狠地擁抱了。
“抬起你這張下賤的臉!”呂玲綺命令道。
蘇晨仰起頭,任由她的玉足,在他的臉上肆意地摩擦、碾壓。
就在這時,呂玲綺的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
她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一樣,用她那靈活的
腳趾,輕輕地,勾住了蘇晨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慾望。
“喲,蘇大司馬,”她笑呵呵地,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你這東西……反應不小嘛?”
她的腳趾,惡意地在那根肉棒的頂端,畫著圈。
“是不是……很想讓本小姐的腳,好好地‘疼愛’一下它啊?”
“啊……小姐……求您……”蘇晨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求您……踩我……用您的腳……狠狠地……”
“呵呵,真是條聽話的好狗。”
呂玲綺被他這副樣子取悅了。
她不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挑逗,而是開始實踐她腦海中,那些從話本里看來,或是自己想象出來的,“更厲害”的招數。
她用一隻腳,繼續踩著蘇晨的臉,讓他無法反抗。
另一隻腳,則在他的下體,開始了殘忍而又刺激的“蹂躪”。
她先是用腳後跟,在他那兩顆脆弱的卵蛋上,不輕不重地,來回滾動、碾磨。
“嗯啊!”
蘇晨發出一聲痛苦而又舒爽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叫啊!怎麼不叫了?”呂玲綺的語氣,充滿了天真的殘忍,“本小姐還沒用力呢!你這就不行了?”
說著,她的腳尖,猛地向上一勾,將他的整個囊袋都挑了起來!
“啊——!”
蘇晨只覺得一股痠麻的電流,從下體直衝天靈蓋,讓他爽得差點當場翻白眼。
看著他這副失神的模樣,呂玲綺的玩心更重了。
她終於將那隻踩在他臉上的腳移開,然後,用雙足,夾住了他那根滾燙的肉棒!
她的雙腳,並不像貂蟬那般柔軟,反而帶著習武之人的力量與緊緻。
當她的雙足腳心,合攏在一起,夾住蘇晨的慾望時,那種感覺,比任何甬道都要來得刺激!
充滿了力量感的、緊緻的、帶著薄繭的、溫熱的、還沾染著汗液的……極致包裹!
“賤東西!看好了!”
呂玲綺的臉上,泛著興奮的潮紅。
她開始用雙腳,上下地,快速地,擼動起來!
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快感!
“小姐……啊……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蘇晨的眼前,已經出現了無數金星。
他所有的快感,都匯聚在了那被少女雙足所掌控的方寸之間!
“想射?”呂玲綺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本小姐還沒玩夠呢!”
她猛地停下動作,然後,用她那充滿力量的腳趾,狠狠地,捏住了他慾望的頂端!
“給我……憋回去!”
“嗚——!”
蘇晨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捏碎了!
就在他瀕臨崩潰的邊緣,呂玲綺卻又猛地鬆開,再次開始了飛快的套弄!
如此反覆!
一起一落!一鬆一緊!
蘇晨徹底被玩壞了。
他的理智,在冰與火的交替中,徹底化為灰燼。
終於,在呂玲綺最後一次,用雙足腳心,狠狠夾緊他那根肉棒的瞬間!
“給本小姐……出來!”
“呃啊————!”
蘇晨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夾雜著痛苦與狂喜的嘶吼!
一股滾燙的白濁,再也無法抑制,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噴射而出!
灑滿了她的雙腳,也灑滿了冰冷的地板。
他渾身抽搐著,徹底癱軟下去,像一條被抽掉了骨頭的死狗。
第十八章 烈馬無韁,慾海潮生
蘇晨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地板上。
那滅頂的快感餘波,還在他
四肢百骸中流竄,讓他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呂玲綺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但,她並沒有就此收手。
看著蘇晨那副被自己徹底玩壞的、卑微的模樣,一股更強烈的、更惡意的玩心,從她心底升騰起來。
(就……就這麼結束了?太便宜他了吧?)她伸出那隻還沾染著汙穢的玉足,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蘇晨那根已經軟塌下去的慾望。
“喂,廢物。”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嘲弄,“就這點本事?本小姐還沒玩夠呢!這就沒用了?”
蘇晨的身體,因這輕微的觸碰,而敏感地顫抖了一下。
呂玲綺的眼神,落在了他那兩顆被玩弄得微微紅腫的囊袋上。
(這裡……好像也很有趣的樣子。)她蹲下身,伸出另一隻乾淨的腳,用她那充滿力量的腳趾,輕輕地,夾住了那兩顆脆弱的“果實”。
“嗯……”蘇晨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說,你是不是個沒用的東西?”呂玲綺一邊用腳趾輕輕揉捏,一邊用言語進行著無情的羞辱,“連讓本小姐盡興都做不到,要你何用?”
她的腳趾,學著記憶中話本里那些妖女的手段,開始在那柔軟的囊袋上,進行著刁鑽的、折磨人的挑逗。
時而輕夾,時而慢捻,時而又用腳趾縫,來回地摩擦。
蘇晨感覺自己要瘋了!
那是一種比剛才更深層次的、直擊靈魂的痠麻與快感!
他那本已疲軟的慾望,竟在這種奇異的刺激下,再次,緩緩地,有了抬頭的跡象!
“喲?還沒死透啊?”呂玲綺驚喜地發現了他身體的變化,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看來,你這賤骨頭,還挺經得起折騰嘛!”
她站起身,改變了策略。
她用腳心,覆蓋住他的整個下體,然後,用腳後跟,對準他囊袋與臀縫之間的那塊神秘區域,不輕不重地,開始畫圈、研磨。
“這裡……感覺怎麼樣?”她好奇地問。
“啊……不……小姐……那裡……不行……”
蘇晨第一次,發出了真正意義上的、帶著驚恐的求饒!
因為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彷彿要將他整個身體都溶解掉的奇異快感,正從那個被她踩踏的地方,瘋狂地向上湧動!
那快感,比射精更深邃,更霸道!
“不行?”呂玲綺的眼中,閃爍著小惡魔般的光芒,“本小姐就喜歡你說不行!”
她腳下的力道,猛然加重!
用整個人的體重,狠狠地,將腳後跟,壓在了那塊禁忌的區域之上!
“啊啊啊啊——!”
蘇晨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的慘叫!
他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達到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隨即,一股清澈的、帶著異樣腥味的液體,從他那根再次挺立的慾望頂端,不受控制地,如同開閘洩洪般,“噗”地一聲,噴射而出!
那不是精液!
而是一股……潮水!
這股潮水,甚至濺到了呂玲綺那身淡綠色的胡服裙襬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呂玲綺徹底驚呆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裙襬上的水漬,小嘴微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這是什麼?!尿嗎?不……不像……)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哪裡見過這等“潮吹”的場面?!
短暫的震驚之後,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難以言喻的自豪感與
興奮感,瞬間將她淹沒!
(我……我竟然把他……弄成這樣了?!)(我……太厲害了吧!)她看著地上那已經徹底失神、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的蘇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發現了新大陸的無敵戰神!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要用一個最華麗、最英武的招式,來結束這場完美的“狩獵”!
她將那隻溼漉漉的玉足,緩緩抬起,腳尖繃直,如同最鋒利的槍尖!
“賤奴!給本小姐記住了!”
她的聲音,清脆而又充滿了無上的威嚴!
“這一招,叫——『戰神滅魂刺』!”
話音未落,她那纖巧的腳尖,帶著破風之聲,精準地,狠狠地,刺在了蘇晨那已經空虛的、還在微微收縮的囊袋之上!
“噗呲……噗呲……”
蘇晨的睪丸猛地向上一縮,最後的幾滴殘精,被這一記“絕殺”,給徹底逼了出來,濺在了地板上。
他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了,只是渾身一抖,便徹底暈死了過去。
呂玲綺看著自己腳下的“戰果”,滿意到了極點。
她俯下身,在那張佈滿了紅痕與汙穢的、卻又顯得無比虔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般的、小惡魔般的微笑。
“記住了,我的……蘇大司馬。”
“以後,要好好地,替我爹出謀劃策哦。”
“若是做得好了,本小姐……下次,再來好好地‘獎勵’你。”
第十九章 慈母施恩,內幃秘戲
翌日清晨,蘇晨在一陣痠痛中醒來。
昨夜呂玲綺那番“慘無人道”的蹂躪,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十幾匹烈馬踩過一樣。
但奇異的是,精神卻前所未有的清爽。
【叮!宿主承受超高強度“足下調教”,M之魂得到極致淬鍊!精神力上限永久提升20%!所有已激活技能熟練度提升!】(這……也行?!)蘇晨哭笑不得,卻也對這位“大小姐”的“破壞力”,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他剛掙扎著起身,府外便有侍女通報,說是溫侯夫人有請。
溫侯夫人?
蘇晨一愣,呂布的正妻,嚴氏?
這位夫人,在歷史上名聲不顯,蘇晨對她的瞭解也不多。只知道她是呂布的原配,為呂布生下了女兒呂玲綺,為人似乎頗有賢名。
她找自己何事?
懷著一絲疑惑,蘇晨整理好衣冠,來到了溫侯府的後堂。
一入廳堂,蘇晨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雅緻的蘭花香氣。
主位上,端坐著一位美婦人。
年約三旬,保養得宜,歲月彷彿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
她身著一件絳紫色的暗花錦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隱約可見的、深邃的溝壑。袍袖寬大,垂至手肘,更顯其雍容華貴。
雲鬢高聳,斜插一支赤金點翠鳳釵,耳垂上戴著圓潤的珍珠耳墜,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的容貌,並非貂蟬那種傾國傾城的絕色,也非呂玲綺那種英氣逼人的明豔,而是一種端莊中帶著嫵媚,溫婉中藏著威嚴的獨特氣質。
丹鳳眼微微上挑,不怒自威,紅唇豐潤,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蘇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腳上。
她並未穿鞋,而是赤著一雙保養得極好的玉足,慵懶地踩在一張鋪著厚厚錦墊的腳踏上。
那雙玉足,膚色白皙如玉,腳型纖長秀美,腳趾圓潤,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淡的丹蔻,如十顆熟透的櫻
桃。
與貂蟬的精緻、呂玲綺的野性不同,這雙玉足,散發著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慵懶而又性感的魅力。
“蘇司馬,請坐。”嚴氏開口,聲音溫婉柔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氣息。
“謝夫人。”蘇晨在她下首的客位坐下,心中暗自警惕。
這位夫人,不簡單。
“聽聞夫君此次能退曹軍,皆賴先生妙計。”嚴氏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妾身一介婦人,不懂軍國大事。但先生能解下邳之圍,便是呂家的大恩人,妾身在此,代夫君謝過先生了。”
說著,她竟真的起身,對著蘇晨斂衽一禮。
“夫人言重了,此乃蘇晨分內之事。”蘇晨連忙起身回禮。
(先禮後兵?還是……另有所圖?)嚴氏重新坐下,目光卻似有若無地,落在了蘇晨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先生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才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她話鋒一轉,“只是……不知先生,可有婚配?”
蘇晨心中一凜。
來了。
“回夫人,蘇晨尚是孤身一人。”
“哦?”嚴氏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那先生,可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曖昧的誘惑。
“是喜歡……蟬妹妹那般,我見猶憐的絕色呢?還是喜歡……玲綺那丫頭,野性難馴的潑辣?”
蘇晨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開始冒汗了。
這位夫人,果然是來者不善!
“夫人說笑了,”他強作鎮定,“大丈夫當以事業為重,兒女情長,蘇晨暫不敢想。”
“是嗎?”嚴氏輕笑一聲,緩緩抬起了她那隻踩在腳踏上的玉足。
那隻塗著丹蔻的、完美的玉足,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蘇晨的眼前。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蘭花香和成熟婦人體香的獨特氣息,若有若無地飄了過來。
“先生不必拘謹。”嚴氏的聲音,變得愈發柔媚,“妾身今日請先生來,並無他意,只是想……好好‘感謝’一下先生罷了。”
她伸出那隻玉足,用她那圓潤的腳趾,輕輕勾了勾。
“過來。”
蘇晨感覺自己的喉嚨,瞬間乾涸了。
他的身體,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向著那隻充滿誘惑的玉足,跪了下去。
“夫人……”
“叫我‘主母’。”嚴氏糾正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只有蘇晨才能聽懂的“暗示”。
“是……主母。”
“很好。”嚴氏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那隻玉足,緩緩地,伸到了他的嘴邊。
“舔乾淨。”
蘇晨伸出舌頭,在那細膩的、帶著成熟婦人獨有溫潤觸感的腳趾上,虔誠地舔舐起來。
這雙玉足的口感,與貂蟬和呂玲綺都不同。
它更柔軟,更豐腴,彷彿每一寸肌膚都蘊含著醉人的汁液。
那股蘭花般的香氣,混合著她成熟的體香,像最醇厚的美酒,讓蘇晨瞬間沉醉。
“嗯……”嚴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她看著蘇晨那副為自己玉足痴迷的模樣,心中那股屬於女主人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緩緩俯下身,將那張保養得宜的、風情萬種的臉,湊到了蘇晨的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一股溫熱的、帶著蘭花香氣的呼吸,輕輕地,吹拂在蘇晨的臉上。
“蘇司馬……”她的
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眼神中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與戲謔,“你可知……男人最大的‘賤’處,是什麼嗎?”
蘇晨迷茫地看著她。
“就是……明明心裡想著那些下流齷齪之事,表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樣。”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豐潤的紅唇,動作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你說……你是不是這樣的人呢?”
蘇晨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她吸進去了。
“是……主母……蘇晨……蘇晨是個下賤的……無恥之徒……”他含糊不清地呻吟著。
“很好。”嚴氏滿意地笑了。
她緩緩坐直身體,重新恢復了那副端莊高貴的模樣。
然後,她將那隻被蘇晨舔舐得溼漉漉的玉足,猛地,踩在了他的臉上!
“既然是賤骨頭,那就要有做賤骨頭的覺悟!”
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而又充滿了威嚴!
這一腳,力道十足,卻又帶著一絲成熟婦人特有的“溫柔”。
蘇晨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羞辱與快感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
那股濃郁的、成熟的、帶著蘭花體香的足心味道,徹底將他淹沒!
他感覺自己,彷彿要窒息在這極致的“恩典”之中!
就在他瀕臨失控的邊緣,嚴氏卻忽然抬起了腳。
她看著蘇晨那張佈滿了紅痕與口水的臉,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般的、高深莫測的笑容。
她緩緩俯下身,用她那豐潤的、帶著蘭花香氣的紅唇,輕輕地,印在了蘇晨的嘴唇上。
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卻彷彿在他心中,點燃了一把燎原的野火!
“唔——!”
蘇晨的身體,猛地一顫!
就在他以為,接下來會是更深層次的“恩賜”時,嚴氏卻猛地抬起腳,用她那堅硬的腳後跟,狠狠地,對準他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的慾望,猛地,踩了下去!
“噗——!”
蘇晨只覺得眼前一黑!
極致的痛楚!與極致的快感!
在他腦海中,同時爆發!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一股滾燙的洪流,便不受控制地,從他那根被“雙重暴擊”的慾望頂端,瘋狂地噴射而出!
精關失守!
潰不成軍!
他渾身痙攣著,癱軟在地,像一條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死狗。
嚴氏看著地上那灘汙穢,和蘇晨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卻又帶著一絲幽怨的複雜表情。
她緩緩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錦袍,恢復了那副雍容華貴的溫侯夫人模樣。
“呂奉先啊呂奉先,”她幽幽地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寂寞,“就知道打仗,就知道兄弟情義……回來了,也是先去找那個狐狸精……”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蘇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也罷。”
“既然他沒空陪我,那往後……你就先替他,好好地……陪主母玩玩吧。”
第二十章 慈母的“疼愛”,惡奴的“幸福”
嚴氏的臥房,與她平日裡示人的端莊截然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令人心神盪漾的異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比之外間的蘭花香,更添了幾分引人遐思的曖昧。
床榻是紫檀木雕花的拔步床,掛著層層疊疊的嫣紅色紗幔,燭光搖曳下,更顯得香豔無比。
此刻,嚴氏已經褪去了那身雍容華貴的錦袍,換上了一件更為大膽、
也更為性感的裝束。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寢衣,幾乎是半透明的材質,將她那成熟豐腴的胴體,勾勒得淋漓盡致。
飽滿的雪乳,在蕾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兩顆深色茱萸,早已敏感地挺立起來,幾乎要將那層薄紗頂破。
平坦的小腹下,是緊緻渾圓的腰肢,再往下,則是被黑色蕾絲丁字褲堪堪遮住的、神秘的三角地帶,隱約可見內裡豐茂的黑色草原。
修長圓潤的大腿,在蕾絲吊帶襪的束縛下,更顯性感誘人。
她赤著一雙玉足,腳趾上新染的蔻丹,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妖異的紅光。
蘇晨依舊赤條條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頭顱低垂,不敢直視眼前這活色生香的“盛宴”。
“抬起頭來。”嚴氏的聲音,慵懶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晨緩緩抬頭,當他的目光觸及到嚴氏此刻的裝扮時,呼吸瞬間停滯了。
眼前的女人,與白日裡那位端莊高貴的溫侯夫人,判若兩人!
此刻的她,就像一隻修煉成精的千年狐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致命的、令人無法抗拒的魅惑氣息!
“好看嗎?”嚴氏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緩緩站起身,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到蘇晨面前。
隨著她的走動,那件薄如蟬翼的蕾絲寢衣,輕輕地摩擦著她的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一首催情的魔咒。
“本夫人這身打扮,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勾起蘇晨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你說……本夫人美,還是蟬妹妹美?”
她的眼神,充滿了戲謔與挑釁。
蘇晨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她吸進去了。
“主母……主母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他聲音嘶啞,充滿了情慾的渴望。
“呵呵,真是條會說話的好狗。”嚴氏滿意地笑了。
她鬆開蘇晨的下巴,卻用她那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修長玉腿,輕輕地,夾住了蘇晨的脖子。
然後,微微用力,將他拉得站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會說話,那本夫人今日,便好好地‘疼愛’你一番。”
她的眼神,落在了蘇晨那根因激動而再次抬頭的慾望之上。
“你這根小東西,倒是精神得很。”她伸出塗著蔻丹的腳趾,輕輕地,在那根肉棒的頂端,畫著圈。
“還有這裡……”她的腳尖,又落在了他胸前那兩顆敏感的茱萸上,惡意地,用指甲輕輕刮搔。
“以及這裡……”最後,她的腳趾,停留在了他那兩顆脆弱的囊袋上,不輕不重地,來回揉捏。
“本夫人今日,要將你身上這些……不聽話的地方,通通都給玩壞掉!”
她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令人興奮的宣告。
蘇晨的身體,因這連番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蜘蛛網困住的獵物,只能任由眼前的“妖后”,肆意地玩弄、宰割。
“主母……求您……求您狠狠地……折磨我……”他發出了卑微的、充滿M之渴望的哀求。
“哦?”嚴氏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想被折磨?那好啊。”
她忽然鬆開蘇晨,向後退了兩步,然後,在床邊的妝臺前,拿起了一塊紅色的絲巾。
“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就玩……強盜欺負良家婦女的遊戲。”
她將紅色絲巾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然後,將雙手反剪到背後,做出一個被捆綁的姿勢。
“現在,本夫人就是那手無寸鐵的良家婦女,”她的聲音,變得嬌媚而又充滿了恐懼,“而你,就是那凶神惡煞的……採花大盜!”
“來啊,強盜!”她嬌聲呼喊著,聲音中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顫抖,“快來……快來欺負我啊!”
蘇晨徹底懵了。
這……這是什麼玩法?!
但他的身體,卻比他的思想反應更快。
一股原始的、屬於男性的征服欲,瞬間被點燃!
他像一頭餓狼般,猛地撲了上去,將那具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胴體,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嘿嘿嘿……小娘子,你就從了大爺我吧!”他學著話本里強盜的語氣,粗聲粗氣地說道。
“不要啊!強盜……你放開我……”嚴氏“驚恐”地尖叫著,身體卻不安分地扭動著,用她那豐滿的雪乳,和神秘的三角地帶,不斷地摩擦著蘇晨的身體。
蘇晨的理智,徹底被點燃!
他像一頭真正的野獸,開始瘋狂地啃噬、蹂躪著身下這具“待宰的羔羊”!
他用嘴,吸吮著她胸前那兩顆挺立的茱萸,感受著它們在自己口中變硬、變大的過程。
他用手,粗暴地撕扯著她身上那件本就聊勝於無的蕾絲寢衣,將那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他甚至用自己那根硬挺的慾望,在她那神秘的、溼潤的幽谷入口,來回地摩擦、試探。
“啊……強盜……你好壞……不要……不要碰那裡……”嚴氏發出了更加浪蕩入骨的呻吟,身體卻迎合得更加激烈。
一場充滿了“角色扮演”意味的、原始而又刺激的“暴行”,就在這香豔的臥房之內,瘋狂地上演著。
蘇晨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強大”過。
他像一個真正的征服者,將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溫侯夫人,徹底地壓在身下,肆意地“欺凌”。
而嚴氏,也在這場“被欺負”的遊戲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
她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最青澀的少女時代,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恐懼與……渴望。
就在蘇晨即將“得手”的那一刻,嚴氏卻忽然一把扯掉了臉上的紅巾!
她的眼神,瞬間從“受驚的羔羊”,變回了那個掌控一切的“妖后”!
“遊戲結束了,我的……小強盜。”
她猛地一個翻身,將蘇晨反壓在了身下!
“現在,輪到本夫人,好好地‘疼愛’你了!”
她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蘇晨那根依舊硬挺的慾望,然後,湊到他的耳邊,用那充滿魅惑的、帶著一絲嘲弄的語氣,輕聲說道:“小東西,剛才不是很威風嗎?怎麼現在……就軟了?”
她用拇指和食指,在那根肉棒的頂端,輕輕地揉捏、畫圈。
“乖,別怕,主母會好好‘疼愛’你的。”
她的手,開始上下地、不疾不徐地擼動起來,力道和速度,都控制得恰到好處。
“看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真是讓本夫人……愛不釋手呢。”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擼動,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我的好孩子,是不是很舒服啊?舒服就叫出來。”
蘇晨再也忍不住,發出了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瞧你這點出息,還沒怎麼樣呢,就快不行了?”
她的指甲,惡意
地在他肉棒的根部,輕輕刮搔。
“乖狗狗,主母知道你想要什麼,馬上就給你。”
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更加奔放!
“嘖嘖,看看這副被玩壞的騷樣,真是……越看越喜歡。”
她用手掌,包裹住他整個下體,包括那兩顆囊袋,一起用力地揉捏、擠壓!
“我的小心肝,主母這就讓你……上天堂。”
她的速度,達到了極致!
“賤奴!給本夫人看清楚了!是誰,讓你這麼爽!”
她猛地俯下身,用她那豐滿的雪乳,緊緊地壓住了蘇晨的臉!
“現在……就在主母的‘恩典’下……給本夫人……射出來吧!”
隨著她最後一聲嬌喝,和手中一個用力的、最終的緊握!
“呃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彷彿要將他靈魂都抽空的快感,瞬間爆發!
蘇晨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達到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隨即,一股清澈的、帶著異樣腥味的液體,從他那根再次挺立的慾望頂端,不受控制地,如同開閘洩洪般,“噗”地一聲,噴射而出!
潮吹!
又一次!
嚴氏的臉上,也濺上了幾滴那滾燙的液體,讓她那張本就潮紅的臉,更添了幾分妖異的嫵媚。
她看著地上那已經徹底失神、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的蘇晨,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帶著一絲疲憊的笑容。
(這個男人……真是個寶藏啊……)她伸出那隻赤裸的玉足,一隻腳,輕輕地踩住了蘇晨那根還在微微顫抖的、沾滿了汙穢的慾望。
另一隻腳,則緩緩地,踩在了他那張同樣佈滿了紅痕與汗水的臉上。
她俯下身,用那雙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慾望的媚眼,看著他。
“蘇子明,你給本夫人聽好了。”
她的聲音,慵懶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今往後,你就是本夫人的人了。”
“你的才華,要為奉先所用。”
“而你的身體……則要隨時隨地,滿足本夫人的一切……需求。”
“明白了嗎?我的……小奴隸。”
第二十一章 平淮三策,劍指江東
建安三年,冬末。
下邳城的積雪尚未化盡,但溫侯府的議事大廳內,氣氛卻熱烈如火。
巨大的牛皮地圖被掛在大廳中央,上面山川河流縱橫交錯,標註著各方勢力的犬牙交錯。
呂布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懸寶劍,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整與勝利,他那股橫掃天下的霸氣愈發逼人。
左首陳宮,右首蘇晨。
下首則是高順、張遼、成廉、魏越等一眾悍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站在地圖前,手持羽扇(系統兌換裝逼道具),侃侃而談的年輕身影上。
“諸位將軍,”蘇晨的聲音清朗,迴盪在大廳之中,“曹操雖退,但那是因為袁紹在河北牽制。一旦官渡之戰分出勝負,無論誰勝,這徐州之地,皆是死地!”
“北有曹操,西有劉備殘部,南有袁術,東是大海。我軍困守下邳,如籠中之鳥,久必自斃!”
呂布聞言,眉頭微皺,點了點頭:“子明所言甚是。這徐州雖富,卻無險可守,確實讓人睡不安穩。依你之見,我等該去往何處安身立命?”
蘇晨手中羽扇一揮,指向了地圖的東南角。
“南下江淮,虎踞揚州!”
這八個字一出,滿座皆驚。
陳宮目光閃動,似乎在迅速盤算著可行性。
張遼則是
眼睛一亮:“先生是說……去打袁術?”
“正是!”蘇晨朗聲道,“如今袁術僭越稱帝,人神共憤,眾叛親離。他佔據的淮南之地,民不聊生,兵無戰心。此乃天賜予溫侯的‘無主之肉’!”
“蘇某不才,為溫侯獻上‘平淮三策’,可助溫侯定鼎江淮,圖謀天下!”
“哦?快快講來!”呂布身子前傾,顯然來了興致。
“其一,曰‘假途滅虢’。”
蘇晨的羽扇在下邳與壽春之間劃出一道弧線。
“溫侯可修書一封給袁術,言辭懇切,只說徐州糧盡,願率軍南下助其抗曹,只需借道壽春,並借些許糧草。袁術如今四面楚歌,急需強援,見溫侯主動來投,必欣喜若狂,開門揖盜!”
“待我大軍兵臨壽春城下,便以‘討逆’之名,雷霆一擊!此時袁術軍毫無防備,必然一觸即潰!如此,壽春堅城,可不費吹灰之力而下!”
“妙!妙啊!”呂布拍案叫絕,“那袁術老兒素來昏庸,此計必成!”
“其二,曰‘趁火打劫’。”
蘇晨的羽扇繼續南下,點在了廬江郡的皖城之上。
“拿下壽春後,溫侯不可停歇,當揮師南下,直取廬江!”
“此時江東小霸王孫策,正如日中天,亦對廬江虎視眈眈。但他正如猛虎捕食,卻不知身後還有黃雀!”
“我們要做的,就是搶在孫策之前,或者趁他與廬江太守劉勳激戰正酣之時,突然殺出,一舉拿下皖城!將廬江這塊肥肉,連同……”
蘇晨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連同皖城中的錢糧人口,盡數收入囊中!”
(嘿嘿,還有大喬小喬,那才是重點!)“如此一來,我們便在長江北岸站穩了腳跟,與孫策隔江而望。”
陳宮撫須點頭,眼中滿是讚賞:“此計甚狠,卻也甚妙。若能拿下廬江,我軍便有了真正的根基。”
“那其三呢?”呂布追問道。
“其三,曰‘反客為主,三分天下’。”
蘇晨轉過身,面向眾人,神色變得肅穆。
“拿下淮南之地後,溫侯當立刻修築合肥重鎮,以此為屏障,北拒曹操。同時利用淮南水網密佈的優勢,操練水軍,南壓孫策。”
“對內,效仿當年曹操在許昌之策,推行‘屯田’!讓士卒戰時為兵,閒時為農。淮南沃野千里,只需兩三年,我軍便可糧草滿倉,再無後顧之憂!”
“對外,則西聯荊州劉表,結為唇齒之盟。劉表雖無進取之心,卻有守土之能。與他結盟,可保西線無憂。”
“屆時,天下局勢必變!曹操與袁紹在北方死磕,勝負難分;孫策在江東雖猛,卻難越雷池一步。唯我溫侯,坐擁江淮,進可北上爭雄中原,退可南下吞併江東!這天下三分之勢,必有溫侯一席之地!”
“好!好一個三分天下!”
呂布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氣油然而生。
他被困在這徐州太久了,打得太憋屈了。蘇晨這番話,就像是撥開了雲霧,讓他看到了一條通往帝王霸業的康莊大道!
“公臺,你以為如何?”呂布看向陳宮。
陳宮深吸一口氣,對著蘇晨深深一揖。
“子明之謀,深謀遠慮,環環相扣,宮……自愧不如!”
他轉向呂布,鄭重道:“主公,此乃萬世之基!若能依計而行,霸業可期!請主公速速決斷,遲則生變!”
“既如此……”
呂布拔出腰
間寶劍,直指南方。
“傳我將令!”
“命高順為先鋒,率陷陣營及步卒一萬,即刻啟程,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命張遼為左翼,魏越為右翼,各率騎兵三千,護衛中軍側翼!”
“本侯親率幷州狼騎坐鎮中軍!”
“陳宮、蘇晨隨軍參贊機要!”
“全軍整備,三日後,棄下邳,南下江淮!直取壽春!”
“諾!!”
眾將齊聲應諾,聲震屋瓦。
……
會議散去,眾將各自忙碌。
蘇晨走出大廳,看著天空中飄落的雪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戰略定下來了,接下來,就是執行了。
這不僅是一場軍事上的大遷徙,更是一場關乎所有人命運的豪賭。
“蘇司馬,請留步。”
身後傳來陳宮的聲音。
蘇晨回頭,見陳宮正含笑看著他。
“軍師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陳宮走到他身邊,並肩而立,“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子明。”
“軍師請講。”
“子明剛才所言,句句不離江淮、廬江。甚至對那皖城,似乎……格外上心?”陳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莫非那皖城之中,有什麼讓子明魂牽夢縈之物?”
蘇晨心中一跳。
這老狐狸,果然敏銳!
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副憂國憂民的神色。
“軍師有所不知,那廬江盛產銅鐵,皖城更是有名的富庶之地。我軍初到江淮,立足未穩,正需要大量的錢糧物資來充實軍備。故而,在下才極力主張先取皖城。”
“哦?原來是為了銅鐵錢糧。”陳宮點了點頭,眼中的笑意卻更深了,“我還以為,子明是為了那傳聞中的……江東二喬呢。”
蘇晨:“……”
(好你個陳公臺!看破不說破懂不懂!)“咳咳……軍師說笑了。”蘇晨一本正經,“大丈夫當以建功立業為重,美色於我如浮雲。”
“是嗎?”陳宮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為何這幾日,溫侯府後院的幾位夫人,都在私下裡打聽,這次南下,蘇司馬是否同行啊?”
蘇晨的冷汗瞬間下來了。
這老傢伙,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哈哈哈!子明莫慌,莫慌。”陳宮大笑兩聲,“人不風流枉少年嘛!只要不誤了軍國大事,些許私情,老夫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完,他揹著手,哼著小曲兒,悠哉遊哉地走了。
留下蘇晨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這老狐狸……看來以後得更小心了。)不過,既然要南下,那自己的那些“家當”,也得好好收拾收拾了。
尤其是……那幾位“主人”。
這一路舟車勞頓,若是沒有她們的“調教”和“陪伴”,這漫漫旅途,該多無趣啊。
想到這裡,蘇晨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皖城的大喬小喬……
江東的孫尚香……
還有那傳說中的步練師……
等著吧!
第二十二章 轅門嬌女,車內囚奴
建安四年的初春,寒風依舊凜冽。
呂布的大軍,如一條蜿蜒的長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下邳,踏上了南下江淮的征途。
中軍隊伍裡,有一輛裝飾頗為考究的馬車,在一眾糧草輜重車中顯得格外顯眼。
這是呂布特意吩咐的。
“玲綺啊,這一路顛簸,你就別騎馬了,去馬車裡歇著吧。”
“還有蘇晨,你是文官,身子骨弱,也別跟著我們這幫大老粗吹風了,去跟玲綺擠一擠!反正以後……
咳咳,也是一家人嘛!”
呂布說完,還衝著蘇晨擠了擠眼,那一臉“我看好你哦”的表情,讓蘇晨想裝傻都難。
周圍的將士們,更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
這哪是坐車啊?這分明是老丈人給女婿創造機會呢!
於是,蘇晨就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硬著頭皮,鑽進了那輛屬於呂玲綺的“香車”。
……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喧囂與寒風。
馬車內部空間雖然還算寬敞,但擠進兩個人,還是顯得有些逼仄。
尤其是,當這兩個人,一個是剛剛被激發了S屬性的“小惡魔”,另一個是極度渴望被調教的“M體質”時。
這狹小的空間,瞬間就充滿了危險而又旖旎的氣息。
呂玲綺今日穿著一身方便行動的火紅色胡服,緊身的設計勾勒出她少女特有的、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曲線。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正襟危坐,而是慵懶地靠在軟榻上,一雙穿著鹿皮長靴的修長美腿,大刺刺地伸到了蘇晨的面前。
蘇晨則規規矩矩地坐在對面的角落裡,低眉順眼,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喂,蘇大司馬。”
呂玲綺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剛才在外面,我爹誇你的時候,你不是很神氣嗎?怎麼一進來就蔫了?”
她伸出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蘇晨的小腿。
“說話啊!啞巴了?”
蘇晨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卻又忍不住往她那雙長靴上瞟。
“在下……在下不敢。”
“不敢?”呂玲綺嗤笑一聲,“我看你膽子大得很!連我爹都敢忽悠,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了那個熟悉的、讓蘇晨渾身戰慄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過來。”她勾了勾手指,“離那麼遠幹嘛?怕我吃了你?”
蘇晨嚥了口唾沫,慢吞吞地挪了過去。
“跪下。”
這簡單的兩個字,就像一道開關,瞬間打開了蘇晨體內名為“臣服”的閥門。
他沒有任何猶豫,熟練地跪在了狹窄的車廂地板上。
呂玲綺滿意地點了點頭。
“幫我把靴子脫了。”她把腳伸到他懷裡,“這一路悶在裡面,熱死了。”
蘇晨伸出顫抖的手,解開靴帶,將那雙做工精良的鹿皮長靴緩緩褪下。
隨著靴子的脫離,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少女汗水、皮革以及淡淡脂粉香氣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
這味道,比上次在院子裡聞到的更加醇厚,更加具有侵略性!
那是被密閉空間發酵過的、最原始的荷爾蒙氣息!
蘇晨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
“嗯……好香……”他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
“變態!”呂玲綺紅著臉罵了一句,但眼中的興奮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她看著蘇晨那副迷醉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再次被點燃。
“既然覺得香,那就湊近點聞!聞個夠!”
她猛地抬起腳,將那隻穿著白色布襪的腳丫,直接懟到了蘇晨的鼻子上!
布襪因為汗溼,緊緊地貼在她的腳背上,勾勒出五根腳趾清晰的輪廓。那股溫熱的觸感,和那直衝腦門的酸爽氣味,讓蘇晨爽得差點叫出聲來。
“唔……!”
他剛要張嘴,呂玲綺卻眼疾手快地用另一隻腳,踩住了他的嘴巴!
“噓——!”她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了聲音警告道,“敢叫出聲來,我就把你踢下去!”
“外
面可是有幾萬大軍跟著呢!你要是想讓你那‘行軍司馬’的威嚴掃地,就儘管叫!”
這威脅,太致命了!
蘇晨只能死死地咬著牙,任由她的雙腳在自己臉上肆虐。
呂玲綺見他這副敢怒不敢言(其實是很享受)的樣子,開心極了。
她開始在馬車裡,盡情地施展她新琢磨出來的“車內調教術”。
她用左腳踩著蘇晨的嘴,防止他出聲。
右腳則靈活地鑽進他的衣領,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
“剛才在外面,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她的腳趾,隔著衣物,精準地夾住了蘇晨胸前那顆敏感的茱萸,用力一擰!
“唔——!”蘇晨疼得渾身一顫,卻只能發出悶哼。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呂玲綺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極盡羞辱,“你不是很能引經據典嗎?不是很會指點江山嗎?怎麼現在……連本小姐的一根腳趾頭都對付不了?”
她的腳繼續下移,來到了他的小腹。
“看看你這副賤樣,哪還有半點謀士的風采?”
她的腳底,在那塊緊繃的腹肌上畫著圈,感受著下面那具軀體因興奮而產生的劇烈顫抖。
“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蘇司馬,在我面前……就是一條只會舔腳的賤狗!”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了蘇晨內心最隱秘的爽點!
那種強烈的身份反差,那種被人看穿底細的羞恥感,讓他體內的M之魂徹底燃燒起來!
“嗚嗚……我是……賤狗……我是小姐的……賤狗……”他含糊不清地,隔著她的腳底板求饒著。
“哼,承認得倒挺快。”
呂玲綺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她的右腳終於來到了目的地——那個早已在褲子裡腫脹不堪的帳篷。
“喲,這裡都這麼大了?”
她用腳尖,隔著布料,輕輕地勾勒著那根肉棒的形狀。
“看來,它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她開始用腳心,在那根肉棒上,慢慢地、有節奏地踩踏、研磨。
馬車在顛簸的官道上前行,時不時地會劇烈晃動一下。
而每一次晃動,呂玲綺都會趁機加重腳下的力道,彷彿是藉助著馬車的慣性,在對他進行更深層次的“蹂躪”。
“嗯……這個力道,喜歡嗎?”
她一邊踩,一邊觀察著蘇晨的表情。
看著他那副眉頭緊鎖、滿臉通紅、既痛苦又極度享受的樣子,她只覺得心裡那個爽啊!
比打贏了一場勝仗還要爽!
“再問你一遍,我的腳,香不香?”
她把踩在他嘴上的左腳鬆開了一點點,給了他說話的機會。
“香……好香……小姐的腳……是天底下最香的……”蘇晨大口喘著氣,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拼命地呼吸著她腳上的味道。
“既然這麼香,那就……舔乾淨!”
呂玲綺猛地將左腳塞進了他的嘴裡!
“給本小姐……好好地伺候!”
蘇晨立刻像得到了最高獎賞一樣,瘋狂地吸吮著那隻布襪包裹著的玉足。
他的舌頭靈活地鑽進腳趾縫裡,用力地舔舐著那裡積攢的汗漬和味道。
“嘖嘖嘖……真是下賤。”
呂玲綺看著他那副貪婪的吃相,忍不住發出了鄙夷的感嘆。
“你說,要是讓我爹看到了,他還會把女兒嫁給你嗎?”
她一邊用左腳享受著他的口舌侍奉,一邊用右腳更加賣力地踩踏著他的下體。
“不過……看在你伺候得還不錯的份上,本小姐可以考慮……收
你做個通房丫頭……哦不,是通房腳奴!”
“以後,只要本小姐腳累了,或者心情不好了,你就得像現在這樣,乖乖地跪下,給本小姐舔腳,給本小姐踩!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謝小姐恩典……”
蘇晨含著她的腳,口齒不清地回應著,眼中滿是感恩戴德的淚水。
這一刻,在這個狹小、顛簸、充滿了汗味和情慾氣息的馬車裡。
沒有什麼行軍司馬,沒有什麼呂家大小姐。
只有高高在上的女王,和她腳下最卑微、最幸福的奴隸。
第二十三章 席捲淮南,主母夜召
建安四年的春天,來得比往年都要早一些。
但對於盤踞在淮南的袁術來說,這個春天,卻是他噩夢的開始。
呂布的大軍,如同一把燒紅的利刃,毫無阻礙地切入了淮南的腹地。
一切都如蘇晨所料。
袁術早已是驚弓之鳥,見到呂布那封言辭懇切的“借道求糧”書信,簡直如獲至寶。他不僅大開城門,甚至還派人送來了不少酒肉糧草,妄圖拉攏這頭猛虎為自己看家護院。
然而,猛虎既然進了羊圈,又豈會只吃草?
二月初二,龍抬頭。
呂布軍兵臨壽春城下。
袁術的大將張勳毫無防備,甚至還列隊出迎。
就在兩軍交接的一剎那,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猛然揮下!
“殺!!”
一聲令下,幷州狼騎如決堤的洪流,瞬間淹沒了毫無準備的袁術軍。
高順率領的陷陣營,更是如同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僅僅半日,壽春城破。
那個曾經妄想稱帝的袁術,抱著他的傳國玉璽,在一片混亂中倉皇出逃,最終病死在荒野之中,只留下了一句“恨不聽閻象之言”的遺恨。
呂布入主壽春,收編袁術殘部三萬餘人,繳獲錢糧無數。
但這,僅僅是開始。
蘇晨並沒有讓大軍停歇。他深知兵貴神速的道理。
“溫侯,趁孫策此時正與黃祖在江夏糾纏,我軍當立刻揮師南下,直取廬江!”
三月。
呂布軍兵分兩路。
一路以張遼為先鋒,直撲合肥。合肥守將見袁術已滅,呂布勢大,直接開城投降。
另一路,由呂布親率,蘇晨隨軍,直插廬江治所——皖城。
此時的廬江太守劉勳,還在做著吞併豫章的美夢,皖城內部防守空虛。
當幷州狼騎那黑色的旌旗出現在皖城城頭時,城內的守軍甚至還以為是天降神兵。
沒有激烈的攻城戰,只有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皖城,破。
蘇晨騎著馬,跟在呂布身後,緩緩駛入這座江東重鎮。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這座繁華的城池。
這裡,不僅有他夢寐以求的銅鐵礦藏,更有那傳說中的……喬公二女。
入城當晚,呂布下令嚴明軍紀,秋毫無犯。
同時,按照蘇晨的建議,迅速張榜安民,並派人接管了喬公府邸,美其名曰“保護”,實則是為了……咳咳,大家懂的。
至此,蘇晨的“平淮三策”,前兩策已完美達成。
呂布軍以雷霆之勢,鯨吞了淮南大半領土,不僅擺脫了下邳的困局,更一躍成為足以與曹操、孫策分庭抗禮的一方諸侯。
消息傳出,天下震動。
曹操在許昌跌碎了酒杯,孫策在江東摔斷了長槍。
而蘇晨這個名字,也第一次,真正進入了天下英雄的視野。
……
四月,春暖花開。
隨著戰事的平息,呂布將治所遷到
了更加靠近長江的皖城。
這座江南水鄉的城池,比起北方的下邳,少了幾分肅殺,多了幾分柔媚。
蘇晨的府邸,也被安置在了城中一處幽靜的園林之中。
這天夜裡,蘇晨剛處理完一天的軍務,正準備休息。
“蘇司馬,夫人有請。”
一名面容清秀的侍女,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書房外。
蘇晨心中一動。
夫人?
如今在這皖城之中,能被稱為“夫人”的,除了貂蟬,便是嚴氏。
而貂蟬這幾日正忙著和呂布“久別勝新婚”,順便鞏固她在後宅的地位,應該沒空搭理自己。
那剩下的……
“帶路。”蘇晨整理了一下衣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來,那位端莊的主母大人,也是耐不住寂寞了。
……
嚴氏的居所,位於府邸深處的一座暖閣之中。
這裡遠離前廳的喧囂,四周種滿了湘妃竹,風吹過時,沙沙作響,頗有幾分幽靜雅緻。
蘇晨跟著侍女,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了暖閣門前。
“司馬請進,夫人在裡面等您。”侍女躬身退下,順手帶上了院門。
蘇晨推門而入。
屋內並沒有點太多蠟燭,只有幾盞宮燈散發著昏黃曖昧的光暈。
空氣中,那股熟悉的、令人心神盪漾的蘭麝之香,撲面而來。
嚴氏正背對著他,坐在一張紫檀木的妝臺前,似乎正在梳妝。
她今日並未穿那身象徵主母威嚴的錦袍,而是換上了一件極為大膽的、半透明的紫色紗衣。
紗衣之下,她那成熟豐腴的胴體若隱若現。尤其是那如滿月般圓潤的臀部,在紗衣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弧度。
聽到蘇晨進來的聲音,她並未回頭,只是透過面前的銅鏡,看著身後那個年輕男人的倒影。
“你來了。”
她的聲音慵懶而沙啞,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與……渴望。
“這段時間,你一直跟著奉先南征北戰,立下了赫赫戰功。如今這皖城上下,誰人不知蘇子明的大名?”
她緩緩轉過身,手中拿著一把犀牛角的梳子,輕輕梳理著那一頭如瀑的青絲。
“只是……你是不是忘了,這後宅之中,還有個人……一直在等著你來‘覆命’呢?”
蘇晨看著眼前這位風情萬種的美婦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上前兩步,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臣子禮。
“蘇晨不敢忘。”他低下頭,目光卻大膽地落在了她那雙赤裸在外的玉足上,“主母的教誨,蘇晨時刻銘記於心。”
“是嗎?”
嚴氏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赤著腳,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一隻玉足,輕輕挑起了蘇晨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既然沒忘,那為何……這一個月來,都不曾主動來向本夫人……請安?”
她的腳趾,在他下巴上輕輕摩挲,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還是說……你在外面有了別的狐狸精,就把本夫人這個‘舊人’……給拋在腦後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蘇晨心中一凜。
他知道,這是送命題。
“主母冤枉。”他連忙握住那隻在他臉上作亂的玉足,將臉頰貼在她的腳背上,虔誠地磨蹭著,“蘇晨這一個月來,雖然身在軍營,心卻時刻都在主母這裡。”
“這雙腳的味道……蘇晨做夢都在想。”
說著,他伸出舌頭,在那溫潤的腳背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嗯……”
嚴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抽回腳,轉身走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下,然後,對著蘇晨勾了勾手指。
“既然來了,那就別跪著了。”
她指了指自己腳下的腳踏。
“過來。”
“本夫人今日……特意為你準備了一樣‘好東西’。”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而又充滿了惡趣味的笑容。
“保證讓你……終身難忘。”
第二十四章 鎖欲金籠,聖足耳光
暖閣之內,檀香繚繞,燈火昏暗得恰到好處。
嚴氏走在前面,紫色紗衣隨風搖曳,如同一朵在深夜盛放的毒罌粟。
蘇晨一言不發,四肢著地,卑微得像一頭被馴服的牲口,緊緊跟在她的身後。他的鼻尖幾乎要貼到那白皙圓潤的腳後跟,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混合著蘭花香與成熟體香的、獨屬於主母的芬芳。
這種視線與足底平齊的視角,讓他體內的慾望如野火般燃燒,卻又被一種深沉的敬畏死死壓制。
嚴氏停下腳步,在一張鋪著華貴狐皮的胡床邊站定。
她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邊的蘇晨,美目中閃過一絲玩弄獵物的殘忍笑意。
“脫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身司馬錦袍穿在你身上,真是辱沒了大漢的官聲。”
蘇晨不敢怠慢,手指顫抖著解開衣釦,動作急促而狼狽。
片刻之後,他已赤條條地跪在嚴氏足下,那根代表男性原始衝動的孽物,早已在空氣中昂首挺立,脹得通紅。
“嘖嘖,真是不安分的東西。”嚴氏輕笑一聲,從一旁的雕花木盒裡取出一件物事。
那是三根銀色的細環連接著一個雕刻著瑞獸紋路的鎖釦,在燈火下泛著清冷的光。
“為了防止你這惡奴待會發情,驚擾了本夫人的清淨,還是先給你加上一道‘小保險’吧。”
嚴氏彎下腰,成熟女性那深邃的溝壑在蘇晨眼前一閃而過,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玉足,一隻輕輕踩在蘇晨的大腿上,另一隻則由她的纖纖玉手配合,將那道沉重的“銀蟾鎖”扣在了蘇晨的慾望根部。
“咔噠”一聲。
代表著男性尊嚴的物事被緊緊箍住,瞬間的擠壓感讓蘇晨發出一聲悶哼。
“這樣才聽話。”嚴氏坐回胡床,對著蘇晨勾了勾手指,“過來,到本夫人懷裡來。”
蘇晨膝行而上,將頭埋在嚴氏那溫軟豐盈的懷抱中。
那一陣陣強烈的蘭麝香氣幾乎要將他溺斃,耳邊傳來嚴氏如同魔鬼低語般的耳語。
“蘇司馬,現在的你,連發情的權力都被本夫人攥在手裡了。”她一邊把玩著蘇晨的耳垂,一邊看向他那被鎖住卻依舊由於快感而顫抖的部位,“告訴主母,你現在想要什麼樣的‘賞賜’?”
蘇晨抬起頭,眼神中充斥著極致的渴望與卑微。
“蘇晨有罪……蘇晨想要……主母威嚴的腳耳光。”
嚴氏聽罷,先是一陣錯愕,隨即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那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調侃與羞辱,震得蘇晨耳膜生疼。
“呵呵呵!真不愧是本夫人看中的賤骨頭。”她輕蔑地拍了拍蘇晨的臉,“堂堂三軍司馬,竟然向婦人討要腳耳光?奉先要是知道,怕是要羞得當場抹脖子。”
她止住笑聲,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如冰。
“滾下去,跪好了!”
蘇晨毫不猶豫地退回地面,挺直脊樑跪在那雙如白玉雕琢的玉足前方。
嚴氏緩緩抬起右足,那白皙的足弓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五根塗抹著丹蔻的腳趾由於興奮而微微蜷縮。
“既然你這麼想被主母教訓,那本夫人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嚴氏的右足猛地橫揮而出!
“啪!”
清脆的拍擊聲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響亮。
蘇晨的臉被這一記力道十足的腳掌拍得側向一邊,半邊臉頰瞬間浮現出紅暈。
他甚至沒感覺到疼,只覺得那溫潤的、帶著蘭花香氣的足底觸感在臉上停留的一瞬間,靈魂都要飛昇了。
“這一腳,是替奉先教訓你的,教教你什麼叫尊卑有別!”
嚴氏嘴上說著鄙夷的話語,眼神中卻閃爍著施虐的快感。
“啪!”
反手又是一記左腳耳光,精準地扇在蘇晨的另一邊臉上。
“這一腳,是主母獎賞你的!以後多為奉先排憂解難,本夫人的這雙腳,可以讓你爽個夠!”
蘇晨被扇得左右搖晃,眼神卻愈發迷亂。他貪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美足,那完美的形狀、動人的色澤、還有那股令他瘋狂的成熟體味,無一不在摧毀他的理智。
“謝主母賞賜!蘇晨該死!請主母……再用力些!”
他一邊磕頭,一邊發出近乎瘋狂的祈求。
嚴氏看著他這副樣子,雖然心中詫異這世上竟有如此自甘下賤之人,但一種從未有過的征服快感讓她根本停不下來。
“你這賤人,就不怕本夫人把你這張俊臉扇腫了,明天沒法見人?”她雖然在笑,腳下的動作卻有些遲疑,生怕耽誤了明天的軍機。
“主母不必憐惜!”蘇晨咬著牙,聲音由於極度的興奮而變得顫抖,“蘇晨自有秘藥可以消腫,只要能承蒙主母踐踏,便是這張臉爛了也心甘情願!”
嚴氏聽罷,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
“這可是你自找的,莫要怪本夫人心狠!”
她眼中的輕蔑更甚,卻也帶上了極致的魅力。
下一刻,兩隻玉足如狂風驟雨般交替而出。
“啪!啪!啪!啪!”
連綿不絕的拍擊聲響徹暖閣。
蘇晨的臉頰被扇得通紅,額頭的汗珠混合著由於快感而流出的涎水滴落在地板上。
他跪在那裡的身體劇烈顫抖,雖然下半身被銀環鎖住,但那股強烈的刺激依舊讓他那處由於擠壓而不斷溢出黏稠的先走汁。
那透明的液體順著銀鎖滴落,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淫靡不堪。
嚴氏注意到了蘇晨的失態,她停下腳下的動作,胸口由於劇烈運動而微微起伏,展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看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主母不過是扇了你幾下,就騷成這樣了?”
她重新坐回原位,赤裸的雙腿交疊,命令道:“爬過來,跪在本夫人的腿縫中間,把大腿打開!”
蘇晨此刻早已翻起了白眼,意識由於極致的快感而陷入半瘋狂狀態,只能如同提線木偶般機械地執行命令。
他艱難地張開雙腿,將那被銀鎖禁錮、滿是淫液的醜陋處暴露在嚴氏面前。
嚴氏低頭看著那被鎖住卻依舊猙獰跳動的部位,紅唇微啟。
她並沒有用手,也沒有用腳,而是喉嚨微動,在那迷人的唇齒之間緩緩醞釀了一番。
“呸!”
一口溫熱而溼潤的口水,精準無誤地吐在了蘇晨那帶著銀鎖的馬眼之上。
瞬間!
蘇晨的睪丸由於這
突如其來的、帶著極致羞辱感的“水擊”而猛地收縮!
那溫熱的唾液順著馬眼滲入被擠壓的尿道,這種被上位者、被主母、被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吐唾沫的強烈精神刺激,瞬間擊碎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
“喔喔喔喔——!”
蘇晨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嘶吼。
由於銀鎖的束縛,精液無法暢快噴射,只能由於強烈的壓力,在尿道內由於迴流和擠壓而產生了一陣陣爆炸般的快感!
他在極致的抽搐中,感受著那口口水帶來的、足以摧毀靈魂的“賞賜”。
大片的空白在腦海中炸開。
蘇晨癱軟在地,嘴裡還在呢喃著主母的名字,在那禁忌的歡愉中沉沉墜去。
第二十五章 母儀之手,賤奴潮生
蘇晨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嚴氏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瞭如同藝術家審視作品般滿意的微笑。
“嗯,”她自言自語般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暖閣中顯得格外清晰,“看來第一階段的‘破心之罰’效果不錯。那麼,接下來,就可以開始第二步的‘恩典’了。”
她優雅地起身,走到蘇晨身邊,蹲下那成熟豐腴的嬌軀。
纖長的手指,在那冰冷的銀蟾鎖上輕輕一撥,“咔噠”一聲,那禁錮著男性尊嚴的枷鎖,應聲而落。
被壓抑已久的慾望,瞬間得到了解放。
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場精神上的極致高潮,但蘇晨的那根孽物,依舊頑固地保持著半硬半軟的狀態,頂端的馬眼處,還掛著晶瑩的淫液,在燈火下閃爍著羞恥的光芒。那兩顆被玩弄得微微紅腫的囊袋,則無力地垂著,像兩顆被霜打過的果實。
嚴氏伸出手指,像撥弄琴絃一樣,輕輕彈了一下那柔軟的囊袋。
“唔……”昏沉中的蘇晨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
嚴氏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想起了前幾日,自己私下召見的那位,從宮中流落出來的、專門侍奉皇帝的老太監。
那老太監曾向她傳授過一套專門針對男性下體的、名為“九轉還陽手”的秘法。
據說此法,能讓男人體驗到普通交合十倍以上的快感,甚至能達到傳說中“龍精潮湧”的境界。
“此法霸道,非心意相通之配偶不可輕用。若對尋常男子施展,恐其精元爆體而亡。”老太監當時如此告誡。
(對奉先那樣的猛將,用此法確實有些暴殄天物,他只懂橫衝直撞。)嚴氏看著腳下這個任由自己擺佈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弧度。
(不過,用來調教你這條賤狗,倒是再合適不過了。)她對著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蘇晨,勾了勾手指。
“過來,爬到本夫人懷裡來。”
蘇晨的身體,彷彿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聽到命令,他立刻掙扎著,四肢並用地爬了過去,像一隻尋求母乳的幼犬,將頭埋在了嚴氏那溫軟的小腹間。
嚴氏順勢將他抱起,讓他背對著自己,靠坐在她的懷裡。
蘇晨的後背,緊緊地貼著她那兩團飽滿而又富有彈性的雪乳。那驚人的柔軟和溫度,透過薄薄的紗衣傳遞過來,讓他瞬間又有了反應。
嚴氏一隻手,從他腋下穿過,五根纖長的手指,在他胸前那兩顆敏感的茱萸上,開始了惡意的挑逗。
時而輕捻,時而慢揉,時而又用指甲,惡意地輕輕刮搔。
“
啊……”蘇晨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動。
而嚴氏的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再次因為刺激而變得滾燙硬挺的慾望。
“小東西,這麼快就又有精神了?”
她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響徹在他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吹拂著他的耳廓,讓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主母……主母饒命……”蘇晨的聲音,帶著哭腔。
“饒命?”嚴氏輕笑一聲,“本夫人這可是在‘疼愛’你呢。你不是最喜歡主母的‘疼愛’了嗎?”
她的手,開始了動作。
這不再是之前那種單純的擼動,而是一種充滿了技巧與章法的“按摩”。
她的拇指,精準地按在他慾望根部的“會陰穴”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食指和中指,則如同靈蛇出洞,在他那兩顆囊袋上,進行著有節奏的、舒緩的揉捏。
其餘三指,則包裹住他的整根肉棒,以一種螺旋上升的方式,緩緩地,向上撫弄。
“唔……啊……”
蘇-M-晨感覺自己要瘋了!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不似之前那種充滿了羞辱與痛楚的刺激,而是一種純粹的、溫柔的、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化掉的極致舒爽!
每一寸神經,都在她的指尖下,瘋狂地尖叫、顫抖!
“感覺怎麼樣?我的好孩子。”嚴氏的嘴唇,幾乎要貼到他的耳朵裡,“這只是開胃菜而已。”
她的手法,猛然一變!
她的拇指,從根部上移,開始在那根肉棒的莖身上,尋找著那些敏感的青筋,然後,用指腹,順著青筋的走向,來回地,快速地,彈撥!
如同技藝最高超的琴師,在他身上,彈奏起一曲催情的魔音!
“啊啊啊……主母……不要……不要再按了……要……要去了……”
蘇晨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頂端的馬眼處,清澈的淫液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地湧出。
“想去?”嚴氏冷笑一聲,“本夫人還沒玩夠呢!”
她的另一隻手,猛然加重了對她乳頭的刺激!
兩股強烈的快感,從他身體的上下兩端同時襲來,讓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被撕裂了!
“小騷貨,看看你這副淫蕩的樣子,真是讓本夫人……越看越喜歡。”
她的手,再次變換招式!
這一次,她的目標,直指那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馬眼!
她用食指的指甲,在那小小的開口處,惡意地,來回地,輕輕刮搔!
“不——!”
蘇晨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他感覺自己下體的所有快感,都匯聚到了那被指甲挑逗的方寸之間!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陌生的、彷彿要將他身體內部都掏空的奇異痠麻感,從他小腹深處,瘋狂地湧了上來!
“主母……求您……停下……我……我要……我要噴了……”
“噴?”嚴氏的眼中,閃過一絲妖異的光芒,“本夫人要的,可不是那種骯髒的東西。”
“本夫人要你……為我……潮生!”
話音剛落,她的拇指,猛地發力,狠狠地,按在了他那根肉棒下方,靠近囊袋根部的一處神秘凹陷之中!
那一瞬間!
蘇晨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彷彿被一道天雷劈中!
所有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起來!
他甚至感覺不到射精的快感,只覺得自己的膀胱和前列腺,彷彿要被一股無形的
力量,給生生捏爆!
“呃啊————!”
在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聲中!
一股比之前呂玲綺玩弄時,更加洶湧、更加澎湃的、清澈的潮水,從他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的慾望頂端,如同決堤的火山般,瘋狂地噴射而出!
那股潮水,甚至衝破了嚴氏手指的束縛,在空中劃出一道誇張的拋物線,盡數灑在了對面那面掛著山水畫的牆壁之上!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只剩下蘇晨那如同破舊風箱般的、粗重的喘息聲。
他徹底癱軟在嚴氏的懷中,雙眼翻白,口吐白沫,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他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死在了這位成熟主母那神乎其技的“九轉還陽手”之下。
死得……心滿意足。
成功了!看著懷中這個被自己玩弄到失神潮吹的男人,嚴氏的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的、勝利者般的笑容。
傳說中的“龍精潮湧”,果然名不虛傳!
她感覺自己,已經找到了徹底掌控這個男人的終極秘法。
從今往後,這個能攪動天下風雲的男人,將徹底淪為她榻上最忠誠、也最離不開她的“禁臠”。
第二十六章 系統的恩典,惡奴的“神裝”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細碎地灑在暖閣那片略顯凌亂的地板上。
蘇晨緩緩睜開雙眼,只覺周身骨骼彷彿被重錘細細研磨過一番,又似是被滾燙的岩漿反覆沖刷。那種由於極致潮吹而帶來的虛脫感,讓他此刻連動一動指尖都顯得格外艱難。
他側過頭,身邊已然空空如也,唯餘一枕殘香和那股尚未散盡的、獨屬於主母嚴氏的蘭麝氣息。
他發出一聲無奈卻又透著極致滿足的嘆息。
(嚴氏這“九轉還陽手”,當真是殺人的刀,奪命的藥啊。若非我有系統護體,只怕此刻早已精盡人亡,成了這榻下的一縷冤魂。)【叮!檢測到宿主狀態極度虛弱,是否消耗500點臣服值進行“全面身體修復”?】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準時響起,清冷而機械。
“修復。立刻修復。”他在心中默唸,言語間透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渴望。
剎那間,一股清涼如山泉般的能量從他的眉心湧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那些由於過度興奮而近乎斷裂的神經末梢在跳動中癒合,由於撞擊而留下的紅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原本由於虛脫而乾癟的丹田,也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數個呼吸之後,蘇晨翻身坐起,動作矯健如豹,哪裡還有半點剛才那副死狗般的模樣?
他打開了系統的商城界面,看著那由於近期接連被貂蟬、呂玲綺以及嚴氏瘋狂調教而暴漲的臣服值餘額,心中湧起一股暴發戶般的豪情。
“系統,打開‘肉體強化’和‘特殊道具’類目。”
他在識海中飛速瀏覽,目光銳利如刀,尋找著能夠讓他在這場危險的“征服與被征服”遊戲中活得更久、玩得更花的寶貝。
【購買確認:鐵襠功強化版(金蟬脫殼)——消耗臣服值3000點。】【效果:大幅增強陰莖與睪丸的防禦力與韌性。不僅能承受千斤之力的重踏,更能保持感官的敏銳度,將痛感轉化為更深層次的麻癢快感。】(好東西!有了這個,以後呂玲綺那丫頭就算真的使出吃奶的勁兒來一記‘烈馬踏魂’,我也能面不改色地受著,甚至還能在被踩碎邊緣體驗到靈魂昇天的滋味。)【購
買確認:愉悅神經拓撲(極致觸感)——消耗臣服值2000點。】【效果:優化全身神經通路,使感官敏銳度提升三倍。任何微小的足底摩擦或耳邊羞辱,都將產生排山倒海般的情緒反饋。】(既然要玩,就玩到極致。這種自虐式的強化,才是惡奴的本分。)接下來,他的目光移向了那琳琅滿目的“賞賜品”欄目。
作為一名合格的奴隸,不僅要懂得受寵,更要懂得如何“反向投餵”,用最契合的道具,勾起主人們更深層次的施虐慾望。
“這‘幽蘭鳳鳴腳鏈’,倒是極配貂蟬。”
蘇晨看著那串由極細的金絲編織而成,墜著一顆鏤空骨鈴的腳鏈。那鈴鐺裡放著的不是鐵珠,而是特製的香丸。只要主人走動,不僅會有細微清脆的響聲,更會散發出迷人的異香,且鈴聲會隨著主人情緒的波動而產生頻率上的變化。
(貂蟬那種清冷中帶著妖媚的風格,最適合這種帶著儀式感的束縛。當她踩在我臉上時,那清脆的鈴聲,便是對我靈魂最好的洗禮。)“至於呂玲綺……”蘇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選中了一套“墨色犀皮足帶”。這東西由西域最堅韌的黑犀牛皮精製,透氣且緊緻,能夠完美包裹住少女那富有力量感的足弓。最關鍵的是,足底部分設計了特殊的凸起紋路。
(這丫頭力氣大,若是讓她穿上這足帶再來踩我,那種刺入骨髓的壓迫感和紋路帶來的摩擦感,絕對能讓我瞬間達到巔峰。且這東西能保護她的腳部,讓她踩得更盡興,更肆無忌憚。)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套“鳳凰羽衣胸鏈”上。
純金打造,鑲嵌著細碎的紅瑪瑙,鏈條細如髮絲,卻極有韌性。這種華貴而又禁忌的飾品,最適合嚴氏這種雍容華貴卻內心狂熱的成熟主母。
(若是嚴氏在調教我時,胸前這細碎的鏈條隨著她的動作而跳動,那種身份反差帶來的衝擊力,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這是主母的威嚴,也是主母的枷鎖。)回到住所,蘇晨只覺渾身充滿了幹勁。
簡單洗漱了一番。那些由於昨夜“操勞”而留下的細微痕跡,在系統的修復下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神采奕奕的精氣神。
推開房門,外面的晨曦有些刺眼。
一名親兵早已等候在門口,神色恭敬。
“蘇司馬,溫侯與陳軍師已在中軍大帳等候,言有要事商議。”
蘇晨點了點頭,眼神微凝。
(南下的第一階段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要攻打廬江,搶佔皖城。大喬小喬,這江東的雙壁,我可是仰慕已久了。)他大步流星地穿過迴廊,腦海中卻在不停地推演著後續的戰略。
路過蘭麝苑時,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他似乎能隔著那堵紅牆,聞到貂蟬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能聽到呂玲綺在操場上揮汗如雨的喝聲,能感受到嚴氏在屋裡慵懶翻身的動靜。
(這一家子,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他在心中發出一聲幸福的感慨,步履卻變得愈發堅定。
來到中軍大帳,呂布正坐在一張巨大的牛皮地圖前,眉宇間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焦躁。
“子明,你總算來了!”呂布見到蘇晨,就像是見到了救星,“那孫策小兒動作快得驚人,我斥候來報,江東的水軍已經開始在江面集結,大有與我軍爭奪廬江之勢!”
陳宮在一旁面色凝重地補充道:“劉勳那
廝雖然平庸,但皖城城高池深。若孫策先一步圍城,我軍便陷入了被動。”
蘇晨走到地圖前,手指在皖城的位置輕輕一點。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冷峻,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自信。
“溫侯莫急。孫策雖快,但他的根基在江南,跨江作戰,補給是他的軟肋。而我們,現在坐擁壽春的錢糧,只要在劉勳與孫策之間玩一手‘反間計’,便可坐收漁人之利。”
“而且,”蘇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笑容,“孫策最看重名聲。若是我們能先一步拿下皖城,並將其中的‘重要人物’掌握在手裡,那孫小霸王投鼠忌器之下,也只能吃下這個悶虧。”
呂布大喜過望,重重地拍了拍蘇晨的肩膀。
“好!不愧是我的蘇子明!這一仗怎麼打,本侯全聽你的!”
蘇晨感受著呂布那寬厚掌心的力度,心中卻是一陣惡寒。
(你現在的信任,將來可都是要換成你家眷的‘疼愛’的,我的溫侯大人。)會議進行得很順利,出征的細節被逐一敲定。
從大帳中出來,天色已經大亮。
蘇晨看著遠方那連綿不絕的軍帳,和那一面面隨風飄揚的呂字大旗,胸中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豪情。
這三國亂世,終究成了他的舞臺。
而在這舞臺的幕後,那些充滿了脂粉香氣和禁忌快感的暗角,才是他真正進化的源泉。
(南下,皖城,出發!)
第二十七章 訪喬門受冷,獲袁姬入懷
建安四年的春風,帶著江南特有的溼潤,迅速吹遍了江淮大地。
壽春陷落後,呂布與陳宮的動作快得驚人。幷州狼騎如同收割麥浪的鐵鐮,在短短半個月內,便將袁術殘留在淮南的各處據點悉數拔除。陳宮展現出了他作為頂級內政專才的恐怖效率,安撫官吏、接管稅收、整編降卒,一切都進行得井井有條。
而蘇晨,這位首功之臣,卻在呂布的默許下,開始了他“假公濟私”的巡視。
此時的皖城,已完全籠罩在呂布軍的刺刀之下。蘇晨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寬大儒袍,腰懸佩玉,手持羽扇,活脫脫一位名門士子的派頭。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名動江左的喬公府。
喬公府大門緊閉,即便是在呂布軍接管全城的當下,這座府邸依舊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傲。
蘇晨上前投了拜帖,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被一名老僕領進了前廳。
喬公端坐在主位,年過五旬,鬚髮斑白,一雙眼睛雖然渾濁卻透著文人特有的清高與審視。
“蘇司馬大駕光臨,老朽有失遠迎。”喬公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得像是一碗白開水。
蘇晨微微一笑,言辭考究地回應道:“久聞喬公德高望重,蘇某今日冒昧登門,實乃仰慕江左名士風采,若有唐突,還望見諒。”
喬公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緩聲說道:“如今溫侯雄踞江淮,兵鋒所指,無不臣服。老朽一介殘年,只求能在這亂世中保全家小,至於那些虛名,蘇司馬不必再提。”
這話軟中帶硬,明擺著是說:你們雖然手裡有刀,但我打心眼裡瞧不起你們這幫幷州來的“武夫”。
蘇晨心裡一陣發癢。
他那過目不忘的才華讓他能對答如流,但他的眼神卻總是不經意地往屏風後的內宅方向瞟。他知道,那傳聞中羞花閉月的江東雙璧,此刻或許就在某扇窗欞後,偷偷打量著自己這個“惡名遠揚”
的呂布軍謀士。
“喬公言重了。”蘇晨收回目光,羽扇輕搖,“溫侯此番南下,乃是為國討逆。袁術僭越,人神共憤,我軍入城,亦是為了保境安民。”
兩人你來我往地打了幾句機鋒,喬公始終滴水不漏,既不討好,也不得罪,更沒有讓自家女兒出來見客的意思。
蘇晨知道急不得,這種名門望族,越是逼迫越是適得其反。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這對姐妹花主動走進自己懷抱的機會。
離開喬公府時,蘇晨雖然沒見到正主,但那股對“未知禁果”的渴望,卻被勾到了極致。
剛走出大門,一名呂布的親兵便疾馳而來,在蘇晨耳邊低語了幾句。
“蘇司馬,溫侯有旨,袁術叛逆之女袁氏,現已沒入官籍,溫侯感念司馬操勞,特將此女賜予司馬,現已送往司馬府上。”
蘇晨一愣,隨即心中狂喜。
袁姬!
袁術的親生女兒,那位在歷史上被孫權收編,差點當了皇后的袁夫人!
這可是真正的“皇室後裔”,名副其實的落難公主。
蘇晨告別了那親兵,甚至顧不得文人的儀態,加快腳步往自己在皖城臨時被分配的司馬府走去。
司馬府外,幾名高順派來的親兵正嚴密把守。蘇晨穿過迴廊,直奔後院的偏殿。
推開房門,一股清冷而幽微的幽香撲面而來。
那是不同於貂蟬的媚、嚴氏的熟、呂玲綺的野,而是一種帶著皇室貴氣的、高不可攀卻又身不由己的幽怨。
窗邊,坐著一名女子。
她聽到開門聲,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便恢復了平靜。她站起身,動作優雅得如同刻在骨子裡的禮儀,對著蘇晨盈盈下拜。
“罪臣之女袁氏,見過蘇大人。”
蘇晨站在原地,藉著窗外的斜陽,肆無忌憚地審視著這位剛剛到手的戰利品。
袁姬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縞素長裙,那是為袁術服喪的打扮。白色的綢緞緊緊貼合著她纖細的嬌軀,勾勒出一種近乎破碎的、令人憐惜的線條。她並沒有佩戴多餘的首飾,只是一頭如雲的黑髮用一根簡單的素色髮帶束住,反襯得那張巴掌大的臉龐愈發晶瑩如玉。
她生得極美,眉目間透著一股皇家特有的傲骨。雖然跪在地上,但那挺直的脊樑和垂下的眼簾,都彰顯著她曾經身為公主的高貴。
蘇晨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那雙赤裸在外的足尖上。
因為匆忙出逃,她並未穿著考究的鳳鞋,只是趿著一雙最簡單的白色綢面布鞋。鞋底很薄,露出一段如霜似雪的足踝,腳趾在綢面的覆蓋下若隱若現,顯得格外的柔弱無助。
“抬起頭來。”蘇晨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壓。
袁姬緩緩抬頭,那雙如剪水般的秋瞳中,竟然沒有蘇晨預想中的驚恐。
相反,那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靜,和一種在絕境中求存的覺悟。
“大人既得此軀,袁氏自知命如草芥。”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只求大人能給袁氏一個服侍的機會,保全袁家上下幾口殘喘之命。”
蘇晨看著她,心中那股惡魔般的系統感應瘋狂跳動。
【叮!檢測到極致反差目標:袁姬!】【屬性:落難鳳凰、生存專家、潛在支配者。】【類型評價:這是一位真正的“內斂型女王”。她的臣服只是她為了生存而披上的偽裝。當她發現你的弱點時,她會用最優雅的方式,將你徹底吞噬。】蘇晨的心臟劇
烈跳動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位曾經尊貴無比、此刻卻跪在自己腳下祈求生存的公主。
他知道,這又是一個頂級級別的、能讓他爽到靈魂出竅的“新主人”。
“你說你想服侍我?”
蘇晨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他走到她面前,用腳尖輕輕挑起了她那尖削的下巴。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位大仲帝國的公主殿下,到底懂不懂得……怎麼做一個‘惡奴’的玩物。”
袁姬被迫仰起臉,看著眼前這個眼神瘋狂而又深邃的男人。
她眼中閃過一絲波動,隨即,她緩緩伸出雙手,竟然主動攀上了蘇晨的腳踝,用她那溫潤的臉頰,輕輕貼了上去。
“只要大人喜歡,袁氏……什麼都願意做。”
她溫順地像一隻貓,但那眼神深處透出的,卻是一種讓人戰慄的、為了生存而不擇手段的狠戾與誘惑。
蘇晨感覺自己的靈魂,瞬間燃燒了。
第二十八章 鳳落平陽,暗室嬌音
夜色,燭火搖曳。
蘇晨坐在紫檀木椅上,面前是一桌未動的酒菜。而在他身前的空地上,袁姬依舊保持著那種近乎完美的跪姿,縞素的長裙鋪散在青磚地上,像一朵在深夜靜靜凋零的白蓮。
“大人召袁氏前來,若只是為了對坐枯守,未免太糟蹋這良辰美景了。”
袁姬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依舊如清泉擊石,優雅而動聽。即便淪為戰利品,她舉手投足間那份大仲公主的儀態,依然讓這簡陋的房間憑空多出了幾分皇家的貴氣。
蘇晨抿了一口殘酒,眼神在燭光下顯得有些陰晴不定。
“袁小姐,你自幼受皇家教導,服侍男人的本事,想必是不缺的。”
袁姬長睫微顫,雙手交疊在身前,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回大人,深宮之內,自有嬤嬤教導承歡之術。無論是推車尋歡,還是錦被翻紅,袁氏雖然生疏,卻也知曉分寸。只要大人想要,袁氏自當竭力效勞,以換家門殘喘。”
她以為蘇晨想要的,不過是那男女交合的原始衝動。
蘇晨卻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種只有他自己懂的荒誕感。
“那些庸俗之事,蘇某不感興趣。”
他站起身,走到袁姬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高貴的公主。
“蘇某有一個癖好,世人皆以為蘇某是算無遺策的鬼才,卻不知蘇某骨子裡,其實是個喜歡被人踩在腳下的賤人。”
袁姬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間瞪得滾大,誘人的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晶瑩的貝齒。
那一瞬間,她那皇室的優雅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在說什麼?喜歡被……踩在腳下?)(這天下大才,竟然有如此荒唐、如此下賤的癖好?)由於極度的震驚,袁姬一時間竟忘了言語。她本以為自己要面對的是一個殘暴的征服者,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向她展示了一個血淋淋的、卑微的靈魂。
“大人……是說,想要讓袁氏打你?還是罵你?”
袁姬試探著詢問,聲音裡透著一絲茫然。這種要求,超出了她過去十幾年的認知。
蘇晨搖了搖頭,蹲下身,目光死死鎖定在袁姬那雙白色的綢面布鞋上。
“蘇某不需要你刻意偽裝,蘇某隻需要你拿出身為公主的威嚴。我要你用這雙腳,去教訓蘇某這具不知廉恥的身體。我要聞你足間的味道,我要感受你作為上位者的踐踏。”
袁姬低頭沉默了良久,空氣彷彿在這一
刻凝固。
她那聰慧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衡量著這種關係的利弊。
“如此說來,在這房闈之內,我是主,你是奴?”
她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嘗試性的探究。
“沒錯。”蘇晨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只要在這屋裡,你就是蘇某的主人。”
袁姬忽然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采。
“你可要想清楚了。是你害得我父親憂憤而死,是你害得我袁家基業毀於一旦。你不怕我趁機傷了你?你不怕我在這種‘嬉戲’中,真的取了你的性命?”
蘇晨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狂熱。
“如果你有那個本事,儘管來取。但在那之前,請先賜予蘇某……你的恩典。”
袁姬看著眼前這個近乎瘋狂的男人,心中那股被壓抑已久的憤懣與絕望,竟然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詭異的宣洩口。
(既然你自尋其辱,那我就成全你。)(你是奉先的智囊,如果我能掌控你,或許袁家真的還有一線生機。)想到這裡,袁姬的眼神變了。
那股屬於大仲公主的清冷與高傲,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甚至比以往更加凌厲。
“既然蘇大人執意如此,那袁氏便僭越了。”
她的語氣重新變得優雅而好聽,卻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跪下。”
蘇晨的膝蓋彷彿失去了支撐,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跪得近些。”
袁姬端坐在木凳上,脊樑挺得筆直,她伸出一隻手,指著自己的腳面。
“吻我的腳背,然後,慢慢脫下我的鞋子。”
蘇晨如獲至寶,膝行上前,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他的動作卑微到了極點,顫抖的嘴唇貼在了那雪白的綢面上,隔著布料,他能感受到那玉足傳遞出來的、屬於皇室少女的微涼。
袁姬低頭看著這個在下邳之戰中算盡人心的謀士,此刻卻像條狗一樣趴在自己腳下,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病態的征服快感,從她心底油然而生。
蘇晨伸出雙手,指尖觸碰到那白色的綢面,呼吸愈發粗重。
他緩緩褪去了那隻繡著精美暗紋的布鞋。
一隻如霜似雪的玉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由於常年養尊處優,這雙足極白,甚至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腳趾圓潤且修長,趾甲修剪得極為整齊,泛著天然的淡粉色。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檀香與絲綢氣息的幽香,瞬間灌滿了蘇晨的鼻腔。
那不是汗味,而是一種被皇室名香浸染多年後,從肌膚深處滲出來的、沁人心脾的清香。
“唔……”
蘇晨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他將整個臉埋進了那溫潤的足心中,瘋狂地嗅聞著。
那種戀物的狂熱,和那種被公主踐踏的快感,讓他體內的臣服值瘋狂飆升。
袁姬低頭只能看到蘇晨的後腦勺。
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吐在自己的足弓上,那種癢意順著腳底直竄背脊,讓她忍不住想要縮回腳,卻又因為這種掌控感的成癮性而生生止住。
(這……就是他的世界嗎?)(這種卑微到塵埃裡的渴求,竟然能產生如此可怕的力量?)(蘇晨,你這惡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賤到什麼程度。)她並沒有縮回腳,反而微微用力,將那隻玉足,死死地壓在了蘇晨的臉上。
“香嗎?惡奴。”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居高臨下的殘忍美感。
第二十九
章 鳳足凌壓,惡奴受降
蠟炬成灰,那點點火星在半乾的燈油中掙扎。
蘇晨的臉埋在袁姬的足心處,那是他畢生追求的聖地。他的鼻尖深陷在足弓那一抹柔和的弧度裡,貪婪地嗅聞著。那味道,是極盡繁華後的餘溫,混雜著名貴沉香的幽冷、上等蜀錦的絲滑,以及一股獨屬於少女、卻又因為身處絕境而生出的幾分冷冽體香。
尤其是那五根蜷縮的腳趾,趾縫間藏著最私密的幽息,像是剛從香籠裡取出的白玉,溫潤中透著一絲沁人心肺的微甜。這種氣味並不濃烈,卻像是一根細如髮絲的鐵鉤,鉤住了蘇晨的魂魄,讓他那根早已在褲中猙獰挺立的孽物,由於極度的興奮而瞬間脹到了極限。
先走之汁早已濡溼了褻褲,那種由於禁錮而產生的壓迫感,反而讓蘇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香……當真是天香……”蘇晨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虔誠,“主上的玉足,膚如凝脂,骨若精金。那趾尖的一抹丹粉,更勝過這世間千萬海棠。蘇某雖博覽群書,竟尋不出一個詞,能狀這鳳足之萬一。”
袁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聽著這些聞所未優的“驚世之語”,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優雅而又殘忍的弧度。
她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大仲公主特有的高傲與疏離。
“世人皆道我袁家女貌若天仙,談我之才情,論我之氣質。卻不想,這天下大才蘇子明,竟是個不看皮囊看下里的俗物。”她微微挪動足心,在那佈滿紅痕的臉上不輕不重地碾了碾,“你說這足美,說這足香。怎麼,你是想說,本宮這一雙在這塵土中掙扎的腳,比我這這張臉,更讓你動情?”
“自然,自然。主上的臉是給凡夫俗子看的,主上的足,才是留給蘇某這般惡奴供奉的神蹟。”蘇晨含糊不清地回應著,舌尖在那溫潤的腳踝處輕輕一舔。
袁姬眼中閃過一絲由於驚詫而生出的異光,她發現,隨著蘇晨的卑微,她心底深處那股由於亡國喪父而產生的暴戾,竟然得到了極致的撫慰。
她那種與生俱來的權力慾,在這一刻無師自通地找到了宣洩口。
“既然你自詡為奴,那便要有奴的樣子。”袁姬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燭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又迷人,“把衣服脫光,一件不剩。讓本宮瞧瞧,你那根自比傲骨的肉棒,到底生了副什麼模樣。”
蘇晨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沒有絲毫猶豫,起身後動作粗魯地扯掉了身上的儒袍。
片刻間,他已是赤條條地跪在了袁姬面前。那根由於極度興奮而脹得發紫、跳動不已的肉棒,正由於失去束縛而猛地彈跳,頂端那不斷滴落的先走汁,在青磚地上留下了一點點淫靡的水漬。
袁姬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在那跳動的肉棒和那一對飽滿的囊蛋上掃過。
“嘖嘖,這便是你那藏在錦袍下的本性?”她用腳尖在那肉棒的根部輕輕一點,“瞧著倒是威風,可惜,卻只能長在一個賤骨頭身上。這囊袋倒是沉甸甸的,莫非裝的都是你那些禍亂天下的詭計?”
她嘲諷著,隨後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種毀滅性的誘惑。
“蘇大人,本宮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只要站起來,憑你這副身體,大可以把本宮這落難之人撲倒在那榻上。只要你挺身而入,本宮這冰清玉潔
的身子,便是你的了。”
她緩緩抬起玉足,用那塗著丹粉的腳尖挑起蘇晨的下巴,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你是想做那征服公主的英雄,還是繼續做這被我踩在腳底的畜生?”
蘇晨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鳳足,看著那腳趾由於主人的調侃而微微開合,他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
“英雄……不過是史書上的枯骨。蘇某隻想做主上的履奴,死在這一抹香息之下。”
蘇晨的回答,讓袁姬發出了長長的嘆息。
她那原本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嬌軀,此刻竟然放鬆了下來。她俯下身,紅唇湊到蘇晨的臉龐,輕輕吐出一口帶著蘭麝香氣的如蘭氣息。
那種灼熱而又清香的氣息,讓蘇晨全身由於敏感而劇烈地抖了抖,險些當場交代了。
“呵呵。”袁姬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眼神變得極其鄙夷而又玩味,“小女子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蘇司馬那股子肉棒的騷味讓我發抖呢。卻不想,你這殺人不見血的謀主,竟然會被我的一口熱氣給驚成這副樣子。”
她坐正了身子,神色重新變得清冷,卻帶上了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既然你選了這條路,那便由不得你了。”
她緩緩伸出右腳,那五根腳趾在蘇晨眼前如同綻放的蓮花般,緩緩張開,隨後又由於某種隱秘的快感而迅速閉合,復又張開。這不僅是勾引,更是對他靈魂的凌遲。
“舔。從腳尖到腳跟,少了一分一毫的誠意,本宮便讓你這根肉棒,這輩子都別想再抬頭。”
蘇晨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猛地撲向那隻完美的右腳。
他的鼻子在那圓潤的腳趾縫隙間瘋狂地嗅聞,由於極度的亢奮,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粗重的喘息聲。舌尖如靈蛇般在那白皙的腳底遊走,從足心那一抹最柔軟的軟肉,一直親吻到那微微泛著粉紅的腳後跟。
那種由於常年養尊處優而產生的細膩觸感,和那股淡淡的、由於被他舔舐而愈發濃郁的體香,讓蘇晨徹底陷入了癲狂。
與此同時,袁姬的左腳也沒有閒著。
她將左腳抬起,用那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精準地夾住了蘇晨胸前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隨後用力一擰,轉動。
“唔……主人……啊……”蘇晨發出了痛苦而又極致歡愉的呻吟。
袁姬看著他那副由於發情而翻起白眼的醜態,看著那肉棒在空氣中瘋狂跳動,心中的那股征服欲達到了頂峰。
“那本宮……便不客氣了。”
她那悅耳的聲音,此刻由於權力的加持,變得如同奪命的咒語。
第三十章 鳳足鎖龍,帝女施恩
室內,那股濃郁得近乎凝滯的蘭麝香氣中,此刻又添了幾分雄性由於極度發情而散發出的、略帶腥甜的焦躁氣味。
蘇晨赤條條地跪在青磚地上,那根碩大而猙獰的肉棒隨著他粗重的呼吸不斷跳動,頂端的馬眼處溢出的清液已將那白皙的腹溝打得一片泥濘。他的整張臉都被袁姬那隻溫潤的右腳所佔據,鼻尖瘋狂地在那圓潤的足弓處磨蹭,試圖將那一絲沁入骨髓的皇家幽香盡數吸入肺腑。
那是怎樣一種氣味?是積年累月的沉香薰染出的矜貴,是少女足心最本源的溫熱微鹹,更是那種由於被他不斷舔舐而激發出的一股子甜膩的肉香。蘇晨感覺自己的靈魂在戰慄,他那引以為傲的謀略,在這一抹香息面前潰不成軍。
“主人……啊……
您的腳……真是這亂世裡唯一的淨土……”蘇晨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他的舌尖極其熟練地在那五根修長的腳趾間撥弄,感受著趾縫處細膩得如同極品綢緞般的觸感。
袁姬坐在高處,那一身縞素長裙下的嬌軀微微後仰,雙手撐在木凳邊緣,這種掌控一切的姿態讓她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燃燒著兩團名為“權力”的妖火。
“蘇司馬,你這嘴巴,平時在兩軍陣前是殺人的刀,怎麼到了本宮腳下,就成了這般會舔的軟肉?”袁姬冷笑著,聲音雖依舊悅耳動人,卻帶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殘忍,“既然你這麼喜歡這股子下賤的味道,那本宮便再賜你些新鮮的。”
她那原本在蘇晨胸口施虐的左腳,此刻也緩緩落了下來,兩隻柔弱無骨、卻又充滿了威嚴的玉足,交替著在蘇晨的臉上、頸側、胸前遊走。那種被兩隻溫潤足心同時蹂躪的觸感,讓蘇晨爽得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
“求主人……求主人大發慈悲……”蘇晨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他仰起頭,眼神迷離得像是墜入了幻境,“用您的……用您的雙足……教訓蘇某這根不知廉恥的孽根吧……我想死在主人的足心之下……”
袁姬看著那根由於極度渴求而脹得發紫、在空氣中瘋狂顫動的肉棒,又看著蘇晨那副自甘墮落的醜態,一種無師自通的殘忍玩心瞬間爆發。
“想要本宮的腳?你也配?”她嘴上雖然這麼說著,眼神卻變得極其淫靡,那一雙鳳眼緊緊鎖住了蘇晨那根跳動的孽物,“不過,既然你這惡奴如此誠心,本宮若不施捨一二,豈不顯得大仲皇室太小氣了?”
她緩緩直起身子,對著蘇晨勾了勾手指:“張開嘴,賤奴。”
蘇晨忙不迭地張開大口,口水甚至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袁姬喉間微動,一股溫熱的津液在她舌尖醞釀,隨後,她微微傾身,那如蘭的氣息拂過蘇晨的額頭。
“呸!”
那一抹晶瑩的唾液,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精準地墜落在蘇晨那猙獰肉棒的頂端。那溫熱而滑膩的觸感,讓蘇晨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嘶吼。
與此同時,袁姬終於發動了攻勢。
她那兩隻潔白如玉的足掌,在空中交疊,呈一個“V”字型,緩緩地、不容置疑地夾住了蘇晨那根碩大的肉棒。
“唔……!”
當那細嫩無比的足底肌膚緊緊貼合在那滾燙而粗糙的肉棒莖身時,這種極致的冷與熱、柔與硬的碰撞,讓兩人的呼吸同時一滯。
袁姬並沒有立即擼動,她用雙足的大腳趾,精準地抵住了肉棒頂端的馬眼,那裡由於被她的口水浸潤,顯得格外溼滑。
“這便是你那作亂的本錢?”袁姬輕笑著,雙足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律動起來,“瞧瞧,它抖得多麼厲害,像是在向本宮跪地求饒呢。”
她無師自通地變換著招式。
兩隻玉足的內側足弓,緊緊地勒住肉棒的根部,隨後向上猛地一提。那種由於擠壓而產生的強烈快感,讓蘇晨發出一陣由於極度舒爽而產生的急促喘息。
“主人……就是那裡……啊……用力……求主人用力夾死我……”
“叫得真像只發情的公狗。”袁姬眼中的鄙夷更甚,手腳的動作卻更加狂暴。
她開始用雙足進行大頻率的上下擼動。那一雙鳳足配合得天衣無縫,足背繃直,足心那一抹最柔軟的軟肉在蘇
晨的冠狀溝處反覆研磨、剮蹭。每當她向下按壓時,那圓潤的腳後跟便會精準地撞擊在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上,力道不大,卻由於那個角度的刁鑽,讓蘇晨感到一陣陣直衝腦門的痠麻。
“啪嗒、啪嗒。”
那是皮膚與皮膚劇烈摩擦出的水聲。
蘇晨的馬眼處早已由於過度的刺激而溢出了大片的先走汁,混合著袁姬的唾液,在那白皙的足底塗抹得一片狼藉。
袁姬看著那不潔之物沾染在自己最聖潔的玉足上,非但沒有感到噁心,反而產生了一種破壞聖物的禁忌快感。
“賤奴,看好了,你的精元,就是為了弄髒本宮的腳而生的。”
她加快了速度。雙足的大腳趾靈巧地張開,像是一把小巧的鎖鉗,夾住那跳動的冠狀溝,隨後用力旋轉。
“啊啊啊啊——!”
蘇晨徹底翻起了白眼。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在那兩隻鳳足的包裹下徹底粉碎。
那種由於足部特殊的構造——那帶著薄繭的足後跟、那柔軟得過分的足心、那靈活如蛇的腳趾——所帶來的多重刺激,是任何女人的手或是甬道都無法比擬的!
那是權力的味道,是階級崩塌的快感,是落難公主對他最深沉的詛咒與獎賞!
“射出來!賤奴!射給本宮看!”
袁姬發出了一聲充滿威嚴的嬌喝,她雙足猛地併攏,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那早已脹到極限、由於頻繁抽搐而變得通紅的肉棒,使出了一記自下而上的狠辣上撩!
那一瞬間,兩隻玉足的內側邊緣死死扣住了肉棒的莖身,從根部一擼到底!
“喔喔喔喔————!”
蘇晨發出一聲震碎靜謐的慘叫,他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那根被鳳足緊緊包裹的肉棒瘋狂地抽動著,一股積蓄已久的滾燙洪流,再也無法壓制,在那極致的壓力下噴薄而出!
“噗呲!噗呲!”
濃稠而熾熱的白漿,如同失控的箭矢,一部分濺落在那白皙的足面上,一部分噴灑在袁姬那縞素長裙的下襬,更多的則是直接在青磚地上開出了一朵朵淫靡的花。
那是蘇晨靈魂的宣洩,也是他作為奴隸最卑微的獻祭。
許久,屋內的喘息聲漸漸平息。
蘇晨無力地癱軟在地上,渾身由於脫力而微微顫抖,眼神空洞而滿足,那根剛剛肆虐過的孽物,此時正如同一條死蟲,無力地趴在他的大腿上。
袁姬看著這滿地的狼藉,看著自己那雙沾染了汙穢、卻顯得愈發妖異動人的玉足,眼中閃過一絲疲憊,更多的卻是一種食髓知味的高傲。
她緩緩站起身,赤著那雙不潔的鳳足,一步步走到蘇晨面前。
她並沒有安慰這個為她出謀劃策的功臣,反而抬起右腳,用那還殘留著白濁與溫度的足底,狠狠地,在那張寫滿了慾望與才幹的臉上,用力地踩了踩,研磨了幾下。
“這,才是你該待的位置。”
她清冷的聲音,在蘇晨的耳畔響起,如同最美的輓歌。
“記住這一刻的滋味,我的……蘇大人。”
說完,她轉身走向屏風後,只留下蘇晨一人,在那殘留著餘溫的青磚地上,沉浸在極致的餘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