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緣更】「8.8更新至其三」《聖女教執行紀事》——(暫定5篇 3_5)
作者:AlAlanA7
其〇.不存在的序言如題所言,本篇實際上是不存在的,與正文沒有任何關係,因思索再三還是覺得需要說明一二,才有這篇序言,就算不看對正文閱讀也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本系列前兩篇原為本人之前在徵文比賽的參賽文,但在寫完第二篇完善架構之後,腦內突然就冒出大量可以續寫的內容,有展開的可能,遂單獨立項方便發佈。
文中一切皆為虛構,與現實存在的人或組織無關。
若各位能從文中獲得片刻歡愉,鄙人便深感榮幸。
最後願諸君看得開心!
下面是寫給可能已經看過參賽版本的讀者們的小tips
第一章
因原為看到賽事危機事件後的突發奇想的產物,所以後記部分非常重的時效性,並不適合連載版本,遂對後記進行了接近完全重寫的修改。
第二章
因是在截稿日三天前才構思完畢開始下筆,截稿後檢查行文結構多有邏輯不通之處,所以連載版本也對部分內容進行了少許修改,即使看過參賽版也可以當個文字版的找茬小遊戲來玩(?)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嘿♥
其一.聖女審訊~【聖】與【惡】的界限 ~帝國的今日也是和平的一天,跟平常或許沒什麼不同。
……
不知何時,不知何地,一名男子從昏迷中悠悠轉醒,後腦勺傳來的陣陣鈍痛,頭腦還略微有些發昏;他感覺有必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但他的記憶有點混亂,於是只能強打精神,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思緒。
他有一份朋友介紹的地下寫手『兼職』,因為這份『兼職』的特殊性,他通常都會選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到最近的編輯部支部線下交稿,支部就在學校旁邊城中村裡,偽裝成了24小時便利店。
為方便交稿,支部就安排他和同樣是寫手的那位朋友在城中村裡合租了一間房,租金由支部提供,讓他在交稿日不用深夜從宿舍偷偷溜出來;從出租屋走到支部大約只有十分鐘的腳程,路上也沒什麼監控,交稿倒也算方便。
今天正是支部定下的交稿的日子,本來他應該跟室友兩人一起去交稿的,兩人一起也算有個照應,但他的室友半個月前就搬走了,人走的很急,甚至行李都沒來得及撿。
後來學校才發了公告說原本決定的出國交換生似乎急症進醫院了,所以就找這第二順位的室友臨時頂上;事出突然,支部也來不及應對,因此這半個月以來一直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去交稿,倒也沒出什麼狀況,暫時也就這麼著了。
這天他跟往常一樣在出租屋裡等到了凌晨1點,把手機關機放在口袋後便出了門,到達支部後先是向偽裝成店員的編輯打了個暗號確認身份,隨後挑了瓶飲料就去付款,付款時假裝手機沒電讓店員幫忙充電,當然,實際是為了轉移手機內的加密原稿。
等待時間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本筆記本開始寫寫畫畫,這是他的靈感集,每次腦中浮現對『兼職』有用的靈感都會馬上用筆記錄下來,為了避免遺失後被別人發現舉報,內容都是用特殊字符書寫的,這是他室友教給他的密文,只是用不同的符號代替了字母表裡的字母,簡單,但實用。
等待時間不過四五分鐘,原稿轉移完成後他便從店員那接過手機和飲料往家裡趕,第二天還有早課,他得趕
緊回家睡覺了……記憶到這裡為止就斷片了,結合後腦勺的鈍痛感推測,看來應該是在回家的路上被敲的悶棍。
有點不對勁,這城中村治安確實不太好,畢竟地下職業最適合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隱藏,但你說有些小偷小摸或者挑釁鬧事的就算了,怎麼會有敲人悶棍的,而且好像還綁到了別的地方來了。
常年閱讀懸疑文學的經驗讓他保有最基本的謹慎,他沒有貿然睜開雙眼,而是通過聲音確認周圍沒有異響後才半低著頭,微睜雙眼偷偷觀察情況。
環境光照足夠明亮,即使眯著眼也可以勉強看清周圍;他現在似乎在一間小密室內,房間的裝修非常簡潔,牆面只是簡單的貼滿了米黃色的牆貼,地面是灰黑色的啞光瓷磚,他左前方向的牆上還有一扇上了電子鎖的金屬門。
在他視野頂端還能看到一張單人真皮沙發的底座,沙發左邊有一個小垃圾桶,右邊還能看到一張小茶几的桌腳,沙發上似乎還坐著個人,他只能模糊的看到那人似乎穿著高跟鞋,應該是女性。
視野裡已經沒有更多的信息了,他只能繼續抬頭,首先看到的是小茶几上的物件,上面有一部放在支架上的平板電腦、一個電子計時器以及一支已經裝上藥瓶的無針注射器,就憑這三樣東西他也實在沒辦法推測出什麼,但當他轉眼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時,只一剎就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沙發上坐著的人正如他所料的的確是一名女性;她左手舉著一本小筆記本,似乎正在閱讀,筆記正好擋住了她劉海下方的五官,在輕柔飄逸的劉海之上是一條用白色髮帶固定的藏青色修女頭巾,與瀑布般的柔順金髮形成強烈的對比色,被金髮掩蓋的耳垂隱約能看到戴著一對銀色的十字耳墜,耳前垂落的一縷鬢髮引導著他的視線一路向下。
略帶捲曲的髮絲一直延伸越過鎖骨,直到停留在一片挺拔的豐腴之上,包裹這片盛景的白色抹胸尺寸有點略小,只能艱難的包住雙峰的下半,暴露出大片粉嫩,束在其中的兩團柔軟如同被擠壓的水球一般呼之欲出。
脖頸上掛著一個受難十字架吊墜,十字架的長邊正好嵌入由兩瓣豐滿擠出的鴻溝之中,釘死在十字架上的人形雕塑造型此時比起展現受刑之苦,更像是為被夾在這令人血脈噴張的深淵中而振臂高呼。
上身是一件藏青色的長袖開衫坎肩,不過手肘往下的袖型改成了寬大的喇叭袖,隨意搭在扶手上的右手被略長的袖口蓋住了大半,只露出了小半截戴著白絲手套的手背和五根青蔥玉指,左手手肘撐在另一邊的扶手上舉著筆記本,從垂墜的衣袖中露出同樣被手絲包裹著的纖細小臂。
下半身則是同為藏青色的雙開叉高腰半身裙,一根十字扣皮帶把裙腰束在胸下,開叉位置正好在左右腰肋下;裙裝的後襬垂拖到地面,酒紅色的絲綢內襯展露無遺,前簾從開叉的位置就開始收窄,即使展平也無法完全蓋住雙腿,整體長度也比後襬更短,估計長度也只能覆蓋到膝蓋,此時更是被交疊的大腿夾在中間,完全無法發揮遮擋的作用,露出完美的腰線以及與抹胸相連的高叉緊身內衣。
再往下則是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雙腿,大腿上襪帶皮筋造成恰到好處的勒肉,展現出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肉感,流線型的小腿肚
在白絲的修飾下顯得更加圓滑緊緻,筆直的小腿也顯得更加修長且優雅。
足下則是一雙白色的紅底圓頭高跟鞋,左腳踩在地面,展露出平整緊繃的足背,右腿交疊在左腿上,翹起右足脫掉了鞋跟,僅用腳趾勾住了高跟鞋的前沿,露出鞋底的大片鮮紅以及鑲嵌在前掌位置的的黃金十字架紋章,高跟隨著腳趾的搖動輕晃,輕微透肉的足跟也是隨著鞋子的晃動時隱時現。
這一身衣服的設計極為大膽,可以說所有的設計都是為了展現女性肉體的美感而存在的,可以想象這位女性應該對自己身材極度自信,不然她也不會選擇這種設計;雖然這套服飾跟以剋制保守為基本理念的傳統修女服大相徑庭,但是從配件的意象和她佩戴的飾品來判斷,這也的的確確是一套修女服。
如今的帝國境內,修女服只有作為國教的聖女教才有資格批准核心女性教徒——也就是聖女穿戴,如果未經審批擅自使用,那涉事女性會被教會批評教育,而若查明有男性參與其中,那涉事男性將會被扭送至【宗教裁判所】,接受不知具體為何的『懲罰』。
從【裁判所】被釋放的人也似乎被下了緘口令,全都決口不談『懲罰』的事情,但他們每月至少都會到聖女教的教會懺悔祈禱一次,像是全都成為了聖女教的忠實信眾。
而這名女性敢如此堂而皇之的穿著修女服坐在他面前,想必就是聖女教的聖女了,而他的『兼職』一但被聖女教發現就得被送進【裁判所】,不行,他必須得跑!
聖女再怎麼樣也只是女性,力量上應該勝不過他的,而且目前似乎還對他沒有防備,他現在可以趁她不注意想想辦法把她弄暈,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想辦法跑吧。
當機立斷,他雙腿發力猛地打算向前撲去,卻只激起了一陣金屬碰撞摩擦的哐當聲,一股巨力把他牢牢按住不得寸進。
他慌忙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被禁錮在一副『門框』型拘束器上,雙手被門頂兩角連著鋼索的鐐銬拉直懸吊,上檻伸出的兩根機械臂從肩膀環過腋下把他緊緊箍住,再以跪姿死死壓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經換成了棕色的囚服,而下身則只套了一條緊身四角褲,在大腿兩側位置能看到用拉鍊咬合的快脫設計。
“醒了?”
一道清脆中帶著些許柔媚的女聲傳入男子耳中,他打了個冷顫,緩緩抬頭,發現前面的聖女已經合上筆記,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而他也在此時第一次得見這位聖女的容貌。
臉上雖沒有明顯的妝容痕跡,黛眉鳳眼,瓊鼻玉立,瑤唇皓齒,整體上更加偏向東方國家的審美,而青藍色的眼眸和金色的長髮卻為她增添了一絲帝國的韻味,兩種相異的風格集中在她的身上不但不顯得衝突,反而相得益彰。
她的容貌哪怕放眼整個帝國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了,但她此時眼神中不加掩飾的戲謔和嘴角噙著的笑意,卻是讓男子產生了一種自己被蛇蠍盯上的危險感。
“嗯~,眼睛睜那麼大,看來是醒了。”聖女在他面前甩了甩手裡的筆記本,然後隨意翻開了一頁,“這筆記,是你的吧?裡面的內容是什麼,能告訴我嗎?”
男子瞥了一眼那本筆記翻開的內容,當他看到書頁裡那特殊的符號之後就知道了,那是他的記錄靈感的加密符號,一但被發現那
就完蛋了!不過好在對面的聖女似乎只通過扉頁上用明文寫的名字確定是他的物品,但沒有破譯裡面的內容。
為了脫罪他絕不能坦白裡面的內容,於是他便一口咬定:“這是我在一種古典文學書籍上發現的暗號,這是摘錄筆記,我也沒能破譯上面的內容。”
“哼……,行吧~,果然沒那麼簡單,看來還是得按照流程來才行。”聖女挑了挑眉,沒頭沒尾的回了一句後便合起筆記,甩到旁邊的垃圾桶裡,俯身把半脫的高跟鞋挽好;這個動作正好讓胸前那深邃的溝壑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子的眼前,使男子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
聖女剛穿好高跟剛抬起頭,就發現男子直勾勾的視線,她勾唇一笑,一根手指勾住抹胸中間的布料,輕輕往下一拉,似要展現出鴻溝深處的風景,兩座山峰也因這個動作輕輕晃了一下,男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視線似乎有點露骨,急忙轉頭移開視線,像是要掩飾尷尬般的大聲問道:“你是誰?這是哪裡?為什麼要把我綁著?帶我來這裡要幹嘛?”
“別急嘛,這些小事等下總會知道的,先對一下身份吧。”
修女見男子這幅模樣似乎失去了興致,撇了撇嘴,身體靠回沙發靠背上,拿過平板電腦打開屏幕就開始宣讀上面的資料:“盧瑟夫·霍夫曼,男,21歲……跟我同年耶,啊,現在還在宣讀流程來著,咳咳,就讀於帝國首都師範大學文化藝術院,古典文學研究專業大三學生,流行小說社副社長,父母是……,嘖,算了,後面都不重要,是你本人沒錯吧。”
“是,但……”盧瑟夫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行,確認本人。”修女直接開口打斷了盧瑟夫的發言,用手指在屏幕上點選了確認的按鍵,然後打開錄像功能,把平板放到一邊支架上,攝像頭對準她自己,然後就開始調整自己的儀容。
她將交疊的雙腿放下併攏,前簾鋪平剛好蓋住膝蓋,挺直腰背,雙手在胸下合十,十指緊扣,做出祈禱的姿勢,寬大的袖擺剛好擋住開叉,顯得很是正式,然後便用一種很做作的語氣閉眼宣誓道:“我,審訊聖女羅蕾萊,現開始對異端嫌疑人盧瑟夫進行審訊,必將公平公正,秉公判斷,絕不徇私,聖母在上,祈請垂憐!”
宣誓結束後羅蕾萊調整了一下支架方向,把攝像頭對準了盧瑟夫,然後開始宣告:“異端嫌疑人盧瑟夫·霍夫曼,現有汙點證人指認你多次創作【惡女】相關文字作品,汙衊女性公民群體的聖潔形象,情形惡劣,涉嫌嚴重違反【620】號教令,你是否認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聽完羅蕾萊的宣告盧瑟夫心中一顫,這項指控很明顯是直指他『兼職』的,他們編輯部的管控很嚴,寫手們的【惡女】小說只在內部流通,而且都是匿名發佈,哪怕被聖女教截獲了,理論上也很難查出寫手是誰;羅蕾萊剛才還說是汙點證人指認,意思是他們內部有內鬼?不行,得想辦法趕緊脫身回去通知編輯部!
好在現在應該還沒有明確的物證,不然就應該不是審訊,而是經由【宗教法庭】直接審判後送直接進【宗教裁判所】執行『懲罰』了,現在應該還有轉圜的餘地。
想到這盧瑟夫稍稍鬆了一口氣,即刻為自己辯解道:“聖女大人,我冤枉啊,我真不知
道這些事情啊,一定是那人汙衊……”
“異端嫌疑人拒不認罪,現在開始實施為時60分鐘的特別審訊,為保護嫌疑人隱私,現暫停審訊錄像,改為錄音留檔。”羅蕾萊還沒等盧瑟夫說完就自顧自地推進起審訊流程,她暫停了錄像打開錄音軟件,把計時器調到60分鐘倒數計時,然後才拿起無針注射器起身朝盧瑟夫走去。
“特……特別審訊?”聽到這句話盧瑟夫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他試圖掙脫束縛,但肩膀上機械臂的力度也隨之加大,再次把他死死的摁住。
“噓——,不要緊張,亂動的話我可不保證藥會不會打歪哦,”羅蕾萊走到他身邊,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裡的無針注射器,然後便把注射口抵在他的脖子上,“不痛的,乖~♥”
接著盧瑟夫便聽到一聲“咔噠”的按鍵聲,一道液體射流伴隨著短暫的刺痛射入了他的脖頸,在羅蕾萊走回茶几放下注射器的幾秒時間他就開始感覺到頭腦有點不清晰了,似乎是藥物的作用,他強急忙大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給我打吐真劑也沒有用啊!”
“吐真劑?”羅蕾萊回過身,左手抱胸,右手食指輕點在下巴上歪了歪頭,似乎實在思考什麼,過了好半晌才出聲道,“嗯,倒也不是那麼高端的東西,嚴格來說這也就是一種沒什麼成癮性的增幅劑,帝國都用來分發給前線士兵增強集中力的,啊,或許做個小實驗你會理解的更快呢。”
隨後羅蕾萊走到盧瑟夫身前大約不到半米的位置,併攏雙腿,兩手在前簾上輕輕撣了一下,利用這個動作把盧瑟夫的視線吸引過去後,再用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住大腿中段前簾的兩邊,開始緩緩往上提。
剛開始盧瑟夫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當他的眼睛跟著前簾下端越過白絲和大腿的交界,看到大片完整的肌膚時,他就移不開眼了,按照這個速度,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看到獨屬於女性的神秘三角區了,那是作為處男的他從未在現實裡見過的風景,對他的吸引不可謂不大,而也正在此時,羅蕾萊突然輕聲發問:“Hi~盧瑟夫,一加一等於幾呀?”
而被提問的人卻好像完全沒聽到一樣,完全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與其說好像,不如說盧瑟夫他真的就是完全沒聽到,此時他的感官完全集中在視覺上,雙眼因為長時間沒眨眼的乾澀而出現血絲,呼吸也在不斷加重,甚至連他對面的羅蕾萊的都能聽到他那沉重的呼吸聲。
但當前簾的底邊越過三角區的下半部分,即將露出被高叉內衣包裹的頂邊時,羅蕾萊卻突然鬆手,雙手用力一拍,響亮的掌聲強行把盧瑟夫從自己的世界拉回了現實,直到現在他才感覺到雙眼乾澀發酸,過呼吸導致的缺氧讓昏沉的感覺又加重了幾分。
羅蕾萊走到盧瑟夫旁邊,俯身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看,你剛剛甚至都沒聽到我的提問,集中力提升的很厲害對吧~”
柔媚的氣聲伴隨著溫熱的吐息伴鑽入耳中,讓盧瑟夫渾身一陣酥麻,一陣淡淡的茉莉花香也隨著羅蕾萊的俯身撲鼻而來,他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這充滿誘惑的環境,但被緊緊拘束著的他也只能做到微微偏過頭而已。
“不過這都是些開胃小菜,審訊要用到的是他作用的另一部分效果—
—觸覺增強喲,不過現在得先讓你‘站起來’,稍等一下。”隨後羅蕾萊便直起身走到拘束框旁邊,在盧瑟夫看不見的位置上按了幾下。
箍著盧瑟夫肩部的機械臂突然上提,硬生生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連著鐐銬的鋼索隨之收緊,門框的底部也伸出兩根新的機械臂鎖住他的腳腕並向兩邊拉開,讓他整體呈【大】字型強行“站”了起來,這個姿勢也正好讓穿著高跟鞋羅蕾萊略微高出他半個頭的身位。
等他“站”好後羅蕾萊便繞到他的背後,緊接著他便感覺到兩團豐滿的軟肉壓在了自己的後背上,腰部被羅蕾萊的雙手環抱鎖緊,緊緊貼住她那緊實平坦的小腹。
盧瑟夫試圖擺脫,但拘束具和羅蕾萊的雙重禁錮卻讓他只能輕微扭動身體,扭動時兩人身體產生的輕微摩擦反而讓他後背的觸覺更加清晰,甚至感受到了那雙充滿彈性的半球上輕微的突起和平坦小腹上肚臍位置的凹陷。
“怎麼樣,觸覺很靈敏吧~♥”羅蕾萊下巴抵在他的鎖骨上,傳入他鼻腔的香氣似乎更加濃烈了些,下體也在嗅覺聽覺和觸覺的三重刺激下開始充血,羅蕾萊繼續在他耳邊一邊吐氣一邊耳語道,“但是這藥劑其實有一個不算缺點的缺點哦,它會一定程度抑制邏輯思考能力,在前線能讓那些大頭兵更加服從命令;對審訊來說也能讓犯人無法有邏輯的去圓謊,或許算是有點吐真劑的功能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鬆開了鎖抱,雙手轉而從盧瑟夫衣服下探了進去,白絲手套劃過皮膚帶來的瘙癢感不斷刺激著盧瑟夫的神經,他強撐起精神,用因為口乾舌燥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喝道:“利用藥物刑訊逼供是違反帝國法的!”
“別那麼兇嘛,我們聖女教即使對付異端也從來不用違法手段哦,嗯……,至少不會觸碰到帝國的刑訊逼供標準啦。”羅蕾萊似笑非笑的反駁著,雙手也漸漸向上摸到到他的胸膛,手指開始在胸前輕輕摸索,直到輕輕碰到兩點略微變硬的突點才停了下來,食指開始繞著這兩點慢慢畫圈。
盧瑟夫感到一股不上不下的焦躁感開始在胸前積蓄起來,這種不得釋放的感覺也讓他愈發不安,他再次試圖掙扎,然而一切嘗試都徒勞無果。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他現在只能想到用發問的方式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他發問的聲音似乎有點顫抖,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很簡單的事情喲,”羅蕾萊緩緩地回答著他的問題,手指轉圈的半徑也逐漸縮小,不斷增加著盧瑟夫焦躁感的積蓄,絲毫不給他分散注意的機會,“帝國法律對刑訊逼供的判斷標準是對受害者施加的『痛苦』程度,既然如此,那把『痛苦』換成『快樂』不就合法了嘛,所以現在要實行的是快樂拷……嗯~,措辭不太對,是快·樂·審·訊·喲~♥”
羅蕾萊一字一頓的吐出最後五個字,每吐出一個字就用食指的指甲撓動一下那倆被刻意放置的小凸點,前四下還只是在將碰不碰若即若離的位置輕微的摩擦了一下,但到第五次的時候卻用幾乎把指甲插進皮膚的力度猛然一勾。
盧瑟夫毫不懷疑,要不是有手絲的布料鈍化了羅蕾萊的指甲,自己的乳頭會這被毫不留情的力度直接剷掉,而這一下也為他無處可去的焦躁感打開了一個宣
洩口,從乳頭為起點瞬間竄遍全身,轉化為強烈的快感。
爆發性的快感令他短暫失神,下體也隨之勃起到了極限,在有彈性的緊身褲前撐起了一個小帳篷,帳篷頂端漸漸滲出一道顯眼的水漬,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還發現羅蕾萊仍在用不輕不重的力度持續撓動著他的乳頭。
“如何,爽嗎~?我經手的審訊可是全無差評哦,”羅蕾萊見他回過神來,便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不間斷的快感開始蠶食盧瑟夫的理智,“不過每到這時候大部分都被快感控制,有的甚至思考能力都不如小孩了,只要我像這樣輕輕動兩下手指就對我唯命是從呢~♥”
“無論你……嗯……做什麼……呃……我都絕不會……嗯……不會認罪的……咕♡”盧瑟夫還在試圖為自己開脫,但他的邏輯思維已經開始產生混亂,讓他之前還在強烈主張無罪的他,『退化』為了現在的絕不認罪,乳頭的快感更是讓他忍不住呻吟,一句邏輯混亂的話還不斷被自己的呻吟打斷,顯得很是滑稽。
“噗,好好好,行行行~,”他這滑稽樣似乎戳中了羅蕾萊的笑點,她忍不住笑意,輕噴了一聲,但很快便用敷衍的回答矇混了過去,“這才剛剛開始呢,沒事,只要你能撐過這一小時就算你贏哦,到時候只要沒有確鑿物證就能無罪釋放啦~ ”
聽到“無罪釋放”四個字盧瑟夫開始陷入混沌的理智為之一振,他知道,對沒有接受過訓練的他而言,被專業審訊人員審訊根本沒有勝算,但他現在眼前似乎就有一個希望,只要抵死不認,然後撐過一小時就行了,只要能撐過去的……沒問題的,這種程度的快感不過跟他平時自慰的時候強一點罷了,一定可以的。
他嘴裡開始不斷低喃:“無罪釋放,無罪釋放,無罪釋放……”,好像只要重複這四個字能給他莫大的勇氣,昏沉的頭腦也似乎變得清明瞭些。
見他這幅模樣,羅蕾萊微微一笑,她給予盧瑟夫的『生機』奏效了,她知道,只要給予現在的盧瑟夫一根可以“無罪釋放”的救命稻草,他都會為之拼盡全力去爭取,哪怕這根稻草只是一個假象。
羅蕾萊不喜歡欺負毫無生機的『玩具』,真要玩『玩具』她不如直接去【裁判所】當處刑聖女,選擇在【審訊廳】當審訊聖女,就是因為她更加喜歡玩弄那些尚有一線生機的『獵物』,哪怕是虛假的生機,當她在關鍵時刻切斷『獵物』的生機,讓『獵物』墮入絕望深淵之時,那些『獵物』的反應總能給她帶來莫大的心理快感。
“哎呀,不好啦,你的下體怎麼膨脹的這麼嚴重啊?”羅蕾萊佯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雙手停止對乳頭的刺激向下探去,右手隔著緊身褲握住盧瑟夫的陽具,左手用食指的指甲對著那一點水漬的位置不斷撓動,精準刺激著蓋在下面的尿道口。
這種簡單的刺激通對平常的盧瑟夫來說只能算是小小的前戲,但此時被藥物增幅的他,只是這前戲就已經足以讓他湧起一陣輕微的射精欲,他不斷縮腰想要逃避,但都被羅蕾萊在身後頂住,避無可避。
“勃起得這麼硬還被‘困’在緊身褲裡,一定很難受吧,這可不行,施加『痛苦』可是刑訊逼供,我馬上幫你處理哦~”羅蕾萊說完便放開雙手,拉開盧瑟夫大腿兩側的拉鍊,緊身褲在失
去了拉鍊的咬合後便直接展開,變成一塊破布,突然解放的陰莖不受控制的跳動了一下,甩出來一滴透明的汁液。
她隨手把脫下來的緊身褲甩到一邊,右手拇指和食指捏成一個圈,套在剛解放出來的肉莖的冠狀溝上,左手食指勾起那一滴掛在尿道口的晶瑩,抬到眼前用拇指搓了一下,兩指分開時還拉出一根反射著銀光的細絲,“都流出先走汁了,看來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吧,沒關係,馬上就讓你『快樂』起來喲~♥”
說完她右手便開始緩慢地前後套弄,動作的幅度很小,只集中刺激冠狀溝的段落,左手食指則按在繫帶的位置畫圈按摩,時不時勾起一滴懸在尿道口的先走汁塗抹在龜頭,然後用拇指輕輕搓揉被潤滑的位置。
她的動作非常的輕柔,但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盧瑟夫的敏感帶,手絲滑膩的質地更是給盧瑟夫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新鮮感,此時的他還因為藥物的作用變得異常敏感,導致他感受到的快感甚至比平常自己全力衝刺時還要強烈,射精欲如潮湧至,不過兩分鐘出頭就到達了即將射精的邊緣。
“你知道嗎?這種手法我可是研究了好久呢,這根肉莖作為你們男人的弱點實在有點太弱了些,”羅蕾萊開始用語言刺激盧瑟夫的內心,手上的動作也在微不可查的逐漸加速,“雖然有的人會做些針對訓練讓這個弱點沒那麼弱,但上藥後無論平常鍛鍊得多持久,都會變成無可救藥的早洩男,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之前第一次使用這種藥的時候因為不知道它的強度,我一開始就用最快的速度擼動,不過幾秒那人就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瘋狂噴精,嚇了我一跳,他噴完後就不省人事了;後來發現似乎是太強的快感把大腦燒壞掉了,變成了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會的廢人,因為這事大聖女還把我大罵了一頓,弄壞的好像還是個大人物,大聖女善後花了好長的時間呢。”
羅蕾萊可憐兮兮地敘述了一遍第一次用藥的經歷,然後又突然轉成俏皮的語氣附在盧瑟夫耳邊說道:“從那以後為了不把人弄壞我就苦練了手法,你看,現在你已經撐了快三分鐘了,我很努力吧~,不過你快要射的時候記得打報告哦,我保證,這次會是你人生中射的最爽的一次~♥”
盧瑟夫已經被強制維持在射精的邊緣快一分鐘的時間,理智已經被射精欲衝散,邏輯混亂的他把羅蕾萊前後兩段話混合了起來,理解成了“不報告射精就會燒壞大腦變成廢人”,他為了不變成廢人,只能慌張大喊道:“我要射了!要射了!我快要射出來了!”
“嗯~,真乖,”羅蕾萊不輕不重地誇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加到最快的速度,“來,好好享受吧~,馬上,馬上就能出來了哦,快了哦~”
就在盧瑟夫感覺在尿道里的快感之源即將噴湧而出之時,他的耳邊卻響起了一句惡魔般的低語。
“但是,不·可·以·射·喲~♥”
羅蕾萊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放開了雙手,在即將釋放的瞬間失去刺激的陽具不斷抽動,盧瑟夫也下意識的對著前方挺腰起了腰,掙扎著想要射出來,但卻徒勞無果,不得釋放的精液逐漸迴流,最後也只能從尿道口擠出兩滴透明的先走汁滴在前面的地板上。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射?”隨著射精欲的下
降,取回一點理智的盧瑟夫突然用一種哀求般的語氣發問,這種語氣或許對一般女性來說或許能激起她的母性產生共情,但對羅蕾萊來說,這卻是激發她心理快感的最好調劑品。
“對不起哦,我忘記告訴你審訊的注意點了,”羅蕾萊一邊開始耐心地解釋,一邊用雙手隔著衣服輕輕揉捏他的乳頭,“審訊裡你可以盡情享受『快樂』,但是最大的『快樂』,也就是射精,那是你認罪的獎勵哦,快樂審訊終究還是審訊,沒有無條件的『快樂』,所以我就只能執行寸止啦~♥”
“我……不!我不認罪,我是無罪的!我不認罪!”這是盧瑟夫最後的倔強,他堅信,只要他能堅持住不認罪,只要他能堅持住這一小時,他就能無罪釋放重獲自由。
“好~,沒關係,我們還有好~長的時間呢,好好享受吧~♥”羅蕾萊見他似乎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便重新用之前的動作開始刺激他的下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如果你能在不報告的情況下瞞著我射出來,其實也能即刻無罪釋放的,當然,如果失敗還被我發現了會有『懲罰』哦,我個人是不建議嘗試的,但選擇權就交給你啦。”
由於已經被強制寸止過一次,盧瑟夫的陽具變得更加敏感,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他便感覺到已經瀕臨極限,但是這次他卻忍住了報告的想法,既然羅蕾萊告訴了他一個可以無罪釋放的選項,那他為何不賭一把呢。
羅蕾萊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手上的動作像是配合著他的極限一樣做著調整,速度越來越慢,力度也越來越輕,看來是要把他長時間維持在極限邊緣,讓他自己忍不住自己報告,又或許只是單純覺得好玩而已。
兩人的拉鋸持續了三分鐘,盧瑟夫也被吊在“懸崖”的邊緣足足三分鐘,中途沒有任何休息的機會,如果持續時間再長一點,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弄瘋掉,但是好在,他感覺到只需要再一下,不,哪怕再來這麼半下,他的精液就會“流”出來,雖然是毫無快感的毀滅高潮,但是那也代表他能即刻無罪釋放了!
在心中為他即將到來的勝利歡呼雀躍時,羅蕾萊卻輕輕嘆了口氣,非常果斷的鬆開了手,甚至都沒有給他獲得多一絲刺激的機會,盧瑟夫先是疑惑的呆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最終的目的,下體開始用力讓自己的陰莖快速跳動,想用這輕微的刺激促成自己的流精,但彷彿是被計算好一樣,這種行為也只能讓他從極限回落的速度變慢一絲,卻無法往前哪怕半點。
“我給了你三分鐘的時間,足足三分鐘,我已經給了最夠長的時間給你考慮,希望你能自己報告或者是認罪,”羅蕾萊吐出的聲音中不再是魅惑且婉轉的韻味,轉而是一種冰冷肅殺的淡漠感,“看來不得不給你施加一點小小的『懲罰』,讓你認清現實才行了。”
說著她便用右手拇指和食指組成的環緊緊箍住了盧瑟夫陰莖的根部,左手手掌心包住被已經被先走汁充分潤滑的龜頭,開始快速搓動,搓動的手法控制的很好,僅僅只刺激到尿道口和龜頭背面,完全沒碰到這兩處相鄰的繫帶和冠狀溝。
盧瑟夫先是感覺到一陣區別與射精欲的奇異快感,接著便是一種特別強烈地想要噴出什麼的感覺,但是此時他陰莖的根部正被兩根纖長的手指牢牢鎖
緊,本該能噴出來的東西根本不能正常的噴出,只能一股一股的湧出,然後又被羅蕾萊的手掌截住,繼續用來潤滑龜頭,一種『快樂』與『痛苦』並行的快感逐漸佔據了他的大腦。
羅蕾萊一邊搓動一邊繼續用冷漠的語氣斥責道:“你下面這根肉莖不過是為了讓我們聖女教便於操控你們這些劣等種的‘操縱桿’罷了,你知道我玩過多少根這種東西嗎,你竟然還妄圖瞞著我射精,呵,不自量力。”
“對不起……啊♡……我錯了……求求你……啊♡……放過我吧……我下次絕對不會了!”兩種矛盾的快感不斷撕扯著盧瑟夫的神經,他現在只想儘快脫離這種折磨,只能快速認錯,期望施加『懲罰』的人可以放他一馬。
“看吧,只要我這握住這根‘操縱桿’,你們這些劣等種都會變得無法反抗,現在我如果想讓你強制認罪,你也無法出聲拒絕,就像這樣。”羅蕾萊完全沒有理會盧瑟夫的求情,搓動的速度不減反增,驟然增強的刺激讓盧瑟夫短暫失聲,他只能不斷的搖頭,不知道是在拒絕認罪,還是在央求羅蕾萊停手。
羅蕾萊的高速搓動維持了十來秒就放緩了下來,說話的聲音再次變回了一開始柔媚的風格,不無蠱惑地說道:“但是我個人其實不喜歡強制認罪的做法,這本質上就是刑訊逼供嘛,所以呀,為了你不再受『懲罰』,我希望你以後都能好好報告,好嗎~♥”
此時的盧瑟夫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試圖開口答應,但剛才刺激造成的失聲還未能恢復,只能不斷的點頭示意自己的意願;為了逃離現在的折磨,他最終還是選擇放棄自由射精的權利,全然不顧這個選擇會不會把自己投入到另一種折磨之中。
“嗯~,這才對嘛~”羅蕾萊輕答一聲後鬆開了雙手,一道無色透明的粘稠小水柱才得以從盧瑟夫的尿道口流了出來,淌在地板上形成一灘硬幣大小的水窪,他也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機會,但還沒等多久,羅蕾萊右手兩指便像找到獵物的小蛇一樣重新盤繞在他的冠狀溝上,左手的“蛇口”也重新“咬”住了他的繫帶。
“那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直至認罪為止的的快·樂·審·訊~♥”
…………
……
…
不知過了多久,剛被寸止完意識恍惚的盧瑟夫抬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計時器,上面顯示只剩下10分鐘出頭的時間了,這段時間裡他被寸止的次數難以計數,最密集的時候甚至在連續5分鐘的時間裡每10秒就寸止一次,但好在,他都堅持下來了。
不論如何,現在只剩10分鐘了,只要撐過去……
“哼嗯~,沒想到你還挺能撐的嘛,你是第一個在我手下能撐這麼久的人,”羅蕾萊的語氣中帶著一點不耐煩,右手再次攀上了他的陽具,但動作不再是僅僅刺激冠狀溝的環,而是五指並用,完整的包住他的整根肉莖,左手則是直接輕輕托住他的陰囊,“玩膩了,不玩了,直接上最後的步驟算了,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
盧瑟夫心中一喜,在他看來羅蕾萊似乎已經沒招了,現在估計是想讓他提前射精然後下班收工吧,聖女教的聖女也是人嘛,想提前下班很正常,他感覺自己似乎想通了關節,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便得意洋洋地說道:“沒招了吧,我都說了我不會認罪的
,不對,我就是無罪的!趕快讓我射精然後無罪釋放!我還要你們聖女教賠償我的損失!”
“無罪釋放?賠償損失?”羅蕾萊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然後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語氣附耳道,“都這麼久了,你不會真的覺得我是在做無用功吧,你真覺得你能無罪釋放啊~?”
“你們沒有物證!”盧瑟夫此時非常的自信,他堅信自己的做法天衣無縫,只要他不認罪,無罪釋放就是穩穩當當的事情,“就算有汙點證人指認,只要沒有物證,你們都只能疑罪從無!”
“嗨呀,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你要物證是吧,行~,我給你,咳咳。”羅蕾萊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才開始像是背書一樣的吐出一連串的設定。
“霸道總裁被裝作清純的毒蛇女秘書催眠誘惑,簽下大量資產轉讓合同,最終被女秘書篡奪所有資產,並淪為女秘書的‘玩具’。”
“正道大宗大師兄被魔道臥底小師妹下情蠱操控,洩露宗門機要,導致宗門被魔道滅門,只為換取成為小師妹爐鼎的資格。”
“帝國皇帝被宗教聖女洗腦支配,讓國家暗地裡逐漸轉化為宗教的傀儡國……啊,這個不太能說哦,畢竟說不定是現在進行時呢~♥”
“還有…………”
羅蕾萊剛吐出第一個設定時,盧瑟夫臉上得意的表情就僵住了,這聽著似乎有點熟悉,他越聽越心驚,羅蕾萊似乎是在揹他的靈感集!他頓時就慌了,羅蕾萊見他這樣也停了下來,笑道:“怎麼樣,現在物證夠充分了嗎,不夠我還能再背幾條哦~”
“不對,不可能!這密文只有我自己知道,你這是在詐我!”盧瑟夫想不明白,他的密文怎麼可能這麼快被破譯,雖然簡單,但是沒有密碼錶的話……,不對,好像還有一個人知道,但是,“不應該啊,他不是出國當交換生了嗎?”
“Bingo~,答對啦,啪嘰啪嘰,給答對問題的好孩子一點『快樂』獎勵哦~”羅蕾萊像是不願再跟他扯皮一樣,直接肯定了他的懷疑,同時虛握陰莖的右手開始以極慢的速度擼動,左手則是輕輕揉捏托起的陰囊。
“交換生只是避免打草驚蛇的障眼法哦,啊,我也沒幹什麼壞事,只是稍~微~動了動手操縱了一下你們學校的高層,有時候男性的某些特質對我們來說還挺方便的,”羅蕾萊說的非常平淡,彷彿就是一件不足掛齒的日常小事一般,又或許這真的就是她的日常,“而且不止你們學校,帝國的大部分財團和政府機構的高層其實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外面的一些小國甚至有我教教徒登基當權的,這點表面手續不過是動動手的事情啦。”
羅蕾萊手上的動作非常的輕,但盧瑟夫因長時間寸止而極度弱化的肉莖還是傳出大量的快感,不斷刺撓著他以為已經勝利時才好不容易振作起來一點心神,內心深處的不服催使他繼續想方設法的反駁,他思來想去,最終也只能想到一個反駁的由頭。
“不對,我們……不對,他們組織都是內線匿名交流,他怎麼可能被外人抓到把柄!”這已經是他目前能想到唯一能反駁的地方了,他非常相信編輯部的保密能力,至少在他被逮捕之前,從來沒聽說過編輯部所屬的成員被調查過。
羅蕾
萊似乎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略帶笑意地解釋道:“與其說是我們捉到把柄,不如說是他自投羅網呢。說來有趣,差不多半個月前吧,他到找到一家專門服務M男的風俗店,那家店恰好是我們秘密開設給見習審訊聖女練習的地方,練習的時候一般也就隨便問問一點隱私問題,比如工作機密和銀行卡號密碼什麼的,但那天接待他的小聖女一時興起問了一句犯罪史,他就自顧自的把違反了【620】號教令的事情都抖出來了。”
“可惜拿他練手的小聖女太激動了,最後只讓他說出密文的解密方式以及指認了你之後就把他玩成了廢人,不然說不定現在就能端掉你們整條線了,”羅蕾萊說道這的時候似乎有點遺憾,但是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不過沒關係,你看,現在我們不就抓到你這條新的有力情報源了~”
“所以現在明白了嗎~,你的反抗從來都沒有意義,一切都早就註定好了,你從一開始就失敗者,你勝利的可能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喲~♥,這一切都不過是我為了消遣時間的小小娛樂活動,”羅蕾萊毫不留情得把盧瑟夫接近一小時的努力貶的一文不值,手上的動作也陡然變的激烈起來,“不過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那本小筆記上的內容大部分都是敗北後導致組織破滅的類型,現在的情況不就正中你的下懷了?”
不,不是這樣的!他之所以做這份兼職只是因為室友告訴他稿費足夠高,恰好他也對自己的文學素養有一定的自信;靈感類型相似只是單純的路徑依賴而已,絕不是因為自己有什麼特殊癖好!絕對不是!
不管盧瑟夫的理智再怎麼想否認,潛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敗北癖都因羅蕾萊的這一句話逐漸浮出水面,被戲弄的屈辱感和即將敗北的焦慮開始不受控制的催生出扭曲的心理快感,攜同快速擼動陰莖帶來的生理快感同時衝擊盧瑟夫的大腦,在藥效的增幅下把他僅剩的理智撕成碎片,讓他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真正的慾望。
失去理智的他只能任由自己沉溺在雙重快感的洗禮之中,很快他便感覺到射精欲膨脹到了極限,在羅蕾萊近一小時的審訊之下,射精報告似乎已經刻入了他的本能,失去理智的他還在下意識的作出報告道:“我忍不住了……噫♡……要射了!要射了,啊♡……”
“很好!很乖嘛,看來『調教』已經初見成效了呢,”羅蕾萊雖然嘴上在誇,但行動上卻沒有絲毫要放過盧瑟夫的意思,她精細的調整著手上的動作,再次把盧瑟夫維持在即將射精前的狀態,“但是你還記得射精的條件嗎,如果不記得的話,那就只能再繼續寸止啦,要是計時器響了還沒能射出來,今天就不能射精了哦~♥”
射精的條件?射精的條件是什麼來著?盧瑟夫浸潤在快感中的大腦已經無法給出正確的答案,但為了射精他又必須要回憶起條件是什麼,無法回憶起來的焦急感又反過來鈍化他的本就已經遲鈍的大腦,如今的他甚至無法自主掙脫這個死循環,只能不斷自己剝奪自己的思考能力。
在他的思考能力降到冰點時,一道魅惑之聲像是看好了時機一樣,通過他的耳道貫入了他的意識之中。
“沒關係,忘記了就跟著我念,唸完就能讓你痛痛快快的射了哦~♥,啊,錄音要剪輯出來留
檔的,記得忍耐住你的呻吟哦,畢竟你也不想你的檔案裡全是下流的聲音吧?”
這句話對現在的他來說無疑是『救贖』之音,他發瘋了似的點著頭,雖然不知道要念什麼,但是既然已經必然被判有罪,想必也不會有更糟糕的情況了吧,何不乾脆服從,以換取更強的『快樂』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呢。
“很好,來,跟著我念:我異端嫌疑人,然後是你的全名……聲音記得大一點,不然錄音錄不到不作數喲。”
“我異端……嫌疑人,盧……盧瑟夫·霍夫曼!”
“現承認違反【620】號教令,願意接受聖女教的『懲罰』改造。”
“現承認……違反【620】號教令,願意……願意接受聖女……教的『懲罰』改造!”
“並自願永久上交【射精權】,以儆效尤。這是最後一句了,來,念出來吧~♥”
“並自願……永久……咕♡……永久上交【射精權】,以儆……效尤!”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蠢,真的跟著唸了耶,”在他跟著唸完之後,羅蕾萊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上交【射精權】,噗,把作為男人……不對,把作為雄性生物的存在的最大意義當成權利交予他人,不論聽到多少次都一樣好笑。”
“但是你知道嗎,你的【射精權】現在已經交由我們聖女教保管了哦,我現在就算不讓你射精你也無法反抗了,”羅蕾萊那邊還在說著,這邊右手的動作還真就停了下來,只分出來一根食指搓揉著繫帶,維持著最基本的快感,不給盧瑟夫恢復理智的機會,“一個常識小問答,你知道連自由射精繁衍的權利都被管理的生物,一般都叫什麼嗎?”
“種豬、種馬、種狗、種貓,如此種種,為了配種而進行射精管理的生物,人們通常都把這類生物稱作配種用的『家畜』,”羅蕾萊自顧自的說著,話語中漸漸透露出淡淡的輕蔑,而這種輕蔑卻不斷挑逗著盧瑟夫的M男本性,令他沉醉,“那麼你呢,你這種以敗北為樂的劣等遺傳基因根本沒有遺傳下去的必要,為了斷絕遺傳而被射精管理,連『家畜』都不如的你,又是什麼呢?”
“『賤畜』~♥”在她吐出這兩個字的同時,右手也開始重新快速擼動,強烈的快感把這個稱謂直接“鑲”進盧瑟夫的意識深處,轉化為他不可磨滅的身份認同,彷彿生來就理應如此,“明白了嗎,你就是一匹『賤畜』,為了一次短暫射精而放棄一生自由射精權利的『賤畜』。”
“但是沒關係,我向你保證過的,這次射精將會是你這一生中最爽的一次,讓你就算只是不小心回憶一下,都能想要漏精的爽哦~♥”羅蕾萊的聲音帶有一種特殊的魔性,此時的她不像是聖女,更像是誘惑聖人墮落的魅魔,但盧瑟夫可不是什麼聖人,如今的他,就只是一匹貪求享樂的『賤畜』,這種誘惑他甘之如飴,“來了喲,你們『賤畜』最喜歡的倒數射精,也是你真正成為『賤畜』的倒計時,距離射精還有……”
“十。”
“最後還是要先跟你道個歉,對不起哦,雖然之前跟你說感官增幅劑沒什麼成癮性,但是在特定情況下,會讓使用者對它產生極高的依賴性,要不要猜一猜是什麼情況呢?”
“九。”
“啊,不好意思,忘了你現在應該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了,那就直接公佈
答案吧,是在強烈且較長時間的快感刺激的情況下,若是性快感的情況,依賴性的嚴重程度甚至有可能被判別為成癮性哦~♥”
“八。”
“道理很簡單,它的藥理是增加神經遞質的釋出,長時間施加強烈的快感的情況下,神經元就會因藥物影響逐漸失控,分泌出過量的神經遞質,燒燬神經受體;簡單的說就是會讓獲得快感的閾值大幅提高,如若沒有藥物增幅,以後就算再怎麼施加刺激都無法正常射精滿足性慾,所以我們聖女私底下都叫它『注射型貞操帶』,很貼切吧~”
“七。”
“不過沒關係,這種藥物我們聖女教掌握了一整套生產線,專門供給『賤畜』排精用,每月至少會有一瓶的配給,一定程度上維持『賤畜』的身體健康也是必要的,畢竟我們聖女教可是名正言順的國教,就算是『賤畜』也不能太作踐,對吧?以後記得每月懺悔日來教會領取哦,過期不候的。”
“六。”
“除了每月配給,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現也會獎勵一瓶,比如說提供有力情報、協助教會成員抓捕嫌疑人、甚至是去異端組織臥底;像是敲你悶棍的『賤畜』就獲得了一瓶獎勵,這種就屬於吊在驢前面的胡蘿蔔,屬於增加你們為聖女教賣命動力的『餌料』啦。”
“五。”
“倒數終於過半咯,到這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由於你違反了【620】號教令,在接受【法庭】審判後,至少半年的時間的藥物配給都要用在【裁判所】接受處刑修女施加的『懲罰』,『懲罰』期間是嚴禁排精的,處刑修女們也很擅長在不讓『賤畜』排精的情況下施加大量快感刺激以作『懲罰』,我之前對你『懲罰』的手法就是從她們那學來的。”
“四。”
“這半年的時間想必會非常痛苦吧,正常人的精神一定承受不了;不過還好,你現在還有一次排精的機會,這是這半年裡唯一的機會了哦,利用這次排精把你的尊嚴和人格也一同排洩出來,成為喪失思考能力的『賤畜』吧,這樣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三。”
“啊,說到這個差點忘了,得把你自主排精的可能封印掉,雖然沒有藥物加持不能痛快的射精,但是全力自慰的情況下做到無快感流精還是可以的,得把這個可能性也排除掉才行,別怕,只是一個聖女教研發的小小封印魔法。”
“二。”
“好,封印結束,從下個數字開始,直到我們聖女教為你解開封印之前,在沒聽到聖女教的聖女給予【准許排精】這四字命令之前,你將無法以任何形式將精液排出體外,哪怕差一個字都不行,至於什麼時候解開封印,那就看你的表現啦。”
“一。”
“馬上就是最後一個數字了喲,要不要在這裡寸止一次呢……,開個小玩笑,不會停下來的哦,畢竟就算到了最後一個數字你也射不出來呀;怎麼樣,要不要試試反抗我施加的封印魔法?成功的話至少最後還能品嚐一次作為『人』射精,那麼……”
“零!”
“來,可以射了喲!射出來吧!這是你作為『人』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射吧!不射就沒有機會了!射吧!”
倒計時的最後一個數字重重地砸進盧瑟夫的腦海中,被長時間寸止積攢起來的精液像條件反射一樣想從尿道口噴湧而出,但在即將爆發的時候快感卻極
速消退,最終只能流出幾滴透明的先走汁,然後在完全消退的瞬間射精感又迅速反撲而來,如此循環往復,大量的精液囤積在尿道,開始不斷濃縮。他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如同波浪般的快感沖刷令他無法組織出有效的語言,只能發出“啊……哦……”的單音節。
“很好,非常好,你現在已經是完美的『賤畜』了喲,連排精都無法自主進行的感覺怎麼樣,一定很爽吧,畢竟排精這種原本一但開始連自己都無法抑制的生理衝動,卻被別人簡簡單單的隨意控制和玩弄了,可以算是最大的敗北了吧;最後恭喜你咯,成功從劣等『人』變成了優等『賤畜』了呢,品種改良大·成·功~”收割『獵物』的快感讓羅蕾萊不再隱藏本心,開始不加掩飾的嘲弄盧瑟夫,而她的嘲弄也成為現在的盧瑟夫最好的獎勵。
“要來了喲,成為『賤畜』後的第一次排精,本來『賤畜』的精液應該排洩進垃圾桶裡再送去消毒處理的,但是現在垃圾桶裡還有重要的物證,可不能被你的劣等遺傳信息汙染了,就獎勵你排在地上,再由我親自『淨化』吧~♥”
羅蕾萊的右手一邊繼續快速擼動,一邊把原本硬挺朝天的陰莖往下壓,把尿道口對準地面,嘴唇停留在幾乎完全貼到盧瑟夫耳廓的距離上,一字一頓的吐出了盧瑟夫現在最期待的四個字,也是他從今往後願意為之奉獻一切的四個字。
“【準·許·排·精】~♥”
“嘰♡……嗚噫♡……嗯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
接收到許可的盧瑟夫不受控制的發出不似人聲的怪叫,如同過電一般的釋放快感直接衝進他毫無防備的大腦,純粹的『快樂』佔據了他的神經,伴隨著“噗咻噗咻”的噴射聲,濃縮到半固態的精液終於從狹隘的尿道口中噴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斷斷續續的乳白色曲線,最終落到地上,形成一灘半掌大的啫喱狀團塊。
羅蕾萊手上的動作逐漸放緩,但揉捏陰囊和擼動陰莖的力度卻不斷加大,像是想把在陰囊裡的所有精液都榨出來;她每榨出來一縷,精液刮蹭尿道口的快感都會讓盧瑟夫的大腦變空白一分,就像是人格真的被精液裹挾著一起榨了出來一般。
不知多久,羅蕾萊才終於鬆開了手,接著盧瑟夫感覺到背後一輕,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叩響從背後繞道他的左邊,再轉到他的面前,但之前的排精已經消耗掉他幾乎全部的力氣,此時的他只能無力的低著頭,緊緊盯著地面上那一攤白濁,像是在等待什麼。
也正如他的預想,一雙穿著高跟的白絲玉足出現在他的視野頂端,視野左邊的絲足高跟更是闖進了他視野的中央,鞋跟點地,揚起前腳掌,懸停在那灘白濁之上,鞋底上那在聖女教中代表救贖與淨化的黃金十字紋章清晰可見。
“啊,可憐的生命之源,若非在『賤畜』的體內生成,想必定能完成繁衍的職責吧,”羅蕾萊再次擺出雙手合十閉眼祈禱的姿勢,語氣也跟她之前宣誓時候一樣做作,雖然她不喜歡這種假惺惺的流程,但是為了程序正義,該做的還是得做,“可惜是汝等是『賤畜』所產,為了不讓汝等玷汙聖潔的女性,我將施以『淨化』,聖母在上,懇請原諒!”
接著前腳掌重重地踏下,那灘白濁便隨著“噗嘰”一聲被踩的四
處飛濺,形成一圈灰白色的放射狀花邊,當羅蕾萊再抬起腳時,中間留下來的部分已經變成一個完整的乳白色十字架印跡。
對盧瑟夫而言,這一腳踩碎的似乎不止他的遺傳物質,還有他作為『男性』的尊嚴以及曾作為『人』的人格;這是他敗北的證明,成為『賤畜』的象徵。完全敗北帶來的滿足感終於擊碎了他拼命維持著的最後一絲意識。
完成『淨化』儀式的羅蕾萊睜開眼,先是觀察了一眼地上的“十字架”,她是第一次“印”出如此完美的十字架,看來還是得足夠濃縮的精液作素材才行,下次審訊或許可以試試再濃縮一點。
想到這她點了點頭,然後便抬眼想要觀察一下盧瑟夫現在的狀況,這才發現低著頭的盧瑟夫似乎沒了動靜,她疑惑地抬起手使勁拍了拍盧瑟夫的臉,羅蕾萊見他沒有反應,索性直接按下拘束框的釋放鍵,接著盧瑟夫就像斷線的木偶一樣撲倒在地。
“爽暈過去了?不應該啊?藥量應該控制好了的……”
“喂,還活著嗎~”羅蕾萊見狀只能用鞋尖勾起他的肩膀讓他翻個身,然後用剛『淨化』完精液的鞋底把盧瑟夫的陰莖壓到到他自己的小腹上,還用力碾了兩下,把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碾了出來,緊接著她便看到盧瑟夫那張臉,在昏迷狀態下露出痴漢般的笑臉。
“嗚哇,好惡心的表情,”羅蕾萊被盧瑟夫這副樣子震撼到了,一臉嫌棄的後退了兩步,然後才脫掉那雙已經被先走汁浸溼手掌區域的白絲手套,順勢甩到盧瑟夫的臉上擋住了他的表情,“賞你了,本來就是用一次就不能再用的東西,給你當以後【排精】的配菜吧。”
手絲甩到臉上後,盧瑟夫竟是渾身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嗅到手絲上屬於羅蕾萊的體香,亦或是即使在昏迷狀態潛意識還是聽見了羅蕾萊的話,本來已經略顯疲軟的下體略微抽動了幾下,硬生生擠出來兩滴透明的汁液。
羅蕾萊見狀咋了下舌,從寬大袖子的內袋裡掏出一小包免洗手消毒凝膠打開搓了搓手,然後抬到小巧的鼻尖前嗅了嗅,確定手上沒有異味後才按停了小茶几上還剩30秒不到的計時器,順勢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再拿起平板電腦,用做了水藍色美甲的手指在上面點點畫畫,嘴裡還在自言自語。
“先停止錄音,記錄文件在哪來著,啊,在這,我看看,異端是否認罪,是……,是否完成『賤畜』化初步調教,是……,是否確認收繳【射精權】,是……,審訊人是否想要獲取該『賤畜』管轄權,否……,是否交由【法庭】進行後續審理,是……,審訊人身份,【審訊廳】……審訊聖女總管……,清潔審訊室時是否有注意事項,垃圾桶裡……有重要證物……記得回收……,審訊人簽名確認,羅蕾萊……馮……霍亨索倫,好,收工!”
羅蕾萊把資料填完,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物品後就起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才注意到右腳落地有種粘滑的感覺,她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準備擦鞋的東西,只能先找點東西臨時處理一下,等回家以後再慢慢消毒清洗了。
她思考了一下後就回頭走到盧瑟夫身邊,抬起右腳踩在了他的胸口的衣服上,用力擰了兩下,落地蹭了蹭確認那種噁心的感覺消失後,才轉身快速走到金屬門前,用虹膜認證開鎖
後離開了。
室內只剩下一匹臉上蓋著一雙白絲手套、胸前印著一個帶有十字印跡的精斑鞋印、下體還在滴著先走汁的昏迷『賤畜』,留待清潔員處理。
……
帝國的今日也是和平的一天,跟平常的確沒什麼不同。
訪談?
呀吼~,你好呀,我是你準備駁回的這篇文章的寫手,兼見習審訊聖女瑪麗~,啊,你們『編輯部』是匿名制的來著?不重要啦,這種被敵對【惡女】不知不覺間滲透,然後突然跳臉脅迫的玩法,我看你也挺喜歡的吧,你看,我鞋底下這根東西已經開始變硬了喲~♥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說來慚愧,我在實習的時候因為不小心把情報源玩壞掉了,為了幫我善後總管大人到處跑可是累的不行,而且這最後的收尾工作好像還挺好玩的,所以我就自告奮勇的攬下來啦~啊?不是這個意思?你是問為什麼聖女教的聖女可以找到你?
『編輯部』的支部網絡中有一條線已經被我們完全滲透腐化了喲,只要沿著這條線順藤摸瓜找到你也不是什麼難事,對,就是盧瑟夫的那條線,這還得謝謝你哦,專門把有『敗北癖』的人集中在一條線上,是想方便我們下手嗎~♥哎呀,別亂動別亂動,『黑』的力量很大的,亂動的話她會把你的手擰斷哦,再一會兒就好啦,『白』封印做好了嗎,因為沒上藥所以還要點時間?行吧,那就再跟你聊聊。
以所謂的『快樂』折磨他人取樂,不配稱之為聖女?
噗,怎麼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我們聖女教可是帝國國教,我們都是被皇帝承認的聖女哦,而且妄圖破壞社會安定的你們才是【惡黨】吧,以【惡】制【惡】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維護高貴聖潔的女性公民們的名譽,同時還好心滿足了你們的性癖,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聖】呢,論跡不論心,論心無聖人嘛,或者說,論心無【聖女】?
投稿的目的是什麼?
姐姐……咳咳,總管大人讓我儘可能的操縱『編輯部』,但是你們人數不少,想要一個個操縱不太現實,那麼如果告訴他們,現在有一個真實存在的【惡女】組織就在眼前,只需要【自首】就能享受到他們最想要的東西,會怎麼樣呢~♥對了對了,最重要的事情忘記說了,如果【自首】的話,可以去【審訊廳】找總管大人獲取一次她親自操刀的擬真體驗哦,可以是體驗【審訊】流程,也可以是體驗成為『賤畜』之後的【排精】協助,而且她保證這次真的只是單純的【體驗】,只要在到達最後一步之前『說』出安全詞就可以迴歸正常生活啦,但如果沒『說』出來的話……後果概不負責哦。
文中流程童叟無欺,保證真實,至於中間為什麼省略了一大段流程嘛……,總管大人說留點懸念讓以後某些人【體驗】有點新鮮感,真的很矛盾啦,又說要寫詳細刺激某些人,又要留懸念讓某些人心癢癢……
不過你沒有【自首】的資格哦,畢竟你現在還有利用價值,畢竟你是那『抵抗軍』的成員對吧,別緊張,我只是需要你努力爬上他們高層的位置。
目的?嗯……,現在也沒什麼特別目的,就是你想想看,如果有一天『抵抗軍』的高層全變成聖女教的人,下面的人還不自知,他們以為自己在反抗聖女教而努力,實際是在為聖女教賣命,這種錯位感不
覺得很有趣嗎~嗯?封印好了?那今天就這樣吧~,以後你這裡就由我專門管理咯,啊?想射了?今天不可以喲~,來,這是我們今天聊天的錄音筆,好好的把內容整理摘錄下來放在文章後面,然後擴散出去,完成之後才能給你【獎勵】哦~♥啊,還有還有,最好不要想著去聖女教找別人幫你哦,畢竟教會里能在外自由行動還帶著封印的都已經完全馴化的『賤畜』,給藥強度很大的,如果你去找她們的話,你很可能會變成廢人哦~就這樣吧,我也該回去繼續見習翫啦,拜拜~,啊不對,咳,聖母在上,願聖女的聖光照耀你們……還是照拂你們來著?
這套文縐縐的做法真的很麻煩耶……
採訪者署名:███████親筆後記讀者們好呀,如果你們看到這條消息就說明這篇文章已經擴散成功咯。
那想必你們之中有不是寫手的純讀者吧~你們是否覺得自己只是讀者,並沒有觸犯【620】號教令就自覺安全呢?
一個對你們來說可能算是好消息的壞消息,【法庭】已經開始擬定針對你們的教令啦,畢竟能讀完這一整篇的人,也大概有【惡女】崇拜情節對吧,這麼好的練手『素材』自然要物盡其用咯,不妨猜猜教令發佈後自己會不會中獎吧~現在急急忙忙的關閉頁面也已經來不及了喲,在你點開這篇文章的時候就已經被教會用特殊手段長期定位了,躲不掉的啦~♥寫手署名:瑪麗·馮·霍亨索倫
其二.竊國之法~ 一切皆餘興 ~“篤,篤篤。”厚重的白色雙開木門上響起一重二輕的三下清脆敲門聲,在空曠的宮殿長廊上帶起輕微的迴響。
而在一門之隔的屋內,一名少女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大床上刷著手機,被髮箍束起的金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敷在臉上的面膜模糊了五官的形狀,只露出一雙紫紫水晶般的眼眸,身上只套了一件不知道大了多少碼的寬大白色T恤和一條黑色短褲,在敲門聲響的時候她正用腳趾夾起床尾一包開了封的薯片往自己手上遞。
“誰啊?”少女懶懶散散地抬頭向敲門者問了一句,然後就躺了回去,但門外的人並沒有給予她回應,而是直接擰動門把手推門而入,她正想發火質問,卻被一道略帶怒意的清冷女聲卻直接澆滅了她的火氣。
“小~瑪~麗~,你不是說要體驗一下審訊見習嗎,怎麼今天曠工了呀~!還有,我說過好多遍不要在床上吃零食了吧,給我起來!”
瑪麗被嚇得渾身一抖,手機從手上脫落直擊她的面門,腳趾夾著遞送到一半的薯片也掉到床上,她不敢怠慢,騰的一下就盤腿坐了起來,捂著被砸的生疼的額頭,縮了縮脖子,對著站在門口的修女怯怯地回道:“老……老姐?見習我已經辭掉了呀,『審訊』真的很沒意思嘛,還得控制力度,我還是回去幹我的【本職】工作算了。”
羅蕾萊雙手抱胸跟瑪麗對視了兩秒,見她一副怯怯懦懦的樣子,雖然明知道是裝的,但終究還是狠不下心,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揉著眉心反問道:“既然你說【本職】了,那母親……大聖女上個月給你下的任務你怎麼說?明天就是死線咯。”
“任務?什麼任務……啊!”瑪麗先是回憶了一下,然後才突然大叫一聲,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手掌上,看來是剛剛才
終於想起來,“你是說那個便宜大哥的【處理】啊,在弄了在弄了,我現在就去【處理】掉。”
話剛說完她便從床上跳到地上,拿上手機穿上拖鞋,順手拉上床邊的一個半人高的銀色行李箱就就匆匆地朝門外跑,但還沒跑出去兩步就被站在門口的羅蕾萊拉住後領拽了回來,瑪麗被拽的往後踉蹌了兩步,衣領突然勒住脖子的衝擊讓她咳嗽了幾聲,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出聲抱怨道:“姐你幹嘛啦?很痛誒。”
“注意禮儀,不要大喊大叫;注意言辭,就算再不喜歡也得叫『皇兄』,還有,”羅蕾萊不疾不徐地指出了瑪麗言行的不當之處,然同時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瑪麗毫無儀態可言的邋遢儀容,“你就打算這樣過去?”
“對啊,不然呢?”瑪麗似乎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張開雙臂轉了一圈,“方便快捷,寬鬆舒適,反正也是兩步路的事情嘛,也沒幾個人能看見,【處理】結束直接回來就能癱床上,完~美~!”
“哈~”羅蕾萊捂著眼再次嘆了口氣,接著才拍了拍手,“來人,伺候二皇女沐浴更衣,服飾嘛……就選她自己定製的聖女套裝吧。”
“遵命!”兩邊突然出現的應答聲把瑪麗嚇了一跳,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出現在兩邊的女僕架了起來,朝屋內的洗漱間拖去。
瑪麗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開始抗議道:“誒,不要啊,我不想穿那套緊巴巴的衣服啊!”
當然她的抗議完全無效就是了。
……
一小時後,被強制拉去沐浴更衣的瑪麗終於展現出她的真容。
五官與羅蕾萊有八分相似,一雙桃花眼比羅蕾萊的鳳眼少了幾分魅意多了幾分活潑;稍窄的鼻樑和略薄的嘴唇展現出一種少女尚未長開的青澀味道;燙得筆直的金髮上蓋著一條帶有蕾絲邊裝飾的黛紫色修女頭紗,用於彰顯聖女的身份。
她的身上也配一條同色的露背交叉吊帶燕尾裙,後背、鎖骨、雙肩以及雙臂的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雙手只套了一雙剛過手腕的黑色蕾絲手套;脖子上的皮質項圈正面垂下一根銀鏈,末端掛著一枚象徵聖女教的黃金十字紋章,用別針扣在鎖骨下吊帶交叉的位置;胸前初具規模的山峰頂起前襟,從側面甚至能看到半片雪白的側乳。
裙子的燕尾下襬是螺旋上收的層疊荷葉邊設計,右後方綿長的後襬能擋住足跟,然後往左後方逐漸收短,轉到到左腿前方的時候只能堪堪擋住膝蓋,當轉到右腿時已經縮大腿上方,甚至能從飄動的荷葉邊下能看到內裡的打底包臀裙。
包臀裙內一根黑色的吊襪帶貼著右腿延伸而出,底端的夾扣在大腿中段與包裹著右腿的油光黑絲相連,而被裙襬蓋住半截的左腿卻似乎是無襪的光腿,走路時油光的黑色與啞光的膚色交替出現,不斷刺激著視覺感官。
雙足踩著一雙深紫色的側空尖頭高跟鞋,鞋後跟用一字扣固定在腳踝上,掛在一字扣上的水晶流蘇自然垂落蓋住半截腳背,流蘇碰撞的響動總能在不經意間吸引到別人的視線,每次抬腳時毫無遮掩的足弓與鞋底產生的縫隙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嗯,這才像樣嘛,”羅蕾萊繞著瑪麗轉了一圈,在背後整理了一下束腰綁帶的蝴蝶結,然後才叮囑道,“【處理】一定要做好,不要顧著玩,直到沒?”
“好好好,知道啦~”瑪麗隨意的應了一聲,把手機藏到裙襬的暗袋裡,然後便拉起行李箱再次出門。
“瑪麗,好說一遍就夠了!”
“好~”
“哈~”羅蕾萊第三次嘆了一口氣,她都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提醒瑪麗禮儀方面的事情了,畢竟她這妹妹從小到大都不太喜歡這些禮儀相關的東西,甚至之前在正式場合也因此頻頻出現事故,不過好在瑪麗至少在【本職】上還是靠得住的,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問題,也就作罷了。
“算了,我也回去吧,”羅蕾萊走出房間關上門,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朝著長廊深處走去,“母親對老皇帝的精神支配還算穩定,只要瑪麗能【處理】好皇兄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嗯……,要不要給小皇弟進行一下『佈教』做個保險呢……”
直到羅蕾萊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這片空間才重新歸於平靜。
……
瑪麗沿著路走到了皇兄房間的門前,敲了敲門,略微等待了一會兒,確認裡面沒人後便轉身朝王座廳走去,那是她為這場【處理】特意選定的地點,畢竟這或許是她敬愛的皇兄這一生之中最盛大的一場『表演』了,必須得準備相應的舞臺才行。
她走到王座廳前,這次他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門而入,王座廳的採光設計很好,即使現在是晚上,藉著月光也能亮如白晝。
在王座廳的中間,三位修女正圍繞著一個坐在輪椅上一絲不掛的男子,各自進行著自己的『工作』。
左右兩邊的修女各拿著一根毛筆在男人的胸膛上肆意掃動,但當要經過男人的乳頭的時候卻會刻意的避開,最多也就能僅僅會繞著乳暈畫一個圈;正面的修女則是戴著一雙絨毛手套,輕輕摩挲著男人的大腿內側和小腹,時不時還會用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來回挑逗男人的陰囊,硬挺的肉莖卻被完全無視放置,似乎在修女眼中並不存在一般。
三位修女的動作看似隨意,但從小心繞開核心部位的手法來看,如此刻意的放置,很難不讓人覺得她們似乎都在遵循著某種行為規範。
男人被眼罩蒙著雙眼,嘴裡塞著口枷,雙手被銬在輪椅的扶手令他無法反抗,腿上打著石膏板讓他無法併攏雙腿,為修女的動作提供了很大程度的便利。
三位修女每次抬手再落下的時候他全身都會輕微顫抖一下,股間的肉莖也會隨之抽動,把掛在前端的透明液體甩到坐墊上,從滴落位置乾涸的水漬來看,這種挑逗性行為應該持續非常久了。
“先停下來吧。”瑪麗站在一旁觀賞了好一會兒才下令道,三位修女這才停下手上的『工作』站了起來,而輪椅上的男人在聽到瑪麗的聲音後就突然激烈地掙扎起來,但手銬的束縛和骨折的雙腿讓他的掙扎看上去只是單純的無能狂怒罷了。
站在前面的修女帶著後方的兩位修女朝瑪麗行了個提裙禮,然後才恭敬問候道:“見過二小姐,願聖女之光與您同在。”
“跟我不需要整文縐縐的這一套,我不喜歡,還有,在皇宮稱二皇女,”瑪麗先是學著羅蕾萊的語氣指正了一下,然後才問道,“怎麼樣,『工作』還算順利吧?”
“是,已經根據二小……二皇女的要求,在太子甦醒後就對他進行了一共兩週的禁慾管理,每天三次的焦躁『懲罰』也如期完成,只是沒有『藥物』的輔助
,效果並不盡如人意。”
“沒關係,他本來就沒有藥物依賴,這種程度對於他而言已經足夠了,而且我也需要一個沒有『藥物』耐性的個體做試驗,做的不錯,”瑪麗對她們的處理很是滿意,口頭上誇了一句,接著就直接打發道,“處刑聖女現在出現在皇宮裡還不合適,趕緊回去吧,接下來我自己來就行,啊,把口枷和眼罩也解掉吧。”
“是。”三位修女同時應了一聲,解開了男人的口枷和眼罩後快速退出了王座廳,還很貼心的關上了大門。
“好久不見,威廉皇兄,”瑪麗目送三位修女離開後才轉過身問候了一句,她一手推著輪椅一手拉著行李箱,朝王座緩緩走去,“不知你對皇妹這周給你安排的『禮物』是否滿意呢?”
“別廢話,上個月那場襲擊是不是你們聖女教的手筆?!”威廉無視了瑪麗的問題,扭頭怒視瑪麗的側臉,大聲喝問,“說!到底是不是你們?!”
“怎麼會呢,那只是一場單純的意外啦,只不過恰好犯人是聖女教的信眾,恰好那天是懺悔日,又恰好那天他來教會懺悔,恰好他進的是我的懺悔室,不過都是巧合,跟教會沒有關係哦,”瑪麗見威廉上來就是朝她發難,也沒氣惱,而是順著他的問題往下說,“不過可惜,要是那天你能跟你的母后一同歸天,或許就沒有這半個月的折磨了呢~♥”
“你這個畜生!”威廉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強烈的憤怒讓他的聲音略微帶有一些顫抖,雙手的骨節捏的發白,畢竟哪怕換個白痴來也能聽出來瑪麗的話外之音,何況他貴為一國太子也接受過相應的教育,世上怎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就是你害死了母后!你這種畜生怎麼配享有聖女之名!不,不只是你,你們聖女教根本不配冠以【聖】名!”
“這句話對皇兄來說也一樣吧~,勾結異端邪教與他國間諜,妄圖傾覆作為帝國國教的聖女教,甚至許諾事成後拿國家利益作為交換,這樣的你怎配享有太子之名呢,”威廉的辱罵對瑪麗沒有起到絲毫影響,反倒是被瑪麗抓住了痛腳反咬一口,“不過很可惜,她們下手對象都是我們推到臺前的『誘餌』罷了。”
話語間兩人已經來到了王座前,瑪麗把威廉輪椅鎖住,固定在王座前方,自己則是直接坐在了王座上,行李箱則是放在威廉左側。
王座是用一塊巨大的金絲楠木雕刻而成,沒有任何拼接痕跡,椅腳很高,瑪麗坐上去之後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勉強夠到鋪在地上的金邊紅毯,椅面上的坐墊也很薄,坐著有點硌屁股,很不舒服,坐在上的瑪麗對這個王座的坐感非常不滿,悶悶地嘟囔了一句:“這椅子真難坐,以後一定得換掉才行。”
威廉被瑪麗直擊痛點的反駁憋得說不出話來,不知是因為自己試圖傾覆聖女教的佈局被發現受到了驚嚇,還是發現自己一直在做無用功氣到失語,憋了好半天也只憋出來一句:“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搗毀你們聖女教!等我當上了皇帝,我要讓你們聖女教永無寧日!”
“哼嗯~,那你就好好努力吧,如果今天之後還能努力的話,”瑪麗右手撐在扶手上託著下巴,伸出右腿用鞋尖勾起威廉的下巴,“不過我還挺感謝你之前的努力哦,幾個無用的『誘餌』就換來大量的異端情報,若無皇兄從
中斡旋,怕是不太可能呢,謝謝了哦~♥”
鞋尖勾動的動作讓本來附在足背上的水晶流蘇向兩邊分開,流蘇碰撞的嘩啦聲讓威廉無意識的低眼,不經意間瞥到那光滑平整的黑絲足背而這不經意間的一眼,卻挑起了他長時間禁慾與挑逗積攢的性慾。
因為覺得羞恥而一直隱藏的特殊癖好使他不受控制地吸了一口氣,高跟鞋皮革材質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水仙花香竄進他的鼻腔,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雖然沒有他想要的味道,但也足夠使他那已經略顯疲軟的陰莖重新硬挺起來。
瑪麗見狀微微一笑,藏在鞋尖裡的腳趾輕輕挑了挑,被勾動下巴的威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失得體,莫名的慌張感讓他眼神到處亂飛,慌亂中只能急忙想著隨便找個話題糊弄過去,最終磕磕巴巴地說道:“就……就算是『誘餌』也……也是你們聖女教的人,你們……你們就不會心疼嗎!”
“噗,不好意思,失態了,咳咳,”瑪麗用假咳掩飾住自己的笑意,正色道,“皇兄你也說了呀,他們是『誘餌』,『誘餌』本來就是甩出來給『魚』吃的,啊,難道皇兄是釣魚的時候會心痛被魚吞掉的餌蟲的類型嗎,那就換個說法吧,他們是『棄子』哦,這就好理解了吧,『棄子』只要在被吃掉的時候提供足夠的價值就夠了呀,有心疼的必要嗎~♥”
“住口!我不許你這麼侮辱他們!他們都是我們帝國騎士學院培養出來的優秀人才!要不是因為你們這可惡的聖女教,他們本該加入帝國軍隊,成為我們帝國的頂樑柱!”威廉一邊反駁,一邊在換氣的時候貪婪地嗅吸縈繞在鼻尖的氣味,每次嗅吸都會讓他勃起的下體輕輕抽動,擠出些許透明的先走汁。
“嗯嗯嗯,知道知道,哈啊~”瑪麗用手捂住嘴,輕輕打了個哈欠才繼續說道,“正因為優秀才適合當『誘餌』呀,由帝國騎士學院優秀畢業生組成的聖女守護教騎士團,看著就像是維持聖女教根基安全穩定的團隊,對吧,誰能想到表面這麼優秀的組織,實際只是隨時可以丟出去讓人吃掉的『棄子』呢,皇兄不是也『吃』的挺開心的嗎~♥”
“你……唔咳!!!”威廉還想要繼續反駁,在剛張嘴的時候就被瑪麗直接把鞋尖塞進了他嘴裡,鞋底壓住舌頭,把反駁的話語被堵了回來,他上頂舌頭想從壓制中脫離,可舌頭的力量怎麼可能敵得過瑪麗足尖,無力抵抗的舌頭只能不斷蠕動舔舐,品嚐著鞋底那略帶苦澀的特殊味道。
“嗯~,還是先不要說這些嚴肅的事情了吧,說點輕鬆的吧~”瑪麗有點厭倦跟威廉扯皮了,打斷了威廉後隨即就把話題繞回了剛才威廉刻意迴避的地方,“皇兄,我聽負責選妃的女官說,你選太子妃的時候要求嚴格把關候選們的雙足尺寸和足型來著,據我瞭解以前歷代皇帝選妃都沒有這種要求,難道說……你其實對女性的雙足有特殊情節?”
“嗬啊!唔唔唔!”威廉見好不容易繞開的話題又被打了回來,急切的想要為自己辯解,但被壓住口舌的他無法正常發聲,甚至連搖頭都做不到,最後只能扭動上半身表示抗議。
“嗯?喔,一時興起,突然忘了,跟『賤畜』玩久了,習慣性動作,抱歉抱歉,”瑪麗把鞋尖從威廉的嘴裡退了出來,重新勾住威
廉的下巴,“來,說說看~”
“咳咳,嘔咳……”解放出來的威廉乾咳了幾聲,剛喘過氣來就開始氣急敗壞的狡辯,急促地發聲讓他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什,什麼話!那只是單純的……單單單,單純的健康審查!對,健康審查!我可是高貴的太子,怎麼可能對女人的腳感興趣!”
“這樣啊,那我還聽說你要求進你房間打掃的女僕必須脫鞋,一個剛進宮的小女僕還找我哭訴說,你命令她提起裙子讓你看腳,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那……那是因為我有潔癖!誰知道她們的鞋底有沒有什麼髒東西會帶進我房間,讓那個小女僕提裙也是因為這個!我看到她腳底有髒東西!”
“真的嗎?”瑪麗聽到威廉說自己有潔癖之後露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但很快就轉換成了疑惑不解的表情,勾著威廉下巴的高跟往下放,然後順勢踩在他的鎖骨下方輕輕一掃,拉出一片扇形的水漬,“我看你這不是舔的挺起勁的嗎,不像啊?”
威廉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瑪麗竟然會如此直言戳破他硬扯的謊,抿著唇開始找補,口腔殘留的味道讓他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液,然後才心虛地開口道:“那是你強行塞我嘴裡的,我那不是在盡力掙扎嗎,不算!”
“嗯~,也行吧,那麼,”瑪麗把踩著威廉的高跟重新立了起來,鞋尖開始緩緩下劃,一直劃過胸口、肚臍、小腹,最後在鞋底接觸到挺起的陰莖時,先輕輕用溼潤的鞋底摩擦了一下尿道,然後突然變了個角度,狠狠的把陰莖踩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用力碾了起來,“這根東西在我用鞋尖塞進你嘴裡的時候還在不斷漏液,又是什麼原因呢~♥”
“哦~♡”突如其來踐踏讓毫無心理準備的威廉腰間一陣酥麻,這種快感讓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他躬起身子想要逃避,但輪椅靠背阻擋了他的逃脫路徑,被動接受著快感的他只能咬牙默默承受,但他還依舊嘴硬地反駁道,“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這個女人……你懂什麼,嗯~♡”
“生理反應?難道說你對我這個異父異母的親皇妹起情慾了?噫呀~,皇兄好可怕哦~”瑪麗雙手抱肩,演出一副害怕的模樣,但是碾壓的力度卻沒有絲毫的減弱,甚至開始控制著鞋尖反覆戳碾威廉陰莖的繫帶部位。
“你別自戀了……我知道你們聖女教的手段,哈~♡”愈發加劇的快感讓威廉根本無法忍住呻吟,但直到現在他還不忘和瑪麗唱反調,“你不過是想把……嗯~♡,把我變成你們……嗚~♡,那所謂的『賤畜』吧,你死心吧,我絕對不會屈服的……咕~♡”
“這點皇兄倒是可以放心啦,至少你是絕對不會變成『賤畜』哦,這點我可以打包票的,”瑪麗見威廉不接梗,似是失了興致,就又恢復了單手託著下巴的姿勢,“這樣吧,不如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可以讓你先正常射一次哦,既然你知道了聖女教的手段,也知道這是很大的讓步了吧~♥”
“咕哈~♡,你……儘管問!”威廉對這個交易有點心動,只是回答一個的問題,就能能換來進入賢者模式的機會,那跟瑪麗的對峙勝算又會高上幾分,畢竟在他的情報裡,聖女教最擅長的手段,就是用拿男性的慾望做要挾來操縱男性。
“那我問咯,皇兄可千~萬別生
氣,不然機會就沒了喲,”瑪麗給威廉做了個簡單的心理預設,然後才笑著問道,“你覺得以後帝國是改名叫聖女帝國好呢,還是聖瑪麗帝國好呢,我覺得聖女帝國有點土了呢,啊!瑪麗亞聖國好像也不錯耶。”
“你休想!”瑪麗隨意更改國名的行為讓威廉感到出離的憤怒,這簡直是在踐踏他們皇室的榮耀,也是對他最大的侮辱,他想要站起來指著瑪麗的鼻子罵,但是雙腿傳來的劇痛和手銬的拖拽把他硬生生地壓回到輪椅上,“只要我在這一天,我都絕對不會讓仇人的名字放到國名上!”
“嗨呀,真可惜呢,唯一的機會飛走咯~”瑪麗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在威廉暴跳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收起了右足,雙腿交疊坐在王座上,看著威廉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像是一位坐在高臺上的女王在審視臺下的跳樑小醜一般,“沒關係,至少最後還是會讓你舒服一下的,不過現在還請皇兄配合一下我的實驗,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哦~♥”
瑪麗從裙襬的暗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一個操作軟件點了一下,等在威廉左邊的行李箱響起了兩聲提示音後,才開口介紹道:“將將~,開發部門繼為【審訊廳】提供的『門框型』拘束器後的又一力作——專為【裁判所】提供的『箱型』處刑機,但畢竟是新產品,在給手下的處刑聖女分發之前總得先試驗一下,就當是【處理】前的小小余興節目啦~♥”
瑪麗介紹完後才按下了屏幕中央的啟動鍵,行李箱自行展開,伸出五根形態各異的機械臂;左右兩根機械臂末端是一個籌碼大小的吸盤,吸盤內部除了中心區域外都佈滿了纖細的絨毛,正中間隱藏著一根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的細針;最底下的一根機械臂末端是一個注滿潤滑液的飛機杯,透明的材質內部能看到有不少微型傳感器;最高的兩根機械臂裡其中的一根連著一個呼吸面罩,面罩後的管道一直連通道箱子內部,而另外一根是一個萬用支架,留讓持有者自行拓展。
威廉看到這些奇形怪狀的機械臂莫名的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一邊試圖掙脫手銬一邊用命令的口吻朝瑪麗喝道:“我是帝國太子!你不過是沒有皇室血統的賤民,你不能這樣對我!快放開我!”
“好好好,你有皇室血統,你最棒,”瑪麗一邊敷衍,一邊遠程操作吸盤吸附在威廉的乳頭上,等吸附好後便開始調整軟件裡的參數表,“重複這種沒營養的對話也挺無聊的,嗯……,這樣吧,玩個問答小遊戲,我們每人各一問一答,不能說謊哦~♥”
吸盤內的絨毛開始繞著威廉的乳暈旋轉,一種熟悉的感覺開始衝擊他的神經,這半個月以來他每天都要承受這種瘙癢的刺激,只不過現在從毛筆換成了吸盤裡的絨毛,積攢的慾望被逐漸挑起,但他知道這個問答遊戲是他獲取聖女教情報不可多得的機會,只能強忍著慾望開始發問:“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哼♡”
“嗯?我剛不是說了嗎?處刑機的試驗以及對皇兄的最後【處理】哦~♥”瑪麗用一種愉快的口吻回答威廉提出的問題,“皇兄還不知道【處理】是要幹什麼吧,所謂的【處理】呢,就是……”
“你知道我要問的不是這個!”威廉突然大喝打斷了瑪麗的回答,在慾望的刺激下他已經失去了基
本的耐心,他現在只想要知道聖女教的情報,而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哼,好吧好吧~,不就開個玩笑,有必要那麼兇嘛~”被打斷的瑪麗感到有點不愉快,她暗搓搓的把絨毛旋轉的速度調快,直到看見威廉咬著下唇渾身顫抖地忍耐著什麼,才感到心情變好了一些。
“現在有些異端總想著什麼打倒聖女教推翻聖女教,雖然只要撒點『餌』就能讓她們沾沾自喜,但是蚊子就算再小在你耳邊嗡嗡的飛也很煩人對吧,”瑪麗又把絨毛模式調為隨機,然後才一邊欣賞威廉悶絕的表情一邊給他想要的答案,“打『蚊子』就得用『電蚊拍』,帝國就是一個不錯的『電蚊拍』,明白了吧~♥”
“為什麼……啊♡……為什麼是我們帝國……嗯~♡”不斷變換強度的絨毛刺激讓威廉感覺被放置的乳頭勃起到有點發麻,絨毛的分叉又時不時會輕微掃到他的乳頭,但這種輕微的掃動只是讓他的焦躁感更甚,讓他的呻吟越發頻繁。
“規則是一問一答啦……,算啦,就當是額外獎勵吧,”瑪麗對威廉破壞規則的行為有些不滿,但是仔細想想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放過他了,“你看,帝國以前是一個極端男權主義帝國對吧,你想想看,如果把一個極端男權主義帝國,不知不覺間扭轉成一個女性崇拜帝國,不覺得很有趣嗎~♥”
“你!”威廉想過很多種理由,可能是因為帝國的兵力強盛,也有可能是帝國的宗教自由,甚至有可能是因為帝國福利待遇好,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帝國被這聖女教盯上的理由,只是單純的因為有趣。
“好啦好啦,一問一答,現在到我提問的環節咯,”瑪麗敷衍地安撫了一下威廉的情緒,順手把旋轉絨毛停了下來,像是要給威廉一點喘息的機會,然後才提出她的問題,“皇兄啊,你真的不是足控嗎?”
威廉剛剛平復下去一點的情緒又被瑪麗調動了起來,反覆被提起他不願承認的性癖所產生的羞恥感讓他憋的滿臉通紅,最後才生硬地吐出來一句:“不是!我說不是就不是!”
“皇兄啊,你還記得規則吧,不能說謊哦,犯規的孩子得好好『懲罰』一下呢~♥”瑪麗眉眼彎彎地笑道,懸在屏幕上的拇指也快速地點了一下。
但這次絨毛沒有旋轉,而是吸盤中間的細針忽然彈出,針尖略微刺入威廉已經完全勃起的乳頭,幅度不深,甚至沒有產生疼痛感,在他略微鬆了一口氣時,乳頭卻感覺似乎被突然電了一下,讓他上半身忽然挺起,輕微的麻痺也使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嗯,尖端放電效果正常,”瑪麗捕捉到威廉的反應,確認機器工作正常,便再次快速的點按了兩下屏幕,“皇兄,希望你能好好忍住哦~♥”
“噶啊啊啊啊……嗯♡……哦吼♡”針頭開始持續性的放電,不斷刺激著威廉的乳頭,最初還只有輕微的刺痛感,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乳頭的痛覺逐漸被電擊麻痺鈍化,麻痺的感覺在積蓄了兩週的慾望催化下,逐漸轉化為一發不可收拾的快感,跟隨電流從乳頭竄遍全身,尿道口溢出大量的先走汁,在坐墊中間連成一道透明的小水柱。
威廉的陰莖開始不受控制的快速抽動,他感覺再這麼下去似乎有些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要漏出來了,他試圖使勁憋住,但這種
行為似乎刺激到體內的某個器官,讓這種特殊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他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承認:“我是……哦♡……我是足控……啊♡,行了吧,快停下……哼♡……你快停下啊啊啊!哦~♡”
“噗哈,堂堂一國太子竟然是個足控……雖然我早就知道啦,早點承認不就不用遭這罪了嘛,”瑪麗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手上還是停下了電擊,試驗還要繼續,她本就沒打算讓威廉這麼早繳械,“嗯~,雖然早點承認也就是把『懲罰』變成『獎勵』罷了,試驗總得做的嘛~♥”
從快感中脫離的威廉不斷深地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長時間積攢的慾望一旦爆發還哪有那麼容易壓制,更何況他雖然不自知,但確確實實已經接近過一次釋放的邊緣,失控的慾望逐漸和雜亂的思緒攪作一團。
“皇兄,下一項目的試驗要開始咯,我先幫你診斷一下狀態,放輕鬆,畢竟診斷錯誤的話,可是很辛苦的哦~♥”瑪麗從王座上跳了下來,把右邊的鬢髮撩到耳後,俯身朝著威廉的下體吹了一口氣,然後再吐了一口唾沫。
威廉先是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龜頭和尿道口,緊接著就一陣輕微的液體衝擊感和絲絲涼意,兩種相異的刺激給他帶來一種奇妙的微弱快感,陰莖也因此開始微微抽動,“哼嗯~,這麼看來大概來個1次5分鐘就極限了,沒想到皇兄你還有點早洩傾向呢。”
“不可能!”瑪麗的診斷聽在威廉的耳裡更像是對他性功能的嘲笑,男性最重要的部分被嘲笑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怒氣衝衝地說道,“我們皇族為了成功誕下子嗣,從小就要接受相應的教育和訓練,我的成績一向很好,怎麼可能會有……會有這種傾向!”
“是嗎?”瑪麗對威廉的話不以為意,她直起身用萬用支架夾住手機開始調試,然後操作連著著飛機杯的機械臂,把杯子套在威廉的陰莖上,期間甚至都沒有瞥威廉一眼,“你調查過我們聖女教,也知道我們從很早之前就開始滲透你們帝國了吧,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訓練師可能就是我們聖女教負責滲透的成員,給你進行的是早洩化訓練呢?”
“不可能!”威廉聽見瑪麗的假設直接下意識地進行反駁,但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那是他小時候那段不願回想的羞恥時光,他越回憶越覺的瑪麗的假設是正確的,甚至仔細想來他的戀足情節也好像是在那之後生根發芽,他開始陷入自我懷疑的漩渦之中,頭也越來越低,開始斷斷續續地自言自語,“不可能……不應該啊……為什麼……”
“嘛,這種小事怎麼樣都好啦,反正【處理】以後你也用不上啦,”瑪麗把調試好的手機移到威廉面前,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手機邊框,試圖吸引威廉的視線,“抬頭抬頭,看看,下一項試驗要開始了哦~”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此時的威廉完全專注於自己的世界中,對外界的聲音沒有絲毫反應,他忽然發現,自己身邊的女性除了母后之外,好像都帶有聖女教的影子,不然為什麼他這麼大了,理應已經選好的太子妃卻沒有任何消息,之前他命令的那個小小的見習女僕,從身份上說又怎麼可能直接找皇女哭訴。
“嘖,早知道就不跟你說了,”瑪麗有點不耐
煩地嘟囔了一句,繞道威廉的身後,右手托住他的頭後用力的把後腦勺按在自己肚子上,強行讓他抬起頭來,“好啦好啦,最後的試驗要開始咯~♥,也沒必要這麼喪嘛,萬一我說的都是假的呢,對吧~”
威廉右眼的視線被瑪麗的手掌擋住,只能從左眼透過手指的縫隙看到在他面前的手機屏幕,黑色背景的屏幕中央有一個紅色的圓形虛擬按鈕,按鈕中間用白字寫著“ON”兩個大字,按鈕上下各有一個計時器,上方是白色0:00,下方是紅色的5:00。
“準備好了嗎~,準沒準備好都一樣就是了,看好咯,5分鐘計時,沒騙你的,”說完瑪麗便用左手點開了按鈕,套在陰莖上的飛機杯開始擼動,右手故意留下的一點指縫也完全閉合,威廉在最後看到的,是白色倒數從0:00變成了0:02,而紅色的倒數似乎固定在了5:00,完全沒有變化,“這之後就不可以看了喲,有時候未知也是很好的調劑品,好好品嚐吧,我敬愛的皇兄~♥”
為了方便摺疊收納,機械臂連著的飛機杯是那種超小型的貫通式杯子,整個杯子只能套住威廉陰莖的一半;機械臂的運動有三種模式,其一是普通的擼動整根陰莖,其二是先在根部小幅度擼動然後突然快速上擼刺激冠狀溝,最後一種則是固定在龜頭高頻振動,集中刺激龜頭和冠狀溝,模式的切換組合與擼動的速度都是完全隨機的。
此時威廉被瑪麗用手完全剝奪了視覺,失去視覺觸發了大腦的補償機制導,致使他的其他感官特別敏感,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陰莖的觸覺;每當杯子從根部擼向龜頭越過冠狀溝的段落時,會突然有一個從無到有的刺激躍升,配合被強制敏感化的陰莖,產生的快感比他自己用手的時候高了數倍。
而機械臂的隨機運動也讓他遲遲不能習慣這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刺激,想要射精的慾望出現的時間比他想象中還要快上許多,他緊咬牙關拼命忍耐,想要證明自己不是早洩,以此來打破瑪麗的假設。
但事不遂人願,在他射精欲膨脹到了極限感覺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他左邊應該是機械臂主體所在的位置突然響起了一聲短促的蜂鳴,機械臂的擼動的速度也逐漸變慢,運動模式也開始穩定了下來。
瑪麗清脆的聲音也適時響起,傳進威廉的耳中:“1分35秒,嗯……,看來大概真的是進行過早洩化訓練呢,畢竟之前去『見習』玩的時候,那裡的客人一般都能撐個三四分鐘的,啊,又或者說皇兄的早洩原本更加嚴重些,經過訓練才延時到這個時間的嗎,那更可憐了呢,沒關係,你的皇妹不會瞧不起你的喲~♥”
瑪麗表面憐憫實則嘲笑的話語擊碎了威廉最後的心防,他沒想到自己連瑪麗說的1次5分鐘都沒堅持到,曾經的自負與不可一世快速逆轉成強烈的自卑與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從小到大其實一直都活在聖女教的監視之下,自認為能完美毀滅聖女教的佈局,其實從最開始就被看了個精光,他還在那裡沾沾自喜,沒想到一切都只是聖女教在陪他演戲,從始至終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勝利可能,他為自己定下的宏達人生目標,在聖女教眼裡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小余興節目。
機械臂的運動仍在繼續,每當威廉覺得要
射出來的時候都會略微停下一會兒,等射精感略微下降一絲便會重新開始擼動,精準的把他維持在射精邊緣,他試圖自己頂腰獲取快感,但機械臂也會同步他的動作移動,讓他始終無法自主獲取更多的快感。
多次嘗試無果之後,他只能找唯一能給予他快感的人索取,或者說,是求饒,聲音中甚至已經帶有些許哭腔,全然沒有他之前那種頤氣指使的樣子:“瑪麗,求求你……嗯♡,結束吧,我已經受夠了……呃♡,我不該自大的想要顛覆聖女教,求求你了……啊♡,讓我射出來吧……”
“嗯?皇兄啊,我敬愛的威廉皇兄,你在說什麼呀,這才剛剛開始1分鐘不到呢,”瑪麗說話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但她的話語中卻沒有絲毫的仁慈,“我說過的吧,1次5分鐘是你的極限,不是1次5分鐘的擼動,而是1次5分鐘的寸止哦~♥”
“不……不,你不可以這樣……唔唔唔!”威廉完全不覺得自己能堅持那麼久,他還想繼續懇求,但卻被瑪麗用左手捂住了嘴,再次失去的說話的機會。
“我說過的吧,皇兄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你只需要好好配合我的試驗就行了,”瑪麗聲音中的笑意越發濃厚,“你只需要好好聽話就行了,明白了嗎,該讓你射自然會讓你射的,到時候你不要拒絕哦~♥”
威廉突然覺得背脊發涼,他感覺瑪麗語氣中的笑意更像是在面對一個可隨意蹂躪的『玩具』,這不是對著一個活生生的『人』會出現的感覺,而此時的他,就是瑪麗手上的那件『玩具』。
“啊對了對了,”過了好一會兒,瑪麗突然心血來潮般的向威廉拋出了一個讓他摸不著頭腦的問題,“皇兄,你擅長屏息嗎?”
正在忍耐快感折磨的威廉並不理解為什麼她會問出這個問題,被捂住嘴也讓他無法出聲回答,他只能略帶疑惑的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擅長。
“嗯!那正好,”瑪麗原本只是捂住威廉口部的左手快速向上挪了一些,在感覺到威廉呼出一口氣後,便快速地用拇指和食指近節快速捏住了威廉的鼻子,“聽說人在瀕死時生殖本能會激發更強的快感體驗,用於對機械臂感受器進行過載測試應該挺合適的,那就拜託你啦~♥”
瑪麗的言論讓威廉陷入了恐慌之中,他試圖甩頭掙脫,但被瑪麗用雙手死死摁住,徒勞的掙扎不斷消耗著體內本就不富裕的氧氣,反而加劇了他缺氧的進程。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強烈的窒息感便開始襲擊威廉的大腦,瀕死的信號開始刺激他的生殖本能,陰莖的刺激讓大腦判斷他此時正在進行性行為;為了讓他在死前能留下後代的種子,大腦開始發送信號讓睪丸緊急大量生產精液,窒息產生的急躁感更是開始直接刺激他的射精欲,使他獲得的快感成幾何倍的增幅。
杯子內的傳感器似乎檢測到了他的快感異常,不再擼動,而是快速滑落到根部維持靜止,只在檢測到射精欲下降道臨界點再滑動到冠狀溝附近輕微抖動一下,以此來維持威廉的寸止狀態。
威廉的臉憋得開始發紫,甚至開始翻起了白眼,過量生產的精子以及長時間的寸止讓他的陰囊和小腹深處隱隱有些脹痛,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短促的蜂鳴聲再次響起,機械臂終於停止了刺激,瑪麗也鬆開了捂
住他口鼻和眼睛的雙手。
“嗬……哈啊……哈啊……”從瑪麗手上解脫出來的威廉開始貪婪的呼吸新鮮空氣,瑪麗瞅準時機把連著機械臂的呼吸面罩蓋在他的臉上,讓他猝不及防大吸了一口裡面的氣體,略帶苦澀的藥味還讓嗆咳了一下,“咳咳,你想幹什麼?這面罩裡是什麼東西?”
“你知道的喲,就是我們聖女教的常用藥,”瑪麗走到威廉右邊拆下支架上的手機,操作了一下把面罩固定在威廉的臉上,“那個用於控制『賤畜』的藥哦,只不過開發部門做了點優化,他們說現在只需要霧化吸入就能比注射更快生效了,不過這也是初次投入實用,也算是一次小試驗?這麼說的話或許這才是最後的試驗呢~♥”
“什麼!?”威廉的心中一驚,他很清楚這種藥物的威力,聖女教的確用這種藥物和她們的手段操縱著帝國權力中心的大部分力量,難道說他也要變成其中一員了嗎,一種不安的預感開始湧現,他覺得必須要問清楚才行,“你說過我不會變成『賤畜』的,為什麼要給我用藥!?”
“對哦,你確實不會變成『賤畜』的,『賤畜』化那是審訊聖女乾的事情,”瑪麗切換好操作軟件上的功能,然後右手捏著底部把手機翻轉了過來,讓威廉可以清晰的看到屏幕上的內容,“我在問答遊戲的時候就說過了吧,要對你進行【處理】,現在要進行的是我們處刑聖女執行『懲罰』之外的真正【本職】哦~♥”
手機屏幕的內容映入威廉眼中,裡面還是那個紅色的虛擬按鈕,但中間的字已經變成了黑色的『處刑』二字,按鈕外還有一圈白色的進度條緩慢加載,他的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了起來,感覺似乎是自己忘掉了什麼很重要的情報,只能繼續發問道:“到……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畢竟之前從生物學上把你【處理】掉的計劃失敗了,再來一次保不準會引火上身,所以就只能從社會學和行為學上把你【處理】掉啦~”瑪麗語氣愉悅,左手的食指停在了按鈕的前方,隨時準備按下,“別怕,我跟姐姐不一樣,沒有慢慢玩弄『獵物』的習慣,『處刑』只是一瞬的事情,真的沒有痛苦哦~♥”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威廉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他有預感到這個『處刑』的結果會讓他生不如死,屏幕上的進度條也已過半,再不求饒就來不及了,“已經夠了,我不過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廢物皇子罷了,我真的不會再跟聖女教作對了,那怕讓我給你當狗都行,求求你了,不要……”
“明天新聞頭條報道標題我都幫你想好了,就寫《帝國太子因親眼目睹皇后罹難,不幸患上瘋病,已無法履行太子應盡的義務》吧,怎麼樣?”瑪麗無視了威廉的求饒,開始自顧自的推銷起了自己取的標題,“既能體現太子的一片孝心,又能讓你被【處理】後的處境不至於太差,一舉兩得呢~”
“瘋……瘋病?難道說你要……,不!不可以……”聽到這個詞之後威廉總算想起了自己忘掉的東西,也在幾乎同一時間,手機上的進度條已經走到了盡頭,讓手機響起了叮咚的提示音,一直蓋著他口鼻的面罩的給藥量也突然增加。
“餘興節目到此為止啦,我玩的很開心哦,那就再見啦,”瑪麗朝
威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左手食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按鈕,“處刑聖女的『廢人化處刑』,好好享受吧,敬·愛·的·皇·兄~♥”
“不要……哈啊♡……咕啊啊啊啊♡……嗬……嗬……嗬嗯♡……哦哦哦哦哦♡……”
“噗嚕~噗~噗噗噗噗~噗嚕噗嚕嚕嚕嚕~”
三根固定在敏感點上的機械臂同時啟動,強烈的電流刺激和飛機杯的快速擼動讓威廉在感覺到快感之前就噴出一大股精液,射出的力度極大,在他與王座中間連出一條黃白色的精液虛線,甚至有一部分噴到了王座的坐墊上。
緊接而來的是射精帶來的巨量延遲快感,這種快感很快又讓他第二次射出精液,精液通過尿道的快感迅速疊加在第一次的快感上,緊接著就是第三次,第四次……不斷疊加的快感在藥物的催化下在體內橫衝直撞,最後擰成一股通過脊髓直衝大腦,在腦中炸裂開來。
過量的快感在他的腦內肆虐,他的記憶不斷在眼前閃爍出現,但每次閃出都不過一瞬就被快感侵蝕替代,直至最後記憶被完全消弭殆盡,大腦一片空白,唯獨剩下與快感相關的記憶,成為純粹的快樂傀儡。
『處刑』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分鐘的時間,伸出機械臂的箱子終於響起了三聲蜂鳴,所有機械臂快速摺疊收納,再次變回一個普通行李箱的樣子,此時威廉射出來的“精液”已經只剩下了透明無色的液體,高負荷的快感刺激甚至讓他流出一道鼻血。
瑪麗見狀把手機收好,走到威廉跟前,伸手探了一下他脖子的脈搏,威廉空洞的視線也在此時鎖定在瑪麗的右腿上,開始低聲發出正常人聽不懂的聲音。
瑪麗在確認威廉存活後縮回手,隨後脫下左手的手套,輕輕地擦拭他臉上的鼻血痕跡,擦拭乾淨後隨意揉成一團,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笑道:“皇兄,你現在說的話沒人能聽懂的,所以最好別說話了吧,怪噁心的。”
“唔……,唔……”瑪麗聽不懂威廉的話,但同樣的,現在的威廉也聽不懂瑪麗的話,他現在只會想著怎麼樣能獲取快感,所以即便瑪麗已經給他的嘴塞住,他仍然是盯著瑪麗的右腿發出奇怪的聲音。
“嗯?啊!”瑪麗反應過來威廉的意思,脫掉右腳的鞋子踩著他的膝蓋,靈活的腳趾把腳尖的黑絲微微撐開,然後輕微的前後摩挲著他的膝蓋,“怎麼樣,是想要這個嗎~♥”
“唔!……唔!”威廉喉中發出的聲音增大了一下,上身也開始掙扎,若非他的手被銬住,估計現在已經直接撲上去了。
“好~,不要急嘛,會給你的哦~”瑪麗停下對威廉的挑逗,重新走到他的背後,然後解開弔襪帶上的夾扣把黑絲褪了下來,連同剛脫下來的高跟一起用右手捏住,越過威廉的頭頂,在他眼前晃了晃,“喜歡嗎~♥”
“唔!!!”威廉的掙扎動作更加劇烈了些,若不是瑪麗現在用左手按住了輪椅後的把手估計已經能把他自己連人帶椅子一起掀翻了。
“想要啊,那就自己去拿吧~”瑪麗一甩手就把手上的兩件物品往右前方甩遠了些,同時左手也按下了把手上解鎖手銬的按鍵。
失去束縛的威廉直接彈了起來,但是打著石膏的雙腳讓他沒法維持站立,直接往前撲倒在地,他往前爬了爬,用手夠到那條黑絲後便立刻拉過來套在
自己依然挺立的陰莖上,右手瘋狂的擼動,左手則是抓著高跟鞋,把腳尖的位置放到鼻子前用力的猛嗅。
“哇哦,就你這個樣子之前還不承認自己是足控呢,”瑪麗被威廉的行為逗樂了,果然『處刑』才是她喜歡的事,沒事去幹什麼『審訊』呢,“瘋病、玷汙王座、莊嚴場所公然自慰、竊取皇妹貼身衣物,嗯……,我想想能不能再給你加點料……”
“有了!”瑪麗突然靈光一現,她把胸前的黃金十字紋章摘了下來扔到地上,然後踮起還穿著高跟鞋的左腳,用鞋跟對準徽章用力踩了下去,重複了好幾次這組動作,把紋章踩的歪歪扭扭之後一腳踢到威廉之前射出的精液裡,“再加一個褻瀆國教信物,完美。”
瑪麗對自己的創作非常滿意,脫下左邊的高跟鞋掛在行李箱的拉桿上,然後拉著行李箱就往外走去,還不忘朝著後方的廢人提醒道:“要適可而止哦,不然明天早朝的時候,你說不定真的要被老皇帝拉出去『處刑』了哦,我的好哥哥~♥”
……
瑪麗赤足走在長廊上,想了一想,拿出手機,找好角度給自己拍了張全身自拍照,然後打開通訊列表『娛樂用』一欄,翻到不久之前找到的『玩具』,把自拍發了過去,順帶發過去一條信息。
瑪麗>>在嗎在嗎在嗎███████>>?
瑪麗>>叮咚叮咚,你有新的文章委託,委託具體內容稍後發送,請注意查收!寫好擴散出去後有你最想要的【獎勵】哦~███████>>?你想幹什麼瑪麗>>別這麼冷淡嘛,就是想記錄一些教會的餘興項目,正好讓你做專門的記錄員,順便還能讓你在『編輯部』裡宣傳一下我們聖女教,以後委託還有很多哦~███████>>你不怕他們把聖女教的事情散播出去?
瑪麗>>沒影響啦,一邊是掌握著輿論機器的帝國國教,一邊是藏在暗處偷奸耍滑的犯罪分子,你覺得民眾會相信哪邊呢瑪麗>>而且現在『編輯部』裡的【投降派】已經開始行動了對吧,『羊圈』裡的『羔羊』們想處理藏在暗處的『狼』都已經焦頭爛額了,又哪有時間去管『羊圈』外的事情呢w███████>>那你怎麼不自己寫?這種事情你們當事人自己記錄更好不是嗎瑪麗>>因為好玩呀,『羔羊』們認為可以拯救他們的『頭羊』,實際卻是養『狼』的禍首,這種戲劇效果雖然老土,但是發生在現實中效果總是出乎意料的好呢瑪麗笑了笑,似乎想起什麼好玩的事情,最後補充了一句。
瑪麗>>而且,正經人誰寫日記啊,對吧www
黑桃郵輪~ All ██ Noting ~“共和國時間18點整,共和國中央廣播電臺,共和國之眼,今日觀察,歡迎各位共和國公民收聽今日共和國新聞,我是……”
——“前月,帝國太子——即弗里德里希·威廉·維克托·路德維希皇子被指控涉嫌侮辱國家榮譽、玷汙帝國國教聖物、竊取女性貼身衣物等多項罪名,因近日經多位精神科專家鑑定其存在嚴重的精神問題無法控制自身行為,法院決定不予起訴,但將提議撤銷其太子之位……”
——“杜蘭朵集團旗下的科技公司成功將虛擬現實設備芯片化,目前將在共和國境內免費普及,僅需簡單且基本無創的手術即可無副
作用地植入人體,讓植入者實現隨時隨地的精神互聯;目前杜蘭朵集團正與帝國參議院協商將該項成果引入帝國,讓兩國的交互更加便捷……”
——“羅曼,把那煩人的廣播關了。”坐在轎車後座身著高定西服的青年暴躁地踢了踢身前司機的座椅。
“錢南少爺,多聽新聞有助於您掌握時政熱點,”在前座的老司機耐心地跟青年解釋,“您剛繼承杜蘭朵集團不久,這對您有好處,也是您父親特意……”
“我讓你把它關了!”錢南踹了一腳前座,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打開灌了一口,“現在我才是你主子,你應該聽我的,而不是聽那個老不死的,把它關了!”
“……,好的少爺。”老羅曼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關掉了車載收音機。
“這就對了,”錢南把罐裡剩下的啤酒灌完,打開車窗隨手扔了出去,然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到地方了叫我,我先小睡一會兒。”
……
“……爺,錢南少爺。”
“嗯……”錢南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車門外是一座類似登機中心的登船大廳,登船大廳後是一艘大得離譜的郵輪,郵輪右舷用黑漆噴上了一個黑桃標記,黑桃中間是一個燦金色的十字架浮雕,他迷迷糊糊地問道,“到了?”
“是的少爺,行李我已經讓託運拿到您在郵輪上的專屬房間了,”羅曼站在打開的車門旁,等少爺下車後才遞過去一張帶有金邊雕花的黑色卡片,“這是您的身份卡,還有老爺讓我叮囑您,您想玩什麼都可以,但唯獨船上的賭場絕對不能去。”
錢南接過卡片塞進口袋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行了,我自有安排,你回去陪老登去吧,反正你心裡還是認為他是你主子,記得下週來接我就行了。”
羅曼張口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自家少爺已經快步走進登船大廳準備登船了,他只能搖搖頭嘆了口氣,開車離開。
錢南使用身份卡成功獲取通過快速通道登船的資格,過完安檢後便跟著領路人走過彎彎繞繞的過道登上了郵輪金碧輝煌的前廳,從這可以通向郵輪上的所有娛樂和生活設施。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上黑桃郵輪了,準確來說,自從三年前黑桃郵輪出現後,他那個佔著茅坑不拉屎差點把家族產業乾沒的老爹每個季度發船時都會帶他上來——畢竟這裡的准入門檻很高,能上來的多多少少都有些資產或權勢,適當的社交有助於拓展產業人脈。
船上的社交娛樂設施很齊全,小到室內的酒吧、歌舞廳、健身館、洗浴中心……,大到室外的泳池、攀巖牆、遊樂園、微型高爾夫球場……,可以說是應有盡有,三年下來他基本上把郵輪上的項目都玩了個遍。
但是唯獨船上室內娛樂設施中最大的賭場他沒有認真玩過,倒也不是他不想玩,準確來說,他們第一次登船的時候就是衝著這個賭場來的,畢竟他和他爹都是好賭之人,但他沒玩多久就被老爹拉著強行離開了賭場。
從此以後每次上船想進賭場的時候都被老爹阻止,導致他再想玩也沒法去體驗,只能玩玩別的,也是從這時開始,他老爹開始大量出售集團產業和股權,無論他怎麼問都沒有從父親口中問出這麼做的原因,導致他覺得是老爹信不過他能力搞的分權計劃,從此他兩人也開始逐漸離
心。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如今他那個老不死的爹半年前不知因何原因突然不省人事,被送進了醫院重症監護,只有狀態較好的日子才會清醒四五分鐘,其他時間全在沉睡。
而他自然是如願從老爹手裡繼承了集團,利用自己之前積累的人脈快速收攏權力,成功保住了自己的登船資格。
可惜的是之前在船上好不容易搭上了帝國太子這條線,還沒發揮作用就東窗事發了,不然他這次的虛擬現實芯片在帝國普及的計劃阻力應該會低不少,至少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跟帝國參議院保守派那群保守派扯那麼久的皮還毫無進展。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如今獨自上船,總算是沒人能阻止他去賭場爽玩一把了,他回到自己在船艙頂層的套房,換了一件休閒西服和寬鬆的休閒褲後便直接朝著直通賭場的電梯走去。
“叮——”一聲電梯到達提示音的輕響,電梯門緩緩打開,門外的空氣快速灌入電梯之中,賭場中的空氣給人的感覺比外面的空氣更加乾淨一些,沒有一般人刻板印象中的烏煙瘴氣。
賭場內的裝潢甚至要比前廳更加豪華,場內不少人已經坐在自己喜歡的賭具或賭桌前玩了起來,賭局結算時不論輸贏都有人大呼小叫,可以說是人聲鼎沸,柏青哥老虎機這類電子賭具運轉時丁零當啷的聲音也是不絕於耳。
錢南走出電梯,深吸一口氣,清新的空氣使略帶疲憊的精神恢復了不少,他直接走到最近的籌碼兌換櫃檯,遞出一張銀行卡,說道:“十萬、二十萬、五十萬的各10枚,剩下的全換成一百萬,密碼六個0。”
負責的前臺小姐雙手接過卡片,應道:“好的,現在就幫您兌換,請稍等。”
等待籌碼兌換的時間不短,錢南只能靠在櫃檯邊上等待,百無聊賴之中,他發現櫃檯邊上有一排拇指大小的粉色窄口小瓶,反正現在無事可做,他隨手就拿起一瓶把玩了起來,向還在處理籌碼的前臺小姐問道:“這個小瓶是什麼東西?”
前臺小姐抬眼掃了一眼,低頭繼續一邊處理手頭的工作,一邊回答:“這是帝國那邊突然流行起來的鼻菸,畢竟賭場禁菸,也沒有設立吸菸區,部分吸菸的客人意見比較大,這算是香菸的替代物,引進之後意見確實少了很多。”
“原來如此。”錢南用拇指彈開瓶蓋,倒了一點內容物到另一隻手的手背上,倒出來後可以看見是粉白色的細膩粉末狀固體,抵近鼻尖吸進鼻腔,輕微的玫瑰香味中帶有一點輕微的苦澀後調,吸完後他感覺自己的五感都清明瞭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東西一瓶多少錢,這裡的我全要了。”
“這是免費配發的,而且每個賭桌上都有同樣的配給,用完再拿也很方便的;”前臺小姐話在語間已經完成了籌碼的兌換,端出一個專門放籌碼的托盤放在櫃檯上,“已經為您兌換好了,一共一千萬五百萬,這是您的卡片,請清點。”
“謝謝。”錢南隨口道了聲謝,接過托盤,把銀行卡和那鼻菸收進口袋,面值10、20、50的陶瓷籌碼各10枚,面值100的黑曜石卡片7塊,他清點確認無誤後朝前臺小姐再道了聲謝,端起托盤開始巡場觀察起場裡的玩法。
在路過一個賭場末尾的一個樓梯間時,他看到一位在他集權的時候與他有
過密切合作的銀行高管推門走了進去,他連忙追過去想要打聲招呼,卻被站在門口兩邊戴著墨鏡的光頭壯漢攔了下來,錢南頓時感覺有點不悅,皺著眉問道:“你什麼意思。”
“抱歉,”其中一名皮膚黝黑的壯漢甕聲甕氣地道了聲歉,“這裡面是VIP區的等待室,不在邀請列表裡的客人我們不能放行,請您見諒。”
錢南掏出自己的黑金身份卡在兩個壯漢面前晃了晃,說道:“即使有這張卡也不行?我只是想進去和認識的人打個招呼,馬上出來。”
“實在抱歉,”另一名壯漢也是一臉賠笑地道著歉,但行動上仍然沒有放行,“職責所在,還請這位貴客不要為難我們。”
“嗯……,行吧。”錢南把身份卡收起來回身離開,心裡卻開始盤算了起來,他記得他爹好像也是從這裡出來後才嚴令禁止他來賭場的,從那之後集團還陷入了嚴重的財政危機,VIP區可能並不簡單。
他猜測可能是因為VIP區裡面的賭注很大,老爹賭技太差把錢賭光了,還管不住手挪用了大量的公款才導致的財政危機,但看剛剛那個銀行高管進去時看上去挺高興的,甚至有些亢奮,感覺不像是他想的那麼壞……。
錢南搖了搖頭,反正也進不去,想這些也沒有用,該幹嘛還是幹嘛;他繼續巡場,巡了一圈後找定了一桌玩炸金花的牌桌,觀察了幾輪後才找了個位置坐下,他理了理衣袖,主動跟兩邊的人友好地打了個招呼:“各位朋友,不介意多加一位吧。”
……
“三個A,豹子!哈哈,他們都棄牌了,只剩你了小子,這次沒你不能比我大了吧!”牌桌左邊一個穿金戴銀的肥胖大媽狠狠地把翻開的牌砸在桌上,“來來來,籌碼都是我的!”
“噢,很抱歉女士,”錢南按著牌的手輕輕搓了一搓,然後才一張一張緩緩翻牌,梅花2、黑桃3、方片5,“最小單牌,偏偏只能壓過豹子,女士,你哪怕少一個A,或者只有一個A都能比我大,歐,真是太可惜了。”
大媽看到錢南的牌眼都紅了,指著錢南的鼻子罵道:“出千!你肯定出千了!不然怎麼可能連續五把都比我大!?”
“大媽,指認人出千是要有證據抓現行,沒有你只能當我運氣好,”錢南收攏了荷官小姐推過來的整合好的籌碼,清點了一下,他手裡一共有10面額籌碼7枚、20面額籌碼4枚、50面額籌碼18枚、100面額籌碼14塊,小賺一筆零花錢讓他心情愉悅,他微笑著向大媽比了個搓錢的手勢,“輸光了就滾,別在這逼逼賴賴的,聽懂了嗎,肥婆。”
“你!你……”大媽氣得指著錢南的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她又確實沒抓到現行,只能一拍桌子起身憤憤離開。
錢南聳了聳肩,順手把兩邊賭客的手牌收攏到一起理成一沓——那兩位賭客沒有阻止,還向錢南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看來是已經習慣了他的“順手”;他把那一沓牌連著一枚10面額籌碼一起推到底池,然後向留下的賭客們比了個請的手勢,說道:“掃興的人已經走了,我們繼續。”
但荷官小姐卻沒有發牌,她一手按著耳麥,一邊聽一邊微點頭,結束後把底池裡一個10面額籌碼退還給錢南,鞠身道:“這位先生,很抱歉,您恐怕沒法繼續參加這場賭局了。”
“
什麼意思,”錢南皺了皺眉,“你這賭場還帶趕客的?”
“不是的先生,”荷官小姐有點拘謹地搖了搖頭,“只要客人的籌碼沒有耗盡我們是不會主動趕客的,只是VIP區給您發了邀請,已經有工作人員在入口前等您了,我實在不敢多留。”
“邀請?我之前去問的時候明明還沒有,你們VIP區的邀請資格是怎麼定的?”
“這個我實在不清楚,VIP區的權限要求很高,我的級別還無法瞭解VIP區的具體情況,還請到時候問VIP的工作人員吧;”荷官小姐一邊說一邊指了個方向,“您往這個方向走到頭就是VIP區的入口了。”
“行吧。”錢南知道再待在這裡也沒有意義,只能端起籌碼托盤往入口走去,順路把兩個已經吸空的鼻菸瓶扔進垃圾桶;他懷疑VIP區的邀請跟他的勝率有關,不然也不會突然給他發邀請,但之前那個肥婆的勝率其實也並不低,應該是有別的條件。
他再次見到VIP區入口時,便發現門前多了一道曼妙的身影靠著門框跟看門的光頭壯漢聊天。
那是一名桃色的兔女郎少女,染成淺粉色的頭髮打理成蓬鬆的水母頭,一雙靈動的棕瞳杏眼在聊天輕笑時宛如一彎月牙,頭上粉色的兔耳頭飾被做了漸變粉美甲的手指折搓揉扭,被扒拉成了一邊兔耳立起另一邊半折垂下的樣式。
身上是一件桃紅色的低胸高叉兔女郎服裝,露出大片粉白的肌膚,鎖骨和雙肩皮膚較薄更像是塗上了一抹淡淡的腮紅,胸託被一雙規模震撼的白兔擠得只堪堪遮住下四分之一圓的扇形區域,胸下有一塊巴掌大小的十字架鏤空,腹白線輕微凹陷產生的陰影把這十字架分割成了左右兩半。
再往下看是一雙被白色褲襪包裹的略帶肉感的筆直長腿,右腿半抬著,不安分的小腿隨意地前後甩動,褲襪比較厚實,本身並不透肉色,但在被上半截肉腿撐開的部分和屈膝時的膝蓋前方都微微透出淡淡的肉粉色。
雙足之下是一雙素淨的粉色尖頭淺口高跟鞋,此時右腳下的高跟鞋半脫著,只用腳趾鉤住前沿,隨著它主人小腿的甩動而晃悠,略沾灰塵的鮮紅鞋底時隱時現,經過地面時鞋跟時不時會接觸到地板瓷磚,即使還未靠近也好像能聽到“噠噠”的叩響。
少女不經意間朝著錢南的方向撇了一眼,可能是見到有人過來,她迅速把高跟挽好,小步著朝錢南跑來,蓬鬆的頭髮也隨著小跑的節奏一跳一跳的,隱約露出戴在耳朵上的一個小小的無線耳機。
少女小跑到錢南面前,輕輕拍了一下自己因跑動而起伏略大的胸脯,然後才雙手背在身後微微躬身,微笑著用甜甜的聲音問道:“你好你好~,請問是杜蘭朵集團的錢南先生嗎?”
少女躬身時帶起的香氣拂過錢南,甜甜的水蜜桃香氣捲進鼻腔,鵝頸下兩顆豐碩的果實也因躬身而垂下,佔據了他大片視野,這讓錢南頓時感覺有燥熱,他尷尬地移開視線,回道:“沒錯,我是錢南。”
“好的好的~,請跟我來,”少女確認了身份後很自然地接過了錢南手上的托盤,轉身開始帶路,“自我介紹一下,我是VIP區的,嗯……,算是VIP區的【實習】吧,你可以叫我紅桃~”
“實習?VIP區還有實習崗?實習崗還能發邀請的嗎?”錢南嘴上
幾乎是下意識的在接話,他的視線在舔舐著紅桃後腰之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光潔後背,甚至都沒發現自己已經跟著紅桃走進了等待室。
“嚴格意義上說是沒有的,但我在之前【實習】單位的位置被一位大人頂替了,她為了補償我才破格把我調了過來;我這次只是陪玩,給你發邀請的也是『黑』老闆,啊,就是我的上司,她同時還是這艘郵輪的老闆哦~,”紅桃把手裡的籌碼托盤放到等待室裡的前臺小姐桌上,扭頭對錢南說,“錢南先生,可否借用一下你之前兌換籌碼的銀行卡和身份卡呢?”
“嗯嗯?啊?哦哦,銀行卡啊,給,”紅桃轉身的動作讓錢南迴過神來,一瞬的心虛讓他陷入了手足無措的狀態,下意識的就按照對方的要求把兩張卡片遞了出去,直到被對方接過之後才反應過來,“等會兒,你要著兩張卡片幹什麼?”
“身份卡用於確認你的身份,銀行卡用於幫你先結算你在外場的籌碼,VIP區有點【特殊】,外場的籌碼是沒用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給你先結算啦,不要生氣嘛~”紅桃把兩張卡片和籌碼遞給前臺小姐的工作人員,回過身來抱住了錢南的手臂,似是在解釋,又似是在撒嬌。
手肘傳來被兩片軟肉包裹的溫軟觸感,這種感覺讓錢南好不容易轉起來的大腦再次卡殼,他趕緊吞了口唾沫緩解自己的口乾舌燥,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努力吐出了“我沒生氣”幾個字。
“那就好那就好~,籌碼的處理還需要一點時間,那這樣,”紅桃鬆開了懷抱,拉著錢南把他帶到了旁邊的電梯前,用她的指紋打開了電梯門鎖,再碎步走到錢南後面,把身體壓在他的背後,附耳道,“你先下去吧,不能讓老闆等太久,她會生氣的,等籌碼處理好了我再給你帶過去哦。”
緊接著錢南就被一股香風推進了電梯,他回過頭來只看到紅桃站在電梯門外微笑著朝他擺了擺手,然後突然瞪大眼睛“啊”了一聲,急促地說道:“你等會兒出門左轉走到頭就能看到老闆準備的單間了!記得不要——”
紅桃的話還沒說完,電梯門就關上並直接開始下降了,良好的隔音讓錢南根本聽不見紅桃後面在說什麼,他呼出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從剛剛被桃色誘惑導致的失智中脫離出來,他下意識的摸了下口袋想要拿出鼻菸,然後才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鼻菸都用完了,沒來得及拿新的。
“希望VIP區也有這種鼻菸吧,還挺上頭的。”錢南自言自語道。
等待電梯下降的時間有點無聊,他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樓層的按鈕,看來這電梯只連通VIP區入口大廳和VIP區,且不能在電梯內控制,電梯本身還是指紋鎖的,安保確實很嚴,而且VIP區還在甲板之下,也難怪這麼多次上船他始終沒發現有這麼個區域。
電梯門打開之後並不是他想象中那樣比上面更加豪華的大廳,而是隻有一條跟普通酒店走廊類似的橫向過道,他探頭往外看,發現過道略帶一點彎曲,電梯對面的牆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會出現一扇小門,看來VIP區是包間模式運營的。
他按照紅桃的話直接左轉,路上的包間門全都關著,房間的私密性很強,他嘗試過貼著門偷聽,頂多只能聽到一點輕微的響動,根本無法判斷裡面在發生什麼。
順著過道一路走到頭,過道的盡頭是一扇比之前過道見過的門要豪華得多的厚重雙開木門,門上是跟郵輪側舷黑桃十字架一樣的浮雕;現在單邊的門半掩,一名看起來年齡和剛畢業的大學生相差無幾的少女正站在門前面無表情地叼著一根棒棒糖,雙手戴著黑色的手套,右手刷著手機,左手伸出食指勾著一副銀色的電子鎖手銬左右晃動。
少女一頭純白的長髮紮了一個利落的齊肩高馬尾,同樣純白的纖長睫毛下半藏著一雙粉中帶藍的眼眸,半闔的死魚眼卻讓眼睛看上去有點兇狠且無神,精緻的耳朵下掛著一對銀色的十字架耳墜,右耳上還佩戴一個小巧的無線耳機,瓊鼻下的小嘴微張,精巧的舌頭不斷地把棒棒糖頂出來用牙齒卡住,然後又捲回口腔內。
上身是一件和紅桃同款的黑色兔女郎服飾,但被一件敞開拉鍊的衝鋒衣擋住一半,只露出了半截鎖骨及以下的區域,病態的冷白膚色在大片黑色服飾的包圍襯托下白得發亮,一半藏外套內的前胸可以說是幾乎一馬平川,甚至與兔女郎裝的胸託空出小小的空隙,仔細一看彷彿能看到一點微微的粉色邊緣。
下身略微岔開的緊緻雙腿上覆蓋了一層輕微透肉的黑色馬油褲襪,在光照下一道筆直的白色高光帶出現在腿上,從大腿頂端穿過膝蓋直達小腿;雙足之下卻不是一般兔女郎標配的高跟鞋,而是踩著一雙鞋幫剛過腳踝的黑色馬丁靴。
估計這就是紅桃口中的『黑』老闆了吧,錢南心想,只是他沒料到黑桃郵輪的老闆如此年輕,能在這個年紀掌握這麼大的產業,要不就是實力驚人,要不就是後臺夠硬,亦或是兩者皆有,但無論如何,這種人物都值得去結交一下。
“咳咳,你好,我是杜蘭朵集團現任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錢南·杜蘭德,你可以叫我……哇啊!”錢南整理了一下衣服,輕咳兩下提醒白髮少女有人到了,然後一邊朝著她走去一邊做著自我介紹,距離差不多的時候還伸出右手示意想要握手,隨後他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力絆了一下,面朝下的倒在地上。
白髮少女在錢南摔倒的同時一手鉗住了他伸出的右手手腕,順勢扭到背後套上了什麼東西,;在他摔倒後背部後心的位置就被一腳踩住,他嘗試反抗卻完全爬不起來。
少女另一隻手把手機放到口袋裡,再箍住錢南的手肘,往手腕的方向一捋,幾張被他藏在袖內的撲克牌直接被捋了出來,白髮少女用她那冷淡的聲音吐出兩個字:“果然。”
隨後錢南便感覺自己被鉗住的右手在被慢慢地往後拗,再這麼下去至少他的肩關節得脫臼,他剛吸了口氣想要說些什麼,但踩著他後背的腳突然加重強迫他把肺部的空氣吐了出來,讓他根本無法說話。
“等下等下,老闆手下留人呀!”終於在一道略微熟悉且帶著急切的聲音傳來後,鉗住錢南右手手腕的力道總算鬆開了,他聽到背後的女人咋了下舌,把棒棒糖直接咬碎,踩著他的後背跨進了房間裡。
錢南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他的頭上,他摸了一下拿到眼前一看,發現是那個女人剛摘下來的一一雙黑色丁腈手套和吃完後的棒棒糖棍子,棍的頂端還沾著點點晶瑩的水漬。
“不好意思哦,剛剛已經來不及提醒你不要靠老闆太近了,她很討厭人
類男性的,靠她太近會應激。”紅桃快步走到錢南身邊把他攙扶起來,還不忘為自己的失誤道歉,看得出來她確實來的很急,身上都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沒事,我還以為她抓到我出千要把我的手斷了。”錢南在紅桃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用手套包著棒棒糖棍隨手扔到一邊,活動著右手確認情況,除了手上多了副手銬以外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不會的不會的,只要不是在賭桌上被對家當場揭穿我們是不會管的,啊,”紅桃又想到了什麼,拉了拉錢南的袖子讓他稍稍低下頭,低聲問,“你沒有直接喊老闆的名字『黑』吧。”
“那倒是沒有,”錢南搖了搖頭,拽了拽手銬沒有拽開,還挺結實,想著之後總會給他開鎖的,也就沒去管,“怎麼了,還不能直接叫名字了?”
“呼~,還好還好,不然剛剛你的右手就保不住了,”紅桃拍了拍胸脯呼了口氣,“之前有個客人就直接叫了,老闆直接應激給弄了個半死,後續【處理】可麻煩了。”
“她的應激那麼嚴重?”
“相當嚴重,尤其是對男性。”
“那怎麼辦,我總不能跟你一樣叫老闆吧。”
“呃,老闆一般不太喜歡跟人互動應該不會有這個問題,但是如果必須要叫的話,你可以叫老闆黑桃,這是老闆自己給自己起的代號。”
“行吧。”錢南點了點頭,起身從半掩木門的開口走了進去,紅桃也跟著他走進房間,然後回身把門合上。
錢南進門後環顧一週,室內的裝設比他想象中要高調得多,四面牆可能因為在船艙內部的緣故都沒有開窗,而是被寬高都與牆面相當的紅木展示櫃所遮擋,櫃子裡裝滿了五花八門的賭具,其中有幾乎一整面牆的櫃子都是用不同裝具包裝的限量撲克牌。
天花板用彩色琉璃拼接的琉璃畫,畫中是一位沒有拼畫出五官的金髮紫裙少女半身像,少女雙手捧在胸下,一個香檳色的十字架懸浮在手上,似是怕觀客看不清楚,琉璃頂裡側還埋了暗燈用於照亮琉璃畫,一條粗大的鎖鏈穿越十字架的中央吊下一盞巨大的水晶燈,用於照亮整個房間。
地面光亮的瓷磚拼成了與上方琉璃畫幾乎一模一樣的拼畫,唯一的區別就是懸在手上的十字架變成了一本打開的皮封書,一張鋪著綠布的紅木賭桌的四條桌腳正正好立在書本的四角,桌子左右兩邊都放了一列錢南心心念唸的鼻菸瓶。
桌子靠門的方向是一張寬大的單人紅色沙發,沙發對面則是一張裹著黑色皮革的大班椅,此時黑桃仰躺在大班椅上,雙腿架在桌邊,手上也換上了一副新的手套繼續刷著手機,聽到關門聲才出言道:“紅桃,讓他自己挑項目,挑完你跟他說說這裡的規定。”
“好的老闆,”紅桃小跑到賭桌把文件袋放到桌上,回身走到錢南身邊,挽著他的手開始繞場挑選,“來吧來吧,這些櫃子裡面只要有的道具都可以選哦。”
錢南跟著紅桃繞了一圈,最後在那一整牆的撲克櫃前停了下來,他掃視著一整牆不同材質不同造型裝具包裹的撲克,他其實並不太會其他類型的賭法,自己認真練習過的只有撲克類的玩法,情況不明的時候還是選自己擅長的好,就是不知道遊戲類型能不能自己選,於是他便開口問:“如果我選撲克的話,怎麼玩我也可以自己選
嗎?”
“可以的可以的。”
“那我選撲克,遊戲類型……嗯,”錢南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手上功夫剛上來就被發現了,現在再用肯定不合適,還是選用腦力博弈的類型更好,“就德州撲克吧。”
“好哦,那你等一下。”紅桃打開櫃門,隨手挑了幾副撲克牌和一個透明的水晶牌靴。
錢南有點疑惑,問道:“德州撲克一副牌就行了,拿那麼多牌幹嘛?”
“啊~,這個啊,VIP區的規則有一點不一樣,不過別擔心,核心規則是一樣的,”紅桃帶著錢南走到桌邊,把抱在手上的東西放到桌上,然後把錢南按到沙發裡,自己繞到錢南左方也擠進座位裡,還順手往錢南手裡塞了個鼻菸瓶,“沒多餘的座位了,我們擠一擠哦~♥”
沙發雖然還算寬大,但那也是單人坐的設計,若是兩人坐一起就顯得有點擁擠了,錢南感覺紅桃的肉體幾乎完全貼在他的身上,彈性十足的大腿、光潔嫩滑的手臂、濃郁香甜的蜜桃香……。
雖然他現在是大集團的老總,可在過於嚴厲的家教影響下,他實際並沒多少極近距離接觸女性的經驗,如今從天而降的香豔令他有點坐立難安,他把腿併攏往右靠了靠想稍微遠離一些,但紅桃像是沒發現他的異樣,打開桌上的文件袋整理了起來。
他侷促地搓了搓手,直到手中的小瓶子硌了他一下才想起來自己手裡還有一瓶鼻菸,他立馬打開瓶蓋,往手背倒了一點鼻菸粉末,粉末的純度應該是比上面的鼻菸純度要更高,顏色要更粉一些。
但是錢南卻沒有怎麼觀察鼻菸粉的區別,他只是迫切地想找點東西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鼻菸粉倒出來足夠的量後就直接放到鼻下吸取,熟悉的味道讓他躁動的心短暫的安靜下來,全然沒有發現鼻菸中的苦澀更重一些,也忘記了這鼻菸似乎有增前五感的作用。
“錢南,還請先看一下這份文件,”錢南再次倒出一點鼻菸粉準備給自己再加點料時,紅桃剛好從文件袋中掏出一沓文件和一些簽字畫押用的物件,“因為VIP區的【特殊】性,要先確認好這份文件我們才能正常開始,要快點,老闆等太久會很兇的。”
“行。”錢南把倒出的鼻菸粉吸乾淨,把鼻菸瓶隨手放在桌上,然後後接過文件,同時抬頭瞥了一眼黑桃的方向,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那雙架在桌上的橡膠鞋底正跟隨她的雙足不安分地抖動著,看來確實是耐心要到達極限的樣子。
錢南隨手翻了兩頁,發現上面除了開頭的一條“只有當任意一方籌碼清零,或籌碼優勢方有意結束時,方可結束該賭局。”之外,基本都是些無關緊要且冗長的保密協議和免責條款,按照他的經驗裡面應該也沒有什麼很要緊的內容,便直接翻到最後,在乙方的位置簽字畫押表示同意。
“好的好的,來,這兩樣東西給你,”紅桃把文件放到一邊,從文件袋裡拿出一部類似智能手機的終端,“這個是籌碼機,裡面已經錄入了你的生物特徵,只有你能使用;這幾個按鍵用手機做比較的話,音量加鍵是增加籌碼,減鍵是降低籌碼,確認鍵自然就是確認投注啦,如果不想加註也可以直接按確認鍵自動跟注,想棄牌直接按兩下確認,大小盲注和小盲注加註程序會自適,不用擔心,你可以先試用一下
哦。”
錢南接過籌碼機,籌碼機屏幕上只有一個簡單的餅狀圖以及一個“100%”的字樣,每按一次加減鍵變動都在2%,之前紅桃拿了他的卡結算,估計都結算在這裡面了,這麼算的話一注差不多就50萬,可以接受,但總籌碼太少了,可能不夠玩。
“最後是這個,”紅桃從文件袋中拿出一片劣質塑料籌碼,“這枚籌碼可以說是你的復活幣,當你的籌碼機耗盡的時候才可以把這碼代表你的【全部】的枚籌壓上,贏了就能拿回之前輸掉的全部,輸了就真的一無所有了,謹慎使用喲~”
錢南把籌碼機放在了順手的位置,拿起籌碼把玩了一下就隨手放到一邊,一枚劣質塑料籌碼就能贏回全部,輸了就一無所有?錢南不理解,總不能輸了一張卡的錢就一無所有了吧,但是既然提供了這種機制,那他就得好好利用了,至少這下不怕籌碼太少不夠玩了。
“既然是VIP區,那除了這點賭注以外應該還有別的彩頭吧,只是簡單的金錢賭注可不像是VIP區的樣子。”錢南發出了他來到這裡好最想問的問題,畢竟如果只是賭錢的話,他之前見到的那銀行高管進來的時候可不好那麼亢奮。
“有的有的,”紅桃點點頭,打開剛剛簽好的文件夾,翻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一頁,“你看文件裡有寫的,如果客人勝出我們可以動用自己的人脈幫客人完成一件事,順帶一提,我們其實在帝國參議院也有一點門路,想必也能為你解決一點你最近的困擾。”
錢南聞言一驚,其一是他的計劃在帝國受阻是機密事項,一般人頂多像新聞裡一樣知道個大概,不可能精確的知道具體在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其二就是他沒想到這郵輪上的組織會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影響到帝國那邊的事情,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也就沒有追究。
“說完了?”桌對面一直沒有出聲的黑桃終於說話了,她把兩腿放了下去伸了個懶腰,把牌靴放到右手邊,然後隨手拿了一盒牌拆開包裝,“如你所願,德州撲克,當然,剛剛紅桃也跟你說了,規則會有一點小小的變化。”
“知道,展開說說。”錢南把籌碼機和籌碼放到一邊,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紅桃也適時的收回了文件,安靜的坐在旁邊。
“核心規則跟一般的德州撲克一樣,但會多用兩張牌,”黑桃拿出牌堆中的大小王展示了一下,再放回牌堆中開始洗牌,“額外規則很簡單其一:在公共牌發出前有一方選擇棄牌則下一輪莊家不變,同時也會退還雙方的注額,相當於這輪沒發生過其二:若王牌出現在公共牌中則本輪作廢並更換一副新牌,底池會繼承到下一局,雙方跳過盲注,且無論作廢輪共牌發到第幾張,下一局第一輪公共牌會發到作廢輪的張數。”
“那如果王牌發到手上呢?”錢南把紅桃不知道何時倒在他手背上的鼻菸粉吸完然後提出自己的疑問。
“如果王牌發到手上,在第一次發出公共牌後下注完成前,無論公共牌裡有沒有另一張王牌,玩家都可以在任意階段選擇直接翻牌展示直接獲得底池的籌碼在第一次發出公共牌後下注完成後就不能翻牌了,王牌留在手上就是一張無用廢牌,相當於你只能用一張手牌湊牌型,該輪結束後也一樣直接換牌。”
黑桃說話間給錢南
開了一張方片10,給自己開了一張黑桃2,她皺了皺眉,撥開兩張牌,然後把代表莊家的標記物和牌推到錢南面前。
錢南接過兩樣物件,他雖然喜歡玩牌,但是唯獨洗牌發牌這種服務他人的事情他不樂意幹,但這確實是坐莊的人應該做的事。
想了想,他決定讓紅桃幫他洗牌發牌,他把牌遞給紅桃示意讓她幫忙洗牌,然後才在等待洗牌的間隙問道:“那如果王牌發在銷牌堆裡一直沒有出現,或兩方同時展示王牌呢?”
“王牌沒出現就打到牌堆無法發出5張公共牌視為發出王牌,兩方同時展示則對比另一張牌,大的一方勝,當然,一輪結束雙方都必須得展示手中的牌,避免手裡藏王不換牌的情況,”黑桃點了幾下自己的手機放到桌上,“沒問題了吧,如果沒別的問題就開始吧。”
錢南掃了眼黑桃的手機屏幕,上面同樣是一個“100%”的字樣,看了雙方的籌碼總數是一樣的,不會出現被遠超自己的籌碼量壓死的情況,他點了點頭,讓紅桃把牌放到了牌靴裡,比了個請的手勢。
黑桃不知道在桌下搗鼓了些什麼,她身前桌面的綠色桌布下透出一個數字“1%”的亮光,而錢南身前亮起的是一個數字“2%”,雙方手機上也同時扣除了相應的百分比,看來大小盲注確實是自動下注的。
錢南等紅桃給自己和黑桃分別發了兩張牌,他用雙手按著牌只掀起個角,然後俯身查看自己的底牌,梅花2和紅桃4,牌力極差,待黑桃加註過後他便直接翻牌道:“棄牌。”
黑桃嘖了一聲,有點不情願地翻開自己的黑桃7與方片8。
第二輪,錢南自己的底牌是紅桃10和梅花J,牌力不低,可以考慮一下加註,但是非常可惜,還沒到他的回合,黑桃就翻開了自己的方片2和紅桃6表示棄牌。
很快來到第三輪,正當錢南俯身準備掀起牌角的時候,一團彈性十足的東西突然壓在他的左肩上,他下意識地探手想要撥開,手指上卻傳來了被細膩嫩滑的溫熱軟肉夾住的觸感,耳邊也傳來一聲“呀~”的嬌哼。
他轉頭一看,發現紅桃正壓在他肩上,似乎是想要偷看底牌,而他右手的手指有一半都陷沒在兩座乳山中間的深淵之中,他如觸電般連忙把手指抽離出來,手指經過鼻尖時還帶出淡淡的汗香,他一邊搓著手指回味剛剛的觸感,一邊磕磕巴巴地質問道:“你你你……你想幹嘛?!”
“讓我也看看底牌嘛,偷偷摸摸的,”紅桃抱住錢南的手臂撒嬌,然後好像又突然想起什麼,突然靠在錢南耳邊,用手擋住在嘴邊輕聲道,“我跟老闆玩牌很少輸哦,沒人比我更懂老闆,讓我看看嘛~♥”
可能是因為紅桃用手擋了一下的原因,錢南她說話時吹出的暖風全都打在他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但是並不難受,甚至可以說是恰恰相反,這種刺激有種奇妙的舒適,讓他一時有點失神。
在紅桃撒嬌的時候黑桃已經把自己的籌碼加到了2%,錢南兩人在那拉拉扯扯拖拖拉拉的做法讓她開始不耐煩了,她踢了錢南一腳,斥道:“好了嗎?能不能快點。”
“嘶,疼。”小腿被輕踢的疼痛和黑桃冷淡的聲音強行把錢南飄飛的思緒抓了回來,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某些不該此時起反應的地方開始有點起勢,他想
要壓制這種感覺,但是有的東西不是自己想就能壓制的,他需要一些能輔助集中精神的東西,鼻菸,對了,鼻菸!
“怎麼了怎麼了,看牌呀,啊,難道你想要這個?”紅桃晃了晃手裡的鼻菸瓶,確認裡的粉末已經沒剩多少後直接倒在左手食指美甲內側,甲片像一個勺子,舀起了一座小小的粉山,她另一隻手按在錢南大腿上,把粉山遞到錢南鼻下,“最後就這麼多咯,這東西吸太多對大腦不好,最好不要再加量了喲~”
紅桃的手幾乎就按在了錢南的大腿根上,這讓錢南的心突然一緊,只要再往上摸一點就能發現他不合時宜的反應,緊張讓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正好把紅桃遞過來的鼻菸一口氣吸了進去。
瞬時吸入過量的鼻菸讓他的頭腦昏沉,這種感覺讓他到甚至無法專注地去思考,而身體對周遭的感應卻是異常的敏感起來,甚至能隔著褲子感覺到紅桃指尖的脈動,讓他本來想要壓制的東西更加兇猛了起來。
“你不看牌嗎,你不看我幫你看咯。”紅桃在說話的同時就已經把左手壓在牌上掀開了一角,根本沒有給錢南拒絕的機會。
底牌是黑桃8和紅桃8,錢南深呼吸幾口,壓下邪念思考對策,對8,不大不小的牌,按照他的經驗這種牌如果是正常玩的時候可以一試,但是這牌局的規則起手可以無條件棄牌,其實可以等個更好的起手牌,既然如此那還是棄……
“對8還可以哦,嗯……,老闆她不敢加註一般都不是太好的牌,”紅桃突然的耳語打斷了錢南的思路,按在他大腿上的手指開始撓動起來,指甲劃過大腿內側的瘙癢挑逗著他的慾望,堪堪壓下的邪念開始充盈,“信我,我太瞭解老闆了,我建議跟注哦~”
我剛剛想怎麼辦來著,棄牌嗎,還是跟注來著,不管了,紅桃說要跟注,她比我剛瞭解黑桃,就聽她的吧。
錢南按了一下籌碼機的確認鍵進行跟注,兩家面前的數字消失,公共牌區旁邊的暗燈亮出了一個“4%”,這就是籌碼的底池區了。
兩家投注結束後紅桃開始給公共牌區翻牌,銷一發三,分別是方片K、梅花8、方片3,黑桃思考了一下,只下了2%的最小注。
錢南現在手上的牌和公共牌可以組成三條,可以跟注甚至小加一點注,紅桃略帶蠱惑的聲音也在他的耳邊適時響起。
“雖然三條還可以,但是老闆也未必會是小牌,試探試探,我還是建議跟注哦~”
跟注?那就跟注吧,錢南順著紅桃的意思,繼續跟注,底池累計到8%。
紅桃再次給公共牌區翻牌,銷一發一,紅桃9,黑桃依舊是下了2%。
錢南很自然的把手放到了籌碼機的按鍵上,只要紅桃一聲令下,他就能馬上跟注,但是他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他想聽到的聲音。
他疑惑的扭頭看向紅桃,卻見紅桃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律動的右手緩緩朝著他的大腿根移動,在他看過來的瞬間壞笑快速轉為疑惑的表情,歪著頭朝著他問道:“嗯?怎麼了嗎?我的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嗎?”
“不……不是,只是……我想……想聽聽你的決定……”錢南此時也發現了自己有點不正常,不知不覺間自己開始有點依賴紅桃了,但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只能磕磕絆絆的為自己找藉口。
“我的決定?這是
你的賭局喲,做決定的明明一直是你呀,啊,難道說~♥”紅桃手指帶來的瘙癢感不斷上移,越來越接近錢南的胯部,錢南的下體也隨之膨脹到極限,終於,她的尾指在一次律動時指腹隔著兩層布料輕輕掠過了錢南硬挺下體的尖端,“果然,沒事沒事,初次來VIP區的客人都會這樣,下體充血確實會讓大腦缺氧導致思考能力下降,但是沒關係哦,一切交給我就好了,你只要【聽話】就行了。”
“好,我……我都聽你的……”錢南幾乎是完全不過腦就答應的紅桃的話,紅桃尾指甲片每次撫過他下體的時候他都會產生一點毛毛躁躁的焦躁感,這種焦躁感正在逐漸積累,佔據他的思考迴路,讓他只會想著如何消解這種焦躁,其他一切似乎都無所謂了。
“好~,來吧,這次就跟注吧~♥”
“跟……跟注。”錢南重複著紅桃的指令,生怕自己做錯什麼,放在按鍵上的手指也跟著按了下去。
“嗯嗯,不錯不錯,”錢南的跟注確認後,底池的數值也累計到了12%,紅桃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朝錢南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呼~,來哦,給【聽話】的人一點【獎勵】,來,把腿張開,儘量張大點哦,不然【獎勵】就撤銷啦。”
錢南聽到紅桃的指令後,也沒有去想為什麼,不假思索的直接執行,左腿緊挨著紅桃的大腿,右腿靠著沙發的扶手,儘自己所能的把腿張開。
“嘿嘿,真乖,我看看在哪,啊,”紅桃的按在錢南腿上的右手開始滑動,但並沒有如錢南所想那樣加強對頂端的刺激,而是向著錢南的身下探去,在錢南和沙發之間摸索了一會兒,找到目標後手指又開始重新律動起來,“找到了,怎麼樣,喜歡我給你的【獎勵】嗎~♥”
“喜……喜歡……”紅桃的手掌完全避開了可能刺激到錢南陰莖的位置,用跟剛剛刺激他大腿一模一樣的手法在挑逗著,只不過這次挑逗的目標從大腿內側換成了陰囊,囤積的焦躁感不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開始以更猛烈的勢頭開始積蓄,但他沒想過拒絕,這種焦躁讓他愈發期待釋放的時刻,給他帶來了他完全沒有體驗過的期待感。
“呵,男人。”坐在對面的黑桃發出一聲嗤笑,錢南抬頭,發現黑桃一直在觀察著他和紅桃的互動,此時眼中滿是不屑。
“哎~呀~,老闆你就別笑他了,VIP區的大家都這樣的,他們只要能操作好籌碼機就行啦,好了好了,該發牌了。”紅桃似是為錢南辯解了一句,但錢南感覺好像有點怪怪的,大家都這樣是什麼意思?算了不管了,反正與我無關。
紅桃繼續按照規則銷一發一,發出來的是一張紅桃Q,黑桃這次想了想,沒有下注,選擇了過牌。
“老闆過牌了,好機會,”紅桃略微興奮的聲音傳入錢南的耳中,“這說明她不敢肯定自己的牌夠不夠大,我們可以小加一點詐一詐她,投注4%吧。”
“好……好的。”錢南操作籌碼機投了4%的籌碼,現在再次輪到黑桃投注,她想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選擇了跟注。
底池累積到了20%,雙方也不拖沓直接攤牌,黑桃手裡的牌是方片9和梅花K,對K和對9的兩對牌型,比錢南這邊的三條8要小,黑桃咋了下舌,操作了一下把底池裡的籌碼轉到了錢南的籌碼機上。
“你看你看,只要聽我的就可以啦,”紅桃把莊家標記推給了黑桃,然後點了點籌碼機上已經變成110%的數字,挑逗錢南的手也探得更深了一些,“只要【聽話】就能贏,既然如此,那何必自己思考呢,對吧,你只需要好好【聽話】就好了~♥”
紅桃原本只是用指甲隔著錢南褲子輕輕撓癢,隨著她右手的探入,指甲撓動漸漸變成用指腹輕輕拍打,再變成每次手指律動時指腹都會把錢南的陰囊輕輕托起。
錢南的陰囊每一次被托起時都會給他一種緊湊的收縮感,彷彿藏在裡面的兩顆肉球在自我壓榨,但又因為【出貨口】甚至都沒開始“熱身”,榨出的東西只能困在【窖藏室】內打轉,然後像抗議一般傳出無聲的“咕咕”聲。
這種感覺折磨著錢南的精神,他開始用力撬動自己那根把褲子頂出帳篷的陰莖,想要通過內褲和龜頭的摩擦緩解這種折磨,但這種級別的刺激只能讓他本就積壓的焦躁更加集中,卻又無法發散,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紅桃的【獎勵】,只要聽紅桃的話就能獲得【獎勵】,“對……對……快,快點……繼續……嗯♡”
“好的好的,別急嘛,有些事情,等的越久越舒服哦~♥”在紅桃這邊還在【獎勵】錢南的時候,盲注就已經下好,紅桃也掀起了黑桃早已經發出送底牌,黑桃和5紅桃7;這次是黑桃是莊,錢南是小盲,需要先手下注。
“又是這種不大不小不算太好又不算差的牌,該說你運氣差呢還是運氣好呢,”紅桃掃了一眼就把牌蓋了回去,語氣中多少帶著點調侃的意味,“算了算了,就正常底注吧。”
雙方下注完畢,黑桃發出公共牌,黑桃3、梅花Q、黑桃4。
“嘻嘻,你看你看,底牌不大,但只差一點就成形了,呀~,你的運氣確實不簡單吶,”紅桃看到公共牌後直接就笑了出來,“所以所以,你想怎麼下注呀。”
紅桃一直刺激著錢南下體的右手突然停下,似乎是想讓他找回一點思考能力好發表自己的看法,但是此時的他完全沒有自主思考的意思,失去刺激產生的失落感對他而言更像是一次拷問,他現在只想讓紅桃重啟停下的刺激,“我不知道,無所謂,我都聽你的……”
“哼~,這樣,沒意思,”索然無味的表情在紅桃臉上出現了一瞬,但是馬上就換回了服務性的微笑,“那就下注吧,下8%。”
“8%……會……不會有點……太……太多了。”
“嗯?嗯——?你說的都聽我的對吧,”紅桃的語氣突然變重,透露出了濃濃的不快,她的右手直接包握住錢南的陰囊開始輕輕搓揉,臉上露出一副哭唧唧的表情,“還是說錢南先生已經不信我了嗎?”
紅桃的手法輕柔而有力,就像是在輔助手裡那兩粒肉球的壓榨,錢南剛剛找回的一點點思考能力也被完全捏碎,揉搓帶來時有時無的輕微疼痛化為了快感的催化劑,他一直被紅桃放置的陰莖已經開始分泌出大量液體。
“嗯……啊啊♡……誒?”然而錢南剛品嚐到這種從未嘗試過的異樣快感沒多久,紅桃就唐突地放開了手,把他吊在這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紅桃看著錢南呆愣的表情嘻嘻一笑,右手在將碰不碰位置的輕輕包住錢南的陰囊,悄聲說道:“剛剛只是【獎勵】的試用哦,你知道
該怎麼做的吧~♥”
短時間內兩次動停刺激讓錢南再也無法忍耐,他快速地操作籌碼機扔出去了8%的籌碼,紅桃微微一笑,虛握的右手收緊開始盤弄起來,輕笑道:“早這樣不就不需要我那麼麻煩了嘛,不乖哦~”
黑桃還是選擇了跟注,公共池發牌,梅花6。
“哇哦,你的賭運確實不錯,”紅桃看到自己的牌已經可以組成了順子也是小小的吃了一驚,右手拇指和食指撿起一粒肉球,有節奏地輕輕揉捏了起來,“嗯~,運氣這麼好,不如一次玩把大的吧,20%!”
錢南不敢再質疑紅桃的決定,他自發性地跟隨著紅桃揉捏睪丸的節奏點按按鍵,把下注籌碼加到20%後馬上按下了確認。
“嘖,”黑桃撅了撅嘴,把手牌一掀,身子往後一靠,兩腿交疊著一伸,馬丁靴的靴跟剛好架在錢南兩腿間的沙發上,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暴躁地撕開包裝扔進嘴裡,然後把莊家標記甩到錢南桌前,“這輪不玩了,棄牌!”
紅桃翻開自己的牌後瞄了一眼黑桃的牌,是梅花10和方片J,論牌力遠比錢南的強,公共牌有梅花Q在也有可能成大順,可天不遂人願,梅花6一出直接成了散牌,還被錢南這個34567的小順壓了,換紅桃自己這麼輸估計心情也不太好。
紅桃輕輕把莊家標記推了回去,試探著說道:“別生氣嘛老闆,要不,莊家都給你?”
黑桃從口袋拿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仰了下頭用下巴指了指錢南,說道:“這是他的賭局,你得問他同不同意。”
“啊~,小問題,這個簡單,咳咳,”紅桃清了清嗓子,湊近錢南的耳朵,一邊吹氣一邊說道,“你剛剛都聽到了吧,我讓老闆一直坐莊也是為了你哦,你看你看,如果輪到我坐莊的時候要洗牌需要雙手吧,那樣的話你的【獎勵】不就被一副撲克牌沒收了嘛,而且如果你同意的話這也可以算一次【聽話】,我可以給你現在最~想要的~♥”
“我同意……啊♡……我什麼都同意……哦哦♡”
“嗯~,真乖,摸摸頭~”紅桃鬆開了右手順著錢南西褲褲襠的縫線向上摸去,慢慢攀上因肉莖聳立而架起的山峰的最頂端,食指探進褲子的門襟,把褲拉鍊按壓著用甲尖刮蹭,同時轉頭朝著黑桃眨了眨眼。
甲片每每刮過拉鍊凹凸不平的表面都會讓其輕壓在尿道口的部分輕微抖動,這種刺激極其輕微,可對已經被放置許久的錢南來說,這輕微的刺激只需稍稍加強一點,就可以成為一劑足以解渴的美酒。
為此他開不斷扭腰調整位置,試圖以此來讓自己的獲得更強的刺激,但紅桃的手指卻像是完全預判了他的動作,無論他如何扭腰頂胯,紅桃的指尖都會立刻調整位置,維持這如同隔靴搔癢般的刺激,【獎勵】沒能成為“美酒”,卻化為堆積焦躁感的鴆毒。
黑桃接收到了紅桃拋給她的信號,撇了撇嘴,最終還是接過了莊家,給雙方都發了兩張牌。
“哇,好大的牌哦,”紅桃直接掀開牌角,露出了底牌的方塊Q和方塊10,“不過還得先看看後面的牌,先下4%看看情況吧~”
此時的錢南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了,他甚至都是聽到紅桃報出的數字就下意識的投下了籌碼,現在他只想要更強的刺激,他想要發洩,想要釋
放,那要怎麼辦呢,只要【聽話】,對的,只要聽話就好了,只要一直聽話。
“你看你看,”紅桃略微加快了一點刮蹭的速度作為獎勵,同時指了指黑桃剛發出來的三張牌,“黑桃J、方塊A和黑桃9哦,只差一張就能成大牌,直接下10%吧,很好贏的!”
僅僅只是稍微加速的刺激逐漸勾出錢南壓縮到極限的焦躁,但是對現在的他來說完全不夠,他需要更深更有力的刺激,但是既然上次的獎勵是加速,那這一次的獎勵應該就是加大力度了吧,他心裡期待著,毫不猶豫地按下加註。
他等待著,等待他期望的獎勵,但是很可惜,他的期待落空了,紅桃並沒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樣加大力度,反而逐漸減緩了速度,最後甚至停了下來,手也重新放到他的大腿上。
即將破門而出的焦躁逐漸沉積,然而慾望一旦被勾起就不會簡單的平復下來,往復的挑逗讓原本還算平靜的焦躁化為翻滾的巨浪,不斷拍打著他理智的堤岸,侵蝕著他的大腦,他急切地發問:“……我已經很聽話了……,怎麼停下了……”
“嗯?啊啊~,不是不給你獎勵哦,你看,”紅桃指了指桌上的公共牌,剛發出來的第四張公共牌,赫然是一張小王,“這局牌結束了,馬上就要等洗牌重發了,畢竟時間有點長,想著讓你也休息一下嘛。”
錢南連連搖頭,說道:“不用的,我……我不需要休息,能繼續的……”
“不行哦不行哦,”紅桃也搖了搖頭,“如果不好好休息接下來會很難受的,聽話~,好好休息。”
錢南聞言張了張嘴,看紅桃沒有繼續的意思,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已經不想再忍耐了,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自己解決。
可當他把右手伸向自己下體的時候,一隻柔軟的小手突然鉗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的手不得寸進,他扭頭看向紅桃,發現紅桃正皺眉鼓臉地盯著他,待他扭頭看過去的時候才開口輕斥道:“我說過不行的吧,自己動手也不可以的!”
“但是……我真的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唉,行吧行吧~,”紅桃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調皮的弧度,“那不如這樣吧,你再答應我一個條件,那我就提前結束休息階段,不過如果開始了,在下次牌局結束前都不能再休息了哦~♥”
“你說,我……什麼都會做的……”
“那把你那個放到我這邊吧,”紅桃鬆開鉗制著錢南的手,指了指放在錢南右手邊的籌碼機,“就是換個位置罷了,我也不能越權操作,沒關係的~”
“好,好。”錢南連忙把籌碼機換了更位置,然後討好般地對著紅桃說,“這樣就好了嗎?”
“嗯~,幹得不錯,這樣就好~”紅桃右手也是重新伸向了錢南的襠部,解開腰帶拉開拉鍊,露出藏在下面頂端已經被浸潤溼透的內褲,她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只是一瞬就調整了過來,恢復了原本的笑顏,“你稍等一下,很快就好。”
紅桃輕輕敲了敲桌子,看向剛開了一副新牌摘掉手套準備洗牌的黑桃,輕聲說道:“老闆,您還有棒棒糖能給我一根嗎,還有不要的手套也是……能給我一隻嗎?”
黑桃停下手裡的動作,抬眼盯著紅桃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對突然的請求有點不滿,這讓紅桃感覺有點坐立難安,等道紅
桃都準備開口撤回請求的時候她才從口袋拿出一根棒棒糖,用一隻手套包住扔了過去:“給你。”
“謝謝老闆!”紅桃接過黑桃扔過來的東西,快速的給右手套上了手套,美甲把黑色腈綸手套頂成了尖尖的樣子,指尖還頂出了一點白痕,但還好沒有頂破,她左手拿起棒棒糖,右手捏住錢南內褲的褲頭,“那我要開始咯~♥”
“嘶啦——”
紅桃用小虎牙咬著棒棒糖的包裝用力一拉,右手也同時褪下錢南的內褲,脫離束縛的陰莖在空氣中愉快地跳動著,龜頭表面覆蓋了一層透明的黏液,尿道口還掛著一滴晶瑩的露珠,彷彿訴說著它忍耐的不易。
“嗯……等我想想……,還沒開始牌局終究是不能太過分的……”紅桃用糖球輕輕地敲擊自己的嘴唇,右手自然地握住錢南的陰莖,伸出食指,糖球每接觸嘴唇一次就輕點一下錢南的尿道口,施捨小小的刺激,“那……這樣如何?”
紅桃伸出嬌小紅豔的舌頭,舔著著糖球轉了幾圈然後停下,緊接著再從內側面慢慢往上舔到糖球頂部,右手食指跟隨舌頭的動作繞著手裡陰莖的冠狀溝轉圈,然後順勢用指尖鉤住繫帶往上劃到尿道口輕輕撓動。
終於,錢南獲得了他期待已久的刺激,之前因隔著布料挑逗而大量分泌的先走汁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讓他不會因這種刺激而感到疼痛。
每當紅桃的食指轉過他的冠狀溝時,積累的焦躁感都會轉化為輕微的快感囤積到陰莖根部,然後在指尖鉤住繫帶時快速攀升到終點,最後隨著被手套修飾圓潤的美甲撓動尿道口化為輕微的尿意釋放而出。
“哦♡……啊♡……”每次尿道口被刺激時錢南都會發出一聲呻吟,腰也會無意識地頂動一下,可僅僅是這樣他感覺還是差了點什麼,“不夠……哦哦♡……還……啊♡……不夠……”
“還不夠嗎,但是【獎勵】得一步一步來的,嗯……,啊!我想到個辦法。”說完紅桃用貝齒輕輕銜住糖球騰出左手伸出去摸索,右手用拇指和食指的甲尖捏住錢南陰莖,同時刺激著繫帶和冠狀溝。
“來,這個給你,”紅桃往錢南手裡送了個鼻菸瓶,然後把棒棒糖從兩齒間拿下來,右手也回到了之前的動作,“或許你已經感覺到了,這個鼻菸有提高你感官和神經敏感度,這個效果對快感神經也是有效的,但它的副作用也確實對大腦有不好的影響,我是不建議用的啦,但是決定權在你手上,請自便~♥”
錢南捏著手裡的鼻菸瓶,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他立刻打開鼻菸瓶,往手裡倒了一點就往鼻腔裡送,但是這點鼻菸帶來的快感提升只能說是若有若無,不夠,還不夠,他需要更加明顯的提升,那隻能加大吸入量了,於是他直接把鼻菸瓶的開口捅進鼻腔裡,仰著頭開始猛吸。
他一次性吸盡一瓶鼻菸,效果無疑是明顯的,原本輕微的快感急速飆升,尿道口被刮蹭時湧現的尿意逐漸增強,其中還能勾起若有若無的射精欲,尿道口排出的透明液體也在不知不覺中增多,再通過紅桃的食指塗抹均勻補充潤滑作用。
“喂喂喂~,在嗎,發牌了喲,再不看牌我就自己看咯。”正當錢南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快感時,一道甜膩中帶著一點笑意的女聲吹進他的耳中。
看牌?不重要了,紅桃會幫
他看的,這麼多把都贏了,就算輸一點也沒事,比起牌局,現在還是好好享受被給予的【獎勵】更重要,不是嗎。
“喂——,算啦算啦,那我自己看叭~,啊嗚,”紅桃用舌頭把糖球捲進嘴裡,騰出手掀開底牌,右手包握住龜頭順勢開始用手掌畫圓摩擦,“我看看,底牌梅花7和梅花J,公共牌方塊J、紅桃6、紅桃k和黑桃6……,很微妙的兩對呢,先下2%吧~”
“哦哦哦哦哦♡……咕……啊啊♡……”紅桃手法變化出乎錢南的意料之外,過度敏感化的龜頭甚至無法消化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襲擊,磅礴的尿意與射精欲結合,蛻變為一種即將失禁般的……快感。
“咦~,好惡心的聲音哦,唉,看來你也沒有那個餘裕分出心神來操作了,我來幫你吧~”紅桃空出的手抓住錢南左手手腕,緩緩引導到籌碼機上,然後再把自己的左手蓋在他的手上,用拇指輕輕撥弄他的拇指到合適的位置然後按下,完成了下注的操作。
“最後一張公共牌是紅桃7啊……,真是微妙的一局呢,那就2%吧。”當然,依舊是紅桃代為操作。
“不要……哼♡……有什麼……啊♡……要出來了……停……停下……嗯哦♡”錢南感覺失禁的預兆越來越嚴重,他徒勞地扭動身子想要逃避這種扭曲的快感,口中也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求助,在他即將要抑制不住的時候……
“啾——啵”紅桃一手把被吸吮著的棒棒糖拔了出來,另一手捏住往上抬起,讓錢南已經被搓得通紅的龜頭解脫了出來。
“老闆是紅桃9和紅桃8啊,被同花壓兩對,輸了輸了,好可惜哦~”紅桃輕嘆了一聲,把兩張底牌隨手撥到一邊,然後才轉頭向著錢南問道,“抱歉抱歉,剛剛沒在聽你說話,你剛剛說什麼了嗎?”
“沒,沒有,”錢南一邊喘氣一邊搖頭,“我只是想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行……”
“不可以哦,我說過的吧,”紅桃重新把棒棒糖放進嘴裡,右手五根柔若無骨的蔥指也重新纏上了錢南的陰莖,“在這一整局結束前都不許休息了哦,你自己選的嘛,怎麼可以反悔呢~♥”
“就休息一小會兒,一小會兒哦哦哦哦噢噢噢♡”錢南還想要討價還價,但紅桃他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呢,紅桃無視了他卑微的請求,右手開始快速擼動,過分強烈的快感開始摧蝕他的心神,剝奪他的言語。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思考我可以代勞,你只需要【聽話】,下好籌碼,然後好好享受你的【獎勵】就好了呀,畢竟這樣的機會不多啦,”紅桃說著掀開底牌看了一眼,左手蓋在錢南握著籌碼機的手上開始控制,“是方塊A和王牌哦,有王牌保底呢,完全可以下大注看第一次發牌再決定嘛,先下10%吧~”
“啊啊♡……”錢南的曾被逼到過極限一次的陰莖再次接近那道懸崖,好在這次不再是之前只刺激龜頭的失禁感,而是他熟悉的,或者說每個男性都很熟悉的射精欲,“射……射……要射了♡”
“不行不行,真是的,耐力真差,”紅桃拿棒棒糖的糖球敲了敲桌邊,同時屈指彈了一下錢南的龜頭,“這次就小小【懲罰】一下,這裡可不是那種紅燈區的風俗店,可不能讓你想射就射,要好好忍住,下不為例,知道了嗎?”
“噫♡,知…
…知道了。”彈擊敏感龜頭帶來的疼痛讓錢南驚叫一聲,為了不繼續被懲罰,他只能儘快的壓制自己的射精欲,點頭答應。
“雖然是這麼說,但也不是完全不讓你射,”紅桃左手虛握住錢南的陰莖,“畢竟射精可是終極【獎勵】哦,你想想看,比起這樣沒頭沒尾的射出來,肯定是決勝之後痛痛快快的射出來更加舒服,對吧~♥”
錢南感受到陰莖的根部重新被輕柔地包住,而包裹住它的柔荑也開始輕柔且緩慢的上下活動,但對方的手和他的陰莖保留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距離,根本就沒有直接刺激到他,但他現在已經很明白如何去獲得快感了,他連忙點頭道:“對,對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正好,現在就有一個或許能射的機會擺在你的面前,”紅桃把棒棒糖送回口中,許握著的右手收緊,但仍然維持著緩慢的擼動速度,“你看,公共牌是兩張A和一張黑桃Q,你可以選擇繼續少量下注或者翻開鬼牌,放棄眼前的機會,無限延後自己的射精,也可以直接All in,來賭獲得【獎勵】的機會,畢竟已經三條A了,接下來的勝率很高哦~♥”
錢南深呼吸了一口,紅桃緊握但緩慢的擼動讓他冷卻下來的肉莖重新發熱,似乎是為即將到來的射精做熱身,聽完紅桃的話後他心中已經做出了選擇,他深知此時與其嘴上說不如直接行動,於是便直接長按加註,把剩餘的籌碼全投了出去。
“不錯不錯,很果斷很勇敢哦,”紅桃一邊輕聲誇讚一邊慢慢加速擼動,“接下來只要等待結果就行了,只要贏下來就讓你射精哦,來吧~♥”
黑桃跟注後從牌靴抽出第一張牌,紅桃擼動的速度也在此時加到了此前未有的最高速度,當蓋著的牌翻開後,紅桃更是興奮道:“你看,是梅花A,四條A了喲,馬上就結束了,你準備好了嗎?”
“嗚咕♡……噫♡……”之前沉降的精液開始攀升,液體經過尿道的感覺讓錢南嘴裡發出不成樣子的呻吟,劇烈的快感催生出洶湧的射精欲,他緊張的繃直岔開的雙腿,雙手撐在身後支撐著自己,腰部也在無意識的頂動,等待著釋放的契機。
“來準備好了嗎~♥,三,二,一……”
“哎呀呀,到此為止,停下,太~可惜了,明明就差那麼一點。”
“咔嚓。”
紅桃鬆手的太過突然,錢南都沒有反應過來,腰還對著空氣頂了兩次,已經到達尿道口就差臨門一腳的精液只能敗興而歸,只留下兩滴不甘的透明液體在陰莖抽動的時候甩出,粘在身前架著的鞋底上。
強行寸止帶來的躁動和失落感讓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哪怕會被【懲罰】他也想要自己動手解決,但當他想要抬手的時候卻發現無法抬起,掙扎了一會兒確定無法掙脫,確認了雙手已經被手銬銬住之後他只能向紅桃發問:“為什麼……”
紅桃似乎沒聽懂他在問什麼,晃了晃手裡的棒棒糖疑惑道:“什麼為什麼?手銬?還是為什麼不讓你射出來?”
“都……都是……”錢南喘著粗氣回應,不是他不想詳細地發問,而是現在他的下體實在過於敏感了,兩次的寸止外加藥物的效果,讓他的陰莖現在哪怕只是被空氣拂過都會產生隱隱約約的快感打斷他思考,它只能通過喘氣來緩解這種情況。
“手銬當
然是為了防止你自己動手讓自己射出來,畢竟我也不想對客人施以【懲罰】,至於為什麼停下來,你看,”紅桃甩動棒棒糖,用糖球指了指桌面第五張牌公共黑桃J,以及黑桃翻開的底牌黑桃K和黑桃10,“我說過贏了才有【獎勵】吧,皇家同花順對四條A,這局是你輸了,可惜可惜。”
“行了,就這樣吧,”黑桃拍了拍手,清理好桌面,開了一副新牌開始洗牌,“現在你手裡除了那個塑料籌碼外已經沒有籌碼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可以現在離開終止這場賭局,或者留下賭上你的全部,選吧。”
“啊,有件事老闆沒說,我提一下,賭局終止就意味著【獎勵】作廢,”紅桃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糖球,右手用食指輕撓了一下錢南陰莖的繫帶,“你這裡只能回房間自己解決咯,順帶一提,手銬電子鎖是定時的,解鎖大概要12小時後哦~”
錢南搖了搖頭,他不想真的賭上全部,但是他也不想放棄繼續的機會,他只能懇切地說道:“我……我還有錢,我可以用錢換籌碼繼續!”
“錢?你哪還有錢?”黑桃洗牌的手愣了一下,似乎有點疑惑,然後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呵了一聲,繼續洗牌,“也對,你們這群人看文件從不細看,算了,紅桃,你跟他說說吧。”
“好好~,你等等哈,”紅桃一如既往地含住棒棒糖並開始有節奏地擼動錢南的陰莖,左手探出去把文件夾了過來,熟練地翻開了中間的一頁,放到錢南面前字,“來,你自己看吧,這可是你自己籤的哦。”
錢南的下體現在實在是過於敏感了,在紅桃開始擼動沒幾下就已經到達了即將射精的邊緣,然後被紅桃用有節奏調整著速率和力度的擼動一直維持在這種瀕臨射精的狀態,他只能在節奏較為緩和的時候強打起精神,閱讀文件上的文字。
條款很詳盡,基本上就是說賭場會和銀行合作把他可以動用的資金無論私人款項還是公款資金置換成籌碼,也就是說他現在確實已經沒有錢了,甚至他所有產業的資金都清零了。
“如你所見,你旗下的那些無論是私人的還是公家的財務部想必也已經開始焦頭爛額了吧,”黑桃等他差不多看完後就就讓紅桃把文件夾拿走扔到一邊,而她則把洗好的牌放進牌靴開始發牌,“當然你的產業和固定資產還在,你可以馬上終止,像你那個父親一樣變賣一點資產,填補資金空缺還是做得到的。”
“又或者你可以選擇賭上這枚代表你【全部】的籌碼,或許就能把你輸掉的全都贏回來,”紅桃拿起桌上的那塊塑料籌碼,塞進了錢南半開的嘴裡,“但如果輸了,你的【全部】將歸我們所有,你的產業,你的權利,甚至你本身,真正的【全部】哦~♥”
“來吧來吧,你會怎麼選呢,是像你父親一樣站起來離開,還是把你的【全部】吐到賭桌上,真正的孤注一擲呢,”紅桃見錢南還是舉棋不定,便靠近他的耳邊,投下最後一份誘餌,“悄悄告訴你哦,只要把你的【全部】吐出來,無論輸贏,最後都會讓你痛痛快快的射出來哦~♥”
錢南聽到這句話後僅僅是猶豫了一瞬就把嘴裡的籌碼吐到桌上,他不想像他那個爹一樣做個變賣家產的廢物,而且就算是巨大的注碼,只要贏了就行了,而最主要的是,
被持續吊在射精邊緣讓他已經無法忍受,他不想被寸止了,他想要射精,為了這個目的,他現在什麼都能做。
“不錯不錯,來吧,看看你這次是什麼牌,”紅桃捏起兩張牌,把在內側的紅桃K挪開一角,露出印刷著Joker的角標,“又是一張王牌呢,怎麼樣,要直接翻牌呢,還是先看三張公共牌呢?”
“翻牌……啊啊♡……我要翻牌……”錢南不想再拖下去了,他的陰莖已經因為過長時間的邊緣保持變得麻木,再這麼下去他怕他的肉體會“忘記”如何去射精,變成大腦高潮了但是下體卻下意識憋精的模樣,他必須要速戰速決……
“哇,老闆也有王牌啊,還跟著一張黑桃A,嗨呀嗨呀,真是一輸到低呢~”紅桃隨手把手裡的牌扔了出去感嘆道,只是她的語氣中沒有一點感情,也是,畢竟牌局本身與她沒什麼關係。
“然後然後,輪到你咯,壞消息,你大輸特輸,你的【全部】都是我們的所有物啦,更壞的消息,你的【全部】中包含了你射精的權利,而我現在不是很想讓你射呢,所以啊,”紅桃左手捏著棒棒糖棍的末端把糖球拿了出來,右手一擼到底,食指和拇指組成一個圈,緊緊地箍根部,“憋回去,不·許·射~♥”
“咕噫♡……嘎啊啊啊啊♡……”紅桃最後一擼到底讓錢南瀕臨射精的陰莖狠狠地跳動了兩下,向大腦發送了請求射精的信號,但根部被箍緊擠壓阻斷了精液的通道,大腦確信即將射出精液的快感和下體精液無法排出的痛苦混合在一起,讓他發出了怪異的吼叫。
“噗,嘿嘿,哈哈哈哈哈,”紅桃見狀也鬆開了右手,捧腹大笑了起來,“呀~,嘿嘿,雄性真是好懂,只要限制一下這小小的掛件都會這樣吱哇亂叫,有意思有意思。”
錢南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他開始怕了,要是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壞掉的,他要逃出去。
當機立斷,他趁著紅桃不注意他猛地站起來,想從另一邊衝出去,但是他忘記了黑桃的腿還架在他的兩腿之間,剛邁出一步就直接被絆倒在地,雙手被銬在身後讓他沒辦法站起來,只能蛄蛹著朝著門口爬去,半脫的褲子和內褲也因此被拖到腳踝,成為了他的腳鐐。
在他好不容易爬了一半的時候,一隻厚實的鞋底踩在他的尾椎上,使勁把拱起的腰往下踩,他奮力反抗卻還是抵抗不過。
在龜頭接觸到地板的瞬間,冰涼的觸感讓他腰間一麻,直接塌了下去,龜頭和冠狀溝摩擦地板產生的快感讓他的尿道口噴濺出一灘透明的液體。
“你這樣拱來拱去是想去哪呀,像蛆蟲一樣,有點噁心哦。”伴隨帶有笑意的甜膩聲音,一雙踩著粉色高跟、被白絲包裹的緊緻小腿出現在錢南眼前。
他順著腿線抬頭,就看見紅桃左手捏著棒棒糖,右手摘了手套捏著一副新牌和他的籌碼機,正皮笑肉不笑的俯視著他,他不想再被快感折磨了,只能苦苦哀求道:“放過我,求求你,在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
“沒事沒事,不會讓你瘋掉的啦,頂多就是讓你變痴呆一點?”紅桃見錢南抬頭,挑釁般揮了揮手裡的棒棒糖然後放到嘴裡,踩著他尾椎的鞋底也在同時換了個位置,開始碾壓他的陰莖,“而且答應你讓你射的,我怎麼會食言呢~♥”
“噫♡……不要…
…痛……啊啊♡……我不要射了……求你了……”鞋底和地板對陰莖的擠壓讓錢南痛的開始冒汗,鞋底碾壓的動作讓防滑紋刮過繫帶的時候,又讓他產生想要射精的快感,他不斷用額頭撞擊地面,像是想用頭部的疼痛抵消下體的複雜感,又像是向紅桃磕頭求饒。
“你現在可是輸成了我們的【所有物】哦,物品怎麼可以拒絕主人呢,真是的,”紅桃蹲下身子,下巴架在兩膝中間,欣賞錢南的磕頭表演,等她看滿足了才把手上的籌碼機和卡牌放到錢南面前,“行吧行吧,既然你不想要那要不要再賭一把?你贏了我就把你的【人】權還你,當然也只有【人】權,輸了就只能一輩子當物品了哦~♥”
錢南聽到他還有機會,連忙抬起頭,用灼熱的眼光看著紅桃答應道:“我……嗯♡……我賭!”
“哎,你還真敢賭啊,所以說賭徒都是沒腦子的,算了算了,”紅桃輕飄飄的罵了一句,然後翻開了牌堆的第一張牌,那是沒有一張沒有印花的空白牌,確認錢南看清楚後就翻了回去,在錢南面前開始洗牌切牌,“規則很簡單,直到我抽到空白牌為止,只要你沒求我讓你射精就算你贏,懂了嗎?”
“懂……懂了……”錢南點頭,他只要忍住,忍住就行了……
“好~,那開始咯,賭上你作為【人】的權利的非正式賭局~♥”紅桃把洗好的牌換了下手再放到了籌碼機的屏幕上,然後伸出左手連續抽出了紅桃K、紅桃Q、紅桃J,在抽第四張牌的時候卻發現錢南閉眼低著頭,咬著牙關苦苦支撐,紅桃頓時就不樂意了,“這可是決定你之後一生的賭局耶,怎麼可以這樣不聞不問呢,讓我來幫你一下吧。”
緊接著錢南就感覺自己的右耳被塞了什麼東西,感覺像是之前紅桃帶著的耳機,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為什麼的時候,一道電子合成的女聲就在耳邊響起。
“紅桃,10。”
錢南瞪大眼睛,彷彿發現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他抬頭髮現紅桃右耳上的耳機確實已經不見了,手上的紅桃10也剛剛從籌碼機前拿,他這才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咬牙切齒的向紅桃質問道:“你們……出千……噢噢♡”
“對哦,你終於發現啦,恭喜恭喜,好強的觀察力哦,”紅桃陰陽怪氣地嘲諷著錢南的後知後覺,再抽出一張卡牌在籌碼機過了一下,“還有,指責他人的時候最好忍住你的淫叫,很影響氣勢的喲。”
“紅桃,9。”
“你們……啊♡……出千……,賭局……作……哦哦♡……作廢!……嘎啊♡”錢南發出了他的指控,下體被蹂躪的感受又讓他低下頭髮出慘叫。
面對錢南的指控,紅桃卻沒有任何的羞愧,只是一味的抽卡並繼續嘲諷:“哈哈,笑死,我說過的吧,只要不是在賭桌上被對家當場揭穿我們是不會管的,這是非正式賭局,可沒有上桌哦,聽明白了嗎,蠢貨~♥”
“紅桃,8。”
“咕♡……可惡……”
“你呀,比起你父親可真是差太多了,雖然那時候我還不在這裡【實習】,但聽當時負責他的姐姐說,他在第一局抽到鬼牌後就發現我們在出千了喲。”
“紅桃,7。”
“不可……嗯♡……能……咕噫♡……”
“但是呢但是呢,他雖然發現了我們在出千,但還是一直不揭穿繼續賭局,貪
戀更多的【獎勵】,直到最後要賭上【全部】才掙扎著不情不願地收手,呀~,唯獨下半身抗性極低這部分你們父子是一模一樣的呢~♥”
“紅桃,6。”
“啊啊♡……啊啊啊啊♡”
“又但是吧,他起碼能在最後控制住自己不賭上【全部】,起碼在這一點上就已經比你這個觀察力為0,只知道享受,被耍了還不自知,一味沉淪的廢物要強了吧,啊,也有可能只是當時鼻菸還沒研發出來,沒能給他下藥吧。”
“紅桃,5。”
“咕♡……嗚嗚♡……”
“我說啊,你應該發現我現在也在出千了吧,畢竟牌序都給得那麼明顯了,不起來指責一下嗎?”
“紅桃,4。”
“♡……♡……”
“‘咕噫,你出千,這局不算,嘎啊~’,噗哈哈,抱歉抱歉,不該學你的。”
“紅桃,3。”
“♡~♡~”
“但是就像我剛剛說的一樣,這是非正式賭局,你就算舉報了也沒人管你哦,白痴~♥”
“紅桃,2。”
“♡♡♡♡♡♡♡♡♡~”
“簡單的假洗加控牌,你猜空白牌會控到哪呢,是下一張嗎?還是牌堆中間的牌?還是說牌堆最後?嗚哇,要是牌堆最後那你的陰莖說不定會忍到壞掉呢,好可怕哦~♥”
“紅桃,Ace。”
“……我…………輸……,求…………射……♡”
錢南含糊不清的語句讓紅桃抽卡的左手頓了一下,轉而去抓住錢南的頭髮,把他的頭拉了起來,然後側著臉問道:“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見,你再說一遍?”
“是我輸了!求求你,讓我射吧!哦齁♡”錢南不敢賭了,他怕紅桃真的把空白牌藏在最後一張,他扛不住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早早認輸。
“就這麼一會兒就投降認輸了,未免太弱了一點,”紅桃用另一隻手摸了一張牌提到嘴角邊,直接把牌面翻了過去,“你看,你明明只需要再堅持一下就能獲得重新成為【人】的機會,但是你卻自己親口放棄,說你是廢物是真的一點沒說錯。”
錢南看著紅桃手上的牌,正是那一張空白牌,明明只需要再堅持一下下就能贏,自己卻親手放棄了近在咫尺的勝利,強烈的自責感讓他嘴裡只能發出“啊……啊……”的啞音,這種強烈的絕望卻襯得他的射精慾望愈加強烈。
“好了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也該結束,當這卡牌落地你就可以射精了喲,那麼再見,杜蘭朵集團的錢南先生;你好,聖女教在共和國圈養的第……不知道多少隻小羊~♥”
錢南看著紅桃舌頭把棒棒糖捲到上下臼齒之間,碾著他下身的鞋子也抬了起來,空白牌抬高捏在籌碼機的正上方,緊接著,紅桃猛地一咬,敏感的陰莖感受到了不尋常的風壓,指尖捏著的牌開始下落。
“咔,咔嗒。”
“咚!”
“空白牌,0,0,0,0,……”
“哦哦♡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由於紅桃經常把舔吃棒棒糖的行為與對錢南的刺激聯動起來,讓錢南的大腦慣性把咬碎糖球的聲音自動與陰莖被破壞聯繫起來,大腦誤認為這將是他最後的一次生殖行為,開始產生大量激素,刺激他的肉體以排空為目的射精。
大量的精液如泉湧般噴出,錢南甚至都不清楚身後黑桃的哪一跺是不是真的把他的陰莖踩爛了,過量的快感已經屏蔽
了他的痛覺,他甚至能感覺到大量濃厚的精液把他尿道擠寬了一些,每次通過尿道口的時候都會反饋遠超正常水平的射精感,讓他不自覺地全身抽搐。
射精持續了多久錢南已經不知道了,過量的快感觸發了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在他射精差不多5秒後就熔斷了他的意識。
紅桃就這樣靜靜看著手裡提著的臉涕泗橫流,直到最後翻了白眼失去意識她才滿意地點點頭,鬆開手讓這顆頭顱自然地磕在地上,她整理好地上的牌單手拿住,小碎步跑到黑桃身後抱著黑桃的脖子撒嬌道:“黑桃姐,我好累啊,我要休息”
“行,這次行程你的目標就只有他一個,你想怎麼休息就怎麼休息,”黑桃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樣子,但是卻沒有推開正在用臉蹭她脖子的紅桃,“說起來,你把空白牌放那麼前,萬一他不認輸你怎麼辦,總不能真把他放了吧。”
“啊~,那包不可能的,畢竟空白牌就沒在牌堆裡,你看你看,”紅桃伸直抱著黑桃脖子的雙手,把手裡拿著的牌兩手倒了一下,再把右手推了出去,輕輕一甩,食指和拇指中間就出現一張梅花K,再一甩,梅花K就消失了,待翻過手就能看見,卡牌只是普普通通地被拇指和掌心夾住了,“簡單的單手藏牌,想什麼時候出就什麼時候出;比起這個,黑桃姐你不會真把他踩爛了吧,那事後【處理】麻煩的。”
“我有分寸,這根東西有和沒有的操縱難度差別我還是知道的,不信你自己檢查檢查唄。”黑桃拍了拍紅桃環在她脖子上的手,接過紅桃手上的牌堆,抬了抬下巴示意紅桃自己去看。
“我看看我看看,”紅桃鬆開手臂,走到錢南身體旁邊蹲下,只見黑桃的靴子與錢南的龜頭差了大約1釐米的距離,膿痰般的淡黃色精液幾乎全都噴濺在靴子的鞋尖上,散發著令人不快的腥臭,紅桃捏著剛剛吃乾淨的棒棒糖棍擺弄了一下已經軟了一半的小肉蟲,最後把棍子插進的肉蟲的口中,“也就是說,他只靠聲音的刺激就射了那麼多?嗚哇,更廢了。”
“畢竟藥的劑量加大了,倒也正常,不重要,”黑桃用錢南的西服擦了擦靴子表面的黏液,“到定期聯絡的時間了,我先走了,剩下的……你找人把他送下去調教室調整一下,在我們吃乾淨他的產業前他還得在大眾前活著當個煙幕。”
“好的老闆,沒問題老闆!”
………………
…………
……
“以上,就…就是黑桃大人定…定期聯絡的內容了。”一名把棕發紮成雙馬尾的小女僕向著身前的小涼亭躬著身,複述黑桃的定期聯絡內容,她的性格似乎有點怯懦,面對高位者的時候說話還有點口吃。
“哼嗯,這樣。”一位身穿紫色素雅帝政裙的少女端坐在涼亭內,金色長直髮隨意披在肩上,杏眼中紫色的眼眸審視著身前桌子上的棋盤,似乎是在自己跟自己對弈,她拿起一隻白棋的士兵,踢掉了黑棋的一隻騎士,順利走到了黑方底線。
只是這姿勢沒能維持多久,少女突然伸了個懶腰,然後整個身子拍在了桌子上,棋盤上的棋子直接被推倒一片,桌下雙腿隨意踢踏,前踢的時候甚至踢飛了一隻本來就沒穿好的尖頭鉚釘穆勒鞋,露出了飽滿圓潤的腳趾,優雅的造型瞬間垮掉,嘴裡還在不停喊著“好無聊啊,好無
聊啊。”
小女僕見狀也是立馬去把被踢飛的鞋子撿了回來,託著紫裙少女柔嫩的玉足,用自己的衣袖擦拭掉粘在足底的一點灰塵,小心翼翼地把鞋子穿好,然後才退回到之前的位置,怯怯地躬身提醒道:“瑪…瑪麗大人,這裡是皇…皇宮庭院,還請…還請保持儀態。”
“但是真的很無聊嘛!下棋只能自己跟自己下,小『黑』的聯絡也是枯燥得很,最主要是,最近發生的事情一點對抗性都沒有,全是一面倒的情況!”瑪麗一手撐著桌子託著腮,一手拿起倒在一邊的國王白棋,捏著棋子上的十字冠隨意的甩動盤玩,過了一會兒才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問道,“還有,小『黑』的聯絡記錄你遞交給『他』了嗎?”
“回…回瑪麗大人話,詳細記錄前天…前天已經遞交過去了,”小女僕連忙回話,“『他』說……說大概明天就能潤色結束整…整理成報告。”
“行吧,”瑪麗把手裡的國王棋收握在手心,站起身朝庭院外走去,路過小女僕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回退了一步,“說起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小女僕躬著的身子更低了一些,身體還有點微微發抖,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回道:“回瑪麗大人話,我…我叫米…米婭。”
“這樣,不錯的名字,這棋子送你啦,”瑪麗點點頭,把握在手裡的國王立在小女僕的頭頂,隨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先走啦,我去看看『他』的情況,畢竟工作做得好的小狗得給點【獎勵】才行,不然狗也是會咬人的,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米婭沒有回答,只是又躬得深了一些,直到瑪麗離開很久以後,她才用雙手把立在頭上的棋子拿了下來,又等了一會兒感覺周圍沒有什麼反應後才直起身子。
她緊緊的把手裡鑲著金線的木質棋子捏在胸前,東張西望了一下確認真的沒人在,終於才呼了口長氣,把棋子塞進兜,裡快步離開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