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多小姐的狗捏~

我是喜多小姐的狗捏~

作者:AkAkane7

寫在前面——這部因為寫得太爛所以刪掉過一次,一直想著改好了重發,但是已經沒有興趣時間精力去改了(應該是懶了~)所以還是復原吧~秋日的午後,陽光透過體育館高大的玻璃窗,在光潔的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汗水、青春荷爾蒙以及狂熱的吶喊混合而成的獨特氣息。座無虛席的看臺上,學生們的歡呼聲如同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將體育館的屋頂掀翻。

這裡是秀華高中年度年級對抗籃球賽的決賽現場。

對陣雙方,是中村健太率領的高二男生代表隊,和喜多鬱代出人意料組建並一路殺進決賽的高一女生代表隊。

比賽的計時器顯示著第四節,剩餘時間僅有最後兩分鐘。

記分牌上的數字刺眼地跳動著:68 vs 67。

領先的是高二男生隊。

中村健太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滴在胸前已經被汗水浸透的8號球衣上。他雙手撐著膝蓋,銳利的眼神死死鎖定著不遠處那個粉色的身影。

(媽的……怎麼會搞成這樣!)他的內心在咆哮。比賽開始前,當中村健太看到自己的對手居然是一群身高普遍比自己矮一個頭、看起來嬌滴滴的學妹時,他的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他甚至和隊友們開了個玩笑,說要不要讓她們一隻手。在他看來,這場比賽不過是一場輕鬆的表演賽,是他們高二學長們展示雄風,收穫學妹們尖叫和崇拜的舞臺。

然而,比賽的哨聲吹響後,現實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個穿著粉色7號球衣,扎著單馬尾的嬌小女孩——喜多鬱代,簡直就是個怪物。

第一節,她就像一道粉色的閃電,用匪夷所is的運球技巧和精準到變態的投籃,一次次撕裂了他們自以為固若金湯的防線。男生們引以為傲的身高和力量優勢,在她鬼魅般的腳步和節奏變化面前,顯得笨拙而可笑。第一節結束,10分的領先優勢讓整個高二隊都懵了。中村健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第二、三節,他徹底收起了輕視之心,怒吼著讓隊友們打起精神,用最強硬的身體對抗和全場緊逼,試圖扼殺那道粉色閃電。戰術奏效了,他們憑藉著更強的整體體能和身體碰撞,一步步將比分追回,並在第三節結束時,成功反超了5分。

當他以為勝利的天平終於向自己傾斜時,第四節,那個叫喜多的女孩,再次接管了比賽。

她的體能彷彿無窮無盡,眼神裡燃燒著比男生們更熾熱的鬥志。她一個人包攬了全隊幾乎所有的得分,突破、急停跳投、甚至在人高馬大的中鋒頭頂搶下籃板,二次進攻得手。

⟦防住她!給我防死她!⟧ 中村健太對著自己的隊友們嘶吼,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然而,喜多鬱代就像一條滑不溜丟的泥鰍,總能從最不可思議的角度找到空隙。

現在,球權在高一隊手中。

喜多鬱代在後場接到發球,她拍了拍籃球,深吸一口氣,那張因劇烈運動而泛著紅暈的可愛臉蛋上,表情是與她外表極不相符的冷靜與專注。她抬起頭,目光越過重重人影,與中村健太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裡,沒有絲毫膽怯,反而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

(這個臭娘們兒……)中村健太感覺自己的怒火被瞬

間點燃。他弓下身,壓低重心,像一頭準備撲食的獵豹,死死盯住自己的獵物。

喜多動了。

吱——粉色的運動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她的速度快得驚人,一個簡單的體前變向,就晃開了第一道防線。

⟦攔住她!⟧中村健太咆哮著,和另一名隊友形成夾擊之勢,將喜多逼向邊線。

(看你這次往哪跑!)他心中冷笑,準備用身體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直接撞出界外。

然而,就在他們合圍的瞬間,喜多鬱代做出了一個讓全場譁然的動作。她猛地一個急停,籃球被她從背後拉回,緊接著一個流暢的後撤步,身體如同滿月的弓弦,瞬間拉開到了三分線外。

中村健太瞳孔驟縮,他撲得太猛,重心已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粉色的身影高高躍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慢了。

空中,喜多鬱代纖細的身體舒展開來,汗溼的髮絲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她手中的籃球被柔和地撥出,帶著完美的旋轉,飛向籃筐。

全場的喧囂在這一刻詭異地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顆橙色的球體上。

唰!

一聲清脆悅耳的穿網聲,如同天籟。

籃球空心入網!

與此同時,全場比賽結束的蜂鳴聲,尖銳地響起。

記分牌上的數字最終定格:68 vs 70。

一分之差。

絕殺。

體育館在寂靜了零點五秒後,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歡呼聲!高一的學生們瘋了一樣地從看臺上衝下來,將他們的女英雄喜多鬱代高高舉起,拋向空中。

⟦喜多!喜多!喜多!⟧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中,喜多鬱代在空中揮舞著拳頭,臉上綻放出燦爛而又得意的笑容。她的目光穿過狂歡的人群,輕飄飄地落在了場地中央、如同一尊石像般僵立的中村健太身上。

那眼神,充滿了勝利者的驕傲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中村健太的腦袋“嗡”的一聲,彷彿有顆炸彈在裡面炸開。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他只能看到喜多被人群簇擁著,像個女王。而他,中村健太,高二的籃球社長,學校裡的風雲人物,此刻卻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成了她封神之路上的背景板。

輸了……

輸給了一群女的……

被一個比自己矮了二十多釐米的小丫頭絕殺了……

無盡的憤怒和屈辱感,像滾燙的岩漿,在他的胸腔裡翻滾、奔騰,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俊朗的面孔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顯得有些猙獰。

他要讓她付出代價。

他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夕陽將天空染成了橘紅色,給秀華高中的教學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放學的鈴聲早已響過,喧鬧的校園逐漸歸於平靜。狂歡的人群散去,只留下中村健太一個人,如同被世界遺棄的孤魂,站在空無一人的體育館中央。

地板上還殘留著鞋底摩擦的痕跡,空氣中似乎還飄蕩著喜多鬱代絕殺時那清脆的穿網聲,以及隨之而來的、對他而言無比刺耳的歡呼。他緩緩地走進男子更衣室,隊友們擔憂的詢問和安慰,他一句也沒聽進去。他機械地脫下溼透的球衣,擰開水龍頭,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發燙的臉。

鏡子裡,映出一張陰沉到極點的臉。那不是輸掉一場普通比賽的失落,而是一種尊嚴被碾碎、驕傲被踐

踏後,所滋生出的、近乎扭曲的怨毒。

(喜多鬱代……)他在心中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恨意。他無法接受,自己,一個180公分、在學校裡備受追捧的籃球社長,竟然會敗給一個身高只有155、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一年級女生。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她最後投向自己的那個眼神——那種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

那眼神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臟。

怒火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尋找著宣洩的出口。他需要做點什麼,必須做點什麼,來挽回自己被撕碎的顏面。一個瘋狂而危險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形。

他沒有回家,而是背上包,走出了校門,拐進了學校旁邊一條僻靜的小巷。

這條巷子又窄又長,兩邊是老舊居民樓的後牆,牆皮斑駁脫落。幾個滿溢的垃圾桶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酸腐氣味。夕陽的餘暉被高牆阻擋,只在巷口投下一片昏黃,巷子深處則是一片愈發濃郁的陰影。

中村健太就站在那片陰影裡,像一頭耐心的捕食者,等待著他的獵物。他知道,這是喜多鬱代回家的必經之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怒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在等待中發酵得更加猛烈。

終於,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巷口。

喜多鬱代揹著一個粉色的雙肩包,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腳步輕快。贏得比賽的喜悅還洋溢在她可愛的臉蛋上,單馬尾隨著她的步伐一甩一甩,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她完全沒有察覺到,前方陰影中潛藏的危險。

就在她走到巷子中段時,一個高大的身影猛地從陰影中跨出,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你想幹什麼?⟧喜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一步,看清來人是中村健太后,她的臉上掠過一絲警惕。眼前的健太,表情猙獰,眼神裡燃燒的怒火讓她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你很得意是嗎?小丫頭!⟧ 中村健太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充滿了壓抑的憤怒。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喜多嬌小的身體完全籠罩。

⟦比賽有輸有贏,不是很正常嗎?前輩。⟧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而無畏,甚至帶著一絲俏皮的挑釁,⟦輸不起的話,當初就不該答應比賽啊。還是說,前輩的自尊心,就這麼脆弱嗎?⟧喜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緊緊攥著書包的揹帶,身體緊繃,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健太的太陽穴青筋暴起。他本來就處在爆發的邊緣,喜多這番輕蔑的話語,如同將一整桶汽油澆在了他的怒火之上。

(這個小丫頭……到了現在還敢嘲諷我?!她以為她是誰?不過是個靠臉蛋和運氣出風頭的傢伙!)⟦少廢話!你這個臭丫頭!今天老子就要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我要讓你哭著求我!⟧健太的理智被怒火徹底燒燬。他低吼一聲,那隻在球場上能輕鬆抓起籃球的、砂鍋大的拳頭,夾雜著足以撕裂空氣的惡風,朝著喜多那張漂亮的臉蛋狠狠揮了過來。

那一瞬間,喜多的大腦一片空白。強烈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忘記了呼吸。然而,長年累月的體育鍛煉所塑造的身體本能,卻在她的意識之前,做出了最迅速的反應。在籃球場上無數次閃避對手搶斷的經驗,讓她下意識

地一矮身,腦袋閃電般地向左一偏。

呼!

那記重拳擦著她的頭髮絲掠過,重重地砸在了她身後的水泥牆壁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牆皮簌簌落下。健太甚至感覺自己的指關節一陣劇痛。

因為用力過猛,他的身體出現了千鈞一髮間的僵直與失衡。

而就是這零點幾秒的空隙,被求生欲爆發的喜多抓住了。她沒有絲毫猶豫,順勢向前一衝,像一隻靈巧的貓,撞進了健太因為前衝而空門大開的懷裡。同時,她那練習帶球跑位而鍛煉出的、充滿爆發力的腿部,右腿如同一根堅韌的藤蔓,精準地勾住了健太的腳踝。

⟦什——?!⟧健太完全沒料到這個看起來纖細瘦弱的女孩會有如此敏捷的反應和驚人的力量。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重心便徹底失控,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倒。喜多順勢而上,利用他倒下的衝力,將他整個人翻轉過來,纖細但有力的膝蓋死死地頂住他結實的後腰,雙手反剪住他的手臂,將他牢牢地按在了冰冷粗糙、滿是沙礫的地面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不可思議,充滿了某種近乎暴力的美感。當一切塵埃落定,連喜多自己都感到一陣恍惚。

(我…我做到了?我把他……那個中村健太……制服了?)小巷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健太因為疼痛和極致的屈辱而發出的粗重喘息。喜多壓在他的身上,也能感覺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腎上腺素在血管裡瘋狂奔湧,帶來一陣陣戰慄般的後怕與奇妙的快感。

健太趴在地上,臉頰緊貼著冰冷骯髒的地面,碎石硌得他生疼。但他感覺不到。他所有的感官都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恥感所佔據。

(怎麼會……我……我被一個女生……被喜多鬱代……像條狗一樣按在了地上?)這一下摔得他七葷八素,腦子一片空白。

當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時,一雙粉色的運動鞋,出現在他的視線裡。那雙鞋,正是幾小時前在球場上把他耍得團團轉的鞋。

喜多鬱代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臉上最初的恐懼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驚訝、好奇與一絲冷酷的表情。她發現,這個看起來高大強壯的學長,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就這點本事,還想教訓我?嗯?籃球社長?⟧ 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嘲諷的冰冷。

被一個女生,一個他想要教訓的女生,如此輕易地踩在腳下……極致的羞辱感讓中村健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掙扎著,卻發現喜多的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力道不大,卻讓他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喜多低著頭,目光掃過他的身體,然後,她的視線停在了他的下身。

在他的灰色運動短褲下,有一個小小的、但確實存在的凸起。

(輸了比賽,被我踩在腳下,居然……硬了?)這個發現,彷彿打開了喜多內心深處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開關。一股奇異的、帶著些許殘忍的興奮感,從她的心底湧了上來。她看著身下這個男人屈辱而又憤怒的表情,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帶著一絲邪氣的微笑。

⟦喲,這是什麼?⟧ 她故意用鞋尖輕輕地點了點那個地方,聲音甜美而殘忍,⟦輸了比賽,氣得下面都硬了?還真是可憐呢,這麼小一點點。⟧中村健太的身體猛地一僵,屈

辱的淚水幾乎要湧出眼眶。他的秘密,他最大的自卑,那個即使完全勃起也只有可憐的5釐米的雞巴,此刻正隔著布料,被她的鞋尖玩弄著。

而更讓他感到恐懼和錯亂的是,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下,他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那份恐懼和被支配的感覺,變得更加堅挺。

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喜多心中的施虐心徹底覺醒了。她覺得有趣極了。她抬起那隻踩在他胸口的粉色運動鞋,然後,在中村健太驚恐的注視下,緩緩地、毫不留情地踩向了他的胯下。

鞋底的紋路清晰地壓在了那小小的凸起上,然後,輕輕地碾磨了一下。

滋——一股無法抗拒的、混雜著劇痛和奇異快感的電流,瞬間從他的下身竄遍全身!中村健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介於痛苦和舒爽之間的悶哼。

他甚至來不及體會那是什麼感覺,一股熱流就從他那可憐的雞巴里噴湧而出。

射了……

只是被鞋底踩了一下,就這麼可恥地射了。

白色的、粘稠的精液迅速地滲透了灰色的運動短褲,在胯部形成了一片醒目的、溼漉漉的痕跡。

小巷裡一片死寂。

中村健太僵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喜多鬱代也愣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自己鞋底下的傑作,又看了看健太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裡的興奮卻更加濃烈了。她迅速地掏出自己的手機,對準了中村健太狼狽不堪的下半身,以及他那張寫滿了屈辱與絕望的臉。

咔嚓。

錄製視頻的紅點亮起。

⟦這個視頻,我可是存好了。⟧ 喜多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要是你再敢來煩我,或者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就把它發到學校論壇上,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們偉大的籃球社長,是怎麼被我的鞋底踩射的。懂了嗎,我的……小狗?⟧“小狗”兩個字,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中村健太的自尊心上。

他渾身一顫,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甚至不敢再看喜多一眼,連滾帶爬地向巷子外跑去,背影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跑回家的路上,晚風冰冷,吹在他身上,他卻感覺不到。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交織著被徹底支配的恐懼、無地自容的羞恥,以及……一絲絲從身體深處泛起的、讓他自己都感到噁心的……興奮與愉悅。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只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將變得不一樣了。那個叫喜多鬱代的粉色惡魔,已經將她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靈魂之上。

喜多鬱代站在小巷裡,看著中村健太狼狽逃竄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巷子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像一面被擂響的鼓。

晚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讓她因興奮而微微發燙的臉頰降下溫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粉色的運動鞋,鞋底還殘留著某種粘稠的觸感,鼻尖似乎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氣。

(我……剛才都做了些什麼啊……)腎上腺素褪去後,後知後覺的恐懼和不安開始像藤蔓一樣纏繞上她的心臟。

她剛才,居然把學校裡那個高大帥氣的籃球社長,像踩一隻蟲子一樣踩在腳下,還用鞋底……讓他……

一想到中村健太最後那副屈辱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和自己手機

裡那段足以毀掉一個男生所有尊嚴的視頻,喜多的心就沒來由地一陣狂跳。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衝回家。

她住的單間公寓離學校不遠,是一個安保還不錯的住宅樓。用鑰匙打開門,反鎖,再把安全鏈掛上,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她才靠在門板上,大口地喘著氣。

公寓不大,但被她佈置得溫馨又可愛。粉色的窗簾,白色的書桌,床上堆著幾個可愛的玩偶。然而此刻,這片屬於她自己的安全小天地,卻無法讓她感到絲毫的安心。

她害怕中村健太會報復。

雖然剛才自己表現得那麼強勢,甚至拍下了視頻作為威脅,但那終究是一個比她高大強壯的男生。萬一他惱羞成怒,不顧一切地要報復自己怎麼辦?他會不會找一群人來堵她?會不會……

越想越怕,喜多的臉色都有些發白了。她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撩開窗簾的一角,朝樓下張望著,生怕看到中村健太的身影。

確認樓下空無一人後,她又陷入了另一種更深層次的混亂與自我懷疑之中。

(我……是不是有點變態啊?)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她回想著剛才在小巷裡發生的一切。當她一腳將中村健太放倒,當她用鞋尖戲弄他,特別是當她看到他那副屈辱、恐懼卻又無法反抗的表情時,她心中湧起的那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快感,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強烈。

那種將一個比自己強大的人完全掌控在腳下的感覺……那種主宰他情緒、碾碎他尊嚴的快感……讓她感到了一種病態的滿足。

這太可怕了!

她,喜多鬱代,一個在老師和同學眼中活潑開朗、善良可愛的女孩子,怎麼會有這麼陰暗、這麼變態的一面?

她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中的女孩,有著一張清純無害的臉,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怎麼看都和“變態”、“施虐狂”這些詞語沾不上邊。

⟦不,不是的!⟧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搖了搖頭,像是要甩掉那些可怕的想法,⟦我不是變態!我只是在保護自己!⟧她努力地為自己的行為尋找合理的解釋。

(對,就是這樣!是中村學長先想欺負我的!我只是正當防衛!是他在那種情況下還……還對我起了反應,是他自己不正常!我只是……只是順勢而為,為了讓他以後不敢再來找我麻煩,才用了那種極端的手段!)這個理由似乎很有說服力,讓她混亂的心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她將一切歸咎於自我保護的本能。她告訴自己,那種興奮感,只是因為成功化解了危機,而不是因為享受羞辱別人的過程。

可是……真的只是這樣嗎?

她腦海中又浮現出中村健太胯下那片溼痕,以及自己用手機錄下視頻時,嘴角那抹不受控制的上揚的弧度。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了上來,這次不是針對別人,而是針對自己。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彷彿能煎熟雞蛋。她怎麼會做出那種事?簡直就像那些不良漫畫裡的反派角色一樣!

她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把自己扔到柔軟的大床上,用枕頭矇住了自己的頭。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她在床上滾來滾去,試圖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和想法都甩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枕頭裡探出頭來,臉頰憋得通紅。

冷靜下來之後,理智逐

漸迴歸。

無論如何,今天的事情,她確實做得有些過火了。

雖然是中村健太挑釁在先,但她最後那樣羞辱他,還拍下那種視頻……對於一個自尊心極強的高中男生來說,這打擊未免也太大了。萬一他真的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怎麼辦?或者,他破罐子破摔,真的把事情鬧大,對自己也沒有任何好處。

而且……拋開這些利弊不談,她的內心深處,那個善良的、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的喜多鬱代,在告訴她,這樣做是不對的。

欺負別人,並不能真正地帶來快樂。

一想到中村健太可能因此一蹶不振,或者活在被視頻威脅的陰影下,她的心裡就升起了一絲愧疚和不忍。

(我是不是……應該去道個歉?)這個念頭一出來,就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讓她去給那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羞辱的男生道歉?這……也太奇怪了吧!要怎麼開口?說“對不起,學長,我不該踩你的雞巴還拍視頻”?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喜多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內心的道德感和那一絲絲的愧疚,又在不斷地催促著她。

她拿起手機,解鎖屏幕,點開了相冊。那段視頻的縮略圖靜靜地躺在那裡,彷彿一個潘多拉的魔盒。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長按,然後選擇了“刪除”。

當屏幕上跳出“已刪除”的提示時,她感覺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這樣……應該就行了吧?)她想,只要視頻沒了,威脅也就不存在了。中村學長應該也能明白她的意思,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可是,她還是覺得心裡不踏實。

刪除視頻,只是消除了威脅,卻無法抹去她對中村健太造成的傷害和羞辱。

她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書桌前,拉開了抽屜。抽屜裡放著一些信紙和信封,都是可愛的粉色系。

(當面道歉說不出口的話……寫封信總可以吧?)她咬著筆桿,對著信紙發呆,腦子裡一團亂麻。

道歉信該怎麼寫?

“親愛的中村學長:關於昨天在巷子裡發生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

不行不行,太正式了,而且“親愛的”是什麼鬼!

“中村健太:我把你踩射了,對不起。”

……這更不行了!這是道歉還是二次羞辱啊!

喜多煩惱地揉著自己的臉,感覺寫一封道歉信比打一場籃球決賽還要難上百倍。最終,她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許久,還是決定,明天,找個機會,當面把事情說清楚。

至少,要把“視頻已經刪了”這件事告訴他。

至於道歉……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

帶著這樣糾結的心情,喜多鬱代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第二天一早,她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進了校門。她一整天都有意無意地尋找著中村健太的身影,卻始終沒有看到他。

他……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吧?

這個念頭讓喜多愈發地不安起來。

中村健太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家。他“砰”的一聲甩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家裡空無一人,父母都還沒下班。寂靜的客廳裡,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傳來的、遙遠的城市噪音。

片刻的死寂過後,滔天的憤怒和羞辱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他吞沒。

“啊啊啊

啊——!”

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猛地從地上跳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衝進自己的房間,將書包狠狠地砸在牆上。書本和文具散落一地,發出雜亂的響聲。

但這遠遠不夠!

他抓起桌上的檯燈,狠狠地摔在地上。

哐當!

燈泡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他掀翻了椅子,把床上的枕頭和被子全部掃到地上,用盡全身力氣發洩著心中的狂怒。

(奇恥大辱!這他媽是奇恥大辱!)他,中村健太,秀華高中的風雲人物,女生們眼中的白馬王子,籃球社高高在上的社長,竟然……竟然經歷瞭如此不堪的遭遇!

先是在全校師生面前,被一個一年級的女生用一顆三分球絕殺,輸掉了比賽,丟盡了臉面。這已經讓他無法忍受了。

而之後在小巷裡發生的一切,更是將他的尊嚴徹底碾碎,踩進了泥裡,還吐上了一口唾沫。

他被那個叫喜多鬱代的女孩,像對付一個三歲小孩一樣輕鬆放倒。

他被她用那雙粉色的運動鞋,像踩著垃圾一樣踩在胸口。

他被她用最惡毒、最輕蔑的語言羞辱。

然後……然後他居然……

中村健太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他衝進衛生間,雙手撐在洗手檯上,看著鏡子裡那個雙眼赤紅、面目猙獰的自己。

他想起了自己可恥的反應。

在被她踩著的時候,在那極致的羞辱和恐懼之中,他那不爭氣的雞巴,竟然硬了。

然後,在她用鞋底碾壓上來的那一瞬間,他射了。

射得滿褲子都是。

最後,她還拍下了視頻。

那個視頻,就像一把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能落下來,將他的人生徹底摧毀。

一想到那段視頻可能會被髮到學校論壇,被全校同學看到,被他暗戀的女生看到,被他的朋友和對手看到……中村健太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我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報復!必須報復!

他要用最殘忍的方式報復回去!他要把自己今天所受到的屈辱,千倍百倍地還給她!他要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哭著求饒,要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憤怒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燒,各種惡毒的報復計劃在他腦海中翻滾。堵她,揍她,把她拍下裸照威脅她……

然而,就在他被這些黑暗的念頭完全佔據時,一個嬌小的、穿著粉色球衣的身影,不受控制地闖入了他的腦海。

是喜多鬱代。

是她運球時靈動的身姿,是她投籃時優美的弧線,是她在人群中被高高拋起時那燦爛的笑臉。

然後,畫面切換到了小巷裡。

是她居高臨下看著自己時,那雙帶著一絲冷酷和好奇的大眼睛。

是她用鞋尖輕輕點著自己下身時,嘴角那抹惡作劇般的、邪氣的微笑。

是她那雙粉色的運動鞋……

當他想到那雙鞋,想到它踩在自己胸口,踩在自己胯下的觸感時……

中村健太的身體,再一次地,起了可恥的反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在沒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況下,只是因為回憶,就再次緩緩地、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雖然尺寸依舊可憐,但那份不受理智控制的勃起,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迷茫。

(我……我到底是怎麼了?)那股想要報復的滔天恨意,在這一刻,

竟然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迅速地消散了。他發現,當他試圖去恨那個女孩時,腦海中浮現的,更多的卻是被她支配時的那種……混雜著恐懼、羞辱與奇異快感的戰慄。

他恨不起來。

他完全恨不起來。

甚至,當他閉上眼睛,回味著被她踩在腳下的感覺時,一股酥麻的電流會從脊椎竄上大腦,讓他渾身發軟。

他瘋了嗎?自己是個變態嗎?是個受虐狂嗎?

中村健太無法理解自己身體和心理上發生的變化。他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顛倒了,他的人生觀、價值觀在今天下午被徹底粉碎,然後被那個叫喜多鬱代的女孩,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重新捏造成了扭曲的形狀。

他脫力地靠在牆上,緩緩滑坐到冰冷的地磚上。

憤怒、羞辱、恐懼、迷茫,還有一絲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和期待。

種種複雜到極致的情緒,像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牢牢地困在其中,無法掙脫。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報復?他已經失去了報復的勇氣和恨意。

就這麼算了?可那段視頻怎麼辦?他的人生就要從此被一個一年級的女生掌控嗎?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晚飯也沒吃。父母回來後敲門詢問,他也只是含糊地應付過去,說自己不舒服。

夜深了。

中村健太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毫無睡意。黑暗中,小巷裡的一幕幕,如同電影般在他的腦海中反覆播放。

每一次回放,都伴隨著身體可恥的反應。

他痛苦地用被子矇住頭,試圖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卻根本無濟於事。他甚至發現,自己開始渴望……渴望再次被那雙粉色的運動鞋踩在腳下。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噁心,卻又無法抗拒。

他就這樣,在極致的矛盾和自我厭惡中,煎熬了一整夜。第二天,他根本沒有勇氣去學校,他害怕見到喜多鬱代,更害怕面對那個已經變得陌生的自己。他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謊稱自己重感冒,請了一天假。

他以為,逃避一天,或許就能讓一切恢復正常。

但他錯了。

這一天,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個女孩。他甚至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學校的論壇,搜索著“喜多鬱代”的名字。

論壇上全是關於昨天那場比賽的帖子。

“【封神之戰!】高一女生隊絕殺高二男生隊!喜多鬱代狂砍30分!”

“【動圖】喜多學妹最後那個後撤步三分也太帥了吧!”

“喜多鬱代yyds!人美聲甜技術好!我的新女神!”

看著那些讚美的帖子,看著喜多鬱代那張被抓拍的、洋溢著自信笑容的照片,中村健太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嫉妒、不甘,還有一絲……病態的驕傲。

彷彿在說:看,這就是把我踩在腳下的女王。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中村學長,我是喜多鬱代。今天你沒來學校,是身體不舒服嗎?”

週一的下午,陽光正好。秀華高中的操場上,學生們正在上著體育課,充滿了歡聲笑語。

中村健太在經過一個週末的自我掙扎和精神內耗後,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來上學了。他刻意避開所有可能遇到喜多鬱代的路線,一整天都低著頭走路,試圖把自己變成一個透明人。然而,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下午的體育課,高一和高二

的班級被安排在了同一片場地上自由活動。

他正和幾個隊友心不在焉地投著籃,一個清脆悅耳、卻讓他心驚肉跳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中村學長。⟧中村健太的身體瞬間僵硬,手裡的籃球都差點脫手。他機械地轉過身,看到了那個讓他又怕又恨又……渴望的身影。

喜多鬱代穿著一身粉白相間的運動服,扎著俏皮的單馬尾,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不自然,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過來搭話。

周圍的隊友們看到校花級別的學妹來找自家社長,都露出了曖昧的笑容,吹起了口哨。

⟦喲,健太,小學妹找你呢!⟧⟦社長魅力不減啊!⟧這些起鬨聲在中村健太聽來,卻像是一根根針,扎得他渾身難受。他現在最不想的,就是和這個粉色的惡魔扯上任何關係。

⟦你……你想幹什麼?⟧ 他的聲音乾澀而警惕,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喜多被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搞得有些尷尬,她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小聲說道:⟦你……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說著,她轉身朝體育館的方向走去。

去?跟她去?去一個沒人的地方?

上週五在小巷裡被支配的恐懼瞬間席捲了中村健太的全身。他腦海裡立刻浮現出自己被踩在腳下,被迫射精的屈辱畫面。

他不能去!絕對不能!

一股被逼到絕境的憤怒湧上心頭,他對著喜多的背影低吼道:⟦我憑什麼跟你去?你這個瘋女人!離我遠點!⟧他的聲音不大,但充滿了怨恨,足以讓周圍的隊友們都聽到。起鬨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喜多鬱代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她緩緩轉過身,臉上原本的歉意和尷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她本來是懷著愧疚之心,想來好好解決這件事的。她刪了視頻,想告訴他,想為自己過分的行為道個歉。可她沒想到,自己放低姿態,換來的卻是對方當眾的辱罵。

心中的愧疚瞬間被怒火取代。

她幾步走回到中村健太面前,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說道:⟦瘋女人?中村學長,看來你忘了我的手機裡,還存著什麼好東西了?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你的隊友們,欣賞一下我們偉大的籃球社長,是怎麼被一個‘瘋女人’的鞋底踩得哭爹喊孃的?⟧視頻!

中村健太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她不是說……她沒說,但他以為她會刪掉的!她居然還留著!

那個視頻是他的命門,是套在他脖子上的絞索。

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和驚恐的眼神,喜多知道,自己又一次掌控了局面。

⟦現在,你還要我再說一遍嗎?跟我去器材室。立刻!馬上!⟧ 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中村健太的嘴唇哆嗦著,一個“不”字也說不出來。在隊友們困惑的目光中,他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垂著頭,邁開僵硬的步伐,跟在了喜多鬱代的身後。

體育館的器材室裡堆滿了各種體育用品,散發著一股橡膠和灰塵混合的味道。陽光從高處的小窗戶透進來,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道光柱,無數塵埃在光柱中飛舞。

喜多“砰”的一聲關上門,落了鎖。

咔噠。

清脆的落鎖聲,像是一道宣判,讓中村健太的

心沉到了谷底。他緊張地站在門口,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喜多靠在一個跳箱上,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一開始,她確實是想道歉的。

⟦中村學長,關於上週五的事……⟧ 她開了口,語氣還帶著一絲準備好的誠懇。

然而,當她看到中村健太那副樣子——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低著頭,眼神躲閃,一副惶恐不安、任人宰割的模樣,她心中那個沉睡的、邪惡的小惡魔,又一次被喚醒了。

(真好欺負啊……明明長得這麼高大,卻這麼沒用。)那種將強者踩在腳下的快感,那種支配一切的權力感,再次湧上心頭。道歉的話到了嘴邊,就變了味道。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也從歉意轉為了嘲諷。

⟦……我本來還覺得我做得有點過分了,想來跟你道個歉。但是現在看看你這副樣子,我又覺得,你好像還挺享受的?⟧中村健太猛地抬起頭,屈辱和憤怒讓他漲紅了臉:⟦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胡說?⟧ 喜多輕笑一聲,緩緩地朝他走近,⟦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一個正常的男生,在被女生踩著羞辱的時候,為什麼這裡會硬得跟石頭一樣?嗯?你們男生……是不是都這麼下賤啊?越是被欺負,就越是興奮?⟧“下賤”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狠狠刺進中村健太的心臟。他感覺血液都湧上了頭頂,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你他媽才下賤!你這個變態!瘋子!⟧ 他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終於爆發出了怒吼。

然而,他的怒吼,換來的卻是喜多更加冰冷的呵斥。

⟦你敢罵我?!⟧ 喜多猛地提高了音量,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迸射出駭人的怒火,⟦給我閉嘴!你這個被鞋底踩一下就射精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吼大叫!跪下!⟧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帶著絕對權威和怒意的聲音,像一道無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中村健太的神經上。他所有的憤怒和勇氣,在這一瞬間,被抽得一乾二淨。

他被嚇傻了。

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抗這個女孩的怒火。她的憤怒,只會讓他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順從。

⟦我……我……對……⟧ 他結結巴巴的,完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著他瞬間就慫了下去的窩囊樣,喜多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走到一個墊子前,坐了下來,然後,脫掉了自己腳上的粉色運動鞋。

她今天穿了一雙白色的棉襪,包裹著她小巧玲瓏的腳。她翹起一隻腳,伸到中村健太的面前。

⟦不是想道歉嗎?拿出你的誠意來。⟧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殘忍,⟦把我的腳,舔乾淨。⟧中村健太的瞳孔驟然收縮。

舔……舔腳?

這比讓他死還難受!

⟦你……你做夢!我死也不會……⟧⟦哦?是嗎?⟧ 喜多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威脅道,⟦那我就讓全校的人都看看,你這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和你那根又小,還被我踩射了的可憐jj。⟧又是視頻!

這個惡魔!

中村健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冷汗從額頭滑落。他的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一邊是僅存的、搖搖欲墜的尊嚴,另一邊,是身敗名裂的恐懼,以及……心底深處,那個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對這種羞辱的變

態渴望。

最終,恐懼和那份變態的渴望,戰勝了尊嚴。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喜多面前的墊子上。

這個動作,彷彿抽乾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氣。他低著頭,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喜多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她將穿著白襪的腳,又朝前遞了遞,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舔。⟧ 她發出了簡潔的命令。

中村健太閉上了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場。他顫抖著伸出舌頭,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那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腳尖。

一股混雜著少女汗水和襪子棉線的氣味,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

這味道並不難聞,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香甜。

當他的舌頭貼上去的那一刻,一股無法言喻的戰慄感貫穿全身。他開始僵硬地、機械地舔舐著。從腳尖,到腳背,再到腳弓……

他舔得很仔細,很認真,彷彿在完成一項神聖的使命。

漸漸地,他忘記了羞辱,忘記了恐懼。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舌尖和她腳底的觸感上。他甚至覺得……很舒服,很安心。

他陶醉了。

他沉浸在這種被支配的、卑微的快感中,甚至沒有注意到,喜多已經再次拿起了手機,悄無聲息地,將他這副下賤的模樣,全部錄了下來。

喜多看著他那副陶醉忘我的表情,又低頭瞥了一眼他的胯下。

那件寬鬆的運動褲,已經被那根小蘑菇一樣的東西,頂起了一個清晰的、可笑的帳篷。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啊……)喜多在心中冷笑著。她收回那隻被舔得溼漉漉的腳,然後,在中村健太還沒從迷醉中回過神來時,猛地抬起另一隻穿著運動鞋的腳,精準地、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了那個小帳篷上。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

滋——!

劇痛與極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如同核爆般在他的下半身炸開!

中村健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而滿足的呻吟,然後,一股溫熱的激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

白色的精液透過薄薄的襪子,直接濺射到了喜多另一隻腳的粉色運動鞋鞋面上,甚至有一些,沾到了她白皙的腳踝上。

粘膩的、溫熱的觸感傳來,讓喜多一陣噁心。

⟦噫!好髒!⟧ 她嫌惡地收回腳,看著自己被弄髒的鞋子和襪子,怒氣衝衝地罵道:⟦你這個變態!被女孩子的腳踩一下就射!真是噁心死了!⟧說完,她甚至懶得再看一眼癱軟在地,失魂落魄的中村健太,徑直站起身,拉開器材室的門,匆匆地跑出去,想找個地方把腳洗乾淨。

器材室裡,只剩下中村健太一個人。

他跪趴在墊子上,下身的粘膩和空虛感,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精液的腥氣,都在提醒著他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樣。

屈辱?憤怒?

不,這些感覺都已經麻木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已經徹底碎裂,再也拼不回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向何方。他只是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喜多鬱代幾乎是逃一樣地衝出了器材室。她無法忍受腳上那粘膩噁心的觸感,也無法忍受空氣中那股讓她聯想到屈辱與權力的腥臊氣味。

她徑直衝進了最近的女衛生間,將門反鎖,然後擰開水龍頭,把水開到最

大。冰冷的水流嘩嘩地衝刷著洗手池,發出巨大的聲響,彷彿能掩蓋她此刻狂亂的心跳。

她脫下那隻被弄髒的運動鞋和襪子,襪子已經被精液浸透,溼噠噠地貼在皮膚上,感覺噁心極了。她把鞋和襪子扔在地上,然後將自己白皙小巧的腳伸到水龍頭下,用冰冷的水反覆沖洗。

她一邊衝,一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中的女孩,臉頰因為剛才的激動和怒火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雙總是盛滿陽光笑意的大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混合著興奮、嫌惡與一絲絲迷茫的複雜光芒。

(我……又做了……)冷靜下來之後,和上次一樣,強烈的後悔和自我厭惡感再次席捲而來。

她又一次羞辱了中村健太。

而且,比上一次更加過分,更加……變態。

她讓他跪下,讓他舔自己的腳,然後又一次,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踩著他的要害,逼他射精。

(我到底是怎麼了?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用力地搓洗著自己的腳,彷彿想洗掉的不僅是那些汙穢的液體,更是自己內心深處那份讓她恐懼的、陰暗的慾望。

她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身體微微顫抖。她害怕,害怕自己會變成一個真正的施虐狂,一個以折磨他人為樂的怪物。

可是……

就在她陷入深深的自我譴責時,一個奇怪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但是,他好像……並不痛苦?)喜多鬱代愣住了。

她仔細回想著剛才在器材室裡發生的一切。

當中村健太跪下,開始舔舐她腳的時候,他最初確實是屈辱和抗拒的。但很快,他的表情就變了。他變得專注,甚至……陶醉。那副閉著眼睛,忘我舔舐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在受刑,反而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

還有,他的身體反應。

兩次了。

每一次,只要她用腳踩上他的要害,用最羞辱的方式對待他,他就會在瞬間勃起,然後……射精。

這真的是因為痛苦和恐懼嗎?

一個正常的男生,在極度痛苦和恐懼的情況下,身體會產生這樣的反應嗎?

喜多鬱代雖然對生理知識瞭解不多,但她那聰明的頭腦,讓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事情可能並不像她想的那麼簡單。

一個大膽的、讓她自己都臉紅心跳的猜測,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有沒有可能……其實……他很舒服?他很享受被我這樣對待?他……是個受虐狂?)這個詞一冒出來,就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受虐狂……M……

這些她只在一些不那麼正經的漫畫和小說裡看到過的詞語,此刻卻和一個活生生的、被她踩在腳下的高大學長聯繫在了一起。

這個猜測,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如果中村健太真的是個M,那她之前的行為,對他來說,就不是單純的傷害和羞辱,而是一種……滿足?一種……給予?

這個想法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她對他的愧疚感,在這一瞬間,竟然減輕了不少。如果對方是自願的,甚至是渴望的,那她的行為,性質是不是就完全變了?

她不再是一個單純的施虐者,而更像是……一個滿足了他人特殊癖好的……女王?

“女王”這個詞,讓她感覺身體裡湧起一股奇異的、酥麻的電流。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沖洗得乾乾淨淨、皮膚

泛著粉色光澤的小腳,眼神變得複雜而深邃。

那個高大帥氣的籃球社長,那個在學校裡備受女生追捧的男人,竟然會在她的腳下,露出那樣卑微而陶醉的表情。

這種反差感,這種將強者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掌控感,讓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慄的權力滋味。

(原來……是這樣嗎?)她擦乾腳,重新穿上一隻乾淨的鞋子,那隻被弄髒的鞋和襪子被她用塑料袋裝起來,塞進了書包的最深處。

當她走出衛生間,重新回到陽光下時,她感覺自己看待這個世界的眼光,似乎都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而另一邊。

中村健太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器材室裡跪了多久。

當體育課的下課鈴聲響起時,他才像一個被驚醒的夢遊者,猛地回過神來。

他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下半身一片狼藉,粘膩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噁心和羞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像個幽靈一樣,避開所有人,溜回了教室。

之後的時間,他完全是渾渾噩噩度過的。老師在講臺上講了什麼,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的腦子裡,只有器材室裡那昏暗的光線,那雙穿著白襪的小腳,以及……最後那毀滅性的一踩。

放學後,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孤單而又蕭瑟。

回到空無一人的家裡,他把自己摔在床上,用手臂蓋住眼睛,試圖將那些屈辱的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可是,他做不到。

那些畫面,就像被刻在了他的視網膜上,無論他睜眼還是閉眼,都清晰無比。

喜多鬱代冰冷而又帶著一絲戲謔的眼神。

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他“跪下”。

他伸出舌頭時,那股混雜著汗水與棉線的氣味。

最後,那隻粉色的運動鞋,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狠狠踩下……

“啊——!”

他痛苦地呻吟出聲,身體因為回憶而再次起了反應。那根不爭氣的雞巴,又一次硬了起來。

他想憤怒,他想用滔天的怒火來掩蓋這股讓他感到噁心和陌生的性慾。他用力地捶打著床墊,試圖讓自己去恨那個女孩。

(她是魔鬼!是個變態!她毀了我!)他在心中咆哮著。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那股恨意都如同無根的浮萍,一觸即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讓他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慾望。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回味。

回味著被她命令時的恐懼與服從。

回味著舔舐她腳尖時的卑微與滿足。

回味著被她踩射時,那混雜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瞬間。

他的身體在渴望,他的靈魂在戰慄。

他慢慢地坐起身,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黑暗的念頭,如同毒藤,纏繞著他的理智,將他拖向深淵。

他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

想象著自己再次跪在她的面前。

想象著她用那雙小巧的腳,踩著他的臉,命令他像狗一樣叫。

想象著她用各種各樣的方式,羞辱他,折磨他,而他,只能像一條忠誠的狗一樣,搖尾乞憐,承受著她所給予的一切……無論是痛苦,還是快樂。

當這些畫面在他的腦海中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時,他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某種枷鎖,被徹底打開了。

他不再抗拒,不再掙扎。

他承認了,他接受了那個卑微、下賤、渴望被支配的自己。

在寂靜的、空無一人的房間裡,他看著虛

空中的某一點,彷彿那裡站著他高高在上的女王。

然後,他用一種帶著無盡虔誠與卑微的語氣,清晰地吐出了兩個字。

⟦主人……⟧

接下來的幾天,校園生活彷彿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喜多鬱代和中村健太就像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在偌大的校園裡,再也沒有任何交集。

中村健太刻意地躲著她,而喜多鬱代,則沉浸在了對自己新發現的探索之中,暫時沒有心思再去“招惹”她的專屬玩具。

對喜多來說,這幾天像是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她那顆聰慧且充滿好奇心的腦袋,一旦對某個領域產生了興趣,就會爆發出驚人的學習能力。而她現在感興趣的領域,正是那個神秘的、禁忌的,名為“SM”的世界。

每天放學回家,做完作業後,她就會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打開電腦,戴上耳機,開始在網絡世界裡遨遊。她小心翼翼地使用著各種搜索引擎,輸入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關鍵詞:S,M,支配,服從,調教……

一開始,屏幕上跳出的那些露骨的文字和圖片,讓她感到既羞恥又興奮。但很快,她就跨過了最初的獵奇階段,開始像做學術研究一樣,系統地、深入地學習起來。

她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一個龐大的亞文化群體。在這個群體裡,權力、慾望和痛苦被重新定義。她瞭解到,M(受虐傾向者)並非單純地喜歡痛苦,他們追求的是一種被支配、被掌控所帶來的安全感和精神上的滿足感。而S(施虐傾向者),也並非都是殘忍的暴君,很多S在支配行為中,同樣承擔著保護和引導M的責任。

“原來……是這樣啊……”

喜多鬱代坐在電腦前,用手指輕輕點著下巴,若有所思。她之前對中村健太的行為,完全是出於本能和一時的興起,充滿了混亂和不確定性。但現在,這些理論知識,像是一盞明燈,為她指明瞭方向。

她不再單純地認為自己是個“變態”,而是開始接受自己可能擁有“S屬性”這一設定。甚至,她為此感到了一絲隱秘的驕傲。因為在一個S的身上,往往彙集了強大、自信、掌控力等特質,這與她在其他方面表現出的優秀,似乎不謀而合。

她像海綿吸水一樣,瘋狂地吸收著各種知識。

她知道了“調教”並不僅僅是粗暴的打罵和羞辱,而是一門複雜的藝術,需要技巧和耐心。

她在一個隱秘的論壇上,看到了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調教方式。

比如,【舔腳】。

這不僅僅是為了羞辱,更是為了讓M放下尊嚴,承認S的絕對地位,是一種象徵性的臣服儀式。她回想起中村健太當時那副陶醉的模樣,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比如,【人體椅子】。

讓M跪趴在地上,S則心安理得地坐在他的背上,把他當成一件沒有生命的傢俱。這種將人“物化”的方式,能夠極大地滿足S的支配欲,同時也能讓M在徹底的物化中,獲得一種奇異的、被需要的安心感。喜多想象著自己坐在中村健太寬闊的後背上,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看書的場景,感覺……似乎很不錯。

再比如,【狗繩】和【項圈】。

這是最具代表性的道具。戴上項圈,就意味著M放棄了作為“人”的身份,自願成為S的寵物。而狗繩,則是S手中權力的具象化體現,象徵著絕對的控

制。喜多看著購物網站上那些精緻的、帶著粉色蕾絲邊的皮質項圈,眼神閃爍,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尺寸問題。

還有,【貞操帶】。

這個東西讓她研究了最久。這是一種可以鎖住男性或女性生殖器的裝置,鑰匙則由S保管。這意味著,M的性慾,將完全由S來掌控。他什麼時候可以獲得快感,以何種方式獲得快感,甚至能不能獲得快感,都由S一人說了算。

“性慾的……絕對掌控權……”

喜多鬱代輕聲念出這幾個字,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她想起了中村健太那隔著運動褲都能感覺到的、並不算雄偉的凸起,想起了他被自己踩射時那副無助又滿足的模樣。她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具體有多大,但從輪廓和手感(腳感)來判斷,絕對和他在學校裡的高大形象不成正比。這份反差,讓她更加興奮。如果……如果給他戴上貞操帶,那他豈不是連自己解決生理需求都做不到?他所有的慾望,都只能指向自己,等待著自己的“恩賜”?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掌控一切的戰慄快感。

她關掉電腦,躺在自己粉色的大床上,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思著一整套詳盡的、針對中村健太的“調教計劃”。

她不再有任何的愧疚和不安。

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S的屬性,並且,開始期待下一次的“遊戲”。

……

而另一邊,對於中村健太來說,這幾天則是在地獄般的煎熬和混亂中度過的。

喜多鬱代沒有再來找他,這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他不用再提心吊膽地害怕在走廊拐角遇到她,不用再害怕她會突然拿出手機,用那個致命的視頻來威脅他。

從某種程度上說,他感到了一絲安心。

但與安心一同滋生的,卻是一種更加讓他感到恐慌的……失望和空虛。

他的身體,好像出了嚴重的問題。

週三的晚上,父母都不在家。他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青春期的躁動和連日來的精神壓抑,讓他感到煩躁不堪。他想,或許,像一個正常的青春期男生一樣,靠自己解決一下,就能讓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消失。

於是,他鎖上房門,拉上窗簾,打開了電腦,點開了那個被他隱藏在文件夾最深處的“學習資料”。

屏幕上,各種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女優們,正賣力地表演著。她們的聲音,她們的身體,在過去,足以讓他輕易地血脈僨張。

然而今天,一切都變了。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鼠標一下下地點擊著,切換著不同的視頻。一個,兩個,三個……日本的,歐美的,各種類型,各種場景……

半個小時過去了。

他的身體,毫無反應。

他的下半身,像一潭死水,平靜得可怕。無論屏幕上的畫面多麼刺激,聲音多麼誘人,他都硬不起來。

(怎麼回事?我……我壞掉了嗎?)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他是一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十七歲男生,怎麼會……不行了?

就在他驚慌失措,以為自己真的得了什麼絕症時,一個念頭,鬼使神差地從他的腦海中閃過。

他想起了喜多鬱代。

他想起了她穿著粉色球衣在球場上飛馳的身影。

想起了她穿著粉色運動鞋的、小巧的腳。

想起了她在器材室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冰冷的聲音命令他“跪下”時的模樣

。

想起了她那雙白色的棉襪,和被他舔舐時的味道……

當這些畫面在他的腦海中一一浮現時,那潭死水般的下半身,終於起了波瀾。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不爭氣的、只有5cm的小東西,緩緩地、卻無比堅定地,勃起了。

有效!

中村健太的心中,湧起一陣混雜著狂喜和絕望的複雜情緒。

狂喜的是,他沒有壞掉,他還能硬。

絕望的是,能讓他硬起來的,只有那個支配著他的、如同惡魔般的女孩。

他閉上眼睛,不再去看屏幕上那些對他毫無吸引力的女優,腦海中全心全意地想象著喜多鬱代。他想象著自己正跪在她的腳下,想象著她正用腳踩著自己的臉,用最惡毒的話語羞辱自己……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右手也開始配合著腦海中的幻想,開始套弄起來。

然而,更讓他感到崩潰的事情發生了。

無論他怎麼幻想,怎麼套弄,無論他的小雞巴因為那些屈辱的幻想而變得多麼堅挺,他都始終無法到達終點。

他射不出來。

那種熟悉的、即將爆發的快感,始終隔著一層捅不破的窗戶紙,讓他欲仙欲死,卻又求告無門。

他試了很久,手臂都酸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卻依舊毫無結果。

最終,他無力地放棄了。

他癱在椅子上,看著自己那根依舊挺立著、卻無法帶來任何快感的小雞巴,一個讓他感到無比恐懼和絕望的事實,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的性慾,他的快感,他的高潮……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喜多鬱代掌控了。

沒有她的命令,沒有她的羞辱,沒有她那雙腳帶來的、混雜著痛苦與快樂的刺激,他甚至連射精這種最基本的生理本能,都無法完成了。

他成了一個真正的、徹底的……廢人。

一個只有在“主人”面前,才能獲得快感的……奴隸。

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將他徹底淹沒。

但在這無盡的恐懼深處,卻又有一絲……病態的、扭曲的興奮,如同鬼火般,幽幽地燃燒著。

他害怕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卻又……隱隱地期待著。

期待著下一次的“賞賜”。

他就這樣,帶著這種極致矛盾的心情,在疲憊中沉沉睡去。在夢裡,他夢見自己脖子上戴著項圈,像條狗一樣,被喜多鬱代牽著,走在空無一人的校園裡。

而他的臉上,竟然帶著幸福的微笑。

一週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的世界觀徹底崩塌,然後在一片廢墟之上,長出扭曲而又瘋狂的藤蔓。

對中村健太來說,就是如此。

白天的學校,對他而言已經不再是學習和社交的場所,而變成了一個危機四伏、佈滿誘惑的狩獵場。而他,就是那隻被慾望追逐得精疲力竭的獵物。

他還能維持著表面的清醒。他知道自己要上課,要回答老師的問題,要和隊友們打招呼。但這份清醒,就像一層薄薄的冰面,底下是洶湧翻騰的、無法宣洩的岩漿。

他無法射精了。

這個事實,像一個無形的詛咒,24小時地折磨著他。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只進不出的容器,慾望和精液在裡面不斷地累積、膨脹,壓迫著他的神經,讓他感覺自己隨時都要爆炸。他的下半身,時常處於一種煩躁的、隱隱作痛的半勃起狀態,讓他坐立難安。

課堂上,他再也無法集中精神。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的函數圖像,在

他眼裡會變成喜多鬱代那雙穿著白襪的小腳的弧線;英語老師朗讀的課文,在他耳中會幻化成她在器材室裡冰冷的命令。

有一次,鄰座的女生不小心把一個粉色的毛絨筆袋掉在了地上,彎腰去撿。中村健太只是瞥了一眼,腦海中就“轟”的一聲,浮現出喜多鬱代那張可愛的臉,和她踩在自己身上時那殘忍的微笑。他感覺自己的雞巴瞬間就漲得發痛,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中村同學,請你回答一下這個問題。⟧老師的聲音將他從幻想中拉回現實。他猛地站起來,腦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也答不上來,最終在全班同學的竊笑聲中,狼狽地坐下。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到了晚上,更是地獄。他不敢再看任何色情影片,因為那隻會提醒他,自己已經是個廢人了。他只能靠著幻想喜多鬱代來獲得片刻的安寧。他躺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味著那兩次被羞辱的經歷,每一次回味,都能讓他的小雞巴硬起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深重的、無法釋放的焦灼。

他就像一個被吊在懸崖邊的溺水者,能看到解渴的清泉,卻永遠也喝不到。

這種狀態持續到了週四。

中村健太覺得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他的眼眶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精神萎靡,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焦躁不安的氣息。他知道,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需要解脫,無論以何種方式。

下午的課間,他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感到震驚的決定。

他要去見她。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的大腦已經無法進行正常的邏輯思考。他的身體,他的本能,驅使著他,像一隻需要被主人餵食的狗一樣,循著氣味,去尋找那個唯一能賜予他解脫的人。

他在高一教學樓的走廊裡找到了喜多鬱代。她正和幾個女同學有說有笑,陽光灑在她粉色的髮帶上,讓她看起來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中村健太就那麼直愣愣地走過去,站在了她們面前。

嬉笑聲戛然而止。喜多的朋友們都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個面色憔悴、眼神渙散的高大學長。

喜多鬱代也愣了一下,但當她看清中村健太那副失魂落魄、彷彿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表情時,她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

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和不易察覺的興奮。這幾天積累的理論知識,終於有了實踐的機會。

她對朋友們抱歉地笑了笑,說道:⟦你們先走吧,我跟學長有點事要說。⟧朋友們識趣地離開了。

走廊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中村健太就那麼站著,高大的身軀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乾澀無比,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他想說什麼?求她再羞辱自己一次?求她讓自己射精?

這些話,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他只能用一種哀求的、卑微的眼神,看著她。

喜多鬱代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她享受著這種沉默,享受著他眼中那份不加掩飾的、對自己的依賴和渴求。她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欣賞著落入陷阱的獵物,做著最後的、無謂的掙扎。

過了足足半分鐘,就在中村健太快要被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壓垮時,喜多才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小小的便籤紙和一支筆,刷刷地在上面寫下了

一行地址和一串數字。

她把紙條遞給他,用一種平淡到近乎冷酷的語氣,開口說道:⟦這是我家的地址。放學後,六點整,準時到。記住,是六點整。如果遲到一分鐘……⟧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你知道後果的。⟧說完,她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留下一個瀟灑而又充滿掌控力的背影。

中村健太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彷彿有千斤重的紙條。那上面娟秀的字跡,在他看來,卻像是魔鬼的契約。

他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下午三點。距離“審判”的時刻,還有三個小時。

這三個小時,對他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傍晚五點五十九分,中村健太準時出現在了喜多鬱代的公寓樓下。他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甚至提前了半個小時就到了附近,像個遊魂一樣在周圍徘徊,直到最後一刻才敢上樓。

叮咚——他按響了門鈴,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很快,門開了。

喜多鬱代已經換上了一身居家的粉色珊瑚絨睡裙,上面印著可愛的草莓圖案,裙襬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兩條筆直修長、白皙光滑的美腿。她頭髮隨意地披散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鄰家的小學妹。

然而,在中村健太的眼裡,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進來吧。⟧ 她側開身,讓他進屋。

中村健太拘謹地走了進去,甚至不敢直視她那雙暴露在空氣中的大長腿。他聞到了空氣中飄散著的、獨屬於少女閨房的淡淡馨香,混雜著沐浴後清爽的香氣。

他侷促地站在玄關,打量著這個小小的、卻被佈置得無比溫馨可愛的空間。粉色的牆紙,白色的傢俱,床上堆著好幾個可愛的玩偶,書桌上還擺著她和朋友們的合照。

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那麼的純潔。

這份純潔,與他內心那些骯髒、卑劣的慾望,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讓他感到更加的自慚形穢。

就在他被房間的環境吸引,心神稍稍放鬆的瞬間,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命令,如同驚雷般在他耳邊炸響。

⟦跪下。⟧中村健太的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兩個字的含義,他的身體,就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他的膝蓋一軟,雙腿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高大的身軀,就這麼直挺挺地、重重地跪在了喜多鬱代那鋪著毛絨地毯的地板上。膝蓋骨與地板的碰撞,帶來一陣清晰的痛感,但這痛感,卻讓他混亂的大腦,瞬間一片清明。

他跪下了。

在一個比他小一歲的女孩面前,在她那充滿可愛氣息的閨房裡,他像一條狗一樣,跪下了。

沒有反抗,沒有猶豫。

彷彿這個動作,他已經演練了千百遍。

羞恥、恐懼、絕望……這些情緒在一瞬間湧了上來,但更多、更強烈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塵埃落定般的……解脫感。

掙扎結束了。

他終於,徹底地,放棄了抵抗。

喜多鬱代緩緩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帶著一絲殘忍的微笑。

⟦看來,你已經做好當我的狗的覺悟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他最後一點自尊。

中村健太低著頭,不敢看她,身體

因為屈辱而微微顫抖,卻沒有反駁。

⟦抬起頭來,看著我。⟧ 命令再次下達。

他僵硬地、緩緩地抬起頭,對上了那雙明亮的、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很好。⟧ 喜多點了點頭,她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的目光從他憔悴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在他那身整潔的校服上。

⟦穿著這身衣服,太礙眼了。⟧ 她皺了皺可愛的鼻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嫌惡,⟦把它脫掉。全部脫掉,只准留一條內褲。動作快點,我沒那麼多耐心等你。⟧脫……脫衣服?

中村健太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如果說跪下是尊嚴的崩塌,那麼當著她的面脫光衣服,就是將自己最後一點遮羞布也徹底撕碎,將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的面前。

他的身體因為巨大的羞恥而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怎麼?沒聽懂我的話嗎?⟧ 喜多的聲音冷了下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已經染上了一絲危險的寒意,⟦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動手,把你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撕爛?或者,我應該現在就把你那副可憐兮兮的下跪照片,發到學校論壇上?⟧又是視頻……不,這次是照片。

那致命的威脅,像一把冰冷的利刃,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他知道,他沒有選擇。

⟦不……不是的,主人……我……我脫……⟧ 他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屈辱地吐出了“主人”這個稱呼。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如此稱呼她。

這個稱呼似乎取悅了喜多,她臉上的寒意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看好戲的表情。

中村健太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校服外套的扣子。他的手指因為緊張而變得無比僵硬,平時幾秒鐘就能完成的動作,此刻卻像是慢鏡頭一樣,耗費了他全部的力氣。

他脫下外套,扔在了一邊。

然後是裡面的白色襯衫。當他解開最後一顆釦子,將襯衫從身上褪下時,他那因為長期鍛鍊而顯得結實健壯的上半身,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他能感覺到少女那毫不掩飾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刺在他的皮膚上,讓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不敢停下,繼續去解皮帶,脫下長褲。

當他只剩下一條平角內褲,赤身裸體地跪在她面前時,他感覺自己所有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他緊緊地並著雙腿,雙手無措地擋在身前,試圖遮掩那因為緊張和羞辱而微微抬頭的、可憐的小東西。

他低著頭,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讓它掉下來。

⟦嘖,身材倒還不錯。⟧ 喜多像個女王在檢閱自己的戰利品,用挑剔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他那鼓鼓囊囊的內褲上,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微笑,⟦就是不知道,這裡面藏著的東西,是不是也和你的身材一樣,那麼‘雄偉’呢?⟧這句充滿惡意和嘲諷的話,讓中村健太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知道自己那裡的尺寸,那是他作為男性,最大的自卑來源。而現在,他最深的秘密,即將被他最恐懼的人,無情地揭開。

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既可憐又好笑的樣子,喜多似乎失去了繼續戲弄他的興趣。

⟦算了,

我對看你的小jj沒興趣。⟧ 她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更深層次的侮辱,彷彿他的身體根本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然後,她悠閒地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翹起一條腿,那隻穿著粉色草莓拖鞋的小腳,在他面前輕輕晃動著。

⟦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樣子。過來,把主人的鞋子,給我用嘴脫下來。⟧中村健太的身體猛地一震。

用嘴……脫鞋?

然而,在經歷了剛才那番極致的羞辱後,這個命令似乎已經變得不那麼難以接受了。他像一具被線操控的木偶,用膝蓋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喜多鬱代的腳邊。

他赤裸著身體跪在那裡,仰視著她。

她坐在床沿,這個角度讓他剛好能看到她睡裙下若隱若現的風景,那神秘的、被一小塊布料遮擋的區域,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不敢多看,將視線集中在她那隻晃動的小腳上。

他顫抖著,俯下身,張開了嘴。

當他的嘴唇和牙齒,觸碰到那毛絨絨的拖鞋邊緣時,一股混雜著極致羞恥和變態興奮的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全身。

他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拖鞋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將它從她那小巧的腳上褪了下來。

拖鞋掉落在地毯上。

一隻穿著白色棉襪的、完美的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他的面前。

⟦另一隻。⟧ 女王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用同樣的方式,脫下了她另一隻拖鞋。現在,他正跪在她的兩隻穿著白襪的腳前,像個等待審判的罪人。

喜多鬱代輕輕抬起右腳,用襪尖點了點他的嘴唇。

⟦襪子。⟧ 她的聲音冰冷而又帶著一絲玩味。⟦也用你的狗嘴,給我脫下來。⟧他的心臟猛地一縮。用嘴脫襪子,這比脫鞋要更加……親密和羞辱。襪子是貼身之物,上面會沾染著最真實的氣味和汗水。

他抬起頭,看到喜多鬱代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微笑。他明白,這是她精心設計的又一個服從性測試。

他閉上了眼睛,再度俯下身。這一次,他張開嘴,輕輕地含住了她右腳襪子的襪口。棉質的纖維觸感清晰,帶著少女身體的溫熱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的汗溼氣。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像一種強效的催情劑,點燃了他體內積壓已久的、黑暗的慾望。

他用牙齒咬住羅紋襪口,舌尖感受著那細膩的織物質感,然後緩緩地、極其輕柔地向後拉。襪子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被剝離,先是露出白皙的腳踝,然後是光滑的腳背,最後,是那五根排列整齊、如同珍珠般可愛的腳趾。

當整隻襪子被他從她的腳上用嘴褪下後,他將其輕輕地放在一邊。

一隻完美無瑕的裸足,就這麼呈現在他的眼前。

那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腳背的線條流暢優美,甚至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腳趾小巧而圓潤,每一片趾甲都修剪得整整齊齊,上面塗著一層透明的亮油,閃爍著健康的光芒。一股獨屬於少女的、乾淨而又帶著一絲絲奶香的體味,混雜著剛剛才有的淡淡汗味,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具誘惑的氣味,鑽入他的鼻腔。

他用同樣的方式,為她脫下了另一隻襪子。

現在,兩隻雪白嬌嫩的玉足,毫無遮擋地踩在地毯上。

⟦現在,把我的腳,舔乾淨。記住,要像狗一樣,從腳跟到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都不能放過。如果我感覺到一丁點的不滿意……⟧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威脅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中村健太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這是儀式,是他徹底淪為奴隸的、無法回頭的儀式。

他伸出帶著無盡的羞恥和顫抖,輕輕地、在那粉紅色的腳心上,舔了一下。

一股混雜著沐浴露清香和少女體溫的、陌生的味道,瞬間在他的味蕾上炸開。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像一種催化劑,點燃了他體內積壓已久的慾望。

皮膚的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細膩、還要光滑。他的舌頭開始移動,沿著她足底優美的弧線,緩慢而又仔細地向上舔舐。當他的舌尖掃過她敏感的腳心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腳趾因為難以忍受的癢意而猛地蜷縮了一下,喉嚨裡也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

嗯……

這個細微的反應,讓中村健太感到一陣莫名的、巨大的滿足。他彷彿掌握了某種神秘的開關,能輕易地引發主人的反應。

他不敢有絲毫的遺漏,用自己的舌頭和唾液,將她的整個腳底都浸潤了一遍,讓那粉嫩的足底變得溼漉漉、亮晶晶。然後,是腳背,他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顯得那麼脆弱而又美麗,他用舌面輕輕地拂過,彷彿在擦拭一件絕世珍寶。

最後,是她的腳趾。

他張開嘴,將她圓潤可愛的大腳趾整個含了進去。溫熱溼滑的口腔包裹住那小巧的腳趾,舌頭靈巧地在趾肚和趾甲的邊緣打著轉,細細品嚐。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他像是在品嚐世界上最頂級的珍饈,將她的每一根腳趾都仔細地吮吸舔舐,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他甚至將舌尖探入那緊密無間的趾縫之中,將裡面可能存在的、最細微的汙垢都清理乾淨。那裡的皮膚更加嬌嫩,氣味也更加濃郁。他能嚐到一絲淡淡的鹹味,那是少女青春的汗水的味道,對他來說,這比任何美味佳餚都要甘甜。

整個過程,他都沉浸在一種奇異的狀態裡。羞恥感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專注。彷彿通過這種極度卑微的行為,他那顆焦躁不安、充滿慾望的心,終於找到了唯一的歸宿。

他舔完了第一隻腳,然後抬起頭,用一種詢問的、混雜著渴望的眼神看向他的主人。

喜多鬱代只是用下巴輕輕點了點自己另一隻還乾淨的腳,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滿意神色。

於是,他又一次埋下頭,用同樣的虔誠和專注,開始清潔她的第二隻聖足。

當兩隻雪白的小腳都被他的口水舔得溼透,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時,他才終於停了下來,像一條完成了任務、等待主人誇獎的忠犬一樣,跪在那裡,急促地喘息著,仰視著她。

當兩隻聖足都被他的口水舔得溼透,緊緊地貼在她腳上,顯露出粉嫩的皮肉顏色時,他才停了下來,像一條等待主人誇獎的狗一樣,赤裸著身體跪在那裡,仰視著她。

喜多鬱代滿意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作品”。

中村健太高大的身軀此刻顯得那麼渺小,他低著頭,呼吸急促,不敢與她對視。那兩隻被他用舌頭和唾液精心“清潔”過的、那雙近在咫尺的、完美的腳。將她腳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散發著一股混雜著少女體香、汗

味與男性口水的、奇異而又淫靡的氣味。

(嗯,還算聽話。)喜多鬱代在心裡評價道。她從床上下來,赤著那雙溼透的腳,在地毯上走了兩步。柔軟的地毯吸收了腳上上的部分水分,但那種黏膩的觸感依然存在。

她走到中村健太面前,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他的肩膀。

⟦喂,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不舔主人的腳的時候,應該做什麼?⟧中村健太的身體一僵,他茫然地抬起頭。做什麼?他不知道。他的大腦已經放棄了思考,只能被動地等待指令。

看著他那副愚蠢的樣子,喜多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什麼都要主人教。⟧ 她用腳尖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命令道,⟦趴下。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趴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小姐的人體傢俱了。⟧人體……傢俱?

這個詞讓他感到一陣眩暈。但他不敢違抗,只能順從地調整姿勢,雙手和雙膝撐地,將自己的後背放平,像一張卑微的、活生生的矮桌。

冰冷堅硬的地板,此刻卻通過膝蓋和手掌,傳來一種讓他安心的踏實感。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由對方處置,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卻也無比的……輕鬆。

喜多滿意地看著他擺好了姿勢,然後,她悠閒地走到他身邊,將自己那雙被舔得溼透的腳,輕輕地搭在了他寬闊的後背上。

“!”

中村健太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腳很輕,但那重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卻彷彿有千斤重,壓垮了他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的溫熱,以及腳上上傳來的、屬於他自己的唾液的溼冷。

這種感覺……太羞恥了。

⟦不許動。⟧ 喜多冷冷地命令道,然後她晃了晃雙腳,用腳跟輕輕地碾壓著他的背脊,⟦一個合格的腳凳,就應該有腳凳的自覺。你的後背,現在就是我的專屬領地,明白嗎?⟧⟦……明、明白。⟧ 他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的。

喜多似乎對這個腳凳很滿意。她就這麼把腳搭在他的背上,然後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本時尚雜誌,悠閒地翻閱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中村健太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趴著,承受著那份並不沉重、卻足以碾碎他尊嚴的重量。他的肌肉開始痠痛,呼吸也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而變得有些困難。

但他不敢動,甚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擾了正在享受服務的主人。

他只能通過嗅覺,來感受她的存在。空氣中,她身上那股沐浴後的馨香,和他自己口水的腥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專屬於此刻的、獨一無二的、名為“支配”與“服從”的氣味。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喜多似乎覺得有些膩了。她“啪”的一聲合上雜誌,扔到床上。

⟦當腳凳還是太浪費了。⟧ 她自言自語道,然後,她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而充滿命令感,⟦喂,傢俱,把你的腰再塌下去一點,背挺直。我要坐上來。⟧坐……坐上來?

中村健太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意味著,她整個人的重量,都會壓在他的身上!

恐懼和興奮同時在他的心中炸開。他幾乎是本能地,按照她的指示,努力地將自己的後背調整成一個更平穩的平面。

下一秒,他感覺到一個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臀部,隔著薄薄的睡裙,穩穩地坐在了他的後腰上

。

“唔——!”

他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擠壓著。她的體重並不算重,但對於一個用四肢支撐著身體的人來說,這份重量是毀滅性的。他感覺自己的腰椎都在呻吟,手臂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限,不住地顫抖。

⟦呵呵……⟧ 坐在他身上的喜多發出了一陣愉悅的輕笑,她甚至還調皮地晃了晃身體,讓他本就不堪重負的身體,搖晃得更加厲害。

⟦怎麼樣?被女生整個壓在身下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 她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帶著戲謔的笑意,⟦你可是我們學校大名鼎鼎的籃球社長啊,中村健太。現在卻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被我當椅子坐,你說你下不下賤?⟧下賤……

是的,下賤。

他從未感覺自己如此下賤過。

但是……

為什麼……為什麼在這極致的羞辱和痛苦之中,他的小雞巴,卻不爭氣地、再次硬得像一塊石頭,頂著運動褲,幾乎要爆炸開來?

⟦不說話?看來是默認了。⟧ 喜多似乎對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非常滿意。她坐在他的背上,像騎馬一樣,雙腿輕輕地夾了夾他的腰側,⟦一個好傢俱,是不會動的。給我撐住了,要是敢把我摔下來,我保證,明天全校的人都能看到你跪著舔我腳的視頻。⟧又是視頻的威脅。

這彷彿是一道緊箍咒,每一次念起,都讓他徹底喪失反抗的念頭。

他就這麼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支撐著背上那尊高貴的女王。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滴在地毯上,很快就消失不見。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喘息聲,和女王那愉悅的、帶著一絲殘忍的輕笑。

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壓碎了。

但同時,他也感覺到,那股積壓在體內的、無法宣洩的慾望,正在這種極致的壓迫感中,不斷地攀升,攀升……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喜多從他的背上站了起來。

中村健太頓時感覺渾身一鬆,整個人都虛脫般地趴在了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起來。⟧ 冰冷的命令再次響起。

他不敢怠慢,掙扎著,重新恢復了四肢著地的跪趴姿勢。

喜多走到自己的衣櫃前,打開了櫃門。中村健太看到,她從衣櫃的最深處,拿出了一個粉色的、包裝精美的盒子。

她把盒子拿到他面前,當著他的面打開。

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兩樣東西。

一個粉色的、由柔軟皮革製成的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精緻的、小巧的金色鈴鐺。

以及一條配套的、同樣是粉色的皮質狗繩。

中村健太的心,在看到這兩樣東西的瞬間,停止了跳動。

他知道這是什麼。

他在那些禁忌的網站上,看到過無數次。這是……象徵著徹底臣服和被奴役的……道具。

⟦喜歡嗎?這是本小姐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哦。⟧ 喜多拿起那個項圈,在他面前晃了晃,那顆小鈴鐺發出了一陣清脆悅耳的、卻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聲響。

叮鈴鈴……

⟦一個合格的寵物,怎麼能沒有項圈呢?你說對不對,我的……小狗?⟧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像魔鬼的低語。

中村健太看著那個粉色的項圈,看著她臉上那惡作劇般的笑容,他的內心在進行著最後的掙扎。理智告訴他,一旦戴

上這個,他就真的不再是“人”了。

可是,他的身體,卻在渴望。

渴望被徹底地定義,渴望被套上枷鎖,渴望成為只屬於她一人的所有物。

⟦過來,自己把頭伸過來。不要讓我親自動手。⟧ 喜多命令道。

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

中村健太緩緩地、如同被催眠一般,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伸到了她的面前。

喜多滿意地笑了。她溫柔地、甚至帶著一絲憐愛地,將那個冰冷的、帶著皮革氣味的項圈,套在了他粗壯的脖子上。

她調整了一下鬆緊,然後,“咔噠”一聲,扣上了金屬的搭扣。

完成了。

從這一刻起,他,中村健太,正式成為了她的寵物。

⟦真乖~⟧ 喜多像撫摸小動物一樣,拍了拍他的頭,然後,她將那條粉色的狗繩,扣在了項圈的金屬環上,⟦現在,讓我們看看,你是不是一條聽話的好狗。⟧她輕輕地拽了拽手裡的狗繩。

一股清晰的、不容抗拒的拉力從他的脖子上傳來。

⟦走。⟧一個字的命令。

中村健太的身體,本能地向前移動。他用膝蓋和手掌,在地毯上笨拙地、屈辱地爬行著。脖子上的項圈,不斷地摩擦著他的皮膚,而那個小小的鈴鐺,則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讓他無地自容的聲響。

叮鈴鈴……叮鈴鈴……

這聲音,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這裡有一條狗。

喜多牽著他,就像在遛一隻真正的寵物。她牽著他在自己小小的房間裡,繞著床,繞著書桌,慢慢地走著。她的腳步悠閒而又優雅,而他,只能像個卑微的爬蟲,跟在她的腳邊。

⟦爬得太慢了,我的小狗。⟧ 她似乎有些不滿意,用力地拽了一下繩子。

中村健太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只能加快速度,膝蓋在地毯上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停下。

⟦嗯……光是走路太沒意思了。⟧ 喜多突然停下腳步,沉吟道。

然後,一個更加過分的念頭,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她再次坐到了他的背上,這一次,她沒有讓他停下。

⟦繼續走,小狗。馱著你的主人,繼續走。⟧中村健太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背上承受著她全部的重量,脖子上還被繩子牽引著,他每爬行一步,都要耗費掉全身的力氣。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衣服,他的視線一片模糊,耳邊只有鈴鐺聲、喘息聲,和喜多那愉悅的笑聲。

⟦呵呵呵……真好玩。中村學長,你現在的樣子,要是被你的那些女粉絲們看到了,她們會不會心碎啊?⟧⟦不過,她們應該永遠也看不到。因為你這副下賤的樣子,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你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最卑微、最聽話的……賤狗。⟧她用“賤狗”這個詞來稱呼他,這極致的物化羞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痛苦和羞恥,在這一刻,都昇華成了一種扭曲到極致的快感。

他甚至不再感覺累了。他只是麻木地、本能地,馱著自己的主人,一圈,又一圈地,在房間裡爬行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喜多似乎終於玩累了。

她從他的背上跳下來,牽著狗繩。

⟦好了,今天的遊戲時間結束了。⟧ 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可愛的哈欠,⟦看在你今天表現還不錯的份上,我為你準備了一個舒適的、專屬的狗窩。⟧狗窩?

喜多鬱代牽著狗繩的另一端,像遛一條真正的寵物狗一樣,將四肢著地的中村健太一路牽引到了她的臥室門口。

她用空著的手擰開門把手,推開了門。

咔噠。

一股混雜著少女體香和甜膩香薰的味道撲面而來。房間是典型的少女閨房,粉色的牆紙,可愛的玩偶堆在床上,梳妝檯上擺滿了瓶瓶罐罐。一切都顯得那麼純潔無瑕,與地上這個赤身裸體、戴著項圈的男人形成了荒誕而又刺激的對比。

⟦進來吧,我的小狗。⟧ 喜多鬱代輕輕拉了一下繩子,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中村健太順從地爬了進去。柔軟的地毯摩擦著他的膝蓋和手掌,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他此刻卑賤的身份。當他的眼睛適應了房間內的光線後,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在房間的角落裡,那個本該放著書桌或者懶人沙發的位置,赫然擺放著一個……籠子。

一個用亮粉色金屬欄杆焊成的、半人高的籠子。

喜多走到籠子邊,用穿著棉襪的腳尖輕輕踢了踢籠門,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她俯下身,解開了他脖子上的狗繩,隨手扔在一邊。

籠子不大,長寬大概都只有一米左右,高度更是讓他無法站直身體。裡面鋪著一張柔軟的粉色墊子,還很“貼心”地放了一個不鏽鋼的水碗。

那是一個……真正的,給寵物準備的籠子。

⟦進去。⟧ 喜多指著籠子,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中村健太看著那個粉色的、如同地獄入口般的籠子,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知道,一旦進去,他就真的,徹底,沒有回頭路了。

但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像一條傷痕累累的敗犬,一步一步地,爬向那個為他量身定做的囚籠。

他低下頭,鑽了進去。

籠子裡的空間非常狹小,他只能保持著跪著的姿勢,連轉身都有些困難。

哐當!

喜多關上了籠門,然後,用一把同樣是粉色的掛鎖,“咔噠”一聲,將他徹底鎖在了裡面。

⟦晚安,我的小狗。在你的狗窩裡,好好地感受一下,自己今天有多下賤吧。⟧說完,她關掉了房間的大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床頭夜燈。然後,她爬上了自己那張溫暖舒適的大床,蓋上被子,很快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中村健太跪在冰冷的籠子裡,透過欄杆的縫隙,看著那個睡得香甜的主人。

黑暗,狹窄,冰冷。

脖子上的項圈還在散發著涼意,膝蓋火辣辣地疼,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

他回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舔舐她的腳,成為她的傢俱,被她騎在身上,戴上項圈和狗繩,像狗一樣被牽著走,最後,被關進這個羞辱的牢籠。

一幕幕畫面,在他的腦海中反覆播放。

他想起了她的美麗,她的高貴,她的殘忍。

又想起了自己的卑微,自己的懦弱,自己的下賤。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被徹底支配、被完全物化的感覺,讓他體內的慾望,終於衝破了最後的堤壩。

他跪在籠子裡,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既痛苦又滿足的嗚咽。

一股滾燙的激流,在沒有任何物理接觸的情況下,就這麼噴薄而出,射在了他的內褲裡。

世界,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的安靜。

所有的焦灼,所有的慾望

,所有的痛苦,都隨著這次釋放,煙消雲散。

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空虛和……平靜。

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他取悅了他的主人。

他終於,得到了解脫。

疲憊如同潮水般將他吞沒,他就這麼跪在自己那片狼藉之中,頭靠在冰冷的金屬欄杆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他的脖子上,那個粉色的項圈,在昏暗的夜燈下,閃爍著微弱而又邪異的光。

第二天清晨,中村健太是被一陣輕微的晃動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依然跪在那個狹小的籠子裡。身體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變得僵硬痠痛,尤其是膝蓋,像是被火燒過一樣。而他的褲襠裡,那片乾涸的、黏膩的痕跡,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昨晚發生了多麼荒唐而又羞恥的事情。

籠子的門,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了。

喜多鬱代正蹲在籠子外面,穿著一身整潔的校服,粉色的髮帶在腦後紮成一個俏皮的蝴蝶結。她手裡拿著一把小小的、銀色的鑰匙,正輕輕地戳著他的臉。

⟦喂,賤狗,醒醒。太陽都曬屁股了。⟧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聽起來就像一個叫哥哥起床的普通妹妹,完全沒有了昨晚女王般的冰冷和殘忍。

中村健太看著她,一時間有些恍惚,分不清昨晚的一切,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直到他低下頭,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那個粉色的項圈。

那不是夢。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出來?⟧ 喜多用鑰匙指了指籠子外面,⟦難道你還想穿著這個去上學嗎?⟧中村健太這才如夢初醒。他掙扎著,從那個讓他備受屈辱、卻又感到一絲安心的籠子裡爬了出來。

當他重新站直身體,呼吸到自由的空氣時,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油然而生。

喜多站起身,走到他身後,用那把小鑰匙,“咔噠”一聲,解開了他脖子上的項圈。

當那個象徵著奴役的枷鎖從脖子上被取下的瞬間,中村健太感覺自己彷彿重獲新生。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還殘留著被項圈摩擦過的、微熱的觸感。

⟦好了,去洗個澡,換上衣服。然後滾去上學。⟧ 喜多把項圈和鎖隨手扔在籠子上,然後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個合租的室友,⟦記住,今天在學校裡,我們還是普通的學長和學妹。不許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也不許主動跟我說話,聽到了嗎?⟧中村健太愣愣地點了點頭。

⟦但是……⟧ 喜多話鋒一轉,那雙明亮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放學後,必須準時來我這裡報道。從今天開始,每天都是如此。你,是我的專屬寵物,這一點,永遠不許忘記。⟧說完,她不再理會他,自顧自地開始整理自己的書包。

中村健太站在原地,內心五味雜陳。

她沒有繼續為難他,甚至讓他去上學,這讓他感到了一絲慶幸。他能感覺到,喜多鬱代的本性或許並不壞,她只是……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遊戲。她不會真的想要毀掉他的人生。

但同時,那句“每天放學後都必須來”的命令,又像一道新的枷鎖,牢牢地套在了他的心上。

這意味著,昨晚的一切,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

週六的校園,和往常一樣,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中村健太走在人群中,卻感覺自己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他像一個懷揣著巨大秘密的罪人,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上午的課程,他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他的腦海裡,正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

一個聲音在吶喊:反抗!中村健太,你是個男人!你怎麼能被一個小你一歲的女孩如此羞辱和支配?你要擺脫她!你要找回你的尊嚴!

但另一個聲音,卻在幽幽地低語:擺脫?你怎麼擺脫?她手裡有你的把柄。而且……你真的想擺脫嗎?你難道不享受那種被她掌控的感覺嗎?你難道不期待,今天放學後,又會發生什麼嗎?

他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辦法。報警?他要怎麼說?說自己被一個學妹用腳踩射了,還心甘情願地戴上了狗項圈?警察只會把他當成精神病。

找人教訓她?他不敢。他害怕那個視頻被公之於眾。

他發現,自己就像一張被蛛網纏住的飛蟲,越是掙扎,就被纏得越緊。

或許……或許他內心深處,也根本不想掙扎。

他回憶起昨晚被關在籠子裡的感覺,那種極致的無助和安全感,那種在羞辱中達到高潮的、扭曲的快感……

他的身體,似乎比他的大腦,更早地做出了選擇。

時間過得飛快。

當放學的鈴聲響起時,中村健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來了。

審判的時刻,又來了。

他沒有回家,也沒有去籃球社。他揹著書包,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邁開腳步,走向那個他既恐懼、又無比渴望的目的地。

他的內心,不再是純粹的恐懼。

一種病態的、如同毒癮發作般的興奮,開始在他的血液裡流淌。

他來到了喜多鬱代的公寓門口。

叮咚——他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

喜多還是穿著那身可愛的粉色草莓睡裙,她看到中村健太,臉上露出了一抹理所當然的微笑。

⟦進來吧,我的小狗。⟧她側開身,中村健太走了進去。

他站在玄關,聞著那股熟悉的、讓他心安的少女馨香,等待著今天的第一個命令。

喜多看著他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開口:⟦跪……⟧她只說出了一個字。

那個“下”字,還含在她的嘴裡,沒有吐出來。

咚!

中村健太的身體,已經比她的命令更快一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這個下意識的、條件反射般的動作,讓他自己都愣住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馴服了。

喜多看到這一幕,先是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呵呵呵……真乖,真是條訓練有素的好狗。看來昨晚的調教很有效果。⟧她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既然這麼自覺,那後面的流程,你應該也懂了吧?把衣服脫光,只留內褲。快點。⟧這一次,中村健太沒有任何的猶豫。

他熟練地、甚至帶著一絲急切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彷彿這不是一種羞辱,而是一種迴歸本位的儀式。

很快,他又變成了那個只穿著一條內褲,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的卑微模樣。

⟦嗯,今天表現很好。⟧ 喜多對他這副順從的樣子非常滿意,她坐在床邊,晃動著穿著白襪的小腳,⟦為了獎勵你這條聽話的狗,我決定……給你一點甜頭。⟧甜頭?

中村健太的心臟狂跳起來。

只見喜多緩

緩地抬起一隻腳,將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聖足,伸到了他的面前,輕輕地,搭在了他那因為興奮而再次抬頭的、鼓鼓囊囊的內褲上。

“!”

溫熱的、柔軟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傳遞過來,卻像是最強烈的春藥,讓他渾身過電。

⟦想要嗎?⟧ 喜多用腳尖,在他的小雞巴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聲音充滿了蠱惑,⟦想讓我像上次一樣,用腳讓你爽到射出來嗎?⟧⟦想……想……主人……求求你……⟧ 他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慾望,像一條乞食的狗一樣,發出了卑微的哀求。

⟦呵呵,真是條不知廉恥的賤狗。⟧ 喜多輕笑一聲,然後,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想讓我獎勵你,可以。但是,要遵守我的規矩。⟧她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用腳底緩緩地、充滿挑逗意味地,在他的雞巴上研磨著。

⟦我現在開始幫你。但是,你必須給我撐住。五分鐘,撐足五分鐘,才能射。如果你敢提前一秒鐘……⟧ 她的眼睛眯了起來,⟦……後果自負。⟧五分鐘!

中村健太感覺自己要瘋了。

他已經憋了一整天了!現在,他最渴望的東西,就在他的身上,用最撩人的方式挑逗著他,而她卻讓他忍耐五分鐘?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他不敢反抗。

⟦我……我儘量……主人……⟧ 他咬著牙,艱難地回答。

⟦不是儘量,是必須。⟧ 喜多冷哼一聲,然後,她開始了她的“獎勵”。

她的腳,就像一隻有著魔力的手,在他的褲襠上,時而輕柔地撫摸,時而用力地踩踏。她用腳心,用腳趾,用腳跟,用每一個部位,去刺激他那根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可憐的小東西。

中村健太感覺自己正身處冰火兩重天。

極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衝擊著他的理智。他咬緊牙關,全身的肌肉都因為忍耐而繃緊,青筋暴起。汗水大顆大顆地從他的額頭滾落。

他努力地在心裡默數著。

一秒,兩秒……十秒……三十秒……

不行……快要忍不住了……

那股熟悉的、即將爆發的感覺,已經湧到了門口。

他想要求饒,想求她停下來,但他不敢。

他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對抗那股來自生理本能的、無法抗拒的衝動。

五十秒……五十五秒……

他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成功的時候,喜多突然加大了力度,用她那小巧的腳跟,對準他的龜頭,狠狠地碾壓了一下!

“啊——!”

這一下,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中村健太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絕望的嘶吼。一股滾燙的洪流,隔著內褲,猛地噴射而出,將她那隻白色的棉襪,和自己的內褲,弄得一片溼熱泥濘。

他射了。

在距離五分鐘的目標,還差整整四分鐘的時候。

他射了。

在他主人的腳上。

在他不被允許的情況下。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中村健太癱軟地跪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寫滿了高潮後的餘韻,和……大禍臨頭的恐懼。

他完了。

他違背了主人的命令。

他抬起頭,顫抖地看向喜多。

只見喜多緩緩地收回自己的腳,低頭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沾滿了他的精液的白襪,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卻冷得像是能

結出冰來。

⟦中村健太。⟧ 她一字一頓地念著他的名字,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我剛才,說了什麼?⟧⟦我……我……主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想要道歉。

⟦不聽話的狗,是沒有資格得到獎勵的。⟧ 喜多打斷了他,她站起身,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無比甜美、卻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微笑,⟦看來,光是口頭上的規矩,對你這種下賤的公狗來說,根本沒用。你需要……一點更強力的手段,來幫助你‘記住’規矩。⟧說完,她轉身,再次走到了那個衣櫃前。

中村健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喜多從衣櫃的同一個位置,拿出了另一個粉色的、比昨天的盒子更大的盒子。

她拿著盒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將盒子打開。

裡面躺著一個構造複雜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粉色裝置。

那是一個……貞操帶。

一個專門為男性設計的、可以徹底鎖死性慾的、最殘忍的刑具。

⟦既然你管不住你那根下賤的東西,那以後,就由我來替你管。⟧ 喜多拿起那個貞操帶,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笑得像個小惡魔,⟦這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現在,把你的內褲,脫掉。⟧中村健太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看著那個貞操帶,看著喜多臉上那不容抗拒的笑容,他知道,這一次,他真的要失去一切了。

他掙扎了,猶豫了。這是他最後的、作為男性的尊嚴。

⟦怎麼?還要我親自動手嗎?⟧ 喜多的聲音再次變冷。

最終,他還是屈服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緩緩地,將那條已經被他弄得一塌糊塗的內褲,褪了下來。

他最私密、最醜陋、最自卑的部位,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那根剛剛釋放過、正處於疲軟狀態的小雞巴,軟趴趴地耷拉著,因為羞恥和恐懼,縮得更小了。

喜多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

⟦噗——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爆發出一陣清脆悅耳、卻無比刺耳的大笑。她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連那身可愛的睡裙下,飽滿的酥胸,都跟著劇烈地起伏著。

⟦這……這就是你的……哈哈哈哈……天啊……連一釐米都不到嗎?哈哈哈哈……太可愛了……中村學長,你……你真的是男生嗎?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她的笑聲,像無數把尖刀,一刀一刀地,凌遲著中村健太的心。

這是他最大的恥辱,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現在,被她用最殘忍的方式,當面嘲笑。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屈辱的淚水,終於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而他的小雞巴,在聽到她那銀鈴般的、充滿魔性的笑聲後,竟然……竟然又有了反應。它在那片狼藉之中,微微地、可憐地,又硬起了一點點。

但即便如此,看起來,依舊是那麼的……袖珍。

喜多似乎發現了這個變化,她好不容易止住笑,用手指戳了戳那根可憐的東西,好奇地問道:⟦喂,賤狗,老實告訴我,你這個東西,最硬的時候,到底能有多長?⟧中村健太緊緊地咬著嘴唇,羞憤欲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快說!⟧ 喜多不耐煩地催促道。

⟦……五……五釐米……⟧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個讓他想死的數字。

⟦噗

……五釐米……哈哈哈哈!⟧ 喜多再次笑出了聲。

她笑夠了,才拿起那個粉色的貞操帶,將那個冰冷的、代表著絕對控制的刑具,一點一點地,套在了他那根被嘲笑到硬起、卻依舊不到二釐米的可憐雞巴上。

她仔細地調整好位置,然後,“咔噠”一聲,鎖上了那個代表著他所有慾望的、小小的牢籠。

從此以後,他的身體,他的快感,他的尊嚴,都將由她,全權掌控。

當那個冰冷的、粉色的金屬牢籠“咔噠”一聲鎖上時,中村健太感覺自己身體裡最後一點屬於“人”的東西,也被一同鎖住了。

他赤裸著身體,跪在地板上,下半身被那個羞恥的貞操帶禁錮著。那根剛剛被無情嘲笑過的、只有五釐米長的小東西,此刻被包裹在一個狹小的、無法動彈的空間裡,任何生理上的衝動,都只會帶來冰冷金屬的摩擦和提醒——他已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屈辱、絕望、痛苦……這些情緒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喜多鬱代在給他戴上這個終極的羞辱刑具後,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繼續對他進行玩弄和折磨。

她只是滿意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然後,就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站起身,走到了自己的書桌前。

⟦好了,賤狗,別跪在那兒跟個傻子一樣。⟧ 她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恢復了那種平淡的、命令式的口吻,⟦既然你的下半身已經沒用了,那就讓你的上半身發揮點作用。把我的作業拿過來,給我寫了。還有,看到那邊那個吸塵器了嗎?把我的房間打掃乾淨,一根頭髮都不許留下。⟧中村健太愣住了。

寫作業?打掃房間?

他原以為接下來會是更加不堪的、肉體上的折磨,卻沒想到,她只是讓他做這些……家務?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麼?聽不懂人話?還是說,戴上這個東西,把你的腦子也一起鎖住了?⟧ 喜多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不……不是……我……我馬上去,主人……⟧ 他連忙回過神,掙扎著站起來。

貞操帶的存在感是如此強烈,金屬的邊緣摩擦著他的大腿內側,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提醒他此刻的身份。他赤裸著身體,下半身掛著一個如此羞恥的東西,去做……女生的作業和家庭主婦的家務。

這種荒誕而又詭異的場景,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活在超現實主義戲劇裡的、可悲的小丑。

他先是走到喜多的書桌前,拿起她的作業本。上面是高一年級的數學題,對他這個高二的學霸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他跪在書桌旁的地毯上,拿起筆,開始一絲不苟地解題。

而喜多,則完全沒有再看他一眼。她從牆角拿起了她那把心愛的粉色電吉他,戴上耳機,開始專心致志地練習起來。

於是,房間裡出現了這樣一幅奇特的畫面:一個穿著可愛粉色睡裙的紅髮美少女,正投入地彈奏著激昂的搖滾樂,手指在琴絃上靈活地跳躍。

而在她的不遠處,一個身材高大的、赤裸的男生,下半身戴著一個粉色的貞操帶,正屈辱地跪在地上,一邊流著淚,一邊……認真地幫她寫著數學作業。

寫完作業後,中村健太又拿起吸塵器,開始打掃房間。他跪在地上,仔仔細細地,將地毯的每一個角

落都吸得乾乾淨淨。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生怕惹得主人不快,會招來更可怕的懲罰。

整個晚上,喜多都沒有再和他有任何交流。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

很快,到了睡覺的時間。

喜多練完琴,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疲憊。她看了一眼跪在角落裡,已經把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的中村健太,似乎心情不錯。

⟦嗯,今天還算勤快。⟧ 她點了點頭,說道,⟦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今天就不讓你睡籠子了。⟧中村健太的心裡,湧起一絲感激。

⟦你可以睡在我床邊的地毯上。⟧ 喜多指了指自己床邊的空地,⟦但是,在我睡著之前,你必須跪在床角,像昨天一樣,把我的腳舔乾淨。記住,要一直舔,直到我睡著了,你才能停。聽到了嗎?⟧⟦是……是,主人。⟧ 他卑微地回答。

他爬到喜多的床角跪好。喜多已經躺在了床上,蓋好了被子,只伸出了兩隻乾淨的小腳,搭在了床沿。

中村健太俯下身,像昨晚一樣,伸出舌頭,開始了他作為“寵物”的、睡前的例行工作。

他虔誠地舔舐著,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他能聞到她腳上那股沐浴後的、乾淨的香皂味。

他原以為,這又會是一個漫長而又甜蜜的折磨。

然而,或許是練習了一晚上吉他,喜多今天真的很累。

中村健太感覺自己才舔了不到一分鐘,就聽到了從頭頂傳來的、平穩而又均勻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

他停下動作,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昏暗的夜燈下,她的睡顏是那麼的恬靜、美好,像一個純潔無瑕的天使。很難想象,就是這樣一個天使般的女孩,在幾小時前,還像個惡魔一樣,給他戴上了那個羞恥的刑具。

他看著她那隻還搭在床沿的腳,心中湧起一股衝動。

他想繼續舔下去。

他貪戀著那種味道,那種感覺,那種……讓她舒服的滿足感。

但是,他又害怕。

害怕自己的動作會打擾到主人的睡眠。

最終,那份源自奴隸根性的、對主人的敬畏,戰勝了他內心的慾望。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腳,輕輕地放回到了床上,然後替她蓋好了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才蜷縮在床邊的地毯上,枕著自己的手臂,閉上了眼睛。

下半身的貞操帶冰冷而又堅硬,但他卻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心安。

週日,是秀華高中一年一度的校園祭。

整個校園都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中,到處都是穿著各式各樣服裝的學生,各種有趣的攤位和活動,熱鬧非凡。

中村健太也身處這片人群之中,但他的心,卻不在這裡。

他像一個幽靈,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裡遊蕩,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下午兩點,結束樂隊的表演。

他來到學校的露天舞臺前,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默默地等待著。

當下午兩點的鐘聲敲響,當喜多鬱代和她的夥伴們,揹著樂器走上舞臺的那一刻,中村健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舞臺上的喜多,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她穿著一身精心搭配的、朋克風格的演出服,粉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不再是那個可愛的小學妹,也不是那個殘忍的女王,她是一個真正的、光芒萬丈的搖滾明星。

當音樂響起,當她抱著那把粉色的吉他,開口唱歌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彷彿安靜了下

來。

她的歌聲,清亮而又充滿力量,像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瞬間擊中了所有人的心臟。

臺下的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和尖叫聲。他們揮舞著熒光棒,跟隨著節奏,為舞臺上那個耀眼的女孩而瘋狂。

中村健太就站在人群的角落裡,痴痴地看著舞臺上的她。

他陶醉了。

他看著她自信的笑容,看著她靈動的身姿,聽著她那如同天籟般的歌聲。

他想,他的主人,是多麼的完美啊。

她成績優異,是所有老師眼中的好學生。

她運動萬能,在籃球場上無人能敵。

現在,她又站在舞臺上,用音樂征服了所有的人。

她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完美,如此的高不可攀。

而自己呢?

他想起了自己那可憐的、只有五釐米的雞巴,想起了自己跪在她腳下,像狗一樣舔舐她的腳的模樣,想起了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和下半身的貞操帶。

自己是如此的卑微,如此的下賤,如此的……一無是處。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從他的心底浮現出來。

(看啊……你們這群愚蠢的傢伙……你們所崇拜的女神,你們連跟她說一句話都不敢的偶像……卻是我一個人的主人。她會用那雙彈著吉他的、纖細的手,來玩弄我的下體;她會用那雙穿著過膝襪的、美麗的腿,來把我當成椅子……你們所看到的,只是她白天的樣子,而我,卻擁有她的全部……)能成為這樣一個完美的人的專屬寵物,當她的一條狗……似乎,也並不是一件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是一種榮幸。

當這個念頭出現時,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不能這樣想!

他內心深處,那最後一絲屬於“人”的理智,在瘋狂地吶喊。

中村健太,你不能就這麼認命!你不能真的變成一條狗!你要反抗!你要奪回你的尊嚴!

痛苦,巨大的痛苦,在他的內心撕扯著。

一邊是徹底沉淪的、病態的快感。

一邊是搖搖欲墜的、最後的尊嚴。

他在這種極致的矛盾中,掙扎了很久很久。

表演結束了,人群漸漸散去。中村健太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在校園裡。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該做什麼。

最終,他走到了那個他最熟悉的地方——體育館。

他站在空無一人的籃球場中央,看著那個籃筐,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形成。

他要向她發出挑戰。

用他唯一擅長的、唯一能讓他找回一絲自信的東西——籃球。

這是他最後的賭注。

……

校園祭的狂歡持續到傍晚才漸漸散去。健太沒有立刻回家,也沒有去那間他熟悉的公寓。他去了體育館,獨自一人,在空曠的球場上,一遍又一遍地投籃,直到汗水浸透了全身的衣服,直到手臂痠痛得再也抬不起來。他在積蓄力量,也在為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當他終於下定決心,來到那間公寓門口時,夜幕已經降臨。

他按響門鈴,門很快就開了。

喜多顯然剛剛洗過澡,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印有可愛卡通圖案的居家T恤和一條短短的熱褲,露出了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她赤著腳,那頭絢麗的紅髮還帶著溼氣,隨意地用毛巾包裹著,幾縷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滑落,消失在T恤的領口裡。她那張素面朝天的臉蛋,因為熱水的蒸汽而顯得粉撲撲的,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致命

的誘惑。

看到他,喜多的臉上露出了理所當然的、主人的表情。⟦怎麼這麼晚?罰你今晚不準吃飯。進來,跪下,把我的腳舔……⟧⟦喜多鬱代。⟧健太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喜多愣住了。這是他第一次,在她下達命令時,敢於打斷她。她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我要和你單挑。⟧健太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籃球。就在今晚,在體育館。⟧喜多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似乎沒料到,這條已經快要被徹底馴服的狗,居然還敢提出這種要求。

⟦賭上一切。⟧健太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他依舊強迫自己說下去,⟦如果我贏了,你刪掉手機裡所有的東西,把貞操帶的鑰匙給我,從今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你再也不能來騷擾我。⟧⟦哦?⟧喜多挑了挑眉,似乎覺得這個遊戲變得有趣起來了,她靠在門框上,抱著雙臂,T恤因為這個動作而繃緊,凸顯出那對微微發育卻形狀完美的胸部輪廓,⟦那如果你輸了呢?⟧健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那個他早已在心中演練了無數遍的、最屈辱的詞句,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卻依然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喉嚨。

“如果我輸了……我……我就簽下主奴協議。一輩子……當你的狗。”

“一輩子?”喜多歪了歪頭,似乎對這個詞很感興趣,“心甘情願地?”

“……對。”健太閉上眼睛,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吐出了那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詞語,“心甘情願。”

“好。”喜多笑得更加燦爛了,她轉身從玄關的衣架上取下一件外套,隨手抓起一把鑰匙,“我接受你的挑戰。走吧,我的‘挑戰者’先生,我開始有點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跪在我面前,簽下那份契約時,會是怎樣一副可愛的表情了。”

她甚至沒有換鞋,就那麼赤著腳,踩著一雙拖鞋,走出了公寓。那副輕鬆隨意的姿態,彷彿根本沒把這場賭上他一生的對決放在眼裡。

而這份輕蔑,也恰恰激起了健太心中最後一點鬥志。

(等著瞧吧……今晚,我一定要贏!)

深夜的體育館,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投下昏黃而慘淡的光。整個空間顯得巨大而空曠,像一頭沉默的巨獸的腹腔。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音,在這裡被放大了數倍,每一次都像是敲在人的心臟上。

他們沒有換衣服,就穿著各自的便服。喜多甚至連拖鞋都沒換,就那麼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規則很簡單,搶七。誰先拿到七分,誰就贏。”喜多將手中的籃球拋給健太,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天氣,“你先進攻吧,免得說我欺負你。”

健太接過球,那熟悉的觸感讓他心中稍定。他看著對面那個赤著腳的女孩,她那纖細的身影在空曠的場館裡顯得如此渺小。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比她高,比她壯,我不可能輸!)他深吸一口氣,壓低重心,開始運球。

他用一個試探性的變向,試圖觀察喜多的反應。然而,喜多根本沒有動。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她在小看我!)健太的自尊心被狠狠地刺痛了。他怒吼一聲,不再保留,用盡全力,像一輛坦

克般向喜多衝了過去。他要用最純粹的、最野蠻的力量,將她徹底碾碎!

就在兩人即將相撞的前一剎那,喜多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道幻影。她只是向左側橫移了小小的一步,就輕易地避開了健太的正面衝擊。同時,她那隻看似纖弱的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電般地切向了健太手中的籃球。

啪!

清脆的響聲。

健太只感覺虎口一麻,手中的籃球便脫手而出。他因為前衝的慣性,踉踉蹌蹌地向前衝了幾步才穩住身形。當他驚愕地回頭時,只看到喜多已經抄起了籃球,正不緊不慢地向他的籃下走去。

她甚至沒有運球,只是抱著球,像是在散步。

“太慢了。”她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失望,“力量也很差。這就是你賭上一切的覺悟嗎?真是讓人提不起勁。”

說完,她在三分線外,隨手將球向上一拋。

那顆橙色的籃球,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高高的、近乎完美的拋物線。

唰。

空心入網。

三分。

健太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了什麼?)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他只記得自己全力衝了過去,然後球就沒了。他甚至沒看清喜多的動作。

“還要繼續嗎?”喜多走到籃下,撿起球,再次扔給了他。

健太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意識到,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得多。

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咬著牙,再次發動了進攻。這一次,他學聰明瞭,不敢再輕易地進行身體對抗。他試圖用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投籃技術來得分。

他在距離喜多兩步遠的地方,急停,跳投。

然而,就在他起跳到最高點,即將出手的瞬間,那道紅色的身影,如同從地獄裡鑽出來的鬼魅,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彈跳力,驚人得可怕!

她明明比他矮了將近三十釐米,卻後發先至,跳得比他還要高!

一隻白皙的、纖細的手掌,遮天蔽日般,籠罩了他的整個視野。

啪!

一聲巨響。

健太感覺自己手中的籃球,像是撞上了一堵鋼牆。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手掌傳來,他手中的籃球被狠狠地扇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著,落向了中場。

一個結結實實的蓋帽!

健太落地時,因為巨大的衝擊力,甚至沒能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喜多,則像一片羽毛般,輕盈地落地。她看都沒看失魂落魄的健太一眼,不緊不慢地走向那顆被她扇飛的籃球。

她撿起球,再次走回三分線。

同樣的位置,同樣隨意的姿勢。

手起,球落。

唰。

又是一個空心三分。

六比零。

賽點。

健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那幾盞昏黃的燈。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地從身體裡抽離。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他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掙扎,所有的不甘,都在這兩個乾淨利落的三分球面前,被擊得粉碎。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她的面前,都顯得如此的可笑,如此的不堪一擊。

“起來。”喜多的聲音,像來自天國的宣判,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最後一球了。體面一點,站著輸。”

健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他用手臂支撐著,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眼神已經徹底失去了光彩,變得一片死灰。

喜多

將球扔給了他。

“這一次,我防守。你進攻。”她說道,“給你最後一次,證明你作為‘人’的機會。”

健太麻木地接過球。他知道,這是主人最後的、也是最殘忍的“恩賜”。

他運著球,像個夢遊的人一樣,走向籃下。他甚至沒有去看喜多的位置。他只是想把這最後一球投出去,然後結束這場可笑的、自取其辱的鬧劇。

他來到籃下,起跳,將球托起,投向籃筐。

整個過程,喜多都沒有動。她就站在一旁,抱著雙臂,冷冷地看著他。

籃球磕磕絆絆地在籃筐上轉了幾圈,最終,還是無力地滑了出來。

沒進。

連老天,都不給他這最後一絲的體面。

籃球從籃筐上彈了下來,正好落在喜多的腳邊。她彎腰撿起球。

然後,她當著健太的面,緩緩地抬起腿,將籃球放在了地上。

接著,她用她那隻白皙的、赤裸的、堪稱完美的腳,輕輕地踩在了籃球上。

她就這麼踩著代表了他曾經所有榮耀和夢想的籃球,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比賽,結束了。”

健太看著她的腳,看著那顆被她踩在腳下的籃球,他感覺自己最後的一絲精神支柱,也隨之崩塌了。

他緩緩地,雙膝彎曲,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我輸了……主人。”

他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任何掙扎和不甘,只剩下純粹的、徹底的臣服。

喜多鬱代緩緩地走到他面前,將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標題為“主奴契約”的文件,和一支筆,扔在了他的面前。

⟦籤吧。我的……寵物。⟧中村健太看著那份文件,看著上面那些充滿了羞辱性條款的文字。

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他知道,一旦簽下這個名字,他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但是,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他輸了,就必須履行賭約。

他拿起筆,顫抖著,在那份契約的乙方簽名處,一筆一劃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中村健太。

就在他寫下最後一筆的瞬間。

他感覺到,下半身那個被禁錮了一天一夜的、冰冷的牢籠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衝動。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

一股滾燙的液體,就這麼隔著貞操帶的縫隙,噴射了出來,濺在了那份剛剛簽署的、還帶著墨香的契約上。

他……他又射了。

在簽下賣身契的那一刻,在徹底放棄尊嚴、淪為奴隸的那一刻,在極致的屈辱和絕望中,他射了。

他看著契約上那片狼藉的痕跡,看著自己寫下的名字,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高興。

或許,兩者都有。

喜多鬱代看著他這副可悲又可笑的模樣,滿意地笑了。她撿起那份沾染了他精液的、獨一無二的契約,小心翼翼地吹乾。

然後,她蹲下身,用手指輕輕地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從今天起,你不再叫中村健太了。⟧ 她的聲音,如同魔鬼的宣判,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我將賜予你一個新的名字。你就叫……Koro。我的專屬寵物,Koro。⟧Koro。

在日語裡,是小狗滾來滾去時發出的擬聲詞,也常被用作寵物的名字。

中村健太,不,Koro,聽著這個新的名字,看著眼前女神般的主人,他的眼神,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變得空洞而又順從。

從體育館回

到公寓的路上,Koro(他已經開始在心裡用這個新的名字稱呼自己)一直沉默著,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他跟在喜多鬱代的身後,亦步亦趨。脖子上彷彿還戴著那個無形的項圈,而狗繩的另一端,則緊緊地握在他主人那纖細的手中。

一回到那間充滿了少女馨香和支配氣息的公寓,喜多便將那份已經乾涸、卻依舊帶著他屈辱痕跡的契約,鄭重地放進了書桌的抽屜裡,並且上了鎖。

然後,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傻站著的Koro,臉上是女王檢閱自己領土時,那種理所當然的表情。

⟦Koro。⟧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你已經簽了契約,成為了我的專屬寵物,那麼,從今天開始,就要遵守新的規矩。⟧Koro的身體一顫,他下意識地就想跪下,但還是強忍住了,等待著主人的宣判。

⟦第一,從現在開始,只要是在這個家裡,你不允許站著。你的移動方式,只能是跪行或者爬行。⟧⟦第二,任何時候,你的頭,都不允許高過我的臀部。你要永遠仰視我,記住你的身份。⟧⟦第三……⟧ 喜多頓了頓,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微笑,⟦雖然你今晚的挑戰讓我很開心,但是,不聽話的狗狗,依然要受到懲罰。所以,今晚,你還是要回你的狗窩裡去睡。⟧說完,她指了指角落裡那個粉色的牢籠。

Koro的心沉了下去。他本以為,在徹底臣服之後,能換來一絲溫存,卻沒想到,等待他的,依舊是冰冷的鐵籠。

但這一次,他的心裡,沒有了反抗,沒有了掙扎,只剩下……絕對的服從。

⟦是,主人。⟧ 他低聲應道,然後,他熟練地、自覺地跪了下來,用膝蓋,一步一步地,爬向那個屬於他的、冰冷的歸宿。

他鑽進籠子,蜷縮起身體。喜多走過來,將那把粉色的掛鎖,“咔噠”一聲,再次鎖上。

⟦晚安,Koro。好好享受你作為寵物的第一夜吧。⟧說完,她便不再理他,自顧自地爬上床,很快就睡著了。

Koro跪在籠子裡,聽著主人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下半身那冰冷的禁錮,和膝蓋傳來的陣陣疼痛。他的內心,卻出奇地平靜。

輸了。

徹底地輸了。

當那份契約簽下的瞬間,當他在極致的屈辱中射精的瞬間,他內心那道名為“尊嚴”的堤壩,就已經徹底崩塌了。

洪水過後,是一片狼藉的廢墟。但在這片廢墟之上,卻也長出了一種名為“安心”的、扭曲的植物。

他不用再掙扎了。

不用再在“人”和“狗”之間痛苦地抉擇了。

他的身份,已經被他的主人,用最絕對的方式,定義了。

他就是一條狗。

一條名叫Koro的,只屬於喜多鬱代的,下賤的寵物。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

接下來的日子,彷彿進入了一種奇妙而又穩定的循環。

白天,在學校裡,他又變回了那個“中村健太”。

他依然是籃球社的社長,是老師同學眼中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是無數女生暗戀的對象。那場失敗的挑戰,似乎並沒有擊垮他,反而讓他內心的掙扎徹底消失了。他不再需要耗費心神去思考如何反抗,如何擺脫控制,他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扮演一個人”的

角色中去。

他的演技,變得前所未有的精湛。

他可以和隊友們開著玩笑,討論戰術;可以面帶微笑地回答老師的問題;甚至可以在走廊上與喜多鬱代擦肩而過時,裝作若無其事地,點一下頭,道一聲“喜多同學好”。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陽光帥氣的軀殼之下,藏著一個怎樣卑微的靈魂。

沒有人知道,當他看到那個有著一頭耀眼紅色長髮的女孩時,他的心臟會如何狂跳,他的身體會如何渴望著跪倒在她的腳下。

而當放學的鈴聲響起,當他脫離了所有人的視線,走向那間公寓時,他的人生,才真正開始。

那裡,才是他的歸宿。

那裡,他才能變回真正的自己——Koro。

每天晚上,他都會準時地按響門鈴。

然後,在主人開門後,自覺地跪下,脫光衣服,只留下一條內褲和那個粉色的貞操帶,開始他作為寵物的一天。

喜多對他的調教,並不像他最初想象的那樣,充滿了殘忍和暴虐。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將一個高高在上的“人”,變成一件順從的“物品”的過程。

當她坐在書桌前看書或者學習時,她會命令Koro趴在地上,成為她專屬的人體腳凳或椅子。

Koro會用盡全力,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最穩固的姿勢,讓主人可以舒適地將腳搭在他的背上,或者直接坐在他的身上。這個過程對他來說是痛苦的,長時間的支撐會讓他的肌肉痠痛到顫抖。

但喜多似乎能精準地把握他的極限。

她很善良,並不會真的把他玩壞。每當看到他快要撐不住,汗如雨下的時候,她會不經意地,換個姿勢,或者起身去倒杯水,給他片刻喘息的機會。

她從不說“你可以休息了”,但Koro知道,這是主人無聲的、高高在上的仁慈。

而這種“仁慈”,比任何鞭打都更能讓他感到臣服。

當喜多心情好的時候,她會賜予Koro無上的“獎勵”。

有時候,她會一邊彈著吉他,一邊命令Koro跪在她的腳邊,舔舐她的腳。

Koro會像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一樣,虔誠地、仔細地,用舌頭清潔著主人的每一寸肌膚。從白皙的腳背,到敏感的腳心,再到每一根圓潤可愛的腳趾。他能聞到那股混雜著少女體香和淡淡汗味的、讓他神魂顛倒的氣味。

有時候,喜多會玩心大起,讓他趴在地上,然後她會穿著襪子,輕輕地踩在他的背上,甚至,會用腳尖,去挑逗他那個、可憐的東西。

她會命令他不許射精,然後欣賞著他在極致的快感和痛苦中苦苦掙扎的模樣。

當然,Koro幾乎每一次都會失敗。

他會在主人的踩踏和言語羞辱中,不受控制地,達到可悲的高潮。

而每一次“失敗”後,喜多並不會真的生氣。她只是會露出那種“真拿你沒辦法”的、寵溺又嫌棄的表情,然後,從自己的髒衣籃裡,拿出一條她今天穿過的、還帶著她身體溫度和氣味的內褲或內衣,扔到他的臉上。

⟦真是條沒用的賤狗。罰你今晚抱著我的內褲睡。好好聞聞上面的味道,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這本是懲罰,但在Koro看來,卻是最頂級的賞賜。

他會如獲至寶般地,將那件柔軟的、散發著主人氣息的貼身衣物,緊緊地抱在懷裡。晚上睡在地毯上時,他會把臉埋在裡面,深深地吸著那股讓

他安心的味道,才能沉沉睡去。

而當喜多躺在床上玩手機,或者坐在床上練習指法時,則是Koro比較輕鬆的時候。

他只需要跪在床邊,像一個真正的、忠誠的僕人一樣,隨時待命。

主人渴了,他會立刻爬去廚房,倒一杯溫度正好的水,雙手奉上。

主人想吃零食了,他會爬去打開零食櫃,將主人最喜歡的薯片或者巧克力,恭敬地遞過去。

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判斷。

他只需要服從。

這種生活,在外人看來,是地獄,是深淵。

但對已經徹底放棄了“自我”的Koro來說,這,就是他人生的全部意義。

他是一條狗。

一條被完美的主人所飼養的,幸福的狗。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Koro已經作為喜多鬱代的寵物,生活了一個多月。

這天是週六,陽光明媚,是個適合出門的好天氣。

一大早,喜多鬱代就起了床,開始在衣櫃前精心挑選著今天要穿的衣服。而Koro,則像往常一樣,赤裸著身體,只戴著那個粉色的貞操帶,跪在她房間的地毯上,等待著主人的第一個命令。

⟦Koro,過來。⟧ 喜多從衣櫃裡拿出幾件衣服,對著鏡子比劃著,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Koro立刻用膝蓋爬了過去,停在她的腳邊,仰視著正在為穿搭而煩惱的主人。

今天的喜多,似乎心情很好。她要和結束樂隊的夥伴們一起出去逛街買東西。

她最終選擇了一套非常少女系的穿搭。

一件粉色的、帶有蕾絲花邊的泡泡袖襯衫,領口繫著一個精緻的蝴蝶結,將她白皙的脖頸襯托得更加修長。下半身是一條白色的高腰百褶裙,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了那雙筆直修長的、如同藝術品般的美腿。她還穿上了一雙白色的過膝長襪,襪口同樣點綴著可愛的白色蕾絲。腳上則是一雙圓頭的粉色小皮鞋。

她將那頭標誌性的紅色長髮,用一個粉色的髮帶高高地紮成一個馬尾,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讓她本就美麗的臉龐,更增添了幾分甜美和俏皮。

當她穿戴整齊,轉過身來的時候,跪在地上的Koro,看得幾乎呆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主人,就像是從二次元動漫裡走出來的、完美的公主。

她的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讓他無法抗拒的魅力。

他陶醉了,沉淪了。他覺得,能成為這樣一個完美存在的寵物,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怎麼樣?好看嗎?⟧ 喜多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裙襬飛揚,像一朵盛開的花。

⟦好……好看……主人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Koro發自內心地、痴痴地說道。

⟦哼,算你有點眼光。⟧ 喜多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拿起自己的小包,⟦我今天要出去一整天,你自己在家,把衛生打掃乾淨,作業寫完。做得好有獎勵,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也不許站起來,要是回來我發現有一點不滿意的地方,你知道後果。⟧⟦是,主人!Koro一定會讓您滿意的!⟧男人的聲音恭敬而順從,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喜多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帶上門。

咔噠門鎖清脆地合上,隔絕了兩個世界。Koro抬起頭,目光痴迷地望著那扇門板,彷彿還能感受到主人離去時殘留的香氣。他是一個被主人用契約束縛的寵物,一條沒有尊嚴的狗。主人的每一句話都

是聖旨,他唯一的價值就是取悅她,服從她。

“不許站起來。”

這道命令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死死地釘在地板上。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主人身上那淡淡的甜香。然後,他便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四肢著地,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他用最柔軟的抹布,跪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擦拭著。從客廳到臥室,從廚房到陽臺,每一個角落,每一條縫隙,他都用近乎虔痴的姿態清理得一塵不染。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也炙烤著他的身體。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光潔的地板上,又被他用抹布立刻擦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口渴的感覺如同沙漠中的旅人,慢慢地、卻又無比殘忍地爬上他的喉嚨。起初只是一絲乾燥,漸漸地,變成了火燒火燎的灼痛。他的嘴唇開始乾裂,每一次吞嚥都像是用砂紙在摩擦著喉管。

客廳的角落裡就放著一臺最新款的智能飲水機,裡面有冰鎮的檸檬水。他只需要站起來,走過去,按一下按鈕,就能得到甘泉的滋潤。可是,他不能。主人的命令言猶在耳,“不許站起來”。這是對他的考驗,也是他身為奴隸的本分。

(好渴……真的好渴……)他的腦子裡一片混沌,只剩下這個念頭在反覆迴響。但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那臺飲水機,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下的地板上。他甚至伸出舌頭,學著真正的狗一樣,去舔舐那些被他擦得鋥亮的地磚。冰涼的觸感短暫地緩解了舌尖的燥熱,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切的空虛和渴望。他就這樣,在極致的乾渴和絕對的服從中,熬過了漫長的一整天。

……

晚上九點多,玄關的門鎖再次響起。

Koro的精神猛地一振,他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迅速爬到門口,以最標準的姿勢跪好,垂下頭,恭迎主人的歸來。

喜多鬱代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她今天玩得非常盡興,和朋友們逛街、喝奶茶、看電影,少女的快樂簡單而純粹。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跪在地上迎接她的Koro,以及這間被打掃得堪比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的屋子。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檸檬香氛,光可鑑人的地板甚至能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

⟦嗯,不錯嘛,Koro。家裡打掃得很乾淨。⟧ 喜多隨手將購物袋扔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寵物。

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他的嘴唇乾得起了皮,臉色也有些蒼白,呼吸間帶著一絲微弱的喘息。

⟦主人……歡迎回來……⟧ Koro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

⟦抬起頭來。⟧ 喜多命令道。

Koro順從地抬頭,喜多看到他眼中因為缺水而佈滿了血絲。她想起來了,自己早上出門時,好像是下過“不許站起來”的命令。也就是說,這條狗,一整天沒喝過一滴水。

(真是條笨狗……)喜多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同時,一個邪惡的念頭開始在她心中萌芽。她走到Koro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巧精緻的鑰匙。

咔她彎下腰,將鑰匙插進了Koro兩腿之間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帶鎖孔裡,輕輕一擰。隨著一聲輕響,那個禁錮了他慾望一整天的枷鎖,被打開了。

Koro感受到胯下一鬆,一股

難以言喻的解脫感湧上心頭。他以為這是主人對她辛勤工作的獎勵。

⟦主人……謝謝主人……⟧ 他感激涕零,隨即,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生理需求再也無法忍耐,他用沙啞的聲音祈求道:⟦主人……Koro好渴……可以……可以喝點水嗎?⟧⟦哦?你想喝水了?⟧ 喜多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她站直身體,用她那雙粉色的小皮鞋尖,輕輕挑起Koro的下巴,⟦可是,我不想讓你喝飲水機裡的水呢。我這裡有更新鮮、更溫暖的……你想不想喝?⟧Koro愣住了,一時沒能理解主人的意思。

喜多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帶著惡作劇般笑意的眼睛看著他,然後,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裙襬之下。

這個暗示,如同晴天霹靂,在Koro的腦海中炸響。

新鮮的……溫暖的……

他瞬間明白了。

主人的意思是……她的……尿液。

Koro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胃裡翻江倒海,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喝尿?讓他喝一個女人的尿?這已經不是羞辱了,這是將他的人格徹底碾碎,再用腳踩進泥土裡。

本能驅使他拒絕,驅使他逃離。

可是,他抬起頭,看到的是主人那張天使般純潔美麗的臉龐。她穿著可愛的高腰百褶裙,美得不似凡人。而就是這樣一位宛若神明的公主,現在,要將她身體裡排出的“聖水”,賞賜給他這條卑賤的狗。

(這是……主人的恩賜……)這個瘋狂的念頭一旦出現,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燒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尊嚴。奴性和崇拜壓倒了一切。能與主人的身體產生如此緊密的連結,哪怕是以這種最汙穢的方式,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無上的榮幸。

更何況,他真的太渴了。

⟦……想。⟧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卻無比堅定,⟦Koro……想喝主人的聖水。⟧⟦呵呵,這才是我的乖狗狗。⟧ 喜多滿意地笑了,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帶上了一絲顫音。

她走到客廳中央的地毯上,對著Koro勾了勾手指。Koro立刻像得到了指令的獵犬,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

⟦閉上眼睛。⟧ 喜多命令道。

Koro聽話地緊緊閉上了雙眼,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接受神諭的信徒。

他聽到裙襬摩擦的沙沙聲,喜多將她那條白色的百褶裙緩緩向上提起。然後,是內褲鬆緊帶被拉開的細微聲響。

一片從未有過的、帶著少女獨有體香的溫熱氣息,籠罩了他的臉。他能聞到主人身上高級香水的味道,混合著一股即將噴薄而出的、獨特的、帶著些許騷味的液體氣息。

⟦張嘴,對準地方。一滴都不許漏出來,聽到了嗎?賤狗。⟧⟦是……主人……⟧Koro順從地閉上雙眼,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感官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他仰起頭,將自己乾渴的嘴巴張到最大,像一隻等待母鳥哺餵的雛鳥。

下一秒。

呲——一股溫熱的、強勁的水流,猛地從她的體內噴射而出,帶著一股積攢了半天的濃烈騷臭氣味,狠狠地衝進了他的口腔。

“唔——!”

Koro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因為極致的衝擊而劇烈收縮。

一開始因為生理性缺水,還沒什麼感覺,但等身體機能反應過來後,他馬上就忍不了

了好……好燙……好衝……味道……好重……

這是他腦海裡僅存的念頭。

他感覺自己快要吐了。那股濃郁的、騷臭的液體,充滿了他的整個嘴巴,刺激著他的味蕾和喉嚨,讓他陣陣作嘔。

他想躲開,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但是,他不能。

他想起了主人那張美麗的臉,想起了她在舞臺上那光芒萬丈的模樣,想起了她碾壓自己時那遊刃有餘的身姿。

她是神。

她是他的主人。

這是來自神的賞賜。

這是主人的聖水!

這麼想著,他竟然奇蹟般地,忍住了那股強烈的嘔吐感。他緊閉著喉嚨,任由那股溫熱的液體,不斷地灌滿他的口腔,甚至從他的嘴角溢出,順著他的下巴,流到他的脖子上,胸口上。

他開始嘗試著,去“品味”這股味道。

他發現,在這股濃烈的騷臭味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一絲……甜味。那是屬於少女的、獨特的味道。

他不再覺得噁心了。

他開始覺得……享受。

他感覺自己正在通過這種最直接、最卑微的方式,與他完美的主人,融為一體。

他吞嚥著,將那股“聖水”,一點一點地,嚥進自己的肚子裡。

而站在他上方的喜多,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尿液,正被身下這張溫熱的嘴,貪婪地吞噬著。她能感覺到他喉結滾動的頻率,能聽到他吞嚥的聲音。

這種將自己的排洩物,灌進一個男人嘴裡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掌控一切的快感。她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臉頰泛起潮紅。

尿液終於排空了。

當最後一滴液體也滴進Koro的嘴裡時,喜多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而跪在她身下的Koro,也因為這極致的、瀆神般的體驗,身體猛地一弓,他的jj又在無物理刺激的情況下,再次可悲地、卻又無比滿足地,射了出來。

喜多很滿意。

她看著身下這隻滿嘴都是自己尿液、褲襠裡一片狼藉的賤狗,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表現不錯,Koro。⟧ 她重新穿好內褲,放下裙襬,⟦為了獎勵你,今晚,你不用睡籠子了。就睡在地毯上吧。⟧說完,她便轉身去浴室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