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男孩伺候大戶人家小姐的規矩

古代男孩伺候大戶人家小姐的規矩

作者:劉禪劉禪

(非原創,有改編。主角前期被騸蛋淨身,後期會還陽過上後宮生活)引子1:古代閹割男孩伺候大戶人家小姐的規矩一提起太監,大家都會想起影視劇中一群不男不女的娘娘腔,平日裡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反正不論男女還是大人孩子,人人都知道他腚底下的蛋子兒讓人給騸去了,因為平時要伺候宮裡光腚的妃子公主麼,要不然多不方便。

其實,大多都是一些書籍和影視劇憑藉歷史資料推測出來的形象,在古代,也並非只有皇宮才用太監,封官封爵的王府,官邸,豪門顯貴,地主富商,家裡伺候女眷的男孩,都會使用騸去卵蛋的侍童,只不過那些太監不能叫太監了,只能稱呼為內侍。

這裡說的閹人,不是跟清朝的太監那種把雞巴蛋給人從腚底下割了去,而只是把男孩用來交配的那玩意兒弄壞,說明白點就是騸蛋,民間俗稱掏蛋子。

其做法是把挨騸的男孩的卵囊劃開,把裡面的兩顆蛋子擠出來。目的也是跟太監的原理一樣,大富大貴之家嘛,有了錢就要有排場,妻妾女眷成群,內侍需要男孩做的事,朝夕相處甚至肌膚之親很多時候都是避免不了的。伺候女眷的男孩褲襠裡有那玩意兒畢竟不方便,還惹人閒話。

二丫的老家是一個非常封閉的山村,宗族概念很重的那種,自古以來封閉偏僻,遠離戰亂紛爭,因此家族的傳承,族譜,代代相傳保留得都很完整,前些日子因生病回老家休養了一段時間,農村裡空氣清新,山清水秀養人嘛,醫生也是這麼建議的。

二丫全名叫阮俊丫,小名二丫。

阮俊丫生的清秀美貌,後來被當地沒落門閥旁支背景鄉紳富戶的夫人回村探親的時候相中了,想招他做小姐的書童伴童|,跟他家裡商量一下讓二丫脫了個光腚來見蕭家夫人,夫人用手攥著二丫小雞兒細細檢查,二丫還是童子身自然忍不住硬了起來,夫人用手指把二丫小雞兒包皮剝開露出粉嫩的龜頭,夫人覺得二丫的小雞兒粉嫩好看,人也長的漂亮。

於是問二丫道:“今年多大了?”

二丫害羞的回答到:“今年14了。”

二丫還是粉嫩可愛的娃兒,說起話來也是軟軟糯糯,討人喜歡。夫人很滿意也更想趕快讓二丫騸蛋後伺候小姐。

於是問二丫父母道:“這娃沒碰過姑娘吧”。

二丫父母道:“這娃從來沒和姑娘做過那事。”

蕭家夫人更滿意了,也覺得這娃都14了不能再等了,再大些就懂男女之事了,到那時再想騸了他怕他不願意,而且再大些也容易騸不乾淨。

雙方商量好了打算找了個黃道吉日就把他騸了,養好傷送到府裡當侍童伺候小姐。

按現在的觀點看,好多人會覺得封建社會達官富人對窮人的欺壓,好好一個男孩兒,就這麼不顧死活的給人家給騸了,一輩子當奴做婢,娶不了媳婦生不了娃太沒人性了。

其實吧,好多人對古代人民的真實生活有有很大的誤解,我覺得看待事情應該結合時情的觀念,風俗人情來看。古時的地主鄉紳並不像某些小說電影裡演繹的那麼不堪,強搶民女啦強佔人田地啦,看誰不順眼就打罵,剝削的窮人佃戶都活不下去啦…

這種事情我不否認是有存在,但絕對不全是這樣,真的這樣怎麼會有幾千年的封建社會,早就推翻

了,畢竟窮人還是絕大多數,剝削是肯定存在的,但是跟你想象的應該不一樣。

話說回來,剝削什麼時候不是無處不在呢?包括時下,不受資本家剝削的有幾個?不為了自己的飯碗各種忍氣吞聲,各種磨平稜角各種喪失天性的又有幾個呢?

族譜裡提到的阮俊丫去當侍童的那家姓蕭,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富戶了,那家在鎮上住,相當於現在的鎮中心吧,小姐叫蕭慕清,而慕清的父親是做官的,又加上是沒落門閥家庭,幾輩子富戶的傳承,才使的蕭家這麼有錢有勢,家裡妻妾丫鬟僕從成群,甚至還有資格豢養俊丫這樣的閹人侍童。

按族譜裡寫的,當地縣令過年都會過來蕭家拜年,贈禮還禮。

阮俊丫在家裡排行老二,村裡都喊他二丫,二丫有一個哥哥三個姐姐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弟弟。二丫的哥哥讓老兩口抱了孫子後就常年在外跟人跑活計,大概是木匠一類的活,沒有店,基本屬於流動性到處走動,給人做傢俱做木匠活,基本上一年就過年回家一次,除了家裡的一點田收點糧食,基本上就是家裡的經濟主要來源。三個姐姐有兩個嫁到外村,一個姐姐年紀輕輕守了寡,就跟二丫他嫂子與兩位老人住在一起。這家人在村裡屬於不上不下,日子還過得去的那種。

那次蕭家夫人回村探親,也是想在村裡招幾個孩子使喚,說白了也算是回報多親,因為能去蕭家當下人基本上就意味著一輩子的衣食無憂,孩子進了蕭家那都是享福去了,即便是下人的吒穿住用也比村裡普通人家好之數倍,更別說每月還有一筆不菲的例錢補貼家用。

被選中的孩子家裡都是歡天喜地,蕭家夫人選中了五個孩子,三個女孩做丫鬟,兩個男孩,一個是準備跑外院,基本上就是跟著採辦門子打下手,而另外一個就是二丫, 蕭家夫人其實早就相中二丫了, 二丫這孩子從小就生的唇紅齒白眉清目秀,又幹淨還懂事,年齡也跟慕清相仿,打心眼裡喜歡他,想收了給慕清當侍童。

之前年紀太小怕他家裡捨不得,現在這個年紀騸了正好,也能騸的乾淨,但是也不能再遲了,再大點就到了想媳婦的時候了,並且二丫跟家鄉的一個叫柳卉的丫鬟算是青梅竹馬,蕭家夫人還真怕孩子再大點知道想女人了,到時候再給他騸蛋怕不願意,趁早斷了他的淫念。

把這事兒跟阮家一說,家裡又是捨不得又是高興,捨不得是因為孩子去了就肯定要騸了卵蛋,長大後操不了姑娘生不了娃,高興是因為這次招二丫過去是給小姐當貼身侍童。這個概念在當時不只是普通的奴婢了,因為像蕭家這樣的大戶人家,小姐也是會學各種針織女紅琴棋書畫甚至詩詞曲賦的。二丫平時會跟著侍讀,各種貼身跟著,伺候小姐的飲食起居,沐浴更衣如廁這些更是不在話下,這個地位可比普通的丫鬟甚至貼身丫鬟強多了。

小姐不會跟丫鬟說的商量的事,往往會跟侍童說,就好像女人很多不能跟閨蜜說的話,都會跟男閨蜜傾訴一樣。

另外,不出意外二丫會跟小姐一輩子,小姐嫁了人,二丫也會跟陪嫁丫鬟那樣當陪嫁侍童,以後依舊伺候小姐跟姑爺,這種孃家帶過去的人一是給小姐撐門面,屬於貼身的自己人,而是以後有什麼事從婆家到孃家各種信息傳遞

跑腿都靠二丫了,所以二丫跟小姐的這種相互依存關係是血濃於水的,基本上就是一輩子的依靠,甚至比至親雙親和丈夫都要親密。像這種角色,才真是事關小姐一輩子幸福的人,只要蕭家夫人跟小姐相中了,自然不會虧待,除了自身在府裡的地位,例錢豐厚,過年過節二丫家裡也會有豐厚的節禮,感覺跟家裡嫁閨女那種差不多。

族譜上記載,二丫騸蛋後去蕭家的第一年過年時,蕭家給阮家裡的節禮,除了兩吊錢例錢之外,例錢一般都給下人自己,如想補貼家人,也可以再轉給家裡,另外有四口大肥豬,十隻雞,一筐雞蛋,一筐魚乾應該是曬乾的鹹魚類的東西一挑兩筐餈粑年糕類的東西,兩袋白米非糙米,幾匹布,還有四個大紅燈籠。

那個年代的村裡人很少人過年能在家裡掛燈籠的,掛的不是手打的那種,一般就是剪個窗花了,貼個年畫了,貼個門神了之類的。這些東西讓二丫的六口之家足夠過個有滋有味的好年了,單這四口肥豬就價值不菲,殺一隻過年,剩下三隻養著,宰幾隻雞過年,剩下的養著,老人孩子一人一套新衣,還剩下不少的布料。

所以後來家裡權衡再三,還是決定把二丫騸了送去蕭家當侍童, 一個是因為老兩口已經抱了孫子,傳宗接代這事兒也不需要靠二丫了,二是家裡也就這條件,不騸了蛋養大也難說娶上好媳婦,雖然二丫跟柳家大妮青梅竹馬,但是柳家家境要比自家好很多,以後還有許多變數,一旦二丫騸了蛋,自然就不用考慮娶媳婦的事了,給蕭家小姐當貼身童兒,那都是錦衣玉食享福,一輩子跟著小姐也有養老和歸宿, 最大的遺憾也就是娶不了媳婦兒生不了娃。當然用現在的觀點看肯定是各種口水,殘害人性啦,剝奪別人生育交配權啦,毀了別人一輩子幸福啦,蕭家為了自己閨女名譽隨意騸了別人家孩子,二丫家裡也是自私,不顧孩子幸福。其實按照族譜裡這件事的記載,當初的觀念一邊倒的都是把這件事傳為佳話的,因為在當時那個生存力匱乏的環境下,吃穿才是放在第一位的,首先是活著,有句話不是叫飽暖思淫慾嘛,你保暖都沒保障,淫起來有滋味嘛,相對於可以進入吃飽穿暖的蕭家,犧牲了淫也是可以理解的人之常情。

就好像現代,物質之與精神,愛好之於工作,工作是為了賺錢養家,學業是為了工作,很少有人可以是因為興趣而去學習,工作,大多數人都在做著自己並不喜歡甚至有些討厭的工作,但是你必須要工作,不然就不能生存,即使自己不喜歡的工作也要慢慢去適應,甚至強迫去喜歡,這其實也是對人性的剝削與壓迫哇。或許幾百年後再看現在的咱們,跟古代男孩騸蛋去伺候女眷沒啥兩樣啊,一個是犧牲淫和交配,一個是犧牲興趣,時間,自由,其實都是一樣的。

還有的人覺得男孩騸了蛋,會不會像影視劇跟小說寫的那樣,看到赤裸女人會痛苦萬分,想要卻發洩不出來,導致壓抑甚至變態,其實那些都是不存在的啦,都是小說家們的意淫而已。實際上,男孩騸了蛋後, 尤其是二丫這種青春期前就騸了的,對女人不只是不能,而且根本是不想,一點都不會感興趣的。

就好像動物騸了以後就不會發情,人也一樣,正

常男孩到了青春期會對女人感興趣,主要是從視覺, 看到攵人的體態和臉蛋,和氣味,肌膚接觸,聞到女人身上的味,促進發情的。而騙了的男孩,對女孩身上的味兒基本沒什麼感覺,更為奇怪的是,閹人,特指青春期前後摘除蛋子的閹人,身上的體味會非常接近女人,有個實驗是採集閹人和女人身上的體味,並和一個乾淨的無任何體味的試片放在一起,經過測試,男人和殳人會把閹; 人的體味與女人混淆,但豌分辨出無體味的試片,而閹人對所有的體味無動於衷,分別不出。所以也就不存在所謂的發情後想要得不到的痛苦,而是根本就不會對女人有興趣了。

給二丫騸蛋那天,阮家張燈結綵,提前都邀請了村裡的族長里正等有頭有臉的人,目的就是為了做個鑑證,因為這種事兒,給女眷找貼身侍童要騸蛋這種事,就是個約定俗成,也沒有什麼正兒八經的規矩,關鍵是不像宮裡的太監那樣會有條有文的,甚至還有專門的儀式,專門檢查驗身的,所以這事兒就是要圖個敞亮,騸蛋的時候見到的人越多,傳出的名氣越大,對小姐的名聲就越好。一般除了有頭有臉的人,就是村裡的女人和孩子來看,娶了媳婦的人基本不能看這個,估計是怕有心理陰影吧。

阮家前一天天黑前就打掃的乾乾淨淨,西頭支起了幾口大鍋,柴火已經燒了起來,一口鍋裡煮的是大骨頭,大塊肉;一口鍋裡煮的是:整隻的肥雞肥鴨;一口鍋裡煮的是:整個的大豬頭;一口鍋裡煮的是:混搭的大鍋菜,有肥嫩的幹筍,新採的山菇口蘑,油黃的漏粉鮮綠的蕨菜芽菜耳菜撒上,濃濃的骨頭湯一澆,大鍋菜是隨煮隨吃,小孩子的鼻子是最靈的,一大早就嚷嚷著在二丫家院子裡跑來跑去。來玩鬧的小孩子每人先盛上一碗菜吃著,豬頭肉骨頭肉卻要等到煮爛開席。二丫也跟著小孩一起玩鬧,也知道今天有喜事,怎麼鬧大人都不會呵斥,雖然不知道喜事是什麼,這種事家裡肯定不會提前跟他說,他也只是看著來的大人都看著他笑,就是不知道啥事兒。

大人們心裡都有數了,敲鑼打鼓的喜慶了一會,幾個鄉鄰抬著一個大圓草墊子在院子中央,這草墊子又厚又敦實,上面又鋪著一層雪白的棉花墊,四周用細密結實的藤子編了半人多高的圍欄,也不知是做什麼用的。此刻二丫已被幾個嫂子騙到屋裡突然一下按到床上三下五除二的扒了大白光腚。又用被子卷好。二丫被幾個嫂子七手八腳跟綁牲口那樣緊緊綁在了一個特製的騸籠裡,說來這騸籠做的也奇怪,身子塞進去後,後面一一個大藤圈子緊緊扣住人的腚,而籠子上四個口可以把人的四肢伸出去卡住,藤圈子能調節鬆緊,卡人腚卡的很緊,這麼一來,騸籠裡的人的雙腿就只能大劈叉的躺著,下面的託墩託著腚高高抬起,挨騸的人腚襠裡的那嘟嚕玩意兒可以最大限度暴露在前面,彷彿在配合刀子匠騸割一樣,感覺跟現在的手術架都差不多了,要說這東西做的精巧也是可見一斑了。外面一陣鞭炮聲響,幾個嫂子把騸籠抬出院來,並拿熱毛巾給二丫擦腚溝和卵囊,一下一下擦的很仔細,接著用手就一直不停的左右拍二丫小肚子那裡不停的拍,二丫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拍的感覺肚子

都麻了,一點知覺都沒有那樣。

二丫還在那害羞不知道啥事呢,就見幾個嫂子和圍觀的大姑娘小媳婦們看著他吃吃的笑。

卻聽到人群裡有人說,“果然是得騸了,你看這雞兒都支稜起來了。 ”

又聽見人群裡有個俊俏的寡婦說,“這麼俊的娃,你看那身子白膩的,跟能掐出水似得。小雞兒長的也非常漂亮。”

“你是不是看上了。。”

“才不是呢。”

“是長得好看啊,這麼俊的男孩,馬上就要騸蛋去當侍童了,真可惜”說罷還有嘆息的一聲氣還有的說,“大家都說咱們這,就數這男娃長得漂亮,你看那雞兒也粉嫩。”

剛才那個俊俏的寡婦臉著紅又說,“我如果是那蕭家夫人才捨不得騸了這小子,非得收他當上門女婿。”

又聽見一個女人說“現在要是不騸了他,以後還不知道禍害多少人家的閨女呢。”

“騸了他也是為他好,要不以後他誘騙姑娘和他做那事被發現後得浸豬籠。”

過了一會柳素枝「柳卉的媽」來了,還帶著一個叫“雙雙的女徒弟。柳素枝是村裡騸豬的,幾輩子家傳的手藝,有特殊需要也會騸人,之前鄰村裡有去當太監或是二丫這樣的侍童也是慕名來找柳素枝來騸的。可憐二丫情竇初開的柳卉姑娘,今日卻要被她孃親手騸蛋,哎,真是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哇。二丫看見柳素枝帶來的小銅盒時隱約感覺不妙想跑時,卻動彈不得。二丫突然明白點什麼了,驚恐的望著柳素枝用小鍋煮著一把鋒利錚亮如同柳葉一般的小刀和一個雞蛋,想跑身子卻動彈不了,喊娘,娘也不應,急出了一腦門子汗。二丫的嫂子文燕還在跟柳姨笑:這娃真得騸了,你看看褲襠裡這玩意,給他擦腚溝的時候,小雞兒都支稜起來了,一看就是不省心的,早點騸了蛋子免得禍害了姑娘。其實剛才二丫的嫂子們也是很樂意二丫騸了去當侍童的。就生怕蕭家那邊有一點不滿意,特地讓文燕叮囑柳素枝給二丫騸的乾淨點,畢竟蕭家家大業大講臉面講排場,小姐的清譽價值千金,看的人口口相傳的越多,對小姐名聲越好。柳素枝拍著胸脯跟文燕打包票道,阮家媳婦放心我的手藝你還不知道?西大街幾個進府當差的娃哪個不是我騸的?去年曾家那個回來探親,看著那還有一點男娃的樣子?鬍子眉毛掉個精光,說話那個娘娘腔,聽人說人家那主家在小姐出嫁時把曾家那個小子的酒裡那個兩個蛋子兒團了圓,成了新姑爺的補藥呢……說到這裡柳素枝掩口一笑,更何況那還是娶了媳婦又騸的。二丫現在還這麼小,保證騸的乾淨,過去個把月啊,讓村裡最白最俊俏的大閨女脫光腚蹲在二丫眼前晃悠保證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很多人或許會覺得二丫嫂子怎麼這麼沒人性,畢竟侍童日後還要去伺候光腚的太太小姐夫人們,晚上侍童也和丫鬟們光著腚睡在一個房間,天冷時還要和小姐睡在一起暖被窩,平時侍童洗澡也和丫鬟們住在一個地方一塊洗澡。伺候小姐和夫人如廁,洗澡等都是侍童的活。如果侍童褲襠裡還留著那玩意兒去伺候女眷也不方便,很容易忍不住幹出醜事害得自己被浸豬籠。侍童不騸去卵蛋反而是害了他們。

徒弟雙雙用手巾給二丫腚檔裡面仔細又擦乾淨後,眾人一陣鬨笑,柳素枝也

笑吟吟的把煮著的小刀端了出來站在二丫腚旁邊,徒弟雙雙卻倒騎在騸籠上,慢慢的俯下身去含吮二丫的雞兒,正常騸蛋是不用這樣的,但是侍童要,因為等會騸下來的兩個蛋子兒是要當嫁妝陪送給主家的,剛騸下來的新鮮人蛋要用上好的醇酒封起來,尤其是二丫這種剛剛成熟還未破身的兩粒蛋子兒更是極品,這種泡了人蛋的酒有股子腥甜異常的鮮味兒,女人喝了氣血旺盛,月子奶汁豐盈。所以二丫的人蛋定然是要好好割取下來的,也是蕭家夫人特意交代過的,而摘取人蛋最佳時機要在挨騸的人兒發情的時候割取,因為那個時候蛋子裡的活性養分含量最高,所以雙雙的手段愈發重要。很多大姑娘都羞得低下了頭,小媳婦們卻不怕害臊,瞪大了眼睛看著雙雙怎麼用口和舌頭挑逗俊二丫小雞兒發情。

二丫的雞兒剛剛發育,雙雙略微探身,小巧的嘴兒,便剛好含住。雙雙初次含吮二丫的雞兒,總也含不舒暢,馬上便也得了訣竅,知道男童的小雞兒還未長成,要用舌尖挑開包皮,才能將嫩嫩的小龜頭吸吮出來。

話說這二丫的雞兒確實是極品,雖然剛剛14歲,但是下身已經發育開來,正是青澀和成熟之間,只見雪白的莖杆沒有成年男子那麼粗壯,卻已和成年男子陽物長度彷彿,雖然粗細不足,但勝在外形討喜,莖杆粗細均勻,龜頭粉嫩。在雙雙用靈巧的舌頭剝開包裹著龜頭的外皮後,膨大粉紅的龜頭頓時舒展開來,看的周圍的大姑娘小媳婦一陣面紅耳赤,只見二丫的陽物大約有五寸長,粉紅色的龜頭在嘴裡顫巍巍的一抖一抖,馬眼出不斷滴出透明的精水。只見雙雙先是用舌尖颳了一點精水,抿入口中,弄得二丫的雞兒又癢又舒服。

這是二丫第一次被姑娘含吮小雞兒,然而他卻有些興奮,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好看的女子,只覺得雙雙就像仙女一樣,而仙女姐姐竟然還含著他的小雞兒,吸得他那樣舒服。

此時正在觀看的大姑娘小媳婦們無不希望自己也能含吮俊丫的小雞兒。

引子2:但是雙雙卻根本沒有繼續口含陽物,而是改為用手緊緊箍住,沒有後續刺激,二丫只能幹挺了幾下陽物,什麼都做不了。隨著陽物不斷的挺高,二丫陽物後面的蛋囊漏了出來,柳素枝拿起準備好的熱毛巾緊緊捂住因為冷氣外激而收縮變硬的蛋囊,讓兩粒蛋子兒緩緩舒展下垂,同時配合雙雙牽拉兩粒蛋子兒,防止二丫這個童男一下洩了身子影響童男卵蛋的藥性。在女徒弟雙雙這個老手面前,二丫這隻童子雞兒很快就要把持不住了,要不是雙雙手藝高超趕緊用拇指堵住馬眼,怕是早就一瀉千里了,繞是如此,二丫的龜頭馬眼流出的精水也開始慢慢變多。柳素枝見雙雙對自己連連點頭,知道動刀的時候到了!只見雙雙如同變魔術一般變出了一條牛皮筋,把二丫的蛋囊紮了起來,配合默契的柳素枝揪住蛋囊一拉,將牛皮筋紮在蛋囊上面,旁邊的嫂子們頓時把已經剝好的雞蛋塞進二丫嘴裡。

只見柳素枝從根上用大拇指和食指攥住二丫的蛋囊輕輕一擠兩個飽滿的蛋子輪廓頓時清晰了起來,蛋囊被白皙的手指箍的又透又亮,甚至連裡面蛋子兒上的青紅血脈都看的清清楚楚。雙雙用絲帕擦了擦嘴角,又給二丫擦了

擦汗珠,在要被閹割的恐懼和之前口含的刺激下,兩個蛋子兒一跳跳的不斷抽搐,在眾人期盼和等待的目光裡,柳素枝閉上眼睛最後欣賞了二丫卵蛋最後一次跳動,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葉鋒利的刀片從二丫蛋囊上輕輕劃過,攥著蛋囊的手指稍稍一擠,就見肥膩光滑,白裡透紅的兩顆人蛋從二丫蛋囊裡擠了出來。柳素枝左手依然緊緊箍著蛋囊,右手攥住兩顆人蛋一擰一拽,連著二丫人蛋的兩根蛋管就彈抖起來。可兩根細白的蛋管又怎比得上成年女人手的撕扯力量?只一下兩根脈管齊齊扯斷,又往蛋囊劃開的口子裡彈了回去。二丫立刻疼得嚎天搶地的叫喚起來。

雙雙趕緊上前接過兩粒蛋子兒,並把倆蛋子兒在二丫眼前一晃。柳素枝大聲喊到:大姑娘小媳婦們大家瞧好了,阮俊丫的兩粒蛋子啊,今兒已騸了!俊丫卵蛋徹底告別了孕育溫養了14年的身體,成為了主家的陪嫁!

圍觀的姑娘媳婦們頓時高聲叫好,開始輪流向主家道喜。沒過一會,嫂子們抬起了騸籠,走在前面的正是柳素枝,手裡端著一個雪白的瓷碗,裡面正是剛剛被騸下來的兩顆卵蛋。只見嫂子們把騸籠往草墊子上一摔,原本就沒有包紮的傷口頓時又裂開來,染紅了草墊子上的白色棉布。柳素枝拿著瓷碗給在座的大姑娘小媳婦們傳閱俊丫剛剛騸下來卵蛋,兩顆卵蛋無助的躺在雪白的碗裡,在流出的鮮血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淒涼,更讓人驚奇的是,這兩顆在俊丫童男體內被溫養了14年卵蛋,還在緩慢而堅定的不斷抽搐,不禁讓看客們嘖嘖稱奇,感嘆蕭家得了一個好寶貝。大姑娘小媳婦們一擁而起,看向已經疼的半昏二丫,只見二丫在騸籠的禁錮下兩腿大大的分開,下身一覽無餘,騸卵蛋前被挑逗起來的小雞兒哆哆嗦嗦,有氣無力的耷拉在肚子上,剛才還白嫩飽滿的卵囊此刻已經如一個破口袋一樣癟了下去,傷口血糊淋剌的往下滴著血。這時雙雙輕輕的擦了擦帶血的卵囊,讓圍上來的大姑娘小媳婦們看的更清楚,二丫已經確實被騸了個乾乾淨淨,成了蕭家一個騸蛋的侍童。一時間,賓主盡歡,場面更加熱烈。

正當大家以為事情即將告一段落的時候,蕭家夫人竟然拿出一個高價從海外買到的琉璃瓶!只見琉璃瓶晶瑩剔透,蕭家夫人一聲令下,家奴打開一罈十年的醇酒,倒入琉璃瓶,再加上各種珍貴藥材,原來是要用著琉璃瓶作為俊丫卵蛋的歸宿之地!終於,在大姑娘小媳婦們熱烈的誇讚中,蕭家夫人接過盛著卵蛋的瓷碗,將兩顆還在慢慢抽搐的卵蛋慢慢倒入泡滿了珍貴藥材的醇酒裡……並大聲宣佈,這上好的卵蛋藥酒,要封存好,等到蕭家小姐出嫁的時候當做陪嫁,給未來的女婿。有一個圍觀的婦人也湊趣道:“等到了小姐的洞房花燭夜,一定要讓二丫捧著這琉璃瓶給姑爺倒酒,睡覺時也讓二丫和小姐夫婿光腚睡在一個被窩……”

二丫也在半昏半醒中慢慢適應,聽著周圍大姑娘小媳婦們有的嘖嘖稱奇,有的感嘆者上好的卵蛋藥酒多麼珍貴,還有不乏惡毒的討論被騸了卵蛋的男人跟被騸了的畜生有何區別……是啊,有何區別呢?二丫也懵懵懂懂知道一些男女之事,也看到過村裡騸豬騸羊,在豬羊悲慘的叫聲裡,騸匠

和莊家夫人歡笑著拿著割下來卵蛋討論著如何烹飪用來壯陽補身。而現在,自己的兩粒蛋子兒現在已經成了瓶中的一味補藥了。

突然,二丫身體一震,原來是雙雙抽走了身下的白棉布,慢慢疊好交給蕭家夫人,湊趣的說是這是俊丫進蕭家的落紅。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嫂子們抬起騸籠,準備把二丫抬回準備包紮醫治。而二丫直勾勾的盯著琉璃瓶裡那兩粒已經不再抽搐的蛋子兒,眼淚止不住往下掉,漸漸的隨著被抬走遠去慢慢模糊,在昏過去之前,二丫彷彿覺得自己的什麼東西跟著那兩粒蛋子兒,永遠的留在了那個精美的琉璃瓶裡……

過了一段時間後二丫腚襠的傷養的差不多好了,蕭家派了個丫鬟來接二丫去蕭府,派來的丫鬟姓劉,讓二丫叫她劉姐姐。劉姐姐先讓二丫脫光腚來查看他是否騸蛋了,確認後便領二丫上了馬車。

到了蕭家後先拜見蕭家老爺和夫人然後就領二丫去女眷住的後院。

二丫去拜見了小姐慕青,慕青問二丫道:“多大了?”

二丫答:“14了”

慕青看著二丫的臉,發現他長得十分秀氣,唇色不深不淺,恰到好處的紅潤看得人心猿意馬。是她喜歡的款。

慕青看著二丫水潤的唇,忽然起了心思說:“你把褲子脫掉”

二丫道:“小姐你說什麼,奴才聽不懂。”

慕青低頭看他下面:“也不知道這裡長成什麼樣?”

慕青讓二丫脫去所有衣物,二丫有些害羞脫的很慢,慕青一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給二丫脫了個大白光腚。二丫害羞的捂住小雞兒。慕青讓二丫把手拿開。卵囊有處傷疤,經過一段時間已經淡了不少。再向上看,粉嫩的小雞兒軟軟垂著很是可愛。

慕青用手撫摸著二丫那稚嫩空癟的卵囊然後把視線移到卵囊上淺淺的一道劃痕然後嘆息了幾下。

二丫眼睛裡有淡淡的光,長長的睫毛,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憐惜。再向下看到他泛著水光的唇瓣……

“這兒還疼不疼了?”慕青問。

二丫道:“傷已經好了不疼了。”

二丫覺得小姐很會關心體貼下人。

(1)

話說二丫生得是唇紅齒白甚為清秀,而且天資極為聰慧,然而可惜的是十四歲時就被騸蛋淨身後給沒落門閥旁支蕭家的蕭小姐當侍童,到了十七歲時那玉莖才如蠶一般大小,除了解尿之外,不堪做其它用途。

二丫長到十七歲時,蕭家老爺和夫人都病死了,蕭慕青也沒有兄弟姐妹,只好自己接管了家業。蕭慕青決定把二丫送去讀書,興許學成之後能幫到自己,於是便將其送到附近嚴師處就讀。就在這一日,師傅偶因事外出,交待二丫課業後便離去。

二丫正埋首功課之際,卻聽到門外鑼鼓齊鳴、喧鬧不已,原來是耍猴戲者,二丫乃少年心性喜嬉戲,將手邊功課一丟,便出而觀之。

那猴戲耍得是極為有趣,二丫看得是目瞪口呆,竟然忘了時辰,待曲終人散之際,才發現天色不早,心想老師就要回來了,想到作業仍是白紙一張,若是老師知道他嬉遊怠惰必將重罰,因此心生恐懼,不敢回師塾,於是便逃亡而去。

二丫匆匆往西行,離蕭府數里處,見到一素衣女郎偕小婢在其前方。

那女子一回首盼顧,只覺得好一位妙齡女郎,長得端是妖豔美麗無比,見她行走時蓮步蹇緩、如風擺柳,二丫因

那男女之防,遂急步繞過她倆。

那美人兒見二丫西南方向走去,於是便回顧婢子曰:「試問郎君,可是要到海島去的嗎?」

於是那婢女便奔前呼問,二丫聽到有人問話,於是停下問其緣由。

美人兒便說道:「倘若公子要往海島,小女子有尺書一函,煩公子順道寄回家門。老母在家,亦可為東道主以招待公子。」

這二丫一面傾聽美人兒所言,一面趁便審視美人兒之容顏,才知她真乃是一位美嬌娘,只見她一付瓜子臉白嫩如脂,眉彎新月細長入鬢,一雙秋水含情脈脈,櫻桃小嘴上端端正正的一隻鼻樑,一身素白,石榴裙下,尖尖瘦瘦一雙三寸蓮鉤,穿著白色弓鞋,體態輕盈恰似楊柳舞風,西子、王牆也不過如此,直望得這二丫似醉如痴。

說話之間,只見她雖是面帶稍許愁容,然而明眸皓齒,星眸斜睇,眼尾盪漾著治豔的狐媚之態,攝人魂魄!一雙纖纖玉手不時順著鬢髮,舉手投足之間,顯露出萬種風情,令人神魂為之傾倒。

二丫這番逃學本是無所定向,心想就算是渡海到海島走一趟也可以,再加上有美人託付,竟如同神授魂與,便應諾去海島海島。於是美人兒自懷中取出書信交付婢女,婢女再將信轉交付二丫。

二丫便問美人兒姓氏居里,以便將信送到,美人輕啟朱唇細語說道:「妾乃華姓,居秦女村,離城北約三四里路。」

致謝拜別之後,二丫便怔怔立在那兒看著美人兒與婢女緩緩而去,不自覺的將書信置於鼻頭一嗅,仍帶有那美人兒令人陶醉之獨特體香,心中不禁一蕩,然而想到自己是閹人,就算有美人垂青,自己也是無能為力,心下又是黯然,多想無益,於是二丫便前往搭舟渡海而去。

至海島北時,已是夕陽西斜,天之將暮,向在地人詢問秦女村何在,卻是無一曉知者。

二丫不得已,只得往北行走四五里,此時星月已燦,芳草迷目,田野空曠,不見一人,二丫前不搭村、後不搭店的,十分的窘迫。

想要在墳邊休息一番,然而又懼怕會有猛虎餓狼出沒,因此便攀爬至墓邊高樹,蹲踞在樹幹上暫歇。稍定下心後,聽松聲呼呼,宵蟲哀鳴,心中忐忑不安,前思後想悔恨交加,今日不該如此孟浪,居然逃學離家,來到如此險地。

一日勞頓,睡意上來,正閉目養神之際,忽然聽聞下方有人聲,伸頭俯看,乃是大戶人家庭院,假山竹叢、曲徑通幽,十分雅緻。

一位麗人坐於松下石凳上,兩位丫鬟挑著畫燭明燈,分立左右侍候。麗人左顧曰:「今夜月白星疏,真乃良辰美景,華姑所贈團茶,可烹煮一盞,以賞此良夜。」

生意會到只怕是鬼魅現形,嚇得毛髮直豎,口鼻不敢稍一喘息,然而身子不自覺打著哆嗦,卻震下一隻松果。

婢子覺得有異,仰頭一看說道:「樹上有人!」

麗人吃驚起身斥責曰:「何處來的大膽兒,躲在暗處窺視人家閨閣!」

二丫知被人發現,心中大懼,然而棲於樹上無所逃隱,不如直接認錯,遂盤旋下樹,急急伏在地上乞求主人寬宥。

小姐近臨細細將他一睇,見到他那白淨面容,文質彬彬狀,於是反怒為喜,貝齒將櫻唇輕咬一下,轉個面容,便曳著他的衣袖與其並坐,共與飲茶。

二丫取茶啜了幾口,果然是好茶,定下心之後,斜

睨並坐之小姐,年可十七八,姿態豔絕,面容生得是眉如遠山,臉似芙蓉,一點朱唇,兩行碎玉,頭上烏雲分疊,摺髻高聳。再看她那玉體,則是身肌嫋娜,體態翩翩,身著鶉衫短綺,白練湘綾,足下猩紅蓮瓣,真可動情。

有道是:「茶為花博士,酒為色之媒。」兩人並坐品茗,這小姐不時紅上雙頰,面泛桃花,媚中帶俏,嬌媚萬分,眸子閃著慧黠,似是有所期盼。

小姐與二丫閒話家常,聽其言亦是本地廣東土音。

小姐二丫何以來到此間,二丫回答說:「為人作寄書郵,失了方向,因此來到此處。」

小姐聽了便說道:「荒郊野外多暴客強人,露宿之外安全可虞。若是不嫌妾身家中蓬蓽,何如在敝處將就一夜。」於是邀二丫入室過夜。

二丫此時正愁今夜無處打尖,有人要做東道主,也不顧男女之嫌,亦步亦趨,緊跟而入。入室之後,舉目打量這間房內陳設,地方雖然不大,佈置的卻非常雅潔,一張雕刻精工的大床,漆得光可監人,上面鋪了富貴花的床單,紅綾被摺疊一角,上擺一對繡著鴛鴦戲水的枕頭,另一旁擺的一隻蘇木茶几,旁列幾把坐椅,板壁之上一色雕花窗格,精工細緻,油漆的光潔可愛,懸掛著幾幅字畫,及一些笙、管、琵琶樂器之類,把一個小小的房間佈置的幽雅脫俗,使人一望而知,這房中主人必非凡品。

這房內就這麼一具繡榻,小姐命婢展兩被其上。二丫自慚形穢,怕被探出閹人之底細,便說願睡在床下打個地鋪。

小姐則笑著回他說道:「如今與佳客相逢,我何敢獨自高臥?」

二丫聽她一說,不得已,遂與小姐共榻,二丫一日奔走勞頓,大吃了些驚嚇,已頗有睡意,於是伸個懶腰,遂脫去衣巾上床而臥。

小姐待二丫睡下之後,自己也對鏡稍事打扮一番,卸下簪環,取過一幅絹帕,攏住一頭秀髮,脫去衫裙,只剩下緊身褻衣及貼身的大紅繡花肚兜,下邊一雙蓮鉤也換了軟底繡花大紅緞子睡鞋,二丫躺在床上假裝入睡,其實正在偷望她卸裝,雖是飽餐了一頓秀色,然而心中仍是惶恐不敢自舒。

小姐收拾停當,跨上床來,二丫隨即閉上雙眼裝睡,小姐也是靜靜躺下,未幾小姐翻了個身,暗中以纖纖玉手探入二丫被褥中,輕輕捻捏他的腿股,生偽裝熟睡,已失去知覺的模樣。

就這樣摸了好一會兒,小姐見到沒反應,於是就打開二丫被窩,兩手輕搖二丫,仍是不動如山,於是發出一陣格格巧笑,嗔中帶媚說道:「這公子怎那麼好睡!才一上床就不省人事?」

話聲一落,二丫發覺突然被一雙玉臂,攔腰摟住,兩片火辣辣櫻唇卻緊緊壓在自己嘴唇之上!

原來這小姐動情已極,竟自投懷送抱,二丫感到小姐體軟如棉,滿身芬芳,只是似是在園中感到風露,身子涼涼的。自己也是情慾上身,只可惜自幼淨了身,無法報小姐之熱情。

小姐一陣熱吻後,情慾更熾,便伸手下探二丫胯間隱處,著手處其軟如棉,大小若長成之蠶子,雖是可愛卻毫無可用之處,再摸卵囊發現其空癟並無兩顆卵丸,一驚之下便鬆了手,悵然悄悄出衾而去,沒多久便聽聞嚶嚶哭泣之聲。

二丫惶愧無以自容,恨命運讓自己年少就淨身入蕭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美人抽泣不已之背

影,不知該如何撫慰。

突然間美人哭聲停止,全身僵直如羊癲瘋似的痙攣不已。

二丫見此異狀,口瞪口呆不知所措,許久過後,小姐似是回過神來,呼婢進來點燈。婢子見到小姐臉上啼痕,驚問她有何苦。

小姐輕搖臻首曰:「我嘆吾紅顏薄命耳。」

婢立在繡榻前,看著小姐臉色,等著她發落,小姐坐於床沿,沉吟了一會便說道:「可喚郎醒來,遣放他出去罷。」

二丫一聽小姐這麼說,心中更是加倍慚愧,更怕這三更半夜,被送到荒郊野外,茫茫無所去處,這該當如何是好,心下可真急了。

正在暗自盤算之間,忽的一位婦人排闥而入。

婢女見到來人,便稟道:「華姑來了。」

二丫在被中偷偷窺探,年約四十餘,然而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入門見到小姐未睡,便探問她如此深夜為何尚未安寢,小姐因心情不佳,並未應答。

這婦人又回顧榻上另臥一人,於是問道:「與小姐同床共枕的是何人?」

一旁的婢女代答日:「今夜來的一位少年郎寄宿在此。」

婦人一聽便笑著說道:「竟然不知巧娘今夜諧花燭,真是可喜可……」

話未說完,才注意到美人兒面色憂愁,嬌顏上啼淚未乾,於是語氣一轉,驚訝問道:「在洞房合巹之夕,怎會如此悲啼,難道是郎君在床上太過粗暴乎?」

「粗暴?!若真是又粗又暴可不正合吾意,只可惜恰恰相反,正是太過細弱。」小姐則是不發一言,但越想越悲傷,又嗚鳴哭起。

這婦人自小姐那兒問不出明堂,便要拉起二丫將其看個仔細,結果才將衣服一拉,先前狐媚美女所託之書信正落在睡榻上。

華姑好奇將其拾起,在燈下檢視,一看筆跡便驚駭說道:「這明明是我女兒手跡筆意也!」

於是便將信拆閱讀,信才看完便面露愁容重重一嘆。一旁美人兒便問發生何事。

華姑說:「這封書信乃是三姐所寫家書,信中說你那姐夫吳郎已死,煢然一身無所依靠,真是莫可奈何?」

小姐便說道:「這人先前曾說是為人寄書信者,幸而尚未將其遣去。」

於是華姑便將二丫叫起來,究問這書信所來自,於是二丫便將前因後果一路說明。

華姑見二丫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心中感謝道:「勞煩遠路寄送書信,心中十分感謝,我該如何謝你呢?」

接著又仔細看著二丫,見他溫文儒雅,頗具風韻,如此白面書生,這小姐到底是那點不喜歡他,於是便笑著問道:「公子因何緣故令巧娘不樂?」

二丫怎敢自暴其短,於是假做無辜道:「在下不自知有何罪過。」

華姑見他不肯表白,於是又回頭詰問小姐,於是小姐輕聲一嘆說道:「妾身自憐生時嫁給天閹之人,如今丈夫已死,居然又遇上一位太監,因此自嘆紅頻薄命而悲從衷來。」

華姑一聽,嘴角一勾微微一笑,回頭看著二丫說:「看你聰明伶俐模樣,難道果真是男生而女相耶?既然是我的客人,就隨我來吧,也就不要在此打擾小姐了。」

於是婦人帶著二丫到東廂房,才一進門就熟門熟路,不客氣探手於二丫褲內,以驗其中之虛實,著手之處果然其軟如棉、玲瓏可愛。於是婦人便嘻嘻笑道:「無怪乎巧娘如此痛哭零涕,然而所幸你這胯下尚有根蒂,老身猶可為其出力。」

於是婦人挑燈,

口中喃喃一面自語,一面遍翻房中箱箱櫃櫃,終於找到一隻小葫蘆,自其中取得一隻黑丸,慎重其事將其授與二丫,隨即令其吞下,然後小聲囑咐他:「此乃<純陽丹>,如今見你與小女有緣,就給你吃了罷,可要保守秘密,不可洩露天機!」,說完為其安排好睡榻後,便出了房子,留二丫獨睡。

二丫一人在睡榻上暗自懷疑,不知華姑所給之藥,是醫那一種病症,迷迷糊糊中進入夢中。

將至五更時,二丫被一股強烈尿意驚醒,只覺得臍下有一縷熱氣,直衝胯下隱私之處,兩股之間突嫌擁擠不堪,蠕蠕然似有一巨物垂下,二丫心跳不已,手兒顫顫然伸去探索,竟然如同握著一條巨蟒,再將褲兒一脫仔細一看,卵囊裡再次生出兩顆卵丸。

這可不就是那一黑丸之神奇功效,當真不同凡響!

原來這黑丸乃婦人華姑自某道觀丹房盜來,原來是要給女兒情人吳郎補身子用,可惜這吳郎在與三娘相好之前,早是少年風流過度,血氣不繼,元陽早已空虛,華姑見他無可藥救,就算給他大羅仙丹也是徒勞無功,於是便將好不容易盜來之<純陽丹>丟在一旁,如今卻給二丫撿了個大便宜。

二丫也不管這丹丸來龍去脈,只知道自己已是脫胎換骨的真男兒,心中是又驚又喜,真如同突然黃袍加身,做了皇帝一般。不禁在房中手舞足蹈,那胯下之物也隨之翩然起舞,真想當下找個妙人兒試試這神兵利器。

二丫再也睡不著,於是坐在榻沿,將這兩日所見兩位美人兒胡思亂想一番,華姑之女三娘,長得是治豔狐媚,而此間主人巧娘則是時而嫵媚時而冷豔,真是春花秋月各擅其場,不知魚與熊掌可否兼得,來個一箭雙鵰?

一番枯坐冥想,天才破曉,華姑即來到室中,為二丫帶來燒餅當做早點,見他喜形於色,知是那丹藥果然有效,也沒在為他驗身,只是叮囑他先在房中耐心等待一天,將會為他帶來好姻緣,出門後竟將門戶反鎖。

華姑出了東廂房,又來到巧娘閨房,見婢女正為她晨妝,滿臉冰冰冷冷、悶悶不樂,於是便對她說道:「這郎君為我家寄書勞頓,我先將他留下,再招三娘來與他訂姊妹交。我怕他在小姐面前惹了小姐厭煩惱怒,因此將他鎖在房內。」

小姐心想這閹人不堪大用,漫不經心的虛應一聲,於是華姑嘴角一勾暗暗一笑,乃出門去接回女兒。

(2)

二丫被關在東廂房,在斗室中來回踱步窮極無聊,不時靠近門縫處,如同籠中之鳥向外窺視。

見到婢女在園中來來去去,突然望見巧娘至園中賞花,心中一熱,欲招呼她過來,向她現寶,然而到底是讀書之人,想到將巧娘招來時,又要如何向她表明?

總不成要唐突佳人,如此這般輕薄的對美人兒說:「在下已改頭換面、重新做人,胯下換了個好屌!敬請小姐監賞?」想要這兒,再見小姐冷豔模樣,心中慚愧遂無動作。

延至夜間時分,華姑才攜帶女兒歸來,急急將房門打開之後說道:「關了一整日,可悶煞郎君哩!三娘快來拜謝恩人。」於是只見前日在途中所遇之美人,在巧娘陪伴下,含羞帶怯逡巡而入,向二丫斂衽為禮拜謝不已,二丫則急急回拜不迭。

華姑便命兩人相互以兄妹互稱,一旁的巧娘笑謔說道:「互稱姊妹亦

可。」

這巧娘尚不知二丫已是改造巨陽,早已非吳下阿蒙,口中譏二丫微陽似女,當下沾了些口頭便宜,然而稍後暗中卻因此吃了大虧,丟了不少好處,此乃後話不提。

於是眾人並出至中堂,圍著圓桌團團坐下,命婢女佈置酒菜,三杯下肚之後,巧娘漸漸放開心懷,不再計較與二丫前夜之不愉快,見到二丫一雙灼灼賊眼,盯著自己及三娘猛看,一副似乎想要將美人活吞之急色模樣,於是便戲問他道:「太監,也會對美人動心?」

二丫故做正色回答道:「跛者不忘履,盲者不忘視。」

這話中果然帶著玄機,後一句似乎隱藏著「閹者不望屌」,因此眾人聽後,皆粲然大笑。

用過酒菜後,巧娘以三娘一日間舟車勞頓,便要她早早安寢。

華姑看著三娘說道:「女兒可與二丫睡在東廂房。」

三娘一聽,臉上一片紅暈,十分害羞的直說:「孤男寡女怎可共處一室,不行,不行。」

華姑便說:「你倆為兄妹,而二丫又自幼淨身,有何可畏懼之處?」於是敦促兩人同去安寢,巧娘見華姑如此安排,認定二丫既然無能,倒也不以為意。

呵呵,現今之二丫當然可懼也,若是三娘猛然一見他那幾乎可鼎足而三之胯下巨陽,怕不吃驚打跌,怕被他幾插破捅壞哩。

華姑帶著兩人出了中堂,將這對假兄妹送入東廂,私下拉著二丫囑咐說:「阮郎明著是吾義子,私下則可為吾婿,今夜就入洞房罷。」

二丫聽華姑這麼一說,心中大喜,與三娘扶著手臂共登床榻,想著自己胯下神兵,就要發硎新試,其快可知!

兩人入房後,並坐於榻沿,相依相偎,情意綿綿。

「好似有種香味。」二丫嗅了嗅空氣中,一種甜甜的香氣,令人感到麻麻的、醉醉的,嘿嘿,這正是從三娘身上飄出之狐媚氣息,最具催淫之效。

「哥哥,奴……」,三娘緊靠在他肩上,嬌滴滴輕聲說道:「奴今夜之後,便全要仰仗哥了。」

三娘一面說臉色有些羞紅,接著滿臉深情望著他,幽幽說道:「奴見著你後,就覺得我倆有緣,一直在想你耶。」

「想我?」二丫滿頭霧水問道,驚訝望著她,兩人想見不過一天,這這這,這要從何說起呢?

三娘貝齒咬著櫻唇立起身來,在二丫面前站定,一面寬衣解帶,一面紅著臉兒說道:「小妹新寡,無依無靠,日前於途中見哥哥俊秀儒雅,日後有富貴之相,便決定此後要跟定你了,便以託寄家書為由,讓母親監視,哥哥不會責怪被我設計了吧……」

說到這兒,已解開了衣帶,卸下衣裙,露出了裡面穿著的抹胸及胯下褌巾。然而當三娘狀似豪放將外衣脫去,身上只剩褻衣時,卻又臉兒一紅,似乎有些害羞雙手抱胸背過身去。

二丫看著她曲線玲瓏之苗條背影,心中慾火頓起,那還想到自己被人設計,若是想到的話,還真得感謝她將殭蠶換作巨蟒之絕妙設計,於是滿臉真誠問道:「三娘,你當真如此愛我?」

聽到二丫這番問話,三娘身子輕輕抖了一抖,復扭了一扭,微微轉頭撇了他一眼,羞紅著臉,蹲下身去,細聲自語道:「怎的處,每每真與人初次做時,還真害臊哩。」一面說著一雙媚眼竟緊緊閉了起來。

三娘這可愛嬌羞狀,看在二丫眼裡,心中真是動情不已,激動得就要流

下淚來,心頭直吶喊道:「太可憐生,此等可愛之美人兒,自訴願與我共渡春宵,簡直如同做春夢一般……」

想到這裡,「不!等等、等等!」個性謹慎的他突然想要,難道真是在做夢?怕是連胯下之物都是虛幻,狠狠捏了一把,哇啊啊!還真痛哩!猛的搖了搖頭,轉過身暗自思量:「無論如何,即然華姑都說可以上她女兒,還想這麼多做什麼!」

想到這兒,那狐媚香氣因三娘脫去外衣而更為濃郁,二丫深深多吸一口,終於被這催淫香氣,打消了僅存之謹慎及懷疑。

三娘揹著身跪坐一旁,雙手抱胸瑟瑟發抖,正散發著狐媚之誘惑,等著獵物上鉤,也就是說在等著二丫這嫩雛兒,對她展開下一步行動。

「怎可怎好,頭暈暈的,啥都不能想了。」平日耳聰目明極為機靈之二丫深深嘆口氣,既然無法可想,不如動手做吧。受到狐媚催淫之影響,鼓起平常不具備之勇氣,來到三娘身後,手兒搭上嫩肩上叫了一聲:「三娘。」

她轉過頭來,水汪汪媚眼望著二丫,輕喚一聲:「哥……」

然後頭靠在他肩上繼續說道:「求求你,抱緊奴,奴的身子直髮抖,卻又不覺得冷。」說完便將軟玉溫香般身子緊緊貼上。

二丫將三娘玉體輕輕摟住問:「這樣可好?」

「要抱得更緊。」三娘要求更多。

兩人相對跪坐擁抱,心中情意不斷交流,過了一陣子二丫感到三娘不復顫抖,心下想道:「不知娘子已然平靜否?」

三娘雖然靜了下來,可二丫胯下則是掙扎無比,那條意志獨立之陽具,一直想要挺身而出來個孤軍闖關強出頭。

三娘稍稍離開二丫擁抱,深情看著他說:「哥,多謝。」

然後閉上雙眼,惹人愛憐小臉靠了上來,撅起香唇,二丫那能忍得住,將她一把摟入懷中,嗅著她秀髮中淡淡清香,吻她那嫣紅嬌美誘人之薄薄雙唇,剛開始只是輕輕吸吮著她口中醉人香液,但是在狐媚香氣鼓動之下,再加上軟玉溫香美人兒在懷中嗯嗯哼哼嬌柔喘吟,漸漸令二丫迷亂,愈來愈瘋狂吻她,一心只想著要關愛她、保護她、憐她、愛她、要她、上她、插她、刺她、捅她、射她……。

二丫一面吻著慾火自丹田而上,全身感到燥熱,而三娘也覺得他身上衣衫很是隔閡,於是急急幫他將衣裳脫去。二丫續雙手捧起她冶豔臉蛋兒,吻她睫毛,吻她鼻尖,兩人將臉稍稍離開,深情相視一會兒,又再纏綿擁抱深吻。

三娘環住二丫頸子,四唇緊緊相貼。二丫感到那張開之櫻唇中,溼潤柔軟之舌尖火熱在自己口中探索,四唇兩舌沒命的追逐纏綿繾綣。從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飄入鼻中,腦子裡昏沉發脹,像是無法承受這份得美人相知、完全奉獻的感激之情。

二丫隔著三娘身上抹胸,開始揉弄她胸前美妙乳峰,那種觸感真好,上手後令他倒抽了一口氣!那麼柔美碰觸,好豐滿、像棉絮般柔軟,卻又有彈性之妙乳,摸起來真個美妙無比!而且還是美人兒送上門來要他動手,作夢也沒想有這種豔遇……不,在午夜夢迴時,的確曾經夢想著與年輕少艾纏綿交歡,但那只是虛無幻想,遠遠不似今夜這般實在!

雖然自幼淨身令二丫無從實習,使得積存十數年陽氣心火無處可宣洩,如今胯下新造之神兵,便挾十數年之

積存,令他身子一碰到美人時,即生出天生反應,準備讓二丫成為貨真價實之做愛高手。

也是這緣故,令二丫認定懷中美人兒,是自己童子雞初體驗之對象,純情公子甚至已認定她將成為自己終身伴侶,因此十分關心問道:「三娘,心中可害怕?」

三娘轉過頭來,嬌紅著一張臉對二丫說道:「沒的事,哥對我是很溫柔,怎會懼怕。」

說的也是,這三娘也非深閨黃花處子,之前與吳氏少年歡聚一段時日,早有經驗,因此怎會懼怕?而且進入房中後,三娘就直言心中想著愛著二丫,只怕花房中早已淫液橫流了,芳心中只怕一件事,那就是二丫不上鉤!

然而上床之後,三娘種種扭扭捏捏小兒女之態,卻又彷佛像是對房事羞怯害怕,頗有矛盾之處,尚未經人事之看倌此時只怕是滿頭霧水,只道說書人前後不一,胡說八道爾。

先前三娘嫁之吳姓文人,雖由其面相深知其福薄命短,然而愛其為人俊美文采風流,即以色媚之,與其短暫相交之後,吳氏之子果然陽精枯竭,因色癆而夭。

前日替吳郎在墳前祭拜掛紙途中,一眼見到二丫,除了看中他白面書生,玉樹臨風好模樣,也感受到他福澤深厚,值得長期依附,因此故意以託他帶信為由,送到母親處牽線,好成就另一段良緣。

三娘一隻玉手反勾著二丫的頸子,音帶媚惑甜甜說道:「哥,我最愛哥哥了。」看起來這位別有用心之美人兒,也為二丫那一往情深態度所感動。

二丫將她輕輕平放在榻上,慢慢舔弄她玉頸,然後伸手將她上身抹胸撈起,露出了兩球粉白柔嫩豐乳,上面一對桃紅色可愛乳珠,配上雪白細嫩皮膚,看得二丫慾火亢奮。先用雙手搓玩那對柔軟充滿彈性乳房,又用手指搓捏兩粒突出乳蒂。那豐滿乳房經揉弄後,似乎又膨脹了一圈,乳尖也開始變硬,並由原來的桃紅色轉變成鮮紅色。

三娘說:「哥,輕些,溫柔些……」

當二丫用舌尖舔弄乳珠時,三娘一陣難耐的表情,叫了聲:「好美!」

二丫低下頭來細細吸吮乳頭、舐著她的乳暈及乳房,同時用雙唇含著又吸又拉那乳頭,有時還乳暈一塊兒吸入口中,舔得三娘全身一陣酥麻,不覺地呻吟了起來。

「不行,那樣吸,乳頭可會變大。」三娘喘息說道。

二丫對於這此可沒回應,本來就是要吸得讓乳頭腫硬起來,這才是真功夫呢,於是繼續吸著一隻乳,另用手揉著另一隻豐乳。

二丫另一隻手來到了少女胯部,隔著褌巾開始撫弄兩腿之間,用手指輕輕在上面滑動,三娘秘處受襲,身子一個緊張,急急的說:「那裡不行,且住手。」

但三娘身子是誠實的,當二丫手兒一觸到美人兒最敏感部位時,就從這裡傳來一陣淡淡的狐媚清香,這種香味開始聞時帶有一點甜甜的氣味,讓人飄飄然;多聞了一些後這種香味也帶有讓人想要溫馨歸鄉的感覺;聞到最後,這氣味便激發出一種勾人魂魄、撲向銷魂深淵之強烈誘惑。

這幽幽的香味平日深深隱藏於三娘身子內部,而媚香的發散,就是要將觸動發散香氣的人,帶入那香味源起。

二丫將手伸入褌巾裡,開始用手直接觸模著少女最為隱私的部位。在她身上毛手毛腳手感中,發現她蜜穴上方長滿了柔軟細長恥毛,柔軟滑膩

玉門正緊緊閉合著,他用手指暗暗使勁撥開玉門,企圖向裡面移動。

三娘被摸得又蘇又麻又癢,只能心慌意亂的自問:「怎生才好?」

二丫在褌巾底下手兒不斷搓搓揉揉,手指慢慢在穴中移動,他不敢太深入,慢慢的淺淺抽送著,讓眼神迷茫的三娘,面泛潮紅,全身香汗淋漓,她的小穴也隨著玩弄而氾濫,二丫鼻中全是從她下身傳來狐媚香氣,令改造陽具更是暴挺不已。

三娘口中喘息連連,滿面紅潮,原本白嫩的肌膚,透出玫瑰般紅嫩,雖然身子很爽,但仍心口不一的念著:「那裡不行,好丟人!」

「已是溼了耶。」二丫依著手指感覺,告訴三娘這個實情。

三娘害羞臉蛋兒脹紅著,櫻紅小嘴微微上翹答道:「因為太美了。」

「因為娘子愛我。」二丫自我感覺良好的下了結論。

當二丫將手抽上來時,只見到三娘那褌巾包住之陰阜前檔,立刻被滲透出的愛液浸溼了一大片,傳出的狐媚香氣更是濃馥。

三娘還在喘著氣,二丫正色對她說道:「三娘,抬起你的屁股。」

帶著疑惑看著二丫為何要抬起屁股,他又老實說道:「不然解不開褌巾。」

三娘一聽十分羞愧,閉上媚眼說道:「羞煞人了。」這個女兒家就是這脾氣,明明很喜歡勾引人,卻老是說害羞。

二丫繼續那沒有說服力說法:「若是不脫,無法再深入。」

三娘心口不一說道:「無法深入也無妨。」又來了,明明很想要被他入,但就是嘴硬。

二丫忠厚老實,聽她這麼說,也不對她用強,只覺得自己不夠努力,功夫不夠深,於是又繼續在她身上舔弄。

這番舔弄果然讓三娘真真受不了,「羞人就是羞人。」嘴裡這麼說,腰臀已提了起來,讓二丫順利解下褌巾。

當褌巾被迫離開原應嚴守之崗位,還依依不捨、藕斷絲蓮自蜜穴口牽出了兩道銀絲,當全身最後一塊遮羞布離體時,她已是被剝了個精光之俏美人。

(3)

「哥哥真色中餓鬼。」三娘全身赤裸縮成一團的嘟囔一聲。

「三娘,把腳兒放鬆開。」見三娘全身僵硬有些緊張狀,二丫溫柔一面手口並用加以頓促。

「好羞人……不行……好癢。」幾句話說下來,雙腿則是越分越開。

二丫輕輕掰開她修長美腿,自分開雙腿往上看,見到那迷人私處上長滿叢叢細緻柔軟恥毛,和她秀髮一樣,在燈火下閃爍烏黑光輝,粉紅色外陰,在指兒離開後又緊緊閉合,二丫再以手指撥弄那粉嫩外陰,遇到了一回生二回熟之老相識,玉門就自動微微開啟,可以看到蜜穴裡邊,兩片微微張開呈鮮紅色之內陰花唇,因情慾高漲而轉為鮮紅之陰道,則泌出點點淫蜜閃閃發光。

當二丫將手指輕觸那可愛蜜穴,微微向小穴內探索時,三娘又在嚷嚷著:「真羞人,那裡不能碰,丟臉啦。」

這招欲挋還迎的迷人誘惑,由這冶豔美人兒使出來時,帶有令人窒息之魅力,令人無法忍耐,越讓二丫著迷,怎知這正是狐媚厲害之處,在潛移默化之中,將二丫變成旗鼓相當之床第高手。

二丫伸出中指,先從粉嫩溼潤蜜穴洞口慢慢探了進去,一探到底先後又在她裡面劃圈圈般,不深不淺的攪弄,三娘更緊緊抱住他身子,忍不住興奮叫出一番反話:「好羞人……不行,那裡,啊……」

雖然

聽到她滿嘴羞人,但是此時兩腿卻已大大分開,最後三娘終於不得不承認:「哥哥真好手段,奴越來越不耐不住了。」

粉嫩蜜穴已經流出不少淫液,二丫撥弄也發出水淋淋淫靡之聲,在這萬物俱寂夜晚,那聲音更是顯得清晰,連深具經驗的三娘聽了,也不禁紅著臉評論:「這聲音好丟人。」

二丫覺得需要給三娘更深度刺激,於是放開她上半身,移到她的下體處,在大分雙腿間,二丫撥開那烏黑陰毛,粉嫩色陰唇嫩肉就完全暴露,真是秀色可餐,直教人看了就想要上去大快朵頤一番。

品嚐蜜穴之前,二丫先輕輕撥開那溼潤細嫩的陰唇,用鼻尖頂了頂玉門頂端之花蒂,深深吸入從其中傳出迷人淫媚氣息,觸碰到蜜穴口剎那,三娘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如同雷擊般騷擾感真令人受不了,全身顫抖了一下,緊閉雙眼,秀眉微蹙,嘴唇張成一個小圓圈,緊張的說:「不行,那裡不行。」

女人說不,意思就是要。於是他伸出舌頭,舔上那已然突出之玲瓏花蒂,她的雙腿緊張一抖,然後就攤開來,渾身都軟了,又忍不住說道:「不可舔那裡!」

啊!這句話的真實的涵意,就是要二丫多舔一些的意思,運用這個絕技也收到實效,得到美妙成果。

二丫得意地讓舌頭恣意活動,蜜穴被唇舌舔舐,引起花心深處一陣潦亂,不斷吸吮挑逗之下,使她達到難捺的悸動,於是他用舌尖繞圈子的舔,慢慢的越舔越裡面,嚐起來帶些甜甜香味之淫蜜,則是越舔流得越多,他把舌頭整個伸出來,如犬舐油般大口大口舔她花唇、花蒂,三娘被舔得越是興奮,酥麻觸電般快感,使她全身僵直而淫聲不斷,呼聲越是高昂。

被舔得太爽了,三娘一手掩面說道:「太丟人了,哥哥。」美人兒原本是一直線之柳眉,已然皺成了八字形,變得鮮紅的性感唇瓣開始顫抖了,不但如此,沿著蜜穴濡溼淫津浪水,也順著會陰流到菊穴滴在榻上。

二丫使出渾身解數,展開高明口舌之能,蜜穴中粉紅色的肉縫,被舌尖靈活地吸吮舔弄,三娘緊閉著雙眼享受情慾饗宴。臀部如春風撫柳,自然而然地揚起曼妙舞姿。一番細細品嚐之後,半是讚美,半是打趣著說:「真乃人間美味。」

三娘沒想到這原本看來很老實的讀書二丫,在做起這檔子事時,竟會有風流公子那般老練、調皮,於是羞急著說:「真羞人,你太壞了。」

說我壞、我就壞!二丫壞笑著爬起身來,細看身前美豔少婦,一對豐滿乳房,渾圓挺拔,頂著桃紅色乳暈,烘托著被情慾激動成鮮紅色珠圓玉潤之乳頭,二丫雖未見過多少女人乳房,但他肯定這對乳房必然是最美的。

她正閉著雙眼,渾然不知他正放肆的對著這美麗景色大飽眼福,那嬌羞模樣真真是迷死人了。好一會才將視線從那對美妙凸起上轉開,接著掃視她一身雪白肌膚,在跳躍燭火中真是白得耀眼,視線順著美乳、秀肩、柳腰、豐臀美妙曲線間流轉,真是目不暇給,心中只覺得這真是好一副迷人身材。

二丫口、鼻、耳、目、指都已滿足,就只剩下胯下仍高舉抗議牌,要求立刻請纓一戰,於是哥哥溫柔的問道:「好妹妹,在下要上了!」

三娘點了點頭,閉上秀目,嬌羞可愛美人兒顯然已經慾火中燒,身

心皆已充份準備,二丫胯下陽物已如上弦之箭,不射是不行了,終於可以好好插弄這夢寐以求天仙般美女身子。

二丫又說:「那麼真的要去了哦。」這人怎麼搞的,這麼不乾不脆,人家都點頭了,還問個不停?

還好二丫最後一句只是客氣話,說這話前先把她白玉般雙腿拉得大開,將早已等在蜜穴旁良久之勃起巨大陽物,對著已經流出不少淫蜜粉嫩私處,那漲得硬實無比之玉莖龜頭,在玉門邊上下磨蹭,卻不立即捅進去,這兩三下磨蹭,令三娘心中感到一陣空虛渴望。

二丫趴在三娘身上挺著下體,用雙腳腳趾著力於榻上,然後聚集了腰部之力,陽具則毫不回頭,勇往直前向目標用力插入,把那根大肉棒,直直捅進早已溼熱滑潤嬌小蜜穴裡,洶湧力道順著濡潤,一路捅到底,直到龜頭頂到了最深處。

「呃!」三娘發生一聲疼痛的悶哼,緊抱著二丫闊背,拚命忍受粗大陰莖所帶來強大震撼。

好飽滿的充足感!被二丫陽物一捅而下,卻是很奇妙舒爽感,幾乎令那嬌弱身子無法招架,酥麻奇妙的刺癢感,令她花穴難以控制速起騷動。三娘感嘆問道:「可全插進來了?」

二丫感到十分興奮,終於佔有這位美女之身,那陽具深入寶穴之中,真是爽極了。於是使勁腰力,將一直保持旺盛鬥力而勃動不已之粗大陽具陰,緩緩捅進拔出,雖然是從未練習,但天生本能讓需要時變得十分純熟,挺腰擺臀讓巨陽在蜜穴內直進直出,龜頭似是捨不得離開那又緊又滑之蜜穴,浸在花房中體驗著她火熱內裡之狹窄和緊密。

二丫那有力衝擊所造就之火熱,如同急速燃起之烈焰,深深的震憾著悸動之花心,彼此緊緊摟抱令兩人間更是密合。

二丫緩緩抽插、抽插、再抽插,雙手還不忘揉弄著雪白豐乳,三娘一面感受著下體之充實,一面抱著他的背,淫聲哼哼,嬌美的身子不斷蠕動,二丫感覺陽具三娘蜜穴中似是越脹越大,她則緊閉著雙眼,一副陶醉模樣、享受表情,心中則不斷讚美他的好。

經過一番輕憐蜜愛緩緩插弄,三娘顯然已經適應二丫抽插,帶有狐媚香味淫蜜也分泌得越來越多,她開始愉悅地淫呼出聲,櫻唇微張發出柔膩嬌吟。於是公子將上半身抬起,讓肉棒捅入頻度加快,猛力撞擊著她花房深處,每次重擊皆令她叫床聲更高出一個音階。

二丫將上身讓開,拉出距離好做更有力之衝擊,卻讓三娘可以弓起身來,看著兩人交合部位,她一面看著巨陽進進出出,一面感受著抽抽插插時蜜穴中之快感,不禁一邊扭動腰臀,一邊感嘆的說:「太厲害了,這麼粗的物件,竟能在奴的身子中進出。」

這話聽來真有趣,二丫更加快抽插頻率,而三娘修長玉腿似乎為了配合那強力抽動,企盼每次都能一路捅到底,更是敞開到不能再開,並且主動搖晃臀部全力配合。在二丫加快抽插的速度時,三娘陰道里面緊緻滑潤嫩肉,也將火熱肉棒緊緊夾住,一陣扭動後,三娘忍不住說:「好美,好爽。」

二丫看著她嬌俏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於是便拉起三娘,自己盤坐著而將三娘柔軟身子彎起,兩腿掛在自己肩上,抱住她的腰臀將那嬌嫩的蜜穴,往自己陰莖猛套一陣子。

三娘被震得像是全身都要散了,像花朵

般美妙雙唇也嬌喘連連,挺起腰臀配合男子強勢佔有,她已是腦中一片空白,雙手緊緊將二丫頭環抱住,口中淫言俏語不停!

二丫總是放不下她那對豐乳,一陣急插後,將她雙腿放下來歇口氣時,又再度去吸吮她可愛乳尖,用嘴兒將整個乳暈及乳頭都含入口中,他直覺認為這是今生所見最美一對乳房,柔軟白嫩、又富彈性之乳球,滋味太美好,真捨不得放掉,一定要把握機會好好親近親近。

三娘見到二丫對自己的身體如此迷戀,雙頰飛紅對著他嫣然一笑,嫵媚極了,心裡想著:「好美!奴也開始有迷亂之感。」

二丫的嘴對她的桃紅乳頭不斷逗弄,迅速的含住她的左乳奶尖,開始輕輕的吸吮,而左手也快捷的握住她的右乳,輕輕的揉捏起來,恣意揉捏玩弄。輪番的吸吮的兩隻白嫩鼓蓬的奶球,來回了好幾遍。

做了十七年童男,現在能夠和對自己如此愛意美人兒做人生初體驗,真感到如在天堂。二丫將積存了十七年之精力,一股腦全數用在這位萍水相逢美人的身上,吸過了乳頭之後,基於自己強烈的需索,又將三娘放倒,猛力大起大落插送不已,而三娘也頻頻發出亢奮呻吟予以回應。

三娘跌落在情慾的激流中,在一種從未經歷過之歡淫世界裡享樂。二丫那根改造得像雄馬般健碩膨發之巨大陽根,浸在淫穴中更是耐力持久,在陰穴花房中不斷翻滾奔騰,就像是一支粗長管簫,在花房裡奏出奇妙淫樂樂章,如此強烈衝擊之下,再多變化房中術也要相形見拙。

兩人一來一往的抽插套弄有些疲累,就讓蜜穴套在陽具上抱在一起,三娘媚眼迷離、嬌喘吁吁的,柔情萬千的看著二丫,臉頰泛著一層酡紅,真是美豔動人極了,二丫忍不住便吻上那溼潤性感之紅唇,抱緊她柔軟的嬌軀,與三娘口舌交纏親吻,急促地喘息著不捨得放開。

又一陣熱情擁吻後,三娘忍不住想要試著在上面套弄,一面套弄一面說:「哥哥真是好大。」

嗯!可不是嗎,這個「大」,可要感謝華姑珍藏之「純陽丹」,另一方面也要感謝這位美少女貢獻,只要沾上了她那帶有媚香的淫蜜,陽具自動挺立持久,壯床第間之聲勢。

「啊!真美……啊!」

三娘嚐出其中好滋味,扭腰擺臀努力套弄,盡情享受。頻頻送進爽快感覺之粗壯陰莖,似乎在她體內造成了大大小小歡樂旋渦,一陣陣在小腹下方發出淫靡的浪態。

「我頭一次這樣爽,哥哥。」

這句話不知是真是假,然而見她呼吸越來越急促,不停聳扭臀部,以便二丫那龜頭可以更切實磨研到她花心深處,臉上出現紅暈表情更是美極了,春情洋溢、吐氣如絲如蘭,美目低垂,這種表情加上讚美浪語,讓二丫更是血脈賁張、心跳加速。

「奴從不知道會這麼爽。」哦?是嗎,如果早知道這麼爽,是不是先前就不會扭扭捏捏了?呵呵,難說,狐媚之道在見風轉舵、順水推舟,再怎樣都得逢場作戲一番。

三娘似是需要更強刺激,於是二丫再度翻身在上,將她雙腿上抬,架到肩膀上,自己像是打椿一般的,往下猛力硬插。他的每一擊都深深地撞到花心,然後每一次的抽出,又都會帶出三娘蜜穴中大量淫媚香氣之淫津。如狂風豪雨般急速抽插,直插得三娘淫聲大叫:

「好美,再插,用力插,讓奴更爽!」

接著二丫讓三娘撅起屁股,二丫後入努力挺動,那粗長陰莖在蜜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了陣陣的響聲,淫水早已浸溼了三娘陰毛糊成一片,這個時候,二丫將她當成了沙場對手,絕不客氣、全不留情、毫不憐惜,猛力插送、使勁抽出,必要爭出個你死我活,二丫此時氣魄、那種聲勢,如同戰場上威風凜凜大將軍,真個是好不驚人。

這一番功夫,可真是把她搞得欲仙欲死,暈頭轉向,嘴裡更是淫聲四起,三娘喘息著說:「奴要死了,奴……」

二丫這番換了多個花樣,撐了太久的英雄,至此已是強弩之末,力衰氣竭快變成狗熊,於是老實對三娘說:「三娘妹子,我……不行了。」

「哥哥,一起丟身吧。」聽到美人兒貼心鼓勵,二丫更是猛力頂弄。

三娘一面淫哼,一面急急交待二丫說:「全都丟給奴……」這可是一定要的,如此寶貴之童男精水,十分滋補哩,二丫不在她體中出精豈不太可惜。

二丫一旦脫離了自我約束,便如潰堤氾濫般的沉浸在亢奮的情慾裡,陰莖受到蜜穴收縮所引發之快感,原本令他拚命地忍耐想要噴發之上升慾火,現在則是希望快快達到高潮,極盡亢奮插頂,生機勃發極度膨脹之陽物,在細嫩滋潤又滑膩蜜穴中,發出了美妙律動,噗!噗!……。

二丫在一聲悶哼中,鬆了精關,溫熱溼黏的童男精水從龜頭馬眼射出,全部射進三娘陰道深處,迷失在恍惚消魂深淵中解放了。

三娘在一陣猛插之下,感受到粗壯陽具在濡溼花房內竄動,張大嘴兒高聲洩出一聲滿意高呼。受到童子射精之溫熱感,三娘體內淫心大動,花房如鯨吸般將童精全數吸入,同時全身被上湧之酥癢,迷惘得幾乎承受不住,一波又一波爽樂浪潮襲來,整個人就像坐在小帆上隨波逐流,漂到了遺世的樂園中。

二丫洩身已畢,將身子鬆下來歇口氣時,還是放不下三娘那對豐乳,又再度去吸吮,把握機會再好好親近親近。

三娘見到二丫對自己身子如此迷戀,雙頰飛紅對著他嫣然一笑,嫵媚極了。伸手憐愛撫弄他胯下巨陽,二丫身子一酥,那巨陽似是又要蠢蠢欲動起來,兩人既經深度結合,已是不分彼此的自己人,於是二丫便於枕上問東問西道:「巧娘是何方人士?」

三孃的回答道:「她可是才色無匹之美女,生於秦姓富貴之家,只可惜紅顏薄命。當年嫁給了門當戶對之毛家小夥子,人雖長得白淨,人卻是個天閹,十八年來求醫吃藥也不見好轉,因此巧娘為此鬱鬱寡歡。一年前毛家小夥子已經去世了。」

二丫一聽也覺奇異,於是便將前夜與巧娘共榻時,在她探得自己是閹人之時,見到她嚶嚶哭泣之事說出。

三娘展顏笑道:「老實告訴郎君,妾身母子最近借住在她廬舍。」

三娘則以手輕摩他下體敏感處,溫柔說道:「我與君相交也是有夙緣,並非相禍者。」

二丫受其挑弄,色心又起,恐懼散盡,再度翻身上馬,與三娘纏綿歡好後,深感其濃情蜜意,遂放下小心,與其相得甚歡。

先前三娘依附之吳姓書生,雖由其面相深知其福薄命短,然而愛其長相俊美文采風流,與其短暫相交一段時間後,吳氏之子果因陽精枯竭而夭。前日替吳郎在墳前祭拜

掛紙途中,一眼見到二丫,除了看中他就已感受到他福澤深厚,因此故意以託他帶信為由,送到母親處牽線,好成就另一段良緣。只是原本不知這二丫自幼騸蛋淨身,所幸母親藏有良方,如今才如此受用。

從這夜以後,二丫便住了下來,夜裡與三娘追歡取樂,日裡則與三娘巧娘共談笑宴飲。

二丫心愛巧娘娟秀美貌,很想試試與她交合之樂,然而華姑防閒甚嚴,令其無隙可對巧娘自獻其好,令二丫遺憾不已。而二丫個性溫存,善於耍寶說笑話,也頗得巧娘歡心憐愛。

(4)

卻說這夜月明星稀,二丫與三娘在院中賞月後情興俱濃,於是回房於榻上盤腸大戰三百回合,結果道行尚淺之媚狐,難敵精益求精之新秀,三娘被二丫手撫、舌舔再加上巨陽搗弄,被搞得昏昏沉沉連連大洩,胯下溼黏一片,全身痠軟倒在榻上。

二丫連連得勝,終於放了一炮慶功,便口中哼著小調,臥於高枕,心中得意無比。

三娘一陣喘息已定,媚眼盯著正悠哉悠哉怡然自得二丫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出置於心中數日之疑問:「哥哥,妹子知你原自幼淨身不能人道,然而日前與哥哥初度交歡以來,卻感到哥哥精於房中之術,妹稍諳狐媚之術,居然往往不敵哥之巧藝,難道哥哥乃天縱奇才,不學而能乎?」

二丫忽聞此一問,愣了一會,俄而面上潮紅,口中吱吱唔唔說出:「這個嘛……」話就接不下去,似是有不足為外人道之隱情,道以啟齒。

二丫這吞吞吐吐模樣,更是引發三娘好奇之心,便膩在他身上,發揮狐媚之術,硬是要他坦白從寬。

原來二丫雖自幼淨身,但不代表他毫無情慾,既然有情慾,就可能有床第之經驗。其實就算是宮中之太監,也有相好對食之宮女;再退一步說,就算是宮女找不著太監,彼此也可以找其他宮女做假鳳虛凰之磨鏡……

好似越說越離題矣,無論如何,在下想說的是,若是有兩個人在一起,無論是男是女或是半男半女,只要你情我願,都可以發生關係,而二丫就不乏這種關係,倒底與那一位有關係哩,倒可以請眾看倌猜上一猜。

在下也不賣關子了,老實說吧,這事發生在蕭府。先前說過,蕭家極為富有,府內僕婢丫鬟成群,這其中不少與二丫年紀相當,又春心已動之俏婢,然而蕭府上下,除了蕭老爺和二丫以外,也沒有適當男子……

嚴格說來,這二丫也算不得男子,然而二丫很得小姐慕青寵愛,下人們哪一位敢不好好奉承,再加上二丫生得是唇紅齒白甚為清秀俊俏,丫鬟們明知他是淨身入府,也愛他容貌,喜他溫存性情,無時無刻想利用機會與他親近親近。

而這二丫天資極為聰慧,雖是閹人卻不是傻子,也是有情有欲,於是在十五六歲時,便與家中之小玉、小環等美貌丫鬟勾搭上了,在房中玩那假鳳虛凰遊戲,開始時不過親嘴、摟抱,相熟之後便脫個精光,除了沒有卵蛋,玉莖無法勃起所以不能真正行男女銷魂之事外,也是含乳舐穴,相互磨鏡無所不至。

因此倒令那二丫練就了一身好工夫,手口並用之下,倒也可讓丫鬟消火。

聽二丫這一路娓娓道來,才令三娘恍然大悟,當真是因緣巧合,撿了這位床上全能之寶貝。

過了幾日,華氏母子有事出門,復

將二丫緊閉室中。二丫被關得煩悶氣惱,無聊的在房中繞行不已,於是便隔著門扉呼喚巧娘,說要出來透透氣。

巧娘命婢女取出各房間鑰匙,試了許多把終於試出可開啟此門之鑰。

二丫見房門開了,做狀伸個懶腰說聲「真是悶壞了」,便靠近巧娘附耳對她說道:「小生有話想私下說。」

於是巧娘便將婢女遣去,等著二丫說話。

看倌想想,這二丫有什麼話想要說呢?美人如玉劍如虹,當然是上了再說,於是有啥話上床再說,挽著巧娘玉手,上了寢榻,並且緊偎在她身邊。

巧娘只當是姐妹間嬉戲,一邊玩耍似在二丫臍下掏弄,一般戲謔說道:「好一個可人兒,只可惜自幼淨身當了侍童所以此處闕然,少了……」

話頭未說完,發現觸及一物,又長又大連握都握不住。繡口圓張,十分驚異說道:「為何先前渺渺無物,而今突然累累垂長如此長大?!」

二丫得意呵呵一笑說道:「先前羞於見客,故縮頭縮腦,今日因為難忍譏誚毀謗,因此怒目圓睜,聊作蛙怒之狀耳。」

兩人早已郎有情、妹有意,巧娘既然知道二丫現在非無能閹人,自然樂於相就,遂相綢繆。

二丫細看斜臥榻上之巧娘,見她一雙美眸似一潭晶瑩泉水,清徹透明,楚楚動人。線條柔美鵝蛋形的俏臉,瑤鼻挺直,配上鮮紅柔嫩櫻紅芳唇,嘴角微揚,一反先前冷豔,更顯得溫婉嬌媚,。

更奇的是,當巧娘得知二丫已改頭換面,已非吳下阿蒙,改造巨龍不僅可在床第間興雲佈雨,更可週旋於美女嬌娃鴻溝中興風作浪,頓時變了個模樣:那絕色芳容,像自九天而降之瑤池仙子,雖謫落人間卻不染一絲凡塵。

二丫看著都痴了,脫口說出:「小姐真似仙女下凡……」說到這兒,話都連不下去了。

小姐看出二丫心有不安的意思,於是便輕啟芳唇開口說道:「郎君且不必疑怪,這些日子承蒙郎君顧盼再三,妾也關心多時,只望郎君不嫌蒲柳之資,妾就十分感激了。」

二丫聽了之後,真個是如飢得食,如渴得漿,宛如入天台,下界凡夫得遇天上仙子,真是個快樂兼僥倖,難以言喻。也不再多說,連忙關好了門,急講那于飛之樂。

巧娘坐於床沿,便將身上的單衣脫去,此刻的她僅著一件桃紅褻衣,纖手兒往頭頂髻兒一解,如雲秀髮便垂掛於雙肩,肌膚雪白幾近透明,全身曲線婀娜美妙,胴體凹凸分明玲瓏有致,玉乳高聳在褻衣內若隱若現,修長雙腿雪白柔滑,圓潤優美,細腰纖纖僅堪盈盈一握,望之令二丫更加心顫神移。

二丫雙眼直勾勾地望著端坐床沿,微露玉體之嬌嬌女,花靨羞紅、秀眸半閉斜睨著俏郎君,高聳酥胸一起一伏十分誘人,而他此際卻感到口乾舌燥,熊熊的慾火從心底燃燒了起來。

二丫面對這嬌花嫩蕊般的絕色美女早已是滿腔慾火,然而卻又被她所帶高貴氣質所震撼,站起床邊雖是目光灼灼,然而伸出那顫抖雙手,卻遲遲不敢落在她身上。

這巧娘心中早已有著獻身之準備,卻看到個兒郎站在那兒,一副欲行又止的旁徨模樣,知道二丫需要些暗示,於是仰起嬌容,瑤鼻輕輕的:「嗯~」的一聲,二丫被這一聲弄得整個身子都要酥了,但也開始有了動作了。

他伸手緩緩去解巧娘身上僅有那件令

人充滿遐思,勾勒出曼妙曲線的桃紅色褻衣,現出其中無限風光,巧娘不知是佯裝還是真個嬌羞地說道:「嗯,好……好羞人啊!」嘿!這時候還說羞人哪?若是真要怕羞就不會一上床就摸人家胯下了。

於是她那貼身褻衣緩緩褪下了,先露出一截雪白圓潤的粉肩,接著又見到那玉乳高聳、在胸前起伏不定,嬌柔無力的輕嗯中,二丫如同孩童得到新玩具一般,熾熱雙手輕撫在那雪白嬌滑、纖細如脂的乳峰及玉腰上,觸手處感到雪肌玉膚,真是個嬌美如絲、柔滑似綢。

玉體被二丫肆意撫摩著,美豔不可方物的巧娘已是雙頰羞紅,她對二丫之俊美早已芳心暗寄,此時情思盪漾難以自抑,心頭更如小鹿亂撞,暗暗想到:「不知這俊俏郎君,換了如此神兵利器,到了床上時手段如何?可真令人期待呵。」

嘿嘿!不必懷疑,經過媚狐數夜來三孃教子,手段怕是隻高不低哩。

她那嬌嫩冰肌玉膚被二丫那雙熱手觸及下,立即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抖,絕色嬌容因情慾滿懷而脹得通紅,更顯得嬌美無限。

巧娘不由自主發出陣陣淫哼呻吟聲中,二丫又憐又愛的移動著雙手,感受著她隨之而來的陣陣抖動,心中滿是春風得意、喜氣洋洋。

數日前他還是個不能人道之閹人,第一眼見到這美人兒之時,只能心生仰慕,當美人獻身自己卻無以為報時,更是無可奈何,如今趁著便宜丈母與情人皆不在,正好與巧娘私下幽會,著實令他喜出望外。

二丫也在床沿坐了下來,雙手不住在巧娘身上游動,她似覺一隻調皮貓咪在自己嬌嫩肌膚上拱弄遊動,所過之處都留下了一陣陣麻癢軟酥,嬌軀震顫的更是厲害。當二丫漸漸來到高聳嬌挺的敏感酥胸處時,她更是覺得難過,喃喃的道:「郎……郎君……,你……」

二丫不去理會,徑自握住了那嬌挺豐滿的玉乳,雪白晶瑩,嬌嫩柔軟,揉捏著雪白雙峰,一邊感受著嬌乳之翹挺高聳,以及在雙手掌下的急促起伏,不停變化的形狀。這一對好奶,雖比不上三娘已經雨露滋潤之新寡文君那般豐腴而熟透,然而玲瓏剔透十分嬌美,別有風韻。

一手握住乳房,輕輕撫摸起來,留下乳峰頂端那兩粒豔紅柔嫩的蓓蕾用嘴含住,熱情地舔吮咬吸起來,舌尖上下左右的頂動著豔紅乳珠;另一手卻摸索向下,越過了小腹香臍,往那雙腿之間暗自行動起來。

巧娘美眸迷濛,嬌豔秀美的桃腮羞紅如火,嬌美胴體覺得陣陣妙不可言的痠軟襲來,整個人無力地軟癱下來,倒在二丫身上,嬌俏瑤鼻發出一聲短促而羞澀的「唔」聲嘆息,似乎更加受不了,那如櫻桃般嫣紅可愛的乳頭,在二丫挑弄下感受到的陣陣酥麻輕顫。

猛然的巧娘雪白雙臂環住了二丫的頸子,讓兩對唇兒緊緊相貼。他感覺到她張開了雙唇,溼潤柔軟的舌尖火熱地吞吐探索著。四唇兩舌在兩人彼此的口中,激動的追逐纏綿繾綣。

在她情慾高漲之際,身上散發如蘭似麝撩人清香飄入鼻中,令二丫如同沉醉一般,像是無法承受住這份得美人相知、完全奉獻的感激之情;另一方面在他的胯下則是無比的掙扎,那條想要擇肥而噬、腫脹無比的陽具,一直想要挺身而出。

二丫摟吻著懷中女子,一手轉移目標往下撫摸著她修長玉

腿,同時漸漸移向幽黑一片的大腿根部,摸索挑逗起起來,手指順著柔軟無比的微隆陰戶,不時的在柔柔的幽幽芳草上輕梳揉撫,逐漸侵襲到了嬌軟滑嫩的玉溝內裡。

她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肉慾狂潮湧上芳心,呻吟轉為更大聲,雪白肉體扭曲著,美麗眩目的翹聳雪臀,隨著他的巧手在下體中的輕輕抽動,而微妙地起伏挺動,芳草如茵的桃紅玉溝邊,絲絲晶瑩帶著清香之蜜液滲了出來。

在二丫快意的挑弄下,原本滿是春意的少女芳心,被那銷魂蝕骨的肉慾快感逐漸淹沒,嬌美的臉蛋兒脹得通紅,秀眸緊閉,瑤鼻嚶嚶嬌哼著,顯得千嬌百媚,勾人魂魄。

二丫知道火候已到、時機成熟,於是便抽出手來,除去身上的衣褲,拉開她那雪白玉腿,摟住纖腰,擺正年輕力壯的身軀,壓向巧娘那嬌美柔和的下身,緩緩把昂首怒挺的玉莖頂入那嫩穴之中。

「哎!」巧娘芳心嬌羞欲醉,這可是巧娘數十年來,生死幽冥朝思暮想之一刻,只覺得一條粗硬燙長的玉莖兒緩緩逼進,逐漸插進緊窄柔嫩下體內,一絲甜蜜而酸酥之感使她柳眉微皺。

隨著二丫猛力的挺送,粗大的玉莖直挺挺的插入了嫩穴深處,感到自己的玉莖完全頂進了嫩穴,佔據幽深清涼之美人花徑的每一分空間,在巧娘美眸的深情注視下,二丫一陣短暫的靜默後,迅速在緊窄嬌小的柔嫩蜜穴中抽動挺送起來。

巧娘芳心輕顫,在哼哼唧唧嬌啼婉轉之中,感受玉體深處傳來陣陣至極的快感,在嬌酥麻癢般的痙攣中,嬌嫩柔軟的花蕊含羞輕點,與那頂入蜜穴最深處的滾燙龜頭緊密親吻在一起。嬌美雪白的玉體忍不住高漲的情慾,火熱地蠕動起來,光滑結實的潔白雪臀,隨著他的頂入抽出,應合地挺送迎合。每一次頂入都使她自瑤鼻中柔媚地哼嗯出聲,回應著身上二丫頂插。

經過一番輕憐蜜愛的緩緩插弄,巧娘顯然已經適應了情郎的抽插,帶有冰麝香味的誘人淫蜜也分泌得越來越多,她開始歡暢地淫叫出聲,櫻唇微張開始柔膩地呻吟。

淫媚嬌吟和天然迎合動作,令二丫將上半身抬起,伸手捏著懸在上方極為玲瓏可愛之雙峰,下身仍不住挺頂。陽物儘量深深插入,感到龜頭觸到一團軟肉,知是花心,於是便用龜頭頂住它,臀部開始磨旋。

她那呼吸越來越急促,不停聳扭臀部,以便令二丫靈龜更切實研磨她深處花心,她臉上出現紅暈之表情真是美極了,春情洋溢、吐氣如蘭、美目低垂,這種表情讓人看了更是血脈賁張,心跳加速。

水乳交融之樂在兩副赤裸身子間,不斷爆發激情愛意、產生愛之火花,巧娘此時柔情似水,口中不時深情呼喚著:「阮郎……」

巧娘身子柔軟而嬌嫩,看似不堪韃伐,因此二丫插弄時不敢重壓,深怕將她給壓壞,於是變了些花式,多讓她在上面自套自弄。巧娘邊套邊嬌喘著:「好美,好爽,上天了!」

她那嬌小蜜穴不斷套弄著二丫粗長陽具,那種緊夾程度,真可隨時令二丫耐不住而一觸即發,然而每當二丫覺得過於熱烈想要噴發時,就又感到巧娘花心對著二丫龜頭,送來一股清涼舒適之感,讓他重振精神,再度努力,衝刺不已。

二丫躺在榻上,讓巧娘背坐在其身上,二丫不住上頂,她則半閉著雙

眼,搖動腰臀,嘴裡唧唧哼哼淫叫著:「好美,郎君再多挺些,可要插到底!」

淫津浪水隨著一下下抽插,自兩人交接縫隙飛濺四散,陰道緊緊裹著陰莖,發出像是吸啜似之抽搐,讓二丫舒爽得快慰莫名,恨不得整個人都栽進沉溺在巧娘那銷魂蝕骨滿滿淫津之蜜穴裡。

「郎君好手段。」巧娘不斷的讚歎著,人世間萬物不復存在,兩人心中就只有繾綣纏綿之男歡女愛;整個身子之感覺,全然匯聚在兩人身心相通之交接部位。

巧娘要更多刺激以達到初度高潮,於是二丫讓她四肢著地,自後方貫入粗長陽具,不斷更猛烈的挺動,一次又一次地把亢奮得幾乎要爆漿部位,在巧娘身體內進進出出,巧娘已全沒了先前那種千金小姐之高貴,只一味追逐交合快感,二丫緊緊摟著她屁股,而她下體也配合衝刺而一下下往後迎挺,忘我地沉醉在靈慾交融的意境裡。

當巧娘雙手無力支撐,人向前軟倒趴下時,二丫並未將沉重身子壓在她身上,而是側身躺下,抬高她一條腿勾在自己膝上,陽具轉由側後方插入,毫不間斷繼續抽插,而且更為加快了節奏,粗長硬朗之陽具快抽狠插,不斷頂入嫩穴、猛烈撞擊花心深處,嫩穴在龜頭連連觸頂之下,含羞帶露、花心輕顫。而每一次的重擊,令她叫床聲更加高揚。

巧娘全身嬌嫩的肌膚,都隨著挺弄而抖動不已,來到了最後關頭,呻吟幾乎聯成一片,分不清在說什麼,她只是不停的聳動,搖擺,迎合。

「啊……」最後一聲激情高呼,巧娘身子發出陣陣痙攣,只覺幽深清涼之嫩穴,已因熱情抽插而轉為溫暖滑潤,緊窄嬌嫩膣壁陣陣收縮,一股濃稠清新之陰精自體內深處流射而出,順著深埋在內陰莖,沿著玉臀流出股溝,浸溼白潔床單。

被蜜穴嫩肉緊緊纏繞的陽具,在她丟精時一陣纏綿地收縮緊夾之下,二丫不由感到全身一麻,知道精關即將失守,立即快速兇狠的猛插十數下,然後深深地頂入幽冥之肉洞內,一聲悶哼聲中,對著保持著隆臀高迎姿勢之顫抖嫩穴,射出了股股乳白陽精。

巧娘被他這一輪頂刺頂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淫聲不絕,花靨更顯酡紅,渾身玉體嬌酥麻軟,抖顫不已,下身雪臀玉股更是迎挺不已,以接收每一滴珍貴的陽精。

巧娘爽癱於床榻,體味纏綿交歡之餘韻,同時目光痴迷的接受著二丫充滿愛憐之撫弄,口中喃喃道:「真是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二丫對著巧娘一陣撫慰後,似是想起遺失一物,便在床榻深處找東找西探視不已,巧娘面色慵懶問道:「郎君在找何物?」

二丫白玉似臉蛋憋得通紅,吞吞吐吐說道:「小生先前聽人說……黃花處子洞房花燭時,皆會有落紅,小生想小姐……」

巧娘嬌顏一暗,淒涼一笑道:「郎君欲尋之物,在妾貼身香囊內……」

二丫取過香囊,見到其中有一方繡帕,繡得是一幅「杜鵑泣血」,上有「不如歸去」四字,只見那子規狀極悲切,張口狂啼而濺血,那血色鮮紅如新,巧手天然繡上一叢杜鵑花,那繡工十分精巧。

二丫正看得出神,讚歎不已,巧娘續幽幽說道:「妾身元紅便在這刺繡上,當年受到媒婆欺瞞,不幸嫁入毛家後,在洞房之夜方知所適非人,妾身滿心期待卻是一場

空,悲慼異常,於是憤而自取元紅置於帕上,妾在毛家如守活寡,還好繡完這方帕子,毛家小子常年服藥意外身亡。」

兩人相對欷歔不已,待回過神之後,巧娘微微一笑道:「也多虧得遇郎君,方解妾身千古遺恨,郎君真是妙人……」

話說到這裡,突然像是想到一事,杏目圓睜,銀牙緊咬恚怒說道:「至今日方知華姑將郎君閉鎖戶內乃事出有因,竟然將二丫妙物藏私如此。昔日她母女倆流蕩荒野棲無定所,妾身借廬令其得以安居。三娘從妾身學習刺繡,妾亦傾囊相授,從未因珍惜秘技而藏私。怎知這淫婦乃妒忌如此!」

二丫見巧娘動氣,深怕醋罈子打翻不可收拾,於是極力勸慰之,且動之以情,細細訴說那一往情深,然而巧娘始終憤憤不平。

溫存已過,兩人披上衣裳,二丫對巧娘道:「請小姐守密!華姑囑咐我不得聲張,小生怕他責怪。」

說人人來,說鬼鬼到,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話未說完,華姑已闖了進來,於是二人衣冠不整,自床榻倉皇起身。

(5)

華姑見到兩人模樣,怒目圓睜喝問問:「是誰開啟這門扉?」

巧娘嘻笑迎向她,自承見到阮郎無聊,便開門進來與他說話解悶,一面說一面故意賣弄風情,做出清純無辜之狀。

說話解悶?隔著門也可以說啊,就算是進了房也不必上床說話啊;可見那說話、解悶是兩回事,乃「進房說話,上床解悶」是也。

華姑聽她這番言語,正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更是怒火中燒,於是聒聒絮絮不已,盡說了些女子應守本份,不應與男子隨便上床云云。

聽到巧娘耳中,更覺那華姑量窄,十分小氣,不平之氣油然而升,也不說破二丫胯下已經改造成巨陽之事,故意哂笑說:「姥姥你也真會說笑!阮郎自幼淨身,我與他如同兩個巾幗女眷上床,能有啥作為?」

能有啥作為,華姑見巧娘臉色紅潤,一副雨露滋潤幸福狀,再無先前蒼白悽苦模樣,顯然是經過一番好插。處心積慮為女兒準備之禁臠,居然被偷食,又不便直指二丫已還陽之事,更是氣憤得口不擇言。

跟隨在母親身後的三娘,見母與巧娘各逞口舌、苦苦相抵,心中過意不去,十分不安,於是這邊拉著母親,那邊勸著巧娘,以一身調停兩間,婉言勸慰兩人後,始各自轉怒為喜。

巧娘雖然口中言語氣憤激烈,然而正是所謂刀子口、豆腐心,與三娘私下交心後,得知其並無妒忌之心,自是屈意事三娘,將她以姐姐看待。

原來當初華姑見到二丫,得知其為女兒三娘寄信,再看他面相即知新寡之女兒,看上這俊俏少年,審問其家世,乃蕭府侍童,更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有趣,便有心幫扶。

首先施與恩惠,刻意為其改造成巨陽,並交待三娘利用其美貌,再多下些狐媚手段,將二丫迷住,將她名媒正娶。

然而當前橫著一位同樣柔媚可愛之巧娘,華姑深怕她分了二丫之愛,甚至造成移情別戀,於是緊緊防著她,免其橫刀奪愛。

三娘個性柔順婉約,無甚心機,對母親則是唯命是從,隱瞞二丫好處之事,完全出於華姑一人之意。其實三娘對巧娘並無妒忌之心,對二丫亦無獨佔之意,兩人交心之後,巧娘便與三娘結盟,願共事二丫。

二丫與華姑得知三娘與巧娘願共

事一夫,二丫是喜上眉梢,期待夜來可以長枕大被、一床三好。誰知華姑卻做出長輩模樣,說既然日後天長地久,如今則不可再苟且,要守位禮儀,於是晝夜閒防,不讓二丫與兩女獨處,於是兩情不得自展,相見時彼此之間只能眉目含情而已。

二丫初嘗床第滋味數日,突然間變得只能看不能吃,可真是吊盡胃口,不時顯現猴急之相,隔了兩三天,華姑見時機已成熟,見二丫行狀已入彀中無法自拔,於是謂生曰:「吾兒姊妹皆已奉事君,然而唸到居於此地非長久之計,郎君宜早日回蕭府贖身,好早訂下秦晉之好、白首之約。」

隨即給二丫十五兩銀子回蕭府贖身,督促二丫離開。

人生最難生別離,三娘巧娘二女與二丫不忍分離,無言相顧,容顏悲惻。而巧娘尤不可堪,淚滾滾如下,恰似斷落之貫珠,停都停不住。

三人牽牽扯扯,二丫是欲行又止,華姑介入其中,便曳著二丫出門。

華姑將二丫一路送至港口舟上,離別時對其說道:「郎君行後,老身即攜兩女至城僦屋而居。倘若郎君不忘與吾女夙好,可來李氏園中,老身將待郎君親迎兩女。」

於是二丫心無旁鶩一路回家。

此時蕭慕青遍覓二丫不得,正在焦慮之中,見他安然歸來,著實喜出望外。

二丫拜見蕭小姐請安,便略述前往海島之部分遭遇,最後說到與華氏所訂之約。

蕭慕青聽完後,面容嚴肅說道:「淫婦之言何足以聽信?而且你自幼淨身入府,就算贖身出府娶了那二女,也無閨房之樂。還不如繼續留在蕭府當侍童。」

二丫只怕蕭小姐難以說服,打算從長計議,於是也不再做口舌爭辯,使退了下來,心想:小姐只怕還認為自己是閹人、床上無能,然而在小姐面前也不好脫褲驗身,然而到底是事實勝於雄辯,待我以後想個好計策。

到了夜裡,服侍慕青用過晚膳後,二丫以舟車勞頓為由,早早向小姐告退,回房後將門兒虛掩,便熄燈就寢。

上床沒多久,就有一人影捏手捏腳摸進了二丫的房,不僅如此還一路摸上了二丫的床,身手俐落鑽入二丫被中,嘴裡不斷喃喃念著:「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接著便如扭股糖一般,在二丫身上扭個不停,撒嬌不已。

二丫似乎是早已料到有人會來,一抱將其抱住,一瞬間兩片火熱唇兒纏在一起。

進來者卻是蕭府丫鬟小玉,在白日間二丫見著她,便打了個暗號要她夜裡來,心想過去與她假鳳虛凰了兩、三年,如今已還陽,得要給她一個驚喜。

原來二丫自從服用「純陽丹」成為男人後,便與三娘夜夜春宵,食髓知味,然而與巧娘偷情春風一度後,連著幾天皆未御女,不和女人交歡,雞兒就硬的難受,一到夜裡雞兒就一直又癢又硬睡不著覺只想找女人纏綿!不和女人上床,二丫亢奮的性慾得不到發洩,雞兒憋得發漲。

二丫便想到要找過去相好的丫鬟來洩火。

兩人唇兒仍緊緊相貼,口內舌兒相互糾纏,彷佛天崩地裂也無法打斷他們纏綿深吻,更無法分開當下糾結之緊抱。

二丫趁小玉尚陶醉於深吻之際,手兒輕輕將小玉薄衫往下拉,香肩微露,少女體香散發出來,傳入二丫鼻中,令人神魂顛倒,更是把持不住,一口氣用力將小玉衣裳及褲子完全脫去,僅剩一件單薄

肚兜裹住小玉迷人體態。

正閉上雙眼沉醉於深吻的小玉,感到自己身上衣衫都被脫去時,到底先前與二丫廝磨慣的了,倒也沒太吃驚,只是今夜膩在二丫身上,總覺得有個硬東西頂在腰際,怪不舒服的,於是帶著少女嬌羞,急急將二丫推開,掙脫了二丫懷抱,忙將身子往旁邊移,一陣格格巧笑,兩眼斜斜覷著他,嗔中帶媚說道:「哥哥今夜好生奇怪,睡覺了腰間還插了支管簫,頂得人家挺不舒服的,待我替你收拾起來罷!」

小玉說完便伸出纖手,掏向他腰間胯際,想要替二丫收拾那支礙事簫兒,入手之後卻發現簫兒挺燙手的,而且這簫兒居然如同生在二丫身上,怎麼拔都拔不出來,只逗著二丫發出呵呵笑聲,打趣說道:「今夜找你來,正是要讓你收拾這管玉簫,好安安穩穩放置在你雙腿間玉閘之內哩!」

這話聽得小玉是半懂不懂,好奇心一起,定要看看這玉簫之模樣,於是僅僅穿著小衣,掙扎著點明瞭燈火,好好驗驗這玉簫。

在小玉下床點燈之際,二丫早已鬆脫腰帶拉下褲頭,兩腿大張,一支頂端鑲著碩大龍珠,下方綴著兩團寶袋之白玉簫,直挺挺架在胯間,那龜頭粉紅,白玉柱上盤著數條青龍,寶袋深甸甸的,裝深傳家之寶,且玉簫像是活的一般抖動不已。

小玉見著二丫胯間之寶物,繡口圓張愣了一下,這春心早動之俏丫鬟雖未曾破身,然而「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走在路上,見男子在路邊溲溺時,倒也看到過,然而卻從未見到如二丫今日之大,幾可鼎足而三之巨陽,只將這丫鬟看得是又愛又怕。

這愛的是,這數年間因春心動情竇開,因二丫長得俊美,便深深愛上他,然而二丫卻自幼淨身,中看不中用,後來與二丫假鳳虛凰磨弄多次,雖可稍稍洩洩慾火,然而總不知真個銷魂之滋味,令人引以為憾,如今二丫似有奇遇,胯下稚雛居然長大,可以一飛沖天,令女子享受如上浮雲之樂,當真可愛。

而這怕的是,從未見到男子陽具巨碩如此,自已仍是黃花處女,怕不被他刺穿插爆,想到這裡便有些膽寒。

二丫已是情如火熾,色眸顧覷丫鬟,只見她呆立榻前,盯著自己巨陽,面泛桃花,俏中帶媚,嬌美萬分,引得二丫心癢難熬,便拉著小玉上榻,摟住丫鬟纖腰,兩腮相貼又順勢吻了她香腮一口,得意說道:「我原本自幼淨身,前段時間吃了丹藥得以還陽,如今似有小成,不知好不好用,就先找自己人來試試,可要小心體會,試過後可要說說心得哩。」

小玉見著他得意模樣,低下頭幽幽對二丫說出心中情意道:「恭喜哥哥得以新生,我自幼賣入蕭府,一見哥哥就愛上,從此就是睡覺和吃飯時候一直念念不忘,後來承蒙哥哥厚愛,得以上床侍候,雖不能真個……交歡,但婢子心願已足,如今哥哥才還陽,第一個就記得給婢子好處,婢子真要捨身以報恩惠。」

二丫聽小玉如此情意綿綿,心中一陣感動,於是也不再浪費口舌,以行動表示對其愛意,於是隨手一拉,將她那令人又恨又愛的肚兜兒,便毫無困難的褪下。

小玉過去與二丫嬉戲,怕被旁人知道,都是在夜蘭人靜,摸黑磨弄,從未在如此明亮燈下做,於是一驚一羞,臉兒一紅,趕緊以手遮蔽白花花胸口

,二丫不依,拉開小玉小手,眼睛直盯著小玉的嬌軀直看。真是好一個青春玉體!

挺翹的乳房,雖然不大,但是散發少女氣息,雪白胸脯上輕微顫抖淡紅色蓓蕾,令二丫愛不釋手。柳腰纖細、大腿修長,穠纖和度,中間夾著一叢稀疏春草,上面已沾了點點露珠,而那愛丘春草之下還夾藏著什麼秘密,更值得探究。

二丫情意大動,再度與小玉熱唇相貼,接著吻向小玉臉蛋、耳朵,口中低聲對她做出宣誓:「小玉乖寶貝,今夜讓你完完整整成為我的人!」

小玉本來就是蕭家下人,有賣身契為證,而且過去也和二丫有不少肌膚相貼,這又如何再成為二丫的人呢?

二丫這番話有另一番意思,令小玉聽了花心顫動不已,先前與二丫深吻早已令小玉動情,如今又被他情意綿綿情話一挑弄得面紅耳赤,再加上唇兒親吻挑逗得煩躁不已,感覺二丫巧手正溫柔地撫摸自己胸脯,輕輕畫圓,不時捏弄早已直立之乳珠,更令人全身痠軟,超越過去美妙感覺。下體溢出許多津液,連自己都可感覺到,更讓人有某種迫切需要。

二丫把舌尖熟練挑伸入小玉嘴裡,交纏著那嫩舌,吸吮她口中津液;一雙手更是環在她背後,從粉頸到豐臀不停來回撫摸著。小玉彷佛嬌弱無力似的,把全身放軟倚在二丫懷裡,一對嬌乳藉著扭動身子,在他胸膛磨蹭著。

二丫藉著搓揉小玉的嬌軀之勢,慢慢地把手兒移往她那粉白無瑕大腿間,恣意在小玉大腿上又捏又揉,弄的她既快活又緊張,嘴裡不知所云「嗯……啊……」呢喃呻吟,並氣喘噓噓扭著嬌軀。

二丫更加得意把手按撫著小玉臀上豐肉,只覺得滑膩無比,柔軟又有彈性!手指也似有若無觸弄臀肉間股溝,逗得小玉全身一顫一顫。二丫索性把嘴唇慢慢往下滑動,親吻著小玉的香肩粉頸。

看著小玉迷惘卻又舒服的眼神,益加愛的瘋狂。續轉移陣地,用口兒覆蓋住小玉胸前小櫻桃,吸吮一會兒,又伸出舌頭輕輕彈動可愛的櫻桃,小玉終於忍不住,拋開少女的矜持,口中輕嘆一聲:「啊!」

火熱嘴唇吸著乳珠之快感,讓她又呻吟又顫抖,扣按二丫頭兒湊上酥胸,讓接觸點更緊、更密!

二丫溼潤舌尖在乳峰上掃著,手兒也伸到小玉大腿根部,輕觸著神秘三角。小玉再一次顫抖,原來二丫的手已不安份觸碰小玉桃源秘境,裡頭冒出大量甘泉,沾溼了二丫手兒。

小玉雪白雙腿急忙併攏,羞於讓二丫知道她那柔嫩地方早已是溼潤一片,並且言不由衷的悶哼:「啊……不要,不要……」

此時二丫已非閹人,也不是第一次與女子親蜜,然而這卻是與處子尋歡之頭一回!(巧娘雖也是處子,但畢竟元紅被自己用帕子取了。)因此,二丫感到特別興奮,彷佛開起與女子交歡之第二道門戶,激起潛在對異性徵服欲一般,讓他的動作越是狂態畢露。

他將身子下滑,埋首在小玉的兩腿之間,像只狗狗般那樣伸舌,舔舐著那嬌小玲瓏的陰戶,暢飲小玉桃源泌出之甘泉。

小玉早已熟悉這般品玉妙處,在深度愛撫下敏感陰戶傳來麻癢之快,讓她一陣昏眩,混身無力似的搖搖欲倒,二丫藉勢扶著她躺下,小玉經過如此這般挑逗,一手環抱二丫,一手下探玉簫,以細如蚊鳴的聲音,含

羞帶愧哼道:「哥哥……」

二丫看到小玉欲語還羞表情,己看出小玉需求,於是速速脫去身上剩餘衣物。看到二丫胯下一柱擎天,小玉臉上紅霜又加上一層,二丫將已是六神無主小玉在榻上放倒,在俏臀下墊了個軟枕又鋪了張白綾汗巾。

小玉只覺二丫身子壓在自己身上,熟悉之肉體接觸卻要體會深度契合,讓她更加迷惘。

二丫將陽根對準小玉處子嫩穴,手扶肉棒用龜頭在潮溼柔肉上磨轉著,做勢就要把腫脹肉棒插入她那蜜穴中。這時他雙目深情直視小玉雙目,彷佛在詢問她是否準備好,小玉含羞點點頭後便閉上俏目。二丫更不猶疑,將陽根直搗黃龍。

「呀……」小玉掩不住開苞破處衝擊之痛,一聲尖叫。她那玉門中溢出了絲絲元紅,一滴滴的落於臀下白巾上。

二丫急忙停止,到底是初次摘採處女花冠,怕太過莽撞傷了心愛之人,於是緊張看著小玉,忙問是否很痛,臉上滿是關心之情。

小玉見到心上人關懷,又感覺他的陽根充實自己內裡,小玉心神激盪,疼痛也隨之減輕,她微微的搖頭:「等了這麼多年,終於與哥哥合為一體,婢子……婢子好高興!」

二丫憐惜地望著小玉,玉莖輕輕前後擺動,他感覺俏婢私處嫩肉,緊緊裹住自己的陽根,那麼的溫暖,他是滿腔熱血急於爆發!但他仍怕弄痛小玉,依然慢慢的動作。

反倒是小玉,痛楚稍減,快感接踵而至,二丫輕輕摩擦自己花房肉壁,只覺下體癢癢的,僅可略為滿足,卻無法完全添補內裡之空虛。她大旱如望甘霖般之迎合二丫,渴望能得到多一點撫慰。

二丫也不是木頭,感受到小玉之主動,於是便賣弄花式,先是一擊到底觸擊花心,接著以八淺二深紮紮實實給小玉一個嚐鮮。小玉忍受不住排山倒海的刺激,心中思想已完全掏空。

「嗯……啊啊……」小玉呻吟著,二丫在挺弄中仍不忘照顧其他地方,他貪婪的舔著小玉跳動之乳房。

小玉感到全身上下都有令人窒息的快意湧了上來:「啊……我要……我要……啊、啊、嗯啊!」

話未說完小玉己是全身抖動,感官早經開發之俏婢,終於得到交合而生之初度高潮,大量處子陰精狂噴出來,與二丫來個陰陽調和、固本培元。

在小玉享受人生首度高潮之際,二丫也暫停下動作,親吻她芳唇,輕撫她全身,令小玉覺得十分溫存受用。

待小玉高潮之激動漸漸退散,這才發覺兩腿間夾著的陽具仍高翹如初,毫無軟縮模樣,二丫見她回過神來,便將陽具抽出,同時以手勢示意她跪伏在榻上。

小玉滿臉疑惑,為何要如此,原來過去小玉與二丫嬉弄,皆是面面相對磨弄,如今怎會要她背向?二丫也不多費唇舌,待小玉俯身頭兒低伏,屁股高翹後,他便跪在後方,抱著小玉柳腰,將玉莖深深刺入花穴。

小玉乖乖跪伏榻上,發現二丫陽物從後方插弄著自己,方才明白這也是插弄穴兒式子,然而一想到這模樣頗似狗狗交配狀,真是羞得要死,然而一番抽插著實爽利,又讓小玉爽不堪言、淫津四濺。

而這小玉在床第之間頗有天份,又十分乖巧,二丫如何擺弄,她就與二丫密切配合,隨著他擺弄。

二丫插累了便平臥於榻上,令小玉背向跨坐在他胯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陰戶納

入心上人的玉莖,然後自行套弄,小玉眼中看到陽具插入陰戶那種莖大屄緊淫靡景像,心中十分激動,使得津液如泉水般流出,身心都充滿著欣喜和樂。

只看那得她愛極二丫了,便轉個身看著二丫雙眼,兩人四目交纏,陰道慢慢的將二丫陽具套入,然而又不套得很深,只進個龜頭就退出,就這樣看著小玉一臉嬌媚模樣,輕搖腰臀好一會兒。

最後二丫便坐起身來,讓小玉跨在他股間,雙手抱著二丫頸部,玉莖往上直直刺入陰道中,不時頂至花心,二丫抱著她的俏臀,以助其搖擺挺舉。一路插來,面對晶瑩剔透的玉體、嬌媚的模樣,加上來自於下體美妙的衝擊,二丫也快忍不住了!

而粗長肉棒充滿屄穴之快感,讓小玉有一種窒息感;龜頭頂撞花宮之力道,更讓她覺得自己下身彷佛分裂解體;隨著動作而搖擺乳峰,帶著身體橫衝直撞。小玉彷佛忍受不住如此激昂的情緒,口中不由自主顫慄、呻吟著。

二丫突然感到小腹下一陣痠麻,深吸一口氣,把龜頭緊緊抵貼花心,在一陣抽搐中,激射出股股熱精,大量精元直衝開來,滋潤處子花房。快感之波濤,洶湧地拍擊著小玉心絃,她也在一陣顫抖中,把雙腿兒緊緊盤纏著二丫腰背,蜜穴裡收縮著吸吮那男子精華。

二丫與小玉盤坐在榻上,深情相擁享受著高潮餘韻,兩人臉上皆滿溢幸福微笑。

待小玉心滿意足下了二丫身子,見到二丫將墊在她臀下,那沾了她處子落紅及兩人淫津浪水一方綾巾仔細收起,見到他如此小心珍藏,臉上無端又紅了起來,心中喜孜孜的。

(6)

二丫將自家婢女小玉破身後,偎在榻上溫存一番,小玉怕被其他下人發覺,便要起身離開回到下人房中。於是二丫自箱籠中,取出幾顆碎銀子要小玉收著,小玉見到二丫有禮物,笑得合不攏嘴來急急在燈下細觀後,滿口稱謝便仔細收好。

二丫附在小玉耳邊低語道:「還有一事託你辦哩,回去之後告訴小環,明夜來我這裡。」

小玉一聽面色微微一變,嘟著嘴道:「明日為何要找小環來,我就不可以麼?」

語氣中頗有些捻酸吃醋味道,二丫怎會聽不出來,於是一把將她摟著,甘言軟語說道:「因你初度破身,方才見你下體又紅又腫,只怕你不堪連夜征伐,因此明夜找小環來,好讓你調息休養,若是你還想要,不必明日,咱們就再來一次,何如?」

說罷便亮出胯下又已精還氣回、生龍活虎般之巨陽,小玉一見則是膽顫心驚,方才春風一度被那巨陽搗弄,美則美矣,然而也是幾度魂飛天國、死去活來,若是再來一次,豈不活活被它捅死,只怕性命休矣?聽二丫口氣也是愛惜自己,於是不再爭辯,乖巧點點頭,二丫呵呵一笑,親了一嘴便放她去了。

要說這小環,與小玉年貌相當,也是長相清秀聰明伶俐,平日在蕭慕青房中服侍,夜裡則與小玉同一寢室。兩婢皆因家道貧困,自幼被賣身為奴,彼此同病相憐,因此情同姐妹,兩人皆慕二丫才貌,私下皆曾與二丫磨弄過,也互相知道心照不宣,倒也不會真吃醋。

小玉回到下人房間悄悄上床,人才躺下便聽到一旁小環低聲問道:「是不是去二丫房裡啦!」

小玉「嗯」了一聲,心中藏不下話,便唧唧吱吱與小環講了

許多私房話,將二丫突然還陽,將自己破身,那種欲仙欲死之好處說了一回,最後又將二丫交待,要小環明夜前去侍寢之事告之。

小環被小玉這番言語,弄得是淫興大熾,芳心中煩燥不已,怎還睡得著,翻來覆去,輾轉反側,末了說了一句:「我要出去小解。」

輕輕下床後,一溜煙就急奔二丫寢室……難道是要到二丫房中撒尿?原來小環聽了小玉一番風流話引起淫性,再加上又聽到二丫要她明夜過去,怎還熬得到明夜,趕今夜就過去罷!

卻說二丫今夜採處女花冠,初見那傳說中之落紅,心中十分快意,待小玉離開後,又取出那沾有落紅之白綾巾,在巾兒一角記上姓名及年月日,正在嘿嘿淫笑展視間,沒想到又有人要送上元紅哩!

那小玉離開之後,二丫並未將門扣上,小環來到門口只輕輕一推門就開了,二丫聽到背後身響,只道是小玉去後復來,回身一看,此刻門邊是立著一位嬌媚可人俏婢,一身布衣遮不住細腰豐臀、玲瓏有致的嬌軀,紅著臉蛋嬌羞帶喜,俏生生站在那兒。

二丫見不是小玉先是一驚,在燈下仔細看她,清秀鵝蛋臉,一雙清亮、蘊含千言萬語之大眼睛,滿是相思情意,可人之櫻唇欲語還休,如此溫柔、如此寧靜,一副楚楚可憐模樣,不是那小環是誰?心中繼而一喜。

小環見了二丫,福了一福道:「哥哥要找我?……」話就接不下去了。

就是嘛,是說要找你,但卻是明夜;不過,呵呵,既來之、即安之,自有安排,少不了你的好處。

二丫對這臉蛋兒早就是熟識的了,上前大方的牽者小環手兒來到榻邊坐下,對著小環說出了許多想念甜言蜜語,聽在小環耳中,臉上不禁浮起片片紅雲,在燭火映照下,更添幾分嬌豔。

二丫望著深夜自來之俏婢嬌羞一面,心神一蕩,再無遲疑,便往小環芳唇吻了上去,而小環也是婉轉相就。

此時小環雖是嬌羞好似也有回應,櫻唇微張,二丫自是不肯錯過如此良機,舌頭輕輕一頂,就將舌尖順勢伸入了櫻桃小嘴裡,更要將潔如編貝的銀牙頂開,囈語咿唔中,玉人貝齒果然開啟,二丫趕緊把握機會,進一步將佳人的丁香舌兒吸入口中,並用舌尖不住地添弄。

小環也將細小香醇的粉紅舌尖,試探地微微迎上,兩條舌頭一接觸,就開始纏繞吸吮起來。香軟溫滑丁香小舌一入口,立即將男子情慾引發。少女口中特有香澤,一絲絲沁入他肺腑,流向四肢,使他感到了情慾需求。

含著佳人的丁香,拚命地吮吸、舔弄,盡情吞入她舌尖那散發異香的玉露瓊漿,雙唇則使勁摩弄糾纏那嬌嫩櫻唇。終於使她玉顏燒熱、櫻唇鮮紅,一雙秋水星眸輕眨數下,滿臉嬌羞看著近在咫尺二丫那佈滿情慾臉兒。

小環接受二丫親吻後,依在郎君懷中,感覺他寬厚臂膀,身受情郎熱情之甜言蜜語,期待著隨後之交歡,內心澎湃不已,心想今晚便要獻身給心愛之俊俏少年,真是幸福!

二丫手兒輕輕將小環外衣褲頭解下,讓她臥於繡榻。二丫進入羅帳,好好看看這暗夜私來之俏婢。這小環雖是婢女,然而乖巧伶俐,深得蕭慕青之喜愛,待之如妹妹,從未付以粗重事務,因此長得甚好,上身薄薄抹胸無法擋住他急色目光,白淨淨肌膚,像晶瑩白潔之羊

脂白玉凝集而成,楊柳枝條般柔軟纖腰,修長勻稱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蕩魂飛。

二丫還看清了這嬌羞俏婢那金蓮略縮、玉腿微舒、柳腰輕折、嬌顏含春香豔模樣,心中慾火中燒,無法抑制,只想撲上去將她狠狠摟在懷中,恣意寵憐。

隨著她此刻均勻而略帶些許急促呼吸,酥胸前那雙凝霜堆雪玉峰,在空中刻畫出優雅動感曲線,充滿誘惑魅力。貼身之薄薄抹胸,更讓玉峰突出,顯得玲瓏可愛。楊柳纖腰不堪一握,微微露出之雪白雙腿間,朦朧、神秘又美妙無比之幽谷,隱約可見動人心魄。

二丫喃喃自語:「我最愛你的細皮嫩肉了。」說罷,俯下身軀,低頭再度吻上她嬌豔櫻唇,一瞬間,兩人火熱唇舌纏在一塊兒,纏綿相吻。

先前小玉在床第間外向而大膽,而今小環內歛而嬌羞,令二丫頗有魚與熊掌居然兼得之陶醉感。二丫心神早為懷中這具嬌美柔嫩、穠纖合度胴體所吸引,側身圈住她因動情而稍稍扭動嬌軀,感受那份細緻肌膚。

放開香唇,二丫喘了口氣,伸出左手細撫她如同流瀑輕揚、烏黑亮麗秀髮,右手卻探入那貼身褻衣內。小環就被他口舌挑逗了一番,兩人身體又一直在緊密接觸之中,才鬆開口,稍稍放開了心懷,不過片刻工夫,粉嫩的玉臉變得通紅,口齒不由自主微微顫抖。

自從小環入房後便感受她那嬌羞順從,此刻又見她露出激動表情,二丫不覺更為興奮,已不滿足隔著這層薄薄褻衣,雙手繞到小環身後,輕輕解開抹胸,已然轉過她的身子從背後摟住,摸上她那溫潤如玉的酥胸,噫!這可是青春少女之細緻嫩乳,乳房挺翹,雖不如狐女般碩大豐滿,但是散發少女氣息,雪白胸脯上輕微顫抖櫻桃,令人狂亂不已,握手處肌膚真個是溫潤膩滑,滑不留手。

把她從繡榻抱入自己懷中,一雙手兒在佳人腰腹間四處探索,嘴唇更是逐漸下移,從她秀美的下頜,瑩潤的玉頸,雪白的胸肌,一路爬上聳立雪山玉峰,輕輕用牙齒咬住玉峰上鮮美櫻桃,惹來佳人若有若無的嬌聲低吟,這無疑助長了他的淫興。

二丫手兒又滑向纖細的柳腰、修長的大腿,此時小環整個嬌軀在二丫懷中輕輕顫抖,潔白無瑕、晶瑩如玉的胴體更因嬌羞不已,染上一層美麗粉紅,那種青春玉女的含羞帶怯、欲迎還拒的醉人風情,更讓他興奮莫名,胯下陽物早已高高挺起,意與尋人單挑以一決雌雄。

小環則感覺二丫手兒溫柔地撫摸過自己酥胸,輕輕在乳暈上畫圓,不時捏捏挺立乳珠,更是全身痠軟,比過去玩笑般之捏捏摸摸美妙得多。二丫見她既迷惘又舒服的神情,益加愛戀無比。於是嘴兒覆蓋住小環胸前蓓蕾,吸吮一回,又伸出舌頭彈動一回。而她也到到下身私密處溢出黏滑津液,芳心空虛有種說不清道不明之迫切需要,身子早被強烈慾火操控,只有郎君才能消火。

見到小環嬌紅櫻唇微啟,吐出火熱氣息,嬌軀更是滾燙,全身扭動不已,口中除了無意識喃喃呻吟外,已無其它言語,看著這位天性害羞美人兒慾火焚身模樣,頗為滿意自己手段,口中便輕薄逗弄已情思迷亂之佳人道:「覺得怎麼樣?」

「啊……我……我身子好癢……」

「不是正在替你全身搔弄,還會癢嗎?」

「我……我是

……下面癢。」

「喔,待我觀來。」

「嗯……哼」

這小環面對眼前的二丫,混亂腦中雖已沒有了矜持。然而她到底未經真個銷魂,就算是情慾如潮也不好意思說出口,本被二丫的唇挑逗的煩躁不已,現又聽到如此情意綿綿挑逗話語,更是面紅耳赤,只能從鼻子裡發出誘人的嬌哼。

戀戀不捨地離開上身誘人胸部,二丫雙手開始向下面探去。輕柔地將她身上最後一件褌巾除去,露出了一絲不掛之誘人青春玉體,白晰肌膚如此嬌嫩柔滑、吹彈得破似的,冰肌玉膚觸手又是如此富有彈性,煥發出一股柔媚宜人風韻。

玉臍下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幽谷,在玉腿情不自禁開合下,若隱若現桃花源口,股股春水溢流而出,令人神往。

二丫雙手不停地撫弄玲瓏玉腿,賊眼卻奸視著那神秘柔嫩之粉紅細縫,感覺它早已溼滑不堪。

「啊!」小環突然忍不住口中驚呼一聲,原來二丫不安份手兒已輕柔地撫摩觸碰自己私處,而裡頭冒出大量蜜汁,讓二丫一掬便是一大把。

那處子嫩穴傳來一陣陣強烈蝕骨痠麻抽癢,小環不自覺抬起頭來,大口喘氣,秀眉微蹙、媚眼迷離,發出令人銷魂嗯唔呻吟,然後嬌軟無力的癱軟在男人懷裡,任憑擺佈。

二丫再不怠慢將披著單衣飛快一脫,充滿男性慾望炙熱巨陽高高挺著,見到二丫那一柱擎天,小環臉上紅霜又更加一層,柔順的讓他那結實身子壓了上來,肉體接觸使她更加迷惘。

二丫則趴在小環身上,趁著豐沛淫蜜溼滑滋潤,陽具往溼潤潤、粉紅紅細縫頂去。龜頭準確而有力地,直直插入她那溫暖而狹窄處子桃源幽谷內,引發出小環一聲痛苦嬌吟。

初次的插入,僅僅進入幾分就遇到封口阻力。於是二丫將力氣集中於勃發之陽具頂端,硬挺之下終於破去守護貞潔的處女膜,粉紅嬌嫩唇瓣流出絲絲血紅,那份疼痛令她緊咬銀牙,口中不禁發出痛楚呻吟。

二丫雖然心中疼愛憐惜,但此情此景又怎能把持得住,只感到心裡火燒般義無反顧。奮力將按耐不住的下體挺直,雙手穩住她那豐滿圓潤玉臀,直起腰幹一鼓作氣向前衝刺,就在豁然貫通的一瞬間,他體會到龜頭前面微微破空,幽谷花徑內阻力突減,滾燙堅挺之陽物已是深入大半。

一夜連闖二關,連連見紅,爽!

「啊!……疼!」

就在二丫爽極,卻不知小環感到下體極其刺痛,不由發出了難忍痛楚之低呼。小環修長柔美大腿間,那座粉紅嬌嫩玉門被極度擴張,原本嬌嫩粉紅,如今則成為充血深紅。

嬌軀因受不住疼痛而顫抖,大腿顫抖屈曲,費力踏頂著床榻,俏臀後縮深深陷入褥中,小手兒抵住二丫胸膛,不讓他深入。滿頭烏黑青絲紊亂的披散在胸前枕側,星眸迷離、珠淚盈眶,梨花帶雨般嬌弱楚楚的風情。

玉人含淚忍痛的神情,驚醒二丫今夜連破二處之優越征服迷夢,這才想到這朵嬌花細蕊,可要細心呵護,若是陽物再強行深入,小環那嬌嫩的幽谷一定會疼痛難禁。

帶著一絲歉疚和盈滿的愛憐,二丫輕輕地吻上小環香頰,伸出舌尖,溫柔地舔乾啜盡她那淚珠和汗水。

由於初次交合,雖然已有充分潤溼,然而小環那處子幽谷狹窄異常,二丫那膨脹粗大玉莖,此刻被處子美妙緊縮幽谷

秘道,緊緊的包圍擠壓,沒有一絲的空隙,令他有舉步為艱之嘆。

暫時讓勃動不已玉莖停止前進,臀兒輕柔慢扭,讓頂端圓鼓龜頭研磨玉人花徑,以緩緩擴張那狹窄的處子幽谷四壁。接著輕輕前後擺動,他感覺私處嫩肉,緊緊的裹住自己粗壯陽根,如此溫暖,這麼柔嫩!但他仍怕弄痛佳人,依然慢慢的動作。

小環首次承歡、新瓜初破的巨痛,經過他這一番溫柔呵護、輕憐蜜愛,已經慢慢退去。然而在痛楚稍減之際,漸漸有另一種奇妙的感覺取而代之,一種快感接踵而至,二丫輕輕摩擦自己肉壁,苦盡甘來之際,小環小環又被另一種,來自下身幽谷花蕾深處的瘙癢感所折磨,芳心內感到自己嬌嫩的花芯深處,好象被狂蜂浪蝶所戲舞,輕輕地接觸又飄忽遠遁,說不出的空虛難過。下體夾含著玉莖癢癢的,其中空虛僅可略為滿足,卻無法完全添滿。她渴望的迎合著,希冀能得到多一點的撫慰。

幾乎被那虛空之感弄暈了,好想那男子粗壯玉莖對自己大肆寵憐一番,可是礙於少女矜持,卻是羞於啟齒,只得似有仍無地微微聳動嬌挺俏臀,芳心可可地暗示著對方有所行動,以撫慰嬌嫩花心。

怎知二丫卻是不進反退,硬生生地將火熱硬挺玉莖,逐漸往外抽出小環蜜穴,只剩下頂端充血之龜頭,還被那神秘幽谷緊緊套住。隨著他緩緩抽出,大量晶瑩香滑津液,夾帶著點點元紅,從幽谷秘道流了出來,嫣紅奪目、觸目驚心,落在二丫事先準備好,墊於俏臀下之白綾汗巾上,好似雪白大地裡清潔高雅的紅梅,傲雪綻放,嬌豔美麗。

二丫再看了看自己玉莖上纏繞著點點滴落的血絲,心情大為得意,今夜好事成雙,連破二處,梅開二度,真乃人生樂事。

旋即見到身子剛被自己插破美人兒,那含羞帶怯動人嬌顏,眼角仍殘留著未乾淚痕,眉梢依舊有痛楚皺跡,但雙眸中卻是溢滿欲語還休春情,渴望的芳唇微微張開,口鼻輕吐膩人呢喃,嬌柔無力纖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臂膀,腰臀更不自覺地微微紐動,彷彿祈求他進一步深入。

此時他再沒再遲疑,身子開始動作起來。伸手抱起羞紅雙頰、半閉星眸的佳人,將她潔白潤滑的雙腿緩緩分開,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上身則緊緊相擁,期間仍保持著自己堅硬玉莖龜頭,深深頂在她那幽谷秘道內,不曾稍離,兩人肌膚間摩擦接觸,更有股銷魂的快感。

小環此時已感受部分交合快感,但卻引發更多渴求,銷魂慾望也強烈衝擊著原本不解人事的深閨佳人,此時此刻,她已經完全被那情慾的旋渦淹沒,渴求著進一步的陶醉。

玉莖就著佳人瀝瀝春泉潤滑下,重溫舊夢的再次深入她那美妙幽谷。這次龜頭終於直搗黃龍,衝破了秘道里所有阻礙,探索少女神秘源頭,直接觸擊深處鮮嫩花蕾上。在少女神秘幽道盡頭找到了一處輕彈柔軟、溫潤溼滑的溫柔鄉。

二丫不再壓抑自己慾望,不斷地將堅挺玉莖挺動抽插,靈巧而有力地抽送起來。同時伸出溫柔雙手,撫慰逗弄著跨下玉人柔軟芬芳嬌軀,並且輕吻著晶瑩潤澤耳垂,持續挑引著她的情慾。

漸漸地小環也感受到,胯下幽谷深處,那堅挺粗壯之物的插弄,能夠帶來充實快感。經過最初艱澀滯礙,粗硬碩大之玉

莖,開始有節律衝擊著。每次挺進那幽谷秘道的花芯深處,二丫都會刻意讓充血滾熱玉莖,抵住嬌嫩的花心好一會兒,反覆來回的旋轉研磨,使得小環整顆心兒都懸了起來,身子好似被那一陣陣情慾浪潮淹沒。

下身不斷挺動,上身也沒閒著,伏在滿是芬芳的嬌軀玉體上,二丫雙手忙活的撫弄佳人那潔白挺拔玉峰,嘴兒數度尋上香唇,舌兒深入檀口中四處舔弄,追掇著那芳香可口的粉嫩丁香。

敏感之處子嬌軀經過這一番挑引逗弄,純潔幽谷被玉莖反覆縱橫抽插之下,小環情慾如潮,渾身酥軟,連連小丟數次,盈潤嬌嫩肌膚漸漸透著粉紅,高挺酥胸間滲出了細密汗珠,而且就連那幽谷愛穴也早已溢滿了瓊漿玉液,伴隨著二丫急速挺動抽插,次次進出皆發出唧唧水聲。

她此刻已是心神徹底迷亂,雙手緊抱二丫胸背,修長玉腿更是緊緊夾住情郎腰間。腦海中僅剩下極樂銷魂之快感。除了喘息和呻吟聲,再也無力做出其他反應,猶如赤裸潔白之羔羊,任由如狼似虎之二丫任意擺佈。

這對俊男美女,兩下皆是少年美麗人物,你貪我愛,自不必說。二丫在海島之奇遇,造成胯下百戰不衰之巨陽,一身本事了得,而這小環也自幼相處過多時,也是熟他熟認得之自己人,因此也老實不客氣,不住地為身下佳人變換著體位。

時而將她嬌軀仰臥於床榻,雙腿大張;時而又讓她翻轉側體而臥,方便他更快速強力抽插;時而又翻轉過去,面向秀枕,俯身而臥,讓美人兒身子重量都落在彎曲雙膝上,最後還把她擺成跪伏姿勢,讓他可以仔細的看著那高高翹起的兩瓣渾圓雪臀,雙手微微出力將它們分開來,暴露出深藏在臀溝間之粉紅秘穴,然後從後面觀賞巨陽出入之勢,繼續和這美女雲雨交歡。

小環雖是爽樂無比,然而那些奇奇怪怪的花式,也令她羞煞人了。

隨著嬌柔婉轉呻吟聲,二丫感到淫情酣暢,小腹下累積了陣陣痠麻,於是雙手緊緊抱住豐挺的俏臀,昂揚玉莖直直挺動向前,緊貼在幽谷深處花心上,一聲悶哼,身子一個哆嗦,小腹猛力一收一放,放出今夜第二炮,灼熱陽精一洩如注噴入小環體內深處。

那小環也感到幽谷花心是陣陣緊縮抽搐,興奮快感如潮而至!隨著一聲滿足的嬌吟,終於大丟了一回,達到人生初度之極樂高潮!

(7)

二丫收拾好小環之處子元紅後,也是偎在榻上好一番溫存,聽到漏下三鼓,這小環披衣起身準備回房,二丫又自箱籠中取出幾顆碎銀子給小環,小環也是千恩萬謝後收起來,二丫與小環說定,日後兩位俏丫鬟便輪流過來陪自己插弄取樂。

小環離開後,二丫因連御兩女,身心舒暢,再加上白日舟車勞頓,便是一夜好睡。

而小環回房後,那小玉卻仍未睡,湊過來唧唧咕咕說了些私房話、交換與二丫相好之心得,說那二丫性情依然溫存,但胯下卻變得如此偉岸,一試之後果然銷魂,真是不枉此生。說到有趣得意之處,但是吃吃偷笑不已,談笑之聲不免過高,冷不防屋子另一頭傳來一聲斥責道:「三更半夜了,你兩個丫頭在那裡吱吱喳喳真吵人,快快睡去,明早還有活兒要幹哩!」

原來是同房的另一位丫鬟小碧嫌兩人羅嗦,擾人清夢,於是出聲指責,

兩位俏婢一聽,各吐了吐舌,做了噤聲模樣,便睡下了。

且說自兩位丫鬟被二丫開苞後,每夜輪流來二丫房內交歡取樂,雖然對二丫而言是夜夜春宵,竟無虛夕,然而兩女怕被其他人知覺,告上慕青處受到責罰,因此每每春風一度之後,就急著回自己房中,不敢在二丫寢室過夜。

怎知二丫服用那「元陽丹」後,陽氣大旺,頗有金鋼不倒之勢,而且洩精之後還精甚速,稍一喘息便可重振軍威,提槍再戰。往往一時興起,將一人插得陰精大丟不堪再戰時,便讓她回房叫上另一人過來續戰。

數夜之後,二丫提出丫鬟們在他房中停眠整宿,以行徹夜之歡,小玉、小環皆推說她們房中還有旁人,出來太久怕被識破遭到處罰,實在不便留在他房中過夜。

二丫便問她們房中尚有何人,小玉回說還有丫鬟領班小碧姐,二丫聽這名字便暗自沉吟一會兒,說起小碧這丫鬟較二丫年長兩、三歲,也是花容月貌美人胚子一個,只是模樣十分冷峻,被賣到蕭府為婢之後,數年來從未見她露出一笑。

據說這小碧原是官宦家之女,幼時念過幾年書,頗知文墨,不幸十三歲時父母雙亡,被不良族叔設計侵佔家產,並將她遠賣至蕭府,遭此鉅變後小碧便不再與人說笑。然而她做起事來井井有條、一絲不苟,又通文墨、算術,於是被蕭家選做管理眾丫環之領班,有如管家般地位。

見到二丫沉吟不語,小玉便插嘴道:「先前曾聽碧姐說起你,說你天資過人,文采極佳,可惜淨了身,不能得到良配,看起來碧姐對你也頗有意思哩。」

小玉這番話乃是逢迎二丫之歪纏,那小碧何曾對二丫動心了?小碧那番話,原本是因為自己是落難之官宦家小姐,又知書達禮。所以也同情二丫自幼淨身入府可憐,註定一輩子不能人道,長大後娶不了媳婦生不了娃,才說出那番話。

二丫因小碧乃曾經蕭府老爺夫人依重管家之一,平日待人不苟言笑,因此也不敢對其有所妄想,倒是這二丫胯下經改造強化後,就桃花運不斷,不少美人連連投懷送抱,早已自視為天生風流情種,聽了小玉那討好之詞,想那不禁飄飄然點點頭。

那小玉因與小碧同寢室,夜來偷偷溜出與二丫偷情實有不便,竟然異想天開想拉這小碧姐下水,若是都成了二丫的人,爾後夜裡來二丫處也方便,便極力聳恿二丫收了小碧,於是二丫便訂了個暗夜偷香竊玉之計策。

二丫此番平安歸來,慕青小姐也頗寵二丫,便要開席慶賀並賞賜下人,準備豐富酒菜,蕭府好好慶祝同樂。

二丫這招,可真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全都對著小碧而來,在酒席間嚮慕青敬酒後,接著便說,自己失蹤時日,全靠小碧姐獨自照顧小姐之起居,深為感謝,敬了一杯酒。

接著又要一旁奴婢下人要向小碧姐看齊,盡心盡力服侍小姐,又向她敬一杯。

這左一杯、右一杯的,小碧不知有詐,皆未推辭,到了散席時已是醺醺來,回房時步履蹌踉,由小玉小環摻扶。

二丫見小碧醉酒模樣,嘴角一勾賊賊一笑,與小玉小環打個眼色,先服侍慕青安歇後,便悄悄來到小碧房間。

在到門外,只見小玉小環守在門口,見著二丫便會心神秘一笑,嘻嘻說道:「都安置好了,請好好受用!」

原來小

碧因二丫之設計,陪著多喝了幾杯酒,有些醉酒,便由小玉、小環扶上床,並將外衣脫去睡下,沒多久已是醉入夢鄉。

二丫悄悄挨近,見到小碧醉臥於床之嬌模樣,粉紅雙頰帶著酡紅,如同初熟的蜜桃一般,令人想一親芳澤。

跨上床去將她那嬌軀輕輕摟著,一顆心卜卜跳得厲害,孤男寡女同床共枕的睡在一塊兒,再加上溫香暖玉抱個滿懷;二丫可不是個柳下惠、坐懷不亂的魯男子,可是位改造過胯下神器偉丈夫呀,這可該怎麼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這次就來做個先奸其身、再奸其心之採花淫賊吧。

可不是嗎,依照先前的想法,追求女子總是要用文采、舉止、人品去吸引她,兩人你情我願之後,才能牽牽小手摟摟腰,最後才有那肌膚之親。如今卻是霸王硬上弓,像個淫賊般用強、用奸的,對二丫而言,還真是異樣刺激,令人心情激動興奮不已。

於是二丫手腳便不規距起來,手指頭輕輕解開小碧貼身褻衣,露出胸前賽霜欺雪之圓圓高高挺起,哎呀,果真像那新剝雞頭肉,香暖猶如塞上酥!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那嫩滑柔細的肌膚,漸漸的逼進了胸前那兩座高山,只覺得手指觸到的,像一團棉花軟棉棉;傳入鼻中的,像那含苞蓓蕾香噴噴,只樂得他不斷輕揉摸弄。

二丫心兒快跳出口來,熱血在四肢百骸加速運行,心內慾火持續上升,小腹下那肉棒兒昂頭高舉,在褲中十分掙扎。

二丫再輕輕將她那褻褲拉下,小碧彷如一位裸體橫陳的玉美人。自己也迅速脫去衣物,一身光溜溜的貼著她的玉體,還拉著她的手,輕輕握住自己火熱鐵硬的棒兒,聞著她散發出那幽幽的醉人香氣,真是令人陶醉之溫柔鄉。胯下陽物在美人近距離吸引下,十分猙獰直指小碧處女蜜穴。

二丫將床邊的燈兒重新挑亮,回頭細看橫在牙床上的美人兒,幽林起伏、山高水流,不禁就套起那陋室銘:山不在高、蕩魄則行;水不在深、蝕骨則靈,斯是玉體、維吾馨香。

二丫又在小碧嬌軀上下其手了,稍帶酒氣的小碧,如今已是粉臉泛紅,醉態怡人,哎呀,她不止是身入醉鄉,而且還做著一場春夢呢!二丫摸到小碧胯下神秘處時,小碧姐竟發出了幾句含糊「嗯,不要嘛。。」之醉囈,說罷又翻過身去。

這時二丫從她閉著的眼簾吻起,經過鼻尖、帶有酒氣的芳唇,接著到那紅豔的乳珠,在柔軟富彈性的乳房一番嬉戲,二丫內心深深為接觸到如此嬌美玉體而充滿喜悅,接著滑下腹部,經過酒窩似芳臍、柔順陰毛裝飾之恥丘,悄悄的在柔軟裂縫中輕舐一下。小碧嬌軀輕輕扭了扭,又發出了一聲囈語:「好癢喲,不要嘛……」

二丫見她一時間不會醒來,於是取了只軟枕墊在她的玉臀下,並用雙手抱著臀兒,細細審視兩條白嫩誘人粉腿間那朵嬌花。

只見那陰阜白嫩白嫩賁起,觸感柔滑誘人,中間卻是夾得緊緊的,用指尖輕輕撥開,微微的剝動著中央部位,讓那繾綣皺摺如花瓣般彈開,裡面藏著的內陰花唇,有如沾滿春月細雨的美豔桃花,頂端的花蒂兒像粒紅色的珍珠,藏身在這玉蚌的頂端,而更為內裡,隱約可見桃花瓣瓣之滿江紅。

二丫眼兒看到那兒,心底也跟著一路讚歎這美景。一對巧手動作輕柔,原本

需要用手指撐起的緊閉花穴,受到觸弄後像花蕊般微張,露出誘人之嫩紅,淫蜜如春雨般溼潤潤泌出,指兒慢慢放入波動悱惻之凹處,介於那曖昧桃紅與鮮紅之間,十分輕柔上下游移,那隻幸福手指,幾乎被吞噬於醉人嫩紅之間。

小碧於醉夢之中,受二丫之調弄,嬌軀也隨之緩緩蠕動,芳穴更呈出豐盛挺立之奇觀。

二丫此時之胯下陽物早已整裝待發,在玉臀下鋪了面白綾巾,再托起二條粉腿架在自己肩上,兩手握弄著嬌嫩的豐乳,底下那棒兒已經吻住那肥厚的玉門了,龜頭在玉戶間不斷揉頂,漸漸沾染那玉戶中之溼潤。

藉著花蜜之潤滑,不斷暗中運力,挺腰硬進,只覺得那裡是緊、暖、香、淺,十分美妙之極品陰戶,肥漲飽滿,四周肉壁挾得人骨軟筋酥,受不了這肉慾刺激,再次強力挺進,「啵」一聲悶響,彷佛裂布一般,那根硬熱粗長的棒兒,破了那處子封口,長驅直入一擊到底了。

小碧隱約覺得下腹刺痛,尚未張開睡眼,已感到小肚子下方被一根粗長硬熱的兇器捅進來,還塞得緊緊的,哎喲!還真痛呢,有如刀割著嫩肉兒,而那條鮮嫩肥縫中,好似流出血來。

以為只是一場刺激之睡中夢魘,櫻桃小嘴輕輕哼著、細細呻吟,幸好過了一會兒,那痛苦便過去了,緊接而來便是柔順受用之透骨舒暢,令人莫明其妙騷癢起來,更想要去磨擦碰擊。

咦!深夜中那兒來的魚兒戲水啊?還挾雜著咕咕唧唧之浪潮聲,銀燈高挑,刺眼亮光令人眼兒也張不開來,迷朦中眼前人影搖動,胸口上像給什麼東西壓著,連呼吸也感到困難。

咦!是不是著魔了,被那傳說中的妖狐、五通給魅了?碧姐兒緊握著粉拳,極力想要掙脫,卻感到全身無力,彷彿身體已不屬於自己,忘我之追歡欲求仍是亦步亦趨糾纏不已,不禁嘆息一二聲,自秀麗的眼角滑下幾滴晶瑩如玉的淚珠。

就在此時,迷醉中的小碧感受到環環相扣的奇妙快感,自那緊繃的花房中如花瓣般飄落,整個人兒如同迴旋於春風中的落花,在呢喃呻吟當中,一股處女陰精逕自洩出於花心口。

而二丫插在玉穴中的神棒,那龜頭正開心的吸引著花露,此時也覺得身處繽紛落花之間,輕輕柔柔、絲絲細癢,滿心讚賞那醉人美景。

二丫本想來個即成事實、木已成舟、速戰速決、趕鴨子上架,生米煮成熟飯,一次把她肚子搞大……好像說太快了;反正就是先上再說,讓她嚐嚐這神棒甜頭,然後再好言相勸,反正之後便不怕她不依了。

然而此刻碧姐兒,似是無限委曲的哭泣起來,隨著身子的抽動,淚珠頻拋恰似一枝梨花春帶雨,愈加令人憐愛。於是當胯下肉棒再度穩住陣腳,二丫便先吻去那淚珠,又熱情的吻著她的櫻唇、撫弄她的粉乳,在她秀耳邊低聲傾訴道:「姐姐你實在是太美了,令我慾火狂燒無法剋制,我下邊那頑皮活寶棒兒也不聽話,一頭便鑽入你下邊肥縫裡親熱去,如今可舒服些沒?」

一面說著一面又沒頭沒腦的硬搗了數十下,碧姐兒耳中聽到這番話,猛然從睡夢中驚醒,這可是事實不是在做夢,不由得芳心驚慌失措、羞忿交集、又羞、又急、又怒、又怕,那兒來的淫賊居然不顧禮法,偷入民居,公然混上我的床,姦汙了

自己、破了清白之軀。如今讓我成了破花瓶,今後那還嫁得出去?日後怎還有臉出去見人啊?

碧姐兒越想越氣,恨不得將身上野男人做惡工具割了下來碎身萬段,然後再上吊自盡,來個玉石俱焚,於是拼命喊叫:「哎呀,來人呀,採花淫賊呀……」

二丫一聽,敢情這位姐兒驚嚇過度發了狂,居然認不出自己,若任她再叫下去,保準難以收拾,大夥都很難看,便一手按著她的小嘴,一面將她緊緊摟著,誠惶誠恐小心央求著她說:「碧姐別喊,我是二丫啊,可憐我對你早已鍾情,一上傾心,如今緣證三生石上,小生不是薄情負義之人,只要姐姐不棄,情願終生在你腿彎子裡打轉服侍,鞠躬盡粹,死而後已。」

正在掙扎的碧姐兒,一聽是二丫便靜了下來,水汪汪的杏眼兒,細細注視著眼前俊美人兒,果然是二丫沒錯;只是一向以為二丫自幼淨身不能人道,正自為他惋惜。但如今自己兩腿間秘處正夾著貨真價實之陽物,怎麼回事?於是滿臉疑惑質問道:「蕭府上上下下皆知你是自幼淨身入府……如今怎會有如此……嗯,而且還據此以為惡?!」

到底是知書達禮守本份之女子,那些難以啟齒的詞彙便含混過去,反正兩人心知肚明在說些什麼。

二丫見碧姐兒只是疑惑,沒有推拒他的意思,便放下心來,便將至海島後得丹藥,以將胯下改頭換面,得以重新還陽之事一一道來,二丫念那華姑對己有恩,想要迎娶她女兒。只是慕青小姐覺得她們是騙子,也不知自己已能人道,堅決不允自己贖身出府,因口說無憑,便想以事實證明已重振雄風。

接著又說自己和巧娘彼此有情有愛,決意要娶其為妻。

接著話鋒一轉,又編出一些花言巧語說道:「我非隨便淫亂之人,在府中早對碧姐兒心儀已久,只是自幼淨身不敢唐突,如今已還陽,胯下有了好東西,不欲藏私,特拿與碧姐試試,有請品評其高下。」

看倌且看看,這一番歪理亂纏言語之中,無論如何皆不能自圓其說。然而這小碧既然已被二丫破了身,身價大跌只怕想嫁也嫁不到好人家,又聽二丫說早已愛著自己,碧姐兒玲瓏心思便有了些盤算。

碧姐兒心想雖然二丫今日像淫賊般偷進房裡,混上了我的床,而且趁人酒醉未經允許、擅自破了自己身子,然而在自己醒後,又有情有義說了好些體己話,且願意補償。由此可見二丫對自己早已有愛慕之心,才會不惜身份做出採花淫賊之勾當。

又想到二丫人長的俊俏、文采出眾,性情溫和,在床上又行止風流,有情有趣,委身與他也強過將來嫁給俚俗之庸人。

說到這兒,看倌只怕心存懷疑,不是說這小碧姐自來到蕭府後便不苟言笑,性冷如冰,怎會在意到床第間之風流情趣,未免前後不一致。

其實這小碧也是有情有欲之一般女子,只是少年時家逢鉅變,身為劫後餘生之孤雛,使其外表冷若冰霜,對人不願表示親近態度,然而越是壓抑表現冷淡,內心中則越如火山融巖般火熱,只待有情有義之郎君去點燃那把火,便一發不可收拾。

今夜是欣逢其時,蕭小姐慶賀二丫迴歸,所敬美酒敞開了她那心防;二丫巨陽破了她處子貞潔,令其已無退路,便義無反顧往前看;且她人雖在醉夢中,朦朧中

也能感受到二丫那好處;最後二丫那番甜言蜜語,這小碧也就把他當真是掏心肝肺腑之言,既然二丫對她鍾情,她又怎能矜持,想到這兒,花心中竟酸癢起來,那花房中泌出汩汩淫津,自是湧泉以報。

然而到底也是有心機之女子,碧姐兒一雙杏眼兒又將二丫上下一瞧,哼了一聲道:「先前見你是飽讀詩書、溫文有禮,如今做出來之事,卻像是隻有滿腦子色慾、滿肚子壞主意。若你果然對我有情,只要稟知小姐此前去海島吃丹藥還陽經歷,然後請求贖身,並求小姐將婢子賜予你,婢子也是不敢推辭,而今你卻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二丫聰明機靈,看出小碧已無慍意,又聽出小碧話中弦外之音,想要得到公子雙親之認可,取得一個名份,於是便嬉皮笑臉回道:「你這話不就呆了?我原本就是無從讓小姐得知已有了新本事,又如何向小姐要求贖身出府之事?如今才會想要,讓姐姐親身一試之後,再報給小姐,好讓在下這一手絕活讓姐姐你可以終身受用呢。」

說完又將腰臀不住的挺動起來,碧姐兒用手將他一把頂住,蹙著眉心說:「如此苟且之事羞人答答的如何讓婢子告知小姐?婢子一生命苦,你還要欺負……」說著眼眶就紅了起來。

二丫見她就要認真起來,急忙婉言安撫道:「姐姐不要擔心、不用懷疑,小生我並非始亂終棄之小人,待小姐明白之後,必會將贖身出府然後娶姐姐,享下半輩子之清福,要不小生起個誓,若是小生有負姐姐之恩情……」

小碧見二丫要講出不吉之話,急急用手掩住他嘴兒,忙說道:「別說不吉利話兒,信你就是。」

二丫見小碧不讓他起咒,便將腰臀不住的挺動起來,嘴裡還嘀嘀嘟嘟說道:「即然姐姐不讓我發誓,那麼就待在下用下面這根做誓,願在姐姐腿彎子裡,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被二丫最後這番歪纏,碧姐兒放下心結,也不禁噗嗤一笑,二丫口舌還真俐落會討人歡心,看起來下半生有所託,已是無話可說,無可挑剔,碧姐兒還是嘴角兒一翹說道:「還說呢,你就是這多出那肉筋兒才會作怪!」

說完格格的笑個不止,於是二丫陽具又故技重施,全根盡沒、黎庭掃穴了。

現在兩人心情,不是偷偷摸摸的偷香,也不是委委曲曲的受辱,而是心花怒放、兩相情願的歡好了,郎既有情、妹也有意,於是她無怨不悔沉淪於這風流韻事,而且是越發賣勁,使得二丫越發的爽快。

她眼兒美得眯成一條細縫,吮著自己纖纖玉指,享受一陣高似一陣的快感,雙頰泛起紅潮,美得令人發狂。腰兒扭得更急,臀兒擺得更高,那兩片雪白肥厚的玉門兒,一開一合、一張一收,緊緊的咬著那玉柱兒不放了。

二丫如今卻是毫無欺騙之慾望追尋,心醉了,醉得像是一隻發狂野馬,飛馳在慾望荒野,不停起伏,一上一落、一高一低,下下是頂得那麼重,直達花心,次次衝得那麼急,來回抽插,漸漸的、慢慢的,精神愈來愈緊張了,那肉柱兒也愈粗大愈堅硬了,全身的血脈如同沸騰一般,慾火燒到了頂點,相聯兩人都感到身體就要爆裂開來。

兩人做出毫無壓抑之情慾宣洩,房中只剩下喘息和斷續呻吟,浪花碰擊沙石之聲,終於二丫長長噓了一口氣,將她緊緊

一抱,那個龜頭吻住了花心一陣跳動,「呃」的一聲悶嗯,一陣火熱陽精,像火山爆發之融巖轟擊著花穴深處,碧姐兒彷佛得到了玉液瓊漿,挾緊肥漲飽滿的陰道,一點兒也不他流到外面去,這樣她也顫抖著花穴洩出陰精,得到充份的滿足。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又溫存一番,二丫才將碧姐兒的腿分開一些,將那根仍然堅硬如鐵的陽具輕輕抽出,一時間落英繽紛,殷紅滿席,小心的替她擦拭一番,收起臀下沾滿元紅的白綾巾,擁抱著她共眠。

此時卻聽到「呀」的一聲房門被輕輕打開,兩個黑影鬼鬼祟祟溜到房中另一角之床榻上,原來是在房外聽了半夜房的小玉與小環,先是守在房外以防有變故,待聽到兩人已然完事,想必二丫己搞定碧姐,既然大事已定,便溜回自己床上睡覺。

(8)

二丫及碧姐兒都聽到了兩位丫鬟入門上床聲響,小碧因床上躺著個男子,怕與兩婢相見難以為情,因此閉目裝睡假做不知。而二丫則是毫無忌諱,嘻笑著在裝睡小碧耳邊低聲說道:「這回能與碧姐成就好事,全仗小玉、小環兩位之牽成,這會也該請她倆過來,一方面謝大媒,同時也好叫她倆拜見姐姐。」

碧姐兒心思晶瑩剔透,深知同房兩位丫頭,必然與二丫有那說不清道不明之瓜葛,才會讓二丫如入無人之境直搗黃龍,然而她臉皮薄不好意思點破,如今全身赤裸與二丫大被同眠,聽到要手下之婢女過來見禮,臉兒更是羞紅透了,也不敢回應,只是翻過身「嗯」了一聲,不知是願意還是不願。

二丫見她這模樣,心中暗暗一笑,便出聲呼那小玉小環過來見過姐姐:兩位丫鬟平日受那碧姐兒管制,如今與二丫將其暗算,正不知其喜怒,戰戰兢兢來到小碧床前嚅嚅說道:「見過碧姐姐。」

小碧聽到她兩人聲音,再裝睡不得,轉過身道:「我平日待你倆如姐妹,從未虧待過你們,如今卻……」

說到後面語音哽噎話兒接不下去,兩位丫鬟見碧姐兒就要發作起來,慌忙跪倒陪罪,二丫忙做和事佬,撫著小碧說兩婢是聽我之命以撮和我倆有功無罪,而且就算有罪,還可帶罪立功,忙叫兩人起來,然後將被子一掀,露出巨陽說道:「我意猶未盡,你倆快快脫了衣裳上床,過來替我消消火,順帶殺殺癢。」

二丫想法是藉著碧姐新來乍到之機會,創出那同床共好之範例,日後好道一以貫之,小玉、小環兩位淫娃聽了好一陣子房,早已淫心大熾,陰中淫水汪汪,正期待二丫插弄洩慾,於是兩位小妮子也不推辭,含羞帶怯脫衣上床,來個一床四好。

才一上床,個性活潑外向的小玉,便將嬌小玲瓏身子跨坐在二丫身上,早已是淫水橫流之玉門,往下向那巨陽一湊,而二丫則是向上一挺,只聽「噗」的一聲,肉棒順利分開那溼潤閉合之狹小陰唇,以排山倒海之勢,衝入了淫蜜橫流的嫩穴!這陽物狠狠一插,真是又雄,又猛,又威武,又剛強。

插得急了稍稍一疼讓小玉悶哼了一聲,接下來則是填滿空虛之飽脹感,小玉將櫻唇貼上二丫的嘴,兩人口舌交纏一番後,便直起上身開始自行套弄。

小玉胯在二丫身上,一面上下套弄,一面哼叫著說:「真不敢相信那麼大的東西,全都放進婢子裡面?」

呵呵,若要說

女子花房連嬰兒都容得下,陽具再大也不比嬰兒大,只是太大徒增痛苦,只要大得恰到好處就好了,二丫這巨陽深深插進小玉嬌小蜜穴,將其撐得滿滿,應是最完美矣。二丫邊想邊「嗯」了一聲,再用力往上一頂算是回應。

「好厲害,好爽!」

看來小玉對二丫回應十分滿意,於是一面挺動屁股一面俯身問說:「你呢,嗯?……舒服否……」

在小玉腰肢瘋狂扭動下,二丫只覺纏繞著肉棒之肉洞嫩肉,不住收縮夾緊,蜜穴深處更是緊緊包住肉棒前端之龜頭,有如吸吮一般,真有說不出舒服,特別是只需要躺在那裡享受著美女套弄服務,除了需要豎起下身陽具外,全身都十分愜意平躺,還有啥不滿意,於是十分誠懇說道:「爽極了!」

小玉一面套動,一面將胸前嬌乳貼到二丫胸前,滿面柔情說道:「婢子願一輩子服侍相公!」

見到嬌媚小美人獻身時,又說出如此窩心話語,二丫也是覺得情意綿綿,於是輕輕按著她的俏臀,向上頂弄了幾下。而一旁觀戰之小碧、小環,見兩人如此活潑之互動,也是滿心喜悅,心中頗有見賢思齊之意念。

二丫看著小玉淫靡又柔情不斷套弄的嬌態,忍不住再次將肉棒往上深深頂入那柔嫩的肉洞內,她忽覺陣陣舒暢快感不斷傳來,尤其是肉洞被一根熱氣騰騰的肉棒充實填滿,熨貼得好不舒服,伸出粉臂摟住二丫頸項,柳腰粉臀更是不停扭擺來回挺動,肉洞內壁不住廝磨那粗長肉棒。

經過一波衝擊,小玉身子軟趴在二丫身上,嘴裡哼哼唉唉說:「小玉舒服得沒魂了。」

稍喘了一會兒,禁不住花心騷癢,又直起身來像騎士一般,指揮身下種馬道:「再來……那裡……就是那裡!」

一面套弄一面指著爽樂的方向,以追逐花穴中之快感,曲線玲瓏嬌軀,做出大幅度狂野挺動。

直弄到小玉腰兒無力,那自行套弄強度尚是不足以推上高潮,於是二丫決定助其一臀之力,於是將她推倒在床,二丫俯下身子緊壓在小玉俏臀上,將兩條玉腿架在肩上,猛烈刺擊著她那蜜穴,肉棒大起大落,輕抽重搗著小玉緊小蜜穴。

二丫靈活聳動腰臀,肉棒玉穴內不停攪動,每一下抽插,小玉幼細雪白大腿內側嫩肉,都會泛起如波浪般起伏之震動。

粗長肉棒好像被賦予了生命一樣,不間斷地在小玉緊窄的蜜穴內大力瘋狂抽插。小玉的呼吸變得紊亂,表情複雜的臉兒猛然左右亂搖,她感覺到肉棒的抽動,使她身體裡的每個角落都被摩擦到,使她的肉體幾乎瘋狂,在原本清純討喜少女臉側貼在枕上,現出彷佛要哭出來似痛苦表情,雙眉深深皺起,半張的嘴唇無意識地翕張著。

小玉緊緊抱著心愛之人,激情中帶著舒暢之覺,周身有如蟲爬蟻行般酥癢無比,不自覺扭動身軀,口中狂呼嬌喘中,夾雜著聲聲銷魂蝕骨的動人嬌吟,整個人陷入瘋狂狀態,肉洞毫不間歇地迎合著二丫巨陽,沾滿溼答答、黏糊糊之淫蜜愛液,並且不停發出淫靡的浪濤聲響。

此刻小玉感到強烈快感,從蜜穴源源不絕地傳遍整個身子,高潮似乎只差臨門一腳,全身浮上一層紅雲,鼻息益發濃濁灼熱,兩個人結合的部分愛液四處飛濺,膨脹變硬之陰蒂挺翹在花瓣頂端,而少爺那妙手空空則不時插入其間來

偷襲著花蒂,令那小花蒂如同戒嚴之堡壘隨時警繃著。

二丫似是意識到小玉正準備丟精,於是展開瘋狂衝刺,用盡全身力氣將肉棒重重地猛然插入。

深入小玉肉洞裡之巨陽,猛然從龜頭馬眼射出火熱之陽精,衝入小玉陰道內。小玉在全身喜悅痙攣中,與二丫強有力一輪猛刺之下,「啊啊」尖聲淫叫中,將她推上了人生愉悅顛峰,眼前盡是跳動不實、繁花似錦的錯覺,全身開始抽搐,俏臀高高後挺,肩背向下壓,蜜穴中的愛液再度狂湧而出。

沉醉在高潮餘韻中的舒適感,小玉星眸微閉,泛紅的肌膚上佈滿了細小的汗珠,嘴角含春滿意的輕「嗯」了一聲,語氣中滿含著無限的滿足與嬌媚。

二丫才翻下小玉身子,又一暖呼呼的身子貼了上來,原來是一邊連聽帶看兩次春宮之小環,早已全身騷癢耐不住了,兩隻玉手在下面亂掏著二丫胯下。

入手處一片柔軟滑膩……這可不是指那位美人兒之酥胸,卻是二丫才洩精後之胯下陽具,大雖是大,只是其軟如棉。這真是自改造成巨陽以來,在女子面前最軟弱尷尬時刻,雖說二丫回精極速,但也沒有辦法瞬間勃起,二丫只是夾著屁眼,想要將死蛇般之陽具硬挺起來。

幸好小環面上只有淫媚之笑容,而無任何埋怨神色,手兒溫柔捧著二丫那卵兒,陪笑說:「嘻嘻,小環知道該怎麼做!」說著頭就埋往他的胯下。

二丫驚叫一聲「啊!」上身微微後仰,滿面驚容說道:「該不會是……咦……」

後面的話就接不下去了,因為小環用手握住軟軟粗長之陰莖,也不嫌上面滿是溼黏之淫精浪水,伸出嫩舌就在龜頭頂端舔弄起來,一絲奇癢將二丫話頭給打斷。

小環先用舌尖輕舔著龜頭,之後香舌繞著龜頭轉了幾圈,張開櫻桃小嘴努力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一進一出的開始套弄,口鼻中還發出「唔嗯」淫聲。

二丫滿臉的驚訝及不知所措,雖說與幾位女子交歡多次,然而從未有女子為他吹簫,想要說出心中感想,卻屢屢被胯下傳來之快感給打斷,而小環嘴兒套弄陽具的幅度與頻度也是越來越快。

不知這小環是天生就會,還是看人吹過,一番套弄之間,還會將陽具放出舔弄一會兒,動作十分的流暢,讓二丫感到爽到骨子裡了,不禁應合著小環的淫哼發出爽樂的喘息。

「怎麼會這樣爽?」

二丫不禁心裡想著,沒想到小環外表文靜,骨子裡竟如此風騷,吹簫技巧如此嫻熟,再看到她那純真少女般之容顏,更增加了這舔弄陰莖之刺激感。

二丫見小環赤裸著嬌軀,嬌媚玲瓏身子,雪白光滑又具彈性的肌膚,身子扭啊扭的嬌俏動作,毫不掩飾對自己胯下陽具之崇拜,於是心中怦怦然,大量熱血衝入下體,令那陰莖生機蓬勃豎起。

二丫還在懷疑是在做夢,那小環怎麼如此厲害,在她的舔弄之下,二丫的肉棒早已起死回生,越顯得硬而粗壯,而他那身子則變得軟綿綿,慢慢往後仰倒。

「這丫頭片子實在太厲害了。」

除了玉莖外,小環連下方兩個卵袋也不放過,只舔得二丫直抽冷氣,哆嗦著說道:「實在太癢了,小環,這樣是不行的……呃……」

小環自我陶醉含著陰莖專心套弄舔舐,充耳不聞繼續將頭兒上上下下快速搖動,紅腫熱脹之巨陽,在小

巧嘴中進進出出。

二丫才對小環做討饒,臉部便生出不受控制之扭曲,頭兒一左一右搖動,大呼小叫的「嗯嗯、啊啊」不已。一旁的小玉、小碧看得十分有趣,暗想日後一定要來試試。

小環似是突然發現他那異樣表情,又看到胯下似有自我意識之腫脹兇器,溫柔可人表情轉為一絲得意,放開了陽具說了一聲:「你看,我做得如何!」

還看什麼看,二丫早癢得受不了,急忙調整兩人姿式,以隔山取火之勢,舉起他那根大肉棒,自背後刺進小環甬道之中。二丫陽物似乎當不得口舌玩弄,因此還是趕緊插入蜜穴中,以免不知何時在不適當處爆漿浪費掉了。

二丫興奮擺動下體,用他今夜第那三度抬頭之陰莖,雄赳赳氣昂昂的勃起衝刺,暢快的插著小環的陰道中的嫩肉,而那緊縮的美妙蜜穴,則緊緊吸夾著著他的陰莖。

肉棒才插進小環的小穴中,馬上感到一陣酥爽,那溼熱緊縮的妙道,一緊一縮的夾著肉棍,燙得他的陽具痛快極了,加上她臉上豐富的表情及嘴裡發出蕩人心魄的淫浪呢喃聲,把他的慾火帶到最高點。

小環皺著細眉,忍不住嬌喘吐出她歡愉之呼聲:「好爽!」

更美的還在後面哩,二丫雙手握住小環胸前敏感雙乳,然後從後方猛力的插入,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同受刺激,不禁全身火熱起來,下體潺潺的流出水,身體被挑逗到興奮狀態,花心也被攻陷,帶給她一波強似一波的刺激。只能不住的點頭又搖頭,顯得嬌羞撫媚動人極了。

一陣狠插之後,二丫又將小環翻個身仰躺著,二丫再騎在她身上努力插送,不時以恥丘之陰毛磨在她陰核上,當然也不會放過胸口兩團豐滿晶瑩之乳球,肆意揉捏著這對又大又有彈性之嫩肉,指頭搔著乳暈。

當他將指尖在峰頂上輕輕一撥,圓潤嬌嫩的乳頭,隨即反射似的挺立了起來。乳頭不時含進嘴裡頭吸咬,淡淡的乳香更是刺激著血液早已高燒的慾火更為旺盛,而這樣的挑弄,也把她逗著喘不過氣來。

眼前小環既柔媚、如花似玉的美麗臉龐,嬌嫩豐腴身材,晶瑩剔透肌膚,還有一種初經人道的美少婦嬌嫩,以及像小姐姐般之體貼,這一切都讓二丫有如置生於天堂般的快樂。

二丫運起一身本事,一根粗大的陰莖在小環體內進進出出,用不規律的淺淺深深方式,吊著小環的胃口,等到她著急的抖動雙腿時,再一口氣刺到底,讓小環爽得噴潮而來,陰精一丟再丟,讓小環欲仙欲死爽翻天了。

驀地,他感覺到那本已被搗得酥爛如泥之花心,突然間一開一闔,將自己龜頭牢牢銜住了,再也撤退不得。暗自吃了一驚,緊接著又覺得緊窄的內壁蹙起了許多皺褶,一層層的環繞著自己,而且還會頻頻抖動收縮,彷佛在進行著溫柔的按摩似,帶來一陣陣欲仙欲死的絕頂快感。

「給我……啊!……全部給我!……」小環動情呻吟著,漸漸的已無法控制住聲音,俏臉上滿是失魂落魄的表情,顯然也處在極度的愉悅之中。

果然雙方都到了臨界邊緣,情不自禁互相摟抱得更緊,將彼此儘可能深入的結合。快意卻像是漲潮般飛快的蓄滿了,全身上下都似有一股股電流通過,不由自主的因興奮而劇烈哆嗦。

忍不住啦!大勢已去,無法挽回了,終究難免

一射,二丫只感到電流般的快感全部聚集到了胯下,低低的吼叫聲中,猛然鬆了精關,然後精水就像決堤的潮水一樣洶湧而出,飽飽的灌溉著那幼嫩花心,她被燙的嬌軀亂顫,牢牢的纏住對方,盡情承受著那洶湧澎湃的精液。

小環的頭斜靠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心滿意足的呢喃著對情郎深深的情意。她的一隻玉手意猶未盡的輕掏著他的下體,柔軟細嫩的纖纖玉指輕撫在陰囊上,柔情似水的緩緩揉弄著,一顆芳心還在回味著剛才銷魂蝕骨的感受。而二丫真誠的獻出了自己,也牢牢套住了小環一片真心。

一夜間連中三元,二丫已是志得意滿,在玉臂粉股環繞下,不知不覺昏然而眠,朦朧中感到有人離開略嫌擁擠的床,最後剩一對柔軟玉峰枕著,成就一夜之好眠。

若是縱慾過度,就會體虛,而二丫回府後好多天,怎會像是沒事一般,何如一條活龍?

呵呵,二丫先前與三娘巧娘二女相交,所幸被華姑牽制,沒有陷溺太深,又被那「純陽丹」壓住,因此表面上好好的。

所以回到府中,得以與多位丫鬟相交,還成了助二丫固本培元之良方,可真是無心插柳哩。

(9)

雞鳴五更之際,酣睡中之二丫被一雙素手推醒,原來是小碧為了怕被其他僕婢察覺自己與二丫有私,引人話柄,於是天色微明便要推醒二丫,叫他回自己房裡。

二丫睜開惺忪睡眼,但見小碧露著珠圓玉潤之裸肩,一張俏臉不再次若冰霜,倒是眼角含春,大異於往日風情,看得他一陣愛意湧上心頭,一把抱住又是一番長吻,直吻得小碧感到天旋地轉透不過氣來才掙開。

這一吻又讓二丫起了興,想要與小碧晨起一炮道早安,然而小碧卻是面皮薄,只怕有其他僕婢發現,一雙玉腿緊緊夾住,千推萬阻就是不止就範,並說昨夜因是醉酒而行事糊塗,如今怎可如此一錯再錯,並催著二丫趕緊著衣回房,莫讓其他人看出異狀。

二丫平日敬重小碧姐做事中規中矩,雖是趁其醉酒一夜相狹,但如今酒醒後也不敢唐突佳人,既然不能用強的,潑皮撒賴、裝痴弄嬌總可以吧,於是便趁機要挾小碧,說要他當下離開也可以,但要小碧答應夜裡帶著小玉小環到二丫房裡歡會,那裡比較清靜不怕被別人看到。

小碧拗不住這番歪纏只得答應,然後服侍著二丫著衣,下得床來二丫又對小碧摟摟抱抱,對她上下其手,只弄得她身子酥軟快站不住腳了,才滿臉壞笑著離開。

小碧關上房門,回頭一看房間另一邊,小玉小環坐在床沿,轉動兩對靈活雙眼盯著自己,抿著嘴只是壞笑,小碧臉皮兒薄,知道二丫與自己歪纏,已入兩婢之眼,便紅上雙頰,啐了一聲道:「看什麼看!還不起床梳洗,準備幹活了!」

小玉、小環兩人敬重碧姐兒是總管,也不敢拿言語調笑她,然而實在忍俊不住,互視一眼心照不宣噗吃笑出來。小碧原本冰封之芳心,經二丫火熱棒兒一夜攪弄,早已融了,如今見到她兩俏皮模樣,也不禁愛屋及烏心生疼愛咯咯笑起來。

兩女見碧姐兒難得一笑,如春花綻放令人想與之親近,於是都撲在她懷中,三位俏婢皆互擁嬌笑不已,自此三女情如姐妹,一心不做它想,只思服侍二丫。

經過這夜以後,這二丫便不在孤枕難眠,夜夜有

美婢伴宿,小碧、小玉、小環除了月事期間不便行房外,總是人約黃昏後聯袂而來,常常四人聯床狂歡。

初時碧姐與小玉、小環同來二丫寢室伴宿,還有些面皮薄帶著羞怯,行止扭扭捏捏,然而見到小玉、小環毫不顧忌床上是否有其他女子,全心投入與二丫交歡,那做姐姐的爭強好勝之心一起,也敞開花穴、安心受用。

三位豔婢與二丫同床合歡,初時只如車輪戰般被動因應二丫之挑戰,然而經過數夜之磨合,三人間默契漸佳,當二丫寵幸一女時,旁邊兩位也不再做壁上觀,或是在其後幫著推屁股,或是摸乳掏卵助興,甚至夾在中間吮陰舔屌,三位一體如行雲流水,招式推陳出新,令二丫如墮入花叢之狂蜂,採了東邊蜜又去探西邊花,好不快活。

二丫與丫鬟們盡情歡好,倒也不怕被別人知曉,甚至還希望經下人之口,讓小姐得知自己已是能力卓越,今非昔比,好放自己出府。

然而小碧等到底是女孩子家,在二丫床上是一回事,出了二丫寢室,仍怕其他僕婢發覺私情而閒話,於是便盡力遮掩行跡,藉身為丫鬟總管之便,若是與二丫約下夜裡歡會,便刻意將其它僕婢支開,並與小玉、小環相互照應掩護,經過數日也將這私情瞞得密不通風。

然而總歸是紙包不住火,盡情歡好時不免放浪形骸失於警戒,最後還是東窗事發。

這姦情露餡傳到慕青小姐耳中,得要從事發前一夜說起,晚餐後小碧等三婢收拾好家務後,便連袂來到二丫寢室,而二丫早已將衣裳脫光赤身躺在榻上,同時將那陽物早挺得赤熱火硬,等著三位豔婢前來插弄戲耍。

三女進了房,要將門窗關上時,二丫說天氣熱,留著東邊的窗戶開著,好透透氣。

打點好門戶,三女同時寬衣解帶,依著二丫的意思,脫一件拋一件,只見羅衫裙帶四處飛舞,有如天女散花,最後在滿地衣裙當中,俏生生站著三位赤身裸體美人兒,著實美不勝收,二丫笑看著眼兒都眯成一直線。

接著二丫對著眾女雙手張開,示意她們上床,小碧「嗯」的一聲,一馬當先飛身上榻,撲在二丫懷裡索吻,如此熱情模樣,倒是給一旁小玉、小環給嚇著了。

這平日氣質最好、幼時教養最佳,行事中規中矩小碧姐,今夜怎像是著魔一般?

小碧原是心如止水,大凡不易動情之女子,一旦發情起來,總是如黃河潰堤一發不可收拾。小碧自被二丫破身後,這幾日遇上初次月事來潮,幾些天都沒到二丫這兒來,怎知她與二丫姦情熱戀,怎堪得起獨處,特別是每天見到小玉、小環一夜好插之滿足模樣,雖說不上吃醋,便心中更有一番悽楚。

總算等到今夜月經初淨回來,見到二丫那豎起之陽具,芳心早已震動不已,而花心更是快要融化掉了,見到二丫對著自己張開雙臂,早已是迫不及待。

當小碧與二丫擁吻當兒,小玉小環可沒呆站在那兒,也隨後登上床榻,小玉跪坐在二丫身邊,伸手開始檢查工具,只見到上面龜頭碩大、莖兒粗長,心裡愛極了,忍不住一把抓住,櫻唇湊上去舔舐,而小環也隨後跟進,舔著下方卵蛋。

「呃!」二丫正與小碧深情擁吻,冷不防下體被小玉、小環上下夾攻,便鬆開小碧,呻吟道:「啊!雞兒好癢!」

小玉小手握著二丫陽

具,動作乾淨俐落舔了幾口,顯然已是近日之例行公事,接著興奮得嘰嘰喳喳對著小環說道:「真好,今夜已先準備好,又大又硬舔起來真有趣。」

小環深有同感點點頭,只見到二丫下體在舔弄下又出現變化,那根擎天之柱上沾著香唾之龜頭,更為粉紅無比、光可監人,而莖上青筋暴露,如盤柱之龍,下方卵袋則緊緊上提,表面滿是粗糙皺褶,小玉興奮得伸出手來想要整個握住,可實在太大了,那纖纖小手是連握都握不住!

小玉看著實在是太可愛了,半閉眼睛伸出小舌頭,準備多舔一下,冷不防聽到武斷的一聲:「我先來!」

原來那陽物已被橫刀奪愛,小玉舔了個空,見到小手中可愛的巨型糖葫蘆,竟被人一把給搶走了,小玉原本雀躍帶著稚氣臉上,立刻現出一副失望想哭模樣。

動手搶人的是小碧,陽具到手之後,似乎真個難以忍受,二話不說就將二丫推倒在床,連忙翻身分腿跪跨在二丫胯部,只見她下體早已一片水融融,穴中淫蜜自雪白大腿流下,玉手扶著那根粗長腫脹陽具,抵住了融化成一片玉門,緩緩坐下,櫻唇半開眼角斜睨,冷靜又有點故意低語自責著:「我真是個淫賤女子,明明知道不該搶別人所好,還是不知羞恥搶過來,硬插進自己騷穴中!」

二丫有點驚訝小碧今天如此風騷,帶著些粗野又積極主動,然而這種女上男下交合,不但不會失去交歡快感,還可提供男子絕妙淫浪美景享受。

二丫清楚看到小碧兩條玉腿間之妙穴,被腫脹鮮紅龜頭分向兩邊擠開;被淋得溼溼玉柱,隨著包皮慢慢向下翻卷,而漸漸被那水深火熱之嫩穴所吞沒,直到小碧下體烏黑恥毛與自己胯下那叢陰毛親蜜編織交纏。

當玉柱前端龜頭緊緊地抵頂著花心時,小碧便扭動著曲線有致成熟豐滿身子,一對雪白、渾圓豪乳顫顫抖抖,粉嫩凸起的乳頭,像一粒光潔可愛的珊瑚珠,接著她深深嘆了口氣,哼哼唧唧說道:「可是我身體感覺好癢,受不了,如果沒有陽具插進來,我就要瘋了。」

這時她只覺得整個下身被充塞得滿滿,二丫過人之陰莖,讓她整個小腹都感受到極大壓迫,但也是一種幸福的充實感受。

小碧把身子微微向前俯著,雙手按在二丫胸膛上支撐著,然後雙膝跪在榻上搖動起臀部,讓那粗長陰莖在滑膩蜜穴裡做充份套弄。

每當小碧臀兒高高提起時,兩片花唇隨之而向外翻出,二丫感到陰莖上有一股吸勁,而她玉體套下時插入時,蜜穴裡順著陰莖磨擦有說不出之舒暢。

小玉見到二丫已然堅挺之粗長陰莖,一時見獵心喜準備好好品嚐玩弄一番,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差一點想要哭出來,但是看到小碧情急模樣,小玉也很是同情,在這個春暖花開日子裡,那位少女不懷春?

尤其已被破身、嘗過滋味之少女,見到像二丫這般美妙人兒,自我控制能力越是不堪,情慾之火一旦燃燒起來可是六親不認,一定要將情郎那條陽物搶到手、塞入妙穴中,才能好好殺殺癢。直到性慾滿足、滅了心頭之火後,這情緒、禮儀才會恢復正常。

因此小玉倒也沒再和碧姐兒爭奪,好奇的她便將注意力,轉到了二丫與小碧結合部位。一面與身旁小環,對著交媾中俊男美女品頭論足起來:「從來沒

見過這麼有魄力模樣!」

小玉來到小碧身後,從豐滿臀縫間看著二丫粗大玉莖,進進出出小碧嫩穴。先前由於小碧害羞,就算是共同服侍二丫,也都推小玉、小環先,等到她倆被插得體軟力竭、昏昏欲眠時,才與二丫歡好,因此小玉難得有機會見到二丫陰莖插弄小碧嫩穴模樣,更何況靠近看起來就特別刺激。

原本上床後一直默默在三人身邊東摸摸、西掏的小環,也過來饒有興致觀看,仔細觀察後,小玉發現有趣現象,二丫向上頂弄時,下面兩粒卵蛋也甩動不已,看起來十分有趣,於是便伸出小手去感覺兩人交合部位,才一摸到,整隻手都是潤潤澤澤溼遍了。

「譁!好溼喲!」

小玉不禁感嘆著,還真不知道小碧淫津居然如此豐沛。她將手拿到嬌俏鼻頭上輕嗅了一下,嗯,帶著微酸氣味,好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小環也好奇的吸舐沾了淫蜜的指尖,噫!還帶著些腥香清甜哩。

其實平常小碧做愛時,淫蜜分泌提供充份潤滑,只是今天她有那小別勝新婚之感,興動如狂,身子有些失控,因此真像是融化了般淫液橫流。

隨著豐臀起伏速度越來越快,小碧上身豐滿的雪白雙乳也不停上下彈跳;原本如冰雪般潔白之雙頰,此時也轉成嫩紅嫩紅,原本冷豔之表情不變幻化,透露出一股妖媚與淫浪風采,一頭解開之青絲秀髮,隨著身軀扭動在空中披散飛舞,淋漓香汗在甩動中沿著鼻尖、下頷滴下,四處紛飛灑在二丫身上。

狠狠套弄了一陣,小碧因還不習慣主動激烈交歡而感到力乏,於是身子往後方仰下,腰臀仍著力扭動。小玉見到二丫頭部上方淨空,逮住這個機會毫不猶豫張開雙腿跨坐在二丫臉上,與小碧面面相對,將嬌嫩陰戶送給二丫欣賞舔弄。

二丫見到小玉身材嬌小玲瓏,貼到臉上那兩片陰唇仍是緊緊閉合,稀疏陰毛下方只能看見一條縫,然而當他用兩手拇指將她玉門扳開時,結果卻流出一股熱騰騰淫蜜,仔細一看裡面兩片鮮嫩內陰唇,已因為動情而變得鮮紅欲滴,上面一顆小小陰核也已充血突出。

二丫輕輕舔著她那陰唇,感覺到淫水分泌的更多,小玉淫水嚐起來是淡淡的,也是自有風味,接著在她胯間全面舔弄,輪流舔著花蒂、陰唇及大腿內側,讓她感到性致更為高昂,身子微微發抖。

小玉除了接受二丫的愛撫之外,也俯身舔舐玩弄小碧胸前豐滿雪峰,這樣一來小碧身子感到更為痠軟了,於是嬌軀更為後仰。

小玉則得寸進尺向前俯趴著,伸直著頭去舔弄小碧那陰毛下嬌紅陰核,舌尖才一舔下去,小碧就是一陣哆嗦,小玉興奮問道:「碧姐,這樣你可爽利嗎?」

「唉,可真爽利……太舒服了……小玉你真會舔……讓得我流了好多水……」小碧邊搖著豐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

「二丫這雞兒很大很好,對不對?」

小玉一向對於二丫被神丹改造之陽具,有盲目崇拜及信心,不過以她較為嬌小之體型,二丫實在沒有必要太大條,就可以充份的滿足她。

「是啊,二丫大肉棒真個很棒,若沒有他,姐姐裡面一定癢壞了。」這次小碧講出真心話。

「是啊,二丫今天真偉壯,真有魄力。」小玉這次可沒有誇大其辭。

由於二丫配合小碧的套弄也不停頂動,夾在兩人之間

插花之小玉也固定不住,於是改採游擊戰術,一下子舔吻二丫露出小段玉柱,一下子吮吻小碧花蒂,一會兒又改舔舐她被插弄張得大開之花唇。這樣忙碌的輪流舔弄吮吻,使小碧覺得癢透了,使她呼吸更為急促。

有了小玉助陣,二丫下身更是全力以赴向上挺動,配合著套弄讓肉棒次次直抵花心。小碧在兩人夾攻下,看起來真個比較不耐插弄,她那雙眼漸漸地泛起一股奇異的光彩,呻吟聲也節節升高,臀部起伏速度更是越來越快。

「啊,少爺……」

突然之間小碧一陣嬌聲呼喚,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不已,把陰戶緊緊壓在二丫的肉棒根部,差點連陰囊都被納入,然後瞬間將一切激烈動作定住,雙手一把緊抓身下床單,蜜穴一陣痙攣洩出陰精了,二丫感到陽具像是被一股溫熱的流水淋過,令他精神一振,而大量洩出的陰精,沾得二丫的陰囊、股溝及雙腿到處都溼淋淋的。

小碧高潮時急遽收縮之陰道,對著腫脹龜頭一陣擠壓,二丫只覺得肉棒被蜜穴內壁緊緊收束著,而且整個蜜穴還在急遽收縮、蠕動,一道道熱流淹沒了肉棒,熱潮沖刷過龜頭,讓龜頭被燙得痠麻又酥癢,刺激著二丫發出了一陣寒顫,只聽到他深情呼喊著:「碧姐!愛死我了!」,然後「呃」的一聲悶哼,反弓著身子,下身奮力向上一挺腰身,把小碧頂得幾乎雙腳離地,陽物前端龜頭用力深深插進小碧甬道深處,隨之馬眼噴射出一股強勁陽精。

二丫射了,然而就便是在他射精之後,粗長陰莖在退陣休兵之前,還是意猶未盡地拚命猛戮著,而最後的這麼幾下,讓小碧差點暈死在高潮巨浪之中。

原本在旁邊摸摸探探的小環,見到小碧套弄丟精爽樣,已是一陣肉緊,當小碧丟精之際,心中更是慌亂,於是迫不及待將夾在兩人間插花之小玉一把拉過來,兩人相疊在一起,如扭股糖般繞扭動了一會兒,便開始陰對陰、奶對奶與她磨起鏡來。

小碧軟軟的倒在二丫身上,也藉此機會獨佔著二丫緊緊摟得,雙目微閉、滿臉慵懶,長長的烏黑秀髮凌亂披散在枕上,腰部卻還不停輕微挺著,雙手也懶懶掃弄著二丫臀背,享受那高潮之餘韻。

二丫則是軟玉溫香抱滿懷,輕撫著小碧腰臀細緻肌膚,看著小玉小環兩位俏婢之磨鏡好戲,後面還有連場壓軸大戲等著開場哩。

(10)

兩位俏婢在磨鏡方面倒是慣家,先前二丫仍是閹人時,便與二丫磨弄過,後來二丫進學堂,睡在同床的兩位俏婢,心有所感情慾勃發時,也會起興磨鏡消火。

先櫻唇兒對著櫻唇兒一番磨弄,兩對嫩乳相互交疊,然後陰戶對上再好好互磨一番,來個上中下串連成線、聲氣相通。

當兩人口兒相觸之後,小環香舌一挑,就老實不客氣的闖入小玉口中,來一個深度接吻。接著小環便扭著細腰、挺動豐臀,將自己嬌嫩的桃花洞兒,一輕一重、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磨弄著小玉花穴兒。

除了上邊親嘴、下面磨陰,兩人四隻素手還甚為不安份,在彼此胸前豐美峰巒之邊緣、柔膩之腰側、滑順之香肩,上上下下撫摸不已。

經過好一陣子全身相貼的磨磨弄弄、摸摸捏捏之後,一對秀口中洩出語無倫次、含糊不清輕聲低喘,這似曾相似之聲浪,卻驚醒了盡情交歡後,

正在二丫懷中閉目養神之小碧,她張開秀目,發現眼前兩位俏佳人,一對柔膩肌膚嬌軀廝磨在一塊兒,交纏腰身如水蛇般扭動,兩張俏臉表情迷離、痛苦不似痛苦,歡娛不像歡娛。

在二丫及小翠面前,兩人毫無害羞模樣,盡情磨弄,上邊小環向下深挺,下邊小玉也輕輕扭腰、穩穩挺臀相應合,十分之投入。

兩人都感到胯下蜜穴需要更強的刺激,於是小環將上身抬起,一手扛起小玉一隻修長玉腿,自己那雙玉腿像剪刀般叉開,然後夾在小玉胯間,兩人蜜穴緊緊相貼在一起,小環便開始用力挺動磨擦,她的蜜穴中流出大量的淫蜜,與小玉橫流的愛液,將兩人的陰毛糊成了一團。

小碧眼裡仔細看著,心想原來女孩兒家之間磨磨弄弄,更有一分與男子不同的甜蜜細緻,居然是這等有趣!耳中凝神聽著,恍然大悟想到,怪道兩人發出之淫靡呻吟有些耳熟,在夜蘭人靜半夜時分,偶然聽到房子另一邊床上,就傳來這樣聲響,那時只認為是丫鬟身子不適,或是夢魘所驚,不已為意,如今看來卻是在幹這等勾當,真是兩個騷蹄子!

二丫觀賞這對嬌俏侍婢精彩磨鏡,內心充滿欣喜,見到偎在懷中的小碧也起身,專注凝視彷佛十分好奇,於是便在她耳中低語:「碧姐可看得有趣,要不要找機會和她們試試?」

「就愛作賤人!」

小碧啐了一口,在二丫大腿輕擰一把,卻面頰堆紅,不置可否。呵呵,這試是一定要試的啦,若是以後二丫真的妻妾成群難免分身乏術,找個相好姐妹磨磨也可消消火,要不像今夜做為前戲,增加情趣倒也不錯哩。

二丫則將摟個她的胳臂緊一緊,繼續觀賞眼前磨鏡好戲,只見她兩人嘴裡洩出斷斷續續、含糊不清,嗯嗯啊啊的輕聲低吟,經過一柱香時間激烈磨弄之後,對磨兩婢終於快感如同暴風般襲來,如烈火般的猛烈,嬌軀雙雙一緊,各自發出尖銳的淫樂嬌呼之後,兩位淫娃又像散了骨架似的,完全的鬆弛了開來、軟軟的倒成一團。

一片燭光搖曳,照著兩具白玉無瑕嬌軀,看著這對平日好姐妹間磨弄激情,將秀臉染成了紅豔豔的,上面沾著幾束烏黑秀髮散亂濡溼,口中盡是嬌喘不已。兩人胸前嬌美俏挺峰巒,如堆雪般擠壓堆疊,雪白肌膚上留著高潮遺蹟點點殷紅印痕。各有風情的兩隻纖腰,平坦光滑互貼小腹下,兩團幽黑毛髮,伏貼於一對誘人陰阜。

在窗縫吃進微微薰風之中,到處都是春意。見到她們兩位妖豔淫娃的這副嬌模樣,倒讓二丫回憶起先前仍是閹人時,與小環及小玉經常演出假鳳虛凰之磨弄,雖是有趣但怎比得如今巨陽之激情插弄、纏綿相交,想著想著有感念起對自己有恩之華姑,以及為自己胯下啟蒙的三娘。

正在那兒出神之際,突然發現兩對媚眼正斜盯著自己,上面的小環則是滿臉期待,在下面的小玉則是一臉焦急,忍不住急聲催促說:「你到底是要來,還是不來!?」

兩位小妮子只將磨鏡當做前戲,唯則小丟一次,然則花房中倒底空虛,很快就回神想要二丫巨陽之關愛,然而卻看到二丫呆呆的不知神遊何方,於是急起來。

二丫聽到小玉催促聲,便準備提槍上馬,然而發現她倆仍疊在一塊沒分開,於是便問道:「哪一位先來?」

兩位

美人兒相視一笑,同時轉頭對著二丫說道:「就一起來吧!」意思好像是說,兩朵花任君摘採,兩個洞隨你愛先插那個都可以,最好是一邊一下。

二丫對於兩人算是很熟識,以一對二的三人行也玩過許多夜,然而將兩隻妙穴疊在一起,可以上下轉換抽插換,倒是令二丫生出了異於以往的新鮮感,他也急於好好的品味一番,於是二丫跪倒在她倆分開雙腿間,伏在小環嬌美雪白身上,預備在她們身後開始以一當二在兩朵嬌花間交互亂攪,埋頭苦幹起來。

只是視線被小環豐臀擋住,胯下那根粗大陰莖失去了導引,完全搞不清楚方向,明明下面藏了兩隻妙穴,頂了老半天卻一個也對不上去。

屢試不爽之下,一時間讓花叢中無往不利之二丫變得心慌意亂,於是涎著一張急紅臉兒說道:「真慚愧,我看不清下面,找不著門戶,且待我摸清方向再來。」

說著一隻平日舞文弄墨巧手,便順著兩對誘人大腿根處,伸進去探索起來,那隻幸福手兒被兩隻暖膩的絕妙陰戶上下包夾,感受到兩團絲絨般,同樣是烏黑柔細恥毛在指間磨擦之搔癢感,這當真是太有趣了,那手掌按著小玉稀疏幼細而順滑毛兒,手背上則是小環十分柔軟濃密曲長毛叢。

二丫一隻手放在兩位全身最敏感部位,明明已找到蜜穴住置了,卻不急著抽回,手兒還不安份的拱動捏弄著那二片濡溼和溫潤。二丫手指頭困難的動了一下,只覺得手心手背都是肉,上下皆沾著不少潮溼淫蜜,而這麼的稍稍一動,下面的小玉被壓著難以移動,淫嗯了一聲,上面的小環則是癢癢的,帶著不耐向下挺動。

兩位美人兒的俏臉都性慾高昂的潮紅了起來,兩人媚眼對看了一眼,小環輕輕低頭吻了小玉的櫻唇一下,小玉也輕啄般的回應了一下,兩位美女都得自己渾身上下到處痠麻,有如萬千螞蟻爬上心頭,真是又癢又酸,同時回過頭對二丫撒嬌似的呼喚:「我要……快來嘛!」

見到兩女已然動了淫興之媚態,二丫也探好路了,於是決定用胯下單槍來駕馭這一對胭脂馬了,將在兩美胯下胡搞的那隻手抽了出來,抖擻一下身體,將胯下陽物虛挺一挺,準備來個一杆入洞,從後方強行介入。

跪坐在兩位美女相疊叉開大腿之間,深吸上一口氣,然後將那粗長陰莖,先試著插在兩人四片潤黏潤滑花唇之間。才這麼一放進去,就倒吸了一口氣說:「啊!實在好溼,好熱,好爽!」

好溼是因為這番磨鏡,兩女起淫興時各自從陰戶中分泌出許多淫蜜愛液,在磨弄交流之後,自然是糊成一團。好熱則因磨擦生熱,兩人才洩出慾念之火,便留在玉門口,而這好爽則是點點滴滴、層層壘積。

小環及小玉蜜穴之陰唇,因磨弄起興而變得豐厚柔軟,淫興一起玉門充分張開,兩人蜜穴同聲相應像盛開花蕊般突出,也同氣相求迎著陽具蠕動揉撫。

這時二丫陽物試著插入四片陰唇之間,如同被溼溼淋淋、滑滑膩膩四面包圍住,再加上盛開突出的花瓣,如同海葵觸手般柔撫著龜頭及玉莖,那種麻癢感覺,讓胯下粗長陰莖是動感享樂又樂享感動,可真爽啊!

回一回神,且先慢享受,將那正事辦完了再說,於是二話不說,先將陰莖往下一插,就劈進了躺在下方小玉之蜜穴中

。小玉早已想要品味二丫粗長陰莖,果然不出所料,龜頭一擠進王門關口時,下身感到就不出緊張,之後就是那種極為想念之麻癢快感,立刻放下懸疑等待心,開始盡情享受。

對小玉而言,這感覺與先前一對一頗有不同,以前被擁在二丫親切懷抱,先是體會那雄性具突破性氣息,繼兒生出了陰陽契合的體驗;而此時,被姐妹般小環那柔軟溫馨嬌軀擁抱著,有那種惺惺相惜的親切感,而胯下又多出來那份銷魂快感,果然是無上之雙重享受。

二丫的陰莖小玉那蜜穴緊緊包住,裡面嫩肉蠕動,自四面八方擠壓著陽具,好像渴望更深,又似不堪蹂躪,將那陰莖是一再吸入,又不斷擠出。

隨著二丫陰莖的強力抽插,小玉甩蕩秀髮,隨著嬌媚呻吟不住飛揚。俏挺乳房激烈晃動,與輕伏身上小環同樣豐滿嫩乳相互逗弄者,凝滑如脂美腿間,噗滋噗滋發出潑水之聲。

小玉細嫩盛開玫瑰般的陰唇更是鮮紅綻放,隨著出入的粗長陰莖翻出捲入。一陣猛似一陣的鑽弄,小玉渾身顫抖抽搐,伴隨著如泣如訴的長吟,蜜穴劇烈抽搐,不能自制的一股陰精自花心洩出。一見一擊得手,二丫並未流連,隨即槍頭一轉,立刻頂入小環那有如熟透蜜桃之妙穴。

小環伏在小玉身上,夾在兩人之間,聽那兩人的做愛交歡的淫聲,心裡是一陣又一陣的肉緊,蜜穴感到無限空虛,最多隻能分到粗長陰莖插出時磨擦到陰唇的少許快感,直到聽到小玉最後一聲歡呼,突然發覺空虛一掃而空,緊接而來是一陣充實。

半跪在柔軟榻上,二丫將小環柔嫩大腿抱起,隨著陰莖進出緊窄的桃花蜜穴,小環一雙美腿也倒勾著緊緊夾住二丫腰臀,雙手緊環著小玉頸項。小玉在小環下方扶著她,雙手在小環滑嫩背上不斷撫摸。

平日悶騷的小環,胯下被那銷魂棒一攪,口兒如同悶鍋開蓋,變化多端之淫言俏語,忘形的傾洩出而出:「啊!好……好爽呀!插到花心了!」

「啊……好哥哥……插得我好爽……噢……啊……」

隨著二丫胯下巨大陰莖抽插,小環狂亂甩動一頭秀髮。髮香隨著淋漓的香汗四下飄散,讓二丫慾火更旺。開始著力的挺腰抽插,下面的一對陰囊,以卵擊石似的捶擊……啊,對助陣隊友應溫柔些,應該是說輕揉著下方小玉蜜穴。

小環一邊浪聲高吟,下身接合的秘境淫蜜,也沿著嬌媚的曲線,流向小玉溢滿蜜穴之中,一番混合後,又溢流出通過會陰、菊穴滴到床榻上。

「啊,小玉,我,我要上天了……」

在二丫熱情抽插和小玉溫暖懷抱之下,小環對著二人一陣叫床,終於蜜穴一緊迎向高潮,嬌喘連連癱在小玉身上。

等到小環洩身後,二丫一口氣戰倒兩嬌娃,真是意氣風發,沾沾自喜,笑嘻嘻的又將那陽具插入了小玉被搔弄得上火的美穴之中。

此番插弄,完全不似先前的一次插弄一人,而是上上下下的隨意插弄,因此一會兒聽到小玉的嗯嗯哼叫,一會兒換成小環的哎哎淫呼,下插插上抽抽,像只偷桃猴子似的忙得不可開交,利用異常粗大之陰莖,讓兩位嬌媚淫娃好好樂上一樂。

最後二丫爽樂得隨興所至,得陽具插進去時,也不管是插進了小玉陰道,還是捅進小環蜜穴,或甚至只是在兩對豐潤的陰唇之間

,都是像登仙般之舒爽美妙。

上下抽插之間,兩位嬌俏美人,爭著向二丫獻媚,深切懇求粗壯陽具插在自己身上,二丫再也禁不住兩人的淫浪雙重奏,再加上那種麻癢的感覺,三個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共同登上了愛慾高峰。

「啊~好爽~噢~啊~」小環一邊浪啼,下身接合的秘境丟出之陰精,沿著柔媚的曲線,萬流歸宗地流向小玉的花穴中,身子也癱在小玉身上。

「噢~我~我也要飛了~」在二丫熱情抽插和小環溫暖懷抱下,小玉也迎向了高潮,嬌喘連連淫哼不已。

二丫「呃」的一聲悶哼,陰莖夾在四片花瓣之間,讓他骨軟筋酥的如夏日午後陣雨般灑下點點陽精,令那一雙嬌花及兩叢春草均分沾雨露。陽精一洩、二丫終於鬆了一口氣,一旁的小碧也混了過來。

二丫陽精已洩,雖然只要稍事歇息仍可將陽具鼓起,然而那「純陽丹」可以令二丫速速還精,快快硬起,然而卻無法改變二丫仍為一介書生之氣力體質。

另一方面見到三位豔婢因討好自己,拼命使力而頗顯疲憊,既然一床四好已然盡興,也就不再窮追猛打,讓它細水長流,於是收起一口氣,雙臂環著三位美人,左擁右抱中間躺,墮入花叢共入那甜蜜的春夢之鄉。

一夜無話,卻說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時,慕青小姐因廚下煲了銀耳燕窩,便想到讓二丫也來清補一番,然而要差僕婢叫人時,發現總管碧姐兒卻找不著,於是看看跟前只有仍為垂髫之齡的幼婢小翠,於是便叫他喚二丫過來。

幼婢小翠來到二丫門首,正待叩門稟報,卻聽到房內浠瀝嘩啦,大呼小叫、人聲夾離,又帶著碰聲不絕,心想敢情二丫邀人磨了一宿鏡子?

咦?不知裡面究竟是怎的一回事,小翠東張西望,卻見到東面窗子未關,便自窗隙看過去,只見到:果然好個三缺一方城之戰,三女圍一男做不出那清一色,卻仍可胡那混一色,中間居然暗藏了一條龍,一夜何止摸八圈。

翻開玉門件件紅中,一絲不掛個個白板,胯下顯而易見。

三女各佔西、南、北萬事俱備,湊上二丫那東風,可不正是那大四喜。

二丫在上家碰個不住,頻頻連莊,三女在下家吃個不停,就等著二丫放炮。

二丫已然立直,小碧做出個一般高,就等著與二丫平胡,一旁小環悶燒做個門前清自摸,小玉調皮,居然單吊一鳥居然來個海底撈月三女時時搶摃,二丫這會兒明槓,又來個暗槓,最後還加上槓上開花,直直做成了三槓子。

天胡、地胡、人胡,一場混戰真是個胡天胡地,四人牌品皆高,絕無詐胡情事。

待小翠聽了一圈歪脖子胡,見那二丫抽出胯下牌具,喝!那裡是麻雀,分明就是大雕嘛!

小翠雖是年幼不曾知味,也曾聽人說男女之私,看著房中四人一絲不掛,做出那羞人體態,小翠也是滿臉熱紅,既然見到二丫下了碧姐兒的身子,原以為公子已然完事,準備在門口稟報一聲「小姐要見二丫」就要走人。

沒想到二丫牌興正高,又拉著小環對對胡去了,小翠見二丫一時半刻不會完事,又不敢擔擱,於是急急回小姐那兒,訴說那二丫正在忙著與碧姐、小環、小玉搓八圈之情狀。

(11)

原來上面不是說二丫那一床四好後一夜無事嘛,怎的會通宵麻雀呢?

那下半

夜除了好睡確實無事,然而經過一夜養精蓄銳,到了第二天清晨,便是該當有事了。

當那雞鳴五更之際,小碧即已醒來,自交纏之粉臀玉臂間抽出身子,準備著衣回自己房裡清理一番,有一天活兒等著做呢,沒想到這一起身,便將二丫給驚醒。

二丫見那小碧粉臀嫩乳、嬌媚可愛模樣,心下愛之不已,胯下陽具又堅挺起來,於是便拉過小碧提槍上馬、短兵相接,小碧心下極愛二丫,看看天色甚早,心想只溫存一下,延遲一會兒也不會誤事,於是展露情屄,恭請二丫進來,二丫將粉紅龜頭在雪白玉戶口一陣研磨,滿滿沾潤花蜜晨露之後,將那陽物慢慢沉入那妙穴之中。

玉門關春風又度,再度鼓濤衝波,迎風破浪而戰。碧姐兒沒想到二丫一起了興,也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打發的,更何況除了小碧以外,後面還有小玉、小環,三位俏婢可是要同進退的,弄完這個再弄那個,等到全都弄完了,這隻怕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了結的哩。

二丫經過一夜好睡,精神飽滿,感到豪氣萬千,便使出個老滿推車的式子,身子站立地下,雙手提住小碧金蓮,全身狂動將那陽具急抽猛抽不已,而碧姐兒在下也是挺陰急迎,兩片肥厚陰唇翕翕而動,一收一縮,一開一合,緊緊咬住陽具根部,花心緊貼龜頭,淫哼情語不止,肉肉相貼的磨擦、碰擊,盡情享受著男歡女愛。

小碧自身逢鉅變後,做夢也沒想到,會與二丫這般美壯人物,如夫妻般停眠整宿、銷魂交歡,身心皆美之際,不禁嬌聲嬌氣的稱讚叫道:「好弟弟,真是我前世燒了好香得來之消魂種,今生方遇,令我身酥肌麻,這一命只怕無復於人間矣。」

二丫見這往日之冰山美人,在自己懷中全然融化,竟然做出如此之淫言俏語,內心十分歡喜。便鼓起勁來,真情實興與之對戰,兩人正交到渾然忘我之際,突然中間有人介入,二丫那巨屌兒「嗤」的一聲,被拔了出來。

小碧躺在那兒正爽著,突然感到花房內一陣空虛,急急說道:「我的好弟弟,莫要苦殺人。我正在興頭上,怎麼就這樣抽了出去?」

卻看到二丫身不由己,身子被小玉、小環兩個騷丫頭纏住,那巨陽被兩人爭相掏弄,嬌軀貼在二丫身上,都說要二丫疼愛。

二丫正殺得興起巨神兵直進直出,沒想到被兩個小妞牽制,只見三隻美屄如三國鼎立,然而互相牽制造成胯下鞭長莫及。

被眾女相互爭寵心中感覺很爽,怎耐僵持在那兒,令小腹之下是又硬又麻、又酸又癢,想要排解這窘境又不知從何說起,強忍不住又將要不支,面容扭曲、蹙眉歪嘴、整張苦臉想要表達想要盡情抽插好一洩陽精之意。

碧姐兒見到二丫在兩俏婢賣痴撒野下這般受苦模樣,便拿出丫鬟總管之派頭,笑罵道:「你兩個騷碲子,快放開二丫好與姐姐先完事,有道是長幼有序,今日先依年紀大小來。」

兩婢一聽只得鬆手,小碧又急聲急氣對二丫說:「噯唷冤家,婢子牝戶內刺癢異常就要丟身,快將寶物快快放進去將癢殺住!」

二丫於是重整旗鼓,將巨陽靠向陰戶,那碧姐兒耐不住張開修長玉腿,急急用手拿住陽具送至陰戶口,涎津涓涓不斷,情致翕翕,再往上一迎,「哎喲」一聲,全沒至根的插於柔嫩美妙牝戶

內,二丫便跪於小碧大張玉腿間,奮力衝擊,而碧姐這美人兒則是細腰亂扭,豐臀高高聳動不已。

小玉小環兩美婢見到兩人打得火熱,在一旁看得肉緊,便在一旁摸摸掏掏助興,小玉先去舔著二丫乳頭,小環則用雙手捧著二丫臉兒,微閉雙眼與他深吻,有了兩婢再次介入,這會兒二丫便放慢節奏,雙手收穫豐富,滿滿捧著都是成熟瓜兒,一手揉著碧姐高聳滑嫩之豐乳,一手握著小碧圓鼓鼓彈跳跳之碩奶,雙手幸福玩弄著彈性不同之嬌乳。

小碧翹起雙腿,纏在二丫腰上,主動向上挺動屁股。而二女則見縫插針,或是與二丫深吻,一會兒撫弄乳房,不是鑽到交合處舔弄,弄得滿臉淫水。

舔過二丫乳頭後,小玉又轉到背後摩弄著二丫肩、頸,再以纖指輕揉著他的背臀及股肌,在有人服侍下,二丫已不再向先前那般急色,持著昂然勃起之陽物,雄糾糾、氣昂昂的重進輕出。

小玉又將她兩顆玲瓏有致之嬌乳貼在二丫背部,隨著二丫的抽插動作,不停的摩擦,同時也用自己陰部頂著二丫後臀,手兒則在下方掏弄,先是揉弄卵袋,接著玩心一起,竟用纖纖玉指捅那二丫後庭。

二丫見那御姐小碧滿臉春情、嬌喘吁吁淫聲浪語,頗具風情十分過癮,他哪裡還忍得住,不住使勁插弄。正當前線戰事正在吃緊,怎知後方居然被小玉緊吃,來個葉下偷桃不打緊,接著居然戮屁眼,心中一驚菊門也一陣緊縮,臀兒更是往前用力頂弄。

而二丫身下之小碧則是受不了身上那雙重頂撞,神智被慾火燒得迷糊,腰兒扭得更急,臀兒擺得更高,拼命挺陰相交,那兩片雪白肥厚妙穴,一張一收、一開一合,則是緊緊的咬著二丫那陽具。二丫胯下之物果然粗長了得,就算不動也足以填滿美人兒鴻溝,再加上見著二丫那張小白臉,心下還是愛得要死,心中情慾大起,陰戶內狠狠作癢,淫興大動,將兩腿挾緊,陰戶中之津液滔滔而淋,終於得以小丟一回出了陰精。

美人兒嘴裡不斷的誇讚二丫的本錢好、手段高、有感情、會溫存,二丫聽到身下御姐般美人這番讚美之辭,原已半身酥麻他,這心裡一爽樂,正準備狂抽一陣來個中出內射,怎耐一旁的小環已等後不耐煩,將二丫一把拉過去,另起戰場再一次興雲佈雨起來。

正當此時,正是小翠奉小姐之命前來喚二丫,然而發現二丫正在床上忙活,於是在東窗見聞到如此驚人奇景,小翠怕小姐等急了,便連奔帶跑的回到慕青房中,將所見所聞一一稟告慕青小姐。

小翠見到慕青時,正是氣喘吁吁,將那話說得不明不白,慕青是一頭霧水,不知二丫在房中出了何事,待小翠再仔細說一遍後,才知道小翠說的是,二丫在房中與三位丫鬟瘋狂交歡。

慕青只當二丫仍為閹人,不信他居然有這等本事,小翠則堅持自己親眼目睹,便要帶小姐到二丫臥房看。

慕青步履緩慢,走到二丫臥房也花了好一陣子時間,真虧二丫十分耐戰,已然讓小環、小玉各丟一回,這會房中仍是混戰方酣。

慕青才走到門首,就聽到如泣如訴之四面楚歌……原來不只那三位丫鬟會嗯嗯啊啊叫床,連二丫也爽得讚歎不已,一人獨當一面,便湊成四面楚歌。慕青熟讀各種書籍,自然聽得出裡面的確是在

幹好事。

這時二丫叫三位丫鬟如扇形伏跪在床榻,個個俏臀高趐,二丫則自後方將陽物往妙穴亂捅一番,東邊捅了幾下之後又捅西邊,那邊喊癢就多捅幾下,難怪如同哀鴻遍野,呼聲此起彼落。

慕青此時跟著小翠自開啟之東窗往內看,只見到白花花一片之赤裸肉身盪來盪去,那二丫之身影是還看得出來,其他幾位丫鬟則被幹翻天模樣都變了,倒認不太出來是誰。

慕青依稀看出二丫胯下的把兒不是以前那樣,居然像是驢馬物事一般,拿那大傢伙直直對三位丫鬟捅去,便聽到唉唉亂叫,真是令人驚心動魄。

慕青推開門直接進去,房內一男三女嚇得都停住了。慕青讓三女先出去和小翠一塊守門。

三女出去後,慕青關上門,走過去用玉手仔細撫摸二丫的玉莖。

此時二丫也在害怕,心想小姐不會在找人給我淨身一次吧。

慕青其實也在思考該再次給二丫淨身一回,還是讓他出府。慕青仔細想了想後讓二丫細說自己如何還陽的。

二丫把在島上經歷如實說了一遍。慕青聽他說完後下了決心。然後脫光自己的衣服,赤裸玉體上了床。

赤身裸體的慕青緊緊摟住二丫,低聲道:“其實…我…我在你剛入府時就對你有好感。”一對乳房挺著倆只櫻桃似的小豔果,緊貼著二丫光裸的胸部。二丫情意激盪,板過慕青的臉,往那紅唇深深吻了下去。

倆人意亂情迷,赤體纏綿,摟吻了半響。二丫顫手扶著大肉棒,調整了一下姿勢。分開小唇兒,龜頭頂住滿是甜汁蜜液的小穴,就想插進去。

慕青迷迷糊糊之際,小屄傳來微痛,吃了一驚。雖然渾身痠軟無力,也是勉強伸手抓住了那條肉棒。弱聲道:“你很想進來麼?”

二丫被慾火燒得腦筋渾渾沌沌,慕青婉言柔語卻聽得清清楚楚。聞言也是暗吃一驚,腦袋清楚過來。祇覺得她抓住自己話兒那隻手,輕軟無力。嘴唇靠在她耳旁細聲道:“二丫剛入府時也喜歡小姐。”

慕青心中著實又愛又怕,手裡抓著那條熱硬粗大的肉棒,棒頭緊緊地撐在穴口,蜜汁積在陰道里,陣陣騷癢,流都流不出來。想及二丫真誠的眼神,對待自己的溫柔。羞紅著臉,蚊聲道:“你想進來,就進來,卻得輕柔來,慢慢來。”鬆了手中巨棒,柔聲道:“那桌子上放了幾條白布絲巾,請稍候,待我取了再來,可好?”

二丫祇靜靜的聽她溫言說話,心裡頭卻是大喜欲狂。顫抖著聲音回答道:“自然應當慢慢來,輕柔來。你且躺著,待我去拿。”二丫翻身爬起,光著屁股跑去拿白布絲巾,拿到就返身跑回床上。

慕青看他光著屁股跑來跑去,接過布巾輕笑道:“謝謝你了!”

二丫耳旁傳來慕青嬌柔的聲音:“相公,你且聽我說話。”

二丫應道:“你說,你說,我一定仔細聽的。”

慕青櫻唇貼在他耳旁說道:“自幼就被父母教導我們,女子一生要貞節,要清白。要忠於丈夫。”

二丫驚訝道:“小姐要嫁給我嗎?怎麼說到要忠於丈夫了?”

慕青嬌羞道:“我想讓你入贅到我蕭家。我鍾情於相公,這一生就是忠於相公。”

慕青在蕭府中,曾聽及年長老婦訓誡,女子落紅之事。也聽及女孩新婚初夜,底下墊一純白布巾,以證清白身子之事。慕青紅著臉將那布巾展開一

條,墊於臀下。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二丫一旁嘻笑著看她準備妥當,輕將她雙腿拉開。祇見慕青眯著眼睛,清秀絕俗的臉,又害羞又緊張,紅暈滿面。一身雪白,雙峰圓挺,纖腰平腹,一個小肚臍又圓又深。張著玉腿,小肉蚌嬌嫩高突,陷了一縫,甜液潺潺,粉白可愛。

慕青見他盯著倆腿間看得目不轉睛,不禁大窘,嬌嗔一聲,舉了雙手捂住臉孔。

二丫跪在慕青的腿間,瞧了又瞧,不再嘻皮笑臉,祇覺得此生除了服用丹藥還陽外,就數目前這樁事最是頭等重要了。一手擼著棒子,一手輕輕分開倆片粉唇。

慕青渾身抖了一下,口中喃喃念道:“慢慢來,輕柔來。”

二丫把龜頭頂在小穴口。輕聲道:“插進去時,會痛一下下,你稍忍著點,若是受不住,好老婆就得出聲,咱們且停了,好罷?”

慕青蒙著臉,輕輕應道:“嗯!相公放心,我儘量忍住便是!”

二丫又挪了挪屁股,將龜頭緩緩往那寶洞擠去。四周一片寂靜,慕青全身火熱,倆手蒙著臉,祇聽得胸腔內,一顆心怦怦的跳動聲。陰部一陣脹痛,倆腿不禁微縮。二丫那嚇人巨陽,終於進來了。

二丫眼看粉嫩的倆片小唇兒,跟著大龜頭陷了下去。抬頭看看慕青,慕青緊閉著嘴巴,倆手依舊蒙臉。指節骨卻拉得有些泛白。二丫柔聲問道:“痛得厲害麼?暫緩一下再來罷?”

慕青不敢看他,蒙臉羞聲道:“相公溫柔,祇微痛而已,就是脹得厲害,再來罷。”

二丫伸手輕輕撫著她光滑細膩的腿根,又柔聲道:“那我繼續了?”

慕青被他摸得汗毛直豎,祇低低“嗯!”了一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慕青全身柔軟且富彈性,連陰道都不例外。二丫龜頭插在裡面,舒服萬分,一心祇想更加深入。

二丫一手握住大棒,挺動屁股,藉著黏滑的甜汁蜜液,再頂進去。那寶洞輕“吱!”了一聲,大肉棒又頂進幾分觸及一物。二丫再度伸手去撫摸慕青。這次卻是微傾上身,輕撫她平滑白晰的小腹。

慕青又脹又緊張,忍不住眯了眼睛從指縫瞧去。才見到二丫一頭的大汗,倆眼柔情盯著自己,就看到他動了一下,接著那肉棒捅破處女膜而入,闖到裡面來。那從未有過外物侵入的秘徑、花房,立即就被佔得滿滿的。

慕青悶“哼!”了一聲,痛得顧不得蒙臉,倆手急忙把二丫往下推去。

二丫卻已壓著她,輕撫道:“好老婆!好慕青!咱們這下子可終於大功告成了!”吻著她香軟的嘴唇。

慕青溼著大眼,細喘不已,微微掙扎道:“相公…相公,待我喘口氣…還痛的。”

二丫吻著她嬌嫩的臉頰,柔聲道:“好老婆,真是對不住,笨手笨腳的,弄痛你了。”放開她。

慕青見他一臉歉疚,倆眼蘊著無限情意,瞧著自己。底下小花穴被他一隻大肉棒深深插著,又熱又脹。便如軟了一身骨頭般,閉上眼睛,癱在他懷中。

二丫在她耳畔甜聲道:“好老婆!好慕青!你且再忍著,待我把那棒子抽動幾下,就可嚐到天下第一美味了。”說完,啜著她柔唇,輕輕抽動被夾纏得緊緊的一條大肉棒。慕青的蜜洞也生得小巧,祇是那甜汁蜜液甚多。一隻寶洞雖細小,那條巨棒插弄起來,卻溜溜順順,極為爽口。“噗!噗!嗤!”一片聲響。

二

丫抽插了數十下,那肉棒越脹越大,倆人都低低呻吟起來。

慕青緊緊擁抱著他,嬌喘道:“相公…相公,果然是天下第一美味…可是…可是……“二丫也是喘著氣,問道:“可是,可是怎麼了?”

慕青蹙眉道:“可是有些微疼痛呢!”

二丫輕聲道:“女子初夜會痛,那是難免,再弄幾下自然不覺疼痛了。”又弄了數十下,那肉棒動作雖輕,戳得卻深。

慕青玉腿張得大開,那巨棒每次一戳,便捅出米漿般蜜汁。

二丫趴在慕青的身上,一手揉著小甜瓜似的倆個乳房,一手撥弄她如雲的秀髮。身下一條巨棒,藏在她潔白無瑕,又緊又溼的寶洞內,長抽輕送。

慕青飽滿熱紅的額頭微微冒汗,長髮披散在枕上。閉著眼睛,瑤鼻悶喘,小口微張,端的美麗異常。

二丫越看越覺得慕青從頭髮到腳底,從屁股到小屄,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妙。他正發愣,慕青眉頭一蹙,倆眼睜了開來,見他呆呆瞧著自己,趕緊又閉上眼睛。

慕青含羞低聲道:“相公…你做什麼事去了?發著呆?”

二丫回過神來,笑道:“我看你這般美麗,看出神竟然忘了工作。”

慕青聽了,又歡喜又害羞。睜開一雙清純的大眼,羞答答道:“我們…我們繼續做我們的…夫妻罷。”

二丫見她這付嬌美模樣,又聽她柔言軟語。心中陣陣激情沸沸騰騰,不知如何表達才是。祇嘆了口氣,緊抱著她,又將巨棒“噗嗤!噗嗤!”抽插起來。二丫巨棒越頂越深,慕青又樂又痛,摟著他,一個小蠻腰閃來閃去。肉棒抽一下,她就呻吟一聲。甜汁蜜液流了又流,舒暢得不知如何是好。

慕青軟了雙手雙腿,細聲道:“相公~相公可舒暢麼?”

二丫全身火熱,肉棒又脹又痛,急急道:“舒暢!舒暢!再來幾下更加舒暢!”

慕青抓過枕旁一條白巾,輕拭著他滿頭大汗,憐惜道:“那就來罷,祇是不要太累了。”又開了開倆條玉腿。

二丫道:“不累!不累!”抱著她,大棒一拉,幹了起來。這二度開花,慕青初始陰部裡外,委實疼痛不堪。那巨棒在花穴點了數十下,花蜜便又潺潺流出。祇餘滿身暢快,那還記得被插的疼痛?

慕青低低淫叫了起來,倆條玉腿顫抖著,纏上了二丫的腰。二丫粗著氣越抽越快,慕青水流不止,顫聲叫道:“相公~相公~”

二丫轉過頭來,見慕青半閉著眼睛,滿臉潮紅極為豔麗,又聽她蕩聲叫著,氣息芬芳甜美。渾身一顫,肉棒猛跳了幾下,再耐不住,悶哼幾聲,那熱騰騰的精水噴了又噴,盡數灌入慕青花穴深處。

慕青有生以來陰道里第一次被灌進男人精水。熱騰騰的,力道又強,一股又一股,打在精緻細膩的花田之上。小肉蚌一緊,挾著跳動的巨棒,又痛痛快快的狠丟了一次。

二丫把肉棒泡在慕青小肉洞裡,摟著她,翻下身子。捏弄著倆個晶瑩剔透的乳房,輕笑道:“好慕青。”

慕青紅著臉羞澀道:“你可要對我負責,你若是當了負心漢,我就拿剪子剪了你那玩意兒。”

二丫笑道:“我可以發誓。”

慕青體貼,輕拍著他背,柔聲道:“不用你發誓。”

……

慕青完事後出來便讓三位婢女來自己房間,有話要問她們,說完便往自己房中走去。

三位婢女面面相噓,心懷鬼胎,

戰戰兢兢跟著來到慕青房中,見到慕青神色嚴肅,端端正正坐在交椅上,兩人以為慕青要祭起家法,數落她們勾引二丫,個個嚇得花容失色,自忖此等醜事,只怕難逃重懲,於是個個腳一軟跪倒塵埃,叩著頭口中喃喃請罪道:「婢子知罪,請小姐恕罪……」

慕青見到婢女個個跪倒,忙將她們喚起,婉言說道:「你們何罪之有,我只是想找你們問些二丫的事情,且要依實說出。」

小碧、小環、小玉三人仍是惴惴然,戰戰兢兢起身,低著頭站在那兒等著小姐問話。

於是慕青便問她們與二丫上床之事。

三位丫鬟一聽卻楞住了,被人捉姦個正著,本是難以為情,如今要自己說出與二丫難以啟齒之床第交歡事兒,實在不足為外人道……。

然而侍婢們又不敢對慕青有所隱藏,於是你推我、我推你,要讓別人先說。

最後小碧說:「誰先和二丫好上的先說。」

這麼說也是有道理,有先有後次序才不會倒錯,其實小碧實是沒有臉先說,便推笨鳥先飛。

這小玉平日口無遮欄,倒也拉得下臉來,一五一十的先說如何與二丫好上,接著拉上小環,一人一句將之後夜夜追歡仔細訴說一遍。

接著慕青如審案子一般,將那細節還特別問個清楚,先要兩個騷蹄子說明二丫胯下淫具之大小長短?結論是:先前在家僅兩寸有餘,其軟如綿甚是可憐,失蹤歸來時,軟著時都七寸有餘,挺起時更達八、九寸,又粗又硬,又不易洩,是個好東西。

慕青又問,這二丫洩精時,那精是濃是稀,是冷是熱,是多是少?這個問題倒不容易答,二丫每每中出內射,那看得到是濃是稀,是多是少?然而射到花穴中溫熱熱的倒是沒錯。

後來小環突然想到前夜二丫射於兩人玉門之間,白稠稠的沾滿陰毛,那量好像也挺多。

接著又問這二丫一次幹事耗時多久,以一當二,事後是否有虛脫模樣?結論是這二丫真金不怕火煉,幹上一個時辰也可以,只是二丫對人溫存,大家盡興即可,並不一味蠻幹,至少他在幹過二、三人後仍精神飽滿。

慕青又問這二丫與女子同時交歡,有何特殊偏好?結論是:兩個妙穴兒要比一個妙穴兒好,三個來更妙,是多多益善。他喜歡有人推屁股,也喜歡幹事時有還有人在一旁幫著舔屌助興,挺愛情趣的。

於是在一問兩答的情形下,兩位俏婢越開始說得津津有味;兩人講到二丫在自己身上如何神勇馳聘時,皆是比手劃腳、口沫橫飛,講到自身那欲仙欲死之極端爽樂時,又是滿臉悠然神往、食髓知味模樣,最後講到得意之處,這兩個原本低著頭的丫鬟,已是眉飛色舞一搭一唱的,比那對口相聲還要精彩。

告一段落時,見到一旁總管碧姐兒冷著眼乾咳一聲,斜睨著她倆,這才發現失態了,嚇得兩人敢緊又低下頭去,嘴裡說:「婢子說完了。」

慕青看著這對可人寶貝兒,忍俊不住呵呵笑出聲來。

這會兒三婢心中充滿疑問,為何小姐詢問二丫胯下之事如此仔細,難道小姐平日太過無聊喜聽八卦?

慕青本來就對二丫有好感,只是二丫是淨身入府。前些日子二丫失蹤歸來,然而事涉荒誕不經,不好相信,如今有婢女們之親身經歷,也要問個分明。

既然婢女說那二丫之新生陽具堪用,也要具體

說明才見分曉,於是大小長短粗細是一定要問的;陽具粗大是好,但也要能撐得住夠持久才有用;是於精之濃稀、冷熱,人說精太稀太冷皆無法授胎,當然也要問明。

前面幾項重點問完後,接著問二丫以一擋三之情形,是關心二丫身子,怕他被淘空了,然而聽她們說法,看來二丫精力旺盛,該當是行有餘力。然而還得要第三者印證一番。

於是又和言悅色問碧姐兒,她兩人所說的可有誇大其詞,還有什麼要補充。

小碧低著頭細聲說道:「小玉小環說的都是實情,小碧只有一件事要補充……」

接著雙眼一紅,跪下說道:「婢子是真心愛二丫的,望小姐饒恕婢子不檢點。」

慕青聽碧姐肯定二丫之能幹,鬆了一口氣似的,心情似是十分愉快,見到她跪求自己,心中盤算一番,這碧姐在婢僕中是既能幹又守本份,若是她願意終身替二丫著想,倒也是件好事,於是便叫她起來,並說以後二丫起居就要她多仔細小心。

這小玉小環見碧姐這番動作,也不過三言兩語向小姐懇求,便賺得日後跟隨二丫。還虧她倆費了那麼多唇舌,卻忘了求小姐,心中是那個悔恨啊,於是也急急跪下叩頭說,願意終生侍奉二丫。只是心中驚疑不定,不知慕青將如何發落自己。

慕青一想,多幾人服侍二丫也不錯,於是和言悅色說道:「你們都起來,以後二丫就由你們三人服侍吧。」

三婢一聽真是喜出望外,又連連叩謝不已。

(12)

話說這二丫自從回府後,慕青因二丫在學塾就讀居然走失,怕會重蹈覆轍,便要他待在府中,不要他再去學塾。

看倌或許會想,若是待在家中,豈不天天皆可玩美婢,快樂逍遙又自在。果真如此荒淫無度,那麼蕭家只怕沒幾年就會被二丫給敗壞掉;慕青將二丫留在家中,意思是要他與賬房學習經營,好日後入贅蕭家幫自己打理家業。

所幸以二丫聰明才智倒也很快進入情況,何況是在自家學習,時間也可自行掌握,空出時間與俏婢尋歡作樂倒也容易,也是快活自在,只是心中仍惦記著與華三娘及巧娘之約。

至於慕青得知二丫已然能夠人道,不再是閹人,自然是心情愉悅。

慕青與二丫商議,要定個日子舉辦入贅儀式。

二丫聽到慕青讓自己快點入贅後,喜憂參半,喜則是可以早日和慕青成親,憂則是身為贅婿還能不能納妾?二丫擔心不能與所有所愛之女白首偕老,於是私下對慕青講述自己也不能辜負了三娘巧娘小玉小環碧姐。

慕青擔心淫婦惑人,便苦口婆心勸道:「這世上美人很多,二丫何必痴心於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女人?」

二丫肅容道:「我若非華姑相救,無以得重生,知人道。因感恩故,早先已答應與其女結親,如果違背約誓將有不祥。」

慕青思索再三也覺得二丫這話說得有理得體。既然華姑對二丫有恩,如果當真如二丫所云,那華氏三娘長得是國色天香、冶豔動人嬌俏模樣,作為二丫妾室也不辱沒門楣,不如就成全這件好事。

然而華氏三娘長得十分標緻美貌,到底只有二丫見過,有道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二丫眼裡說真美,不知在他人眼裡是美是醜,只聽二丫片面之辭,也不能確知華氏女兒如何,就這樣糊里糊塗就將人娶了進來,屆時若發現長得

不體面,生米煮成熟飯,可不能包退包換。

慕青便打算遣心腹僕婦前去看看這華家女子,是否適合成為二丫妾室。

碧姐兒毛遂自薦,願走這一遭,慕青見有碧姐自願去,便依其意讓她前去。

於是這是碧姐兒特別裝扮,雖是青衣裝束,然而也是十分整齊,而且還刻意撲了粉、上了胭脂。

到底碧姐兒原為舊世家出身,帶有大家風範,對自己容貌也頗有自信,因此對於二丫念念不忘之心上人到底有多麼美,便有與之一較長短之心。

顧了兩座肩輿,出了東郭約四五里路,尋著了那李氏舊家園。只見敗垣竹樹之間,升起縷縷炊煙。

碧姐兒下乘後,便直接走向門口處,則見到華氏母女二人,已將房子打掃得窗明几淨,似乎早料到會有客人來。

碧姐兒拜見華姑,告知主人慾與結親之意,華姑便喚女兒出來,此時見到三娘嫋嫋婷婷自閨房步出,碧姐見到不覺目眩神移,十分驚異人間居然有如此豔麗之女子,不禁脫口而出:「小娘子真個我見猶憐,難怪二丫日日魂思而夢繞之。」

碧姐兒自二丫處得知還有一位巧娘,便問另一位姐姐何在。

華姑面容一暗歎息說道:「巧娘乃是我義女,三日前突然暴斃身亡。」

華姑便奉上酒食請碧姐及阿福用,華姑與三娘也一旁相陪,那碧姐兒便用話來試那三娘之底裡,這三娘心思玲瓏剔透,早已看透這碧姐兒有些心眼兒,於是便發出那狐媚本事,問明這小碧年歲較長,便碧姐長、碧姐短的,親熱得不得了。

巧娘又與碧姐閒話家常,自她口中,知道她為蕭府倚重之左右手,丫環領班,於是便將她持家本事稱讚不已,然後有意無意間,談論到她容貌端莊、氣質高貴云云;果然是千通萬通馬屁最通,一番話早讓碧姐兒將三娘引為平生知己,已是心服口服。

待碧姐兒返回蕭府後,對著慕青極力稱讚三娘容貌美豔出眾、舉止大方、待人親切有禮,真乃二丫之良配。慕青聽了之後皆十分欣喜,有了主意,雖然還讓二丫入贅蕭府,不過不干涉他納妾,二丫和妾身所生之子隨二丫姓。

最後問到巧娘何在,碧姐轉述華姑所說已然亡故,一聽到此惡耗,二丫滿臉悲悽,一副就要哭出來模樣。

於是蕭府選定吉日,送去彩禮,至迎親之日,華姑親送三娘來到蕭府,二丫見華姑便行子婿禮。

二丫心中對巧娘之亡故仍有所疑惑,於是親自問華姑巧娘究竟發生何事?

華姑回答說:「巧娘先前相思成疾已去世了。」

二丫對巧娘甚為有情,只嘆與巧娘緣薄,為此欷歔良久。

二丫正式納三娘。二丫明明身邊已有很多絕色美人,然而心中仍牽掛那思之不得的巧娘,彷佛少了個人便不完美似的。

閉上雙眼時,似乎仍感覺到巧娘在面前之氣息,耳中仍有她銀鈴般笑聲,在紅燭高燒輕煙瀰漫中,彷佛出現巧娘全身赤裸,張著大大眼睛一世期盼望著他為她破身那種深情模樣,一陣輕煙飄散,眼前又是空無一物。

二丫一番惆悵沒能持續多久,被接下來之喜事一衝而去,與三娘入洞房之後,將三娘蓋頭一挑,二丫眼睛一亮,個把月沒見面,覺得三娘更美了,上了床後,三娘放出那狐媚本事,將二丫迷得神魂顛倒,真個是一對新人,兩個舊物,小別勝新婚……

咦?這話真有

問題,這本來就是新婚之夜,應該說經過一段時日之小別,再加上新婚,二丫與三娘在床第之間其樂可知!

喝過交杯酒,兩人各自寬衣解帶,二丫心中不時浮出對巧娘之思念,心中滿是惆悵之際,身後一對柔軟豐滿嬌乳貼到了他背上,一張俏臉也貼了上來。

「相公,在想什麼?」三娘感到二丫似乎心神不寧,於是從背後抱著他,聲音甜甜糯糯,十分關心問道。

這二丫被這溫柔又熱情舉動給驚醒,原本因心情不佳而垂頭喪氣之胯下,受到鼓舞已是蠢蠢欲動要勇闖玉門關了。

二丫聽到了三娘問話,心中嚇了一跳,當新婚之夜,新娘子赤裸裸貼在你身上,怎能告訴她說自己正在想別的女子?二丫立刻轉過身急急陪笑道:「沒,沒有,沒想什麼,我是太高興了。」

三娘嬌俏臉兒情意綿綿深深望著他。「只是……」三娘似乎想解釋什麼。

二丫調皮的指著下身說:「這裡也指天發誓說終身不棄呢!」

三娘聽他這番逗笑,低下頭在搖曳燭光中,見到那紅光滿面精神極佳之小小二丫,原本有點緊張之表情轉驚喜,帶著淺笑輕佻說道:「它可真在指天發誓耶!」

兩人很有默契上床實行這誓言,三娘主動將二丫放倒在榻上說:「讓奴來服侍相公。」

一根幾經風雨錘練又粗長可愛的陽具,怒氣騰騰直挺挺聳立在三娘眼前。她伸出小小纖嫩手掌,根本沒有辦法一把握住,只能雙手合力的託著。她感覺這個東西的熱度和堅硬,感覺最前端龜頭的圓滑細緻,這是具有解除她花穴內渴望之根源力量。

三娘不只要用手感覺,更想要細細品嚐,他扶住二丫的肉棒,慢慢將那個龜頭往自己面前湊進。羞紅著臉頰小口微張,緩緩將前端一口含住,然後舌頭熟練的在那周圍纏繞,不斷給那陽具擁有者帶來無比快感。

她用雪白纖指輕輕地撫弄著這位少年相公,張開紅潤櫻唇急切含著巨陽。三娘雖與二丫相交數次,然而從未為他品簫,在新婚之夜開了金口,令二丫十分興奮,挺起鮮紅暴長、潤溼光澤之巨根,讓她放在溫度適宜口中,慢慢吸吮起來。

「好棒,好舒服。」

這正是從一臉爽樂模樣二丫口中所說出來,感覺她小嘴之靈巧,心裡忍不住讚歎,看不出來這位嬌媚女,嘴上工夫卻如此在行,真是厲害,心裡感到一陣讚歎,這個美人兒品簫技術之高超,竟是從所未見。

三娘剛開始用嘴唇吸吮勃起陽根,然後用舌尖逗弄龜頭、雙唇在肉莖側面滑動,快速蠕動舌尖恣意地挑弄,有時用舌尖舔吮,有時深探插入咽喉間,巧妙地運用技術挑弄,最後竟順勢吮吸二丫後庭菊門,只把二丫舔得身子一陣緊繃不已。

一聲聲被嗯、啊、呵所中斷之讚歎,讓三娘感到窩心,一陣陣臉紅心跳,可愛俏臉帶著微羞透紅,一面用唇舌舔弄品味著巨陽龜頭,及下方懸吊兩丸,一面也很誠懇回應說道:「相公,真好吃。」

彷佛按捺不住高漲情慾,三娘輕巧將身子一轉,便把二丫壓在身下,將那神秘之漆黑叢林地移往二丫頭部,這一連串動作是說時遲,那時快!如同賣解把式般一氣喝成,讓二丫彷佛無知的令其擺佈似的,三娘迅速安排擺好架式之後,又開始專注於舔弄那巨陽,二丫才覺得舒暢的「啊!」了一聲。

二丫

雖被俏婢含過肉棒,皆不如三娘此番巧技之舒暢。

受到狐媚淫香之勾引,二丫用手將三娘玉腿向兩側撐開,讓三娘甜美蜜穴完完整整曝露在眼前。隨著兩片桃紅色陰唇開合間,緩緩流著愛液蜜汁,不斷透露出陣陣狐媚幽香。

二丫正看得入神,三娘已雙腿俯夾著二丫的頭,一沉腰臀,把整個蜜穴就緊貼在二丫的臉上,同時持續俯下身子,含入舔弄二丫的肉棒。

三娘那張巧嘴,比任何洞洞都要靈活而舒適。磨、轉、舔、吸、吮、吹、頂、點、挑、振、彈,各種花式玩弄,讓二丫爽得想高聲叫出,可是嘴巴被三娘蜜穴封住,只能發出嗯嗯鼻音。

在二丫口鼻之間,是她那外層潔白可愛內層桃紅誘人之蜜穴。她那氣味如同溫潤麝香,挑逗著他伸出了舌頭為她品玉,先用舌尖去舔弄嬌美陰唇及花蒂,舔了兩舔,三娘原本淫蜜緩緩而流,一經親蜜關注,就從她花房中大量流出花蜜,於是二丫用嘴唇糊在她柔軟、溫暖、溼潤的桃紅色蜜穴上,讓那蜜汁貫入嘴裡,欣然將那帶有催情香氣之甘甜汁液全吞入腹中,滋味如同拌入香料之蜜糖。

二丫舌頭前後挑動,在她那開始浮腫花蒂上打圈圈,他可以感到她情慾強度之聚集,她那豐臀增加了擺動頻度,歡愉呻吟提升了一個音階。二丫熱情舔弄帶來快感一波一波衝擊而來,已弄不清楚她爆發了幾次情慾高峰,她不斷將溼熱滑潤玉戶對著二丫口鼻上下磨動,一雙玉腿隨著每次快感到來而一張一合。

三娘樂而忘形說道:「真美妙,再舔,把那裡舔乾淨。」

這這這,這簡直是昏了頭之亂命!

一則兩人在入洞房前,已沐浴更衣,胯下玉莖、蜜穴及菊穴皆已用香湯徹底清洗一番,跟本就不髒;若是不髒又何來舔乾淨之有?

若是三娘要二丫舔乾淨之物,是自蜜穴中越流越豐沛,帶著甜甜狐媚氣息之愛液蜜淫,那麼則是越舔流得越多,想要舔乾淨,簡直是強人所難嘛!

房中兩人在紅燭高燒一片明亮中忘情互相口交。此時三娘表現之個性,與尋常女子洞房花燭時果然不同,一般女子比較含情脈脈,動作斯文;而當下之三娘則是熱情且淫蕩,床第之間表現得主動,甚至有些猴急,簡直比青樓中淫蕩妓女有過之而無不及。

更讓人咋舌者,是她那高明之技巧及淫言俏語,三娘一面「吹簫」還一面頻頻向二丫說:「那裡好美、好爽。」、「就是那裡,再多舔,好棒!」等挑逗言語。

其實二丫自己不曉得,這三娘經過與人邂逅纏綿緋側的交歡後,可幾肉體之接觸,稍稍探索讀取男子深藏於潛意識之情慾渴望,然後便做出配合之舉動,以充份抓緊他潛意識中的弱點,如此一來就更容易一拍即合也就是如此世間男子個個都逃不過迷惑。

二丫的臉漲得通紅,腰部開始慢慢地往上挺動。他感到一股溫暖、甚至灼熱的觸感如進入火爐般包圍籠罩住勃起的下體,三娘正賣力地用櫻唇在替他服務!感覺起來真是美妙,她不僅沒讓自己的牙齒弄痛陽具上柔嫩細肉,口舌套弄之深度與頻率也是從未體會到的恰到好處。

二丫用手玩弄一番後又繼續舔,而三孃的腰臀也擺動不已。這時三娘也非常肉緊地把二丫的肉棒橫吹直吮。三娘不斷的套弄舔動間,二丫卻是不很耐久了,

當他覺得到了臨界點,只得告急說道:「在下不行了。」

三娘一聽更是強力的套弄,就在三娘套弄的手中,二丫感到龜頭一陣酥麻,精關失守,被監禁在子孫袋中之精液射出,對著三娘嬌美臉蛋來了一個瘋狂顏射,三娘也是完全迷失在肉慾裡,不顧噴得一臉精液,只是出神看著流到手上之陽精,伸出嫩舌去品嚐這新鮮味道,接著全數吞入腹中進補。

回過神之後,三娘轉過身來親暱問著二丫:「感覺如何?」

二丫懶洋洋說道:「腦袋一片空白。」

當然啦,依道家玄術,原本應忍住不洩以還精補腦,如今卻全數噴發出去了,腦中還能剩些什麼?

不過重要的是,為巧娘之事而低沉之心情,也如落花流水隨著一洩而去。

二丫與三娘經過一番風雅之吹簫品玉,滿足口舌之慾,小腹下又傳來強烈慾望,三娘懇求二丫以後入式,給她最強烈衝刺,於是雙膝跪在榻上,一隻手肘撐著身軀,一手後伸拉住背後二丫手兒,二丫則從她臀後深深插入,努力抽送。

三娘被插得美快非常,氣喘吁吁說道:「相公,奴還要,再用力插!」

在二丫插她同時,三娘也積極收腰挺腹,把她那甜美多汁水蜜桃般之蜜穴向後迎湊。二丫悶著頭往她那方寸之地辛勸耕耘,在溫馨洞房中淫浪聲音卻始終沒有一絲暫停,二丫粗重的呼吸聲,和三娘動情爽樂時嬌美的浪叫聲,是那麼自然和諧的交織在一起,組成了最好聽之樂章。

三娘感到極度舒服,雙手分別用力,一隻手肘自地面撐起,一隻手用力拉著二丫手以維持平衡,將上半身更為懸空,好接受二丫更為猛力衝擊,口中不斷洩出:「好爽,好美!」甜美的淫言浪語。

當三娘嬌嫩手兒乏了,撐不住身子時,二丫又讓三娘仰臥著,將她柔軟身軀彎了過去,雙腿抬高架在肩上,雙手撐地的努力抽插。而從他們彼此連接之下體部位,則是不停傳出「噗嗤噗嗤」聲,如同攪弄一池春水。

「相公……」,三娘纖纖玉手又伸到兩人不斷廝磨緊密結合處,再度感受那粗長陰莖進出蜜穴之真實感,斷斷續續說道:「相公,我已經……」

二丫陰莖上那龜頭,依著本能在三娘蜜穴中進進出出,這龜頭不似龜甲般堅硬而無知覺,到底也是活物,也是有感覺的,會辨別插入蜜穴是柔軟還是生硬,是溼潤還是艱澀,在插弄得過於熱烈時,龜頭也會感到有些酥麻想要洩精。

而這三娘嘴裡說自己將要不行,然而花心之作為欲是心口不一,妙穴似是針對二丫弱點,花心對著龜頭頻頻送來一陣舒適感覺,似是要將他那精元引出。

面對如此僵局,兩人就像是懲罰彼此一般的,更為奮力衝刺,最後這一輪重擊,將三娘帶入了不歸路,她喘息著說:「快要丟了……啊……」

二丫並沒有因此而停止下來,將她轉成與自己面面相對,繼續揮動粗硬大陽具,往她溼潤的小肉洞狂抽猛插,在「嗯啊」地淫叫聲,三娘把二丫緊緊摟住,二丫奮力再抽送了一會兒,一股衝動再也忍不住了,陰囊一麻、龜頭一酥,終於也在她熱情甬道中,噴射了濃稠溫熱精液,完完全全澆熄了那情慾之火。

而三娘之丟精,幾乎就緊接著她那預告而來,臉龐突然泛起了一陣潮紅,朱唇微微顫動,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只是不停的把頭向後仰,似乎在拼命忍耐著什麼,她終於崩潰了,在一聲長吟聲中,接連打了幾個冷顫,身子便軟軟地放開躺下。

好一會兒,這對新人喘息才告平復,疲憊已使兩人躺了下來,激情過後的身體似乎仍捨不得分開,那滿身香汗、淫液及陽精已將床單溼成一片。

且說華姑母女,見二丫福澤深厚、家世殷實,可託以蔽蔭,於是有盡心計與二丫結成婚姻。一可得棲身之處,二可防四方強勢精怪之欺凌,三則可避天劫之禍。華姑帶三娘來依附二丫時,瞞著巧娘暗自進行,突然不告而別。而華姑告訴二丫巧娘已死,也是一派謊言。

三娘視巧娘如自家姐妹,對其雖無忌妒之心,然而一向意志軟弱,唯母親之命是從,於是只得聽華姑之命行事。

在城外,對二丫極為思念之秦氏巧娘,一夜之間發現華氏母女人去樓空,只道是她母女心存忌妒,怕自己向二丫爭寵,便暗自離去,心中憤恨不已,哀怨之情只能夜夜嗚嗚悲鳴。

二丫始終不能忘情於巧娘,經營家中事業時,凡是有自海島來之客人,必召見款待,閒話海島之事。

春去秋來隔了一年時間,聽到有人說,夜間行經某處,聽到鬼哭之聲,公子聽了十分詫異,於是來到內房告訴三娘,來自海島旅人之傳聞。

三娘聽到這傳聞突然一怔,沉吟良久之後,眼眶一紅失聲哭泣道:「妾身有負巧姐了!」

二丫感到很奇怪,便窮詰發生何事。

三娘低著頭細聲說:「妾母子來時,實際上並未告知巧姐。如今聽到怨啼,只怕就是巧姊?這些時日以來,妾一直想要稟實相告,然而心中惶恐,怕張揚母親過錯,故隱而不言。」

二丫聽了這番話,先是悲於巧娘受到華姑欺瞞,伶仃一人苦守。接著又想到巧娘仍在,相逢仍是有望,心有不禁大喜。

隨即命家僕備車輿,晝夜兼程趕往海島,來尋秦氏巧娘。在某處,夜半之時,二丫急切而呼喚道:「巧娘!巧娘!我來了!」

靜待一會兒,便見到巧娘手捧嬰兒,抬著螓首心酸嗚噎,眼中滿是怨望之意;二丫也跟著悲傷泣下。

二丫接著探視其懷中之嬰兒,長得十分可愛,張著大大眼睛,一臉機靈狀,便問說:「怎會有個娃娃,好可愛,是誰家小孩?」

巧娘幽怨說道:「還會是誰的兒子,就是郎君之遺孽!出生已三月矣。」

當真好厲害,居然一夜風流即胎珠暗結,未免太過神奇。且說這二丫自改造巨陽回到府中已有一年時間,與慕青,三娘及家中俏婢日夜追歡,射出陽精也有數百次。慕青生了一子,三娘生了一女,小玉生了一女,小環和碧姐暫時沒懷上。慕青唯獨與巧娘一發就中。

此事二丫不知,就是巧娘也不知所以然,然而二丫見其母子相依為命,心中著十不忍,於是嘆息說道:「誤聽信華姑之謊言,不知卿卿仍滯留此間,若竟因此讓你母子餓死在此,在下真罪孽深重,無可饒恕!」

於是二丫便將一年前納三娘為妾時,詢問華姑有關巧娘之事,源源本本娓娓道來,巧娘方知事之因果,巧娘原本是對二丫用情極深,見一年相離非其本意,於是前嫌盡釋展露歡容,於是一起連夜航海趕回。

回到家後,抱著娃娃稟告慕青。

慕青仔細看那娃娃,方頭大耳,體貌豐偉,更是歡喜。

回府

後補行洞房花燭之禮,三娘巧娘二女相處和諧,侍奉慕青十分恭敬,一府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