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神》更新至第十章

《登神》更新至第十章

作者:大漏大漏斗

第一章

20XX年,上海,夜色濃得像潑了墨,黃浦江對岸的霓虹燈在薄霧中閃爍,像是無數只窺探的眼睛,刺得人無法安寧。

翔雲集團總部大廈的辦公室裡,24歲的李紫嫣坐在辦公桌前,目光呆滯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一份報表。屏幕的藍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她緊繃的嘴角和微微眯起的眼睛。報表上的數字像一記記重拳,提醒她家族企業的權力鬥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三個月後,祥雲集團新一屆的股東大會將遞補一位新的董事會成員,而她的堂兄李浩然,仗著家族長輩們的偏心,正一步步將她逼入牆角。

李紫嫣揉了揉太陽穴,纖細的手指滑過額前一縷栗色長髮,觸到胸前的一枚祖母綠吊墜——那是她母親留下的遺物,冰涼的觸感像是在提醒她不能在此時退縮。她輕輕嘆了口氣:以優異的成績從國內頂尖的商學院畢業;21歲進入集團從最基層做起;短短三年就因為突出的業績升任經理,所有的這一切都提醒人們她不是一個花瓶。可家族企業就是個泥潭,裙帶關係比能力更管用。集團的股東——那些老傢伙們似乎更願意相信一個“穩重”的男性。而她,李紫嫣——集團創始人的孫女——似乎一輩子就只配活在堂兄李浩然的陰影裡。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桌上的筆記本,上面潦草地寫著三個名字:盧子強、王如海、徐今。在祥雲集團的股權分佈中,除了集團現任董事長——李浩然的父親李永康,就數這三位股東的股權份額最多,所以李紫嫣想要進入集團的權利中心,必然需要爭取到他們的支持。

她翻開新的一頁,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她的分析:盧子強是個沒什麼戰略眼光的人,更喜歡追求短期的收益;王如海似乎是個牆頭草,只要誰給的好處多,他就會倒向誰;徐今和自己已故的父親交情匪淺,理應是她最堅實的盟友,可他在私底下也和李浩然眉來眼去。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起一條來自Signal的加密消息:“李紫嫣小姐,今晚8點,百合咖啡館,C包廂。”消息附帶了一份PDF文件,內容是她最近幾天的私人行程,精確到了昨晚她在浦東洲際酒店與某位投資人的會面,連她點的紅酒品牌和她穿的禮服顏色都一一記錄在案。

李紫嫣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不決:敲詐?惡作劇?亦或是李浩然的陰招?可這份行程表的細節卻讓她背脊發涼——連她的助理都不知道她昨晚去了哪裡。她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然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抓起手邊的香奈兒手包推門而出。

百合咖啡館藏在浦東一條僻靜的巷子裡,外觀低調得像是個民宅,李紫嫣推開玻璃門,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苦澀香氣,牆上掛著幾幅手繪的獨立畫作。一名服務員穿著黑色的絲綢旗袍,坐在櫃檯前。

李紫嫣跟著她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C包廂。門一開,一股涼意就撲面而來,空調的冷氣像在刻意製造一種緊張感。桌子的盡頭坐著一個女子,約莫二十多歲,黑色的長髮披肩,穿著簡約的白色連衣裙。她的氣場冷峻如刀,臉上卻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像是早就已經算準了李紫嫣會來赴約。她的手指若無其事地敲擊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美式咖啡。但目光卻直刺向李紫嫣的眼

睛,像是要剝開她的每一層偽裝。

“你是誰?”李紫嫣在女子的對面坐定,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但心底的不安卻像潮水一樣向她湧來。

女子沒有直接回答李紫嫣的問題,只是優雅地將一杯咖啡推到李紫嫣的面前,“李小姐,我知道你的處境。翔雲集團董事會的換屆在即,李浩然有李永康的股份撐腰,還拉攏了大部分的股東。盧子強被他的舊城改造項目吸引,王如海已經被他海外賬戶收買,就連徐今也和他交談甚歡。你似乎是有點不甘心啊,對嗎?”

李紫嫣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這女人的語氣像在復讀她的靈魂,每一句都精準地戳中了她的痛處。她想起前不久董事會上的一幕:她滔滔不絕地講解著基建智能化轉型的計劃,無論是數據,還是預期展望都清晰得無可挑剔,可有人卻還是笑著打斷她:“紫嫣,女人還是穩一點,別老想著改天換地。”她當時強壓住怒火,但心底的屈辱卻像刀子一樣剜著她的自尊。

“看來你已經查過我的底了?說吧,你想要幹什麼?是敲詐,還是要推銷什麼慈善項目?”

女子微微一笑,從包裡取出了一隻平板電腦,上面密密麻麻地展示著翔雲集團的內部情報:股東的財務狀況、項目分配的潛規則、甚至李浩然的私人行程。她推過平板電腦,指尖劃過一行字:“李浩然與星海地產就浦東高架橋項目達成分包協議,金額涉及十億。”她的目光瞟向李紫嫣,“這份協議若是公開,李浩然將在董事會換屆前聲名掃地,就連李永康也保不住他。”

李紫嫣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咖啡杯。她當然知道這份情報的價值,但眼前的這位神秘女人,為什麼能掌握到這些核心信息?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是誰給你的情報?星海地產?還是李浩然自己的蠢貨助理?”

“手段不重要,”女子收走了平板電腦,平靜地抿了一口咖啡,“結果才重要。我可以幫你毀掉李浩然,也可以幫你拿下翔雲集團的控制權。但在這些發生之前,我需要看到你的合作。”

李紫嫣的大腦立刻就像一隻被點燃的火藥桶,她猛地站起身:“合作?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女子無視了李紫嫣的衝動,不急不緩地繼續剖析:“李小姐,你的處境比你想的更糟。盧子強,王如海和徐今都已經在事實上轉向了李浩然。你還有三個月,三個月後,李永康就會動手收購你手中的股權。到時,你可以留在上海,靠著股權換來的錢,繼續做富家小姐,或者你也可以選擇出國,去美國或者歐洲深造你的學業。”她頓了頓,嘴角顯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當然,我的建議是,你可以在這三個月裡尋求我們的幫助,我們有資源,也有人脈,能讓你在這三個月內翻盤。問題是你敢不敢邁出這一步?”

女子的每句話都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李紫嫣的防線。她想起自己在集團中受到的一次次的打壓,那些老傢伙們假惺惺的笑容,又想起母親臨終前抓著她的手說的話:“紫嫣,女人要爭到頂端,不然一輩子被人踩。”

“尋求你的幫助?那你想要從我手裡換到什麼?錢?股份?還是讓我當你的傀儡?”

女子還是隻是輕輕地笑了一下,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其實,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是單純地想幫助你。”

李紫嫣搖了搖頭,“我不相信你的話,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幫助別人。”

女子還是沒有直接回答,昏暗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像一層神秘的面紗。她低沉地說:“李小姐,那你相信天命嗎?”

李紫嫣一愣,眉頭微皺。她是無神論者,精英教育的訓練讓她只相信邏輯和推理,命運對她來說只是哲學課上的抽象概念。“天命?我不知道你轉移話題有何目的,但我相信的是我能親眼看到的東西。”

女子神秘地一笑,臉上像是綻放了一朵詭異的花朵:“打開你的手機,李小姐,然後倒數三十秒鐘。”

李紫嫣似乎覺得她只是在開一個玩笑,但一種莫名的衝動促使她從包中掏出手機,然後將信將疑地默數三十秒。

然後,在李紫嫣驚訝的表情中,浦東新區高架橋事故的新聞鋪天蓋地襲來,圖片中斷裂的鋼筋混凝土觸目驚心。李紫嫣立刻意識到,新聞中提到的浦東新區高架橋,正是之前李浩然主導承建的政府工程。也是之前這位女子口中提到的李浩然暗中分包給星海集團的項目。

“你到底是誰?”一絲莫名的不安,或者更可以說是恐懼從李紫嫣的心底升起,她突然發覺眼前的女子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簡單。

“如果我說,我是天命的使者,你會相信嗎?”女子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命運的軌跡,早已寫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你的每一次選擇,你的期待,你的焦慮,或者說,你的野心,都在遵循一條無形的線。而我所做的,只是幫你揭開了帷幕。

“李小姐,正如你所見,李浩然此時此刻正在面臨著嚴重的公關危機。如果李浩然和星海集團的外包合同協議曝光,別說是他,就連整個祥雲集團也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你是希望我將這些資料曝光,然後親手將這個父輩們披肝瀝膽創立的企業埋葬?只是為了阻止李浩然進入集團的董事會。”

“不,李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搞垮祥雲集團對你我都沒有任何好處。正如我之前說的,我們想要的只是幫助你實現自己的野心,不僅僅是進入管理層——我沒說錯吧,李小姐,我想你的野心應該不止於此。

“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借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爭取到股東們的支持。”女子用手指喚醒了她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浮現出一張詳細的未來計劃。“有一位中東的投資者,可以為祥雲集團注入資金。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說服他公開支持你,我建議你下週一與這位中東投資者通一個電話談談,邀請他公開聲明投資意向,這會給股東們更大的信心。

“盧子強之前在澳門輸了七千萬,現在急需現金流。我建議你向他承諾優先分配新項目的利潤,來表達你的誠意。

“王如海那邊,他在開曼群島有一個來源不明的五千萬的戶頭。我們會幫你寫一份審計報告,顯示你的改革計劃能帶來三倍於李浩然的短期利潤。以此掩來飾他的稅務風險。

“至於徐今,我的建議是,調整你的提案,強調家族傳承,然後找機會與他喝一杯咖啡,裝作無意地提到他和你父親的交情。然後你可以用‘延續祥雲輝煌’的敘事包裝你的現代化計劃,這樣更能迎合老派股東的偏好,也更能突出你的血脈責任感。

“最後,輿論。#祥雲事故#將會發酵,我們會聯繫《財經週刊》,安排一篇對你的專訪,稱讚你的改革願景,同時暗諷李浩然的失敗。屆時,媒體會重新塑造你的形象——一位力挽狂瀾的女性改革者。同時,你需要提出一個新的議案,新議案將承諾25%短期分紅,結合大數據優化的基建改革。你需要在股東大會上自信地演講,強調改革的短期回報潛力,比如帶動10%的品牌價值增長,抓住股東們的貪婪和恐懼。你也可以提議成立一個‘祥雲未來基金’,承諾拿出5%利潤支持本地建設,贏得公眾支持。這會讓股東們覺得你有長遠眼光。‘祥雲未來基金’將會成為你的標誌。我們會將這一條納入專訪和宣傳,強調你的社會責任感。

李紫嫣靜靜地分析著她的方案,確實,從任何一個角度分析,這個方案都無懈可擊——不僅僅在於剝奪李浩然進入董事會的機會,更是在於重塑祥雲集團的未來。可正是這種事無鉅細的陰謀,卻讓李紫嫣面臨一種自己從未體會過的無力感。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對祥雲集團有這麼深入的瞭解?”

“我已經說過了,我是天命的使者。不管你信還是不信,天命早就已經完成了書寫,你要做的,只是在洞悉天命的那一瞬間,勇敢地去擁抱天命。”

李紫嫣仍然試圖去抓住對話中的邏輯,然後反駁她說的話:“這位小姐,你口中所說的‘天命’聽起來就像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像在享受這場對話。“陷阱?‘天命’不是控制,而是指引。人類總在尋找意義,尋找超越自己的東西。你知道佛教的輪迴嗎?它說人生是因果的循環,你的努力、你的掙扎,都是前世種下的因,導向今生的果。基督教也有類似的說法,上帝的旨意早已安排好一切。你如果不相信命運,但那些股東們呢?他們追逐利潤,其實不過也是在追逐一種確定性。”

李紫嫣皺了皺眉頭,心底默默地消化著女子說的每一個字。“如果你想說服我,至少告訴我,我憑什麼相信你所說的‘天命’?”

女子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我不需要你相信命運,李小姐。我只需要你看見它的力量。你的‘未來基金’,你的家族傳承,不也是在給股東一個相信的理由?人類天生渴望一個更大的存在,無論是上帝、佛陀,還是……”她頓了頓,目光如炬,“一個超越混亂的秩序。你在集團內部的掙扎,你的野心,都是這種渴望的影子。”

“你想用股東的貪婪和恐懼操控他們,就像《群體心理學》裡說的,領袖通過恐懼和希望塑造群眾。”

女子搖了搖頭,“你把信仰想得太簡單了。信仰不是洗腦,而是人類對意義的追尋。基督教說,‘信我者得永生’;佛教說,‘放下執念,證得涅槃’。你在應該學過馬斯洛的需求層次吧?最高層是自我實現,但在這之上還有一種更高級的渴望——歸屬一個更大的存在。你的權力追求,不也是這種渴望的體現嗎?”

李紫嫣發現自己的內心有些動搖。“我的追求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不是你的‘天命’的安排。如果一切註定,我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女子微微一笑,“我已經說過了,李小姐,追求意義這件事本身就是無意義的。

你不需要現在就相信‘天命’。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勝利早就已經被書寫在了它的軌跡上。”她從提包中掏出了一張名片,然後將它遞給了李紫嫣,“李小姐,這是我的名片,還請你惠存。”

然後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背影消失在了幽暗的走廊。

李紫嫣低頭看向名片,燙銀的字體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啟明商務諮詢高級戰略顧問林婉蓉她想扔掉這張名片,但卻鬼使神差地將它塞進了自己的手包。她的腦海中反覆浮現女子的笑容,冷峻而又不可捉摸。她不知道,這枚小小的名片,將把她捲入一個深不可測的漩渦。

第二章

陳若曦走出位於浦東陸家嘴的頂層豪宅電梯,輕輕嘆了口氣,卸下了一天的疲憊。過去幾年,依託著市長夫人的身份和一層隱秘的關係,她的財富和地位迅速膨脹,她執掌的律所也一躍成為了上海最頂尖的律師事務所。她早已經習慣了在鎂光燈與權力博弈間遊走,但今天與一個日本跨國集團持續一天的會議似乎耗盡了她的精力。晚餐時間,她讓自己的助理留下來陪著那群日本客戶,自己則回到這間可以俯瞰黃浦江的豪宅,尋求私密的放鬆。

她剛想在門鎖處輸入指紋,門卻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名清秀的男奴跪在門口,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全身上下只包覆著黑色的薄紗緊身衣,只有在胯部開了口,露出他低垂而毫無遮掩的陰莖。

“主人,您終於回來了,奴等了您一天了。”男奴臉上帶著恭順而熱切的笑,眼神中滿是對陳若曦的崇拜,他高舉雙手,將項圈上的牽引繩遞向陳若曦。

陳若曦接過牽引繩,目光掃過男奴,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微笑。她彎下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男奴的陰莖:“我要你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嗎?”

男奴的陰莖陳若曦手中迅速膨脹。“主人,奴已經把全身上下都清理乾淨了,希望您能盡情享受奴的身體。”男奴小心翼翼地回答,同時充滿期待地看著他的女主人。

雖然已經35歲,但陳若曦保養得極好,身材緊緻,曲線優雅,宛如二十多歲的女子。她今天身著一套Gucci的黑色羊絨套裝,搭配Louboutin的漆皮高跟鞋和Wolford黑色絲襪。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散發著冷豔與威嚴。但此刻,她只想褪去這層光鮮,沉浸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她沒有說話,只是牽著男奴走進了客廳,三面落地窗將黃浦江的粼粼波光盡收眼底,東方明珠的燈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她拍了拍男奴的臉,說道:“去給我倒杯水。”然後慵懶地坐到沙發上。

男奴迅速從廚房倒了一杯依雲礦泉水,又加入幾片檸檬,然後熟練地將水遞到陳若曦手中。他知道陳若曦的習慣,也知道她下班後的“放鬆儀式”。他跪在她腳邊,手捧一雙羊絨拖鞋,低聲說:“主人,您今天看起來很累,讓奴幫您放鬆一下吧?”他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高跟鞋,將鞋湊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皮革、香水與一天的淡淡的汗味交織,混合成一種獨特的香氣,讓他的眼中燃起了一絲狂熱。

陳若曦靠在沙發上,滿意地看著跪在腳邊的男奴,輕輕地哼了一聲:“知道該怎麼伺候你的主人吧?”同時把穿著絲襪的腳伸到男奴的臉上,輕輕地踢著、蹭著他的臉龐。

男奴

把臉深深地埋進陳若曦的腳心,隔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深深地嗅聞著屬於主人的味道。對男奴來說,自從六個月前被送給陳若曦開始,陳若曦就是他的一切。她是他的主人,更是他的主宰,他崇拜她的所有東西,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陳若曦喜歡和高興。這幾個月的朝夕服侍,他對陳若曦的習慣已經非常熟悉,知道怎樣才能用舌頭為他的主人帶來放鬆、舒服和興奮。

陳若曦舒服地呻吟了一下,透過絲襪,陳若曦能感覺到男奴嗅聞她腳味的呼吸,溫暖而溼潤的氣息吹得腳很舒服。陳若曦啜了一口檸檬水,想到現在這個時候她的助理蘇晴一定還在陪那幫日本人在喝清酒、吃壽司,結束後還要陪他們去夜總會,而自己卻已經回家享受情慾了,“可憐的小蘇,什麼時候要獎賞她一下。”

男奴的舌頭掃過她的腳心,陳若曦立刻就感到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腳部蔓延到全身,於是,她直接將穿著黑色絲襪的右腳伸進了男奴的嘴裡,“把襪子脫了吧。”

男奴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襪圈,緩緩向下拉,絲襪如絲綢般滑落,露出陳若曦修長的腳趾。他把一隻絲襪放在嘴裡舔吮,另一隻則放在鼻子上使勁地聞著、嗅著。

“你在洗我的絲襪嗎?”陳若曦被男奴的舉動逗笑了,她用腳撫摩著男奴的臉頰,腳上的汗溼糊糊地蹭在男奴的臉上,另一隻腳則伸到男奴的胯下,開始玩弄著男奴的陰莖。

“不是的,主人,您的襪子永遠都是最純淨的,奴根本就不需要洗您的襪子。”

“少耍貧嘴了,舔腳趾,吮吸。”陳若曦被男奴的話逗笑了。

男奴放下絲襪,捧起她的右腳,開始依次輕舔她的腳趾。從大拇趾開始,溫柔地吮吸著,舌尖不時地輕掃過陳若曦的趾縫。溼潤的觸感精準地刺激著陳若曦的感官,她感到一股電流從腳底竄上脊椎,疲憊的身體逐漸鬆弛。她一臉壞笑地看向男奴:“想不想主人寵幸你啊?”

“主人,求求您了,奴朝思暮想的就是這一刻。”

“寵幸你的什麼?”

“求主人寵幸奴的舌頭!”男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嗯,開始吧!”陳若曦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就分開雙腳,架在男奴地肩膀上。

男奴跪在陳若曦雙腿間的地板上,殷勤地把頭探向他的女主人的陰部。他隔著陳若曦的內褲,深情地獻上自己的吻,然後小心地伸出舌尖,在內褲上勾勒出女主人陰部的形狀。

夜幕下的黃浦江泛著粼光,薄霧籠罩著浦東的高樓,空氣溼潤而清涼,如絲綢貼在皮膚上。豪宅的水晶吊燈灑下暖光,客廳溫暖如春。陳若曦的呼吸逐漸急促,她的下體已經非常溼潤了。作為市長夫人,她必須在公眾面前維持端莊形象,但在私密空間,她可以肆意釋放。有時候連她自己也感到吃驚,為什麼她的性慾會如此強烈。作為一個成功人士,她有這樣的條件充分地享受生活的每一個美妙時刻。她需要的正是像眼前這位男奴這樣的處男,年輕、精力旺盛而又對她死心塌地。有時候,甚至只要想到有一個年輕男奴的跪在她胯下為她服務的情景,陳若曦的下面立刻就會春水盪漾。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了曖昧的氛圍。陳若曦皺了皺眉,煩躁地瞥了一眼手機屏幕。

男奴也聽到了鈴聲,

他抬起頭,眼巴巴地等待著主人的指示。陳若曦用腳輕輕拍了拍男奴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她指了指自己的內褲,示意男奴繼續。

男奴會意,用牙齒小心翼翼地褪下了陳若曦的內褲,重新埋下頭,更加激情地服侍起來,他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陳若曦的陰蒂,嘴唇緊緊包裹,溫柔而急切地吮吸著。

與此同時,陳若曦按下了免提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陳姐?”

“什麼事?我現在正忙著。”陳若曦故意將電話湊近胯下,男奴舔吮的細微水聲清晰地傳了過去。她一邊享受著男奴舌頭帶來的快感,一邊用慵懶的語氣回應著。而男奴則更加賣力地服侍著陳若曦,舌尖快速地掃過她的敏感點,每一次舔弄都讓陳若曦的身體微微顫抖,讓她感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沉浸在舒爽的快感中。

一陣短暫的沉默,電話那頭的男子似乎也在思索是否應該打斷陳若曦的歡愉。

“長話短說吧!”陳若曦又輕輕哼了一聲。

又是一陣沉默,男子似乎是醞釀了很久,才下定決心說道,“陳姐,浦東的那個高架橋項目,就是外包給星海集團的那個,出事了。”

“李浩然,當初我在看合同的時候就警告過你。”陳若曦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你現在想怎麼辦?”她拈起男奴的一縷髮絲,盤繞在自己的手指上把玩著。

“陳姐,王市長現在還好嗎?”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更加地急切。

“你直接找他就行了,找我幹嘛?”陳若曦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胯下的男奴舌頭和嘴唇配合得天衣無縫,吮吸的力度又恰到好處,一陣紅潮泛上陳若曦的臉頰,她感到自己正一步步走上情慾的巔峰。

“陳姐,誰不知道王市長就聽您一個人的話啊?這件事,能不能請陳姐幫一下忙,把它給壓下來。”

“不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會想辦法的。”說完,陳若曦就掛斷了電話,重新回到慾望的世界中。

“不要停,我的小奴隸。”她快樂地呻吟著,“主人最喜歡的就是你的舌頭了,它是你全身上下中最棒的部分了。我的小奴隸。啊…….”她的小腿勾住男奴的腦袋,將它死死地貼住自己的下體。

男奴知道他主人的高潮就快要來了。他用雙唇緊緊包住陳若曦的陰蒂,用舌頭輕輕地、不停地舔吮著,吮吸著。陳若曦的愛液開始洶湧起來,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叫喊著,右手抓住男奴的頭髮,拼命地將男奴的臉往自己的陰部摩擦。

終於,在一陣誇張的驚呼聲中陳若曦到達了高潮。陳若曦覺得彷彿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身體象是變成了一根潔白的羽毛,輕飄飄地在空氣中游蕩。

“但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她鬆開男奴的頭髮,斜躺在沙發上微微閉起了眼睛。“這個奴隸太棒了!”

男奴抬起沾滿陳若曦愛液的臉,一邊再次伸出舌頭將女主人陰部周圍的愛水舔吮乾淨,一邊輕輕地用手指摩挲著主人的兩隻腳底,為主人做著高潮後的放鬆。

陳若曦睜開眼,對上男奴崇拜的目光,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將目光轉向男奴的眉心,那裡赫然紋著一朵銀色的百合花。

縫合自老文《卡珊德拉的幸福生活》

第三章

“老王,停車!”

李紫嫣怔怔地看著車窗外的一棟低調的建築,建築的外

牆上,一枚百合花的徽記在夕陽下閃爍,銀色花瓣冷光流轉,形式與那晚林婉蓉胸前的胸針如出一轍。

過去一個月了,林婉蓉的影子就像一團揮之不去的烏雲,纏繞在李紫嫣心頭。浦東高架橋事故的醜聞如野火燎原,席捲了祥雲集團,李浩然的回扣傳聞在股東會前炒得沸沸揚揚。社交媒體上,#祥雲事故#標籤下的熱烈討論如刀鋒,刺向他的貪腐,輿論的風暴將他推向深淵邊緣。而李紫嫣則按照這個神秘女子的計劃,暗中聯絡了中東投資者,用高額的回報率誘導了盧子強的倒戈,偽造了審計報告動搖了王如海,又用企業的血脈傳承敘事換來徐今的口頭承諾。她的“祥雲未來基金”提案已經在集團內部上掀起了討論的熱潮,智能化改革的藍圖讓她成為了集團的新星。然而,李紫嫣心裡明白,這一切都是鏡中花和水中月——李浩然躲在暗處隨時都有可能發起反擊,而那張名片上的銀字就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時刻警告著她:那個自稱“啟明商務諮詢高級顧問”的林婉蓉,編織了一張無形的網,隨時都可能將她吞噬。

她當然也想過要進行反制,她瘋狂地追查過林婉蓉的底細。僱傭私家偵探,翻閱網上的公開記錄,或者是托熟人打聽“啟明商務諮詢”,但所有的一切都一無所獲。林婉蓉就像是個幻影,存在於現實與虛幻的夾縫,折磨得李紫嫣幾乎夜不能寐。

“小姐?”司機的問候將李紫嫣拉回了現實,李紫嫣沒有回話,只是推開車了門,走向那棟神秘的建築。

推開厚重的橡木門,涼意夾雜著檀香和燭蠟的微甜氣息撲面而來。展現在李紫嫣面前的是一所教堂。穹頂高懸,鑲嵌著繁複的金箔裝飾,宛如星空在燭光中流轉;彩色玻璃窗上,百合花的圖案在夕陽餘暉下綻放出寶石般的輝光,赤橙黃綠交織,像是無數破碎的幻夢拼接而成。整棟建築的核心,是一幅巨大的壁畫,一位身穿白色長袍、黑色長髮的女子背對著眾人,在她的腳下是盛開的百合花海,赤紅、湛藍、金黃的光暈流動,彷彿是花海在呼吸。她的背影孤傲而神秘,散發著一種無言的威嚴。壁畫前簇擁著數十盞古銅色燭臺,火焰搖曳,投下柔和卻詭異的陰影,彷彿整個空間都在低語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紫嫣的腳步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停滯,震驚讓她一時失語。她見過上海頂級會所的奢靡,也見過無數商界晚宴的浮華,但這座教堂的華麗與外牆的低調形成了天壤之別,彷彿是隱藏在平凡表象下的另一個世界。牆壁上鑲嵌著精緻的玉石浮雕,刻畫出抽象的百合花輪廓,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折射出萬千光點,俯瞰著每一個踏入此地的人。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句話:“環境可以塑造人的心理,奢華是權力的語言。”而這所教堂的內外反差,分明是用低調的外殼包裹著權力的宣言。

李紫嫣環顧四周,整座教堂內部安靜得出奇,卻又充滿了一種詭異的秩序感。兩類人群——毫無例外都是女性——清晰地分佈在空間中:一類身著白色的絲綢教袍,胸前彆著銀色的百合胸針,神態肅穆,像是教會的修女;另一類則穿著普通的服裝——職業裝、便服或是簡約的禮服,臉上帶著一種虔誠與期待,排成整齊的隊列,緩緩地走

向壁畫前。

李紫嫣的目光被隊列最前方的女子所吸引,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斥著儀式感。這位女子約莫三十多歲,身著剪裁精緻的黑色連衣裙,氣質幹練,黑色的長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她步伐穩健地走到壁畫前跪下,雙膝觸地,雙手輕輕搭在地面,像是在感受某種上位的存在,頭顱微微低垂,嘴唇輕啟,似乎在默唸什麼,然後緩緩俯身,以一種近乎變態的虔誠,親吻了一下面前的地板,唇瓣與石板輕柔地發生觸碰,然後起身退開,將位置讓給下一位信眾。

李紫嫣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眼前的儀式精準得近乎機械,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感染力。似乎是通過重複的動作強化集體認同,讓參與者沉浸在歸屬感中。

李紫嫣又將目光投向教堂一側的木質長桌,桌上擺著一本厚厚的訪客簿。她繞開人群,走到長桌邊,悄悄地翻開了簿子,簿子上似乎是記錄了教堂的訪客信息。她的目光掃過一串串的名字:趙若蘭,陳雪薇,何靜怡,顧曉曼……這些名字李紫嫣都認識,或是在新聞上,或是在社交場合。這些女人,無一不是社會精英,各自在商界、學界、政界呼風喚雨。一陣寒意從李紫嫣的脊背泛起,她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這座教堂,究竟是什麼地方?

突然,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名字——林婉蓉!她開始從頭翻閱訪客簿,想要在這本訪客簿上找到蛛絲馬跡,但現實卻是那個神秘女子的名字並沒有出現在這本訪客簿上,好像她從未踏足過此地。

“您好,請問您是需要什麼幫助嗎?”一名修女上前打斷了李紫嫣的思緒。

李紫嫣望著眼前的這位修女,“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修女的眼中閃過一絲審視的光芒,她微微一笑,聲音柔和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這裡是聖教的教堂,聖教歡迎您的到來。”

“聖教?”李紫嫣皺了皺眉頭,“我聽說過許多教派或者組織,但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修女臉上依然掛著微笑,手指輕輕撫過胸前的百合胸針:“我們信奉秩序與覺醒,追求超越混亂的真理。聖教是那些尋求使命之人的歸宿。”

李紫嫣的心猛地一沉,這回答像一團迷霧,既抽象又充滿了暗示——和那晚林婉蓉的話如出一轍。她的目光移向那幅巨大的壁畫,試探性地問道:“那幅畫……那些百合花,它們有什麼意義?”

“百合花象徵純淨與重生,是覺醒的信物,指引我們從混亂中找到秩序。而神主,將引領我們走向光明的彼岸。”

“神主?這是你們敬奉的女神?這些百合花……是她的標誌?”

修女並沒有回答李紫嫣的問題,只是笑著微微點了點頭。

李紫嫣冷笑了一聲,直截了當地問道:“我有個朋友,名叫林婉蓉,她是不是也來過這個地方?”

“很抱歉,這個問題恕我不能回答。因為聖教會平等地庇護每一位來這裡尋求幫助的人。”

李紫嫣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在胸口堆積,她的目光再次掃過祈禱室外的信眾,她們依然在壁畫前排著隊,然後依次跪下,親吻著眼前的地板。她強壓住內心的不安,試著換了個問題:“這些人……她們在幹什麼?”

修女輕輕伸出兩根手指點向李紫嫣的眉心:“她們這麼做,是因為她們已經尋找到了自己內

心的使命。”

“那為什麼這裡只有女人?”

修女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彷彿這個問題的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因為只有女性才能聆聽神主的聖訓。”

“神主的聖訓?那男人呢?”

“神主早已為這個世界編織了命運的絲線,男人們自以為掌控了世界,卻不過是絲線上的傀儡,他們掙扎、沉淪、最終臣服在了女人們的腳下。”

李紫嫣被她的話震驚地說不出話,她想要反駁,但她立刻就知道反駁不會產生任何結果,她只是看了看桌子上的訪客簿,“所以,我也需要在這上面簽名嗎?雖然我可能並不是你們教會的信徒。”

“只要您想,小姐,不管您是否是聖教的信徒,只要您來到這裡,您都是聖教的朋友。”

李紫嫣點了點頭,在訪客簿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合上訪客簿,又再次繞道到壁畫前,黑色長髮的背影和腳下的百合花在燭光中搖曳,像是在低語某種不可抗拒的召喚。她感到一種奇怪的拉扯,彷彿那幅畫在試圖鑽進她的內心。她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種感覺,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放慢。緊接著,她在教堂的另一側發現了一扇小門,門廊上刻著一行小字:“純淨之路,始於覺醒。”

李紫嫣猶豫了片刻,掃了一眼教堂中的隊列——修女此時正在專注地指引信眾。趁著一名修女轉身的瞬間,李紫嫣迅速拉開小門,溜進了門後的走廊。伴隨著木門合閉發出的低沉的吱呀聲,李紫嫣深吸一口氣,沿著走廊向前走去。

走廊的盡頭是一段幽深的階梯,階梯蜿蜒向下,似乎像是在誘導著李紫嫣走向未知。走廊牆壁上鑲嵌著無數微小的百合花馬賽克,瓷片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冷冽的微光,彷彿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空氣逐漸變得冰冷刺骨,每邁出一步,李紫嫣都感到一種無形的威壓,她小心翼翼地走下階梯,高跟鞋與地面摩擦發出的輕響在寂靜中迴盪,刺耳得像是對這沉寂空間的褻瀆。

階梯似乎沒有盡頭,每下一級,周圍的光線便暗淡一分。直到階梯的盡頭出現了一段昏暗的走廊,李紫嫣穿過走廊,看到盡頭處出現了一扇雕刻著一朵巨大的百合花的鐵門她輕輕推開了門,透過昏暗的燈光,眼前的一幕讓她的頭腦一片空白——房間的中央是一座祭壇,而祭壇上跪著一位赤身裸體的年輕男性,他的皮膚蒼白得彷彿像是月光,身體寫滿了李紫嫣從未見過的符號,這些符號的線條繁複而詭異,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伴隨著男子的呼吸,符文宛如活物般地微微蠕動著。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金色的鏈條纏繞住他的身體,將他緊緊地束縛在祭壇上,他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高高地仰起頭顱,嘴巴微微地張開,好像含著什麼物體。

李紫嫣這才反應過來,這位年輕男子其實也是祭壇的一部分,他用自己的肉身託舉著自己口中所含著的物件。而這所有的一切——祭壇,符文,金鍊,彷彿都是為了凸顯這個物件的神聖性。

李紫嫣眯了眯眼,想要看清男子口中含著的是什麼東西,但是現場昏暗的燈光迫使她放棄了這一行為,轉而將目光轉向祭壇下面,那裡五體投地地跪了幾名身穿白色教袍的修女,她們的額頭緊貼冰冷的石板,口中低聲吟唱著李

紫嫣聽不懂的禱詞。禱詞的節奏低沉而單調,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迴響,與燭光的搖曳同步,音節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

這個詭異的畫面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李紫嫣的胸口——赤裸的男子、金色鏈條、神秘符號、虔誠的修女,構成了一幅超現實的場景,彷彿從她的理性世界中撕開了一道裂縫。她知道儀式和象徵可以操控人的潛意識,但眼前的景象遠超她的理解。那個含在男子口中的神秘物件,那纏繞的鏈條,那低吟的禱詞,都散發著一種病態的莊嚴,彷彿在訴說某種禁忌的秘密。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紫嫣終於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她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向外跑去,教堂中那幅巨大的壁畫在她余光中一閃而過——那位黑色長髮的女子背影在光影中若隱若現,彷彿早已預知了她的到來。她推開沉重的橡木門,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教堂,扎進上海街頭的喧囂中。

第四章

“紫嫣,今晚你簡直就是女王!”蘇晴舉杯走向李紫嫣。作為李紫嫣大學時的密友,蘇晴的笑容永遠都帶著熟悉的溫暖,“你這別墅和酒會也太氣派了吧,這就是集團高管的排場嗎?”

此時李紫嫣正端著一杯香檳,站在宴會廳的中央,微笑著回應著好友們的寒暄。她的黑色禮服優雅而幹練,勾勒出自信的輪廓,與今晚的主角相得益彰——李紫嫣,這個24歲的女人,剛剛成功地進入祥雲集團的董事會,成為了祥雲集團最年輕的高管。

“晴晴,你來了。”李紫嫣微笑著轉向蘇晴,隨即給了她一個熱烈的擁抱,“你這嘴還是這麼厲害啊,哪有你說得那麼神啊,不過是被那群股東們硬推上去的。”她和蘇晴輕輕地碰了碰杯,然後抿了一口香檳,享受著香檳的泡沫在舌尖綻開的刺激,“最近你怎麼樣啊?律所那堆事兒沒把你煩死吧?”

“別提了,天天改合同,眼睛都快瞎了!”蘇晴誇張地嘆了口氣,“上週有個客戶,半夜兩點還在打電話問我條款的事。你呢?進了董事會,是不是以後連週末都沒了?”

“差不多吧。上次那起事故的後續處理,現在也是我全權擔著。”李紫嫣笑了笑,話鋒一轉,“對了,要不你來祥雲當法務吧?幫我看合同,省得我頭疼,工資隨你開!”

蘇晴哈哈一笑,擺擺手:“得了吧,我這剛考過司法考試的小律師,哪有那本事去你們集團當法務?”

“你不要當法務,那你就來給我當秘書,我現在可以配三個秘書了,你正好可以過來,每天給我拎包。”

蘇晴撇了撇嘴,“秘書?什麼樣的秘書?生活秘書嗎?你要我來當丫鬟,伺候你這個大小姐嗎?”

李紫嫣被逗得哈哈大笑,她輕輕拍打了一下蘇晴的臉,“不用你伺候我,只要以後每天早上給我帶一杯咖啡,開發票的話還可以報銷。”

蘇晴同樣也被逗得笑出了聲,“那這活兒可太輕鬆了,李董,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入職啊?”

“對不起,蘇晴,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周樂怡,之前我剛進祥雲的時候,我們是在一個組的,現在在成本核算部任主管。樂怡,這是蘇晴,我大學時的好友。海東律師事務所的律師。”

“幸會,周小姐。”蘇晴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年輕的女孩兒——利落的短髮,黑框眼鏡,再搭配一身紫羅蘭色

的長裙,閒的格外地精神。

“幸會。”周樂怡從侍者的托盤中接過酒杯,“紫嫣姐,剛才我可聽說你是要招三位秘書,那何不把我也一起招過去,讓我和這位蘇小姐一起伺候你。”

“那可不行,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有一個自己的心腹安插在陳本核算部。什麼時候等你也培養出了自己的心腹,再來申請當我的秘書。”

“紫嫣姐,你這可是厚此薄彼啊!”周樂怡舉起酒杯,“敬李總!”

“敬李總!”蘇晴也舉起酒杯。

“謝謝你們!”說完,李紫嫣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然後招手喚來侍者,將手中的空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

突然,她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目光死死地盯著侍者的托盤——一枚小小的百合花紋樣的胸針正安詳地躺在托盤上。

她抬頭,張望著四周的人群——人群三三兩兩地散落在大廳裡,但很快她就鎖定了自己的目標——林婉蓉正倚靠在露臺的玻璃欄杆上,她還是那天夜晚的裝扮——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白色的連衣裙優雅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一雙白色長筒靴皮質光滑地如鏡面一般反射著月光。她舉起手中的香檳杯,朝李紫嫣微微示意,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對不起,我要失陪一下。”李紫嫣微微向蘇晴和周樂怡致了歉,然後拿起托盤上的胸針,穿過人群,走到了露臺上。

“恭喜你啊,李小姐,祥雲集團的董事會成員,”林婉蓉雙手撐著欄杆,目光望著庭院,“你還那麼年輕,就取得了那麼大的成功,成功得讓我妒忌地眼睛發紅。”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林小姐,我並沒有邀請你來參加我的酒會。”李紫嫣也隨著林婉蓉目光,望向欄杆外的庭院。庭院裡,修剪整齊的杜鵑花叢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微風拂過,隱約傳來幾聲蟲鳴。

“門禁也好,安保也好,這些都只是表象,真正的壁壘來自於人心。”林婉蓉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手中的香檳杯,“如果你不想見到我,那我無論如何也都不可能來到這裡。”

“我已經都知道了,林小姐,你的背後是一個叫聖教的組織。你們操控人心,收買輿論,就是為了通過掌控社會精英間接地控制整個社會。”

“李小姐,你又錯了。”林婉蓉舉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檳,“我們並不操控人心,我們只是遵循著天命所指引的道路。”

“如果你說的天命真的存在,那你是否能告訴我,此時此刻我在想些什麼?”

林婉蓉轉過身子,目光直視著李紫嫣的眼睛,然後微微一笑,將杯中的香檳緩緩地傾倒,香檳在月光下劃開一道銀線,落在露臺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天命無關個人。就像這杯子中的香檳,我無法告訴你這其中某個具體的分子的運動軌跡,但是當我把它們——作為一個整體——從杯子中倒出來,就像你所見到的,它們註定會下落,和地面發生碰撞,飛濺出來,然後再在地上形成一攤液體。”

李紫嫣輕蔑地笑出了聲,“如果真是這樣,那三個月前的那天晚上,你根本就不可能精準地預測到祥雲集團的事故。”

“李小姐,你真的很優秀,轉瞬即逝的漏洞。”林婉蓉輕輕拍了拍手,然後在李紫嫣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我承認,那天

晚上,我確實動了一些手腳。因為我不想錯過和你認識的機會。”

李紫嫣強壓住胸口的怒火,“所以說,那天的事故是你在幕後一手策劃的?”

“不是策劃,李小姐。大多數人,他們和你不一樣。他們更脆弱,也更容易被別人,或者說,被集體所影響。他們自認為能做出自我判斷,能做出獨立行為,但實際上他們只是盲目地遵循著集體的運動軌跡。一旦他們做出有悖於這條軌跡的行為,他們就會被集體自發地清除。”

“所以你想說,你只是在背後輕輕推了一把?但是你知道嗎?你的輕輕一推,讓好幾個家庭分崩離析。”

林婉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秩序的重塑總是伴隨著必要的犧牲。”

“我覺得我們已經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李紫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將手中的胸針遞還給了林婉蓉,然後轉身走向大廳。“林小姐,雖然今晚你是不速之客,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那你試圖將事故歸咎於員工的操作失誤,對於社會的正義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犧牲呢?”

李紫嫣停下了腳步,細細咀嚼著林婉蓉的這句話:確實,按照自己在最近一次董事會上提出的方案,這起事故將被掩蓋為一起普通的事故——這樣不僅可以將事故的社會影響降到最低,還可以藉此向現任的董事長李永康傳遞善意。為此,她甚至已經提前和負責本次事故原因調查的調查組進行了初步的接觸。

“這個方案,只有集團的高層才知道……”

林婉蓉擺了擺手,打斷了李紫嫣:“我無意披露消息的來源,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事故的真相被披露,你剛剛在公眾面前樹立起來的形象,將會瞬間坍塌。”

一股暖意在李紫嫣的胸口醞釀,憤怒使她的聲音微微發抖,“你這是在威脅我?”

“請原諒我的直接。我明白你的處境,你剛剛升入董事會,地位並不穩固——李永康依然掌握了集團的最高話語權,股東們因為你承諾的利益選擇了支持你,也隨時可能會因為利益而對你反戈相向。你想借這次的公關危機討好李永康,這確實無可厚非。但是,有一點你必須明白:你和李永康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因為這涉及到祥雲未來的歸屬權。”

“這個方案已經是最優的方案了,董事會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接受一個會讓祥雲品牌價值受損的方案。”

“董事會並不在乎祥雲的品牌價值,他們只在乎他們能從祥雲身上榨出多少價值。祥雲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任他們隨意擺弄的玩偶。他們玩弄祥雲,就像他們玩弄你一樣。”林婉蓉跨步走向李紫嫣,她直視著李紫嫣的眼睛,目光中散發出某種光亮,“你真的以為,股東們會被你給他們許諾的利益所打動?當然不是這樣的。祥雲現在正處於風口浪尖,選擇你就等於選擇了一個聽話的傀儡,如果事故的後續處置得當,那就是董事會集體的英明決斷,而一旦鬧出了更大的風波,什麼樣的後果我想也不用我多說吧?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因為你是一個女人。”

“所以,李小姐,如果你不想成為傀儡,那就要去拿回屬於你自己的東西,你的野心不應該到此為止,扳倒李永康,控制董事會,你才是祥雲集團真正的繼承人。”

突然,李紫嫣感到一陣巨

大的疲憊感如潮水般向她襲來,沉重得幾乎要將她壓垮。高架橋事故的陰霾,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胸口。社交平臺上“#祥雲事故#”的標籤如刀鋒般刺向集團,媒體的追問、社會的譴責,每一波輿論都讓她感到喘不過氣。在趕製方案的日日夜夜裡,屏幕上跳動的數字、股東會上的唇槍舌劍、無數封郵件的措辭斟酌,讓她的身心早已透支。而最讓她窒息的則是集團高層對她性別的質疑——那些有意無意間開的性別玩笑,那些意味深長的眼神、那些隨意打斷她發言的譏誚,如幽靈般在她的心頭縈繞。她必須步步為營,用盡心機去拉攏、試探、甚至妥協,才能在男權的陰影下鞏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她呆呆的站著,目光越過林婉蓉,落在庭院裡搖曳的杜鵑花叢上,月光下的花瓣泛著幽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像在此刻她的心境。她突然想到,如果她是祥雲集團的董事長,如果她能掌控全局,是否一切都會變得更加輕鬆?如果她站在權力的頂端,是否就不必再忍受集團高層的冷嘲熱諷,不必在和股東的博弈中如履薄冰?她想象自己坐在會議室的首席位置,揮手間就能決定集團的命運——“祥雲未來基金”無需妥協,智能化改造計劃無需被否決,所有的聲音都將向她臣服。她可以隨心所欲地依照自己的意願改造祥雲集團。沒有人會再質疑她的能力,也沒有人會再用“女人”二字定義她的價值。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的……”李紫嫣哽咽地說道。

林婉蓉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李紫嫣。然後伸出一隻手,手上是一枚胸針,正是剛才李紫嫣交還給她的那枚百合胸針。

李紫嫣沒有接,她只是望著那枚胸針出神,銀白色的花瓣冷光閃爍,彷彿一朵盛開在暗夜中的幽花。她小聲地啜泣著,又抬頭望了一眼林婉蓉,在看到林婉蓉目光中的肯定後,李紫嫣接過了林婉蓉手中的胸針。

第五章

李紫嫣坐在公園的石凳上,微風拂過髮梢,卻沒有帶來了一絲清涼。林婉蓉坐在她的身邊,今天的她換上了一身白色的教袍,黑色的長髮在腦後挽起一個髮髻——她將作為接引人引領李紫嫣走上聖教的純淨之路。

“林小姐,你為什麼會選擇加入聖教?這麼年輕,是什麼讓你選擇了這條路?”

林婉蓉的眼角擠出一絲苦笑,“那時候我才剛上大學,打算去競選新生代表在新生入學儀式上發言,當時的我以為自己能憑努力改變命運。後來,我準備了一個月,演講稿改了無數遍。結果最後,一個男同學靠著學校裡的關係輕鬆地就把我擠了下去。他甚至還當眾嘲笑我太天真。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過得非常消沉,經常躲在宿舍裡,也不想去上課。直到有一天,聖教找到了我,當時我想都沒想就皈依了。可能這就是神主口中所說的天命吧。”

李紫嫣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們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同病相憐。”

林婉蓉立馬換上一臉嚴肅的表情,“不,並不是同病相憐,神主為我開悟,為我重塑了新的秩序。李小姐,馬上你就會明白了,神主編織的天命,將所有人都籠罩在其中,只有皈依了聖教,才能從棋子變成了執棋者。”

“可是,說實話,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皈依這個決定究竟是對還是錯。”

李紫嫣忽然想到當初她在教會地下室中看到的那一幕,“教會好像有一個地下室,我曾經偷偷溜進去過,那裡面……有一個赤裸的男人,被金色鏈子綁著。嘴裡好像還含著什麼東西。”

“什麼?你偷偷溜進去過?”林婉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紫嫣,“幸好她們沒有發現你。不然……”

“那是什麼,那個男子口中含著的東西。”

林婉蓉猶豫了片刻,好像在思索是不是應該將答案告訴李紫嫣,“……那是聖物,是神主的恩賜。”

“一件聖物,還是神主的恩賜,我還以為……”

林婉蓉揮手打斷了李紫嫣,“三年前,神主曾經在這裡臨凡。那天,天上灑下了金光,像是天空裂開了一樣。神主身披白袍,腳踏著百合的花海,聲音如雷霆一樣震耳欲聾卻又溫柔地和水一樣,那天,她向世人預示了天命。登霄前,她留下了隨身穿著的絲襪,作為我們虔誠的褒獎。再之後,教會就買下了這塊地,建起了這座教堂。”

“絲襪?”李紫嫣突然感到喉嚨發乾,荒誕與神聖不停地在她的意識中碰撞。她一直以為神主只是一個抽象的概念,一種操控人心的信仰工具。或者,她以為聖物會是珠寶或是教器,但是林婉蓉口中作為聖物的絲襪——就像現在在她腳上穿著的那種絲襪——它的質地、氣味、甚至邊緣的細微磨損,讓她感到一種真實的重量。她的理性在尖叫,告訴她這一切都太荒謬了,但她的腦海又不自覺地浮現出她在教會地下室中看到的那幕場景:赤裸的男子口中含著薄如蟬翼的絲襪,顯得詭異而又撩人。“可是……絲襪怎麼可能是聖物?”

“並不是絲襪是聖物,而是這條絲襪因為神主而成為了聖物。它沾染了神主的神光,是神主恩賜的載體,它將指引我們超越凡俗,擁抱天命。”

“所以,神主……她是一個人?”

林婉蓉笑了,她糾正道——像是在糾正一個顯而易見的錯誤:“神主是神,她全知全能,是超越凡俗的存在。”

李紫嫣的眼睛瞪得大大地,“她是什麼樣的神?有名字嗎?或者,她長什麼樣?”

林婉蓉搖了搖頭,臉上開始洋溢出幸福的微笑,“神主的聖容當然不是凡人所能窺視的。三年前,神主臨凡的時候,當時我也在現場,所以,我曾經遠遠地瞻仰過她的身影——神主周身環繞著金光,照亮了黑夜,就像烈焰吞噬著黑暗。我的靈魂像被撕開了,然後又重新捏合在一起,那一刻,所有的恐懼、痛苦、還有迷茫全部都不見了,最後只剩下了純粹的寧靜。”

李紫嫣陷入了沉思,之前她只是在和那名修女的短暫接觸中粗略地瞭解過聖教,而林婉蓉也從未主動地向她提起過這個話題,而現在,林婉蓉的話大大超出了她的認知。神主……一位神明,主宰著這個世界的時間線。要是在以前,她一定會對這些話嗤之以鼻。可是,這三個多月的遭遇,讓李紫嫣感覺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著,這和神主全知全能的概念嚴絲合縫地對應起來。

李紫嫣想要再問,話到嘴邊卻被低沉的鐘聲打斷。鐘聲從教堂深處傳來,悠長地迴盪在公園上空,兩人都望向公園對面的教堂。“儀式要開始了,我們走吧。”說著林婉蓉就牽起李紫嫣的手,引著她走向教堂。

再次推開

教堂的雕花木門,李紫嫣已經變換了自己的身份——一名即將皈依的聖徒。而教堂今天的裝飾也彷彿是在為這位曾經陷入迷途的羔羊獻上讚歌。教堂的牆壁上掛滿了繡著細密百合花紋的絲綢帷幕,一條純白色的地毯從大門一直延申到神主的壁畫前——那裡搭建起了一座小型的圓形祭壇。五十餘名女子身著白色絲綢教袍,肅穆地列在教堂兩側,宛如一隊無聲的衛兵。她們的目光低垂著,嘴唇微微地顫動,彷彿是在默唸著某種禱詞。

李紫嫣深吸了一口氣,跟隨著林婉蓉走向壁畫前,空氣中開始迴盪起低沉的吟唱,她的目光掃過四周,信徒的臉龐在燭光下泛著模糊,卻都不可思議地透出某種堅定,她感到寒意從腳底升起,只有林婉蓉手指溫暖的觸感讓她獲得了片刻地喘息。

祭壇前站立著一位身著金邊白袍的女子,她看上去五十多歲,臉龐如白玉般冷硬,眼中透著洞悉一切的銳利。她的右手握著一柄銀色的權杖,杖身上鑲嵌著百合花的雕刻,杖頭中央一顆碩大的紅寶石閃爍如血。

林婉蓉在祭壇前停下腳步,向她微微躬了躬身,“主教大人,李紫嫣已經準備好接受天命了。”

主教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如寒刃般掃向李紫嫣,低沉悠長的聲音從她的喉底傳來:“李紫嫣,你是否願捨棄凡俗的混亂,擁抱天命?”

林婉蓉輕輕握了一下牽著的李紫嫣的手,轉過頭對她笑了一下。李紫嫣在林婉蓉的示意下,跪在祭壇前。雖然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如夢似幻一般,但此刻,她的大腦已經不願意再進行任何過多的思考,唯有掌心殘存的林婉蓉的體溫指引她不假思索地說道:“我願意。”

主教用權杖輕輕地敲擊了一下地面,敲擊聲在教堂內發出清脆迴響。她又再次問道:“李紫嫣,你是否願意割捨內心的疑惑,以純淨之心,追隨神主的指引?”

李紫嫣閉上雙眼,“我願意。”

主教的權杖又一次舉起,權杖上的紅寶石投下了血色的光暈。她第三次開口,“李紫嫣,你是否願以血肉之軀,承載神主的意志,是否願意將靈魂永遠獻於神主?”

信徒們的吟唱聲驟然停止,大廳瞬間陷入了死寂。李紫嫣感到無形重壓碾碎了她的意志,壁畫上的神主彷彿是在凝視著她。她的心跳幾近失控,一個聲音忽然從她的耳旁迴盪,告訴她應該堅定地走完自己所選擇的道路,她顫抖地說道:“我願意。”

主教頷了頷首,她走近李紫嫣,用權杖輕輕點了一下她的眉心。“以神主之名,賜你開悟。”教堂中的信徒們也都齊齊下跪,她們用額頭觸地,重新開始吟唱起禱詞。

兩名侍女從祭壇後方走出,手裡捧著銀盤,銀盤中盛放著一卷白色的絲綢,上面繡滿了金色的百合花紋。她們將絲綢展開,披在了李紫嫣的肩上,彷彿包裹住了她的靈魂。主教從祭壇上取出一隻銀色的匣子,她打開匣子,露出三根銀色的絲線。然後親自將這些絲線纏繞在李紫嫣的左腕、右腕和脖頸上。

然後又緩緩地舉起了權杖,指向祭壇前一塊光滑的大理石地磚,這塊地磚與其他地地磚不同,四周鑲嵌著百合花紋。李紫嫣立刻就認出這就是當時信徒們膜拜親吻的地磚。“此乃神主臨凡的聖蹟。”主教示意李紫嫣上前,“誦唸誓詞:‘神恩永駐,神

主永存’。”

李紫嫣跪爬到地磚前,低頭叩首,額頭觸碰地磚,冰冷的觸感刺入皮膚。帶來一陣麻木的刺痛。她的嘴唇緩緩靠近地磚,一股詭異的甜香湧入鼻腔,她親吻著地磚,輕輕地誦唱道,“神恩永駐,神主永存。”

目睹完李紫嫣完成儀式,主教在祭壇前緩緩地跪下,“神主在上,信徒李紫嫣,心性堅定,信仰虔誠,業已完成所有試煉,我謹代神主權柄,接引信徒李紫嫣入我聖教,特此稟告神主,願我聖教,神恩永駐,願我神主,萬古永存。”

主教的話音未落,一陣刺眼的金光驀然地迸發開來,原來是壁畫上神主的背影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教堂中的信徒們都齊聲驚呼起來,就連主教的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著,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凝視著壁畫,彷彿空氣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李紫嫣也被這一幕震驚地呆在了原地。她怔怔地轉頭面向身邊的林婉蓉,悄聲問她道:“這是……怎麼了?”

“這是神主顯靈了!紫嫣,神主顯靈了!你是天命之女,神主選中了你,她這要親自召見你啊。”林婉蓉的臉上展露出李紫嫣從未見過的失態,“之前從未有人被神主選中過,紫嫣,你是第一個。”

“可是,神主……她選中了我,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被神主選中?”

“我不知道,紫嫣,這是神蹟。我也不知道。”

李紫嫣感到一陣眩暈,世界在她眼前傾斜,她還想追問,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第六章

蘇晴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手機屏幕,屏幕上顯示著她閨蜜李紫嫣的號碼。她已經撥了五次,每次都是那冰冷而機械的提示音:“打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她皺起眉頭,纖細的手指停在半空,心裡煩躁得像一團亂麻。

“蘇晴,怎麼了,下班了也不走?”一道溫柔卻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蘇晴一抬頭,正對上陳若曦關切的眼神。陳若曦平時對蘇晴頗為照顧,此刻看到她一臉頹廢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來我辦公室一趟吧。”

蘇晴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收起手機,跟著陳若曦穿過辦公區,走進一間裝飾簡約卻不失格調的辦公室。辦公室裡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上海夜晚的霓虹燈火,高樓林立,燈光如星河般流淌。

陳若曦示意她坐下,自己則倚靠在辦公椅上,雙手環胸,目光柔和地看著她,“說吧,到底怎麼了?”

蘇晴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指甲無意識地摳著指縫。她咬了咬唇,試圖壓住喉嚨裡的哽咽,可一開口,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我……我真的很喜歡他啊!”她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明明都那樣了,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他對我說了那麼多甜言蜜語,做了那麼多承諾……結果全是騙人的!我怎麼能相信他會這樣對我?”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膝蓋上,她抬起手胡亂擦了擦,卻怎麼也止不住。

陳若曦嘆了一口氣,走到蘇晴面前,遞過一張紙巾,“蘇晴,聽我說,那種男人絕對不是好東西。你為他傷心,根本不值得。”

蘇晴接過紙巾,捂著臉,低聲抽泣。陳若曦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陪在她身邊,偶爾輕拍她的肩膀。過了好一會兒,蘇晴的情緒才稍稍平復。她抬起頭,眼睛紅腫,聲音沙啞:“陳姐,我只是……只是覺得

好不甘心。我那麼用心,為什麼換來的是這種結果?”

陳若曦無奈地笑了笑,起身坐到她旁邊的沙發上,“小蘇啊,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候就是靠不住。你得學會放下,學會為自己而活。”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蘇晴憔悴的臉龐,“這樣吧,反正現在也下班了,我就帶你去放鬆一下。就當是上次你替我去陪那幫日本客戶的謝禮。”

陳若曦帶蘇晴來的是一家隱秘的夜總會。這地方位於一條不起眼的小巷深處,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盞暗紅色的燈籠散發著曖昧的光芒。蘇晴有些疑惑地跟在陳若曦身後,走進這棟低調的建築。大堂內裝潢奢華,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門口的接待員穿著黑色制服,恭敬地核對了陳若曦的會員卡後,引領她們走向一間私人包間。

包間門一推開,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雜著皮革和木質傢俱的氣息。房間中央是一組深色真皮沙發,環繞著一張玻璃茶几,牆壁上掛著抽象風格的畫作,燈光柔和卻帶著幾分曖昧的暖色調。

陳若曦熟門熟路地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蘇晴也坐下。沒等她開口,包間的門就再次打開,兩個年輕的女孩走了進來。“感謝你們指名!”其中一名女孩說道,“這位是艾麗絲,我是塞西爾。”

蘇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這兩人吸引。艾麗絲一頭金色長髮,微微卷曲,披散在肩頭,眼睛如湖水般清澈,帶著幾分俏皮;塞西爾則是黑髮,紮成高馬尾,氣質略顯冷豔。兩人穿著相同的女僕裝,薄紗材質的上衣堪堪遮住胸部,露出白皙的鎖骨和纖細的腰肢,下身的黑色短裙短到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內褲的蕾絲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陳若曦靠在沙發上,端起一杯服務員送來的香檳,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笑著點評:“這身衣服不錯,設計得很有心思。艾麗絲的腰線很漂亮,塞西爾的腿也很吸睛。小蘇,你想要哪個?”

艾麗絲和塞西爾被說得有些害羞,艾麗絲低頭抿嘴偷笑,塞西爾則微微側過臉,耳根泛紅。

蘇晴看著她們,總覺得這場景有些不真實,彷彿置身於一場奇異的夢境,“陳姐,你挑吧。我選你剩下那個就是。”

艾麗絲輕盈地坐到蘇晴身邊,聲音甜美得像撒嬌:“那就讓我來為您服務吧,姐姐大人。”

“先喝一杯吧。”陳若曦端起香檳。四人舉杯輕碰,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蘇晴喝了一口香檳,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絲果香。她靠在沙發上,試圖讓自己放鬆,但腦海裡還是忍不住浮現前男友的影子。她嘆了口氣,杯子在手裡晃了晃,喃喃道:“有時候和比自己年輕可愛的女孩一起喝酒,也挺開心的。”

艾麗絲看見蘇晴落寞的樣子,立刻就湊了上來,睫毛撲閃撲閃地,楚楚可憐地問道:“怎麼了,姐姐大人?是艾麗絲不夠好看嗎?”

蘇晴搖搖頭,苦笑著說道:“不是你,是另一回事。”她頓了頓,目光有些渙散,“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該想的事。”

“陳姐,你在聽嗎?”蘇晴轉頭,卻發現陳若曦正和塞西爾正在玩著奇怪的“遊戲”。兩人各咬住一根巧克力棒的兩端,慢慢向中間靠近,嘴唇越來越近,最後輕輕碰在一起。巧克力棒在她們唇間斷裂,陳若曦咬下了更大的一塊

,塞西爾的臉頰頓時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羞澀地嬌嗔道:“姐姐大人欺負人!”

蘇晴的臉騰地就紅了,瞪大眼睛說道:“陳姐,你在玩什麼奇怪的遊戲啊?你該不會……有那方面的傾向吧?”

陳若曦笑出了聲,抓住塞西爾的手,舔掉她指尖沾上的巧克力末。“你啊,真的還沒懂啊。”她挑了挑眉,朝艾麗絲和塞西爾使了個眼色,“你們兩個,告訴她吧。”

艾麗絲和塞西爾相視一笑,站起身,動作輕緩地掀起短裙,然後脫下蕾絲內褲。蘇晴的目光瞬間被定住了,只見在她們的身下,赫然是一截綁著粉色蝴蝶結的陰莖。

蘇晴的臉漲得更紅了,“你們兩個……就是所謂的偽娘?”

陳若曦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端起香檳抿了一口,笑得意味深長:“這裡可是上海最高級的偽娘俱樂部。你也快點把衣服脫了吧。”

“為什麼要脫衣服啊?”蘇晴的聲音幾乎是顫抖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

“你不是想忘記那個男人嗎?”陳若曦說著,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這裡是最適合釋放的地方。”

蘇晴結結巴巴,腦子裡面一片混亂:“如果知道是這種店,我……我……”

陳若曦靠近她,俯身在她耳邊蠱惑地說道:“你沒品嚐過偽孃的味道吧?她們可是最完美的淫亂生物。”

話音未落,艾麗絲和塞西爾已經擁吻在一起,薄紗短裙被勃起的陰莖撐起,隔著布料互相摩擦著,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蘇晴感覺自己的視線再也無法移開,她的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膛。

“來玩個遊戲吧!”陳若曦笑著看著這一切,她拍了拍手,打開了一個從茶几下拿出的木盒,裡面是兩副的黑色面具和一組直徑各不相同的金屬圓環。

“這是什麼遊戲?”蘇晴定定地看向陳若曦“一個叫‘套環’的遊戲。”陳若曦已經戴上一副面具,這副面具遮住了陳若曦的半張臉,鼻子上有一個誇張的鉤形凸起,向上彎曲,像是某種奇異的裝飾,“把討厭的過去全部忘掉,認真享受現在,這就是人生。”

“我們準備好了,姐姐大人!”艾麗絲和塞西爾異口同聲,脫下了身上的衣物,赤裸地站在包間中央。

陳若曦將一個圓環套在面具的鼻鉤上,示意塞西爾上前,向蘇晴示範玩法:“不能用手,就這樣把環傳遞過去。很簡單吧?小蘇,我和你一隊,她們兩個一隊。如果掉了就算輸。”她彎下腰,將鼻鉤上的圓環精準地套在塞西爾勃起的陰莖上,動作熟練得像是之前做過無數次。

她還故意向塞西爾的陰莖吹一口氣,然後用鼻鉤挑逗著塞西爾的陰莖,“為了不讓它萎下來,偶爾也要給點刺激。”

塞西爾被陳若曦折磨得面紅耳赤,他咬著嘴唇,低聲呻吟著:“嗯……不要啊,姐姐大人,求你快一點……”

艾麗絲則在一旁拍著手,笑得像個小孩子:“加油啊,塞西爾!”

“抱歉,現在該輪到艾麗絲了。”塞西爾喘著氣,將自己的陰莖貼向艾麗絲的陰莖,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圓環傳遞到艾麗絲的陰莖上。

蘇晴看著這場面,覺得這遊戲對他們明顯不公平,陰莖間的傳遞似乎要難得多。但包間裡的氣氛像一團烈焰,逐漸將蘇晴點燃。她也戴上面具,嘗試著用鼻鉤從艾麗絲的陰莖上接過圓環。

隨著遊戲的進行,圓

環的直徑變得越來越小,傳遞的難度也逐漸加大,尤其是艾麗絲和塞西爾之間的傳遞,他們兩人手牽著手,胸部緊緊貼在一起,兩條陰莖在他們身下互相交織在一起。

“不行啊,艾麗絲,右邊一點!”

“從下面啊,要掉了啊!”

陳若曦靠在沙發上,笑吟吟地看著他們,然後端著香檳,抿了一口:“用手就算輸哦。”

只聽“叮”一聲,圓環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陳若曦笑著拍手:“你們輸了哦。輸了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她看向蘇晴,緩緩脫下內褲,示意塞西爾跪下舔她的陰部,“人生就是要體驗各種第一次,無論什麼樣的第一次。”

蘇晴猶豫了一下,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最終還是學著陳若曦的樣子,脫下了內褲,讓艾麗絲跪在她腿間為她口交。

艾麗絲的舌頭靈活而溫熱,舔舐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晰。蘇晴舒服得輕哼出了聲,喃喃道:“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明明就這樣被陳姐看著……”

陳若曦笑得更加肆意:“在意他人的目光毫無意義,委身於剎那間的快樂吧。”

“艾麗絲,舔得再大聲點,再用力點!”蘇晴低聲命令道。

“是這樣嗎,姐姐大人?”艾麗絲抬起頭,眼神溼漉漉的,像是隻討好主人的小貓。

“很好,就是那裡。”蘇晴閉上眼,身體微微地顫抖,沉浸在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中。

陳若曦悠然說道:“以他人或社會的標準生活,只會被牽著鼻子走。男人不過是女人的玩具,不這麼想,人生哪能享受?”她一邊享受塞西爾的伺候,一邊端著香檳,目光在蘇晴和艾麗絲之間遊走。

蘇晴舒服地呼出一口氣,情緒瞬間被慾望所點燃,誠然,正如陳若曦所說,偽娘確實是完美的淫亂生物。蘇晴之前所有的人生,在此刻已經通通被她拋在了腦後。“這感覺,好像什麼都無所謂了。”她勾起艾麗絲的臉,勾到自己的面前,另一隻手伸到他的胯下,輕輕摩挲著他的陰莖,“怎麼樣啊,被女人當成玩具的感覺,小變態?”

“姐姐大人,好喜歡,好喜歡被姐姐大人欺負啊……”

蘇晴把艾麗絲擁在懷中,捧起他的臉,吻了上去。艾麗絲被蘇晴吻得花枝亂顫,喘息著說道:“姐姐大人,我快不行了,真的要去了……”

“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你。”蘇晴笑著用自己的內褲綁住艾麗絲的雙手,“給艾麗絲一個好東西,弄壞的話,我可不會原諒你,我就只有這麼一條。”說著她就將艾麗絲推倒在沙發上,嘴上舔著她的乳頭,手指甲輕輕颳著艾麗絲得鈴口。

“那裡不行啊,姐姐大人,我真的忍不住了……”

“真像個女孩子啊,艾麗絲。”蘇晴笑著起身,背對對艾麗絲,跨坐在她身上,然後緩緩將他的陰莖納入體內。

艾麗絲眼角已經泛起了淚花,聲音嬌媚得細若蚊蠅,“被吃掉了,被姐姐大人吃掉了……”

蘇晴開始緩慢地在艾麗絲身上晃動,像是在品嚐著那陌生的充實感。然後她的身體逐漸適應,動作變得流暢而大膽,臀部隨著節奏起伏,皮膚與皮膚的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包間裡的空氣彷彿被點燃,香檳的甜香、汗水的鹹味和慾望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蘇晴的頭髮散落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金色的燈光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

眼角的紅暈和唇間的喘息。

艾麗絲的雙手被內褲綁著,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蘇晴。他的金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淚花在眼角閃爍,像一隻被捕獲的小獸。蘇晴低頭,凝視著他那張精緻的臉,又忍不住俯身吻住她的唇,她的舌頭深入艾麗絲的口腔,纏繞著艾麗絲的舌尖。

“姐姐大人……我……我不行了……”艾麗絲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哭腔,身體在蘇晴的身下微微痙攣。他的陰莖在蘇晴體內鼓得大大的,一跳一跳地脈動,彷彿隨時都會爆發。

蘇晴加快了自己的動作,臀部起伏的幅度更大,節奏如鼓點般急促。她的手指狠狠地掐進艾麗絲的腰側。快感像潮水般席捲而來,沖刷著她的理智,讓她忘記了一切,只剩下本能的追逐。她從未如此失控,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燃燒,心中的某堵牆轟然倒塌,慾望如野草般瘋長。她感到有什麼東西碎掉了,又有什麼東西覺醒了——一個全然陌生的自己,肆意、放縱、自由。

“不要動了,姐姐大人,我真的不行了……”艾麗絲的聲音已經幾乎是哀求,他的身體緊繃,陰莖在蘇晴體內劇烈地跳動。她咬著唇,試圖忍耐,但淚水還是滑落,劃過她紅撲撲的臉頰。

“射出來吧,把你的精液全部都上貢給姐姐大人!”蘇晴低吼,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霸道。她猛地一沉,身體完全貼合艾麗絲,感受著那熾熱的衝擊。快感的浪潮在瞬間達到頂點,她全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吟,像是從靈魂深處釋放出的嘆息。艾麗絲同時達到了高潮,他的叫聲嬌媚而無助,身體在蘇晴身下劇烈顫抖,釋放的熱流在蘇晴體內擴散,為蘇晴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滿足。

蘇晴癱軟在艾麗絲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艾麗絲的鎖骨上。她的呼吸還未平復,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艾麗絲臉上。那張精緻的臉沾著汗水和淚水,金色的髮絲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像是被風雨摧殘的花朵,脆弱而動人。蘇晴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指尖劃過她溼潤的唇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是征服的快感,又是某種莫名的溫柔。

陳若曦靠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依然還是在享受著塞西爾的口舌服務,她端著香檳,笑得像個看透一切的智者:“怎麼樣,小蘇?這個世界是不是比你想的更有趣?”

蘇晴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目光在艾麗絲和塞西爾身上流連。她感到自己推開了一扇全新的門,門後是一個她從未了解的世界,充滿了未知的可能。而那個曾經讓她痛不欲生的男人,此刻在她心裡,已經如泡沫般消散得無影無蹤。過去的快樂與痛苦,都像陳若曦所說,不過是泡沫幻影。

縫合自漫畫《變裝俱樂部》

第七章

李紫嫣跪在一扇巨大的雕花木門前,腦海中反覆地迴盪著主教的教誨:“在神主面前,無論何時都必須保持跪伏的姿態,而且,目光絕對不能越過神主的膝蓋,否則就是瀆神的重罪。”這句話就像是一道枷鎖,困鎖住了她的身體與意志。距離她正式皈依天命,已經過去七天了。在這七天中,她在教會中經歷了嚴格的齋戒——每天只被允許進食少量的碳水以保持身體機能的正常運作。此刻,她的身體

早已虛弱不堪,胃裡空蕩蕩的,只剩下一種莫名的虔誠在苦苦地支撐著她的意志。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也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她現在該怎麼做。眼下,整個空間中萬籟俱寂,只剩下眼前的這扇木門——彷彿是通往天國的大門——無聲地審視著她。

就在她猶豫是否要敲響木門時,木門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聲,緩緩地向李紫嫣敞開了。

只是偷偷地張望了一眼,李紫嫣就被門後世界的奢華所震撼。巨大的穹頂高懸,繁複的金箔鑲嵌其上,宛如星辰在夜空中流轉。牆壁上掛滿了繡著細密的百合花紋的織錦。地面由大理石石磚鋪就,每一塊的中央都鑲嵌著一朵巨大的用金線勾勒的百合花圖案。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與玫瑰的混合香氣,甜美中卻帶著一絲壓迫感。在房間的中心是一張巨大的床,床的四周垂下金色的帷幕,像一層神秘的面紗,將床上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中。

房間的主人沒有說話,但李紫嫣能感覺到一雙眼睛正隔著帷幕在注視著她,那目光像是在刺探她內心最深處的不安與渴望。

她艱難地忍受著這種沉默的酷刑,這個房間裡所有的一切,彷彿都在提醒她:這裡的主人至高無上。她甚至能感受到,從那帷幕背後傳來的一種無形的威壓,彷彿整個世界的力量匯聚在了那裡——所有的虔誠、敬畏,甚至是恐懼,都在這一刻向那道金色的帷幕臣服。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突然,帷幕後傳來了一個聲音:“進來吧。”那聲音如天籟般清澈,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聽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李紫嫣感到頭皮一陣發麻。但此刻她也顧不上遲疑,徑直爬到了床前。

“抬頭。”那聲音再次響起。

李紫嫣微微地抬起了頭,床前的帷幕不知何時已經被拉開了,她隱約看到前方有一雙修長的腿——被一雙白色的高跟靴精緻地包裹——隨意地垂在床沿。靴子光滑的皮質折射著燭光,散發出一種冷豔而高貴的氣息。床前跪伏著四名侍女,都身穿著白色的教袍,正一絲不苟地舔舐著神主的高跟靴,她們虔誠的動作彷彿這是她們畢生的追求與使命。

李紫嫣兩眼一黑,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她見過這雙高跟靴——那晚在酒會上,林婉蓉就穿著同樣的靴子。這一刻,所有的細節,都如齧合的齒輪一般,得到了詮釋。她的腦海一片混亂,林婉蓉是神主?那個引領她直面天命,走上純淨之路的林婉蓉就是神主?她想開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一雙手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抬頭,看著我。”

李紫嫣惶惶地猶豫了片刻,然後從喉嚨深處擠出卑微的呢喃:“神主的聖容不是凡人所能窺視的。”

林婉蓉笑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看來她們把你調教得很好。”她優雅地翹起右腿,架在左腿上,“紫嫣,我記得你一直都很好奇神主長什麼樣,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你就真的就不想看一看嗎?”

林婉蓉的聲音像一根絲線,輕輕拉動著她的意志,幾乎讓她無法抗拒。但她剛想抬頭,卻又想起了主教的教誨——直視神主即是對神主的大不敬。她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依舊停留在眼前的靴子上,“神主恕罪,我還是不敢直視神

主的聖容。”

林婉蓉輕笑了一聲,緩緩地俯下身子,伸出手托起李紫嫣的下巴,強迫她對上自己的目光。

這是李紫嫣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凝視林婉蓉。直到這時她才發現,林婉蓉美的就像是神明本身——那不是人間煙火滋養的豔麗,而是一種近乎凜冽的完美。光線滑過她的輪廓,如同觸碰了冰冷的聖像,非但沒有添加暖意,反而滲出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疏離。她的眼眸深邃的像是星空,億萬星辰在其中生滅流轉,吸攝著所有的光與注視。李紫嫣只覺自己的靈魂正被拖曳著沉入那片無垠的星海,恐懼與敬畏瞬間攫住了她:那目光裡沒有評判,只有浩瀚時空本身的漠然。

“好看嗎?”林婉蓉像是在故意試探李紫嫣的底線。

李紫嫣呆呆地望著林婉蓉的臉,然後又慌亂地移開了目光,“神主的聖潔……不是凡人可以置喙的。”

林婉蓉滿意地笑了笑,放開了手,又輕輕放下翹起的腿,踢開了服侍她的侍女們。“幫我把靴子脫下來吧。”她把右腳伸到李紫嫣的頭頂,然後輕輕地下壓,將她的頭按向地面。

李紫嫣的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雙手顫抖著摸索著靴子的拉鍊。她小心翼翼地拉下拉鍊,靴子緩緩地滑落,露出林婉蓉的腳。

林婉蓉將腳抬起,懸在李紫嫣的面前,輕輕晃了一下,“吻一下。”

李紫嫣的目光落在林婉蓉的腳上,和林婉蓉的臉龐一樣,這隻裹在肉色絲襪中的玉足,精緻得宛若天成。足弓的弧線優雅而完美,曲線柔和卻又充滿力量,腳趾修長而勻稱,趾甲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一枚鑲嵌著鑽石的鉑金指環戴在她的第二根腳趾上,為這隻腳增添了一絲神秘與高貴。

李紫嫣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腳,她的雙手不自覺地伸出,輕輕捧起林婉蓉的腳,指尖觸碰到絲襪的柔滑,像是觸碰到了某種神聖之物。理智在這一刻似乎被徹底地吞噬。她低下頭,嘴唇顫抖著吻上林婉蓉的腳背,絲襪的觸感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水氣息,混合著皮膚的溫度,讓她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心動。

林婉蓉的手輕輕撫摸著李紫嫣的頭頂,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她笑著脫下了腳上的絲襪,然後故意將絲襪垂在李紫嫣的面前,輕輕晃了一下,“紫嫣,你之前不是質疑過為什麼絲襪能成為教會的聖物嗎?現在,如果我說,我可以將這條絲襪送給你,你想要嗎?”

李紫嫣的目光被絲襪牢牢吸引。她想起了在教會地下室中看到的那一幕:赤裸的男子口中含著神主的絲襪,而無數信徒對這條絲襪頂禮膜拜。之前,她還覺得絲襪作為教會的聖物顯得荒誕而又不可思議,但現在,眼前這條絲襪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誘惑著她的靈魂。她想起了聖教的儀式,想起了那些虔誠的信徒,想起了林婉蓉口中的“天命”。如果她能擁有這條絲襪,是否就意味著她得到了神主的寵愛,是否就意味著她能超越教會中的那些信徒?她伸出手,幾乎就快要觸碰到絲襪,“我……想要。”

“這麼猶豫啊,那看來相當勉強呢。”林婉蓉將絲襪垂在李紫嫣的頭頂,撥撩著她的頭髮。

“不是的,神主。”李紫嫣慌忙地將頭重重地磕在地磚上。“我想要,我是真的想要。”

“我覺得,如果你是真的想要,那你

應該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給我看啊。”

李紫嫣楞了一下,但是她立刻就領會了林婉蓉的意思,然後就畢恭畢敬地開始在地上磕頭。

林婉蓉突然狡黠地笑了,“好了,別磕了,剛才是逗你玩的。把自己穿過的絲襪送給別人,這麼想都是一件很變態的事情。”她收回晃盪在李紫嫣眼前的絲襪,然後將絲襪團成一團,隨意地丟到了一旁。而之前被踢開的侍女們像是聞到獵物氣息的獵犬,立刻跪爬過去,圍繞著絲襪,如朝聖般嗅聞起來。

李紫嫣的心猛地一沉,但就在她還沉浸在失落中時,林婉蓉的聲音又再次響起:“看到我腳上的那枚指環了嗎?摘下來。”

李紫嫣愣了一下,低頭看向林婉蓉的腳,那枚鉑金指環像是某種契約的象徵。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摘下了指環捧在手上。

“戴在你的手上。”林婉蓉溫柔地伏在李紫嫣耳旁說道。

李紫嫣的眼眶一熱,淚水不自覺地滑落。她將指環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指環上還殘存著林婉蓉的體溫,像是在她的靈魂上刻下了一道只屬於神主的印記。她低聲呢喃道:“神主……”

“叫主人!”

“主人!”李紫嫣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彷彿這聲“主人”是來自她靈魂深處的吶喊。

“叫得很好聽呢。”林婉蓉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那你說,以後聽到主人的話,你應該怎麼樣啊?”

“以後只要是主人的話,我一定乖乖地聽從。”李紫嫣顫抖而堅定地說道,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面上。

“那好,抬起頭,再看著我。”林婉蓉的聲音溫柔而又充滿了蠱惑。

李紫嫣緩緩抬起頭,再次看向林婉蓉。這一次,她看到的不再是威嚴與冷峻,取而代之的是慈愛與寵溺。林婉蓉的眼中不再是一片星海,而彷彿是藏著一片港灣,能溫柔地包容住她這艘小船,將所有的暴風雨都隔絕在外。她抱起林婉蓉的腳,淚水再也止不住,哽咽著說道:“主人,我好累啊,主人……”

林婉蓉的腳輕輕抬起,腳尖撫過李紫嫣的臉頰,像是在安撫著她內心的傷痕。“好了,別哭了,從今以後,在主人腳下,你永遠都不會再感到累了。”

李紫嫣將臉貼在林婉蓉的腳上,摩挲著那柔滑的皮膚,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安詳。她的淚水落在林婉蓉的腳背上,像是雨滴落在了平靜的湖面。她的內心一片空白,所有的掙扎、疑惑、憤怒,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林婉蓉的觸碰撫平。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腳背傳來的溫度,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

第八章

李紫嫣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緩緩甦醒,像是從深海浮向水面,身體輕飄飄的,卻又帶著一種陌生的沉重。她睜開眼,清晨的光線透過金色帷幕的縫隙灑在了床上。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裹著一件白色絲綢睡裙,她不記得自己何時換上的這件衣服,也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躺在這張巨大的床上。床單柔軟得像是雲層,枕頭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但這一切都無法掩蓋她心底的不安。

她微微側頭——林婉蓉正側臥在她身旁,黑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枕頭上,她穿著與李紫嫣同款的白色睡裙,眼睛正帶著笑意地凝視著李紫嫣。

“醒了?”

李紫嫣被嚇了一跳,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昨晚的覲見、林婉蓉的腳、那枚鉑金指環,還有她脫

口而出的“主人”。她低聲呢喃:“我……我怎麼在這裡?我昨天……”

“你後來睡著了。”林婉蓉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你太累了,昏昏沉沉地就睡了過去。我讓她們幫你換了衣服,然後帶你到床上休息。”

李紫嫣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睡裙,她忽然感到一種深深的僭越感——她怎麼敢躺在神主的床上,與她如此親近?她不過是一個剛剛入教的信徒,甚至連聖教的教義都尚未完全理解,“主人,我……我不該在這裡,我僭越了。”她想下床,但林婉蓉的手卻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臂。

“不是僭越。紫嫣,你現在已經屬於我了。我的東西,自然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林婉蓉起身坐到床邊,拉開了帷幕,床下跪著的依然是昨晚的那四名侍女。

“伺候晨起吧。”林婉蓉淡淡地說。

侍女們頓時忙碌了起來,她們打開房間的雕花木門,放早已等候在門外的一隊侍女進入房間。

李紫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婉蓉身上。她試圖理解眼前的場景——這些侍女的虔誠、林婉蓉的威嚴——這一切在李紫嫣看來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夢境,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她想開口問些什麼,但就在這時,她卻突然發現在這隊侍女中間,居然還有一名男子。

那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年輕男子,帶著一種脆弱的美感,脖頸微微低垂,眼神恭順而又空洞,像是早已獻祭掉了自己的靈魂。他跪在林婉蓉面前,額頭緊貼著地面,身體微微顫抖。

李紫嫣立刻就認出了他——白羽,那個一年前席捲網絡的偶像明星。他的出道如彗星般耀眼,俊美的臉龐、清澈的嗓音,讓他的人氣在半年內扶搖直上,成為無數少女心中的夢中情人。但就在他事業巔峰時,他卻突然原因不明地宣佈引退,隨後就從公眾視野中徹底消失了。網絡上關於他的猜測層出不窮,有人說他是因為抑鬱症隱退,也有人說他是捲入了醜聞,但沒有一個人知道真相。而此刻,他卻以如此卑微的姿態出現在這裡,赤裸的身體、虔誠的姿態,還有那空洞的眼神,這都讓李紫嫣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林婉蓉轉頭看著李紫嫣——像是看穿了她的震驚,她慢條斯理地說道:“你認識他吧?在他還是個默默無聞的練習生時,聖教就已經開始資助他的訓練了,教會給他打造了完美的形象,甚至為他鋪好了通往明星的道路。他的每一首歌、每一場演出,都是聖教在背後為他出謀劃策。”她突然戲謔地笑了,“不過,後來我看中了他,覺得他更適合做我的褻器,就把他叫了回來。”

“褻器?”李紫嫣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目光在白羽和林婉蓉之間遊移,試圖消化這個陌生的詞語。“主人,請問什麼是褻器?”

林婉蓉輕笑了一聲,抬起腳,用腳尖拍了拍白羽俊美的臉頰,“給你個機會解釋一下,什麼是褻器。”

白羽的額頭依然緊貼著地面,“回神主,奴是承載神主聖水的容器。”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是背誦一段早已爛熟於心的臺詞,但語氣中卻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彷彿每說出一個字,都是在燃燒他的靈魂。

李紫嫣聽懂了白羽的意思——所謂褻器,就是用自己的嘴接下林婉蓉的排洩物。她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白羽昔

日的模樣——鎂光燈下的他,穿著精心設計的舞臺服裝,笑容溫暖而耀眼,粉絲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場館的屋頂。他的每一首歌都曾在大街小巷上被傳唱,他在綜藝節目中那靦腆的笑,像是鄰家男孩般純淨。而現在,他卻赤裸著身體,跪在林婉蓉腳下,甘願成為一個“容器”。他的前途本該無量,他的未來本該是星辰大海,但此刻,他卻被剝奪了一切,只剩下了一具空殼。這種落差讓她感到一陣眩暈,震驚、噁心與不可思議的情緒在她的胸口翻湧。

李紫嫣強迫自己看向白羽,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抗拒或痛苦,但他的眼神是如此的空洞和順從,彷彿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如果連白羽這樣的人都能被聖教馴服,她又如何能抗拒林婉蓉的意志?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移向林婉蓉,試圖從她的臉上尋找答案,但林婉蓉只是得意地笑著,像是早已習慣了李紫嫣震驚的表情。

“伺候我吧。”林婉蓉的腳再次拍了拍白羽的臉頰,彷彿是在命令一隻聽話的寵物。

白羽沒有一絲猶豫,緩緩抬起頭,用額頭掀起了林婉蓉睡裙的裙襬,然後將頭整個探入到林婉蓉的睡裙中,動作精準的就像是已經融入他的靈魂。

林婉蓉慵懶地用手支著床面,雙腿微微分開,右腳隨意地架在白羽的背上。她轉頭看向李紫嫣,“紫嫣,你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李紫嫣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主人。”

林婉蓉笑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白羽的頭髮,“他在討好我。紫嫣,白羽在用舌頭討好我,你知道他為什麼要討好我嗎?因為如果我不賜予他聖水,那他就活不到明天。”

李紫嫣咬緊下唇,指尖不自覺地攥了攥睡衣的裙襬,“主人,他……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未來。”

林婉蓉的笑容深了幾分,她的目光掃過白羽,彷彿一名藝術家在審視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未來?紫嫣,你覺得什麼是未來?是站在舞臺上被萬人追捧,還是跪在我的腳下,承載我的意志?”她頓了頓,“白羽選擇了後者,因為他知道,只有在神主的腳下,他才能找到真正的歸宿。”

她又輕輕地將左腳也架在白羽的背上,“紫嫣,你知道為什麼聖教只接納女性嗎?因為這個世界,早已被男性的混亂統治了太久。他們自以為掌控一切,卻不過是慾望的奴隸。他們的貪婪、他們的傲慢,最終會將這個世界拖入無盡的泥潭。而女性,才是秩序的締造者,是天命的執行者。”

“我……主人,我……我不知道。這……這似乎太極端了。”

林婉蓉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不,紫嫣,這才是真相。男性自詡為世界的中心,但他們的權力建立在掠奪與壓迫之上。聖教的教義,就是要讓女性覺醒。”她低下頭,目光掃過白羽,“看看白羽。他曾經是無數人追捧的明星,站在舞臺上光芒萬丈。但他選擇了臣服於我,因為他知道,只有在神主的腳下,他才能找到真正的意義。男性生來就是為女性服務的,紫嫣,這就是天命的安排。”

李紫嫣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炸裂,她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目光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牢牢鎖在白羽的身上。他的虔誠和卑微,就像是將自己的靈魂都獻

給了林婉蓉。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理性告訴她這一切是多麼荒謬、多麼病態,但另一種聲音卻在低語,提醒她這就是天命的力量——將一個人從光芒萬丈的明星,變成一個心甘情願的“褻器”。如果男性註定是女性的奴隸,她是否也應該擁抱這種權力?

林婉蓉似乎在故意戲弄白羽,她用腳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白羽,抬起頭,讓紫嫣看看你的虔誠。”

白羽緩緩抬起頭,眼中帶著溼潤的光芒,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沾著晶瑩的液體,臉上卻依然保持著那種順從。林婉蓉的目光掃過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彷彿是在享受這一刻的掌控感。她故意崩緊身體,刻意延緩給予白羽的恩賜。

“看,紫嫣。”林婉蓉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這就是天命的力量。他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因為他相信,這就是他的天命。男性生來就該匍匐在女性的腳下,他們的掙扎、他們的驕傲,都不過是徒勞的幻影。”

終於,林婉蓉像是玩夠了遊戲,低聲對白羽說:“好了,接受神主的恩賜吧。”她的身體微微前傾,白羽的嘴唇再次貼近睡裙下,熟練而虔誠地承接了林婉蓉的聖水。他沒有讓一滴灑落,動作精準得像是一臺機器。

“紫嫣,你真的不想試試這種感覺嗎?這種完全掌控一個人的感覺?”

李紫嫣感到自己的意志在林婉蓉的目光下搖搖欲墜。白羽的動作、林婉蓉的笑容、還有那股詭異的神聖氛圍,都在她的內心激起漣漪。她無法否認,一種陌生的心動在胸口蔓延——那種掌控一切的誘惑,那種讓他人臣服的權力感。

“我……”李紫嫣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猶豫著,目光在白羽和林婉蓉之間遊移。

林婉蓉似乎是看出了李紫嫣的猶豫,她輕輕拍了拍白羽的頭,悠然地說道:“相比較於已經被社會汙染過的奴隸,我現在更喜歡使用十二三歲的小孩子,他們更純潔,就像一張白紙,你可以隨意地在上面留下獨屬於你自己的印記。所以,這個白羽,雖然他伺候我伺候得不錯,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他送給你。”

李紫嫣愣住了,她沒想到林婉蓉會提出要將白羽送給自己,她的目光落在白羽身上,他的頭依然埋在林婉蓉的睡裙下,像是在為林婉蓉做著某種按摩。“主人,我覺得……我可能還沒有準備好。”

林婉蓉的笑容驟然變得冷峻,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她猛地抬起腳,狠狠踢向白羽的肩膀,將他踢翻在地。白羽踉蹌著摔倒,身體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臉頰貼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耳畔傳來林婉蓉的冰冷如刀的聲音“跪好。把頭仰起來。”

白羽顫抖著爬起,強迫自己跪直身體,頭顱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頸,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流淌,卻不敢有絲毫違抗。林婉蓉緩緩從床上起身,睡裙的薄紗在她身上搖曳,像是死神的帷幕。她一步步走近白羽,目光冷漠得像是在審視一件無用的器物。然後,她背對著白羽,在白羽的臉上緩緩坐下,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白羽仰起的頭上,臀部完全堵住了他的口鼻,切斷了他的呼吸。

白羽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本能地抬起,卻又因為不敢觸碰林婉蓉而在半空中僵住。他的臉頰因窒息而漲紅,身體開始輕微掙扎,喉嚨裡發出低沉

的嗚咽,但這一切都被林婉蓉的重量死死壓制。

林婉蓉的目光轉向李紫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紫嫣,你知道嗎?像白羽這樣的奴隸,他們的生命對我來說一文不值。他的存在,只是為了取悅我。他的呼吸、他的心跳,甚至他的靈魂,都將無條件地服從於我。”

白羽的掙扎讓李紫嫣感到一陣刺痛,那個被無數人追捧的少年,如今卻像是一隻被隨意碾碎的螻蟻。林婉蓉的殘忍——這種對生命的漠視,這種絕對的掌控力——都讓她既恐懼又震撼,她低聲說道:“主人,他的生命……難道真的毫無意義嗎?”

林婉蓉的臀部加重了對白羽的壓迫,讓他的掙扎變得更加痛苦,“奴隸的意義由我賦予。如果我厭倦了他們,他們的存在便毫無價值。”她的目光如刀鋒般刺向李紫嫣,“你拒絕接受白羽,就是在拒絕我的恩賜。你覺得,他的生命值得你憐憫嗎?還是說,你害怕面對自己的慾望?”

白羽的掙扎讓李紫嫣再也無法平靜,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如果任何生命都能被林婉蓉隨意剝奪,她的未來又會如何?她猛地從床上滑下,跪在林婉蓉的腳前,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主人!求您放過他!我……我願意收下白羽!”她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帶著顫抖與決絕。

林婉蓉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她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像是獵人戲弄獵物一般,讓白羽獲得了片刻的喘息。林婉蓉低頭看向李紫嫣,“哦?紫嫣,你現在又想要他了?剛才不是還說,你還沒有準備好嗎?”她的目光又掃向白羽,嘲弄著說道,“你看,他多卑微,連呼吸的權利都要靠我的大發慈悲。你覺得,這樣的奴隸,值得你為他下跪嗎?”

李紫嫣的額頭依然緊貼著地面,雙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的內心如驚濤駭浪——彷彿看到了自己跪在林婉蓉腳下,乞求生存的畫面。林婉蓉的殘忍讓她感到恐懼,但她別無選擇,她咬緊牙關,聲音顫抖著說道:“主人,我……我只是不希望他死。他……他還有用,我願意收下他,求您饒他一命!”

林婉蓉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她抬起一隻腳,腳尖輕輕點在白羽的胸口,迫使他的身體更加後仰,窒息的痛苦加劇。他的臉頰已經接近紫黑,淚水與汗水混雜,滴落在地面上,像是無聲的哀求。“紫嫣,你的心軟,真是讓人意外啊。你知道嗎?在聖教,憐憫是弱者的特權。”她緩緩地從白羽身上站起來,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白羽——他劇烈地喘息著,像是從死亡邊緣被拉回。

“帶他走吧,紫嫣。你的憐憫,或許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林婉蓉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背影消失在了雕花木門後。

第九章

章雯走進了包廂,宛如一團烈焰照亮了這個瀰漫著菸草、烈酒和肉慾氣息的空間。這個女人的金色長髮在燈光下閃耀,掛脖背心的深V領開口低至肚臍,露出深邃的乳溝和胴體上一抹刺青的局部;她的後背完全袒露,雪白的肌膚在霓虹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緊繃的皮質熱褲包裹住她性感的臀部,黑色的漁網襪勾勒出修長的腿部曲線,高跟短靴伴隨著她的步伐敲擊出權威的節奏。她的手臂上綴滿了首飾——成串的銀色手鐲叮

當作響,小臂上纏繞著細長的金鍊,延伸至上臂的臂環,與刺青交織成一幅詭豔的畫卷。她的身後,是兩條匍匐在地的“人形犬”的身影——一個是身材壯碩的男子,赤身裸體,肌肉緊繃地像雕塑一樣;而另一個則是身材嬌小的少女,穿著暴露的女僕裝,短裙的裙襬堪堪遮住她的私處。

章雯拉了拉手中的牽繩,牽繩另一端的壯碩男子迅速跪在她身後,挺直脊背充當起了她的椅子。章雯穩穩地在男奴的背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從皮包中掏出一支細長的香菸,點燃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一臉笑意地望向對面沙發上的女子。“陳姐,最近還好吧?我聽店裡的人說,上次你帶了個新人過來玩?”

陳若曦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男奴在章雯的身下紋絲不動,宛如一尊石像。而女奴則匍匐在章雯的腳下,用嘴唇包裹住章雯翹起的那隻腳上的靴子的鞋跟,一吞一吐地模仿著口交的姿態,試圖以此來討好她的主人。“律所的同事,下班了帶她過來放鬆一下。”

章雯咯咯一笑,身體向前微微一傾,美背上的脊椎線條如蛇般蜿蜒,然後漫不經心地將香菸按滅在身下男奴的臀部。“怎麼樣?要不要我把上次那兩個小姑娘叫過來伺候你?”

“不必了。”陳若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然後從包中掏出一枚金色的百合胸章,“今天過來,是有正事和你商量。”

章雯的目光落在這枚金色的百合胸章上,然後無奈地攤了攤手。然後拍了拍女奴的頭,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女奴順從地坐在章雯的大腿上,掀開短裙的裙襬,然後雙手捧著粉嫩的陰莖,顫抖地為主人獻上自己的性器。

章雯的隨意地晃了晃自己的手臂,晃地手臂上的首飾叮噹作響。“談正事也不妨礙她們伺候你啊?你來我的店裡不玩玩就走了,傳出去大家還以為小妹招待不周呢。”

陳若曦沒有理會她的熱情,“聽說過李浩然嗎?神主想要他消失。”

“李浩然?祥雲集團那頭肥豬?”章雯挑了挑眉毛,她的右手輕輕揉捏著偽孃的睪丸,像是在玩弄一件玩具,左手則握住偽孃的陰莖快速地擼動起來。“這頭肥豬費得著神主親自來過問?”

偽孃的陰莖在章雯手中迅速膨脹得通紅,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精緻的小臉漲得通紅,但從他眼中的痛苦與哀求中可以看出,沒有章雯的命令,他是不能射精的,所以他只能像是一隻被逗弄的寵物,捧著自己的性器,無聲地承受著主人的折磨。

陳若曦平靜地觀察著章雯的表演。“關鍵不是李浩然,而是祥雲集團。神主說了,祥雲集團必須由李紫嫣來接手。”

章雯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她熟練地剝開偽孃的包皮,露出粉紅的龜頭,然後用食指按住鈴口,輕輕地搖晃,“不就是一個做房地產和基建的集團嗎?而且規模也做的不算特別大,就是在上海也都排不上號。”

陳若曦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但卻沒有繼續回答章雯的話。

“是因為李紫嫣吧?我已經聽說了。”章雯自顧自地說著,她將左手攏成爪狀,長長的指甲輕輕地刮擦著偽孃的龜頭,玩弄得偽娘身體痙攣般地顫抖,鈴口開始分泌出清澈的液體。“算了,我這個初中輟學的,自然是理解

不了你們這些高材生的算計。陳姐,你就告訴我應該怎麼辦吧,我找人來執行就是了。”

陳若曦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下週二,李浩然會來你的店裡,那天晚上他會被灌醉,然後你的人需要挑起一場衝突——公開的,混亂的衝突。這場衝突的後果就是有人會‘意外’喪命。”

“就這麼便宜他了?要不要我折磨他一番再送他上路?”說著章雯就用中指彈了一下偽孃的陰莖,陰莖上淫靡的液體隨著章雯的動作飛濺出來。“你也知道的,陳姐。我最喜歡玩的就是男人的雞巴,把他們勾得神魂顛倒,但是又不讓他們射。每次他們快要射了,我就捏住他們的卵蛋,讓他們停下來憋住,把他們折磨成腦子裡只有射精一個念頭的畜生。”

“這隻小畜生,已經一個月沒射了。我每天都要玩他的雞巴,如果他能讓我玩得盡興,我就會允許他射出來。”她低頭看向偽娘,殘忍地笑了笑,然後把手指伸進偽孃的嘴中,讓他舔乾淨自己的淫液。“可惜啊,這麼多天了,就沒有一天是能讓我滿意的。是吧,小畜生?”

“都怪奴兒學藝不精,不能把主人伺候高興。”偽娘在章雯的懷裡扭動著身子,就像一朵被暴風雨洗禮的花朵。

“我當然知道你的特殊癖好。”陳若曦輕輕地哼了一聲,“不過,李浩然再怎麼說在社會上也是個有身份的人,神主不希望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是神主的命令,那我還能說什麼呢?”章雯繼續用手指捻玩著偽孃的陰莖。

“好了,正事也說完了,我想我也不就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就這麼走了嗎,陳姐,你確定不要留下來玩玩?”

“不需要了吧。如果要玩的話,我自己也會過來玩的。”陳若曦從沙發上站起身,提上包準備離開。

“那好吧,陳姐,那我也不勉強你了。”說完章雯猛地用手箍住偽孃的陰莖,然後將指甲刺入他的鈴口中攪動著,尖銳的指甲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刺激得偽孃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身體像一隻蟲子一樣蜷縮在章雯懷裡,他發出低低的嗚咽聲,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雙手搭在章雯的大腿上輕輕地搖晃著以示懇求。

章雯不耐煩地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包廂中迴盪,“閉嘴!”她向著偽娘低吼,吼得偽娘立刻閉上了嘴巴,喘息著不敢抬頭。

陳若曦對這一幕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她笑著注視著章雯懷裡的小偽娘,“你的小寵物還挺聽話的。”

章雯咧嘴笑了。“可不是小寵物哦,這是我的寶貝女兒。”她用手撫摸著偽娘紅腫的臉,轉爾用成溫柔的語氣問他道:“來,叫聲媽媽給我聽聽。”

偽娘哽咽著,聲音顫抖地回答:“媽媽!求媽媽疼疼女兒。”

章雯滿意地哼了一聲,撩開深V背心的肩帶,露出自己豐滿的乳房。她低頭對著偽娘說:“乖乖寶貝,你想要媽媽怎麼來疼你啊?要不要媽媽餵你吃奶奶?”

偽娘輕輕地哼了一聲,順從地用雙手圈住章雯的腰,然後仰起頭,用嘴唇包裹著章雯的乳頭就開始吮吸起來。

陳若曦苦笑著搖了搖頭。“你還真是不見外啊。”

章雯撫摸著偽孃的頭,乳房在偽孃的吮吸下微微地晃動著。“這有什麼好見外的?話說他們的大哥背地裡也叫我媽媽呢。對了,他現在在牢裡怎麼

樣?有說什麼時候放出來?”

“放心吧,他這輩子都出不來了。以後黑龍幫就以你這個大嫂馬首是瞻。”

章雯放肆地放聲大笑,笑聲尖銳得像刀一樣,震得包廂的空氣都顫了顫。“我可不是他們的大嫂,我是他們的奶奶!”她靠回男奴的背上,美背在燈光下更顯妖嬈。

陳若曦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奶奶?你什麼時候又抬輩分了?”

“那當然!”章雯得意地哼了一聲,手指扯住偽孃的頭髮,狠狠地迫使他抬起頭,乳頭連著唾液的拉絲從他口中滑出。然後對著偽娘張開的嘴巴吐了一口唾沫,“我最近收了一批乾女兒,以後這些臭男人都要管我的乾女兒叫媽媽,那我可不就是他們的奶奶嗎?”

陳若曦的目光掃向偽娘,似笑非笑地指了指。“你的這些乾女兒,該不會都和他一樣吧?”

章雯白了一眼陳若曦,手指再次扯住偽孃的頭髮,迫使他繼續吮吸自己乳頭。“你還真是愛多管閒事啊!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只要能把我伺候爽,就都是我的寶貝女兒!”

陳若曦停下腳步,她手握住門把,側頭看了一眼包廂,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記住了,是下週二。做好你自己的分內事,自然就不會有人來管你的閒事。”說完她就推開了門,外面的喧囂如潮水湧入,淹沒了章雯的笑聲。

門合上的瞬間,章雯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她看了一眼懷中的偽娘,又往他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別抖了,小畜生。”她低聲說道,聲音冷酷地就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今天你又惹我不開心了。”

第十章

李紫嫣已經收留白羽兩個星期了,這兩個星期來,白羽對李紫嫣的服侍可謂是無微不至——清晨為她調製咖啡,安排她新一天的衣裝,深夜為她按摩痠痛的雙腿,在她加班到凌晨時,還會端上一碗溫熱的燕窩粥。

李紫嫣望著白羽忙碌的身影,此刻白羽正跪在鞋櫃旁——他穿著簡單的白色亞麻襯衫,袖口捲起,露出瘦削的手腕——保養著她剛脫下的黑色高跟鞋。

李紫嫣的心中升起一絲疑惑。白羽的順從超出了常理所能解釋的範疇,彷彿他的意志已被徹底抹去,只剩下一具空殼。

“白羽,你過來一下。”

白羽輕巧地跪在李紫嫣的腳邊,彷彿他還是之前的那個偶像明星,此刻只是在排練一出舞臺劇。

“不要跪著,坐到我的身邊來。”李紫嫣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主人,恕白羽不能從命。主人您和白羽尊卑有別,如果白羽玷汙了主人您的高貴,只會加深白羽的罪孽。”

“罪孽?什麼罪孽?”李紫嫣一頭霧水。

白羽慢條斯理地解釋道:“主人,男人生來就是帶著原罪的,只有通過絕對服從女性的意志這種方式,靈魂才能夠得到解脫。所以白羽的存在就是為了侍奉主人您,還請主人能體諒白羽。”

“我不明白,你說的靈魂解脫,這也是聖教教義的一部分?”

白羽抬起頭,對上李紫嫣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低聲道:“主人,只有靈魂解脫了,我才能留在神主身邊,永世地侍奉神主,這是凡人至高的榮耀。”

李紫嫣的嘴角微微抽動,帶著一絲不屑:“永世侍奉神主?可你之前不就已經在神主身邊侍奉神主了嗎?”

白羽惶恐地垂下了頭,“主人,那是因為我的靈魂還不夠純潔

。唯有最純潔的奴隸,才能有資格直接侍奉神主。我靈魂的汙濁讓我被神主所放逐,所以這一世我必須更加努力地侍奉您,洗淨我的罪孽,下一世才有機會重回神主身邊,永世追隨她的榮光。”

白羽的狂熱讓李紫嫣既震撼又不安。聖教的教義如同一張大網,將白羽的靈魂牢牢束縛,扭曲了他的自我認知。“所以,也就是說,你只有服從我的命令,下一世你才能重新回到神主身邊……做她的——怎麼說呢——褻器?”

“是這樣的,主人。”白羽的喉結微微滾動,眼中閃過更深的狂熱。“不過,下一世只要能匍匐在神主腳下,白羽就已經很知足了。之前能做神主的褻器,已經是神主格外的恩寵了。”

“做褻器居然還是……恩寵?”

“那當然,神主不喜歡男奴直接來服侍她,特別是承接神主的聖水。因為,神主,她更喜歡柔軟的舌頭。”

李紫嫣的呼吸一滯,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林婉蓉的優雅與冷酷,那種俯視眾生的氣度。她的小腹酸脹越發明顯,像是某種禁忌的果實,在她體內悄然膨脹。她靠在沙發上,緩緩抬起雙腿,搭在白羽的肩膀上,問出了一個她之前從未設想過的問題:“白羽,我現在想小解了,你願意為我做同樣的事嗎?”

“您說笑了,主人。白羽的存在就是為了能更好地侍奉主人。”說完他便輕柔地褪下李紫嫣包臀裙中的內褲,然後俯下身子,溫柔地用嘴包裹住李紫嫣的下體。

李紫嫣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電流般的酥麻從下體蔓延到全身,讓她幾乎屏住了呼吸。白羽的舌尖觸碰到她的敏感處,帶來一陣異樣的溫熱感,柔軟得像絲綢,卻又有著一種奇異的雙重節奏。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獨特的觸感——白羽彷彿有兩條舌頭,而這兩條舌頭現在在同時摩挲她的尿道口,一條舌頭向上滑動,而另一條舌頭則向下輕撫,如此交替循環,如同游泳時雙手的划動。這種完全不同的體驗讓她讓她幾乎失聲,遠超她過往的任何快感。她的小腹越發酸脹,尿意如潮水般湧來。

“停下!塊停下!”李紫嫣慌亂地叫出聲,她喘息著,低頭看向白羽,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張嘴,伸出舌頭。讓我看看你的舌頭!”

白羽順從地張開嘴,緩緩伸出舌頭。李紫嫣的目光落在他的舌頭上——那不是普通的舌頭,白羽的舌頭被縱向地一分為二,就像蛇的舌頭一樣,兩股舌尖各自獨立,靈活得就像兩隻觸手。

李紫嫣好奇地伸出手,指尖撫摸著白羽的分舌,而這兩股舌尖則靈動地握住她的手指,輕輕地搖晃著,彷彿是在回應她的撫摸,又或者像是在祈求她享用自己。那柔軟而靈動的觸感,又夾雜著一絲卑微的渴望,讓李紫嫣的心跳猛然加速。

“這是……什麼?”李紫嫣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的指尖在白羽的分舌上停留,感受著兩股舌尖的纏繞。

“主人,我的舌尖通過手術一分為二,所以可以同時刺激不同的部位。”白羽平靜地說道,彷彿在說一件最稀鬆平常的事。

李紫嫣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在胸口蔓延,她以為自己會本能地抗拒這種非人的改造,可此刻,這分舌的靈動卻讓她感到深深地著迷——白羽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專為女性量身定製的器具,只為了女性的享樂而生

。她閉上了雙眼,重新把腿搭在白羽的肩膀上,低聲說道:“繼續吧。”

白羽的舌頭再次觸碰她的敏感處,分舌的兩股舌尖以一種完全不同的節奏展開攻勢。左舌尖輕輕堵住她的尿道口,而右舌尖則在周圈打著圈,同時,白羽又用口腔有節奏地吮吸著她的整個下體,這為李紫嫣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層次感,她的羞恥感最終被快感所吞噬。小腹的壓力再也無法壓制,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衝進了白羽的口中。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席捲了李紫嫣的全身。她從未想過,排洩竟能如此舒爽——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釋放,更是一種深層的解放,彷彿她的身體被徹底打開,每一根神經都在歡愉中顫動。白羽手術後的分舌讓這次體驗完全不同,兩股舌尖交替刮擦和夾捏的節奏,就像是為她的身體量身定製的樂章,每一下都能精準地刺激到她的感官,讓她的每一次釋放都伴隨著令人上癮的快感。

“白羽,你……”她喘息著,低頭看向白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熟悉的冷酷。“繼續,不要停。”

白羽的兩股舌尖在她的陰蒂處交匯,輕輕地夾住了李紫嫣的陰蒂,然後柔和地搖晃著,像是在輕捏一顆珍珠,在李紫嫣的身體裡激起層層漣漪。

李紫嫣感到小腹的壓力再次聚焦,這一次,她不再感到羞澀,而是任由身體的本能主導。伴隨著一種更強烈的舒暢感,一股更沉重的壓力從體內釋放。她再次被這意想不到的快感震撼——每一次釋放都像是將她的羞恥與束縛一同排出,留下純粹的愉悅與權力感。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她徹底淪陷了,淪陷於這種最純粹的沉醉。她感到自己不再是那個在商戰中掙扎的女人,而是一個真正的女主人,掌控著一切的命運。白羽的存在、絲襪的微光、沙發的柔軟、紅酒的餘韻、玫瑰香薰的甜膩,都成了她權力的象徵。她從未想到,排洩這樣一件日常而隱秘的事,竟能在白羽的服侍下,化為如此令人上癮的享樂——分舌的獨特節奏,特別是摩挲尿道口的靈動觸感,讓她的每一次釋放都像是一場感官的盛宴。

當一切結束時,她緩緩地從白羽的肩上放下了雙腿。白羽此刻正匍匐在她的腳下,身體微微顫抖著。她低頭看向他,眼中已經沒有了猶豫,只剩下一抹冷漠的魘足。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林婉蓉的影子——那個優雅而冷酷的女人,每天都被無數僕從服侍著,享受著無盡的順從與崇拜。這些僕從是不是都和白羽一樣被改造了身體,只為成為服侍女人的完美器具?但僅僅一個白羽,就讓她如此酸爽,如此沉醉;而林婉蓉卻擁有數不清的僕人,每一個都為她的享樂而生。這種對比在她心中激起一陣微妙的波瀾。

“退下吧。”她的聲音平靜而威嚴,彷彿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白羽叩了一下首,低聲說道:“謝主人恩賜。”他緩緩後退,消失在客廳的陰影中。

李紫嫣拿起茶几上的紅酒杯,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深紅的光澤。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彷彿她的靈魂已經與某種更深邃的力量融為一體。她摩挲著無名指上的鉑金指環,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無法回頭——但她也不想回頭。

這篇文章本來是我自娛自樂的之所以貼

上來也是想聽聽大家的反饋。正如本文的標題《登神》所示最早我是想寫一個林婉蓉一步步統治世界的故事但是寫到現在我也有了其他的想法:比如林婉蓉目前已經是作為完全體登場的再往下寫也不可能和登神的登字聯繫起來而李紫嫣做為前十章重點塑造的人物如果以她作為主角那她的成長曲線會明顯比林婉蓉要飽滿得多。也就是登神其實更契合李紫嫣。所以現在我有了兩條構思1.延續原設定林婉蓉登神而李紫嫣只是個工具人。2.李紫嫣登神她會在適當的奇蹟背叛林婉蓉。(這個問題我也問過ai。而且不管是grok 還是 deepseek chatgpt,他們都建議我以李紫嫣作為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