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玲瓏(殘卷)
然而醉春融雖然對此感到奇怪不已,卻也並沒有對別人多提,因為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啊。此時仍然被下體傳來的那種麻癢但是又舒服的感覺給分神著,醉春融一把把新遞過來的兩壇酒打開,又給自己面前的碗給滿上了。
“欸?等等?”已經端起酒碗要一口悶的醉春融突然轉過身來,叫停了那送酒上來的老嫗,“咱怎麼沒見過你啊?”
“啊,老婆子我是新來的,”先是停下了腳步,接著轉過身來的那老嫗乾巴巴的笑了幾聲,“客官沒見過也是正常。”
端詳著眼前這老嫗,她的容貌醉春融並不熟悉,說話的聲音也只是尋常老嫗那般,嘶啞的同時缺少一種生的活力。又把手中那兩壇酒仔細端詳了一會,醉春融提起放在桌子上的劍,起身準備離去,“啊,算了,你幫咱把這兩壇酒也記載賬上,咱先回去了...”
搓了搓一雙乾枯的手,老嫗咧了咧嘴,“啊,女俠你是說,記在誰家頭上啊?”醉春融聲音提高了些許,“金家!”說罷已經準備離開,劍就這樣拿在手中,也並沒有別在腰上。
“不好意思,老婆子老了,有點聽不清楚...”橫在醉春融離開的路上,那老
嫗湊到她身邊,而就在醉春融想要閃身拉開些許距離的時候,老婆子那張乾癟而缺少血色的嘴唇上下開合了幾下。
“穀神不死。”
剛剛想要躲開的醉春融此刻忽然如同斷線的木偶,順著原本想要躲閃的方向直直的落下,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但是那雙乾枯的手此刻卻忽的出現在醉春融的身後,嘈雜的酒館此刻也有一些人注意到了這靚麗的火紅短髮的巨乳美女忽然落地的事實。
“啊,這姑娘怎麼喝得這麼多,誰來幫幫老生把這姑娘先架到後面去休息一下啊...”那老嫗忽然開始大聲地自言自語著,而周遭傳來地問詢的目光也漸漸散去,只剩下兩個年輕氣盛的壯漢走了過來,一起幫著老嫗把此刻失去意識的醉春融帶到了酒樓地下的酒窖之中。
“真是謝謝各位了啊...”習慣性地搓了搓手,那老嫗滿是皺紋的臉上裂出一張毫無生氣的笑容,接著對著兩個年輕人都握了握手。其中一名比較健壯的那名年輕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沒啥,就是等這大妹子醒來以後,能和她說說,俺給幫了點忙不...”而另一邊似乎是他好友,更為瘦弱一點的年輕人則是拉了拉他的衣袖,催促著他朋友離開。
“沒事,王老婆子會的,王老婆子會的...”轉過身去不再看著兩名年輕人,這老嫗看著躺在地上的醉春融,臉上露出了些許因為那兩壇酒被看穿的恨意,但很快又被計劃得逞的笑容給取代,“管你再怎麼聰明...落到月尊手上,還是無處可逃的啊...”。
隨著身後傳來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王老嫗又是轉過身去,完全無視了之前還生龍活虎,此刻卻已經悄無聲息地在被慢慢化成滿的清水,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的兩個年輕人,王老嫗登上了酒窖的樓梯,確保門鎖好之後,又是得意的笑了幾聲。
“你覺得婆婆的蠱蟲會醉?婆婆這幾天可是給你整了不少‘好酒’,要讓你喝個夠啊...”以完全不像她身體所能爆發出的力量用一隻手把醉春融抬起來,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進酒窖的一張剛好夠一人平躺的木桌上,王老嫗此刻輕車熟路地把藏在此處的瓶瓶罐罐和幾個紅色木盒給全部拿了出來。
先是把醉春融那一身白色俠客勁裝給解開,那雙此刻被包裹在紅色裹胸裡的巨乳就急不可耐地跳了出來,堅挺而圓潤。仍然是雙目無神的醉春融就這樣被王老嫗把全身的衣服都脫了下來,一具白皙而又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此刻躺在桌上一動不動,任君宰割的姿態能看得任何男人血脈噴張。
“哼哼,這麼下賤的身子,果然要再好好開發一下才可以啊...”雖然知道她目前穿著的這身衣服就是和那晚把自己一具肉身毀滅的時候穿的一樣的衣服,王老嫗還是習慣性地把那一套衣物和內褲一絲不苟地摺疊成了四方八正的一塊豆腐一般,放到了一旁。
“嘿嘿...”或許是無聊,又或許是出於炫耀,王老嫗一邊從那罈罈罐罐中拿出三個顏色各異的罈子,一邊自言自語地解說道,“蠱蟲這種東西,其實也是有相性的...”
“婆婆在自己身體裡種了這麼多蠱,才最後得以種入那一隻生死蠱...你可知道,每一具化身的準備要花費多少時間嗎?三百六十小蠱,八十大蠱,四十王蠱...十
二正經,奇經八脈,每處都需要種入...更別提腦中的七隻輔蠱...”接著神神叨叨著,王老嫗把銀色的那個罈子打開,接著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和一對白色不透光手套。
“泥沙銀蟲...海外奇蟲,唯有廣州羅城有售,每一隻都細小無比,聚在一起時狀若稀泥流汞,喜食甜漿,懼冷而好熱...”如同鷹爪的手被那一雙白色手套包裹著,在醉春融那一對挺立的乳房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接著王老嫗從那小瓶裡倒出透明而又粘稠的液體,一雙乾癟的手就這樣開始老道的揉搓起了醉春融的玉乳,而醉春融也開始非常誠實地開始低聲呻吟著。
“忘憂花和欲情草,配合上冰石乳...這些也都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啊...”兩座雙峰在那一雙手中不斷地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摩梭著乳頭,時而擠壓著乳腺,時而把兩顆顏色鮮豔,此刻因為刺激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捏住提起,湊在一起。接著一雙手又快速地壓下去,這一雙雪白而又柔軟地巨乳又迅速被擠壓成兩個圓盤,鬆手之後又回覆成原來的彈性,驕傲地挺立著。
“不錯...不錯...這麼大計量的春藥...嘿嘿,石佛都會流水的吧...”隨著那些透明粘稠的液體漸漸完整地覆蓋住了醉春融的胸部,王老嫗一雙手又錮在了醉春融此刻因為春藥而變得有些發紅的奶子上,兩隻大拇指開始用指甲快速而又節奏地撥弄著那此刻因為欲情草而高高挺起的乳頭。
“啊!!”突然感受到那一陣陣劇烈的刺激,醉春融已經微張的嘴中爆發出一陣千嬌百媚的喘息,但是很快隨著王老嫗一聲噤聲的命令,而卡死在喉嚨裡。
醉春融此時的一雙巨乳,在那似油似水的透明液體的覆蓋下,看上去變得更加光滑,並且在酒窖天窗透進來的日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透亮和晶瑩。
見到之前還在舒服得呻吟出來的醉春融此刻沒了聲音,王老嫗滿意地笑了幾聲,又拿起一個小瓶,把些許金黃色的粘稠液體滴落在那挺立的乳頭上,“蜂王漿...那可是泥沙銀蟲的最愛啊...”
把兩隻手套丟到一旁,又拿出一副新的手套。緊接著在從一側紅色木盒裡拿出一把侵泡在另一個玄冰玉壇中的刷子,蘸有些許黃色粉末的刷子在銀色的小瓶子中挑出銀色的軟膏狀物質,倘若你仔細觀察,還能看到其似乎不斷地在自顧自地抵抗重力流動著,顯得妖邪無比。
“桀桀桀...你會喜歡這些君黃酒麴的...”銀色的流體夾雜著略微低於室溫的黃色的粉末就這樣刷在了那此刻顯得晶瑩剔透的挺立乳頭之上,而感受到甜食味道的泥沙蟲並沒有在醉春融那乳房之上擴散開來,而是聚集在了乳暈附近,攜著黃色的酒麴不斷地流動,而光線照上之後,那金屬般的光澤也如水般變換著。
“然後婆婆只要...吹一吹就好了...這種蟲子,可是小到連粗一點的皮膚都可以直接鑽進去的...”一陣陣微風從王老嫗嘴裡吹出,感受到寒冷的泥沙銀蟲很快就就開始爭先恐後地朝著醉春融那乳頭之內,此刻因為發情而變得開口稍微大一些的輸乳道,也就是溫度更加高一點的地方鑽了進去。
似乎覺得量並不足夠,王老嫗又是用小拇指挑出更多的酒麴,灑落在此刻爭先恐後湧入醉春
融那聳立著的乳房之中的泥沙銀蟲流之上,而接著又用刷子加入了更多的銀蟲。
“沒錯...你不是喜歡喝酒嗎...讓你喝個夠...這些君黃酒麴...可是連奶水都能直接在很短時間內發酵成酒的頂級酒麴啊...桀桀桀...只要等待在你那一雙淫蕩的奶子裡醒來...”繼續持續地吹著氣,王老嫗的手也沒有停下,而是不斷地在加入更多的如同流沙又好似銀汞的小蟲在寒冷的驅動下,爭先恐後地鑽進了醉春融那一雙貼在胸前的明月之中,在輸乳管道之中不斷流動著,把那些酵母散佈到她乳房內的每一塊角落。君黃酒麴感受到高於室溫的溫度,開始從冬眠狀態中甦醒,緩緩依附在了那此刻面色潮紅,身體在痛感和快感混雜之下微微顫抖的少女的乳房中。
看著那違反自然逆向流動的“水銀”湧入醉春融胸中的速度開始變慢,王老嫗滿意地笑了笑,又用戴著手套的手揉捏把玩了幾下那此刻因為塞滿異蟲而變得僵硬腫脹,更加巨大的乳房,而受到刺激,些許“水銀”反而就這樣反湧了出來,不過卻沒看見黃色的顆粒。
眼看第一步改造接近結束了,王老嫗從盒子中拿出一對一頭封閉一頭開口的琉璃圓筒和兩塊散發著寒氣的玉織護胸。把那寒冷的護胸扣在醉春融一對僵硬而堅挺的巨乳之上,王老嫗從盒中拿出八張散發著異香的符紙。“嘿嘿...送子木製成的紙...倘若熏製得當,那種能夠挑起男人慾火的味道可以在皮膚之上持續兩三個月有餘...婆婆也是下血本了呀...”
用地窖內的燈火點燃其中兩張,分別塞進兩個琉璃圓筒之中,就這樣如同拔火罐一般,扣在了醉春融那一對紅腫的乳頭上。正在催眠狀態的醉春融此刻感受到來自乳頭附近的轉化成快感的灼燒感又一次舒服地呻吟出了聲。
兩邊溫度對調,同時感受到吸力而緩緩又從醉春融乳頭中爬出來的泥沙銀蟲們,就這樣進入到了圓筒之中,而醉春融那原本只是平均大小的乳頭,此刻因為真空的吸力而似乎變得更長了一些。
符紙漸漸燃燒殆盡,把銀蟲接著小心翼翼地收入壇中,王老嫗先是判斷性地又揉了一把醉春融的奶子,接著再次燒起一對符紙,就這樣重複了起來。隨著每一次重複,醉春融那一雙銷魂聳立的巨乳就變得柔軟幾分,與此同時,她那原本只是半個小指尖大小的乳頭,此刻在不斷地真空吮吸之下,長大了一倍有餘。
更為奇妙的是,那些含有異香的送子木紙,在醉春融的乳頭附近燒化成灰燼之後,其黑灰竟然難以吹散,反而是隨著每一次的施加,都讓醉春融原本鮮豔的乳頭和乳暈變得更加暗沉,就如同是那種奶子被不知道多少人玩過多少次的真正的流娼的乳頭乳暈的顏色一般。
第四次火罐之下,醉春融的奶子此刻已經恢復到了原來的大小和柔軟程度,而王老嫗也收起來之前那些罈罈罐罐,轉而掏出了另一套工具。
“桀桀桀...接下來就是婆婆為你準備的蠱蟲了...”拿出一罈酒,王老嫗內力運轉,些許黑紫色的真氣沿著她那如同乾柴一般的手下的血管遊走,而兩條小拇指指甲大的頭尖尾肥的蠱蟲也緩緩地從王老嫗左手胳膊處,撐大著血管,慢慢挪動到了指尖。
另一隻手打開那壇
酒,接著均勻地把酒漿塗抹到躺在桌上那恍惚狀態的少女的胸上,王老嫗左手快如閃電一般的點出兩指,那兩隻指甲大的蠱蟲幼蟲就這樣順著真氣的牽引,飛撲到了醉春融此刻變得肥大而又棕黑的乳頭之上,緊接著開始啃咬著血肉,開始緩緩沒入醉春融的雙峰之中。
“嗜酒蠱...桀桀桀...只有喝入足夠多的酒漿才會真正化為成蠱,而覺醒之後,每每聞到酒氣便會在皮膚之下四處遊走,令人瘙癢難耐...而其中的嗜酒情蠱...甚至還能使得成蠱之後,每次遊走都催得宿主情慾高漲,身體愈發敏感...”
那兩隻幼蠱此時只剩下了肥大的黑色屁股露在外面,彷彿就好像是目前正在熟睡的這個少女給自己那一對足以羨煞一般女子的嬌乳之上打了兩顆撐開乳頭的黑玉乳釘一般。
“嘿嘿嘿...而婆婆的嘛...自然是要給你最好之中的最好了...婆婆這些特殊的嗜酒情蠱,每當聞到酒氣,不但會情慾高漲,身體敏感,而且效用是一般嗜酒情蠱的數倍有餘,而最好的是...這種提升是沒有上限的...到時候你這小丫頭喝酒喝得燒壞了腦子,可別怪婆婆沒提醒你哦...”
肥大的黑色屁股此刻也沒入了醉春融的那潔白如瓷一樣的奶子內,而兩隻蠱蟲進入時咬開的通道,此刻也緩緩開始閉合。然而就好像被打碎的瓷器就算拼回去也仍然可以看到裂痕,醉春融現在那小拇指指甲蓋大小,棕黑色的乳頭上,又留下了兩條小小的肉縫,展示出些病態的美麗。
“桀桀桀...這麼美妙的身體,不過婆婆還是更加喜歡明慧那種種馬一樣的肉體...”開始緩緩收起工具,把周圍可疑的痕跡全部打掃乾淨的王老嫗又是陰森森的笑了幾句,而此刻在萬花樓裡巡邏的明慧突然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等你醒來以後,會覺得身體的變化都只是因為喝酒不夠而產生的...”把仍然在催眠狀態的醉春融扶了起來,王老嫗對著她耳邊小聲暗示道,“沒錯...感覺身體不對的時候...只需要再喝一點能把那種感覺麻痺了...”扶著醉春融放入一個酒缸之中,確保那兩隻蠱蟲能夠吸收到足夠的酒精而變成成蟲,王老嫗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了。
酒窖的門被漸漸推開,和整個外部世界相隔離的地下室此刻終於又湧進來了些許新鮮的空氣,而那全新的世界也慢慢朝著此刻仍然躺在桌上的醉春融在走近。
金家,資料室。
空氣中瀰漫著書卷味的氣息,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並無多少腐爛的味道,顯然金家的卷宗們都被保存的非常完好。
“金富貴,並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還是私生子?”柳春風翻動著金家的譜系紀錄,大聲地喊道,而在穿過層層書架之後,到達了此刻坐在桌子旁記錄收集到的信息的葉靈龍耳中。
“哦...”心不在焉地回覆了一聲,葉靈龍此刻的心緒又飄到了九霄雲外去。從一早上到現在,他那鎖在籠子裡的陰莖就不斷地提醒著自己的存在:走路的時候感受到些許擠壓,於是在今天沒得到釋放的情況下擅自的勃起,而又受限於那剛好不大不小的籠子只能勃起到一半而產生的痛感。
擔心自己步伐太大從而扯得褲子把胯下那額外多出來的裝置外形給凸顯出來,所以只能
下意識的如同女孩子一般緩緩移動而帶來的不適應。
更為糟糕的是,勃起之後,龜頭頂部的軟肉會在籠子前端的縫隙之中凸出來,而在這種情況下,每一步都有可能會讓葉靈龍那原本穿著並沒多少感覺的粗糙男士內褲和他陰莖最敏感的部分產生摩擦,從而惹得渾身因為快感而顫抖起來。
葉靈龍在一生之中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恨過任何人,但是現在坐在椅子上,回想起這一天的經歷,他卻有一種想回到房間之後把他這條四角內褲給徹底撕碎的衝動。
“如果換成絲滑的女士內褲...會不會好一些...”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似乎是自己說出的聲音,而緊接著想象著自己下體被可愛而又絲滑的粉色內褲包裹著的場景,一股暖流又從小腹漸漸遊走到下體。
“......救救我啊...我今天不想再勃起了...”把筆丟到桌子上,葉靈龍無奈地撓了撓頭,接著腦海中試圖重複地告訴自己,“不要勃起...不要勃起...不要勃起...”
不過血液的走向卻非常誠實,葉靈龍很快感覺到自己陰莖處先是傳來一陣痠痛,緊接著又是些許膨脹感,最後那種熟悉的禁錮感從陰莖四周傳來,葉靈龍弓起了身子,腦海中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女人狡黠的微笑,和那一句,“快樂的事情...和痛苦的事情...”
緊接著鳳銀燭的聲音漸漸散去,但是她那張沒有表情時冷豔高傲,笑起來又風情萬種的臉卻在葉靈龍眼前揮之不去。
“鳳姐姐太可惡了...鑰匙又在她手上...”下體仍然腫脹得難受,葉靈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要換個姿勢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過這種徒勞無功的嘗試很快就證明了它自己,葉靈龍身體依然是彷彿在被小火慢慢烘烤著。
“這樣下去根本沒法工作啊......”下意識地把腰往前挺,葉靈龍此刻那凸出來的小豆豆和桌角輕微的撞在了一起,而那小火就在這一瞬間轉化為閃電,夾帶著巨大的痛楚和些許快感,席捲了葉靈龍全身。
緊緊咬住自己下嘴唇而不至於叫出來的葉靈龍就這樣紅著臉,小聲地喘息了一會,而師兄的聲音在此刻突然從他背後傳來。
“我去那邊看一下關於金家產業位置的規劃...師弟你這邊怎麼樣了?在伸展身體嗎?枯坐太久確實對身體不好哦。”很明顯柳春風並沒有停下腳步,於是一開始從背後傳來地聲音又漸漸遠去。
“還好!”大聲吼出來的葉靈龍又坐了下來,提起被丟下的筆,再一次開始整理了起來,“不知道醉姐姐此刻怎麼樣了啊...”
話說醉春融此刻正走在街上,只記得自己喝飽了要離開酒店的她,在醒來以後自然而然地認為自己只不過是喝酒喝到酒窖之中去了,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把別在腰間的葫蘆裡裝滿酒,醉春融離開了那家店,開始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哦,不對,調查著。街上人來人往,而性子跳脫的醉春融也很快感到了無聊,於是習慣性地打開酒葫蘆,兩三口甜美而又辣口的液體就這樣順著醉春融那櫻桃小嘴下了肚。
隨著酒精落在腹中被慢慢吸收,醉春融忽然覺得胸部一陣瘙癢,緊接著是一種難以抑制的燥熱從她那碩大的胸部源起,接著傳遍全身。“這酒不行啊...怎麼喝著怪
怪的...再試幾口...應該就會好了...”
又是幾口酒,這次那種瘙癢變得更加難以讓人忍受了,以至於晃神之間,醉春融甚至就這樣直挺挺地撞上了一位行人。這位行人說來也奇怪,明明是豔陽天,卻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過依然可以看出,那是一個擁有十分壯碩體格的男子。
“啊...對不起啊...咱這酒...可能有些不行...嗷!”忽然又咬到自己舌頭,那種陰蒂被掐住的感覺和胸上傳來地燥熱和瘙癢相互映照著,惹得醉春融下一刻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她面前這行人聽到地嬌喘了出來,而私處也變得開始溼潤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雖然平時對葉靈龍十分大大咧咧,但是此刻在陌生人面前表現出如此有失禮數的事情,醉春融那原本就已然潮紅的臉此刻更是紅得像一個紅蘋果。不過就在她低下頭的時候,卻震驚的發現,那男子用布包裹得緊緊的大腿附近,彷彿有一條巨蟒盤桓在那裡似的。
“沒事的...施主身上的味道當真是好聞啊...”那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行人似乎並沒有在意,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溫柔地回應道。
有點手足無措的看著那條碩大的蟒蛇,雖然醉春融自認為她未經人事,不過仍然認出了那是一條勃起的雞巴。渾身上下被情慾如同火一般灼燒著,而因為蠱蟲而變得格外敏感的皮膚此刻也讓醉春融好似有千百隻小手在挑逗著的她,下意識地緊閉著雙腿,此刻顯得十分窘迫。
更為讓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是,這男子話語中也並無敵意,反而是充滿了善意,於是大聲高罵流氓反而會顯得她十分無禮一樣。然而那男子卻並沒有更進一步,只是就這樣在說完那一句話之後離開了。
看著那男子這樣離開,突然有點悵然若失的醉春融只得搖了搖頭,決定就這樣先回金府,好好休息一番。
卻說那行人走過一兩個拐角,確定醉春融沒有跟上來之後,先是大笑了幾聲,又把那包裹著他腦袋的麻布取下來,露出明慧那張已經被燒成怪物一般的猙獰面孔,“王老嫗這蠱蟲當真是了得,媽的醉春融看著貧僧的雞巴,連眼睛都不肯眨一下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葉靈龍這邊,苦於無法發洩,只得強迫自己不斷工作著。不過很快幸運的是,很快師兄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
“這酒樓老闆的三處地產,其中一處剛好隔在金家在明年打算修建的新銀行中間啊...”柳春風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葉靈龍便把這些消息記錄在紙上,“我覺得我們在這裡應該找到所有想要的東西了...”
聽到可以離開之後,葉靈龍從椅子上直直地跳起來,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從庫房離開,而柳春風從幾座書架之中緩緩走出以後,也笑道,“今天真是辛苦師弟了啊...居然能憋住只惡作劇我一次...”
聽到並沒有人回應,才意識到師弟已經離開的柳春風,抬頭望了一眼漸漸落下的夕陽,又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把桌上那些紙收集在一起,也離開了金家庫房。
侷促不安的站在萬花樓前,並沒有怎麼化妝,但是仍然笨拙地把那一身粉裙白衣的女裝套在了身上的葉靈龍,心中回憶起了昨晚鳳姐姐臨別前的話語。
“明天
晚上也要過來,要不然不但你醉姐姐的事就會在整個京城傳的沸沸揚揚,而且你那鎖也打不開了哦”推開寢室中另一扇不同於通向梳妝室的門,跟在鳳銀燭身後,葉靈龍感受到些許夜風襲來,不少片刻兩人就來到了一個小小的露臺之上,“不要嘗試用輕功從這裡進來,畢竟機關無眼。”
幫葉靈龍把覆蓋住上半邊臉的玉狐面具取下,鳳銀燭湊到葉靈龍耳邊輕聲道,“明天如果有人讓你停下來,記得把裙子掀起來給他們看看你的令牌...”空著的那隻手此刻猶如靈蛇一般滑到了葉靈龍裙下,扭了扭他胯下的那小籠子。
“可是...我今晚戴著面具...他們也都看到了...為什麼還要...讓別人看那裡啊...”想到要把自己那鎖在籠子中的小鳥給別人看,葉靈龍試著反駁道。
鳳銀燭忽然一改那溫柔地語氣,冷冷地哼了一聲,強大的氣場讓葉靈龍原本還想解釋些什麼的想法煙消雲散。“按照奴家說的做就是了”彷彿剛才那一聲冷哼只是幻覺,又變得和顏悅色的鳳銀燭已經轉過了身,不再搭理葉靈龍。
“王老婆子你說,現在去上廁所的那個玄牝教親衛說,這月尊先是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個人當作心狐,又在昨晚提拔她當少教主...真是不知道哪些躲在面具後面鬼鬼祟祟的傢伙有什麼資格成為星宿呀...”
聽著樓下傳來的嘈雜的聲音,明慧此刻仍然是一身袈裟,不過腦後掛著那張金羊面具此刻已經移到了面前,遮掩住了他那可怖的燒傷。
“婆婆勸你一句,少去管她們玄牝教的事情...如今我們雖同屬聖盟,不過到時候你因為嚼月尊舌根被扒皮了,太素大人也不會向著你們金剛宗的...”
已經被那因為需要巡邏而下體無法得到發洩的明慧煩了一晚上,王老嫗此刻說話已經變得不怎麼客氣了,看著前方出現的岔路口,她提前一步朝著右邊拐去“你往左邊去巡邏吧...不過婆婆還是奉勸你一句,你口中哪些鬼鬼祟祟,躲在面具後的星宿裡,讓婆婆的生死蠱嚇得都要直接飛離化身的存在,已經遇到三四個了...”聲音變得越來越小,王老嫗雖然步伐看似緩慢,但是此刻卻已經消失在了右邊的拐角裡,留下仍然是一臉不忿的明慧站在原地。
“啊!”忽然感到胸前傳來一陣輕微的衝擊力,把明慧從滿臉不快中拉回了現實。目光向下看去,一名披散著到肩長髮,面上帶著玉狐面具,身穿極具有少女感的針織短衫,粉色短裙和白色絲襪,但是有有些衣冠不整的女子此刻正在撫摸著自己那撞到了明慧胸部的鼻子,那少女聲音並不算高亢,反而有些如同男子般低沉。
“對...對不起...”似乎是察覺到了明慧的目光,葉靈龍一邊試著道歉,一邊小步的向一旁挪動著,同時心底期望著面前這高大的禪師不會讓他掀起裙子來檢查身份。
“玉狐面具...你就是心狐?”一臉懷疑的明慧一邊驚訝於她竟然可以悄無聲息地接近他,同時也驚訝於這少女的年齡,“衣冠不整的,剛剛才被男人幹過嗎?”
或許是不滿於面前這柔弱而又年輕的少女居然也和自己一樣是星宿,或許是單純出於對月尊的不滿,又或許只是單純憋了一晚無處發洩,明慧向前逼近了一步,一隻手隨
意地摸在了葉靈龍的屁股上,就好像是對待這樓中一般的女娼一樣。
“啊!!!請你把手拿開...”突然被一隻火熱的大手摸在屁股上,葉靈龍身形微動,搖晃之間催動著輕功閃過了明慧那雙手的繼續侵襲。
“喲...你這娘們聲音挺男孩子氣的...屁股上和胸上的料也真的不多...比我昨晚乾的那個差遠了...”再次驚訝於這少女高超的身法,不過明慧顯然也不是吃素的,就在葉靈龍躲過襲擊臀部的那一隻手時,明慧的另一隻手已經把他臉上的面具給摘了下來。
“欸...”
“請把它還給我!”
在這昏黃的燈光下端詳了片刻,突然意識到面前這身著短裙的女子其實是男兒身,明慧先是笑出了聲,接著又錯身躲過撲來的葉靈龍,手中面具舉起到他難以夠及的高度,“沒想到月尊居然還有這種愛好,不過也是,這萬花樓裡男娼也是不少啊...”
心中的羞恥在被認出是男兒身之後反而變得更甚的葉靈龍見一招未成,左手掐動劍訣,右手以指代劍,對著面前這僧人又是連著三刺,不過並未附帶真氣。明慧見指尖並未附帶內力,心中又是一陣輕蔑的嘲笑,就這樣不閃不避的想要吃下來。
“停下!”後面緩緩走來一名面帶黑玉烏鴉面具,柔順的銀髮梳成一條簡單的高馬尾,身著戎裝,和明慧差不多高大的女子。揹負著一把與人差不多高的玄鐵重劍,這女子走路的聲音竟然也是和葉靈龍一般悄無聲息,“金羊你想死就直說,聖盟之中星宿不互相打探身份是軍律,倘若我稟告給教主大人...”
這戎裝女子聲音低沉有力,而語氣中攜著怒火,在這不算寬敞的走廊之中迴盪,竟然震得葉靈龍有些心慌。燈火之下,葉靈龍並不能看得這女子真切,但是卻也可以從手腕和脖頸處看出,這女子那一身黝黑烏亮的膚色。
“畢烏你不會真當聖盟是軍隊吧?”見到面前這母老虎來了,心知討不到更多好處的明慧悻悻地把面具丟還給了葉靈龍,但是緊接著卻被一記玄鐵大劍劍身的橫拍給擊飛了出去。“是不是軍律,不由你說了算...接著去巡邏!”
看著周圍些許包廂房門打開,探出幾位顧客被打攪而滿臉不快的面容,明慧也只能把此刻那被羞辱的滿腔怒火給吞到肚子裡,緩緩離去了,“畢烏算你狠...我們走著瞧!”
“如果不是危燕因為你的愚蠢被殺,你們如今也不會在這裡了,哼!”語氣中怒火隨著這一劍並沒有散去,反而變得更盛的畢烏把拖在地上的重劍放回背上,走到了葉靈龍面前。
“心狐!”
“啊,在!”
似乎是因為畢烏那強大的軍人氣場,看著面前這高大的女人,葉靈龍雖然並沒有習慣心狐這名字,但也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
“面具戴上,露出!”
滿腔怒火似乎仍沒散去,畢烏此刻居高臨下地望著葉靈龍,那一雙金色的眼睛透過黑玉面具打量著面前這少年,“嗯?!”見到他笨拙地把面具戴上,緊接著眼神中透露出些許迷茫之後,畢烏又是冷哼了一聲。
被那一聲冷哼嚇出些許背汗的葉靈龍突然意識到了面前這高大的女子是要自己露出胯下那粉色的籠子,於是一隻手緩緩地撩起裙子,舉到和地面平行的程度,而另一隻手把胯下的男士內褲給褪了
下來。
“看不清!”又是一聲呵斥,葉靈龍連忙把裙子掀到和小腹貼平,接著挺腰,把那鎖在籠子裡而無法完全勃起的小雞雞徹底展露在空中,一張清秀的臉此刻也因此變得有些潮紅。
“還是差遠了!”口中仍然是十分嚴肅的語氣,不過此刻畢烏卻轉過了身去,開始緩緩朝著樓梯間走去,“你可以見主人了!”
“王老嫗啊...這月尊也太囂張了吧?”巡邏結束,赤裸著上半身的明慧此刻抓著一名長相還算清秀的女子的腦袋,正在粗魯地把他那碩大的肉棒刺入女子嘴中,引得那女子一陣乾嘔。
“那你又能怎麼樣,我們畢竟是在她的地盤上啊...”習慣性地把明慧的袈裟摺疊成一塊方方的豆腐狀,王老嫗在陰影之中挪了挪身子。
“你那些蠱蟲,就對她沒用嗎?再怎麼厲害她也不過是肉體凡軀吧?”並沒有理會胯下女子痛苦地呻吟,明慧試圖把之前被羞辱的怒火一股腦的發洩出來。
“婆婆倒確實有一些蠱,只需要放進她房間或許就能奏效...不過你也知道頂樓機關重重...更何況她那奪人心神的功法,也實非你我二人可敵啊...”
“只需要放進她房間?說來聽聽?至於奪人心神的功法...”腦海中想起自己幾年前機緣巧合得到的一顆護神舍利子,明慧卻並沒有說出來,“我們只要趁她不在的時候進去不就好了,我就不信那些機關還能擊破我的明王拙火定。”
“不是我們,是你,”從懷中掏出一個琉璃小瓶放在那疊成豆腐的袈裟之上,“這種不需要寄宿在血肉之中就可長時間存活的蠱蟲婆婆也沒多少,不過說得好像這次失敗了還可能會有下次一樣,桀桀桀。”
“妹妹來了啊,”無聊地玩弄著面前茶几上的幾塊糕點,鳳銀燭今天也如同停在樓梯前就不再上來的畢烏一樣,扎著一束簡單的高馬尾,左右兩邊耳垂上掛著兩顆紫水晶掛飾。些許淡妝讓她那原本就勾魂奪魄的雙眼此刻顯得更加深邃,彷彿對上之後就會把魂兒勾走一般。同時大紅色的唇膏也讓她那原本就令人百看不厭的小嘴變得更加嬌豔欲滴。
一套樸素的白色到腳長衫並無法掩蓋她那傲人的雙峰和挺翹的屁股,而一雙美腿鎖在灰色的絲襪之中,配合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在冷淡之中又透露著致命的誘惑。
“今天奴家可準備了好多東西呢...”舉起一塊白色的方糕,鳳銀燭先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接著小口地開始吃起了那糕點。
葉靈龍侷促地走到鳳銀燭面前,先是打量了一會今日鳳姐姐的裝扮,而緊接著感受到小腹處又升起的熱流,正準備開口道,“鳳...唔...”
整塊糕點已經吃進去的鳳銀燭沒等葉靈龍開口,一隻手就靈巧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把他頭拉低,接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就吻上了葉靈龍的嘴。
感受著口中些許粘稠的液體從鳳銀燭那邊渡了過來,葉靈龍起先是有些迷茫,但是很快那有些許甜味,不過仍然難以掩蓋其腥臭的味道就在他口腔裡爆發了出來,令葉靈龍難以相信這會是那糕點的味道。
鳳銀燭的舌頭靈活地不斷把那已經咀嚼成糊狀的糕點送進葉靈龍口中,另一隻手此刻卻掐住了他的鼻子。下意識想要呼吸而迫於無奈的葉靈龍此刻也不得不強忍著反胃感和嘔吐感,勉
強地一點點吞入這惡臭稠密的物質。
“嘔!!!”一陣長吻過後,那塊糕點已經絲毫不剩,不過葉靈龍口中仍然殘留著那種帶有些許栗子花味的腥臭,此刻正在不斷地乾嘔著。
“現在,按照天魔經第一篇來運轉,”鳳銀燭忽然沒頭沒尾的命令道,而起先有些許迷茫的葉靈龍在鳳銀燭接著開口之後,身體也下意識地有了反應。
“哄吧唄咪嗡撒吶,噠哩咪哄撒嗡吶...”正是那晚鳳銀燭灌輸到葉靈龍耳中的那些晦澀難懂的異域語言,而在提示之下,葉靈龍此刻關於那晚的回憶也開始漸漸甦醒。
下意識地盤坐下來,運轉起那經法,兩三股寒流從小腹處如同靈蛇般遊走出來,在經過腹部之後變得壯大了些許,而那兩三條氣蛇每每遊經過穴位,給葉靈龍帶來的感覺並非是令人難受的寒冷,反而是一種莫名舒適的燥熱。
就在這奇妙的冰火交加之感中,葉靈龍忽然覺得自己心中的情緒變得更加活躍了。原本就十分活躍的喜愛,快樂自是不必說,而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怒火,悲傷,恐懼,厭惡和慾望,竟然也都在這兩三股寒流的運轉下,變得放大而明顯。
“娘,為什麼要離開我!!”自己的聲音中此刻夾雜著滿腔怒火“你這樣怎麼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啊...”師兄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就你這樣,連無極劍式的皮毛都摸不著呢!”師傅的冷哼“聽話的孩子就有獎勵哦”鳳姐姐那嬌媚的聲音各種自己的,別人的,真實的,虛假的聲音在葉靈龍腦海中轟鳴著,讓他在這七情六慾的暴動之中就好似一葉扁舟在那狂風暴雨之中無助地前行。而體內那原本緩緩運轉的寒氣,此刻也突然變得如同火熱無比,剎那之間轉變為了流動的火焰。
“控制住你的情緒,發之於心,存乎於情,馭之以意,是故人心而映天心,隨念而塑乾坤...”看著葉靈龍此刻微皺的眉頭,鳳銀燭把原本側對著葉靈龍的身子徹底轉過來,雙手舞動,如同兩隻翻飛的蝴蝶,其上黑氣纏繞。
緊接著兩隻手一左一右按在葉靈龍此刻不斷跳動的太陽穴上,那些纏繞的黑氣也隨之鑽入他皮膚之下,些許黑色的裂紋沾染在他眼角兩側,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見。
感受到體內那如同火焰般的氣流被外來的幾股更為強壯的寒氣給馴服,變得再次緩慢下來,葉靈龍腦海中那些嘈雜的聲音也減弱了些許,而鳳銀燭的話語也在此刻從好似天邊般遙遠的地方傳入到了葉靈龍的意識當中。
聽到提示之後,葉靈龍試圖去壓制住那些腦海中的聲音,然而每一次他內心不斷念叨著“這並不是真的”之後,雖然那七情六慾之聲會減弱幾分,不過又很快的捲土重來。
見到葉靈龍緊皺的眉頭仍然沒有鬆開,鳳銀燭也並不驚訝,“情慾因心而存,心因情慾而動,故絕情無慾無異於自戕,而縱情任欲亦非正道。以心馭情而借情以鑄本心。”
夾雜著些許噪音,但是仍聽得真切的葉靈龍下意識地繼續順著鳳銀燭的提示,一改之前壓制的策略,而是任由那些情緒影響著自己,不過又在每一次一種情緒快要失控的時候,藉助其他情緒去削弱失控的那種。
看見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而體內那循環著的魔氣也再次趨於平靜,鳳銀燭又從桌上拿起一塊糕點,另一
隻手捏住葉靈龍的下巴,把他的嘴撬開,就這樣把糕點送了進去。
專心於控制自己內心情緒的葉靈龍下意識地咀嚼著口中的食物,而隨著那粘稠的漿糊吞進肚中以後,那周天流轉的魔氣也再一次壯大了幾分。
“奴家就說妹妹果然和魔氣相性很好...嘻嘻”看著眼前那隨著魔氣變得更加壯大,而身體也在隨著每一個周天運轉而慢慢發生改變的葉靈龍,鳳銀燭臉上也露出了今夜第一縷笑容。
回過神來的時候,葉靈龍發覺自己赤身裸體地被固定在一張臺子上,雙手被束在腦後,動彈不得,而兩腿被分開束縛著,把他那一根此刻還有些許疲軟,但是已經從貞操籠中自由的小鳥,和不同於大腿處那種潔白,而是有些許暗沉顏色的菊穴露在空中。
“妹妹醒來了啊,”被那白晃晃的燈光刺痛著眼睛,葉靈龍又閉上眼睛過了些許後再次睜開,才看清那站在他面前的身影。仍然是穿著一身白大褂,腳套灰色絲襪,扎著方便行動的高馬尾的鳳銀燭此刻手中拿著一根黝黑的紫杉活木假陽具,上面居然還刻有些許粗壯的血管。
“啊...”先是不適的掙扎了幾下,緊接著呻吟出來的葉靈龍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聲調和往常相比要高出了些許,也更加清脆。
“之後你會需要好好學習怎麼偽裝自己聲音的...”看著手中那黝黑的中空木製假陽具,鳳銀燭把它均勻的塗抹上一些透明但不粘稠的液體,緊接著又拿出幾個統一外貌的瓷罐,先是自己陶醉地嗅了嗅其中的味道,接著又把那些白濁而又粘稠的液體倒入了陽具之中,然後封閉好,“畢竟嬌滴滴的女聲和我們的葉大俠客可不怎麼配呢~”
驚愕於自己嗓音的變化和被完全固定的身體的葉靈龍此刻還想開口詢問什麼,但是此刻已經忙活完手中活的鳳銀燭走到了他面前。
“唔!”感受著口中突然被那巨大的陽具給充滿著,上面附著的透明液體那酸澀的味道很快充滿了葉靈龍的口腔。“忘憂花應該能幫助你克服那種反胃的感覺,而欲情草嘛,大概可以讓你很快就享受起這種被大雞雞捅進胃中的感覺哦。”
感覺到嘴巴被徹底的撐開,葉靈龍又一次產生了乾嘔感,不過奇怪的是,小舌附近被那木製的陽具不輕不重的衝撞著,他卻只有在第一下感到一些痛感,相比是那忘憂草在起作用了。不過更令他困惑的是,嘴巴被這樣粗魯的侵犯著的時候,他下體似乎也起了反應,此刻已經有些微微硬起,也不知道是那欲情草的緣故還是他天生下賤。
鳳銀燭的左手在把那陽具塞入葉靈龍口中之後,開始機械地在葉靈龍的嘴中抽插了起來,而另一隻手此刻卻抓著了葉靈龍那半軟半硬的陰莖,開始靈活地調弄著。
異物侵入感一次又一次的隨著鳳銀燭手中假陽具的抽插而襲擊著葉靈龍,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如同火燒一般的感覺以口,喉,胃為發源地,向四周蔓延開去。
感受著陰莖處傳來地壓力,葉靈龍知道他那緊鎖了一天的陰莖此刻已經變得如同火熱的石頭一般,而隨著鳳姐姐那靈活地大拇指在龜頭上的幾次打轉,葉靈龍可以感受到他的先走汁在這幾下的玩弄裡已經流了出來。
“嘴巴里被插著雞巴,下面還能流水流成這樣啊,”語氣裡滿滿的奚落讓葉靈龍那被欲
火燒得有些許迷糊的心神之中此刻充滿了羞愧,不過伴隨著這種巨大的羞愧,葉靈龍感覺他胯下的陰莖反而變得更硬了些許。
“妹妹果然是和玄牝教天造地設呢,不過就是怕妹妹的師兄知道了,會覺得妹妹是下流無恥的變態哦,”手中陽具仍然不斷有節奏地進出,適當的語言挑逗之後的鳳銀燭把那陽具停在了葉靈龍張開的嘴巴之中,死死地抵住他的小舌。
節奏突然改變而變得有些許不適應的葉靈龍此刻因為過度的興奮而穿著粗氣,舌頭被迫貼在那陽具之上,感受著暴起的血管而帶來的凹凸不平,葉靈龍忽然覺得那陽具似乎活了過來似的,在他口中跳動了幾下。
伴隨著些許玄陰內力,鳳銀燭把陽具內的白濁液體全部逼出其中,而葉靈龍也忽地感覺到一股陰冷,粘稠,腥臭的味道從嘴中爆發出來,“哎,可惜奴家並非純陽真氣,要不然就能讓妹妹喝上熱乎乎的精液了~”
從未在有意識的情況下喝過精液的葉靈龍在此刻意識到,之前吃過的糕點竟然和此刻源源不斷射入他口中的渾濁液體是同一個味道,一股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反胃感席捲全身,肚子也開始陣陣絞痛。
“乖哦,不要吐出來,”原本玩弄著陰莖的那隻手轉過來對著葉靈龍胸部連點出兩下穴道,而那醞釀了一會,此刻從胃部翻滾而上的熾熱酸流,也兀地卡在了喉嚨之下,無法動彈,頃刻之後,又回到了胃裡。
“我們還要再來一次哦,”絲毫不管葉靈龍此刻眼角已經翻出了淚花,而手腳也在不斷地試圖掙扎出那床的束縛,鳳銀燭把陽具留在了葉靈龍嘴中。
再次拿出幾個小瓶,而葉靈龍並沒有注意到的是,這些小瓶雖然外形和之前的一樣,上面卻刻著一顆鮮紅的愛心,“奴家當年也是和妹妹一樣呢...嘻嘻,沒錯,就是因為喜歡而激動得和妹妹一樣哦。”再一次習慣性地放到鼻子下嗅了幾下,雖然仍然是精液的氣息,但是卻又多了一種特殊的甜味。
“嗚嗚嗚!!!”心底強烈的抗議著鳳銀燭的說法,葉靈龍那一根挺立的陰莖此刻也開始漸漸地軟了下來,變得一心開始不斷地掙扎。
“欸,怎麼妹妹的小傢伙已經開始軟了,”把再一次灌得滿滿當當的假陽具封閉好,鳳銀燭把這角先生抽離了葉靈龍的嘴中,那做工精細的陽具和葉靈龍大大張開的嘴巴之間產生了些許晶瑩的細線,“啊,你看我,都忘了替妹妹換上絲襪和內衣了。”
“咳咳,嘔...嗚嗚嗚...不是這樣的...!!”乾咳了幾聲之後開始大聲抗議的葉靈龍又試圖掙扎出那束縛,“放我出來啊!”不過鳳銀燭此刻已經離開了這一間隔間,自然也聽不到他的抗議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葉靈龍並沒有等多久,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鳳銀燭拿著兩條黑色而開口處縫有嫩粉色條紋的絲襪,和一條棉質天青色女式內褲進來了。
“讓奴家幫妹妹穿上哦,”絲毫動彈不得的葉靈龍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緊接著那種熟悉的包裹感從小腿處蔓延上膝蓋,緊接著到達大腿,而另一隻腳也是如此。被絲襪包裹住後,葉靈龍心底似乎感到幾許心安,掙扎也漸漸停止了。
“果然是這樣,”把那條天青色內褲順著光滑修長,此刻隨著光影變幻而改變的黑絲
美腿滑到了葉靈龍的胯下,而感受著那柔軟的質地覆蓋住此刻已經柔軟下來的陰莖和屁股,葉靈龍小腹處又升起了些許邪火。
“記住那種女裝射精的感覺......我享受剛剛的射精...剛剛那種感覺讓我快樂...我渴望這種裝扮...”
耳邊響起一些熟悉的話語,而那晚穿著粉色內褲射精時候的快感也再次湧上心頭,葉靈龍雙眼此刻漸漸陷入了輕度的催眠之中,而那種對女裝的渴望也是徹底刻印在了葉靈龍的潛意識裡。
“果然誠實的硬了起來呢,你的身體對這種感覺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在耳邊加深著暗示的強度,鳳銀燭挑逗地在那撐起來的小帳篷頂端摩擦了幾下,引得葉靈龍又是一陣呻吟。
不再是把那忘憂草和欲情草混合成的透明液體塗抹在假陽具上,鳳銀燭直接把不少量的液體倒入葉靈龍微張的口中,又把一些塗抹在了那天青色的內褲上,打溼之後若隱若現地可以看見撐在下面的肉棒。
“奴家又要開始了哦,”
催情藥開始發作,原本葉靈龍渾身潔白的肌膚也開始全部染上潮紅,恍惚之中葉靈龍似乎覺得此刻一縷風吹過都能讓他身體興起些許反應。
已經有些許熟悉那陽具侵入口中感覺的葉靈龍此刻感覺到下體那彷彿如同燒紅的鐵塊一般的陰莖又開始被一隻冰涼如玉的纖纖細手給包裹住,含糊不清地呻吟著。
“妹妹胯下的陰蒂被揉捏的很好受吧,”在葉靈龍那輕度的催眠狀態下,鳳銀燭開始誘導道,而此刻失去判斷力的他竟然也就默認了自己勃起的陰莖被成為陰蒂的這一荒誕語句。
“妹妹現在感覺非常舒服...”套弄著陰莖的手把葉靈龍的雞巴撥弄出內褲裡露在空氣中,開始加大力度和速度,而另一隻手也不斷地把假陽具從葉靈龍張開的口中進出,兩邊玩弄的節奏漸漸同步,“妹妹現在嘴巴里有大雞巴...”
“妹妹現在感覺非常舒服,而且嘴裡還有一根不斷抽插的雞巴,所以被雞巴在嘴裡抽插的時候,妹妹覺得就像現在這樣舒服...”
把拇指按在龜頭上再次開始熟練地打轉,在催情藥的潤滑之下而變得光滑的頂部此刻也是比平常更是敏感了數倍。無法判斷那錯誤邏輯的話語的葉靈龍只是下意識地吸收著他耳邊傳來的話語,“所以嘴巴里有雞巴的時候,妹妹就會覺得舒服...”
身體自然而然地把嘴中那種強烈的異物感和下體那被不斷刺激地快感聯繫到一起,而隨著催眠生效,而變得口中抽插和下體被玩弄同時產生快感的葉靈龍,那含含糊糊地呻吟變得更大了。
此刻葉靈龍只覺得自己彷彿在被前後同時侵犯著,嘴巴中和下體在同一時間不斷地向大腦反饋著快感,本應該是讓他作嘔的感覺此刻也被那一波又一波,毫無止境的歡愉給徹底沖垮。
“而嘴巴里的雞巴在最快樂的時候就會射精哦...所以嘴裡的雞巴射精的時候,就會是最快樂的時候...所以嘴裡的雞巴射精的時候,就算下面沒有被玩弄...妹妹也會感到一種巨大的快樂哦...”
錯誤邏輯的話語不斷扭曲著葉靈龍的現實,而感受到手中那不算粗壯的陰莖此刻開始下意識地抽動,快要到射精邊緣的時候,鳳銀燭把擼動著陰莖的那隻手鬆開了“為了快樂的話.
..精液的味道其實也沒那麼難吃的哦,恰恰相反,妹妹覺得精液的味道難吃,只是因為道德的束縛而已...不過在絲襪的保護下...這種事情不需要擔心的...享受精液的快樂就是了...”
葉靈龍在下體快要爆炸的瞬間,忽然感到下體那源源不斷的刺激忽然停止了,而身體也變得有些許空虛,想要發射卻無法發射的痛楚讓他不由得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嘴中不斷出來的相似快感之中“是啊...只要能讓我獲得快樂的話...精液什麼的也是可以的...好想射啊啊啊!”被絲襪包裹著而放縱著自己思緒的葉靈龍此刻淪為了慾望的俘虜,身體也開始在不斷地扭動著,想要尋找解脫。
“好了哦...記住這種令你快樂的味道...”之前鬆開陰莖的那隻手此刻不斷地輕輕拍打著葉靈龍梆硬的小雞巴,確保它不會軟下去,但是也不會射出來。而另一隻手中內力流轉,濃厚的精液就這樣射入了葉靈龍,和上一次相比,量更大,速度也更快。
忽然覺得口中傳來一股陰涼,鹹溼,粘稠的味道,不過很快這種味道就被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甜味給覆蓋了,這種甜味很快湧上葉靈龍的大腦,讓他難以忘懷。
“沒錯...精液的味道就是這樣讓人目眩神迷呢...”又湊到耳邊緩緩呢喃著的鳳銀燭舌頭調皮地舔舐了幾下葉靈龍的耳垂,“記住哦,嘴裡的大肉棒射精的話,妹妹也會覺得十分快樂才是呢。”
彷彿是記起來之前的暗示,葉靈龍那已經在爆發邊緣,但是此刻並沒有收到刺激的肉棒也忽然開始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些許精液就這樣噴射...哦,不對,從龜頭頂端緩緩流淌了下來。感受著下體漸漸空虛,一陣陣令渾身酥麻的快感隨著這並不能稱得上是完全滿足的釋放而席捲全身。
陰莖處仍然從傳來些許脹痛,就這樣挺立在空中,葉靈龍大口大口地把嘴中那些精液吞進腹中,“這樣就乖多了哦,不要忘記把這些精液都吸收乾淨呢...”又一次在一旁提示的鳳銀燭此刻走到房間一旁的櫃檯側,從一排整整齊齊的小罐子中拿出一個。
下意識開始運轉天魔經的葉靈龍很快就感覺到體內那幾股寒氣變得更加壯大了,此刻彷彿有小指一般粗細,而原本存在丹田中的純陽內力,不知道為什麼也隨著魔氣的流轉而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接下來的話...”打開小罐子,裡面是數十條猶如通體銀色,狀如同鐵線蟲,大約有兩指長的小蟲,此刻似乎因為空氣中傳來的精液味道而不斷興奮地扭動著“雌銀線龍蠱...聞到精液氣息便會活躍過來,讓宿主對精液的嗅覺更加敏感,而成蠱需要有足夠多人的精液氣息即可催化成功...”用櫃檯另一側放著的小夾子從中挑出一條,鳳銀燭走到此刻仍然沉浸在高潮餘韻中,吸收著體內精液的葉靈龍附近,“成蠱之後,每當察覺到精液氣息,就可以將宿主變得發情...而且來自不同人的精液越多,發情就越強烈...”
那在空中不斷扭動的小蟲,感受到葉靈龍此刻仍然挺立的陰莖上殘留的精液之後,似乎變得十分興奮,蟲體也變得筆直,指向葉靈龍雞雞的方向,“而且最妙的是,這種蠱蟲因為對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喜愛,如果沿著男性尿道放
進去的話...就會自然而然地咬破些許障礙,寄宿在前列腺之中,讓其變得更加肥大...到時候雞巴一插進小穴裡就能捅到那裡呢...”
仍然在運功之中的葉靈龍並沒有聽清鳳銀燭喃喃自語地解說,然而陰莖處突然傳來些許尖銳的刺痛感,而後是異物入侵進尿道的填充感,所幸因為忘憂草的緣故,大部分的疼痛都被壓抑住了,然而葉靈龍還是小聲的叫出了聲。
“沒事的哦...”感覺到小腹突然被一隻冰涼的手給撫摸上去,伴隨著些許玄陰真氣特有的滋潤特性,葉靈龍下體傳來的那種陣痛也趨於平淡了。
不過過了一會,在陰莖根部忽然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感,葉靈龍終於忍不住嘶吼了出來。從小到大其實並未經歷過任何死鬥,也從未切身體會過被刀劍刺傷是何感覺的葉靈龍現在只覺得那種忽如其來的劇痛就彷彿一把劍從他陰莖根部刺了進去,而伴隨著這種痛苦,他也很快從輕微的催眠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站在一旁的鳳銀燭仍然面無表情,不過此刻空著的那一隻手卻取了些許透明的催情藥施加在手指上,接著抵在了葉靈龍尚未開發過的肛門之上,撫摸了幾下。
“沒事了...沒事了...”又重複了一邊,鳳銀燭的一根手指入侵到了葉靈龍後穴之中,開始尋找著前列腺的位置,而葉靈龍此刻被撕心裂肺的刺痛感給主導著,反而後穴之中被入侵的感覺沒有那麼強烈了。
摸到那一塊並不算大的突起,鳳銀燭催動玄陰內力,一股淡淡的清涼感很快從後穴之中傳遞到了此刻那散發出尖銳刺痛感的前列腺附近。突然感覺傷口彷彿被水流洗刷著的葉靈龍嘶吼的聲音漸漸變小,緊接著趨於平靜,“剛剛...剛剛那是什麼啊...”
回覆清醒的葉靈龍此刻感到些許脫力,望向仍然在溫柔撫摸著他小腹的鳳銀燭。
“是妹妹會喜歡的東西呢...”原本面無表情的鳳銀燭突然抿嘴一笑,抬頭回應道。
“我不太確定我是否真的喜歡這裡的任何一點東西...至少這間房裡的...”葉靈龍有氣無力的回應道,腦海中又回憶起那被巨大陽具頂撞喉嚨的感覺,然而奇怪的是,這時候回想起來,他卻不再怎麼覺得討厭了,反而是一種奇怪的燥熱傳遍全身。
“妹妹可真會說笑,”突然對著葉靈龍肛門中的那一小塊突起稍加用力,葉靈龍只覺得一股之前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就這樣從此刻隨著刺痛感減弱而意識到異物入侵的肛門之中傳來,“啊...好奇怪的感覺...癢癢的...”
“是妹妹以後會上癮的感覺啊...”接著笑道,手中刺激前列腺的頻率也變得加快了些許,此刻已經軟下來的陰莖此刻並沒有硬起,然而那種類似於射精的飽脹感卻不斷地從下體傳來。
“舔~”原本放在小腹上的那隻手這時候拿起假陽具,就這樣放在葉靈龍的面前,看著他那仍然有些抗拒的眼神,鳳銀燭把陰莖抵到了他嘴前,“妹妹再試一試嘛,說不定你會覺得雞巴在嘴裡抽插十分舒服哦。”
“雞巴在嘴裡抽插...”下意識地把舌頭伸了出來,輕輕地舔上那仍然有點點精液殘留下來的假屌龜頭,很快一種令葉靈龍渾身顫抖的快樂就這樣從口中蔓延到全身,而舌頭也再次舔了上去。
“沒錯...
雖然還要再學一學,不過精神頭已經上來了呢,”看著葉靈龍脖子微微前伸,把整個龜頭就這樣含了進去,鳳銀燭此刻也十分配合的開始又一次拿著假陽具抽插了起來。
“作為女人,侍奉大肉棒的時候要以大肉棒為中心來保持節奏哦...”不再是機械地抽插,鳳銀燭此刻一隻手操弄著假陽具忽快忽慢地在葉靈龍口中進出,而另一隻手也不停地繼續調弄著前列腺。
原本已經爆發過一次的葉靈龍此刻只覺得身體又陷入了火中,從來沒有意識到雞巴在嘴中抽插是如此快樂的他此刻認真的學習著鳳姐姐所教授的倒錯而又淫穢的知識“...跪著舔舐雞巴的時候,記得要把眼睛望向雞巴的主人,這樣會給他們一種征服感哦...”
“沒錯,冠溝處舔一舔,然後再整根吞進去...”
屁股後面傳來著一陣又一陣的快感,葉靈龍雖然能察覺到此刻陰莖仍然沒有完全硬起,但是那種強烈的尿意卻越來越重,特別是每一次口中的雞巴插入又拔出的時候,他都會覺得彷彿是一隻芊芊玉手在上下套弄他自己的陰莖一般。
“沒錯,妹妹學得真快呢...”彷彿是為了獎勵他一樣,在肛門中的那隻手挑逗的力度加大了些許,“現在還不喜歡這裡嗎?”緊接著在葉靈龍後穴之中的那根手指就這樣拔了出來,而假陽具也就這樣拿離了葉靈龍嘴中。
“嗚...喜歡...喜歡...”後面原本被塞滿的感覺突然轉變為空虛,那種舒服的尿脹感也忽然散去,葉靈龍先是把目光固定在眼前那根巨大的陽具之上,緊接著又轉而用哀求的目光看著鳳銀燭。
“今天就這樣了哦,”但是鳳銀燭卻絲毫沒有被其所打動,而是轉身把那假陽具放在了櫃邊,“只要能感受到快樂的話...稍微打破一點道德常規也沒什麼的,對吧。”
此刻只想盡力討好鳳銀燭,好讓他再次體驗到那種新奇而上癮的感覺的葉靈龍只是拼命的點著頭,然而鳳銀燭卻已經轉過了身子,從櫃子之下的抽屜裡拿出了些什麼。
“是這樣的話,奴家這裡有個小禮物給你哦,等你回去之後自己選擇明天要不要戴上...”一個小小的粉紅色肛塞出現在葉靈龍面前,而鳳銀燭另一隻手上卻是拿著那之前已經取下來的貞操籠。
“畢竟,沒人會發現這種事情的話,把那個放在屁股後面戴上一整天,體驗一整天都被塞得滿滿的快感,想想都會十分快樂的吧,”潛移默化地誘導著,鳳銀燭熟練地把貞操籠鎖在了此刻已經徹底疲軟下來的陰莖上,“新的籠子還需要一會,你自己抉擇要不要戴上肛塞咯...”
嘴角浮起一律戲謔的笑容,鳳銀燭幫葉靈龍解開了捆綁。而從床上翻下來的葉靈龍先是咬著下嘴唇盯著面前這此刻讓他又愛又恨的女子,朝著櫃檯挪動了一點,但是很快又在鳳銀燭的注視下停下來了。
察覺到什麼的鳳銀燭那戲謔的笑容終於變成笑聲,她轉過身,自信地朝著門外走去,也不去看葉靈龍到底打算做什麼。而失去觀察者的葉靈龍先是走到櫃檯前,猶豫了一會,緊接著感受到雙腿之上那緊緊包裹著他的絲襪,又是把肛塞拿到了手中,也出門去了。
\section{番外一:仍歌楊柳春風}茶館裡,說書人捋了捋他那細長的山羊鬍,又
吞了一口茶水,“天下武功,千變萬化。刀劍棍槍,斧刺錘拂,拳掌腿毒,各有千秋,但是諸位可知,江湖之上,各門各派,諸般俠客,最為看重的,可是何物?”
“絕技!”下面幾名早已聽過這些橋段的聽眾響應著。“正是!”縷著鬍子的那隻手悠悠在空中繞了幾圈,劃出一道弧線,指向臺下聽眾們,另一隻手“今天我們要說的呀,正是那武當七俠之一,少陽劍仙,柳春風,和他那一身早已合道的真武蕩魔陣!”醒木一拍,那些日復一日被傳頌的江湖軼事又一次在這小小的茶館之中被複述了起來。
“咱兄弟五個一起上,還打不過他一個人?”一絡腮鬍大漢揮舞著手中短斧,朝著此刻被他們平山五虎所包圍在正中的那青年道者狠狠砍去,而其餘四人也在他的帶領下,圍攻了起來。
“話說站在中間的那柳春風啊,就算是已經連續敗落了六十八名山賊了,仍然是道袍未然些許塵埃啊,”說書人拿起扇子,在空中如同舞劍一般連續刺出幾下,“不過平山五虎仍然是不知畏懼,心中卻是想著:‘咱們五兄弟一起上,他還能有五隻手不成?’”
看著一馬當先,進攻那道者背後的大虎竟然就這樣無緣無故的飛了出去,絡腮鬍的二虎那衝鋒的步伐也稍許停頓了下來,這才注意到那長相頗為英俊的道士此刻正在唸念有詞著:“仰啟玄天大聖者,北方壬癸至靈神。”
“金闕真尊應化身,無上將軍號真武”
更為奇異的是,隨著道者口中唸唸有詞,那道袍也開始無風自動了起來,四周似乎環繞著些許橙紅色的氣流,就這樣在他背後凝結成了一名比那道者還要高出一頭的披頭散髮,身穿金鎖甲冑,威武異常的將軍形象出來,而他大哥就是被這虛影給震飛出去的。
“威容赫奕太陰君,列宿虛危分秀氣”
“雙睛掣電蕩群魔,萬騎如雲威九地”
道人雙手結成鬥訣,背後的虛影也跟著動了起來,隨著道咒到達結尾,橙紅色的純陽真氣又凝聚成一隻靈龜和一條玄蛇,出現在了他的腳下。驚訝於這般變動,其餘三虎此刻都已經停了下來,然而二虎卻心一橫,思索著這打倒了他六十幾號兄弟的道人現在就和活靶子一樣,接著揮舞著斧頭砍了過去。
拿著扇子模擬著斧頭劈下來的動作,說書人接著道,“話說這真武蕩魔陣,可是武當派數一數二的絕技,施展之時,刀槍不入,背後有真武大帝虛影凝結,還可數人一起施展來組成陣法,威力更是會提升數倍。施展完成之後,宛如真武大帝上身,自是降妖除魔,勢不可擋啊!更別說柳春風已將此技參至化境,與大道相合了!”
“那還有什麼比真武蕩魔陣更厲害的絕技嗎?而且你這合道,又是什麼玩意啊?”下面一聽客問道。
“嘿嘿,”得意的捋了捋山羊鬍,說書人眯起了他那一雙本來就狹小的眼睛,“再往上啊,就是傳說中的無極勁了,江湖上也有人傳說,武當還有一招不傳之秘,不過那就不是先生我知道的咯。不過絕技這種東西啊,也無法單純用強弱來衡量,使用得當的時候,哪怕是峨眉的心無定意也比那早已滅門的五毒教的喪魂息要厲害啊。”
看著下面觀眾仍然有些疑惑,說書人繼續解釋道,“至於所謂合道,那卻是天下武功招式修煉的最高
境界了。從最基礎的知曉招式,也就是曉式,再到貫通明悟,也就是通明,最後方才是合道。最簡單的說法嘛,曉式也便是你能把招式流暢地用處來,有好老師就行,而通明是對這招式有了些許自己的理解,一般必須要不斷地通過實戰方能達到這一境界,不過大致上還是原來的招式。至於合道嘛,嘿嘿,那就是羽化登仙咯,參悟大道,把自己所感悟到的天地之道融入在招式裡,而招式也會變成屬於那人參悟道理所特有的風格。”
被同樣擊飛在地的二虎狼狽的爬了起來,看著那道者身下的靈龜玄蛇沒入地面,變成微微發光的九宮八卦陣圖,而背後的虛影此刻開始縮小,和道者身影慢慢重合,那虛影身上所穿甲冑此刻也如同凝結成了實體一般,就這樣覆蓋在那灰色的道袍之上,讓原本就玉樹臨風的道者此刻又增添了幾分威嚴和殺伐之氣。
“不過這平山五虎也不是吃素的啊,只見他們每人身上都湧起一陣淡綠色的光芒,歸元內力湧動,緊接著凝結成點點星光,正是紫微斗數!”又喝了一口水,說書人看著臺下眾人如痴如醉的眼神,嘴角也是揚起一絲滿意的微笑,“只見這五人同時催動元山七煞陣,內力凝聚成滿天星辰,饒是柳春風這種年少成名的高手,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這七煞陣啊,乃是紫微斗數中十四主星之一,主殺伐,象威武,並且一如真武蕩魔陣,也可以組成陣法,互相交互之下,攻擊宛如狂風暴雨,連綿不絕~”
“隨著那一顆七煞星變得愈發耀眼,五人散發出的歸元真氣就這樣連接在了一起,平白變強了五倍啊,只見場上紅綠兩氣愈發膨脹,就彷彿是兩座大山撞在了一起啊。這少陽劍仙雖強橫,但是平山五虎的內力疊加在一起,也不是吃素的。真武蕩魔陣完成的柳春風那是目光如電,身披金甲,腳下五色靈龜,太玄火蛇盤踞在八卦陣上,就如同真武大帝下凡一般。只見他一劍揮出,有著陣法協助,那太陽一般閃耀的純陽真氣就從劍尖傾瀉而出!”
“五虎此刻有陣法協助,行動猶如一體,輕輕鬆鬆地躲過了柳春風這試探的一擊,不過那劍氣打在地上,竟然就這樣把石頭融化成了發紅的液體啊!五虎眾不甘示弱,一齊攻來,雖然每一擊都並不怎麼強勁,不過竟然有越打越快的趨勢...此刻的柳春風,就如同狂風暴雨之中隨風搖曳的傲梅一般...”
“發紅的液體...傲梅...噗嗤”坐在臺下,如同一般江湖遊俠打扮的清秀少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宛如春風拂柳般和煦明媚,“師兄...當時我也在的啊...怎麼沒見你這梅花開花啊...”
站在旁邊,滿臉無奈的道士又揉了揉太陽穴,“我就不應該答應陪你來,說書總要有藝術加工的啊...”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把目光看向自己和師弟之後,他接著道,“你也知道那幾個其實幾劍就打暈過去了。雖然確實有點元山的底子,不過我也不至於用起蕩魔陣的啊。不過這人竟然真的知道通常的蕩魔陣用起來什麼樣子,也算有點見識。”
似乎是接著沉浸回了少陽劍仙大戰平山五虎的故事裡,那清秀少年並沒有回應了,只是滿臉痴痴笑著,聽著臺上那人描述著他師兄的英姿。而站在一旁的道者只是
笑了笑,坐在了師弟一旁,端起一碗茶,開始慢慢地享受著這些許平靜的時光。
\section{五}“所以是金家和李家一起幹的?”壓低了聲音的葉靈龍此刻臉上有些許潮紅,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而柳春風此刻坐在葉靈龍對面,只是低頭看著手中的幾張紙,“這只是一種猜測,如果你把目前為止的受害者全部羅列出來,就會發現,每一次謀殺背後,金家或者李家都是受益者...”把記錄著幾位死者資料的紙羅列開來,柳春風指著那名布商的資料道“這位與李家有些許商業合約,雖然無法確定此刻他們是否有生意來往,不過死了之後也就不需要付錢了啊,”
“酒樓老闆,一如金家檔案裡所說的,與金家有利益衝突,死了之後那一處隔在金家新銀行之間的酒樓也就只能被拍賣了,”
“武林快報,最近辦得風風火火的,已經讓趙家有些許超過其他三家,一家獨大的趨勢了,於是主管之一和傾向於趙家的官員就如此方便的死去了...”
突然見到一路風風火火衝進來的醉春融,柳春風忽然停住了分析,而是很快把桌上那幾張紙全部收了起來,而一旁的葉靈龍也回過頭來,看向醉春融。
“又有人死了,”好似是跑得太快停不住一般,醉春融的胸就這樣抵在了葉靈龍扭過來的頭上,“李霸,李家二家主,今早被發現死在自己寢房裡,七竅出血而死。”抱住葉靈龍,用胸蹂虐了葉靈龍一番以後,醉春融的手又摸上了自己最愛的師弟的臉。
“咳!”在一旁看不下去的柳春風板著臉,咳嗽了幾聲,“師妹,注意點...既然又有新的命案發生,我們現在不知道方不方便前去一看?”
“當然啦~”鬆開師弟的臉,醉春融從背後掏出一塊小小的刻有一個“六”字的牌子,“金家主在和我說此事的時候也把這個給我了,六扇門令牌,出入衙門和案件現場都可暢通無阻~”
“金家也是好大威風,”把那幾張紙收進道袍袖子裡,柳春風朝著門口走去,一隻手拉住醉春融的衣領,把自己師弟從師妹的魔爪之中解放出來,“好了,事不宜遲,快點動身吧!”
“師妹你這一路上臉色如此潮紅,倘若覺得不舒服,也不需要勉強跟過來的,”柳春風看著跟在後面,此刻一張臉已如紅蘋果一般的師妹,只覺得此次下山之後,師妹也變得太多了。“沒...嗷!”又一次咬到舌頭,臉上此刻已經能滴出水一般的醉春融又喝了一口酒,道:“沒...沒事的...只是喝得有點少了最近這幾天...太...忙於工作了...”
“前面就是李府了,”在一旁的葉靈龍此刻也有些面色怪異,恍恍惚惚,不過卻被很好的隱藏了起來,此刻手指指向前方那門口站著兩名捕快樣貌的人的府邸。
今天早上再一次因為晨勃而疼醒的葉靈龍先是下意識開始換起衣物,而在穿起褲子之後,感受著胯下那突出在籠子外的小豆豆摩擦著那條在昨晚回金府洗澡之後下意識穿上的順滑女士內褲之後,葉靈龍又把褲子褪去。把那兩條粉色條紋的黑絲從枕頭底部的床單下反照出來,葉靈龍就這樣鬼使神差的把絲襪在腿上套弄了上去。
“反正在褲子下...師兄不會發現的...”感受著絲襪漸漸包裹住整條腿,他又
開始給另一條腿開始套弄,“唔...好舒服啊...”身體如同條件反射一般給葉靈龍反饋來一整快感,葉靈龍小聲地呻吟著。
兩條腿都被黑色的絲襪包覆著,葉靈龍又把兩條腿並在了一起,緩緩摩擦了幾下,感受著腿部肌膚傳來的絲滑暢快的感覺,葉靈龍腦海中又浮現起了那個昨晚一同帶回的小塞子的模樣,和鳳姐姐在耳邊的細聲低語。
出門之後葉靈龍便後悔了。
不知為何,今日的醉姐姐在進入時對自己的那一次埋胸攻擊中就傳來的,此刻站在她身旁依然在不斷散發出來的奇香,竟然讓葉靈龍下體變得膨脹無比,從出門開始就一次又一次的對著那玉雕的籠子發起衝擊,呼喚著自由。更為糟糕的是,今早在些許清水的潤滑之下就這樣輕而易舉塞進去的肛塞此刻也在不斷地提醒著葉靈龍自己的存在,每走動一步都能感到後門處傳來的些許異感,使得渾身微微顫抖。
勉強集中了一下精神,發現他們已經到達李府之前的葉靈龍在提醒完師兄之後,又被自己下體處傳來的渴望而不可得的痛感和屁股之中的飽脹感給干擾得走神了起來。
就這樣帶著身後兩個師弟師妹走到李府前,在柳春風說明來意之後,三人就這樣直接被領到了兇殺現場。
被鼻子中傳來的刺鼻血腥味道給帶回現實的葉靈龍此刻驚訝的看著房間中的慘狀:房中佈置十分奢華,金燈玉盞,華帳紅燭,甚至還在琉璃小缸之中養有些許游魚。然而這一切都無法掩蓋此刻在地上的那一攤慘狀。流淌得滿地都是,此刻已經發黑的血液是那種味道的來源。一名滿臉橫肉,十分健壯的中年男子面色發黑的躺在地面之上,旁邊是一隻此刻已經被摔碎的杯子,不難推斷出死時他當時手中正拿著這一隻杯子。七竅流血在此時變成了一句輕飄飄的描述,那李霸不單是七竅流血,而且還流淌得滿地都是,讓那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而且雙耳附近那滿地如同被碾碎的白豆腐一般的物質此刻也不難猜出,就是他的腦漿。
“邢大人推測李二家主是死於毒殺,”站在一旁領路的六扇門捕快此刻仍然難以適應面前這種血腥,蒼白著臉指著李霸那發黑的臉道。
“非也,”站在最前面的柳春風突然打斷了那捕快的發言,“此人並非死於毒物,六毒之中,唯有赤毒可攻其七竅至此,然而哪怕就是我聽說過的,最為兇險的龍雀丹,也絕無如此猛烈的毒性,可以讓這一身橫練功夫深厚的李霸一瞬斃命。”
“而且不止面部,此人渾身發黑,”柳春風指著躺在地上的李霸手指和手腕處,“倘若是毒藥的話,就必須要在一瞬間赤毒攻心,讓其...”
“確實並非赤毒,”忽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緊接著站在一旁的捕快鞠躬道,“邢大人!這幾位就是之前我讓奉民和你通報的金府特駐六扇門使者。”、“我剛拿取了些許黑血,還有李二家主杯中之物喂與了兩隻家雞,不過卻並沒有毒發身亡,所以這些黑血想來只不過是暴露在空氣中太長所致罷了。”走到柳春風身邊的邢大人拍了拍他的肩旁,爽朗地笑了笑,“在下邢大人,不過小兄弟你分析得不過,現在確定不是赤毒了,說說你的猜想。”
並沒有在意被打斷話語的柳春風只是欠了欠身,以示尊
敬,“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李二家主是死於極其深厚的內功之下,不但渾身經脈盡斷,而且就連渾身的微小血管都被震碎,是故通體發黑...”
“普天之下當真有如此深厚的內功?可是我們之前檢查,也沒看見他身上有些許拳腳棍棒之傷啊...”自身也是習武之人的邢大人皺起了眉頭,而柳春風只是繼續解釋道,“並非拳腳棍棒,我猜測是樂器...”一根手指指向琉璃缸中那幾條此刻肚皮泛白,已經死去的小魚,柳春風不顧血跡,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李霸身邊。
“普天之下,內功最為深厚的有四大門派,如今滅門兩派,只剩下少林寺的洗髓經和璇女派的太陰一明珏,不過倘若修煉到那種境界的話,此刻房中應該什麼都不剩下了才是...”
兩隻手不顧從耳中流淌的血液和腦漿的混合體,柳春風在李霸兩耳之上試探著擠壓了幾下,而一旁的葉靈龍卻是感覺有點噁心的皺起了眉頭,而邢大人則是透露出了讚賞的目光,“百花谷,璇女派,這兩派以樂功聞名,不過如此霸道的樂功...很難是璇女派,雖然我對她們的不傳之秘瞭解不多,不過就我所知的廣寒歌和三霄曲,都並非是以力道著稱...一曲情色迷浪,風風韻韻,另一曲朦朧蒼涼,悽悽清清...”
又走了回來,一旁的葉靈龍連忙拿出手帕幫柳春風擦乾淨了手指,接著有些嫌棄的把那手帕沾染有血跡的部分摺疊了進去。柳春風用擦乾淨的手摸了摸葉靈龍的頭,笑道:“倒是百花谷,我所知道的天地笑,倘若以滿腔怒火施展開來,可能可以做到如此威力...”
“百花谷...這天地笑我也聽說過...據說是浩浩蕩蕩,蒼茫軒宇,沒想到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邢大人摸了摸幾日沒有刮剃而有些刺刺的下巴,“不過這百花谷又和李家有什麼仇怨啊?”
柳春風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醉春融,這才意識到到這裡時候就不停喝酒的她,此刻眼神已經有些朦朧,面色發紅,而渾身也在不停顫抖。“師妹倘若你覺得不舒服的話...先回去也不是不行...”
“啊?!哦...”忽然回過神來的醉春融彷彿突然被驚醒一般,緊接著晃了晃頭,“呃...我...我沒事的...不過...確實可能要去上一個廁所...我...我去去就回...”
“令師妹倒是生的水靈,”看著此刻步履有些蹣跚,慢慢離去的醉春融,邢大人又笑了笑,“可惜和我家那母老虎一樣,也是個喜好浮白之人...”
眉宇之間仍然透露出些許擔憂,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見的柳春風拿出袖中幾張紙,“邢大人想必在六扇門之中追查這些案件有一些時間了吧...”
“從安侍郎那時候開始...”又摸了摸下巴下的胡茬,邢大人似乎是又回想起了這幾夜為了追查這些鬧得滿城風雨的案件的輾轉反側,更何況如今也不同以往,還有一堆的所謂的記者追在自己屁股後面做所謂的調查。
“我從目前這一系列的死者身份推測,這些事情似乎都有兩家固定的利益既得者...”把手中的資料遞給邢大人,柳春風開始觀察起自己面前這六扇門捕快的面部表情。
“嗯...這些資料我們也有在收集...不過你所說的利益既得者?”皺了
皺眉的邢大人快速的掃過了幾份文件。
“是金家和...”一旁的葉靈龍此刻插嘴,緊接著把聲音壓低,接著道:“李家。”
“這只是猜測,不過安侍郎和那所謂的編輯的死打壓了目前勢大的趙家,”看著邢大人那皺成一團的眉頭,柳春風也並沒有退縮,接著道:“酒樓老闆的死給金家提供了建築新銀行的可能性...”
“那酒樓老闆和金家還有利益衝突?這我倒是不知道...不過這又和李家有何關係?”
“那布商和李家是有生意來往的,不過現在我們不能確定的是,在那布商身死之時,李家和他們是否有交易...”柳鳳春聲音中有些許遲疑。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確實聽說,李家家主和這二家主,最近確實有些不合...”把手中文件還給柳春風,邢大人緊皺的眉頭並沒有解開,“然而這些也太過於天馬行空了...你又怎麼知道,這兩家有合作呢?”
“金家家主的死讓原本並非第一順位的金富貴繼承了家主位置...”柳春風停頓了些許,腦海中回憶起在金家前家主房中發現的李字令牌,遲疑了一會之後道,“而我相信我們也找到了現在的金家家主與李家有關聯的證據...”
“哼...這確實是十分大膽的推測...也是我這種官職人員不敢做出的推測...”國字臉上此刻佈滿了陰霾,邢大人來回踱步了一會,“證據還是不夠...你之前提到的那個布商...除去直接與他們家或者李家對峙的話,也可以去試試找貧民窟之中的那個鼠王,我們作為官過去他們是不會出現的,不過你們的話...”
“李家此刻不宜太過打草驚蛇,不過那你口中的鼠王和布商自然是值得一試,”柳春風看了看在身旁侷促不安的葉靈龍,“不過我師妹還沒回來,如果邢大人不介意的話,可否與我兩分享一下目前六扇門的信息?”
“自然是可以的,這邊走,目前我和我的同僚們在全都在那邊...”此刻似乎感覺得到了一位可靠助力的邢大人豪爽的擺了擺手,朝一旁走去。
“呃...那個...請問一下...邢大人...你到底叫什麼啊?”突然被旁邊那清秀道人脆生生的叫停,邢大人回過頭來,滿臉疑惑。不過在聽清楚疑問之後,他卻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一掃幾日探案偵察的疲憊“我就叫邢大仁,古國邢國之邢,大有可為之大,仁善慈悲之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嚴肅著臉的柳春風此刻被師弟的發問和邢大仁的回答逗得噗嗤一笑,緊接著又是搖了搖頭,而三人也快步離開了這裡,留下之前那名捕快留在原地等候醉春融。
卻說此刻渾身敏感無比的醉春融一路跌跌撞撞,而發現了葫中酒全部喝完之後,更是覺得飢渴難耐的她終於一路扶著牆勉強走到了廁所旁。此刻每走動一步,都能感覺到裹胸對自己胸部那之前微不可察的摩擦此刻變得如同放大了數十倍一般,持續的挑逗著她的神經。
好不容易強忍著讓她腦袋都快要燒熟的快感,進入到了廁所隔間之中,醉春融那原本緊繃的神經此刻終於在認為自己安全了之後鬆懈了下來,而一隻手也如同肌肉記憶一般的熟練摸進了裹胸之中,而另一隻手撫在了此刻已經水流潺潺的小穴之上,接著自然而然地擺
出了一副她並沒有意識到的,極其淫邪的姿勢,開始自慰了起來。
倘若此刻有別人進來,推開那扇醉春風忘記去鎖上的廁所門,就會發現那原本英姿颯爽的女俠,此刻竟然雙腿張開,平直成一個標準的一百八十度,一隻手沒入此刻在不斷往前挺動的下體,另一隻手的形狀凸顯在原本就緊繃在她胸上的俠客裝之下,不斷地變換著,一會揉動,一會抓取。
“啊...客人的大雞巴...乾的好厲害...”口中說著那些隱藏在記憶深入,此刻卻因為徹底陷入對性愛的渴求而下意識說出來的話語,醉春融先是驚訝於自己竟然會說出這種話語,緊接著又因體內更多淫蕩的感覺從記憶中浮現而徹底迷失在了其中。
下體被自己的手不斷的刺激著,可是醉春融卻覺得兩根手指絲毫無法填滿她渾身的空虛,於是兩根開始變成三根,緊接著變成四根,不過不管她如何玩弄,身體的記憶卻不斷地告訴她,這些並不足以讓她滿足。潺潺水流在她的努力下徹底打溼了她的內褲,甚至在她外穿的那條長褲之上也能看出些許端倪。
不過被慾火燒身的醉春融此刻卻絲毫顧不得這些了,只是在盲目,機械,而急切地不斷用她那四根手指反覆進出著此刻越來越空虛的小穴。然而每一次插入,拔出,卻只能讓她記憶中那些火熱,粗壯,充滿著雄性氣息的陰莖的形象變得越來越凝實,而隨著慾火將腦海中的那冰封禁制變得鬆動起來,那些滾燙如火的肉棒進出自己小穴時身體的感覺也變得更加生動。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斷的助長著醉春融此刻的慾火。
“啊...客官...客官的雞巴把小淫婦的子宮都要刺穿了...”口中再次下意識地吐露出淫穢不堪,原本永遠不可能出現在她口中的言語,此刻聽著自己竟然說出這種話,醉春融卻只是忽然感到子宮處也傳來些許空虛,反覆真的有那麼些夜晚,在自己不知道的某處,自己真的被那些巨大的,“美味的”,肉棒給捅進了子宮一般,而此刻身體只是忠誠的回憶著那種感覺,這讓醉春融非但沒有因為羞恥而停下手中的抽插,反而是更加起勁了。
另一隻手上,正在不斷揉捏著自己的那一雙豪乳,讓那原本在與裹胸摩擦之下就已刺激得醉春融目眩神迷的巨乳此刻徹底發揮出了它的潛力,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在上下兩處同時襲擊著她,令她彷彿置身於十六層地府之下的火山地獄之中一般,越來越飢渴難耐。
“啊...啊...啊!”在兩隻手不斷地努力之下,叫的越來越大聲以至於此刻在廁所門口都能聽到的醉春融終於迎來了一個小小的高潮,然而腦海中的回憶卻越來越真實:彷彿自己此刻被一男子抱在懷中,胯下正在被一根碩大的肉棒抽插著;又彷彿自己被按在桌子上,背後一根粗壯的肉棒正在無情的進出;彷彿自己手中正抓著兩根滾燙的肉棒,而自己的下體正在努力地上下挪動,不斷地在躺在地上的那根硬如磐石的肉棒上蹦跳...“肉棒...”;“肉棒...”;“肉棒!!!”
腦海中最後一絲清明仍然在拉扯著在發瘋的邊緣的醉春融,此刻卻也只能想到,“如果有酒...就好了...只要灌醉了就不會感受到這些了...”
忽然鼻尖嗅到
一股酒味,醉春融又用力抽動了一下鼻子,確定那確實是酒味之後,原本那兩隻不停挑弄自己的手在最後一點理智的牽引下緩緩停了下來,此刻已經玩弄自己而變得滿身大汗的醉春融扶著就這樣勉強扶著牆壁從廁所裡走了出來,順著味道來到了廁所之後的一堵牆前,那味道就在牆後若有若無的傳來。
“上...上天梯!”勉強運起真氣,醉春融氣喘吁吁的縱身飛起,緊接著在空中失去平衡,就這樣頭朝地,屁股朝天,砸在了牆外。而幸運的是,她鼻子前此刻傳來了濃郁的酒香,顯然她並沒有砸到那酒上。“嗷嗚~”差不多失去了理智的醉春融此刻也顧不得起身了,只是仰起頭,大張著嘴,趴在地上,就這樣屁股撅著一扭一扭,宛如一條蚯蚓一樣,試圖接近她面前那碗酒,絲毫沒有注意到這牆外的小巷之中,還站著另一人。
“啊啊啊!!”突然看著那碗酒被從地上拿起,醉春融這才從地上一個打挺勉強站了起來,看到面前站著一名滿臉燒傷,裸漏上半身的光頭大漢,“你你你你...把那碗酒給我!”絲毫沒有考慮面前那碗酒可能就屬於這光頭大漢,醉春融一個不那麼筆直的箭步就襲了過去。
“別那麼急哦,你想喝的話,也不是不可,”淫笑了幾聲,又輕鬆躲過此刻襲來的醉春融的明慧在這時忽然擁有了一種掌握一切的感覺,腦海中回憶起那熊熊烈火之中輕盈跳轉,劍氣四射的女俠,又看著面前這個連步都走得不太穩,胯下還有些許水漬,恐怕腦海中除了那碗酒就只剩下男女交歡想法的一頭火紅短髮的大奶慾女,他滿足地把自己此刻那根被一塊布包裹著的,已經飢渴難耐的巨根在酒碗中浸泡了一下,緊接著自己一口把那碗酒全部喝光。
“想喝酒的話,就只能舔這裡了哦,”搖晃著自己那裹在佈下的大肉棒,明慧此刻臉上那笑容變得越來越恣意,看著面前那失去理智的女俠,又用手拍打了幾下自己的陰莖,“來,聞一下,是不是很好聞啊?”
眼見那一碗酒就這樣被喝乾,而此刻唯一還有些許酒味的,就只有那侵過美酒的棒狀物了。潛意識裡意識到那到底是何物的醉春融,卻絲毫沒有任何抗拒,那僅殘存一絲的理智和佔據大部分的獸慾此刻的目標就此達成重疊,一根散發著酒味的大肉棒。
幾乎是沒有片刻停頓,深埋在腦海中,每夜不斷重複的那些淫賤姿態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展露了出來,醉春融再一次跪倒在地上,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客官...請客官賞賜婊子大肉棒...”這一切的一切都彷彿印刻在身體裡一般,此刻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緩緩爬到明慧面前,沒有絲毫地不習慣,如同她一直就是處於這個地位一般。
緊接著她那張此刻已經紅得嬌嫩欲滴的臉就貼上了明慧那根巨大的肉棒,滾燙的溫度就算是隔著一層布也能讓醉春融感受到,而那一陣一陣不斷跳動的感覺更是彷彿讓醉春融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鼻中傳來此刻極度渴望的美酒的香味,那最後的一絲理智也冰消雪融,醉春融先是一邊用臉蹭著肉棒,一邊抬起頭來,朦朧的目光和明慧那淫邪的視線相接,彷彿是在懇求同意一般。
明慧並沒有作聲,只是點了點頭,緊接著解開了那塊布,開始用她那櫻
桃小嘴溫柔地親吻起了巨大肉棒的頂端,緊接著嫩紅的舌頭就從口中伸出,開始靈巧的在那龜頭上打轉,不斷舔舐著上面殘留的每一絲酒味,彷彿她吃在口中的並不是淫邪下流的肉棒,而是山珍海味。緊接著又楚楚可憐的抬頭望向她頭上那肉棒的主人,醉春融把肉棒豎了起來,用舌頭細膩地掃過管溝下的每一個角落。
“婊子,喜歡嗎?貧僧已經好幾天沒洗過澡了,還拿這根雞吧肏過好幾個和你一樣的流娼的屁眼和小穴,”似乎是想起來這雞吧兩天前還在醉春融自己的小穴裡出入過,明慧稍稍收回了他胯下的巨物,緊接著抽打在醉春融的臉上。
“啊...喜歡...喜歡...婊子最喜歡了...”在被抽打幾下,見明慧停止之後,醉春融又一次把那根美味的肉棒用手扶回自己口中,開始溫柔地服務著龜頭以及附近的部位。雖然並沒有處在催眠狀態,可是腦海深處的訓練此刻彷彿要把她原本的人格全部沖垮一般,醉春融就這水到渠成地不斷服侍這她手中的這一根熾熱的“鐵棒”。
“媽的,果然是個蠢貨婊子,”雖然十分滿意於醉春融的侍奉,不過明慧還是咒罵了幾句,緊接著抓住胯下那美人的火紅短髮,開始把肉棒就這樣直直的頂向醉春融的喉嚨。
“唔!庫盥嬌訊嘚四”(客官教訓的是),突然感到那一根如鐵的硬棒就這樣朝著自己嘴中襲來,醉春融下意識地用嘴唇把自己的牙齒包裹住,生怕牙齒傷害到客官的雞巴。這也是那些淫穢的潛意識記憶所給醉春融留下的。僅僅是嘴巴被這樣粗暴的抽插著,醉春融不知道為何下面的小穴也開始感到一陣陣滿足感,彷彿嘴巴和陰道的神經就這樣連接在了一起。在本能的獸慾的驅動下,醉春融也開始配合著那根肉棒的抽插,開始一前一後地搖動起了腦袋,甚至不需要明慧抓著她的頭髮。
感覺口中這一根肉棒彷彿就是宇宙的中心,醉春融此刻賣力的吮吸著在嘴巴中一進一出的肉棒,一雙眼睛仍然試圖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那人的雙眼,卻絲毫不知她此刻已經漸漸開始翻起了白眼。而在不斷頂撞在小舌之上,甚至有些要插入食道之中的大肉棒也刺激得醉春融開始嗆出了些許鼻涕。看著胯下這嬌人在沒有催眠的情況下竟然也露出如此狼狽的模樣,明慧心中那難以熄滅的復仇之心終於是得到了些許的滿足。
“就是這樣...臭婊子,幹你媽的!”忽然雙手一用力,抵住醉春融的後腦勺,那根挺立的雞巴就這樣無情地整根沒入醉春融的嘴中。感受到那突如其來的衝擊力和喉嚨處的撕裂感,醉春融眼淚和鼻涕直勾勾地噴射了出來,不同於被催眠時能把痛感全部轉化為快感,此刻的她只能強忍著那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把一整根陰莖全部吞了進去。
然而緊接著那種被一根肉棒貫穿小穴,直接捅到子宮的快感就從她腦海中產生,強度彷彿能夠徹底覆蓋住那種撕裂的痛感一般,就宛如一名處子在破處的那一捅擊之下,就已抵在子宮門口,瞬間達到高潮一般,醉春融感覺整個人就不斷在九霄之上和九泉之下搖擺著,而在整個世界的中心,就是自己口中那根雞巴。隨著些許暖流從胯下緩緩流淌,在這極大的快感與痛楚的衝擊下短暫失去身體控制的醉春
融就這樣失禁了。
“啊...”把胯下陰莖卡在醉春融喉嚨中一會,緊接著又抽了出來的明慧看著胯下那翻起白眼的女子胯下竟然溼了一灘,然後一股尿騷味從身下傳來,他兩巴掌直接抽打在醉春融的臉上,“你這婊子,吃個雞巴也能吃得滿地都是尿,真是下賤!”
那羞辱的言語此刻在醉春融的腦海中,卻變成了此刻最好的藉口,因為疼痛而回復些許理智的她,在自己居然如此下賤的舔舐著眼前雖然有些眼熟但是卻又模樣可怖的陌生男子的肉棒,而居然還舔得尿褲子的衝擊性事實面前,不由得開始自然而然地接受起了“自己是個下賤婊子”的事實,彷彿這樣就能合理解釋她目前的行為一般。
“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啊?”感覺到自己胯下那隻欲獸此刻竟然沒有在肉棒抽離她嘴中片刻之後就又殷勤地舔上來,明慧開始變得有些不滿,“你這個見到路人雞巴就發情的婊子還不快來接著舔貧僧的肉棒?”
“是啊...他只是個路人而已...我在他眼前也只是個發情的婊子...”回覆些許理智的醉春融此刻又一次聞到了那陰囊上傳來的殘留的酒味,而自我催眠一般的告訴著自己,這一切都不會被人知曉,武當名號也不會有辱之後,醉春融嬌唇輕啟,又一次媚眼如水般的,就這樣跪在地上,一隻手把那肉棒捧起,開始用臉龐摩擦,一邊千嬌百媚地道:“是的...客...客官,婊子這就幫客官舔雞巴~”
感受著心底似乎有什麼枷鎖被打碎了一般的她,這次先是從陰囊處開始,跟隨著身體記憶熟練地把陰囊的一邊吸進嘴巴之中,接著用舌頭挑逗地舔舐起那一顆睪丸,緊接著又鬆開,開始吮吸陰囊的另一邊,一種異樣的背德感在醉女俠的身體中漸漸蔓延,而那自甘下賤的婊子身份的認同,也在被飲鳩止渴的醉春融慢慢接受了起來。
“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不需要人教吸起雞巴來都這麼熟練,”又是兩個巴掌打在醉春融臉上,明慧似乎也意識到了此刻的醉春融恢復了稍許清明,“說,你是婊子!”
“唔!”感受到兩邊臉上一前一後傳來熱辣辣的感覺,醉春融卻並沒有直接停下口中的活,而是把吃入嘴中的那一顆睪丸又用力的吮吸了一番之後突然鬆開嘴,傳來一聲“啵”的聲音之後,自暴自棄地大聲說道:“我...我...我是婊子!”
原本只是被打碎了枷鎖的那顆心此刻從沉重變成輕快,而感受著這種變化的醉春融卻並沒有多想,只是又把舌頭湊到了陰莖的底部,開始至上而下,沿著尿道海綿體一路來回橫掃到龜頭之下,“我是婊子...”,感覺到心情更加輕快,緊接著醉春融的頭又一次回到陰囊處,這一次整張嘴與陰莖平行,貼敷在了上面,然後就這樣一路吮吸完整根肉棒的下面,舌頭劃過龜頭,這一次眼神看著天空而不是明慧,又一次大聲喊著,“我是婊子!”
“是的,你就是他媽的一個婊子!”彷彿是再也受不了面前這陷於淫慾之中,開始自暴自棄的女俠此刻的騷樣,明慧又一次死死地抓住了醉春融的腦袋,開始主動地用自己的肉棒侵犯了起來。
一次又一次的突刺就好似自己同時在被侵犯著嘴巴和小穴一般,髮根和喉嚨處傳來的大小痛感在此時竟然
變成了性慾的催化劑,身體爆發出的每一滴腎上腺素此刻都投入到了自暴自棄的醉玲瓏那熊熊燃燒的慾火之中。此刻不再是在九霄雲外和九泉之下來回穿梭的她,在一次又一次的肉棒的襲擊下,登上雲端,彷彿只要承認自己婊子身份就能獲得如此快感的醉春融此刻雖然嘴巴被堵住,但是也開始下意識地在心中吶喊著“我是婊子”這一句話。
原本就溼潤無比的小穴此刻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刺激下又開始流起了水來,跟隨著肉棒節奏前後搖動頭顱的醉春融下體也彷彿在迎合著一根肉棒一般,小幅度的擺動著。漸漸開始習慣那種疼痛感的她只覺得口中那滾燙的肉棒就是世界的一切,天地的大道,而自己彷彿就是生來為了侍奉雞巴一般。一隻手仍然在溫柔地揉搓著明慧的陰囊,醉春融的另一隻手開始朝著自己下體方向伸去。
察覺到她那小動作的明慧卻並不希望如此,呵斥道,“作為婊子,不應該在口交的時候自瀆!”而伴隨著這一聲呵斥,醉春融的手也如同觸電一般的縮了回去,而不知道為什麼,她心底還產生了些許羞愧。
“要把貧僧的子孫全部吃進去!”感覺到自己也快到極限的明慧衝刺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快。而醉春融也感到口中那根抽插的肉棒開始有些許的跳動,那種跳動變得越來越明顯,這種熾熱而跳躍著的感覺也讓她目眩神迷。隨著口中進出的速度變快,醉春融感覺自己彷彿也到達了天際的邊緣,下面就能俯瞰到那四四方方的大陸,渾身不自然地顫抖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捲全身。
緊接著,在某一瞬間的某一次抽插,如同肌肉記憶一般的醉春融用嘴唇包裹住了那龜頭剛剛刺進來的肉棒,臉頰兩側因為用力的吮吸而變得凹了進去,完全失去了熱情而活力的女俠姿態,變成了那最陰暗角落賣春的流娼形象。嘴巴死死鎖住肉棒,舌頭在龜頭之上打轉,繞圈,彈跳,好似一個已經做過此事千百次的娼婦一樣,緊接著感受到舌尖傳來一股腥鹹的暖流,緊接著濃烈的臭味爆發在整個口腔之中,甚至有些許衝到了鼻孔之中。
感受肉棒脫離嘴巴而下意識要把口中那一坨黏著惡臭的東西吐出來的醉春融卻在明慧又一聲呵斥之下閉上了嘴,緊接著那舌頭就好似自己動了起來一樣,開始在嘴中攪拌,感受著那一坨液體,那濃烈的鹹味,粘稠的質感,作嘔的氣味。緊接著抬頭仰望著那面目可憎怪人的醉春融感覺到的嘴巴又被強制掰開,露出她舌頭上,下顎裡,喉嚨裡,到處都是的溫熱液體。她感覺到似乎有一縷溫熱的液體滑落嘴角,似乎是擔心面前那個路人再次呵斥,連忙用手颳起了那一絲液體,放回嘴中。
“好了,吞下!”感覺到自己的嘴巴又被強行合上,醉春融只得把口中那一團東西一股腦的吞了下肚,此刻雖然情慾仍然沒有得到完全緩解,但是卻在明慧那一番努力的抽插以及最後的口爆之下達到一個不大不小的高潮的醉春融也是緩緩地回過了神來。
此刻被風吹著有些發涼的下體,口中那腥臭難忍的味道,頭皮和喉嚨處仍然傳來的陣痛都在告訴醉春融,之前的那一切並不是夢境,也不是酒後狂想,而是現實。面前的男人已經失去了蹤跡,不過他的那些話語卻在醉春融的心中留下了
深深的印記,仍然對自己後半段所作的事有著回憶的她,雖然並沒有對自己女俠的身份感到懷疑,不過卻自然而然地認為了自己所作和所說的一切,都是發自本心。
一邊運著內力把下體烤乾,醉春融一邊想著,“我真的有那麼下賤嗎...啊...”僅僅是這麼一個念頭就又讓她渾身感到些許快感的反應似乎在肯定著這個想法,但是緊接著醉春融發現身後傳來幾個急促的腳步聲。
“欸,前面那姑娘,你可有見到一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著上半身,還挺著個裹著布的大棍子,端著一碗酒的怪人經過啊?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啊,我今日就要以影響市容罪把他捉拿歸案!”
仍然有些不明所以的醉春融此刻擔心被人看到,卻也沒有回應背後那小捕快,而是直直的催動輕功,朝著李家隔壁的那個院子翻了過去。
“咚!”隨著一身重物落地的聲音,那在小捕快眼中輕盈躍起的身影此刻又從隔壁院落飛起,就這樣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站在貧民窟的入口,葉靈龍抽了抽鼻子,若有若無的栗子花味混雜著汗味,酒味,尿味和別的難以名狀的味道從街口瀰漫開來。等到最後只等來一句師姐的“找酒喝去”的柳春風和葉靈龍決定兵分兩路,一人去布商家,一人來貧民窟找鼠王。看著主街上行人都對這個路口避而遠之,葉靈龍也只得捏著鼻子準備進去了。
不過就在他前腳剛剛踏進貧民窟的時候,身後就被他矮上了兩頭,面黃肌瘦的少年給踉踉蹌蹌地撞了一下。隨著葉靈龍感到腰上一輕,那少年一邊連忙弓著腰道歉,一邊緩緩往貧民窟深處走去。對自己還才半隻腳踏進貧民窟就被偷了的葉靈龍不氣反笑,同時又生出一絲對少年的憐憫來。
“站住,”一個閃身,葉靈龍的手已經抓到了那比他矮一兩個頭的少年肩膀上。畢竟擁有著絕對的實力差距,在被抓到才意識到自己被發現的貧民窟少年卻並沒有放棄,而是露出了完全不應該屬於他這個年齡的陰惻惻地笑容。緊接著感到腦後傳來一聲悶響,和一聲“猴子,跑!”,仍然沒有放手的葉靈龍剛剛想開口說什麼,卻只覺一陣沙塵灑在了他的臉上。
隨之而來的是眼睛處傳來的異物感,江湖經驗並不豐富的葉靈龍哪裡曉得這種撒沙的下三濫招數,於是就算在感到不對的一瞬間就閉上了眼,仍然有些許細沙混了進去。臉上最為柔弱之處此刻被襲擊,葉靈龍終於下意識地鬆開了手,蹲下來揉擦著自己的眼睛。
恍惚之中,他看見那名叫猴子的少年和另外一名高大些許的身影,想必就是襲擊他後腦的那個,就這樣拐進了一道小巷之中。
“別跑!我的文件!”使起輕功追趕上去的葉靈龍這才意識到他那一身上天梯的絕妙輕功在這錯綜複雜的小巷之中並無多少用武之地,恰恰相反,因為速度太快而好幾次險些撞在牆上的他不得不慢下了步伐。更為糟糕的是,他也無法跳到牆沿屋頂之上來發揮那速度優勢,因為各種晾曬的衣物和被褥難以讓人看清小巷之中的狀況。
與此同時,佔有先機的那兩名少年不斷地推倒沿路水盆壇罐或者其他雜物,也極大地延遲了葉靈龍的追擊速度。更為火上澆油的是,他後門處的那個肛塞,在他每一次跳躍,騰挪,拐彎的時候,都
會恰到好處的壓在他那後穴之中的敏感點上,使得葉靈龍不得不分神去壓制這種時斷時續的快感。
包裹之中除卻有關殺人魔的文件,還有不少為了鼠王準備的銀錢,此刻一路馬不停蹄地追趕著那兩名少年的葉靈龍並沒有意識到他已經漸漸深入了這盤根錯節的貧民窟之中,而空氣中各種令人反胃的味道此刻也是變得濃郁了起來。
嗅著開始嗆鼻的栗子花味,葉靈龍只覺得下體一陣躁動,緊接著是麻癢的感覺從陰囊後的部位傳來,彷彿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異動一般。就算不斷壓制著,但是此刻也積累了不少的快感讓葉靈龍面色變得潮紅了起來,呼吸也急促了些許。
然而無法放棄追擊的葉靈龍也只能把這些異樣的感覺放在一邊,不斷地緊跟著前方二人。看著前面那面黃肌瘦的少年開始減速了起來,葉靈龍翻身躍過幾個躺在地上的空籃子,開始加快腳底下的步伐。隨著那身材高大一些的扯著瘦小少年的後領拐進小巷邊的一個拐角,葉靈龍也稍稍減速,緊接著拐了進去。
這裡似乎已經到達了貧民窟的最深處,是一條不見天日的死衚衕。空氣在這裡都開始了腐爛,所有的汙濁氣息聚集在一起,轟擊著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的鼻子。葉靈龍又察覺到自己下體處傳來的異癢,而那小小的肛塞也通過後門傳來的飽脹感提醒著自己的存在。
兩名小偷此刻站在另一名大約和葉靈龍差不多歲數的少年面前。這少年只是簡單的披著一條破破爛爛的床單,比那兩名少年還顯得衣不蔽體,露出在空氣中的皮膚是黝黑而沾有黃土的。近看之下,他黑色的頭髮因為只能用泥水清洗而凝結成一條一條的,宛如黑蛇盤踞在他的頭上,被遮攔在那凌亂的長髮之下的,是一張冷峻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臉。因為臉上也同樣被泥巴東一塊西一坨地糊著,所以並不能判斷出這張臉到底是英俊還是醜陋,不過那刀削的面龐和高聳的鼻子卻給出了一些暗示,如果他願意好好打掃的話。
那一雙毫無感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葉靈龍,如果說葉靈龍的視線能讓人如沐春風,冰消雪融的話,那麼這少年的眼神則可讓人如墜冰窟,難以承受。他那一隻骯髒但是仍然算得上修長的右手擋在葉靈龍和那兩個少年面前,左手藏在床單之下,也不開口說話,就這樣看著他眼前這個衣著整潔,眼神和善溫柔,和這陰冷惡臭的貧民窟格格不入的少年俠客。
“那啥...唔...”似乎是下體處的那東西越來越活躍,葉靈龍不適地扭動了一下雙腿,接著絲襪與外褲摩擦的觸感就讓他又放鬆了一些,“...我都追了這麼久了...要不然你們把錢拿去,買點吃的算了...不過能把那裡面那些紙給我嗎?”意識到身體的異樣並沒有消失,反而可能變得愈演愈烈,葉靈龍的目標也就變得退而求次了。
“紙也是值錢的,”攔在正中間的少年突然說話了,“賣不了,也可以,擦屁股。”他的聲音毫無感情,語調也沒有絲毫起伏,而那句擦屁股似乎也並不是玩笑話。再一次被氣得好笑的葉靈龍跺了跺腳,指著他們身後的死衚衕道,“我不想動手,但是你們也不看看你們身後是什麼...”
“他們在這,不需要逃,”仍然古井不波的黑髮少年橫著攔在三人之
間的手忽然轉而指向葉靈龍,稍稍弓起了腰,彷彿隨時準備動手一般。躲在後面的猴子此刻也裝腔作勢道,“就是,老大很強的!”
“哎...算了,”終於開始有點不耐煩的葉靈龍放棄了嘗試,面前這少年雖然此刻看上去架勢很足,然而舉手投足之間卻不見絲毫內力,倘若他真的想動手,怕不是在自己手中走不過一個回合。
眼神又掃向躲在那少年背後的兩位小偷,目光停留在那面黃肌瘦的猴子身上一會,又看向那一臉兇相,人高馬大的幫兇,葉靈龍搖了搖頭,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乞丐少年身上,“喂,小叫花子,今天我給你個面子,但是你給我保證你後面那個瘦得臉都黃了的,這一單也要吃到肉啊。”
此刻臉色終於從古井不波轉變成驚訝與疑惑的少年先是死死地盯著葉靈龍的雙眼,似乎在判斷著他是否在謀劃著什麼陰謀詭計,緊接著又是輕輕點了點頭。
不過葉靈龍並不打算久留,只是轉過了身去,把他那面色潮紅的臉隱藏在三人目光之下,臨走之前輕飄飄地又來了一句,“我說,小叫花子,你都幫他們這麼多了,也拿點錢給自己買套新衣服吧~”接著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老大,你說那毛都沒長齊的是不是怕了啊,我們追過去?”那人高馬大的少年此刻一臉討好地看著那少年,甕聲甕氣地道。而乞丐少年只是搖了搖頭,伸出右手把猴子手中包裹拿了過來。“老大,我拿到手就知道,沉甸甸的,賺大發了啊~”猴子說話的聲音更加尖銳,聽起來十分刺耳。
“哇!”
旁邊二人都對著包裹中那三兩金子和五十多兩銀子目瞪口呆,而中間那少年卻只是拿起了足以買一套新衣服的十多兩銀子和壓在下面的那些稿紙,收到懷中去,“虎子,”冷冽的聲音嚇得那高大少年一身冷汗。
而接著乞丐少年便把一塊金子和二十多兩銀子放到他面前,“不準搶猴子的,”然後綠光在指尖閃動,把其中一塊金子輕而易舉地分成兩半,又加了半兩金子給虎子,隨後便把剩餘的銀錢全部留給了猴子。“當押金,去報社賣報,離開這裡。”乞丐少年頭也不回地轉過身去,並沒有看到猴子對著虎子擠眉弄眼,似乎在詢問為什麼這次大哥居然也開始分贓了,而虎子只是狠狠地瞪了猴子一眼,接著二人都不做聲了。
貧民窟中,某一處破爛透風的瓦房之內,葉靈龍低聲喘著氣,面色潮紅地坐在地上。陰囊後的異動此刻已經消失了,不過在那之後身體就如同打開了奇怪的開關一般,貧民窟之中那揮之不去的腥臭味道就彷彿變成了迷情瘴氣一般,吸入體內之後便開始不斷地讓他心跳加速,渾身發熱。而更糟糕的是,原本那只是在較大動作時才會刺激到自己屁穴敏感點的肛塞,這時候卻只是稍微走動都能摩擦到前列腺,激起一陣陣難以明說的快感。
一隻手下意識地隔著褲子撫在菊穴之上,給那肛塞施加著壓力,葉靈龍的另一隻手正在隔著籠子不斷地撥弄擠壓著他那根鎖在籠子裡的短小的陰莖。然而隔著那堅硬的玉石,無論葉靈龍怎麼搖晃,那根疲軟的小雞雞仍然是悠然自得的軟在胯下,反而是每一次稍稍把肛塞推入些許,碰到前列腺處時更能給他帶來快感。
就這樣玩弄了一小會,鼻尖又一股貧民窟
特有的惡臭傳來,而就好像快要昏昏欲睡的人突然來的一個激靈一般,葉靈龍也在那一霎那意識到自己仍然是在這貧民窟之中,而且任何人都可以透過那些破磚爛瓦看到自己的痴態。趕忙站起身來,葉靈龍又整理了一下衣冠,就這樣急急忙忙的出去了,並沒有發現之前偷他包裹的猴子此刻就站在牆角處,透過小洞把他的所作所為盡收眼底了。
是夜。
“鳳姐姐!”
“是妹妹來了啊~”
提著裙子衝進鳳銀燭房間的葉靈龍突然腳下一滑,似乎踩到了一根圓滾滾的物體。隨著那圓滾滾的東西朝著鳳銀燭飛了過去,葉靈龍身體失去平衡朝後仰去,好像就要摔到地上。“原來在這裡啊,奴家找了一天了”一隻手熟練的接過飛來的那物體,看清是一隻狼毫筆的鳳銀燭那冰封的臉上此刻露出了些許只在葉靈龍面前才會綻放的笑容。說來也奇怪,對他人都是冷豔高傲的她,也只有在遇到這少教主的時候,才會展現出些許溫柔。
另一邊,葉靈龍在空中調整著身形,以一條撕裂開的裙子為代價安全著落後,先是尷尬地整理了一下那條跟著他兩三天就壽終正寢的粉色短裙,緊接著又扭扭捏捏道:“鳳姐姐,快把我...我鎖打開...都...都憋了一天了...”
鳳銀燭今夜穿的是一身繡滿黑色薔薇的紅色旗袍,開叉直到腰間,蓮步輕挪之間若隱若現的雪白臀肉和蕾絲棕色絲襪勾勒出一道絕美的風景線。一頭紫黑色長髮就這樣肆意的散落下來,更是襯出她那萬種風情。走到房中那張大床邊,下意識把那隻狼毫筆隨手丟在地上,坐在床沿之上,鳳銀燭指了指自己併攏的大腿根部,似笑非笑的丹唇輕啟,“過來。”
“可是...”
“嗯?!”彷彿上一刻的笑意只是幻覺,鳳銀燭又板起了臉,冷哼了一聲。葉靈龍先是腿一軟,緊接著身體就自顧自地走到了鳳銀燭面前。迷茫地看著面前這冷豔的美女,葉靈龍並不知道到底那一指是讓他坐在腿上還是如何。
“還不快點?”似乎以為葉靈龍已經知道要怎麼做了,鳳銀燭眉頭蹙起,似乎比之前更生氣了。而葉靈龍在這呵斥之下,一顆心也開始不斷跳動,彷彿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一般,臉開始漸漸泛紅,小嘴微張,想要反駁什麼似的。
“啪”忽然感覺到臉上一陣熱辣辣的痛,緊接著看到鳳銀燭的那條修長的芊芊玉腿緩緩放下,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什麼打了的葉靈龍心底羞恥和些許少有的憤怒混雜在一起,變成言語從胃部翻湧到喉頭,但是又在意識到面前這女子持有鑰匙之後吞回肚中。反芻的憤怒變成無奈和屈服感,而那羞恥倒是更加濃郁了。
“嗯?!”冰冷的目光鎖在葉靈龍那雙有些淚汪汪的眼睛上,原本皺起的眉頭此刻又恢復了正常,面無表情的鳳銀燭這時就好像一個讓人難以揣測的謎團。而這自然而然地加劇了葉靈龍的揣揣不安。
“我...我不知道...要幹什麼......”羞恥感,不安,無奈,屈服,混雜在一起,不斷在葉靈龍腹中跳躍,彷彿一頭漆黑的小鹿,終於被這種情緒逼得受不了的他用接近哭腔的聲音開口了。
“哼!我還以為你知道的!”眼神之中透露出失望,眉頭微蹙,語氣裡夾雜著幾分嫌棄的鳳銀燭眯起了眼
,盯著葉靈龍。面對著此刻宛若另一個人的鳳姐姐,葉靈龍在這眼神的注視下,兩眼變得更加朦朧了,而無窮的懊悔也在此刻混進了那心底被打翻的五味瓶中,他只希望那雙眼不再這樣盯著他,讓他變得侷促不安。
彷彿讀懂了葉靈龍心中所求一般,鳳銀燭就這樣別過頭去,開始若無其事的玩弄著自己耳側自然垂下的幾縷秀髮,不再關注著她面前這忐忑不已的女裝少年。不過令葉靈龍奇怪的是,在失去了鳳姐姐的關注之後,那種不安雖然消失了些許,不過與此同時強烈的失落也同時湧上心頭。
又回憶起前幾夜鳳姐姐在他耳邊溫柔的低語,那雙緩緩劃過他髮梢,幫他梳妝的玉手,那偶爾冰消雪融露出來的明媚笑容...葉靈龍這才意識到,他似乎已經對面前這女子報以了不低的信任和喜愛。
不斷地在自我懷疑中下墜著,葉靈龍在這一剎的絕對安靜中彷彿就度過了永恆。
“跪下!”
如同條件反射,在聽到鳳銀燭再度緩緩開口之後,葉靈龍就這樣自然而然地跪了下來,抬頭看著鳳銀燭。而原本應該令他感到羞恥的行為,此刻卻只給葉靈龍帶來了極大的慰藉和安撫,順從地跪在面前這女子的足下就這樣神奇地把他心底那複雜而又快要把他撕裂的情感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以言說的喜悅。
“噗嗤,真乖~”突然從耳邊傳來一聲輕盈的笑容,鳳姐姐的語氣這時也不再冰冷,轉而變得滿足和快樂。這讓葉靈龍那沉重的心就這樣放鬆了起來,也對此刻那一隻抬起來又壓在自己頭頂上的絲襪美足變得不那麼抗拒。
“以後妹妹見到奴家應該先...”頭被漸漸壓了下去,視線被另一隻俏足給填滿,葉靈龍在鳳銀燭還沒問完就開始迫不及待地搶答道,“跪下!是跪下...”
“啪!”臉上又是被放在地上的那一隻玉腳給抽了一下,鳳銀燭原本已經冰消雪融的語氣此刻又變得冰冷起來,“誰讓你打斷奴家的!無禮!”而葉靈龍那稍稍輕盈的心此刻也再次變得冰涼和沉重了起來,一股感覺自己毫無價值的羞恥感充斥在了他的胸腔之中。
“不過答對了,”緊接著臉上火辣辣的那一處地方又被絲襪摩擦的柔滑觸感和沙沙聲,鼻尖處傳來微微汗臭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不過此刻葉靈龍卻並沒有覺得反感,反而是把這溫柔的摩挲當成是獎勵一般享受著,心底湧起一陣喜悅。
“見到奴家要先跪下來請安哦,”一邊接著用一隻腳踩在葉靈龍頭上,輕輕地蹂虐著,另一隻腳此刻離開了他的臉,轉而開始調戲起了葉靈龍那並沒有施加唇彩的小嘴。汗臭與香水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郁,而此刻終於回過神來的葉靈龍只得無奈的把這種混雜的氣味盡數吸進鼻孔之中,開始變得習慣起了這種巧妙的味道。
“張嘴~”怡然自得地玩弄了一會葉靈龍的嘴唇以後,鳳銀燭把她那隻腳從嘴邊挪開。而葉靈龍在下意識地盲從中,聽話地張開了嘴巴。緊接著感到舌頭被什麼東西夾住的葉靈龍卻沒有敢閉嘴,因為聰慧的他雖然沒看到,不過也能猜到,此刻那掐住他柔軟的舌頭的到底是什麼。
大腳趾和二腳趾就這樣隔著絲襪卡著葉靈龍的舌頭,緩緩把其扯出嘴巴之中。舌尖傳來鹹澀的味道,葉靈龍此刻因為自己的舌
頭竟然和別人的腳接觸而又開始紅了臉,不過心頭卻生不起忤逆鳳姐姐的想法。些許口水因為長時間張開嘴而分泌了出來,而就在葉靈龍感到舌頭有些發麻的時候,那股阻止他舌頭伸回去的力量卻兀的消失了,與此同時消失的還有頭頂那沉沉的壓力。
“啊?”第一想法是懷疑自己做錯了什麼又惹得鳳姐姐不高興的葉靈龍困惑地抬起頭,卻看見鳳銀燭一臉滿意地站了起來。
“做的不錯哦,現在和奴家來換衣服吧。”緊接著又用手搓了搓葉靈龍的頭頂,彷彿在對待一隻寵物一般。
然而葉靈龍此刻卻被那因為褒獎而產生的喜悅給填滿了心腔。迫不及待地從地上爬起,跟了過去。
“今天的課程是把天魔經第一層的實戰哦,”鳳銀燭不需要回頭也能猜到此刻背後的少女此刻是何等神態。
小步地挪動著,葉靈龍漲紅著臉,一雙眼睛不斷地打量著周圍,確定沒有任何人從推開廂門探出頭來。他此刻穿著一身緊緻而淫穢的黑色內衣,不過說是衣服可能是一種誇大其詞。兩條一指寬的黑布從腋下延伸,在葉靈龍那平坦的胸部乳頭處連接起了兩塊剪成愛心形狀,中心部位是漁網狀黑絲的護胸。那粉嫩的乳頭就這樣被黑絲錮著,仍然可以被旁人看見。胯下也是幾條一指寬的黑布,就這樣勒進了葉靈龍不算豐滿圓潤的屁股之中。而那粉紅色的肛塞末端甚至都比這黑布要粗,於是也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前面的陰莖仍然鎖在籠子裡,不過被一塊巴掌大的布給包裹了起來,展露出一個並不算太誇張的圓球形凸起。
“啊...鳳姐姐...我們要去哪啊...”
“只需要跟著奴家就是了哦,別去思考~”
聽著鳳銀燭的話語,葉靈龍也就不再去過多的揣測,然而很快鼻尖傳來的栗子花香卻給出了一些提示。“真是沒想到你那雌銀線龍居然就自己成蠱了...看來妹妹果然對精液果然有十分準確的感知力啊~”在幫葉靈龍化妝時兩人閒聊中得知這一狀況的鳳銀燭一邊調笑著,一邊把一扇門緩緩推開,緊接著裡面傳來的陳年精液味道就這樣堵塞了葉靈龍的鼻子。
渾身一軟,立馬刷上一層潮紅色的葉靈龍此刻大聲地喘著氣,思緒似乎被蒙上了一層粉色的迷霧。今日白天的時候那些精液的氣息如果說只是撓癢癢的話,此刻那撲鼻而來的濃郁精液氣味則是如同鋼刀刮骨的程度在襲擊著他的理智了。
就這樣懵懵懂懂地被牽引到正對著房門的那面牆前,牆面之上開了一個比手臂要粗上些許的洞,洞裡黑乎乎的,並不能看清裡面有什麼。“跪下~”對著葉靈龍的肩膀稍加施壓,聽到指令的葉靈龍就這樣毫無抵抗地兩膝著地,跪在了地上。鳳銀燭騰出一隻手敲了敲那面牆,緊接著一根碩大的肉棒就這樣從洞裡伸了出來,此刻半軟半硬的,散發著刺鼻的精臭。
“還記得口訣嗎?”湊到葉靈龍耳邊,那並非人類語言的低語再度讓他回想起了體內那股黑氣運轉的方法,“沒錯,就是這樣,張嘴...”一隻手把那仍然有些疲軟的陰莖捧起來,遞到葉靈龍面前,另一隻手把他的頭緩緩推向面前那根肉棒。
“唔...”渾身難以忍耐的渴望在那仍然充滿精臭味的肉棒湊到葉靈龍面前時終於完全爆發
了出來,聽從著指令張開嘴巴後,舌頭就這樣下意識地舔了上去,溫柔地覆蓋在了馬眼之上。被鳳銀燭的玉手拿捏住,又被葉靈龍粉嫩的舌頭舔舐了幾下,那原本還有些柔軟的陰莖此刻又變大了些許,彷彿要把整個洞都堵住了一般。
不同於昨日模糊回憶裡的那木製假陽具,此刻舌尖處傳來的熾熱感覺夾雜著濃烈的鹹味令葉靈龍僅僅是舔了幾下,就彷彿要慾火焚身了一樣。口水漸漸覆蓋住整個龜頭,葉靈龍嘴中那種令他目眩神迷的味道變得越來越濃重了起來。身體越來越癢,而心底那想要把眼前肉棒吞進嘴裡的渴望也越來越強,彷彿只要吃進去以後,那種瘙癢就會緩解一般。
“記得用嘴唇包住牙齒哦,”彷彿只是一句沒頭沒尾的提醒,不過聽到這句話的葉靈龍卻開始用舌頭包裹住面前的肉棒前端,緊接著把整個龜頭給吸進了嘴巴之中,而嘴唇也聽話的裹住了牙齒,生怕傷到肉棒分毫。
隨著腦袋前後搖擺,體內的天魔經也在不停地運轉著,感受到葉靈龍此刻的慾火,那幾道冰涼的黑氣也彷彿變得更加壯大了一般,而經過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時,陰涼的感覺也並沒有讓他的渴望下降分毫,反而是更加猛烈了一些。
從一開始的小幅度吞吐,變成主動地擺動腦袋讓肉棒在自己口中抽插,葉靈龍的下體似乎也起了反應一般,開始慢慢變硬。而每一次那如同火一般滾燙,鐵一般堅硬的肉棒刺入他的嘴裡,下體的陰莖也彷彿被快速地至下而上擼動了一番似的,而這讓昨晚也並沒有完全得到滿足的葉靈龍口交得更加積極了。
“不錯不錯,都還記得奴家昨天的教導呢,”頗為滿意地又摸了摸葉靈龍的頭,鳳銀燭終於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葉靈龍的屁股上,“果然是好苗子~”一隻手把那條根本沒法遮蓋住任何東西的黑布撥弄到一邊去,鳳銀燭一邊把手指抵在了葉靈龍的肛塞之上。
感到後門處傳來一陣壓力,原本已經漸漸習慣那肛塞存在的葉靈龍在口中和菊穴的同時刺激下不由得低吟了一聲,進而更加賣力地開始吃起了自己面前那一根比自己不知道大了幾何的肉棒。然而緊接著一股空虛感緊跟著輕微的撕裂感就從後面傳來,而耳邊是鳳銀燭那戲謔的聲音,“後面也要用力吸進去哦~”
並不需要教導就開始下意識收縮其後庭的葉靈龍忽然感覺自己後面又被填滿了起來,而因為那些許吸力而又回到菊穴裡的肛塞也就這樣頂在了葉靈龍的前列腺上,這樣不輕不重的衝擊又是激起一陣電流穿過葉靈龍全身。
“果然是天生的女孩子啊~”故技重施的鳳銀燭再次把那肛塞拔了一半,而葉靈龍也就配合地接著肛門發力把其吸了進去,口中依然在不停地吮吸,兩端同時傳來的快感就這樣讓葉靈龍那難以滿足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而身體裡此刻已經變得下意識流轉的黑氣也葉靈龍那難填的慾望之中變得愈發壯大。
感到口中那根肉棒抽動了幾下,緊接著一股濃稠腥臭的味道就從口中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令他渾身顫抖的電流席捲全身,肛門也下意識地收縮著,把那肛塞緊緊地吸在了菊花之中。經過昨夜的調教已經不怎麼反感精液的葉靈龍遲疑了片刻,接著就把那滿嘴滾燙的精液吞進了肚中。
黑氣隨著精
液吞入肚中又強壯了些許,而葉靈龍那對肉棒的渴求也變得愈加強烈。隨著眼前那根肉棒柔軟下來,緊接著消失在牆體之中,葉靈龍心底湧起一絲失落。然而鳳銀燭騰出一隻手來又敲了敲牆面,一根比之前那根更加黝黑,而完全癱軟著的肉棒就又從其中冒了出來。
這次不再需要鳳銀燭的提醒就已經主動迎了上去的葉靈龍用舌頭把那下垂的肉棒抬了起來,緊接著伸出一隻手扶住陰莖根部,好讓嘴巴可以不斷地前後吮吸。不過不管葉靈龍怎麼把弄,那陰莖似乎也只是稍稍變硬了一些,就停止了變化。
“要這樣哦,”此刻跪坐在他身後的鳳銀燭似乎意識到了葉靈龍的窘境,一隻手從他身後伸出,撫摸在那根仍然是有些許疲軟的雞巴上。潔白的皮膚和黑色的肉棒對比顯得格外明顯。隨著鳳銀燭那一隻靈巧的手不斷地挑逗著陰莖,宛如一隻在花叢之上採蜜的蝴蝶,陰莖很快就從柔軟變為了堅挺。
而葉靈龍也並沒有遲疑,在肉慾的驅使下再次開始幫那根陰莖口交了起來。嘴巴彷彿變成了性交的器具一般,每一次吞吐都能讓葉靈龍感到一股酣暢淋漓的感覺,而後穴此刻也變得熟練無比的吞食起那一個小小的塞子,每一次吸入在此時都不再感到撕裂感,只剩下純粹的快感。
“噠噠~”感到鳳姐姐的手忽然一用力,那原本已經適應了的肛門吞吐節奏就這樣被打斷,緊接著一個冰涼溼潤的物體就這樣抵在了他那此刻微張的後穴之上。“要進來了哦~”那種之前熟悉的撕裂感再次從括約肌處傳來,葉靈龍心知那應該是一個更大的肛塞,不過此刻卻也無力去反抗,只能由得那疼痛感變得越來越尖銳。
一如之前那個肛塞一樣,在疼痛感達到巔峰的時候,葉靈龍口中的節奏也不由得收到了些許影想,變得緩慢了起來,不過緊接著他後門一陣用力,那肛塞就這樣被他吸到了屁眼之中。更加粗大的肛塞狠狠地擠壓著葉靈龍那敏感的前列腺,比以往更洶湧的滿足感就這樣由後門送往了他的全身。
“你這樣的小穴,會把男人榨乾的~”推了幾下那新插進去的肛塞,引得葉靈龍一陣呻吟,鳳銀燭又一次開始緩緩把那肛塞拔了出來。
原本才剛剛習慣的小穴此刻又一次傳來熱辣辣的割裂痛感,葉靈龍就這樣在疼痛和快樂之間搖把著,而口中那甜美的味道又令他下意識地不斷前後搖晃著腦袋。一陣陣地眩暈感開始讓葉靈龍不由得有些泛起了白眼,不過身體仍然忠誠地遵循著慾望在擺動著。
“沒錯...吸氣...呼氣...每一次肉棒的吞吐和後穴的拔插都讓你感到目眩神迷哦~”觀察著葉靈龍吞吐肉棒的節奏,鳳銀燭手中那肛塞的拔出和吸入也開始同步了起來。
隨著耳邊那溫柔的話語和溼亂的微風,葉靈龍在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裡變得越來越恍惚,很快吞吐肉棒的節奏開始變得由肛門裡那空虛感和滿足感的潮起潮落所掌控,彷彿鳳銀燭每一次拔出肛塞,葉靈龍就會機械般的把肉棒吃進去,而鳳銀燭把肛塞插入,葉靈龍就會忠誠地把肉棒吐出來。
“吸起...呼氣...進...出...進...出...”耳邊的呢喃此刻也開始變得有節奏起來,彷彿世界上的一切都依賴在這一點一滴的節奏之上,
“回憶起那種墮入雲霧之中的舒服感覺,你現在感覺十分的舒服,舒服得讓你想要放鬆,沒錯,舒服得想要放鬆...”
“只需要跟隨著奴家的節奏就是了,什麼都不需要思考,呼氣...吸起...每一次進出都會覺得你彷彿陷入了比之前更深一倍的雲霧之中哦~”那聲音此刻變得彷彿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葉靈龍隨著肛門裡那滿足感轉變為空虛,此刻那種昏沉眩暈的感覺變得似乎比之前更是強了一倍。眼前的肉棒形狀開始變得模糊,只有那在口中進出的感覺仍然提示著葉靈龍它的存在。
“那肉棒的感覺令你目眩神迷,而後門的快感也是那麼的令人沉醉,這種快樂多麼的讓人想要服從...是的,乖乖的,完全的服從就好了...”後門那被填滿,被拔出的感覺不斷交替著,和口中那滾燙的鐵棒輪流侵犯著自己的身體,不過葉靈龍此刻卻只覺得一種強大的想要服從的慾望填滿了身體。
“進...出...進...出...你現在已經和一開始相比,已經陷入了很深很深的地下了哦,在這裡...你的一切想法都是無比安全的,都是可以表露的哦,沒有什麼需要害怕的...你在這裡非常的安全...”彷彿一切都變得黑暗,只有鳳姐姐那溫柔沙啞的聲音仍然在天邊傳來。此刻葉靈龍眼睛已經失去了聚焦,整具肉體也變成了任由鳳銀燭操控的玩偶一般。
“對的...因為這裡十分安全...所以你可以接著下墜哦...進...出...進...出...”天邊的聲音仍然在孜孜不倦地誘導著,葉靈龍也開始感覺自己的身體再一次沉墜了下去。
“進...出...進...出...沒錯...你還在不停地下墜...又比之前下墜了兩倍哦...又是兩倍...進...出......每一次下墜,你都會覺得更加安全一些...自己的想法也更容易湧現出來哦...沒錯...你現在已經墜落到了最下面了哦...這裡只聽得見你自己的想法了哦...而你自己的想法也是最容易接受的想法哦...”
彷彿是鳳銀燭空著的那一隻手略微揮舞,一縷黑氣就這樣從指尖游出,飄進了葉靈龍的耳邊。被黑暗包裹住的葉靈龍似乎察覺到天邊鳳姐姐的聲音漸漸消失,而緊接著心底自己的聲音就開始響起。
鳳銀燭接著在此刻已經完全陷入催眠的葉靈龍耳邊低語著,而注意到他口中那根肉棒已經有點要爆發的意思了以後,手中玄陰真氣催動,緊接著一招玄冰指法就這樣夾雜著陰寒的內力悄無聲息地點在了這根勃起的肉棒上,在其根部凝結成了一道冰環,卻又並沒有傷及剩餘部分。
隔壁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然而葉靈龍卻似乎並沒有被打擾一般,依然是機械地吞入著這一根已經嚴格意義上來說從主人胯下暫時分離的肉棒,而鳳銀燭也是回到了葉靈龍的耳邊,低語道:“我被這樣玩弄著好舒服啊...”
聽著心底傳來自己的聲音,葉靈龍只覺得一字一句都十分令人信服,而嘴裡吞吐著肉棒,後穴又被滿滿塞著的感覺也確實令他十分沉迷。
“我最喜歡這種被人玩弄的感覺了...沒錯...後面被塞得滿滿的,嘴巴里還吞吐著...”鳳銀燭瞟了一眼那根根部仍然散
發寒氣的肉棒,把“熾熱”這個詞吞了回去,“堅挺的大肉棒...這種感覺最棒了...”
“我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渾身發熱的感覺讓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而帶給我這種快樂的鳳姐姐...也是值得信賴的...十分值得信賴...實際上...就如同你最信賴的那些人那樣信賴...”只是在專注地吸收和重複自己聲音傳來的每一個想法的葉靈龍此刻忽然覺得那消失在天邊的鳳姐姐的聲音變得更加的親切了。
“發情的時候...每一次後穴被抽插...我都能感到被滿足的快感......而為了追求這種快感...無論是什麼事情...我也會去做的...沒錯...只要是能讓我滿足的話...”
手中肛塞的拔插變得更加頻繁,而鳳銀燭那耳邊的低語也在繼續著,“只要是能幫助達到快感的頂峰的事情...不管是什麼樣的都會去做呢...只要是能讓我達到高潮的事情...這是因為...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哦...”
不斷地重複著洗腦的話語,鳳銀燭一隻手先是摸到了葉靈龍的胯下,把內褲撥到一邊,放在了那副鎖上,下意識地想用真氣將其碎開。不過又意識到那籠子本身就能吸收不少的內力,放在市面上說不定還能算一件神兵的鳳銀燭,只得把鑰匙從自己胸中夾縫之中掏出來,單手靈活的解開了葉靈龍小鳥的束縛。
這時候葉靈龍小鳥仍然是微微硬起,頂端馬眼處早已分泌了不少的前列腺液。“沒錯...現在我只需要全心意的相信鳳姐姐...就能達到高潮哦...只需要全心全意的相信鳳姐姐就是了...”
“全心全意相信鳳姐姐...全心全意相信鳳姐姐...”葉靈龍此刻自己的聲音也在跟隨著心底那個自己的聲音不斷地重複著,彷彿只要不斷地重複,就能達到解放一般。
經驗老道如鳳銀燭並不嘗試去前幾次催眠就直接讓葉靈龍認自己為主人或者去和自己師兄倒戈相向,畢竟雖然看似現在葉靈龍是如此的順從,但是催眠過後那些暗示本來就會變弱幾分,只會存在於潛意識裡。不同於他那對魔氣毫無抵抗的師姐,只需要簡單的改動就能達到目的,對葉靈龍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用傳統的方法潛移默化。
口中仍然在不斷舔舐那已經快涼了的肉棒,鳳銀燭只是心中嗤笑了一番他的不夠持久,緊接著手中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那原本只是半軟的肉棒在她高超的技術下飛快的硬起,而很快就開始不停地顫抖著。
“相信鳳姐姐...相信鳳姐姐...啊!全心全意地相信鳳姐姐!!”從自己開始重複這一句話開始,下體就猶如得到了解放一般,開始一陣又一陣傳來那久違的快感,葉靈龍心底這個想法已經徹底刻入了腦海之中。
而緊接著隨著後門處最後一次吸入,那此刻早就印在身體裡的熟悉快感又一次襲來,不過這次他的肛門死死地吸住了那肛塞,而渾身也開始在難以停下的電流之中開始不停地劇烈顫抖,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就這樣從他那此刻勃起的玉莖前端噴射了出來,落在鳳銀燭的手中。雙眼泛白,葉靈龍此刻口中的吞吐和後門肛塞的拔插同時停了下來,後仰起頭的他舌頭露在空中,就這樣不停的喘息著,感受著那無上的快感洶湧澎
湃,從下體一瀉而出。
緊接著是一陣索然無味,葉靈龍也在這巨大的刺激之中脫離了催眠狀態,感受著高潮的餘韻,他依然無言,只是不停地喘著氣。而在一旁的鳳銀燭看著在葉靈龍鬆口的第一時間就從洞中抽回去的肉棒,從自己胸中掏出一瓶寒毒的解藥,就這樣丟了過去。
“怎麼樣啊,妹妹必是覺得上了天堂吧”把那沾滿葉靈龍自己精液的手舉起,接著就這樣塞進葉靈龍微張的嘴中。葉靈龍卻並沒有抵抗,而是順從地開始舔舐起了上面殘留的每一點精液,彷彿在品嚐人間美味一般。
而隨著那些精液吞入腹部,彷彿被那些黑氣吸收之後,葉靈龍的身體又一次開始陷入了慾望之中,彷彿知道會這樣的鳳銀燭只是笑了笑,再一次敲了敲牆壁。
密室中,黑色面具的太素正襟危坐著,而紅銅面具的日尊則仍然是把兩隻腳翹在桌上,一旁的月尊一隻手撐著腦袋,似乎心思並沒在他們二人的對話之中。
“怎樣?”
“還能怎麼樣,都和糞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的...”
“那?”太素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武林大會你搞這種事情,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別拉著我一起下水好嗎?老壽星上吊...”
“想辦法!”並沒有在意日尊語氣中的不尊重,太素依然如同一尊冰雕一般的坐在那裡。
“好了好了...你這真是...說起來,我似乎知道心狐是誰了哦~”
“無聊...”
“哎,說起來,你們這兩人每次提到面具都這麼嚴肅,說得好像戴著面具別人就不知道我們是誰一樣...”
“至少你不知道我們太素大人到底是誰啊~”今夜心情顯得格外高興的鳳銀燭難得的調戲了一句,“況且,又不是誰都和你一樣,有整個...”用手指指了指天上,鳳銀燭繼續道,“的支持。”
“他那種冰山男,我隔著十米都能認出來,只要隔著十米!”彷彿是被挑釁了一般,日尊把腿從桌子上收了下來。
“夠了!月尊,”太素拍了一下桌子,緊接著把月尊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你的事我有頭緒了,還需幾天。你有補充?”
“沒有,”對中間那冷若冰霜的男子欠了欠身,鳳銀燭不再說話。
“散會!”
\section{六}柳春風一個人走在街上,不由得再次為自己這過分善良的師弟嘆了一口氣,“昨日帶給鼠王的資料和錢被一起偷走,他居然還就這樣算了,如果是自己的話...打一頓再交給官府才是正確的做法吧...”
回想起今天的目的,那名冊之上八月二十七去過萬花樓的,能稱得上是達官貴人並且還活蹦亂跳的,仍然有二十一人。一邊乍舌於萬花樓之大,柳春風一邊把這名單分成兩份,計劃讓他自己和醉春融分頭調查。
一邊思索著今日的行進路線,柳春風忽然覺得自己背上行囊一鬆。絲毫沒有放鬆警惕的他也沒回頭,就這樣道袍輕拂,夾攜著破風之聲直直地打中了那離自己最近的人,將其抽翻在地上。緊接著從那被一手以袖袍當拂塵而擊倒在地,此刻仍然感覺昏昏沉沉,胸腔內氣血翻滾的小偷就又察覺到一股冰涼的液體從自己喉嚨處湧入,耳邊也傳來一陣溫良如玉的低沉男音“別動,你被我兩儀拂塵功所傷,這瓶返氣湯應可保你無恙...”緊接著
小偷感覺手中一空,那偷到手還沒捂熱的行囊就又被拿走了,“你看,那邊捕快就要來了,你我二人就坐在這裡,調養一下內息等他過來可好?”那聲音中帶著淺淺笑意,但是卻又不是奚落的笑,而彷彿就是兩名好友在開玩笑一般自然。
聽到捕快快要來了,這小偷又想要起身逃跑,卻發現一隻手就這樣輕輕地落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卻又彷彿有萬鈞之重,讓自己動彈不得,彷彿身體每一塊肌肉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碰到鐵板了的小偷只得搖了搖頭,放棄了抵抗。
與捕快交接完成,柳春風順著人流一路來到了就這樣坐落在主街邊的一所豪宅之前,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安”字。禮貌地敲了敲了門,遞交了自己的名帖和六扇門令牌,他就這樣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這安家吏部郎中的宅邸之中。
會客室就在入門之後主院的一角,不過等了幾分鐘以後柳春風卻沒有等來這安家吏部郎中,而是一名形色慌張,衝進來時上氣不接下氣的下僕。
“安...安老爺...他死了!”
“仍尚有餘溫...兇手沒走多遠!”兩三分鐘後被帶領到主寢房的柳春風把手指拿開那此刻躺在床上七竅流血的安老爺的額上,緊接著並沒多做遲疑就這樣從那一扇唯一開著的窗戶之中翻了出去。
兇手的輕功十分高明,然而走的時候卻十分匆忙,於是那些被壓垮的樹枝,被踩過的磚瓦,和路邊人的指引,就這樣漸漸匯聚成了一條對柳春風來說並不是十分明朗,但是仍然可以追蹤的線索。腳尖輕點過樹梢,落在一棟民居樓頂,接著飛奔在牆垣之上,引得圍觀人一陣叫好,柳春風就這樣以有心追無心,也漸漸察覺到那些線索變得越來越新鮮了。
落在一座院落之中,正要準備起身飛到屋簷之上觀察周圍尋找線索的他忽然感到背後一整寒氣,緊接著衣袖裹著中正平和的磅礴純陽內力把兩三根針捲了進去,將上面所含陰冷勁道全部化解。另一隻手劃過背後朱霞丹木劍劍柄,整把通體棕紅的木劍就這樣在空中舞出幾個渾圓的劍花,被柳春風握在手中。
御劍在手,隨著兩道破空之聲音,兩道近於無色卻熾熱異常的先天少陽劍氣就飛向了攻擊的來源之處,那院落之中的一棵梧桐樹上。不同於醉春融那兇猛陽剛的少陽劍氣,同一招在柳春風手中使起來就好似他駕馭的並非是殺人奪命的純陽內力,而是溫良和煦的春風。然而那劍氣的溫度卻又是另一回事了,兩道劍氣打在梧桐樹上,彷彿是柔風拂柳,不過那些樹葉卻在被這微風拂過的時候,分崩離析,化成飛灰,甚至沒有燃燒的過程。而整棵樹也在高溫之下開始冒起黑煙來,隨時都會出現明火。
原本茂盛的樹此刻變得光禿禿的,然而之上卻並沒有人。敏銳地察覺到一個黑影在劍氣襲打在梧桐之前飛了出去,柳春風驅使輕功飛上屋簷,果然看見一黑衣人正在遠去。奇怪於為何這人突然改變作案時機,而手法看上去也變得不那麼殘暴,柳春風又是兩道劍氣飄出,輕功催動,不依不饒地又追了上去。
察覺到背後有追兵的黑衣人又是隨手甩出幾根長針,不同於之前那次偷襲,這幾根長針夾雜著磅礴的玄陰內力,每一根都緊鎖柳春風周身大穴,速度極快。不敢怠慢
的柳春風這次不再是用長袖,改為以劍把那幾根長針挑飛。
“破元長針?”顯然認識這一種飛針手法的柳春風在這次襲擊下稍微停下了腳步,而已經察覺到有追兵的黑影速度卻明顯變得更快了。此消彼長之下,兩者距離又拉大了些許。
就這樣在城中屋簷之上你追我趕了一陣,柳春風見對方依然步伐穩健,內息未亂,而且還成心帶著自己在各處轉圈,心知這樣下去也並不會有什麼結果,便也只能就此放棄了。從樹梢之下落到街中,柳春風此刻也只能一邊趕回安府,一邊希望自己師弟師妹那邊有進展了。
“喂,在嗎?”一邊灌了幾口酒,一邊拿劍柄在大門上砸了幾下,醉春融心情並不是很好。這幾天先是自己莫名其妙就變得有些許口吃,緊接著又是原本千杯不醉的體質變得稍微喝一點點的酒都會惹得她渾身發熱,甚至敏感起來。然而本來就有些許神經大條的她,在催眠暗示的作用下,也並沒有去深入思考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只是單純覺得可能是酒沒喝夠的原因。
“一大早的...”門後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緊接著一個肥頭大耳的商賈摸樣的中年男子就這樣衣冠不整地探出了頭來。他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先是鎖定在醉春融那一雙哪怕是緊壓在俠客勁服之下也依然壯觀的巨乳之上,隨後再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臉上,“嗯...欸!”似乎是認出了醉春融,但是又很快把這種驚喜的表情掩蓋下來,商賈竟然也沒問醉春融的來意,就把門拉開,迎了她進來。
“來者想必是醉女俠吧?早有耳聞,早有耳聞啊...嘿嘿嘿嘿”商賈領著醉春融進了院落之中,而那似乎是他寢室的地方兩名衣冠不整的女子探出頭來,緊接著又縮了回去。察覺到預期之中並沒有任何尊敬,反而是猥瑣異常的醉春融微微皺起了眉頭,把手中劍在那商人面前威脅性的把弄了幾下,“我今日拜訪宋吟先生,乃是出於六扇門所託,事關重大,你可還對八月二十七日那晚有任何印象?”
“啊,那一晚,那一晚,當然了,當然了...”原本就在用眼神不斷上下打量醉春融那賞心悅目的弧線的宋吟在聽到醉春融提起八月二十七,臉上的淫笑變得更加露骨了,而一隻手也就這樣撫上了她那豐滿圓潤的美臀之上,但是很快被醉春融一劍柄打掉了。
“還請宋吟先生自重,我這次是出於六扇門所託...嗷!”臉上湧起一陣潮紅,咬到舌頭而導致渾身一陣發軟的醉春融不得不停下說話,而只是把那六扇門的令牌套了出來,露在空中。落在宋吟眼裡,認為是自己一摸屁股面前這小妞就已經面色發紅了的他非但沒有被那一下被打手和六扇門令牌所嚇退,而是又淫笑了幾聲,“是,是,衙門小捕快來奉命調查,嘿嘿嘿,來來來,這邊請。”
眼看著面前這人居然領著自己朝他的寢房走去,醉春融又是皺了皺眉,下意識摸出酒葫蘆喝了幾口之後,“我們為什麼在朝著你廂房走啊?難道不應該是去客廳嗎?”
“欸,還要去客廳嗎?”先是皺了皺眉頭,隨後宋吟又喜笑顏開,“客廳也行啊,果然會玩~”
不舒服地扭了扭身體,隨著之前幾口烈酒下肚,醉春融只覺得自己身體變得更熱了,而面前的宋吟身上似乎也隱隱約約地傳來些
許令她心跳加速的味道。看著宋吟改而領著自己前往客廳,醉春融把原本提起來的劍又放了下去,隨後又是兩三口老酒。
“欸嘿嘿嘿,”隨著醉春融後腳踏進客廳,宋吟就隨手把客廳門給整個關上了,但是略微思索之後,又把門推開了一條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外人偷窺進來的門縫,“你們就是會玩啊,下次我和小花小春也要這樣試試,嘿嘿...”
另一邊因為些許酒精而開始略微發情的醉春融並沒有注意到宋吟的動作,只是大咧咧的走到了廳中,開始拿出些許宣紙和一隻筆,“嗯...宋先生,第一個問題...欸??”
抬起頭來看向宋吟的醉春融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懸掛在空中,此刻已經半硬的肉棒,就這樣吊在宋吟胯下,而他的褲子此刻已經落在了地上,先是猛地蹙起眉,呵斥道,“宋吟先生!你在幹什麼?”
“嘿嘿嘿,還能幹什麼啊,當然是讓你好好調查一番啦~”把褪下的褲子踢到一邊,赤裸著下半身的宋吟就這樣滿臉淫笑地,高舉著雙手向醉春融撲了過來。
“你!...”紅著臉說不出話的醉春融先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後退了幾步,和那此刻撲來的中年油滑商賈拉開了距離,緊接著又是怒上心頭來,劍光一閃,身法飄忽,就這樣忽地出現在了宋吟的背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先是覺得眼前一恍,接著感到胯下一涼的宋吟此刻終於停下了步伐,緊接著手一摸,滾熱而溼漉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而隨之而來的是撕心裂肺的痛感。就這樣轟然倒地,捂著胯下,鎖緊雙腿的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命根子被那婊子的劍給襲擊了,“你他媽的這婊子,給我回來!我要報官!!你他媽的!!”
倒在地上,看著面前半掩的門漸漸打開,緊接著那雙玉腿跨過門檻,宋吟不由得繼續破口大罵著。
“誰...誰是婊子了!”回憶中閃過昨日跪在小巷之中失態地給陌生男子忘我地口交,甚至還大喊出“自己是婊子”這種淫穢話語的醉春融又是身體一陣發熱,腿也微微打顫,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走出客廳,只想趕快離開這裡的醉春融直接催起輕功,飛了出去,只想在去下一戶人家之前找個地方喝點酒。
“哎,怎麼我們就這麼倒黴被排到這裡巡邏呢,”一酒糟鼻護衛滿臉不悅,對著和他一起在貧民窟巡邏的瘦長捕快抱怨道,“欸,那個小鬼一臉臭脾氣的,看得我好不爽哦...”
彷彿是逮到了發洩的點,酒糟鼻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一名在路邊乞討營業卻板著一副臉,身披破爛床單的邋遢小乞丐,“欸,那邊那小鬼,你的乞討證呢?”
“咱沒有這東西吧?”瘦長護衛低聲在酒糟鼻身旁耳語,而卻只是被他粗魯地打斷了。“快點,乞丐證!”一雙冰冷的眼睛在聽到那酒糟鼻的呵斥之後,緩緩轉過頭來,在那兩個捕快身上毫無感情的打量了起來。
“你孃的那是什麼眼神!?”皮靴就這樣狠狠地踢在了小乞丐泥濘的臉上,把他整個人橫著踹飛了出去。
“大哥,他那眼神真的好冷啊。”
“別管了,打就是了,”捲起袖子,酒糟鼻衝上前去,又是一記老拳打在此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乞丐肚子上,“媽的,死孤兒,廢物,滾一邊去!你乞丐證呢?”
“再用那種眼神看老
子啊!幹你媽的...”又打了幾拳,感到手有點疼了的酒操逼改用腳踢了起來,而還不怎麼解氣的他又招乎起一旁那瘦長捕快,讓他也參與進來。
“停下,六扇門特使在此!”一旁一個清脆而近乎女調的聲音響起,那兩名此刻還在暴打乞丐的捕快也不由得停了下來,抬頭看去。
葉靈龍高舉著一塊昨日從邢大仁手中拿來的六扇門令牌,背後揹著一個新的行囊,身穿白布黑緞鑲邊勁衣,妙眉微蹙,正聲道,“你們二人當街毆打平民,所為何事?”
“呃,老爺...這...他...乞丐證...”酒操鼻正要解釋,卻被瘦長捕快在身後扯了扯,指了指葉靈龍手中那塊令牌,又搖了搖頭,於是酒糟鼻立刻改口道,“這人鬼鬼祟祟的,我懷疑他是南疆蠻族派來的細作!你也知道...最近南邊那些苗疆蠻子不安分...偷竊政府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