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玲瓏(殘卷)

玉劍玲瓏(殘卷)

“哎...這裡是京城...大理黑水都離這裡多遠了...給我一邊去...”看穿這身材有些發福的捕快明顯是在撒謊,葉靈龍也沒心情接著跟他糾纏,就這樣揮了揮手,轉身走到那躺在地上的小乞丐旁,拿出一瓶金瘡藥來。而那兩捕快見這面容清秀的六扇門特使沒有想接著找他兩的麻煩,也就這樣快步散開了。

“喂,小乞丐,”突然臉色一紅,葉靈龍從他身上聞出一絲絲精液殘留的味道從襠部散發出來,雖然他並不清楚自己身體變化具體是如何一回事,不過心思玲瓏的他倒也可以猜得出這是和鳳姐姐在他身上動的手腳有關。

壓抑住身體的異樣衝動,葉靈龍把些許金瘡藥抹在手上,也不在意自己身下那乞丐滿臉的泥汙,就這樣要把藥物塗抹在他的臉上。不過在之前被打也並沒有出聲,只是默默承受的乞丐卻在此刻往後躲了躲,似乎想要逃開葉靈龍的那隻手,“毒藥?”冰冷的聲音仍然不帶一絲情感,但是他那雙有神的眸子中卻透露出了猜疑。

“是金瘡藥啦,李家產的,大牌子,”把那瓶子底部的李字給乞丐看了看,葉靈龍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了乞丐的脖子。而被這一變故又嚇得想要掙脫的乞丐卻發現,葉靈龍的那隻手雖然並沒用多大的勁,卻依然令他無法掙脫,緊接著冰涼的藥膏就被塗上了他的臉上,給那被打處此刻火辣辣傳來的痛感帶來些許舒緩。

“你...”和預期的疼痛加劇,甚至是沒反應過來就被毒死不同,此刻傷口漸漸開始舒緩疼痛,而小乞丐眼中的不解也變得更濃郁了。

“我說讓你去買一件新衣服,怎麼還是穿得這麼破破爛爛的?”一隻手就這樣自然而然地伸進小乞丐那被破床單裹住的腹部,那隻潔白如玉的手就這樣貼在了乞丐堅實而充滿肌肉感的腹部被踢處,“我說,你鍛鍊得還挺不錯的嘛,”把些許金瘡藥摸在他肚子上,隨後又伸了出來,絲毫沒有在意乞丐因為成年累月不洗澡而散發的惡臭,接著補上一些藥膏,又貼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這是,工裝。”不知道此刻應該做什麼表情的小乞丐只是繼續板著臉,而心底卻洋溢其一股異樣的情緒,在一生之中除了自己那深藏心底,年幼就死去的母親,從來就沒有任何人對他這樣的親切過。

“噗嗤...”似乎被那一本正經的說出自己這身破

床單是工裝而笑道的葉靈龍此刻也停止了施藥,轉而拍了拍他的肚子,道“好了,藥也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淤青嘛,很快就會好的,我這邊也還有事...”

“等等!”仍然沒弄清楚自己心底那種異樣的情緒到底為何的小乞丐卻突然用右手抓住葉靈龍的白色袖子,在上面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泥印,“你,的文件,讓我被打,賠!”

“欸,小乞丐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剛剛想要開口反駁的葉靈龍卻意識到,那些文件之中確實有一些消息是邢大仁透露給自己的,於是又軟了下來,“明明是你偷我東西在先吧?”

“我,沒偷。”一隻手仍然沒有鬆開,小乞丐此刻站了起來,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面前這俊美如少女一般的俠客,“請我,吃飯,我就,不說”

“噗嗤...我昨天那包裹裡錢可不少呢,你不會全都拿去買衣服了吧?”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袖子上的黑印,葉靈龍也跟著站了起來。一雙美目掃過小乞丐那和自己相比可能更加瘦弱的身體,再次心生憐憫的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罷了,就這一餐哦...”

“那些錢,我分給他們了,自己,一件衣服的錢,”原本葉靈龍也並沒有繼續追究了,然而小乞丐卻依然詭使神差地解釋了一句,而緊跟著葉靈龍開始朝平民窟外走去,他也扯著葉靈龍的衣袖,跟在了後面。就這樣,這樣一對渾身邋遢,散發惡臭的小乞丐和一名俊美非凡,身著俠客勁裝的六扇門特使組成的奇怪組合,就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貧民窟。

“呃,客官...對不起...這”絡繹不絕,人來人往的紫金膳房前,一名店小二正捏著鼻子,滿臉嫌棄地攔著葉靈龍和小乞丐二人,“大俠想要進去我們紫金膳自然是歡迎的...可是...”另一隻手指了指他背後此刻依然板著臉的小乞丐,又指了指周遭以他二人為圓心,空出來的一大片區域,搖了搖頭。

“我乃六扇門特使,還是金家貴客...”又掏出自己六扇門的牌子晃了晃,心知這和辦案並無關係的葉靈龍不由得吐了吐舌頭,卻沒說出來。“問題是我放二位進去...那周圍的客人就不要吃飯了嗎,”稍稍鬆開捏住的鼻子,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就這樣撲鼻而來,店小二一陣乾嘔之後又把鼻子給掐緊了。

面對如此侮辱,乞丐卻也並沒有感到反感,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個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原本如同冰山一般的面容此刻似乎也有了些許鬆動。“金家不是有包廂的嗎,上次我們來這裡的那個?”

“呃...這...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不過...”

“那就讓我們進去吧,要不然我告你們妨礙六扇門辦案...”又晃了晃手中令牌,葉靈龍另一隻手抓住小乞丐的手,就要這樣衝進去。突然被他的手抓住的小乞丐先是下意識地想要後退,躲開葉靈龍的拉扯,然而又很快放鬆了下來。

“哎...罷了罷了...”見到面前這兩位客官執意要進去,店小二也不由得只能讓步。

“來四個無黃蛋,百花魚肚也來一份,還有你們招牌的東坡肉和白炸春鵝...酒的話,”抬頭看了看坐在他對面的小乞丐,得到的回應是搖頭,於是葉靈龍繼續掃視起了菜單,“酒就不要了,來一盞碧螺春,還有一份火靠羊腰,宋

嫂魚羹,和紅燒魚,就這樣吧...”把菜單還給一旁一隻手捏著鼻子一隻手記錄的店小二,葉靈龍此刻再次把注意力投在了小乞丐身上。

“我說,小乞丐,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遲疑了一陣子,小乞丐緩緩開口道,“我叫鍾世甲...”

“鍾世甲,噗嗤...”臉上再次浮現起活潑的笑容,卻又沒有任何奚落的意味在其中,葉靈龍只是對著這明顯的假名搖了搖頭,“我叫葉靈龍,身份嘛,六扇門特使,目前在追查那鬧得滿京城都是的連環殺人案...”

聽到葉靈龍說出自己在追殺連環殺人案,鍾世甲此刻低垂的眼眸中爆出一絲,但是卻很快被他掩蓋了下去,緊接著抬起頭,此刻語氣中又多了幾絲防備,“你,在找兇手?”

“是的啊...我去貧民窟想找那啥鼠王來著,不過昨天錢都被你那兩個小弟偷走了呀,哎...”無奈地端起面前那被小二沏好一杯碧螺春,葉靈龍抿了一口香味濃郁的茶水。

“要吃飯,無可厚非。”

“我也沒責怪你們啦,不過要是碰到我師兄的話,你們大概就已經被關在牢裡了吧...”用筷子挑起一粒炸得剛剛好的花生豆,葉靈龍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彷彿自己面前這散發惡臭的乞丐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食慾。

“查到了多少?”

“欸,你說那個殺人魔嗎?也不算多啦...我也不知道這些應不應該和你說欸...畢竟你知道的...”一口茶就著一粒花生米,葉靈龍此刻抬起頭來,發現面前的小乞丐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稍有的失望,略加思索之後,繼續道“沒想到你也這麼八卦...怕不是又要拿著這些信息賣錢去吧?哎...”

“我和我師兄懷疑李家和金家勾結,僱傭了一名武功高強的殺手來剷除那些對他們不利的競爭對手,至於更多的證據嘛,現在我不是要去找鼠王嘛,就是去確認一名死者和李家的關係啦...”又開始低著頭吃花生米,但是卻開始把目前判案進展緩緩道來的葉靈龍並沒有注意到那小乞丐冰冷的臉上從之前那些許失落變成了譏笑,不過這些表情變化也很快被掩埋在了他那邋遢的容貌之下。

“菜上來了欸,來試試他們家的招牌白炸春鵝,”把一盤裹著麵粉和麵糠,外表炸得金黃的鵝肉遞到鍾世甲面前,葉靈龍一雙美目也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盯著那乞丐,接著又想起什麼似的,“記得沾一點那個粉哦,是他們家的秘製調料,要不然就是白白的肉可不好吃~”

狐疑地看著葉靈龍,鍾世甲下意識地想要伸出右手去拿筷子,然而電光火石之間,意識到這可能仍然是面前這六扇門俠客對自己的考驗,於是那手也就這樣轉而直接伸進了菜碗之中,一陣扒拉之下,不少被炸得金黃的鵝肉都沾上了或黑或棕的汙泥。

“欸,不是這樣的呀...”目瞪口呆的葉靈龍筷子停在空中,正想要去教導他如何使用筷子,緊接著又聽到鍾世甲那冰冷冷的聲音道,“我,開吃了!”

“你也太狡猾了吧!”眼看著面前鵝肉在他一晃神之中就已經消失了半盆,葉靈龍賭氣之下,竟然也就把筷子丟在了餐桌上,轉用手去抓起盆中的炸鵝,絲毫不顧那些金色肥美的肉是否已經被乞丐那髒兮兮的手給觸碰過沒有。

“...”再

次變得驚訝的鐘世甲迷惑地看著葉靈龍把一塊沾有他手上泥汙的鵝肉毫無障礙的送進嘴邊,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原本他那萬年冰封的臉此刻也下意識地浮現起一縷微笑。

“咕咚咕咚咕咚,”面色潮紅的醉春融強壓著身體的異樣,又把兩壇酒灌進肚中,醉眼朦朧之下,她拉住身旁正要離去的酒店小二道,“老婆婆啊,我是不是在哪裡看到過你?”

“欸,沒有的沒有的,老婆子一輩子都在這裡幹,沒見過少俠你啊...”連忙否認的王老嫗別過臉去,只是又把一罈酒放在醉春融的桌子上,“來,老婆子再送你一罈...”

“唔...管他呢...咕咚咕咚...”在酒力和情慾的雙重衝擊下,醉春融這一次沒有再認出王老嫗來,只是一味地灌著酒,試圖把身體裡那股越燒越旺的烈火給澆滅,而隨著把那小二送的那壇酒一口氣喝下肚,她卻只覺得那原本就有些朦朧的世界開始徹底模糊了起來。

“啪!”酒罈子落在地上,徹底砸碎,而醉春融整個人也徹底失去了知覺,就這樣朝後仰了過去。“哎,你這客人...怎麼這樣...”一邊把在一旁的另一個年輕店小二招呼過來,王老嫗拖住後仰的醉春融,就這樣把她扶了起來,“婆婆我幫她去醒一下酒啊,你們繼續看店...”

“是,老闆!”

“這次老婆子買了一家店,還不信騙不過你...”一路尾隨醉春融到這裡的王老嫗這次用蠱蟲(的脅迫)一口氣買下了整棟酒樓,而這一次,她還給醉春融準備了更大的驚喜。

“你幫婆婆把東西都從萬花樓拿來了吧?”走進酒窖,王老嫗那陰沉的目光掃在宋吟身上,惹得他一陣寒顫。“是,是,婆婆醫術超神...嘿嘿嘿”下意識摸了摸此刻自己胯下那根龐然巨物,宋吟另一隻手把包裹遞給了王老嫗。

“出去,等我叫你進來,”並沒有被奉承到的王老嫗只是擺了擺手,就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宋吟身上。

“我...我在這裡看著...不行嗎?”不情願地挪向出口,宋吟一雙賊目仍然固定在醉春融那肥滿的巨乳之上。

“滾!”這一聲夾雜著紫霞真氣,嚇得宋吟就這樣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酒窖。

把仍然昏迷的醉春融放在酒窖之中的鋪有被褥的石床上,王老嫗熟練的把她那一身俠客裝給解開,把那一對玉兔頂著著紅色的抹胸從壓迫之中解放出來,此刻在酒精的催動之下,兩顆有些發黑的葡萄隔著內衣都肉眼可見地腫脹了起來。

“嘿嘿,想來你對嗜酒蠱也習慣得差不多了吧,”一隻手在醉春融一邊的美乳上蹂虐了一番,另一隻手把那包裹解開,裡面瓶瓶罐罐在一路顛簸之下已經變得有些亂了陣型,惹得王老嫗一陣皺眉。兩隻手把瓶罐和工具恢復到井井有條的情況,王老嫗熟練地挑起一粉一棕兩個瓶子,又把一副手套套在手上。

打開那棕色的小瓶,在醉春融鼻下晃了晃,那強烈的臭味就這樣把她從昏迷狀態給驚醒,而一句耳邊低語的“穀神不死”又把她帶入了催眠狀態。

“流娼?”

“客官叫我嗎?”再次睜開眼的醉春融此刻一臉媚態,兩條腿也開始挑逗性地磨擦起來,一隻手半掩在自己雙峰的一邊,另一隻手放在口中,對著王老嫗拋了一個媚眼。“在一會你會回覆清醒,

不過你會認為,婆婆所作的一切都是幫你醒酒,所以會乖乖的一動不動,毫不懷疑,直到婆婆允許為止...醒來!”

再次回覆清明的醉春融突然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酒窖之中,一如上次醉酒醒來之後,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她躺在一張床上,而胸前傳來的涼意也讓她那被酒精侵襲的大腦恢復了些許警惕,然而很快耳邊傳來了一個令她下意識相信的聲音。

“哎,女俠你這喝得可真多啊...不趕快醒酒怕不是就會這樣醉死過去了呢,”拇指和食指隔著手套掐在醉春融那挺立的乳頭之上,惹得醉春融下意識一陣呻吟,然而身體卻並沒有反抗。“是啊,這只是在醒酒而已...”醉春融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

“老婆子這裡的特色醒酒方法,保證讓女俠即可就變得正常啊~”兩隻手還沒等醉春融反應過來,就已經把她全身的衣服除卻內衣全都扒了下來,方方正正的疊在一旁,“大家都是女子,婆婆又這麼大年紀了,相信老婆婆就好了”知道醉春融此刻在想什麼似的,王婆婆又轉過身來,把那比棕瓶要大上許多的粉瓶子打開,看著面前這一副此刻變為趴在石床上的肉體。

而原本心生戒備的醉春融在王老嫗再次提起醒酒和相信之後,再次放鬆了下來,本來就仍然感覺昏昏沉沉的她此刻這樣趴在床上,瞬間就又想要睡過去了。然而從屁股處傳來一陣冰涼卻打斷了她那種睡意。

王老嫗把粉瓶中粘稠透明的油體緩緩倒在醉春融的屁股上,緊接著將那條垂在空中的銀線向後移動,透明的油漸漸覆蓋了她整條腿。醉春融從一開始被冰涼所刺激漸漸習慣,轉而變為一陣騷癢,就在那如同一根羽毛輕柔拂過小腿,停留在腳邊的時候,戛然而止,然而卻依舊引得醉春融一陣抖索。

冰涼的羽毛轉到另一隻腳上,漸漸從小腿上升,再一次沉浸於這種精妙觸感的醉春融此刻終於放鬆了下來,然而出乎於她意料的是,那液體並沒有在大腿根部停止,轉而是浸透她那簡單的女士內褲,落在了她被包裹住的粉色小穴和略為棕黑的菊花之上,惹得醉春融再次從放鬆之中驚醒出來。

“只是醒酒哦,”王老嫗恰到好處的提醒卻又很快把醉春融的戒心給打消,而那一雙帶著手套的雙手此刻也靈活地陷入了醉春融那豐盈的臀部的軟肉之中,開始揉捏起來。說來也奇怪,原本那油所留下的冰涼觸感很快就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一種溫熱的感覺,彷彿和她體內的那一陣原本就燒了好一陣的無名火交相呼應。

在臀部揉捏了兩下,就很快轉移到醉春融腰部的手,此刻開始仔細地按摩了起來,兩根食指沿著脊部附近的肉不斷推拿,惹得醉春融又是一陣昏昏欲睡的衝動,隨後食指中指化成兩個小人在自己背上走動,恰到好處的壓力又惹得她一陣癢酥酥的感覺。

就這樣按摩了一陣,王老嫗的手又轉到醉春融那一雙肥滿豐滿的玉腿之上,兩根手指熟練地按過腳底的每一處經脈,隨之開始活絡起腳趾的每一個關節。這細緻的按摩讓醉春融不由得小聲呻吟了出來。

看著時機差不多的王老嫗卻在此刻把那按住腳踝正在微抖按摩的雙手就這樣沿著小腿推弄而上,藉助著那潤滑油的功效並沒有絲毫阻攔的雙手就這樣緊壓著她那一

腿白美的軟肉,直直抵在了醉春融那小穴附近。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再次驚起的醉春融下意識地爆出一陣咯咯的笑聲,原來是那雙手劃過大腿處的感覺實在讓她瘙癢難耐。

那雙靈活地手卻並沒有進一步的冒進,而是開始用兩根拇指按摩起了大腿根部的軟肉。痠麻的感覺從腿部傳來,不過更讓醉春融在意的卻是那雙手時不時地拉扯起內褲而摩擦地她小穴一陣發癢的感覺,那種潛藏在身體中的慾火也變得越來越明顯,彷彿僅僅是那老嫗的一雙手無意地按摩都能讓她慾火焚身。

再次從臀部附近退走,轉而按摩起醉春融背部的王老嫗卻也沒有著急,只是這樣按部就班地幫她舒緩著全身的每一處經脈,按開每一處緊繃的肌肉。眼看著在按摩之下,雙手從腿部帶來的些許那種透明的油狀藥,正是由忘憂花,欲情草和冰石乳調配而成的催情藥已經有些發乾,老嫗又從瓶中倒出些許,直接滴落在醉春融的身上。

此刻身體已經快要陷入火海的醉春融忽然感覺渾身又是一陣冰涼的感覺宛如冰羽一般拂過整個背部,又是舒服得呻吟了幾聲,漸漸再次陷入朦朧之中。此時被油給完全浸透背部的醉春融,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微微發紅,然而又在光線的照射反光下透露出異樣的美感,好似每一尺肌膚都光滑透亮一般。

兩隻手按在肩膀附近之後,先是用大拇指按在了兩肩之上的痠軟部位,緩緩繞圈,又惹得醉春融一陣嬌喘,不過那雙手隨之滑下,開始擠壓起兩肋部位,連帶著讓醉春融那對此刻被壓在床上的巨乳也受到了些許按摩。隨著這些若有若無的試探,她只覺得身體的火焰變得越來越烈了,然而每一次都彷彿只是這老婆子的無心之失,所以也不好阻止什麼。

“畢竟這一切都是為了醒酒嘛。”

擠壓,玩弄了一陣醉春融那對美乳之後,王老嫗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臀部,添上些許催情油,又開始揉捏了起來。在不斷地形變之下,醉春融那粉嫩而此刻已經有些溼潤的小穴和略為棕黑的菊花也在內褲的掩蓋之下若隱若現著。

“啊~”哀求一般的叫了出來,醉春融只覺得自己那已經水汪汪的小穴忽然被什麼東西抵住了一般。王老嫗一隻手提著醉春融的內褲,讓其覆蓋在小穴處的布料緊緊了上去,又微微收手,提拉,於是她手下那美人就宛如提線木偶一般再次叫了出來。

“翻身~”受不了那種突如其來的小穴處刺激,不想再來一次的醉春融連忙轉了過身,而那一對豪乳也就這樣在胸罩之下挺立於空中。現在早在情慾之中快要失去自我的醉春融再一次回想起來那天火燒之中自己那下賤摸樣,然而現在她身邊只有一名老嫗,所以也並沒太過警惕。

王老嫗依然是先把那透明的催情油緩緩從空中滴落,打溼醉春融那一副紅色的抹胸,緊接著劃過小腹,最後如同醉春融期待的那般,隔著內褲滴落在小穴之上,惹得她又是一陣重重的喘息。

這次從肩部開始按摩,王老嫗兩隻手指在胸部和肩部的連接處揉壓打轉,彷彿要把這幾日的疲勞全部從醉春融體中排走。打轉的手指彷彿是在油的潤滑之下開始偏移,而醉春融胸前積累的騷熱也在催情油的幫助下愈演愈烈。

刻意避開醉春融那一雙巨乳的手,卻在此刻只是

沿著她那雙峰的底部在揉捏著,絲毫去玩弄她那一對挺立在空中的奶子。然而情慾變得更加高漲,醉春融只覺得自己胸前的火焰彷彿要噴發出來了一般,而嘴也微微張開,開始大聲得喘起了氣來。

“女俠可是想要什麼?”恰到好處的問了出來的王老嫗,此刻手已經揉到了胸的底部,小腹之上,彷彿片刻之後就要徹底離開奶子附近的區域,而醉春融此時已經基本失去了理智,下意識地回應道,“客官...請玩弄婊子的奶子!”

“咱怎麼又稱自己是婊子了...”殘存的理智自然而然地在心底發問著,然而這一絲疑問卻完全湮滅在了隨之而來的強烈快感之中。

看到醉春融終於開始央求,王老嫗那一雙乾枯但是仍然靈巧的手飛快的彈在了醉春融那被內衣包裹卻挺立依舊的乳頭之上。

宛如積蓄了許久的火山終於噴發一般,強烈的電流以那兩顆黑紫色的葡萄為中心,不斷地擴散到她的全身,緊接著下體一陣溫熱,醉春融竟然就這樣迎來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高潮。然而這一切卻絲毫沒有緩解她體內的慾望,反而是隨著這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而感覺小穴之中更加空虛了起來。

“這也是醒酒的一部分哦,”仍然不放心的王老嫗又重複了一邊,一雙手就靈活地解開了醉春融的胸罩,然後就開始蹂躪起了那兩團軟肉。彷彿是兩輪圓月的巨乳此刻在王老嫗那雙手的揉捏之下不斷地形變著,一會被擠在一起,一會從兩側被拉開,時而被拿捏著乳頭上下抖動,時而拇指把兩顆肥大黝黑的葡萄按進羊脂一般潔白的峰體之中。

感受著自己一對奶子在那老婆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也源源不斷地從胸前傳來,小穴變得愈來愈空虛,然而醉春融卻發現自己並不能動彈,一隻想要摸在小穴之上開始自慰的手此刻也只能無力的放在床上。

“嘿嘿,”一隻手持續把玩著醉春融的雙乳,王老嫗另一隻手從瓶罐之中拿出數個頂部插有冰藍色長針的透明小瓶,裡面乳白色的液體搖晃著,好似牛奶一般。把針從小瓶頂部拔了出來,顯露出一條連接著刺針和瓶體的長線,此時被白色液體打溼成了白色。

隨著幾下破空之聲,和針分離的小瓶們就被一個個射在了醉春融頭頂的木製天花板裡,而另一端的小針就在醉春融仍然不斷呻吟之時,電光火石地刺進了她那一對完美的巨乳之中的幾個穴位裡。緊接著那乳白色的液體就這樣沿著長線緩緩低落,順著長針刺開的小洞滑了進去。奇怪的是,被刺的地方並沒有血液湧出,只是不斷地接受著那些點滴打入胸部的乳白色液體,想來便是冰藍色長針的奇妙材質所致。

在這時,醉春融在朦朧之中,只感到胸部幾點冰涼而微弱的刺痛感,隨之而來的就是微妙的腫脹感變得生根發芽起來。然後早就已經溼漉漉地下體一涼,一股比被玩弄巨乳時更加強烈的電流就從陰蒂之上傳來。

王老嫗一隻手不斷地揉搓著醉春融那不算太大的陰蒂,另一隻手又從一旁拿出一個玄冰玉壇,正是裝有君黃酒麴的那個罈子。拿起小刷沾上些許酒麴,王老嫗擠住陰蒂底部,把那部分最為柔嫩的軟肉暴露在空中,而那刷子就這樣無情的開始在被卡住的陰蒂之上來回粉刷著,刷子上的黃色粉末也

漸漸沾染了她的整個陰部。

“啊,啊哈哈哈哈哈,唔,”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應該是大笑出來還是呻吟出來的醉春融感受著體外最為敏感的那一處被幾根小毛不斷地挑逗,身體也開始下意識地小幅度抖動了起來,見到如此的王老嫗只是把手中刷動的頻率變得更高,讓那一陣又一陣的酥癢感和快感混雜在一起,席捲醉春融的全身。

胸前那原本只是輕微的腫脹感此刻已經變成堵得滿滿當當的感覺,開始漲得發疼,然而這些許疼痛,卻只能讓腎上腺素不斷分泌,轉而釀成令人沉醉的快感,混併入那不斷從小穴陰蒂之上傳來的快感裡。“啊...快停下...胸...要出來了...”弓著腰,醉春融此刻雙目上翻,彷彿已經要在這完全滲入體內的催情藥和王老嫗靈巧的雙手之下徹底失去意識了。

聽到了醉春融的哀求,王老嫗真的就這麼好心的停下了手中的刷子,然而小穴處的調弄戛然而止,醉春融卻哀求得更大聲了。原本彷彿就要這麼達到天穹頂端的她開始不斷下墜,令人難以忍受的空虛和消退下來的快感令胸前的疼痛變得難以忍受,她又開口喊道,此刻依然帶有些許哭腔,“不!!啊!!!不要停下來!!!嗚嗚嗚嗚嗚...求求你了!!!”

之前那神勇的女俠在自己手中變成了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娃,王老嫗自得的笑了笑,“你可知道你是什麼嗎?”連此刻王老嫗的聲音都聽得不太真切的醉春融,此刻自然而然地喊出了那個令王老嫗心滿意足地回答,“我是婊子!!嗚嗚嗚嗚嗚!!求求你了,把婊子填滿吧!!嗚嗚...”

用刷子的另一端挑起些許酒麴,王老嫗就這樣對著此刻水流潺潺的小穴粗暴的插了進去。不規則的形狀和粗暴的動作令醉春融只覺得下體一陣劇痛,但是這種疼痛又很快轉化為強大的快感,令她從不斷地下墜感和空虛感之中解救出來,“啊!!!謝謝客官!!!謝謝客官滿足婊子!!嗚嗚嗚!!啊”

又從壇中倒出些許酒麴在刷子柄上,那些黃色粉末就這樣被送進了醉春融的陰道之內,寄居了下來。而不斷地進出,雖然無法完全滿足醉春融那小穴,卻依然給她不斷地送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有之前停頓片刻的對比之下顯得格外強烈,僅僅是抽插了幾下,醉春融就覺得胸前那腫脹的感覺伴隨著渾身難以控制的抖動爆發了出來。

“胸!!啊...射出來了!!啊!!”幾束乳白色的液體從醉春融那被幾根藍針銀絲給包圍的一對棕黑色乳頭上射了出來,而奇妙的是,這些乳液卻又不同於一般的母乳,而是有著好似陳年老釀一般的酒香味。

“嘿嘿,等這次之後,你就算是下面高潮,怕不是也會醉得客人面紅耳赤呢,”嗅了嗅空氣中濃郁醬香的酒味,王老嫗又把手中刷柄捅了進去,而另一隻手也重新開始刺激那小小的陰蒂,惹得醉春融又是一陣噴奶,“那些送子木樹漿釀製成的催乳劑,一瓶就夠尋常女子產奶一年了...不知道這幾瓶打下去,只要隨便摸一摸都能出奶...不對,奶酒哦,桀桀桀...”

房間中的酒味變得越來越濃,看著那幾瓶催乳劑也打的差不多了,王老嫗停下手中的忙活,轉而是一邊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宋吟的名

字,站起身來,把那刺在兩輪美乳之上的針全部拔掉,“記住你是誰哦~婊子...”對著醉春融耳邊低語著,王老嫗又似乎記起了什麼似的,“穀神不死!”

“之後每當你感到醉酒到現在這般程度,都只有被大肉棒插進肉壺才能醒酒呢,沒錯,畢竟因為你只不過是下賤的婊子而已...”

“接下來,你會醒過來,並且對這種醒酒方式毫不懷疑...但是每一次這樣醒酒之後,又會對自己本質上是婊子這一念頭變得更加深信不疑...沒錯...因為你是婊子,所以你才需要大肉棒來幫你醒酒,”不斷重複加強著婊子這一概念,王老嫗繼續道。

“而且你也絲毫不會對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到懷疑,因為你是個婊子嘛...你在醒來之後,會不記得婆婆的存在,只會記得自己有個很好的美夢...”確定指令都吸收了之後,王老嫗又在她耳邊打了個響指,讓慾火焚身的醉春融再次回到表面人格。

早就在門外聽得雞兒梆硬的宋吟迫不及待地進來,就被那濃郁的酒味給嗆到了似的,咳嗽了幾下,“婆婆,你要我?”

“這婊子是你的了,”指了指此刻仍然躺在床上,身體已經可以自由活動,卻並沒有從床上起來,而是不斷用一隻手揉捏著自己那對巨乳,另一隻手挖著淫水四流的小穴的醉春融,王老嫗已經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嘿嘿嘿,婆婆你果然是活神仙啊,”一隻手把自己褲子脫下,一腳又把它踢飛,宋吟露出比原來大了數倍,彷彿一條黑硬的巨大蠱蟲的陰莖,就這樣迫不及待地走到醉春融面前,插了進去。

原本空虛無比的醉春融只是在無助地用三根手指不斷進出著那仍然粉嫩的小穴,然而忽然一股彷彿要把她整個人撕裂的劇痛從下體傳來,那感覺是如此的熾熱,而僅僅是幾下抽插,就讓原本應該是能把她痛昏的撕裂感變成了巨大的快感和滿足感。

“啊!!醒酒棒!好厲害!!客官插得婊子好棒!”深層隱藏的記憶開始甦醒,醉春融也從被動接受漸漸變得主動迎合,兩條原本癱在桌上的腿就如同水蛇一般纏在了宋吟的腰上,彷彿不允許那根巨大的肉棒徹底遠離她一般。玩弄著陰蒂的手轉而開始擠壓,按摩自己的一雙豪乳,那每抽插一次就要噴射出些許的奶酒又引得醉春融一陣口乾。

“幹你媽的,還和老子裝純?你不就一萬花樓的臭婊子?”感受著那緊緻的小穴四面八方的擠壓著自己的肉穴,宋吟挺著那比原本大了數倍的陰莖在醉春融身上征戰著,每一下都把整條肉棒徹底頂了進去。

“還六扇門特使?還女俠?還武當七劍?不就他媽是個婊子?”就這樣抽插了三四十來下,而醉春融也很配合地浪叫到,“是,人家就是個婊子,啊,客官的雞巴好棒!!”

在這種徹底的征服感之下,很快就忍受不住的宋吟渾身顫抖了幾下,一股炙熱的精液就這樣從下體噴湧。而奇怪的是,剛剛打算停下的他,卻發現小腹之中仍然有一股邪火,而那肉棒也並沒有軟下來。“婆婆果然是妙人,嘿嘿,”宋吟就這樣再次開始了抽插。

感受到陰道之中爆發出一股熾熱的暖流,醉春融雙腿死死扣住自己面前這一個男人,確保每一滴精液都完全地射進來了之後,這才松腿。而那雙手此刻拎著自

己的一對巨乳,醉春融就這樣不斷地舔舐著胸前噴射出來的,那令人沉醉的酒液,而原本稍稍平息的慾火,又再次燃燒了起來。

不停徵戰的宋吟很快發現一股芬芳的酒香此刻也漸漸從他們交合之處傳來,暗中乍舌於王老嫗的能力,他伸手摸了一些那淫水和精液混合成的液體,放在口中品嚐了一下,出去精液的鹹味,果然一股純正的酒香就這樣從舌尖炸開,彷彿釀好幾年的老酒一般。些許酒液下肚,宋吟只覺得自己彷彿變得更加神勇了,腰部也更快地抽插了起來。

在一旁冷眼看著兩人交合的王老嫗此刻絲毫沒有去提醒宋吟,他看起來已經憑空老了十幾歲的這個事實,只是得意地觀賞著面前這兩具肉體糾纏在一起。

“陰陽春水蠱,一如那失傳已久的萬蠱之王,百彩青髓蠱,只有在交合之時才會吸收男性精氣而漸漸成蠱,寄生在女性陰蒂之上,可使其陰蒂變得肥大敏感,而只需要稍微刺激就會讓陰道源源不斷地分泌淫水,配合老嫗的酒麴是再適合不過了,桀桀桀”心底這樣想著,王老嫗又不由得陰惻惻的搓了搓手,“更妙的是,這種蠱蟲全然無法解除,只要成蠱,就會跟隨宿主一輩子,嘿嘿嘿...而且只要磨合之後,更是可以在女體之上恢復成原來大小...”

宋吟原本肥滿的臉龐此刻已經變得肌瘦,但是腰間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止,僅僅是在王老嫗思考的片刻就又射出五六發的他已經把醉春融滿肚子都染成了白濁的顏色。把那根變得更加鮮活,彷彿就要活過來的陰莖拔出醉春融的小穴,宋吟神色恍惚地用手摳出些許淫水,惹得醉春融又是一陣浪叫。把那些美酒送到了自己嘴中,宋吟再一次插了進去。

醉春融此刻就彷彿處在一座不斷上升的山峰之頂,隨著每一次陰莖抽插,她就距離那天穹更進一步,然而口中甘甜芬芳的奶酒又讓她的慾望更甚,彷彿天穹也就這樣上升了些許一般。然而隨著酒精漸漸發揮作用,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敏感,以至於原本一次抽插才會噴出的些許奶汁,此時已經變成插進去就會噴出兩三股來,拔出來又是兩三股。

那胸前不斷飽脹,而又很快噴湧而出的感覺伴隨著下體被填滿又很快變得空虛的觸感交織在一起,醉春融早已失去所有的理智,只是在跟隨著潛意識裡自己的淫姿,不斷地迎合著自己面前地的那一根肉棒,陰道不斷有節奏的收縮著,力求把每一滴精液全都完完全全的榨出來。

“啊...不行了...我腰有點受不了了...”終於回過神來的宋吟先是把陰莖拔了出來,此刻上面血管跳動,龜頭也不自然地在空中自主地扭動著,彷彿很快就腰徹底脫離宋吟的掌控,飛出去一般。一隻手此刻終於摸上了自己的臉,傳回來的觸感卻並不是豐滿的肥肉,而是骨瘦嶙峋的感覺。

驚慌之中,宋吟又摸了摸頭髮,卻在一陣微不可察的脫離感之後,看到了他滿手的頭髮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而原本應該是黑亮的顏色卻已經變成了灰白。

“我還要!!啊!!為什麼停下來!”

還沒來得及開口去質問站在一旁的王老嫗的宋吟,就忽然覺得面前傳來一股推力,把他推到在地上,緊接著一具雪白的肉體就這樣騎在了他的身上。那仍然挺立在空中的肉

棒又被一股熟悉的吸力給漸漸包裹,此刻宋吟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快感,只有滿腔的恐懼。

“王婆婆!!救我!!”

躺在地上,把頭勉強轉過去,望著那一雙屬於王老嫗的布鞋,隨著王老嫗的無動於衷,他的恐懼漸漸轉為絕望。

下體仍然空虛著,而又在酒精影響之下變得稍微更狂暴一些的醉春融,就這樣把自己的小穴熟練地對準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換成騎乘式之後,醉春融飢渴難耐地上下起伏著,每坐下去一次都要徹底把肉棒吃進去一般,熟悉地填滿感和熾熱感再次席捲全身,讓她欲罷不能。

“婊子還想要!請客官把婊子填滿!”就這樣恬不知恥地說著下流的話語,醉春融此刻一雙美目已經完全失去了神采,只是在肉慾的驅使下本能的行動著,“客官的肉棒好棒!又射了一次!啊!婊子也又要高潮了!”

“婆...婆婆...”察覺到自己聲音已經變得蒼老的宋吟此刻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然而屬於王老嫗的那一雙布鞋卻依然毫無動作。下體再次傳來射精的快感,然而這種快感卻無法抑制住宋吟那對於死亡本能的恐懼,“幫...咳咳咳...幫幫我...”

又是一次射精。

又一次。

又一次。

此刻仍然在宋吟身上耕耘的醉春融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胯下那肉體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張薄膜覆蓋在白骨之上,其中的血管,肌肉,一切的一切都已經不見,只剩下那些許此刻也變得透明的皮膚。當然,還有那根仍然挺立的肉棒。

“客官的雞巴太厲害了!!把婊子要插死了!!”

最後一次射精,就連那層皮膚此刻也被那根跳動的黑色陰莖給吸了進去,而隨著徹底把宋吟的血肉給吞噬乾淨,那肉棒也活了過來一般,就這樣梭的一聲鑽入了醉春融的陰道之中,根部分裂成幾條黑亮粘滑的觸手,無情的扎進了醉春融那不算大的陰蒂之上。

“啊,客官的雞巴完全插進去了,好厲害!”陰蒂處傳來陣陣銳痛,而正在興頭上的醉春融卻只感到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另一邊,陰道被緩緩填滿的感覺很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血肉融合的異樣酥癢。

就這樣原本和常人拳頭差不多大的蠱蟲徹底消失在醉春融的陰道之中,隨著那些扎進陰蒂的觸手不停地輸送著黑色的液體,她的陰蒂也開始變得如同食指手節一般大小,而也不再是粉嫩的顏色,變得彷彿早已被玩弄了千百次的黝黑。

“啊...還想要...下面...好癢...”

張開成M字腿,仍然不停摳挖著自己那流淌著酒水香味的小穴,醉春融仍然是一臉痴相,雙目無神。而此刻終於緩緩走來的王老嫗滿意地看著自己面前的作品,緩緩蹲下來,就這樣有手指快速地彈在了那肥大暗黑的陰蒂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比之前抽插時都還要更加強烈的快感排山倒海一般的向醉春融襲來,竟然就這樣再次昏倒了過去,同時下體仍然不斷地飆射出透明的液體,混雜著房間中本就濃烈的酒味,也不知道是尿液還是淫水。

再次對著醉春融加深了自己是婊子這一概念,並且反覆暗示醉春融把這一切身體的變化都歸結於自己是淫賤的婊子之後,王老嫗又施加了一個暗示確

保她不會向他人求助。心滿意足地把那一具白骨從昏倒的醉春融剩下抽出,滴上幾滴無色無味的透明液體把那些白骨就這樣融化成清水之後,王老嫗再次整理了一下房間就走了出去。

“嗝...”很不優雅的在包廂裡打了飽嗝,葉靈龍一雙妙目偷偷瞄在那張宛如萬年冰上一般不會變動的臉上,“怎麼樣,鍾世甲~”把重音加在那名字之上,葉靈龍繼續道,“吃得還算滿意吧?不過你應該也知道不可能每天這樣纏著我的吧?”

依舊面無表情的小乞丐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卻只是偷偷別過臉去,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失望神色,不過又緊接著扭過頭來,“滿意...”緊接著有些侷促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要這樣離開。

“欸,小乞丐,等等?”背後傳來葉靈龍那清脆的聲音,鍾世甲先是背對著他,面色少有的露出一絲期待,又回覆成原來的冰冷,轉過頭去,問詢式的嗯了一聲。

“我在京城也不會呆久了...你等什麼時候想把真名告訴我了,來金家找我吧?”從包裹中掏出一支末端刻有一個葉字,看上去十分樸素的男式髮簪丟給了面前的小乞丐,葉靈龍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記得換上新衣服哦,如果你沒撒謊的話...”

就這樣貼著身從手中拿著簪子仍然在發呆的鐘世甲身旁走過,葉靈龍再次咧嘴淺笑了起來,那笑容彷彿就連冰山都可以融化。

從酒樓出來,葉靈龍看著此刻已經渡過正午,開始朝著西方傾斜的太陽,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朝著貧民窟趕去。

“什麼?鼠王不在?”

貧民窟深處,葉靈龍聞著鼻尖傳來的混雜的精液氣味,強忍著下體的燥熱。原本佩戴了幾天,早已有些適應了的貞操籠此刻也不停開始反饋給他那根想要勃起的陰莖難以忍受的疼痛。更為糟糕的是自己後穴之中那,以為佩戴了一夜加上一天,同樣也應該習慣了的更大一號肛塞,此刻也開始隨著情慾的高漲不斷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一下又一下的隨著肛門下意識地蠕動擠壓在自己的前列腺之上。

面色有些潮紅的他此刻有些許的生氣,以至於言語都變得諷刺了起來,“我還以為鼠王這種一聽就是老爺爺的角色,只會終日呆在這裡無所事事呢...”一雙眼睛盯著面前那瘦弱的身影,葉靈龍仔細地打量著面前這人的每一個動作神情,捕捉著任何的撒謊的痕跡。

“是真的不在啊...我們鼠王老大...每天都在外面跑各種活...我們的規矩就是你把委託留在我這...然後他再去幫你跑...”那瘦弱的身影擦了擦汗,語氣之中充滿著對那六扇門令牌的惶恐。

“哎...那到底要多久才好哦?”皺了皺眉,葉靈龍只覺得自從昨晚之後,自己似乎對快感的忍受度變得更弱了,此刻已經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喘起了氣來。

“一般...十天半個月就好...”看著面前這俊美的少年眉頭皺得更緊,瘦弱身影趕忙補充道,“都是這速度,都是這速度,要不然,我到時候給鼠王催催?”

“誒,好了好了,就這樣吧...”體內那股火已經從闇火轉為明火燃燒,葉靈龍此刻只想要快點完事,便把自己背囊中的資料和銀錢全部掏了出來,“趙進寶家的廣發布莊,和李家飛燕鏢局這一年來所有的

訂單,利益糾纏,清楚了吧?這些錢應該是綽綽有餘了吧?”

“夠了夠了,”見到錢就喜笑顏開開始收集的瘦弱身影抬起頭還想要追問什麼,卻發現面前那身影早已不見。

陰差陽錯之下,從鼠王那裡走出以後仍然情慾高漲的葉靈龍再一次路過了昨日那間破瓦屋,而此刻已經有點按耐不住的他,一晃神又再次拐了進去。他胯下的陰莖因為周遭那種混著尿液的騷味和熟悉的栗子花香的貧民窟味道早就在籠子之中漲得發疼了。

拐進瓦房之中,在一陣粗略地環視後,葉靈龍就快步走到牆角蹲坐了下來。一隻手靈巧地滑進自己那身白色勁裝之下的女士粉色內褲中,撫摸在冰涼的鳥籠上。食指自顧自地摩擦在凸在尿道口處的龜頭最前端那一些軟肉上,引得他渾身一陣顫抖,後穴也下意識地用力收縮了幾下。

起先還有些剋制而並沒有出聲的葉靈龍,在食指對自己凸在鳥籠外的那一丁點,此刻就好似是女性陰蒂一般存在的龜頭軟肉繼續幾番摩擦之後,也開始不可抑制地呻吟了起來。些許宛如雌性發情聲音的嗚咽就這樣從這件破舊而漏光的瓦房之中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並不是十分可辨。

“應該不會被人發現吧?”身體誠實地回憶起昨天晚上的經歷,葉靈龍的另一隻手此刻也伸到了背後,穿過幾層衣物,抵在了自己後門的那個大號肛塞之上,“啊...好舒服...”背後那隻手用力推入,讓那肛塞就這樣刺在了葉靈龍比常人更大和敏感的前列腺上,緊接著又恢復原位。

前面刺激陰蒂的那隻手在肛門被玩弄和不斷地摩擦之下,已經開始分泌出些許粘稠而透明的先走液。而察覺到先走汁存在的葉靈龍在鼻子中不斷地傳來那種栗子花一般的甜美味道的誘惑下,那一根沾有些許預設精液的食指就這樣不自覺地送進了他的嘴中,舔食得乾乾淨淨。

“啊...和記憶裡的味道不一樣...”回想起昨夜和前夜那種甜美而粘稠的味道,葉靈龍把食指從口中抽出,又伸回褲子中去。此刻有了唾液潤滑的手指,摩擦在陰蒂之上令葉靈龍感到的更加舒服,而與此同時也使其變得愈發敏感。

“啊”終於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葉靈龍口中的呻吟轉變為了一聲浪叫。倘若周圍有別人的話,想必會無可避免地注意到吧。後面的那隻手模仿著昨夜鳳姐姐的做法,緩緩地拉扯起那個肛塞,同時後門的肌肉也回憶著排洩時的用力方法,就這樣讓那個半截食指寬的肛塞從後穴之中拉出來了一半。

“唔...感覺...好奇怪啊...整個人要...”後門被異物強行擴張開,被撕裂的痛感不可避免地從肛門附近遠遠不斷地傳來。然而混合著前面陰蒂被摩擦的感覺,卻又讓這種疼痛開始變質,彷彿要讓人上癮一般。

就這樣擴張了一會,葉靈龍又伸出手指推在了肛塞底部,括約肌也從排洩時的用力方式轉換為吸引的施力方法,把那露出一半的肛塞又整個吸了回去。“好舒服!”感到肛門再次被熟悉的填滿,緊接著一陣異動從前列腺處傳來,葉靈龍知道自己屁眼之中最舒服的那一處地方又被頂住了。

繼續操控著後門的肌肉把那肛塞吸入些許,前列腺處也伴隨著每一次吸入而傳來獎勵的快感,葉靈龍前面的手也感覺

到更多的先走汁在龜頭頂端流出。如同又回到了昨晚一般,葉靈龍聞著空氣中傳來的甜味,口中竟然下意識地吞了幾口口水。

潛意識裡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一般,葉靈龍回憶起了口中被熾熱的肉棒給填滿的時候,身體是怎樣的喜悅,更別說那粘稠甘甜的精液射在喉嚨裡的時候所帶來的巨大快感了。

“啊...好想要啊...”在一開始是一種解脫的陰蒂揉擦此刻已經變得有些發疼,而性慾也積累到了一個想要爆發卻被物理意義上禁止的階段,葉靈龍此刻在這不上不下的一波波快感之中,竟然產生出了一個荒誕的想法。

“要是...現在有一根雞巴...就好了...嗚...好想被滿足啊...”又一次把肛塞拔出一半,緊接著控制肛門的肌肉將其吸入,感受著腿部被絲襪包裹住而產生的安全感,葉靈龍彷彿是痴人夢囈地把這種荒淫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這也太騷了吧!”聽到隔壁傳來的那聲痴話,躲在牆後的猴子心中暗暗感嘆今天果然沒有白等。原本在附近陰影處都要昏昏欲睡了,結果被葉靈龍之前那一聲浪叫給喚醒的猴子此刻一隻眼透過小洞窺視著葉靈龍的痴態。他的一隻手此刻已經開始慢慢套弄起他那根沾滿泥汙和精斑的陰莖了。

“要是...我現在挺著雞巴走出去的話...”一個色膽包天的想法從猴子的腦中升起,但是又很快被他否決掉了,“不行...到時候他要是想殺我滅口的話...還是別讓他看見我比較好...”手中上下擼動緩慢了下來,猴子把頭遠離那面牆,又把正在套弄的手伸出來和那個小洞比劃了一下,心生一計。

從腰間拿出一把刃早已捲了的匕首,猴子對著那面早已腐朽差不多的薄薄土牆上的小洞緩緩插了進去,儘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緊接著轉了幾圈,確定其大小擴充地比自己陰莖大上些許之後,便又迫不及待地把匕首收了回去。“嘿嘿,看他飢渴成這個樣子,肯定會上鉤吧?”

葉靈龍此刻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經過上一次的催眠之後,在此刻性慾高漲之際追求快感已經變成了他下意識的選擇,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危機四伏的貧民窟。而就在他不斷玩弄自己陰蒂和後穴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兩聲手指敲擊牆壁的聲音從左邊傳來,就好似昨天晚上鳳姐姐做的那一般。

下意識地轉過頭望去,葉靈龍突然看見一根挺立的肉棒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牆上。仍然尚存的些許理智告訴葉靈龍此前這裡並沒有一根肉棒,所以現在必然是有什麼人過來了,但是很快就被已經被憋得不上不下半響的情慾給徹底吞噬了。

“啊...肉棒...”手腳此刻開始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就這樣把葉靈龍用爬的形式帶到了肉棒的面前。一股濃郁的臭味撲鼻而來,葉靈龍卻絲毫不覺得噁心,反而是在蠱蟲的作用下覺得上面那殘留的精液味道十分的迷人。

“聞起來...好棒啊...這種味道...”下意識地更加湊近,就這樣把鼻尖湊到了那硬挺的龜頭尿縫上。在精液氣味的催使下,葉靈龍覺得就是那陳年發酵的尿騷味都變得能夠忍受了起來。上嘴唇因為靠得過近,也貼在了猴子的冠狀溝的附近。

“先...先舔一下...試試吧?”自己

的聲音在耳邊低語,葉靈龍又一次回想起口中含住肉棒時被鳳銀燭調教所聯繫上的各種快感。

牙齒咬住下嘴唇,他似乎還在猶豫著,“但是...這跟肉棒是怎麼來的...”然而隨著下一次吸氣,這一點疑慮也隨之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聲音在耳邊變得越來越大。

“我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渾身發熱的感覺讓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發情的時候...每一次後穴被抽插...我都能感到被滿足的快感......而為了追求這種快感...無論是什麼事情...我也會去做的...”

“沒錯...只是為了被滿足而已...”咬住的下嘴唇被鬆開,葉靈龍跟隨著自己聲音的指引就這樣把粉嫩的舌頭伸了出來,在冠狀溝底部舔了起來。舌尖本應傳來一股發酵的精液的苦味,然而在葉靈龍口中卻變成了比一般甜味更濃郁的濃縮蜂糖漿一般的甘美。

“只是舔一口的話...已經上癮的啊!”舌頭從冠狀溝底部往上,開始靈活地打掃起了整個龜頭。而不滿足於此的葉靈龍在將整個龜頭都舔溼之後,就這樣把整個龜頭吸進了口中。上下嘴唇一如鳳姐姐教導那般,把滾熱硬挺的肉棒前端包裹住,以防自己牙齒不小心傷到這美味的雞巴。

“幹...這俠客昨天顯得那麼正派...怎麼舔起雞巴來也這麼在行啊!”在牆的另一端的猴子原本還懷疑那少年會不會來了,然而此刻突然被溫軟的舌頭刺激著龜頭,而又有源源不斷地吸力傳來,竟然有一霎那洩精的危險。連忙集中精神忍住快感的猴子此刻心底一邊驚訝於少年熟練的技巧,同時又沉浸於其中。

“好棒啊...這滾燙的感覺...”吸食了一陣龜頭之後,昨夜鳳姐姐所教導的技巧開始不斷浮現於葉靈龍腦海中,而他那一隻玩弄後穴的手此刻也變得更加頻繁。

“要好好的打掃乾淨呢...好髒啊...”雖然腦海中被下有為了追求快感什麼都可以的暗示,但是此刻葉靈龍仍然意識到了面前這跟陰莖和昨晚的那些並不完全相同,至少從乾淨程度上來說。然而奇怪的是,這卻並沒有絲毫影響他的性致,反而是因為這種打掃骯髒肉棒而產生的卑賤感而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

舌頭掃過整根肉棒的左側,把精汙泥垢全部吃到嘴裡,鹹鹹甜甜的味道從一開始的怪異變得越來越習慣,進而也讓葉靈龍覺得可口了起來。摩擦陰蒂的那隻手從內褲處拿出,轉而開始按摩起那同樣露出在牆上的陰囊來。

又是兩番徹底的打掃,葉靈龍的些許口水都開始從嘴邊滑落了,而彷彿終於是滿意了一般,他終於開始再次用舌尖開始在龜頭上挑逗地打轉了幾下,緊接著一口將半根肉棒用嘴唇裹著吞了進去。

“啊!要開吃了哦!”下體伴隨著嘴巴被肉棒貫穿,也傳來一縷被撫摸的快感,彷彿自己的陰莖此刻並不在籠中,而是在鳳姐姐那靈活的手中一般。被這種超乎常理的快感所驅使著,葉靈龍強行按下喉嚨中想要反胃的感覺,把肉棒從口中放出之後又一次的吃了進去,這一次卻不止是一半,而是講四分之三都沒入了嘴中。

“幹!這吸力!”原本只是被舔食了兩邊,還以為隔壁那少年會慢慢開始的,結果沒想到一開始自己的肉棒竟然就這樣被吃進

去了一半。那緊緊的吸力,溫軟的舌頭所帶來的快感完全不同於自己平時擼管。饒是他自己平時和自己同伴吹噓自己擼了這麼多年,只要進妓院就能把裡面的婊子幹一個遍,但是此刻他卻開始徹底地自我懷疑了起來。

每一次吞吐都能感受到下體也受到獎勵一般,葉靈龍此刻憑藉著自己身體的強大,就這樣開始不斷地吞吐起來。每一次吸入之後都狠狠地衝在自己喉嚨根部,但是那種反胃的感覺卻變得越來越薄弱,反而是開始習慣了似的。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啊...肉棒吃起來...太舒服了!”

不斷地吞吐中,葉靈龍只感覺之前一直因為那籠鎖而不得跨過的門檻此刻已經緩緩被邁過,而下體那種想要尿尿的感覺也愈發強烈。與此同時,小腹之中幾道冰涼的而不同於內力的氣流也下意識地開始緩慢順著全身遊走了起來。

“啊...”又是兩次吞吐,葉靈龍察覺到此刻那根肉棒開始不自然地跳動了幾下,便如同知曉隔壁那猴子心意一般,將整根肉棒全部吞入了口中。感受著梆硬的陰莖穿過自己的咽喉,進入到食道伊始,那種劇烈的異物感卻完全被與之帶來的劇烈快感給覆蓋了。

被深喉所帶來的快感卻又比原本只是吞吐肉棒要來得強烈,葉靈龍就這樣死死地把肉棒鎖在食道中過了一兩秒,方才鬆開。而把肉棒從口中吐出之後,又開始用嘴吸住整個龜頭,同時葉靈龍的手也開始在陰莖莖身上不斷地擼動起來,“肉棒汁還不出來嗎...唔,試試這個?”

“還會深喉...這小子是在哪裡學的武啊?萬花樓嗎??”感到自己整根肉棒沒入那溫熱的口穴之中,而喉室死死卡住自己龜頭的感覺讓猴子又是差點完全爆發出來。“不過還好老子也有準備...”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那彷彿擁有魔力的口穴放開,猴子才剛剛鬆了一口氣,卻忽然在最為敏感的龜頭部分傳來連綿不絕地快感。與此同時肉棒棒身處不斷被擼動的感覺更是讓本就鬆懈下來的他難以把持,“幹!!!”

握在手中的肉棒又是兩次不自然地跳動,緊接著口中傳來那熟悉的粘稠感覺,葉靈龍的下體也條件反射似地回饋給他一股股如夢似幻的快感。隨之而來的是葉靈龍感到下體處一陣溼熱感慢慢擴大,宛如漏尿了一般,而渾身也被強烈的電流席捲而過。口中那濃郁的精液就這樣被吞入腹中,緊接著那幾股寒氣就彷彿感受到食物的游魚一般匯聚到葉靈龍的胃部,不消一會就又壯大了些許。

“啊...肉棒...”剛剛吞完肉棒,從失神中恢復過來的葉靈龍腦海中的第一想法便是要去把那根剛剛高潮的肉棒給清理乾淨,不過他卻只發現了一個空蕩蕩的洞,好似片刻之前都只是他的臆想。然而舌頭如同回味一般掃過嘴唇時候的鹹味,和胯下那明明被緊鎖卻依然射出來的些許精液卻又在不斷地提醒他,之前所發生的並非是春夢一場。

“呃...鳳姐姐?”這次來到萬花樓的時候,卻並沒有遇到上一次那羊角面具的僧人,在被依舊是一身戰場肅殺之氣所籠罩的畢烏檢查完胯下之後,葉靈龍上樓來,從門掩後把頭探了出來,看向房內的鳳銀燭。

“啊,妹妹來了?”鳳銀燭依舊是一身旖旎的黑色旗袍,這次上面

的花紋卻是紫金絲繪出的彩蝶舞花之裝,和平時相比顯得更加豔美華麗。從茶几處起身,一隻手把垂下的幾縷紫發撩回到耳後,鳳銀燭嘴角咧出一絲微笑,望著同樣也朝著自己走過來的葉靈龍,調笑道,“還記得要怎麼做嗎?”

胯下那玉雕的囚籠如同在提醒著葉靈龍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不同於昨日,他的膝蓋這次自然而然地跪了下來,宛如一條小狗一般匍匐在鳳銀燭那雙被酒紅色絲襪包裹的纖足之前,“鳳姐姐好...”

跪在鳳姐姐腳前依舊是十分羞恥,不過這一次葉靈龍心底卻又多了幾分喜悅,一如上一次答錯問題而在這一次終於答對了的學童。視線被酒紅色絲料所勾勒出的絕美豔景所佔據,葉靈龍並沒有抬頭的意思,只是在心底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在緩緩延伸著。

“真乖~”知道葉靈龍心底的想法,鳳銀燭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喜悅,一隻美腳就這樣踩到了葉靈龍的頭上,把他的臉貼在了地面上,開始力道不大不小地摩梭起來,“妹妹學得可真快啊,被奴家這樣踩著,現在是什麼感覺?”

“唔...”羞恥感在頭頂傳來地壓力下急劇地增長著,但是葉靈龍卻又不敢說出讓鳳姐姐把腳鬆開的請求,彷彿這麼做就會讓她失望一般,“被...鳳姐姐這樣踩著...”

“是不是心底覺得有點羞恥,但是卻又不想開口讓奴家把腳鬆開啊?”

原本還在思索應該如何回答的葉靈龍,在聽到鳳銀燭的聲音之後,馬上對她的說法產生了一種情不自禁的信任感,“嗯...是...心底有點羞恥...但是又不想開口讓姐姐把腳鬆開...”原本仍然不知道如何去描述的心情,在鳳銀燭的引導之下變成了她所期待的回答。

“那這是說明妹妹喜歡被奴家用腳踩著呢~”踩在葉靈龍頭上的腳稍稍用力,在他頭上扭了幾下。而葉靈龍耳邊聽著鳳姐姐羞辱的話語,心跳卻不知道為何開始加快了起來,“姐姐...姐姐說的沒錯...”下意識地信任著鳳銀燭的話,葉靈龍此刻絲毫沒有任何去反駁她的想法。

“噗嗤,妹妹果然是天生的淫奴呢,”把那隻踩在葉靈龍頭上的腳鬆開,轉而放在他的跟前,“奴家剛剛踩累了,妹妹用舌頭幫奴家把腳放鬆一下。”

她語氣中並沒有任何詢問葉靈龍意見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命令著,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卻讓葉靈龍的臉開始通紅了起來,而舌頭也先意識一步,伸了出去開始乖巧地舔舐著鳳銀燭那雙被絲襪覆蓋的美足。

舌尖傳來的鹹味和昨晚並無太大區別,不過這一次卻是他主動侍候著這一雙玉腿,而隨著他熱切地用舌頭把每一個指縫都舔過,彷彿不願漏過每一處細節的時候,他那一顆跳動的心也變得更加活躍。

“真是出色啊,這裡也要清理一下哦,”看著葉靈龍乖巧的樣子,鳳銀燭又誇獎了一句,接著那隻腳在地板上拖動了幾下,收集著灰塵。隨後抬起腳,把沾滿少許灰塵的腳板露在葉靈龍面前。

被鳳姐姐誇獎的時候,如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一般,一陣快感沿著他的脊椎遊走而過。緊接著葉靈龍稍稍抬起頭,看著眼前那腳板,腦海中又回想起昨夜鳳姐姐失望的樣子,僅僅是遲疑了片刻,他的舌頭就再次迎合了上去。

這次舌尖上

除了那有些許熟悉了的鹹味,顆粒感和髮絲纏繞感也一齊傳來,而腦海中想象著假如熟人看到自己的此刻那副下賤摸樣,葉靈龍感覺自己臉上都能紅得滴水了,而心也砰砰直跳,彷彿要從胸腔中跳出來。更加令他難以置信的是,此刻下體也莫名的開始脹痛了起來,就似乎他對這種淫亂倒錯的行為感到了性衝動。

“如果你師兄師姐看到了的話,肯定會對你那嫻熟的技藝大吃一驚的啊,”再一次看穿了葉靈龍心底的想法,鳳銀燭饒有興趣地開始了言語上的調教,“就是我們萬花樓最熟練的流娼,在舔腳這功夫上,也只能勉強和妹妹一教高下啊,果然不愧是萬花樓少主呢”

“髒髒的腳在妹妹的舌功下變得一乾二淨了呢,舔得這麼勤奮,我看妹妹怕不是也樂在其中吧,要不然早就會開口喊停了。”

耳邊傳來鳳姐姐的話語,奚落的口氣讓葉靈龍那本就高漲的羞恥心變得更加難以承受,但是葉靈龍腦海之中卻無法生成任何反抗的想法,恰恰相反,出於對鳳姐姐的信任,他甚至開始漸漸地相信起了她的說法,“我真的有樂在其中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確實可以停止的吧?”

舌尖上那種屬於腳汗的特殊鹹味開始完全融化在口腔之中,而那些灰塵也基本被他靈活而粉嫩的舌頭打掃一淨,看著眼前那被口水滲透而顯得有些剔透的絲襪美足,葉靈龍卻莫名地產生了一絲自豪的感覺。

“看來妹妹果然是出色的淫蕩腳奴,真是舔得乾淨呢,”鳳銀燭把腳從葉靈龍面前稍稍抽離,轉而用腳趾鉤住葉靈龍的下巴。

而葉靈龍也十分聽話,隨著她腳上的升力漸漸從跪下轉而變成直起了身子。跟隨著鳳銀燭腳的指引,葉靈龍又從支起身子變為仰面躺在了地板上,用胳膊支撐著身體從而不讓鳳姐姐從自己的視線中脫離,而她那一隻被舔乾淨的腳此刻就壓在了葉靈龍的胸腔之上。

並未給葉靈龍任何思索地機會,鳳銀燭整個人就這樣覆在了葉靈龍之上,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靈巧地把自己旗袍在胸前的紐結打開,露出兩團白花花的美肉。些許柔滑的秀髮就這樣垂落下來,帶起陣陣香風;一雙媚眼細眯,洩出陣陣春色;軟舌掃過丹唇,吐氣如蘭。

鳳銀燭從胸中取出一把鑰匙,熟練地摸進了葉靈龍的粉色內褲之中,把他那原本就有些許硬挺的陰莖徹底從籠子中解放了出來,緊接著又把那籠子和鑰匙就如同垃圾一般的隨手丟在了一旁。

隨著胯下被緊鎖的感覺消失,葉靈龍忽然覺得自己胸前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原來是鳳姐姐那一隻手在開鎖了之後,此刻摸進了他的針織短衫下。

“好姑娘就要獎勵呢,”在姑娘兩字處加重了讀音,鳳銀燭把頭低垂到葉靈龍耳邊,緩緩吐氣道,而摸進衣服裡的那隻手也開始揉捏起葉靈龍左邊的乳頭,“奴家要來了哦~”緊接著舌頭覆蓋上她身下那女孩的耳朵,開始舔食了起來。

“啊”被鳳姐姐再次誇獎而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喜悅的葉靈龍,在耳朵處傳來悶熱溼癢的覆蓋感後,不由得小聲呻吟了出來。而胸前自己乳頭被揉捏的點點刺痛也不知道為什麼開始變得讓他渾身發軟,難以自己。

“妹妹想必是喜歡得不得了奴家這樣玩弄呢,你真應該照照鏡子,”耳朵和胸前

同時進攻,鳳銀燭得腳也沒有停下,裹著絲襪的膝蓋往上提起,壓在葉靈龍那仍然被絲綢內褲包裹的陰莖之上,不斷地上下摩擦起來。

“是......我...喜歡鳳姐姐...啊~”不自已地發著歡愉的呻吟,葉靈龍感受著下體硬挺的陰莖和柔軟的絲綢不斷摩擦,一陣陣令他遍體酥麻的快感從下面傳來,伴隨著一天被鎖住的壓抑,僅僅是這些許的挑逗就足以讓他如痴如醉了。

“哦,那有多喜歡呢,”靈巧的舌頭從葉靈龍耳邊鬆開,又在他耳邊吹出些許香風,接連著沿葉靈龍那修長的脖子襲向他的鎖骨處,而玩弄他乳頭的那一隻手也改為大把地蹂虐起整個胸部,“是喜歡奴家用腳把你像小狗那樣踩在腳下,還是奴家現在這樣把你像小女人一樣玩弄啊”

“啊...”感受著胸前的點點刺痛漸漸變得如同火燒一般酥麻,而胯下那不斷的摩擦仍然在令他不能自拔,葉靈龍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辯駁的能力,只是一個勁的承認著,“都...都喜歡...下面...好舒服...”

“真乖,”膝蓋上用的力氣稍稍加大,更加賣力的擠壓著葉靈龍那被絲柔內褲覆蓋的陰莖,而鳳銀燭手也改向開發起葉靈龍另一邊的胸部,“所以奴家才說,妹妹是個天生的淫奴啊~ 說,你是淫奴。”

“我...我是淫奴!啊!”漸漸失控的獸慾把理智點點吞噬,而耳邊聽到自己的聲音重複著這汙言穢語,也只是加劇了葉靈龍那一顆不斷跳動的心,對他那火燒的情慾貢獻著名叫羞恥的助燃物。而聽到合意回答的鳳銀燭也並沒有吝惜獎勵,那一隻玩弄胸部的手閃電般地用指甲掐住了葉靈龍的乳頭,引得葉靈龍又是一聲吟喘。

“就是這樣哦,妹妹是奴家的淫奴~”紅唇用力吸在葉靈龍晶瑩無暇的鎖骨之上,留下一個因為缺氧而導致的粉紅色吻痕,彷彿宣告著主權。而問完話之後,也沒等葉靈龍回答,就直接吻上了他那粉嫩而水靈的嘴唇,如同蛇一般靈活的舌頭恣意地侵襲著葉靈龍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就這樣如同女人一般被鳳姐姐玩弄著,葉靈龍卻並沒有絲毫的反感,反而是一種不同於以往的,被呵護被保護的異樣情感在翻湧著。鳳姐姐每一次手霸道地揉過他平坦的胸部,每一次舌頭猛烈地席捲他的口腔,每一次膝蓋擠壓在他那挺立的肉棒之上,都彷彿在把自己變得不再是自己,變得更加的柔弱,更加的...女孩子氣...“唔,現在淫奴想要什麼啊?”猶如在狂風暴雨之中忽然迎來一刻不自然的靜止,鳳銀燭忽地停下了手中和腳上的動作,轉而是用她那一雙彷彿能吸住萬物,比擬星月的美眸盯住葉靈龍的雙眼,期待地望著。

“啊...”感受到渾身傳來的快感迎來突然地停止,葉靈龍先是失望而渴求地喘息了一下,緊接著彷彿能領會鳳姐姐的意思一般,大聲地回應著,“淫奴...淫奴想要被鳳姐姐...像...像小女人一樣玩弄!”

和之前聽在耳邊不同,此刻自己大聲說出來地時候,葉靈龍卻只覺得此刻心底什麼枷鎖被打破了,而隨後再次開始侵襲自己全身的快感又很快讓他迷失在了情愛之中。口中的纏綿,胸前的火熱,胯下的緊壓,一切都在緩緩地構建著這一座由獸慾組成的迷宮

,讓他無法分清南北,辨明日夜。

“好女孩~”鳳姐姐的膝蓋此刻已經又一次大力的壓在葉靈龍的陰莖之上,弄得他有些發疼,但是這種疼痛卻又裹著無法讓他抗拒的甘甜,使葉靈龍並沒有注意到每一次膝撞力度都在微微加大。

鳳銀燭抬起頭來,誇讚完之後,便把那隻手從葉靈龍衣服之下抽出,轉而是用下巴撥開衣衫,用嘴開始吮吸起了葉靈龍的酥胸。而空出來的手伴隨著膝撞的停止,靈巧地握住葉靈龍那已經硬挺的陰莖,上下擼動了起來。

“淫奴很喜歡被這樣玩弄啊,”觀察著葉靈龍那原本就迷濛的雙眼此刻變得好似要徹底失神,鳳銀燭的拇指在龜頭上藉著先走液的潤滑打了幾個圈,又惹得他那嬌小的身子顫了幾下,“不過呢~”玉手上下擼動數次,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把葉靈龍推到了爆發的邊緣。

“淫奴今天,”感受著手中那一根短短的陰莖抖動了幾下,似乎要射出來的時候,鳳銀燭就這樣鬆開了手,讓陰莖自然地挺立在了空中,而葉靈龍也如同牽線木偶一般應聲發出失望的喘息,“可不能去哦”

兩道玄陰內力凝聚著空中水氣,化成冷流繞在陰莖之上,使得葉靈龍那原本高漲的慾火忽然熄滅了不少,而本應該要爆發出來的陰莖此刻也恢復了冷靜。“鳳姐姐??!!嗚...”不解地抬頭望向撐在自己身上的麗影,葉靈龍哀求道,“嗚嗚嗚...鳳姐姐...求求你讓我...求求你讓淫奴去吧?”

“奴家可是知道你今天偷偷射精過了呢~”一邊用眼神望向一旁的玉鎖,鳳銀燭一邊解釋道,“奴家的鼻子可是也很靈的,所以,今天,不行哦~”話雖如此,不過鳳銀燭在一陣冰鎮之後,卻又把手摸在了葉靈龍的陰莖之上,開始如常一般的套弄著。

“怎麼樣,奴家的手很舒服吧,”靈巧的動作又開始在葉靈龍的陰莖上翻飛了起來,彷彿是在以葉靈龍的射精為目的而努力著,“是不是就要射出來了呢,妹妹的陰蒂一抖一抖的,很可愛呢。”

原本就只差臨門一腳的葉靈龍在稍稍恢復冷靜之後,卻又被鳳銀燭這樣調弄,下體那一股尿意也再次從無到有,開始迅速地積累著,“對...對不起...淫奴不應該...偷偷射精的...”心底對鳳銀燭的敬畏隨著對射精的渴望而成正比的增長著,葉靈龍惶恐地道歉著。

“求求鳳姐姐...讓淫奴射精吧...淫奴...淫奴的小陰蒂...嗚嗚嗚”快感開始拼接起來,再一次把他推上歡愉的頂峰,彷彿只差一步就能到達天堂。每一次靈巧地擼動,都是幫助他達到九霄的階梯,而越接近天堂,葉靈龍的心也就越惶恐,注視著自己的鳳姐姐,愈發的惴惴不安,揣測著她是否會像上次一樣,再將他從快樂的終點之前踢下這天梯。

“不行哦~”這話語好似擁有妖力一般,讓葉靈龍再次如墜冰窟,而陰莖也在即將爆發的前一瞬間,再一次這樣孤立無助的挺立在空中,被陣陣剛好停止他慾火的寒氣侵襲著。天梯開始瓦解,而葉靈龍也只覺得自己身體在空中無助的下降,眼角流下兩滴淚水,語氣中也帶起了哭腔,“鳳姐姐...”

“今天晚上就這樣了哦~你做得很不錯~”並沒有在意葉靈龍那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鳳銀燭卻只

是把手從葉靈龍內褲之中抽了出來,“冷靜一番之後我們要好好打扮哦~”

“...鳳姐姐...他們沒在看著我吧?”此時換成了一襲蠶絲白衫和青綠色長裙,同時還佩有一幅面紗的葉靈龍有些害羞的躲在穿上高跟鞋比他還要稍稍高出一頭的鳳銀燭身後,眼神躲閃,一如出塵的靈動少女第一次來到這般繁華的夜市而感到害羞。

而鳳銀燭此時仍然是那一身旗袍配上誘人的酒紅色絲襪,臉上妝容和葉靈龍的淡妝相比更加擁有成熟女人的韻味。而兩人走在這京畿似錦如花的夜市之中,縱是城中美女如雲,卻也依然能夠毫不費力地將周圍一眾男人的視線全部包攬下來。

“他們就是在看你哦,妹妹多可愛啊,”鳳銀燭對葉靈龍兩隻手抱住她一側的手臂,躲在身後的行為並沒有多加阻止,只是揉了揉他的頭,恰如成熟的大姐姐對自己妹妹的寵溺行為一般,“說不定啊,還有人會認出你這個武當七劍來哦”突然低下頭來,這一句話卻是在葉靈龍的耳邊低聲說出的。

“啊啊啊啊”而葉靈龍此刻卻絲毫沒有懷疑鳳銀燭這句開玩笑性質的話的真實性,猛地把整張臉都埋在了鳳銀燭的背後,就這樣試圖躲避著周遭人的注視,惹得鳳銀燭一陣輕笑。

“好了,妹妹,你這樣反而弄得所有人都在看你了~”一隻手調戲似的摸到葉靈龍的胳肢窩下撓了撓,鳳銀燭繼續道,“再說,你這樣還怎麼走路啊。”

“唔,嘻嘻嘻,停下啦,”被撓癢撓得扭動著身子,雖然葉靈龍的身形和在他一旁的“姐姐”相比顯得單薄無料了一些,不過青春可人的造型和此刻和姐姐嬉鬧的樣子卻依然惹得一眾喜好這口的看客流連,“就這樣,鳳姐姐帶我走...”

“奴家知道妹妹怕被人看出來啦,所以才給你配上了一副面紗啊,”見撓胳肢窩並無成效,鳳銀燭手轉而開始進攻葉靈龍那被一身長裙勾勒出的纖細楚腰上的軟肉,“快點哦,別讓奴家生氣...”

“略...”瞬間從鳳銀燭後背鍾拔出來,在她身邊站得筆直得彷彿之前都是幻覺一般,葉靈龍在面紗之下吐了吐舌頭。“他們真的都在看我欸...”感受著周圍的視線,葉靈龍再一次環顧四周,而一雙手也再次挽在了鳳銀燭的左臂之上。

“妹妹長得這般清豔脫俗,不可方物,還是要早點習慣眾人的視線才對啊,”如同示範,鳳銀燭挺了挺她那被一身旗袍襯托出來的飽滿酥胸,如同女王一般享受著周遭人傳來的愛慕的,色迷迷的,羨慕的,嫉妒的各色眼神。

“...早點習慣嗎?”腦海中忽然沒由來的出現一個荒誕的想法,“這次任務結束之後...或許也可以試試...女裝的吧...”

前一刻還在想象著自己在武當山自己臥室之中梳妝打扮,接著緩緩換上一襲淡粉長裙,而下一刻他就條件反射般地想到自己師傅拿著教尺一邊敲自己頭一邊追遍武當的場景了。思緒繼續飛躍著,在各種防範師傅備案一二三四五中徘徊,同時又開始思索起了如何應對五個師兄師姐。

然而就在剛剛構想出當那嚴肅正派的玄天師兄發現自己女裝以後應該怎麼一番說辭的時候,他卻被鳳姐姐從胡思亂想之中扯了出來。“你看,那邊就是京城最大的賭場了呢,千金消,”鳳姐姐

一邊戳了戳葉靈龍腰間的軟肉,一邊指向一旁那五層高的金碧輝煌的建築。

“欸,好厲害啊...不過那邊怎麼回事啊?”葉靈龍把視線投向那座就算是在夜晚也依然閃耀奪目的高樓,而緊接著就注意到了千金消門口似乎有一些騷動。

“估計就是哪個賭客沒錢被趕出來了,都是常事,”正在試圖給葉靈龍解釋的鳳銀燭卻發現他拉扯著自己的手,就要往那邊去湊熱鬧,“沒什麼新奇的啦...哎,”說罷又搖了搖頭,彷彿是對妹妹任性要求毫無辦法的姐姐一般,嘆了一口氣。

“那人我認識欸,”走近了些許,葉靈龍踮起腳,對鳳銀燭悄悄耳語道,“昨天就是他和另外一個人把我包袱給偷了...怎麼他現在跑來賭場了啊...”眼神之中充滿同情地望向此刻正在被兩名保鏢毆打的壯碩身材,臉上一失昨日那副兇相,“鳳姐姐,你身上有銀子嗎?”

“妹妹果然想要多管閒事嗎...你自己去啊...”又搖了搖頭,鳳銀燭卻也依然沒有反對,只是從腰間掏出兩塊金子,在葉靈龍眼前晃了晃,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不過不能不勞而獲呢,親一下奴家就給你。”

“...唔,”環顧四周確定大部分行人的注意力都在此刻賭場門口的打鬧上,葉靈龍紅了一下臉,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的在鳳銀燭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緊接著就要去拿那兩塊金子,卻掏了個空。

“這可不是對待客戶正確的親吻方式哦,”忽然低下頭,主動把那豔麗的紅唇印在葉靈龍粉嫩的小嘴上,也不顧葉靈龍的反對,鳳銀燭就這樣一隻手摟住他的柳腰防止他逃開,開始在大庭廣眾之下索取了起來。

葉靈龍原本只是微紅的臉在忽如其來地進攻之下忽然就變成了漲紅得如蘋果一般,而然就算他想要發出反對的聲音,此刻口腔之中被鳳銀燭肆無忌憚地進攻著,到喉頭來也變成了嬌媚的嗚咽,惹得旁人矚目。

情迷之中,葉靈龍敏銳地聽覺並沒有放過周圍人的低聲細語“欸,你看那邊,兩個美女在磨鏡欸,好騷啊。”一面容猥瑣的瘦子對旁邊同樣面容猥瑣的胖子道。

“她們兩人怎麼這麼不知恥啊,二娃子,別看!”一國字臉的老漢用手捂住了他身邊那小童的眼睛。

“欸,情郎,他們在幹什麼啊?”“嘿嘿,還能是幹什麼啊,要是能和她們雙飛的話?”依偎在一皮膚黝黑,明顯是崑崙奴樣貌的男子身旁,看上去已有四五個月身孕的婦女聽聞自己情郎回應之後嬌嗔地用粉拳打了他幾下。

這些風言風語無不加劇著葉靈龍的羞恥感,不同於在鳳銀燭那間寬大的臥室之中,一切發生的事情都會被隱藏在不見陽光的地方,這可是大庭廣眾啊!

然而隨著鳳銀燭不斷地進攻,葉靈龍原本就沒有得到滿足的情慾此刻就如同乾柴烈火一般又開始燃燒了起來,舌頭也從一開始的被動接受漸漸變得主動迎合起來。不過就在此刻,鳳銀燭卻又一次的停了下來。

“鳳姐姐!”過了一兩秒才從失神之中恢復過來的葉靈龍低聲嬌嗔道,而鳳銀燭卻只是變魔術一般的把兩塊金子放在了葉靈龍手中,又指了指此刻仍然在地上被打的高大少年,“快去吧~”

“喂,這人就是欠了錢吧?這些應該夠了吧?”努力細著嗓子的葉靈龍此刻在嘈雜的夜市

之中仍然並非如同少女那般清脆的嗓音,而是顯得不屬於他輕靈外表的偏於低沉的聲線。而周遭第一次聽見這白衫青裙,如同仙子一般的少女開嗓的人群之中,有些許甚至露出了失望地神色,彷彿是對他那不符外表的聲音感到失望。

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人對自己眼神的變化,心底不知為何有些失落的葉靈龍卻也只能搖搖頭,把胡思亂想丟出腦海中,“夠了吧?”看到兩名護衛已經停止毆打,轉而看向自己,葉靈龍又晃了晃手中的金子。

“夠?大概夠讓他今天活著走回去了,”左邊矮胖的護衛雖然停下了毆打,此刻望向躺在地上的那高大小偷的眼神卻依然是充滿了鄙夷,“不過小姐你誰啊?看衣著也不是和他一路人吧?”

葉靈龍卻也沒多做解釋,只是把手中那兩塊金子丟給了在一旁的高壽護衛,“喲,今天還真遇到奇事了,”把金子在手中觀察了一下,確定是真的以後,高瘦護衛卻忽然開口道,語氣中充滿了奚落,“要不然小姐你送佛送到西,幫他把剩下的利息也還了?”

轉過頭去以眼神問詢著鳳銀燭看是否還能再要一點錢的葉靈龍在此刻卻突然被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給打斷了思緒。再次扭頭望向巨響處的葉靈龍眼神恰巧掃過了此刻仍然躺在地上的少年扒手臉上,而那原本兇相的少年此刻卻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一雙眼木木地盯著眼前的泥土,整個人丟了魂一般。

“鳳姐姐?”跑回一旁身穿黑色旗袍的高挑豔美女子身旁,但是葉靈龍卻依然擔憂地望向傳來巨響的那邊,“那邊是什麼情況啊?”緊接著又是幾聲巨響,聲音正在朝著這邊接近,隨著周遭人群熟練地作鳥獸散開,葉靈龍也下意識戒備地想要去拿起腰間的武器,然而這才意識到他這一身女裝並沒有佩劍。

“...”起先也是一臉困惑的鳳銀燭沉吟了一陣,而緊接著看見遠處巨響傳來方向還若有若無地閃現著綠色的光芒之後,卻是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呃...奴家大概能猜個七八了,京城中這種水平的歸元真氣...不過這並不是我們的事情,還是先避...”

“彭!”隨著一聲不小的聲響,一名身穿黑衣夜行衣的修長身影倉促地落在了賭場門口,身上肉眼可見地已經有了數十道傷痕,而隨之而來又是一聲巨響,伴隨著街道石磚被炸開地煙塵,將周遭原本還駐足觀望的遊人們全都嚇走了,之前那兩名護衛和小偷也不知所蹤。

而葉靈龍卻敏銳地在爆炸之前捕捉到引發這巨響的竟然是一把估摸著半人長的青銅大砍刀,刀末尾被一條鎖鏈纏繞著,連接在主人的手中,刀背上鑲有九隻顏色血紅的玉環,平添幾分凶煞。

卻說這砍刀先到,緊接著那刀的主人便也飛隨而至,一隻手拉扯著砍刀的鎖鏈將刀收回身邊,另一隻腳就攜夾著磅礴的歸元真氣劈向了滾在一旁躲開了砍刀的黑衣人。而黑衣人也顯然並非等閒之輩,就在刀客收刀出腳的那一霎調整好了身形,從手中飛出三根長針,夾雜陰冷內力直取刀客周身要穴。

然而令黑衣人始料未及的是,刀客卻並沒有改變自己的攻勢去防守他的三根破元長針,而是選擇了最為兇險的以傷換傷。就這樣三根長針末入了刀客的要穴之中,令他身上溢出幾絲異樣的血光。同時刀

客的那一招劈腿也實打實地轟在了黑衣人的左肩上,引得他一聲悶哼。

“鳳姐姐?”知道自己和鳳姐姐最不濟也可以催使輕功逃離,葉靈龍此刻也並無退意,而是詢問式地看向一旁的鳳銀燭,“我們走嗎?他們兩人打起來,會兩敗俱傷的吧?”

雖然口中問著是否要離開,鳳銀燭卻彷彿洞察了葉靈龍心思一般,轉過身去拉起葉靈龍的手,“不...妹妹今晚就別想著出手了,走這邊。”

“可是他們兩人都可能會死啊...”

“那黑衣人輸定了,至於另一邊那個...我還真不知道京城有誰能殺死他...”察覺到葉靈龍仍然不太想走,鳳銀燭再次轉過身來,眼神中帶有一絲冷酷,“妹妹你這種見到什麼事都想上去幫一把的心態,在江湖之中是很危險的...”

“可是...”葉靈龍還想辯解什麼,不過卻注意到了鳳姐姐進入了生氣模式,也只得乖乖閉嘴打算隨著她離去了,而臨走之前,葉靈龍仍然是回頭望了最後一眼。

卻見黑衣人在一邊拉開距離,一邊操控著九根飛針,在空中宛如通靈一般隨著他手指的律動而飛舞進攻著,時而好似群蜂般迅疾,時而好似落花般緩慢。而另一邊的刀客卻依舊是不閃不避,就宛如在蜂群裡的頑石,落花中的樹木,就這樣把黑衣人的每一招全都吃了個滿,每一次飛針穿過刀客的身體,都會使他傷口附近溢出兇殺的血色光芒。

說來也奇怪,刀客在連中數招之後又好似無事人託動著他手中那沉重的砍刀,將刀鋒拋向天空。在散發著綠茵茵而猶如異域鬼火的歸元真氣包裹下,刀鋒轉出了幾個圈,隨之被刀客凌空一腳踢射了出去。

而黑衣人雖然嘗試拉開著距離,在此刻卻依舊沒有脫離攻擊範圍,於是也被被迫又在左肩處吃了一技刀擊。並不難看出,他之前那十幾道刀痕想必也是這樣被打出來的。

然而奇怪的是,明明肩上吃了一刀,黑衣人傷口處卻並沒有任何血噴湧出來。葉靈龍也是這才注意到,不止是這一處,那黑衣人身上每一處刀傷都沒有任何鮮血流出,取而代之的是不自然地血色淤青,彷彿血液都被寒冰凝結住了一般。

“快點走,”身後又傳來鳳姐姐的聲音,葉靈龍也只得轉過身去,不過還是小聲地自言自語道,“鳳姐姐你說京城沒人能殺掉那刀客...我看這刀客也是一時半會難以殺掉那黑衣人啊...”

“我認識黑衣人身上運轉的絕技,那是百花谷的血海凝冰術...雖然這人用起來很半吊子就是了...化境都沒到...”轉過頭來才發現鳳姐姐已經走開一段距離了,彷彿對這一場戰事完全不感興趣一般,葉靈龍也只得快步跟上。

“鳳姐姐你是認識那刀客嗎,為什麼覺得他穩贏啊?”稍加小跑追上鳳銀燭,葉靈龍問道。

“和奴家說說你今天怎麼隔著籠子射精的?是拿劍柄偷偷在玩了還是在哪裡找到野男人了?”鳳銀燭此刻卻並不打算回應葉靈龍,只是突兀的岔開了話題。

“唔...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鳳姐姐!別岔開話題啦?”兩隻手自然地又繞在鳳銀燭的左臂上,葉靈龍不滿地扯了扯她的手,“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刀客啊?”

“妹妹你會認識的...如果妹妹表現好的話,現在,和奴家說說白天的

事情吧~”

\section{七(上)}天還未破曉,葉靈龍就在胯下傳來的陣痛中醒來了。昨夜鳳姐姐兩次弄得他在高潮邊緣卻又在最後一秒停止,惹得他一晚上都做著一些此刻難以回憶起來但是卻又十分真實的春夢。說來也奇怪,雖然細節都記不清了,葉靈龍卻十分肯定這些夢大多數圍繞著他和鳳姐姐,還有另一些是和昨日那一根牆上的陌生陰莖。

心不在焉地完成洗漱,緊接著就是上廁所。今早葉靈龍注意到金富貴並沒有和他試圖在廁所裡重啟那些尷尬的搭訕,而是急忙忙的就出去了。隨著他把頭探進來,葉靈龍這才發現師兄早就在會客室等他了。

“所以說,師兄你認為殺人魔是百花谷出身?”打招呼和簡訊之後,葉靈龍坐了下來。一陣左顧右盼,這才發現醉師姐似乎還沒醒的他此刻趴在桌子上,忽然也覺得有點犯困,於是又打了個哈欠。

“他擲針的手法是百花谷的破元長針,這是不會錯的。而殺害李家二家主的,想必也是百花谷的天地笑,所以...”

“說起來...”葉靈龍此刻腦海中忽然回憶起昨日夜裡遇到的那名黑衣人,不過又很快意識到這樣他需要向師兄解釋自己為什麼大半夜在京城閒逛,於是很快改口道,“醉師姐去哪裡了啊?”

“她啊...一早和我說有些事情要調查,就拋下一句昨天她調查的幾戶人家都沒問題,就急急忙忙出去了,”從葉靈龍對面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柳春風拿起臥在桌上的佩劍,“我繼續去追查一下那百花谷黑衣人的信息,師弟你如果不覺得麻煩的話,在和鼠王那邊搞定之前,能順便試著追蹤一下金家家主的行跡不?”

又從袖子裡拿出一張單子,他補充道,“這是他可能去的地方,幾處金家比較大的錢莊,應該不會出錯的...注意一下他不同尋常的舉動就是了。”

“唔...好吧...師兄你還是在懷疑金先生嗎?”

“以防萬一。”

“欸,那今天反正也沒多少事,我陪你先一起調查一下吧?”

“哎...如果你想的話...”揉了揉額頭,柳春風也知道拒絕不是一個選項,只得任由自己師弟去任性了。

“師兄,他們那邊有賣麥芽糖欸~”;“他們家的風車看上去好好看啊~”;“這些首飾師孃肯定會喜歡的吧?”

“這頂帽子師傅會不會喜歡啊?啊!”看著自己師弟拿起一頂插滿五顏六色羽毛的奇異碧玉道冠戴在頭上比劃,柳春風終於忍無可忍了,一記爆慄打在葉靈龍的額頭上,引得他怪叫了一聲。

“專!心!調!查!”把那頂帽子換給店家,又報以一個歉意的笑容,柳春風板著臉對葉靈龍小聲威脅道,“你再這樣我就自己走了,你快點去鼠王那邊...”

“是,長官!”模仿著士兵的樣子給師兄敬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葉靈龍也確實變得收斂了一些。

當然,僅僅是一小會。

“師兄你看,他們那邊全都是人欸,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指著一戶人家門口聚集的人群,葉靈龍還沒等師兄做出反應,就已經一路小跑過去看熱鬧了。“師兄,這裡有人被吊起來打欸”踮起腳來朝著人牆內望去,葉靈龍又轉過身來對此刻滿臉寫著無奈但是仍然朝著這邊走來的師兄喊道。

“這估計是別人家的私事..

.我們就別摻和了吧?”

“老哥,這邊發生什麼了啊?”葉靈龍此刻又側過了身子,對著周圍一同看熱鬧的人問詢道。“嗨,還能是什麼啊,那被吊起來打的庸醫硬是說這家主人沒生育能力,但是他老婆都懷了四五個月了...哎,現在這家夫人的名聲怕不是都要被毀了...庸醫害人啊...”

因為比葉靈龍要高出些許,柳春風並不需要踮起腳就能把最裡面的情況看得較為清楚,而此刻走到師弟身邊之後,他反而是發出了驚歎的聲音,“欸,被吊起來的這位不簡單啊...”

“師兄,怎麼說?”一邊往師兄身上蹭,示意讓他把自己抱起來,好能把裡面的情況看得更清楚一些,葉靈龍一邊問道。

“你也知道你現在十六七了吧?還要我抱?”話雖如此,柳春風卻只是熟練地用手環抱住葉靈龍的細腰,將他摟了起來,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這麼做的話,怕不是接下來就是師弟用輕功騎到自己脖子上了。

“那被吊起來的人,每一鞭打在身上雖然響,但是他的呼吸卻沒有絲毫變化。與其同時,他雖然叫的大聲,但是每一聲都中氣飽滿,音調平穩,絕不像是因為太疼而發自肺腑的嘶吼。”

“我說,師兄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這又不是什麼街談巷語,神怪野史,怎麼會隨隨便便就在路上遇到武林高手啊...不過說起來,被吊起那人看著好矮啊...”話雖如此,葉靈龍此刻卻又從師兄的懷抱中掙脫開來,開始慢慢地擠開周圍的人群,想要走到人牆之中去。

“看我不打死你個王八羔子,臭庸醫!胡說八道!”

好不容易擠進來了,葉靈龍才發現被吊著打的那個人面相竟然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還要更年輕一些,說是少年絕對不為過。而且身高上來說,也要比葉靈龍還要矮上不少。

“住手!”用劍鞘擋住家主對著少年打出的凌空一鞭,“打孩子算什麼本事?”語氣中有些慍怒的葉靈龍將那一根長鞭用劍鞘繳來,一雙妙目瞪著此刻仍然怒氣未消的家主。

“什麼孩子,這就是一庸醫侏儒,竟然汙衊我家媳婦清白!”見手中武器被繳,這看上去四五十左右,有些發福的家主又從門口拿起一根掃帚,想要繼續毆打那被吊著的醫生。

“相公,可是那庸醫又鬧出什麼事了嗎?”一名婦女聽到家外的喧譁,從門內探出頭來,緊接著整個人走了出來,確實可以看出她已經有了四五個月身孕,“照我說,相公你也沒必要發這麼大火吧,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庸醫而已,報官就是了...”

“師兄,這女的聲音我似乎有點耳熟呢,”聞到那婦女發話,葉靈龍踮起腳湊到柳春風耳邊小聲道。

“嗯?師弟你可曾記得是在哪裡?”柳春風此刻穿過人潮,隨著師弟來到內圈看見那醫生樣貌之後也多了幾分興趣,然而葉靈龍卻只是在用冥思苦想回應著他。

“欸,相公,他們在幹什麼啊?”婦人看到葉靈龍手中奪過去的鞭子,有些驚訝地問道。

“啊...我似乎記起來了...這語氣...”心底這樣想著,吐了吐舌頭的葉靈龍在腦海中回憶起昨晚被鳳姐姐強吻時周遭人們的評論,不過他卻並沒有告訴師兄,只是對著柳春風搖了搖頭。

“我說,這位家主你倘若覺得被吊著的這位...”斟酌了

一下用詞之後,柳春風走到葉靈龍前面,“前輩做事有什麼不妥的話,大可以報官,卻也不需要這般誇張吧?”指了指此刻家主手中的掃帚,又指了指葉靈龍手中的長鞭,柳春風誠懇地看著那發福的家主。隨之柳春風又把目光停留在家主身後那略有姿色但是已經開始衰老的少婦身上打量了幾番。

“你們又算什麼東西?來管我們家家事?”

“在下不才,六扇門使者,武當少陽劍,柳春風是也,”從袖中掏出六扇門令牌在家住面前晃了晃,柳春風又拱手對著被吊起來打的那少年作了一揖。

聽聞著周遭人群的議論紛紛,柳春風卻也並不在意,只是化純陽內力為刃,就這樣用手指隔空將困在那少年醫生身上的繩子給割開了,又引得人群一陣騷動。而那少年在空中被解綁之後,卻也並沒有狼狽的落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之中就調整好了身形,安穩地落在了地上。

“對了,如果家主你認為有必要的話,我自然可以代你把這件事上報給官府,不過...”柳春風走上前,恭敬地替那少年拍了拍灰,又走到被他那一手隔空斷繩嚇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家主身旁,低語了幾句。

周遭大部分人群見到庸醫此刻被鬆了綁,也就覺得並無更多熱鬧可看而散去了。另一邊,家主在柳春風對他幾句耳語之後,卻也是變了變臉色,轉身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妻子而一個人走進房門裡去了。

“師兄,你對他說了什麼啊?這人又是誰啊?”不明就裡的葉靈龍扯著走回來的柳春風的袖子,滿臉好奇地看了看那扇此刻已經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自己身邊那比自己還矮上一頭的少年,用手摸在自己頭上,接著平移過去想要把自己和他之間的身高差距給弄個清楚。

“啪!”一記板栗響亮的打在葉靈龍那隻要伸出去的手上,柳春風又對著少年欠了欠身,又轉過來看向葉靈龍道,“還不見過百花谷掌門,溯谷主?”隨之看著師弟並無反應,柳春風又揉了揉他的頭,用眼神示意著讓他行禮。

“啊!”一臉難以置信的葉靈龍張大了嘴,呆傻了半宿,而被師兄揉頭而回過神來的他又是連忙畢恭畢敬的鞠了一個躬,慌張道,“溯...溯...溯谷主好!”隨後又偷偷別過臉去,吐了吐舌頭,對著師兄小聲道,“師兄,你怎麼知道他是百花谷掌門的啊?”

“對不起...師弟年少無知,如有失禮,還望溯谷主看在家師的面上多多包涵...”看著葉靈龍當著長者的面還試著和自己說悄悄話,柳春風狠狠瞪了師弟一眼,又轉過頭看向溯谷主欠身道,“兩月前溯谷主攜江師兄前往武當看望家師一別之後,此次不知谷主也在京城,失了禮數而提前來拜訪,還望谷主海涵。”

“啊,沒事的沒事的,叫我溯流光就好了,不需要這麼多禮數的...”撓了撓頭,那少年摸樣的掌門走到葉靈龍面前,“這想必就是長春子兄最得意的高徒,小無極劍吧?那幾天長春子兄還特意說要把你叫來,不過我想你和江兒玩的來,就也沒強求了。”

看著那少年清澈的眼神,葉靈龍仍然難以把面前這比自己還矮一截的少年和江湖五大正派之一的百花谷谷主聯繫在一起,腦海中又回想起自己師傅那乾瘦而老氣沉沉的樣子,他搖了搖頭把這些胡思亂想甩了出

去,又對溯流光行了一禮,“對...對不起...我...”

“無需再道歉了,我這次來京城,其實也是為了我那江兒的事情啊,”踮起腳拍了拍葉靈龍的肩膀,溯流光苦笑了一番,“兩月前武當一別之後他偷偷追著你師姐就往京城走了,而我留在襄陽行醫。第一封書信還說等我來了要請我吃燒鵝呢,結果就沒音訊了,我這昨晚才趕來,結果一到京城盤纏就用光了。”

眼神中透露出濃郁的對徒弟的擔憂,溯流光聳了聳肩,轉過頭來指向了身後那一處人家,“你們也看到了...第一次行醫就出師不利啊...原本只是個偏頭疼,結果多嘴了一句,說我看他腎衰脾弱而髒瘀,是以恐其元陽活力不足...”看著葉靈龍和柳春風都露出一份,“都懂都懂”,的眼神,溯流光也就沒繼續說下去了。

“可是,谷主你如果把身份亮明的話...?”葉靈龍嘟了嘟嘴,看著柳春風伸出手示意讓眾人邊走邊聊,緊步跟上了二人。

“這個...葉小兄卻是不知,我們百花谷的一條祖訓便是行醫不得留名,這哪怕是我想,也是萬萬不能的啊,”回過頭來對著葉靈龍笑了笑,溯流光又回身,與柳春風聊了起來。而柳春風也在溯流光說完之後,滿臉無奈地揹著葉靈龍幽幽道,“師弟你對師傅的江湖常識課是從來沒注意過吧...”

被當著看上去比自己還年輕,但是又是長輩的臉訓斥著,葉靈龍臉突然漲紅了起來,“才不是呢!只是...只是...剛好那一段沒注意而已!”

“哈哈哈,無妨,無妨,我年輕的時候也最煩不過師傅的說教了...”又轉過頭來,和葉靈龍目光相接而大笑了幾聲而緩解了些許的他的尷尬,溯流光終於開始訴說起了正事,“說來,不知道柳兄在京城又是為何?倘若有時間的話,不知諸位可有興趣和我一起前往江兒給我留下的那間客棧?想必葉小友也有許多話想和江兒說吧?”

腦海中回憶起那幾日每天師姐把自己從被窩裡拉出來就是為了去見江哥哥有個伴,葉靈龍暗自詆譭了一番自己的師姐,而思緒很快又轉到昨晚那百花谷出生的黑衣人和無名刀客之間的戰鬥,以及鳳姐姐冷冷的那一句“黑衣人輸定了”,他鬼使神差地扯了扯走在前面的師兄的衣背。

“那個...師兄,要不然我就先去做你安排的事了?等會如果你們見到江哥哥...就把他們都接回金府坐一坐?”心底一個不可名的想法緩緩發芽著,葉靈龍下意識地就選擇了逃避,而看著師兄回頭那雙明亮的眸子,他把臉別向一邊,放緩了腳步,“我...我先走了啊?溯,溯谷主也再見!”

再次回想起昨晚那黑衣人,葉靈龍並沒有等溯流光回話,就跑開了。一顆心開始砰砰地跳動著,他不敢去猜測昨夜那黑衣人的身份,因為他知道他會得出一個怎樣的結論。而得出那個結論以後,他不知道他會以怎麼樣的心態去面對師姐和之前那看上去比自己還年輕的溯掌門,還有師兄。

“我原本可以出手的...”回想起昨晚的自己,葉靈龍一邊推開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自責像是幼時發燒被逼著喝下的中藥一般堵在他的喉中,由一開始乾澀發酵成難以承受的苦味,“不會是江哥哥的...如果不是那時候我只

想討好鳳姐姐的話...”恍惚中葉靈龍只覺得喉中苦澀開始凝固,讓他如鯁在喉,而街上的一切也突然開始變得喧鬧,彷彿每個人都在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對著葉靈龍的耳膜嘶吼。天與地似乎就這樣失去了和諧,開始不協調得旋轉了起來,留下葉靈龍一個人在這街道正中。

作為武當七劍中最小的一個,此番和師兄出來可以說是他的第一次江湖歷練。而在此時才意識到死亡距離自己有多近的葉靈龍在可能是自己熟人的黑衣人此刻已經身亡的想法中久久不能自拔,腦海中又閃過那些日子裡的溪邊涼亭,美酒,烤魚,葉靈龍忽然停下了腳步,而心臟也開始更加快速的跳動著。

在上一刻還彷彿滿是喧鬧的世界此時又突然靜止了下來,街上行人和他的距離彷彿開始漸漸拉遠,很快原本繁華的街上就只剩下了葉靈龍一人,“如果當時出手的話...”停下的那一霎他才意識到,昨夜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不是自己,從小就憧憬著想要成為像師兄那樣路見不平而拔劍相助的大俠,結果真正遇見爭端的時候卻在鳳姐姐一句吩咐下就這樣離開了。

“...師兄...鳳姐姐...啊!”忽然肩上被人推了一把,而周遭那些被無限拉遠的噪音又忽然在一瞬間灌入葉靈龍的耳朵。

“發什麼呆啊!走路看著點!”一名路人對著葉靈龍粗魯地吼道,錯身走過了仍在發呆的葉靈龍。

“...”並沒有理會那路人的葉靈龍只是痴痴地後退了幾步,又推搡著靠到牆上,開始沉思了起來。腦海中回憶起鳳姐姐昨夜看向那場爭鬥冷酷的眼神,和她的話語,“妹妹你這種見到什麼事都想上去幫一把的心態,在江湖之中是很危險的,”葉靈龍卻又忽地從莫名地悲痛和悔恨之中閃出了一剎。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他會不會看到我了...然後我出手了的話...師兄會不會也就知道了...”回想起自己昨日那一身白衫青裙,和施有粉黛的面容,“他知道了的話...肯定會告訴師傅的...唔...但是也不一定吧...說不定就是偷學了一些百花谷武功的毛賊而已...”搖了搖頭,葉靈龍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從之前那種難以言說,心臟狂跳而喉嚨彷彿被堵住的狀態之中退了出來。

“師兄也說過...插手之前要先觀察幾番的...嗯,和鳳姐姐說的差不多...”心情仍然是有些低落,葉靈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接著把袖中師兄給的單子給拿了出來。“第一站的話,是饕餮錢莊,然後是貔貅錢莊,接著金蟾錢莊...”

嘟了嘟嘴,葉靈龍跳脫的思維中忽又閃過了小乞丐那張黝黑的臉和冰冷的眼神,“要不然先去鼠王那個看一下吧...”腦海中這樣想著,而他的腳已經帶著自己前往了貧民窟。

再次來到貧民窟入口處,葉靈龍的注意力馬上就被附近的騷動給吸引了過去。吐了吐舌頭,葉靈龍心底小聲嘀咕著,“就去看一眼,不礙事的...”,一轉腳就從貧民窟入口處離開,朝著騷動處走去了。

雖然貧民窟對面這一條街已經不算是貧民窟了,但是走近時仍然可以看出,這附近的居民家裡並不富裕。陳舊的門掩,破碎的磚瓦,和人們並無多少生氣的眼神

,無一不透露著這一事實。而騷動處,也就是一戶人家門口,所站的那些板著臉的捕快也加重了此處的沉重氣氛。

走到人牆之前,這時並沒有師兄可以把他舉起來的葉靈龍聳了聳肩,只得嘗試用他那柔弱的身軀去擠入人牆。幾次無功而返之後,葉靈龍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嘆氣。雖然心底仍然好奇,但是卻也只能離開的他忽然注意到事發這家院落的拐角處並沒有多少人,眼珠子一轉,心底又多了一個主意。

打著在沒人的地方用輕功翻牆的葉靈龍悄悄走到拐角處,正準備施展輕功的他卻被面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

“金...金先生??”並不需要如同黑衣人那樣懷疑身份,葉靈龍十分確定眼前這個坐在地面上的大球就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金家家主,金富貴。

“噓~別嚇到他們了~”聽到身後傳來的那驚歎,金富貴卻沒有回頭,只是指了指周圍。

葉靈龍這才注意到,金富貴身邊圍繞著一圈的野貓。說是野貓,不過這些貓卻並非如葉靈龍想的那般肌瘦,顯然有人在餵養它們。“金先生?”改為小聲低語,葉靈龍也緩緩靠近了因為太胖而無法蹲下只能跨坐在地上的金富貴。

走近了葉靈龍才發現,金先生手中竟然捧著一個不小的桶子,一邊用腳把地上吃剩的那些骨頭掃到一邊,葉靈龍一邊開始迷惑了起來,金先生出現在這貧民窟附近,居然是在...喂野貓?

“一般這些貓都是王奶奶喂的,是我錢莊的僱員...六七十了,她老頭子死得早,一個人住...我只是偶爾過來看看...”依然沒有回頭,金富貴卻突然開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他身旁一隻黑白相間的小野貓的頭,而野貓也顯得十分享受,對金富貴並不覺得陌生。

“因為她沒親沒故的,又一輩子都在我們家打工,所以死了以後衙門也不知道通報誰,就找到金家錢莊上來了”令葉靈龍意外的是,到現在為止,金富貴表現得都十分的深沉,言語之中雖然沒有透露出任何的悲痛,但是卻彷彿被一層灰濛濛的霧給包裹住了一般。

“據說是昨夜家裡被一個小毛賊給洗劫了,但是不小心驚醒了王老嫗,於是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了...”忽然渾身的肥肉一陣抖動,金富貴從桶中又拿出一根炸到剛好金黃,仍然散發著些許熱氣的雞腿,丟到了地上,惹得眾貓一陣瘋搶。

也沒等葉靈龍回應,金富貴就這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繼續道“聽捕快說,是貧民窟裡的慣犯了,昨晚那小偷去千金消大賭了一場,結果欠了不少錢,不知道為什麼沒被千金消抓了送官,就又跑來這裡想做一筆來還點欠款...”

聽著金富貴那灰濛濛的語氣,葉靈龍心底卻掀起了驚濤巨浪,昨晚那兇相少年趴在地上的木訥的眼神從腦中浮現,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心底又開始了惶恐地猜測,“可能是他嗎...沒那麼巧吧...”。

把雞腿丟到地上,又很不顧形象的用手吮吸了幾下拿雞腿的手指,金富貴砸吧砸吧嘴,“只是可惜了這些貓了,原本它們和她很親的...你知道嗎?有時候人這種動物啊,真的是比貓還不如...”那隻被吮吸乾淨的手在他的華服上擦了擦,金富貴又開始自顧自地擼起了貓來,“至少它們不會因為你

長得和旁人不一樣就百般嫌棄你...可惜...”

見金富貴仍然是在一個勁的自說自話,葉靈龍只得尷尬的咳嗽了幾聲,試圖想要從心底那浪濤之中逃避出來的他開始沒話找話,“咳咳,沒想到金先生也是愛貓人士啊?”

隨後就是一陣尷尬的沉默,而葉靈龍的思緒也不可避免浸入回憶的惡浪裡,“肯定不會是他吧?這...我...這...不會的...”

“我小時候老爹送了我一隻貓,黑毛的,總是喜歡一大早踩我臉上...”揉了揉那隻小貓的頭,又轉而撓起它下巴的金富貴繼續道,“不過我的哥哥們平日裡就因為我天生體胖又沒名沒份而欺負我...連帶著對貓也下了狠手,最後我偷偷把它交給王奶奶了...養在這裡,不過前幾年也病死了”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爹也走了,王奶奶也走了,如今我身邊又還剩下多少我認識的人呢?”自顧自地說著,到這一刻金富貴那撫貓的手於是停了下來,整個人周遭那近乎實質的灰濛濛的霧氣也終於凝結成了肉眼可見的悲傷。而那隻被撫摸的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似的,開始主動用頭蹭著金富貴那圓滾滾的肥手。

“那個...金先生...”,小心繞過金富貴身邊那些貓的葉靈龍此刻蹲到了他身旁,按壓下心底自離開師兄開始便波瀾不斷地複雜情緒,緩緩抱住蹲坐在地上的金富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沒事的...”也不知道是對自己說還是對金富貴說,葉靈龍不斷地細聲在金富貴耳旁重複著。

好似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身旁人到底是誰的金富貴身上肥肉又是一陣晃動,周遭那些悲傷的氣質也在幾次呼吸之間就徹底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啊,是葉少俠啊!”禮貌地掙開葉靈龍的懷抱,金富貴此刻展現出了與平時略顯笨拙地身手不符的敏捷,靈活地抱著懷中那桶雞腿站了起來,惹得周遭野貓全部四散跑開。

臉上不再是憂傷,轉而是葉靈龍熟悉的那番商人臉龐,金富貴向著仍然蹲在地上的葉靈龍伸出一把手道,“不好意思,讓葉少俠見笑了,剛剛那番摸樣實在是我的不應該...”

“不不不沒事的,”驚訝於金富貴在那一瞬間展現出來的身手,葉靈龍只是下意識地搭上那隻伸出的手,也站了起來,“倒是沒想到,金先生也是多愁善感的人呢~”

“呵呵,人到中年,總會是有煩惱的啊,說起來,葉少俠來此處是有何貴幹呢?”

“呃...”悄悄吐了吐舌頭,葉靈龍倒也沒撒謊,“其實...原本...是要調查殺人魔的...不過看到這邊似乎有什麼熱鬧,就過來了...”

“哈哈哈,能在這種情況下碰到葉少俠,也只能說是一種緣分啊,”之前的愁雲慘淡好似幻覺一般,此刻的金富貴那雙原本就埋在肥肉裡的眼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條縫,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副和氣生財的摸樣,“說來,也不知道你們師兄弟現在調查的怎麼樣了啊。”

“呃,”心想總不能說現在他們師兄弟二人正在懷疑是金富貴買兇殺人,葉靈龍吞了一口口水,“現在...還好吧...總之就是...有線索了...嗯...和六扇門在一起調查呢...”

“哈哈,這也神神秘秘的,不過無妨,

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也應該早點繼續去那幾家錢莊看看了...不如就和葉兄在此別過吧?”咧了咧嘴,金富貴從那桶仍然散發著熱氣的雞腿中拿出一個來,遞給葉靈龍,而在他拒絕了之後,就這樣自己啃了起來。

朝著金富貴拱了拱手道別之後,看著漸漸從小巷中消失的巨大身影,葉靈龍卻是沉思了片刻,便決定先將貧民窟的事情放在一旁,施展起輕功飛上屋簷,開始跟蹤起了金富貴。

\section{番外:醉臉春融,斜照江天一抹紅}“啊,醉姐你想要去找江哥哥就自己去嘛!”睡眼朦朧的葉靈龍兩隻手死死地抓著門檻,而雙腳被醉春融拉扯在空中,進行著艱苦卓絕的拉鋸戰,“鬆手啦!”。“小葉葉最好了,陪我去啊陪我去啊陪我去啊,”拉著葉靈龍雙腿不斷試圖把他脫出房間,醉春融就這樣和自己的師弟僵持著,“要不然,你鬆手我就鬆手?”話雖如此,不過她卻絲毫沒有放手的架勢。

“我還要睡覺啦”不情願地扭了扭翹在空中的屁股,葉靈龍把最後一個字拉得長長的,雙目緊閉,試圖抵禦著那正午之後的刺眼陽光。

“都下午一點了,你就不怕咱去告訴師傅師孃?”醉春融手中仍然不停施力,而語氣卻忽然變得正經起來,“師傅師孃,咱們最勤奮的小師弟如今都下午一點了,可卻還沒出現在練武場上,徒兒咱恐他身體有恙,還請師父去探問一番?”

“啊啊啊啊啊!”聽到師姐要去告師傅,葉靈龍下意識地一鬆手,而醉春融卻並沒有停止拉扯,於是兩人就這樣朝後飛去。一頓碰撞滾動之後,變成了衣冠不整的醉春融騎乘在仍然穿著睡衣,同樣衣冠不整的葉靈龍身上。

“哈哈哈哈哈,咱終於把你拔出來了!”

“呃...師姐...你能先起身嗎?如果讓江哥哥看到了...?”

小溪,竹林,涼亭。走獸飛禽之聲,溪水擊石之聲,瑤琴輕彈之聲,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卻絲毫不突兀,彷彿那水流正在為這超脫的琴聲而起舞,而鳥獸正在為其歌唱。

“啊,醉師妹你可算來了,還有葉小師弟啊,”,盤腿席地而坐,身穿金絲白袍,頭戴青玉髮箍,周身林鳥地禽環繞,好似人間謫仙子的青年男子就這樣怡然自得地撫著琴,那雙修長優美的手即使是與美女玉手相比也不遑多讓。直到他注意到兩人的腳步聲,這才停止了彈奏面前那一副古樸精美的焦尾琴。

“欸,今日融兒來之前可是就喝了酒?”注意到前來的醉春融此刻面色微紅,林中謫仙此刻卻霎那墮入了凡塵一般,面露侷促之色,眼神掃過自己在亭中準備的幾罈好酒。

“啪!”給了陪在一旁的葉靈龍腦殼一計爆慄,醉春融強行擺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沒啥,沒啥,咱師弟硬是拉著我要來你這...要不是你這裡有好酒...那啥...你今天怎...不對...呃...”看著他那關切地目光,醉春融的話語卻很快變得結巴了起來,而眼神先是在他臉上流連了一會,但是很快又注意到了他身邊的那些酒罈子,“欸,那是四十年的劍南燒春嗎??”

彷彿是找到了藉口一般,醉春融突然鬆開挽住葉靈龍的手,飛一般地衝到了那白袍青年身旁,把那些飛禽走獸全都嚇跑,而葉靈龍此刻也只是偷偷地翻了一

個白眼,緊接著尷尬地笑了幾聲,“那啥,我想起來還有功課要做,先去練武場了啊,醉姐和江哥一會我回來找你們?”

“嗯嗯,快去快去,”此刻也同樣坐在地上,開始端詳起那個棕色的瓷壇,又把鼻子湊到附近仔細地嗅著的醉春融隨意地揮了揮手,彷彿已經把周圍兩個男人給徹底無視了。起先看到面前那就算是穿著道袍卻依然活力滿滿的少女向著自己衝來的“江哥”先是心跳漏了一拍,而緊接著無視自己就這樣抱起酒罈開始露出痴相,又不得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欸我說,江白露,每次你給我帶這麼多酒,你自己不喝的嗎?”把壇口拍開,此刻把鼻子探了進去開始細細品味的醉春融也沒有抬頭,只是開口問道。

“只是看著你,我心就已經醉了啊。”把這句話扼死在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江白露只是搖了搖頭,接著細聲道,“融兒喜歡就是了,這裡還有不少,權當那日你救我的謝禮了...”又回想起那天自己在江邊被賊人所暗害,而身繞焰紋,背生火翼的她就這樣從天而降,三下五除二的把他們打翻在地,又飄然離去的場景,他便知道,這一輩子也無法從她那明亮而又鮮豔的麗影之中逃脫了。

“咕咚咕咚...”直接抱著罈子連喝了幾大口,醉春融就這樣拿著道袍袖口擦了擦嘴,“我都說了那天是我喝多了發酒瘋路過而已...不過這酒確實帶感,咕咚咕咚...”

彷彿這般對話已經進行過數次了一般,江白露也沒有反駁,只是重新開始微微垂眸,一雙纖長的雙手再次開始撫琴了起來,周遭那些被嚇跑的飛禽走獸再次開始圍繞著這仙人一般出塵的男子聚集。

“我說,你不是喜歡我吧?”彷彿已經有了些許醉意,醉春融忽然沒頭沒尾的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茲!”手中琴聲一亂,而周圍鳥獸也被這一變動嚇走些許,江白露突然再次從出塵之態落下凡塵,臉瞬間燒紅,“不不不...醉師妹這等出類拔萃之人,武當七劍之一...我又怎麼配得上呢...”強忍著心底那想要衝破喉嚨說出“是的!”的衝動,江白露再次開始撫琴,不過這次琴聲之中卻少了幾分仙氣,多了幾分困擾。

琴聲嫋嫋,水流潺潺。再次歸於平靜的小亭此刻又在那暗合天地大道的琴音之中融入了這一片山水,一切都在靜止之中卻又緩緩向前,讓人產生一種彷彿不在人境的錯覺。

一罈又一罈的好酒就這樣消失在醉春融的口中,幾縷充滿醉意的紅暈爬上了她那姣好潔白的臉頰。又是幾壇下肚,好像就這樣醉倒的醉春融就這樣兀然的把手中酒罈鬆開,砸落在地上,將那一圈動物再次嚇跑得一乾二淨。緊接著自然而然地一仰頭,就這樣靠在了她身邊的江白露肩上,讓他驚得不由停下了撫琴。

“......”

“融兒?”終於敢再次把視線望向身邊這佳人,江白露試探性地問了幾句,又用一隻手戳了戳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融兒?”

“......”依然是一動不動地靠在江白露的肩上,千杯不倒的醉春融好像真的喝醉了,臉上那一抹紅暈此刻變得更加動人,彷彿夕陽西下的餘光照耀在白露橫江,波光粼粼的大河之上所殘留的那一抹橙紅。

“......”江白露沉默了片刻,確定

她真的是喝醉了之後,緩緩開口道。

“融兒...你可知道我真的是喜歡你?”

“自從第一天看到你那瀟灑不羈的身影,我的心神就完全被你吸引了...”

“無論是你千杯不醉的豪態,還是此刻小鳥依人的媚姿...你的一舉一動...倘若不是真的喜歡,我又為何會不遠千里從百花谷來到你這裡呢?”

“再給我一點時間...再給我一點勇氣...我一定會把這些話當著清醒的你的面說出來的...”

“不過...現在還是...”搖了搖頭,江白露把此刻那一顆要跳出胸腔的心臟又放了回去,強行靜下心神,再次開始撫琴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卻從飄忽自然的天地笑,變成了感情深摯纏綿的鳳求凰,並且伴隨著琴聲開始低聲清唱了起來。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你真是個傻瓜啊!咱又怎麼可能這麼一點酒就喝醉了呢...”靠在那踏實的肩膀上,此刻本應該喝醉的醉春融一顆心隨著江白露那深情的表白也開始砰砰跳了起來,不過卻又被她很好的忍住了。“江哥你這個傻瓜...只要你開口的話......”

原本千杯不醉的她,此刻在那熱情奔放的鳳求凰曲,和江白露那宛如碧珠落玉盤的清脆嗓音的淺唱之中,卻開始目眩神迷了起來,好似就要這樣醉在他的深情表白之中,“咱...那天...在江邊...其實也沒有醉呢...不過是怕你...覺得咱太奇怪了...嘻嘻,不過這種事,還是藏著就好了吧~”就這樣真的睡了過去,鼻尖不再是甘甜的酒味,而是江白露身上傳來的清涼甘甜的淡淡草藥味,她臉上綻開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

\section{七(下)}手中攢著那張昨夜突然出現在自己桌上的紙條,醉春融一大早便按照上面的指示來到了貧民窟中的一隅。“什麼嘛,雖說感覺是裝神弄鬼,不過為什麼這人會知道咱最近喝酒都不怎麼對味...”雖然知道這可能是陷阱,不過醉春融還是大咧咧地單槍匹馬闖了過來。

而想起那留下紙條的神秘人竟然敢稱呼自己是婊子,她的怒火就更甚了幾分,一顆心也怦怦跳了起來。兩三口老酒入喉,只感覺身體一陣騷熱,醉春融臉上也擠出了幾抹紅暈,完美地將那怒容柔和了下來,變成少女的嬌嗔,而非俠客的暴怒。

就算是貧民窟,也分三六九等。在這京城的貧民窟裡,最為危險的便是鼠王棲息的那一帶,各路小偷,騙子,或是兇丐全都聚集在那邊。而醉春融目前所在的這一邊,卻更多的只是聚集著因為各種原因而無家可歸之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依靠官府補貼和行乞勉強為生。

“欸,人呢?”來到紙上所寫的那條十字路口上,醉春融氣鼓鼓地把劍從鞘中拔出,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嚇得周遭那些乞丐或是跑入小巷矮瓦屋之中,或是把原本蓋在身上的破棉絮被拉扯到頭上,留出一雙沾滿泥漿的臭腳。

“嘿嘿,果然是貧僧的婊子,真是聽話啊,說來就來~”身後傳

來某人又稱呼自己為婊子,醉春融卻也沒回頭響應,而是駕著怒火與醉意直接一劍刺向身後那聲音的來源。金鐵相交之聲劃破清晨的寧靜,將原本就只剩下寥寥無幾仍躲在被窩裡的乞丐們全部都嚇得離開了這處十字路口。

“好大的火氣,看來貧僧的度化還是不夠啊,”手中戒刀橫擺,明慧用刀面擋住了醉春融那全力的一刺,“不過今天貧僧也不是來找女施主死磕的,想必女施主願意過來,也不止是渴望成為貧僧的婊子,而更多的是想知道最近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對吧?”

把劍撩開,明慧反手高舉戒刀順勢劈下,又是兩聲金鐵交鳴,刀刃與劍刃碰撞在了一起,“說來不才,貧僧對酒之道也略有研究,今日何不就在武功與酒道之上一決雌雄?”醉春融手中道劍一轉,將明慧刀上勁道洩去,又是連著兩刺,直取明慧咽喉。

“咱不知道那日為什麼火沒燒死你這葷和尚,不過你說這一決雌雄,咱又為什麼要答應?誰人不知道血衣銀禪狡詐多端?”明慧身形看似不動如松,但是卻在霎那間閃過那連續兩刺,進而接著揮舞起戒刀劈向醉春融,“這不是很簡單嗎,如果你贏了貧僧,貧僧自然會告訴你原因,但是如果輸了的話嘛,嘿嘿...”

就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又對拼了幾招,而在刀光劍影之下,醉春融注意到了明慧那雙色迷迷的眼睛竟然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自己那對飽滿姣好的胸部,心底那陣燥熱的無名火燒得更加熱烈了,“你這色...啊!”盛怒之下咬到自己舌頭的醉春融只覺得渾身被一陣電流席過,瞬間亂了陣腳。

“輸了的話,”看到一個破綻的明慧也並沒有遲疑,雙手持刀撥開醉春融的長劍,便是一式豎劈夾著罡風襲向她的天靈蓋,而眼看醉春融就要成為刀下怨鬼的那一霎,明慧的刀勢卻又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與醉春融毫釐之差的戒刀停留在空中,“當然是點到為止了。”

“哼,今天怎麼改了性了...”從那莫名的快感之中恢復過來,一個閃身滑開懸在頭上那把戒刀的醉春融此刻通紅著臉,把手中長劍重新收回了劍鞘之中,轉而拿出腰間的酒葫蘆,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所以,你說要在武功和酒道之上一決雌雄,又是什麼意思啊?”

“武功之道嘛,那自然是...穀神不死...”一邊也把戒刀收起的明慧對著一條小巷的方向比了一個手勢,緊接著醉春融的意識就陷入了混沌之中。

“唔...所以按照你這麼說,也就是三局兩勝咯?”絲毫沒有注意到時間已經過去接近一個時辰和周遭突然多出的圍成一圈的酒罈子,以及一眾圍觀的黑衣人,醉春融回過了神來,而另一邊的明慧此刻已經脫得只剩下了一條白巾圍成長裙,而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被燒得可怖,但是仍然看得出肌肉的身軀,好似地獄的惡鬼。

“沒錯,我們所要比試的正是武功之中最為古老的性技,而能用性技將對方高潮兩次,也就算勝者了,”明慧的眼神盯著面前那火紅短髮的少女,視線從她青春姣好的面容漸漸下滑到胸部。看到醉春融那一對巨乳此刻被一番改造後的俠客勁裝給完美襯托了出來,而兩顆有些暗沉,但是卻只更讓她顯得猥褻的乳頭就這樣從被戒刀劃破的衣服之下挺立了出

來,明慧不由自己地淫笑了幾聲。

而接著往下走,卻看見那俠客上衣的底部被往上拉扯了幾分,用衣角打成了一個結,使得醉春融那纖細而光滑的腰部就這樣輕佻地暴露在空氣之中。這番十分放蕩的打扮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引得行人駐足欣賞,而明慧也不例外,“而這些酒,就是給我們這次比試來助興的了,每次開始之前雙方都要先喝一罈,而且每次比試輸的那方還要再罰一罈,不知道醉女俠意下如何?”

“哼,和咱比喝酒,看咱不把你打得落荒而逃,”只是輕笑了幾聲,醉春融此刻卻絲毫沒有覺得所謂的性技決鬥和以高潮為結尾有任何的奇怪,“畢竟性技比拼在江湖之中也是難以避免的嘛”,心底一個聲音輕聲道。就這樣豪氣地走到一罈酒旁一個手刀削開了上面的蓋子,醉春融開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此時常識被替換的她對於性技決鬥並沒有任何的膽怯或者陌生,恰恰相反,在那一恍惚的走神之後,醉春融只覺得腦海之中各式各樣的招式就開始從心底浮現,無論是老漢推車,還是觀音坐蓮,在她看來就好似已經練習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一般熟悉。

絲毫不知道這是自己那流娼人格緩緩在和自己真正人格融合的徵兆,醉春融只覺得自己無比自信,畢竟天下武學同出一道,無論是劍招上還是性技上,她都不可能輸過這個葷和尚的。而一罈酒下肚之後這種自信便一同她的性慾開始更加高漲。

“怎麼樣?開始吧?”把嘴邊殘留的些許酒液擦掉,醉春融挺著她那一對豪乳對著明慧挑釁道,“怕不是你這葷和尚在咱手下都過不了五個回合呢~”

“嘿嘿,準備好了準備好了~”而在一旁此刻也把一罈酒豪飲下去的明慧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接著把胯下那一條白巾也一扯而下,露出那一根哪怕是疲軟狀態也依然壯碩的巨物就這樣垂在空中,而見到醉春融並沒有什麼太多反應,明慧提醒道,“醉少俠你的武器呢?”

“哦,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而就如同條件反射一般,醉春融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轉而半蹲了下來,叉成M字腿,將手放在自己褲子胯下附近,把一塊原本覆蓋在陰部上的布條給掀了起來,進而露出醉春融那粉嫩而飽滿如小饅頭的私處。

“醉春融...的粉嫩白虎逼,還請賜教~”把雙手背在腦後,醉春融宛如一個最低賤的流娼邀請客官檢視自己一般地把自己的陰處和乳頭全部裸露在空中,還驕傲地弓起腰,將那陰部挺起來,搖晃了一下,“怎麼樣?看到咱這武器,你不會就已經要打退堂鼓了吧?”

“咱果然幹啥啥在行,嘿嘿,”心底自鳴得意著的醉玲瓏忽然又想起來,就和比武時展示寶劍必須要揮舞幾下一般,性技決鬥裡女性也必須要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武器才行,於是又把兩隻手從背在頭頂轉而移到自己的陰部。

兩根食指在抵在私處周圍,“哼,你這個葷和尚可要好好看清楚了~”少女驕傲地將大陰唇緩緩向兩邊拉開,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毫無廉恥的展露起了屬於女性專有的秘境。感受著微風吹拂著自己的小陰唇和陰道更為敏感的嫩肉,醉春融臉上的嬌紅變得更為明顯,“怎麼樣,可以開始了吧?”

轉而用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撐住張開的陰部,醉

春融又用另一隻手的中指開始緩慢地摩擦起了那早已有些充血的陰蒂頭。在原本就一罈酒下去而情慾高漲的醉春融僅僅是在這麼簡單的一番摩擦之下,就已經開始陷入了迷離之中,口中也傳來低低的呻吟。

又摩擦了幾番,而仍然顯得不捨的醉春融終於記起了自己仍在決鬥之中,於是一根玉指從已經有些溼漉漉的陰處離開,在空中拉出一條晶瑩的弧線。醉春融美目微閉,腦海中那些不斷湧出的記憶告訴醉春融,在此刻淺淺呻吟,對男性對手便自有不小的威力,於是一聲意猶未盡的嬌喘從她那緊閉的丹唇中漏了出來,果不其然惹得明慧那原本低垂的陰莖在此刻有了些許跳動。

“哼哼,”彷彿是感覺決鬥還未開始自己就已經略勝一籌的醉春融得意地笑了幾聲,下意識道,“客官可準備好了?”同時臉上擺出一副獻媚的笑容,彷彿渴求著眼前這人的寵幸。

而很快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做出瞭如此下賤舉動的醉春融,剛剛產生的丁點疑惑也很快心底自己的聲音給打消了,“這不過是讓他放下防備的性技罷了,所謂攻心為上嘛~”而緊接著心底那個聲音又接了一句,“不過人家確實是下賤的婊子嘛”,然而後面這一句卻似乎並沒有被醉春融意識到。

“那貧僧可就上了哦~”一個箭步衝上來,明慧那破竹之勢並沒有因為失去戒刀而丟失半分,一雙粗糙的手迅速地襲向醉春融的胸部,而醉春融卻也早有準備一般,腳下直踩雲環步,一個側身躲開了明慧的一招襲胸手。

而明慧卻也並沒有因為第一招的失利而氣惱,而是趁著襲胸手招式還未用老,雙手一轉,改為橫掃,繼續朝著醉春融那一對裸露在空中的乳頭殺去。而這種本質上為極其粗淺與原始的武學招式,又如何打得中屬於武林高手行列的醉春融?

只見醉春融身體向後仰,就這樣以接近九十度的彎曲躲過了明慧中途變招的爪擊。而趁著他一招用老的空隙,她藉以慣性完成了一整個後空翻後,下意識地左手積蓄內力,一招看似軟綿無力無聲無形卻暗藏殺機的武當綿掌就這樣朝著明慧的腹部拍去。

見況不對的明慧連忙朝後退了幾步,惱怒道,“我說醉施主,你是不是忘了性技比拼之中,只能對性器部位出手了?莫非你是想直接認輸,任貧僧度化?”

“啊?”聽到明慧發話這才如夢初醒的醉春融也是愣了一下,嘴硬道,“咱...咱只是想測測看你還記不記得規矩,哼,這次就讓你一招!”,而本來已經快打到明慧的綿掌就這樣被她自己強行中斷,進而惹得她身形失去控制,露出一個小小的破綻。

確說明慧這邊卻也沒想和醉春融鬥嘴,而是轉手抓住了她那此刻已經散去內力的左手,進而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抱之中,“嘿嘿,看來醉施主還沒太放得開啊,那貧僧就不客氣了~試試我這佛門金剛鎖”

說罷抱著醉春融朝後仰倒在地上,雙腿穿過醉春融的腰間如同鐵鉤一般死扣在她那雙豐滿白嫩的大腿之上,使其不得不岔開而露出那粉嫩的私處,而兩隻手早就急不可耐地摸上了醉春融的兩顆挺翹而又有些發黑的乳頭,粗暴地擠壓了起來。

“啊~”天旋地轉之下,醉春融只覺得胸前一陣刺痛,隨之化為麻麻的暖流捲過全身

,醉春融自然而然地就叫了出來,並開始掙扎著。然而她一雙腿被強硬地岔開勾在空中無法使力,此刻依然有些發痛,手也只能有限的擺動,於是整個人就這樣被背後控制給鎖在了地上,任由明慧擺佈。

“怎麼,我還以為醉施主劍道拂塵樣樣精通,想來性技也應該不錯才對,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堪一擊啊,”一招得利的明慧雙手拇指食指夾住那乳尖,蠻橫地掐玩之下,只感覺指尖變得有些許溼潤,心知是醉春融被改造得淫亂的身軀在輕輕玩弄之下就會泌乳的他戲謔道,“喲,貧僧說手上怎麼這麼溼呀,想來是醉施主在佛門教化下,胸都留下了感動的淚水,真是浪子回頭,浪子回頭啊~”

“臭葷和尚,你別得意!啊”身體變得越來越熱的醉春融自然也是感到了胸前那些許的飽脹感轉為洩乳時快感的瞬間,於是原本囂張的語調也轉為了一聲嬌媚的喘息,身體也伴隨著後腦的發麻而顫抖了起來,“等咱從這裡出去...就,就讓你好看!嗷!”情急之中又不小心咬到舌頭的醉春融只覺得下體陰蒂處也忽地爆發出一陣令人目眩神迷地快感,整個人猶如被電流橫掃全身,名為慾望的火正式在她身體裡熊熊燃燒了起來,漸漸矇蔽了她的理智。

“怎麼,貧僧只是玩玩你這婊子的奶子就不行了,”感覺漸漸進入狀態的明慧也不再以施主相稱醉春融了,而是改為用更加能令他性奮的稱呼,“那再來試試這招如何!”不再擠壓乳頭,轉而是將壓力施加給那一對一手難以握住的乳房,明慧老練而蠻橫地肆虐了起來。

“啊...咱...咱是不會認輸的!”在明慧的蹂虐之下,醉春融胸部之前那些許的釋放感很快又被更加濃郁的飽脹感給替代了起來,而渾身的慾火也使她難以集中精神,不過倔強的她卻依然選擇了嘴硬,“就這點東西...哼還...還不夠呢啊~”

“哦,施主這是在尖叫著想要更多啊,”嘴角裂開成一條弧線,明慧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玩味地看著此刻臉上氾濫著一灘春水的醉春融,“是不是還不夠呢,”緊接著又挑逗地對著她其中一隻充血挺立的乳頭吐了一口夾雜著勁風的口水打在上面,又是惹得醉春融一陣酥麻。

“不...不夠!為什麼,為什麼停下來?”猛然間胸前那種麻癢而火熱的感覺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口水砸在乳頭而帶來的刺痛冷顫感夾雜著胸中的飽脹感而產生的一種混合著的,使人難以忍受的痛苦,醉春融語氣中已然有了些許惱怒,“臭和尚,你在幹什麼啊?”

“喲,不是施主說不會認輸的嗎,貧僧自然是被施主的大毅力給折服了這才停手的啊,”嘴上這麼說著,明慧卻又用中指用力彈在了醉春融的乳尖上,而醉春融自然也是報以一聲滿意地呢喃,“看來施主是入了魔障,想要卻又不肯說出來啊。”

“誰...誰想要了啊?”不甘心地用自己的粉拳捶打著明慧的大腿,被挑釁以後的醉春融在惱怒之下再次開始試圖掙脫背鎖,然而在不能使用內力的情況下她又如何是一個和她一樣為武林高手的壯漢的手中逃出呢?

而明慧看著醉春融又開始抗爭起來,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嘆氣。原來雖然明慧在醉春融失去意識的一個小時中藉著王老嫗給的小抄成功

將性技比拼相關的扭曲常識植入了她的心裡,並且還將她那只有在催眠狀態下才會展露出的娼婦人格中所儲存的性知識成功地提取了出來,映射到正常人格之上,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卻顯然是她還並沒有完全接受這些東西。

“哼哼,既然如此,貧僧也只能助醉施主一臂之力,來破除魔障了,”並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將醉春融再次放入催眠狀態的明慧也只能試著臨場發揮了,“想必深諳性技的醉施主也明白,在這種比拼之中,攻心的重要性吧?”

兩人此刻雖然在地上扭成一團,然而明慧卻突然開始說教,這自然是醉春融所沒防備的,於是下意識道,“嗯...武學之中,自然也是攻心為上,假如能夠亂對手心神,那便是還未出手已經勝了半招...”

“沒錯,那性技之中的攻心又是怎麼做到的呢?醉施主為何不嘗試去聽聽自己內心的聲音?”

“自己內心的聲音?”

“正是這樣,靜下心去,慢慢感受,”說罷明慧又開始了手中的動作,食指和拇指掐住乳頭,高高拉起,扯成淫穢的尖塔狀,牽拉壓擠,用手掌開始粗魯地擠壓起乳房來,惹得本來已經被晾了一會的醉春融又舒服得呻吟了起來。

“自己內心的聲音...”醉春融此刻被慾望驅使著,下意識地就選擇了去跟著明慧的指示來做。慢慢閉上眼睛,感受著胸前那兩團此刻正在重新被蹂虐起來而淫肉不斷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漸漸發燙。

胸腔中一顆心砰砰地跳著;雙腿被鎖在空中,動彈不得;背後是一具不斷散發出濃烈雄性氣味的壯碩軀體;自己的胸此刻正在被一雙手玩弄著;“是婊...的...子啦!”正在閉眼感受周圍一切的醉春融忽覺心底似乎有個弱小的聲音正在說著什麼。

將自己的意識沉浸下去,周遭的一切漸漸都變得遙遠,醉春融似乎覺得那個原本弱小的聲音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是婊子的奶子啦!”

“嗯?”彷彿自己和自己在說話一般,醉春融在心底發出了疑惑的聲音,而很快那個和自己聲音一模一樣的聲音也似乎理解了醉春融在想什麼,道“是婊子的臭奶子正在被客官玩弄啦,才不是什麼‘胸正在被一雙手玩弄’啊”

“婊...婊子?”

“沒錯啊,咱就是個婊子啊,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看著自己懷中的醉春融從一開始的閉眼沉思變為困惑,並且嘴唇中還在低聲低語著“婊子”這個詞,明慧也大抵能夠猜出此時她心底的狀況,便急不可耐道,“沒錯,你就是個婊子而已,怎麼樣,被貧僧玩奶子玩的爽嗎?”

原本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醉春融突然被明慧那兇惡的嗓音給驚醒了過來,而意識到明慧的問題之後,她不假思索道,“婊子的奶子才沒被玩的爽呢!”

“沒錯,就是這樣啦,只要這樣說的話,客官就會很開心的呢~”心底那個聲音雖然是自己的聲線,但是語調卻只讓醉春融覺得這些話只會出自一個性愛中毒而無可救藥的婊子的口中。

“客官又是誰啊,咱又不是出來賣的...”

“婊子可是最低賤的流娼呢,故作清高提高身價可是不行的哦~”

“什麼有的沒的啊...不過所謂很開心,就是會讓明慧那個葷和尚放下警惕的意思嗎...難道這

就是攻心為上的意思...?”想要通過思考別的事情來減輕身體上此刻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的醉春融不斷揣測著所謂攻心為上的意義,但是很快她的思緒就被胸前傳來的劇痛給打斷了。

“哼哼,看來你這婊子還逞強啊?”聽著醉春融此刻用有些酥軟的聲音故作嘴硬,反倒是更加激發了明慧的好勝心,於是心生一計,兩根小拇指壓在醉春融那挺立的乳頭之上,開始一反之前粗魯的作風,細膩而緩慢地摩挲了起來。

接著乳水的潤滑,明慧雙手開始施加壓力,於是兩顆小小的黑葡萄就這樣被擠進了白嫩的乳肉之中,而隨著力氣漸漸加大,得益於之前王老嫗早已在改造醉春融的乳房時將其撐大過,明慧的兩根小拇指竟然就這樣一左一右分別沒入了她的乳房之中,在其乳頭上各張開一個病態的小洞。

感受著乳道就這樣被明慧粗糙的拇指無情地插了進來,不同於之前蠱蟲進入時正處於酒精和催眠的雙重麻醉下,醉春融這一次毫無防備的被這種鑽心的痛給全方位的襲擊了,彷彿不止是乳房,還有自己的腦袋也在被由內而外的撕扯開來,她口中也下意識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叫。

隨著第一波那種要將自己整個人拉成兩半的痛感沉澱下來,腎上腺素開始生效,醉春融只感覺腦袋和四肢由此變得昏昏沉沉的,彷彿全部都不再聽自己的控制了一樣,而意識只是一個看客,就這樣俯仰著明慧的兩根小拇指進進出出自己那被蠻橫撐開的乳洞。

緊接著胯下傳來陣陣暖流,醉春融只聽見耳邊明慧那不屑的聲音道,“小婊子就插一下奶子就尿了啊,果然是天生的騷貨!”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失禁了。

而緊接著之前只在自己心底聽到過的,雖然和自己聲音如出一轍,但是語調卻如同性愛中毒的流娼的話語,就從醉春融自己的口中傳到了自己的耳中,“是啊,客官甚至都不需要用大雞巴插婊子,婊子就已經尿了呢~”

“咱怎麼會說這種話啊...快給咱停下...”依然遊離在外的醉春融的意識起先因為自己竟然說出這種下流的話語有些惱怒,但是緊接著又聽到明慧的讚賞的聲音,“沒想到你這婊子學得倒是挺快的嘛,竟然已經領悟了性技中的攻心之術。”

“這就是攻心之術嗎?...原來這是性技啊...那...那...大概也沒什麼問題吧?”常識置換中的“性技是正常武功的一種”在此刻終於生效,醉春融也瞬間恍然大悟,就這樣將口中的痴淫言語當成了簡單的心理戰術而已。

“你這婊子果然是騷到不行啊,插奶子都被插得這麼爽,”眼看兩條乳道已經被撐開了,而不斷湧出的母乳混合著點點血絲而成的淫穢橙黃色液體也在潤滑著他的抽插,明慧的動作也就又恢復成了一如之前的粗暴,兩隻小拇指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一些乳汁就這樣濺到了醉春融的臉上。

腦中的昏沉開始消退,四肢也彷彿重新被安裝回了自己的身體,醉春融只覺得胸前此刻已不再是難以忍受的撕裂刺疼,而是每次伴隨著小拇指插入而湧起一股飽脹的感覺,彷彿胸部就這樣被填滿了一樣,而拔出的時候又有一種痠痛伴隨著空虛的奇妙感覺填在拇指所創造的小洞之中。

“啊...咱...啊~”心底忽

然回想起來,在性技比拼之中攻心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環,於是醉春融又改口道,“啊...婊子的奶子...被插得...”霎那間將想要脫口而出的“才不舒服”卡在喉嚨裡,她有點不確定這樣說是否是攻心戰中正確的選擇。

再次回憶起那種思緒放空,聆聽自己心底聲音的狀態,醉春融又一次聽到了心底傳來的淫語,“啊,婊子的奶子被客官插得好爽啊,就要上天了,婊子要被插成傻子了,好棒,好棒”

“嗯,你這小婊子的奶子怎麼啦,”聽到醉春融那酥軟的聲音開始浪語之後又戛然而止,明慧又把兩根小拇指深深地插進乳道之後,持續了幾秒之後方才猛然地用力拔出,“我看你這小騷蹄子是想要被更大的東西插啊!”

嘗試跟隨著心底的淫語,醉春融被胸前被異物侵入之後完全塞滿的病態快感,和之後被迅速拔出而帶來的麻癢感給完全侵佔了,然而口中卻依然羞於稱呼眼前這醜陋的大和尚為客官,於是幾番迅速思考之後,她嬌媚道,“婊子...婊子的奶子被你插得好爽...要...要上天了...婊子要被插...被插得好爽”

“哦,那就是喜歡咯,”並沒有在意醉春融對自己的稱呼,此刻也有些玩得起勁的明慧只是將兩口口水吐到自己的大拇指之上,隨之就這樣不顧阻力地勉強擠進了那兩個被撐開大約只有小拇指寬的乳道之中,將整個乳頭部位張地妖異的大。

“啊啊啊啊啊,”原本已經有些習慣的醉春融此刻又只覺得整個胸部好似要裂開了一般,不過這次依然有了之前的鋪墊,與腎上腺素的分泌,這種疼痛也就變得並不如之前能將她送入恍惚狀態了,“好疼...好疼...咱的胸要被你撐死了!!”而此刻並沒有時間給醉春融去思考,於是口中脫口而出的,自然也就是她最本能的反應了。

“因為這麼一點疼痛就破功了的話,那看來醉女俠的大名還是徒有其名的啊,”意識到醉春融又回到了一開始的狀態,明慧卻也並不氣餒,而是激將了起來,同時手中那兩根大拇指也開始在撐開的乳道之中野蠻地攪拌起來。

“啊...哼!”本來就性格活脫的醉春融在此刻情慾高漲的狀況下自然無法分清激將與奚落,而不同於之前還需要沉入心底,這次“性技攻心之法”就這樣只在她稍加思索的情況下就脫口而出了,彷彿這些話語都是刻在記憶深處一般,“唔,明明是客官的大拇指太粗壯了,插得婊子一時間失了方寸啊啊啊”緊接著又是兩聲浪透心扉的叫春。

“哈哈,沒錯,你就是個小騷貨,什麼玄門劍,我看是玄門婊子啊,”聽得醉春融在原本的人格之下也說出這樣低賤的淫語,明慧不由得哈哈大笑,而一雙手也配合著插在乳道中攪動的拇指開始揉捏擠壓起了整個乳房,“果然是個騷貨,就這樣玩了幾下,奶就又出來了!”

“唔,沒錯,玄門婊子被客官的手都要插得上天了,咕嚕咕嚕的攪動著,好舒服啊,啊,謝謝客官插得婊子上天啦”漸漸開始習慣大拇指在乳道中來回玩弄,而整個乳房也在被同時壓榨著的醉春融只覺得腫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一樣,全身也開始一波一波的顫抖起來,“啊,婊子感覺要出來了...有什麼東西.

..要出來了~客官的手...好燙啊”

呼吸越來越急促,醉春融只覺胸前兩團軟肉此刻酸脹難忍,成千上萬縷細膩的暖流開始在胸前匯聚,將那種腫脹感變得更加真實,但是每當這些暖流試圖匯聚成一條,噴湧而出的時候,醉春融卻又只覺那種被異物塞得滿滿當當的感覺堵在了噴湧的江流的起始之處,逼得那些暖流只得原路返回,進一步加劇胸前的痠痛腫脹。

“嗯,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是什麼東西呢,”心底一清二白的明慧此刻手中擠壓變得更加頻繁,然而口中卻依然以一種打聽的口吻道,“貧僧平時對女性也並不瞭解,還請小婊子施主對貧僧解釋解釋啊。”

“奶水,小婊子的奶水全都堵在胸口了,小婊子的奶水想要射出來...啊...啊...不要再擠了...好難受...客官大人,客官大人...不要”

“哦,原來是小婊子的騷奶水啊,我說,你這奶子也是淫賤得可以啊,隨便玩一玩就能有這麼多奶水滴滴答答的流下來了,”明慧看著自己懷中那女人的雪白雙峰頂上,此刻因為奶水分泌太多,饒是被粗大的拇指堵住,些許奶水也是無可避免地溢了出來,順著完美的曲線流淌而下。

“是的,淫賤的奶子,隨便玩,客官...客官大人...求求你讓婊子射了吧...求求客官大人了...”此刻那種被卡在爆發邊緣卻又不得解脫的酸脹感已經開始讓醉春融有了些許的昏迷感,彷彿再堅持下去的話,整個人就會直接暈倒過去一般。通過前幾日的調教,酒精,性慾,和催眠的作用使得她現在口中的言語自然也是變得無論明慧說什麼她都會順著說下去的狀態了。

“那這第一盤就算貧僧勝利了?”

“是的...客官...客官大人完全勝利了...啊啊啊~玩的婊子乳房高潮...求求客官大人快讓婊子乳房高潮吧...要炸開來了...要炸了...啊不要再揉了”

“哼哼,既然你已經認輸了的話,”兩根拇指啵的一聲從兩邊乳頭處拔出來,明慧的雙手也十分配合的開始使勁氣力開始擠壓著乳房,上下擼動著,彷彿在為母牛榨奶一般,“胸大無腦的婊子蠢貨,給貧僧上西天極樂吧~”

醉春融胸前那些此刻已經難以包容的奶水彷彿都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口子一般,伴隨著明慧雙手有規律的擼動,一波又一波的噴射了出去,在空中畫出一條乳白色的弧線,灑落在了醉春融的身上,腳上,和地上,最遠之處的些許奶水,與起初被插入時漏下的那攤尿就這樣混合在了一起,異樣的顏色顯得十分淫靡。

與此同時,一股醇香的酒味也就這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就連是明慧這種喝過無數好酒的老饕,此刻也不由得享受的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試探性地把拇指上的乳汁舔乾淨,“嘖,這奶酒味道真是夠,噴到地上可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