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玲瓏(殘卷)

玉劍玲瓏(殘卷)

而胸前終於得到解放的醉春融,此刻也再無心神去說出任何淫言浪語或是注意周遭環境,只是宛如一頭交歡時得到生命的大和諧的低等動物一般在,伴隨著一波又一波的乳汁噴射,有節奏的嬌喘著,一切的言語在此刻都失去了力量,而她的精神也無法再去應對這決堤的快感,只是任由其在之中漂流,隨之一切都變得黑暗了起來。

“嘿嘿,貧僧這技術還是不錯的吧?”看著懷中的醉春融此刻暈了過去,明慧也鬆開了背鎖,站起來滿足地伸展了一下手腳,大聲道,“王老嫗你還是有辦法啊,不過你說這次還有一個大的,也給貧僧透露透露唄。”

身後傳來一個沙啞乾癟的聲音,回頭望去,卻見一干巴巴的苗疆老嫗正蹲在高高疊起的酒罈之上,不是王老嫗又是何人?“桀桀,都說最好的要留到最後,你這葷和尚怎麼就這麼急色,”滿意地打量著躺在地上的醉春融,她那小如一對黑豆的雙眼中透露出的並不是看待人的眼神,反而像是打量一件出於自己手中的藝術品。

“搞得神神秘秘的,算了,就由你準備去吧,”原先一臉滿足的明慧此刻臉上因為被王老嫗拒絕而多出了幾分惱怒,但是隨之他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躺在地上的醉春融身上,用赤腳踢了踢醉春融那一對此刻掛著奶水而顯得淫穢異常的巨乳,“不得不說,這幾條蠱蟲下去,堂堂玄門劍就變成了連奶子都能被玩得噴出酒的婊子,嘖嘖...”

“是酒麴和蠱蟲...隨你吧,你只要管玩的開心就是了,要動腦子的活交給婆婆就是了...桀桀,不過要記得,想辦法多給她灌幾壇酒哦,”從酒罈跳下,消失在由酒罈組成的圓圈之後,王老嫗的聲音繼續撕滑過空氣落到明慧的耳中,就好像指甲掛過黑板一般,“婆婆看她也快醒了,準備第二盤吧~”

“咕咚咕咚,”一口氣將一罈酒牛飲而下,醉春融此刻臉上的潮紅依然沒有褪去,反而是因為嗜酒蠱的緣故而加劇了幾分,使得她在一次異常高潮短短之後,又開始變得慾火中燒。又把一罈酒打開,氣鼓鼓地盯著對面此刻赤身裸體,也在大口喝酒的明慧,醉春融抱起酒罈子,開始願賭服輸的喝下第二壇酒。

“咱說,空氣裡這股奶酒味是什麼情況,你這個禿驢是不是藏了好酒沒拿出來?”巴咂巴咂嘴,醉春融此刻已經將第二壇酒也橫掃一空,隨之抽了抽鼻子,敏銳的嗅到了空氣中那醇香甘甜的奶酒的味道。而明慧聽到醉春融滿腔不快的質問,只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搖了搖頭,戲謔道,“你贏了我我就告訴你那酒味哪來的。”

“臭禿驢!”

這時酒勁上頭而滿臉春情的醉春融的咒罵不但顯得沒有絲毫威力,反而平添幾分嬌憨可人,配合上英氣俊美的臉龐和圓潤的美乳,卻著實讓閱女無數的明慧也大吞了一口口水,是故他荒淫道,“別廢話了,貧僧也把這一罈酒喝完了,快點開始第二盤吧!”

“開始就開始,還和咱賣關子,看咱不贏得你心服口服,”這次不需要明慧提醒,醉春融便主動地叉開了雙腿擺出一個M字,而右手將因為之前比拼而溼漉漉地小穴撐開,把少女最嬌柔的秘境展現在她對面的淫僧面前,而左手這次卻是揉搓起了被乳汁覆蓋而顯得滑亮淫靡的胸部,腰部前後擺動,彷彿在用最低賤的方式邀請著明慧的侵犯。

“武當派玄門婊子的淫蕩白虎逼,還請客官賜教~”略加思索之後,異常淫穢的開場白就這樣從醉春融的嘴中吐露了出來。已經開始漸漸理解性技攻心之術的醉春融自然是不會放過每一個使用的機會,而明慧也是滿意地笑了起來,用陰莖微微一硬報以回應。

“那貧僧就要上了哦

~”確說明慧左手放空,右手低垂而食指中指伸出,就這樣如同一頭髮怒的公牛一般衝向醉春融,意圖乾淨利落地鎖住她的腰部,進而用手指進攻其溼漉漉的小穴。

然而開始漸漸熟悉規則的醉春融此刻卻是一眼看穿了明慧的意圖,“不過如此~”借用追風雲環掌的手法來驅使自身胸前一對美乳,醉春融就這樣將他的第一波攻勢消解於無形。

正所謂周身無處不旋轉,神固體逸不散亂,明慧只覺手上一陣柔勁,而還沒回過神來,只覺得口中一陣甘甜,卻是醉春融以胸夾住他那兩根襲陰手化解力道,繼而繞過了他大開的空門,近身使出了舌吻。

享受著醉春融那熱情的舌吻,明慧卻是心底一喜,雙手隨即合攏成環就想要這樣抱住醉春融,再次施展鎖技,不過卻只是抱了個空,只見醉春融旋轉著周身,再一次已經不見了蹤影。

“客官的舌頭真是熱情啊,不過卻不是很長啊~嘻嘻,”說時遲那時快,此刻已經繞到明慧背後的醉春融再度出招了!

只見一隻白嫩的玉手從明慧的股間繞到前方,開始溫柔而又細緻地揉捏起了明慧那兩顆比常人大出不少的睪丸,而另一隻手穿過明慧的腋下,千嬌百媚地搭在了他那堅實的胸膛之上,而一張櫻桃小嘴也湊到了明慧的耳邊,吐氣如蘭道,“怎麼樣...婊子的功夫客官可還滿意?”

休息了一會,再次聽到自己下意識地說出如此淫穢的話語,哪怕是已經深信這只是性技一種的醉春融仍然感覺心臟一陣怦怦直跳,不過卻又很快被她的好勝心給壓制了。“是的了,只要能贏的話,這種事情對咱來說不在話下啊~不過...咱真的是下賤的婊子嘛...為什麼每一次自稱婊子,都會覺得身體好熱啊...”

“哼哼,你這婊子功夫果然還不賴,不過貧僧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十分享受地任由醉春融侍奉了一陣之後,明慧大笑了幾聲,左腿向後伸出一步撩出一個半圓,將醉春融的一條腿就這樣挑在他的大腿之上。變化之下,醉春融只覺失去平衡而不得不用那隻原本撫弄著明慧胸腔的手緊緊抱住明慧的上半身從而防止就這樣摔在地上。

而明慧的左手配合著腿部的動作,撈起那一條被挑起來的醉春融的白大腿,使得醉春融變成一隻腳立在地上,而另一隻腳高高舉起,把自己那粉嫩的陰部露出在半空中的姿態。而心知此刻醉春融以難以逃脫的明慧淫笑著將自己的右手穿過胯下,粗魯地估摸到了自己身後那女子的秘處所在,不由分說地就把一根中指插了進去。

“啊!”先是完全失去平衡而不得不把整個身子都貼在明慧的身上,隨之又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蠻橫地插入惹得她舒服的呻吟了出來,伴隨著明慧身上那獨屬於男性的濃郁汗味讓醉春融有些目眩神迷。

“試試貧僧的慈悲普渡指~”幾次抽插以後,醉春融本就水汪汪的小穴此刻已經完全打開了,於是明慧也將插入的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怎麼樣,小婊子爽不爽啊?”常年習武的他自然不可與常人一般相比,短短是在問話的那幾個呼吸之間,中指和食指竟然就抽插了十多個來回。

在這種激烈的活塞運動下,在醉春融私處寄生的君黃酒麴也開始了工作,點點令人沉醉的濃郁酒香就伴隨著明慧不斷進出

的手指瀰漫在了空氣之中。

“啊!!客官...客官的手指插...插得婊子好爽啊~”一隻腳被高高舉過頭頂,令自己陰道完全暴露在空中任由人玩弄的醉春融此刻自然而然地浪叫了起來,而汙言穢語也是層出不窮,而隨著叫春叫得越來越順口,醉春融此刻甚至連略加思索都已經不再需要了,毅然成為了一種第二天性。

“啊...啊...”那快速的抽插很快緩慢了下來,而剛剛覺得能夠喘息片刻的醉春融卻又馬上被一輪更加猛烈的抽插給送上了雲巔。而剛剛就在她要習慣那種激烈的猛攻之時,明慧卻又宛如知道她心底在想什麼一般,突兀地停了下來,留給醉春融些許喘息的機會。

“可惡,客官的手指太厲害了,婊子...婊子的逼已經徹底溼成一灘了...如果不想辦法反擊的話...”心底嘀咕著,醉春融意識到如此下去,雖然每一波猛烈的進攻之後都會有些許停歇的時間,但是快感卻絲毫沒有這樣而變得冷淡,反而是在每一波的攻勢下變得越來越強烈。

說來也奇怪,就連醉春融自己也沒意識到,自稱為婊子這一行為已經漸漸從口頭上變為心底喃喃自語時也開始了。

“嘿嘿,你這個小婊子在貧僧的慈悲普渡指下竟然能堅持這麼久,不錯不錯,”又淫笑了一陣,明慧將插在醉春融陰道中的一根手指拔了出來,“但是這一招呢,看貧僧這就將你再次送上西天極樂...”手中金剛內力流動,婉如一團流動的金漿,赫然就是準備使用出殺招。

“不行...這樣的話...婊子會被一指直接插到子宮高潮的...”心底焦急,醉春融也知道這時候她只有背水一搏的機會了,腦海中各種各樣的性技不斷滑過,結合平時的武學教養,醉春融忽然靈機一動,心底有了主意。

“三,二...”感覺到手中金剛內力已經完全聚集在了指尖,快速地旋轉著,明慧的笑容愈發地猖狂了,然而就在他要把手指插入醉春融那水汪汪的陰道中時,卻忽然覺得舉著醉春融那一隻腿的左手處傳來一股巨力,猶如要將他的手扯脫臼一般。情急之下只得放手的明慧在下一刻才意識到場上發生的一切。

卻說醉春融明知想要保持平衡的話就便只能任由明慧的普渡慈悲指玩弄,因為一隻腳站在地上的她無處借力,而迎接她的結局也只會是一個西天極樂般的絕頂大高潮,於是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唯一一支撐她的腳也離開了地面。於是向後墜落的力道拉扯得明慧只能放開她的那一隻高舉在空中的美腿,使得醉春融整個人就這樣後腦勺向後朝著地面落去。

心中早有準備的醉春融在即將落地的一霎,右手攜著純陽真氣拍地,巨大的力道就這樣將她整個人滑過了明慧的胯下,而隨之一個鯉魚打挺,她就這樣倒立著從地面上飛了起來,一雙豐滿但是仍然有力的大腿就猶如魷魚一般卡在了明慧的腦袋上,將醉春融倒掛在了明慧身上,而兩隻手很快也鎖在了明慧的雙臂上,令其動彈不得。

“嗯??什麼??”仍然處在驚訝之中的明慧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一件重物便壓在了頸部之上,而藉助著些許微弱的日光,他這才看清楚,在自己面前的是一隻粉嫩而溼漉漉的鮑魚。勉強搞清楚狀況的明慧心底讚歎著

醉春融的隨機應變,又在一邊嘲笑著她的不小心。“既然你這小騷貨都把這鮑魚送到貧僧嘴前了,那貧僧自然要開葷了~”

“你真的以為,咱會這麼不小心嗎?唔~”倒掛在明慧身上,醉春融的面前正是那根被一開始已經刺激地有些堅挺,但是卻又不是全盛期的明慧的陰莖。一邊奚落著明慧,醉春融急不可耐地把舌頭溫柔地卷在了明慧的陰莖之上,開始細膩地打掃起了龜頭上的每一個角落。

“可惡,連這也在你這小騷貨的計算之中嗎?”伸出舌頭才意識到不對的明慧心底此刻燃起了一股無名火,原來醉春融一雙大腿卡在明慧頭上,剛好讓他的舌頭就算是使勁伸長也只能勉強碰到她那因為充血而凸起的陰蒂之上,而無法將進攻的火力覆蓋到整隻水嫩的鮑魚。與此同時,陰莖上傳來的一陣陣快感也讓他不得不佩服醉春融那熟練的舌技。

“客官的雞巴...唔,真好吃小婊子好喜歡啊”語氣中盡是得意,醉春融對明慧那此刻那被舌頭刺激而完全勃起的陰莖也舔舐得更加賣力了,“咱都說了,客官的舌頭似乎不是很長的樣子呢...茲溜”把那肥碩的龜頭吸進嘴中,用舌尖不斷地轉圈著,醉春融只覺得自己對於記憶中的那些性技使用得越來越熟練了。

“哼!”努力伸長了舌頭,終於將舌尖抵在醉春融的陰蒂之上停留片刻,便又馬上因為舌根處的疼痛而只得伸回來的明慧此刻在懊惱與快感之中煎熬著,下體好似被一條靈活的小蟒纏繞,鬆緊吸吐之中明慧也不由得渾身顫抖了幾下,他知道,那是即將爆發的前奏。

又勉強將舌頭伸在醉春融的陰蒂上摩擦了一會,明慧這才意識到,這是一件基本不可能的事情,饒是他已算武林中不錯的高手了,卻也從沒有將功夫練到舌頭上過,於是只得作罷,在思考的同時任由醉春融侍奉了起來。

“唔...客官的雞巴一跳一跳的,婊子最喜歡吃的精液就要出來了~”一口將完全勃起的陰莖完全吞入喉中,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在停滯數秒之後方才釋放開來。離開嘴巴的瞬間舌頭還不捨地在龜頭的底部舔了一下後,醉春融滿意地呻吟著,而口中的痴言淫語也從一開始的逢場作戲漸漸變得發自肺腑了。

“你這小婊子不要以為貧僧就會束手待斃,”思索了片刻,同樣也是武林高手的明慧此刻卻是咧開一張大嘴,表情從一開始的惱怒又變得戲謔了起來。

有了醉春融依靠徑直倒地來扭轉戰局的先例,明慧這時也是依葫蘆畫瓢,放開身體的控制向前傾斜,以掛在明慧正面的醉春融為肉墊,就這樣朝著地面砸去。

此刻倘若醉春融依然不放開控制住明慧的雙手,那麼受傷最嚴重的自然也就是她,同時藉助衝擊力,說不定明慧也可以將舌頭湊到她的私處之前。倘若此刻醉春融放開雙手讓明慧得以用手撐地,那麼只需要再翻滾一次,就可以把雙手解放,來肆無忌憚地玩弄醉春融的身體。

說時遲那時快,醉春融也並沒多加思索,在兩人倒地之前就將明慧鎖住的雙臂鬆開了。隨著轟的一聲,兩人再次落在了地上。不過這次是明慧在上,擺出一副俯臥撐的姿勢,醉春融則猶如八爪魚一般倒掛在明慧的身上,不肯鬆手。同時在短暫的眩暈感之後,求勝心切的她再次

依靠雙手環抱明慧腰間的拉力將自己的腦袋送到了依舊挺立的陰莖前,開始馬不停蹄地口交了起來。

“果然是個婊子,一秒鐘都不願意離開貧僧的大肉棒啊,”眼見局勢一轉的明慧右手發力,一改俯臥撐的姿勢為仰臥,把兩隻手徹底解脫了出來,便馬上迫不及待地用左手抵在下巴處,揉搓起那顆隱藏在大陰唇之下的小小粉瘤,而另一隻手繞過夾在自己脖子上的大腿,專橫地扣進了桃花源深處,開始用兩根手指攪動著。

“啊小婊子的逼又被客官的手扣出水來了,”陰蒂與小穴同時被明慧的手玩弄著,原本一心一意舔舐著眼前這根挺立而滾燙的大肉棒的醉春融不由得鬆開了嘴,顫抖著呻吟道,“大雞巴...客官的大雞巴...唔”

原先就已被明慧的兩根金手指扣的情慾高漲的醉春融此刻再次落入他的攻勢之中,在那一瞬間,她甚至想就這樣徹底放棄,然後懇求明慧將那一根在自己口中跳動不已的壯碩陰莖把自己完全佔領。不過她僅存的些許求勝心卻將這種想法打消了。

原本藉助倒掛口交之法得已佔據上風的醉春融此刻在雙方相互刺激之下,很快意識到了她會比明慧更快一步達到高潮,雖然不知道這是因為體內的嗜酒蠱惹得她身體更加敏感與容易發情的緣故,不過醉春融卻深知倘若不再想出變招,那麼這次輸的就又是她了。

雖然出生於以拳掌劍道與軟兵為重的武當派,不過些許纏鬥的技巧卻是大部分江湖人士都知曉的,而從小和一眾師兄弟打撈到大的醉春融自然也不是例外。

口中仍然吞吐著明慧的肉棒,醉春融很快做出了決定,卻見她左腿鬆開明慧的脖子,改為架在明慧左手的腋下,隨之迅速地曲腿繞過明慧後頸,將他左手和脖子鎖在腿窩內側,隨即堪堪用被明慧扣住的右腿鉤住左腳腳尖,扣出一個三角鎖。

隨著醉春融右腿收縮,明慧的左臂與她的大腿開始壓迫在自己的脖頸上。試圖用自己比醉春融壯碩出許多的身體直接破開這一鎖技的明慧很快發現在沒有內力的幫助下這似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槓桿原理,在沒有超過數倍醉春融右腿所施加的力量的影響下,這左腳右腳相扣的鎖技也就在她依然孜孜不倦地口交之下,變成了一個粉色甜蜜而無法逃脫的陷阱。

“他媽的...怎麼這小婊子還他媽對這種纏鬥的技巧這麼熟練...”心底感到一絲不妙的明慧此刻雖然無法說話,不過卻暗暗地開始咒罵了起來。

明慧的左手此刻已經沒有任何活動的空間,只是被動地配合醉春融的大腿在絞殺著自己主人的脖子;右手有限幅度的擺動在沒有內力的幫助下,也只能無力的拍打在醉春融此刻高高翹起在空中的肥臀之上,發出有一聲沒一響的啪啪聲。

而明慧努力抽動著肺部將空氣吸入鼻中,不過這一平時出乎本能的動作,卻在此時漸漸變得需要使盡全身力氣。

眼前緩緩浮現些許光圈,周遭的景物開始模糊,明慧再次使勁全身氣力將些許空氣抽入肺中,此刻饒是他武功超群,並且肺活量也非常人可比,但是依然只覺得肺部與胸腔幹疼得難受,彷彿在被人從體內刀割。

緩緩閉上眼睛的明慧本能的將自己的注意力從努力吸入點點空氣的肺部轉移開來,而緊接著就感到自己那梆

硬得發疼的陰莖和其外側頻頻傳來的吸力與柔軟的擠壓,那種在平時他就享受無比的體驗,在這種絕境之中彷彿被放大了一般。

明慧只覺得他的陰莖能感受到醉春融舌尖每一顆味蕾滑過自己陰莖時的軌跡,而那成千上萬的味蕾,就彷彿在他的腦海之中繪製著繁星儀軌。耳邊傳來一聲遙遠的“啵”的聲音,那是醉春融用盡氣力吸住陰莖而又鬆開所發出的,然而在此刻明慧耳中,他只覺得那好似唐古拉山之巔隱著無上秘藏的古剎與太陽破曉之霎所敲響的晨鐘一般徹耳。

忘卻了自己的肺部此刻竭盡全力也只能從外界汲取絲絲的空氣,明慧眼前那些光圈開始飛舞,開解,化為成千上萬條拙火異蛇,穿過醉春融的子宮,衝上天空,帶著生起次第與圓滿次第的奧妙,開始了癲狂的舞蹈。

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視野不再是囿於那局苦痛的肉身,而是隨著異蛇們昇華到了胎藏界中,而俯仰之下,他也看到了自己的肉體與醉春融的肉體糾纏在空中,地面已經完全消失了,在無量光明之中,靈魂與物質全部漂浮在了由拙火異蛇構建的諸般曼茶羅之上,與之慢慢融為一體。

時而火蛇飛舞,幻化成大曼茶羅,於是明慧便覺得萬象森羅之理開始浮現於一切處,梵唱仙音湧自無明境;而火蛇時而幻化成三昧耶曼茶羅,則周遭則諸尊神佛法器顯露,刀劍蓮華翻旋,於是他也就和萬法平等之理完成了融合。

一切的一切都開始明瞭,佛曰不可說的真理此刻如同洪水一般衝入明慧的腦海,大力量與大智慧化成金線嵌入他渾身經脈,無上種種法在他丹田裡剎那生滅,界,入,陰,卑,垢智慧五痴隨法破碎。在這種難以言說的大徹悟下,明慧只覺得哪怕是傳說中的不知所蹤的天下第一,太陰仙女姜瑤姬,在現在的他面前也只不堪一擊。

就在火蛇要再起下一番變化之時,明慧卻突然覺得一股巨力將他朝著天空的中心拉扯而去,周遭銘刻著佛門至理的異蛇也一同被吸引而去。霎那間,天空中被蛇所遊動的軌跡畫出一個玄之又玄的漩渦,而明慧就處在這一個漩渦的中心。

天穹此刻變成了一張薄膜,而那引力的來源就在這薄膜之後,於是明慧只覺得自己如同被掛在了天的頂端而依然在慢慢遠離這塵世一般,那些異蛇所組成的生命與真理的洪流就這樣在他周遭旋轉,環繞,緊接著浸透天幕,消失在了無垠的天的極限之後去了。

明慧只覺得背後的吸力越來越強,而異蛇們也積累的越來越濃稠,原先仍然能看出漩渦的軌跡,此刻已然變成了生命的汪洋,就這樣倒扣在天上,形成一個美麗壯觀而又藐視自然規律的懸空湖。隨著火蛇積累,明慧也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終於在其沒過他頭頂的那一瞬間,一切的呼吸也變得不再重要了,而突破天際的薄膜以達到無垠也只在接下來的任何一霎那將會變成可能。

又是一聲宛如暮鼓晨鐘的“啵”,緊接著宇宙的大手彷彿就這樣急速而又渴求的撫摸在了這一團異蛇所積累而成的錐形湖泊之末,幫助著明慧突破那最後的一層。而吸力也在短暫的消失之後再次出現在明慧的背部,這一次變得更加真實而有力,同時溫熱柔軟的觸感在猶如遊走的小蛇一般來回撫摸著他背後脊椎上的每一條

神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刻雖然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不過明慧卻只覺心底彷彿千萬個他正在吶喊,每一個都使用著不同的聲調,每一個雖然都是他,但是又不是他:是走獸,是飛禽,是游魚,是蟲豸,是真理,是謊言,是明悟,是愚鈍,是光,是暗,是過去,是未來。

終於,那一層的極限突破了,千萬遊蛇就這樣在背後引力的作用下噴湧而出,明慧只覺得自己彷彿遨遊在三千世界之中,一瞬千里,而又只是在原地踏步,彷彿周遭都進入不生不死不滅不存之境。赤紅的火焰在急速的遊走之中漸漸變成乳白色,而萬千世界的種種此刻也忽的坍塌成一點,那便是這遊蛇噴湧而出的那一點,演變成在此刻世界的唯一真理。

“啊!啊!啊!”下一瞬間,一切玄之又玄的體驗就這樣消失,明慧只覺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那重物落地的聲音是如此真實,彷彿讓他的背部都產生了些許痛感。與此同時,明慧的肺在不聽控制地用力將空氣泵進那已經接近真空的胸腔之中,些許耳鳴伴隨著自己下體的快感總算是將他完全拉回了仍然在不斷旋轉的現實。

卻見醉春融一張美嘴死死含住通紅的龜頭,一隻手正在賣力的上下擼動著,而鼻孔中垂下的些許乳白色液體不是精液又是什麼?強行吞下如此多的元陽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她卻依舊強撐著想要嘔吐的生理反應,盡全力把每一點精液都困在了她的嘴中。

“草...他媽的...剛剛...啊...草...媽的...”感受著下體仍然在不斷地噴湧著精液,伴隨著渾身上下酥酥麻麻的感覺,明慧依然沒有理解剛剛那種種妙境究竟是真實還是幻覺。左手隨著醉春融鬆開三角鎖而無力的垂在地上,渾身依然難以動彈的明慧又大力呼吸了幾次,而因為貼近醉春融溼漉漉的小穴而帶有些許酒的醇香的空氣只讓他那種目眩神迷的感覺又一次從鼻孔中衝上大腦。

“媽的...媽的...操他媽阿彌陀佛的...”下體洩洪一般的快感終於停止了,而明慧也只覺身上趴著一個人的沉重感覺開始減輕,緊接著咕咚一聲,那是大口吞入液體的聲音,又是咕咚一聲,周遭旋轉的大地和天空開始緩慢了下來。

“唔...客官...客官的精液好美味啊,小婊子最喜歡了”一聲歡喜而又淫靡的嬌喘伴隨著少女清脆的聲音在明慧耳邊炸開,終於,天地的翻轉徹底停了下來,明慧也記起來了他們正處在一場性技比拼之中,他身上此刻跪坐著的少女正是武當七劍之一,而他剛剛那一番絕頂的射精,就是他在這一盤比拼之中失敗的象徵。

“...幹...”仍然躺在地上,並不想多說話的明慧只是一邊大聲咒罵而一邊大口喘息著,“你...婊子...草...草死你...”而醉春融此刻卻已經滿意地站了起來,得意道,“嘻嘻,客官如果想幹死婊子的話,那小婊子可是求之不得呢~”

“咳咳咳...咳咳!”差點沒一口口水把自己嗆死的明慧終於聚集了些許氣力,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改為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此刻正在用手指把嘴唇上嗆出來的精液收集起來,接著津津有味送到嘴裡的醉春融,不滿道,“看...看老子不幹死你..

.草...算了...給老子幾分鐘休息一下...”

將一根手指吃的津津有味的醉春融此刻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痛快道,“哈哈,小婊子就說了咱是不可能輸給你這種禿驢的啊,第一盤不過是小婊子還沒適應而已,”說著一邊打開一罈酒,開始噸噸噸的灌了起來,一邊道,“小婊子就算多喝幾壇酒...咕咚咕咚...照樣輕輕鬆鬆打贏你...咚咚咚...”

“...呼...”得益於習武而強健與常人的身體,明慧此刻已經完全從窒息所帶來的眩暈中脫離了出來,但是他心中卻依然在回味幾秒之前的那種近乎超脫的幻覺與快感,並且為之感到一絲後怕。畢竟哪怕有苗疆醫術超群的王老嫗就在旁邊看著,但說到底這依然是一種瀕死體驗,而他差點就在被人口交的時候窒息而死了,說出去怕不是也會被人笑掉大牙啊。

“我說,你要是真覺得那麼厲害,”走到由酒罈圈出來的比武臺邊緣,明慧也拿起兩壇酒,分別打開,一邊喝一邊含糊道,“那下一盤比拼之前,我們都喝到不能再喝為止,你說如何?”

“喝到不能再喝,那還走得動嘛?你這禿驢怕不是已經喝高了吧?”把短短片刻就已經喝空了的酒罈丟到一旁,醉春融擦乾了嘴,而感受著心底愈發躍動的燥熱與發癢的皮膚,她卻只想再要多喝幾壇酒,畢竟“喝酒便會渾身發熱而敏感只是酒沒喝夠的原因啊~”

“那咱就各喝五壇怎麼樣?咱平時放開了喝也就差不多是這個量...”話還沒說完,醉春融卻是已經又拿起了一罈酒,開始迫不及待地喝了起來,而明慧在喝完他手中一罈酒後,也是豪爽地直接答應了。

“接下來貧僧可要動真格的了,”喝酒速度相較醉春融更為緩慢的明慧此刻終於將第五壇酒給一飲而空,憤憤地將罈子丟出比武區域。

而醉春融此刻五壇酒下肚之後,在嗜酒蠱的影響下渾身已經開始變得瘙癢難耐了,彷彿數千只小蟲在自己皮膚之下游走,聚散於胸部和小穴周圍,使得她慾火高漲,“啊...咱...咱也不會...不會怕你的,啊~”還想要擺出一個挑釁的姿勢的她卻發現僅僅是稍作動作,衣料和皮膚之間的摩擦也給她帶來了一波小小的快感,進而迸發出一陣嬌喘。

“這五壇酒下去,怕不是和好幾瓶極品的催情藥差不多效果了吧,”心底自覺已經勝券在握的明慧拉伸了一下筋骨,露出一縷猖狂的笑,呼喊道“喂,我們開始吧?”

“來...來就來...”又一次擺出那副倘若在平時定會把自己羞恥地只想挖一個洞埋進去的姿勢,這一次醉春融卻只覺得,僅僅是叉開腿,在男人面前輕揉露出小穴,就已經使得她要達到一個不大不小的高潮而有些動彈不得了。

明慧也毫不含糊,一個箭步衝了過來,直接將仍然處在僵直狀態的醉春融一把抱住,在她一聲驚呼之下,猛地就把醉春融給輕輕拋向了空中,而緊接著在調整身形以後,下體前傾,將自己挺立的陰莖就這樣對準了正在下落的醉春融的小穴,而雙手也是鎖住了她的腰間。

回過神來的醉春融在起初的失重感變為墜落感後,忽地只覺下體被一股巨力給野蠻地闖入了,而整個子宮也彷彿要在這種強大的撞擊之下徹底被貫穿一般。而在

酒精與情慾的作用下,這種巨力更是被瞬間放大了數倍,於是僅僅一次插入,醉春融便只覺眼前一黑,進而感到胯下涓涓暖流順著大腿流下。

“啊...”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彷彿插入的巨力仍然停留在自己的子宮之中時,明慧的陰莖就已經完成了拔出,再次插入的動作,於是兩股偉力開始疊加,同時在那醉春融濡溼的陰道和尚未被開發的子宮之中肆虐了起來,一如她體內此刻被徹底引爆的慾火。

化身野獸的明慧卻也沒管自己手中的醉春融是如何感受,在兩次抽插之後,又是用雙手高舉醉春融,而趁機將陰莖抽出水淋淋的小穴,進而又猛地在她落下的同時把陰莖準確地插入少女的秘處。在重力和明慧腰部力量同時的作用下,每一次抽插醉春融都只覺得自己的子宮彷彿就要被擊穿了似的。

“媽的爽不爽啊?”幾番抽插之下,終於在一次把陰莖抽出之時,明慧得意地問道,“貧僧的降魔杵不知道你這婊子還喜歡不喜歡?”

“啊客官的雞巴...好...好舒服!”終於在這狂猛攻勢之下有了些許喘息機會的醉春融漲紅著臉,有氣沒氣的回應道,“雞巴...要把...要把子宮給擊穿了...”

“嘿嘿,看老子今天就渡了你這個小妖精,”又是猛地抓著醉春融的腰,朝著自己挺立的陰莖處墜下。緊接著一聲響亮的啪的聲音傳遍整個十字路口,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讓男人聽了腰都會酥軟的妖冶嬌喘。

“啊客官的雞巴,婊子在客官的雞巴上要飛上天了”感受著下體一次又一次被狠狠填滿,醉春融只覺得熾熱的陰莖進來時摩擦著陰道上的每一圈皺褶都能讓她達到一重極樂,而龜頭撞在子宮入口時,則好似是整個人順著之前經過的重重極樂再來一次一般。

雞巴抽出,又一次插入,每一次頂在花心深處,都讓醉春融只覺得自己距離天穹更進一步。而明慧也並不含糊,又是幾次衝撞之後,深知需要改變姿勢重要性的他便一改拋起進而插入的方式,而是將醉春融抱在懷中,讓其頭搭在自己的肩上,而陰莖茲溜一聲,又插入了此刻水災氾濫的小穴裡。

“啊,客官的雞巴又插進來了,插得婊子好舒服啊”被抱在明慧懷中,醉春融再次感到空虛的小穴被火熱的硬物給填得滿滿當當的,於是又報以一聲嬌滴滴的痴言淫語。不過很快她的話語就被明慧的肉棒給擊成了碎片,只留下咿咿呀呀的嬌喘。

這一次一改之前一口氣撞到子宮門口的野蠻進攻而變為短幅度並且快速的抽插,明慧腰部快速地擺動著。而醉春融也覺得小穴處那種一波又一波的快樂雖然不同於之前令她難以喘息,不過隨著進攻的時間越來越長,滿足和空虛之間的迅速變換使得她全身都瀰漫出了一種酥麻的異樣感。

鼻子中嗅著明慧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雄性氣味,醉春融只覺得腦子此刻也彷彿就要被這種難以反抗的快感給徹底麻痺了一般,喘息也開始變得緩慢了起來。

同時明慧聽著耳邊原先高亢而頻繁地嬌喘開始減緩,心中自然是對自己的性技感到一絲得意,隨之又開始從並無太多變化的快頻率抽插改為經典的九淺一深,而又用一隻手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醉春融的頭移到了自己面前,舌頭熟練地撬開醉春融的嘴巴,開

始肆無忌憚地侵略起了她的香唇。

“啊,在這樣下去的話...”完全被明慧的性技給征服的醉春融此刻只覺得那種由快速抽插所帶來的酥麻感覺在每一次深深的插入之後,都彷彿是一場在身體內的快感爆炸,將她進一步推向那名為高潮的頂峰,而她在漸漸習慣了明慧這種野蠻如同野獸的性愛之後,也開始配合著每一次抽插扭動著她那條纖細而又靈活的腰部。

雖然在流娼人格之下明慧與醉春融已經不知道進行過多少次荒淫的性愛了,但是在正常人格之下,這卻是醉春融第一次被明慧如此瘋狂的抽插著。不同於之前朦朧下與宋吟的交媾,這一次她雖然也在酒精的影響之下,卻依然擁有神智,而並非是由肉慾趨勢只會遵循本能的動物。

而此刻醉春融心中一邊被這一波波不知停歇的快感所帶來的巨大滿足感給填滿,一邊她也感覺自己心底的那個淫靡的聲音開始漸漸變淡,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的心聲和心底的聲音在每一次的陰莖衝撞之下,都變得越來越重合起來。不再需要去刻意聆聽,彷彿她自己此刻說出來的,便會是和她心底那聲音說出來的一摸一樣的話語。

“啊,客官的雞巴,好棒啊...好棒啊...插得婊子好美~”在明慧主動鬆開舌吻之後,醉春融卻又宛如一個熱切的娼婦一般,主動親了上去,將自己的小舌頭積極地送進了散發出些許臭味的明慧的大嘴之中,“客官的口水,也好好吃啊,婊子要吃客官的口水就高潮了!!”

而她自己也渾然不覺的是,這時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已經變得發自內心了,在抽插之中,醉春融是真切的相信著,此刻正在侵犯著自己的和尚,確實擁有著只用口水就能讓自己這個下賤的婊子高潮的魔力。這種人格的融合並非是完全的,因為在她的認知之中,這一切依然只是性技比拼中必要的一環而已。

“雞巴,雞巴,雞巴,啊啊啊♡♥♡♥♡♥♡♥♡”陰莖再次貫穿醉春融的小穴,而隨著龜頭叩擊空虛的子宮的大門,陽具填滿粘嗒嗒的陰道,閃電也伴隨著這些最原始的動作而迸發出來,傳遍醉春融的全身,將酥酥麻麻的快感帶給她的四肢百骸。

這痴妄而又淫靡的言語就好似閃電迸發之時同時孕育的雷鳴,於是雷聲隨著閃電的越來越壯大而也變得愈發響亮。這一切的一切都好似是一場暴風雨,而醉春融就猶如那狂風巨浪之中的飄絮,無力的任由大自然的偉力施加在她的身上。

而明慧此刻也彷彿察覺了醉春融的狀態,於是又從九淺一深的姿勢改回了每一次都用盡全力的衝擊,腰部開始不停扭動著,彷彿一匹火力全開的脫韁野馬。而醉春融那敏感的身子立即就感受到了暴風雨的每一點變化,令人如夢如幻的遍佈全身的酥麻感開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奔湧如同岩漿的熾熱在經脈中馳騁。

那些熾熱彷彿在這原始的碰撞之中也獲得了生命的啟迪,於是開始活過來了一般,自發地一同奔湧向那原初之處,於是醉春融的子宮與陰道便如同要融化了一般,那種火熱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讓她只覺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這一組器官了一般。

忘卻了呼吸,忘卻了心跳,忘卻了思考,忘卻了叫喊,只剩下原始的衝動在下體之中舞蹈,跳躍,圍繞著那愈發強烈

的火焰而祭祀著一切生命的起始。醉春融雙手死死地勒住明慧,一雙大腿也夾在了他的腰間,雄偉的雙峰死死貼在了明慧的胸膛之上。她只覺得小腹處那股火焰此刻就好像要從自己身體裡洩漏出來一般。但是這種感覺又不同於尿意,而是一種只有被陽具抽插方能釋放出來的猛烈無比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啊♡♥♡♥♡♥♡♥♡”緊接著眼前一黑,醉春融只覺得隨著最後的那一次抽插,她的整個世界就這樣離她而去,唯有陰道之中那被填得滿滿當當的感覺存留了下來,好似定格在了這一瞬間似的。而之後一股摧枯拉朽的熱流將那種滿當的感覺也一掃而空,只留下單純而輕飄飄的快樂和幸福,而緊隨其後的又是些許的渾身的痠痛,陰道處的滾燙感,鼻腔中的混雜著汗味和酒味的奇特溼氣,遠處雞籠處若有若無的雞屎味。

但是這些感覺卻又突兀地飄忽而去,留下漸漸沉澱的快樂和幸福開始填滿整個身子,彷彿明慧的射出的精液在將她全身灌滿。醉春融只覺得原本死死抱住明慧的雙手雙腿就這樣鬆開,無力的垂下,身子也不聽使喚地向後仰,緊接著只覺得背後傳來一股託力,但是她也無暇顧及這些了。

小腹處依然是滾燙而又麻癢的感覺依在,但是那種沉澱下來的快感此刻開始隨著下體的空虛而開始流逝。醉春融知道明慧此刻已經將他的陰莖拔了出去,她想要張口說些什麼,不過卻發現自己腦海中的詞彙這時都隨著之前那一瞬的飄忽而去而不見了,於是咿咿呀呀的囈語從她的口中漏出。

“怎麼,爽到話都不會說了嗎?”看著醉春融下體此刻半開著的小穴,和緩緩流淌出的精液,明慧抱著渾身脫力的醉春融,嘲笑道,“這最後一局,多謝女俠承讓了啊。”說罷直接將醉春融如同使用完的物件一般丟在地上,又是得瑟的笑了幾聲,緊接著一口口水精準的吐在了醉春融那被精液與淫水混合物覆蓋的小穴之上。

“......”依然沒有氣力回應的醉春融在性慾褪去之後,難堪與惱怒便漸漸佔據了上風,於是躺在地上的她嘟起一張小嘴來,開始死死地瞪著高高在上的明慧,彷彿一隻戰敗而趴在地上的母貓。

“嘿嘿,醉女俠可要願賭服輸哦,”低頭望去,看著醉春融那惱怒的臉,配合著仍為散去的紅暈,明慧卻只覺得自己心情更加舒暢了,拍了拍手掌示意王老嫗,他又蹲了下來,囂張地拍了拍醉春融的臉,“你再這樣盯著,貧僧可又要忍不住了啊。”

“欸,新來的,醒醒,”貧民窟裡,一條破舊的小巷中,一邊推搡著一旁裹在一張黑袍裡的人形,面黃肌瘦的憨厚乞丐悶聲道,“看你昨晚跑到俺們這裡,還是俺給老大擔保的你,不會過了個夜就死了吧?”又用手戳了幾下幾下那黑袍下的人,見依舊沒反應,他也只得無奈地站了起來,“俺聽說啊,十字岔那兒有免費的女人肏和酒喝,你愛去不去吧,俺先要去了。”

黑袍之下傳來幾聲痛苦的呻吟,不過卻依舊沒有反應,而那乞丐也不再堅持,徑直地走開了。又過了一會,那張黑袍動了一下,一隻手將其緩慢撐起,讓些許貧民窟裡渾濁的空氣漏了進去。而隨著黑袍的升起和被丟到一邊,一張和這個貧民窟格格不入的俊美臉龐也就顯現了

出來。

“該死...昨天晚上那人到底是什麼來路...”感受著周身傳來的劇痛和丹田處的空虛,這俊美青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而隨之緊繃身體,警惕地朝著四周張望了一番,確定這小巷裡此刻只剩下他一人以後,這才再次渾身放鬆下來,“怎麼殺也殺不死...和怪物一樣...”

正打算站起來的青年卻忽地被腿部猶如被鐵錘擊中骨頭的巨疼給僵住了身形,低頭看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身佈滿了刀痕與血跡的黑色夜行衣,彷彿在訴說著昨夜的血戰。“咳咳,”肺部此時也不爭氣地鬧騰了起來,一番乾咳之後,青年再次跌坐在了地上,“可惡...明明只剩下兩個人了...那瘋子...”

隨著他恢復清醒,渾身上下的傷口也再次開始活躍地向青年訴說起了痛苦,劇烈的苦楚讓他只覺得自己的四肢此刻隨時都要從自己身上掉落下來一般,一張原本應該是充滿著仙氣的俊臉此時也是擠成了一團,顯得十分狼狽。靠在牆壁之上便會壓得背部的傷口發疼的青年這時候只能用盡身體僅存的些許氣力努力挺直著腰,端坐在地上。

“還...還好臨走時帶了些許藥...應該在...”在黑袍裡摸索了一番,青年取出一個瓷瓶來,笨拙地將裡面的藥丸倒在手心裡,正準備吞下的瞬間,卻又猛地弓起了腰,開始咳嗽了起來,手中的藥丸也如數落在了地上。

這次咳嗽比上一次來得更為嚴重,彷彿每一聲都要將他的肺部給整個吐出來一般,點點血沫濺在地上,青年原本白皙的臉此刻開始變得愈加病態的蒼白起來。隨著最後一次咳嗽,如同用光了全身氣力的他也撲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我說,江白露,你這麼弱,咱都能輕輕鬆鬆能打十個你啊,”一隻手試探性地勾在身邊穿著一襲白袍,淡然優雅的青年肩上,一邊別過自己通紅的臉,醉春融假裝豪氣道,“要不然你在這邊多留幾天,咱陪你練練?”

壓下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臟,醉春融還沒等她身旁的仙氣青年回應,又立馬補充道,“不是刻意想要把你留下來啊,不過外面江湖險惡...人心險惡...要是你功夫不過關的話,豈不是...豈不是丟了我們五大正派的臉?”

“那...可是師傅說了我們只在這裡待幾天...”肩上傳來一陣軟軟的觸感,鼻尖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屬於身邊少女特有的芬芳與空氣中瀰漫的酒味混雜而成的馥郁,讓江白露此刻也是漲紅了臉,悄悄朝另一個方向別了過去,“不過...多呆幾天...我問問師傅去就是了...”

依然扭頭看向另一邊的,心不在焉的打量著武當山風景的醉春融聽完之後,語氣中也帶了幾分歡喜,繼續道,“到時候你兩三招被咱打趴了可別叫苦啊,哈哈哈。”

而江白露無奈地笑了笑,雙手修長的手指隱藏在白袍之下,不安地搓著衣袖,“融兒你可別小看我了,到時候你遇到了麻煩,說不定還...還要我英雄救美呢...”說罷扭過頭來看著醉春融,卻發現她並沒有注視著自己,於是又尷尬地轉過頭去,一邊看風景一邊道。

“真...真的嗎?”勾在江白露身上的那隻手一僵,醉春融整個人似乎呆住了一樣,臉也漲紅成了蘋果一般。而片刻之後,她

卻爆發出一陣甜美而又充滿活力的笑聲,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浸溼了江白露的心田,“哈哈哈哈,咱說,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的話...咱...哈哈哈...咱...”

彷彿因為喝酒喝得太多而就這樣醉倒過去而側臥在了江白露膝蓋上的醉春融並沒有把話說完,而只是悄悄把自己紅燙的臉埋進了自己身邊這俊美男子懷中的更深處,用含糊不清地聲音道,“真的到了那個地步的話...咱...咱等你哦...”

“等我...融兒...啊!”猛地從地上驚起,彷彿剛剛自己眼前看到便發生在昨天一般,江白露只覺得背後驚出一身冷汗。昨夜被那瘋子襲擊之後,唯一支撐他走到現在的便是他回憶中的那一抹麗影了。強忍著此刻依然在他全身徘徊的劇痛,江白露從地上爬了起來,癱坐著。

彷彿這樣做就耗盡了他全部氣力一般,江白露大口地喘了幾口氣,緊接著拖著殘破的軀殼,將散落一地,此刻都佔有不少灰塵泥濘的三四顆藥丸一一收集在手中,接著用盡全力託舉起了自己的胳膊,勉強把掌心中的丹藥全部送到了嘴中。

“這樣至少能恢復些許內傷...”藥物在口中融化,邊做暖流開始在全身遊走了起來,他的臉色也看起來好了一些,不過仍然顯得十分疲倦,“那瘋子不知道死沒死...最後拼死逃回客棧,走之前給他留下的幾顆炸彈不管怎麼說也應該夠吃一壺的了吧...”

江白露整理著思緒,一邊調動著此刻恢復了些許的內力開始按照內經靈樞篇來遊走與穴位之間,心中也繼續盤算道,“希望那瘋子覺得我已經死了...不過還是小心為上,在此處繼續避兩天風頭...”冰涼而滋潤的玄陰真氣漸漸把周身的疼痛盡數緩解下來,他此刻雖然沒有治療外傷的藥物,不過卻可以憑藉玄陰真氣的治療特性而勉強將這些傷口抑制住。

“那瘋子想來是我追殺的那些竟敢玷汙融兒的人派來的吧...畢竟我也殺了六個整了...”回憶起昨夜那刀客不要命的打法,江白露此刻也是心底暗暗後怕,倘若不是他最近正和師傅練習的血海凝冰術可以使得較輕的傷口所帶來的傷害全部暫時壓制住的話,他恐怕是早已在昨夜橫屍京城了。

又回想起他剛來京城的那幾天,江白露只覺又是一陣氣血翻滾,丹田處的內力也險些失控,“呼...還剩下兩個,只要把他們都殺了...他們就不能再要挾融兒了...”心底回想起與醉春融那時的約定,江白露只覺渾身又充滿了幹勁,彷彿能讓他無視身上的種種傷勢,就這樣原地再起,一口氣把剩下兩個混賬殺光一般。

“暫時...就好好休養一陣吧...”操控著自己單薄的內力修補著破損的經脈,江白露嘆了一口氣,估算著大概還需要蟄伏多久才能恢復到自己全盛狀態,而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哪怕他是百花谷谷主的高徒,此時他身上內傷外傷兼備,倘若沒有更多藥物的話,也只能保證狀態不會惡化。至於恢復則更是需要大量的草藥了。

又過了一陣,將目前可以修補醫治的傷勢全部處理完成,江白露沒由來地想著,“說來,那乞丐臨走前說了什麼十字岔附近有免費的酒?如果是融兒在的話,肯定會拉著我要一起去看看的吧...”

“呆在這裡也是待著...不如去那邊看看...”從地上站了起來的江白露此刻仍然覺得渾身痠疼,不過卻比之前已經好了些許,於是就這樣慢慢地朝著小巷的出口走去。

對貧民窟環境並不熟悉的江白露只是漫無目的的走著,不過幸運的是,此處並不如貧民窟深處一般道路盤根錯節,於是走出小巷,跟尋著若有若無的吵鬧聲與音樂聲的指引,他鼻尖所能捕捉到的酒香也就變得越來越濃郁了。

隨著每一次呼吸都無可避免地將鼻子侵在濃郁的酒味之中,江白露的眼前也出現了一堵人牆,滿滿當當的把整個十字路口都堵死了。而人牆外圍,卻是一些可疑的面帶材質各異動物面具的黑衣人,一言不發地站在各個方位,維持著秩序的同時不斷向聚集在中央的人群派發著一碗又一碗的烈酒。

深呼吸了幾口之後的江白露皺了皺眉,除了濃得過分的酒味之外,空氣中不可避免地還混雜著乞丐們的汗臭味,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卻是在這些味道之外,還飄忽著另一股不可忽視的,猶如栗子花香的奇異腥臭味。

心生懷疑的江白露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以十字路口中心為原點聚集的人群。他們大多為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乞丐,男性或者女性,而此刻令江白露更感不安的卻是他們一個個臉上都不自然地漲紅著,繞著圈展露著並不應該屬於他們的活力。

或大口飲酒,或忘情舞蹈,這些乞丐彷彿一個個都陷入了一種癲狂之中,渾然忘記了周遭的存在,只是遵循著自身最原始的本能在行動。而更為奇怪的是,一些乞丐領到酒之後,並沒有像周圍那些此刻已經爛醉而開始變得癲狂的乞丐一般,只是本能地將酒一口飲盡,便隨意地把碗丟到一旁,而是推搡著那些手舞足蹈的醉漢,朝著中心走去。

“只是酒的話...斷然不會造成這種情況的...”試著靠近人圈邊緣一名正在搖頭晃腦的乞丐,卻發現他完全沒有理會自己的江白露心中疑惑愈發地多了起來,“免費的酒...這些黑衣人想必是在酒中加了些料吧...不過也不知道目的是什麼...融兒是斷然不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的...”

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意識到自己身披黑袍而在一堆乞丐之中顯得格外扎眼的江白露此刻感覺已然有兩三個黑衣人開始注意起了自己,於是心生退意的他開始朝著自己身後的小巷退去。

“咚!咚咚!!”此刻已經退到小巷之中,確認並沒有人跟過來的江白露,卻又被一陣鼓聲給吸引住了,那是從十字岔處傳來的,雖然聚成一圈,接近癲狂的乞丐們不斷地吼叫著意義不明的話語,不過這一陣鼓卻依然沒有被這些噪音干擾分毫,可以聽得出敲打的人夾雜了不淺的內力在其中。

“咚咚咚咚!咚!”鼓聲繼續在空中震盪著,這並不是尋常酒樓之中或是戲院裡的鼓聲,其每一次敲打都讓人只覺得心神一震,節奏在熟知樂理的江白露耳中顯得十分原始和單調,不過卻擁有著奇怪的魔力,讓人不由得想要跟著鼓聲的韻律來行動。

“還是快點離開吧...”從那幾下敲打之中判斷出鼓聲裡夾雜的內力並不比自己全盛時期所展露出來的差的江白露此刻正好覺得自己內力已經恢復到可以施展輕功的地步了,於是輕身飛上小巷高

牆之上,打算就這樣轉身離開貧民窟。

而離開之前,好奇心作祟的江白露又朝著十字路口處望了一眼,想要人群中心究竟是何物。而這一眼,卻讓他差點從牆上徑直摔了下來。

“融兒??”

\section{七(終)}濃郁的酒味在空氣中伴隨著下面人群一同忘我地舞蹈著,無限的將自身與周遭的尿味,精液味,與汗味相融合。雜亂的氣味讓人只是置身在這個環境之中,就彷彿要丟失了嗅覺似的。

衣衫襤褸的乞丐們圍繞著中心正在盡情地舞蹈著,伴隨著鼓聲單調但是具有魔力的節奏,將自身內心最原始的慾望全部都在跳躍與旋轉之中一展無遺。似乎每一次翻滾都是在迷醉中連接靈與肉的儀式,每一次伸展都是幻覺裡太陽的初升。

時間似乎就這樣在被酒精浸泡的感官中靜止了,但是天空中的太陽卻似乎早已升起而又降落,月亮沉下而又浮起,好似天體也在一同加入這癲狂的慶典。十字路口扭曲成了一團螺旋,而任何直線的構造早已消弭在了這旋轉的醉昏昏的天地之中。

無止境的狂歡。無止境的快樂。無止境的止境。

很快,隨著場上點點粉煙湧起,十字路口上的人們最原始的慾望就這樣被點燃了。於是單純的舞蹈變成了交合的儀式,肉體與肉體纏在一起。彎曲,滾動,嘶吼,呻吟。幾百年來由禮教道義所構築的幻覺全部在這最本初的慾望裡被磨碎,人們只是無止境的在本能的驅使下追求著更多。

兩具肉體進行著靈與肉的糾纏,很快就變成三人的共舞,緊接著又與另一旁的一對人兒所融合,於是五個人就這樣一同失去理智的同眠在這肉色的醉的境界裡。

酒一碗又一碗的供應著,彷彿只需要將手指插入大地,就會有清澈而又芬芳的美酒湧出。而只需要對著天空高歌,夾雜著美酒的花瓣便會從雲層中掉落。於是一切的憂慮都不再有了,只剩下被酒精所激活的最原初的本能在驅使著肉體追求那無止境的自由。

一圈又一圈,一碗又一碗,酒醉的人們拜託了規則的束縛,就這樣在酩酊幻境之中展現著最真實和野蠻的自我。而在這一場縱情狂歡的中心,卻是一具同樣沉淪在了這醉態之中的嬌媚肉體。

早已被灌入無數美酒的醉春融此刻滿臉痴態,而身體的敏感程度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與此同時,她渾身上下也被大量的精液覆蓋,一頭火紅的短髮此刻髮絲因為精液與汗液的混合物而變得粘連在一起,之前的俠情豪氣早已不見,只是顯得淫穢放縱。

又是一碗美酒被旁人灌下肚,醉春融跨坐在一名乞丐身上,此刻赤裸裸的她正在忘我地壓榨著身下那人勃起到不正常的碩大陰莖。與此同時,周遭還有兩名乞丐也赤裸著下身,而醉春融那雙玉手,正在一左一右賣力地上下擼動著他們勃起的陰莖。

臀部每一次高高拔起,而又迅速坐下,都使得些許水光從交合的部位濺出。此刻任何淫穢的話語都已經失去了意義,只剩下那蠻荒而又強力的鼓聲伴隨著周遭人們獸慾的呻吟在為他們喝彩。而與每一次鼓聲所伴隨的,是醉春融下體陰蒂處的點點麻刺感。

在這醉態與肉慾的海洋之中,醉春融只覺得每一碗美酒下肚,都會讓她渾身變得更加柔軟酥麻,宛如伴隨著抽插,她就要融化

在這如浪如潮般的快感之中了。於是就如同在浪潮之中失去靈魂的木偶一般,她只是盡情的扭動著身子,恣意地追逐著每一次抽插所帶來的快感。

下體感到一陣熾熱,緊接著轉化為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脊椎骨直直傳上醉玲瓏此刻由本能驅使的大腦。於是她緩緩將小穴從陰莖上拔起,向前挺起腰,將此刻已經有些紅腫的小穴暴露在自己胯下的那名面黃肌瘦的骯髒乞丐面前。

而此刻就如同早已在這盛大的舞蹈之中彩排過無數次一般,醉春融小穴裡的精液還未滴漏到地上,便又有一名沉醉在這狂歡之中而化成野獸的侏儒乞丐迎了上來,而醉春融也不再關心此刻躺在地上射完精而正在微微喘息的乞丐,轉而開始對著那侏儒賣弄風騷。

一把將醉春融抱起,侏儒的陰莖把些許流出來的精液又捅回了陰道之中,於是兩人再次開始了忘我的交合。並沒有忘記雙手幫周遭兩名乞丐擼動的醉春融只覺得左邊手中的滾燙肉棒跳動了幾下,而隨後一股熱流便衝在了她的手上。

面對面抱著醉春融的侏儒一邊物我兩忘地抽插著醉春融,一邊用張開他那張臭乎乎的大嘴,露出裡面黃褐色而歪歪扭扭的兩排牙齒,就這樣蓋在了在醉春融圓潤而又飽滿的左邊乳房之上,用力地吮吸了起來。

而此刻已經處於極度性奮狀態下的醉春融,乳頭中竟然就這樣被吸出了奶水來。而虧於王老嫗的改造,這些噴湧而出的奶水,也是極其醇正濃郁的美酒,於是侏儒就在這性愛與迷醉的螺旋之中,不斷地下墜著,如同周遭人一樣,落入深不見底的欲壑之中。

而醉春融此刻貪婪地吮吸著左手上收集的精液,彷彿那是不亞於美酒的佳釀一般,過了一會,又覺得這並不足夠的她,把殘留的些許精液塗抹在了自己的右胸乳頭之上。隨之捧起右胸而低頭,醉春融就這樣痴迷地吮吸起了自己的奶酒。

“融兒!”在這令人五感麻痺的交合與音樂之中,醉春融忽然感覺從遠處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呼喊,似乎有些熟悉,不過又彷彿只是她的錯覺。與此同時,一陣清涼的內力流轉全身,令她被慾火燃燒的身體稍稍的冷靜下來了些許。然而緊接著下體處又是兩波蠻橫的快感,卻又將醉春融稍稍凝結起的思緒又化成了雲霧。

“融兒!!”雲霧之中,醉春融只覺得耳邊又傳來了一聲呼喊,這次顯得更加遙遠,不過也更加熟悉,熟悉得讓醉春融覺得有些不適。隨著又是一股清涼的內力傳來,就彷彿是多米諾骨牌一般,雲霧開始從中心凝聚成水滴,融合,變換,落下,水滴的倒影之上彷彿人影攢動。

於是肉體依然沉浸在快感之中的醉春融只覺得記憶開始漸漸甦醒,之前幾個時辰裡的片段,場景,人物隨著回憶開始整合。而每一次她嘗試去觀看這些從腦海中湧起的回想時,醉春融便覺得自己的肉體與靈魂似乎撕裂開來了一般。

一邊肉體正在盡情的追求著動物般的歡愉,左手邊射完精之後的乞丐早已離開,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滾燙的肉棒,而她的左手依舊在機械而忘我地幫其上下擼動著。而另一邊她的靈魂卻在試圖觀看著眼前閃過的每一幀畫面,分析,理解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

“融兒!!!醒醒!!”這時聲音變得清晰而響亮,醉春融也聽出來

了那正是江白露的聲音。隨著與江白露的點點回憶湧上心頭,強烈的羞恥感和倒錯感就這樣開始轟炸起了醉春融的腦袋,讓她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試圖中斷與那侏儒乞丐的交尾。

通常的催眠,說到底還是對心靈的暗示,通過這些暗示使被催眠的人產生與現實脫節的倒錯認知。而催眠的成功與暗示的維持,除了取決於施加者的水平之外,也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被催眠者對其催眠者的信任程度,以及意志力。

而就如同一個人在溫暖的午後,迷迷糊糊犯困的狀態下時,因為一些外界一個簡單的觸發條件而完全脫離那種昏睡的狀態,催眠也不例外。而隨著催眠狀態的脫離,大部分的影響也會就此消失,只留下那些深化成為刻印的影響。

醉春融現在就是處在這麼一種情況,雖然在之前神智與意志力已經被酒精和性慾給徹底擊垮了,但是在那幾縷清涼的內力的洗禮之下恢復了點點清明。而在這霎那的清明之下,江白露的聲音將過往美好的回憶勾起,於是有暗示所構築的虛幻城堡就這樣開始點點坍塌,而她的正常人格也就此浮出水面。

“噓,融兒,記住,無論如何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江白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可以清晰地聽出來顯得十分急促,“融兒你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似乎是怕醉春融誤會,他又連忙補充道,“他們周圍警戒十分嚴密,我不得不躲在遠處,所以現在看不到你。”

醉春融此刻依然沉浸在自己已經被玷汙的懊悔與憤怒中,並且一霎之前還有一種在心愛之人所注視下與他人交合的劇烈羞恥,更是助長了這種懊悔與怒火。然而正準備一拳打在面前這醜陋而又流著口水的她卻在江白露的囑咐之下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來。

“我現在在用傳音入密之法與融兒你溝通,咳咳,”話還沒說完,醉春融便聽到耳邊傳來一連串的咳嗽,彷彿這一切就發生在她的耳邊似的,於是她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而因為被吩咐了此刻按兵不動而繼續在與面前侏儒性交的醉春融,下體此刻又傳來了接連不斷的快感,令她不由得呻吟出聲。

“可惡!這種感覺!為什麼會覺得舒服啊!!”並不知道此刻她自己臉上表情依然是一副沉浸於肉慾之中的痴迷模樣,醉春融在心底暗暗咒罵著,強行壓抑著那一輪輪由陰道處抽插傳來的快感。

“咳咳,對不起,昨日受了些傷,不過並不是什麼大礙...”耳邊又傳來江白露的聲音,不過這次聽起來他似乎虛弱了很多,就連喘氣的聲音而一清二楚,“如果融兒你能回覆的話,現在你那邊是什麼情況?我在被他們發現之前,只看到你被綁在人群中央的十字架上,似乎處在昏迷不醒的狀態...咳咳。”

醉春融一顆本就五味陳雜的心此刻又添加了一縷濃墨重彩的憂慮,不過同時還有些許慶幸,“還...還好...他沒看到我現在這樣子...啊,又插進來了!好...好舒服!不對,快給我停下!”醉春融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但是這樣不但沒有阻止那侏儒忘我的抽插,反而是加劇了幾分那碩大陰莖擠進小穴時的快感。

“唔...我...啊♥♥,我...沒事...”仔細感受之下,醉春融發現自己丹田內不知

為何只殘留下了些許內力,連忙開始不斷積蓄的同時,一開始殘留的那些卻也足夠她使用傳音入密了。

傳音入密作為江湖之中最為基礎的一種絕技,本質上是將聲音的頻率與波長通過內力轉變之後向四周散出,而只有知道這一組特殊頻率和波長的人才能聽到,於是對於外人來說只不過是一陣微不可聞的嗡嗡聲罷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醉春融此刻傳出的那條信息裡,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呻吟和嬌喘了,因為本質上她就是在說話而已,不過變得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聽見。

不過得益於本身聲音的傳遞在空氣中就會損失信息,而在一開始就被壓縮改變之後,這種信息的失真也就更加明顯了。當這些話語落到躲在遠處的江白露耳中時,那些微小的細節,比如嬌喘,呻吟或是語氣,通常早就丟失了。

話雖如此,醉春融此刻心底卻沒由來的閃過一個十分自然的想法,“江...江白露他應該不會聽出什麼吧?可惡,給咱插慢一點啊!啊~”

“等咱內力恢復了,一定把你倒掛在官府門口,繩子就綁在你這根大肉棒上!”心底暗暗咒罵著,醉春融一邊焦急地等待著江白露的回覆。而此刻自然而然地將陰莖稱呼為大肉棒,便是屬於深入到刻印程度的暗示導致的了。

小穴處再一次傳來被滿足的快感,那侏儒此刻已經不知停歇地抽插了十來分鐘了,醉春融也不得不讚嘆,雖然看著他面黃肌瘦的,不過體力倒是十分充足。而身體裡充盈著的快感此刻再次開始纏上醉春融的思緒,就好像點點粉色的柳絮在她的視野中凝聚,麻痺著她的神智。

“不行...啊!頂...頂到花心了!”就好似昏睡之人忽然打了個寒顫一般,醉春融只覺得身體好似被閃電擊中一般,酥麻的快感再次從尾骨遍佈全身,那些粉色的柳絮也忽得展開成了一張粉色的薄膜,將她眼前的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粉色。

“好...好舒服!可是...”心底憶起江白露那一身白衣飄飄,好似謫仙的背影,醉春融眼前的粉霧霎那間又消失的一乾二淨了,“不行...必須要忍住!”強行將思緒集中在與肉體感受無關的東西上,醉春融開始默誦起了道德經,“萬物負陰...啊♥♥...萬物...負陰...啊!而...♥♥...抱陽...中氣以為和...”

“咳咳,剛剛他們似乎注意到我了,所以光顧著躲他們去了...咳咳,融兒你沒事對吧?”江白露的聲音再次傳來,依然是顯得十分虛弱,同時說話時大聲的喘氣也告訴著醉春融,他剛剛正在激烈地逃跑,“融兒你那邊有多少黑衣人?”

“黑衣人?”被江白露提醒的醉春融這才開始環顧四周,而不是低著頭忍耐著下體的快感。當她抬起頭時,這才發現,不只是自己,而是周遭所有的乞丐,此刻都在進行著無止境的交媾著,彷彿最原始的野獸。而被眼前這一幕所震驚的醉春融一不留神,便又不小心大聲呻吟了出來,惹得那侏儒又是一頓猛插。

“融兒?剛剛是你的聲音嗎?”江白露似乎雖然離得遠,但是卻依然能夠聽到醉春融那一聲嬌媚的呻吟,語氣中帶著些許侷促,他繼續問道,“你確定你沒事吧?”

心中默誦的道德經也因為那一不留神而被打斷,醉春融只得再次努力集

中起精神,用意志力抵抗起了那如浪如潮的快感,“我...我沒事...啊♥♥剛剛...剛剛是你聽錯了...唔♥♥”凝聚起內力再次傳音入密,醉春融還打算說一些什麼,不過卻突然覺得口中傳來一陣異物入侵感。

原來是回覆清明之後,醉春融就停止了右手擼動肉棒的動作,而此刻處在醉酒狀態的那乞丐見久久下體沒有傳來快感,便直接將勃起的肉棒捅進了醉春融使用傳音入密而微微張開的小嘴之中,開始自顧自地使用了起來。

“嗯?是我聽錯了嗎,好吧...不過融兒你似乎還有什麼話沒說完似的?”

“嗚嗚嗚...嗚嗚嗚”此刻鼻中傳來刺鼻的汗臭味,醉春融強忍著想吐的衝動,試圖一口把那肆意在自己嘴中蹂虐的陰莖咬斷,但是又想起江白露那不要輕舉妄動的囑咐,便強忍了下來。不過這樣被堵著嘴也沒法傳音入密,於是醉春融只能焦急地思考起了對策。

“融兒你怎麼不說話了?融兒?”

“可惡...假如不快點回復的話...江白露那個大傻子不會就這樣衝進來吧?他還有傷在身啊!快點...快點...咱要想個辦法才行...”

此刻醉春融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加上下體依然不斷傳來快感,使得她又一次差點心防失守,“不行...想想辦法...想想辦法...”時間一秒一秒流逝,僅僅是幾次抽插的時間裡,醉春融卻覺得彷彿過去了半個時辰一般漫長。

“等等...大雞巴...”彷彿是靈光一閃,醉春融沒由來想到,“只要...只要讓大雞巴射精的話...就應該會放開了吧...”時間又過去了幾秒,不過醉春融已經在心裡天人交戰了數十個回合,“不行...咱現在已經被玷汙了身子...不能再做出這種逆道亂常的事情了...”

“融兒?你還不說話的話...我...咳咳,就衝進來了?”耳邊又傳來江白露焦慮的聲音,而醉春融聽罷也只得在心底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算了...江白露...你這個大傻子!等咱出來...一定...一定要教訓你一頓!”

強忍下心底此刻的無奈,醉春融開始配合著口中陰莖的抽插,賣力地吞吐起了口中的肉棒。而就彷彿是天生刻在自己記憶裡似的,當陰莖插入嘴中時,她熟練地將整根肉棒就這樣吸在嘴中,不讓逃脫,而一條香舌靈活地在龜頭上來回舔舐著。

強忍著喉嚨處的反胃感和鼻子中傳來的惡臭,醉春融卻忽地覺得自己在這簡單地吞吐肉棒的動作之下,渾身的慾火卻燒得更加濃郁了,彷彿自己的嘴巴被大雞巴抽插也產生快感似的。“可惡...這大肉棒...好好吃...不對!怎麼還不射啊!”

心底似乎是和這肉棒較起了勁一般,醉春融每一次把那惡臭的雞巴吸入嘴中時,也變得更加賣力,硬是吸地嘴上出現了兩團小小的凹槽,而舌頭也不停地在肉棒最敏感的地方不停打轉著,同時此刻已經被解放的右手也是握住了仍然露在空氣中的陰莖末端,在奮力地壓榨著。

終於,原本就在醉春融之前擼動地刺激下瀕臨爆發邊緣的肉棒,伴隨著幾下跳動,抽搐,徑直在醉春融的嘴裡爆發出大量的腥臭白漿。而彷彿下意識就理解了那些即將射精的徵兆似的,醉春融也是早就深深的

吸入了一口氣,開始迎接著口中一股一股射出的滾燙而又粘稠的汁液。

“咕咚...咕咚...唔...全...全喝下了...”連醉春融自己也沒注意到,隨著大口吞下有些令她反胃的精液,而肉棒從口中抽離之後,她下意識地張開一張小嘴,凸出舌頭,示意著自己已經把精液全部吃下去了以後,對著剛剛射精的那乞丐拋出一個媚笑。

“融兒?!!”

“別進來!我,我沒事,剛剛他們把我嘴堵住了而已!”隨著耳邊傳來江白露的聲音,醉春融這才急忙使出傳音入密回覆著,而嘴邊還殘留著些許白灼的精液,配合著小嘴微張,眼神迷離的樣子,顯得格外誘人。

“沒...沒事就好,現在,你能看清周圍有多少人嗎?”

“唔♥♥♥♥...”才準備開口的醉春融只覺子宮口處彷彿被一根巨大的鐵錐給狠狠地撞了上來,在疼痛與快感的夾雜之下,她不由得死死咬住了下嘴唇,這才沒有出聲。

“融兒?”

“嗯♥♥♥...我沒...沒事...周圍...周圍...一...二...三...啊!!!♥♥”在目眩神迷之下,就連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數著子宮口被大肉棒襲擊的次數還是數著周圍黑衣人的人數,醉春融只是被動的回應著,就連一直在進行的積蓄內力,也險些就這樣終止,不過還好她穩住了這最後的一點心防。

“融兒?沒事吧?我知道這會很困難...咳咳...想象我就在你身邊...咳咳...沒事的...試著集中精神...”江白露似乎是察覺到了醉春融此刻有些心不在焉,下意識地認為她是因為深陷困境而亂了陣腳,於是便開口安慰道,“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融兒!”。

“江...江白露...你還真是...”眼前粉霧又開始瀰漫,就要這樣迷失在快感之中的醉春融腦海中此刻卻只是想著江白露,和他所經過的那些快樂時光,武當山小亭旁的鳥獸環聚,撫琴暢飲;河邊二人泛舟橫渡,醉夢之中混淆天水一色;那若有若無的他身上的草藥淡香;那堅實的大腿和柔順的長髮;那自己假裝醉態之時說出的大膽告白卻惹得他口不擇言...“江白露...咱...喜歡你啊...”

“等等...江白露...”就在醉春融就要再次徹底沉淪於快感之中時,江白露的那番話卻使得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她的心頭,“咱要是把這矮子...幻想成江白露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喂,江白露...?”醉春融此刻傳音入密的聲音有些顫抖,“你說,會一直在咱身邊的,對吧?”

“嗯!”耳邊很快傳來江白露肯定的答覆,這一次他的聲音充滿了肯定而顯得不再那麼病怏怏的了。

“那...咱只能對不住了...對...對不起!”心底摸摸對江白露道了一歉,醉春融再次傳音入密道,“江白露?”

“嗯?”

“何時見許兮...啊啊啊♥~慰我彷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聽著醉春融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麼一句,江白露也是下意識地回應道,語氣中透露著不確定。

“咱...咱出去之後...啊~♥就,就和你,攜手相將,可...唔♥♥...可好?”

“啊?我?!你?這...?不...

不不不我不是說不...?”

“答應咱就是了,少說話...現在咱要集中精神了...”

見江白露不再回話,醉春融也是連忙集中起精神來,開始幻想著面前與自己所交合的並非是醜陋的侏儒乞丐,而是自己心繫的江白露。

沒錯,為了抵禦這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快感,在醉春融此刻眼裡或許最好的辦法並不是一味的與其抗爭,而是借用化力之法將其中一部分快感消融成愛意,想象自己是在與心愛之人交合,從而達到維持神臺一絲心智清明的狀態。

“啊...江白露...你...你知道我也喜歡你嗎?♥♥♥♥♥”想象著眼前抱著自己大力一次又一次叩擊著自己子宮門口的人正是江白露,醉春融下意識地傳音入密道,語氣之中滿載著嬌媚。

“...啊?真...真的嗎?”可以聽出,江白露此刻語氣中充滿了驚喜。

“是...是的呢...要不然...啊♥♥♥”那侏儒似乎是覺得光是這樣抱著抽插並不帶感,轉而把醉春融丟在地上,陰莖再次對準她溼漉漉的小穴,開始更加快速的抽插了起來,而醉春融也是猝不及防之下嬌哼了一聲。

“要...要不然...唔...小穴♥♥...要不然咱怎麼會...天天都去找你啊...啊♥♥♥♥”不再需要抱住醉春融,於是侏儒腰部發力也就變得更為輕鬆了,於是頻率越來越快的交合之下,醉春融的淫水不斷地濺射到地面之上,顯得格外色情。

而被快感不停襲擊的醉春融,此刻幻想著抽插自己的並不是別人,而是江白露,自然也就更加的放得開了,保持著一絲神智清醒的她繼續道,“還...還記得...那時候...啊♥♥♥...把你救下來的時候嘛...唔♥♥♥♥輕...輕點啦♥♥...其實咱...就...好...好爽...江哥哥♥♥...好舒服♥♥...就喜歡上你了啊!!!”

“啊?”聽著耳邊斷斷續續地嬌喘,江白露似乎並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卻依舊可以從醉春融的話語之中大致分辨出,她似乎正在告白。

“啊,花心...花心要去了♥♥♥熱滾滾的...好舒服...江哥哥♥♥...咱...咱好愛你啊♥♥♥”不再是傳音入密,而改為一雙美腿死死夾住侏儒的背部,好讓陰莖可以插入地更深一些,醉春融忘我地嬌喘道,“啊...要去了...要去了...啊♥♥♥江哥哥♥♥♥♥♥要被射得滿滿的了♥♥♥”

此刻正在遠處躲藏的江白露自然是聽不到這些淫語,而因為之前的那一番告白,他此刻也似乎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好舒服♥♥♥♥啊,子宮!!插進子宮裡了!!江哥哥的大雞巴♥♥ 插得...插得婊子好爽啊♥♥♥♥”江白露仍然沒有回應,而醉春融此刻也是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場交合,彷彿之前她所幻想的種種場景都在此刻實現了。心底的喜悅如同泉水一般湧出,填滿著她的心田。

而隨著醉春融此時大腿夾住後背,陰道也不停地收緊,侏儒只覺得越來越難忍耐,於是狠狠地將陰莖拔出此時已經大開的陰道,又猛地插了進去,感受著陰道的擠壓,緊隨而來的是一陣更緊緻的壓力從龜頭處傳來,侏儒就這樣毫無講道理地把陰莖徹底攻入了醉春

融的陰道的最深處,子宮。

醉春融只覺下體一陣刺痛,而隨之而來的卻是排山倒海的快感漫無止境的從小穴處襲來,險些又將她僅存的一縷理智給吹熄。不過幻想著此刻與自己雲雨的正是自己性愛的江白露,醉春融藉著那濃濃愛意卻是勉強地守護了下來。

小腹處傳來的炙熱告訴著她,精液正在不停地射入自己屬於女人最後的一塊聖地,子宮裡面,而那種被從最深處填滿的感覺,也是讓她不由自主地翻動著白眼,“被...被江哥哥內射高潮了♥♥♥♥要...要懷上江哥哥的種子了!!呼...呼...♥♥♥♥好棒...婊子要美...美死了!!!”

而侏儒此刻也終於把儲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完,於是遵循著本能將陰莖拔了出來,而隨著堵住小穴的雞巴已經不在,些許白灼的精液也就這樣從小穴口處緩緩湧了出來,足以見其內射進去的精液之多。

“啊...啊...啊♥♥♥”仍然在大口喘息著,醉春融耳邊再次傳來江白露的聲音,可以聽得出語氣十分焦急,“融兒,我查到了,假如你能把他們的首領擊殺的話,我們就能得救...啊!”話還沒說完,醉春融只聽得江白露那邊傳來一聲慘叫,便沒了訊息。

“首...首領...是...是了...明..明慧禿驢...”醉春融此刻雖然心急火燎,濃濃的擔憂湧上心頭,不過緊接著她卻聽著耳邊傳來明慧那熟悉的聲音。

“喲,看起來這小婊子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吧,恐怕腦袋都被精液填滿了吧”勉強從地面上爬起,映入醉春融眼簾的是明慧那熟悉的身影,此刻就站在距離她不遠處,想必他是一直就站在旁邊旁觀吧。此刻明慧一動不動,顯得囂張異常,“呸,小婊子給我爬過來,貧僧的金剛杵休息了片刻,這時又飢渴難耐了呢~”

醉春融只覺得臉上一涼,心知是被明慧吐了口水的她此刻自是不用說的怒火中燒,“都是你這禿驢...害得...害得我和江哥哥這般慘...”不過表面上醉春融只是低下了頭,掩蓋住她那滿臉怒容,在計算著自己內力的恢復程度。

“快點給貧僧爬過來,難道還要貧僧走過來嗎?”明慧依然是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聲音裡卻已經充滿了幾分不耐煩。

醉春融此刻自然是目眥盡裂,咬著一口銀牙,開始緩緩地朝著聲音來源處一聲不吭地爬了過去,“還差五米...四米...”

心底思考著發動攻擊的合適距離,此刻明慧並沒有任何的防備,只要在足夠近的距離發起襲擊的話,哪怕是此刻她身上的內力並不足以施展出自己最拿手的劍法或是拂塵軟兵,但是也可以一招拳法之下使得明慧失去反抗的能力。

畢竟作為武當七劍,當今世上劍法第一人長春子的閉門弟子,除卻劍法之外,醉春融的拳掌功夫也並非是毫無威力的。“只...只要達到那裡的話...”醉春融心底暗暗地思索著,純陽內力已經開始在體內奔騰著。

“喂,你這婊子怎麼低著頭啊,都到這裡了,還不給老子舔雞巴?還是說你做愛都燒壞腦子了?”明慧的聲音又從耳邊傳來,此刻醉春融已經可以看見明慧的那雙燒得焦黑的赤腳了,而她體內的內力也積蓄到了頂峰。

“給!咱!去!死!啊!”武當純陽拳,正

常施展開來拳力如陽光普照,慢勁快打,後發先至,正所謂武當一黃庭,純陽三分技。但是如今在醉春融的手裡,那蓬勃奔流的內勁卻宛如一顆小小的太陽一般在手中閃爍著,攜夾的拳風也絕對稱不上和煦,反而宛如白晝罡風一般猛烈,至下而上直取明慧的丹田。

“不要啊!”就在拳勁襲在明慧丹田的一瞬間,醉春融只覺耳邊似乎傳來了江白露那熟悉的聲音,不過卻猶如幻覺一般轉瞬即逝,而明慧被一擊純陽拳打中,內息瞬間紊亂,幾口心血應聲從口中吐出,濺在醉春融一張怒臉上。

“沒錯...融兒!就是這樣!”耳邊又傳來江白露的聲音,語氣裡滿是鼓勵與誘導,“我們很快就能從這裡逃出來了!”

捂著丹田,一臉難以置信的明慧又是兩口鮮血吐出,緊接著仰倒在地上,而醉春融依舊怒氣難消,於是一躍而上,騎在了明慧身上,之前一招純陽拳已經耗光了醉春融渾身的內力,所以她這時只是用赤裸的拳頭狠狠地招呼在了明慧的臉上。

一拳頭下去,這一次是對著鼻子打的。感受著拳鋒碰撞在鼻子處的軟骨上,緊接著喀拉一聲從她耳邊傳來,醉春融只覺得心頭怒氣漸減,但是耳邊又傳來江白露的聲音,“他還活著,融兒,想想他把我二人害得是怎樣的慘!”

於是又一拳頭下去,狠狠地招呼著明慧的左眼。這一次並沒有喀拉一聲,不過拳頭處傳來的阻力卻告訴著醉春融,她打中了目標。於是又一拳用盡全身力氣落下,再次打中之前已經被打得出血的眼窩。

“喜!不!喜!歡!咱!的!服!務!”又是一拳,這一次招呼的是明慧的右眼。仍然覺得不過癮的醉春融一把抓住明慧的長髮,將他腦袋舉起,又猛地砸向地面,“很舒服,對吧??”說罷又抓著明慧的長髮,又將其腦袋在地上砸了幾次,這才停下。

“醉...融兒...我...對不起...”耳邊忽然傳來江白露若有若無的聲音,一改之前較為虛弱,而是即將斷氣一般。

“沒...沒...沒能保護你...”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

那即將斷氣的聲音改為輕輕地哼唱著鳳求凰,但是彷彿就連這樣哼唱都要使勁他全身的氣力一般。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不...不對...這不對...咱...咱已經把你說的首領打敗了啊?江哥哥?江哥哥?”耳邊那鳳求凰的哼唱顯得越來越弱,似乎每一個字都是耗盡心血方能從嘴中吐出一般,而醉春融也是聽得焦急萬分,手中緊緊抓住的明慧的頭髮也徹底鬆開了。

"........." 見江白露不再回應,醉春融也是沒由來的陷入了沉默之中,而緊接著又喃喃自語道,“不...不對...這不對...”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使...使我淪亡...咳...咳咳咳...”

感受著些許鮮血濺到臉上,醉春融難以置信地緩緩低下了頭。

彷彿時間就這樣停止了一般,周遭的喧鬧也開始與她無限距離的拉遠著,只剩下她,與胯下的那具屍體,變為整個世界的最中央。

“滴答...”

“滴答...滴答...”

點點晶瑩的水珠緩緩從醉春融的視線裡出現,滴落在

那張已經被打得有些面目全非的臉上。緊接著又是更多的水珠。滴落。滴落。終於連成一串,開始連綿奔湧而出,不過此刻醉春融卻早已看不清自己面前的那人了,唯有模糊一片。

“不...不...不是的...江哥哥...江哥哥...江哥哥!!!!!!”少女的聲線撕裂開來,整個人如同失去了氣力一般地癱倒在自己胯下的那具屍體胸前,而一切的一切此刻都彷彿失去了意義。

已然開始與自己拉開距離的世界這時開始褪色,天空變為慘敗,地面也退為單純的黑色,周遭癲狂飲酒的人們此時就如同黑色畫板上的灰影,變得一動不動。

遙遠處的聲音這時也徹底地消失,於是醉春融與自己身下的人兒也就變成了這宇宙中所存在的為二實體。緊接著鼻尖傳來淡淡草藥芬芳,而情意纏綿的鳳求凰彷彿就這樣在那芬芳的來源處若有若無地傳來。終於這一曲鳳求凰變得越來越響亮,而江白露的聲音也似乎再次從那無垠天地的最遠處盪漾而來。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跟隨著遙遠處的歌聲一同輕輕附和的醉春融,此刻只覺得心中已經不再感覺到任何的東西,唯有那若有若無的歌聲,才是宇宙的唯一。附在身下早已冰冷的胸膛之上,醉春融也緩緩地閉上了眼。

“欸我說,王老嫗你這可真是把這小婊子騙得團團轉啊,”在侏儒原本站著的位置上,傳來明慧的聲音,語氣之中似乎顯得十分舒暢,“在小白臉的面前把這婊子幹了個爽,真是舒服啊,你真的應該看看她最後的那表情,哈哈哈哈哈。”

一邊靠近此刻趴在江白露屍體上一動不動的醉春融,明慧一邊拍了拍在一旁的陰惻惻的王老嫗,“我說,這小婊子怎麼就這樣一動不動了?”

“婆婆我看,應該是受到的心神上的創傷太大了吧,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大礙。不得不說月尊的控心之術當真是登峰造極,僅僅是留下了一個後門,都有構建出如此真實的幻覺...桀桀桀...虧她還把我當情郎呢。”

“還不是這小子突然喊著這婊子的名字就猛地衝過來,要不然我們哪裡知道啊,真是不自量力。”

“喂,起來了,”用腳踢著醉春融,明慧此刻摸了摸胯下軟趴趴的陰莖,“這裡有大雞巴給小婊子吃哦,”見仍沒有回應,明慧蹲了下來,將醉春融翻了一個邊,緊接著又示意手下遞來一碗酒,就這樣澆在此刻閉著眼睛的醉春融臉上。

“...嗯...?”終於醒過來的醉春融雙目渾濁,早已失去了平時的神采,而呆呆望著眼前的肉棒,卻是機械地喜悅道,“大雞巴給婊子吃?婊子最喜歡吃大雞巴了♥♥♥♥♥♥”緊接著踉蹌地爬到明慧跟前,便開始熟練地侍候起了他的那根軟軟的陽具。

\section{八}與此同時,金蟾錢莊。

“唔...我這都跟了一整天了啊,”躲在庭院內的一棵樹上,葉靈龍看著從涼亭裡緩緩走出的金富貴,和跟在他身後的一眾賬房,

一邊聽著他們交流冗長枯燥的今日錢莊流水,他的思緒一邊又飛到了柳哥哥和醉師姐身上,“哎,也不知道醉姐那麼一大早神神秘秘的出去是幹什麼啊...希望柳哥他們找到江師兄了吧...”

又想到江白露,葉靈龍心不由得一沉,進而開始煩躁了起來,“今日跟蹤得也差不多了,要不然早點回去吧...一整天就光聽賬房流水了,沒想到當家主是這麼無聊的事情啊...”看著金富貴一眾人此刻已經離開了庭院,他也驅使著輕功從樹上跳到圍牆之上,又是幾個閃身,落到了錢莊之外。

“欸?”剛剛落地,葉靈龍卻被眼前站著的人給驚訝到了,“小乞丐,你怎麼在這裡?”

確說前日坑了他一餐的小乞丐此刻就站在葉靈龍的面前,頭上依然是擰巴在一起的凌亂長髮,而一雙毫無感情的黑色眸子隱藏在之下,都與之前無異。而讓葉靈龍頗感好奇與驚喜的卻是他此刻身上的著裝,一改之前破破爛爛的簡陋床單,變為了一身並不合身,但是仍可看出是嶄新的白色布衣。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好奇的繞著乞丐轉了一圈,打量著那一身新衣服,葉靈龍又回到他面前,問道。而小乞丐神情不改,冰冷冷地看著面前正在伸手比劃著衣服長寬的靈動少年,回應道,“我,有辦法。”

“上次說讓你去買一件新衣服,你還真就買了啊,噗嗤,不過你看這裡,”一隻手指著衣領處的一塊黑印,葉靈龍眼神中散發出點點閃光,“新買的衣服就被弄髒了啊,多可惜啊~”

“哼!”忽然眉宇中滑過一絲失望,緊接著轉變為不屑,小乞丐並沒有回應,卻只是忽地轉過身,想要就這樣離開,躲回屬於自己的陰影之中去。

然而就在他邁開步子的時候,卻發現衣角處傳來一股阻力,而葉靈龍那清脆的聲音也再次從耳邊傳來,“別走啊,我帶你回去洗個澡,這樣這身衣服也不會就這麼輕易被搞髒了嘛,”緊接著阻力變成一股拉力,葉靈龍也沒徵求他的同意,就這樣開始拖拽著小乞丐的衣服朝金府走去。

“我說啊,你這總是神出鬼沒的...”對於習武的葉靈龍來說,拖著一個和自己身形差不多高大的乞丐自然是毫不在話下,更何況這小乞丐現在也並沒有掙扎,只是任由葉靈龍拉扯,他走一步,小乞丐便跟著走一步。

“...”仍然是一言不發,就這樣把雙手交叉在胸前,小乞丐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面前這俠客少年的後腦勺,彷彿想要看穿他心底的想法一般。

忽然腦海之中一閃而過師兄留給自己的去鼠王那邊檢查一番進度的任務,不過很快葉靈龍很快還是決定先幫小乞丐好好清洗一番較為重要,畢竟那個任務在他看來是是一點也不有趣的,而早已在一整天的跟蹤之中耗盡耐心的他,此時自然不會和自己過不去。

在金府門口,看門人見到是葉靈龍帶路,自然也沒過多詢問就將兩人放了進去。而帶路的葉靈龍沒看到的是,此刻見著裝修豪華,金碧輝煌的金家,小乞丐的眼中並沒有透露出任何的驚奇,似乎要不然就是他早已見慣了這種場面,要不然就是他對這種東西毫不感興趣。

“啦,這裡就是我的房間了,”一把推開門,對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少年,葉靈龍卻也沒有任何的防備,就這

樣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你想坐在床上還是那邊的椅子上啊?我給你拿毛巾去~”一邊從床上跳起,葉靈龍走到了衣櫃邊,開始翻找了起來,也沒再多留神進門之後就呆呆站在門口的小乞丐。

“噠噠,在這裡了,新的毛巾哦,”從衣櫃上層抽出一塊用厚布縫製,又在表面繡有絨毛的長巾,葉靈龍轉過身來,而看著此刻已經爬到自己床上的小乞丐,僵住了身體。而此刻小乞丐抓著手中從枕頭底下翻出來的東西,嘴角竟然罕見的咧出一律微笑,“你,拿來,用?”

“不不不不不不!!快把那個放下”一把把手中浴巾砸向坐在床上的小乞丐,葉靈龍臉上已然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緊接著撲向小乞丐,“還給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一把奪過小乞丐手中的東西,葉靈龍這才意識到,此刻他們兩人已經接近於貼在一起的狀態了。

“很軟,很香,”看著之前近乎完美的少年俠客忽然開始變得侷促了起來,小乞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大了,而一個打滾從葉靈龍的懷下翻出來以後,小乞丐繼續道,“好用。”

“不不不...這...這是...這是我師姐的...不對,不對不對,啊啊啊,”將手中的粉色蕾絲女士內褲藏在口袋裡,葉靈龍使勁地搖著頭否認著,而很快意識到這只是在把事情變得更糟的他更是直接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枕頭裡,委屈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啊啊啊啊”

“不是,拿來,用?”將床上被他打到一旁的浴巾拿起,小乞丐竟然罕見的透露出一個,“我懂,我懂”,的表情,“可是,我聽,朋友說,拿親戚的,內褲,打飛機,很舒服,好用!”而過了一會,他又補充道,“我,不會,說的,大家,都是,男人~”

“不要說出來啊!!不管怎樣都不對的啦!!!”屁股翹在空中,葉靈龍不斷在床上拍打著雙腿,“快給我去洗澡!洗澡!快去!別管我!!!”彷彿只要不看到此刻小乞丐臉上的戲謔,葉靈龍就能將一切的尷尬都洗去了一樣,他就這樣把頭埋在枕頭之中,直到外界沒有了聲音。

“呼呼...”覺得小乞丐已經跑去廂房隔壁的浴室之中洗澡了,葉靈龍也是從床上爬了起來,而映入眼簾的卻是那乞丐少年覆蓋在有一塊沒一塊的泥汙之下的黝黑裸體,和那一根比他大上不少的,此刻低垂著的陰莖。

“啊啊啊!!”又一頭扎回枕頭之中的葉靈龍又開始在床上撲打起了雙腿,“為什麼你會在房間裡脫衣服啊,去浴室,浴室啊啊啊!!!”此刻倘若他自己照照鏡子的話,就會看到之前的紅暈已經瀰漫了他的整張臉。

“你又,沒說,”眼見葉靈龍此刻又回到埋頭撅屁股的狀態,小乞丐心底只覺得十分快樂,而表現在臉上,卻依然是那一縷小小的微笑。

再次從床上爬起來,不過這次先用手捂住了眼睛,透過縫隙確定這次小乞丐已經離開了的葉靈龍這才從床上下來,將他丟在地上的嶄新布衣撿了起來,走了出去。

從浴室裡出來,此刻已經洗乾淨身上的泥垢的小乞丐露出一身健康緊緻而又勻稱的肌肉,同時還有不少肉眼可見的可怖疤痕。“...”看著地上此刻已經不見的衣服,小乞丐的臉肉眼可見的抽動了一下。而倘若葉靈龍這時候進屋的話

,則可以看見小乞丐左手之上竟然有一顆外表古樸的戒指,此刻正在微微發光。

“啊,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的衣服被野貓叼走了哦,剛剛我沒追回來啊,”一隻手背在身後的葉靈龍此刻推開門進來了,眼睛盯著床腳,努力把視線避開小乞丐的裸體。而小乞丐察覺到動靜,也是立馬坐在了床上,自然地將那一隻帶有戒指的手隱在了身後。“野貓?”臉上肌肉又抽動了一下,小乞丐顯然並沒有買賬,而是伸出右手,朝著葉靈龍索要著。

“哎,騙不到你啊,”葉靈龍做了個鬼臉,也沒多抵抗,就把身後藏著的衣服拿了出來,“去幫你洗了一下,然後我用內力烘乾了,你可要好好謝謝我哦~”一把將衣服展開,露出此刻已經被洗乾淨的衣領處,葉靈龍笑道。

“...”並沒有多說的小乞丐只是用右手一把拿過衣服,徑自開始穿了起來。手中衣服被拿走之後,葉靈龍總算可以徹底別過頭來,“說起來,你這衣服並不怎麼合身啊?”

“老闆,不准我,進去。所以給錢,指了一套,他拿出來,給我了。”

“欸...這老闆好過分啊......穿好了嗎?”見小乞丐並沒有回應,葉靈龍又用手捂住眼睛,偷過指縫掃了過去,而這時小乞丐已經將整套布衣穿戴完了,就這樣披頭散髮地坐在葉靈龍的床上。

卻說這洗乾淨的小乞丐,一頭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依然有些溼漉漉的,不過在燈光的照耀下卻顯得十分柔順,絲毫不像是常年在外漂泊的樣子,此刻沒有了泥水的覆蓋,展現出其幽謐而神秘的色澤,給他平添幾分魅力。而一雙冰冷的黑眸此刻在已經打掃乾淨的勻稱五官的襯托下,顯得陰冷而肅殺,彷彿來自廣寒月宮之中的禁衛一般出塵。

“喂,沒想到你還挺帥的嘛,”同樣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小乞丐身旁的葉靈龍打趣道,“你還去乞討幹什麼啊,說不定都能只靠臉吃飯了呢~”等待他的是一陣出奇的沉默,葉靈龍也只得作罷,“欸,我說,你要不然跟我來武當吧?就算沒有武學資質,我也可以說服師孃讓在武當住下的~”

“...”一邊將左手插進褲兜之中,小乞丐一邊沉思了片刻,終於開口道,“鐘鼎疏。”

“啊?”

“名字,鐘鼎疏。”

“噗嗤,我的名字是葉靈龍,很高興認識你哦~”忽然從床上跳起來,蹦躂到鐘鼎疏的面前,葉靈龍彎出一個幅度誇張的腰,緊接著伸出手,笑容洋溢道。而鐘鼎疏卻好似並沒有看到在他面前做出這一番誇張動作的葉靈龍,而是繼續冷冷道,“這次,我,請你吃飯。”

“欸,我們鍾大老闆闊氣了啊,也要請我吃飯,受寵若驚,受寵若驚啊,”眼神中透露出濃郁的興趣的葉靈龍一把將鐘鼎疏從床上拉了起來,“我們去哪裡吃啊?”而隨後又意識到,這次他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於是又將手鬆開,做出了一個“請你帶路”的姿勢。

“秘密,”一邊說著,鐘鼎疏已經繞過葉靈龍,提前一步朝著門口走去了,留下葉靈龍在身後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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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陽的餘暉照耀在距離京城大約半個時辰路程的小村鎮裡。此刻小鎮中炊煙渺渺,雞鳴狗叫之聲輕易的便可以傳遍整個安靜祥和的小鎮,顯得十分愜意。而這座小鎮裡最大戶的人家,就當屬在城裡賺了錢而蓋的起磚瓦房的李家了。

“噓!”李家大院之上,一身布衣的冷酷少年此刻冰冷的臉上透露出些許無奈,對著一旁看上去更加弱氣與不安的清秀少年示意著讓他安靜。

“你不是說,要請我吃東西嗎?”清秀少年抽了抽鼻子,院落中養雞小屋散發出的腥臭味讓他皺眉,“我們兩個現在這樣蹲在牆上,怎麼看也不是...”

“噓!”似乎是覺得他身旁的清秀少年聲音實在太大了,冷酷少年又噓了一聲。“喂,我說鐘鼎疏,我們蹲在這裡,你不會是想...?”

並沒有在江湖之上摸打滾爬過的葉靈龍此刻總算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正打算質問一旁的鐘鼎疏的時候,卻忽然只覺得背後傳來一股推力,同時耳邊傳來一聲鐘鼎疏一貫的並沒有什麼感情的聲音,“現在!”

噗通一聲砸進養雞小屋裡而留下屋頂上一個大洞的葉靈龍只感到天旋地轉,還沒來記得理清發生了什麼的他只聽得右邊又是一人落地的聲音,緊接著咯咯喔喔之聲不絕於耳。閉了閉眼,總算從不小心摔落的眩暈感中回過神的葉靈龍,耳邊又傳來鐘鼎疏的聲音,“快跑!”

朦朧之中看著胳膊下夾著兩坨東西就這樣一溜煙朝著門口跑去的少年背影,葉靈龍也不顧頭上傳來的異樣感,就這樣爬起身也跟著鐘鼎疏一同跑了起來,而身後突然只聽得幾聲大吼,“有人偷雞啦,快來人啊!”

饒是葉靈龍之前再怎麼不理解現在的狀況,他現在卻也是完全明白了,“鐘鼎疏,你搞什麼啊!!”胸腔之中湧起一股惱怒,葉靈龍一邊快跑著一邊朝著他前面的背影喊道。

“別,喊我,名字!”跑在前面的鐘鼎疏語氣之中依然沒有任何情感,似乎他倆身雞鳴狗叫後並沒有四五個滿臉怒容手拿農具正在追趕的大漢一般。

“你!我!這!什麼鬼啊!”隨著背後一陣勁風襲來,葉靈龍下意識地把手捂在頭上,緊接著低頭,躲過了從身後丟來的鋼叉,而抬頭時這才看清,鐘鼎疏的腋下果然捧著的是兩隻此刻還在咯咯叫著的母雞。“你要吃雞我給你買就是了,這這這這!”

並沒有施展出輕功,而是依靠身體素質在奔跑的葉靈龍此刻已經追平了鐘鼎疏。而他瞪著一雙美目,氣鼓鼓地別過頭對著鐘鼎疏吼叫的時候,卻看見同樣正在望著他的鐘鼎疏臉上流露出了一縷罕見的笑容,而這卻讓葉靈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笑,你還有臉笑!告訴我有什麼好笑的啊!”

“這邊!”並沒有回應的鐘鼎疏夾著腋窩下的母雞,一把拉住身旁的葉靈龍,於是二人一同跌倒在了村鎮旁的灌木叢裡,消失在了後面本就拉開了很遠距離的憤怒村民的視野之中。

“唔!”處在惱怒狀態下的葉靈龍被鐘鼎疏這樣一拉,於是整個人就朝著他貼了過去。塵埃落定之後,卻只看見葉靈龍氣鼓鼓地跨坐

在仰倒在地上的鐘鼎疏身上,低著頭,一雙靈動的雙眼此刻死死地盯著他,“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鬼!”

“我,做...”而被壓在身下鐘鼎疏正打算解釋,卻忽然被一個黑乎乎的從天上掉下來的東西砸在臉上而打斷了話語。

“咯咯咯咯咯!!!”

在灌木叢暗淡的光線之下,葉靈龍這才看清,此刻蓋在鐘鼎疏臉上的,竟然是一個稻草織成的雞窩,而裡面此刻正安穩地坐著一隻肥滿的白毛母雞,閃動著那顆小小的腦袋,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咯咯咯!!!”正想要身手去把整個雞窩搬起來的葉靈龍卻忽然覺得手上一陣刺痛,緊接著那隻母雞示威性的張開了雙翅,把剛剛啄在葉靈龍手上的頭緩緩收回,張牙舞爪,顯得十分兇殘。

“這雞窩又是哪裡來的啊!”此刻從惱怒變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葉靈龍有點小沮喪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雖然並沒有留下任何傷痕,不過被一隻雞被打了說出去總是不好聽的,“喂,現在怎麼辦啊?”

“雞窩,你頭上,來的,”鐘鼎疏冷酷的聲音此刻從那張雞窩下面傳來,顯得有些悶聲悶氣,“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欸,我頭上?”腦海中忽地回憶起自己被推下牆壁之後頭上確實就有頂著什麼東西似的重物感,而以往平衡力練習時的肌肉記憶使得他在一路奔跑時都並沒有把雞窩從頭上甩下來。想象著自己頭頂雞窩一路逃命的樣子,葉靈龍卻是忽而噗嗤的笑出了聲。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這次鐘鼎疏語氣依然冷淡,不過卻在“你”和“我兩個字上加重了語調。

依舊跨坐在鐘鼎疏腰上哈哈大笑的葉靈龍這才意識到他們兩姿勢的不妥,於是臉砰的一聲就被嬌羞染成了紅色,進而連忙翻身下來,改為蹲坐在一旁。

“現在,慢慢,端起,雞窩...”鐘鼎疏眼前依舊是一片烏黑,而因為雙手夾著兩隻雞,他並不好自己伸手去把雞窩端起或是直接站起來,於是只得出聲指示葉靈龍道。

“咯咯咯!”母雞聲音十分囂張。

“啊!好疼!”葉靈龍的驚呼。

“我,說,慢慢,端起!”

“它咬我!”葉靈龍語氣裡夾雜著一絲委屈。

“不要,讓它,警覺,慢慢...”面無表情的鐘鼎疏輕輕嘆了一口氣,繼續指引道。

“咯咯咯!咯!”母雞的叫聲依舊聽起來十分兇猛。

“啊!!你還咬!”

“你...沒,見過,母雞嗎...”此刻鐘鼎疏語氣裡多出了一絲無奈。

“玄功神拳!”

“咯咯...”隨著一聲重物撞擊的悶響緊接著母雞的悲鳴,場面上終於安靜了下來。

“你還給我囂張,哼哼~”葉靈龍語氣中充滿了得意,緊接著鐘鼎疏只覺得一縷昏黃的夕陽照在他的臉上,同時映入眼簾的還有一位此刻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而顯得有些狼狽的清秀少年,咧著一口白牙,正在向他快活地笑著,同時手中抓著一隻此刻身上已經沒有一根羽毛的母雞,此刻顯得有氣沒力的,不過卻依然活著。

“怎麼樣,我厲害吧?”抓著那隻雞的脖子,葉靈龍把雞屁股懸在鐘鼎疏臉上,歡暢地晃來晃去,“你再啄,你再啄啊”緊接著葉靈龍把臉湊到那隻雞的面前,似乎也在對著那隻雞炫耀似的。

“扶我,起來...”

“哦哦,不好意

思,馬上...”

======================================================================================= =======================================================================================灌木叢中,太陽此刻已經完全下山了,於是靜謐的月光透過樹葉柔和地飄落在這篇小樹林裡。篝火劈里啪啦地作響著,通過閃動的火光在這自然之中開闢出一片小小的只屬於兩個人的天地。四周傳來的斷續蟬鳴,配合著冷冽的夜風,讓葉靈龍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於是又朝著篝火中心靠攏了一些。

“喂,我仔細想了想,你說你出去拿調料這種說法,怎麼聽都太可疑了吧!”忽然聽得灌木叢外傳來些許聲響,以為是鐘鼎疏回來了的葉靈龍又氣鼓鼓地拿著手中的小樹枝打了打面前的篝火堆,在抱怨著鐘鼎疏又跑出去偷東西這一行為。

“性空緣起,緣起性空,阿彌陀佛~”灌木叢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緊接著映入葉靈龍眼簾的卻是一名衣衫襤褸,渾身骯髒的陌生瘦弱和尚,手中抓著一把蒲扇,腰間別著一個葫蘆,“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因緣生滅法,佛說皆是空。”

也沒等葉靈龍做出反應,那形似乞丐打扮的和尚就已經湊到了葉靈龍身邊,說來也奇怪,雖然這和尚穿著破爛,但是葉靈龍卻聞不到任何的臭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檀香。

“小弟你是在等什麼人吧?看來今日我佛和你們二人有緣啊~”殘破的蒲扇指點著放在一旁此刻已經被扒了毛,整整齊齊躺在一塊布上的三隻母雞,繼續道,“你看,你們二人原本吃三隻雞,自然是吃不完的,那麼就是浪費啊,現在我受到我佛指引,靈光一現,出現在這裡,幫你們解決這一難題,你說好不好啊?”

從葉靈龍身旁離開,這和尚盤腿坐在篝火旁,卻是拿起了腰間的葫蘆開始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原本和尚我偷偷跑出來,是想趁著北山酒莊休店去化點緣的,沒想到居然被不知道哪些天煞...咳咳,哪些人給一把火燒了,哎,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呃...我,我同伴還沒回來,要不然法師您等他回來?”見這和尚也並無敵意,於是葉靈龍卻也只是由得他去了,而還沒回過神來,葉靈龍卻發現那和尚手中已經是拿起了三隻肉雞。

“一切法相,夢幻泡影,似露似電,應起正觀,”隨著肚子處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響聲,那和尚卻已經抄起一隻雞,開始熟練地料理了起來,“時是無常,過去已過,未來未到,現在不存,今日我就幫你們把這三隻雞都給做了,他日若是有緣再見,貧僧再補償你們小情侶一番,不知如何?”

“情侶?不不不,什麼情侶啊!你這和尚也太葷了吧,說好的出家人不打妄語呢?”突然又漲紅了臉的葉靈龍嘟著嘴,抓起手中小樹枝就朝著那和尚背上抽去。

“我就知道你對我料理這三隻雞沒什麼意見,嘿嘿。再說了,這大晚上的,兩個人擠在一個小篝火旁,和尚我也是過來人啊,騙不得

我的~”也沒躲閃葉靈龍開玩笑地進攻,和尚一邊被葉靈龍敲打著背一邊將手中那隻雞翻了過來,露出已經被掏空的腹部,緊接著又把腰間和葫蘆掛在一起的一個小袋子拿出來。

“你別以為你們吃虧了呢,嘿嘿,能吃到和尚我的手藝,其實是你們天大的福分呢,”從袋子中拿出一塊鹽巴,和尚掰下一小塊來,仔細地塗抹在了雞的四周,緊接著又變魔術一般拿出些許胡椒粉,也均勻地塗抹在了雞肉上。

而一旁的葉靈龍本身也並非是十分小氣之人,見這和尚一是穿得衣衫襤褸,二是處理起這隻雞也有模有樣地,於是便也不再阻攔。

“可惜和尚我沒隨身帶些醬油,要不然味道自是更好啊,”那袋子說來也不大,不過和尚卻不斷地從裡面掏出各種各樣的調料,剛剛說完,又是一個遍體通黃,形若橢圓的小果子從袋子裡被翻出,“這玩意叫做檸檬,據說是從崑崙的另一邊才有生長的,味酸,用來增加雞肉的嫩度是再好不夠了”

慢慢擠壓著那黃色的小果子,些許透亮的汁水滴落在雞肉之上,在抹勻之後,和尚緊接著又從袋中掏出三四顆大蒜,一隻手靈活的剝開,緊接著把光溜溜的蒜粒就這樣整個塞進了雞腹裡,“喂,小兄弟,別打了,把樹枝給我,再去一邊撿兩根樹枝來。”

“哦...”一邊把樹枝遞過去,葉靈龍一邊爬了起來,朝著樹林那邊走去。而接過樹杈的和尚手中金光流轉,一個樹枝就這樣輕鬆的貫穿了整隻母雞,被他架在了火上烤了起來。

“喂,和尚你叫什麼啊?”已經把多的兩根樹枝遞過去的葉靈龍此刻盯著那三隻被串在火上烤的整雞,表皮已經在火焰和煙燻的作用下顯得有些發黃,顯得有些無聊的問道。

“和尚我啊,”一隻手專注地烤著手中的雞,和尚另一隻手把腰間的葫蘆取了下來,接著拇指堵住葫口,就這樣把裡面的液體均勻地滴撒在烤雞之上,“從前生來葛藤,撈月叫得水冷,而今抱個機關,飛入蓬萊山門,和尚法號道釋是也。”

隨著些許液體順著雞身滴入篝火之中,火焰也忽地暴起幾分,顯得更加旺盛了,不過和尚卻似乎絲毫不覺得燙,就連他那一件破破爛爛的袈裟此時都並沒有因為暴起的火焰而被點燃。

“道釋...感覺有點耳熟啊...唔...不管了,你那葫蘆裡是酒嗎?”隨著空氣中慢慢瀰漫起一股酒味,葉靈龍抽了抽鼻子,好氣道。

“嘿嘿,好酒啊,可惜北山酒莊被人一把火燒了,也不知道還有人能釀得出這種好酒了咯,”又在烤雞上倒了些許美酒,道釋又把葫蘆放在自己嘴邊,咕咚喝了一口。

“我師姐也很喜歡喝酒的呢,她肯定會感興趣的吧...”看著那三隻烤雞此刻已經因為油脂被烤出而呈現出漸漸的金黃色,而空氣裡也開始瀰漫著濃郁的雞肉香味,葉靈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邊思考著鐘鼎疏什麼時候回來,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道釋閒聊著,“可惜被人燒了啊...哎”

“感興趣?不不不,只要是此道中人,不會有人沒聽過這家酒莊的,所以你師姐假如真的喜歡酒,怕不是早就去過了吧,”把酒葫蘆放回腰間,道釋又從袋子中拿出些許孜然和辣椒粉,就這樣隨意地灑在了烤雞的兩面,於是空氣中瀰漫的肉香開始變

成一種更加令人猛烈,但是也更令人流口水的味道。

被烤的焦脆的整雞表皮在火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金燦燦的光。辣椒,胡椒和孜然的混合在這種碳烤的方式下爆發出最質樸的衝擊力,而之前抹上的檸檬汁和火烤時噴灑的美酒更是巧妙地去除了任何現殺走地雞的腥味,只留下一股具有爆發力的芬芳在空氣中瀰漫。

埋在雞肉腹部的蒜粒此刻更是在熱力傳到之後,將自身的滋味開始朝著四周發散,於是一股由內而外的蒜香也就配合著其他各種味道一同在空氣中開始勾引著一旁觀看的葉靈龍的鼻子了。

而同樣嗅到蒜香味的道釋心知此刻已經烤得差不多了,於是最後再拿出一小塊鹽巴,碾碎了之後緩緩灑向正在火中炙烤的美味雞肉,如同飄雪一般。緊接著一把把三隻雞一同舉起,道釋用另一隻手先給葉靈龍遞過去了一隻,道,“來試試吧?和尚我烤出來的雞,味道有保證,雖然少了點大蔥和醬油...”

看著眼前熱氣騰騰,金閃閃的烤雞,以及上面些許正在點點滴落的金黃色的油脂,葉靈龍吞了一口口水,卻轉念一想,搖搖頭道,“要不然道釋法師你先吃吧...我...我先等我朋友回來。”

“哈,就說是一對小情侶吧,年輕真好啊,”見葉靈龍不打算現在吃,和尚把另一隻手兩根樹枝一同插在地上,讓兩隻烤雞藉著篝火的溫度保持溫熱,隨即啃了手中剩下那隻烤雞來,弄得滿手是油,話也變得含糊不清了,“聽和尚窩一句,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莫待無花空折枝啊...”

“不不不,你這和尚...不是啦!”拼命搖頭的葉靈龍被道釋調笑得又是砰的一聲整張臉都變得微紅,從身旁又抓起一根樹枝開始抽起和尚佝僂著的背,想要他停下。

“和尚我說,你這小娃娃也真的有意思,看見我喝酒吃肉的也不覺得奇怪?”正在大口大口啃著烤雞,弄得滿臉油光的道釋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一雙深深陷在眼窩裡的渾濁老眼鎖定在葉靈龍的臉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一般和尚我過來這麼騙吃騙喝,早就被別人打走了啊。”

“嘛...我對佛教也不是很懂啦,不過我師傅都是說,道性自然,無所法也...就像狼要吃羊一樣,人吃肉也是自然的一部分,這不應該是被後天之道所束縛的,所以只要心中向道,自然而為就好了...愛吃肉就吃肉,不想吃就不吃...”葉靈龍撓了撓頭,有點靦腆地解釋著。

“哈哈哈哈,好,不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空出一隻油乎乎的手滿意地拍打著葉靈龍的肩膀,道釋又盯著他端詳了一陣子之後,感嘆道,“說起來,小娃娃你看起來倒是有些眼熟,不知家裡令母是誰?”

“我...我是被師傅師孃撿回來的...”被問及這個問題,葉靈龍笑盈盈的臉變得有些黯然,氣氛也忽地變得冷淡了一些。

“啊,是和尚的不是,對不起,你看和尚我這張嘴,”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道釋也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而沉默著啃了兩口雞肉之後,他又開口道,“你這面相和尚我實在是覺得眼熟,不過又不知道到底是在哪裡見過了...這樣,和尚我回去想一想,如果想起來了,說不定還能幫你找到生母是誰呢...小

兄弟你平日...”

而話還沒說,道釋忽地側過頭,閉上眼,開始聆聽了起來。而過了一會,他徑直把手中燒雞丟入火堆之中,還沒等葉靈龍反應過來,整個人竟然就這樣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股罡風吹得火堆明暗不定。

而緊接著葉靈龍從耳邊傳來一陣道釋若有若無的聲音,“小兄弟,我先走了,之後有緣再會,如果有人問我行蹤的話,記得說我從沒來過哦。”

聲音越來越小,而在最後已經幾乎微不可聞了,而葉靈龍仍然乍舌於剛剛那和尚的輕功,雖然並不高明,但是依仗著他雄渾的內力,卻硬是將速度推到了極致,以至於離開的一瞬間葉靈龍都沒有反應過來。

“道...道...周洪普廣宗,道慶同玄祖...然後上次來我們這裡玩的同明師兄差不多和我一輩...唔...”正在扳手指的葉靈龍忽然被外面兩人趕路聲打斷,緊接著又是兩個和尚走了進來,穿著比之前的道釋顯得乾淨了許多,不過身上的百衲衣也可看得出已經洗褪色了。

“小兄弟,請問你之前有沒有看到一位...呃...有點行為灑脫,穿著破爛的和尚路過?”站在前面的一名中年和尚中氣十足,似乎並沒有被之前一連串的狂奔所影響,而他身後那看起來更為年輕一點的和尚則是已經在氣喘吁吁了。

“和...和尚?沒有呢,沒有沒有...我在這裡等人,除了你們以外沒看到和尚呢~”葉靈龍別過頭去,開始裝傻充愣道。

“嗯...”中年和尚眼睛掃過整個營地,打量著在篝火旁的兩隻烤雞,又看了看此刻因為之前偷雞而有些灰頭土臉的葉靈龍,緊接著又湊到那隻烤雞附近聞了聞,繼續道,“有點酒味...小兄弟你烤的雞賣相這般好,卻不知道烤雞所用的材料都在哪裡啊?”

望著面前面相嚴肅的中年和尚,葉靈龍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一種面對自己師傅的感覺。而被他敏銳地發現破綻之處的葉靈龍一如做壞事被師傅抓住一般,慌張之下讓原本靈敏的思緒也變得有些緩慢了,“啊...調料...料酒...鹽...蒜...”

“我師叔問你的是調料在哪,不是怎麼烤雞,我們對烤雞才不感興趣呢!”這時已經喘過氣來的年輕和尚突兀地打斷了葉靈龍,卻被中年和尚瞪了一眼,於是不說話了。

“調料,在,我這。”就在葉靈龍絞盡腦汁思考著怎麼圓謊的時候,鐘鼎疏的聲音從三人身後傳來,讓葉靈龍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

“我,剛剛,出去了,這些,是,調料。”在火光照耀下,映出鐘鼎疏此刻不知為何又是塗得滿是泥灰的臉,讓人看不出他的摸樣。而衣服上也被抹了些許泥濘,好讓其配合著這張臉不是那麼顯眼。而葉靈龍看著像是在泥漿了打了幾個滾才回來的鐘鼎疏,也沒出聲,只是偷偷撇了撇嘴。

“看來你真的是在等人啊,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還請見諒。”似乎對之前年輕和尚突兀插話而有些不滿的中年和尚此刻提前朝著樹林外走去,同時拉拽了身後的小和尚一把,二人就這樣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與此同時葉靈龍也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鐘鼎疏身上,繼續道,“喂,怎麼你去拿個調料,和在泥巴里洗了個澡一樣啊...”

“他們,我,不認識,

掩護。”一邊坐在葉靈龍身旁,鐘鼎疏一邊從懷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來,按照上面的標籤來看,鹽,胡椒,辣椒粉,孜然,五香,麻油,醬油,應有盡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帶過來的,“不過,看來,雞已經,烤好了。怎麼,少了,一隻?”

“那就是個很長的故事了,我們邊吃邊說吧?”聽著自己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葉靈龍抓起了一隻插在地上的烤雞,端著串起雞肉的樹枝末端,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而在一旁的鐘鼎疏也沒客氣,抓起另一隻烤雞,也沒在意自己泥濘的雙手,一隻手抓住雞胸,另一隻手扯下一隻油淋淋的雞腿就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不小一會就只剩下骨頭的雞腿骨頭被丟盡篝火裡以後鐘鼎疏便徑直把自己的臉湊到了剩下的烤雞上,不顧形象地大口大口啃了起來。

隨著月亮慢慢從墨藍色的天空幕布盡頭升起,悄悄繞過繁星而摸到蒼穹的正中央時,在這一片靜謐的樹林之中繞著篝火而暢食的二人也終於是飽足了。

從腰間掏出自己那塊青藍色手帕的葉靈龍一邊遞給鐘鼎疏一邊道,“所以他剛剛說完要回去看看書,然後就直接跑了...而且他的內力是真的雄渾啊,而且按照法號來算,如果他來自少林寺的話,可是師祖級別的人物了呢,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瘋瘋癲癲跑來這裡幫我們烤雞...”

“道釋...”而在一旁安靜聽完葉靈龍嘮叨的鐘鼎疏此刻沉著臉,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也沒有接過葉靈龍的手帕。而見鐘鼎疏此刻有些出神,葉靈龍也只得收回手帕,拿來給自己擦了擦嘴上的油脂,“說起來,鐘鼎疏,你家裡人呢?”

終於回過神的鐘鼎疏聽到葉靈龍的問題,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而扭過頭看著葉靈龍的雙眼,一雙俊美但是冷冽的眼睛一動不動地鎖住他的身上。

被這樣直直盯著的葉靈龍只覺得彷彿有一把匕首在戳著他的後背一般,於是變扭地低下了頭,解釋道,“對...對不起啦...我應該知道的...對不起,我不應該打聽的...”這時已經有些瞭解這少年的葉靈龍知道他就和一隻野貓一樣,對所有的人都充滿著不信任,而隨便一些過分的舉動都會讓他一聲不吭地直接跳開,躲得遠遠的。

望著地上明暗變動的火焰的影子,葉靈龍忽然聽到耳邊傳來鐘鼎疏那冰冷冷的聲音,不同於以往的是,這次他的語調不再是毫無感情的了,而是充滿著極大的恨意,“被,殺了。”

“啊!”隨著葉靈龍輕輕地驚呼一聲,他抬起了頭,而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和之前並不一樣的乞丐少年。在橙紅色的火光照耀下,他不再是如往日一般好似一座萬年冰山,而是蠢蠢欲動即將爆發的火山。

鐘鼎疏雙目之中爆出仇恨的光,就這樣狠狠地刺進他眼前的火堆裡,假如他面前就是仇人的話,葉靈龍毫不懷疑鐘鼎疏僅憑現在的眼神就可以將其千刀萬剮。“我,被娘藏在,地窖,出來的時候,爸爸,媽媽,全都,死了。”

“這...對...對不起...”聽著鐘鼎疏那憤怒的語氣,葉靈龍只覺得一陣心疼,不忍在看著面前這覆在泥中的人,他轉而與鐘鼎疏一同盯著那篝火上悅動的火星。

“那天,娘,還答應,回來給我帶,綠豆糕的。”坐在篝火堆旁

的鐘鼎疏似乎在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怒火,使得身體都在不斷顫抖著,語氣中依然是出奇的憤怒,而吃完烤雞手中抓著的那根木棍此刻也是咔擦一聲被他握成了兩段。

“我,出來的,時候,她就躺在,地上。爹在,外面,手和腿被,砍掉了。血,到處,都是。”

“這...”雖然平日喜愛聽柳春風講述他闖蕩江湖的故事,不過說到底除了在被催眠狀態下刺殺的那名萬花樓守衛之外,葉靈龍卻其實連真正的死人都沒見過,更別說這種剁手去腳的殘忍事情了。

而鐘鼎疏就好似進入了自己回憶的小世界一般,繼續道,“我,又跑回去,想要把,娘叫醒,來救爹爹。把娘翻過身,才發現,她肚子上,也全都是,血。”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於是只是,一邊抓著,掉在地上,娘給我帶回來的綠豆糕,一邊吃,一邊試著把娘叫醒......”隨著鐘鼎疏的徐徐道來,二人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話語變得越來越連貫,而葉靈龍也被扯進了他那名為回憶的灰色漩渦之中。

十餘年前,一間農舍之中。

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而穿著一身粗麻衣的孩童只是低頭機械地推著躺在地上此刻已經失去生命的婦女,而另一隻手中抓著一塊新鮮的綠豆糕,一邊大口啃著,一邊麻木道,“娘...快點起來啊娘...爹爹躺在外面,也變得紅紅的了...快點起來幫幫爹爹啊...”

見自己的推搡並沒有作用,孩童抬起頭看了看手中的綠豆糕,猛地將其全部塞進自己那小小的嘴巴里,幾番咀嚼之後,又開始低頭推著躺在地上的母親,含糊道,“窩...窩把綠豆糕呲完了...娘...泥快點起來啊...爹...爹還要窩門幫助啊...”

斜下的夕陽透過農舍的茅草屋頂而落在那可以看出飽經風霜的農夫臉上,從她死前最後一刻定格住的表情來看,恐懼和迷茫佔據了她最後幾秒的思緒。跪坐在小屋中央的孩童繼續道,“我...我把東西都吃完了...娘你理理我啊...平時娘你不都是說,把飯吃完才理我的嗎...我吃完了啊...我吃完了啊...娘?娘?”

推搡母親的力氣越來越大,終於從推搡變成搖晃,而孩童的身體並不足以支撐這種劇烈的運動,於是在幾下之後,他便開始氣喘吁吁了,“娘?娘?”語氣之中已經有了哭腔,在母親躺在地上久久沒有回覆的他處在巨大的不確定之中,又開始了搖晃。

小孩們雖然對於死亡可能還沒有概念,但是對於母親不在身邊這種事情卻是極其害怕和敏感的。而幼年的鐘鼎疏也不例外,對著躺在地上卻對他的請求沒有回覆的母親,他第一次有了一種即將會永遠失去自己親人的極度的恐懼。

終於搖晃得精疲力竭的鐘鼎疏無力的鬆開手,一張紅彤彤的小臉就這樣貼在了躺在地上了無生氣的母親的胸膛之上,嘴邊仍然殘留有些許的綠豆糕,他喃喃道,“娘...為什麼娘你身上這麼冷啊...娘...起來啊...娘...我...我好怕啊...天就要黑了...娘...嗚嗚嗚...嗚嗚嗚...”

點點眼淚在小孩眼眶之中打轉,緊接著隨著重力離開他那一雙純真無邪的大眼流淌而下,滑落在婦女洗的有些發白

的麻衣之上,而僅僅過了一會,情緒的決堤就讓嗚嗚之聲變成了嚎啕大哭。

“娘,哇哇哇...你起來啊....哇哇哇...我好怕啊...我好怕啊...”並不知道要說什麼才能讓娘重新從地上爬起的鐘鼎疏只是不斷地重複著斷斷續續的句子,隨後眼淚徹底模糊了視線而感到有些不適的他又把原本側貼在母親胸口的臉改為徹底埋在她的身上,擦拭著淚水。

眼淚連綿不斷地從眼眶中湧出,鐘鼎疏的嘶吼也開始變得沙啞起來,但是他卻依然只是用盡全身力氣不停地嚎哭著。母親身上熟悉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尖,但是鐘鼎疏卻只覺得躺在身下的那人開始漸漸陌生了起來。

她不再會在他哭泣的時候揉著頭說下次進城給他帶吃的了;她不再會在他摔倒的時候心疼的拉他起來,再拍拍他身上的灰了;她不再會在晚上把剝好的熱乎乎的紅薯放在他碗裡催著他快吃了;她不再會在晚上他踢被子的時候悄悄幫他蓋上了;她不再會...“她不再會...”忽然感到被緊緊抱住的鐘鼎疏停止了講述,扭頭看去,卻見葉靈龍此刻把身體牢牢貼在他身上,一張姣好的臉蹭在鐘鼎疏髒兮兮的衣服上,留下些許淚痕。“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應該問的...這些年...嗚嗚嗚...”

從回憶之中脫離出來的鐘鼎疏此刻盯著把頭貼在自己肩膀上的葉靈龍,臉上雖然是依舊是冰冷冷的表情,不過手上鬆開了樹枝,略微尷尬地抬起來,懸在空中過了一會,這才似乎終於做了一個決定一般,落在了葉靈龍的肩上,寬慰似地拍打著。

“嗚嗚嗚...”感受著背後輕輕地拍打,葉靈龍抬起頭來,原本就灰頭土臉的他此刻在來自鐘鼎疏衣服上的泥濘裝點下更是顯得和一個小乞丐並無兩樣,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此刻依舊是冰冷冷的鐘鼎疏,帶著哭腔道,“那...那...你之後呢?”

“京城,對一個,四五歲的,小孩,並不仁慈。”

“啊...你四五歲就開始流浪了嗎?”

“嗯,偷,搶,拐,騙...我必須,活下去,然後...復仇!”眼中再次閃出那種彷彿要將人吞噬的怒火,鐘鼎疏將目光離開在肩上的葉靈龍,轉而投向西方。而此刻已經恢復情緒的葉靈龍也是繼續問道,“你知道兇手是誰了嗎?那...那我們可以報官的啊...”

“官府...我進去,大概,會先,把我,抓起來。”重新壓住情緒的鐘鼎疏抬頭看了看天,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有些哭腫眼的娟秀少年,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而葉靈龍仍然並不打算放棄,繼續道,“那,我去報官也行啊,難道他是武林中人嗎?”

看著鐘鼎疏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葉靈龍忽然從篝火邊跳了起來,一把就想要抓起鐘鼎疏,“走,我去幫你報仇!他的名字是誰?”而不同於下午,這次葉靈龍卻只覺得手中那人沉甸甸而難以拖動。

“你,沾過血嗎?”回頭望著此刻站在自己身後,顯得鬥志滿滿的葉靈龍,鐘鼎疏只是搖了搖頭,顯出些許輕視。而葉靈龍卻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繼續道,“沾血...沒,沒有,可是...我其實很強的!我真的很強的!不信你看...”

看著渾身純陽真氣湧動,吹鼓得俠客服衣袖褲腳不停

飄動的葉靈龍,鐘鼎疏卻只是輕蔑地搖了搖頭,“你,連人都,沒殺過,又,怎麼可能,幫我,復仇呢?”

“可是,只要我們把他打敗,然後押送官府就好了吧?”葉靈龍此刻也感受到了鐘鼎疏語氣之中的不屑,於是有些失落地散去了一身奔湧的真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天色,不晚了,我下次,再來找你吧。”鐘鼎疏此刻卻從篝火邊站了起來,也沒有等葉靈龍回應,便開始自顧自地朝著灌木叢外走去,而在即將穿過草叢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道,“回去,記得,洗把臉,你,不適合,做一個,像我一樣的,乞丐。”

======================================================================================= =======================================================================================夜已深,京城家家戶戶都關上了門窗,吹熄了屋裡最後一盞油燈,在盡情地享受著黑夜的擁抱,陷入甜美的夢鄉之中。

而萬花樓卻是一個特例,在這裡,人們在清明中尋找美夢,在糜爛中追逐歡愉。彷彿漆黑濃密的夜便是這些顛鸞倒鳳之行為愛好者們最好的遮掩,於是他們可以在昏黃的燈光下摘取自己平日的面具,將自己內心的野獸釋放出來。

在這象徵一切歡愉與禁忌的建築頂層,一名紫發貴婦正側臥在足以容下十人並臥的大床中央,層層絲綢帳幔遮掩之下,更是給她平添幾分神秘。

而她一雙豐腴的黑絲美腿疊在一起,在燭光的明暗不定之下反射出一種奪人心魄的暗啞光芒。一身紅黑相間的蕾絲睡裙並不能很好地遮掩住她雙腿之中的秘辛,於是在那由白大腿所夾出來的幽暗深處藏著的深紫色的蕾絲開檔內褲便這樣暴露了出來。

再往上走,蕾絲睡裙之下所藏匿的一對令任何正常男人都會血脈噴張此刻正在傲然挺立著,硬是在她身上柔軟的綢緞之下撐起了兩塊小小的帳篷。紫黑色的長髮肆意的垂落而下,散在她肩膀附近。

而最後的最後,那貴婦的臉,卻是隱藏在了一塊淡藍色的輕靈面紗和後面的質樸玉雕面具之下,不過這卻絲毫無法剝奪她身上具有的強烈美感。

“這兩個混賬!”就在她出聲之時,人們的注意力才會從她那近乎完美的胴體之上所脫離,轉而看到她手中此刻拿著的一份文件,和她眼中的慍怒,“這些散兵遊勇真就是不能信,讓他們別太出格...如果不是為了大計的話...”

原本還在自言自語的貴婦敏銳地察覺到了些許動靜,於是把手中那份令她十分氣憤的文件就這樣隨手丟到床下,和滿地別的雜物混在了一起。而隨著聲響越來越大,那聲音的來源停在了她臥室的門口。

“鳳...鳳姐姐?”昏暗的燈光下,一名面戴玉狐面具,身著蠶絲白衫與青綠色長裙的少女從門後探出頭來。而在那長裙之下,緩緩走動之間,一雙被潔白絲襪所包裹的修長玉腿時不時地顯露著它們的存在,更是凸顯這少女的青春魅力。

鳳銀燭此刻仍然是側臥在床

上,不過隨著她面具的慢慢摘下,葉靈龍卻可以看到鳳銀燭臉上那一縷若有若無的微笑,之前語氣中的憤怒此刻已經一掃而空。

“怎麼今日這麼晚才來啊?”沙啞的嗓音令此刻的鳳銀燭別添幾分韻味,而一雙美目上下打量著已經進門了的葉靈龍,透露著她的好奇。

“我...我和一個朋友在外面吃東西,忘了時辰...”一邊走進臥室中央的床鋪,葉靈龍一邊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雙膝跪了下來,“對...對不起,給鳳姐姐請安。”

“噗嗤,妹妹剛才的語氣和奴家當年揹著師傅出去偷見情郎時撒謊的語氣一摸一樣呢,”嘴角那一縷微笑擴散開來,鳳銀燭盯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葉靈龍,緊接著讚許道,“哼,真乖~”

隨之鳳銀燭慵懶地在床上打了一個滾,靠近到床邊,一條芊芊玉腿在空中勾出一輪黑色的月亮,緩慢地把帳幔挑開。緊接著另一條腿就這樣從中探了出來,驕傲地宣示著它們的存在。

“來,抬頭,”指引著葉靈龍抬頭,那在空中舒展的小巧腳掌順勢就落在了葉靈龍的臉上,腳趾搭在葉靈龍額心之上,而腳跟恰好就落在了他嘴巴附近。

“唔...”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葉靈龍只是悶哼了一聲,而隨之而來的是鼻尖傳來的淡淡汗臭味,夾雜著女性特有的香味,令他此刻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唔,真是舒服的腳墊呢”一隻腳掌依舊按在葉靈龍的臉上,此刻鳳銀燭正在緩緩扭動著腳腕,使得腳掌處的絲襪一處不落地摩擦著葉靈龍的整張臉,雖然力道不大,但是卻和他臉貼得緊緊的,“此刻被奴家踩著,妹妹說不準還覺得興奮吧,要說實話哦”

“是...是...”想象著自己跪在地上,而臉被鳳銀燭蹂虐的樣子,葉靈龍的一顆心也開始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而此刻被鳳銀燭調教得懂得服從的他也是十分誠實的訴說著自己的感受,“被...被鳳姐姐踩在臉上...我...我覺得...現在心跳得很快...”

“哦,那妹妹接下來要怎麼做呢。”稍稍將自己腳掌從葉靈龍臉上抽離,鳳銀燭誘惑性的將被絲襪包住的腳尖擺在了葉靈龍的嘴前,挑逗性地晃悠著。

“...唔...這...這樣?”之前調教的記憶湧上心頭,葉靈龍乖巧地張嘴含住了遞到自己嘴邊的腳趾頭,賣力的吮吸著。而僅僅是含了一瞬之後,葉靈龍卻只覺嘴中空空的,而臉上傳來一陣推力。

“怎麼一天不見,妹妹就變得這般沒有禮貌,奴家有允許你舔腳了嗎!”語氣中充滿著慍怒,鳳銀燭就如同所有致命的女人一般變起了臉來,之前的和顏悅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橫眉冷眼,好似葉靈龍做了一件十分嚴重的錯事一般。

“對...對不起!”被推離開鳳銀燭的葉靈龍此刻也沒想去反駁,只是把頭低在地上,再次轉變為之前雙膝跪地而低頭的姿態,躲避著鳳銀燭的眼神,“我...我不應該沒徵求鳳姐姐同意就私自舔...舔腳的。”

“哦,奴家現在可看不出妹妹是否是真心悔改呢,”把腳尖抵在葉靈龍低垂的額頭上,示意著葉靈龍抬起頭來,而看著此刻他有些委屈的眼神,鳳銀燭眼底又有了些許笑意湧出。

“那就證明妹妹確實悔改了吧。”再次把那

只芊芊玉腳垂落在葉靈龍面前,足尖在他嘴邊左右晃悠著,鳳銀燭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葉靈龍。

“唔...請...請鳳姐姐允許妹妹舔舐姐姐的...姐姐的腳?”語氣中仍然帶著些許惶恐與不確定,葉靈龍在自稱是妹妹時卻忽地感到一股暖流從他心底湧出,彷彿是喜悅,又彷彿是安心。

“哈哈,妹妹果然是天生的淫奴呢,一教就會。”也沒給葉靈龍一個準確的答覆,鳳銀燭直接將自己的腳猛地插進了他微張的小嘴之中,用來當作她的許可。

而忽然覺得口中有異物入侵的葉靈龍也沒有反抗,而是下意識地運用著鳳姐姐所教導的口交相關的知識,一邊賣力的用舌頭打掃著插入口中這一部分的玉足的每一部分,一邊避免著自己的牙齒傷到鳳銀燭。

此時葉靈龍舔舐鳳銀燭的美腳卻又和之前第一次時有了不一樣的感受,彷彿是犯了錯而想要努力彌補的小孩子一樣,他這時候竟然因為能夠舔鳳姐姐的腳而產生了些許倒錯的慶幸與喜悅之感,所以變得更加用心了。

令葉靈龍感到驚訝的是,隨著鳳銀燭的一隻腳往復抽插著自己的嘴巴,他的下體也起了反應,那一根原本沉浸了一天的小小陰莖此刻又開始自顧自地膨脹起來,配合著自己胯下的小鎖傳來陣陣劇痛。

觀察著葉靈龍臉上那從一開始的沉醉轉為些許的難受,鳳銀燭卻也沒再繼續了。而一隻腳從他口中抽出時帶出的晶瑩唾液所拉成的絲線,就這樣掛在葉靈龍的嘴和鳳銀燭的腳之間,顯得格外妖異。

點點溼潤的感覺從葉靈龍左頰傳來,葉靈龍知道這是鳳銀燭在用那隻被舔溼的腳在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隨後耳邊鳳銀燭那具有魔力的聲音傳來,“乖乖躺下,下面已經憋得不行了吧~”

原本在上次鳳姐姐的挑逗之下連續兩次達到即將射精卻又無法射出的狀態,此刻僅僅是些許挑逗,葉靈龍的陰莖就開始固執而又徒勞地頂在玉石之上,而這卻只是讓葉靈龍覺得下體疼痛更加難以忍受。

迫切地癱在地上,葉靈龍的雙腿被鳳銀燭用一隻腳緩緩挑開,緊接著又用那隻腳靈巧的將葉靈龍的裙子撩起,露出下面可愛的粉色內褲,和一個小小的突起。

昏暗的房間之中,一名高挑成熟的貴婦正在玩味地盯著自己床下那青澀的少女,被黑絲裹覆的美腿此刻緩緩深入少女的微張成M字的雙腿之中,隱藏在裙底之下。

“咦,”故作驚奇的鳳銀燭把一隻玉足輕輕踩在了那突起之上,調皮地摩擦了幾下,明知故問道,“這是什麼啊”

本就因為勃起而使得龜頭上的軟肉卡在貞操籠的開口上而變得格外敏感的葉靈龍只覺得自己胯下一陣混雜著刺痛和酥麻的感覺至下而上通過脊椎直襲他的腦門,不禁呻吟了起來。

葉靈龍只覺胯下彷彿此刻正在被一千根針慢慢拂過,針尖卡在龜頭上的每一層肉褶上後都微微跳起又落下,引爆那種痛並快樂的感覺遊經全身。

這種衝擊是如此的大,葉靈龍只覺得鳳銀燭那一隻美腳此刻在他陰莖上的任何動靜他都能清楚的感受得到。無論是腳尖輕輕前傾,帶動整個腳掌往他小腹這邊壓來;抑或是反過來時後腳跟上的紋路透過絲襪和內褲印在自己龜頭之上;這一隻腳彷彿就成了世界的中心,而他已經毋庸置疑的成為了它

的俘虜。

“妹妹現在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低垂著眼瞼看著自己腳下此刻滿臉嬌紅,小口微張,努力剋制著大聲喘氣的葉靈龍,鳳銀燭怡然道。隨之那來回上下刺激籠子的腳也轉變了方向,改而用力地壓在了下方的蛋蛋上。

“這裡又是什麼東西呢,”腳掌踩在葉靈龍的兩顆玉蛋之上,鳳銀燭腳上開始緩緩施加力量,“奴家很想知道呢,妹妹明明穿著女孩子的衣服,但是這踩起來圓圓鼓鼓的...”

“啊!”一聲尖叫從葉靈龍嘴邊漏出,卻是鳳銀燭突然狠狠地踩了一下那兩顆被壓在她腳掌下的睪丸。於是之前那種被壓著時的鈍痛也變為更劇烈的疼痛,無情地席捲著他的全身,使得原本在籠子之中發硬的小陰莖也軟了下來。

與此同時,混雜在下體似乎要炸開的劇痛之中的出於男性本能的恐懼也一股腦地湧入葉靈龍的心底,驅使他顫聲哀求道,“鳳...鳳姐姐...輕...輕一點...”

“哦,這難道很疼嗎,可是妹妹還沒告訴奴家這到底是什麼呢,踩起來軟軟的,很舒服啊~”口中雖然回應著葉靈龍,不過鳳銀燭的腳卻再次動了起來,惹得他又是一聲慘叫。

“唔!!這...這是我的嘶...蛋...哈...哈...蛋蛋...”在第二波難以忍受的悶痛之下大聲喘息著的葉靈龍斷斷續續地回答著,臉色已經有些發白。

“哦,真是有趣呢~”從葉靈龍的角度看去,他無法確定此刻直著腰的鳳銀燭是對他的回答滿意還是不滿意,不過令他鬆了一口氣的是,鳳姐姐終於從他的蛋蛋上松腳了。而更為倒錯的是,除卻心中鬆了一口氣之外,葉靈龍此刻甚至還對終於停下這種折磨的鳳姐姐有了一絲感激之情。

“謝...謝...啊”

彷彿是在獎勵葉靈龍一般,鳳銀燭此刻的腳已經從陰囊處向下挪開,轉而是對準了他的會陰,也就是睪丸和菊花之間的那一條小縫,開始了擠壓。

不同於陰莖直接被玩弄,抑或是菊穴被塞滿時的感覺,葉靈龍只覺隨著鳳姐姐的腳拇指頂在自己會陰部位上下來回按壓的時候,一種熟悉的尿意感很快一波波從下體傳來。

於是在謝謝還沒說完而之前睪丸被踩壓的疼痛也未散去之前,甜蜜而又錯亂的快感就一股腦地也混進了他此刻的感受之中,使他不自覺地呻吟了出來。

“欸,怎麼了啊,是不是奴家又用力太大了呢。”這時候鳳銀燭彎腰探出頭來,居高臨下地把自己的臉展示在葉靈龍面前,一雙美目之中透露著少女般的無辜,好似她之前所作所為都只是出於好奇一般。

“還是說,妹妹只是被奴家這樣踩著,就歡喜得不行了哦,”停下腳上的來回摩擦,鳳銀燭轉而把腳拇指深深抵進會陰處,開始微微地抖動了起來,“說,誰是奴家的淫蕩腳奴啊”

那種異樣的甜蜜隨著鳳銀燭腳拇指的抖動開始發酵,向著全身蔓延,葉靈龍也開始回憶起了上次調教時鳳姐姐對自己所說的話,於是出乎下意識地回應道,“我...我是鳳姐姐的...啊~淫...淫蕩腳奴...”

不同於上次被鳳姐姐用這個詞辱罵,這時葉靈龍從自己口中承認時,他卻並非覺得羞恥,反而是一種迷亂而又夢幻的興奮感充斥了他的心田,讓他心跳不斷加速著。這並非是單

純的肉慾上的刺激,而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滿足和欣喜。

“嘻嘻,真乖,沒錯哦,妹妹是奴家的淫蕩腳奴呢,被踩在腳下,妹妹現在是什麼感覺啊~”隨著兩聲沙啞但是性感的笑聲,鳳銀燭再次狠狠按壓了幾下葉靈龍的會陰,使得他又是渾身顫抖了幾下。

“我...我被姐姐踩著...感覺...感覺很舒服♥♥♥...”葉靈龍只覺得,每次自己大聲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自己內心似乎就有一些什麼東西破碎,掉落了似的,但是這種感覺卻又並沒有讓他感到不安,反而是使他洋溢在失序顛倒的快感之中。

“哦,沒有對奴家的感激嗎,”鳳銀燭每次說話時,都透露著強烈的自信,似乎她的每一個問句劈在葉靈龍耳中時令人難以招架與回答。

隨之那緩緩按摩會陰的腳也突地再一次踢在了葉靈龍的睪丸之上。有了上次的反饋,鳳銀燭這次的力度和之前葉靈龍大喊求饒時的力度如出一轍。

然而就算如此,葉靈龍卻又一次悽慘地嚎哭了出來。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原本因為會陰按摩而又開始有些在籠中不安分的陰莖此刻又洩了氣一般塌軟了下來。

“啊!!!!!!!”感受著下體好似被馬車撞上的鈍痛如同閃電般的波及全身,葉靈龍的腰也弓了起來,而兩條原本叉開的腿這時候也下意識地夾在了鳳銀燭探入自己裙下的那條黑絲美腿上,試圖阻止下一次的進攻。

“誒呀,沒有傷到妹妹哪裡吧~剛剛奴家那麼努力地想讓妹妹高興,結果妹妹卻絲毫不感激奴家,真是讓奴家傷心呢♥♥♥”雖說如此,鳳銀燭語氣中卻絲毫聽不出傷心,反而是充滿了一種病態的歡愉,似乎她在享受著這場折磨一般。

“對...對不起...”仍然在呻吟的葉靈龍此刻只想側躺到地上,蜷曲起身子來,不過因為他兩條腿夾在了鳳銀燭的腿上,所以才無法側過去。

“哼哼,對不起什麼呢。”看著葉靈龍此刻已經有些淚汪汪的一雙妙目,鳳銀燭只是腿上用力,再次把他合攏起來的一雙腿掰開。

這時痛感終於散去了些許,葉靈龍也回過神來,一股懊悔湧上心間,似乎此刻導致這種情況完全就是他一個人的錯一般。

“對...對...啊!!!”正當葉靈龍仰起頭,看向此刻一臉滿足的鳳銀燭斷斷續續道歉時,他眼角的餘光卻看到鳳銀燭的腳又開始離開自己的裙底,隨之下體感到一股勁風,於是條件反射驚叫一聲,這次沒有鳳銀燭腳的阻攔,他徑直閉上雙腿,側過身來,蜷縮成了一團。

“對不起!我應該對鳳姐姐保持感激的...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在鳳銀燭恩威難測的狀態下,葉靈龍陷入了極度的恐慌裡,求饒的話語中已然帶有了哭腔。

不過預料裡下體的劇痛卻並沒有產生,反而是鳳銀燭滿意的笑聲從他耳邊傳來。

“噗嗤,妹妹真是太可愛了,蜷起來和一隻小狐狸一樣♥♥”先是把停在半空中的腳踩實在地板上,鳳銀燭從床上站了起來,彎下腰一把把縮在地板上瑟瑟發抖的葉靈龍拉進了懷中,隨後二人就這樣一同仰倒在了柔軟的臥床之中。

從上一瞬間沉浸在地板的冰冷轉而變為被鳳銀燭身上傳來如陳年佳釀般濃郁誘人的體香所淹沒,葉靈龍只覺得腦袋仍然有

些暈乎乎的。

然而心底之前滔天的恐慌此刻卻又霎那間被全部轉化為了畸形的幸福與愛意,於是暈乎之中,他也只是下意識地將頭埋入了鳳銀燭那豐滿的胸裡,哼唧了一聲,恣意地享受著鳳銀燭的體溫和香味。

“真是乖女孩,”感受著葉靈龍全部的體重都倚靠在自己身上,鳳銀燭在他耳邊低語道,隨之一隻手撫摸在了他的頭頂,如同在撫摸一隻寵物似的。

而隨著鳳銀燭的溫柔的撫摸,葉靈龍也只覺得原先還有些顫抖的身體完全地平復了下來,而他鼻尖中充斥著的獨屬鳳銀燭的暗香此刻也變得更加甜潤了,似乎要刻入他的靈魂中一般。

葉靈龍此刻也無法說清自己心底對鳳姐姐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情。不過他卻發現,每當自己和她相處的時候,她那充滿魔力的言語似乎就變成了他行動的準則,而自己這時也完全生不起反駁的念頭了。

這並非是類似於他聽從自己師傅或者師孃吩咐時的出於威嚴的服從,而更多的是一種,害怕鳳姐姐失望於是努力想要去討好,伺候,服從她的渴望。

“這就是鳳姐姐所謂的...天生...淫奴嗎...”這種荒誕的想法如同流星一般一閃而過葉靈龍的心頭,又消失不見。而他也是再次完全沉浸在了鳳銀燭那對柔軟飽滿的巨乳之中。

“真是誘人呢,奴家忍不住了~”看著葉靈龍那一雙此刻埋在自己胸前迷離而仍然閃著些許淚光的眼神,鳳銀燭猛地翻過身來,把葉靈龍壓在身下。

一隻手把幾縷因為翻身而垂在眼前的紫黑秀髮撩到耳後,鳳銀燭又從葉靈龍身上退了下來,留著他一人陷在床中,一雙腿沿著床沿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