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玲瓏(殘卷)
半跪在地板上,鳳銀燭一邊把葉靈龍的長裙撩開,一邊迫不及待地把頭探了進去,而緊接著她那沙啞而具有魔力的聲音就從裙下傳來出來,“噗嗤,被奴家踩那麼幾下,妹妹下面已經有些溼了啊♥♥”
一隻手熟練地把葉靈龍的內褲順著一雙被白絲纏裹的玉腳脫了下來,又把身子湊到床邊,鳳銀燭手裡炫耀似地在葉靈龍面前抖動著那一條少女粉的可愛內褲,可以看見上面對應陰莖的那部分有一小攤水漬。
“想來是奴家踩蛋蛋的時候把一些汁液給踩出來了吧,沒有射精精液就已經出來了呢”又把內褲湊到自己面前,鳳銀燭伸出舌頭,自上而下緩緩在那攤水漬上舔了一道。
與此同時一雙半閉的勾人美目卻盯在了葉靈龍臉上,二人眼神相接不過一會,鳳銀燭便從地上躍了起來,撐在葉靈龍身上,隨之她那之前還在舔舐葉靈龍內褲上些許遺出精液的舌頭就侵入了葉靈龍微張的小嘴。
“唔!!”鳳銀燭舌頭似乎纏繞著火焰,伴隨著之上點點腥甜,瞬間就將原本已經從之前一輪挑逗之中有些恢復過來的葉靈龍再次扯入了名為慾望的深淵之中。
欲水如潮湧,從四面八方而來,感受著自己口中的纏綿,葉靈龍只覺得自己彷彿是口中吞著一團火的同時慢慢溺水著。而此刻他這個溺水者所渴望的,卻只是沉浸地更深一些。
“嘻嘻,妹妹眼巴巴的看著奴家,就是饞這個了吧,唔♥♥♥”舌頭肆意地侵犯著葉靈龍的口腔,在一陣舌吻之後,鳳銀燭抬起頭來,靈巧的舌頭在二人之間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
喘息片刻之後,鳳銀燭看著自己身下這
時妙目迷離,丹唇微張,香氣輕吐的清純少女,再次貪婪地將自己極具侵略性的舌頭送到了葉靈龍的嘴邊。
而慾火中燒下的葉靈龍此刻吞吐著些許冰涼的空氣,而緊接著鳳姐姐那沉重而滾燙的呼吸就再次出現在了他的感知之中。
如同是有人教導一般,這次葉靈龍小嘴一張,主動地就把鳳銀燭低垂著的舌頭吃進了嘴中,丟盔棄甲地邀請著侵略者對自己施行名為親吻的暴行。
“唔♥♥♥~”感知到葉靈龍變得更加主動,鳳銀燭一隻手摸進葉靈龍的裙底,開始用指腹摩挲起那一團這時再次稍稍勃起的陰莖龜頭卡在籠子開口上的軟肉。龜頭之上還殘留著些許精液,於是鳳銀燭指腹摩擦起來的時候,就變得格外簡單。
本就格外敏感的龜頭這時又被鳳銀燭熟練而快速地刺激著,於是強烈的酥癢如同箭矢一般從下體連綿射向葉靈龍的周身,攻擊著他的每一個穴位。
而這種單純的快感並沒有持續多久,就開始夾雜起了痛苦。原先只是稍稍充血的陰莖在二人激烈的熱吻與龜頭處連綿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硬,於是整個陰莖又開始在囚籠之中悲鳴了起來。
“呃...”沉迷在鳳姐姐的熱吻中的葉靈龍被這種陣痛弄得有些出神,而鳳銀燭心中又如何會不知道自己身下這可人兒的狀況?於是稍稍停下舌尖的侵攻,鳳銀燭湊到葉靈龍耳邊道,“想不想要奴家開鎖呢”
“想...想...”感受著下體的刺痛,葉靈龍心底傳來一陣莫名的惱怒,也不知道是對自己陰莖被鎖住這件事,還是對自己擁有一根陰莖這件事。
而一陣停頓之後,還未等鳳銀燭作出回應,葉靈龍卻繼續道,“唔...對不起...應...應該是...妹...妹妹求求姐姐...把妹妹的鎖打開吧...”這次語氣之中充滿著哀求,而姿態也放得更低了。
“哼哼,妹妹還是學得很快嘛~”從葉靈龍身上翻走,鳳銀燭離開了床,轉而走向臥室之中一扇門前。拉開門,裡面不同於之前的門後暗道,梳妝室或是陽臺,這次是一個櫃子。
葉靈龍躺在床上,有些惶恐地等待著,一雙眼朦朧地盯著自己上空懸著的床帳。而不消一會,他便感覺床上傳來一股升力,心知那是鳳姐姐又坐到了自己旁邊的葉靈龍測過身來,果然看到的是鳳姐姐的一條豐滿白皙的大腿根和一條黑亮絲襪。
“今天還不可以哦,”鳳銀燭的聲音從高處傳來,葉靈龍也側撐起身來,卻看到鳳銀燭手中拿著的那根粗碩棍狀物,形似角先生,卻又在兩頭都有凸起,“不過明天的話,奴家或許可以考慮考慮哦~”
“現在嘛,就用這個雙頭龍鍛鍊鍛鍊妹妹的後門吧”卻說鳳銀燭變魔術一般從胸前掏出一個瓷瓶,一隻手把那雙頭龍的一端抵在自己胯下,一陣摩挲之後,整個雙頭龍就像少了一段似的消失在了她的大腿之下,而鳳銀燭也是愉悅地呻吟了起來,一江春水就這樣從她喉中盪漾而出,令人心神恍惚。
“這瓷瓶又是從哪裡來的啊!剛剛明明沒有的吧?”心中或許是對自己仍然不能開鎖這件事有些失落,葉靈龍嘟起嘴喃喃道。雖然失望,不過奇怪的是他卻又對把持著鑰匙的鳳銀燭生不起怨念,而只是被動地接受,消化著這個事實。
“奴家剛剛藏進去的啦~”對
葉靈龍此刻的小心思一清二楚的鳳銀燭也沒生氣,只是另一隻手打開瓶蓋,將些許透亮粘稠的液體倒落在雙頭龍的另一端。
在粘稠的液體覆蓋了雙頭龍裸露在空中的那一段以後,鳳銀燭把瓶蓋蓋上,就這樣隨意地把瓷瓶丟在了床的另一端,同時左手在雙頭龍上上下擼動了一番,將液體抹勻。“來,”示意著葉靈龍從床上起來,走到她面前,鳳銀燭的手指在空中繞了一個圈。
而葉靈龍也是乖巧地轉過身來,把自己背部對著此刻坐在床沿的鳳銀燭。隨著背部感到壓力,於是葉靈龍又弓下腰來,把自己的屁股抬了起來。緊接著葉靈龍只覺胯下一陣冰涼,似乎是鳳姐姐的指腹按在了自己肛門上,接著一根細物就強硬地侵入了自己的後門。
“沒有帶著奴家的肛塞呢,不過問題不大~”鳳銀燭的食指在手上殘留的粘稠液體幫助下仍然有些許阻力這才插進了葉靈龍菊花裡,進而開始緩慢而老練地在腸道里摸索著,尋找著葉靈龍的前列腺。
而葉靈龍這時一邊感受著後門那種熟悉的異物感,一邊哼哼唧唧地回應道,“我...我今天去...去見朋友...所以...唔♥♥♥♥~”
起先只是後門被擴大的異物感在鳳銀燭一次試探性的按壓中突地變成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自己後門一路貫穿到自己前面被鎖住的陰莖之上,緊接著轉變為陣陣尿意。而葉靈龍也是被這種熟悉而又倒錯的快感而打斷了話語。
“奴家的手指舒服吧~”確定了被銀線龍蠱寄居而變得更容易找到和敏感的前列腺所在的鳳銀燭緩緩將那根食指抽出,緊接著又猛地插了進來,指腹瞄準著葉靈龍後腸中的那一處蜜穴襲去。
隨著自己後門異物感消失,而又突然出現,一波更為猛烈的快感從葉靈龍的菊花擴散到全身。食髓知味的葉靈龍此刻卻是無師自通地嬌媚呻吟了起來。
“妹妹叫得好騷啊,不過要是更像女孩子就好了,”一邊開始持續地用一根手指抽插著,鳳銀燭一邊繼續道,“不用擔心,奴家會慢慢教會妹妹的哦,只要妹妹當一個乖女孩就行了~”
“唔...後面...好舒服啊...啊♥♥~”隨著每次抽插,葉靈龍只覺得自己如同是在浪尖風頭的小船一般,不停在起伏著。每一次插入都讓他只覺得要飄到天上似的,而每一次拔出又讓他產生一種朦朧的下墜感,令他每個毛孔都在吶喊一般。
“妹妹的小穴夾得好緊啊,真是極品~”似乎是感覺一隻手進出已經不需要太多氣力了,於是鳳銀燭便把中指也加入了抽插的過程中。
沉浸在快感中的葉靈龍隨著第二根手指的加入,只覺得後門有絲絲的脹裂感,不過得益於鳳銀燭的老練和第二根手指的加入,那些許的疼痛很快就淹沒在了更多的快感之中。
“唔...姐姐的手...好舒服啊...”把自己的臀部翹得更高,好方便鳳銀燭抽插的葉靈龍此刻潮紅著臉,吐著小舌呻吟道,“我...我被姐姐的手插♥♥...插得...小穴♥♥...好爽啊...”
“如果妹妹願意的話,可以用人家自稱哦,”循序漸進地誘導著葉靈龍,鳳銀燭此刻只覺他的後穴已經擴張得兩根手指也都可以完整吞下了,於是無名指也在一次抽出之後,和食指中指一同勉強擠進了葉靈
龍的菊花。
“唔...”這次撕裂的感覺變得更為強烈和持久,不過葉靈龍卻也並沒有開口懇求鳳銀燭停下手中的抽插。這種疼痛混雜著快感就如同酸奶伴蜂蜜一般,反而是更加讓葉靈龍沉浸在其中,“人...人家被鳳姐姐的手...弄得好想尿尿啊...”
一輪輪快感不斷累積著,那種尿意也變得更加強烈,不過葉靈龍卻發現無論如何嘗試,他都始終距離最高潮有一線距離,而那一線距離,卻彷彿變成了永恆。
“奴家看也差不多了呢,”一隻手把葉靈龍的裙子完全撩開,鳳銀燭一邊把插在他肛門中的三根手指緩緩撐開,露出其中些許粉嫩的腸肉,聽著耳邊葉靈龍再次傳來一聲悶哼,鳳銀燭享受著眼前的一副淫穢美景,“裡面是粉粉的呢,就和妹妹的粉色內褲一般可愛呢”
“啊...”雖然可以隱隱猜出鳳銀燭所說的是何物,不過卻不能確定的葉靈龍還未發話,卻只覺背後傳來一股拉力,於是他整個人就朝著鳳銀燭的方向坐了過去。
“啊!!!”還未弄清狀況的葉靈龍只是覺得自己後門一陣劇烈的撕裂感席捲全身,不同於之前從一根手指增加到兩根,又到三根的緩慢累計,這次的痛感和之前相比直接超出了數十倍之多。
如同承載自己的大地就此裂開似的,葉靈龍的身體在後門傳來的疼痛之中劇烈抖動著身體。不同於之前睪丸被踩時,這時的疼痛只讓他覺得彷彿自己的身體被不斷地從中撕成了兩塊而又馬上縫合起來,周而復返。
“好...好疼啊啊啊!!”被痛覺壓垮的葉靈龍嘶吼著,呻吟著,不過身後的鳳銀燭卻絲毫沒被其所動,而是用力地挺起了腰部,上下扭動了起來。
而隨著鳳銀燭的上下起伏,葉靈龍只覺得那種撕裂自己身體的痛感變得加劇了。起先抽象地被撕裂開而又縫合的那種疼痛此刻具體化為被一把滾熱的鍘刀從中劈開,而又用粗製的麻繩穿過皮肉被縫合在一起的痛苦。
“嗚嗚嗚...鳳...鳳姐姐!!”語氣早已變成哭腔的葉靈龍下意識地哀求著,感受著自己被抬起而又放下,原本泛舟於快感的浪潮之中的葉靈龍此刻只覺得自己是氾濫著狂風暴雨的痛苦海洋上的一片浮萍,“好...好疼啊...嗚...嗚嗚嗚...”
似乎是終於聽到了葉靈龍的哀求,鳳銀燭微閉起因為雙頭龍另一端的快感而也有些朦朧的雙眼略微思考了一番,先是嘆了一口氣,“那妹妹可別怪我哦...”隨之停下抽插,湊到他的耳邊,低語了起來。
一如前幾次傳授葉靈龍天魔經時一般,此刻鳳銀燭的低語並不屬於神州官話,抑或是任何一種常見的方言,而是好似域外天魔的呢喃。而隨著她的低語,些許黑氣從她口中溢出,如同小蛇一般沒入葉靈龍的耳中。
葉靈龍此刻就好似浮萍般在由苦悶凝結而成的浪濤之中起伏,隨著又一波海浪將其狠狠拍下,他只覺得自己口鼻再次被名為撕裂感的海水所徹底堵住,於是每一聲痛苦地嘶吼反而加劇了他的溺水。
隨著些許耳熟的呢喃,朦朧之中葉靈龍只覺得自己身後不在傳來向上的託力,只有那種將他身體撐成兩半的劇痛依然停留。而他也就如同暴風雨中浮萍的終末一般,開始緩緩沉入海底,任由疼痛席捲全身了。
不
消一會,葉靈龍忽地覺得那種劇痛開始抽離,就好似浮萍再次被海中黑色的暗流給捲起,帶回海面一般,他後門的填充感此刻也消失不見了。
一如溺水之人再次接觸空氣一般,葉靈龍下意識地縮緊了自己的後穴,同時大口喘息了起來,“啊呼啊呼...鳳...鳳姐姐...”
“沒事的哦,奴家才剛剛開始呢♥♥♥”此刻完成詠唱的鳳銀燭聽著自己懷中這少女抽泣喘息著,同時自己兩腿之間也傳來些許溫熱,鳳銀燭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葉靈龍肛門處撕裂所導致的屬於少年的“落紅”。
而就如她所說的,只是停歇了片刻的鳳銀燭,再次狠狠地將自己胯下的雙頭龍刺向了葉靈龍緊閉的菊花之中,巨大的阻力使得鳳銀燭那端也是深深插進了她的花芯深處,惹得鳳銀燭一聲嬌喘。
而葉靈龍這邊,他卻一反常態的並沒有慘叫出來,反而是無聲的翻起了白眼。他喉嚨之中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不過卻因為此刻流轉全身的劇烈感覺而又無法作聲。
卻說那假陽具混雜著葉靈龍肛門處的鮮血與之前施加的潤滑油叩擊在了葉靈龍緊閉的菊花之上,使得其被迫再次撐開到之前的大小。
再次被背後的鳳銀燭輕輕舉起,而又放下的葉靈龍在後門被捅進時,等待他的並不是那撕裂身體的疼痛,反而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劇烈快感開始席捲他的全身。
就好似在名為疼痛的無邊汪洋之中,一道紫紅色的閃電擊穿了黑濛濛烏壓壓的雲,準確地打在那飄流在墨漆漆的海浪之上的名為葉靈龍的浮萍之後,整片苦海就此開始燃燒。
那種快感是如此的強烈,在爆發的一瞬間葉靈龍只覺得之前一切積攢在身體中的疼痛都被就此被燒得灰飛煙滅,而完全轉化為快感了。於是火海之上的烏雲散去,露出粉嫩嫩的天,和香噴噴的雲,一切都好似直接被反轉了一百八十度。
“啊啊啊啊♥♥♥♥♥~”此刻仍然在翻著白眼的葉靈龍終於可以將他那不可辯的咽音轉化為賣力的呻吟了。而伴隨著鳳銀燭的每一次抽插,葉靈龍便覺得自己身體中燃燒著的那一片火海又被投入了一顆塞滿炸藥的酒桶,而引發再一輪的爆炸。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舒服地要上天了?”看著自己懷中的人兒不再痛苦地嘶吼,轉而開始賣力地呻吟,鳳銀燭徑直把嘴貼在了葉靈龍耳朵上,一邊繼續著下體的抽插一邊舔舐了他的耳朵起來。
“好...好舒服...腦袋...腦袋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葉靈龍此刻並沒有覺得自己在撒謊,伴隨著起初的那一次爆炸,這時名為快感的火焰已經燒遍了他的全身,而且還源源不斷地從自己的後穴之中被鳳姐姐泵入。
因為這一波波不斷迸發的快感,葉靈龍只覺得自己這時嘶吼而導致嗓子處的疼痛也被覆蓋成了快感;自己每一次呼吸,冰涼的空氣灌入肺部也被覆蓋成了快感;他甚至不會懷疑,如果這時有人對著自己肚子上刺上一刀,那種痛苦也會被覆蓋成快感。
“啊...鳳姐姐...插得...唔♥...啊♥...嘻♥♥嘻嘻啊啊啊♥~”被完全的快感所統治的葉靈龍此刻只覺得自己全身只剩下嗓子是他還擁有控制權的。腰部,脖頸,四肢,此刻都如同是斷了線一般的連接在他的軀幹之上,
卻不聽他的使喚。
“奴家插得很舒服吧~”眼見懷中的少女此刻就如同斷線木偶一般任由自己擺佈,鳳銀燭將自己舌頭從葉靈龍的耳朵之上朝下舔舐著,滑過臉龐,抵達葉靈龍修長而白嫩的頸部。
隨著舌尖挑逗似的在葉靈龍頸部轉了幾圈,鳳銀燭一口皓齒壓在了她懷中這少年最脆弱的器官之上,兩顆尖銳的虎牙更是已經稍稍陷進了皮膚表面。緊接著紅唇緊閉,鳳銀燭開始用力吮吸起了葉靈龍的脖子。
而葉靈龍本就沉浸在快感之中,這時感到脖子處傳來些許異動,卻也沒有扭動身子,只是任由鳳銀燭宰割。隨之兩點酥癢從自己脖子處傳來,葉靈龍並沒有感到疼痛,反而是有了一種自己脖子也在被插入的倒錯快感,於是將頭輕輕偏到了另一側,好方便鳳銀燭的吮吸。
“嘸嘛嗞”吸得十分用力的鳳銀燭此刻臉上都凹起了兩個小窩,而不消一會,她便鬆開了嘴,只留下葉靈龍脖子上的一個小小唇印,此刻因為缺氧而顯得有些發紅發紫。
“嘻嘻,被奴家留下印子了呢~”
在這期間二人下體依舊在不停地碰撞著,漸漸適應了鳳銀燭抽插的葉靈龍也只覺得快感從一開始如同爆炸般在身體中橫衝直撞漸漸變為了一波波浪潮,連綿不斷地洗過全身,使他目眩神迷。
“鳳姐姐...插...插得人家...好舒服啊...唔♥♥♥♥~”鏖戰到中場反而漸漸適應了這種劇烈快感的葉靈龍也開始配合著鳳銀燭的上下抽插在搖晃著身體,兩隻手也揹著抱緊了身後的鳳銀燭,好方便她更用力的抽插。
感到此刻懷中的葉靈龍開始配合了起來,鳳銀燭腰部也漸漸發力,抽插頻率變得越來越快。與此同時從脖子處鬆開的小嘴示意著葉靈龍,讓他扭過頭來,緊接著還沒等他說完話便親吻了上去。
懵懂之間,葉靈龍只覺得口中滑進了一條剛從冷水清泉中游出來的小蛇,在好奇地探索著自己的口腔,於是本就燥熱無比的他主動地把舌頭與那條水蛇纏在了一起。
水蛇在慾火的灼燒之下,弄得葉靈龍滿嘴甘甜,然而這種清爽吞下肚去,卻又化成了熱情最喜愛的助燃劑,於是口腔變得愈發燥熱,也愈發貪求自己身後這成熟美豔女子的舌吻。
“唔~”感受著自己口中屬於葉靈龍的那條小舌竟然這般主動的朝自己求歡著,鳳銀燭的一雙美腿卻也沒有閒著。
原先只是單純讓葉靈龍坐在自己的雙腿上的鳳銀燭此刻示意著葉靈龍將一雙合攏的白絲細腿一左一右分開,改為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二人的四條腿疊在一起,此刻葉靈龍那相比鳳銀燭更為纖細苗條的白絲玉腿因為一波波強烈的快感仍然顯得有些僵硬,而鳳銀燭一對豐滿的美腿被黑絲包裹著,卻在不停地挪動著,試圖讓葉靈龍跨坐的幅度變得更大。
“唔♥♥♥♥♥♥來,把腿抬上來”在看到自己懷中葉靈龍雙腿岔開到自己想要的程度之後,鳳銀燭稍稍把舌頭抽出了葉靈龍的口中,左右兩隻手指引著他將腿往後翹起,放到床沿上來。
得益於他練武的身體韌性,葉靈龍這才可以乖巧地聽從著鳳姐姐的指令,在她身上跨成了一個雙腿分開的鴨子坐姿勢。
隨著他姿勢漸漸成形,葉靈龍只覺得每次鳳姐姐的插入似乎都能準確地撞到他後穴之中最為敏感的
那一處凸起,於是身體也再次跟著每次後入而顫抖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樣呢,真乖”意識到自己懷中的葉靈龍在每次被插入時都微微顫抖,鳳銀燭也是再一次加劇了衝刺的頻率,不停地刺激著他後門中的蜜處。
與此同時,鳳銀燭的一對美腿也沒閒著,稍稍將右腿抬起,鳳銀燭感受著大腿根部傳來的觸感而確定了葉靈龍此刻陰囊的位置,緊接著左腿一同抬起,就這樣把他原本就因為貞操籠而沒太多活動空間的兩顆睪丸卡在了自己豐碩的大腿根之間,開始擠壓了起來。
不同於之間用腳底踩壓,這時鳳銀燭大腿根部的軟肉溫柔地包裹著葉靈龍的睪丸,不停地摩擦著。感到自己胯下兩顆玉蛋傳來陣陣被擠壓之感,葉靈龍此刻只覺尿意更甚,彷彿隨時都要到達那最高潮的爆發邊緣似的。
此刻雙人都是面色潮紅,髮絲凌亂。而被快感所驅使著的葉靈龍別過頭來,第一次向著鳳銀燭開始索吻了起來,“下面...下面被鳳姐姐...夾得...好舒服啊♥♥♥...後面也被插得滿滿的♥♥♥♥...人家...人家好想尿尿啊...”
而看著此刻側過臉來,眼神迷離的葉靈龍,鳳銀燭也沒有猶豫,便貪婪地迎了上去。二人玉唇相接,又親吻了一陣子,鳳銀燭從身後將葉靈龍緊緊抱住,又是一陣激吻後道,“妹妹想必此刻已經要美死了吧~”
只感覺自己背後被一團溫香的軟肉所抵住,葉靈龍只覺得自己陷入了快感的海洋,“嗯♥♥,人家被姐姐插得好舒服啊♥♥...”將口中鳳銀燭甘美的口水全部吞下,葉靈龍望著此刻也回望著自己的鳳銀燭,和她那一雙此刻彷彿被染成桃色的美目,他只覺得心底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奴家可是拿走了妹妹的第一次呢,妹妹喜歡不喜歡啊”鬆開壓著葉靈龍睪丸的右腿,鳳銀燭將腿抬得更高,轉而一次性將葉靈龍那被籠子鎖住的陰莖也一同囊括在了自己雙腿的擠壓之中。
隨著那玉製的鳥籠也被包含其中,葉靈龍只覺得下體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了,而那種病態的尿意也變得似乎只差臨門一腳就會爆發出來,於是他不由呻吟道,“啊♥♥♥~被...被姐姐拿走第一次...人家...人家好幸福啊♥♥♥♥ 後面...被插得滿滿的...前面也在被姐姐玩弄...人家...啊♥♥♥”
雖然此刻只是尋歡作樂之時的情話,不過在被幸福感所籠罩之下,葉靈龍卻覺得每一字每一句他都是出自真情實意。而聽著葉靈龍此刻的回應,鳳銀燭也是滿意地再一次狠狠頂在了葉靈龍的前列腺之上,同時大腿根部也開始用力擠壓起了他那兩顆玉蛋和被鎖住的陰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種強烈的尿意終於爆發了出來,好似決堤的洪水一般從下體衝向腦門,洗刷著他的意識,一霎那間讓葉靈龍忘記了呼吸,只是近乎動物本能般的尖叫著。
緊接著些許暖流從陰莖處流出,不同於之前射精時自己陰莖都處在勃起狀態,這次葉靈龍很明確地感知到自己的雞雞甚至都沒有硬起來,不過卻已然在朝外吐射著粘稠的液體。
身體地抽搐還在繼續,而後門括約肌下意識地緊緊收縮,也使得鳳銀燭的雙頭龍在此刻反而更加深入了他的身體。在
這剎那,葉靈龍甚至覺得他能在腸道之中感受出那角先生的確切形狀和上面的每一縷紋路。
看著自己此刻胯下那由透明潤滑液和葉靈龍後門撕裂時的初血在高強度的抽插之中所混雜而成的橙粉色的液體,鳳銀燭緩緩鬆開了自己環抱著葉靈龍的手,而他整個人也就在高潮的脫力之中趴到了地上。
而二人也再次回到了原先的鳳銀燭高高在上,葉靈龍在地板上的局面。
“妹妹的第一次就被奴家插得丟了魂,那之後那麼多客人,奴家可有點擔心起妹妹了哦~”用被黑絲包裹的腳尖戳了戳此時還趴在地上的葉靈龍,鳳銀燭先前潮紅的臉也回覆了正常的玉色,玩味地看著葉靈龍。
而被鳳銀燭提醒的葉靈龍此刻從地上撐起而轉過身來,雙眼之中依舊是充滿了高潮後的餘韻,緊接著他爬到鳳銀燭另一隻落在地上的腳前,抬起頭嬌媚道,“請問...姐姐,能允許人家親吻姐姐的腳嘛♥♥”
而鳳銀燭眼中的玩味此刻也變成了欣賞,“妹妹果然和那些射完提褲子就走的臭男人不一樣,還惦記著奴家,哼哼~允了♥”
從腳尖開始,葉靈龍雙眼之中依舊有些許迷離,不過舌頭卻已經開始舔舐了。之前一番運動雖然對於武林人士來說並不算什麼,不過在沒有內力或是改善體質的功法幫助下,出一番汗卻是不可避免的。
於是此刻舔在口中,葉靈龍只覺一股騷味與鹹味的混雜開始在舌尖上蔓延到整個口腔。而在快感的餘韻之下,葉靈龍卻並不覺得這種味道難以接受,反而是讓他對其產生了一種空濛濛的喜愛。
“上面也給奴家舔舔~”十分享受地看著自己身下的葉靈龍這時賣力的樣子,鳳銀燭囑咐道,同時將自己的腿朝下壓了壓。
於是葉靈龍也十分乖巧地開始從腳尖挪動到了腳背,緊接著挪動到了圓潤而在燭光之下反射出黑亮光澤的小腿之上,痴迷地舔舐著,同時還時不時地用自己的臉蹭一蹭。
“真乖,接下來是這裡~”看著葉靈龍漸漸將自己身子靠了過來,鳳銀燭指引著葉靈龍舔上了自己的大腿,越來越朝著自己大腿之間葉靈龍在籠子中疲軟狀態下射出來的那攤精液所靠近。
而葉靈龍鼻中此刻自然也是敏銳地捕捉到了精液的氣味,而由於蠱蟲的緣故,他的身體再一次的微微發情了起來,同時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
最後他的舌頭停留在了被黑絲所覆蓋的大腿根的邊緣,停了下來。而再一次朝著鳳銀燭大腿上那一攤米黃色的粘稠液體看了一眼後,葉靈龍抬起頭來,眼巴巴地望著鳳銀燭,似乎在等候下一步的吩咐。
“噗嗤,看你饞的~”看穿此刻葉靈龍想要什麼的鳳銀燭笑盈盈道,一邊將自己那條腿徹底伸出,好方便葉靈龍清掃。
“唔~”舌頭徑直貼在了鳳銀燭雪白的大腿根上,賣力地打掃著上面所殘留的每一滴精液。那種腥臭的味道此刻落在葉靈龍嘴中,卻變得十分可口。
而看著將頭埋在自己腿間,此刻像一隻小貓一樣在舔著自己大腿上那一攤乳白液體的葉靈龍,鳳銀燭嘴角微揚,開始撫摸起了葉靈龍的頭。
“啊...”正在舔舐的葉靈龍忽然輕吟了一聲,隨後已經恢復正常的臉上又湧起了一層粉色的薄霧,從他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此刻似乎在享受著強烈的快感一般。
“後
面...突然又變得好舒服...人家...人家只是稍微收縮了一下...啊♥♥♥”跪在鳳銀燭腳前的葉靈龍此刻對自己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並不清楚。不過隨著又一次嘗試性地收縮自己的菊花,葉靈龍卻被那種憑空而來的快感給弄癱在了地上,不得不靠在鳳姐姐的腿上才不至於倒下。
“妹妹現在後面的傷還沒痊癒呢,收縮起來當然會覺得爽啦,”看著自己腿上的精漬已經被舔得差不多了,鳳銀燭只是任由葉靈龍靠在自己腿上,饒有興趣地解釋道,“之前妹妹覺得太疼,奴家就稍稍幫你把對痛的感知移到快感之上了...”
鳳銀燭將被葉靈龍靠著的那隻腳伸進葉靈龍的懷中,趁著說話的功夫摸到了他的胯下,隨後對著他那對睪丸又輕輕踩了下去,而葉靈龍也隨之爆發出一陣歡愉的呻吟。
“啊♥♥♥♥♥~”葉靈龍只覺得下體睪丸處傳來一陣遲鈍但是真切的快感,緩緩傳過自己全身,令他彷彿此刻只覺得有些恍惚。明明此刻自己已經得到了釋放,陰莖也進入了不應期,但是這種錯位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實,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或是雞巴之一此刻並不屬於自己。
看著此刻陷入混亂狀態的葉靈龍,鳳銀燭輕笑了兩聲,“奴家之前可是說過別怪我哦,這效果大約到明晚這時候就會消失,不過在這之前,可不要對被奴家踢蛋蛋上癮哦~”說罷鳳銀燭又對著他的一對睪丸較上次更為用力的踢了一下。
雖然並不理解鳳姐姐是如何做到的,不過葉靈龍此刻卻對“痛感轉化為快感”這一體驗有了深切的認識,睪丸再次被踢,葉靈龍只覺得又一波更遲緩但也更強力的快感從下體處迸發。
累加在上一波還未徹底散去的快感之上,葉靈龍只覺得自己被鎖在籠中的疲軟陰莖隨著一陣熟悉的抽搐之後,開始了新一輪的射精,但是卻又沒有任何精液射出。這種彷彿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怪異快感讓葉靈龍只覺得頗有不適,而腰也在這新輪的高潮中徹底軟了下來,於是葉靈龍只得匍匐在鳳銀燭的腳前。
“好了,都弄得一身髒了,”鳳銀燭看著此刻無力趴在自己腳前的葉靈龍,一邊將此刻還沾著些潤滑液和葉靈龍初血的淡粉色液體的雙頭龍隨手丟到床上,一邊走下床來將葉靈龍公主抱了起來,“和奴家去洗個澡吧~”
“嗯...謝謝姐姐~”被鳳銀燭抱在懷中,葉靈龍心底的幸福感更甚,依然沒什麼氣力的他將頭扭進鳳銀燭膩滑的一對美乳之間,放鬆地合上了眼皮,貪婪地享受著這一片刻。
============================================== ============================== ========= ========================= ============= ===================================== =========“啊,謝謝鳳姐姐,後面好受多了~”坐在椅子上,葉靈龍任由身後的鳳銀燭梳理著自己的頭髮。在二人出浴之時,鳳銀燭在他仍然有些微張的菊花之中塗抹了些許膏藥壓制痛感,於是現在葉靈龍也不至於稍稍嘗試收縮
菊穴都會弄得情慾高漲了。
一隻手用玄陰內力引導著葉靈龍髮梢上的水珠滑落到掌中,而隨之又凝結成冰渣落在地上,鳳銀燭另一隻手中的梳子拂過他柔軟而美麗,彷彿被晨曦沐浴過一般的黑亮齊肩長髮,“妹妹這一頭長髮垂下來多好看啊,讓奴家想想要梳成什麼樣呢~”
“說起來,姐姐,我...”彷彿之前那一波波快感還卡在自己的喉頭,葉靈龍有些欲言又止。今天一整天的諸多變故讓他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往常這種情況他都會去找師孃或是柳春風傾訴,然而此時他們又沒在身邊,於是被同樣信任著的鳳銀燭也就成了他的傾吐對象。
“嗯,說~”見他頭髮上的水已經被盡數弄乾,鳳銀燭將葉靈龍左側秀髮分成三股,開始編織起麻花辮來。而見自己身前這人兒始終沒有回應,鳳銀燭先開口道,“怎麼,是妹妹覺得今夜過於刺激了嗎。”
“不...不是的...是有很多東西...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又想起昨夜的那兩名黑衣人,那賭場門口的乞丐少年,鐘鼎疏的父母,以及今夜被鳳姐姐奪走的處女,葉靈龍便覺得心中想說的話越來越多,但是卻又統統堵積在喉頭,無法發聲。
“噗嗤,妹妹也有青春的煩惱了呢,”盈盈一笑,鳳銀燭手中已經將葉靈龍左邊的麻花辮編織完了,轉而開始編織他右側的頭髮,“沒事的哦,有什麼事都可以和奴家說的~”
“嗯...嗯...謝謝...謝謝鳳姐姐...”葉靈龍心底湧起一股暖意,又沉思了一陣,終於開口道,“鳳姐姐...你說,什麼是俠...什麼又是正義?”
“噗......妹妹這青春的煩惱,似乎和奴家的不太一樣啊...”手中的編織也停了下來,鳳銀燭不禁啞然,而過了一會後,侷促地低聲自語道,“俠和正義這種東西,怎麼看都是奴家的反義詞吧...”隨後清了清嗓子,她又恢復正常音量道,“妹妹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啊?”
見身後的鳳銀燭停頓了一段時間才回應,葉靈龍有些不安地補充道,“其實也沒什麼啦...不知道姐姐還記得昨日我們二人晚上出門嗎?”
“嗯,妹妹被當街親吻之後臉紅的樣子奴家可不會忘呢~”空出手在葉靈龍因為這番話耳而變得通紅的柔嫩臉蛋上捏了一下,鳳銀燭嬌媚地笑道。
“不,不是那個啦!就...就是鳳姐姐還記得昨晚的那乞丐少年和那兩名黑衣人嗎?”葉靈龍聲調上揚,撒嬌一般地抗議著鳳姐姐的調戲,繼續道,“今天一名老奶奶就因為那乞丐少年死了...如果昨晚我沒救他的話...那老奶奶大概就不會死了吧...”
“哎...妹妹還真是善良啊...”已經將左右兩邊麻花辮都編完的鳳銀燭嘆了一口氣,進而揉了揉葉靈龍的頭頂,“妹妹是不是覺得因為那老奶奶的死而很內疚啊,覺得她的死都是因為妹妹的緣故?”
“嗯...”今天白天被壓抑住的情緒此刻全部湧出,葉靈龍只覺得一顆心沉甸甸的,而隨著鳳姐姐輕柔地摸頭,他卻又覺得心裡好受了一些,“還有那使百花谷功夫的黑衣人...可能是我認識的人...如果那時我出手的話...”
“所以妹妹覺得,自己昨夜兩件事全都做錯了?”轉身走向浴室一側存放衣
服的地方,鳳銀燭拿起兩件之前帶進來的女式睡衣,又走了回來,將其中一件嫩粉色的遞給坐在椅子上的葉靈龍。
“嗯...”從椅子上站起來,接過鳳姐姐遞過來的褻衣,葉靈龍此時對穿這種十分女孩子氣的衣服已經沒有任何抗拒。感受著細膩的絲綢滑過自己的肌膚,葉靈龍只覺得一股幸福感湧起,一同混進了心底的五味瓶裡。
“哎...首先,妹妹你能夠提前知道那少年會去殺害別人嗎?你只是做了你想要做的事情而已,這沒有什麼不對的,只要你喜歡的話,去做就是了,”將完美襯托出自己成熟氣質的玫瑰色褻衣穿上,胸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美肉,鳳銀燭走到葉靈龍面前,幫他理了理面前垂下來的幾縷亂髮。
“是那乞丐殺了那老奶奶,並不是妹妹你,記住這點。”轉身朝著浴室門口走去,鳳銀燭冷不丁地補充了一句,“只要妹妹想的話,奴家可以讓那乞丐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哦~”
“嗯...嗯...唔!不不不,不是那樣的,讓...讓官府去抓他就是了...”突然被來自前方轉瞬即逝的殺意給刺痛到的葉靈龍跟在鳳銀燭後面回到了臥室,連忙否認道,“姐姐沒必要操心這種事啦...只是...只是我確實覺得挺難受的...一個人說死就這樣死了...”
“江湖之中,生死不過是在一瞬之間,妹妹如此在意他人的生死,甚至在此刻都在意那乞丐的生死...哎”又嘆了一口氣,如同是操心著妹妹成長的姐姐一般,鳳銀燭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雙深邃的眸子盯住葉靈龍,“記住,江湖中,你的對手是不會在意你想什麼的,擔心對手的生死而猶豫,那往往失去生命的就是你。”
“而多管閒事這種事情,往往也會讓你失去生命。假如昨夜那兩名黑衣人只不過是假裝死鬥,為的就是吸引你出手勸架,轉而同時對付你,你又應該怎麼辦?”
“這...這...他們打得很激烈啊...而且其中一個還是我的熟人...”感受著鳳姐姐那嚴肅的目光,葉靈龍只覺得又回到了被柳哥哥或是師傅說教的時候。
“但是你當時並不知道。”盯著葉靈龍的雙眼,鳳銀燭繼續道,“當人手上沾過血之後,整個世界都會變得不一樣的,就好像是第一次自慰之後,你擁有了這一種知識,那麼便無法再將其忘卻的,不管你怎麼不去看它,但是它便會從此一生都跟著你。”
“嗯...嗯...可是...可是我也沒殺過人啊...”躲閃著鳳姐姐的目光,葉靈龍的聲音也有些結巴起來了。
“所以你並不知道,死亡是多麼恐怖的一種體驗,想要不被殺死,你就得要先殺死對方。你會因為素未謀面的人的死亡而感到悲傷,那你就也會在戰鬥之中為對手的死亡而感到悲傷,進而猶豫。”
鳳銀燭前半分鐘還在十分嚴肅地說教著,而隨之卻又一把將目光躲閃的葉靈龍拉進懷裡,開始舔舐起了他的耳朵,“奴家可不想讓妹妹這麼可愛的人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呢,哪怕是受傷,也只能被奴家弄傷哦~”
“唔...”鼻尖一股幽香傳來,隨後敏感的耳朵處又被濡溼的感覺填滿,葉靈龍一聲嬌喘,縮在了鳳銀燭的懷中,“可是...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哦,在戰鬥的時
候,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猶豫或是憐憫呢,”一隻手隔著褻衣開始擠捏起葉靈龍的乳頭,鳳銀燭的語氣也變得挑逗了起來,彷彿她口中的戰鬥並非是生死一線的,而是在床上進行的那種似的,“哪怕是對手看上去毫無抵抗,也不能掉以輕心,必須要確認他完全無法再抵抗了才行呢”
乳頭在鳳姐姐的擠壓下和順滑的衣料摩擦著,伴隨著耳朵的舔舐,給葉靈龍一陣陣輕微的頭暈感。而隨後胯下睪丸處又傳來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遲鈍快感,惹得葉靈龍徹底軟了腰,再次癱瘓了下來,“唔...人家...人家沒法抵抗了啦...”
“不是這樣的哦,妹妹要親手把劍送進他的身體才可以呢,”捏住葉靈龍兩顆睪丸一陣擠壓之後,鳳銀燭又將那隻手繞到了葉靈龍背後,輕輕鬆鬆地就將一根手指插入了他此刻仍然有些沒怎麼合攏的菊穴之中,按摩起了前列腺來,“要看著鮮血順著劍刃滑落,看著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眼中的光芒慢慢暗淡,緊接著完全斷氣,這才可以放鬆呢”
“唔...姐姐...啊♥♥~”後穴再次傳來被填充的感覺,雖然不及之前雙頭龍大,但是那敏感部位的刺激卻是實打實的,於是葉靈龍下意識地驚呼著,角尖也踮了起來,享受著這種被肆意玩弄的感覺,“人家...人家以後按照姐姐說的做就是啦,快...快...”
“是想讓奴家快點插,還是讓奴家快點停下呢~”玩弄乳頭的那一雙手狠狠掐了一下,鳳銀燭將插在小穴裡的那根手指反而拔了出來,等待著葉靈龍的回應。
原先的填充感此刻又一次變成空虛,而胸前乳頭被玩弄而掀起的快感浪潮又讓葉靈龍不由得渴望著更多,“人家...想要姐姐快點玩弄人家...後面...又想要了...”
“哦,妹妹真是誠實呢~”然而聽著葉靈龍的哀求,鳳銀燭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轉而走向床邊,直接躺了下去,“但是奴家今天累了,妹妹也過來一起睡吧~”
“啊...”語氣中流露出巨大的失望,不過葉靈龍此刻也學到了“鳳姐姐的命令最好不要去違背”這一道路,於是只得沒趣地走到床邊,躺在了鳳銀燭的身邊。
陷在柔軟的大床裡,葉靈龍這時才意識到這張床比無論是金家客房還是武當自己房間的床都要舒服許多,更別提那絲絲縷縷無處不在的鳳姐姐身上的香氣了。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情變得好了些許。
“如果妹妹想要的話,可以這幾天搬過來和奴家一起住,奴家保證每天都能滿足妹妹這個慾求不滿的小母狗哦”支起身用幾道內力將房中的燭火全部擊滅,鳳銀燭在黑暗中說道。
“啊...可是我師兄肯定會不同意的吧...唔...”感受到一陣香風撲面,葉靈龍知道那是鳳姐姐又躺了下來,於是伸過手去抱住了鳳姐姐的一隻手,用臉蹭了蹭。
“嗯。”語氣中聽不出喜怒哀樂,鳳銀燭只是回應了一聲,而另一隻沒被抱住的手繞過來,在葉靈龍蹭的時候揉了揉他的頭。
“我...我可以試試...師兄應該會同意的吧...但是...”
“沒有什麼但是,奴家可不是在問妹妹哦,”一雙豐滿的大腿夾住葉靈龍的一隻腿,鳳銀燭將頭湊低到葉靈龍面前,又是一陣激烈地
舌吻後道,“如果妹妹今後幾天住過來的話,奴家還可以幫妹妹開鎖哦~”
兩人肉體糾纏在一起,鳳銀燭的大腿往上擠了擠,提示著葉靈龍他胯下那籠子的存在,而一雙手也開始撫摸起他修長白皙的身體。
“我...我會想辦法的...啊~”再次被鳳銀燭玩弄著,葉靈龍原先就還未完全消去的慾火再次燃燒了起來,而追求著肉慾的滿足,葉靈龍此刻心底也是湧起了之前根本不可能會擁有的想法,例如對柳師兄撒謊。
“這才對嘛,好了,奴家累了,睡覺~”聽著葉靈龍語氣變得肯定起來,鳳銀燭又一次停止了挑逗,似乎就真的瞬間睡著了一般。
“嗯...唔...”聽著鳳銀燭平穩的呼吸聲從耳邊傳來,葉靈龍只得再次失望地回應著,帶著一身尚未平息的慾火莽撞地尋找著夢鄉的入口。
============================================== ============================== ========= ========================= ============= ===================================== =========清晨,金家。
“師弟?”伴隨著兩三聲敲門聲,門口傳來柳春風的聲音。而一聲慵懶的回應從房裡傳來,“啊,起來了...起來了...”,安靜了一陣後,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有小變大,於是緊閉的房門被拉開,睡眼朦朧的葉靈龍就這樣出現在了門後。
心中對鳳姐姐天還沒亮就把自己叫醒暗暗感激著,葉靈龍看著此刻陰著臉一身道袍的柳春風,繼續假裝還未睡醒道,“怎...怎麼啦...”
“邢大仁找上門來了,快點換衣服,去議事廳,”柳春風一改平時和煦的樣子,顯得有些焦急,甩下這句話之後,便又匆匆離開了,“我還要去找金先生,一會議事廳見。”
“哦,好!”意識到事情可能很嚴重的葉靈龍也連忙轉過身,順手捎上門,開始穿戴了起來。一陣忙活之後,葉靈龍衝出房門,卻看見一身錦袍的金富貴和柳春風迎面走來,於是三人一同朝議事廳走去。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啊?”望著皺眉的師兄,葉靈龍又看了看另一側的金富貴,不過卻無法在他的臉上讀到任何的情緒。
“師妹還沒回來,昨日江兄下榻旅館被炸燬,今天一早邢大仁又找上門來,說有人看見疑似師妹的身影在一起屠殺的現場...”柳春風加快了腳步,而原本並肩而行的金富貴此刻不得不小跑了起來,這才跟得上。
“我說,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呼...呼...”金富貴賣力地喘著氣,在一旁發問道。
“因為那場屠殺發生在你的地盤上,”柳春風推開議事廳的門,裡面一臉嚴肅的邢大仁和溯流光已經在等待了,“事不宜遲,人都到齊了,請邢大人您開始吧。”
“嗯,今日清晨東區衙門有人擊鼓,稱昨日在貧民窟中有怪事一樁,歌鼓聲不斷,酒氣沖天,而一名捕快前去查看,卻只發現滿地屍體,血流成河,死者一百七十一人,唯一人倖存,而那人卻也稱只記得喝酒作樂,而最後昏死在人堆之下這才
得以倖存...”邢大仁臉上表情嚴峻,顯然在京城中發生這種事情對他臉上也不過去。
“而他唯一記得的事情,便是記得有一紅色短髮的女子在群人中央,似是被綁住了還是如何,不過他只顧得喝酒,卻也沒多關注了...”嘆了一口氣,邢大仁坐了下來,繼續道,“我也見過柳大俠你的師妹,同樣也是一頭紅髮...希望只是我多想了,哎。”
“而十多分鐘之後,我趕到現場的時候,注意到大部分的屍體皆為刀傷,唯有一具躺在中央的似乎是死於拳腳,那一具屍體我已經提前讓人送去仵作那了,若是你們想去檢查的話,自是無妨...”
看著此刻將不安與關切掛在臉上的柳春風和葉靈龍,溯流光又看了看滿臉肅穆的邢大仁,插嘴道,“邢大人,在下一介匹夫,不過也略懂醫術,不如我們現在就去仵作那,邊走邊說?”
“這樣也可...”看著自己身邊這個比葉靈龍還顯得年輕的孩童,邢大仁雖然心底並沒有抱什麼期待,不過卻還是同意了。然而金富貴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語,“欸,這個小屁股又是從哪裡來的啊,還略懂醫術,是找不到奶喝了嗎?來來來,叔叔給你點錢去買奶,這裡是大人的事情...”
此刻已經衝出門外的柳春風和緊隨其後的葉靈龍自然是沒有聽到金富貴的聲音。而邢大仁看著二人飛逝的身影,也是奪門而出,在後面無奈地喊道,“你們知道六扇門在哪裡嗎,等等我啊!”
“喂,你們一個個都練武功,我怎麼辦啊?”看著同樣施展輕功追出去的邢大仁,仍然在因為之前一段小跑而不斷喘氣的金富貴不滿地吼道,“你把我從房間裡拉出來,然後又就這樣拋棄我!太太太太...呼呼...過分啦!欸?”感到腿上傳來一陣推力,金富貴低下頭來,卻看見剛剛那被他鄙夷的黑髮孩童正在戳自己。
“金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金先生一路哦...”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大出好幾倍的金富貴,溯流光用稚嫩的聲音十分禮貌地說著。
“你?你個小屁股能把我搬得動的話,那當然沒問題...”不同於邢大仁,金富貴將自己的不屑完全表露了出來,“我還是慢慢小跑過去吧,反正也知道在哪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金富貴一陣陣怪叫,金府人只看見一個肉球就這樣詭異地懸浮在地面上大約半米,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平移著,表面還有些許肉浪因為風速而波動著,而只有通過聲音才能判斷出,那正是他們的家主。
“你你你你你!!!!在幹什麼啊啊啊啊!!”在一陣仔細觀察之後,一些眼尖的金家人才能看到,原來金家主的身下還有一雙腿正在飛速地奔跑著,不過因為和金富貴相比太過渺小,這才難以察覺。
確說溯流光在得到金富貴同意之後,雙手徑直托起了比自己圓潤好幾倍的金富貴,就這樣催動起輕功也奔跑了起來,試圖追上前面三人。
“快把窩窩窩放下來啊啊啊!!”感受著風吹肉浪的刺激感,金富貴繼續嚷嚷著,“不要啊,為什麼你還上樹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放我下來!!!!”隨著溯流光舉著金富貴就這樣一躍而起飛上樹梢,轉而跳在房簷上,金富貴此刻嗓音尖得彷彿一個正在被強暴的黃花大姑娘。
“我
們已經快追上他們了哦,”溯流光此刻笑得十分單純,就好似真的是一個十來歲的孩童,“叔叔~”
“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我我我錯了!!!噫噫噫!!你為什麼又從房簷下跳下來!!!別再跳上樹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真的快到了嗎?快停下來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爹啊!!我錯了!!嗚嗚嗚嗚對不起!!”在之前短短几分鐘之內就被託著從樹上與街道之間來回穿梭了十數次的金富貴此刻無助地蹬著雙腿和雙手,哭得像個只有兩百斤的胖子,絲毫沒有注意到吹打在臉上的風這時已經停歇了。
“那個...金先生...你...沒事吧?”耳旁傳來葉靈龍關切的聲音,金富貴這才停下了哭泣,而隨後身下傳來溯流光人畜無害的聲音,“我看金先生應該是中了風寒,等會我給金先生紮上幾針應該就沒事了。”
“哇!不要啊!!!”被巨大的恐懼驅使著,金富貴不知從哪裡聚集了一股力量,突地從溯流光的手上彈了起來,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圓潤的弧線,就這樣摔向地面,而就在他要落地時,卻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瞬間就安穩地站在了地上。隨後柳春風的面龐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漂亮!!”看著柳春風一手太極拳將金富貴身上的力全部卸走,旋轉幾圈之後將其安穩地放在地上,邢大仁在一旁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而很快意識到這並不合適,又收了聲,“咳咳,既然我們都到了的話,那就進去吧,跟著我。”
“謝...謝謝...呼呼...哼!”對著此刻已經轉身跟著邢大仁的柳春風說了一聲謝謝,金富貴又回頭瞪了溯流光一眼,卻只看到溯流光那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後背又湧起一股寒意,金富貴連忙也跟了上去。
眾人到達殮房之內,而跟在最後的溯流光卻聽得前方的葉靈龍發出一聲“江哥哥”驚叫,便也急忙越過金富貴,走到了那一具此刻放在正中央的屍體前,原先平淡的臉瞬間就暗了下來。
“這就是我說的那具,被拳腳功夫所殺的...”邢大仁還想繼續,卻被溯流光冷冰冰的聲音打斷了。
“死因是丹田破碎,玄陰真氣與外來另一股真氣在纏鬥之中游經四肢百骸,造成全身多處內傷,加之之前他...他就已經受了嚴重外傷,最後氣血衰竭而死...”
走到屍體面前的溯流光一雙原先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失去了焦距,一雙手輕柔地撫過此刻躺在桌上的那具屍體,寒冽道,“確實是拳腳功夫,而且這拳勁剛猛,不過唯有丹田上那一拳夾雜內力。”
看著那雙此刻被打得不成形狀而失去光澤的雙眼,空洞洞地盯著自己,溯流光冷如堅冰的聲音突然裂開了一條縫,哽咽了起來,“之後...面門...面門上的那些......那些只是單純的過度殺戮...”
“這...”感受著此刻那貌如十來歲孩童的話語之下暗湧著的悲痛,邢大仁還想說些什麼撫慰的話,但是卻又無法說出口。而說來奇怪,作為一個父親來說地邢大仁此刻看到的,竟然是一個父親失去自己心愛的孩子時候的悲痛欲絕。
努力將一口口水從喉中嚥下,溯流光有些顫抖的手撫上房中那屍體的臉,將其一雙之前仍然睜開著的眼睛緩緩合上,“他...死不瞑目
啊...死不瞑目啊...江兒...江兒啊...你...你不是說好了還要帶我去吃燒鵝的嗎......”
溯流光顫抖的聲音落在房間冰冷冷的青石磚上,碎成粉末,於是整個殮房也就直接陷入了死寂,就連站在最後面的金富貴也很識相的閉上了嘴。
連呼吸都變得難以聽聞,時間便成了這個房間裡唯一流動的東西,過了好一陣子,溯流光這才繼續以冷硬的聲音道,“死者丹田處的傷口和全身經脈斷裂程度說明襲擊者拳中夾雜內力並不充沛,然而從附近毛髮的灼燒程度來看,應是純陽內力。”
“丹田處除了燒傷與拳印,並沒有多餘的傷痕,當今天下純陽武功,伏龍壇拳法多數早已失傳,然而其拳法剛烈兇猛,倘若擊中絕非是這般摸樣。所以襲擊者要不然是憑藉著極其深厚的純陽內功模仿出內家拳的痕跡,要不然施展的便是極其高深的內功拳法。”
“然而倘若是極其深厚的內力的話,經脈必然不會是這般破碎的毫無規律,而會是十分均勻...所以...”溯流光的目光從躺在中央的屍體之上移開,轉而盯向此刻面色也能黑出水來的柳春風,語氣中夾雜著些許連他自己也沒注意到的敵意,“我希望柳賢弟還能給個解釋,這傷痕,應該是武當功夫吧?”
“從傷口看確實沒錯,不過正統的武當純陽拳拳勁絕非如此兇猛,而應該是和煦自然才對...”稍稍向前靠近,柳春風端詳了傷口片刻後,轉向溯流光點頭道。
“武當拳法...怎麼會?”在一旁沒有作聲的邢大仁驚歎道,“我聽倖存者說,還有一紅髮女子也被綁住,還以為是令師妹...”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師妹從昨日起就不知所蹤,今日看見她心上人這般慘狀...”柳春風在提到心上人時,朝著此刻又轉而呆呆望著屍體的溯流光那邊看了一眼,果然見他臉上那淡淡的敵意消退了些許,“你所說的那被綁住的紅色短髮女子,十有八九就是我師妹了...”
“無論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也不知道是金富貴的錯覺還是如何,在溯流光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只覺得房間中的溫度也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了起來,而這也讓他感覺有些坐立難安,而看著其他幾人又陷入了沉默,他插嘴道,“所以,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金先生對你家的新金計劃想必是十分了解吧。”神色複雜地又看了看溯流光,邢大仁回應道。
“那是我親手批的啊,我在貧民窟那邊買了一塊地,打算把住房全部翻新一下,不過現在還沒開工呢...”大概是因為提到了和商業有關的事情,金富貴又擺起了他那一副和氣生財的表情,臉上的不適也消去了些許。
“根據我這邊拿到的文書看,你打算的不是翻新吧。準確的來說,你買下地後,是打算新建一些居民樓,然後將房屋出租給當地居民,不過卻似乎遭到了很嚴重的反對呢。”將手中一份文件又翻了翻,邢大仁眯起眼死死地盯著金富貴打量了起來。
“沒錯,確實是居民區,我也確實遇到了一部分當地居民的反對,不過這些我都已經解決了...”摸了摸鼻子,金富貴臉上依舊是一副和氣生財的表情,繼續道,“不過現在出了這麼一齣戲,對我生意可不好啊.
..”
“哦?都解決了?那為何前幾日在東區衙門還有人關於你這新金計劃擊鼓鳴冤呢,我這老大粗雖然沒有生意頭腦,不過也看得出,這些人死絕了對你恐怕是一件好事吧?”眼睛依舊沒有離開金富貴,邢大仁又朝著他走近了幾步,顯得咄咄逼人。
“一小部分人總是慾求不滿的,你說的那擊鼓鳴冤的,沒猜錯應該是叫李狗蛋吧,他要五百兩黃金才肯離開,不給的話就報官,邢大人說說你覺得這合理嗎?”看著已經完全堵在自己身前的邢大仁,金富貴卻依舊是一副商賈面容,沒有顯出絲毫心虛。
“大部分人對我們金家的安置費都是滿意的,如果邢大人不信自可去查我家賬房支出。其餘願意為我們家工作以繼續住在那裡,不少此刻也已經錄入了金家例錢表,也有紙可依,邢大人自可去查。所以出了這麼一出,我們金家確實是受害者啊。”
“哼,就算如此,這事情出在你們地頭上,到時候別說我們沒提前提醒你們金家了,”看著面前這笑面佛一般的金富貴在自己逼問之下毫無反應,邢大仁只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得怏怏退下。而隨著一名捕快走進殮房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邢大仁同那捕快一齊退了出去。
“其實從我們來到京城,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原先以為只是太久沒見到師妹而已,不過現在看來...”在桌子旁打量著屍體,柳春風開始更加詳細的研究起來,“在江兄的手上有些許淤青,從形狀和寬度來看,應該是被麻繩捆綁導致的,溯谷主你怎麼看?”
“......”溯流光依舊只是呆呆地站在桌前,宛如一尊冰雕,似乎根本沒有聽到柳春風的話。
“哎...江兄身上這些傷口看上去並非是同一時間造成的,例如這一處,”將江白露在桌上翻了一個邊,柳春風指著背後一處刀傷道,“和其他傷口相比,這一處並沒有結痂,也就是說要不然是死後造成的,要不然就是在造成這一處傷口之後不久他就死了。”
“死前一到兩個時辰。”聽著柳春風的分析,溯流光冷硬地插嘴道,之後又回覆到了那好似一尊冰雕的狀態,呆呆地望著面前那具屍體,又過了一會,他補充道,“其他傷口,死前六到十二個時辰。”
“所以也就是說,江兄在昨日遭襲之前,就已經身受重傷,而我們昨日去他下榻旅館時發現旅館已經被炸燬了,想必也是和這個有關吧。”又觀察了一番,柳春風抬頭剛好看見火急火燎走進來的邢大仁。
“剛剛仵作的報告出來了,”邢大仁繞過葉靈龍和金富貴走到柳春風面前,將一沓文件交給了柳春風,“這人在發現時身上所帶的幾根長針,符合之前幾次作案中所用的針形武器的傷口,所以很大幾率他就是我們所找的殺人魔了。”
“你再說一遍?”對邢大仁進來毫無反應的溯流光在聽到這一句後突然扭過頭來,死死盯著他,語氣中再也不是冰冷,而是難以抑制的憤怒,就好似之前遊走在冰川之下的怒浪狂濤終於將其完全粉碎,於是壓抑住的情感盡數奔湧了出來。
“我...我說...”這個逮捕過無數殺人犯,也見識過不少江湖高手之間死斗的六扇門老捕快,此刻竟然在這孩童那如同刺骨冰錐一般的眼神之下結巴了。吞了一口口水,邢大仁鼓起勇氣
繼續道,“我說,這人有很大幾率就是我們所找的殺人魔了。”
“那就是你們錯了!”點點銀光從溯流光此刻無風自動的袖袍之下飛出,停留在空中閃爍著。整個房間之中氣溫一降再降,此刻見狀況不對已經躲到門口的金富貴甚至覺得自己髮梢之上都已經有冰霜凝結了。倘若此刻沒有內力護體的人走進去,恐怕直接凍傷也毫不稀奇吧。
“你們仵作做找的針,是否是我這種啊?”一步一步逼近邢大仁,溯流光一腔隱藏在冰川下的怒火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口子,而有些不受控制的玄陰真氣此刻隨著他每一步走動,都在他腳下凝聚成一小塊冰面。而這時邢大仁方才看清楚,那些在空中數以百計閃爍著的,不是飛針又是什麼?
“我們百花谷的針,可以殺人也可以救人,但是唯一不會的便是主動出手,濫殺無辜,因為祖訓一向如此。”溯流光再逼近了一步,周身長針開始嗡嗡震動,彷彿一頭虎視眈眈的鋼鐵猛獸,在下一秒就會呼嘯而出。
而在一旁看著的柳春風此刻也緊張地盯著溯流光的一舉一動,將手摸到了劍柄之上,準備隨時出手護住邢大仁。畢竟正派掌門在京城之中無緣無故格殺朝廷官員,說出去無論是朝廷還是江湖中人都會覺得不妥的。
然而柳春風捫心自問,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分把握在溯流光手下護住邢大仁,或者說,能否護住一具全屍都是一個問題。然而,就在他心底萬千思緒掠過之時,葉靈龍卻先動了。
“住手!”原先一直沉默著的葉靈龍此刻將腰間道劍拔出,擋在了溯流光和邢大仁之間,一身純陽真氣化作三朵燃燒著飄渺仙火的水蓮在他周身旋轉,而雙目放空,腰身低壓,渾身劍意奔湧。柳春風又如何不認得,這是師弟在三華聚鼎加持之下準備施展無極劍式的姿態。
更讓他擔心的是,目前師弟的無極劍式還沒練到收放自如的境界,倘若真的出招了,那麼這間房內必然就會多至少一具屍體,而這具屍體是誰,柳春風不願去猜測。將手中長劍緩緩出鞘,走到葉靈龍身邊,柳春風此刻只希望房中三人不要神經過敏才好,要不然可就真的收不了場了。
“嗒!”溯流光又朝前走了一步,房間之中氣溫也隨之再度下降,些許冰晶已經開始在房間各處的表面上凝結。在這本來就很小的殮房裡,此刻溯流光與葉靈龍只有兩把劍的距離了。柳春風知道,倘若他想要出手的話,就必須在現在了,否則多出來的那一具屍體便會是他師弟的了。
感受著溯流光的逼近,葉靈龍周身三朵道蓮旋轉得也更加快了,在三華聚鼎的加持之下,此刻他渾身的劍意變得更加尖銳,倘若是未曾習武之人,此刻哪怕只是在他身上注視太久,恐怕都只會覺得雙目刺痛,更有甚者,哪怕是直接流血也毫不稀奇。
“哎...師弟啊...”心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柳春風長劍出鞘,兩股純陽內力凝成劍氣附在道劍之上,無色無形,但是卻讓房中氣溫平添幾分。打算搶在葉靈龍之前出手的柳春風又看了自己身後此刻處在空靈狀態的師弟,緊接著轉過頭來,倘若要出手的話,那麼便是現在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千鈞一髮之際,溯流光卻停了下來。
“是啊...祖訓一向如此...”突兀地散去
了一身激盪澎拜的內力,溯流光此刻彷彿憑空老了數十歲一般,眼神中盡是蕭瑟落寂,而在空中懸浮飄動數百根長針也盡數歸於他的袖袍之下,“我又怎麼會違反呢...”緊接著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一言不發了起來。
“呼...”見溯流光終於歸於平靜的柳春風鬆了一口氣,將劍上纏繞的兩道少陽劍氣散去。而見場上回復平靜的邢大仁也是同樣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背,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背的冷汗。
雖然並不知道那孩童到底是誰,不過邢大仁卻十分確定他必然是屬於武林頂尖高手之列,而喘息了一陣之後,他這才發現,葉靈龍仍然是保持著之前護在他身前的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對葉靈龍心生好感之餘,他不由得問道,“我說...柳少俠,你師弟怎麼辦?”。
“哎,我師弟無極劍還沒練到家,所以只能發,不能收,你等等啊。”把自己劍收回劍鞘之中,柳春風也是先狠狠地喘了兩口氣,畢竟掌門級別的威壓並不是開玩笑的。
隨後小心翼翼地走到葉靈龍身邊,柳春風將一雙手按在了葉靈龍纖細修長的腰上。邢大仁雖然並未聽過無極劍這一招式,不過卻也感受得出那必然是十分高深的劍法,於是此刻對柳春風如何化解葉靈龍的劍招十分好奇,於是也屏息凝神的觀察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師兄別鬧了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啦~”隨著一陣突兀的笑聲,葉靈龍那尖銳的劍意消弭於無形之中,轉而是撲在柳春風懷裡,一個勁的扭動著身體,口中連連求饒著。
“就這樣就好了,”手上不斷撓著葉靈龍腰上的癢癢肉,柳春風在戲弄了師弟一陣之後便鬆開了手,臉上原先嚴肅的表情此刻也輕鬆了幾分,“對於這種情況,只要讓他心神不再是完全沉浸在劍裡就行了,我師傅一般是直接化解他的劍招,師孃一般是用綠豆糕誘惑他,而我就直接撓癢了...”
看著有些莫名其妙的邢大仁,柳春風將懷中的葉靈龍鬆開,補充道,“當然,如果他對你不信任,而你嘗試直接這麼做的話,肯定就是身上多一個劍窟窿了。”
“啊,師兄把我的秘密洩露出去了,以後別人和我比試都帶綠豆糕或者撓我腰怎麼辦,嗚嗚嗚...”見柳春風嘗試將自己推開,葉靈龍一扭身,又鑽進了師兄的懷中,撒歡了一陣之後,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你如果把無極劍式練到有師傅十分之一的水準,也不會被一塊綠豆糕就破解了啊,”揉了揉太陽穴,柳春風走到此刻仍然有些出戏的邢大仁面前,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繼續道,“邢大人你說江兄手中的飛針和一些死者傷口吻合。不過你也看到了,我們溯谷主使用的也是同一種飛針,所以並不是專屬的武器,我尋思兇手應該另有其人。”
“不,這些飛針並非隨處可見,活桃木二十年長一寸,一副我手中的百解匣需要六百年樹齡方可製成。成針在內力灌注之下堅硬無比,而失去內力則軟如輕羽,我徒弟裡除卻江兒,並沒有其他人使用這般武器了...”溯流光此刻坐在地上,周身似乎朦了一層黑霧,顯得淒涼無比。
“這...不過我們還是不能肯定兇手就一定是江兄,”走到溯流光面前,柳
春風伸出一隻手,“所以,我認為我們現在最關鍵的應該是找到那名紅色短髮女子,畢竟如果有任何人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的話,那就只可能是她或者殺害了那數百人的兇手了。”
“所以,還請溯前輩助我等一臂之力,將這件事調查清楚,也算是給江兄一個交代!”柳春風語氣之中不卑不亢,但是卻充滿著真誠。低下頭看著仍然十分壓抑的溯流光,柳春風伸出的手就這樣停留在空中,靜靜地等待著溯流光的答覆。
“我一定會找到殺害江兒的兇手的...”在停頓了數分鐘之後,蹲坐在地上的溯流光伸出一隻手來,搭在了柳春風手上,“到時候,假如他不主動攻擊我的話,還請柳少俠將他...碎屍萬段...”
緩緩站了起來,溯流光又回覆到了進來之前的神情,不過眾人卻都看得出,此刻他眼神之中多了一些東西,而心中少了一些東西。
“那個...師兄之前說,覺得醉師姐有些不一樣...”看著房中氣氛終於回覆了正常,在一旁的葉靈龍又一次開口道,“我記得京城附近最為有名酒家應該是北山酒莊吧?”
“嗯,不過他們家店子很奇怪,每次開張十天半個月,就又要休店兩三個月,開閉時間全憑酒客之間口口相傳,”在一旁的邢大仁此刻聽到葉靈龍提起北山酒莊,於是補充道,“沒記錯的話,最近他們才剛剛開過,現在應該早就閉店了,因為地又處得偏,平時都不會有什麼人去的。”
“你說最近開過,可是上個月的時候?那時候師姐在京城,是不可能會錯過這個機會的吧?”葉靈龍朝著邢大仁點了點頭,繼續分析道,“我這幾天聽說北山酒莊被一把火燒掉了,說不定和醉師姐也有一些關係?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從那裡開始調查,同時鼠王那邊應該也有消息了,我今日便去把那個取回來。”
“嗯,不錯...師弟分析得很好,我們就這麼辦吧,”欣慰的對著葉靈龍點了點頭,柳春風又朝著邢大仁示意了一番,便準備朝著門口走去,“那邢大人我們就先告辭了,如果有什麼進度的話,我們一定會通知你的”。
而邢大仁也拱了拱手,在後面說道,“如果幾位...少俠還需要任何幫助的話,和我說便是了,你們有我的全部支持!還有,葉少俠,今日謝謝你出手相助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原本跟在柳春風和溯流光身後的葉靈龍聽到他的名字被提起,轉過身來,對邢大仁靦腆地笑了笑,又拱了拱手,繼續跟隨起了師兄。而在出門的時候,葉靈龍又在蹲在門口碎碎唸的金富貴面前揮了揮手,提示他們要離開了。
============================ =========================== =================== ======= ============================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三人告別了金富貴之後,他們便兵分兩路,葉靈龍一人去鼠王那邊拿取關於趙家布商的資料,而柳春風和溯流光二人去處在城外以北,較為
偏僻的北山酒莊。
“今日在殮房中實在是對不起了,”情緒已經恢復正常的溯流光此刻又表現得只像個十來歲的孩童,真切地道歉著,“在後輩面前這般失態...哎...”
“前輩這般反應實在是情理之中,我師傅對我們也如同父親一般,倘若看見我們師兄弟妹幾人任何一人的屍體,估計也會怒髮衝冠吧。前輩對江兄的感情是天地可鑑啊,”柳春風和溯流光並排走著,此刻已經來到了北山酒莊廢墟之前。
“從廢墟來看,確實是被一場大火摧毀的...”站在此刻已經變成廢墟的北山酒莊正中央,柳春風觀察著,“從這裡看,似乎沒法得出太多的信息...嗯?”耳邊傳來一陣悅耳的音樂,順著聲音來源看去,柳春風卻發現那是溯流光正在拿著隨處撿來的竹葉正在吹奏。
婉轉悠揚的小調順著微風在這偏僻的酒莊廢墟之上開始慢慢起舞,一搖一晃的蕩進荒原林野之中。音質雖然樸素,然而曲調卻暗合天地大道,彷彿此刻雲捲雲舒便是蒼天在與這笛聲合唱,花開花謝便是大地為這韻律伴奏。
迷失在這浩瀚悠然的音樂之中,柳春風不禁心底暗暗感嘆百花谷主深厚的樂理知識,僅僅是憑藉這麼一片竹葉都可以吹出這般仙樂,而不小一會,他卻又在這曲調裡聽出一絲淡淡的憂傷,緊接著這與天地共鳴的韻律便戛然而止,只留下柳春風一人依舊在回味著。
“這是江兒所作的曲子,他演奏之時,飛禽走獸全都會循聲而來...”走到柳春風身旁,溯流光又顯得有些黯然,不過這種黯然卻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二人全都注意到了,似乎有什麼人,或者說什麼東西正在逼近他們。
“聽聲音,似乎是動物啊,而且數量還不少,”此時那些逼近他們的動物不知為何又一同散去了,於是二人只得朝著聲音發源地趕去,“莫非是被溯谷主的笛聲所吸引了,而笛聲一停,它們便又作鳥獸散了?”
“嗯,想來是如此...”二人循著聲音深入到酒莊附近的樹林之中,憑藉二人的腳力,不消一會就感到了發源地,而溯流光一番觀察之後,指著一個方向道,“那邊的樹枝折斷得有些不正常,我們去看一看。”
順著溯流光指出的方向深入,二人繼續深入著樹林,而片刻之後,二人便聞到一陣濃郁的屍體腐爛的臭味。“走,應該是那個方向,”柳春風示意了一下方向,二人對視一眼,都意識到或許他們真的來對地方了。
在屍臭的源頭,等待他們的是十多來具統一刀客打扮的黑衣人的屍體。這些屍體不少都只剩下了白骨,而骨頭上都不乏野獸啃食的痕跡,剩下一些則也也腐爛得差不多了,不過肉體也有被啃食的跡象。周圍還有不少野獸糞便的殘餘,訴說著此地經常有走獸經過。
“想必是這段時間以來不少野獸全都聚集在此處餵食,所以我的笛聲在吸引的時候才會一次性吸引出那麼一大群走獸,以至於聲勢都被我們聽見吧,”一根飛針從溯流光的袖袍下飛出,沒入一旁的草叢之中,伴隨著一頭豺狼的慘叫,那一根飛針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柳兄你可看出來什麼?我們最好趁著那些野獸回來之前離開此處,畢竟亂造殺孽總歸是不好的。”
“他們制服都很統一,絕對不是散兵遊勇或是山賊流寇,”
靠近其中一具屍體,柳春風開始仔細觀察了起來,不過卻很快搖了搖頭,“屍體腐爛得太嚴重了,我甚至看不出他們的死因。”
“唔,”靠近柳春風之後蹲在另一具屍體旁的溯流光從袖中拿出一根針,撥弄了一番後,挑起了藏在骷髏下的一坨蟲卵,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後道,“從屍體上的空蛹殼和這些虻蟲蟲卵來看,這些屍體大約死了一月左右,那時候酒莊應該還在營業...”
“所以你的看法是?”柳春風劍上一道劍氣沒入林中,又是一聲野獸的哀嚎,他轉過頭來詢問起此刻也站起身來的溯流光。
“你師妹來到這邊喝酒,被人埋伏,於是一番苦戰之後,留下這些屍體,而酒莊也在戰鬥之中被摧毀。”將手中長針射出,溯流光向柳春風投來一個準備離開的眼神,他繼續道,“不過我找不到任何支持我這一說法的證據,除卻他們剛好出現在了酒莊開張那段時間,並且屍體還被這般拋棄在荒野之中。”
“那你認為那場戰鬥我師妹是贏了還是輸了?”二人在林野之中沿著來時的路奔走著,身後樹葉不停搖擺著,將種種罪惡全部都藏在了深綠色與棕色之中。
“難說,不過僅憑剛剛那些人的話,哪怕再多幾倍我認為醉賢妹也應該是不在話下的,哪怕她是被埋伏的那一方,所以假如想要拿下她的話,出手的絕對不止是這些尋常黑衣刀客。”
“所以你認為有武林門派也參雜其中?”二人回到北山酒莊廢墟前,柳春風一邊分析著,一邊正準備離開,卻被溯流光一把拉住,眼神示意他就地停下。
“難說,江湖散人也不是不可能...”溯流光繼續道,同時指了指他們身後的樹林,“不過我們線索似乎就斷在這裡了,只希望你師弟有什麼進展吧。”一邊說著,他一邊就地背對樹林坐了下來,同時也用手拉了拉柳春風,示意他坐下,“剛剛跑了這麼久,休息一會吧。”
“呃...好吧,如果溯谷主吩咐的話,”同樣背對著樹林坐了下來,柳春風此刻仍然有些不明就裡,“說來,前輩之前演奏的那一曲十分美妙,既然此刻我們偷得幾分閒暇,晚輩可否斗膽請求前輩再演奏一次?”
“哈哈,這個簡單,”從袖中取出一根桃木製成的橫笛,溯流光此刻爽朗的笑了笑,“不過此刻我不太想演奏江兒那一首曲子,不如我隨便給你吹奏一些什麼吧。”說罷也沒等柳春風答應,便開始吹奏了起來。
笛聲緩緩從溯流光指尖流過,彷彿是天水銀瀑墜入星海,聲勢浩大,然而卻又並不吵鬧,曲調軒昂,但又並不強烈。樂曲以這孩童為中心,浩浩蕩蕩地朝四周散開,融入這天地玄黃之中,不同於之前江白露那一曲引得天地共鳴,這次柳春風只覺得,這音樂彷彿便自成一番天地,好似萬般大道全部都融入其中。
前奏結束,溯流光已然興起,於是猛地站了起來,一邊吹奏著橫笛,一邊開始了悅動,而韻律也隨著他的行動而起了變化。倘若說之前那一段笛聲之中暗涵天地之理,那麼這時的音樂就彷彿跨越了時空,彷彿昨日和明天的太陽同時在空中升起,與現在所重疊;周遭野花雜草在開放之中枯萎,在枯萎之中又獲得新生,好似春夏秋冬在這一刻同時定格,一切盛衰生死之道都嵌入了這一段音樂之中。
曲
到高潮,溯流光又是在空中一個旋轉,吹奏地也越來越激昂了起來。而作為聽客的柳春風,也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和曲調的起伏同步了一般,唯恐擾亂這隻有不應屬於人間的仙音,以至於他在溯流光停止吹奏後,仍然沒有回過神來,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溯流光又朝著樹林旁走去了。
“.........啊!”突然一個激靈,猛地從地上跳起來的柳春風看著溯流光的背影,一路追了過去,而在靠近之後,這才發現溯流光此刻正在打量著落在樹林中的一具屍體。
“這...這是?”看著此刻躺在地上的那具青衣銀髮,面帶一張由冰凝結成,此刻已經開始漸漸融化的水藍色面具的女屍,柳春風不解道,“她莫非一直都在跟蹤我們?”
“並非一直,她想必是在監視著之前那十來具屍體,而我們到那裡的時候,應該就被她盯上了,”手摸在那女屍的腰上,溯流光將一把沒有劍格的軟劍抽了出來,“一般來說,刺客才會喜歡這種佩劍,輕便,快捷,而且危險。”
將女屍的面具剝離,出現在柳春風與溯流光眼前的,是一張極為精緻與對稱的臉龐。彷彿是經過大師手藝在水玉之上雕琢出來的完美面孔,低垂的眼瞼,高挺的鼻樑,淡紅的小嘴,配合上她那獨有的氣質,柳春風恍惚之間甚至覺得面前這女子並非是死了,而只是安靜的睡著了。
“她輕功很好,可惜還沒能到和一陣風一模一樣的程度,”溯流光只是在那女屍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掰開她那檀口檢索了一番,便又開始在她身上檢索了起來,“原本我這天地笑只不過是會讓她動彈不得,畢竟那並不違反祖訓...卻沒想到她竟然服毒自殺了...”
“...所以前輩剛剛演奏的是?”
“天地笑。”一雙手仍然在不停地摸索著,然而令溯流光失望的是,除了那此刻已經融化成水的冰面具和一把沒有任何標記的軟劍,這女刺客身上竟然就沒有其他任何物件了。於是怏怏地把這具女屍扛在肩上,溯流光站了起來,“走吧,這邊應該沒有其他值得我們調查的東西了...”
============================ =========================== =================== ======= ============================ =========================== =================== =======夕陽西下,金家。
順路繞道六扇門將那女刺客的屍體丟在殮房的柳春風和溯流光才剛剛踏進議事廳,就聽見了葉靈龍的聲音。
“所以以上就是他們收集到的全部關於那布商的資料了,”葉靈龍鼓起嘴指了指把整個桌子堆得滿滿當當的一大沓資料,“在你們回來之前,我隨手翻了一份,你知道趙三知遠方表哥的老婆原來沒法懷孕嗎?”
“呃,這和我們的調查有什麼關係?”
“正是如此,我也想知道這和我們的調查有什麼關係!”走到柳春風面前,葉靈龍顯得有些賭氣,用兩隻手對著那一桌子文件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圈,“所有的這些,我都不知道和我們的調查有什麼關係,我完全不
知道從哪裡看起!”
“哎...我看看,”走到桌邊,柳春風也隨手拿起一份文件,“呃,趙三知房事記錄?”將那一份丟到一旁,柳春風又拿起另一份,“伙食採購記錄?這...我是應該說鼠王果然名不虛傳嗎?”
“這本似乎是去年的布莊賬房記錄,應該有些幫助吧?”同樣靠在桌旁的溯流光拿起另一個小本子,打開翻了翻,“看上去都挺正常的......”
“我這裡有今年的欸,”葉靈龍收到溯流光啟發,在文件堆中翻找到另一本小冊子,“嗯......溯谷主,請問你能否把你那一本也給我看看?”
“怎麼了?”
將兩本賬目放在一起,葉靈龍指著其中一個條目道,“你看,在今年二月份突然多出來了一份常客訂單,但是客人名字並沒有記錄,這在一月份和去年賬目上全都是沒有的...”
“這上面有說是何種類型的訂單嗎?”柳春風站在葉靈龍身後插話道。而葉靈龍重新將手指劃到那個條目上回應著,“應該是綢衣,從新定的染料來看,估計都是青色的吧...”
“青衣...”柳春風和溯流光對視了一眼,相互點了點頭,而柳春風繼續道,“憑空出來這麼一筆訂單,今日跟蹤我們的又剛好是青衣刺客,莫非是某個組織在京城之中嘗試擴張著,所以才需要這麼多的制服?”
“嗯,很有可能,不過這些青衣又和那些黑衣刀客的制服有些不同...所以只是某個組織的一個部門?”溯流光拿起前年的賬目開始掃視了起來,“不過我們知道這個也並沒有什麼太多幫助啊...我們需要地址和名字...”
“嗯......”對著面前這一堆的文件,柳春風陷入了沉思,而過了一會,他繼續開口道,“假如這真的是一個組織正在擴張的話,除卻制服...他們還有什麼必須的東西呢...地盤?人員?”
“兵器!”葉靈龍驚呼了一聲,而緊接著溯流光與柳春風便一同投來了讚許的目光。“不錯,兵器確實是他們的必需品,而且應該是其中最好追蹤的了...”柳春風摸了摸葉靈龍的頭,“不過倘若再讓鼠王去查找這些數據的話,未免有些太耗時了...”
“我去找今早那個六扇門的邢大人吧,他不是說會支持我們嗎?”還未等柳春風做出反應,溯流光便已經離開了房間。而見狀柳春風也只能無奈地嘆一口氣,“溯谷主果然還是心裡放不下啊...一有進展便如此急躁...算了...”
“說來,師弟你今日做的十分出色啊,先是提醒了我們關於酒莊的信息,然後又是先我們一步想到要去追尋兵器購入的線索,”將房中另一把椅子拉到桌前,柳春風坐到了葉靈龍的對面。
“唔...還好啦...”被師兄鼓勵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葉靈龍低下了頭,撓了撓,而意識到此刻他們正是兩人獨處一室,又想起昨夜鳳姐姐的吩咐,略作思考之後,他開口道,“對...對了...師兄...”
“嗯,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就是在思考...師姐...嗯...”整理了一下思緒,葉靈龍深呼吸了一口氣,將視線集中在桌角上“師姐失蹤這事,可能和萬花樓也還有更深的關係,所以我想再去那邊臥底一陣子...不知道師兄...師兄怎
麼看?”
“嗯??!!”原先還和顏悅色的柳春風聽到葉靈龍此刻結結巴巴地說著想要去萬花樓臥底的事情,猛地從椅子上又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我...這次...這次不會女裝去的啦...上次我混進去之後認識了一位姐姐”葉靈龍心跳隨著柳春風從椅子上跳起來也漏了一拍,用脖子艱難地把釘進桌角上的目光撬動,偷瞄了一眼柳春風此刻的神情之後,他繼續訴說著他的理由,“...她...她可以安排我進去當小廝,男的那種...”
“你...你這!!”看著此刻葉靈龍紅著一張臉,就差縮在椅子裡了,柳春風也緩了一下,又坐到了椅子上,從旁邊茶几上端起一杯茶開始喝了起來,“哎......你為什麼會覺得萬花樓和這件事有關?”
“上次我去臥底的時候,除卻那些嫖客的資料,我還無意中翻到了醉姐姐的名字...說是...說是砸壞了她們家屋頂...嗯...”心底也不知道柳春風到底對他所編出來的半真半假的理由相信了幾分,葉靈龍又偷偷看了柳春風一眼,然後將眼神收回。
“啊??”一口將含在口中的茶水噴出,柳春風連忙用袖子擦了擦嘴,“這...雖然聽起來確實很像是喝高了以後的醉師妹會做的事...不過...”
“所以...所以...我想...假如想找到醉姐的話,那邊...應該...也是一條線索吧...”葉靈龍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變得只剩嗡嗡之聲,耳中也只剩下自己嘭嘭心跳。從來沒有對師兄撒過謊的葉靈龍此刻自己也說不下去了,於是直接拉長嗓音撒起了嬌來,“師兄~”
“不行!”
“啊...嗚嗚...師兄”
“上次讓你一個人去那種人心險惡道德敗壞的地方臥底,還是你醉師姐做擔保的,你真以為你能安全出來就全靠的是本事了嗎?只是僥倖而已,你的行為習慣,就算去當小廝,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來不對勁,不行!”此刻再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柳春風顯得有些怒衝衝地徑直走了出去,只留下葉靈龍一個人縮在椅子裡。
“哼...”看著柳春風出去的背影,葉靈龍也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卻又不知道要做什麼,於是只得跺了跺腳發洩了一下心中的沮喪,又一屁股壓在了椅子上,一隻手撐著腦袋,發起了呆來。
“葉少俠?”金富貴圓圓的頭從門外探了進來,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左右打量著此刻有些生悶氣的葉靈龍,“我看柳少俠剛剛氣沖沖的跑了出去,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師兄覺得我還是個小孩子...”口上說著沒事,不過葉靈龍卻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一般,誇張地表現著他的不滿,別過身去,將另一隻手也撐在了桌子上。
而金富貴看著此刻側對著他的葉靈龍,也沒生氣,而是一腳跨過和正常來比要矮上一倍的門檻,走進了屋來,坐在了柳春風之前的位子上,“你師兄也是關心你啊,不過覺得葉少俠還是個小孩子,確實很過分啊。”
金富貴語氣之中表現出的同情讓葉靈龍只覺得心底好受了不少,進而繼續道,“是啊...剛剛還在誇我呢...哎,我明明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還那麼擔心我...”
“不過那正是愛你的表現啊,現在他在氣頭
上,你們兩個都冷靜一會,再和他去聊一聊吧,”拿起茶几上另一盞茶,金富貴淺淺的喝了一口,“不過你介意我問一下,剛剛到底是為了什麼嗎?說出來的話,我也可以幫你更好分析一下。”
“我...”看著此刻雙目低垂專心喝茶的金富貴,葉靈龍思考了一陣,但是在之前好感的加成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我師姐失蹤了,我覺得有一條線索可以追下去,但是我師兄覺得太危險了,不讓我去...所以...”
“你說的線索,大概是萬花樓吧?”一雙綠豆大的眼睛抬起來,在說出萬花樓這個詞的時候,金富貴眼神看似隨意地掠過葉靈龍的臉,觀察著他的表情,而一杯茶也被他隨意地放在了桌子那堆文件上。
“嗯...你怎麼知道的啊?”葉靈龍微微張開小嘴,顯得十分驚訝。
“你家師姐之前住在我們這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金富貴摸了摸圓滾滾的下巴,又把目光從葉靈龍臉上自然地挪開,“我有過...一些耳聞,她進出了幾次萬花樓,那時家裡那老傢伙還在世呢...”
“不是我說,不過葉少俠你想要調查的,確實是十分危險的存在啊,”又將桌上那盞茶端了起來嗦了一小口,金富貴仍然顯得十分怡然愜意,好似這就是一場普通的談話,“如果一定要去的話,可萬萬要小心,別被蛇給纏上啊。”
“啊,師姐難道砸了不止一次他們家天花板?”皺起眉頭的葉靈龍耳中聽著金富貴不經意的警告,口中下意識地將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
“噗???”聽到葉靈龍自言自語的金富貴同樣一口將茶全部噴了出來,緊接著用同樣的姿勢擦了擦自己的嘴巴,“這...難道葉少俠你認為你們家師姐和萬花樓的關係就是...她不小心砸了幾次他們家屋頂?”
“啊?不不不,是我的直覺啦...畢竟想要搞清師姐的下落,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她上個月行蹤全部調查一遍吧,所以這裡也不能漏就是啦。”和之前與師兄交談時不一樣,畢竟謊言重複千遍就成了真理,葉靈龍只覺得此刻這些話說出來十分輕鬆,好似自己也要相信了一般。
別過臉去,葉靈龍一隻手撩起額前一縷秀髮,在指尖開始繞了起來,顯得十分少女,“說起來,金先生你和李傢俬人關係怎麼樣啊?”氣氛雖然變得活潑了些許,但是心思仍然在這一調查上的葉靈龍下意識地打探到。
“我?和李家?我從小被爸爸帶去李家拜訪,就是最不受待見的那個啊,估計李家家主知道我最後變成金家家主的時候,猜都能猜到他肯定連摔了好幾盞茶吧,哈哈哈,”氣氛變得更加輕鬆了,然而金富貴卻話鋒一轉,將身體坐正,一張和氣生財的臉上突然擺上了嚴肅的神情,“不過說起來,葉少俠你可有注意到,你師姐或者師兄這幾日可有用過信鴿嗎?”
“啊?”還沉浸在之前的氣氛裡在跟著一同附和微笑的葉靈龍聽及信鴿這一詞,一雙眼下意識地收縮了些許,不過又很快回復了正常,緊接著他停止玩弄頭髮,轉過頭來一臉好奇地看著金富貴,“沒有啊,怎麼了?”
並沒有捕捉到葉靈龍別過頭時神情變化的金富貴見他表現得並不知情,卻也只是搖了搖頭,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沒什麼,不過就是我很有興趣認
識你們武當七劍中一些人罷了...神交已久啊...”
“所以,你確定你們武當七劍這次武林大會,便只有你,醉女俠,和柳少俠嗎?”看著葉靈龍困惑的眼神,金富貴也沒有過多解釋,繼續正經問道。
“啊?我想想...鏡大哥前幾個月和醉師姐一同因為喝太多被禁足了,不過他現在沒再偷偷跑出來喝酒的話,應該還在武當山...”提及醉春融,葉靈龍神情暗淡了幾分,不過他又繼續道,“嶽師兄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知道是柳師兄和我一同下山以後,就悶悶不樂的,出發之前都沒見他人呢...”
“至於朝復暮師兄...如果師傅不來的話,就算你把床翻過來他都能貼在上面,我覺得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出武當了...付逸林師兄的話則是每天泡在藏經閣裡研究道藏...應該也不太可能出門...”
“嗯...你說的嶽師兄,是真武劍嶽玄天?我聽說他挺有希望成為下一任掌門繼承人啊,”手指頭敲打著桌面,金富貴似乎沉浸在了思緒之中,“至於你說的鏡大哥,是太極劍鏡萬方吧,從你語氣之中,似乎和醉女俠關係很近?”
“我們關係都挺不錯的啦...”撓了撓頭,在與金富貴這幾句閒聊之中,葉靈龍此刻心情也從之前的沮喪之中完全恢復了過來,於是背一靠,舒服的躺在了椅子裡,“不過朝師兄可能對我平日早上對著他腦袋潑冷水會有一點點意見吧,嗯,就一點點~”
“嗯...”似乎並沒有把葉靈龍最後一句話聽進去,金富貴沉吟了一陣之後,抬起頭來,神情依舊是十分嚴肅,“葉少俠,你擁有一顆赤子之心,對待所有人都如同對待你最親密的朋友,不過你也要注意,世界上同樣也有蛇蠍心腸的人,她們並非是她們看起來的那樣子...”
“啊?”看著金富貴此刻又變得肅穆起來,葉靈龍下意識也在椅子上坐直了,不過臉上依舊是滿滿的困惑。
然而就如之前一般,金富貴也並沒有多加解釋,而是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葉靈龍身邊用力拍了拍肩膀,“今日見到葉少俠竟敢一人一劍擋在天下五大正派之一掌門的面前,金某看完全程,實在是佩服,為了道義,蚍蜉撼樹螳臂擋車也要堅持,俠者也不過如此了吧。”
“啊♥♥...唔...”被金富貴這麼一句表揚誇得有些不知東南西北的葉靈龍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肩膀上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拍擊感,在痛感轉化為快感的狀態下,他的身體被一股鈍鈍的快感席捲而過,口中不自覺地低聲呻吟了一陣,但是又很快被他忍住了。葉靈龍頂著一張燒得有些淡淡的粉暈的臉,回應道,“謝...謝謝啊...”
“我看天色也不晚了,葉少俠也早點休息吧。”丟下這句話以後,金富貴的身影就徹底消失在了葉靈龍的視野之中,而葉靈龍環顧四周,看著議事廳腳落幾盞油燈火花飄忽不定,又看看外面已經變成墨藍色的天空,嘆了一口氣,也準備離開了。
“欸,怎麼就剩下你一個人了?”溯流光此刻從門外進來,看著此刻還有些微紅著臉的葉靈龍,又看了看此刻顯得有些空蕩蕩的屋子,困惑道。
“哦,師兄有些事先走了,我現在也準備提前休息了,”又想起師兄怒氣衝衝離開的背
影,葉靈龍原先還有些興奮的心情此刻又低落了起來,“溯谷主你找到邢大人了嗎?”
將葉靈龍細微的表情變化收入眼底,溯流光也沒多說,只是回應道,“嗯,邢大人說今夜就安排人連夜翻找,明日到後日應該就可以出結果。”
“好吧...辛苦溯谷主了,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有些寂落的葉靈龍此刻也沒更多心情去閒聊,此刻只想撐著夜色降臨跑去鳳姐姐那裡,躲避來自師兄的煩惱。然而想到他並沒有完成鳳姐姐的任務,這最後一點點小的期盼也變得苦澀了起來。
“是柳賢弟對你說了什麼重話嗎?”溯流光看著葉靈龍的背影,沒由來的問道,“不是,只是你那表情真的很像被我妻子訓斥過以後的江兒...所以...”
“嗯...”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葉靈龍看著面前這比他年齡要大上不知道幾何,但是看著卻比自己還要年輕幾歲的百花谷谷主,此刻毫無威脅的孩童樣子和今早在殮房之中的冰冷摸樣是判若兩人,“師兄覺得我還是太年輕了...”
“這也算是他對你的保護吧,倘若我當初和江兒一起過來的話...”走到葉靈龍身邊,溯流光稍稍垂下了頭,語氣也顯得有些低落,“畢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這麼多,他顯得有些反應過度,也是情理之中啊。”
“嗯...道理我也懂啦...可是...”見溯流光也沒有打算停下腳步,二人就這樣朝著客房方向走了過去,似乎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葉靈龍突然低頭看向溯流光,語氣誠懇道,“對...對不起...關於江哥哥的事情...”
“哎...生死有命,修短素定,非彼藥物,所能損益。我原以為我一生都在看著別家的生死離別,早已習慣了這種事情。然而當我白髮人送黑髮人,站在他們的位置時,才意識到,人與人的悲喜並不相通,那些我救不回來的患者家人,所經歷的竟然是這般悲痛。”
溯流光的語氣顯得幽怨而深沉,葉靈龍低頭看著他身旁這一正派門主,這才看到他那一雙清澈的眼睛此刻映出的是那一片墨藍色的天,和那每夜都在深色幕布上恆久不變,遺世獨立的,冰涼涼的月亮,與一群並無法理解這地上發生的悲歡離合,而在孤芳自閃的群星。
“你應該會覺得我很沒一派之主的架子吧?”意識到葉靈龍也在看著自己,溯流光一雙閃亮的眼睛也從凝視天空變成了看著葉靈龍,“我們百花谷從來都是如此的...祖訓之一便是即便成為谷主,也不能自恃身份而拒絕為一些人療傷...我師傅就從來都沒什麼架子,我也是從他身上學來的...”
“說來...今日謝謝你擋在我的面前,你做得很對...”還想要繼續說什麼的溯流光忽然往前方看了看,改口道,“看來有人在等你,我就先回客房去了。”
順著溯流光的視線,映入葉靈龍眼簾的是依舊穿著一身道袍,此刻正站在他門口思考著什麼的柳春風。
感受到葉靈龍的注視,柳春風抬起頭來,對著他笑了笑,繼而朝著要葉靈龍走了過來。看著正在逼近的師兄,葉靈龍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原先以為把自己都說服了的理由此刻又顯得是那麼的不充分,迫得他只想後退,躲開這一場談話。
“對不起,”看著這時眼神躲閃的
葉靈龍,柳春風朝著自己的師弟輕輕鞠了一躬,“今日傍晚是師兄我說話太過分了。”
“啊...?”和心裡期待的又一頓來自兄長的訓斥並不一樣,葉靈龍看著對自己低頭的柳春風,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連忙道,“不不不...其實我也不應該一下就提出這種莽撞的計劃的啦......”
“這次師孃讓我們下山,除卻參加武林大會之外,本來就是希望也讓你多多歷練...我這般對你保護,反而是違了師孃的意吧...”將葉靈龍一隻手握在手中,柳春風神情複雜地看著他,又嘆了一口氣,“哎,師弟也長大了啊,不是當初那個我給你換尿布還要咬我的小孩子了...”
“欸欸欸!”原先被柳春風握住手就顯得有些無所適從的葉靈龍聽到後面那一句,整個臉瞬間就漲成了一個紅蘋果,頭頂都可以看出有幾束蒸汽噴出,“那種事...我小時候真的做過嗎?”
“哈哈,你猜,”柳春風爽朗的笑了幾聲,看著葉靈龍此刻變得不那麼尷尬了,進一步說了起來,“你想要去萬花樓臥底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小心,而且每日都在萬花樓北邊那條後巷裡給我留一個記號,用石頭在那顆老柳樹後的牆上刻些什麼就好了。”
“師兄你為什麼會知道...”
“你第一次臥底的時候,其實我偷偷跟了過去,雖然沒有進去,但是也在周圍打量了一番,”隨著葉靈龍一同走進他的房間,柳春風看著他的師弟第一時間走到了床邊,並且將枕頭的位置重新擺了擺,又把被子蓋在了枕頭上,倒也沒有在意,“從外面看,那裡確實就是一座普通的青樓罷了,也不知道師妹是怎麼和他們扯上關係的。”
坐在床上,確定師兄並沒有對枕頭下藏得東西感到好奇以後,葉靈龍心中鬆了一口氣,繼續道,“師姐施展輕功的時候總會以摔下來的方式著陸,大概是經過萬花樓的時候不小心摔進去了吧...”
“那聽起來確實挺像她的...哎,希望這邊能給我們一些線索吧。除卻每日給我留下記號之外,一週之後你想辦法溜出來和我碰頭,”坐在房中的唯一一把椅子上,柳春風看著此刻乖學生坐姿的葉靈龍,不由得笑了笑,“倘若哪天我沒看到記號的話,有必要我會直接殺進去的,所以一定一定要記得...”
“嗯嗯,師兄放心啦,包在我身上就是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葉靈龍也笑了起來,此刻只覺得心情變得十分輕鬆,不止是因為可以對鳳姐姐交差了,也是因為被師兄認可而開心著。
“嗯,記住,你平時的習慣一定要隱藏好...”還打算繼續說教的柳春風看到此刻笑容洋溢的葉靈龍戛然而止,搖了搖頭道,“罷了,師弟也長大了,就交給你自己去隨機應變吧,只要不暴露你的身份便是。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去休息了...”
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走向門去的柳春風忽然覺得背後傳來一陣阻力,隨後腰上纏上一雙溫軟的手,葉靈龍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謝謝你,師兄...謝謝你!”
“哎...剛剛說你長大了,然後又這樣...”一邊將葉靈龍環抱著的手解開,一邊轉過身來揉了揉他的頭,柳春風再一次神色複雜地笑了起來。
\section{九}萬花樓,葉靈
龍一早離開之後不久,天還矇矇亮。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葉靈龍柳春風在得知了江白露的死亡和醉春融的失蹤,進行了一陣天的調查的同時,作為正主的醉春融在昨日進入自我封閉之後已經被明慧無休無止的抽插了整整一夜了,令在一旁觀看的王老嫗都顯得有些乍舌。
“明慧和尚你這都幹了一整晚了,等會月尊進來的時候可別怪婆婆沒提醒你,”坐在明慧臥房的椅子上,王老嫗佝僂著背看著床上此刻正在不斷挺進腰部的明慧,和那被壓在他身下,此刻除了被插入時機械式地呻吟一聲以外已經不會做出其他任何反應的姣好少女的軀殼,嘆氣道,“雖然說決定把那小白臉弄死是你的主意,不過到時候月尊怪罪下來婆婆自然也是跑不掉,哎...”
“所以我他媽都說了你把那份報告改寫一下不就好了嗎,比如說這傻婊子自己不小心撞到頭而變成這副樣子了,”語氣中顯得有些不耐煩,已經被嘮叨了一晚上的明慧又狠狠地將陰莖送進了醉春融那經過一晚交合已經變得有些腫脹的陰道中,繼續道,“誰知道這小白臉會直接就衝過來了,還顯得那麼拽,結果就是個草包子...”
“如果你是我上司的話婆婆自然就這麼寫了,但是月尊...”轉過頭去不再觀摩二人野蠻的交歡,王老嫗開始習慣性地整理起了明慧那亂糟糟的書桌上的物件,“不過春秋筆法婆婆自然還是會的...那小白臉自尋死路,也怪不得我們,對...”
門被唰地一聲拉開,些許清晨的新鮮空氣灌進這被封閉了一整晚,充斥著精液與淫水氣味的房間,不過此刻已經停下抽插了的明慧和再次從椅子上轉過身來對著門口的王老嫗,卻並不覺得這些許早晨的涼風是有多麼令人感覺清爽。
房間之中的溫度並沒有停止下降,在一開始那一陣沁人肺腑的晨風灌進來之後,很快這裡面的空氣就開始凝結起來。刺骨的寒風灌入,彷彿這門外並非是萬花樓,而是凜冬時節的璇女峰頂。門外那高挑的身影揹著光,並不能看清衣著面容,然而房中二人卻心知肚明,來者到底是何人。
“拜...拜見月尊大人!”連忙從床上跳下來提起褲子的明慧和此刻已經從椅子上起來的王老嫗同時對著門口那一尊宛如冰雕的身影鞠躬了起來。整個房間再次陷入靜止之中,溫度隨著冷風源源不斷地灌入而下降著,但是這臥室之中的壓力卻節節攀升。
同樣作為玄陰真氣的高手,不同於溯流光在憤怒時持續提升的壓迫感,月尊此刻所展現出來的氣場甚至都不能用壓制來形容,而是純粹的摧毀和死亡,凜冬與暴雪。
見月尊並沒有回應,王老嫗努力將她那好似已經被冰封住的手拉扯著動了起來,擦了擦臉上已經凍成冰渣的汗,試探性地開口道,“月尊...是否已經見過婆婆昨晚遞交的那捲報告了?”王老嫗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陌生,彷彿剛剛幾秒的僵持就是永恆一般。
“躺在那床上的,本尊的財產...”鳳銀燭那沙啞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然而卻絲毫不見與葉靈龍交談時的嫵媚,落在房中二人耳中,好似是混雜著冰雪的罡風,壓得聽者喘不過氣來。而之前只是彎著腰的明慧此刻聽到月尊開口,不假思索地辯解道,“月尊
...這事真的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啊...昨日那小白臉...”
此刻走進房中,披著一身銀白長袍的鳳銀燭好似由萬古玄冰雕成的霜雪神女,一雙美目透過面具掃視著房中二人。而也正是鳳銀燭走進來之後,之前一直藏在她身後的畢烏這也才暴露在了房中二人的視線之中。
彷彿早已習慣了月尊那種宛如暴雪般的氣場,這一身戎裝的黑皮女子徑直走到了明慧身後,一把抱起此刻已經被冰霜覆蓋全身,和肉玩偶沒什麼區別的醉春融,對著鳳銀燭點了點頭,又走了出去。
整個場面再次回覆平靜,見月尊依舊保持沉默,明慧又低下了頭,試圖掩蓋住他眼神中些許的不滿,撇了撇嘴。
“如今你弄壞了本尊的東西,”終於再次開口,鳳銀燭將一隻彷彿是由雪玉羊脂凝成的芊手從長袍下抬起,指著明慧道,“接下本尊這一指,或者被躺著丟出本尊這萬花樓。”
“這婊子...前凸後翹的,還這麼拽...”明慧依舊低著頭,心裡不滿道,而隨之抬頭,這才看見鳳銀燭那兩根指著他的手指,上面些許淡藍色的玄陰真氣環繞,在光線的照耀下折射出點點星光,彷彿那不是真氣,而是真正的冰晶一般。
“雖然月尊大人確實在貧僧之上...不過倘若月尊這樣無理取鬧,弄到長老會那裡去,恐怕對我們的盟約也不會是什麼好的影響吧...”吞下一口口水,在更加仔細的打量後才意識到僅僅是盯著那一雙手指自己雙眼要被凍傷後,明慧在又思索了片刻後低著頭回應道。
“那群埋在崑崙裡的鐵殼子如果有什麼不滿的話,來找本尊就是了,”依舊是無悲無喜的語調,鳳銀燭卻也並沒有不耐煩,只是保持著雙指朝向明慧的姿態,冰冷道,“不過他們現在可護不了你,畢竟這裡,是本尊的地盤。”
“月尊大人您不要欺人太甚!”彷彿終於被鳳銀燭的態度給弄得有些惱火的明慧又一次抬起頭來,一把抓起放在床邊的戒刀,原先只是流轉在體內來抵禦這房中酷寒的金剛內力此刻也開始在刀上激盪了起來,將那一把半人長的戒刀染得寶象尊嚴,“不要以為貧僧就是什麼好捏的柿子了!”
在搬出自己頭上的長老會之後見月尊依舊沒有收手的打算,明慧心知此刻留給他的選項恐怕真的便只有嘗試拼死接下面前這女子這招,或是在隱藏於這春樓之中的玄牝教私兵裡,頂著月尊畢烏等人的追擊,殺出一條血路了。
心知肚明後者是完全沒有活路的他此刻也是強壓著一口憋屈的怒火,開始拼勁自己渾身所學,力求試圖接下月尊那此刻平舉在空中的一雙手指。
“嗡、班扎白魯扎哩也...”口中唸唸有詞,明慧渾身金剛真氣湧動,一時間他竟然抵禦住了鳳銀燭此刻催動內力所產生的氣場,使得自己周遭的溫度開始回暖了起來,“哈哩哩沙、吽...”
口中繼續詠唱,明慧閉目於心中觀想金剛亥母,內力貫通周身七輪,七七四十九呼吸之間,七般明點匯聚眉心,六色五十葉蓮花於周身綻放。隨著每一次呼吸觀想,他的體溫開始漸漸提升,些許雷火於四肢處躍動,合併在明慧頂輪處,化作直,空,明,紅,的拙火,宛若紡錘一般徐徐轉動起來,“吽、呸、梭哈,”
場上其餘二人又何嘗不知明慧此刻施展
的便是無量金剛宗的明王拙火定。隨著他的拙火定漸漸施展開來,眉間那一輪旋轉著的拙火紡錘將明慧此刻的氣勢提升到了竟然能和鳳銀燭抗衡的地步。
感受著鳳銀燭那宛若冰雪風暴一般的氣場漸漸從自身周遭散去,明慧那一張被燒得萬分猙獰的面孔之上流露出些許的得意,心裡不由走神道,“這些婊子,長得好看就以為自己真的很厲害了似的,竟然還讓著我將功法完全施展開來。雖然金剛真氣並不剋制你們玄陰功法,不過至陽至剛的拙火定可並不能完全算得上是金剛絕技啊!”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明慧腦海中卻不由得遐想著倘若自己這一擊功成,抑或是配合王老嫗的偷襲,能將面前這三番五次對自己甩臉色的冰山美人擊敗,也如同醉春融那般任由自己玩弄,他下體的邪火不由就膨脹了幾分,而那拙火定也隨之燒得更加旺盛了。
看著明慧此刻氣勢一路飆升,竟然隱隱有些能和自己分庭抗禮的鳳銀燭卻依舊如同冰雕一般的站在房間,一動不動,任由著明慧將他的最強狀態緩緩展開。
“還多謝月尊大人遵守武德,給貧僧了這麼多時間準備,”緩緩將戒刀提起,明慧頭頂那一顆紡錘此刻不斷向外散發出如同實質一般的明豔火蛇,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個形似金色蛋殼的半透明保護膜,上面些許血紅色,宛若液體的花紋隨著中間那和尚的吐息而變換著形狀,顯得明慧不像是莊嚴寶相的羅漢,反而像是怒目金剛。
“這味道...”鼻尖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對毒藥最是熟悉,此刻只是在一旁圍觀的王老嫗又何嘗認不出烈毒的氣息,“這與婆婆所知的明王拙火定似乎有些出入啊...不過倘若月尊一不小心與禿驢交手之時中了這烈毒...婆婆這還剛好有些可以加劇毒發的蠱蟲...”心底一邊打量著對峙的二人,王老嫗那枯瘦的手一邊伸進了自己的衣袍之中。
“那麼,貧僧就討教了!”在氣勢提到頂峰之時,明慧並沒有更多的打量對手,畢竟她已經呆呆地站在那裡數十息的時間沒動過了,而在沒有氣勢壓制的情況下僅僅是站在那裡,在明慧眼中也就顯得不是那麼可怖了,“唵、嘛、呢、叭、咪、吽!”
口中詠頌著六字真言,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境通,漏盡通六神通加身,明慧只覺得面前這女子的一呼一吸都完全暴露在他的眼裡,隨著手中力量源源不斷地湧上,之前半透明的金色蛋殼凝聚成更加濃郁的金色,將明慧染成一具金身羅漢的形象。
一刀對著此刻在明慧眼中就是傻乎乎放在空中的兩根手指劈去,刀還未至,無比強烈的罡風中夾雜著濃郁的烈毒與金剛真氣便已經排山倒海的襲向鳳銀燭,吹得她那一身銀白長袍與紫黑色頭髮恣意地飛舞著,露出長袍下那一身冰蠶金絲睡袍,玲瓏有致,顯得無比誘人。
任由那烈毒與金剛真氣侵蝕著,鳳銀燭卻依舊一動不動,彷彿就像是被自己的寒冷氣場給凍住了一般。
“本來玄陰內力便是以陰柔連綿為主,此刻在和尚的拙火定下失去了寒冷屬性的優勢,雖然月尊那一指看上去玄妙無比,不過卻可能架不住和尚的殼實在是太硬啊...”在一旁的王老嫗看來,這第一招的比拼勝負恐怕是已經要落下帷幕了。默默
低頭將手中那紅黑色的小瓶把玩了一陣,似乎是做下了決定的王老嫗又抬頭看向了二人。
刀尖穿過那如同近乎實體化的黃金蛋殼,燃燒著金紅色的火焰,終於觸碰到了鳳銀燭那纏繞著些許冰晶的指尖。兩者對比之下,此刻耀眼無比的明慧自然是顯得彷彿佔據了上風,“哈!”隨著明慧眼見終於要碰上了,又是一聲大吼,刀上澎湃的內力再度狂漲幾分,此刻襲向鳳銀燭,就如同是金剛力士手持佛杵,試圖將面前這一座冰山直接敲碎似的。
“果然只是散兵遊勇...”感受著席面而來,還有些許腥臭味的狂風,鳳銀燭終於動了,緩緩將指尖向前推動了些許,主動撞在了明慧的刀上。而一臉狂妄的明慧聽到鳳銀燭那一聲甚至不帶感情的嘲諷,正想要開口反駁時,才發現自己手中氣勢如虹,將要劈下去的刀似乎有那麼一點不聽自己使喚,無法動彈了。
“...?”想要開口才發現自己喉嚨此刻也不再不聽使喚的明慧忽然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冷,而僅僅是那麼一瞬間之後,整個世界就開始變得暗淡起來。
彷彿被暴風雪活埋著的旅人,明慧的視線開始一點一點變黑,呼吸漸漸艱難,隨之濃濃的睏意湧上心頭,甚至感不到一點的痛苦。在徹底失去意識以前,明慧心底最後一個想法卻是,“她怎麼不中毒啊!”
“......”下意識地把藏在手心的那已經半開的紅黑小瓶又收回口袋裡,王老嫗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在剛剛那一瞬間裡,她甚至沒有看清月尊是什麼時候出手的,完全是在明慧那閃耀著的金色蛋殼破碎,化成金粉的金剛內力散去,她才看清,戰鬥已經結束了。
此刻屹立在明慧原來位置上的,卻是一塊比人還高上些許的玄冰塊,散發著刺骨寒氣。而明慧被封印在其中,就如同是那些被琥珀捕捉住的昆蟲。
唯一的不同是,此刻他右邊持刀的那一半的身軀是飛在半空中被冰住的,就連那飛濺出來的血霧都被捕捉進了這一片刻的永恆裡。在冰中的左半身軀卻完好無損,就好似是被剛猛無比的偉力撞擊在了刀刃之上,力量還沒來得及傳導到左半邊身軀的時候,右身便已經粉碎,炸成血霧了。
而那徹骨的玄陰內力,便將他死亡的這一剎那永恆的保留了下來,宛若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藝術品。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抗。不接這一招是死,接這一招,也是死。
看著明慧臉上那囂張的表情依舊栩栩如生,王老嫗吞了一口口水,從寒徹心底的死意之中回過神來,才發現月尊早已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冰冷冷的兩句話,“把他搬到張鹿那邊去,她知道要怎麼做。你之前手裡那紅瓶子歸本尊了,下次見到那條貪吃蛇,替本尊送給她,便說是姐姐的禮物吧。”
被月尊最後一句話又弄得毛骨悚然的王老嫗又何嘗不知道,她口中所謂的禮物,大概其實是自己這一條因為教主和月尊些許交情而僥倖撿回來的命吧。
“不過...貪吃蛇...”王老嫗乾癟的臉上突然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而那笑容很快就升級為完全不符合她形象的歇斯底里笑了起來。看著眼前那被封印在冰中,一半身子被炸得粉碎,另一半身子卻完好無損的明慧,也不知道王老嫗到底是在笑自己劫後餘生,還是在笑月
尊的沒頭沒腦冒出來的沒品笑話。
離開明慧的臥房,依舊是渾身散發著寒意的鳳銀燭這才注意到畢烏正在門口等待著她,從畢烏那一身有些落伍而老舊的戎裝上的冰晶來看,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你把她搬到奴家房間去了吧,”眼神掃過自己這位忠心耿耿的手下之後,鳳銀燭並沒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開始朝著樓梯間走去。而畢烏就這樣默契地跟在背後,兩人之間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僅僅是走了幾步,畢烏那低沉的聲音從鳳銀燭身後傳來,語氣之中透露出些許的不滿,絲毫沒有在意鳳銀燭那此刻仍然殘留著的些許寒冷氣場,“其實主人大可不必如此誇張...”
“哦,畢烏是覺得奴家做得過火了?”緩緩走上樓梯,鳳銀燭並沒有回頭,語氣中也聽不出悲喜。
“不,畢竟軍有軍令,教有教規,金羊在我教地盤上不尊主人的規矩,死有餘辜,”二人走到上一層,畢烏停下腳步,立了一個軍姿,彎腰拱手道,“只是屬下覺得如果只是為了少主的話...卻可能有些不妥!”
“哦,你覺得那流娼和心狐有關係嘛,沒想到奴家的畢烏也有好奇心這麼濃的一天呢,”突地轉過身來,之前冰冷的氣場一掃而空,一雙美目之中流轉出千般欲水,鳳銀燭一把勾住面前這神色肅穆,皮膚黝黑光亮的女將的下巴,緩緩把自己的面具摘下以後,居高臨下地挑逗道,“還是說,奴家的小黑鳥,嫉妒了呢?”
“不!對不起!屬下無心打探聖盟中其他人的身份,只不過少主上任實在突然,使得教中眾人也是議論紛紛...”被鳳銀燭這樣霸道地勾住下巴,畢烏卻似乎早已習慣了教主的這般行徑,沉穩地回應著。
“而屬下以前...一位摯友...也是武當派,所以認出了少主前幾日與明慧衝突裡所使的招式...加上今日主人為了一名流娼大動干戈...自然難免猜測...”提及摯友的時候,原先畢烏低沉的聲音裡卻不知為何夾雜了一絲的自責與悲愴,使得原先有些曖昧的場景溫度降了下來。
“噓,別說了~”忽然一把將畢烏臉上的黑羽面具摘下丟到一旁,鳳銀燭就這樣吻在了畢烏那豐滿而又紅潤的嘴唇之上,舌頭放肆地侵略著畢烏口腔的每一寸土地,而她也絲毫不做抵抗地任由鳳銀燭攻城奪寨著。
扎著高馬尾的黑甲女將此刻在披著銀絲華袍的貴婦霸道地舌吻下,那種軍人的冷峻氣質漸漸融化在了二人口舌相接而發出的甜蜜水聲裡,一抹淡淡的紅暈從她那透亮細膩如烏木般的俊俏面容上湧起,訴說著隱藏在那身鎧甲之下的,也只不過是一名小女人而已。
“一切的過去都不過是序幕,不要讓它變成你的尾聲,”一陣激情地熱吻之後,看著畢烏之前那有些悲傷的情緒此刻一掃而空,鳳銀燭將地上的黑玉面具撿了起來,遞還給畢烏之後,轉身道“至於心狐與這流娼的關係,你猜得不錯,奴家本來也打算找個時間告知你和張鹿的。不過關於明慧這事,奴家自然有別的考量,但奴家覺得他聒噪也是事實...”
“另有考量...主人是指長老會那邊嗎?”將鳳銀燭遞過來的面具重新戴上,畢烏見主人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心底便也有了答案,可是卻依舊忍不住開口道,“那...你打
算怎麼和...少主說...這件事情?”
“那群崑崙山裡的老骨頭們依舊合作得不情不願的,這次再多送點禮物,看看能不能勾起興趣了...”此刻已經開始繼續緩緩向前的鳳銀燭稍稍停頓了一下,卻並沒有回答畢烏的第二個問題。
================================================= ==================================== =================== ==================================== ==============================當夜,萬花樓,鳳銀燭臥房。
大紅色的香燭在昏暗的房間之中忽明忽滅,幾縷初生的火光使得這房間兀地提升了幾分亮度,便莽撞地闖過一層薄薄的羅帳,偷窺起那對躺在寢床之上的麗人來,而僅僅是這麼一睹,那火光便又自愧光彩不如人地縮了回去,於是房間之中又暗淡了幾分。
卻說那床上一對麗人,看上去更為成熟豐滿的那位美女靠在柔軟的鵝絨枕上,披散著千縷紫黑色的秀麗長髮,些許落在床上,些許灑在身著的那一襲冰蠶金絲白袍之上。而紫黑色與純白色的搭配絲毫不顯突兀,反而是讓這佳人在這種純潔但又魅惑的複雜氣質裡使人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挪開。
而躺在她身上的那少女,卻又是另一番風味,一頭亮黑色的長髮也是恣意地垂在肩上,洋溢著的一張笑臉讓整個房間都彷彿溫暖了不少。一身淡粉色蕾絲貼花揹帶裙睡衣襯托著那黑髮佳人的少女感,而又藉助著那半透明的衣料使得她那雙緊實細長的白絲美腿完全暴露在視線之中,平添幾分嫵媚。
兩人此刻躺在床上,一成熟,一青春,就好似是香濃的醇釀之中加入一顆酸澀的青橄欖,讓濃郁的酒味在酸澀的襯托下變得更加回甘,甜美。
“...所以,就這樣啦,師兄答應我了~”側貼在鳳銀燭懷裡,葉靈龍用鼻子親暱地蹭了蹭鳳姐姐那一雙肥滿圓潤的巨乳。而他在與鳳姐姐分享這欣喜之餘,卻又因為她那一對碩大的胸器產生了丁點嫉妒,於是檀口輕啟,隔著冰蠶絲綢咬在了紫葡萄之上。
“啊~妹妹真是越發的騷了呀。”本來摟住葉靈龍,一直在撫摸著他一頭秀髮的手在那突如其來地輕柔啃食下也不由地停止,鳳銀燭舒服地呻吟了起來,而那一隻手也順勢劃過懷中少女的脊椎,深入到了那淡粉色睡衣裙下,回應著葉靈龍的襲擊,“怎麼,莫不是羨慕奴家這一雙巨乳了~”。
而也正是在那探入葉靈龍秘辛處的手的撩動下,塞入葉靈龍後穴的那一顆比之前大上些許的紅玉肛塞才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芊芊玉指按在那肛塞之上,而此刻吮吸著鳳銀燭乳頭的葉靈龍也隨之嬌羞地低吟出來,一張青澀的臉龐上被抹上了兩分紅暈。
“嗯...嗯...”也不知道是承認著自己在嫉妒鳳姐姐那一雙巨乳,還是回應著鳳姐姐對自己後門的挑逗,葉靈龍稍稍把原先貼在鳳銀燭那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滿美腿上的屁股翹了起來,好更方便被鳳姐姐的玩弄。
“奴家已經安排人幫你整理出一間房了
,”看著葉靈龍乖巧地把屁股撅起來,鳳銀燭也沒客氣,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那和女性相比顯得還有些單薄,但是依然十分可愛的翹臀之上,“不過要是妹妹想和奴家睡在一起,那自然也不是不可哦~”
“唔!”絲綢含在口裡有點點冰涼的感覺,而不斷吮吸,舔舐中,葉靈龍此刻鼻中充斥著的自然是鳳銀燭那幽雅而又醉人的體香。沉醉在這甜蜜裡,忽然感覺屁股上傳來陣痛,緊接著是些許麻癢,葉靈龍不由得鬆開了嘴,呻吟了起來,“今天晚上不行啦,還要回去拿點東西,然後名正言順地‘潛入’進來才行啊...”
“噗嗤,你就是怕你們家師兄第二天早上一起來發現他那珍貴的小師弟不見了對吧,”一巴掌拍下去,又提起肛塞末端,開始緩緩拉扯起來的鳳銀燭笑道,“不過如果他發現他那單純的師弟現在躺在奴家懷裡和個小女人一樣,那妹妹覺得他是會罰你抄千字文還是打你三十下屁股啊~”
“啊”臉上的紅暈此刻在鳳銀燭進一步的挑弄下釀成了一汪春水,葉靈龍嘗試著去思考假如真的被師兄撞見這一場景會是如何,不過潛意識裡卻又在不斷逃避著可能的答案,於是便選擇放棄回答了這個問題,轉而是撒嬌似的呻吟了一聲,把頭徹底埋在了鳳銀燭的那一對豪乳之中。
“喲,現在妹妹知道害羞了啊,”見葉靈龍這般舉動,鳳銀燭又何嘗不知他此時的心理活動,於是把半拔出來的肛塞又整個塞了回去,使其壓在葉靈龍的前列腺上,“怎麼被奴家玩的時候不見妹妹害羞呢,還說要做奴家的淫蕩腳奴呢~”
言語上羞辱著葉靈龍,鳳銀燭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正面摸進了葉靈龍的裙下,開始把玩起了他的貞操籠,“喲,這前面怎麼就已經溼了啊~奴家還沒開始玩呢~”
“嗚...因為...因為已經好幾天沒有開鎖了...”仍然埋在鳳銀燭胸前的葉靈龍此刻看不見臉色,不過從他那彷彿能擠出水來的顫音之中可以聽出,他此刻想必也是滿臉春色,“所以...所以...被姐姐玩一下就...溼了...”
“哦,意思是奴家昨日還沒滿足妹妹咯,”那隻玩弄著貞操籠的手用力扯了一下,弄得葉靈龍又是一聲嚶嚀,鳳銀燭把手鬆開,又拍了拍懷中少女的頭,示意他挪開,“罷了,看妹妹昨日表現得挺不錯的,今天就獎勵妹妹開鎖吧~”
而葉靈龍此刻從鳳銀燭身上挪開,趴到床上,兩隻手撐著頭道,“昨日...昨日那感覺...我不知道啦...感覺和以前自己擼管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那擼管和被奴家用大雞雞幹,妹妹更喜歡哪個一些啊,”從自己一對巨乳之中掏出一把鑰匙來,鳳銀燭示意著葉靈龍轉過身來坐在床上,一雙大腿岔開,將那屬於異裝少年裙下的私密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唔...我...不知道啦...”此刻躺坐在床上一雙大腿擺成M字而感到有些害羞的葉靈龍一隻手試著壓住半透明的睡裙,另一隻手下意識地送到了嘴邊,吮吸了起來,這些許的嬌羞給原本就香豔無比的場面更是平添幾分魅惑。
“哦,不知道嘛~”把頭伸到葉靈龍睡裙下,鳳銀燭熟練地把鎖解了開來,露出葉靈龍那顯得有些粉嫩,處於半勃起狀的小陰莖
,“妹妹的小雞雞軟趴趴的,真可愛呢~”說罷鳳銀燭香唇微張,舌尖劃在了葉靈龍的龜頭上,掃走那因為之前玩弄菊花與貞操籠而分泌出來的些許先走汁。
感覺一股柔軟的觸感從陰莖處傳來,葉靈龍只覺得渾身一軟,而緊接著只覺得整根陰莖都被一陣溫暖柔軟的觸感包攏住,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緊緻的吸力,彷彿要將他的魂也吸走去了一般。陣陣熱流從小腹處發源,流轉全身,僅僅是這麼一吮吸,葉靈龍便覺得渾身好似都軟了一般。
“只是被奴家吃一口就已經硬了呢,”從葉靈龍裙下抬起頭來,鳳銀燭一雙媚眼盯著此刻雙目迷離的女裝少年,一隻手在熟練的擼動,揉捏,把玩著葉靈龍的陰莖,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隨著自己一隻手而變換著,又嬌笑了幾聲,“妹妹現在的表情,和那些沒被女人玩過的小處男如出一轍哦~真是太甜美了~”
畢竟葉靈龍到京城之前,手淫這種事情都是隻能偶爾夜深人靜時偷偷去做的,而到了京城之後,雖然身體被鳳銀燭慢慢地開發著,不過陰莖卻少有在正常情況下射精出來過,更別說和女性性交了,所以鳳銀燭說葉靈龍仍然是處男,卻也並沒什麼錯誤。
“唔...下面...好舒服啊...”一隻手仍然含在嘴裡,另一隻手此刻卻因為下體陰莖被不斷擠壓,蹂躪而早已無暇去壓住裙尾了,葉靈龍此刻只覺得身體彷彿都被置身於火裡,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地灼燒著他的神經,“姐姐...姐姐的手好舒服...”
原先被鎖住幾日的陰莖此刻失去了束縛,葉靈龍只感覺下體處被玩弄的感覺令他頗有些恍若隔世,而沐浴在這種快樂之中,他卻又兀地覺得靈魂彷彿有些空虛與無處安放,於是便盲目地開始渴求著更多的快感,“唔...姐姐...姐姐...我...我還想要...”
“噗嗤,還想要什麼啊~”看著葉靈龍那變得更加飢渴的表情,鳳銀燭卻忽地把手中的工作緩了下來,擼動的那隻手轉而用兩根手指開始慢慢地刺激著葉靈龍的龜頭,同時另一隻閒置的手此刻也開始撥弄起了他的肛塞。
“想...想要被鳳姐姐...吃掉...”陷入情慾之中的葉靈龍雖說已經在鳳銀燭的培養之下學到了不少口交的技巧,不過卻依然不知道這般淫行的名字,於是只能盡力的描述著,“用...用嘴巴...”
“哦,想要被奴家吃掉啊,”噗嗤一聲笑出來的鳳銀燭一隻手將肛塞從葉靈龍後穴之中拔了出來,隨之一根手指就伸進了他那被肛塞撐開的小穴之中,按在了前列腺上,摩擦了起來,“那妹妹是更喜歡後面被玩呢,還是被奴家吃掉呢~”
不同於陰莖被擼動時那種一波波綿長而又徘徊在體內的快感,此刻後穴被鳳姐姐的手指不斷抽插,每一下所帶來的快感都如同疾走的電流,奔襲過全身,弄得渾身酥酥麻麻,而隨著手指從菊花中撤出,那種高潮感卻又忽地消失不見,只留下強烈的空虛和對下一次抽插的渴望。
“啊...都...都喜歡...只要是...鳳姐姐的話...”隨著鳳銀燭進一步地挑逗著葉靈龍的後穴,兩根夾住龜頭的手也再次開始擼動,葉靈龍只覺渾身酥麻,勃起的陰莖被兩根冰涼的手指拂過的部位反而更覺燥熱,而後
穴裡一輪輪令他此刻已經有些上癮的電流感更是使得他心醉神迷。
“噗嗤,妹妹現在一張臉紅得都要能滴出水來了,”鳳銀燭又調笑了葉靈龍一陣,隨之將手從葉靈龍陰莖上抽離,轉而撩起幾縷垂下的秀髮,又將頭埋進了葉靈龍裙下,“那奴家可就要開吃了哦~”
隨著鳳銀燭又低了頭下去,葉靈龍只覺得自己陰莖再次被溫熱所包圍了起來,緊接著龜頭上一陣令他不由得弓起腰來的麻癢,葉靈龍心知那是鳳姐姐在用舌頭舔舐著自己的龜頭,口中又是喚出幾聲春色,令這昏暗閨房之中再舔幾分燥熱。
“啊...鳳姐姐...舌頭...好厲害...全部都被吃進去了...唔...”隨著陰莖被鳳銀燭一進一出地吞吐著,葉靈龍只覺得下體那股綿長悠揚的快感開始沉澱,發酵,凝聚成淡淡的尿意開始在他小腹處徘徊,渾身的肌膚也因為性奮而稍稍泛起了一層紅暈,“尿尿...尿尿的感覺...”
“哼哼~”感覺到葉靈龍陰莖不自主地抽動了幾下而到達爆發邊緣的鳳銀燭此刻並不捨得就讓他這樣射精,於是鬆開含住陰莖的嘴,轉而開始吮吸起了葉靈龍的睪丸,“這裡奴家自然也不會放過的哦~”
不同於昨日那種被又鈍痛強行扭轉成的快感,葉靈龍此刻只覺得一股恰到好處的吸力不斷地施加在他那左右兩顆睪丸之上,在被吸扯入鳳銀燭口中之後,本來就十分敏感的玉蛋又被鳳銀燭靈敏的舌尖不斷刺激著,一陣陣酥癢就這樣從下體擴散到葉靈龍的全身。
“唔...慢...慢一點...”那種酥癢在發源處不斷積累,終於變得有些許銳利,於是葉靈龍也開始有些來耐受不住了,開始求饒了起來,而鳳銀燭今日卻也出奇的並沒有十分嗜虐,而是溫柔地鬆開了他的那一對睪丸,“鳳...鳳姐姐的舌頭...好...好厲害...唔~”
“妹妹的小雞雞才舔了幾下就已經要不行了,真是可愛啊~”鬆開了嘴巴的鳳銀燭並沒有停歇,轉而是再次開始用手指玩弄著葉靈龍的陰莖,一隻手接著之前口水的潤滑上下擼動著,另一隻手按摩著他那直挺挺的一根白嫩小陰莖下的睪丸,“一點也沒法把這玩意當作是男人的器具呢~”
“唔...才...才不是呢...”耳中聽著鳳姐姐的嘲諷,慾火中燒的葉靈龍卻並沒有因為男子氣概被否認的憤怒,連這回應也是嬌滴滴的,絲毫沒有力氣,“我...唔...只是因為...鳳姐姐...太厲害了而已...”
“哦,不是的嗎,”聽著葉靈龍那毫無說服力的答覆,鳳銀燭卻徑直停下了手,仰倒在床上的同時一把把躺在床上的葉靈龍拉進自己懷中,蓮芳輕吐,湊到他耳邊魅惑道,“那妹妹證明給奴家看啊~就用你那充滿‘男子氣概’的東西把奴家填滿吧~”
壓在鳳銀燭身上,葉靈龍鼻中被她那成熟的蜜香所堆滿,挑動著他那最原始的本能。撐起身來,這才緩過神來的葉靈龍睹著自己身下那一具豐腴美麗的肉體,葉靈龍只覺得自己下體又是一陣燥熱。
心跳開始加速,本初的衝動領導著肉體而蓋過了理性,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導,葉靈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回覆理性,然而此刻就連空氣都變得燥熱,慫恿著他追尋自己與生俱來的欲
望。看著那一床散亂的紫黑色長髮,和此刻面色帶有些許潮紅,卻又眼神中充滿了挑釁的鳳銀燭,葉靈龍終於忍不住了。
左手抓住她那放在胸口,也不知道是為了保護自己還是拉開衣領使而變得更加誘惑的手,葉靈龍俯身壓了下來。原先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的鳳銀燭很快就只覺得自己嘴巴被一股溼軟所堵住了,緊接著口中就被一條靈敏的軟蛇侵略了進來,些許屬於少年的甘甜口水湧入喉中,使得鳳銀燭渾身也開始燥熱了起來。
“唔~”葉靈龍的另一隻手並沒有閒著,而是開始笨拙地試圖解開鳳銀燭的睡衣,然而卻不得其法。而鳳銀燭又何嘗不知道此刻壓在她身上的少年想要做什麼,於是一隻手熟練地解開了胸前紐扣,將兩輪飽滿挺翹的明月暴露在了空氣中。
葉靈龍的左手此刻漸漸向上滑動,與鳳銀燭的右手指縫相合,緊緊貼在了一起,而右手察覺到胸前的阻礙已經被解除,便開始溫柔地捻起其中一顆紫葡萄來,挑玩,擠壓,撥動,雖然手法並不嫻熟,但是卻也學得有模有樣的,惹得鳳銀燭又是一番挑逗性的嚶嚀。
房中氣溫再度升溫,一對姝顏麗人沉浸在這粉色的情慾之中,春光滿堂,搖曳的燭火此刻也更給這一屋淫穢芳菲更添幾抹濃香。
“啊,姐姐的...舌頭...好舒服...唔...”二人十指相扣,葉靈龍稍稍將舌頭從身下佳人口中撤回,拉出一條水色瑩瑩的弧線,些許口水滴落在她的臉上,葉靈龍又將舌頭舔了上去,將二人混合在一起的體液全部吞了下來,“姐姐...姐姐舒服嗎?”
“噗嗤,妹妹努力的樣子真是可愛呢~”原先只是些許的潮紅此刻隨著那挑釁目光的融化而變得溢滿了鳳銀燭嬌媚的臉,而緊接著她還想說一些什麼,卻發現葉靈龍已經積極地將嘴巴咬在了她另一邊沒被手指玩弄的乳頭之上,於是便又喘息了起來。
“唔...”隨著他口中舔舐著鳳銀燭那飽滿的乳頭,葉靈龍的那隻手也再次轉移戰場,挪動到了鳳銀燭的私處,開始有些笨拙的撫摸了起來,不過卻又並不知道應該要刺激哪裡。
而鳳銀燭感受到了一隻手在自己那秘辛之上毫無頭緒地動來動去,再次嗤笑了出來,只得將自己空出來的那隻手也放到自己下體附近,抓著葉靈龍那隻手開始指導了起來,“這裡呢,是奴家的陰蒂,和妹妹被鎖起來時的陰蒂是一樣的哦,非常敏感~”
引領著葉靈龍的一根手指按在自己的小豆豆上,鳳銀燭隨後又手把手地教著他如何挑逗那位於秘境之上的突起。而確定了位置之後的葉靈龍也有樣學樣,很快便開始將之前調弄乳頭的技巧照搬在了玩弄陰蒂之上,使得鳳銀燭又是一陣嬌喘。
“妹妹...學得真是快呢~”將放在胯下那隻手又收回來,開始揉捏著自己乳房的鳳銀燭一邊喘息,一邊讚歎著,雙目此刻寵溺地看著自己身上正在賣力討好自己的少女,“沒錯,那裡,輕輕的咬一下~”
聽著鳳姐姐的指令,葉靈龍吮吸著乳頭的嘴乖巧地用牙齒輕輕壓在了那一顆小葡萄之上,而嘴巴也開始賣力得吸了起來,另一邊他的手指不斷刺激著那小小的肉芽,上下撥弄之下,手中也沾上了些許淫水,而使得挑弄陰蒂變得更加輕鬆了。
“奴家想要...想
要徹底吃掉妹妹了~”伸出舌頭掃過自己嘴唇,鳳銀燭將那隻玩弄著自己乳房的手伸到葉靈龍胯下,開始擼動了起來。而早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的葉靈龍下體此刻再次受到鳳銀燭的挑弄,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掙脫鳳銀燭的手,將那根仍然屬於少年的陰莖對著身下此刻顯得嫵媚無比的鳳姐姐展開了進攻的號角。
“呃...不是那裡...下面一點...不不不,下過頭了,你捅到奴家後庭了...莫非妹妹好這一口?”
“唔...明明感覺對準了呀...啊...阿嚏!”忽然毫無理由地打了一個噴嚏的葉靈龍使得整個場景顯得更加尷尬。
“噗嗤...罷了...”感覺到葉靈龍那一根硬物再次戳在自己光滑的陰阜之上,鳳銀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從床上爬起來後,一隻手將此刻也隨之立在床上的葉靈龍推倒,“還是奴家親自來吧~”
說罷鳳銀燭跨坐在葉靈龍身上,將那此刻因為主人被推倒在床上而又蓋在挺立的陰莖上的薄紗裙尾移去,滿臉貪歡地反過來壓在了那白絲少女身上,將已經有些溼漉漉的小穴對在葉靈龍的陽具之上,就這樣整根毫不費勁的吞了下來,隨之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妹妹前面的處女,也屬於奴家了哦~”耳邊傳來鳳銀燭那沙啞而又性感的聲音,葉靈龍只覺得自己整根陰莖彷彿在被千層肉浪四面八方的擠壓著,僅僅是剛剛被鳳姐姐的陰道吞入,便使他差點有了想要射精的衝動,而此刻看著高高在上的鳳銀燭,葉靈龍也只得任由她擺弄了。
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身下的女裝少年,鳳銀燭稍稍扭動起了蠻腰,而身子也前傾下來,吻在了葉靈龍那此刻因為陣陣快感而微啟的檀口上,肆意地侵襲著他口中的每一寸土地,“妹妹的陰莖,也不賴呢~”
二人依舊十指相扣,而二人一陣舌吻之後,鳳銀燭又恣意貪婪地開始輕舔起了葉靈龍臉上的每一寸肌膚,試圖在之上留下屬於她的痕跡。舌尖掃過葉靈龍光滑的喉間,又一路沿著他姣好的臉龐向上,鳳銀燭臀間依舊上下起伏著,而嘴巴也開始將葉靈龍的耳朵吃在嘴中,舔弄了起來。
“啊...鳳姐姐...鳳姐姐...”口中呢喃著自己身上那位佳人的名字,隨著鳳銀燭的每一次下腰,葉靈龍只覺得自己的陽具周遭的整個天地就這樣坍塌其之上,連綿不絕的壓力從四面湧來;而隨著鳳銀燭的提腰,那整個小小的天地又再次回覆清明,不過卻留下那種強烈得彷彿整個身體都要被吸入的快感殘留在陰莖之上。
又是兩三次起伏,原先就被鳳銀燭舌頭刺激了一陣的陰莖彷彿就要到了爆炸的邊緣,下體一陣陣的尿意越來越濃烈,而那每一次跌宕中積累的快感的殘餘也將葉靈龍緊緊包圍著,托起著,慢慢將他送上那即將到來的高潮。
“鳳姐姐...慢...慢點...”還想體驗片刻這高峰感覺的葉靈龍口中下意識地哀求著,不過鳳銀燭卻並沒有理會自己身下那嬌羞的少年,而是依舊在不知滿足地榨取著,將自己豐滿的臀部再次提起,坐在葉靈龍身上,下體陰道處的肌肉不斷收縮著。
“不行...要...要出來了...啊~”隨著這一次的抽插,本來就毫無經驗的葉靈龍再也堅持不住了,隨著下體兩陣抽搐,
渾身積累的快感忽地消失不見,而他也在巔峰之後就這樣重新跌落回了最低端,“啊...啊...鳳姐姐...”
“唔,四十五秒,比奴家想的還要持久上十秒呢~”將腰提起來,將自己的陰阜完全展露在葉靈龍面前,鳳銀燭緩慢地將手指插進了依舊十分溼潤的陰道之中,扣了起來,而不消一會,葉靈龍在幾秒前射進去白灼的精液就開始緩緩從她的秘處流淌了出來。
閉上眼睛,將手中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送進口中緩慢地品嚐了一番,些許澀味和鹹味混雜著在她舌尖綻開,鳳銀燭忽然覺得陰道上傳來一陣溫柔的觸感,睜開眼,卻看見葉靈龍此刻跪坐在自己跨前,正在用舌頭幫自己清理著私處。
“妹妹真是乖啊,還是說連自己的精液都饞呢~”寵溺地揉了揉葉靈龍的頭,鳳銀燭卻也沒有阻止他的行為,而是任由他侍奉著,“唔,不錯,再往上一點,奴家陰蒂那裡,也舔一舔~”
乖巧地將自己舌頭打掃的重心移動到陰蒂之上,葉靈龍舌尖上下撥弄著那小小的突起,而時不時又用嘴巴吮吸著,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放任葉靈龍在給自己口交著,鳳銀燭那本就沒有熄滅的慾火又再次燃燒了起來,而示意葉靈龍停下之後,鳳銀燭爬下了床,走向一邊的櫃子旁道,“之前妹妹不是說不知道是前面舒服還是後面舒服嘛,那奴家就讓你好好體驗體驗~”
一宿春宵。
是夜,萬花樓。
鳳銀燭此刻已經熄滅了燭火,懷中摟著此刻已經渾身酥軟,有些動彈不得的葉靈龍,在黑暗中又寵溺地用手梳了梳他那一頭黑髮,滿意道,“這次妹妹比昨日有不少進步呢~奴家很滿意哦~”
“嗯...唔......”葉靈龍縮在鳳銀燭懷裡,鼻尖充盈著那種屬於鳳銀燭特有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薰衣草香味,此刻卻已經在之前連番雲雨裡累得連被鳳姐姐稱讚都有些沒有回應的氣力了,只是努力地用頭在她懷中拱了一拱,以作答覆。
“噗嗤,看把你累得,只是幾次就不行了,以後一次接幾個客人那可怎麼辦啊~”又搓了搓葉靈龍的頭,鳳銀燭一隻手開始幫他按摩起了肩膀來,而葉靈龍也又回應了幾聲哼哼唧唧以表示自己此刻十分舒服。
黑暗中,只剩下二人彼此起伏的呼吸聲,在之前那一番激烈的運動之後,此刻突然地靜謐反而顯得十分突兀。忽然,葉靈龍略顯疲倦的聲音打破了片刻的寧靜。
“鳳姐姐,你說,什麼是戀愛啊?”
“欸,被奴家一番成人教育以後終於問出了屬於青春的煩惱的問題了嗎,奴家好感動啊~”
“姐姐!~”似乎是對鳳銀燭此刻忽然的不正經表示出些許不滿,又或是試圖表現他確實是認真的,葉靈龍不滿地嬌嗔道。
“哎呀哎呀,好啦,戀愛這種東西嘛,”通過揉頭安撫了一番葉靈龍,鳳銀燭沉思了一陣之後,繼續道,“妹妹有喜歡過哪個小男生嘛?或者小女生?”
“呃...嗯...師父師孃大概不算小男生小女生...那...我六個師兄師姐算嗎?”
“噗嗤!”
“這...”明顯聽出鳳銀燭言外之意的否認,葉靈龍又思考了一陣,在鳳銀燭懷中搖了搖頭,繼續道,“那應該是沒有?鳳姐姐呢?”
“哼哼,奴家早就料到妹妹會這樣問了~沒有哦”
“怎
麼我感覺鳳姐姐似乎在撒謊啊...真的沒有嗎?”
“那些都是奴家年輕時的風流韻詩了,奴家以後再和你說...哎,好了好了,別咬奴家胸了~給妹妹說來便是了~”
“那時奴家才正十八歲啦,揹著師父跑出去,然後遇到了那個元山派的呆子...”
“欸,然後呢,你們就像是武俠小說裡那樣,陰差陽錯裡共同冒險然後心生情愫嗎?”葉靈龍此刻語氣中絲毫不見了之前的疲累,反而是顯得十分興奮。
“不,那時奴家剛溜達出來,好幾天沒開葷了,看上個壯漢晚上正想要去偷,結果被他發現了,卻以為奴家只是普通的毛賊...”
“...呃?”
“然後奴家見那呆子生得俊俏,走之前便戲弄了他一番,隨後又是幾次奴家精心安排的‘偶遇’以後,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啊~”
“這...感覺和書裡還有師兄口裡的江湖完全不一樣呢...”
“噗嗤,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二者自然是缺一不可的,妹妹多出去見識見識,就知道這所謂的江湖,到底是個什麼模樣了~”
“嗯嗯...所以那你們之後呢?”此刻被故事吊起來胃口的葉靈龍一邊敷衍地回應著鳳姐姐的說教,一邊追問著。
“結果沒想到那呆子硬是說要等到結婚之後才能和奴家行房,然後奴家又每天和他呆在一起,也不好出去找肉吃,自然是無聊得緊,憋了一兩個月奴家就把他甩了啊~”
“啊?那說好的喜歡呢?難道不應該是什麼,一見鍾情,以身相許,相愛相依,生離死別什麼的嗎?”
“妹妹等你搬進來以後奴家要把你帶來的閒書全部丟出去...不管了,奴家確實喜歡過他啊,但是他沒法滿足奴家也是事實...嗯...甚至連妹妹都不如呢,畢竟光能看不能用可沒什麼意思~”
“這...”彷彿感到自己尚未完全成型的戀愛觀已經受到了重創的葉靈龍此刻只覺有些乍舌,“可是...喜歡不應該是惺惺相惜,靈魂相互受到吸引嗎?”
“那妹妹喜歡奴家剛剛乾你嗎,奴家看妹妹可是叫得挺歡的啊~”
“...啊,不是那個意思啦!”被鳳銀燭這般無端的又是一陣言語上的調戲,葉靈龍只得把頭如同鴕鳥一般埋進了鳳銀燭那柔軟的胸裡,“鳳姐姐!~”
“好了好了,不過說實話,剛剛奴家這一番與妹妹雲雨,妹妹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上奴家了呢,要不然~為什麼妹妹會突然問這種問題呢~”
“啊啊別問啦,睡覺!”葉靈龍忽然發出一小陣如同水壺燒開的尖叫,兩隻手又抱住那一隻之前在不斷撫摸著自己頭的鳳銀燭的手,就兀地沒了聲音。
“噗嗤,被奴家說中了呢...所以說,喜歡啊愛啊這種東西,無論被那些道德家小說家吹得如何天花亂墜,總歸還是被肉慾驅動的呢。如果喜歡的話,身體的反應可不會出錯哦,”鳳銀燭見葉靈龍正在假裝將呼嚕打得響亮,又將手摸進了葉靈龍的裙底,開始揉捏起他胯下那一條軟趴趴的陰莖來,“無論是心跳加速,手掌出汗,還是像妹妹這樣~”
“嗯~嗯!”假裝的呼嚕聲戛然而止,葉靈龍在鳳銀燭懷中抗議地嚶嚀了幾聲,但是這才剛剛構建起的防勢卻在自己再次勃起的陰莖被鳳姐姐熟練地上下把玩下一潰千里,只得開口求饒道,“
鳳姐姐...你這是作弊啦...啊...不要擦龜頭那裡...”
“哦,妹妹不想要嘛,可是這裡又開始流水了哦~”黑暗之中,鳳銀燭將身體側過來一些,好更加方便地把玩葉靈龍的陽具,上下擼動的同時,拇指在葉靈龍龜頭上來回摩擦著,弄得他又是渾身酥麻。同時循著葉靈龍變得厚重的喘息聲,鳳銀燭又開始與葉靈龍親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