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玲瓏(殘卷)
僅僅是這麼一陣的挑逗,葉靈龍便覺得下體那已經燃燒了一晚上的熟悉的邪火再次燃了起來,“唔...不要了啦...明天我還要早起的...師兄那邊...”
“哦,師兄那邊怎麼啦,和奴家說說唄~”仍然在不斷地擼動著葉靈龍的陰莖,鳳銀燭對葉靈龍的回應顯得饒有興趣,“是師兄比奴家做的好嘛~”將重音放在“做”這個字上,鳳銀燭手中稍稍施力,快速擼動了手中那一根滾燙而又小巧的陽具幾下,弄得葉靈龍又是幾聲嫵媚的喘息。
“不...不是啦...”急於想要讓鳳姐姐停下來,葉靈龍也沒過多思考,就將他們明天的安排全盤托出了,“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應該會去拜訪幾家採購有異常的倉庫,商行吧...應該沒什麼大礙的...然後下午我打包收拾點東西...就...過來了...”
在黑暗之中,埋在鳳銀燭胸裡的葉靈龍並沒有注意到她聽到倉庫這一詞時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繼續道,“哎...希望在那邊能找到一些關於師姐的線索吧,總感覺今天發生的事情好多啊...又是江哥哥,又是醉姐的...”
“嗯...奴家相信妹妹肯定會有所發現的...”隨著眼中精光暗淡,思索了一會這才坐起身來的鳳銀燭似乎在枕頭之下摸索了一陣。在黑暗之中只感知到鳳姐姐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的葉靈龍也坐起了身,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鳳姐姐是在找什麼嗎?要我去把蠟燭點燃嗎?”
看著眼前象徵鳳姐姐的黑影突然停下了搜索,隨著一聲石頭相撞的聲音,一陣耀眼的火光爆發了出來。之後數點橙紅色的火星在空中浮起,朦朧地在暗中襯托出一杆煙槍的形狀,又熄滅了下來。
“妹妹,你看~”隨著鳳銀燭那沙啞的嗓音從煙槍之後傳來,一股甘甜而又熟悉的味道打在了葉靈龍臉上,下意識地吸入了些許之後,葉靈龍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那黑暗之中顯得十分奪目的,再次閃耀起來的點點火星之上。
“放鬆...吸氣...”隨著星火暗淡,鳳銀燭吐氣的聲音落在葉靈龍耳中,而後鳳姐姐的指示傳來,葉靈龍的身體便開始習慣性地遵循著,將那陣陣甜蜜煙味全部吸入鼻中。或許是因為之前一番性事太過勞累,葉靈龍只覺得厚重的疲倦感開始堆積在他的眼皮之上。
“這點點星火,一閃一閃,妹妹越來越覺得無法將目光從上面鬆開~”火星閃耀,這次那點點火光不再是靜止於空中,而是開始轉圈了起來。下意識地盯著眼前唯一的亮光,葉靈龍的腦袋也開始跟著旋轉起來。
漸漸地周遭各種物件的陰影全部都開始融化,變成真正的黑暗,而那旋轉著的火光,色彩也變得均勻起來。一明一暗的間隔之中那火焰的尾巴開始自我補全,浮現,彷彿在空中旋轉的不再是那些火星,而是拖著長長尾巴的,
劃過天際的流星。
“吸~呼~吸~呼~”呆滯地遵循著鳳姐姐的指示,更多帶有甜味的煙霧從鼻中不斷湧入,那睏意變得漸漸難以承受,然而眼皮卻違揹著葉靈龍的意願,仍然不願關上,而恰恰是這種強忍著不願意合上眼皮的狀態,卻又加劇了葉靈龍的睏意。
漸漸地,那穩定在空中旋轉的火圈開始縮小,然而之前火焰所留下的痕跡卻又沒有在葉靈龍眼中消退,於是一個一圈套著一圈的橙紅色螺旋就在葉靈龍的眼前漸漸呈現了出來。
又是一陣甜蜜的味道,那是如此的令人心安。
“盯著這螺旋,妹妹只覺得它距離你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沒錯,隨著每一次呼吸~”鳳銀燭那低沉的聲音此刻在黑暗之中顯得十分撫慰,每一句話落在葉靈龍耳中,都自然而然地溶解在了他的思緒之中,變成此刻他所經歷的現實的描述。
隨著每一次呼吸,葉靈龍只覺得眼前那不斷向內旋轉的螺旋的末尾好似也在外延一般,一頭朝著圓的中心深入,一頭朝著圓的外圍逃逸,原先就有些目眩神迷的葉靈龍在此刻更是徹底失去了方向,甚至無法分清面前這個螺旋到底是在如何運動。
又是一陣甜蜜的味道,這令葉靈龍想起兒時師孃做的綠豆糕。
隨著末尾慢慢外延,葉靈龍只覺得這閃著橙紅色光芒的紋路開始變得越來越大,從一開始只是眼前的一部分光景漸漸佔據他視線的全部。而耳旁此刻除了鳳姐姐那安撫的聲音,一陣穩定的節拍也開始響起,滴答滴答,一秒也不快,一秒也不慢。
“隨著這螺旋慢慢佔據妹妹視線的全部,妹妹只覺得...那一圈圈紋路之間的距離也在慢慢變短...越來越密集...就好像是要將妹妹的思緒全部佔滿一般...沒錯,思緒全部都被佔滿...”
又是一陣甜蜜的味道,那就好像是...綠豆糕?誰做的綠豆糕...?那似乎並不重要...那一圈圈的紋路...真好看啊...腦海之中只剩下了這個不斷向外延拓,又對內坍塌,同時紋路不斷密集的螺旋,葉靈龍此刻腦海中其餘的心緒全部都被擠出了腦海之外,這一個圖案是如此的複雜,令他無法去思考其他任何東西,而那甜蜜味道所帶來的安心感也讓他不想去思考其他任何東西。
“沒錯...呼~吸~...呼~吸~”眼前那火圈仍然在不斷變換著,而鳳銀燭的聲音也愈發的輕柔,然而葉靈龍卻依舊可以聽得真真切切,彷彿那聲音並不是從鳳姐姐那傳來的,而是從自己心底湧出的。
“隨著再一次的呼吸,妹妹注意到那螺旋的中心,似乎在慢慢遠去,變得越來越小,而螺旋的末尾,卻離妹妹越來越近...所以隨著每一次的呼吸,妹妹會想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漸漸遠去的中心之上...”
又是一陣甜蜜的味道...但是為什麼這甜美的味道似乎也在隨著螺旋的圓心遠去?不!不要這樣!
於是葉靈龍開始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在那遠去的圓心之上,一路追尋著那甜美香氣所留下的痕跡,開始漸漸遠離...遠離...遠離...每一次更加集中地看著那逝去的圓心,葉靈龍便覺得他距離那令人難以忘懷的甜味更加近了一些。
然而隨著他每一次靠近,那圓心卻又會遠離些許。遠離...遠離...遠離
...終於,感受著自身周遭的無垠虛空,葉靈龍的注意力從那飄零而去的圓心之上離開了,或許只是半秒鐘的時間,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靈魂似乎已經距離自己的肉體十分遙遠了。
靈與肉的鏈接此刻彷彿被那飛舞的螺旋漸漸瓦解,融合,消弭。於是自己的肉體彷彿不再是自己的肉體。靈魂飄灑在星空之上,又落於大地之下。被那甜蜜香氣所引誘,葉靈龍卻又顧不上自己的肉體了,於是轉身再次追逐起那圓心。
終於,濃郁的甘甜在葉靈龍魂魄深處炸裂開來,彷彿要將他三魂七魄全部染成粉紅色。葉靈龍的意識終於到達了這無限鋪展開來,佔據整個天穹碧落的螺旋中央。與之而來的是些許的名為惶恐的預感,然而這種惶恐還沒來得及具象化,耳邊卻又傳來鳳姐姐那撫慰的聲音,“沒錯,就是這樣,現在,呼整個世界全都不見了哦~”
隨著一陣吹氣的聲音,跨越星空的螺旋忽然完全消失,而附著在那圓心上的葉靈龍的意識,也應聲歸於黑暗。此刻腦海之中不再有任何的思緒,葉靈龍就這樣呆呆地坐在床上,心靈徹底對著鳳銀燭打開,彷彿是一副潔白的畫板,任由著她塗抹。
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現實如同潮水一般將葉靈龍淹沒,令他有些不知所措。聞著鼻尖傳來的屬於鳳姐姐的香味,葉靈龍在黑暗中困惑道,“嗯...鳳姐姐...我們之前...在聊什麼來著...”
隱隱約約覺得腦海中似乎多了些什麼東西,卻又無法確定的葉靈龍撓了撓頭,伴隨著一個哈欠,鳳姐姐那有些犯困的聲音也從耳邊傳來,“妹妹不是在和奴家談論愛情什麼的嗎?”
隨著這一個哈欠的傳染,葉靈龍便也覺得眼皮開始了打架,於是哼唧了一聲,又鑽入鳳銀燭的懷中,呢喃道,“哦...那...我們睡覺吧...突然好睏啊...”
================= =============================== =============================== ===== =========================== ================================= =========================第二天清晨,金府。
一大早跑回來,又鑽進被窩的葉靈龍睡眼朦朧的被柳春風從臥房裡揪了出來,穿著一身略顯單薄的睡衣,手中仍然緊緊抓著一個大枕頭,把頭埋在了裡面,躲避著初升太陽所散發出的陽光,“啊啊啊啊,再睡一會,就十分鐘!師兄!我要找師孃說你欺負我啊啊啊啊啊”
“你倒是去和師孃好好說說,我怎麼欺負你了?”雖然這出戏碼常常在武當山時發生,不過此刻柳春風的語氣卻不知為何有些惱火和尷尬,不過依舊迷糊著被拖出房門的葉靈龍卻並沒有在意,在地上不停打滾著。
“啊啊啊師孃師兄欺負我,讓我沒法好好冥想劍訣,嗯...明明已經到關鍵時刻了,那塊紅燒肉...不對...那一招猿公劍法,我已經要悟到了!”
“給我起來!”屁股上感到一陣勁風,心知那是師兄劍柄即將要打上來的節奏,葉靈龍這才悻悻地從枕頭上抬起了
頭來,然而率先映入他眼簾的,卻是身穿一身紅黑色勁裝的邢大仁,和一身青袍的溯流光。
“啊啊啊啊啊啊!”整個臉突然紅成一顆櫻桃,葉靈龍的輕功似乎從沒運轉得如此流暢過,瞬間就從地上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個軟綿綿的枕頭,和上面他壓出來的印記。
緊接著房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從三人身後從傳來,稍微穩重一些的邢大仁還沒有開口說話,溯流光倒是先朗聲笑了出來,“我倒也希望能有葉小兄這般年輕的心態就好了...哈哈哈哈...”
“這...實在是讓兩位見笑了,不過平日在武當山上我們便是這般...今日見家弟三番五次勸說還不肯起床...就下意識地用起了最有效的方法...”柳春風依舊是一臉黑線的揉著太陽穴,還在試圖辯解著。
而一旁的邢大仁卻在溯流光打破了尷尬之後,也是憨憨地笑了起來,“葉少俠這般,反倒是有些真實了...和我家裡那二丫頭一般習性...呃...我並不是指葉少俠缺少陽剛之氣...不過是這賴床的習慣...哈哈哈”
不消片刻,頭髮仍有些凌亂,不過卻已經穿好一身淡灰色俠客勁裝,手中提著一把長劍的葉靈龍便從門後衝了出來,臉上潮紅依舊沒有消去,對著師兄不滿道,“柳哥!...你怎麼不告訴我他們兩個也在啊...”
“說得好像我說了你就會以剛剛那速度從被窩裡彈出來一樣,”見同行二人並沒有在意,反而是在十分爽朗地笑著,柳春風也不由得打趣了一下,“好了,邢大人已經將這幾年新增大宗兵器採購的幾處商行全部都找尋出來了,同時還通過我們之前衣料的名單進行了交叉對比,所剩下的也就一家倉庫了。”
“嗯嗯嗯,那我們快衝吧!”看著依然面帶笑容的三人,葉靈龍反而是最顯得急不可耐的那個,依舊紅著個臉,一溜煙地就跑出了院落。而說來也奇怪,葉靈龍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路小跑過程中,陰莖處時不時地會傳來一陣熟悉的感覺,彷彿是在被什麼東西在輕輕上下拍打自己似的。不過以為是貞操籠取下來之後的短暫後遺症,他卻也沒放在心上。
“等等,你還不知道地址呢...哎......”在後面的柳春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也只能一溜煙地追了出去。
一番奔波。
清晨,京城東邊較為偏僻的一處商業區中,一棟宅邸裡。
葉靈龍左顧右盼,打量著圍繞著邢大仁的一眾六扇門捕快,顯得十分好奇。而站在他身旁的柳春風和溯流光就顯得成熟穩重了許多,只是靜靜站在那裡,閉目養神著。
終於按耐不住好奇心的葉靈龍躡手躡腳地離開師兄與溯谷主二人,想要去聽一聽他們到底在討論什麼,腰間卻傳來一陣阻力。知道是師兄在後面拉著自己,葉靈龍不忿道,“師兄你不是閉著眼睛嗎?褲腰帶要被你拉下來了!放開啦,就去聽一小會...”
“難道葉小兄還不沒到心眼劍這一境界嗎?我說,柳兄你就讓他去吧,葉小兄也是少年心性,憋著反而會難受的,”在一旁的同樣閉著眼的溯流光開口解圍道。
而見長輩都開口了,柳春風也不好繼續阻攔,只是回應了一句,“家弟雖然對劍道天賦異稟,不過卻還很難沉下心來...心眼劍這種東西,家師確實教過,不過估
計他全都上課走神去了吧...”
此刻已經一溜煙跑到六扇門眾人那邊去的葉靈龍自然沒有聽到師兄的這一句吐槽,而走到那群人旁邊,邢大仁那熟悉的低沉嗓音便從人群中傳了出來,“我們這次任務,第一階段主要是偵察,在確認有危險人物或是危險武器之後,再展開包圍抓捕行動。”
“因為百米之內並無優勢地形,這次作戰不會有遠程火力支持,以刀刃戰為主。甲小隊主要負責右側出口,乙小隊...”而聽著邢大仁那十分嚴肅的聲音,和一板一眼的戰術安排,預期裡以為邢大仁正在繪聲繪色描繪戰鬥場景的葉靈龍很快就覺得無聊了起來,又開始左顧右盼了起來。
四處張望之下,葉靈龍卻看見左側一名六扇門人此刻正低垂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湊近了之後他才發現,這是一名長相頗為清秀,和他年齡相仿的少年,兩柳垂髮沿著臉龐落下,顯得還有些女氣,而他也並不是在思考,而是在偷偷打著瞌睡。
“喂,哥哥...醒來啦,邢大人在講話欸,”戳了戳那六扇門捕快的腰,葉靈龍此刻完全是抱著找個人聊天的心態,心安理得的打擾起了這同樣也在走神的少年。
那六扇門少年感到腰部傳來一陣刺癢,很快就醒了過來,懷著些許起床氣循著聲音找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名比自己高上些許,身著俠客勁裝的俊美少年,而那俠客少年見自己醒了過來,又繼續開口道,“哥哥,邢大人在講話欸,被他發現的話,”接著誇張地做了個割頭的動作。
“誰是你哥哥啦,我是女的!”見那俊美少年誇張地吐著舌頭,彷彿腦袋真的被割了下來一般,原先些許的起床氣也消弭於無形了,六扇門少年,哦,不對,少女,用清脆宛如黃鶯的聲音繼續道,“你這小俠客又是跑來這裡作甚,沒見庭院門口兩名超兇的拿著刀的門衛嗎?”
“是邢大人把我們帶進來的啦...”葉靈龍還想開口問這有些男孩子氣的少女名字,不過邢大仁的聲音卻從耳旁響起,“李清秋,小聲點!”
而面前這少女應聲犯了一個白眼,隨之吐了吐舌頭,有手在脖子上滑了一道,模仿著葉靈龍之前誇張地割頭動作,緊接著就不作聲了。而葉靈龍見狀自是覺得十分有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拱手道,“所以,李清秋李姑娘,在下武當葉靈龍,還請多多指教~”
依舊是閉著嘴沒有說話的李清秋此刻燦爛的笑了出來,洋溢著屬於少女特有的活力,也拱手回敬了一番。而葉靈龍見她依舊閉著嘴,朝著庭院角落的方向指了指,示意二人不如移步到那邊去繼續聊天。自己本身就是上課開小差大師的葉靈龍自然沒有過多思索,如果漏了邢大仁的戰術安排,會是什麼後果。
而同樣作為少女心性的李清秋能在戰術安排上睡著,自然也不是什麼好好學生的貨色,於是二人一拍即合,就這樣挪到了一旁的角落處。而注意到李清秋離開的邢大仁卻也沒有阻止,只是心底嘀咕了一句“哎,這大小姐...”便繼續回到了戰術安排之中。
“呼,終於可以說話了,原本我以為當六扇門捕快會是很酷的事情...結果那國字臉比我爺爺還管得嚴...”一邊毫不顧形象的蹲在地上,在剛剛一番破冰之後,李清秋倒是很快就變得和葉
靈龍熟絡了起來。
“欸,所以你剛剛說你是武當的嗎?我叫你小葉子可以嗎?你們是不是那國字臉搬來的救兵啊?明明我也很強的...”說罷李清秋還操起手中一柄六扇門精製短劍在空中舞起了一小段劍花。
而緊接著她活絡的思維又落在了葉靈龍腰間那一把劍上,好奇地貼了過來,盯著劍鞘用手把弄了一番,“欸,你們武當的劍還挺好看的,這雕花...”
“啊~”不知為何莫名只覺陰莖似乎被人隔著一層布在上下擼動了一陣,葉靈龍小聲嚶嚀了出來,還好李清秋此刻注意力集中在葉靈龍的劍上,卻也沒有留心。
“這...呼...是我在京城買的啦,我們武當一般用的都是木劍,並非這種寒鐵劍。”很快平定心神的他解釋道,而自然地把劍取了下來,向李清秋展示了一陣後,他又把劍別到了另一邊的腰間,試圖繼續之前的話題。
“也不算救兵啦...只是我們與邢大人的目標剛好有些重合,大概算是互幫互助吧...”同樣是在京城認識的同齡人,李清秋和鐘鼎疏相比自然顯得更加活潑與多話,而這卻自然是十分對葉靈龍的胃口,“今天這倉庫的地址,還是我和我師兄找到的呢~”
“欸,所以就是你們搞得六扇門文部十幾個前輩連夜加班加了一個晚上嗎?我聽說昨天晚上他們似乎罵了一個晚上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注意力很快被葉靈龍從劍上轉移的李清秋拍了拍葉靈龍的肩膀,打趣道,“你昨天晚上沒有打噴嚏吧?”
被李清秋這麼一提起,葉靈龍的思緒卻回到了昨晚的一宿春曉,於是一張臉又有些微紅了起來,“有...有吧...”
“你這怎麼突然就紅起臉了啊,”對著葉靈龍這一張生得俊美的臉本就十分有好感的李清秋將頭湊了過來,趁著這個機會仔細打量著面前這顯得有些害羞的少年,“我也沒問什麼奇怪的問題吧?”
“不,沒...沒什麼,”鼻尖傳來一陣淡淡的梧桐花香,不同於鳳姐姐身上更為濃郁的薰衣草味,這種幽香來自於一個少女卻是恰到好處,葉靈龍抽了抽鼻子,看著湊到自己面前這短髮俊俏少女,將話題岔開道,“說起來,你這麼年輕就是六扇門捕快了,好厲害啊~”
“欸,”突然被葉靈龍這般奉承起來,原先顯得十分自來熟的李清秋卻突然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啦,爹爹與幾個熟人聊了一會,參加了一個體能測試,又打敗了幾個功夫蹩腳的公子哥,然後就進來了...”
雖然眼力並不及他師兄或是一旁的溯谷主的十分之一,葉靈龍卻依舊看出了此刻縮回頭去的李清秋心跳似乎加速了些許,不過倒也沒過多地放在心上。而李清秋此刻也繼續道,“你...你不會覺得我這樣...嗯...走後門...算是很不光彩吧...”
似乎是怕葉靈龍真的承認這確實是十分不光彩的行為,她卻又補充道,“我是李家的...嗯,就是那個京城四大家的李家...你聽過吧?很有錢的...”
“嗯...確實聽過啦,之前我還去了李家一趟呢”,葉靈龍撓了撓頭,將目光對上李清秋此刻有些遊離躲閃的雙目,真誠道,“不過我知道的邢大人是十分穩重,負責任的人,如果不是武功過關的話,他應該是絕對
不會放人來當他手下的吧...”
“...欸...嗯...真的嗎...謝...謝謝!”看著葉靈龍那清澈的目光,李清秋忽然覺得之前自己那陣擔憂都被這如同春風一般的溫暖給吹走了,“不過是...加入了六扇門以後,你知道嗎...人們會在背後說話的...就...我剛剛那種...”
對葉靈龍的信任再次增加,李清秋緩緩將話匣子徹底打開了,將前不久才加入六扇門後所積攢的苦水一股腦地倒了出來,“然後...那前輩還讓我去殮房的你知道嗎?還要把死人的肚子切開,你知道嗎...你見過死人嗎?”
“來京城以後,見了一些...”葉靈龍還想回復,不過卻看見一名中年六扇門捕快走到了他們二人面前,對著葉靈龍拱了拱手,行了一禮,轉而對李清秋肅穆道,“偵察隊已經回來了,除去登記過的武器以外,還有大量未註冊的貨物,可以行動了。李清秋,你在這次行動裡的任務是隨我在攻堅隊攻入以後,第二波進入,穩定局面,記得跟緊一些!”
說罷這中年捕快又對葉靈龍點了點頭,“在下六扇門三門捕快張煥,替頭兒謝謝葉少俠昨日了,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接著乾脆利落地轉過身,對著身後的李清秋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
而看著對葉靈龍顯得畢恭畢敬的張煥,李清秋不可置信地皺起了眉頭,將詢問的目光投向葉靈龍,他卻只是吐了吐舌頭,又指了指遠去的張煥,示意著李清秋跟上。
而李清秋有些不滿地嘟了嘟嘴,伸手掐了一下葉靈龍臉上的軟肉,便也沒再多說,跟了上去。只留下過了一陣才回過神來的葉靈龍,口中喃喃道,“欸,她手心似乎出汗了欸...”
看著面前那三十多名六扇門人紛紛在六扇門軟甲之外套上平民所穿的粗麻衣,隨後三三兩兩緩慢而有序的一波波從門口撤退,緊接著混入人群之中,葉靈龍不由得乍舌於他們的熟練程度,如果除卻此刻有些手忙腳亂,還時不時看向自己這邊的李清秋的話。
“在我們包圍了倉庫以後,三位大俠便和我,還有我身後這五名攻堅隊一同打頭陣,全部都是六扇門一流的好手,這樣安排,並沒什麼問題吧?”邢大仁對著三人解釋著大致的作戰安排,而柳春風與溯流光也報以點了點頭回應。
看著此刻又陷入些許寂寥的溯流光,邢大仁自然也注意到了在遠處整理裝備,時不時對著前輩的訓斥翻白眼的李清秋,又看了看那少女目光的焦點,葉靈龍,一邊拍了拍溯流光的肩膀,一邊打趣道,“看來我們真是小看葉少俠了呀,還說不成熟,不過剛剛幾分鐘就把李家大小姐給吃得死死的,哈哈哈~”
被邢大仁點名了的溯流光此刻似乎又從自己的思緒之中脫離了開來,那與孩童並無甚區別的臉上終於又洋溢起些許成年人之間心知肚明的笑意,“哈哈...確實是...英雄出少年啊...”
聽著溯流光邢大仁,還有身後一眾攻堅隊那般“心知肚明”的笑聲,葉靈龍卻也沒惱羞成怒,只是稍稍漲紅了臉,撓頭解釋道,“那個...她好像...確實對我有一些意思...不過...我也沒幹什麼啊...”
“啊哈哈哈哈哈,是是是,我們葉少俠風流倜儻,甚至都不需要勾勾手,懷春少女就都來
投懷送抱了,”邢大仁的笑聲變得更為爽朗,惹得後面一眾同樣是大叔的攻堅隊們也是大聲笑了起來。、而隨著氣氛活絡起來,後面一名絡腮鬍攻堅隊員也打趣道,“還請葉少俠要高抬貴手,別一次性把我們六扇門的妹子全都勾去了才好,要不然就只剩下我們這些老光棍了,哈哈哈哈哈。”
“哼,”意識到他們並不講道理,葉靈龍撅嘴朝著師兄的方向望了過去,緊接著又不滿地叫了出來,“不是,為什麼師兄你也是用這種欣慰的目光看著我?”
“因為師弟終於長大了啊,”嘴角同樣掛著一縷笑意的柳春風靠近葉靈龍,想要摸摸頭,而此刻被開玩笑有些不忿的葉靈龍賭氣地躲開了,又惹得眾人一陣開懷大笑,柳春風也假裝出傷心的表情道,“果然,師弟一長大,就連讓為兄摸摸頭都不行了...”
“啊,哼...”只得跺了跺腳的委屈葉靈龍看著師兄此刻掩著面,卻又忽然心頭一軟,湊了過去,拉了拉柳春風的手,癟嘴道,“師兄想摸的話...”
眾人又是一陣拍手稱讚,而這歡快的氣氛沒過多久,門衛便走了進來,示意其餘六扇門捕快已經全部就位了。朝著此刻正在摸葉靈龍頭的柳春風與一旁神色輕鬆些許的溯流光又點了點頭,邢大仁便帶領身後五人率先走了出去。
從宅邸走出,此刻已到接近正午,雖然屬於京城較為偏僻的地方,不過作為商業區,路上行人卻依舊熙熙攘攘。
葉靈龍跟在眾人身後,朝著距離不遠處的倉庫走去時,忽然感到衣服被人一陣拉扯,回頭看去,卻發現是一名灰頭土臉的麻衣平民少女,和在一旁一臉不滿,看起來似乎是她父親的中年商販。
“清秋?”葉靈龍看著那毫不起眼的少女,低聲問了一句。而那麻衣少女卻只是眨了眨眼,卻從那商販桌子上抓起一個頗為精緻的黃銅手鐲,裝模做樣的獻媚道,“這位少俠,看你面孔不像是本地人,這手鐲玲瓏精緻,純金打造,更鑲有手工打磨的紫水晶,是回鄉時送給心上人的不二之選呢~”
在一旁偷聽的中年商販似乎是有點看不下去了,無奈地把手蓋在了眼睛上,嘴裡嘀咕了一句“司馬昭之心”,又繼續開始大聲吆喝了起來。
而葉靈龍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從腰間取出些許師孃下山時給的碎銀,決定陪著李清秋假裝下去,順便捉弄她一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葉靈龍把手鐲拿到了手中觀賞了一陣,稱讚道,“這手鐲確實好看。”
說罷葉靈龍又抬頭看著這生意做成了反而顯得有些低落的麻衣少女,一把抓住了此刻打扮得灰頭土臉的少女同樣顯得有些發黃的手腕。
看著她有些失措的神情,葉靈龍同樣也眨了眨眼,隨之把那手鐲直接戴在了假扮成行商女兒的李清秋手上,爽朗笑道,“不過沒有一位配得上的漂亮主人那也便是明珠蒙塵了~”
說罷又颳了一下李清秋的鼻子,葉靈龍對著此刻臉上掛著一輪在那厚厚的土黃色粉底下都依舊十分明顯的紅暈的少女擺了擺手,也沒再說什麼,又轉身跟上前面的師兄一眾人去了。
而在一旁裝成商人的張煥此刻看著葉靈龍的舉動,也是被自己一口口水嗆到,咳嗽不止,惹得往來的行人駐足。
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包子攤處,一位背後揹著一條被麻布包裹,
比自己身高還高的長棍而顯得頗為矮小的斗篷人看到葉靈龍這純天然撩妹技術,也是愣了一陣。
而那店家似看著面前這小矮子光在發呆而不買東西,便不滿地在那斗篷人面前揮了揮手,“欸,我說你不買東西的話就別佔著茅坑不拉屎啊,後面還有人呢!”
“啊,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見把茅坑裡東西當包子來賣的”從斗篷下傳來的是一陣軟糯的女童聲音,不過她那毒舌的回應卻絲毫不像一個小孩,扭過頭來提高音量,斗篷人對著身後一眾排隊的顧客喊道,“不買了不買了,這家的包子裡全都是糞坑裡掏出來的東西,臭不可聞,臭不可聞!”
說罷也沒在理會在後面顯得氣急敗壞,一邊對著她揮舞擀麵杖,一邊試圖挽回其他顧客的店家,斗篷人又繼續裝著若無其事地樣子混進人流之中,跟在了葉靈龍後面。
與其說是倉庫,倒不如說是一座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院落。邢大仁站在紅色的大門前,擺了擺手示意之前那名絡腮鬍攻堅隊走上來。而絡腮鬍靠近之後,開始熟練地觀察著前門,而在後面的葉靈龍不解道,“為什麼我們不直接用輕功飛進去?”
柳春風還沒來得及回覆,一名站在葉靈龍身旁的高瘦攻堅隊便替他解釋道,“根據之前偵察表示,裡面三十來人,全都武裝了。貿然使用輕功,先不說可能落入陷阱,單單只是在白天的開闊環境下,這麼短距離,你飛起來基本就是被暗器弩箭甚至火器當靶子打的。即使武功高強,一開始就陷入被動總是不好的。”
“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葉靈龍又把注意力轉到站在門前的絡腮鬍上。此刻那絡腮鬍似乎已經觀察完畢了,而正當葉靈龍期待著他施展出什麼巧妙的方法把那扇門打開時,他卻只是後退了兩步,緊接著深呼吸了一口。
“他在觀察的是門後是否有陷阱,倘若放置了碰撞式的火藥,那麼這種方法就是絕對不行的,”柳春風此刻指了指那屏氣凝神的絡腮鬍,繼續對葉靈龍說教道,“一般來說,這種大門同樣作為他們進出的主要路口,不會佈置太重的防禦,然而凡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六扇門!”隨著一聲大吼,絡腮鬍一腳砸在了那紅色的大門上,而大門也被那厚重的歸元內力衝擊得四分五裂。
緊接著一聲沖天炮響起,提醒著其他小隊行動開始,其餘邢大仁,四個攻堅隊員和顯得有些急迫的溯流光,在大門被破開的一瞬間,便魚貫而入衝進了院落之中。
稍稍有些落後的葉靈龍跟在柳春風身後,聽到庭院之中立馬傳出金鐵交鳴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也剛忙衝了進去。而之前隱藏在街角的斗篷人看著六扇門眾人全部走進了庫房,便也施展起了輕功,朝著倉庫隔壁兩三百米開外的另一棟更高的建築奔去。
確說溯流光一馬當先衝進院落,才未落地,耳邊便傳來一陣清脆的燕鳴,隨之面前一陣冷風襲來。溯流光身法閃動,幾個側身,一雙手指在空中如同蝴蝶舞動,那些破空之聲便全部消弭無形,而他指尖卻多出來個六顆狀如飛燕的木標。
幾乎是同一瞬間,溯流光便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一陣吃痛的聲音,緊接著幾聲金鐵擊在竹木上的聲音,卻是自己身後第二名進來的低矮攻堅隊員被一顆暗器擊中了。
“有暗器!”
那低矮攻堅隊員忍住受傷後的劇痛,對著身後隊友吼道,繼續在揮舞著自己的佩劍抵禦著更多的暗器。而有了低矮攻堅隊員的提醒,雖然四周仍然連綿不斷有暗器襲來,眾人有了防備,卻並沒有再中招的了。
而僅僅是這瞬息之間,提前衝入院落的七人便已經擊落了六七十發不知道從何處飛來的各種暗器。這些暗器來勢迅疾,無跡可尋,可是眾人也並非凡手,若非是有些大意,之前那低矮攻堅隊也不會中招。
而見第一波暗器並無效果,那原先彷彿看不見盡頭的暗器雨戛然而止,而眾人還未回過神來,卻見空中又飛來小石,飛葉,鋼釘,各般雜物如同饑荒時的飛蝗,紛至沓來,而上攜夾玄陰內力卻是直接將這些尋常物件全部變成了武器。
“這...”倘若不是偵察隊已經確定倉庫之中只有剛好三十人左右,手持砍刀在這幾息中便擊落了又是成十上百暗器的邢大仁恐怕就已經要開始按照敵人有六七十人的規模來呼叫增援了。
“武植!你先撤退!”看著身旁此刻臉色已經有些發白的低矮攻堅隊員,邢大仁命令道。而武植雖然也在抵禦著這些飛石亂釘,不過卻又連中了好幾下暗器,身上軟鐵甲上已然鑲進了些許柳葉,竹籤,甚至還有一把叉子。
“老大,我感覺有點冷...”雖然這些暗器夾雜內力,不過卻終究比不上專門的武器,不過在積少成多之下,武植也感覺有點吃力,“之前那第一鏢...怕不是有毒...”
防禦住自身的同時,邢大仁一刀劈下,又替武植擋住了幾發暗器,不由心中暗暗叫苦。哪怕是人多也就罷了,這些暗器雖然雜亂,卻又彷彿是來自於同一人,只要這六扇門幾人哪裡露出一丁點破綻,那這些飛舞的蝗蟲便會更加集中在那一點上打擊,這便使得原先只是含有內力的石子變得更具威脅。
而不同於一眾專心抵禦暗器,已經有些吃力的六扇門人,此刻溯流光卻顯得遊刃有餘,在這如同雨點一般落下的暗器之中四處穿梭,時不時幫助攻堅隊們擋下幾發他們漏掉的暗器。
“是陵陰散,不要再提氣了,”而此刻催動身法閃到武植面前,溯流光手搭在武植脈搏上,拉扯著他一同躲避著那看似避無可避的暗器,一息後從身上掏出三根長針,刺入了武植傷口附近的穴位裡,又把一個小瓶塞到了他手中,“出去調息一陣應該就無恙了。”
而手中拿到溯流光的藥物,又見葉靈龍和柳春風此刻已經趕了進來,武植也沒含糊,直接一個閃身從門口溜了出去。
而看著此刻減員一人的六扇門幾人抵禦暗器顯得更為吃力,溯流光也並不打算繼續磨蹭,刻意撞在一顆飛石之上。
祖訓裡的不能主動出手不再適用以後,溯流光手上帶著玄陰真氣撫在腰間百解匣上,百千銀光凝聚成一條銀綢在他手中飛出,環繞在他的身旁,一聲樸素長袍無風自動,配合著這一條銀綢顯得仙氣飄渺。
不同於昨日氣勢如虹卻只是單純懸浮在空中而並無多少動作,這時的那些長針無聲無息,隨著溯流光十指在空中指揮,舞動,那些細針此刻展現的是令人乍舌的精妙。倘若說這時從四面八方飛來的暗器如同蝗災,那麼這些在空中翩然起舞的刺針便是數百靈動飄然的燕鴴,不斷地在捕食,攔截著那漫天飛
來的飛蝗。
而忽然發覺四周暗器全部停止了的邢大仁收起刀,這才注意到空中那些往復穿梭,無聲無息的飛針。又回想起昨日溯流光發怒時的情景,一股強烈的劫後餘生的感覺湧上心來。
“這...多謝溯谷主出手相助了!”邢大仁拱手道謝以後也沒拖沓,見形勢漸漸穩定,便放出沖天炮召喚第二波六扇門後,他卻發現那些暗器這這幾息之間又戛然而止了,彷彿隱藏在暗中的施展者只要發現一招無效,就不會再多費氣力。
而就在他稍稍放鬆了片刻之時,場上又生變故。
“五雷三千將!雷流八蠻兵!急急如律令!”
“小心!”
剛剛走進來便看著漫天銀針飛舞的葉靈龍看著從一側跳出來的黑影,出聲提醒著溯流光。而溯流光作為一門之主,又如何不會察覺到背後的偷襲呢,卻說那原本分散在空中難以察覺的銀針,此刻又匯聚成一條長綢,就這樣撞在了從側邊襲來,周身閃爍電光的黑影之上。
“嘿嘿,不愧是溯谷主!”閃爍著的長針穿過黑影,撞在雷霆之上,炸得院中眾人皆覺耳膜生疼,而隨著煙霧散去,又哪裡還有一個人影,留在地上的只是一張靛藍色的符紙,上面密密麻麻的畫著些許咒文。
“在後面!”那尖銳刻薄的聲音忽然又從溯流光身後傳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繞過來的。這時眾人才看了個清楚,那飛在半空中的,是一名身穿大黃色道袍,梳著一縷細長八字鬍的矮子方士,而他手中捏著兩張紫色的錦織符文,耀眼的電光在他手足心口迸射。
“火光燒世界,邪魔化灰塵,哈!”趁著溯流光還沒轉過身來,飛在空中的方士手中兩張符咒已經脫手,在他手中炸裂迸射的電光也纏在霞紫符上,以五雷轟頂之勢轟向溯流光的背後,聲勢兇狠異常。而聽在六扇門一眾人耳中,那就好似真的是天雷轟頂,宛若神罰一般。
轟隆的雷聲響遍整個戰場,而此刻已經仍然在外等待命令的張煥與李清秋那一小隊,自然也是聽了個真切。一邊趕路一邊有些不安地拉了拉張煥的衣袖,李清秋問道,“不是說這次戰鬥不會有火器嗎,剛剛那聲音難道是真的打雷了?”
而張煥又如何識得然山派的符法不傳之秘,於是搖了搖頭,示意麵前這少女稍安勿躁,趕快趕到庫房援助老大才是正事。
話說那數道雷火落下,打在毫無防備的溯流光背後,那方士也落在了地上,又是一陣輕功,與溯流光拉開了些許距離,緊接著又從袖中抽出兩張藍色符文,搖頭晃腦,口中唸唸有詞地警戒著,等待煙塵散去。
而在一旁見溯流光中招,也沒多想就直接操起兵器打算群毆那方士的六扇門眾人,也被從暗影之中飛出來的四名身著青衣,臉被冰晶面具覆蓋的青衣刺客給攔住了去路,於是兩方勢力便混鬥在了一起。
說時遲那時快,在葉靈龍和柳春風踏進院落時,便見到武植退出,溯流光遭襲。更有經驗的柳春風自然是毫無遲疑,一把長劍出鞘同樣也想要去打斷那方士做法,而就在他即將接近八字鬍方士的時候,卻只聽得一陣傳遍戰場的龍吟虎嘯於天際傳來,巨大的風壓逼得他不得不停步防備。
而此刻看著場上在於刺客纏鬥的六扇門人,周遭煙霧已經漸漸散去的溯流光和那矮子方士,還有此刻突然停下腳
步,將長劍橫檔在面前,如臨大敵的柳春風,葉靈龍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應該去幫助哪一邊。
而就是這麼一秒的遲疑,葉靈龍卻聽見柳春風低喝一聲,長劍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圓,龍虎之聲戛然而止,長劍與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音伴隨著些許被衝擊波揚起的塵土響遍戰場,而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葉靈龍卻又聽到數十聲劍刃碰撞的聲音,和那方士淒涼的一聲怪叫。
“我幹你爺爺的辰星!他會太極劍啊,你這狗飛鏢彈到我了!”那方士突地從原地飛了出去,胸口一柄兩指長的飛刀似是卡在了他隱藏在道袍下的護心鏡上。在空中頗有精神的破口大罵著,那方士硬吃了柳春風彈開的那一把暗器卻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礙,“要加錢,這一定要加錢!”
調整身形以後安然落地的方士重新把兩張有些皺巴的藍色符文從手中拿出來,心疼地撫平,又開始唸唸有詞起來,然而此刻溯流光卻已經從煙霧之中衝了出來,手中一杆桃木橫笛直刺道士眉間。
“乾坤子,你怎麼會在這裡?”語氣中有些好氣,不過溯流光的笛子卻絲毫沒有停下。而乾坤子見他來勢兇猛,也停下了唸咒,轉而是將那兩層薄薄的符紙貼在掌心,夾雜著紫霞內力與溯流光拼了一招。
“嘿嘿,貧僧可不會和錢過不去,”說罷乾坤子把符紙夾在指尖,一招擒拿試圖抓住溯流光手中橫笛。而被溯流光化解之後,他又是幾下閃躲,避開了溯流光接下來的幾下連刺,“況且,貧僧夜觀天象,此處便藏有天機裡遁去的那一個一,溯谷主又為何要逆天而為?”
“我只想找到殺害我徒兒的兇手,不知道乾坤子兄也可否夜觀天象,幫我也找找看呢?”以笛做劍,一招橫掃,溯流光與乾坤子一時間纏鬥了起來,而灌入內力,又是一招點穴,溯流光另一隻手也沒有停下,三根飛針就這樣破空襲向乾坤子,“怕不是等你看著玄乎的天象找到了,那兇手也早就老死十幾年了吧。”
“生死有命,到了時辰誰也跑不掉,嘿嘿~”對著襲來的暗器絲毫不懼,乾坤子兩張符文繞指,又是兩道天雷夾在符上飛了出去,一張將那幾根飛針完全吞噬,而另一張卻並沒有打向溯流光,而是徑直朝著邢大仁那邊攻去。
“哼,”見乾坤子這般卑鄙,溯流光倒也沒有逞口舌之快,只是將橫笛放平,一段高昂清亮的鳳來儀響徹在這戰場之上,使得混戰雙方都不由得只覺得心頭一快,暢意非常。而兩陣音波化作瑞鳥直追符紙,在空中炸開,相互作用之下使得乾坤子的雷法消弭無形。
趁著溯流光吹奏的這一陣功夫,乾坤子卻又是從袖中抽出一張紫色的符文,開始唸唸有詞了起來。心想在這裡戰鬥可能會波及到其他人,溯流光卻是以笛代指,對著乾坤子又是連點數下,打斷他做法之後,朗聲道,“在這裡放不開手腳,我們去別處打!”
“哦,貧僧為什麼要答應呢,這裡多熱鬧啊,”完全不打算答應的乾坤子躲過那籠罩了他周身大穴的幾下連點之後,將符咒在空中畫出一個圓圈,又是一陣唸唸有詞。
而溯流光也是對乾坤子的性格心中有數,手中拿出一個小瓶在手中搖了搖,“神木續命膏,市價二十兩黃金,夠了嗎?”
“欸,哼哼,才二十兩,我還以為你這一門之
主有多闊綽呢,來個千把瓶的話貧僧現在就退出戰場,”刻薄的聲音之中透露出鄙夷,不過乾坤子卻依舊停下了動作,捏了捏自己的八字鬍,“蚊子再小也是肉...好,答應你,先把這瓶藥給我!”
見乾坤子答應了的溯流光一把將那藥丟給乾坤子,而乾坤子卻也很守信的翻身一躍,離開了這戰場,而溯流光也沒過久停留,追著乾坤子離開了主戰場。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柳春風用太極劍將那宛如猛龍破空而來的暗器擋開,彈在乾坤子身上後,還沒來得及喘息,便察覺一股濃郁的殺機從煙霧之中傳來。
循著破空聲側劍連擋數下,柳春風這才發覺,煙霧之中襲擊自己的這一柄軟劍主人,似乎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快似星流電擊的刺殺裡,招招皆是力求拼得兩敗俱傷。
而這常理不可渡的劍招,也讓他在一開始顯得有些不適,然而太極之道抱元守一,本就講究見招拆招,柳春風作為此中好手,幾招之後竟然已經習慣了這如狂風驟雨一般襲來的刺劍。
手中木劍混合純陽真氣,在空中每一道劃出來的圓弧都恰到好處的擋在接下來襲擊自己的幾發快劍之上。一邊迅疾,一邊緩慢,在還未散去的煙霧裡,兩人便已經連拼了數十劍,刀劍交鳴之聲響徹全場。
而站在柳春風身後的葉靈龍看著師兄撥開暗器,又是和那暗中劍客連拼數十劍,本就沒多少實戰經驗的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也應該加入戰場。
看著溯谷主和那叫做乾坤子的方士的纏鬥,又看向那正在以多打少,卻依舊剛好拼得勢均力敵的六扇門眾人,又看了看仍然在煙霧之中的師兄,葉靈龍略作思考,卻將手中寒鐵劍拔出,朝著邢大仁那邊奔去。
“人數不太對,這裡我來擋著,邢大人你們先進庫房!”
聽見葉靈龍那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邢大仁一刀劈開從右側刺來的軟劍,緊接著一腳踢在那青衣刺客身上,然而那刺客卻似乎絲毫沒感到痛楚,只是後退了幾步,便又襲了上來。“那就謝謝葉少俠了,小心點,這四個人不但不怕死,還整齊劃一,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僵持這麼久!”
看著葉靈龍從自己身後躍出,長劍破空,電光火石之間直接將那四名刺客全部擊退,邢大仁率先抽身脫離戰局,帶領其餘幾名攻堅隊在打算推門進入倉庫前,又回身看了一眼,卻發現葉靈龍此刻與四名刺客纏鬥在一起時,面色有些古怪,而步伐也有些不穩,然而對他十分信任的邢大仁也沒多思考,便衝進了倉庫之中。
說回葉靈龍這邊,一把長劍同時掃中四把軟劍,將幾名青衣刺客全部擊退之後,葉靈龍便覺得自己那此時自由地垂在褲襠裡的陰莖上傳來四陣不強不弱的觸感,彷彿就像是被軟鞭抽打一陣似的。
而在這尷尬的時機,陰莖上吃痛,葉靈龍卻發現些許血液開始聚集在下體,被四陣輕抽之後,竟開始勃起了起來。面色尷尬的葉靈龍仗劍破開四人宛若一體而連綿不絕的攻勢,每一次自己長劍與他們軟劍相接,自己的陰莖上都傳來一陣恰到好處的疼痛,使得他無法專注於戰鬥,腳步也變得有些不穩了起來。
感受著下體陰莖開始變得越來越粗,又是幾下抽打的感覺傳來以後,他的陰莖便死死地頂在內褲上,弄得葉靈龍有些脹痛了。深吸一口氣
,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到底是為什麼的葉靈龍又將大部分的注意力全部放回了戰鬥之中。
確說這四名刺客,雖然攻勢連綿不絕,而又整齊劃一,如同一體,不過所使的劍招在葉靈龍眼中卻十分樸素,除卻快速之外,並沒有更多值得稱道的地方。
戰鬥起來葉靈龍才發現這些對手甚至不如演武場裡和自己喂招的師兄師姐,不過對方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卻提醒著葉靈龍,這是一場真刀真槍的打鬥,於是他也便氣血澎湃了起來。
又化解了兩撥四人合在一起的進攻,葉靈龍長劍朝著其中一人刺去,而就好像是抓住了那完美的時機,其餘三人在之前那交鋒之中軟劍剛好全被撥開,這時竟然完全無法援助這被葉靈龍刺向的那一人。
而那葉靈龍進攻的刺客剛剛想要使劍格擋,卻發現葉靈龍這一劍彷彿是從虛空中來,毫無痕跡,自然也就防不勝防,剛剛抬起軟劍,葉靈龍的劍尖就已經沒入了那刺客的小腹。
不過說來奇怪,葉靈龍一招得手之後,卻並沒有乘勝追擊,把那刺客捅一個對穿,而是嚶嚀了一聲,把長劍收了回來,臉上的尷尬變成一陣潮紅。沒有浪費葉靈龍這一空擋,那刺客直接脫身離開了戰局,逃入了倉庫之中。
“啊...龜頭那裡...”確說葉靈龍一劍插進刺客小腹之後,只覺得自己龜頭之上反覆被一層緊緻而又溫熱的軟肉給包裹住了似的,一如昨晚鳳姐姐吃自己陰莖時刺激龜頭的感覺。本來在數次抽打下就積攢了一團邪火而變得敏感的陰莖哪裡有受的住這般刺激,於是葉靈龍只得將長劍收回,又一次轉為守勢。
雖然第一名刺客並沒有死亡,不過此刻卻也退出了戰場,只剩下三人需要對付的葉靈龍顯得輕鬆了些許,如果不是這每次擊劍時陰莖處傳來的快感,大約只需要再過十來招,這一方的戰場就應該結束了。而被那每次擊劍時的邪火困擾,葉靈龍自然也沒多少心情去慶祝自己旗開得勝了。
“欸,小葉子?”李清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卻是第二隊的後援終於來到了。
而葉靈龍無暇回頭,只是又輕咬下嘴唇,按耐住那陣陣從陰莖處傳來的酥麻痛感,將三名刺客擊退一陣後指引道,“邢大人他們已經進去,和其他隊伍會合了,這裡交給我們就行,你們也快點進去吧!”
“嗯,那就多謝葉大俠了,”以張煥領頭的幾人對著葉靈龍點了點頭,也沒做停留,就橫穿兩處戰團,打算直接進入倉庫之中。然而跟在最後面的李清秋卻在經過葉靈龍那邊時對著走到前面的張煥吼了一聲音,道,“你們先去吧,我幫小葉子把這邊解決了再跟上!”
“哎,”無暇顧及李清秋這時臨陣不服從決定,張煥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便拔出武器,領著剩下的六扇門人朝著倉庫門口走去,“等這事結束了再扣你工資!”
“隨便你扣啦~”做了一個鬼臉,沒來得及換裝的李清秋就拔劍加入了葉靈龍這邊的戰場,一路拂花掠影劍施展開來也有模有樣,擋住了三名刺客中的一名。
而另一旁張煥轉過頭來,正打算踏入庫房,卻發現動腳以後眼前的景色並沒有變化,之後脖子才感到一陣涼意。下意識拿手摸了摸脖子,又往上摸了摸自己的臉卻不知道為什麼按在了自己後腦勺上的張煥,這才看到地上幾名和他
同行的六扇門人腦袋在地上咕隆隆滾動。
感覺有些不可置信的張煥手上又加大了一點力度,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隨後自己的腦袋也加入了那在地上滾動的行列,臉上依舊是寫滿了不可思議。
“啊!”與刺客纏鬥在一起的李清秋看著剛剛還在和自己說話的張煥下一秒便只有身子轉了過去,而腦袋還看著自己,隨後又被自己的手一巴掌把腦袋給拍到了地上,從未見過這般可怖場景的她不由得手中短劍一顫,一時間慌了神。
而戰場之上,又哪裡會留給她時間慌神?對上李清秋的刺客抓住了一個機會,軟劍直取她喉嚨。
而此時強忍著戰鬥中陰莖處不斷傳來的快感,又擊退一名刺客的葉靈龍眼見另外那名刺客就要襲向此刻走神的李清秋,情急之下也沒想到自己還有少陽劍氣可以使用,只是將手中長劍甩擲出,劍刃刺進了那刺客持劍的手上。
在劍飛出去撞擊在那刺客手上以後,葉靈龍發現自己的陰莖卻並沒有反應,有些明白這狀況似乎是隻有自己手中持劍才會發生後,他又是連忙幾下騰挪,躲過剩下那名刺客的進攻。
而與李清秋對戰的那名刺客手被擊中,失去戰鬥力以後,卻也沒有停留,丟下落在地上的一把軟件,帶著葉靈龍的寒鐵劍以輕功脫離了戰場。
這才回過神來的李清秋看著眼前那逃遁的刺客和庫房前那滾得一地的五個腦袋,只覺得自己似乎要將紫金膳房的早餐都一股腦的吐出來。貼身軟甲被冷汗浸溼,死亡的陰影壓在她心頭,揮之不去,彷彿下一刻她就會溺亡在這恐懼之中。
說到底只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哪怕在殮房見過屍體,那也不是如同這般血淋淋的場景,而耳邊葉靈龍那清脆的聲音傳來,顯得有些焦急,這才把李清秋從震恐之中喚了回來。
“把地上那把軟劍給我!”此刻失去武器了的葉靈龍雙手纏繞純陽真氣,一套遊身八卦掌施展得並不是十分熟練,正在和最後那名刺客纏鬥著。
就算是並列為武當七劍,葉靈龍也是其中最年輕的那個。而除卻拳劍軟兵皆精的柳春風和真武劍嶽玄天,其他五人也都是各有所長,各有所短。所以此刻失去了長劍,葉靈龍操弄起十分不熟練的拳腳功夫,一時間竟然也只能和這刺客鬥得有來有回。
“他們...他們全部都死了...”朝著落在自己地上的軟劍走去,李清秋之前從未離死亡如此之近過,而手顫顫巍巍的撿起那把差點把自己殺死的軟劍,隨後難以忍耐地快速把其甩出,丟向葉靈龍那邊。
葉靈龍用眼角餘光瞥見飛來地軟劍,一個翻滾躲過刺客一招快劍,從地上躍起,接住空中那一柄比自己之前寒鐵劍輕上不少的軟劍,懸空刺出三朵劍花。電光火石之間,最後那名刺客身上三團血霧應聲爆開,受傷吃痛之後也是一個翻身脫離了戰局。
“呼...沒...沒事吧。”並不打算追擊的葉靈龍連忙走到這時依舊有些震驚的李清秋身旁,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肩膀,又側下身來看著她那一雙目光釘入地面的雙眼,“擊殺張煥幾人的那人還在暗中,要小心...”。
“張哥...他的身子就這樣和腦袋脫節了...還對著我笑呢...還要扣我工資...他...他...還有李哥...王哥...全都...全都沒了.
..”看著葉靈龍那關切的眼神湊了過來,李清秋身體一軟,就這樣撲進了葉靈龍懷抱之中,把臉埋在他的胸腔上,開始哭了起來。
看著此刻在戰場上情緒崩潰的李清秋,葉靈龍卻也不好意思直接推開,於是只得一隻手牢固地摟住李清秋的腰,方便他在施展輕功閃躲暗中偷襲時也帶著李清秋一同閃躲。
剛剛陷入戰鬥之中並沒有太多關注張煥眾人的葉靈龍此刻才發現那幾個六扇門人的屍體,此刻身軀依舊站立在倉庫門口,沒有倒下,傷口也沒有流血,那些腦袋就好像是自然脫落一般,詭異無比。同樣沒有見過這般駭人場景的葉靈龍雖然並沒有如同李清秋那般崩潰,不過卻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抑制住自己心中的些許的恐懼,葉靈龍強打起精神來安撫著李清秋,“死者已逝,我知道這很困難...但是...邢大人他們還在裡面,需要我們...”
而感到葉靈龍那牢固的臂彎摟在自己腰上,此刻仍然有些驚魂不定的李清秋卻是自然而然地感到一陣安心,雖然抽泣並沒有停下來,但是那一顆怦怦直跳的心臟卻緩下來了些許,“嗯...我...不過...不過...”
還想說什麼,李清秋卻覺得自己小腹處似乎又被什麼硬硬的東西頂住了,還沒來得及細想這是什麼,她又聽到葉靈龍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小心!”察覺到自己身後一股極其細微的劍氣襲來,葉靈龍摟著李清秋一個起身飛離了原地,而落地之後又是對著空氣連刺三劍,而每一下卻都有爆出金鐵相撞的聲音,“你離我遠點,他現在的目標是我!”
一邊將摟住的李清秋稍稍推離自己,葉靈龍持劍的那隻手循著破風之聲又是在空中盲挑出一劍,剛好擋住那暗中劍客的進攻。被推開的李清秋此刻終於恢復了些許清明,卻看見葉靈龍面色潮紅,不過依舊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那...我...我...我去幫你師兄?”有些不知所措的李清秋對之前張煥的死狀還歷歷在目,心知自己不是這新出來的殺手對手的她有些不知所措。轉過頭看向小葉子師兄那邊的戰場,李清秋卻發現她甚至看不清他師兄敵人的身形,只看見一團銀色的影子圍繞師兄飛舞,而他師兄處在中央,屹然不動,見招拆招,便又改口道,“要...要不然我先進去幫國字臉他們?”
“你先保護好自己,等我解決了這人我們一齊進去。”說來也奇怪,如今葉靈龍已經和那劍客拼了數招了,然而他卻依舊沒有看見襲擊者到底是長什麼樣。明明是正午,周圍也並沒有太多的陰影,不過這劍客偏偏就像鬼魂一般,不見蹤跡。
“哦...哦...好...好吧...那小葉子你...小心一點!”一邊舉起手中短劍護住自身,李清秋一邊退到牆角處。在最開始的震驚過後,她的理智也慢慢的恢復了過來,開始觀察起了兩處戰局。
見李清秋也回覆了正常,把心神全部集中在對戰上的葉靈龍雖然看不見敵人的身形,不過卻可以憑藉那劍客所散發出的劍氣大致判斷進攻的方位,所以一時間雖然無法進攻,不過卻也沒有吃太多的虧。
然而雖說如此,葉靈龍面對著比之前強上不少的敵人,卻也著實是心中叫苦,不是為了別的,單單是因為換成軟劍之後,敵人
也變得強力了起來。
於是每一次劍刃碰撞,自己軟劍都會更容易的彎曲,而這感覺反映到陰莖之上,他便覺得彷彿是有人在刻意地掰弄著自己勃起的陰莖,用力大的時候,那種痛苦彷彿都讓他感覺自己的雞雞好似就要別人掰斷了一樣。哪怕是此刻已經習慣出劍時陰莖都要被一條軟鞭抽打一陣的葉靈龍也覺得這時突然升級的痛楚有些難以忍受。
此刻退到牆角,才發現葉靈龍一張俊美的臉上已經蒙上了一層紅暈,而姿態也有些怪異的李清秋終於有時間回想起來之前被他摟在懷裡時那一處頂在自己小腹的硬物。
而雖然未經人事,不過卻也在與同齡人的閨房秘話時間裡有些霧裡看花的瞭解的李清秋自然是認得,這大概就是自己年長些的姐姐們所說的,“處男們被碰到就會一柱擎天的玩意兒”。
錯誤地認為這一柱擎天是因為之前自己二人貼得太近而導致的,李清秋不由得有點擔憂此刻因為那一柱擎天而有些影響狀態的葉靈龍,與此同時卻還有一點點自己也沒意識到的,來自於女性魅力被肯定的小欣喜。
突地捂住臉,這才發現已經有些燙的發紅的李清秋搖了搖頭,將一些胡思亂想甩出腦海,思索道,“不行,我們這才認識了多久?李清秋,你要矜持!不過...原來處男一柱擎天以後,原來是會影響武功發揮的嗎?男生們真難啊...”
“那如果我幫他破處了的話,豈不是能幫他武功又精進些許...?他應該會很喜歡吧?但是到底什麼是破處啊...”又是一些亂七八雜的想法在腦中浮現,再次努力搖頭的李清秋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戰局之上,“啊啊啊,李清秋,快停下,專心...專心...”
確說葉靈龍這邊又和那看不見的敵人鏖戰了數個回合,雖然依舊不知道那劍客是如何隱藏身形,不過葉靈龍卻對敵人目前展現出來的水平有了大致的瞭解。
在劍法水平上這敵人大概比自己要低上些許,身法卻比葉靈龍強上不少。加上隱身的優勢,葉靈龍在看不清對方身形的情況下,也只能打個旗鼓相當。更別提每次擊劍後都還會有那有些虛幻的陰莖上的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了。
“不行,這樣拖下去的話...邢大人他們還需要我...啊♥~”這次兩人軟劍相擊,劍客打中的是葉靈龍軟劍的劍尖,於是龜頭處又是一陣被鞭打的感覺,使得葉靈龍甚至不由得小聲呻吟了出來,“不行...有點想要尿尿的感覺了...可惡...”
看著葉靈龍臉色不對,又是悶哼了一聲,李清秋關切道,“小葉子,你沒事吧?”而葉靈龍又如何會告訴李清秋此刻他所經歷的實情,於是只得搖了搖頭,繼續仗劍防備起來。
思考之時,敵人再次展開進攻,這次取的是葉靈龍的下盤。葉靈龍縱身一躍,朝下刺出兩劍,不過依然無果。而看著地上揚起的些許塵土,他卻心生一計。落地之後趁著短暫的空隙,葉靈龍一招掃堂腿將大量泥土朝著四周踢去,試圖將其粘在敵人身上。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確實有些許泥土飛到半空中便失去了蹤跡,然而那些泥土也彷彿一同隱身了似的,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而那刺客自然也沒浪費這一機會,兩道難以察覺的劍氣自上而下於空中直襲向葉靈龍喉間。
試
圖用劍格擋的葉靈龍雖然已經大致判斷出了他劍的走向,不過手中軟劍卻終究是重攻輕守的類型,格擋本來就不是它被製造出來的用途,於是其中一劍只是被打歪,而非完全擋住,刺在了葉靈龍鎖骨附近。
而說來也怪,葉靈龍被刺中後,隨著臉上一陣清涼的感覺過後,卻是終於看見了那劍客的外貌。
和之前那幾名刺客穿著一致,同樣被冰晶面具覆蓋著臉,不過卻有著一頭耀眼的銀髮,一如那與師兄纏鬥的刺客,而其冰冷的氣質讓葉靈龍只是看著她那藏在面具下的雙眼,就有一股寒意從背後蔓延開來。
無暇在意自己對手竟然是女子的葉靈龍一咬牙,朝後退了幾步,躲開了她後續的攻擊。
在一旁觀戰的李清秋看見葉靈龍中招,隨後他腦袋就這樣消失不見,下意識地尖叫了出來。瞬息之後,隨著葉靈龍又出現在空氣中,李清秋自然是注意到了不對,出聲提醒道,“小葉子,剛剛他刺中你的時候,你身體的一部分似乎也消失不見了!就...就好像被個泡泡罩住了...”
與此同時,在兩三百米開外的一棟高聳酒樓之上,跟蹤葉靈龍的那矮小斗篷人此刻也是脫下了斗篷,露出一頭耀眼的金髮,和一身從西域那邊傳來的,在中原極其罕見的所謂哥特風格的黑色蓬蓬裙,趴在屋頂上,手中端著一杆形狀怪異的火銃,槍托上還刻著一個可愛的貓貓頭。
透過臉上一副由紅玉打造的鹿角面具,看著槍管上的望遠鏡,鎖定在葉靈龍身上。這時見他受傷,這女童撇了撇嘴,操著軟糯地童聲無奈自言自語道,“昨天是客串醫生搶救那討厭的禿驢,現在又是客串這武當小毛孩保姆,難道我的第二次教主內衣款式材質調研已經暴露了?所以她才故意整我的?”
說罷又看向戰場,這蘿莉卻發現鏡中葉靈龍似乎在對著躲在牆角的麻衣少女說些什麼。
“我剛剛看到那刺客的樣子了!”回應著李清秋,葉靈龍又是擋住兩發從偏奇角度刺出的進攻,“所以敵人是被一個隱形的...呃...泡泡罩住的?”
真槍實劍戰鬥經驗並不多的葉靈龍此刻隨著對敵人瞭解變多,又是心生一計,“如果目標是個大泡泡的話...那就好打中很多了啊...”
劍上激盪出純陽內力,葉靈龍等待著那刺客的下一波進攻。之前一直沒有使用太多的劍招,是不希望沒看到敵人就漫無目的的浪費大量體力,而如今又想到一個破局之法的他也就不在吝嗇內力了,先天少陽劍氣於軟劍之上成型,讓原本就已經到正午的戰場又變熱了幾分。
不同於師兄那內斂無形卻暗藏殺機的少陽劍氣,葉靈龍的少陽劍氣顯得更加耀眼,好似是初升晨陽,而感到這次從右側傳來劍風,葉靈龍也是徑直劈去,將那澎湃的光刃直接斬了出去。
以為那劍氣是衝著自己來的,隱身中的劍客看著那來勢兇猛,但是卻並不迅疾的光刃,並沒有停止進攻,而只是稍稍偏離原先的軌道,以躲開劍氣,繼續著原計劃的那一劍。然而令他有些所料不及的是那劍氣遇到自己的護體氣泡,卻並沒有直接透過去,反而是爆炸了開來,將其炸得一陣身形不穩。
“就是那裡!”一招得手的葉靈龍看著顯露在空中的青衣刺客,又把些許純陽內力注入自己軟劍,烤得自己雞
兒有些火辣辣的感覺。不過無暇顧及自己下體的葉靈龍集中著注意力,破空劈去,軟劍劃過刺客的身體,在他小腹處破出一道口子來。
“唔...”不同於之前那刺客,這次劍尖沒入敵人體內,葉靈龍的龜頭卻是感到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大概是敵人催動玄陰功法而使得身體也如冰一般寒冷。激戰之中所產生一股血氣混合著龜頭此刻本身有些火辣辣,而如今又好似被浸入冰水中的感覺,使得葉靈龍竟然有點飄飄然了起來,一時間沒有乘勝追擊。
卻說那少陽劍氣在隱身泡泡上炸開,使得刺客身形短暫顯露了一會,此刻撐著葉靈龍晃神的片刻,卻又如同一個蠕動的水泡似的開始自我修復了起來,急地李清秋在一旁大叫道,“小葉子,快補刀啊!”
然而她喊出聲時,便早已太遲了。眼見功虧一簣的李清秋也顧不得許多了,下意識以為依舊是之前處男的一柱擎天在干擾葉靈龍的她脫口而出道,“別走神了!你...你的處男...打完以後我來幫你想辦法!現在快點加油啊!”
默不作聲的刺客再次消失在空氣之中,葉靈龍被提醒而提劍刺去那劍客倒下的位置時,卻只刺了個空。而之後聽到李清秋接在後面的話,葉靈龍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無暇思考她為什麼沒頭沒腦說出這麼一句的葉靈龍提劍戒備著,試圖把話題岔開,“不行,我的少陽劍氣範圍不夠大,沒法完全炸開他的罩子...”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話的李清秋滿臉通紅的把臉捂住,急忙順著葉靈龍的話說了下去,“這...炸開...那小葉子你看這些可以嗎?”從偽裝麻衣下的腰包中掏出來四五顆小拇指寬的金色彈丸,李清秋朝著葉靈龍擺了擺手,“鑄劍山莊的天火雷,爹叫我防身帶著的!”
“給我試試?”雖然不知道鑄劍山莊的天火雷是何物,不過對火器卻還是有耳聞的葉靈龍只以為是和軍隊中常見的掌心雷差不多的東西,對著李清秋擺了擺手,示意丟過來。
而李清秋也沒含糊,把手中兩顆天火雷丟給了葉靈龍,心思卻依舊留在之前她說出的那句話上,“這...希望他沒聽清吧...啊啊啊!處男到底是什麼啊...是不是親親嘴什麼的就沒了?不對,應該絕非那麼簡單...”
一時間又沉浸在自己小世界的李清秋忘記提醒葉靈龍天火雷的威力。而一把接過少女那兩顆金色的彈丸,葉靈龍順勢擋下恢復隱身的刺客一劍,直接朝著他進攻來的那個方向把天火雷丟了出去。
“喂,別丟這麼近!”這才回過神來的李清秋看到葉靈龍對著自己距離三四米的地方投擲的天火雷,下意識捂住耳朵的同時對著葉靈龍喊道。而被提醒的葉靈龍此刻也無法再把那金丸收回,只得立馬縱身一躍,操起來護體真氣的同時試圖朝後面退去,不過卻已經太遲了。
另一邊那刺客又何嘗不知道這東西的危險,然後縱劍去擋卻直挑開一顆,朝著柳春風他們那邊的戰局飛去,另一顆還是在她身邊炸開了。
在兩三百米處的哥特蘿莉狙擊鏡中,她卻只看見兩團三四人高的火柱沖天而起,將葉靈龍和柳春風完全吞噬在了其中,整個院落之中一半的地方也全都被衝擊波給衝得塵土飛揚,一時間竟然無法再看清兩處戰場上
的形勢。
“五兩黃金說丟就丟,有錢是真的傷害高,”撇了撇嘴,那蘿莉繼續吐槽道,“不過可惜用的是鑄劍山莊的大路貨,要是人家的改良版本,估計可以把這武當小屁股直接炸死,說不定人家現在就可以下班了...哎...”
說時遲那時快,那蘿莉望遠鏡中又重新出現了葉靈龍的橫飛出去的身影,身上俠客勁裝已經被炸得有些破口,露出下面潔白的肌膚。於是停止了碎碎念,她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戰場之上。
柳春風那邊,本來打得旗鼓相當的二人忽然被這麼一顆天火雷也是炸得有些七葷八素,而內功更為深厚的柳春風恢復得更為迅速,一劍朝著敵人飛去,直接將那刺客打飛進了倉庫之中。
原先想要改去幫助師弟的柳春風卻又突然想到,邢大仁他們一眾已經進了倉庫,這時如果任由自己的那對手對上他們的話,恐怕倉庫裡的六扇門就沒有能活著出來的了,便只得最後看了師弟一眼,也衝進了倉庫之中。
確說葉靈龍這邊,爆炸中心的煙霧依舊沒有散去,而李清秋看見此刻衣冠不整的葉靈龍飛了出來,落在地上,急忙跑了過去,內疚地一把扶住他,試圖幫葉靈龍穩住身形嗎,“喂...小葉子...你沒事吧?對...對不起...忘記提醒你這東西的威力了...”
而口中吐出一口黑煙,又咳嗽了幾陣的葉靈龍此刻倒也沒顯得很生氣,反而笑了一下,“沒...咳咳,沒事...這掌心雷確實厲害,他傷得估計比我重...”說著又擺好防禦的姿態,警惕地盯著爆炸中心那團漸漸散去的煙霧,不再說話。
“這...可是你衣服都破了...真的沒事嗎...”李清秋又打量了一下此刻叉開腿站得十分挺拔,除卻有些衣衫襤褸,同時還冒著些許黑煙外,顯得頗為瀟灑的葉靈龍,面色露出些許尷尬,擔憂道。
“只是衣服而已...我沒怎麼受傷”繼續搖了搖頭,葉靈龍並沒有過多注意此刻自己的形象,依舊一心一意的關注著戰場上的局勢,同時內功心法不斷運轉著,使得之前有些紊亂的內息再次平靜下來。
“不是...可是...你那裡...”李清秋臉上的尷尬變成一陣嬌羞,終於捂著眼睛指了指葉靈龍的襠下,“小葉子你把那東西收起來啊!你那...你那...你那一柱擎天...啊!”
而葉靈龍也這才注意到,之前胯下那陰莖頂在內褲上的脹痛感覺此刻消失不見了,轉而是陣陣涼風吹撒在之上,顯得十分舒爽。低頭望去,這才發現自己勃起的陰莖此刻驕傲地裸露了出來,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連忙把岔開的雙腿合攏,原先還顯得挺帥的葉靈龍臉色也變得十分尷尬,正打算對此刻扶著自己的少女道歉。而李清秋卻已經十分配合的把自己套在身上的麻衣脫了下來,遞給了葉靈龍,“沒...沒事的...快點把這個穿上...”
依舊把一部分心神放在戰鬥之上的葉靈龍又哪裡有空去猜測李清秋這時的心理活動,只是迅速地把麻衣披在自己腰間,當作裙襬遮住了裸露的陰莖後,面前那濃煙也漸漸散去,露出同樣被炸得衣衫襤褸的青衣刺客,此刻正在閉目調息著。
“我先上了...”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的葉靈龍此刻卻也顧不及繼續調息了,逃似地離
開了依舊滿臉通紅而捂著眼的李清秋,長劍貫空,殺向那青衣刺客。
那青衣刺客察覺到勁風襲來,便也停止了調息,手中一把同樣款式的軟劍飛舞,宛若銀蛇,使用得比葉靈龍熟練上了不少。
二人在之前的爆炸中央打成一團,此刻終於見到敵人的葉靈龍自然也不再保留體力,以守代攻,劍勢凌厲了許多。而暴露在視線之下的刺客也心知失去了隱身優勢,不能再用之前那一擊未中又退開的遊走戰術,便也和葉靈龍拼了起來。
在一旁的李清秋這時才發現,二人這時對打起來,她竟然也只能聽見劍刃交鳴之聲,而目光難以追上二人施展的劍招。暗暗乍舌的同時,她卻又擔憂了起來,看著葉靈龍那輕咬的下嘴唇和變得越來越複雜的臉色,她又擔憂道,“小葉子加油啊...別讓那一柱擎天影響你!”
無暇回應的葉靈龍此刻臉色複雜自然不是因為單純的勃起,而是這短短几秒裡二人拼殺數十劍中,他的陰莖便彷彿在被如同雨點般的軟鞭抽打著。而令葉靈龍自己頗為驚訝的是,隨著戰鬥時間的延長,他竟然有一點點喜歡上了這般倒錯淫亂的戰鬥。
和之前數秒裡差不多抽打一兩下不同,這時快速而強烈的鞭打使得那種痛感快速的積累著。上一波的疼痛化作酥麻還未散去,下一波的疼痛就已經到來了,一波波疊加在一起,令他只覺得下體的尿意越來越濃。
而這銀髮刺客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意越來越濃,每一劍刺出的方位也愈發怪異,一些只有抱著兩敗俱傷的結果才會使出的招式在她手中就像是尋常套路一般的打出。
而另一旁雖然劍勢變得凌厲,不過卻依舊是以攻守結合為主的葉靈龍手中軟劍不停地防禦著這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招,陰莖之上自然也就是被從各個角度連續地抽打著。
戰場變得越來越白熱化,在一旁看著的李清秋這時都能感覺到那朝著四周飄散的殺意,手中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一件小小的管狀物,在空中不斷晃悠著,試圖追上那身形迅捷的刺客。
而眼見葉靈龍又是一陣呻吟,她手中的小管卻無法找到合適的角度,李清秋滿腔憂心地調整著自己的站位,卻也無暇顧及那呻吟裡暗藏的嫵媚了,“小葉子,小心別擋在我前面!”
然而此刻戰團中本就被下體那一股邪火影響的葉靈龍又如何能完全左右自己的站位呢?
不停對招著,兩人又是劍尖相撞,碰得葉靈龍敏感的龜頭上爆發出一波令人癱瘓的快感。手中軟劍在這快感之中一顫,葉靈龍右側露出一個空門來。而那銀髮刺客又如何會放過這一良機,直線衝向葉靈龍的同時兇狠凌厲的殺劍便招乎向了那破綻。
此刻出劍回防已經來不及了,體內血氣翻滾,掌心冒汗,一顆心彷彿就要跳出胸膛來,葉靈龍已經做好準備吃下這一招時,耳後卻傳來一陣雷鳴,隨之那刺客便飛了出去,落在地上。
而李清秋雀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耶,打中了!”而與此同時,遠在三百米開外的蘿莉也是嘆了一口氣,又將已經快要按下去的扳機鬆了開來。
然而葉靈龍甚至沒來得及回頭,那躺在地上的刺客便又從地上彈起,朝後退的同時,手中三發暗藏玄陰內力的雷公鑽就這樣殺向站在一旁的李清秋,其破空速度之快,好似三顆流星,而暗器本身
被激發以後,又如同飛電,防不勝防。
才剛剛雀躍了一小會,此刻又被暗器鎖定的李清秋在勝利與死亡的大起大落之中來回跌宕,又如何避得開這三發雷公鑽?
高高舉起自己手中那此刻已經報廢了的鑄劍山莊出品的手銃,無助地試圖用這個防禦破空而來的殺機時,李清秋不由得有些絕望地死死閉住了眼。
然而在一旁有些興奮了的葉靈龍卻本就沒有鬆懈,又如何會讓這種事發生。軟劍在空中畫圓。不同師兄那出招緩慢卻後發先制的太極劍,葉靈龍所施展開來後,卻是挽出三下肉眼難以捕捉的劍花,那混夾青雷的三道暗器就全被攪偏了軌道,在戰場之上亂飛了出去。
而看著此刻擋在自己面前的葉靈龍,李清秋只覺得他那略顯纖細的身影是如此高大,一時間不由得有些痴了,雖然聲音還有些顫抖,不過她卻欣喜道,“小葉子...我...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
雖然葉靈龍此刻並沒有回話,不過李清秋卻只當他是專注於戰鬥,反而更加傾心了。想要一把從後面摟住葉靈龍的腰,但是又意識到敵人還沒戰敗而強忍住的她有些口不擇言道,“那...那個...看在小葉子你救了我的份上...這次任務...結束以後...你有時間嗎?”
卻說擋在李清秋面前的葉靈龍此刻依舊是一動不動,並沒有回應身後又在戰場上不合時宜的懷春著的少女。倒也不是葉靈龍不願說話,而是他此刻正在用盡極大的耐力咬住嘴唇,免得發出怪異的聲音。
剛剛仗劍彈開三發雷公鑽,令葉靈龍意想不到的是,那纏在上面的紫電卻並非是裝飾之物。每一發雷公鑽碰到劍刃時,下體都傳來一陣彷彿被人狠狠彈在上面的集於一點爆發的痛感的同時,又有那種讓陰莖附近每一塊肌肉彷彿要癱瘓的電流閃過。
兩種不同於之前鞭打的疼痛混雜在一起,讓本就有些吃不住了的葉靈龍更是難以招架。這疼痛就彷彿是一劑毒藥,直接從他勃起的陰莖之上刺進,注入,下體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
隨後又是一陣血氣翻滾,些許輕飄飄的極樂也便混雜著那苦澀的疼痛一同在全身蔓延開來,一時間竟然讓葉靈龍有些欲罷不能的感覺。而更令他難以啟齒的是,此刻些許溫熱的液體從自己掩蓋在麻衣裙下的大腿上緩緩流淌,卻是在這生死攸關的戰鬥中失禁了。
還好這味道並不是太騷,所以此刻只是站在後面而並非抱上來的李清秋並沒有聞到。意識到再打下去自己可能會在戰場之上直接射精的葉靈龍趁著戰意正濃,決定不再拖延了,“等會戰鬥結束你別靠近我,去找我師兄過來。”
看著遠處仗劍正在恢復,身上除卻小腹處葉靈龍所劃開的傷口,大腿還被李清秋的手銃打中,而露出隱藏在下面雪白軟肉的青衣刺客,葉靈龍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雙眼時,原先靈動活躍的雙目卻已經失去了焦距。
看著眼前氣勢一改,周身劍意激盪的葉靈龍,李清秋只覺這時光是看著他,她的雙目都有些刺痛。不由眯上眼睛的李清秋大概也能猜出,面前這少年是想盡快結束戰鬥了,而之前不願意使用,大概就是因為一些嚴重而必須要叫師兄過來才能解決的後遺症吧。
眯著眼睛看著葉靈龍身上的側漏的劍意都變得越來越強,使得
李清秋有些動彈不得,她不難想象這時被葉靈龍鎖定住的那個青衣刺客這時所經歷的到底是怎樣的體驗。
而終於到了李清秋眯著眼都覺得有些雙目錐心發疼的時候,葉靈龍那滿身的劍意卻忽然消失不見了。再次完全睜開眼睛的李清秋看著葉靈龍將手中軟劍按在腰間,緩慢地踏出一步的時候,卻只聽見自己別在腰間的那一把六扇門短劍突地從劍鞘之中飛了出來,落在地上。
隨著刺眼的劍意全部消失,走到一邊把自己短劍撿,李清秋又看向眼前這少年。然而一時間的錯覺竟然使她覺得葉靈龍只是無意之中散步到此處的迷路行人,渾身甚至連一絲內力都不見蹤跡,更別說殺氣了。
然而隨著他走出第二步,李清秋耳邊卻傳來一陣刺耳的劍鳴,嚇得她手一軟,剛剛撿起來的短劍卻又是落在了地上。剛剛那一聲尖銳的聲音便是從她手中的短劍上發出來的,驚訝於這還未出招之時便已經產生如此異象的葉靈龍,李清秋這時腦海中所浮現的形象卻是那些幼稚誇張的武林野史裡所吹噓的劍聖之姿。
把短劍再次撿起來,李清秋的目光掃到了此刻被葉靈龍鎖定的青衣刺客身上。看著那一動不動的刺客,心裡思索著這可惡的青衣刺客怕不是直接嚇破膽了的李清秋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那刺客周身正在瀰漫著些許藍黑色的煙氣。
“這又是什麼邪術?”如果說葉靈龍此刻僅僅是向前一步都能惹得自己的佩劍以相鳴來回應就已經十分令李清秋震驚了的話,那麼這個刺客這時所發生的變化便只能用不可思議來解釋了。
那些藍黑色的煙氣不斷從周遭三個方向傳來,鑽入這青衣刺客的四肢和麵具之下。順著來源看去,李清秋卻發現之前已經被葉靈龍所擊退的三名刺客不知什麼時候又從門後倉庫之中站了出來,每人都向此時和葉靈龍對局的那名銀髮刺客輸送著煙氣。
而被煙氣注入體內,除卻身上所散發出的陰冷殺氣變得愈發濃郁,令李清秋有些咬牙的反而是這銀髮刺客的一對原先不明顯的胸器也變得愈發凸起,將原本緊緊貼身的青衣高高脹起,倘若是在下一刻就直接把胸前布料撕裂開來恐怕也是毫不稀奇。
“為什麼她的胸還能充氣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前面的曬穀場,李清秋有些惱火的看向這時已變成銀髮巨乳的青衣刺客,小聲嘀咕道,“果然是邪門歪道,邪門歪道...”
再次看向葉靈龍,這時他又走出了一步,而手中軟劍從腰間掏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妙的弧線,陣陣劍鳴從他軟劍上迸發,而李清秋手中短劍也開始以同樣的頻率附和了起來。
不同於之前刺耳的聲音,這陣由葉靈龍引導的清脆劍聲落在李清秋耳中,竟然就已經使得她眼前浮現出了些許晦澀難懂,玄之又玄的劍招,而只是嘗試去記住其中一挑一劃,李清秋便覺得自己對拂花掠影劍的理解又精進了些許。
卻說另一旁那三名不斷對著銀髮巨乳輸送藍黑色煙氣的刺客這時已經顯得瘦如枯槁,而隨著煙氣變淡,散去,那三人組就這樣整齊劃一而又安靜地倒在了地上,摔碎成一灘煙塵,只留下三件青衣,和兩把軟劍。
而接受這三人藍黑色煙氣的銀髮巨乳此刻氣勢也漲到了最高,濃郁的玄陰真氣纏繞在她周圍,都彷彿將要凝聚成冰晶了一
般。
在一旁觀看的李清秋雖然無法真切感受到那銀髮女子此刻的威壓,不過偶爾也會去聽說書人講故事的她自然是認得出,那些形似冰晶的玄陰內力便是她即將達到內力化形這一境界的最好證據。據說只有達到內力化形而招式合道,才是真正跨入武林頂尖高手的標誌。
“小葉子...”原先對葉靈龍自信滿滿的李清秋此刻忽然覺得有些不確定了,畢竟內功這東西不同於招式,除卻那些野史或說書人才會津津樂道的匪夷所思奇遇或所謂只要學會就會返老還童,延年益壽的玄乎內功,剩下提升內功的途徑也就只有每天勤修了,像剛剛那銀髮女子這般內力水準突然直接飆升到接近化形,那是李清秋聽也沒聽過的。
“視而不見曰夷,聽之不聞曰希,搏之不得曰微...”那些宛若冰晶的內力再次歸入銀髮女子體內,而隨著她手中掐出幾個繁複玄奧的道家手決,藏在她四周各處的諸般暗器全部浮了出來,被附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冰晶,在正午的陽光之下折射出七色光輝。
那些懸浮著的李清秋或是認識,或是不認識的暗器,一眼看去大約四十多把,什麼雷公鑽,透骨子午釘,銅錢鏢,玉橄欖,每一件都好似被那冰晶給凍在了空中。
而好似這些暗器都還不夠一般,那銀髮女子又一次變換手決,這次李清秋甚至無法看清她那十根飛舞的手指究竟是如何變換的了,只勉強聽到她繼續低吟著,“三者不可致詰,故混而為一,其上不徼,其下不昧...”
隨著氣勢漸漸攀升,李清秋只看見那銀髮女子一身青衣此刻開始瓦解破碎,露出其下豐滿而又白若羊脂的胴體。而那一身凌厲而尖銳的殺氣卻又使得觀者難以心生邪念,駐足久望之下只會產生一種彷彿自己是被盯上的獵物的錯覺,而那一具玉雕天琢,一動不動的嬌軀,便是世間最恐怖的獵殺者。
那青衣拆解之後產生的無數線頭此刻也被包裹了一層指頭大小的冰晶,加入了凝固在空中的暗器之列。千絲萬縷的細線從她身後蔓延,鋪得密密麻麻,好似是一輪青色的明月掛在了那冰雕之後,令人在大白天竟然感覺到難以忍耐的寒意。
在一旁觀看著近乎玄異的場景的李清秋不由得暗中乍舌,又有些緊張地看向這時距離銀髮女子還有十步的葉靈龍,不由著急了起來,“小葉子你別再等了呀...你再等下去她等會是不是都要直接白日飛昇了,飄到天上變成月亮了?”
而李清秋著急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此刻葉靈龍還未出劍,而銀髮女子那邊卻已經有了動作。明明站在中央的女子依舊宛若雕像,然而那些懸浮在空中的冰晶暗器忽然無風自動,好似通靈一般,錯綜有序,四面八方襲向葉靈龍。
遠在三百米外的金髮蘿莉卻也再次屏息凝神,把手中長槍對準了那不移不動,宛若冰雕的銀髮女子的心臟,手已經扣在了扳機上,“喲,這就是無想神通嗎,怎麼看著和孔雀開屏一樣花裡胡哨的,還脫衣服...脫衣服...看人家等會一槍打爆你這萬惡的充氣巨乳...”
說會戰場之上,那千縷青絲如同擁有自己意識一般衝向葉靈龍,而葉靈龍卻並沒有後退,只是輕輕在隨意空中劃出一道晦澀的劍弧,而那些飛在最前頭的絲線和些許暗器便一併停止了動
作,緊接著如同失去控制了一般散落在了地上。
戰場上二人依舊是面無表情,而在一旁的李清秋卻反而歡悅了起來,“好耶!小葉子加油!”而第一波的攻勢並沒有停止,在葉靈龍劃出第一劍以後,那看似無窮無盡的青絲又再次湧了上來,不知休止的進攻著。
每一發都好似是經過精心計算這才射出,而這一射卻又是千百發,每一發都看似避無可避,而編制在一起,便成了一張看似不可能逃脫的天網。
葉靈龍依舊是陷入那空靈的狀態,好似是清掃著老舊閣樓中的蜘蛛網一般,普普通通地夾著軟劍又揮舞了幾下,那玄秘複雜,百轉千結的青絲便又如同飛絮一般紛紛落在地上,只有些許躲過了這質樸的一劍,纏在了葉靈龍的軟劍之上。
在一旁觀看的李清秋看著眼前這一邊是質樸得好似是自己初學劍招時才會揮出的招式,另一邊是銀髮女子那複雜得她甚至不知如何用語言描述的暗器操控之術,竟然拼了個旗鼓相當,不由得心中暗罵那些酒樓的說書人,每次一到高手對決就是天雷地火,飛沙走石,日月無光,這哪裡又比得上她現在眼前所見之景精彩呢?
然而葉靈龍此刻卻並不是十分好受,這麼說或許不對,畢竟葉靈龍已經進入了無物無我的無極之境,然而他的身體卻起了反應。那幾縷青絲纏著葉靈龍的軟劍,上下振動著。反饋到陰莖之上,便是一股冰涼而若有若無的綿癢不停地挑逗著本就已經十分敏感的雞兒。
所謂無極劍式,在通曉招式的階段總計八十一式,而每一式又有八十一變招,共計六千五百六十一路,繁瑣無比,但是倘若只是苦練這六千劍路,而無名師指點,那麼便終身無法再其上進展半步。
想要從通曉招式,也就是曉式境界跨越到通明境界,唯有領悟以無我忘招之境觀想虛空,來替換這六千餘招,方能式隨心出,劍隨意動,以無極無跡來達到令敵人避無可避的殺招。
葉靈龍此刻便是停留在這一境界,但是想要更進一步,達到合道之境,那世間再好的老師也沒了用處,唯有憑藉自己參悟天道人理,進而演變成世間獨一無二的招式。而進入這一境界,無需進入無我虛空,無極劍式也便可以信手捏來了。
此刻依舊處在無常虛空之中觀想的葉靈龍此刻自然不知道身體的變化,除卻施展之前所留下的後門,比如對葉靈龍來說便是綠豆糕的誘惑,或是自己腰被信任的人撓癢癢,其餘外界的反饋落在這無常境裡都只會變成抽象的概念。
比如那在李清秋眼中無跡可尋,複雜萬分的飛線,此刻於葉靈龍的觀想之中便只是在這無垠深邃的空間裡被算籌方陣切割出來的條條無限延伸的曲線,而自己所揮出的劍式,無非只刺向那數百上千曲線交集之處的伴生點罷了,一點被破,點點被破。
又或者是那面前那銀髮女子或者自己背後的李清秋,此刻在葉靈龍觀想之中,也不再是人,而僅僅是些許影響那些曲線形狀的空間之中的扭曲,更加形象的來說,就好似扯平的床單上被放上去的一顆小球而導致的扭曲,而這些扭曲影響著曲線的變動,抑或就是這觀想中所有曲線交集處的另一個伴生點。
對現在的葉靈龍來說,把劍遞入那銀髮女子的胸膛,也並非殺人,而只不過是找出那塊空間
之中的扭曲,以自己劃出的弧線將其貫穿,自然地就和學堂之中小孩解算天元術,或者說,方程一般。
然而此刻葉靈龍卻只覺得這浩瀚無窮卻又靜止的虛空與往常並不太相同。在師父的教道的冥想虛空之法裡,自然是有如何扭曲各種感官,以達到只專注於戰鬥的辦法,因為倘若只是吃痛便從無我之境裡退出,那麼無極劍式也便不配稱得上是武當不傳之秘的劍術裡最為玄妙的了。
不過這時葉靈龍所遇到的情況,卻與中招吃痛不太一樣,下體傳來的是陣陣酥麻難耐的快感,恐怕無極劍式的創始人也想不到,會需要將性快感容納進需要被屏蔽的感覺之中吧。
畢竟戰場之上,以無極劍式的威力,哪怕只是通明境,除非是內力差距過於明顯,抑或是對方所使招式早已達到合道深處,那麼單單是接近施展者三步之內都是基本不可能的,更別說脫下施展者的褲子進行男歡女愛了。
於是在這虛空之中,葉靈龍只覺得一陣難以訴說的快感從他靈魂深處湧起,那不止是此刻肉體的悅動,而彷彿是千萬個自己在同時在享受這種暢快,然後又疊在一起似的。那就好似是無明永夜之中的第一縷光芒,抑或是浩瀚虛空裡那千萬靜止肉眼難見的弦絲展開了第一下震動。
於是永夜開始破曉,虛空開始坍塌,就好像是歸於無極之後再次有極,不過這極限卻在無限永恆的向外擴張起來。嘈雜的聲音開始從葉靈龍觀想的虛空之中湧起,那好似是嬰兒出生第一次啼哭,又好似是時間長河開始湧動時的轟隆作響,抑或是凍結成透明琉璃的空間被巨錘敲碎以後的那咔擦一聲。
享受著這種玄妙感覺的葉靈龍,心中自然而然以為這就是他追尋許久的合道契機,於是沒有嘗試去抑制這來源於肉體,卻昇華於靈魂的極樂,而是完全的融入了進去。
雖然葉靈龍觀想之中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外界卻只不過經歷了短短數秒。而李清秋看見些許青絲纏繞上了葉靈龍的軟劍之後,一顆心又懸了起來,畢竟銀髮女子那極其強勁的內力倘若經過青絲傳導在劍上將其擊碎,抑或是軟劍直接被奪,那葉靈龍這場戰鬥也就凶多吉少了。
而戰場之上,又生變局,確說銀髮女子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見兩撥進攻並未達成效果,卻是舉起手中軟劍,整個人身影便又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原本以為那銀髮女子是想故伎重演,用那隱身的水泡遮蓋身形,李清秋卻很快發現自己錯得離譜。隨著銀髮女子出現在葉靈龍身後大約五步的距離處,身後萬千青絲伴纏繞在她一柄軟劍之上直刺葉靈龍後腦勺,李清秋才意識到,剛剛只不過是自己的眼睛沒有捕捉到銀髮女子的行動罷了。
“小心啊!”出口提醒著,不過卻早已太遲的李清秋只聽得兩聲劍鳴,而這才再次看清二人的身影。此刻轉過身來的葉靈龍在李清秋眼中看來不知為何顯得有些嫵媚,而之前一副無物無我的空洞眼神裡此刻也似乎多了些許靈動。
而另一旁的銀髮女子,站立之時卻也不再是完全的一動不動,胸前兩輪圓月竟然開始上下起伏,好似在喘氣。一雙毫無感情,隱藏在冰晶面具下的美目此刻在李清秋看來,也不知為何多了一些朦朧。
見一招未果,銀髮女子再次執劍刺去,眼神之
中些許朦朧也消失不見,彷彿又恢復成了一座冰雕,抑或是一具被劍操控的傀儡。然而和之前兩劍又不太一樣的是,李清秋這次竟然能看清二人的戰鬥了,或者說,銀髮女子的劍招速度似乎變慢了。
葉靈龍見招襲來,又是羚羊掛角般灑出幾縷劍光,擋住銀髮女子的進攻。然而看在李清秋眼裡,卻似乎覺得和之前質樸無比的招式又有些不同,倘若說之前僅僅是仔細研究葉靈龍行劍出招的軌跡,都能讓自己的劍術頗有增益的話,那麼此刻李清秋看著,覺得好看之餘,又有些面紅耳赤的感覺在其中了。
然而劍術之道雖然已比一般人高出了不少,然而自己一招拂花掠影劍都還只在通明圓滿,其餘峨嵋劍術都只是曉式或者完全不懂的境界的李清秋,又如何能說清道明這其中的真正變化呢?
確說葉靈龍在觀想之中,隨著那一開始宛若開天闢地般的靈感湧出之後,只覺得自己靈魂深處的那悸動也變得越來越明顯,隨後千道粉色的暖光從胸腔裡湧出,照得整個虛空也燥熱起來。
腦海之中無由的冒出昨夜與鳳姐姐的春曉片刻,那陰莖被口腔完全吞入,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吸力宛若浪濤沖刷著自己的龜頭時的快感浮現。而很快這場景開始消散,隨之而來的是自己滿臉痴態,坐在鳳姐姐身上,被第一次貫通後門時的場景。
彷彿再次體驗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間全部轉化成要將理智全部毀滅的極樂,葉靈龍在虛空之中的魂魄也不由得伴隨著那一次次的貫穿而顫抖了起來。隨著自己把這一幕刻入靈魂,葉靈龍只覺得對這虛空的理解也增加了幾許。
“若非有極,又何來無極,陰陽乾坤,歡愉悲痛,黑紙白字,皆互相依存。就好像文字是有了空白將它們分開才有意義,否則就是一團墨水,在無垠之中如果忘我,沒有自己當作有限的那一點來做對比,無極又何嘗是無極呢,只不過是單純的虛空罷了。”
而虛空之間浮現出數個自我的形象,葉靈龍的魂體縱覽望去,有跟在一名顯得更為高達英氣的青年背後的小小師弟,顯得十分清晰,臉上一抹靈動狡黠的笑容顯得更添幾分生氣;旁邊是面目顯得有些模糊的懲奸除惡的少俠形象,手中長劍橫空,顯得十分帥氣;緊隨其後的是一名被六名少年少女和一對夫婦圍住,顯得十分快樂,無憂無慮的小孩。
再往一旁望去,令他有些不解的是這邊的這個形象竟然完全是一團霧氣,周遭幾條紅黑色的鐵鏈不斷阻止著霧氣成型。
幾乎就是下意識地把視線轉到另一邊,葉靈龍看見的是一名身穿粉色鑲花短裙與白色短袖,豎著一對雙馬尾的可愛少女,此刻正趴在另一名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御姐腳前,低賤而痴迷地隔著絲襪舔舐著她的美足。
而緊接著那少女卻又變成身穿蠶絲白衫與青綠色長裙,整個人被背後那御姐抱住,一根黝黑粗亮的雙頭龍不停貫穿著少女的後穴,顯得一臉極樂。看著這一幕,葉靈龍卻又只感覺一股深入內心的快感湧起,險些直接暈過去。
抬起自己有些朦朧的芊芊玉手一揮,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換成一身飄忽不定的粉色長裙,腰間別著一把長劍,宛若一名女俠形象的葉靈龍將面前這些人影全部吹散,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自己端坐在虛空之中。
而那虛空也開始坍塌,縮小,眨眼之間,抑或是萬年之後,便完全縮進了葉靈龍身體裡,只留下葉靈龍一人浸泡在無極之中,就好像是將整個世界握於掌心之後,那麼自己的身體也就暴露在了世界之外的無法言說處。
“哈!”一聲低呵,再次開始觀想起一開始將他帶入這種明悟之中的那陣陣快感,那床底之間的躁動,肉體之間的糾纏,隨著自我的形象被令人血脈僨張的粉光充實起來,那無極也開始用難以明說的速度變得更加廣闊。
那是口中吞入陰莖時的喜悅;又似乎是精液誘人的芬芳;是被絲襪裹住的腳尖微鹹的汗液;又或是生命的大和諧的序章;是陰與陽的交融;也是由陽轉陰的變化;是完全臣服歸屬於她人的安穩,又或是無止境追尋更高峰快感的冒險。
“合!”雙手合十,對著無窮遠處的一顆淡藍色星辰,不對,是萬千隱藏在不可見不可想的維度中的平面的交點指去,將自己身體裡的感悟全部映射其上,籠罩著葉靈龍的無極也就徹底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耳邊傳來的兵刃碰撞之聲,和一波波撲面而來的勁風。
隨著手中軟劍劃出,與面前那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巨乳的銀髮刺客一陣擊劍,彷彿是猶如少女一般翩翩起舞的葉靈龍只感覺陰莖處又是一陣令他感到歡愉的痛感,不由得低聲呻吟出來,宛若一隻求歡的黃鶯。
而彷彿是那種快樂傳遞到了對手腦海中,銀髮刺客的氣息也變得紊亂了些許,一雙冷目之中再次浮現點點朦朧,呼吸也再次變快。
嫵媚一笑,葉靈龍此刻雖然只是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俠客裝,以及披著一條麻衣當成的短裙,但在他合道以後的無極劍式的步伐之中,那舞動的身軀卻也是變得誘人無比,每一條劍弧都彷彿是在邀請著對手一究自己樸素麻裙下的秘辛。
而隨著這連綿不絕的悅動,葉靈龍主動攻了上來,而那銀髮女子此刻雖然已經有些開始喘息了,不過卻也毫無退意,而是仗劍迎了上來。
然而此刻二人對敵,就如同是躁動的初春暖風吹拂上了晚冬最後的一點冰雪。那銀髮女子雖然並沒有被葉靈龍刺中任何一劍,但是她的體力卻似乎變得越來越少,喘息聲也越發明顯,不過不是因為疲倦,而是因為自己那血管之中奔流的冰雪此刻竟然開始了融化,渾身雪白的胴體此刻也染上了一層紅暈,就彷彿是陷入情慾之中的冰雪女神。
“不是,這也太騷了吧,”遠處舉槍觀望的女童此刻又是低聲嘟囔了一聲,看著葉靈龍從之前玄奧晦澀變成如今宛若豔舞的劍招,心中卻也有了個大概的猜測,“合道能合出個這玩意來,估計長春子要氣死咯...”
看著戰局漸漸向葉靈龍傾倒,女童的視線也轉向了另一旁的李清秋。
卻看李清秋此刻躺在地上,面目緊閉,一隻手隔著軟甲在不停揉捏自己的酥胸,而另一隻手隔著長褲在徒勞地扣挖著自己的陰阜,女童吐了吐舌頭,“揉都不會先把褲子解開,果然是可憐的處女...”接著又把鏡頭移向了葉靈龍那邊。
短短几息之間,銀髮女子和葉靈龍又過了數招,此刻葉靈龍的劍招不再避無可避,顯得圓潤平滑,然而銀髮女子卻也因為被他那魅人心神的姿勢所影響,手中軟劍不再如之前一般狠辣,身後還有數千青絲旋繞
,此刻有些甚至打結變成了愛心的形狀。
而葉靈龍似乎也享受著與面前這漸漸被他塗抹成粉紅色的冰山女子的共舞。葉靈龍又是一劍刺出,伴隨著一聲嬌哼,那銀髮女子一個心神不穩,想要拼殺過去刺中葉靈龍胸膛的軟劍不知道不由自主地就和葉靈龍遞出的這一劍貼在了一起,彷彿二人是在卿卿我我一般。
而葉靈龍見二人雙劍合璧,又是一陣嬌笑,另一隻手就這樣挽在銀髮女子纖細的腰上,只是輕輕一拉扯,那銀髮女子竟然就這樣落在了葉靈龍懷中,周身早就有些潰不成軍跡象,由無想神通支配的青絲,也全部落在了地上。
一邊把手中軟劍倒過來,用劍柄在冰山女子裸露在空中的脊椎上輕輕掃過,一邊舔食著那冰山美女燒得通紅的耳垂,依舊處在無極劍式狀態下的葉靈龍狠狠地用劍柄拍打在了銀髮女子那圓潤豐滿的屁股之上。
而就是這麼一下拍打,那銀髮刺客粉嫩的小穴處竟然就噴出了些許晶瑩的淫水,隨之徹底癱軟在了地上,似乎是失去了意識。
而此刻周圍失去敵人的葉靈龍緩緩閉目,隨後又一次睜開眼睛時臉上那種女態已經盡數消失。
而輕輕嘆了一口氣,葉靈龍一邊走向此刻依然處在意亂情迷狀態下的李清秋,一邊自言自語道,“雖然師孃確實說了這次下山會是一場機遇...將無極劍式推到合道境初期確實也算是天大的機緣...不過...我這怎麼和師孃師兄師父解釋啊...”
然而另一邊又回想起自己在虛空之中的感悟,葉靈龍看了看躺在地上徒勞地試圖自慰的李清秋,蹲在她面前後自我開解道,“罷了,男歡女愛自然也是大道的一種...況且...和鳳姐姐在一起感覺確實不錯...”
說罷把手捏住李清秋的鼻子,而不消一會李清秋就醒了過來,仍然有些不太清醒地夢喃道,“不要啊,小葉子...嗯唔”而終於睜開眼,看見葉靈龍就在自己面前,她卻又是猛地一拳朝著葉靈龍面門打了過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側頭躲過這一粉拳的葉靈龍在李清秋面前晃了晃手指,關切道“你不要緊吧,剛剛被我們二人戰鬥的餘波打中,結果就暈了過去...弄得我還有些擔心呢...”
“欸,是...是嗎...好吧...你們兩個剛剛打起來確實有點...玄乎...你到底多大啊?”一雙眼睛四處躲閃,李清秋自然是知道自己剛剛昏過去之後到底是做了個多麼光怪陸離的春夢。
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人畜無害,關切著自己的少年,與昏迷前最後看見的那劍姿妖媚,有些雌雄莫辨的劍客難以對上號來,李清秋自然而然地將那一畫面也歸結到了自己的春夢之中。急忙站起來以後,李清秋又有些好奇地問道,“欸,所以那銀髮巨...呃,銀髮刺客呢?”
“應該就在那邊的啊...”轉過身去,葉靈龍看向之前銀髮女子躺在的地方,此刻卻已經不見人影,心中暗叫不好,而隨著他心跳漏了一拍,那一具雪白的胴體就散發著兇厲的殺氣再次出現在了葉靈龍面前。
身後再次傳來李清秋的尖叫,葉靈龍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把背後的李清秋狠狠推飛了出去,正面卻早已來不及架劍防禦,隨著那冰冷的死亡氣息逼近,葉靈龍一時間也失去了思緒。
隨著喉間
被一股如針如芒的劍氣逼得難以吞嚥,葉靈龍忽然覺得時間是如此的漫長。眼前這殺氣騰騰的銀髮女子臉上的冰面具紋路是如此的清晰,她那一雙毫無感情的瞳孔之中的每一抹顏色,裡面影射著自己的臉,葉靈龍才發現,面臨死亡的時候,他的表情甚至可以說有些淡然。
“嗯,有什麼不捨呢...還沒和師兄一起仗劍江湖,還沒和鳳姐姐玩個夠,還有小乞丐...嗯...紫金膳房的綠豆糕上次和小乞丐一起去也沒吃到來著呢...呃...”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葉靈龍的思緒卻開始徹底發散了開來,“還有...還有...”
“小葉子!”
“轟!”
看著面前那銀髮女子的腦袋在自己眼前炸開,葉靈龍感知中的時間也恢復了正常流速,忽然感覺背後被一雙手緊緊地抱住,葉靈龍覺得有些許不知道是腦漿還是血液的東西濺進了自己眼睛裡,不由得眨了眨眼,又搖了搖頭。
李清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竟然帶有些許哭腔,“你...你剛剛為什麼推開我...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還有些傻眼的葉靈龍朝著遠方看去,不過目光所及之處,他卻看不見剛剛那一擊究竟是從哪裡打出的,而突然回過神來,猛地喘息了幾口以後,他又對身後的李清秋回應道,“不...不是...只是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
“那你不如一起把我殺死算了...小葉子...大笨蛋!”
“...”還想開口說一些什麼的葉靈龍卻發現倉庫門口一眾六扇門人攙扶著走了出來。柳春風衝在最前面,已經甩開了眾六扇門人朝著自己走來。
而聽到其他人聲音,如同觸電一般從葉靈龍身後彈開的李清秋也撓了撓頭,朝倉庫門口看去。
而在遠處的金髮蘿莉把手中長槍隨意地丟在屋頂上,正在拿著一個小本子記錄著什麼,“嗯,日尊給的新配方在燃燒速率上增長了不少,而釋放能量竟然增長了三倍,不過目前量產仍然是問題...在日尊建議下改良的彈丸穩定性良好,這次試射距離為兩百七十二米...”
又寫了一陣,蘿莉重新把斗篷套上,抓起放在地上比自己還顯得長上些許的長杆鳥銃,一個縱身飛下了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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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中午市區倉庫一戰,與眾人分別之後,再三懇求師兄別再跟蹤過來,申明自己真的只是去當個小廝的葉靈龍此刻穿著一身簡潔幹練的白色俠客裝,躺在鳳銀燭床上,一雙眼睛盯著天花板,“所以...就這樣啦,把刺客擊敗以後,師兄他們就出來了~”
又轉過身來,變成趴著的狀態,幾縷散發垂落下來,配合著一身白衣,此刻的葉靈龍卻又沒了之前在這房間中緩帶輕裘,身著女裝的那般嫵媚,反是襯托出一身俠氣
,雖無銀鞍白馬紅纓槍,卻也是英姿颯爽,正是好一個翩翩少年。
而此刻梳著一個簡潔的高馬尾,鼻樑上夾著一副金絲圓框眼鏡,一身白襯衫配合包臀黑短裙,搭上一雙黑色絲襪,盤腿坐在一張此刻升高了些許的茶几前閱覽卷宗的鳳銀燭,卻也並無女子般的柔媚,而是顯得十分乾練知性。
“然後邢大人他們說,雖然攔截下了一車貨物,不過其他的東西都被運走了,似乎是被人提前通報了。裡面什麼炸藥啊,硝石什麼的,聽說能把那京城最高的通天樓炸個三四次呢...現在軍部估計也要介入了...然後清秋還要約我出去什麼的...”
仔細地打量著鳳姐姐的神情,看著她神色不變,聚精會神地批閱著文件,葉靈龍又嘟了嘟嘴,把自己上半身從床上撐了起來,似乎覺得有些無聊。
這也怪不得他,畢竟本就是少年,最是耐不住寂寞。
“說來妹妹只不過是一場戰鬥,就將無極劍式提到合道境界...還順便泡了一個妹子,這速度卻恐怕是比號稱天下第一劍的你師傅也都要快了吧,”把一篇卷宗批閱完,鳳銀燭提起放在一旁的毛筆,寫下一行批語,在拿起另一本卷宗前,回應了葉靈龍一句,“不知道你師兄聽到這消息是什麼表情啊。”
“是啊...是啊...唔,這劍道這事和清秋根本沒關係吧?其實也不算啦,師父在我這個年紀...雖然劍道進展沒有我快,不過卻和師兄差不多,在拳腳功夫,軟兵,甚至還有內功上的造詣都要比我高出不少...而且我還沒告訴師兄啦...”
從床上跳下來,葉靈龍走到鳳銀燭身旁,想要看看鳳姐姐到底在批什麼東西。而鳳銀燭也沒有阻止,只是任由葉靈龍在一旁偷窺著。
只是掃了幾眼,並沒有什麼令他感興趣的東西,葉靈龍又一屁股盤腿坐在了鳳銀燭的對面,把頭撐在桌子上道,“說起來鳳姐姐你也好忙啊...為什麼萬花樓的食物採購都要你管?”
“這些只不過是簡報,採購還是都是交給膳房的,畢竟萬花樓幾千張口,奴家可沒精力一一細看,”鳳銀燭快速把手中卷宗也翻閱了一邊,又在上面寫了些許批文,突然抬起頭道,“妹妹這般好奇,可是想幫奴家分憂啊~”
“欸...”原先東張西望的俠客少年被這麼一說,瞳孔微縮,進而馬上低下頭去,似乎有些猶豫地反對道,“這...這些文書...我感覺我真批起來也會看不懂啦...不過...”
“不過說起來,在這之前妹妹就沒有什麼想問奴家的嗎,”一雙美目細眯,鳳銀燭此刻似笑非笑地看著葉靈龍,把毛筆放下,玉指勾在了葉靈龍下巴處,強迫著他直盯自己的雙眼,“比如...救下妹妹的那一槍,妹妹合道的真正原因...或者...告密的那個人?”
被強逼著望向鳳姐姐那雙此刻有些銳利的眼,好似自己心底的每一個想法都會被那雙眼輕鬆地看穿一般,葉靈龍只覺得忽然間壓力倍增,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
畢竟葉靈龍也不是傻子,昨晚談及倉庫一事,鳳姐姐態度就突然改變,而隨後自己雖然對發生了什麼並沒有太多意識,不過卻也可以猜到自己身體的異變可能與其相關。
而雖然可以猜到,不過葉靈龍卻又對此並不太生氣。先不說遠處的那一
槍救了自己,單單是因為這種異狀便可以合道,就已經算是機緣了。
一些人為了合道,能在天山之巔枯坐數十年,破關之時自己妻子都早已改嫁,又或者一些人為了合道,甚至捨得將自己心臟或是雙眼挖出,抑或是古時的邪道,可以獻祭滿堂親友只求合道。
所以能在這般年紀合道天下數一數二精妙的劍法,別說只是在戰鬥之中遭受些許不利條件了,任何誇張的代價,恐怕都會有人一口答應的。
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麼,葉靈龍依舊沉默不語,雖然頭被鳳銀燭那有些冰涼的手指勾了起來,不過一雙眼睛卻又開始躲閃。
看著自己手中這少年此刻躲躲閃閃,鳳銀燭隔著桌子把頭探過來,一對豐滿的美乳垂在空中,透過衣領隱隱約約地暴露在葉靈龍的視線當中。而當他可以聞到鳳姐姐身上那濃郁但又不嗆鼻的,屬於成熟女人的幽香時,那沙啞但又令人沉迷的聲音也在他耳邊輕輕響起。
“都是奴家做的哦~”
“嘛...其實...我確實猜到是和鳳姐姐有關了...”聽著葉靈龍那清脆的聲音從自己耳邊傳來,鳳銀燭並不知道他此刻的臉色,不過從語氣上來聽,似乎是有點小孩子撒謊被大人揭穿的味道。
“那,妹妹又是作何感想呢~”那隻勾在葉靈龍下顎的手漸漸滑過葉靈龍的喉嚨,隨之從他領口探入了衣服之中,鳳銀燭饒有趣味道,“覺得奴家是壞人嗎~那麼多炸藥可是可以隨隨便便炸死成百上千人哦~”
“唔...”葉靈龍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對於劍上異狀,本就生性隨和,而如今又被鳳銀燭調教得有些領會到男歡女愛之樂的他,自然無法開口怪罪鳳姐姐了。
更何況遠處那一槍此刻鳳姐姐也承認了是她安排的,那就想必是她擔心自己在戰鬥之中出了意外,這才令人看著自己的。考慮到這一層,別說開口怪罪了,本就生性善良的葉靈龍就連心底生出恨意都是不太可能的。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大概葉靈龍對此事最感到不滿的地方便是因為這劍上異況而導致整場戰鬥拖的時間太長,而使得張煥等人喪命了吧。
之前自己倘若在偷襲之時站在他身邊,應該是有機會救下他們的。然而早在下山之前就被師兄灌輸過無數遍“你沒法救下所有人”這樣的想法,加上之前鳳姐姐也這般開導過自己,葉靈龍也只是覺得對他們的死有些傷感罷了,因為此事而怪罪和自己親密得多的鳳姐姐,也有些不合理。
忽然有一種上課開小差被師父叫起來回答問題的感覺,葉靈龍一時間腦袋空空,只能想到什麼說什麼了,“這...其實...鳳姐姐也是擔心我吧...”覆盤起今日的戰局,葉靈龍又吞了一口口水,突然想到戰局拖得太長這一事,繼續道。
“倘若我處於全盛狀態,和那三名刺客的戰鬥絕不會拉得那麼長...解決他們之後無論是去幫助師兄還是進去幫助邢大仁,都會大大加快整場戰鬥的節奏,那些刺客自然也不會有時♥♥...”
隨著思緒展開,葉靈龍只覺得自己的理論似乎還十分有道理,正想要繼續說,卻忽覺得胸前一陣冰涼,伴隨著些許刺痛,一股電流閃遍全身。葉靈龍心知那是鳳姐姐的手掐了一下自己的乳頭,而之前顯得十分正經,想要長篇大論一般的語調也被
沾染上了些許粉紅色。
“不會有時間...啊不會有時間將貨物撤離。這些刺客本就是...嘶♥♥♥~...”鳳銀燭的指甲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葉靈龍敏感的乳頭,而那刺痛也被這挑弄慢慢抹勻,變成一股令葉靈龍有些恍惚地燥熱,不過他卻依舊努力維持著正經的語調分析著。
“繼續~”鳳銀燭一開始似笑非笑的臉上此刻掛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畢竟她心底原先預期是自己這可愛的小奴會有些生氣的,不過沒想到他竟然能看到自己這一層的考量,還真是從來不已惡意揣測別人啊。
一隻手繼續撥弄著葉靈龍胸前的小豆豆,鳳銀燭另一隻手看似隨意地將胸前襯衫的衣領拉開了些許,於是之前半遮半掩的兩輪明月就這樣基本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散發出些許燥熱的香汗氣息。
“本就是死士,倘若見無法將大部分貨物撤離的話...恐怕當場將全部的炸藥都引爆也不是不可能...所...所以...”看著鳳姐姐那一對比自己豪邁上不知道幾個等級的巨乳,說到底還是男人的葉靈龍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
“所以...鳳姐姐估計也有這一番考量吧...把我的劍限制住...就...就好像...”一時間想不出比喻的葉靈龍被渾身亂竄的邪火干擾著,有些結巴了起來。
而看著自己身下這面色潮紅,似乎有些醉了的妹妹,鳳銀燭噗嗤一笑,調情道,“就好像是奴家把妹妹的小陰蒂鎖起來一般,雖然限制住了,不過那也是防止水一下子就從你那小管子裡噴沒了”說罷也沒等他回應,就狠狠掐了一下葉靈龍的乳頭,滿足地看著他因此而小口微張,弓起腰來。
“唔...嗯♥♥...嗯♥”葉靈龍此刻思緒彷彿被一層淡淡的粉霧給籠罩了,只覺得鳳姐姐所說的比喻大概沒什麼問題,於是只是嬌媚地哼唧著,彷彿在渴求更多。
然而看著此刻已經被調弄得有些朦朧的葉靈龍,鳳銀燭思考片刻,聲音又變得正經起來,“不過,你們可有找到和你師姐相關的線索?”
刻意把話題朝著這個方向引導,鳳銀燭卻也沒有猜錯,一提到師姐,之前顯得嬌媚,一雙星目微閉的葉靈龍忽然就回過了神來。
“師...師姐...沒有啊...”如果說之前因為情慾而使得雙眼之中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瘴的話,那麼此刻葉靈龍的眼上覆蓋的便是一層黑密的烏雲,“和江哥哥相關的線索也沒有...師兄和溯谷主打算去江哥哥下榻的酒店再仔細檢索一邊爆炸剩下的殘骸...”
“不過奴家聰明的妹妹卻並沒有跟著師兄,找來了這裡呢~”停止玩弄葉靈龍,鳳銀燭重新坐了下來,用手撐著腦袋,再次變回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此刻有些憂鬱的葉靈龍。
“這...姐姐也知道...那天晚上我是一路追著師姐跑來這的...”彷彿心底另一個小秘密又被看穿,葉靈龍有些支支吾吾了起來。
雖然說這次進入萬花樓臥底調查只是藉口,不過葉靈龍又何嘗不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呢。
畢竟師姐莫名其妙半夜偷偷摸摸來這邊,還砸壞了他們家的屋頂,所以自己和師兄沒來之前,醉春融想必也和萬花樓還有更多瓜葛才是。
當然,葉靈龍自然想不到醉春融半夜來這邊是來萬花樓接客的,之前的
想法不過是師姐因為某些原因在此處當一個鎮場子的打手而已。
倘若自己能夠更多瞭解師姐在京城的行蹤,根據這個發現一些新的線索也未嘗不可。不過在葉靈龍心裡,這次搬過來主要還是來陪鳳姐姐玩,或者被玩的。
“所以我就想...說不定鳳姐姐也知道一些什麼...不過...啊♥♥♥♥”本來就不知應該如何措辭的葉靈龍突然覺得胯下被男士長褲裹住的陰莖上傳來一陣柔軟的壓力,低頭望去,卻見鳳銀燭一隻宛若天成的美腳被細密的黑絲包裹著,此刻穿過桌底踩在了自己襠部。
“妹妹倘若真的想知道的話,好好哀求奴家不就好了嗎,”一隻腳踩在葉靈龍胯下,幾番上下摩擦之後,鳳銀燭便感到腳掌下一根硬硬的東西鼓脹了起來,原先一副斜睨的表情此刻也變得笑盈盈,順勢就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來求奴家啊~”。
“唔...”葉靈龍原先因為師姐的事而顯得十分喪氣,然而此刻被鳳姐姐一番踩弄,下體邪火暴漲,在全身遊竄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是開了一個頭,“求...求姐姐...啊♥♥♥♥”
“求奴家怎樣呢~”另一隻腳此刻也放在了葉靈龍襠下,一左一右兩條絲襪美足就這樣用腳心夾住了葉靈龍那被壓在褲子下,卻依舊硬邦邦的陰莖,開始上下摩擦了起來。
“是求奴家這樣呢...”忽然把一隻腳掌覆蓋在勃起的陰莖上,稍稍用力地踩了下去,軟若無骨的腳和自己的小腹一上一下,前後擠壓起了葉靈龍那一條梆硬的小雞雞,自然是惹得葉靈龍又是一陣嬌喘。
“還是求奴家這樣呢~”一番擠壓之後,鳳銀燭又把踩在葉靈龍陰莖上的腳鬆開,變回兩隻玉足一左一右擼動的狀態,不過這次她的十根腳趾頭卻不停地按摩了起來,好似和手指一般靈活。
陣陣電流從陰莖傳遍葉靈龍全身,依舊說不出話的他只覺下體那股燥熱愈演愈烈,彷彿就要將他吞噬。然而在自己剋制不住的聲聲嬌喘之中,葉靈龍對師姐的擔憂卻依舊壓制住了此刻被鳳姐姐用那一對絲襪美足所撥弄起來的慾火。
“求♥...求鳳姐姐告訴我...一些關於師姐的線索吧...啊!♥♥♥”自己龜頭忽然被鳳姐姐一隻腳大拇指和二拇指夾住,本就敏感的部位在擠壓之下與粗糙的男士內褲以及外面同樣硬質的布料摩擦了起來,些許疼痛伴隨著騷癢在胯下炸了開了。
“哦,看來妹妹果然是十分關心你的師姐啊~”鳳銀燭又如何會不知道,葉靈龍作為長春子最小的關門弟子,在山上十幾年從未下山,在這期間陪伴他的也就是幾位情同手足的師兄師姐了。
似乎是玩弄夠了,鳳銀燭又把腳收了回去,留下此刻強忍著慾火,顯得有些尷尬的葉靈龍盤坐在自己面前。將手伸到桌子一旁,那堆成小山的卷宗之中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葉靈龍,鳳銀燭緩緩開口道,“你師姐那邊奴家先賣個關子...”
“這裡面是你那江哥哥這一兩個月來在京城的行蹤,”鳳銀燭看著葉靈龍臉色慢慢變得有些奇怪,繼續補充道,“畫圈的那幾個日子對應的是最近幾次京城殺人魔行兇的時候。如果是六扇門那群莽夫的話,這些證據大概已經很充分了...”
“怎...怎麼可能...”卷宗之
上,江白露在那些畫圈的日子裡,都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了死者死亡地點的附近,葉靈龍雖然想說服自己這是巧合。
“畢竟前兩個死者都是奴家的客戶,所以我們很快就進行了相關的調查。”鳳姐姐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似乎是想要增加一些這份文件的說服力,“因為一開始奴家就只是擔心金主的安危,所以幾個大客戶那都安排了眼線...”
然而雖然對京城不熟,不過看過之前邢大仁和金富貴提供的一些資料,不需要鳳姐姐說服,葉靈龍也知道,這幾處地方橫跨整個京城,倘若一次還是巧合,那麼連續這麼幾次,就絕對難以用巧合解釋過去了。
“說...說不定江哥哥同樣也是在追蹤那殺人魔呢...”葉靈龍還想要替江白露辯解幾句,雖然邢大仁也有同樣的懷疑,不過當時他卻是絲毫不信的。畢竟在他印象之中,江哥哥除卻有些潔癖之外,還是挺和善的,絕對難以和殺人魔這種詞聯繫在一起。
“噗嗤,奴家的眼線先是注意到了兇手一身百花谷的功夫,然後再從這一頭開始調查的,”鳳銀燭繼續解釋道,順手從桌上拿起自己的煙槍,開始吸了起來“因為很快就確定了方向,奴家的進度比六扇門那幫憨憨們自然是快了不少,不過卻也只確定了這些...最後還要找那小子幫忙...”緩緩吸了一口菸草,鳳銀燭的嗓音變得更為沙啞了些許,語氣中似乎有些不服氣。
“所以那天晚上...?”葉靈龍本先就有懷疑那晚纏鬥二人之一便是江白露,不過卻完全沒有想到被追殺的江哥哥會是壞人的可能性。
“所以奴家才讓妹妹不要插手,”深吸了一口氣,鳳銀燭又緩緩補充了一句,“對與錯,黑與白,世間又有幾個人能真正分得清呢...所以這世間,還是過得自己舒服一點最重要~”
“這...”將手中那捲宗合上,葉靈龍此刻依舊有些茫然,鳳姐姐給出的證據並不是鐵證,然而卻又足以說明江白露與這件事千絲萬縷的聯繫,“那...我師姐呢?”
師姐與江白露之間的關係葉靈龍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倘若江哥哥在這殺人魔事件之中牽扯這麼深,那自己師姐估計也不止是單單在調查這件事而已吧?
“這個嘛,奴家先讓妹妹自己調查調查,”指了指自己身邊堆得和小山一樣的卷宗,鳳銀燭把煙槍放下,“畢竟作為少教主,這些卷宗妹妹自然也是有權利翻閱的。”
再次提起少教主,葉靈龍這才想起來自己有這麼一個身份。
雖然之前一番威逼利誘之下答應了鳳姐姐,之後又被戴著面具拉去見了一些人,不過說到底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所謂的少教主有些什麼樣的權力,而鳳姐姐似乎也對解釋這身份並不怎麼上心,於是他也就差不多都忘了這一茬了。
“如今正好妹妹每日呆在奴家這裡,以後白天的時候便幫奴家分一半的憂吧,”看著葉靈龍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鳳銀燭展顏一笑,似乎對欺負葉靈龍這件事感到十分愉悅,“至於檔案室裡的卷宗,只要你能打得開的,作為少教主都是有權利觀看的~”
雖然依舊對江白露與師姐的事情而感到憂心忡忡,不過葉靈龍臉上因為要做這文書工作而感到的痛苦也是實打實的,但是轉念一想,如今有了觀看以往卷宗和現在這些卷
宗的權利,對自己調查應該也會輕鬆不少,於是一張臉也就沒那麼扭曲了。
“還有,妹妹之後每日還要和奴家學習一些本教的基本功法,”鳳銀燭似乎是覺得葉靈龍臉上的不爽還不夠多,繼續補充道,“衣著品味,化妝打扮,作為本教少教主,這些自然也是需要學習的,唔...還有張鹿那邊...欸...”
看著之前還端坐在自己面前的葉靈龍突然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彷彿像漏了氣似的,鳳銀燭臉上一抹笑意變得更濃了。而葉靈龍一雙手捂在臉上,雙腿大張,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我...我不要學習啊......”
“好啦,今天奴家又沒讓你學,”一隻腳又伸出去,輕輕踹了兩下葉靈龍的襠下,鳳銀燭嬌笑了幾聲,似乎顯得心情十分愉悅,朝著一旁衣櫃指了指,“妹妹先去那邊換衣服吧~”說罷又開始掃閱起最後幾份文件來。
感受到自己之前軟下去的雞兒又被壓了幾下,葉靈龍就好像重新充滿氣一樣,直挺著坐了起來,緊接著跳下座位,顯得有些急不可耐地朝著鳳姐姐手指的方向衝去。
然而打開衣櫃,葉靈龍卻有些傻眼了,裡面琳琅滿目掛著各式衣裙,內衣褲,絲襪,雖然還不知道這些衣服是否合身,不過他卻已經卡在了第一步,那也就是“到底怎麼選啊?”
嗚咽一聲,葉靈龍抽出一聲紫色長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大小差不多合適,“不過另一邊那一件淡青色裙子似乎也不錯啊...”心中這般想著,又把那件淡青色的抽了出來,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唔......”
之前幾次女裝,都是鳳姐姐幫自己打扮和挑選衣服,而如今到了自己做選擇的時候,葉靈龍反而有些傻眼了,雖然裡面每一件衣服都顯得做工十分精良,一些顯得可愛,一些性感,而一些華麗,不過恰恰是這樣,反而讓這選擇變得困難了起來。
說回衣服,平時在山上就是幾套一樣的道服來回換,而下了山為了滿足自己想要當大俠的小小願望而改穿俠客服的葉靈龍,也只不過是要在顏色上做出一些選擇,款式基本大同小異,所以看到眼前種類繁多的女式衣裝,傻了眼也是自然的。
不過與此同時,琳琅滿目的女式服裝卻也沖淡了些許葉靈龍的對師姐的擔憂,畢竟再怎麼發愁師姐也不會直接出現在自己面前。而鳳姐姐也說了,卷宗之中會有關於她的線索,所以此刻已經有些緩過神來的葉靈龍自然也就稍微安心了些許。
思考了一陣,葉靈龍自然也並非是毫無頭緒,回想著之前幾次女裝的打扮,葉靈龍從衣櫃中拿出那條淡青色露肩連衣裙,又挑出一條白色褲襪,試探性地朝著鳳姐姐那邊望了過去,同時還晃了晃手中兩件衣物。
而鳳銀燭卻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看了過來,而打量了一陣葉靈龍的選擇之後,卻搖了搖頭,“衣服換一件,妹妹肩寬和真正的女人相比,卻還是寬上了些許,自然要避免展現自己不那麼完美的那一面...”說罷又低頭開始修改起了案卷。
“唔...那這幾件呢...”又從衣櫃裡挑出一件淡藍色圓領襯衫,配上一條粉色的鑲邊蕾絲短裙,再搭配上原先選的白色褲襪,葉靈龍看向鳳姐姐之前,又鬼使神差的多拿上了一條青色的髮帶,繼續問道。
而鳳銀燭抬頭打量一番,又是搖了搖頭,繼續解釋道,“把那條髮帶放回去,一般來說身上衣著不要超過三種顏色,太多就顯得花了...剩下的奴家看挺不錯的。”
而被鳳銀燭肯定之後,葉靈龍便想急匆匆地衝向浴室想把衣服換上,身後卻又傳來鳳姐姐的聲音,“別忘了內褲和抹胸啊~還有,既然不想在奴家面前脫衣服,那順便洗個澡再出來吧~”
冒冒失失跑回來的葉靈龍隨手抓起一條淡藍色蕾絲內褲,一副粉色的抹胸,又朝著浴室一路跑了過去,而鳳銀燭卻也沒有繼續阻攔,只是把精力放回了面前的工作上。
葉靈龍在浴室裡嗯了一聲,而不消一會,淅淅瀝瀝的水聲就從浴室裡傳了出來。
而過了一陣子從浴室裡出來的葉靈龍已經換上了女裝,原先紮起來的長髮此刻隨意地批下,失去了之前那種英氣,卻平添幾分活潑。一身淡藍圓領襯衫把肩膀掩蓋得很好,恰到好處的加上了一抹女孩子特有的柔和。
一條粉色短裙雖然把那最隱秘的地方完全遮掩住了,不過在那一條潔白褲襪勾勒出來,沒入短裙中的纖細玉腿指引下,卻只會讓觀者更加想要一探究竟。有些尷尬地走出浴室,葉靈龍撓了撓頭道,“呃...鳳姐姐...這抹胸怎麼穿啊?”
“噗嗤...奴家還以為妹妹這個天才什麼都是不需要學就會呢~”恰好手中最後一本卷宗也改完了,鳳銀燭從茶几前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以後,勾了勾手示意葉靈龍走過來。
“轉過去~”看著已經走到面前,裝扮得十分青春的少女,鳳銀燭吩咐道。而聞言乖巧服從的葉靈龍剛剛轉過身,卻又小聲驚呼了出來。聽著耳邊一陣撕拉聲,緊接著上半身一涼,葉靈龍下意識地想要將雙手護住自己胸口,而就在手舉起時,卻發現自己右手被鳳姐姐那更為冰涼的一隻手給牢牢扣住了。
“這是我剛剛才選好的衣服啊...”葉靈龍驚呼之後看著此刻已經被鳳姐姐撕成兩半,垂在自己腰間的淡藍色襯衫,小聲嘀咕了一陣,不過他卻也很快就無暇顧及這些了。感到腋下一陣溼暖的觸感,緊接著陣陣麻癢,葉靈龍心知鳳姐姐又在玩弄自己了,於是迎合地呻吟了起來。
“反正又不是妹妹出錢,奴家的衣服,想怎麼撕就怎麼撕~”舉起葉靈龍的那條手臂,鳳銀燭將自己一對巨乳隔著衣服抵在葉靈龍光溜溜的後背上,舌頭卻開始舔吻起了葉靈龍的腋窩。而聽著葉靈龍嬌嗔一聲,鳳銀燭的另一隻手也順勢塞進了葉靈龍嘴裡,戲弄起了他的一條小舌。
“況且,你選的這套衣服不配奴家今晚想穿的顏色,”兩根手指夾住葉靈龍的舌頭,讓他說不出話來,鳳銀燭將自己的甜美唾液不斷地覆蓋在他手臂下的每一寸白潔的肌膚上,“妹妹既然是奴家的人了,打扮自然也要循著奴家的來~”
這才意識到之前估計不管選什麼鳳姐姐都會一把撕掉的葉靈龍此刻卻也沒有心思感到不滿了,他滿臉潮紅地迎合著鳳姐姐那幾根侵入到自己嘴中的手指,起初吮吸時還有點點墨水的味道,不過卻在舌頭幾番舔掃以後卻變成了一陣淡淡的甘甜,令他口乾舌燥。
葉靈龍細細地眯起了眼睛,一邊舔舐的同時時不時發出陣陣享受的嬌喘,示意著讓鳳姐姐不要停下。
“唔~”口
水沾溼了葉靈龍腋下並不算濃密的些許腋毛,鳳銀燭似乎是心裡有些不喜,又或只是單純想要折磨一下自己手中的這一件玩物,用牙齒咬住了一根毛,用力一扯,直接拔了下來。
就好像腋下突然被針紮了一下,一股疼痛快速地從那裡蔓延了開來,強忍住想要咬緊牙齒的衝動,葉靈龍痛苦的嗚咽了一聲,口中的舔舐也停了下來。而他還沒開口說什麼,刺疼的那處卻又傳來陣陣柔軟的感覺,將那一股痛苦慢慢沖淡。
“奴家之前還以為妹妹會生氣呢。”鳳銀燭又舔弄了一陣葉靈龍腋下以後,把抓住葉靈龍的那隻手鬆了開來,轉而往下一把脫掉了葉靈龍的短裙,進而一隻手挽住他腿窩那部分,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背部,就這樣把葉靈龍公主抱了起來。
雖然身材上沒有穿高跟鞋的鳳銀燭和葉靈龍差不多高,不過本來就是習武之人的鳳銀燭卻也不至於連一個人都抱不起。而葉靈龍忽地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以後,卻看見鳳姐姐的側臉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不由得驚呼了一小聲。
“沒想到妹妹居然分析地頭頭是道~還顯得有些喜歡似的。”抱著葉靈龍緩緩走向床邊,鳳銀燭此刻的臉色似乎顯得有些愉悅,心底自言自語補充道,“奴家都快以為奴家真的是個大善人了~噗嗤”
而葉靈龍第一次被人這般公主抱,心底卻是萌生出了些許嬌羞,還沒來得及想好要說些什麼,嘴巴卻已經自己開口了,“畢...畢竟我...人家...是姐姐的啦...”
“是...是姐姐的什麼啊~”一把把此刻已經拖得只剩下一雙潔白絲襪的葉靈龍丟在床上,鳳銀燭一同坐了上來,隨後抓起葉靈龍一條比女孩子還顯得修長纖瘦的美腿,緩緩抬起。
葉靈龍感受著鳳姐姐冰涼的指尖隔著順滑的絲襪抹過自己的小腿腿腹,一陣麻癢的感覺便從那抹動的軌跡上擴散開來,傳遞到他的脊椎處,隨之擴散全身。
僅僅是這麼一滑,葉靈龍便又覺得自己彷彿全身都通上了電,酥麻過後身體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羞澀道,“是...是姐姐的...姐姐的腳...腳奴啦...”。而聽到葉靈龍那有些顫抖的聲音,鳳銀燭顯然並不打算停止於此。
抬起葉靈龍的一隻腳,因為此前剛剛洗完澡,所以現在還殘留著些許淡淡的玫瑰花香,五根腳趾被並不是十分透光的白色褲襪包裹,只大約能看得出形狀。
鳳銀燭看著眼前這一隻精緻可愛的玉足,手指緩緩地掃過葉靈龍的腳心,看著這腳馬上因為這陣麻癢而弓起來,疊出些許皺褶,她噗嗤笑了一聲,“妹妹的腳真是敏感呢~”
“唔...鳳姐姐...癢...”感受著自己的腳被鳳姐姐抓著,或許是因為些許的羞恥,葉靈龍只感覺感官都似乎放大了不少,而無助地被鳳姐姐抓住腳撓癢,那一陣陣騷撓彷彿直接撓到了他的心底裡去,“別...別...唔...”
他還想說些什麼,不過嘴巴卻被鳳姐姐一隻腳給堵住了,些許苦鹹的汗味在口中溢開,葉靈龍舌尖觸碰著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足,下意識地舔舐了幾下之後,只覺得身體似乎燒得愈發火熱了。
與此同時,腳底的騷癢感也隨著鳳姐姐用舌頭開始戲弄腳心而變得更為明顯,五顆宛若不同大小的白珍珠的腳趾頭下意識
地蜷縮在起,企圖抵抗鳳銀燭的進攻,不過成效甚微。
燭火閃爍裡,兩名絲襪美腿的嬌人面對面躺在一張大床之上,那名穿著白絲的顯得纖瘦苗條,另一名黑絲的卻是更為豐滿成熟。一黑一白交錯間,兩條美腿抬起在空中,互相遞在了對方檀口之中,彼此舔舐著。
而在這種淫邪妖美的對稱下,白絲女子卻顯得更為嬌羞,就算是自己的腳也同樣在被黑絲大姐姐舔舐,不過卻依舊是完全屬於落在下風的那一方。
伴隨著鳳銀燭舌頭的每一次滑動,葉靈龍身體也會隨之顫抖,毫無防抗之力,而自己口中那一隻鳳姐姐的黑絲美足,也同樣是極具侵略性地佔據了上風。
大腳指和二腳趾時不時夾扯著自己的舌頭,帶來些許痛感,但是那疼痛散去之後卻又帶來陣陣令人迷醉的快感。時不時舌尖上又被幾根腳趾抵在上面,而葉靈龍知道這是鳳姐姐命令自己舔舐,便又會用舌頭乖巧地隔著絲襪打掃起來。
隨著舌頭舔過每一根腳趾,那種鹹鹹的汗味也便在口腔中進一步擴散,葉靈龍此刻在情慾之中,卻也不覺得反胃,倒是在倒錯的快感驅使下,舔得更加起勁了,試圖更加仔細地品味著鳳姐姐腳趾上的每一種滋味。
鳳銀燭的腳包裹在絲襪之中一整天,自然有一股淡淡的鹹味,而雖然此刻對雲雨之事並不反感,不過別人的腳在自己嘴中肆虐卻依舊讓葉靈龍感到些許的羞恥。不過又剛好是這種羞恥使得他一顆心砰砰跳的更快,氣血翻騰之下,連帶著自己腳上也變得更敏感了一般。
感到自己嘴中那隻美腳慢慢抽出,留下葉靈龍口中一陣淡淡的空虛感,有些追戀的將舌尖追了出去,一縷晶瑩剔透的水絲就這樣在空中拉了出來。
被葉靈龍口水沾溼的絲襪在燭火照耀之下更顯幾分暗啞光澤,緊緊貼在鳳銀燭的腳尖之上,似乎變成了第二層皮膚。
鳳銀燭舌尖溫柔地劃過葉靈龍腳心,掃在癢穴之上時,又引得他一聲嚶嚀,“哈...哈哈...不...不要...好癢!...”,與此同時下意識地想要把腳抽回去,不過卻在鳳銀燭的手錮住,而動彈不得。
“不要怎麼樣啊,”說罷鳳銀燭又用指甲尖在葉靈龍腳心撈了幾下,“奴家看妹妹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陣陣酥癢擴散到葉靈龍四肢百骸,只得又是在床上一陣挪動,無力的抗議著鳳姐姐的撓癢進攻,“姐姐...姐姐的舌頭...好癢...啊哈哈哈哈...”
似乎是摸清了葉靈龍的弱點,鳳銀燭的舌頭再次開始進攻那處癢穴,而自己被葉靈龍舔得有些溼熱的腳也沒閒著,順勢就踏在了葉靈龍此刻被粉色內褲與潔白的褲襪覆蓋下,依舊不是十分顯眼的小小凸起之上。
只是在幾次鳳姐姐腳掌的上下摩擦按壓之下,葉靈龍便覺得下體開始燥熱起來,原先被柔軟的絲料所包裹的陰莖在甦醒過程中漸漸開始對那窄小的空間感到不滿,緊繃而充血的肉棒被絲料壓住,想要站立起來而不得。
感受著葉靈龍那一根垂在下面的陰莖從一開始軟軟的一坨漸漸變得熾熱,堅硬,頂著蕾絲內褲,鳳銀燭一隻手空了出來,將手伸入葉靈龍內褲之中。
而本就因為一番前戲而此刻變得十分敏感的葉靈龍覺得滾燙的陰莖被一隻宛若冰玉的手握住,身體又是一陣收
縮,然而以為鳳姐姐是打算將自己內褲脫下,心裡卻也有些小期待。
然而鳳銀燭卻只是將葉靈龍那根下垂的陰莖往上提了提,使其龜頭貼在小腹處的位置,露出陰莖下面被內褲包裹著。原先因為是下垂著想要勃起,而被內褲壓出些許曲度的陰莖此刻依然是緊繃而無法完全直立,不過卻可以完全硬起來了。
弄完之後,鳳銀燭轉而抓住葉靈龍另一隻纖細修長,被白絲包裹的美腿,雙手從大腿根處開始,輕緩撫摸過不含些許贅肉的小腿肚,最後依舊是落在腳心之上,開始撓癢起來,又惹得葉靈龍一陣不由自主地咯咯輕笑。
陰莖依舊被蕾絲緊緊包裹著,不過此刻因為可以完全勃起起來,葉靈龍那疼痛感也便減輕了些許,隨之而來的是鳳銀燭那兩隻腳隔著柔滑的內褲絲料不斷踩壓自己陰莖所帶來的陣陣快感。
和之前陰莖被男士內褲摩擦時的疼痛不一樣,這時被絲綢包裹著,上下挪動之時除卻快感,更多的是一種綿軟的騷癢感。而這種騷癢感卻又和腳心此刻被不斷玩弄時的那種麻癢混合在一起,相互呼應,惹得葉靈龍更是隻想蜷縮起身子。
“真的好癢...嗚嗚...”時不時扭動幾下身子,不過葉靈龍也知道自己並沒有反抗的權利,這些扭動也不過只是更加助長鳳銀燭的滿足感罷了,“鳳姐姐...舌頭...那裡...不要♥♥哈哈哈♥♥♥...”
腳底的麻癢使得葉靈龍忍不住又是笑了出來,下體那一根凸起此刻十分顯眼,正在被鳳姐姐一對美腳從左右兩邊擠壓著,在粉白色的絲料上鼓出一條來。
快感和騷癢混合在一起,就好像是甘美的草莓被撒上些許精鹽,反而更加凸顯其清甜的口感,葉靈龍只覺得鳳姐姐舌頭每一下滑過自己腳心,那麻癢彷彿就這樣溜進自己心裡,而身體也變再柔軟幾分。
而下體梆硬的陰莖更是在鳳銀燭接連熟練地挑逗之下變得彷彿如同堅貼一般,敏感的龜頭在與順滑觸感的蕾絲摩擦之下,那騷癢就彷彿要順著頭直接鑽進陰莖裡面一般,弄得葉靈龍只覺得原先若有若無的尿意此刻變得越來越濃。
“妹妹的腳有股淡淡的奶味呢~”嘴巴含著葉靈龍的一個腳趾頭,舌頭在貪婪地掃過其上每一寸土地,來宣示著自己的主權,鳳銀燭的手也沒閒著,指尖來回快速的騷弄他的腳底,而那幾根在自己口中的腳趾也在這騷弄之下變得扭來扭去,“真是全身都非常可口啊♥”
“唔...姐姐的舌頭...好舒服♥...”感到自己裹在褲襪之下的陰囊正在被鳳姐姐腳跟踩壓,之前破處那一夜被鳳姐姐兇殘的蹂虐睪丸的回憶又湧上心頭,那種錯亂的快感從記憶裡破殼而出,襯托起現在這一番感覺來,反而變得更有一番滋味,“下面...被姐姐...也踩得...想...想尿尿了...啊♥♥♥”
“哼哼,奴家看妹妹以後就住在奴家這,”吮吸完一個腳趾頭,鳳銀燭親吻了一下,發出一聲響亮的吻聲,“每天都被牛奶浴泡得香香甜甜的,打扮得漂漂亮亮,永遠當奴家可愛的腳奴好了~”
“唔...”意亂情迷之中,葉靈龍卻也沒有馬上答應,反而是遲疑了一陣以後,有些含糊地回應著,“可是...可是...師兄他...”
“噗嗤,”聽到葉靈龍
反對,鳳銀燭卻也沒有生氣,反而是打趣道,“就知道妹妹成天惦記著男人,都不要奴家了~”
“不...不是那樣的啦!師兄他見不到我,會著急的...到時候找上門來...”葉靈龍被鳳銀燭這麼一帶偏,本來就有些許潮紅的臉更是刷的一下變得通紅了,“我不會...不要姐姐的...”
“妹妹呀,就是對誰都不會說拒絕,”口上雖然這麼說,鳳銀燭的神態卻是十分滿意,一副“誰都沒法拒絕奴家”的樣子,“以後遇到壞男人,會吃虧的~”
口上這麼說著,鳳銀燭腳跟又是輕踏了幾下葉靈龍的睪丸,此刻對這種痛感已經有些許適應了的葉靈龍只覺得氣血又是一陣翻騰,然而痛苦散去之後,卻又給他留下一陣無名的空虛。
與此同時龜頭也在被鳳姐姐的另一隻腳腳趾輪番摩擦擠壓著,時不時還在棒身之上來回摩挲。騷癢,痛苦,快感,混雜在一起,卻又並不突兀,反而是相輔相成,讓葉靈龍只覺得心旌搖盪。
而就在這恍惚之間,鳳銀燭又迅速地騷撓了幾番葉靈龍的腳心,惹得他輕聲歡笑了起來。
下體又是一陣更加澎拜奔湧的尿意,本來葉靈龍雖然不諳人事,但是卻也不應該是這般輕易就會繳械,但是那腳底傳來的瘙癢卻讓葉靈龍的防線也在不斷減弱,再者那柔軟的蕾絲加上褲襪與陰莖相摩擦的感覺更是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姐...姐姐...下面...”葉靈龍只覺得隨著睪丸又被踩壓一次,而陰莖也在另一隻腳的按摩之下再次使得他渾身發軟,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完,葉靈龍只覺得那股尿意開始瀉去,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感覺在小腹處傳來,鼻尖似乎也捕捉到了些許“甜美”的氣息。
“哦,妹妹真是忍不住呢~”感到腳尖一陣溫熱,鳳銀燭也沒有繼續摩擦,而是爬了起來,一雙肥美潔白的巨乳在空中晃盪,顯得十分耀眼。
爬到葉靈龍身上,鳳銀燭將他穿著的白色褲襪脫去,進而褪下那一條粉色的可愛內褲,拿在手中,對著那一小小一灘被打溼的地方舔舐了起來,將殘留在上面沒有浸入布料裡的精液全部收集了起來,神情顯得十分滿意,好似是在享受著戰利品。
而看著鳳姐姐津津有味地吸食著自己的內褲上殘留的精液,葉靈龍受到蠱蟲影響,卻也是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眼神之中顯得有些嫉妒。
而自知此刻和鳳姐姐去搶食必然會惹得她生氣,葉靈龍只得又羨慕地抽了抽鼻子,享受著空氣中瀰漫的點點精液的味道。而此刻被蠱蟲強化過的對精液嗅覺,卻又讓葉靈龍發現除卻內褲之上,此時還有另一處有一點淡淡的栗子花香傳來。
再吸了一大口氣,葉靈龍的視線自然就鎖定在了鳳姐姐剛剛踩壓自己陰莖的那隻腳上,同樣爬起來,轉為俯下身,葉靈龍把頭湊到鳳姐姐的腳邊。
而看到葉靈龍動作的鳳銀燭又如何猜不出他此刻是饞那精液的味道,便又換了個姿勢,將自己那隻把葉靈龍踩射的腳遞在了他面前。
而得到鳳姐姐許可,葉靈龍自然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而此刻鳳姐姐的那一隻腳,除卻之前已經十分熟悉的來自汗的鹹味,更是有一股今天之前仍然覺得反胃,可是此時卻彷彿已經變成刻進本能了的喜愛之情的腥甜味道。
“唔...”痴
迷地舔著鳳姐姐那一隻沾有些許精液味道的腳,葉靈龍只覺得自己口中此刻舔舐的是一層層塗抹在絲襪之上的蜜糖,每一口都彷彿能讓他下體再次湧起一陣燥熱,“姐姐的腳...唔...”
而此刻鳳銀燭似乎是已經將自己的戰利品全部都收集完了,卻也沒有打斷葉靈龍此刻對自己腳尖的迷戀,而是任由他再舔舐了一陣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好了,別舔了,這幾天有得妹妹吃的~”
拍了拍葉靈龍的屁股,鳳銀燭先從床上跳了下去,走到葉靈龍之前駐足的那個衣櫃面前,“下次舔奴家腳,屁股可以翹得高一點,搖起來就更好了~”
而葉靈龍還沒有回應,就被鳳姐姐丟來的幾件衣服砸在了臉上,也只得把她的囑咐記在心中,也沒看丟過來的衣服到底是什麼樣,就打算匆匆跑去浴室換衣。
而還沒跑幾步,葉靈龍卻被鳳姐姐拉住,而她那性感而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怎麼,好像奴家還沒看個夠似的,在這裡換就是了。”
======= ======================== ======================== ========================= ==== =============== =========================== ========================== ==========萬花樓,地下,看似是一間工坊的房間裡,裡面雜亂的堆積著各種工具,大小榔頭,各式斧頭鋸子,此刻處於熄滅狀態的火爐,甚至還有一些瓶瓶罐罐和形狀奇異的導管,看起來說是被人洗劫過一邊也不為過。
“根據你給出的配方,火藥性能上確實比鑄劍山莊他們家的要好上幾倍。”在今日白天戰鬥中救下葉靈龍的小蘿莉此刻臉上帶著一副紅玉打造的鹿角面具,坐在一張工作桌上。
依舊是一身複雜繁美,與盛朝傳統服飾格格不入的黑色哥特長裙,一雙可愛的小腳丫被白絲包裹,在空中晃悠著,顯得十分興奮。
“可是你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這個綠礬油,鏹水,再加上那鹼石泡出來的油的配方的,”此刻將一頭金燦燦的秀髮紮成了兩束馬尾,垂在後面,“名字都沒有...而且第一次提煉差點把我炸死欸!”
雖然臉被面具遮掩住了,不過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透過面具死死地盯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身錦衣官服的紅銅面具男子,那不是日尊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