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玲瓏(殘卷)

玉劍玲瓏(殘卷)

不過她語氣卻沒有絲毫尊重,而是十分明顯的好奇,軟糯而單純的童聲在這間工坊中響起,“真想把你腦袋劈開看看裡面還藏著些什麼秘密,嘻嘻~”

一隻手抄起工作桌上放的一把砍斧,依舊坐在桌子上,金髮蘿莉竟然就真的直接把斧頭迅疾地劈向了日尊的腦門。

然而日尊似乎也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一隻手橫擋過去,紫霞真氣湧動,就這樣把那把斧頭彈了開來,他清朗的聲音此刻依舊是那麼的玩世不恭,“想學啊你,我教你啊~”說罷看著小蘿莉對他這沒頭沒尾的話露出疑惑的眼神,又自顧自地笑了一下。

“那個東西叫硝化甘油,我不是和你說了嗎,配置的時候要小心,碰一下就炸的,”

說罷把另一隻手拿著的小本子

放在工作臺上,日尊指著上面的設計圖開始講解起來,“關於氣缸的設計,試試這樣弄,和以前我們試驗過的真空蒸汽機不同,這次的高壓蒸汽機如果操作不慎可能會導致爆炸...”

“你那不是唬弄人家的名字嗎,”有些不滿地從桌子上跳下來,小蘿莉的身高大概才到日尊腰部左右,粉拳打在日尊大腿上,奶聲道,“我可是有認真翻過書的,就連甘油這個詞都找不到...別說硝化甘油了!”

“那既然是我給的配方,我給它起名豈不是合情合理?”感到自己被打了一拳,日尊反手給了小蘿莉頭上輕輕一個板栗,似乎是不肯吃一點虧,“好了,你看看這個新的設計怎麼樣,越早弄出來越好...”

“這個自然包在人家身上,”努力踮起腳夠著工作桌,緊接著爬了上去,露出小裙子印著一個黑色小骷髏的白色內褲,“不過這幾天估計還要給那臭禿驢做一些調整...”

而日尊自然是沒有錯過欣賞這一美景的瞬間,不過隨著蘿莉很快轉過身來,他又假裝看到了別處去“呵,我也是聽說了,明慧這人確實不弱,但卻聒噪得很,惹月尊生氣也是正常。不過他還偏偏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畢竟被打了一頓反而升職加薪,嘿嘿...”

“可是最後辛苦的不還是我...”小蘿莉嘟囔了一聲,似乎是對因為明慧這事而必須要加班感到不滿,但是卻又隨著身後傳來的一聲清冷的聲音而彷彿觸電一般,從剛剛好不容易爬上來的桌子上又躥了下來。

“確實是辛苦張鹿了。”此刻在地下燭火照耀之下,身穿一襲金絲白玉袍的鳳銀燭顯得十分冰冷,掩藏在面具之下的面容看不出喜怒,卻依舊顯得十分威嚴肅穆,仿若一尊冰雕的女神。

“啊!見過教主!”張鹿行禮之後,站得有些拘謹,似乎對走進來的鳳銀燭有些懼怕,也不知道是不是擔心自己偷內褲一事暴露了。

“月尊,小生這番有禮了~”而另一邊,日尊卻只是拱了拱手,同時又對站在鳳銀燭身後的人道,“心狐,初次見面,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此時站在鳳銀燭背後的不是葉靈龍又是何人?確說葉靈龍同樣也是穿著一襲青絲鑲花白袍,雖然卻並沒有鳳銀燭所穿那一件華麗成熟,卻剛好襯托出一股清純的味道在裡面,倘若月尊此刻的姿態宛若女神,那麼葉靈龍便像是陪伴在一旁的仙子。

而葉靈龍聽見面前這男子叫自己心狐,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他對自己拱手,才意識到是在和自己說話,連忙之中想要回禮,卻被鳳姐姐打斷了。

“油腔滑調...”

似乎是察覺鳳姐姐對這男子並不太待見,於是葉靈龍也就沒有再開口了,只是微微對日尊拱了拱手,然後聳了聳肩,表示自己聽鳳姐姐的。

而日尊對鳳銀燭此刻的表現也習以為常,只是對著自己身旁的張鹿打趣道,“哦,不好意思,只是我還是整個房間的溫度忽然降低了?”

本來就有點做賊心虛的張鹿強忍住笑意,哪裡還敢回話,狠狠瞪了日尊一眼之後,又轉過頭來,對鳳銀燭表現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教主前來可是為了臭禿驢...呃...明慧的事情?”

葉靈龍之前簽下合約成為少教主之後就和玄牝教內各色人物見過了一面,不過那時卻基本是走馬觀

花,連話都來不及說一句,與其說是自己和他們認識,倒不如說是讓他們對自己這號人物有個印象。

張鹿自然也在其中,不過當時經過這地下工坊的時候,她似乎壓根就沒有理睬鳳姐姐,更別說像現在這樣“畢恭畢敬”了,所以自然也就有些好奇地多打量了張鹿幾眼。

而感受到葉靈龍的目光,張鹿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一番思索之後,主動開口道,“哦,你就是心狐對吧,那天我在工作的時候過來串門的?”

而還沒等葉靈龍回話,鳳銀燭卻先開口了,“明慧那是一件事,另兩件事是明天心狐要來你這裡‘打磨’一番,順便替他弄一件幻龍皮。”

而似乎是注意到鳳銀燭此次前來是為了玄牝教教內事務,日尊也沒打算過多停留,只是又對鳳銀燭拱了拱手,朝著門外走去的同時朗聲道“時候也不早了,今日倉庫之事還多虧月尊‘千鈞一髮之際’提前通知,倘若不是月尊的消息靈通,那批屯放在京城東邊的貨物怕不是一份都救不下來了”

說罷日尊一雙眼落在葉靈龍身上,似乎對他聽到這話的反應饒有興趣,然而看見葉靈龍似乎對此無動於衷,卻也沒說什麼。而鳳銀燭聽了,反倒是回應道,語氣有些不快,“‘大恩’不言謝,日尊就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這事了吧。”

日尊聽罷也只是聳了聳肩,緩緩退出工坊,不一會就消失在了走廊裡。

“是,人家...呃,張鹿這就去安排,”看見日尊從工坊中消失,張鹿依舊顯得十分恭敬,轉過身去站在一張小板凳上,開始查閱起一張表來,不一會回應道,“早上十點左右,不知道教主覺得怎樣?”

對張鹿性格也是十分了解的鳳銀燭也沒回應這個問題,只是說了一句,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麼冰冷了,“沒必要那麼拘謹,心狐不算外人,張鹿你就大可不必這樣裝模做樣了。”

確說張鹿這人,雖然在熟人面前性格十分活絡,甚至可以說有些癲狂,不過在教內比較陌生的人面前,卻是通常表現得有些冷淡,或是拘謹。

原因也很簡單,不喜歡別人認為自己是小孩子的她在體型聲音上就已經非常令人誤解了,倘若還見人都真如孩童那般,恐怕自己作為大人的最後一點威嚴也就全都沒了吧。

“是,教主大人,”口頭雖然答應著,不過張鹿此刻語氣卻依舊是十分正式,配合著她的身高與聲線,甚至有點裝模做樣學大人講話的味道在裡面了,“不過張鹿一向如此成熟穩重...”

見鳳姐姐說自己不算外人,葉靈龍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感到暖心,不過聽到她說沒必要這麼拘謹,葉靈龍扯了扯站在前面鳳姐姐的衣角,詢問著自己能不能四周看看。

經過點頭之後,他卻也沒有真的四處東張西望,而是走到了此刻站在小板凳上的張鹿面前,和煦地笑著,“你好,我...我是心狐,初次見面...”

聽到葉靈龍那屬於少年的嗓音,張鹿也是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面前這人竟然是個男子。不過詫異歸詫異,她卻也沒太失禮數,轉過身來伸出一隻手回應道,裝出一副成熟的聲調道,“嗯,初次見面,人家是張鹿,主要負責教裡各種裝備維修...”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卻忽然覺得頭上一隻手正在揉搓著自己的腦袋,緊接著葉靈龍的聲音又

再次響起,“哇...張鹿你真的好可愛啊...我...我手有點忍不住...”

確說葉靈龍原先見到和小女童差不多高的張鹿,又聽到她聲音軟糯軟糯的,先入為主的印象自然就是覺得她是七八歲的孩童,於是這時走上去想要破解尷尬,那自然是逗一逗她這種辦法最為有效了,“我這裡有糖哦...”

只是在一旁看的鳳銀燭聽著葉靈龍的話語,下意識地揉了揉太陽穴,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不過面具下的嘴掛出一縷饒有興趣的微笑,又閉上了嘴。

另一隻手在身上摸索了一陣,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衣服裡什麼也沒有,還顯得有些尷尬的葉靈龍正想要解釋,不過卻看見面前站在小板凳上差不多到自己肚子處的張鹿沒有說話了,以為她是有些失望,連忙補充道“欸...糖似乎放家裡了...不過張鹿你真的好厲害啊,這麼小就會這麼多制木鍛造的東西...”葉靈龍還沒說完,卻覺得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連忙望去,這才看到張鹿嘟著一張嘴,直接咬在了葉靈龍摸頭的那隻手手上。

“噗嗤...”鳳銀燭在一旁看到此幕,竟然笑出了聲。

手上吃痛的葉靈龍試圖把手抽回來,然後張鹿牙關卻死死咬住不放,就這樣跟著跟在葉靈龍手上,怎麼甩也甩不掉,就好似一塊黏在手上的牛皮糖。

“啊...對...對不起...”雖然意識到張鹿似乎是因為自己沒帶糖而有些不滿,不過葉靈龍卻沒想到她竟然會如此不滿,此刻手被咬住,只得連番道歉。

而嘟著一張嘴顯得氣呼呼的張鹿聽見葉靈龍道歉,而且教主就在自己面前,也沒打算做得太過火,於是就鬆了口,整個人也輕巧的落在了地上,別過臉去,脆聲道,“哼,下不為例啊!”

“嗯...實...實在是對不起...我原本以為身上放了一些糖的...”葉靈龍開口補充道,正打算繼續,“下次...下次一定...啊!”

落在地上的張鹿本來就還有點氣呼呼的,此刻聽到葉靈龍以為她生氣的理由竟然是沒給糖,自然是再次怒上心頭,又飛撲了過去,一口咬在葉靈龍原來那隻手上,而這次卻是打定主意不管他怎麼求饒都不鬆口了。

“啊啊啊!怎麼又咬上來了!”葉靈龍原先就被咬傷了些許的手再次吃痛,又開始不停地甩手,試圖將這塊牛皮糖甩掉,然而張鹿輕功自然也是不弱,此刻施展開來,粘在葉靈龍手上跟隨著他甩手,竟然就這樣飄了起來,不管怎麼樣都不鬆口。

見甩動無效,葉靈龍又把另一隻手推在張鹿臉上,試圖把她推下去,不過張鹿在空中被甩來甩去,卻還依舊能空出兩隻手來,一通亂打抵禦著葉靈龍的另外那隻手。

“好了,你們兩個都別玩了...”似乎是看夠了二人打鬧的樣子,鳳銀燭也是終於開口了,顯得十分愉悅,“心狐,張鹿比你年長十來歲,你還上去摸她頭,這道歉也要在點子上啊~”

說罷鳳銀燭又對此刻貼在葉靈龍手上隨風飛舞的張鹿道,“張鹿你作為長輩,也擺出一點長輩的樣子吧。”

而聽到屋裡唯一真正的“大人”發話了,二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而葉靈龍聽鳳姐姐點明,心底自然是能猜出一二張鹿真正生氣的原因是自己把她當作小孩子了,不過一時間卻也不知道

怎麼開口道歉。

另一邊張鹿聽到長輩二字,卻是馬上鬆了口,落在地上,似乎站都比之前站得挺直了一些,老氣橫秋道,“咳咳,這次人家就不和你這後輩計較了,哼哼...”

說罷又朝著小板凳走去,而這一番鬧騰之後,張鹿的語氣卻已經變回了當初和日尊獨出時更為自在的語氣,“說起來教主大人你也是夠狠的,一指頭就把明慧那禿驢半邊身子轟沒了...”

葉靈龍此刻把手收回來,上面幾個清晰可見的牙齒印,火辣辣的痛著。

而聽著二人談話,葉靈龍似乎也對他們所說的這個“禿驢”有些印象,想來就是那次他遇到的那個金牛面具和尚,也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不過葉靈龍卻也沒有開口發問,只是默默朝著鳳銀燭走去,安靜地聆聽著她們二人。

看見葉靈龍走過來,鳳銀燭把葉靈龍那隻被咬的手拿起來,手上些許玄陰內力撫過,滋潤著他那被咬得紅彤彤的一片,雖然醫療效果並非十分出眾,不過冰涼的感覺也是讓葉靈龍舒服了幾分。

而在一旁對著工作臺寫著什麼的張鹿斜眼看到教主此刻端著心狐的手替他療傷,心中有些詫異,不過也只是撇了撇嘴,沒評價什麼,而是繼續回到正事上“關於‘打磨’,嘿嘿嘿嘿嘿!”又看了葉靈龍一眼,張鹿忽然有些癲狂的笑了一陣,似乎自己“大仇”已報似的,但是很快又恢復正常道“之前已經說了,早上十點左右,到時候幻龍皮的各項數據測量也會一同進行。而關於明慧,估計還要幾天才能醒過來,但是已無大礙了,不過還要麻煩教主多安排點人手,畢竟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被教主擊敗這件事上,萬一醒來發狂...”

“關於‘打磨’這事,張鹿你自己把握一個度就好了,”似乎也是知道她在想什麼,鳳銀燭冷聲囑咐道。而一番玄陰真氣的滋潤過後,鳳銀燭也鬆開了葉靈龍的手,任由他重新站回了自己身後,“至於明慧,奴家會通知畢烏的。”

雖然並不知道此刻她們二人所談論的打磨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聽起來似乎是他明天早上十點似乎要來張鹿這裡,葉靈龍也只是吐了吐舌頭,低聲對鳳姐姐道謝了一句,心底覺得有點暖意。

而鳳銀燭卻已經轉過了身,徑直朝著門口走去,“走吧,這邊沒事了。”

而葉靈龍原先還以為鳳姐姐要多呆一會,結果轉身就走,也只得連忙跟了上去。臨走之前又朝張鹿那邊看了一眼,還想說些什麼,不過張鹿卻是站在一起上對他扮了個鬼臉,還在生他氣的樣子,於是葉靈龍也值得悻悻作罷了。

======== ============================== ====================================== ======== =========================== ============================ ==============================確說日尊從萬花樓地底的密道中走出來,出口是一處人煙罕至的小巷。淡銀色的月華撒在這窄窄的巷口,使得寒意都濃縮了幾分。不過他此刻在官服錦衣之外又披了一層華袍,也就不是那麼冷了。

他正打算

離開,背後卻被一隻手給抓住,說來也奇怪,這隻手在如銀瀑般的月光照耀下,顯現出來的顏色並非是如同常人那邊發白或是顯黃,而是反射出鋥亮的光芒,展現出其如同皮革一般的質感。

與此同時,那隻手卻又不像是戴了手套的樣子,在手搭在日尊肩膀上時,絲毫不顯皺褶,就與原生的皮膚毫無二致,就好似那墨色反光的顏色就是手主人原本皮膚的顏色。

“嗯?”回過頭來,出現在日尊眼前的是一名全身被包裹在漆黑色斗篷中,頭上也帶著黑紗斗笠的神秘人,絲毫看不出性別,面容,身材,年齡,胖瘦,只有高矮可以勉強判斷出來。然而日尊卻似乎認識來者,有些不滿道,“墨十二?怎麼來這邊找我,可是有什麼大事?”

“先生,主上有急事。”從那斗笠下傳來的女性的聲音清冷而脆亮,單單只是聽著這聲音,就會讓人覺得反若飲下一碗雪水似的,讓這夜色都更加寒冷了幾分。

然而與此同時,那聲音的餘甘卻又不禁讓人遐想,隱藏在這一身裹得密不透風的防護之中的,到底是怎樣的美人兒,才會擁有這般冰甜的嗓音。

不過日尊的心思卻根本沒有放在這上面,而是直接催起了輕功飛越上窄巷牆口,一邊繼續問道,“玉兒可有說具體是什麼事?”

日尊心知,倘若不是真的急事,墨十二的主上斷然不會讓她來這邊找自己,畢竟墨十二的身份在知情人眼中也太過於顯然了,被人抓住與萬花樓的聯繫總歸是不好的。

“是關於今日下午六扇門行動的事情。”不緊不慢地追在日尊身後,墨十二的輕功也顯得十分出眾,甚至比日尊來說還要迅捷幾分。

不過奇怪的是,在屋簷上起落之時,隨著斗篷上下翻飛,所展現出來的墨十二的身軀,卻顯得她彷彿根本沒有穿衣服似的,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而一如之前她露出的手,墨十二的身體也彷彿是墨色的,在月光下反射著冷亮的光芒,與此同時,每一次催動輕功時,幾縷暗金色的光芒也會在她那黑亮的皮膚下游走,最後匯聚到小腿處,就彷彿是不止是她的皮膚,就連她內力遊走的路線也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一般。

二人也沒再多話,一前一後直接朝著京城北方,也就是皇宮所在的位置奔去。

而到達皇宮正門時,原先看見有兩人趁著夜色襲來,早已將手中重弩火槍對準了來者的衛兵們在二者更接近之後似乎也直接認出了跟在日尊身後的墨十二,連忙收起了兵器,就這樣放二人進了皇城。

一路朝著皇宮後殿奔去,而一路上的禁衛軍似乎也都認識墨十二的裝扮一般,竟然就這樣對二人大開綠燈,只有真正到後殿門口,二人才慢了下來,開始疾步朝著御書房走去。

此刻已經是深夜,然而御書房大門緊閉,卻依舊可以從門縫裡看出裡面閃著點點燭火,昭示著裡面仍然還有人。御書房門口有三名與墨十二一般打扮,隱藏在陰影之中,靜止得彷彿是雕塑的斗笠人。看到日尊靠近,這三座雕像好似突然恢復了生命,對著他微微鞠了一躬,沒有阻攔二人。

隨著日尊推門進入,墨十二停步在門檻前,沒有繼續跟隨,而是加入了門口三名斗笠人的隊伍,一同融入陰影之中,一動不動。

確說另一邊,日尊走進御書

房,將華袍褪下,朝裡望去,裡面並非燈火通明,而只是幾站燭火照亮了書案,此刻揹著光而顯得面目有些模糊不清的人伏在案上,似乎依舊在批改一些奏摺。

而聽見門口有動靜,那人才抬起頭來,看見日尊就這麼走進來,厲聲喝斥道,“大膽逆臣,見到朕還不速速下跪?”

這一聲中氣十足,震得書房之中燭火都變得明滅不定。然而門外四名黑袍人聽到主人厲聲喝斥,卻絲毫沒有動作,依舊是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門口,防止任何外人進入。

雖然是一如女孩子般清脆的聲音,不過盛怒之下,顯得不惡而嚴,絲毫無法讓人生出任何異想,只會覺得說話的人英氣凜然,龍威浩蕩,倘若是意志力薄弱一點的人,恐怕腿一軟直接下跪也絲毫不奇怪。

坐在書案前的,不是當今盛朝女皇飛玉龍又會是誰?

而日尊此刻摘下面具,露出一副二十歲少年郎般俊俏的面孔,劍眉星目,雙眼中兩點閃爍的明光使他平添幾分靈動,而嘴角總是掛著一縷微笑,讓人只覺得看了便十分喜歡。

而聽到女皇的呵斥,他嘴角微笑不變,只是微微鞠了一躬,口中朗聲道,“臣見到陛下而不行禮,當真是大逆不道。”而口中這麼說,他卻早已越過書案,站到了龍椅之後,一雙手搭在飛玉龍肩膀上,十分親暱地幫其按摩了起來。

“啊~”似乎是顯得十分享受日尊的手法,女帝的聲音也軟了幾分,平添上了些許屬於女子的溫柔,不過卻依舊顯得龍威凜然,“那愛卿說,這該當何罪啊~”

沒有轉過頭來,皇帝依舊在翻閱著面前的奏摺,不過同時也稍稍改變了坐姿,好讓日尊的那雙手按摩到真正痠痛的部位。

“臣認為,應該行拔舌之刑,”一隻手捏住飛玉龍精緻的下巴,把她頭霸道地扭過來,日尊直接親了上去,舌頭恣意地侵略著當今天下權力之巔峰,萬人之上的女皇的小嘴。

而飛玉龍也只是用粉拳在日尊身上打了幾下以示反抗,哼哼唧唧地發出了幾聲嚶嚀,似乎在說著自己還有奏摺沒改完,不過二人四目相接,很快她就在日尊的攻勢之下丟盔棄甲了。

又是一番親吻,日尊原先在按摩著肩膀的手此刻已經偷偷摸上飛玉龍隱在龍袍之下的小木瓜。

而這時飛玉龍卻終於回過神來一般,一把把他推開,原先展露出的些許小女人摸樣一掃而光,柳眉緊皺,惱怒道,“大膽,安廣廈,你不過是朕的妃子,竟敢對朕如此不敬!”

“是是是,今夜‘妾身’就好好用這身體來給陛下賠罪,”知道此番玉兒也是有急事,安廣廈並沒有過多糾纏在這男歡女愛之事上,回到正題,“玉兒讓墨十二跑去玄牝教那邊也要把我叫回來,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哼,朕把叫妃子回來侍寢還需要理由?”飛玉龍此刻回覆了皇帝的威嚴,轉而主動勾住安廣廈的下巴,不怒自威道,彷彿倘若有人膽敢對她找妃子回來侍寢這件事異議的話,便會將其殺頭似的,“看誰敢指手畫腳~”

被飛玉龍突如其來的俏皮逗笑了的安廣廈也沒有掙脫自己女皇勾住自己下巴的手,反而是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沒錯,陛下一世英名,不過是找個妃子侍寢而已,誰敢反對就殺誰的頭~”

“噗嗤,在你口中一說出來,就好像朕是昏君了一般,”總算是找回了

一點場子,飛玉龍鬆開了安廣廈的下巴,變得正色了起來,“小十二應該和你說了,是關於六扇門的事。”

“嗯,不過今日辰星與我報告時,還說大部分貨物都沒事才對,”站在飛玉龍背後,看著她書案右邊堆積成小山的已經批改完的奏摺,和左邊還剩下十來份尚未批改完的,安廣廈也拿起了一份,搬來一個椅子坐在書案對面,一同幫飛玉龍開始批閱了起來,“是六扇門又追上去了?”

看著安廣廈就這樣越俎代庖的幫自己批改起奏摺來,飛玉龍似乎早已習慣了一樣,十分信任的任由他去做了,一邊回應道“這才是問題所在,並不是六扇門。倘若是六扇門的話,雖然我們沒法明面上操作,不過卻也可以讓事情簡單許多。”

“哼...所以說現在六扇門還以為貨物在‘我們’這裡?”安廣廈在我們二字上加了重音,顯然並不是代指此刻的他和飛玉龍,“在這京城裡,能有實力從辰星和乾坤子手裡搶下這批貨的...”

“從乾坤子的彙報來看應該是李家的七星劍衛...雖然做了偽裝,不過天罡劍的身手還是很好認的。”

“不過我們上門搜查估計什麼都搜不到...你想讓軍部出面?”

“你這是明知故問,”飛玉龍搖了搖頭,又把一份奏摺改完,“不知道落在誰手上另說,可是既然知道是李家的話...”

“明明是拿去炸李家的,”安廣廈停下了批改奏摺,沉吟道,“結果被他們搶去了...”

而緊接著嘴角那一縷標誌性的笑容再次浮現,絲毫沒有自己計劃被人破壞而感到生氣,“事情又變得有趣起來了,嘿嘿,正好硝化甘油也弄出來了,那些黑火藥不用也罷。”

“罷了,反正這也是全權由你負責的,不管怎麼弄,別和‘我們’扯上關係就好了,”飛玉龍這次也在我們二字上加了重音,“一切都儘量保持隱秘,倘若真的鬧到明面上來,你也知道我們不能有失公正的。”

“嗯,嗯,好啦...”一邊把手中奏摺批改完,伸手去拿下一份,安廣廈才發現所有的奏摺都已經批改完了,而還沒來得及抽手回去,就發現自己手被一隻冰涼而柔軟的小手握住,抬頭望去,卻看見鳳表龍姿,英氣勃勃的女帝此刻也在回望向自己。

“怎麼,愛妃這般看著朕,是在懇求朕寵幸嗎?”飛玉龍驕傲地抬起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安廣廈,語氣曖昧了起來,不過卻依舊威風凜凜,彷彿並不是在徵求安廣廈同意一般。

“嘿嘿,今夜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從此君王不早朝,”安廣廈受到邀請,也沒再遲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抓起放在門口的華袍,卻沒有自己披上,而是走到飛玉龍身後,替她披了上去,“今天天氣冷。”

“哼,朕作為九五之尊也需要你這個小小的妃子照顧?”口上這麼說,飛玉龍臉上卻是綻放了一絲笑容,將被披上的那件華袍扯得更緊了一些,“而且還這麼囂張,看朕不殺你的頭~”

“是是是,臣罪該萬死,今夜就讓陛下生啖其頭。”隔著龍袍拍了一下飛玉龍的屁股,安廣廈跟在她後面一同走出了御書房。

而聽到安廣廈說到生啖其頭,也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飛玉龍那俊美英武的俏臉也不由得紅了一下,笑著責罵道,“荒淫無恥,你這禍水妖妃!”

============== ================================= ================================ ==== ====================== ===============================================================第二日下午,萬花樓,鳳銀燭房中。

此刻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一把躺椅擺在床邊的鳳銀燭正躺在其中,左手中捧著一卷報告,右手悠然自得地拿著她的那根檀木煙槍,愜意地吸了一口以後,注意到床上終於有了動靜,便放下報告,淡然道,“妹妹醒來啦~”

“呃...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快停下!!嗚嗚嗚我真的受不了了...對不起...對不起!”記憶還停留在昏迷之前,葉靈龍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了手中的被褥,就好像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然而預期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反而是因為自己皮膚與柔軟的蠶絲被摩擦,惹得一陣暖暖的電流席捲全身,之前從來沒注意到鳳姐姐的被褥竟然有這般粗糙的葉靈龍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從那小惡魔的工坊之中出來了。

“來喝點粥吧,奴家親自做的哦,”看著此刻靠在枕頭上,手中緊緊抱住一卷被子,就好像剛剛被強暴之後顯得柔弱無助的少女一般的葉靈龍,鳳銀燭從一旁端起一碗粥,淡笑道,“是妹妹喜歡的味道~”

抽了抽鼻子,葉靈龍確實覺得鳳姐姐那碗粥中散發出一陣令他垂涎三尺的香味,乖巧地張開口,鳳姐姐那一勺粥就送進了自己口中。

這粥雖然似乎煮得有些發乾,而且鹽好像也加得太多了,米似乎還有點夾生,不過入口之時的些許腥臭黏膩,卻很快就變得甘甜可口,蓋住了這碗粥的種種缺點。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之後,葉靈龍這才張口道謝,“唔...好...好好吃...謝謝鳳姐姐...”

鳳銀燭聽到葉靈龍這發自肺腑的誇獎,表情也並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小小地得意了一下,便把那一碗粥全部塞到了葉靈龍手中,“好好吃吧,妹妹現在需要補充一點營養,吃的時候記得運轉奴家教你的心法,幫助吸收~”

說罷鳳銀燭又再次拿起手中卷宗,開始從頭閱讀了起來。

《關於血泥蛟與銀血蛟血對人體作用的若干學習》資料與方法:主要參考資料為【本天才大小姐自己】(被劃掉)辛光遠,空桑古籍《白水錄》,血犼古籍《血犼神物抄》,《青囊書》,《玄牝妙經》。主要方法為【虐待!折磨!啊哈哈哈哈】(被劃掉)對被束縛住的實驗體施加以血泥蛟毒與其變種銀血蛟血,觀察其反應。

結論:本文反對了神物抄所認為的銀血蛟血具有蛟血洗髓的效果。【本小姐】(被劃掉)我們通過仔細地觀察實驗體所產生的反應,得出結論蛟血並不會改變實驗體的體質,而是通過血中【蠱蟲】(被劃掉)寄生蟲與【大壞蛋】(被劃掉)宿主相結合而導致實驗體發生膚色改變等結果。

實驗記錄:九點半:再次調製設備,確保不會出現運行故障,等待實驗體【主動送入虎口】(被劃掉)十點:實驗體【羊入虎口,人家

可以大仇得報啦哈哈哈哈】(被劃掉)來到工坊,實驗開始進行。在初步的一般性體檢中,實驗體展現出了高於平均水平的身體素質【所以人家下狠手合情合理】(被劃掉)。對實驗體闡述本次實驗的主要目的【,那怎麼可能哈哈哈哈】(被劃掉)。

十點十分:將實驗體固定在設備上,確保雙手雙腳無法移動,適量的散功液混入了茶水之中,確保實驗體在實驗過程中無法使用內力破壞裝置完整性。在實驗第一階段,主要目的為乳頭敏感化改造與初步擴充,使用主要方法為酸性溶液法與空桑玉蟬法。

十點十五:在實驗體的【小平胸,嘿嘿嘿,比人家還小欸】(被劃掉)胸部塗抹上金沙泥後,通過旋轉裝置不斷進行打磨,以達到褪去死皮的目的。在此過程中,因為使用的特殊打磨頭接口與實驗體相性優異,實驗體似乎感受到了一定的性刺激,然而這卻並不會影響實驗的進行。

十點二十五:在最初的性刺激漸漸消退之後,實驗體似乎對持續的對胸與乳頭的刺激感到一定的不適,同時對逐漸增加的頻率感到不安,請求暫停實驗,【怎麼可能啊!】(被劃掉)。被操作人員以此刻暫停會有設備爆炸危險的理由說服。

十點三十:實驗體似乎感到胸口疼痛開始變得有些難以忍受,開始求饒。操作人員表示機器聲音太大,無法聽見實驗體在說什麼。

十點三十五:初步打磨完成,接下來進行胸部皮膚敏感化改造。準備甘醇酸液(製取方法:參考白水錄第三卷七十一條)數兩,雙層吸杯兩個。在停止旋轉裝置以後,實驗體對操作人員表示了感謝【顯得十分天真可笑】(被劃掉),而操作人員將吸杯安置在實驗體左右胸部上後,開始了下一步的操作。

通過改良後的鼓風機將雙層吸杯中外層空氣吸乾,使得實驗體的胸部被吸扯得緩緩膨脹【可是還是比人家小,嘿嘿】(被劃掉),操作人員將提前準備好的酸液加入雙層吸杯中內層,酸液開始對實驗體的皮膚產生腐蝕作用。

實驗體對外層的吸力與酸液腐蝕所產生的痛苦感到難以忍耐,再次請求操作人員停止,然而卻被操作人員以天氣太冷的原因拒絕了。實驗體對此表示難以理解。

十點四十:經過短暫的酸液法後,實驗體乳頭處的少些暗沉已經開始消減,實驗正在穩步進行中。操作人員認為應該開發出一套合理舒適【而且可愛】(被劃掉)的聲音隔絕系統,以減少未來實驗體苦聲哀求而降低操作人員工作效率的事情發生,目前已提上開發日程。

實驗體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內力全部消失,發出了失望【而悅耳】的哀嚎。

十點五十:因為實驗體過於吵鬧,操作人員在實驗體裸露在外的男性特有交合器官添加了一副吸杯,實驗體對此表示十分反抗。然而操作人員通過觀察臉色變化得出結論,實驗體似乎對此十分享受。

十點五十五:酸液法一般操作時間不宜超過十分鐘,此刻實驗體已經承受了大約兩倍的時間,符合預期。進行下一步操作。空桑玉蟬法並非源自空桑,而是來自玄牝教秘法,主要使用工具為刺針,玉蟬蠱,與神木續命膏。

十一點:經過短暫的休息之後,操作人員開始進行玉蟬法的操作。此刻實驗體在看到操作人員拿出實驗道具

之後,又表現出了一定的恐慌,合理的猜測為實驗體擁有對針狀物體的恐懼。經過最初的消毒之後,刺針應該緩緩進入實驗體的乳房附近。

與傳統的玉蟬法中使用的精煉酒液消毒法不同,這次操作人員使用了更為古老的灼燒消毒法,在確保每一根針都燒得通紅以後,操作人員還在刺針的數量上做出了一定的修改,從傳統的六根針提升到了一百六十二根。

“啊♥...我的胸...”

葉靈龍的聲音將鳳銀燭從閱讀之中拉了回來,轉頭看去,她發現此刻已經喝碗粥,赤身裸體的葉靈龍正在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僅僅是自己撥弄了兩下,葉靈龍又是一聲嚶嚀,就這樣癱軟在床上,“怎麼...怎麼變得這麼敏感...嗚...”

“難道妹妹不喜歡嘛。”坐在躺椅上,鳳銀燭將一隻腳伸到床上,示意著葉靈龍翻一個邊。

接著大腳趾和二腳趾就這樣點在了葉靈龍此刻顯得不再是一馬平川,而是有了丁點曲線,好像藏了兩個迷你饅頭的胸部上,“雖然比不上奴家的大,不過這不是有了一些料了嗎~”

而隨著鳳銀燭腳尖觸及葉靈龍的胸,他又是嬌喘了一聲,不過此刻卻顯得嗓音有些沙啞,似乎是之前嘶吼了許久,“啊♥♥...姐姐...唔...好...好癢...”

“這粉粉的顏色真漂亮呢,比以前那淡褐色可愛多了,”腳趾夾住葉靈龍胸前那一顆粉嫩的小豆豆,鳳銀燭輕輕拉扯了一下,弄得葉靈龍又是一陣全身酥軟,連聲求饒起來,“罷了,幫奴家來舔腳吧,這篇寫得還頗有意思~”

聽到鳳姐姐囑咐,葉靈龍倒也沒有怠慢,爬起來身來,趴在床上幫鳳銀燭舔掃起她伸過去的那一隻腳來,一邊好奇道,“鳳姐姐在看什麼啊?”

“嗯...奴家以後再告訴你~”

十一點十分:刺針已經全部安插完畢,實驗體對此表示十分反對,大大提高了操作人員的工作效率。

玉蟬蠱得名與其與空桑山九色玉蟬法性質類似,能夠加快被種植者中蠱部位附近的傷口癒合速度。而作為副作用,倘若未經半去活狀態的玉蟬蠱直接植入身體,會導致大量肉瘤增生,從而使得中蠱者營養不足而死。空桑玉蟬法一般需要調整去活程度,來達到所需要的目的,具體關聯參考《玄牝妙經》。

因為操作人員上頭政治壓力【絕對不是教主大人】(被劃掉),這次實驗所採用的是基本完全去活的玉蟬蠱,所產生的效果並不會使實驗體胸部過分肥滿。除去蠱蟲本身所佔據的必要體積,基本不會導致過分增生,僅僅是使得宿主胸部附近的皮膚增生速度加快,從到達到時常保持敏感的效果。

玉蟬蠱喜血怕陰,在植入時因為先創造傷口,趁其尚未癒合時任由蠱蟲爬入。傳統方法中所使用的玉蟬蠱幼蟲可以減輕蠱蟲爬入時所造成的痛苦,然而這次試驗所採用的是基本去活的玉蟬蠱成蠱,實驗體似乎對其蠱蟲大小感到驚恐。

蠱蟲順著刺針鑽入實驗體胸中,為了確保實驗體保持清醒,操作人員特意準備了些許冰水。在玉蟬蠱寄宿過程初期,可以觀察到明顯的蠱蟲在皮膚下穿行的軌跡,而隨著寄生程度加強,這種軌跡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放置在實驗體勃起的男性交合器官上的吸杯第一次榨出些許體液。操作人員將

吸杯取下。

得益於採用成蠱,操作人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觀察到玉蟬蠱在寄生時所採取的行進路線與行進方式,這或許對研究蠱蟲寄宿過程這一普遍現象提供研究工具。同時還可能對蠱蟲阻斷與祛除方法產生革新式的突破。

十一點二十分:第六條玉蟬蠱已經寄生完畢,實驗體的胸部產生了肉眼可觀察,但是卻不算太大的變化,從最開始的【跑馬場,嘿嘿】平坦變為了有一定弧度的凸起。

同時由刺針與蠱蟲鑽入所產生的傷口也肉眼可見,依舊有些許血液流出。

操作人員對傷口施加神木續命膏,加快傷口癒合速度。在玉蟬蠱與神木續命膏一同作用下,實驗體胸部傷口很快就全部癒合了。然而實驗體卻依舊錶現得十分痛苦,操作人員對此進行了富有同情心的安撫措施,通過放聲大笑來降低實驗體的痛苦。

十一點二十五分:經過短暫的休息,實驗體回覆了一定的體力,實驗進入下一階段。這一階段中,操作人員將學習血泥蛟與其變種對人體的各種影響。

在實驗體不安的反覆詢問中,操作人員將實驗體轉移到血泥蛟皮床上。得益於血泥蛟極富彈性而又緊緻的蛟皮,這種材料在去毒化後經常被用來製作高端貼身軟甲。

而操作人員此刻使用的蛟皮床,是將兩層未去毒的血泥蛟皮緊密縫合在一起之後,再固定在四條精鋼打造的方框之中。其在實驗中的主要使用方法是將實驗體完全放入兩層蛟皮夾心之中後,使用鼓風機抽乾(因為吸力需求較大,這一步驟或許需要特製裝備)兩層之中殘留的空氣,使得實驗體徹底被蛟皮包裹。

注意:必須在實驗體口部保留一根吸管,確保實驗體不會因為窒息死亡。同時為了確保實驗體的頭部毛髮不會受到影響,建議在喉嚨處添加一副封鎖環。

進行完上述操作,實驗體被封印在蛟皮床中後,實驗體不再發出聲音。操作人員將提前準備好的鐵齒蟲混合抑制粘液緩慢注入蛟皮床中。

實驗體似乎對自己與大量鐵齒蟲一同被封印在緊繃的蛟皮床中感到恐慌,特別是其不停蠕動,並且啃噬自己毛髮的舉動,似乎使得實驗體十分不安。

十一點三十五分:實驗體似乎習慣了鐵齒蟲在自己周身遊動,啃食。得益於抑制液,鐵齒蟲並不會表現出在野生環境中的進攻性,而只是會啃噬實驗體的死皮以及毛髮。

操作人員對實驗體被包裹在蛟皮中的生殖器官感到了好奇,採取了通過腳掌踩壓等方式來研究其應激性。實驗體對此似乎表現得十分享受。

十一點四十分:按照經驗,此刻鐵齒蟲應該已經完成了通體啃噬,而操作人員也對單純使用腳掌對實驗體的生殖器進行刺激感到了膩煩,於是實驗進入下一階段。

通過鼓風機抽取出多餘的抑制粘液,大部分的鐵齒蟲也得已排出了蛟皮床中。剩餘殘留的鐵齒蟲在操作人員的預估之下並不會對實驗產生過多影響。

模仿血泥蛟進行進攻的生理機制,在血泥蛟皮表面塗抹上蛟血會導致蛟皮分泌毒素,在濃度足夠時效果足以媲美赤血斑蠍。在此次實驗中,操作人員對蛟血採用了與精油以三比一比例混合的方式來降低分泌毒素烈性的效果。

通過以往的學習,這種比例的配方會使得實驗體被毒素侵襲的部位失去毛髮生長的功能

,同時還會一定程度上達到收縮毛孔的效果,不過第二種效果在本次實驗中並不是十分重要。

隨著操作人員緩緩將精油塗抹實驗體全身,實驗體在此過程中發出異響,操作人員猜測是這是實驗體對操作人員精湛的手法表示滿意與感謝。

操作人員對實驗體的乳頭進行了重點按摩,使得實驗體再次發出感謝操作人員的聲音。關於這種狀態下實驗體所發出聲音與操作人員所做動作的因果關聯值得進一步的學習。

不過初步觀察,每當操作人員用指甲彈弄實驗體被蛟皮緊密包裹住的乳頭時,實驗體扭動的方式偏向於左右,發出的聲音也較短,而每當操作人員用指甲彈弄實驗體下體被包裹住的凸起時,實驗體扭動的方式偏向於前後扭動,聲音也更長。

隨著血泥蛟毒素慢慢分泌,根據文獻與操作人員親身體驗,如同小刀割肉的撕裂痛感應該出現在實驗體全身。而通過實驗體發出的【悅耳】(被劃掉)聲音判斷,操作人員確定了這一套蛟皮床確實在分泌低濃度毒素。

十二點:經過一段時間的炮製,實驗體從一開始因為痛苦不停扭動而漸漸變為了顫抖,似乎是因為在蛟皮床中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操作人員認為這是一個在體力睏乏情況下學習人類關於性的態度的機會,於是額外增加了一項研究目的。

通過使用便攜式震動裝置對實驗體的陰莖進行刺激,實驗體再次表現出超出之前平均水平的活力。與此同時,操作人員通過對呼吸孔進行堵塞來有節奏的限制實驗體攝入空氣,觀測了缺少空氣(根據操作人員一位友人的觀點,其只是單純缺少空氣中某一種特殊的氣體)對實驗體產生性快感的影響。

通過觀察表明,實驗體似乎在較長時間缺少空氣的情況下,會對震動裝置刺激陰莖產生更敏感的反應。而操作人員也很快採用了這一戰略,在多次限制實驗體攝入空氣的情況下,操作人員達成了使實驗體再次射精的效果。

“唔...鳳姐姐...今天我們休息可以嗎...”葉靈龍再次打斷了鳳銀燭的閱讀,口中鬆開鳳姐姐的大腳趾,指了指堆積在茶几附近的一大堆文書,“反正工作看起來也不是很多嘛...”

“嗯...”雖然鳳銀燭臉上依舊是毫無表情,不過自然也是覺得張鹿這番折磨確實有些...太像張鹿了。也難得葉靈龍直到現在都沒有對自己抱怨,甚至除卻一開始剛剛醒來時那一陣驚慌,之後連提都沒有再提其今早的打磨了。

“今天奴家就一個人改吧,妹妹確實也是辛苦,今日文書工作就免了,”思考了一陣之後,看著與昨日相比,脖子之下一絲毛也不剩下,顯得光溜溜的葉靈龍,鳳銀燭做出決定道,“不過等會需隨奴家來修習本教心法。而且今天晚上也是妹妹第一次履行少教主的職責,不可缺席哦~”

此刻鳳銀燭房中依舊是不透一絲陽光,所以葉靈龍也沒法判斷這時到底是什麼時候,不過能休息一會總歸是一會,於是他也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同時用詢問的眼神盯了盯鳳姐姐的另一隻腳。

而鳳銀燭自是知道自己妹妹此刻的心意,一邊重新端起手中卷宗看了起來,一邊將另一隻腳也踩在了葉靈龍臉上,“妹妹還真是飢渴呢~”

十二點十分:血泥蛟毒素效果達到峰值,實驗

體似乎對其痛苦十分難以忍受。操作人員除卻不斷對實驗體陰莖進行刺激之外,同時添加了一副吸杯,對實驗體之前開發過的乳頭進行鞏固性刺激。這似乎對減輕實驗體的痛苦並沒有幫助,反而有加劇的跡象。操作人員感到十分滿意。

十二點二十分:在乳頭被吸食,陰莖被不斷震動性刺激,與持續處在空氣被剝奪的狀態下,實驗體似乎再次進入了高潮狀態。操作人員認為此刻可以進入下一階段。

十二點五十五分:【在和小銀快樂地玩了一陣以後】(被劃掉)新鮮的銀血蛟血獲取完成,這次操作人員並沒有進行稀釋操作。而實驗體似乎在較長時間的放置之中,因為操作人員並沒有取下胸前吸杯與陰莖處震動裝置,而似乎產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失神。

根據《血犼神物抄》記載,銀血蛟血有洗髓效果,然而操作人員對此表示懷疑,而這一次實驗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神物抄中洗髓效果的具體表現為,被洗髓者膚色出現明顯白化,失去常人皮膚所具備的紋路與毛孔,光滑宛若瓷器,這被血犼教認為是易血的表現,同時認為銀血蛟可以幫助被洗髓者排出身體雜質,是以產生皮膚光滑的效果。更有甚至洗髓之後血液顏色也會改變,成為銀色,而這也被視為是洗髓易血的證據。

本次實驗中,操作人員觀察到之前殘留在蛟皮裡沒有排淨的鐵齒蟲全部死亡的同時,屍體出現了一定程度的破壞。

在排除了血泥蛟毒素對其擁有這種影響之後,操作人員在之後將銀血蛟血與鐵齒蟲處在控制環境下,再現了鐵齒蟲死亡這一結果,觀察到了鐵齒蟲逐漸被吞噬的過程,並且得出結論,銀血蛟中含有某種活性物質,可以吞噬鐵齒蟲。

猜想:銀血蛟血液中或許具有某種蠱蟲,而也正是這這種蠱蟲使得銀血蛟不同於一般的血泥蛟。與此同時,在蛟血洗髓的過程中,蠱蟲發生了宿主轉移,從而導致觀察到洗髓現象中的各種表現,而洗髓效果的區別在於寄生位置的不同。

更加詳細的說,銀血蛟中這種活性物質倘若是寄生在血液之中,則會使血液顏色變為銀色,而只是單純浸泡在其中時,則活性物質會寄生在宿主皮膚之上,從而導致出現皮膚顏色變化。

操作人員猜測神物抄中洗髓失敗而導致發狂的案例與活性物質進入大腦有一定關係。從這一角度研究,或許可以研發出成功率更高的洗髓方式。

十三點:銀血蛟洗髓穩定進行中。同時操作人員正在緩慢增加實驗體身上的附加物,包括在陰莖上額外兩個小型震動裝置,乳頭上添加了一對乳頭夾,以及週期性的空氣獲取阻斷。

十三點半:雖然實驗已經結束,不過得益於實驗體優良的體質,還未昏迷,於是操作人員決定額外增加一項實驗目的,測試實驗體在感官剝離的封閉環境下對外界輕微刺激的耐受上限。

十四點:實驗體不再發出聲音,試驗結束。將實驗體與蛟皮床中取出以後,改造效果顯著,全身皮膚色差基本消失,變為單調的白色。為了保持乳暈顏色,操作人員需要額外使用文身染料進行增色。

如同小貓舔爪子似的,一下一下將鳳銀燭的另一隻腳也舔得乾乾淨淨,葉靈龍再次陷入無聊之中。

雙手託著小腦袋趴在床上看著聚精會神閱讀的鳳姐姐,本

就生性活潑的葉靈龍臉上湧起些許狡黠的笑容,正準備一個飛撲襲擊向鳳姐姐,看看她到底在看什麼,可就在他從床上一躍而起的時候,鳳姐姐卻剛好放下了書卷。

“啊!”飛在空中的葉靈龍看著鳳姐姐那一張掛著一絲淡笑,然而卻依舊御氣十足的臉,發出了一聲“危”的聲音。

鳳銀燭本來也是武林高手,怎麼可能會防不住這種粗劣而壓根就沒打算掩蓋的“偷襲”。

鳳銀燭持書的那隻手將書卷拋向空中,緊接著兩根手指就朝葉靈龍襲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在他空門大開的胸口那一顆小豆豆上,輕輕一扭。

而葉靈龍也彷彿被擊中要害一般,兀地在空中抖了幾下,就這樣跌落了下來,被鳳銀燭用另隻手接住,落在了她懷中,失去了氣力。

“嗚...好...好麻...”蜷在鳳銀燭懷裡,那一股此刻早已十分熟悉的薰衣草香味再次襲來,葉靈龍渾身又顫抖了幾下,似乎仍然在那一下掐襲乳頭的快感之中沒回過神來。

而這時自己頭忽然被鳳銀燭撫摸了起來,同時鳳姐姐那有些沙啞,但是性感依舊的聲音從自己上方響起,“妹妹醒來為止都還沒好好看過自己新的形象吧~”

“欸?”抬起頭來,卻只看見鳳姐姐那一對罪惡的巨乳,葉靈龍又調整了一下位置,這才看見鳳姐姐所指的方向,卻是自己的身體。

確實,在剛剛醒來時,葉靈龍的記憶依舊停留在昏迷之前。而醒來之後,先是被鳳姐姐餵食了些許粥食,然後喝完之後起先只是注意到自己比之前大一點,擁有了些許輕微曲線的胸部。

幾番玩弄之下,確實也注意到了自己皮膚白了不少,不過卻沒有細看,而之後又是專心在舔舐鳳姐姐的腳,更是沒怎麼注意自己身體的變化了。

這番順著鳳姐姐指著的方向低頭看去,葉靈龍才發現自己身體和之前變化到底有多大。

倘若說之前他的皮膚只是和絕大部分男性,或者部分女性相比,會顯得白皙水嫩,也就是處於中上到上的水平的話,那麼現在他渾身的皮膚就如同是白釉一般,除卻乳頭兩點,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色差。

如果說之前葉靈龍的皮膚是被上天賜了一副好皮囊的話,那麼現在他渾身就更像是被大師手法用最白的顏料所塗抹出來的一副畫卷。沒有皺褶,沒有紋路,也沒有毛孔,低頭看下去,葉靈龍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詞語竟然是“瓷器”。

沒錯,現在他的身體就好像是真正的白瓷娃娃的身體一般,難見血色,唯有滿眼的白,哪怕是在燭火之下,都白得耀眼,白得發亮。

而繼續往下看去,就連他那此刻軟趴趴的陰莖,也不再是之前的顏色,轉而變成統一的瓷白色,顏色單調得使其看上去就像是一塊可愛的裝飾品,而非是具有實際功能的真傢伙。

“怎麼樣,妹妹喜歡這樣嗎~”用手梳著葉靈龍此刻披散下來的黑亮長髮,鳳銀燭淺笑道,另一隻手撫摸著葉靈龍小腹處細嫩白皙的皮膚,“當真像是個可愛的瓷娃娃呢,奴家真是忍不住現在就想要把妹妹好好打扮一番了~”

“唔...可是之後師兄見了...”聽到鳳姐姐誇獎,葉靈龍先是心底有點欣喜,不過卻又很快擔憂了起來,“我的臉也變成這樣了嗎?”

“那是,”那隻小腹處的手改為放在葉靈龍臉上,鳳

銀燭滿意道,“雖然妹妹之前皮膚也很白,不過和現在相比還是差了些,有色差的瓷娃娃可不好看哦。”

“問題是...我這怎麼去見師傅師兄啊...”語氣中仍然是憂心忡忡,葉靈龍似乎對此有些煩惱,掙脫鳳姐姐的手,把頭埋進了鳳銀燭懷裡,似乎不想去思考這件事情。

而鳳銀燭只是任由葉靈龍依在自己身上,又開始撫摸起了他的頭,“這種事情,妹妹好好學學化妝不就好了嗎?實在不行,就和你師兄說屠了一條銀血蛟,被弄得全身都是血就好了。”

“可是...師兄會不會看出來啊...”葉靈龍聽到鳳銀燭開解,又從她懷中伸出頭來,依舊有些擔憂,“而且銀血蛟這種東西,我聽都沒聽過啊,又上哪裡找去?”

“呃,不管去哪裡找,反正你在萬花樓見了千萬不要動手就對了,要不然張鹿會恨死你的...”鳳銀燭小聲嘟囔了一句,恢復正常聲調道,“你好好學,那就自然沒什麼問題,無非是別被你師兄看到裸體就是了,除非你想全身都抹上底粉。”

“或者妹妹實在擔心的話,奴家可以讓人幫你全身文上一層淡黃色的染料就是,”掐了掐葉靈龍那兩顆粉嫩的乳頭,鳳銀燭繼續解釋道,“就好像妹妹現在胸口那兩點顏色一樣~”

“啊♥♥...”看著鳳銀燭兩根手指捏著自己小饅頭大的胸部,和上面一點水嫩淡亮的粉色小點,葉靈龍嚶嚀道,“這...這裡是塗上去的?唔...”

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鳳姐姐口中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副畫卷,葉靈龍恍惚之中有種自己只不過是鳳姐姐的一件玩物的錯覺,而這種錯覺又隱約讓他有些心跳加快。

而鳳銀燭這時候又開口了,“那自然是塗上去的,要不然那裡可就只是兩點白白的凸起了,和妹妹小陰蒂一樣~”說罷一隻手捏住了葉靈龍此刻軟趴趴的陰莖,在她手中擼動之下,宛若一根白瓷小柱,幾番上下把玩,隨著血液充盈,瓷白色的皮膚下又顯現出了些許血色。

“唔...姐姐...”鳳銀燭懷中的瓷娃娃扭了幾下身子,彷彿此刻她玩弄陰莖又讓這瓷娃娃回想起了今早的體驗,哼唧的聲音也染上了幾分痛苦,“還...還是有點難受...”

“罷了,妹妹再去休息一會吧,”一把將懷中的葉靈龍摟住,鳳銀燭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而葉靈龍也就再次被鳳銀燭公主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等會時間到了奴家再來叫你。”

說罷將被子蓋在葉靈龍身上,兩道內勁從手中襲出,吹滅了房中的燭火,鳳銀燭又揉了揉葉靈龍的頭,緩步離開了房間之中。而葉靈龍似乎也對此感到十分滿意一般,低聲嗯了一聲,再次陷入了夢鄉之中。

================================= ========================== ========================== ================= ================================= ================================ ==“不錯,只是幾次修煉,妹妹就已經將本教心法第一篇練得有模有樣了...”看著葉靈龍再次引

導體內黑氣全部歸回小腹,又完成一次周天,鳳銀燭稱讚道,“進展比奴家當年可快多了...妹妹這天賦真是讓人羨慕啊~”

“欸,可以不用練了嗎?”說到這天魔經,葉靈龍其實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是不想忤逆鳳姐姐罷了,所以才跟其修習。

不過從其練出來的黑氣根本不與自己純陽內力搭理的狀況來看,葉靈龍猜測這甚至都不一定是內功心法,而是某種絕技。而說到練習別門別派的功法,葉靈龍也沒有多少心理負擔,因為只要不是偷學技藝,習武之人相互指點的情況也是很平常的。

“妹妹此刻在天魔經第一層,雖然還無法調動或吸收別人的慾望,可是在交合之時,已經可以主動吸收他人的精元來壯大自己的功力,”

鳳銀燭此刻也是看見葉靈龍第一次可以在清醒狀態下可以運轉心法,一邊解釋道一邊走向了衣櫃,“而天魔經的修煉最重積累與相性,所以妹妹這幾天除卻打坐練習之外,實戰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環。”

“欸...那...”看著鳳姐姐在衣櫃裡替自己挑選服裝,葉靈龍依舊是十分不理解這所謂天魔功到底是什麼,繼續問道,“被吸收的人應該不會有事吧...?”

“噗嗤,”鳳銀燭拿出一件暴露的黑色蕾絲內衣,又搖了搖頭,轉手放回去,進而回應道,“人家能和妹妹這般美人交合,指不定是什麼代價都能付出呢。”

“呃...謝...謝謝姐姐~”被鳳姐姐又是一番誇獎,葉靈龍捂著臉從蒲團上站了起來,而這時鳳銀燭又繼續解釋了起來。

“況且奴家也說了,妹妹還沒練到調動或吸收他人慾望的境界,現在只不過是將別人吐出來不要的精元吸收了而已,又何害之有呢?”

“哦...那就好...”終於聽到鳳姐姐回答道點子上的葉靈龍鬆了一口氣,可是到現在他也還不知道這天魔經到底是做什麼用的,於是正想要繼續追問,卻被鳳姐姐一件衣服甩到臉上。

“今夜就這件吧~”鳳銀燭將衣服丟給葉靈龍之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一把抓住他,朝著化妝間走去,“妹妹今晚第一次接客,就由奴家來幫妹妹化妝吧~”

“啊?接客?什麼接客啊?”對此表現得一無所知的葉靈龍只是懵懂地被鳳銀燭一把拽進了化妝間,而下一秒他就已經被按在椅子上了。

此刻鏡中浮現出一名赤身裸體,一臉迷茫的瓷娃娃,披散著一頭黑髮,雖然臉龐依然有些許稜角,不過這時他的男性氣質已經在白瓷般的皮膚與微微翹起的椒乳襯托下顯得所剩無幾了,留下的只是一種第三性的美,陰柔但卻又不柔弱,英氣卻又不堅硬。

“奴家當初也是這麼被師父帶大的,”此刻因為葉靈龍的面容接近於無暇,鳳銀燭也就沒有過多施加打底霜和粉底,而是在稍稍修剪了一下葉靈龍眉部的雜毛後,直接跳到了眼影的步驟,“至於接客,那自然就是萬花樓的主業啦~”

幾番塗抹下來,葉靈龍本就清澈的一雙美目此刻更是被完美地凸顯了出來,好似要滴出水來一般,一蹙一笑之間都有別樣的風情。而此刻葉靈龍便蹙著眉,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看了不僅只想要摟在懷裡,“啊?可?這?欸...啊?我?”

“沒事的,奴家對妹妹有信心哦,況且作為少教主,這次只

是去練練手,只要別把奴家的萬花樓拆了,怎樣都行的~”鳳銀燭這次選擇的是淡紫色的眼影,和之前通用的棕色色系不同,完全化完之後,讓葉靈龍更增添了幾分可愛與誘人。

“而且妹妹也不用擔心客人太過粗魯,”說罷鳳銀燭又放下手中刷子,拿起一支眼線筆,在葉靈龍眼眶附近畫了起來,“雖然在萬花樓裡我聖教少教主的身份沒什麼用,不過奴家怎麼說也是給妹妹安排為花月,遇到的男人怎麼也不會太差~”

“啊?花月?”只覺得越來越迷糊的葉靈龍只看著鏡中那白瓷玩偶少女一般的形象變得越來越清純甜美,然而卻在同一時間又具備有些許屬於風塵女子特有的嫵媚妖柔,不過他心底的疑問與不安卻越來越多。

“噗嗤,妹妹還真是一問三不知啊,”鳳銀燭的手非常快,此刻已經弄完了眼線與睫毛,改而開始為葉靈龍添加腮紅與修容“奴家的萬花樓中主要分為三檔,流娼,煙柳,花月。流娼只需要付十來文錢便可以上,而煙柳則只是價格上高上一等,至於花月,除卻價格高昂以外,還必須要女子也看對眼方可選擇,能付得起這個價格的,一般涵養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了~”

“那我可以不選嗎?”葉靈龍小聲嘟囔了一句,不過這話自然沒有逃過鳳銀燭的耳朵。

“噗嗤,不行~”鳳銀燭手中刷子撲打,在高光與修容的幫助下,原先葉靈龍膚色十分均勻,只是依靠陰影來區分臉部高低起伏的,於是便顯得人造感濃烈,這也是瓷娃娃感的一大來源,而如今臉漸漸變得立體起來,鏡中的葉靈龍也就顯得更加“栩栩如生”了。

“唔...”有些失望的葉靈龍嘟起了小嘴,心中確實已經做好了決定,等會不管是什麼,速戰速決就好了,“好吧...”

“好了,”鳳銀燭將些許腮紅抹勻到葉靈龍兩頰,讓原本白嫩的玩偶臉上增添了幾分血色,顯得更加可人,“時間剛好差不多了,妹妹下樓去吧~”

說罷替葉靈龍最後嘴唇上抹上些許唇膏,完成了整個化妝,鳳銀燭又抓起之前替葉靈龍選好的那套衣服,順便從化妝臺一個抽屜裡翻出一副編制得頗為精緻的紫黑色面紗,繼續解釋道“花月可以自己選擇戴上面具與否,奴家想妹妹自然是不會想太拋頭露面的吧~”

“呃...嗯...我...嗯...”葉靈龍此刻依舊是懵懵懂懂,而顯在鏡中就好像真的是一位玩偶少女尚未理解命令一般,呆滯得有些可愛,“哦...”

“好啦,快去~”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替葉靈龍化完妝,除了的確快要營業了的原因外,鳳銀燭也有些許想要捉弄葉靈龍的心思在裡面。

畢竟看著他無論是天魔經還是無極劍式都是一學就通,雖然鳳銀燭並不嫉妒,不過看到自己這可愛的妹妹總算在什麼事上吃點癟,也是挺有意思的,而假如不吃癟,那自然是更好了,說明自己眼光果然不差~“???”此刻臉上已帶著那黑色面紗,上面繡著一朵秀氣的紫色玫瑰,葉靈龍滿臉問號的站在走廊之中。

已經穿上鳳姐姐給自己挑選的那身衣服,不過與其說是衣服,倒不如說是幾塊布料。

畢竟通體只有中間一條長方形的淡紫色布料自上而下遮住了胸口到小腹的部位,露出左右兩邊的酥胸,一條細腰,以及潔白的

後背全部在空氣中。左右兩邊鑲嵌有些許金環銀鏈,走動之時都會引起一陣清脆的叮噹之聲。

雙手被紫黑色的繡花細紋長手套包裹,配合著中間那一塊長方形布料,更加凸顯出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在那一雙美腿中間,紫色的布料下垂,剛好遮住了葉靈龍那被更裡面的黑色三點式內褲所勉強包裹住的陰莖與陰囊,使人無法一眼望穿其下到底藏了什麼,撩撥著觀者的好奇心。

而一雙細長芊麗的玉腿同樣被黑色的絲襪包裹,搭配上葉靈龍那清純與魅惑相容的美妝,活脫脫像是一名初出茅廬的狐狸精,不諳世事而又有些迷茫的表情反而更加誘惑著男人犯罪。

從上到下來看,此刻葉靈龍的一身穿戴就好似是一名風情萬種的西域舞姬,舉手投足之間都足以讓不少男性血脈噴張。

“可是...喂!鳳姐姐?我要去哪裡啊?”站在走廊外,在自己穿好衣服以後鳳姐姐就把自己迫不及待地推出了房門外,然後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葉靈龍跺了跺腳,有些無奈地蹙眉道,“唔...要不然我自己找找...”

“少主,”

聽到背後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冷酷嗓音,葉靈龍一轉身,帶動身上兩片布料也隨風飄動,而映入他眼簾的是之前見過的那名黑甲女將,此刻依舊揹著她那把標誌性的重劍與黑玉鳥面。

而是因為她身上那種肅殺的氣質,葉靈龍有些拘謹的打招呼道,“呃...你...你好?”

“主人已經吩咐了,少主跟隨畢烏便是。”和之前相比,畢烏此刻稍微多話了些許,不過卻依舊是毫不拖泥帶水,說完之後立馬轉身開始帶路,“今日的其餘花月都已經到了,現在就等少主了。”

“什麼叫其餘的都已經到了啊?”腦海中困惑越來越多,不過被到畢烏那乾脆的語氣和穩健快速的步伐影響,葉靈龍也不由得走得快了幾分。

走到一樓,葉靈龍已經可以聽到樓道口外那嘈雜的人聲。然而沒有直接走進大廳,畢烏領著身後依舊是一臉懵逼的少主拐進了另一條朝下延伸的走道里。

而進入與大廳平行的走道,葉靈龍才發現在一扇門門口站著一名身材豐腴,一身青衫的女子,似乎在等人。聽到走廊門口有動靜,那女子轉過頭來,葉靈龍才發現她也同樣帶著一副青色面紗,上面繡著一個小小的北斗七星。

“妹妹就是新...”一邊轉身,那女子一邊開口道,而看到來者並非是自己預期中的新花月,而是神秘的畢將軍時,那女子的下半句話也只得吞到肚子裡了,“見過畢將軍。”

“嗯。”朝著那青衣女子點了點頭,畢烏把走道讓了開來,又對著葉靈龍示意了一番,便直接轉身離開了,也沒理會葉靈龍試圖道謝的舉動。

“妹妹就是新的花月,靈兒吧?”看見葉靈龍臉上的面紗,青衣女子一雙美目流轉,神情不知為何就親切了幾分,很快開口道,“我還怕妹妹在這裡面迷路了,所以在外面等著,卻沒想到靈兒竟然是被畢將軍寧領來的。”

那青衣女子見畢烏離開,這才落落大方地迎上來,親暱地抓住葉靈龍的手,引著他朝房中走去,“其餘姐妹們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我是小瑤,先進去說吧~”

確說這小瑤,身材前凸後翹,嗓音溫軟如玉,確實是屬於上乘的美女,而她一人站在門外等

待自己這一行為,也讓葉靈龍是增添了幾分好感。

走進房門,葉靈龍才發現裡面是一間化妝間,不過和鳳姐姐臥室中的相比卻擁擠上了不少,並排擺著幾面鏡子與梳妝櫃,稍微有些渾濁的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女性汗味,讓葉靈龍只胸前有些發悶。

而此刻裡面或坐或站,已經有五名風格與衣著都各異的美女在等候了。說來也奇怪,除卻自己和小瑤,其他五人都並沒有佩戴面紗。

而坐在最裡面那人看見葉靈龍走進來,卻是徑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也沒等葉靈龍對眾人打招呼,就先朗聲道,“好了,最後那人也來了,我們快點出去吧。”

而小瑤見到那人這般沒禮貌的行為,也是柳眉微蹙,開口反駁道,“新來的妹妹還沒自我介紹呢,雨兒這般急著見情郎,也可以先等等吧?”

“哼,本來就是她遲到了,怎麼還需要我們為這錯誤買單?”雨兒見到小瑤反對自己,顯得有些生氣,氣勢也就咄咄逼人起來了,“況且我們不過都是討口飯吃的,哪裡像你們兩個大小姐,可以慢慢悠悠的?”

而其餘四人聽見雨兒這般說辭,卻也沒有出聲幫助小瑤和葉靈龍,只是默默地站了起來,似乎是表示自己選擇雨兒這一邊。

而這時候葉靈龍也終於有空打量起了雨兒。能夠作為萬花樓最頂級的頭牌之一,她的容貌必然也是不差的。

雖然胸前的料沒有小瑤或是鳳姐姐足,不過那一雙直挺的劍眉配上一雙寒若冰霜的美目,有一種長劍出鞘一般的銳利,替其平添兩分英氣。一頭雪白柔順的長髮更是讓雨兒宛若不是此世人,而乃域外仙。

而這般氣質,卻又偏偏配上了一件與葉靈龍所穿舞女服差不多暴露的裘衣,如果說葉靈龍是嫵媚與清純相結合的話,那麼雨兒便是冰冷但卻又妖美,抗拒而又不斷向著周圍人發出邀請。

說到這衣服,仔細觀看下來,卻令葉靈龍感到有幾分眼熟。在記憶裡索引了一番,這才在積灰有些嚴重的江湖通識課回憶裡找到了答案。

雨兒今日所穿的,原是一件經過裁改以後漏風了許多的璇女靈裘,也就是江湖中號稱最為仙靈冰冷的純女子門派羽衣使以上方能穿戴的裘衣。

可惜在這番改造過之後,該漏的地方全都漏了,不該漏的地方也漏了不少,於是仙氣全無,倒是是妖氣滿溢,配合性格冷酷的雨兒,剛好產生了巧妙的化學反應,讓人只想將其按在身下蹂虐,糟蹋。

而小瑤見狀也不惱火,只是轉過頭來拉著葉靈龍的手,替他介紹起屋裡眾人來,“最裡面那名是雨兒,現在可是我們花月之中也最火的頭條,旁邊的是...”

“瑤大小姐,你到底打不打算走了,雖然你以為你們兩個高人一等,可是等會我告到總管大人或畢將軍頭上,恐怕你們也不會好受吧?”

似乎見到小瑤並不打算挪步,反而是徹底停了下來開始不急不慢地替新人介紹,雨兒原先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低沉了幾分,語氣也變得急促了些許。

“小瑤姐,算了吧?”而站在小瑤身後,葉靈龍看著場上氣氛變得有些緊張,扯了扯小瑤的衣袖,示意要不然退一步海闊天空算了。

而小瑤見葉靈龍這般,也沒再堅持,只是轉過頭低聲對他道,“靈兒妹妹第一次來,倘若不知道該幹什麼的話,就躲在姐姐身後就是了,

放輕鬆些,好好享受就是了~”

雖然不知道為何小瑤對自己這般親切,而為何其他幾人又隱隱將她們二人孤立起來,不過葉靈龍對這親切的大姐姐又再次增添了幾分好感,脆聲謝道,“嗯...謝謝小瑤姐姐了~”

==================================== ================================== ============= ==================== =========================== ============================ ==========“我說,墨十二,我來這裡真的是公務...”安廣廈此刻身穿一身黑色錦袍,和平時所穿紫服玉帶不同,失了幾分威嚴,添了幾點低調,有些無奈地對著此刻杵在他背後,依舊是身穿黑袍頭戴黑笠,如同一尊鐵鑄雕像的墨十二說道。

“主上覺得你會在外面偷腥。”墨十二的聲音依舊是冷冰冰而不帶一絲情感。

“可是你站在我背後,就不覺得像是個靶子嗎,全場人都在看著我們?”整個萬花樓第一層中,除卻身著錦袍貴服,掛金穿銀,身形各異的男性之外,便只剩下穿著暴露,滿臉堆笑的鶯鶯燕燕們。墨十二站在其中,自然像是一群白羊裡混入了一頭黑狼。

原先安廣廈一身衣服也是挑選得不顯富,但卻也並不寒酸,剛好可以融入整個人群之中。然而墨十二一駐在背後,就彷彿對著全場不停通告著,“她前面這人超拽超囂張的”這種信息。

如今安廣廈已經打發走三組看他不順眼而前來挑釁的公子哥了,這才不由得發聲抱怨道,同時眼睛有意無意地朝著大廳貴賓區的方向看去,似乎在觀察著什麼人。

“先生倘若覺得他們聒噪,十二自然會幫先生斬之!”一隻手緩緩伸入漆黑的斗笠之中,墨十二週身的氣場也變得危險了起來,彷彿她身上掛著刀子似的。

而安廣廈聞言也是直接從椅子上竄了起來,一隻手伸入墨十二的斗篷中,制止了她這喪心病狂的行徑,“不是,我是說,你要不然把分光罩開啟也好啊,現在真的很顯眼...”

“此刻並非戰鬥狀態,需要節省體力。”

“哎...”

而安廣廈這一番舉動,也是嚇得一旁替他倒酒,只穿著一身單薄透光的褻衣的侍女不小心將手中酒瓶砸在了地上,又惹來周圍一眾本就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嫖客側目怒視。

正在這時,整個大廳的光卻全部暗淡了下來,一盞盞燭火漸漸熄滅,原先喧譁吵鬧的大廳也隨著黑暗摸上每人的臉龐而變得靜謐。

緊接著琴瑟絲竹之聲緩緩響起,靡靡嫋嫋,在這黑暗之中,就好似是夢境的觸手,緩緩將眾人拉入桑間濮上的粉色幕景之中,挑逗著每一位聽者的每一根神經。

而隨著亂世之音越奏越響,場上的氣氛也變得曖昧了起來,一些急色的人已經開始對自己身邊的倒酒侍女上下其手了,而那些侍女也無法抗拒,只是半推半就的任由嫖客們玩弄。

而此刻安廣廈也重新坐了下來,不過他雙眼仍然停留在之前望向的那個方位,打量著坐在遠處的一名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雖然並不如安

廣廈一般生得玉樹臨風,不過底子卻也不差,陪著一身張揚的玉帶紫袍,走在街上也是很輕易的就可以吸引大批少女的目光。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那麼就是這年輕人看起來氣質有些太過銳利了,以至於顯得有些陰桀。

此刻那年輕人和其餘嫖客一般,也正在聚精會神地盯著萬花樓大廳中央空出來的那一圈,似乎在期待著什麼。而墨十二注意到了自家先生的目光,湊過頭對安廣廈低語道,“李家大公子?”

“嗯,就是那個渣男李玉樓,”安廣廈點了點頭,抓起一旁侍女替他重新滿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我都說了今天這是公務,這下你可信了吧?”

而就這麼一來一往解釋的時間裡,大廳之中的音樂再次變調,開始從靡靡之音轉成更為活潑激昂的小調,而場上的燭火也漸漸又亮了起來,不過卻都只集中在正中央那一個大部分人注意力集中之處,也就是空出來的那圓圈裡。

隨著微不可聞的機械轟鳴,齒輪咬合之聲,原先空出來的那一圈地板緩緩陷了下去,露出一個黑黝黝的空洞來。場上的音樂也變得更加調皮,不斷地撥弄著人們的心絃,挑逗著各色嫖客的好奇心。

除卻一些早已見慣這一場景的常客,比如說安廣廈和李玉樓,場上不少男性紛紛都露出了驚訝或讚歎的目光。

畢竟倘若說從一開始全場熄燈到音樂響起,都是別的青樓也可以輕易模仿去的東西的話,那麼現在這一手機關術,便是整個京城各式青樓裡足以將萬花樓與其他地方區分開來的玩意了。

而隨著燈光全部聚焦在大廳的正中央,七名風格迥異的女子緩緩從一個平臺上升了起來,原先七名女子便都是國色天香,鳳儀之姿,而在此刻出色的氣氛渲染和聚光燈下,更是平添了幾分魅力。

而隨著平臺完全升起,固定在在高出眾人一頭的地方,於是七名美女也就完全暴露在了一群色狼的眼中。而大部分人的目光此刻自然是集中在了站在最中央的那人身上。

卻說最中間那人,白髮如雪,冷眉星目,身後披著一條畫帛,此刻無風自動,配合著那本就冷清的氣質,正是好一個出塵雪仙子。而身上暴露性感的白紫相見的錦織長袍,更是已經有眼尖的人認了出來,那不是淫穢版本的璇女派靈裘又是什麼?

看著站在最中央的雨兒,場上已經開始了議論紛紛。一些一聽就是新客的聲音咒罵著明明不過是個婊子卻穿得這般仙氣飄飄裝模做樣,還學璇女派,最後不還是要在老子胯下求饒。

而這些聲音卻又被一旁的老客所打斷,反駁著,嘲笑那些新客一是不知道雨兒往往只會被一人所點名,哪裡還會輪得到他們,二則是有些自豪地介紹著雨兒,說她可不是裝模做樣,而是貨真價實的璇女派弟子,要不然哪裡來這般仙子似的氣質。

而另一些眼尖的老客,譬如李玉樓,自然不會把視線只放在最中央,而是發現了和以往不同,今日的花月臺上竟然多了一名女子。

這女子一身西域舞女服,但卻又不是通常的白綢金環銀鏈,而是以優雅神秘的紫黑色為主調。一頭黑髮垂肩,配合著身上四面漏風的絲綢,向整個世界展現著屬於她的那一身宛若瓷娃娃一般的光潔白亮的皮膚。

此刻那女子與站在她身前,顯得落落大方,好似大家閨

秀的青衣女子一般,臉上也佩戴著一塊麵紗,而稍微低垂的頭更是讓看客們難以判斷她的真實容貌。

那女子就這樣有些拘謹地站在臺上,與其餘幾人或是冷若冰霜,或是搔頭弄姿,或是端莊得體不同,她就好像是不小心走串門了似的,把身體掩藏在青衣女子之後。

然而時不時探出頭來,掃視周圍,眼神中那一點好奇的靈光,卻又讓這女子增色不少,配合著性感的服飾,只讓人覺得是清純與妖媚一同塞進了這女孩的身體裡,然而這種組合卻又不突兀,就好像她生來如此一般。

“有點意思,是個雛子嗎?”坐在貴賓區的李玉樓端起酒杯細品了一口,一雙本就有些細小的眼睛眯了起來,在思考著什麼,“不知道總管又從京城哪家大戶裡找來了這麼個小娃娃?”

看著場上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紫黑色舞女此刻在對站在她身前的青衣女子交頭接耳著什麼,兩隻小腳又在地上跺了跺,顯得有些焦急的樣子,李玉樓雖然聽不到她們說什麼,不過卻對那舞女的興趣越來越濃了。

“然後呢然後呢?”葉靈龍站在臺上,根本沒想到臺子升起來以後周圍竟然有這麼一大圈人在關注著自己,不由得抓住小瑤的衣袖更加緊了。

而小瑤此刻穩穩當當地擋在葉靈龍身前,時不時朝著周圍的觀眾們揮手示意,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高雅得體的氣質,面朝觀眾低聲道“然後當然是各進行各的才藝表演,接著拍賣啦,妹妹雖然之前顯得有些迷糊,不過不會連基本的流程都不知道吧?”

葉靈龍一想到這個就有點來氣,跺著小腳道,“不知道啊!唔...才藝...”看著小瑤腳邊放著一副琵琶,大概也猜出來了到時候小瑤是打算表演樂器,葉靈龍頓時愁雲慘淡。

“靈兒妹妹看著比小瑤小了幾分,不過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應該還是拿手吧?”

“倒著背道德經算嗎?”葉靈龍撓了撓頭,尋思了一陣後,大概只有這個技能和遙兒姐姐所說的有些貼近了吧,畢竟這可是他在武當山上被師父師兄罰出來的特有技能,“或者...要不...我舞個劍什麼的?不...不行...”

聽到葉靈龍表示自己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全都不會,小瑤雙目中透露出些許詫異的眼神,而聽到他說舞劍的時候,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等有人願意買靈兒妹妹,到時候上了床有得是時間舞男人的劍,不過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才藝的話...”

正在說著,二人卻聽見場上一陣歡呼,而感知上比小瑤更加敏銳的葉靈龍更是察覺到了空中氣流變化,抬頭望去,卻是雨兒手中持著一柄沒有開鋒的玉劍,在舞臺中央舞了起來,應該是雨兒在表演才藝了。

劍鋒朝下,那便是一對美乳暴露在空氣之中,上下晃盪,任由看官欣賞,而劍尖輕挑,幾個劍花刺出,那一雙豐滿白亮的大腿也就毫無防備的展現在了眾人眼前。而長劍橫劃,連番轉圈之下,少女最後的秘辛也就在飛舞的裙底若隱若現地露了出來。

而其劍招柔和婉轉,清麗雅緻,若即若離,煙視媚行,配合著一身有些淫穢的靈裘畫帛,那種飄飄欲仙的出塵之態與即將被男人壓在身下玷汙的猥褻之姿重疊在一起,對大廳之中的老色鬼們就彷彿是加大劑量了的春藥,弄得喝彩連連。

“小心!”

這時小瑤才也抬起頭來,看見雨兒在中央舞劍,正打算說些什麼,卻發現那一柄沒有開刃的玉劍已經朝著自己襲了過來,驚慌失措之下還未來得及出聲求救,靈兒妹妹的聲音就已經從自己身後傳來了。

“哦!”“哇!”“好!”臺下觀眾此刻自然也是看見了雨兒持劍襲向小瑤這一景象,不過看不出門道的以為這只是安排好的表演,而看得出門道的,卻也知道小瑤並無危險,所以並沒有人來阻止臺上發生的這一切。

於是只剩下更加熱烈的喝彩,整個場上的氣氛也在雨兒這破空一劍中更上一層樓。

小瑤看不出那劍的走向,葉靈龍又怎麼會看不出,雨兒這一劍並非襲向小瑤身體,反而目標只是她臉上的那一層面紗,要不然劍意與劍勢絕非如此棉弱。

只是青澀,但卻並不笨拙的葉靈龍心知這是雨兒在報復小瑤之前替自己說話,想要讓她當眾出醜。而就算這並非是原因,此刻小瑤也是處在弱勢的一方,依她的速度絕對是躲不過雨兒這挑破面紗的一劍的。

於是一隻手摟住與自己差不多高的小瑤腰部,將她拽出襲來這一劍的攻擊範圍,葉靈龍另一隻手抓住小瑤的琵琶頭,以琴替劍,平直刺了出去,擊中雨兒這一劍最大的破綻所在,就這樣輕鬆地把玉劍擋了開來。

說來也奇怪,這時候葉靈龍舞動琵琶和雨兒擊劍,卻又沒有感到自己陰莖產生反應了,大概是在自己意識之中也知道,琵琶根本算不上是刀劍之類的武器吧。

而雨兒見一招未成,卻也並沒有繼續襲擊,反而是一個踉蹌之後,繼續舞起了劍來,似乎之前那一刺只是失誤而已。

而看見場上這一鬧劇的李玉樓對葉靈龍的興趣自然是越來越高,倘若說之前在他眼中葉靈龍只是一個有些青澀,除卻貧乳之外,身體資本非常好的稚子的話,那麼現在在他看來,這紫衣舞女又有了武功底子不過,還十分仗義這麼一條標籤。

而這種女性,征服起來,慢慢教會她作為女人的快樂,將其變成只知道在自己胯下尋歡的雌獸,自然是李玉樓最喜歡不過的娛樂活動了。

“京城之中喜歡舞刀弄槍的...唔...清秋那個小妮子?不,她比這女子還遜色了些許...”思索了一陣,卻無法得出結論,李玉樓朝著一旁的侍女示意了一番,“現在已經可以開始報價了吧,我出黃金四兩在那紫衣女子身上。”

“靈兒是陽月,不知先生可否對此有問題?”

“喲,還是男的啊,難怪...不錯,不錯,加到黃金六兩~”

“是,”說罷侍女就退了下去,而過了一會又回到了李玉樓身旁。

“貴賓三號,黃金六兩,在紫衣靈兒身上~”一聲尖銳的聲音橫跨整個大廳,向所有嫖客們宣示著,拍賣已經開始了。

這拍賣又不同於一般的拍賣,而是完全看客人的選擇,他們想要先從哪一件開始拍價,那麼就會從哪一件開始,不過一般情況下,眾人都會先等各名花月才藝表演得差不多了,才開始出手,哪裡有像現在這樣,第一個小高潮結束,就報價的。

而也正是李玉樓開始出手,使得整個大廳之中的男人們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葉靈龍身上,而原先大多數都是圍繞著雨兒的議論,也有一些開始討論起葉靈龍來了。

“這靈兒的資本比起雨兒來說有些單薄啊

...”

“你懂什麼,這叫可以盈盈一握,太平公主~”

“這是新人吧?還是佩有面紗的,真是好久沒見了呢~皮膚真白啊,和玉雕出來的一樣”

“連屁股都沒有,這買一晚上恐怕是一點油水都弄不出來啊...”

“說得好像你買得起一樣?再說,你沒打聽嗎,靈兒本來就是陽月,人家已經很努力了。”

耳朵敏銳的葉靈龍又何嘗聽不清周遭這些男人對自己的議論紛紛,一張臉瞬間就漲紅了。而這番變化,自然也是被下面的人們看得一清二楚。

“她害羞了呢,真可愛啊~”

“你女兒恐怕都比靈兒年齡大了吧?”

“閉嘴!”

而另一邊,本來依舊在舞劍的雨兒聽到貴賓三號竟然在葉靈龍身上加價,本來一張冷若冰霜的臉上卻忽地平添幾分怒容,那把在空中翩翩起舞的長劍也是再次攻向了葉靈龍,這次不再是朝著面紗,而是直襲葉靈龍的胸口。

“欸...那不是他嗎,不過皮膚似乎和上次相見白了些,”安廣廈坐在普通客戶區,喝了一口酒水,對著一旁的倒酒侍女低聲道,“靈兒,我加價六兩黃金。”

“先生!”墨十二的聲音此刻就好像是一把刀子,戳在安廣廈背後,讓他打了一個寒顫,“主上知道了你真是來嫖的話...”

“我說了我是辦正事的,”颳了刮自己的鼻子,安廣廈朝臺上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落在李玉樓身上。

“普通區七十二號,靈兒,黃金十二兩!”而隨著尖利的聲音再次橫跨大廳,李玉樓自然也聽見了加價的聲音,立即又低聲對著他身旁的侍女一陣耳語,緊接著靈兒的價格又增加了三兩。

臺上葉靈龍又怎會知道臺下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的身價就在蹭蹭蹭往上漲,不過他可以感受到的是,每一次貴賓三號加價,雨兒手中的劍就凌厲幾分。

說來也奇怪,葉靈龍深諳各式劍術,自然也可以看出雨兒所使用的根本不是劍法,而是以劍作指,施展的是一路他不怎麼熟悉,不過卻可以感覺出比較基礎的指法。

於是他手中抓著的琵琶自然也只是在施展一路最基礎的武當丹劍在與她對打,生怕不小心之間真的傷到了人。

於是這臺上兩位麗人,一人拿著劍,卻在不停點拿崩打,使著指法,另一人抓著一把琵琶,卻在不停地劈刺撩砍,用的路數是正氣凜然的劍招。

而臺下看不出門道的只覺得二人打得花裡胡巧,掌聲此起彼伏,在二人身上的加價也變得越來越高,競爭者除卻安廣廈李玉樓二人之外,漸漸變得多了起來。

“三百兩,”李玉樓又對身旁侍女吩咐了一句,同時眼神投向普通賓客區,似乎在尋找著那一直和自己抬價的七十二號,不過卻只看到一名身穿黑袍的年輕男子正在埋著頭喝悶酒,也不打算拋頭露面,於是心底對其產生出幾分輕蔑,“鬼鬼祟祟的鼠輩...”

“先生...”此刻被安廣廈強行塞進自己所坐的那一張酒桌之下,墨十二的聲音依舊是冰冷如雪,把頭從桌子下探了出來,下巴的位置正好對準安廣廈胯下兩腿之間,顯得有些狼狽,“為何突然把十二塞進桌底?”

低頭看下去,安廣廈眼角餘光又掃到李玉樓似乎在往自己這邊看,於是一手又把墨十二剛剛冒出來的頭塞回了桌底,“別人認不出,李玉樓還會認不出你這一身

打扮?別發出聲音。”

而墨十二聽到命令,也只得將自己頭縮回桌下。而這一縮,墨十二的腦袋也就徹底和安廣廈胯下中間那部分給對齊了。

墨十二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不過安廣廈這麼低頭一看,只見墨十二的腦袋正對著自己胯下,自是冒出一身冷汗,連忙道,“十二,到時候你給玉兒報告,這段還請完全省略了吧,這是命令。”

“哦...”心中尋思在這一段時間裡先生也並沒有做出太多出格的舉動,所以先生的這個命令和之前主上所說的“監視這個花心大蘿蔔”的命令並不衝突,於是墨十二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了。

“我說,雨兒你也沒必要這麼拼命吧?”隨著雨兒的一招一式開始蘊含起內力,葉靈龍手中琵琶也不得不開始攜帶起劍氣,而真正到了比拼武功底蘊的時候,雨兒也就開始落了下風。

本來以為流落到青樓之中,自己這一身功夫應該是已經屬於無出其右的水平了,結果自己面前這一開始就遲到了許久的新人竟然倒抓一把琵琶都能和自己打得有來有回。

同時貴賓三號不斷在對面這根本什麼料也沒有的女子身上加碼,雨兒已是有些打出真火來了。又是一劍崩去,這次劍招來勢迅疾,顯然是雨兒內功又催動地賣力了幾分。

而葉靈龍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雖然留給他的時間依舊足以拆破這一招,不過卻難免手中內勁要用得大一些了。於是一琵琶撩起,一道有些鈍的劍風竟然就這樣從琵琶上呼嘯而出,打向了雨兒。

原本以為對方實力應該是和自己旗鼓相當,沒想到這一招劍風的精妙與迅疾遠遠超過了她可以閃躲的水平,於是隨著劍風撞在雨兒胸口,她也就在這場戰鬥之中成為了第一個掛彩的人,些許鮮血從她口中溢了出來。

在貴賓臺上的李玉樓看見雨兒掛彩,這才顯得感到了些許興趣,對侍女低語道,“雨兒,一百兩黃金。”

而在中央舞臺的對面,二樓,畢烏正在聚精會神地記錄著什麼,一旁的衛兵指著樓下的亂狀,詢問起畢將軍來看是否要插手,她卻只是搖了搖頭,死板道,“別把萬花樓拆了就好,這是主人的命令。”

頂樓,穿著一身單薄的銀蠶絲睡袍,正在伏案批改卷宗的鳳銀燭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說回樓下,聽到貴賓三號的李玉樓對自己加價了,雨兒雙目之中又閃現出些許神采,一時間竟然也不顧傷口,就這樣舉起劍來襲向葉靈龍。

而臺上的李玉樓見到雨兒打鬥得更加拼命,臉上一副愉悅的表情也就更加明顯了,又對侍女吩咐給雨兒加上幾分價碼。

一番交手之後,葉靈龍只覺得此刻雨兒的打法變得越來越亂,已經有了拼命的架勢在裡面,而隨著貴賓三號每一次對雨兒加價,她的打法也就更加亢奮。

心底並不知道原由的葉靈龍在萬花樓中,也不好施展出太具破壞力或者太具有辨識度的招式,不過看著對手的狀況,也知道這樣打下去雨兒很有可能就要運功岔氣,走火入魔了。

心底暗暗決定直接儘快決定勝負的葉靈龍渾身純陽內力奔湧,氣場撐開,使得身上兩塊紫黑色的絲綢也隨風飛揚了起來,甚至燃起了點點火星。

而場下看熱鬧的人們本就覺得這勢均力敵的戰鬥已經打到了火熱的狀態,沒想到靈兒還能來這麼一出,又是紛紛吹起了

口哨。

二人又是一次交鋒,雨兒以劍代指點出去,已經是有點顫抖,劍勢混亂,然而與此同時另隻手中暗藏內勁,在劍與琵琶相撞的一瞬間,一招略具火候的小九天九式打出,襲擊的卻並不是葉靈龍,而是他手中琵琶。

本來以為雨兒已經有些亂打的趨勢的葉靈龍並沒有期待著一變動,此刻回身護住手中兵器已是來不及,只得任由雨兒將自己手中琵琶擊飛。不過心思機敏的葉靈龍又怎會坐以待斃,一招武當綿掌徑直拍出,打在雨兒持劍的那隻手上。

於是那把玉劍也飛在空中,交錯在一起,又落向戰場的另一方。臺下觀眾看著這番瞬息萬變而又精彩至極的打鬥,一些甚至都已經忘了自己是來嫖的,不由從椅子上起身而出,大聲拍手叫好了起來。

確說雨兒看著飛在空中的琵琶,催起輕功,一身暴露淫穢的羽衣飄飄,將她那沒穿內褲的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了臺下觀眾眼裡,又是惹來一陣喝彩,同時幾聲對雨兒的加價響徹大廳。

而雨兒卻並沒有管那麼多,在空中拿到琵琶之後,雖然有了不少劍痕,不過這琵琶卻依舊完好,於是在空中一對玉手連彈,低沉哀愁的黃竹歌在她手中響了起來,同時一雙美目望向的方向卻並不是葉靈龍,而是貴賓三號臺中的那人。

而另一邊,將飛在空中的玉劍奪進手中的葉靈龍只覺得彷彿右手再次變得完全了起來,整個人的氣勢也變得銳利了起來。

而在看臺之上觀賞二人打鬥的李玉樓看見葉靈龍隨著長劍在手,氣質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眼睛又是一亮,滿意地沉吟道,“這次是撿到寶了啊,嘿嘿...”

“貴賓三號一次,貴賓三號兩次,貴賓三號三次!靈兒三百八十兩黃金,成交~”而聽到那尖銳的聲音響徹大廳,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勝券在握的李玉樓一邊稍稍將自己玉製腰帶松上了些許,似乎已經在幻想靈兒在自己胯下求饒的場景了。

“欸?”隨著自己打著打著似乎就正式被賣出去了,葉靈龍顯得有些懵逼,而看著自己對面的雨兒此刻就如戰敗的鬥雞似的,徹底失去了氣勢,更是覺得有些難以理解,正打算上前去安撫她幾句,順幫幫助雨兒調息內力,整個大廳的燈卻再次暗淡了下來。

而緊接著大廳之中八個座位被亮度不一的聚光燈打亮,其中就包括李玉樓和安廣廈,而李玉樓頭上的光最為明亮。

與此同時,又一盞聚光燈照在葉靈龍身上,將他滿臉一副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啥的樣子展露在了眾人眼前。眨巴眨巴了眼,他下意識地想要尋找小瑤姐姐,而這時逍遙姐姐的聲音也從恰逢其時的從葉靈龍身後傳來“謝...謝謝靈兒了,小瑤之前沒想到靈兒所說的舞劍竟然是這般...果真高明,”一番誇獎之後,小瑤自然也能猜到葉靈龍此刻的迷茫,沒等他發問就解釋道,“靈兒妹妹應該是知道花月是有資格選擇男人的吧?”

指了指此刻亮著的八處被聚光燈照耀的地方,小瑤繼續解釋道,“現在妹妹只要在其中自己看得最順眼的那個就好了~然後好好享受就好了~”

“唔...”腦海中回想起鳳姐姐說的,必須要選擇一個,葉靈龍又嘟了嘟嘴,朝著李玉樓那個方向看了看,而李玉樓也發現葉靈龍此刻正在看向自己,於是故作瀟灑的對

他拋了一個媚眼。

看著李玉樓那一副並不算絕世帥哥,不過卻也是龍姿虎儀的摸樣,葉靈龍腦中回想起的卻是雨兒與自己相鬥時,每一次這坐在貴賓三號的人加價,她就會拼鬥得更加亢奮一些,心底此刻卻實在難以對他升起好感。

畢竟無論這貴賓三號的人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都讓雨兒接近運功岔氣的邊緣了,無心之失暫且不提,倘若是有意為之,那麼這人的心術也就可見一斑了,明明雨兒對他是這般看重,他卻將雨兒的性命當作玩物。

於是葉靈龍將目光從李玉樓身上挪開,看向了第二明亮的那一盞燈處。

感受到葉靈龍那一雙美目從自己身上離開,李玉樓臉色變得有些陰戾,不過想到自己是贏下招標的人,臉色又好了幾分,恢復到氣定神閒的狀態,輕蔑地看向坐在七十二號,此刻依舊是把頭埋在桌子上喝悶酒而和自己抬價的人,鄙夷道“到現在都連臉都不敢露,這般猥瑣,怕是一般煙柳都會看不起吧。”

“那人看著好悶騷的樣子啊,連看都不看我欸。”葉靈龍低聲對站在自己身後陰影中的小瑤道。而小瑤也是點了點頭,“跳過他吧,看看第三名的那個。”不知道為什麼,小瑤似乎也故意忽視了坐在貴賓三號上的李玉樓。

“我就選他了!七十二號!”葉靈龍看著那弓著腰,把整個頭埋在桌子裡,就時不時把酒杯遞到嘴邊的七十二號,心中所想自然和小瑤不太一樣。

本來就對自己要幹什麼都不知道的葉靈龍心想這呆木頭坐在桌前喝悶酒,估計到時候自己湊過去他連動都不會動一下吧,那麼摸魚一整個晚上,不也是完成了鳳姐姐的任務嗎?

“??!!嗯?”本來還顯得氣定神閒的李玉樓看著中央那少女將手指指向了七十二號,本就心高氣昂以為勝券在握的他又怎受得了葉靈龍這般“輕視”?

盛怒之下直接將手中的酒杯捏成了齏粉,一張臉也扭到了一塊,李玉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厲聲道,“混賬傢伙!”不過看到周圍人都在看著自己,又很快坐了下來,陰著一張臉不再說話。

而此刻埋著頭喝酒躲避李玉樓視線的安廣廈剛剛把一口酒送到嘴中,卻聽到葉靈龍點到了自己的位置,那酒都還沒捂熱,就下意識地全部噴了出來,透過那漆黑的斗笠灑在此刻藏在自己桌下的墨十二臉上。

墨十二:“......”

“這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真選我我也沒辦法啊...”安廣廈連忙對著此刻腦袋朝著自己胯下的墨十二解釋道“真的,我真不是來這裡嫖的,再說,我對男的也沒興趣啊,你可別和玉兒弄一些莫須有的小報告,破壞...嗯...我們之間的君聖臣賢的關係!”

選擇完七十二號以後,葉靈龍倒也沒有立即下臺,而是在聚光燈的照耀下走到了雨兒身邊。

感到些許刺眼光芒的雨兒抬起頭,看到居高臨下的葉靈龍,一張俏美仙靈的臉上浮現出嫉妒,怒火與些許慶幸的複雜表情,又咳出一口血後,冷聲道,“怎麼,靈兒妹妹贏了頭籌還不夠,還要來羞辱手下敗將嗎?”

臺下眾人看著葉靈龍此刻居高臨下的盯著半跪在地上的落敗仙女,不由得也好奇了起來這身形瘦弱的花月新秀靈兒究竟會怎樣做。

而在萬眾矚目之中,葉靈龍同樣單膝跪了下來,一隻手直接

將雨兒本就因為拼命打鬥而被自己劍氣摧殘了些許的破舊裘衣直接撕破,而雨兒也認命了一般閉上了眼,又是咳嗽了幾聲,“哼...如今流落到這般地步,你要怎樣羞辱,悉聽尊便吧...”

“哦,難道這就是戰敗凌辱嗎?”

“平時那些俠女們一個個鼻子都翹到天上去了,最後不還是要來萬花樓賣?這次這票實在是買得值了~”

“衣服都已經被撕破了欸,不過她們兩個娘們要怎麼弄,磨豆腐嗎?”

“別說話了,那靈兒湊到雨兒身邊去了,噓~”

“別說話,你受的傷不重,更多是內功運行太過迅疾而導致岔氣,雖然我的純陽內力無法與你玄陰內力融為一體,不過卻依舊可以助你打通各處堵塞,幫助內力流轉,從而解除走火入魔的狀態...”葉靈龍也沒管臺下觀眾們的態度,對雨兒低語著。

這些武林常識雨兒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落在她耳中,卻依舊有些虛幻,“你...你要幹什麼?”

“你要不然就今夜直接下班回去調養,要不然就乖乖接受我助你一臂之力將這有些失控的內力疏通下來,”手中純陽內力凝聚,葉靈龍指出如飛,口中繼續解釋道“不過雨兒姐姐也是為了貴賓三號臺上那人才這般焦急想要上來吧...今夜倘若直接下班,那也就白白失去了和他相會的一次機會了。”

“你...哼!”原先還有些抗拒的雨兒聽到葉靈龍提及三號臺上那人,眼神也柔和了幾分,終於是閉目盤坐,開始安心運氣了起來。

“欸,怎麼她就在雨兒身上點了幾下啊?然後她就盤坐起來了,這是什麼新花樣嗎?”

“笨蛋,這應該是靈兒在幫助雨兒疏通內力,想必是之前那一番勢均力敵的大戰讓雨兒運功有些岔氣了。”

“這麼說來,靈兒當真是菩薩胸懷啊~”

“為什麼我感覺你在黑我們家靈兒?”

“怎麼變成你們家了?靈兒是大家的!”

“我只是路人,說句公道話,雨兒也挺不賴的啊...”

此刻雨兒盤坐在舞臺中央,對外界的聲音不聞不問,而有葉靈龍幫助疏通諸般之前強行催動而產生的淤堵,原先有走火入魔趨勢的內力此刻終於開始減慢了運轉的速度,重新恢復到了可控制的程度。

又運轉了幾個周天,雨兒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這才睜開眼睛,尋找著葉靈龍的蹤跡,卻只發現葉靈龍已經離開了中央的舞臺,而整個大廳之中燈光也回覆了正常狀態。

而臺下觀眾看著雨兒重新佔了起來,以為這一出精彩絕倫的兩位花月鬥劍比武的才藝展示也就到此結束了,紛紛鼓起了掌來。

而此刻把頭埋在桌子上更深的安廣廈自然是沒有這般好心情,一邊一隻手死死地按住想要從桌子下鑽出來把自己綁回主上那邊去的墨十二,安廣廈一邊苦笑著吐槽道“這劇情怎麼和傳統的拍賣會劇情不太一樣啊...我也沒轉手就是三萬八千兩黃金拍在他臉上扮豬吃老虎啊。明明我都讓步了怎麼還是選的我...嗯...這屆公子哥不太行...罷了,這樣也好...十二,別再頂我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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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咚!咚!咚!”鳳銀燭陰著一張臉,站在萬花樓二樓一間廂房的門口,忍著想要一腳把面前這弱不禁風的門直接踢破的衝動,又敲了幾下門。而畢烏站在鳳銀燭背後,也是一言不發。

而隨著門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安廣廈那一張總是掛著一副和煦笑容的臉龐也就出現在了鳳銀燭面前,不過現在左眼似乎腫了一塊,於是顯得有些滑稽,“喲,是鳳大總管啊,有什麼事啊?”

“日...安廣廈,你來這裡幹什麼?”抓著安廣廈領子把他從房中拽了出來,鳳銀燭在反手把門關上之前瞟了一眼房中端坐在酒桌前低著臉沉思著什麼的葉靈龍,轉而又把一雙美目盯向了安廣廈,並沒有在意他臉上的傷。

“公事,公事,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是公事,你不信,十二也不信,我就有這麼食言而肥嗎?”說罷安廣廈突然垂下頭,表現得悲痛欲絕的樣子,彷彿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似的,不過過了一秒又抬起頭來,臉上掛回了那標誌性的笑容。

“奴家討厭別人亂動奴家的東西,你昨天晚上在他面前多嘴多舌,今天又把頭探到這裡來,”鬆開安廣廈的衣領,鳳銀燭冷聲道,“今天又對他說了些什麼,是不是把你拉屎用哪隻手擦屁股都抖出來了啊?”

“從來沒見堂堂萬花樓最為冷若冰霜的鳳大總管這般惱火,這幾百兩黃金當真是花得值啊~”安廣廈一個側身,躲開鳳銀燭朝著他門牙襲來的兩道玄陰內力,又嬉皮笑臉了一陣。

而隨著二人過招的些許聲音傳入房間,走廊之中傳來一陣陰曆的寒風,此時畢烏將背後玄鐵重劍解了下來,舉重若輕地將其拖在地上,朝著空中用劍柄撞了出去。

而墨十二的身影也隨著這一下撞擊憑空浮現,往後退了幾步。從黑色斗篷下伸出的一條修長有力的美腿,正是這一條腿在空中與畢烏的劍柄相撞在了一起。

與手一般,墨十二的這條腿看上去也是烏黑反光,顯得十分光滑,雖然絲毫不像皮膚的紋路,可是卻又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讓人不知道她到底是天生通體墨黑還是穿著長筒皮靴之類的裝備。

二人都是直來直去的性格,也沒再多打招呼,就又打算拼殺在一起。

不過此刻安廣廈一邊花式躲閃著鳳銀燭的指法,卻一邊開口吩咐道,“十二,沒事,我們這是增進友誼的切磋,切磋!退下!”

而墨十二聞聲,隨著身上黑色斗篷一陣光影流動,就這樣再次變魔術般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一如之前與葉靈龍對陣的那名青衣刺客。

而畢烏看見墨十二暫時退出戰場,也沒有把劍收回背上,只是這樣持劍屹立在一旁。

說回安廣廈這一邊,心知當真把她惹怒自己恐怕今夜也是走不出去了,他也是連忙解釋道,“也沒說多少,就是作為一名平常嫖客,在這幾個月對一名最近新來的紅頭髮流娼的一些見聞感悟罷了。沒有添油加醋!”

“...聒噪,”此刻鳳銀燭自然也沒有下死手,畢竟倘若真過招的話,安廣廈和那明慧一樣,也是難在她手下撐過一兩招,兩根手指破空,又是一

道玄陰內力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飛向安廣廈,“沒有添油加醋?”

“真沒有!”這次來勢更加迅疾,安廣廈在地上一個翻滾,勉強躲過這一波,顯得有些狼狽。不過他倒也沒生氣,而是繼續補充道,“畢竟一個普通嫖客哪裡會對一些秘辛知道得一清二楚啊,那樣反而有失可信度,哎!”

另一道玄陰內力戳在安廣廈屁股上,惹得他一陣吃痛,原來是鳳銀燭之前打出去的那道內力在空中分成一快一慢兩道,雖然安廣廈躲過了第一道,不過第二道卻是終究沒躲過去。

“鳳大總管還是武功精妙,打起屁股來例無虛發,”從地上爬起來,心知鳳銀燭大概也消氣了,安廣廈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繼續道“他看起來情緒還挺穩定的,昨天晚上也是,我特意提起倉庫,也和沒反應似的,你到底對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不關你的事就少把鼻子湊過來。你家那條小母龍不還是對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不要奴家下次把你在這萬花樓裡的消費記錄...”

“得,得,我不說了,你也別說了,那樣我腎撐不住...”安廣廈原先表現得滑不溜秋的,總是一臉微笑的樣子,此刻似乎總算是被鳳銀燭抓住了痛處,正經了起來“好了,你和你家那隻連勾引人都不會的小狐狸的事我就不管了,不過我來這確實是有正事的,你看...”說罷安廣廈和鳳銀燭開始低語了起來。

門緩緩被拉開,鳳銀燭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看此刻依舊是坐在桌子旁沉思的葉靈龍,她緩緩走了過去。

“知道了?”坐在葉靈龍對面,鳳銀燭拿起桌上兩個小酒杯,把一杯滿上之後推給葉靈龍,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而聽到鳳姐姐聲音的葉靈龍也沒有抬頭,只是抓起鳳姐姐遞過來的那杯酒,一口燜了下去,被酒嗆到了幾下,“咳咳...嗯...剛剛那安先生和我說了...”

又提葉靈龍把那空杯子滿上,鳳銀燭倒也也不急著說話,只是任由他喝酒。

如果說從一開始她收葉靈龍當少教主,只不過是因為他與天魔功,還有魔氣的相性實在出色。

那時鳳銀燭的打算也只是倘若葉靈龍不從,擺著一副正派弟子,鐵骨錚錚的態度的話,就像醉春融那般直接強制洗腦,種下暗示算了。

雖然這樣來說有些暴殄天物,因為一是被洗腦後合道境界的招式全都是無法使用的。合道層次的武功要求道心通明,而你這連自己意志都不在了,又如何能夠施展呢?

二則是天魔功本身就是修煉七情六慾,如果不是依靠自我意志來修習,則只能依靠不停吸收別人精元來精進了,速度自然是萬萬比不上主動修習的。

所以對鳳銀燭來說,葉靈龍不過是在一定的誤導性暗示與身體改造之下,就開始慢慢享受起了這一過程,她自然是十分欣喜的。

這就好像是那些武俠小說裡,主人公在舊貨店裡隨便買一本書,竟然是失傳已久的武功秘籍,還偏偏剛好契合各項屬性一般。

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地方鳳銀燭感到比較不滿,或是擔憂的,那自然也只會是葉靈龍實在是太過於稚嫩了,雖然心思機敏,不過卻沒有心機。

單純只是繼承她的衣缽自然是沒問題,可是如果放在整個聖盟之中,怕不是分分鐘會被聖盟中其他工於心計的老油條們吃得

骨頭渣子都不剩。

更何況鳳銀燭雖然清楚目前她的計劃中並無對武當下手的打算,可這不代表聖盟中其他人也和她一樣。加上其餘正派被襲,武當也不可能袖手旁觀,到時候被放在這兩輛巨輪之中被左右碾壓的,自然也就是她的這個小妹妹了。

要說鳳銀燭目前的想法,也只是儘量讓作為繼承人的他遠離玄牝教或是聖盟裡戰鬥相關的事務,多弄一些文書上的工作,這樣大概也能延緩些許時間,讓他不那麼快就在自己與武當之間做出抉擇。

實在到了最壞的情況,那就乾脆把自己妹妹一身武功廢掉,讓他安安心心留在京城當自己的玩具,也未嘗不可。

沒錯,所以在鳳銀燭眼裡,現在葉靈龍也就是兩層身份,一是自己衣缽的繼承人,而二則是自己心儀的一件玩具,倘若繼承人做成了,那麼從玩具升級到玩伴也挺好。而倘若在未來繼承人做不成,那麼留下一件沒有反抗能力的玩具也不是不行。

而現在自然也就到了葉靈龍第一次抉擇的時候了。

鳳銀燭並不後悔將醉春融變為流娼,畢竟她殺了自己手下的危燕,而鳳銀燭對自己的東西可是一向十分愛護的。

只是後來明慧玩得實在是太過火了,以至於直接玩壞了,那也就沒法向葉靈龍交代了。不過說得好像她需要向葉靈龍交代什麼似的,不過是...只不過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罷了。

至於什麼時候向葉靈龍揭露醉春融這事,捫心自問鳳銀燭也沒個想法。雖然計劃是已經有了,不過還是越遲越好吧。而且她在一開始也沒打算告訴葉靈龍全部真相,畢竟此刻醉春融已經連話都不會說了。

而這種心神上的傷,如果連自己都救不回來的話,那麼世界上大概只有所謂的奇蹟,和她那此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逍遙,留下玄牝教這個攤子給自己的師父才能有一絲希望了。

所以醉春融這邊可以說是死無對證的,隨便鳳銀燭怎麼編都可以。可是沒想到,葉靈龍才來這邊一天,安廣廈就把自己這事竹筒倒豆子的全都說出去了,剛剛才打他一下屁股真的算是客氣了。

不過說到底鳳銀燭也真沒法拿安廣廈怎麼樣,畢竟今日和昨晚兩番試探葉靈龍也無非是他的正常操作罷了,在聖盟裡幾個門派中鼻子探來探去,分化挑撥,確保沒有一派過於強大或是團結,但是又剛好足夠達成他的目的就夠了。

這聖盟之中也是人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要不是因為大家都有共同的敵人,恐怕自己先打起來鳳銀燭也會對此毫不感到驚訝。

“我...我也不知道...師姐...唔...咕咚~”葉靈龍把杯中的酒又一口乾掉,他本是不喜歡酒的,也不知道為何師姐和鏡萬方師兄為何喜愛這種辛辣的玩意。

不過現在兩杯下肚,他只覺得頭開始有些暈乎,那腦海中攪成一團的各段絲線也就變得不那麼糾纏了,彷彿每一條線頭都變得模糊了起來,融成灰濛濛的一團。

酒能消愁。

“我和師兄真的很擔心她啊...可是...”剛剛空了的酒杯又被滿上,葉靈龍又是一口下肚,只覺得暈乎乎變成了暖洋洋,可是那辛辣又是一股腦地衝了上來,“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說胡話...直接一拳打在他臉上了...嗚...”

“可是...醉姐姐在京城真的是那樣嗎?現...現在

她又在哪裡...嗚嗚...”此刻葉靈龍話語之中有些哭腔,似乎是覺得自己挺委屈的,那已經被醉意弄得灰濛濛的愁緒,此刻又好像被放大了一樣,堆積在他的腦海中,“我們真的很擔心她啊...去拼死拼活...”

而愁卻只是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鳳銀燭並不知道安廣廈到底講了些什麼,所以此刻也不好插嘴,於是試圖誘導著葉靈龍把他現在所知道的再全部複述一遍,“所以...他都和妹妹說了些什麼?”

葉靈龍此刻千絲萬緒,所需要的只是一個宣洩的口子,如今鳳銀燭主動發問,自然是開始有些口齒不清的敘述了起來,“最開始...嗚...咕咚...最開始只是想找話題而已...還是他主動提起來的...”

“說是前個月全都是在...是在...玩一個極品流娼...嗚嗚...咕咚...”葉靈龍又喝了一杯酒,擦了擦被那辛辣味嗆出來的眼淚,不過卻沒有停下,“結果那流娼前幾天忽然不來接客了,才...才打算換換口味...”

“然後他又...又說...那紅頭髮是當真好看...剪得短短的...有點男孩子的英氣在裡面...可是...可是又叫得特別騷...還...還什麼都願意玩...”

“嗯...然後呢?”鳳銀燭聽到這裡臉色自然是不太好看,有點後悔之前只是用玄陰真氣戳了一下安廣廈屁股了,應該把他舌頭拔下來才是,不過她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又幫葉靈龍滿上了一杯酒。

“然...然後我聽到紅頭髮就...就多問了幾句...然後安先生就開始...開始說...咕咚咕咚...嘔...”連著喝了幾杯酒,葉靈龍忽然覺得肚子有點飽脹得感覺,緊接著就是一陣反胃,不過被他忍住了。

“然後他就開始...那個紅頭髮的...怎麼怎麼騷...說每天晚上都把屁股在好幾十個男人身上蹦來蹦去...不但是前面的小穴...後面的旱道也是沒停下來過...唔...連...連屎都幹出來了好幾回...”

“安廣廈!”葉靈龍越說,鳳銀燭自然臉色就越不好看,“直接把油罐子醋瓶子砸鍋裡就是你的沒有添油加醋了嗎?!”心裡這般咒罵著,不過她也沒打斷葉靈龍的訴說,只是不停幫葉靈龍滿酒。

“我...我原先還以為...他只是在吹噓...講故事什麼的...營造氣氛...結...結果他下一句就是說...聽...聽說...那流娼還是...武...武當...內...內門...”

說到這裡,葉靈龍臉上也不知道是怒容還是悲傷。在酒精的作用下,這兩種情感的界限變得模糊了起來,有些哽咽的聲音和漲紅的臉在訴說著他內心的混亂。

確實也是,自己十分敬愛喜歡的師姐,被別人說成是隨便一個男人只要給幾文錢就能上的婊子妓女,哪怕之前葉靈龍並不知道這些詞的具體含義,可是他自然也是知道這是一個貶義詞的。

就好像是十多年以來一直以為是正確的認知忽然被人指出來說,不,這全都是錯的,此刻葉靈龍感到混亂也自然是合情合理。

“他說什麼...兩條腿高高舉在空中...就...就這樣主動扒開小穴...然...然後懇...懇求別人把尿...

尿進去...嗚嗚...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原先葉靈龍也是知道醉姐姐夜晚會來萬花樓,不過卻只以為是來這當保鏢打手之類的,來為砸壞萬花樓天花板做賠償。而從那安先生口中來看,師姐卻是早已在萬花樓裡賣了不知道多久了...“這些細節就不需要複述了...”鳳銀燭已經不知道是什麼表情了,安廣廈這人不去當說書人真是屈才了...但是轉念一想,安廣廈九歲考上狀元,文筆了的也是應該的,不過這也不是他在這添油加醋當場寫小黃文的理由啊!而且這像是情緒穩定的樣子嗎?

“哦...那...那似乎沒剩下多少了...”

鳳銀燭的臉此刻已經黑得和墨十二的斗篷差不多黑了,連酒都一時間忘記幫葉靈龍滿上了。

“反...反正...他說...那...那個流娼是醉...醉姐姐...然後我就一拳打在了他...他臉上...”葉靈龍此刻已經有些喝不下酒了,之前灌下去的酒漿威力也漸漸完全發揮了出來,將他一張白皙如玉的臉染得紅彤彤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生氣...明明有了醉姐姐的線索...但是...但是我現在只想把這些全部都忘掉...我寧願沒聽到過這個...”

葉靈龍與柳春風二人在醉春融失蹤之後,馬不停蹄尋找她的蹤跡,之前想要通過挖掘醉姐在萬花樓的工作經歷來分析出一些新的線索,結果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醉春融。

葉靈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對醉姐姐沒有對自己說實話而生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難過,就好像是一個鐵球堵在喉嚨口,讓他無法將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說出來。

或許此刻他心底根本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只是一個難以定義的情緒混合體積鬱在自己心底,使其變得沉甸甸。

“所以...妹妹可是對醉師姐生氣?失望?為她感到難過?”鳳銀燭也看得出葉靈龍此刻心底亂糟糟的一團,開口幫助他梳理起思路來,當然,添加一點自己的風格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我也不知道...只不過是聽了安先生的描述...覺得...覺得...有點髒...不理解...我從小和師姐一起長大的...”

“所以妹妹覺得,師姐當流娼,去接客,是一件很髒的事情?自己很熟悉的師姐竟然在背地裡做這種事情,所以感到一種背叛感?”

“也...也不算是背叛吧...現...現在師姐還不知道在哪裡...嗚...至...至於接客...聽安先生來說...卻是...卻是很髒啊...他們...他們還拿桌子腳去捅醉...醉姐的那裡...我認識的...我認識的醉姐肯定...肯定在這之間就會把他們狗頭打爆的...嗚嗚嗚...”

“不過妹妹有沒有想過,假如真的是髒的話,妹妹的師姐又為何會去做呢?”鳳銀燭站了起來,拖著椅子走到葉靈龍背後,一隻手伸進面紗之下,輕撫起葉靈龍此刻因為酒精影響而滾燙的臉“妹妹僅僅是聽聞了安先生一人的說辭。都說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又何須把他一人的話放在心上呢?”

感受著鳳姐姐那冰涼的手,葉靈龍只覺得混亂的思緒也有了片刻的清明

,“不...不過他描述的確實就...就是醉姐姐...不管是習慣動作還是...”

“奴家並沒有說他是在這上面胡說八道。”再次坐下來後,鳳銀燭揉了揉葉靈龍細嫩光滑的臉龐,將他摟在自己懷中,語氣依舊冰冷,不過也正是這一份冷傲,配合著她身上散發的香氣,讓葉靈龍覺得再恢復了幾分條理。

“妹妹覺得,一眾嫖客凌辱,羞恥妹妹的師姐,這讓她有些掉價,這並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師姐,對嗎?”

“嗯...嗯...不...不知道...”在複雜的情緒和酒精的影響下,葉靈龍起先還覺得似乎鳳姐姐說的並不完全,可是仔細一想,這確實也是他心底難受一部分的理由,於是又點了點頭。

“說起來,妹妹可知,之前奴家讓妹妹帶上的面紗具體作用是什麼嗎?”將葉靈龍摟在懷裡,又揉了揉他頭,鳳銀燭將葉靈龍的面紗取了下來,提到他面前,問道。

“啊?是...是遮掩身份?”對鳳銀燭突然話鋒一轉有些錯愕的葉靈龍思索了片刻之後回答道。

“沒錯啊,不過妹妹可有想過,明明是出來賣,那就應該要展示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可卻還要特意設置這麼一副面紗呢?”

“沒...沒有?”

“因為一般不成文的規矩是,花月之中戴面紗的那些,其實大多都是京城中名門貴族哦,比如四大家族中的大家閨秀,又或是富甲一方的商家女兒~”此刻鳳銀燭的聲音越來越低,也湊得離葉靈龍耳邊越來越近。此刻葉靈龍只覺得已經能感受到鳳姐姐的吐息了。

“啊...?姐姐什麼意思?”腦海中回想起今夜遇到的小瑤,葉靈龍繼續追問道,覺得耳朵被鳳姐姐吹得有些癢。

“每個人都有慾望的,這慾望是不分高低貴賤,富有貧窮的~ 奴家的萬花樓,不過是個給她們提供一個宣洩的地方而已~”這句話說完,鳳銀燭更是直接輕輕把葉靈龍的耳朵咬在了檀口之中,輕柔吮吸了一陣。

“姐...姐姐是說...師姐也...?”本就暖綿綿的身體中突然被一道令四肢百骸酥麻的快感閃過,葉靈龍完全癱軟在了鳳姐姐懷中。

“妹妹自然可以這樣想,不過奴家只是說,一些花月的身份,其實比起那些出錢買自己的嫖客也是隻高不低的,甚至還有一些會專門挑選那些邋遢的窮鬼來追求刺激,這些安先生應該都沒告訴妹妹吧~”

一隻手捏住葉靈龍晶瑩粉嫩,經過改造後十分敏感的乳頭,鳳銀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嫵媚,雖然沒有施展天魔功,不過也讓葉靈龍覺在暈乎乎之中覺得十分有道理。

“唔♥♥...沒...沒有...”

“那妹妹又為何應該只聽信安先生的一家之言呢,”捏住葉靈龍的乳頭,擠壓了一陣以後,鳳銀燭的整隻手握住他此刻有些發燙的椒乳,開始玩弄起葉靈龍整個乳房來“妹妹你看,有那麼多花月,明明是名門貴族,卻也十分享受這種出來賣的感覺...”

“姐...姐姐...嗚...我...不知道...”

“而且妹妹感到難受,估計還有另一層原因吧,”另一隻手劃過葉靈龍同樣裸露在空中的腰肢,惹得他一陣顫抖,鳳銀燭繼續在耳邊循序漸進道“妹妹此刻也處在和師姐一樣的位置,所以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

“啊!...”彷彿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葉靈龍只覺得鳳姐姐確實說得很有道理,自己之前心底亂糟糟的一團,一個連自己都沒有去細想的原因確實是,他甚至都完全沒有任何職責醉姐所作出的事的立場,因為他自己也陷在這其中。

在鳳姐姐點明這一點之前,葉靈龍心思全都放在自己師姐的所作所為上,潛意識裡逃避著將自己放在同樣的位置去對比,所以也就造成了他思緒猶如亂麻,卻又說不出來為何這一情況。

“這...這...唔...鳳姐姐...我...啊♥♥♥”鳳銀燭那隻撫過自己腰間的手此刻伸入了自己胯下那條布料之中,揉捏起了被內褲勉強裹住的那一小團凸起,只是幾番玩弄,葉靈龍便覺得一陣熟悉的快感從下體傳來,不由得嚶嚀了一陣。

“安先生覺得這般行為很髒,低賤,可是妹妹自己這幾日體驗過來,又是什麼感覺呢?”鳳銀燭口中這般說著,心底又罵了安廣廈幾句。

明明自己玩得那麼歡,現在寫起不打草稿的黃文來又弄得自家妹妹都產生心理陰影了,男人果然不靠譜。

“我...我覺得...很舒服...很喜歡...唔...可是...師姐...我...我不知道...”

“妹妹可會對師兄說自己在萬花樓裡與奴家的事?”將葉靈龍那一根此刻硬挺著從內褲裡突出來的陰莖又擼動了一番,隨後鬆開,任其在黑紫色的絲綢布料上撐起一個小帳篷,鳳銀燭將那隻手越過葉靈龍,在桌子下摸索了起來。

“不...不會...”

“那妹妹自然也不需要對師姐對你們隱瞞這事感到生氣吧?”似乎是找到了自己在摸索的東西,隨著咔擦一聲,鳳銀燭從下面取出來一把短匕,另一隻手示意葉靈龍轉過身子來,正對著自己,繼續道,“這樣...”

“哦...嗯...”葉靈龍也沒細想為何這萬花樓的包廂桌子之中都暗藏武器,只是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而鳳銀燭手中持著短劍,又從自己頭上拔下一根頭髮,輕輕把其放在了短匕的刀刃之上,隨著鳳銀燭輕輕一吹氣,那一根紫黑色的頭髮就斷成了兩截。

“這把刀,很鋒利的哦,”鳳銀燭此刻一雙美目盯著葉靈龍,堅定地把匕首送到了葉靈龍手中,示意他拿匕首指著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割出傷口來呢。”

“嗯...嗯...”此刻葉靈龍雖然喝醉了,不過拿兵器的手卻依舊是十分穩健,並不帶絲毫顫抖。

不知道鳳姐姐到底想要幹什麼,葉靈龍就這樣坐在椅子上,面對面看著媚眼如絲的鳳銀燭,而胯下剛剛被鳳姐姐調弄得硬起來的陰莖也軟了幾分。

“但是,妹妹現在是什麼感覺?”令葉靈龍有些始料未及的是,鳳銀燭此刻對著那把指向自己的短刀,稍稍俯下身來,一條靈活而柔軟地舌頭就這樣貼在了刀面之上。

而那股柔軟的觸感同樣程度地反饋到葉靈龍陰莖之上時,這突如其來的一陣快感自然是嚇得他手差點一抖,就這樣把那匕首鬆開。

然而害怕割到鳳姐姐舌頭,他卻又只能強忍著這一股柔軟溫潤,在自己陰莖上游走的快感。

“唔...有...有點癢...”葉靈龍心底暗道,看來自己現在是手中持刀或是舞劍,都會對自己陰莖產生同樣的效果了,不過口中還是如

實回答了鳳姐姐的問題,“不♥...不過...鳳姐姐...啊♥♥~小...小心...”

“在外人看來,這自然是一個危險的遊戲,”看著葉靈龍有點想把這把匕首收回去,鳳銀燭一隻手搭在了葉靈龍握刀的那隻手上,舌頭又舔上了他手中那一把冰冷的刀,“不過妹妹難道沒有樂在其中嗎?”

“它是一種沒有名字的罪,它是在火中被炙烤的手,”舌頭就這樣遊走在刀刃之上,鳳銀燭那一身睡衣本就有些透光,一對若隱若現的美乳隨著主人的動作而在空中左右搖晃著,讓人不由得想要用手去把玩,感受。

本來就有些喝醉而使得全身滾燙的葉靈龍此刻更是感覺身體彷彿變得比以往敏感了不少,於是鳳姐姐那舌頭在匕首上的一舔一粘,傳到自己陰莖上之後,都彷彿又放大了幾倍。

雖然對自己握劍的手十分有自信,不過那也是在一般的戰鬥情況之下,換句話說,些許的晃動在打鬥過程中是必然的。

而這種端坐著被人一邊口交一邊必須穩住整把匕首紋絲不動的經驗,葉靈龍自然是沒有的。一顆心因為股股從下體傳來的快感而怦怦直跳著,而這種快感又參雜上了些許令人驚悚的元素在裡面,如果一個不小心自己手一抖的話...那寒意隨著脊椎爬上腦門,但是自己身體中那股慾火卻又不聽使喚地增長著,擴散著。看著鳳銀燭此刻仍然是一臉媚態,把舌頭貼在窄窄的刀刃之上,隔著些許距離,緊接著舌頭兩側向上卷,就這樣凸起來夾住劍刃,緊接著開始前後吞吐。

而這感覺傳到葉靈龍陰莖之上,只感到自己龜頭下那一條線伴隨著周圍區域在被一團軟肉包裹,不停地被舔舐著。而看著鳳銀燭此刻臉上似乎還是一番頗為享受的表情,似乎絲毫不知道她舌尖上的是一把吹毛斷髮般鋒利的匕首。

葉靈龍只感覺之前那種熾熱的快感與冰冷的驚悚的混合又開始慢慢變化,變得自己也無法說出,無法定義。而這兩種感覺,又與其他全部的情緒一同倒在了一個輪盤之上,這輪盤又開始急速旋轉,直到再也無分彼此。

“在奴家的舌尖,在妹妹的指峰,這便是你現在所處的境地,”一條靈巧的舌頭這樣裹住刀刃,上下摩擦,翩翩起舞,鳳銀燭卻又並沒有被割傷。一雙美目微睜,媚意如絲,就彷彿自己口中的並非是吹髮即斷的匕首,而是一根美味的肉棒。

而此刻鳳銀燭看向葉靈龍,猶如冰雕玉琢的俏臉之上此刻浮現起了一絲邪魅的微笑,配合著此刻曖昧的氣氛,就好像是冰谷之中燃燒的鬼焰,又如清月下幽林中裡飄蕩著勾人心魄的狐火。

又舔弄了一陣以後,鳳銀燭鬆開嘴,指引著葉靈龍的另一隻手撫摸上了這一把被他自己舉起來的劍,慢慢地引導著,“這是一場沒有結局,愈演愈暗的夢境,這是一種沒有束縛,禁斷不倫的快感~”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種冰冷,聽著耳邊鳳銀燭那妖媚低沉的聲音,葉靈龍只覺得自己心底的慾望就要擺脫控制了。

如同行走在不見底的深淵之上,腳下只有一條鋼絲,每一步都好似是在挑逗著自己最敏感的那條神經,而只要走空一步,那便是萬劫不復。

“這是一場危險的遊戲,”耳邊又傳來鳳姐姐的聲音,“妹妹卻樂在其中。”

鳳銀燭引導著葉靈龍的

手夾著劍鋒在不停摩擦著,而下體也傳來同樣的快感,那令人膽顫的刺激再次開始湧現,混雜著寒意與快感,在自己那一顆不停跳動的心中攪拌著,讓氣血不停翻騰。

感受著自己指肚在那冰冷的刀刃上摩擦,只要自己持刀的手輕輕一抖,那鳳姐姐的舌頭或自己的手就會被割傷。

葉靈龍習劍本就只是為了傳承與興趣,而非殺戮,所以打鬥起來不會手軟,可這般在刀尖上跳舞,甚至還有些享受的樣子,他卻是絕對沒有體驗過的。

所以哪怕手抖與不抖之間並非是生與死的區別,可他卻依舊覺得十分驚險,更別提自己下體還在不斷的被刺激著了。

這種令他寒毛直豎的危機感攜著自己的心臟一錘又一錘地撞在他的胸腔上,試圖喚起他的本能反應。終於覺得胸口覺得撞得有些發疼的葉靈龍再次試圖將自己手中這把刀從鳳姐姐嘴中抽離,可卻又被鳳銀燭用手按住。

他想要收手,想要退縮,把這把匕首丟得遠遠的。而鳳銀燭的手卻壓在自己手上,一路跟隨,使葉靈龍沒法鬆開。這麼一進一退之間,葉靈龍的本就所剩無多的氣場再次減弱,而鳳銀燭臉上那一抹千嬌百媚的笑卻顯得更加晃眼。

隨著這一次抽手又被鳳姐姐制止,葉靈龍只覺得他那隻摸在刀上的手已經開始不聽使喚了,只是機械地跟隨著鳳姐姐的引導而在不停擼動著。

“這是一場必敗的遊戲~”將自己手鬆開,任由葉靈龍自己一人擼動著劍刃,鳳銀燭滿意地眯眼笑了笑,媚聲道,“妹妹已無處可逃。”

看著眼前那挑逗的美人,葉靈龍一顆快要跳出喉嚨口的心又加速了幾分,一張臉也紅得要滴出水來。面對這含羞的少年,鳳銀燭舌頭掃過下嘴唇,再次迎了上來,這次舌頭上下顫動,來回打掃著匕首的刀背。

葉靈龍的另一隻手不停摩擦著刀刃,一時間他只覺得陰莖被上下兩邊同時刺激著,下半部分在被自己用手擼動,而上半部分彷彿在被一副柔軟的刷子不停調弄。一走神之下,葉靈龍夾住劍鋒的手滑了一下,而些許血也就這樣流了出來。

“啊!...”感到指尖傳來的輕微撕裂感,葉靈龍下意識把手從刀刃上抽開了,另一隻手也把順勢鬆開,那把刀也就落在了地上。而還沒來得及放到自己面前好好觀看一番傷勢,自己那隻手就被鳳姐姐抓住了。

鳳銀燭將葉靈龍那一隻被割破的手按在自己嘴上,用他的血當作唇膏,緩緩的塗抹了起來。鮮血的顏色在鳳銀燭同樣白如羊脂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明顯,而又有些妖異,讓本就媚態盡顯的她更是添加了些許邪氣。

“唔...”在自己嘴上塗抹完後,鳳銀燭徑直把葉靈龍的手指吸入了嘴中,開始舔舐了起來。

而葉靈龍只感覺鳳姐姐那柔軟的舌頭在自己傷口上不停遊移,那些許撕裂感開始消退,轉化成點點酥麻,而看著鳳銀燭此刻連吮吸自己手指都是這般千嬌百媚,葉靈龍心底大致也明瞭了些許。

“倘若只是旁觀,妹妹定然只會覺得危險,甚至恐怖,可是當妹妹真正加入到了其中,滋味自然又是不一樣了,”

鬆開葉靈龍的手指,鳳銀燭確定並沒有再繼續流血之後,一雙深邃而嫵媚的雙眼與葉靈龍依舊迷茫,但與之前相比又清晰些許的一對美目相接,“所以妹妹又怎知道,說

不定你師姐是樂在其中呢~”

“這...可是...唔...”此刻被鳳銀燭一番調戲,葉靈龍確實覺得心中的苦鬱減去了不少,不過卻依舊有些難受。

而鳳銀燭自然也沒有打算就這樣說服葉靈龍,只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罷了,如果妹妹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理解的話...隨奴家來吧~”

“哦...嗯...”葉靈龍從椅子上站起來,仍然覺得有些頭暈,而自己胯下那一根陽具,也是沒有軟下來,隨著他站立起來,依舊是撐起來一個小小的帳篷。

說來有點難以啟齒,之前手中握住那把匕首時,葉靈龍只覺得想要鬆手,想要抽回來,可是此刻真的停下了,葉靈龍又覺得下體飽脹得發疼,開始回味起鳳姐姐舔舐那把匕首時的媚態。

“畢烏,把那名單發給小母龍。順便,通知張鹿讓她把那一身皮給奴家送下來。”

“是。”行了一個軍禮之後,站在廂房門口的畢烏轉身離開,只留下葉靈龍和鳳銀燭二人站在走廊上。

\fi\section{十(下)}“唔...姐姐,這裡是哪裡啊?”此刻依舊是一身舞女裝,葉靈龍跟隨著鳳姐姐順著樓梯朝地下一層走去。而葉靈龍朝著樓下每走一步,鼻尖所傳來的異味也就越濃,微微皺眉道。

那是一種由栗子花味,腥臭味,汗騷味,和尿味一同混雜,難以明說的異味,沉悶而讓人反胃。

不過葉靈龍的鼻子卻敏銳地在這一眾雜七混八的臭味裡嗅到了那種他熟悉的味道,於是偏偏又心跳漸漸加快而喉頭發乾起來。

“流娼工作的地方。”此刻已經進入地下一層的這一區間,女人痛苦,嬌喘,嗚咽的聲音混雜著肉體碰撞之音此起彼伏,甚至隱約有些蓋過鳳銀燭的聲音。

而葉靈龍左顧右盼過去,和之前他所處的裝飾典雅,空間寬闊的廂房不同,此處與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是用簡單的木板把空間分割成了一個個小小的長方形。

每一個長方形入口處都被一卷黑色的窗簾所遮住,以此來給顧客們提供一點點屬於他們的私人空間。

而令葉靈龍感到有些面紅耳赤的是,一些房間甚至都沒有把窗簾遮上,所以他一眼就能看見裡面或肥碩,或精瘦黝黑的男人壓住身下流娼,不停耕耘的場景。

“醉...醉姐姐每天晚上就...?”葉靈龍此刻被愈發濃郁的精液味道弄得性致高漲,一時間對這地方惡感也減少了些許。

“嗯,奴家現在帶妹妹去看的便是妹妹師姐一般‘接客’的地方...”鳳銀燭走在前面,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葉靈龍驚叫一聲,轉過頭去,卻發現葉靈龍已經不見蹤影。

卻說葉靈龍跟在後面,依舊在不停地東張西望,而問完前面一句之後,他的視線停留在了一處窗簾被拉開的小房間中。

裡面一名撐著啤酒肚,滿臉胡茬的中年大叔此刻正粗魯地坐在一名流娼的身上,一臉意猶未盡的感覺。而那流娼兩腿低垂,一雙絲襪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露出下面發黃的皮膚來,小穴之中似乎還滴滴答答地流淌著些許精液。

在昏暗的燈光下,葉靈龍與那大叔渾濁的雙眼四目相接。

確說那大叔此刻本就還沒儘性,只不過是身下的黃臉婆體力實在不行,才幹了一發就昏過去了。加上這流娼本也不是他此行來的本意,長得也不是很好看

,他才這樣一屁股坐在了她身上,一發過後就繼續幹下去了,正準備出去,下次再來算了。

然而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卻發現一名甘甜靈動的少女經過自己這小包廂門口,正在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和身下那黃臉婆流娼,一雙妙目似乎一直停留在那流淌著精液的小穴上。

那暴露的穿著配上清純的俏臉就好像是吸鐵石一般,一下就把他老二又給吸得直立了起來。倘若是在大街上見到這麼個仙女,那這大叔捫心自問是斷然連上去搭訕都不敢搭訕的。

畢竟倘若是哪家大小姐,又或是哪個門派的小師妹,那被打得鼻青臉腫都算好的,若是斷了一條腿或是一隻手,那以後務農都沒法務了,就真的是和死了差不多了。

不過這大叔此刻本就還沒盡興,精蟲停在腦中都還沒下去呢,就偏偏遇到這麼個美人兒,那光滑白皙的皮膚,一看就是每天用牛奶洗出來的,都彷彿能反光了似的。

腦中欲蟲作祟,又尋思著正經女孩哪裡會來這裡,大叔淫笑一聲,站了起來,衝出小包廂裡,“嘿嘿,那流娼美人我王老二今日沒福享,現在可當真是時來運轉咯~”

而葉靈龍看著王老二注意到自己,本就覺得有些不妙,此刻突然從那流娼身上站起來,更是心中暗道不好。縱然他有一身武功,可是這人連朝著自己衝過來的樣子都顯得腳步虛浮,葉靈龍又怎麼好出手呢?

更何況在這流娼區裡精液氣味濃郁,已經讓他有些心神恍惚,於是回過神來時已經沒法提前閃避了,只得連步後退,試圖躲開王老二的襲擊。不過這走道本就狹窄,葉靈龍除了退到牆壁上外,還能退到哪裡去呢?

那自然是另一個小包間中了。

被那空著的小包間的門檻絆倒,整個人向後仰,就要這樣摔在地上。不過葉靈龍也並非是反應遲鈍之輩,此刻不過是被精液的氣息弄得有些暈乎而沒在一開始就躲過王老二的襲擊罷了。

多年來的輕功基礎讓他在即將摔倒之時一把抓住了那包廂門口的窗簾,手中用力,整個人就又從即將仰倒在地上的情況恢復了過來。

不過令他有些始料未及的是王老二看見他即將恢復站姿,竟然沒有停下來,就這樣直直地撞在了他身上,惹得葉靈龍一陣驚呼,而這也是鳳銀燭所聽到的聲音了。

鼻尖傳來一陣噁心的汗臭味和菸草氣,與王老二相撞時,葉靈龍只覺得身上好似貼上了一層黏糊糊的油脂一般,令他又是一陣難受。

本來已經差不多恢復平衡了的葉靈龍其實是可以用內力將王老二震開的,不過卻因為不願對普通人出手而沒這麼做。於是二人一起失去平衡,就這樣跌入了那一件空包間裡。

“嘿嘿...你這婊子真是香啊...皮膚也好軟...”王老二的聲音沙啞異常。

同樣是有點菸嗓的味道在裡面,不過鳳銀燭的聲音卻能讓人不由自主地沉迷在其中,或是感到冷徹心扉的威嚴,而王老二的聲音則只是單純讓人覺得聒噪。

將油膩的酒糟鼻貼在葉靈龍光潔修長的脖子附近,王老二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伸出舌頭便想去舔,“奶奶的,這味道,只是能舔上一口,這十五文錢也值了呀。”

精蟲上腦而錯誤地把葉靈龍認為只是普通流娼的王老二也不懂什麼前戲,一隻手在葉靈龍身上亂摸,把葉靈龍那一片長方

形的布料往上撩起,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腫脹的陰莖提了起來,要對對準葉靈龍那莫須有的陰道發起衝鋒。

“不...不要...”葉靈龍沒想到這王老二壓在自己身上竟然有這麼重,而同時王老二陰莖處幾日未洗的厚厚精垢味道此刻也是在這小包間裡瀰漫了出來,弄得他渾身燥熱,四肢疲軟,一時間竟然沒法反抗,只能不停扭動著身軀,嚶嚀起來。

不過這卻只讓王老二覺得更加慾火中燒,於是不再等待,一老腰就這樣狠狠捅了下去下去。

而一下屌才發現不對,陰莖並沒有如同想象中的一般陷入緊繃溫暖的小穴之中,而是撞上了另一根溫度和他相比更為冰冷的,同樣梆硬的東西上。

“嗯?他孃的,還是個兔哥兒?”王老二低頭看去才發現葉靈龍那一根白嫩得好似軟玉雕成的陰莖正在高高挺立著,不過他卻也沒沮喪,反而是更加興奮。

畢竟在這流娼區可是基本見不到好看的兔哥兒的,能有之前自己乾的那個黃臉婆那般就已經不錯了,價格還會比那黃臉婆歸上個四五倍,幹一次就是六七十多文錢呢,更別說這像是仙女一般的人兒了。這番回去又可以和別家的單身漢們吹噓一番了。

之前其實也只聽別人吹噓過樓上的煙柳之中那些兔哥兒們多麼多麼好的王老二自然是沒有和他們實戰過,於是以為和普通婊子相比,兔哥兒只需要換一個洞就好了,什麼潤滑完全不需要。

於是把陰莖稍稍挪低,王老二就想要繼續粗魯的懟進去。而這時身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卻是讓王老二雞兒兀地一軟,“滾開!”

“媽了個巴子的,俺可是付過錢的!”雖然這聲音讓王老二本能地覺得有些危險,但面前這就是一塊又香又美的肉,自己不插進去那可真是大王八蛋了。於是王老二頭都沒轉,只是搖了搖手,就打算繼續對著葉靈龍的菊穴進行衝鋒。

王老二不認得鳳銀燭也是情理之中,畢竟這一塊本來是危燕管理的,如今危燕死了,她便把事物交給一般都在地下工作的張鹿打理,自己是很少下來的。

更何況就算是在上層,真正認識鳳銀燭的也大多是一些貴客或是花月,比如李玉樓,安廣廈,或是小瑤雨兒,一般事務也全都是屬於畢烏的管理範疇的。

“奴家說!”一道陰寒的指勁直接從王老二頭頂削了過去,把王老二本就稀疏的頭髮又割下幾根,沒入到地板中去,“滾開!”。

鳳銀燭不像葉靈龍,她出手對普通人沒有顧忌,倘若不是葉靈龍在這裡,這一道指勁恐怕瞄準的就不是頭頂,而是後腦勺了。

“啊!說話好好說,亂丟東西幹什麼?”感到頭頂一陣刺疼,王老二大吼大叫地轉過身來,還以為背後那人在拿什麼東西砸自己。

鬆開被壓住的葉靈龍往回看,王老二卻發現站在包間門口的是另一名同樣國色天香的美女,而且這次是實打實的美女了。

那一對豐盈飽滿,宛若兩輪明月的巨乳把一身單薄的睡衣高高撐起,昏暗燈光之下都可以看見那兩顆漂亮的紫葡萄若隱若現地頂在衣料之下,只讓人想要一口含住。

而一雙潔白豐滿的大腿更是勾勒出誘惑的線條,沒入睡袍之中,指引著他的目光停留在那被一層薄霧籠罩的光滑而圓潤的逼縫上。

“竟然沒穿內褲...”王老二狠狠地

吞下了一口口水,差點把自己舌頭都吞下去。不過此刻看見鳳銀燭,他卻不敢像之前對葉靈龍那般直接衝上去了。

鳳銀燭此刻高傲地站在門口,一雙妙眉微蹙,鄙夷地盯著王老二那張醜陋油膩的臉,而視線往下掃蕩,落在他那一根粗碩漲紅的陰莖之上,這才嘖了一聲,似乎感到些許興趣似的,不過又很快恢復了冰冷,“出去。”

如果說王老二覺得之前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那仙子顯得輕靈可人,單純而又魅惑的話,那麼此刻這名居高臨下打量著自己的美女則像是真正的女神了,高不可攀,威不可測,冷若冰霜。

上位者的氣勢壓迫裡,王老二心裡還在喊著我不想走,可是腳和手已經一齊動了,並用著試圖爬出這包間裡。

盯著從自己腳邊爬出去的王老二,鳳銀燭思索了一陣,默不作聲地一道指勁打在他背上,直接將他弄暈了過去。

而此刻葉靈龍剛剛站起身,看著宛若一座冰山的鳳姐姐,只覺得有那麼一點點陌生。畢竟她對自己雖然並不是每天都笑口常開,可是他也是能感受到鳳姐姐對自己漸漸增長的溫柔的。

雖然偶爾也會有威嚴的時刻,不過那也是自己不聽話的後果。悄悄吐了吐舌頭,葉靈龍也看得出此刻躺在地上的王老二並沒有死,走上前去道,“謝...謝謝鳳姐姐...”

“妹妹應該可以一隻手捏死他的。”此刻依然是宛若一座冰山,鳳銀燭朝著走廊一邊看了一眼,似乎在等什麼人,又轉頭來望向髮絲有些凌亂,依舊是面紅耳赤的葉靈龍。

“可...可他不會武功啊...而且捏死什麼的也太...”同樣被鳳銀燭的氣場壓制住的葉靈龍只覺得彷彿自己才是做錯事的那個人一樣,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那妹妹就是說願意被這肥豬頭按在身下狠狠地幹一發咯,”鳳銀燭忽然話鋒一轉,又恢復到了往常和葉靈龍說話時那種淡然,傲氣然而又有點嫵媚的聲音,“奴家剛剛看他本錢確實也不錯,難怪妹妹連反抗都不反抗~”

“不...不是的...唔...”雖然恢復了往常的語調,不過葉靈龍只覺得此刻鳳姐姐說話殺傷力更大了,嬌羞地捂住臉,在原地無助地跺了跺腳,“姐姐~”

“罷了,”走過來拍了拍葉靈龍的腦袋,鳳銀燭轉身離開了這個小包間,而葉靈龍也是快步跟上。而前腳二人離開,後腳兩名裝備精良的護衛就趕了過來,想必是聽到了喧鬧聲這才過來一探究竟的。

而他們見到鳳銀燭的背影,恭敬地低下頭行了一禮後,又在鳳銀燭的吩咐之下抬起了王老二,就這樣默不作聲地跟在了葉靈龍的身後,一同前行了起來。

“這...這裡就是?”在流娼區的最深處,葉靈龍總算是見到了一間稍微寬敞一點,能稱得上是房間的地方。鳳銀燭緩緩推開門,一股濃郁的精臭味就從裡面撲鼻而出,又是燻地葉靈龍一陣心跳加速。

而身後那兩名護衛此刻也是把依舊昏迷的王老二丟進了房中,又對著鳳銀燭和張鹿行了一禮,就提前離開了。

“因為人太多了,所以妹妹的師姐一般都是用這間房,不過現在已經有一兩日沒用過了,所以也沒打掃...”鳳銀燭走了進去,卻發現張鹿此刻腦袋上帶著一個畫風誇張的黑色膠質面具,上面插著一根長長的管子,已經在

等著他們二人了。

葉靈龍此刻也跟了進來,發現房間內除了張鹿,就只剩下一名躺在一面鏡子前,此刻一動不動的精壯健碩男子。

“教主大人你總算來了,”一邊將手中一個不透明的袋子遞給鳳銀燭,今日換成了一身可愛的粉色哥特裙的張鹿走到葉靈龍面前,停了下來,叉著腰哼了一聲,也沒再多和葉靈龍說話,就繼續又朝著門外走去“人家在這裡已經測試這套有害氣體防護裝置已經十來分鐘了,效果發揮十分顯著。東西已經送到了,人家就先告退了~”說罷也沒給鳳銀燭行禮,就直接一路小跑的離開了這散發著精臭味的房間。

“鳳姐姐...那...那是什麼?”似乎是張鹿出品,葉靈龍此刻看著鳳銀燭手中那一袋東西,沒由來的一陣害怕席捲全身,不安地問道。

“幫助妹妹理解師姐的東西~”緩緩將袋中的東西取出來,葉靈龍這才看清,鳳銀燭手中提著的是一張類似於人皮的東西,不由得又是一陣低聲尖叫,“好了,先把衣服脫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葉靈龍此刻對鳳姐姐通常的命令已經是接近於下意識的遵從,緩緩褪下自己身上單薄的衣物,同時視線依舊集中在鳳姐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