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至上(女女)

慾望至上(女女)

周圍隨著雙方相擁,似乎有什麼東西碎掉了,可是停車場內哪來的玻璃呢?

……..好一會兒,蘇瑤才依依不捨的抽了出來,臉上還帶著紅暈跟淺淺淚痕。

但跟上一次不一樣的是,她帶著笑抬手擦乾眼淚,拉起商滄瀾的手輕輕搖擺道。

“只有口頭道歉是沒有誠意的哦,今天要讓我請客,才算真的原諒我!”

說著,她像早就計劃好似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晃了晃,上面是一家餐廳的定位,笑得眉眼彎彎,“我都訂好了!滄瀾姐今天不許搶著買單!”

商滄瀾看著她,唇角彎了彎,看著眼前又重新活潑起來的女孩,沒有多說更多,只是握了握對方的手,點了點頭。

“好,都聽你的。”

……

車子緩緩駛出校園時,路燈一盞盞從擋風玻璃上閃過去,像是把兩個人的影子都鍍上了柔光。

到了餐廳,蘇瑤點了一桌子菜,從小甜點到果汁都要替她嘗一口才放心。

隨後,她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這一個月去了哪裡,閨蜜和她吵了什麼架,考試的時候差點睡過頭,宿舍裡偷偷養的小貓又把鞋帶叼去藏起

來……

商滄瀾一邊聽,一邊看著她一口一口咬著草莓蛋糕,時不時還會眯著眼睛嘟囔“好甜”,整個人像只鬧騰的小鳥落在自己心頭。

她從來沒覺得這世界上有誰能把“吵鬧”這兩個字變得這麼可愛。

每一句絮絮叨叨,都像是落在她心尖上,軟軟的,卻裹著從未有過的安心感。

很久以前,她以為自己今生註定只能站在最高處,接受著別人的臣服和敬畏。

可此刻,餐桌對面這個人卻把她從那座冰冷的王座里拉了下來,讓她心甘情願沉淪在這片嘰嘰喳喳的溫暖裡。

像是一種,久違了的……幸福….…….飯後,商滄瀾像從前無數次一樣,習慣性地開車送蘇瑤回家。

小區附近的路燈亮著暖黃的光,兩個人並排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手指緊緊扣著彼此,誰都沒開口說話。

夜風吹過,蘇瑤馬尾微微晃著,時不時會轉過頭看她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把剛才餐廳裡那點甜味都還留在舌尖上沒散開。

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蘇瑤忽然停下了腳步,拉著她的手沒鬆開,仰頭問:“滄瀾姐……要不要上去坐坐呀?現在房間裡有了點變化哦~”

這句話太熟悉了,跟當初第一次她邀請自己走進那間軟綿綿的小公寓時一模一樣。

商滄瀾看著她,心底沒來由地軟了一瞬,忍不住輕輕勾了下唇角,低聲“嗯”了句,答應了。

兩個人一起上樓,走廊裡很安靜,地面擦得乾淨,只有她們倆並排走過時,鞋跟與地面輕輕摩擦的聲音。

到了門口,蘇瑤拿鑰匙打開門,“咔噠”一聲門鎖轉開,房門卻只開了一條縫。

商滄瀾正準備抬腳進去,卻發現蘇瑤沒有像往常一樣蹦進去開燈,而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外,指尖還捏著鑰匙,眸子裡突然帶著一層複雜的情緒。

“滄瀾姐——”

她輕輕喊了聲,聲音很軟,卻帶著一股幾乎把人心底最脆弱那塊刺破的力氣。

“你……已經一個月沒見到我了,也冷靜一個月了。”

蘇瑤垂著眼睫,呼吸帶著點輕不可察的顫,忽然抬起頭看她,直直看進她眼底。

“現在……還有那種想法嗎?”

走廊的聲控燈在寂靜裡“啪嗒”亮著,照在她的眼睛一閃一閃的。

商滄瀾愣住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半晌沒能發出聲音,只是呼吸一點點變得沉重。

沉默,就像一張冷冰冰的網,把她們兩個人困在門口這個狹小的縫隙裡。

蘇瑤看著她的神情,心裡什麼都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氣,沒笑,也沒再撒嬌,只是那雙軟糯的嗓音,比任何時候都清晰:“……滄瀾姐,我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真的。”

她把鑰匙在指尖轉了轉,像是握著什麼權柄,眸子裡那點甜味褪了,剩下的是沒有退路的認真。

“我有個東西忘了買,要去樓下超市。等我回來時——”

她說到這,視線狠狠落進商滄瀾的眼底,一字一頓:“如果我打開門,看到你坐在沙發上等我,那以後……咱們還跟之前一樣。你永遠是我最尊敬、最愛的滄瀾姐。”

“但那件事……以後永遠不要再提。”

“可如果……你還是要堅持那個想法——”

蘇瑤忽然向前一步,抬起手,輕輕摸了下她的胸口,像是要把話掏到她心口去。

“那就跪在門口等我。”

“等我開門的時候,如果我看到你跪著……”

她眼睫顫了顫,嘴角帶出一絲危險的笑意,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那以後……你不再是我的滄瀾姐,我也不會是你的瑤瑤。”

話落,她沒給商滄瀾任何回答的時間,只把鑰匙往她手裡一塞,轉身就跑下樓去了。

走廊的燈滅了又亮,身影被拉得長長的,直到徹底消失在樓梯口。

門縫還開著,走廊裡只剩商滄瀾一個人,鑰匙冰涼地握在掌心,貼著心跳,一下一下,撞得發疼。

…..蘇瑤跑下樓時,樓道里昏暗的燈光被她身影拉得長長的,夜晚的風撲在臉頰上,帶著點微涼,倒是吹散了她心頭那團在腦子裡的煩躁。

其實,她根本沒有什麼“忘了買”的東西。

只是需要一個理由,留給對方一個足夠安靜的空間去思考——這道選擇題不是兒戲,甚至可以說是她們之間唯一不能隨意退縮的分界線。

它關乎未來,也關乎——兩個人接下來要以什麼樣的身份,走下去。

她沿著小區外的小路慢慢走著,路燈打在髮梢上,映得她整個人看起來乖巧又冷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一直攥著衣角,指尖涼得有點發麻。

不遠處的小超市霓虹燈還亮著,她推開門,迎面撲來的卻是熟悉的煙火氣。

“喲,小姑娘,又來啦?”老闆笑呵呵地打招呼,完全沒察覺到她魂不守舍的樣子。

蘇瑤嘴角扯了扯,也沒答話,徑直在貨架之間慢悠悠地轉了一圈又一圈。

貨架上擺著的棒棒糖、牛奶、薯片……她一樣都沒伸手去碰,眼神甚至都沒在上面停留。

腦子裡一刻不停地閃過那些片段——從那晚開始,幾乎每次閉上眼,她總會夢見自己曾經調教過的那些女奴。

可那一雙雙被她踩在腳下的臉,清一色變成了那個她熟悉到骨子裡的人——商滄瀾。

她一遍遍想象那個人跪伏在自己腳邊,冷著眼忍著疼,卻又甘願親吻她的靴底。那種征服的興奮和甜膩的罪惡感,就像纏在骨頭裡的細刺,一點點往心口扎。

她不敢跟誰說。

一方面,她捨不得放下那個一直捧著自己、照顧自己、像姐姐又像半個靠山的人另一方面,那點藏不住的慾望卻一天天滋長,像在喉嚨裡長出了爪子。

“……小姑娘,咱這兒要打烊啦!”

老闆的提醒把她從一團亂麻裡拽回來,蘇瑤像被點了穴似的愣了兩秒,才慌忙從貨架上順手拿了根棒棒糖,結賬時自己都沒看清是什麼味道。

走回去的路上,她在街口拎著那根棒棒糖,像是拿著一個小小的定心丸,卻又像一根懸在心頭的刺。

她低頭舔了口,甜味卻沒能撫平心裡的慌。

一看時間,出來竟然已經快一個半小時了——她也不知道,滄瀾姐到底做了什麼選擇。

想到這裡,心口忽然像被捏緊一樣發悶,腦海裡同時閃過兩個畫面:一個是她推門進去,看到對方坐在沙發上,那還是她熟悉的滄瀾姐另一個是……門口跪著的人,趴得很低,卻抬起眼睛看她時,眼底藏著熟悉得讓人心顫的臣服。

她沒法分清自己到底更渴望哪一個。

又或者,根本沒辦法騙自己,那個影子已經紮根在夢裡太久了。

她索性又在樓下小花壇邊磨蹭了快半小時,直到棒棒糖都快化到手心裡黏黏的,這才深吸一口氣,慢慢往樓上走。

沒坐電梯,明明是五樓,她卻覺得自己腳步輕得像踩在雲上,眨

眼就站在了那扇門前。

蘇瑤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屏住呼吸,試著聽一聽裡面有沒有動靜。

可惜,什麼都聽不見,安靜得像沒人一樣。

心跳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她猛地把心一橫,抿了抿嘴唇,握住門把手,用力擰開了門鎖——“咔噠——”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門口昏黃的燈光鋪進屋裡,她下意識先看向客廳的方向。

沙發上——空空如也!

那一瞬,蘇瑤指尖猛地一涼,腦子像是被電流刮過,心口忽然“咚”地一聲,狠狠地往下一沉。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低下頭。

下一秒,視線裡,是那道再熟悉不過的輪廓——商滄瀾已經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正安安靜靜地跪趴在門口,雪白的軀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聽見門開,她緩緩抬起頭,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卻又堅定得不容置疑。

“……商滄瀾,見過主人。”

“歡迎主人回家!”

——那一聲“主人”,像是一柄無形的鎖,扣住了蘇瑤心底最深處那塊柔軟的野心。

這一次,她不想再逃避了。

11蘇瑤看著腳下那隻乖順跪伏的商滄瀾,心口那點一開始的緊張和矛盾,幾乎在一瞬間就被下面的場景碾碎了個乾淨。

這畫面,太完美了!

曾經高高在上、讓自己仰望許久的“女神”,如今像一隻乖順的犬,安安靜靜地把自己最驕傲的頭顱伏在她腳下,任由她踩,甚至連一聲多餘的喘息都不敢發出來。

蘇瑤睫毛輕輕顫了下,嘴角那點笑意卻藏不住地蔓延開來。

她慢慢抬起腳尖,黑色小皮鞋的鞋底在對方後腦柔順的髮絲上來回蹭了蹭,像是在試探,也像是在印證。

那真是的踩踏感告訴她,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於是腳尖在髮旋上輕輕一轉,髮絲被碾得微微散亂,蘇瑤的眼底浮起一絲小小的得意。

“……就知道我的滄瀾姐,會這麼乖嘛~還知道脫光衣服等主人,值得表揚!”

“去。”

“把玄關的拖鞋,叼過來給本小姐換鞋。”

她聲音甜糯,卻透著一絲命令般的俏皮,對於商滄瀾來說,這句話是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條命令,也將不會是最後一條….說著,小皮鞋的鞋尖懶洋洋拍了拍那張精緻的側臉,發出“啪嗒”一聲悶響。

……

當蘇瑤那隻乾淨的小皮鞋踩在自己後腦時,商滄瀾的心跳像被人攥住一樣,一瞬間窒息,卻又像被猛地灌進一股熱流。

那一點點不算用力的碾壓,每一下都像是在碾碎她心底最後殘存的驕傲。

她閉著眼,能感受到蘇瑤鞋底帶著的那點溫度——冰冷,又帶著凌駕於人之上的輕蔑意味。

腳跟在髮旋上來回蹭的時候,那點細碎的拉扯感甚至讓她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是啊,這一刻,終於成了她的小狗。

那句“我的滄瀾姐”,像是冰水,又像是蜜糖。

那些從前一遍遍壓在心底、不許去碰、不敢去想的慾望,終於像鎖鏈斷裂一樣,滾燙地衝進血液裡。

她沒抬頭,只是小心翼翼地偏了偏側臉,讓那隻小皮鞋拍打過來的時候,能更順從地接受這份羞辱與賞賜。

“去,把拖鞋叼過來~”

那軟糯又嬌憨的聲音,卻透露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商滄瀾喉嚨發緊,嘴唇在地毯上無聲地抿了抿,心跳幾乎快要從嗓子裡跳出來。

她明明是盛光的大總裁,俱樂部的第一女王。

可現

在,這一聲“去”,就讓她像被抽掉了脊骨一樣乖順。

——可笑的是,她甘之如飴。

“是……主人。”

這聲回應像是從胸腔裡被擠出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興奮和虔誠。

她雙膝一點點挪動,額頭低垂得更低,慢慢爬到玄關處。

那雙米色的拖鞋靜靜地擱在鞋架最下層,看起來很普通,卻是蘇瑤每天回家後第一時間換上的東西。

它乾乾淨淨,沒有外面馬路上的灰塵味,卻藏著比任何鞋子都讓人上癮的氣息——那是蘇瑤腳底的味道…

商滄瀾俯下頭,鼻尖剛一觸到那雙拖鞋時,呼吸就輕輕顫了下,是蘇瑤身上特有的體香以及每天回家玉足焐熱後留下的味道,那是已經醃進去的腳味兒,混著沐浴露殘留的香氣,是獨屬於主人的神聖氣息!

她幾乎能看見蘇瑤每天回家時換上它,光著白嫩的小腿踩在地板上走來走去的樣子。

那是隻屬於“主人”的氣息,鞋裡面被磨平的圖案線條,像根細細的鎖鏈,牢牢纏住她的舌根和鼻息。

——要不是有命令等著,她甚至想再多聞一秒,把這點味道貪婪地刻進骨頭裡。

可她不敢。

“……呼……”

她小心地用嘴唇“咬”著併攏的鞋幫,不敢用牙齒,生怕在上面留下痕跡,也沒有伸舌頭,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敢有一點僭越之心。

下一秒,雙膝一點點挪動著往回爬,嘴裡含著那點被主人日日踩過、帶著溫度的香味,像是連呼吸都透出一股屈辱卻甘甜的氣息。

她爬到蘇瑤腳下,低著頭,鬆開嘴唇,把拖鞋輕輕放在她面前,嗓音帶著恭敬,又藏著一絲被這味道勾出來的痴狂。

“……主人……請換鞋。”

說完,她抬起眼睛,看見蘇瑤那雙乾淨又好看的小皮鞋就踩在自己面前,鞋底剛從外面回來,還帶著一絲街道上塵土的氣息。

而自己呢,像只狗一樣跪著,只能乖乖把那雙藏著她全部私密味道的拖鞋叼來奉上。

蘇瑤看著她乖乖把拖鞋叼過來,沒急著彎腰自己換,反而懶洋洋地把一隻腳抬起來,鞋尖輕輕磕在商滄瀾的下巴上,像是在提醒她:“嗯?還等什麼呢?是想讓我自己動手嗎~?”

那雙小皮鞋是最簡單的 JK 樂福款,鞋面圓潤乾淨,擦得一塵不染,唯獨鞋底在燈下還能看到一點從幽靜小路上帶回來的細微塵跡。

商滄瀾跪在地上,抬起頭時,那雙黑漆漆的小皮鞋就近在咫尺,鞋跟還若有若無地磕了她一下,像在輕輕催促。

心跳快得不可思議,她垂著眼簾,慢慢俯下身,鼻尖先是蹭到那隻鞋邊緣,卻只能聞到淡淡的皮革味和塵土的氣味。

她知道不能用手去脫,於是撐著地板,像條聽話的狗狗一樣,直接用嘴唇去含住那隻小皮鞋的後跟,溫溫熱熱的呼吸打在蘇瑤的腳踝上。

鞋跟很緊,剛脫出來一點,就被蘇瑤故意收了收腳尖,像是在戲弄。

商滄瀾喉嚨發緊,連耳尖都燒得通紅,只能更用力一點點叼住鞋後跟,舌尖從皮面滑過去,輕微的鞋底塵味混著少女的足香,像根細針一樣扎進心裡。

“啵——”

一聲極輕的悶響,第一隻小皮鞋終於被她叼了下來,露出那隻裹著潔白長筒襪的小腳,趾尖在空氣裡蜷了蜷,像在勾引她的心神。

隨後踩在了自己的一隻手背上,蘇瑤低頭看著她,沒催,只

是換了只腳,微微抬起來,靴子穩穩踩在她肩上,似笑非笑地俯視著:“另一隻呢?……還要我說嗎,小狗。”

“….是….主人。”

第二隻小皮鞋被她如法炮製的一點點退下來,落在玄關的瓷磚上時發出一聲脆響。

蘇瑤沒動,只把白淨的小腳在她掌心裡輕輕踩了踩,像作是獎勵,又像是提醒她別忘了接下來的動作。

商滄瀾忍著發燙的臉頰,俯下身,把那雙還帶著蘇瑤腳心足香的拖鞋小心翼翼叼到跟前,用唇把鞋尖擺正,然後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背,讓蘇瑤那隻踩在自己肩上的小腳穩穩滑進拖鞋裡。

一氣呵成,不敢有一點差錯。

等兩隻腳都成功穿進去之後,蘇瑤彎下腰,揉了揉她的秀髮,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佔有和滿意:“真乖~這才像我的滄瀾姐嘛,嗯?不對——是我的乖狗狗才對,嘻嘻~”

換好拖鞋後,蘇瑤也沒急著多說什麼,踩著那雙剛被叼來的家居拖鞋,慢悠悠地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她整個人窩進柔軟的靠墊裡,抬起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膝頭,看著門口還跪在地上的商滄瀾。

而商滄瀾仍然雙膝著地,膝蓋被玄關冰涼的瓷磚磨得發麻,卻不敢有半點怨意,反而乖順著,帶著幾乎壓抑不住的渴望,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道小小的背影。直到她爬到蘇瑤跟前,她的脊背挺得筆直,手掌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兩側,頭微微垂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打擾了面前的女孩。

蘇瑤看著她這樣,心裡那股征服的快意幾乎要溢出來。她沒急著開口,只是抬起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像是在寵物店挑選自己最心愛的小寵物一樣,慢慢抬起她的臉。

兩人的視線在昏黃的燈光下撞在一起。

那雙曾經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睛裡,已經再找不到半點高傲與霸氣,只剩下乾乾淨淨的臣服與仰望,就像被馴服到最深處的犬,心甘情願把靈魂都獻出來。

蘇瑤眯了眯眼睛,指腹在她下巴上來回輕輕摩挲,像是在檢查什麼似的,嘴角勾起一絲讓她心底發顫的笑意。

“嗯~還不錯,就是眼神中少了點畏懼。”

“不過這個不急~,以後你會有的,滄瀾姐!”

“艾,不對。已經不該這麼叫你了,唔,叫你什麼好呢?”

蘇瑤苦思冥想著該叫名字,忽然想到什麼,開心的拍起小手。

“……對了,就叫你瀾兒吧!”

“瀾兒,瀾兒,多可愛呀嘻嘻~”

“瀾兒,叫聲主人來聽聽~”

聽到被賜與了新名字,商滄瀾喉結滾了滾,眼神裡連最後一絲曾經該有的倔強和驕傲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徹底剝開之後的順從與發自骨血的崇拜。

“……主人。”

她的聲音極輕,但沉得像是在交出靈魂。

蘇瑤指腹還捏著商滄瀾的下巴,笑眯眯地看著那雙已經徹底褪去驕傲、只剩下順從與仰望的眼睛,語氣像哄小孩一樣輕巧,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作弄。

“瀾兒~嗯…好聽是好聽,就是可惜啊……”

她拖長了聲調,尾音軟得像糖,指腹卻一點點刮過她微涼的下頜骨,緩緩挑起那張漂亮的臉,讓她只能抬頭直視自己。

“你知道嘛?一般……小孩子出生時,都是父母取名字….?”

“所以,我給你取了新名字,你該叫我什麼呀?”

話音一落,蘇瑤輕輕歪著腦袋,一隻腳不輕不重地踩在

商滄瀾的膝頭,鞋底冰涼傳來的觸感並不能減輕此時的熱燙與羞恥。

商滄瀾呼吸猛地一滯,心底那點殘存的理智被這句話像火一樣點著。她比蘇瑤足足大了近十歲,理應是那個嚴厲、照顧、寵溺的角色,可現在,她卻要喊出這句話來徹底背叛自己的身份,背叛社會的基本規則。

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聲帶顫了好幾下,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來。

可當她對上那張面孔時,那點勉強攏住的理智瞬間潰散,眼底本能地閃過一絲被點燃的痴狂與雀躍。

——是啊,明明曾經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卻偏偏甘願跪在她面前,連名字都可以由她賞賜。

那這一聲……又算什麼呢?

她沒有再猶豫,緩緩把自己最挺直的脊背一點點彎下去,額頭輕輕抵在蘇瑤的膝蓋上,手指死死抓著她拖鞋邊緣,像是一隻真正的乖孩子。

聲音壓得極輕,沙啞到微顫,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鑽進蘇瑤耳朵裡。

“……媽媽。”

蘇瑤愣了愣,隨即整個人被這聲“媽媽”叫得心口軟得一塌糊塗,眼尾的笑意像是連夜色都能點亮。

“哎~瀾兒真乖~她彎下腰,手指插進商滄瀾的髮絲裡,像是在摸一隻剛剛認主的小獸,骨節分明的指尖輕輕刮過耳後,聲音甜得像要把她吞進肚子裡。

“再叫一聲~”

“叫好聽點,媽媽才獎勵你哦?”

這句尾音一出來,商滄瀾呼吸徹底亂了,眼底的最後一點倔強像是被人一指撥碎,連帶著喉嚨裡那點壓抑的喘息也失了控。

她緩緩抬起頭,漂亮的睫毛顫了又顫,目光裡是從未有過的痴迷與狂熱。

“……媽媽。”

“瀾兒……見過媽媽。”

話落那一瞬間,蘇瑤忍不住笑出聲,眼尾微紅,手掌扣著她的下巴,俯身在她額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像是蓋章,又像是恩賜。

吻落的瞬間,商滄瀾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在顫,連耳尖都燒得發燙,卻一動不動地伏在她腳邊,呼吸輕得像只真狗。

下一秒,蘇瑤忽然俯下身,伸手把她從地上輕輕攬入懷裡。

她依舊坐在沙發上,姿勢懶散得像只軟綿綿的貓,膝蓋分開,把她的身體牢牢困在腿間。

商滄瀾光裸著上身,膝蓋還老老實實跪在地上,胸口貼在蘇瑤膝頭,脊背微微顫著,呼吸裡全是藏不住的溫順。

蘇瑤低下頭,額髮輕輕掃過她的耳廓,撫摸著她的秀髮,骨節分明的指腹一點點摩挲著她滾燙的耳尖,笑意軟得要命,卻透著漫不經心的掌控。

“乖瀾兒……真聽話,果然沒讓主人失望~”

她湊在商滄瀾耳邊,聲音溫柔得像是哄小孩一樣。

“瀾兒,聽好了。既然是主人的小狗,就要有規矩,對不對呀?”

說著,她輕輕在她耳垂咬了一口,聽見那聲本能壓住的低哼後,才慢條斯理地吐出字來,就像一把鋒利又溫柔的小刀。

“第一:”蘇瑤彎下腰,唇瓣貼在她耳邊,嗓音帶著壞壞的甜:“以後在家裡,不許穿衣服。哪怕有朋友來做客,也要光著,知道了嗎?”

說到這兒,她歪頭笑了下,故意捏了捏瀾兒肩頭那塊因為害羞而微微泛紅的皮膚,語氣軟得像要把人融化:“當然了~太冷了可以開空調~主人才捨不得把咱家小狗凍壞,對吧?”

商滄瀾指尖在地毯上抓了抓,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應答,尾音微顫:“…

…是……主人……瀾兒記住了……”

“第二:”蘇瑤玩弄著她的耳垂,繼續說道。“不管是在公司,還是俱樂部,還是別的地方……只要主人一句命令,就要立馬跪下!”

聽到這條商滄瀾身體一抖,但馬上就平復下來,悶聲道。

“….是….主人…”

“嗯~真乖!”

蘇瑤吻了吻她的耳廓,給自己的小狗一個獎勵。

“最後一條,也就是第三條——”

她笑得像只藏了爪子的貓,聲音卻是最沒得商量的命令語氣。

“以後每天早上,主人出門前,家裡所有的鞋……小皮鞋、靴子、拖鞋,哪怕運動鞋的鞋底都要清理乾淨。我不希望在穿的時候看到一絲汙垢!”

商滄瀾覺得這應該不是規矩,反而是對她的獎賞,於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乖~真乖。”

蘇瑤低低笑了聲,眼底的光帶著徹底佔有的柔和說完後,指尖還在瀾兒的後頸輕輕撓著,看著她渾身都因順從而微微發抖,心底那股滿足感像柔軟的潮水,把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

但忽然,她收起了笑意,緩緩低頭,額頭貼住瀾兒被自己輕輕抱在懷裡的後腦,嗓音一如既往軟軟的,卻比剛才多了一絲鄭重。

“瀾兒,我要告訴你,不僅僅你有三條家規。”

她抬手托起瀾兒的下巴,讓她那雙順從的眼睛重新看向自己,指腹一下一下摩挲她的臉頰,像是要把接下來的話印到她心尖裡去。

“作為你的主人,我也有屬於自己的家規,永遠不會變。”

她語氣輕,卻落字如釘。

“第一,我永遠不會損害滄瀾姐你的公共個人形象和名譽。”

“就算你跪在我腳下,也不會有人能拿這件事來羞辱你,嘲笑你,踐踏你——除非我給予權利。”

說到這裡,蘇瑤彎了彎眼睛,指尖順著她臉頰劃到鎖骨,溫度明明帶著點涼意,卻偏偏讓瀾兒的心一點點暖起來。

“第二,主人永遠不會破壞你擁有的任何一份資產——無論是盛光,還是俱樂部,還是那些你拼了命打下來的東西,都會留在你手裡,哪怕你把自己交給我當小狗,你也是這個圈子最強的女王。”

商滄瀾睫毛顫了顫,眼底那點不可見的酸意像被人狠狠揉了一把,可還沒等她開口,蘇瑤就抬手,指尖點在她唇瓣上,像是封住了那點欲言又止。

“第三,主人永遠不會強迫你去做你內心真正接受不了的事情——無論是調教還是命令,只要你哪怕輕輕說一個‘不要’,我都會停下來。”

她輕輕笑了一聲,指尖摩挲著那點柔軟的唇,目光像是揉著蜜糖一樣落在瀾兒眼底,忽然又低下頭,在她額心落了個深情的吻。

“最後一條….”

她湊得更近,嗓音軟得幾乎要融進血液,卻帶著比所有規則都沉重的誓言。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永遠守護著你。

“哪怕代價是——失去我的生命。”

這句話像是一滴熱血落進深海,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在瀾兒的耳朵裡轟然炸開,像是瞬間點燃了她血管裡那點從未真正熄過的火,讓整個靈魂都止不住地發顫。

蘇瑤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鬆開手,重新把她整個上身摟進懷裡,讓那具光裸順從的身體伏在自己大腿上,另一隻手落在她的後背,撫摸著。

“記住了嗎?瀾兒,這才是——咱們之間的“家規”。”

…….蘇瑤那句“我會永遠守護著你

”,像熱酒落進商滄瀾心裡最深處,燒得她血管裡那點未熄的火焰亂竄。

她的呼吸久久沒穩住,後背光裸著,微微起了一層薄汗。

蘇瑤看在眼裡,並沒有催促,只是耐心等著她把剛才那些話一點點消化。

直到感覺到那具伏在自己腿邊的身體終於沒那麼顫了,小主人才忽然勾起唇角,換回那副最甜最俏皮的壞笑。

“瀾兒~”

她忽然直起腰,拍了拍瀾兒的後背:“跪好,姿勢漂亮點,雙腿分開……手,放到背後!”

瀾兒微愣,卻不敢多問,只紅著臉照做了——雙膝並得整整齊齊,又聽話地往外分開一些,脊背挺直到不能再直,雙手乖乖交疊在背後,像一隻隨時可供檢驗的展示品。

羞恥的熱意從脖頸一直燒到耳尖。

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這樣一絲不掛地跪著,明明心裡清楚,這一幕要是被任何人看到,她那層冷豔強大的“女王”外殼會碎得連渣都不剩……可偏偏在蘇瑤面前,她不敢反抗,甚至還帶著一絲……暗暗的興奮。

“嘻嘻~檢查一下,看看我的小狗身體健不健康~”

蘇瑤俯下身,像逗弄一樣先捏了捏她的鼻子,壞笑著低喃:“嘖,瀾兒的鼻子,軟軟的~”

緊接著,她手指壓住瀾兒的下唇,“張嘴。”

瀾兒臉頰燒得通紅,但只能順從地張開紅唇。

蘇瑤用食指和中指直搗黃龍的伸了進去,摸索了一會兒,抓住那無處逃竄的舌頭,捏了出來。此時商滄瀾大半個舌頭暴露在空氣裡,蘇瑤湊近了仔仔細細的檢查著,指腹還惡意地擠了擠,迫得舌頭上帶著黏滑的唾液糊在指節間。

“嗯,不錯。摸起來軟軟的手感很好,非常適合給主人舔腳。”

她輕笑著,隨手把那團帶著口水的指尖,在她雪白的鎖骨和胸口抹了幾下。

隨後手指一點點往下滑,沿著商滄瀾的雪白的脖頸、迷人的鎖骨,直到劃過鼓起的胸脯——那雙向來被昂貴護膚品和高定內衣細心托起、從未在外人面前赤裸展露過的胸部,這會兒卻毫無遮掩地繃在她指下。

蘇瑤她低頭看了看瀾兒圓潤高挺的胸,怔住了。下意識瞥了眼自己平坦一點的小胸,馬上撅起來嘴巴,語氣酸酸的:“滄瀾姐,你的怎麼這麼大啊,你看,我就…..”

雙手在兩人之間比劃著,比著比著,蘇瑤有些破防。忽然抬起手,惡狠狠地把那對柔軟攥在掌心,毫不憐惜地揉搓起來,像是在給自己出氣一樣。

柔軟的肉團在掌中被捏得不斷變形,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浮起一片被揉紅的痕跡,一邊揉一邊嘟囔著。

“哼,讓你長這麼大!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玩著!”

商滄瀾頓時感覺有些異樣感,她從小就接受不了身體接觸,就連澡堂都沒去過,更別提被這般毫不留情地把玩,馬上身體開始躁動起來。

“啊~”她小聲的發出一道嬌喘。

是蘇瑤故意捏住她的“小葡萄”!因為敏感而變大的乳頭在指腹中被碾著。或輕緩,或迅速,有時被拽來拽去,有時被指甲輕輕的颳著,有時又被指尖點進乳房裡,一彈一彈的。

“咯咯咯咯,真好玩兒!跟海綿一樣,軟軟的。”

“嗯?這麼快就忍不住叫了?滄瀾姐真沒用~”

“啊……主……人……哈……!”

商滄瀾低低喘著氣,背脊顫得厲害,腰都軟得快要撐不住了。她羞恥的無地自容,卻又

剋制不住喉嚨裡的喘叫。平日那副冷豔的威儀全被汗水打溼,化成了粘稠的嬌媚。

忽然蘇瑤像玩膩了似的,手猛地鬆開,留下一片被捏得發紅發燙的胸口。

商滄瀾身體還沒反應過來,剛積攢到喉嚨的細碎呻吟生生被打斷,等回過神來,她已經羞得不行了。

——她竟然,像條發情的母犬一樣……差點在面前這還未滿20歲的小姑娘手裡叫著求了!

意識到這點,商滄瀾漂亮的睫毛猛地顫了下,頭低得幾乎快要埋入地裡,連呼吸聲都變得輕悄悄的。

可蘇瑤沒打算放過她。她抬手,重新捏住瀾兒的下巴,迫使她把臉抬起來。

“別動,主人還沒檢查完呢,還有一處地方沒看呢。”

說完不理會對方有些哀求的眼神,手指一寸寸往下滑,直至觸碰到那個被命令分開、此刻已經有點點水光的神秘花園。

“咦,滄瀾姐,下面怎麼發水兒了呀?”蘇瑤湊到對方的臉上,挑逗的說道,吐氣芳蘭。

“不要……看了……主人……”

商滄瀾聲音低得像要埋進喉嚨裡,漂亮的睫毛顫個不停,卻偏偏不敢閉上眼,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小臉,離自己那麼近——近到每個字吐出的熱氣都拂在自己臉頰上,帶著一絲甜絲絲的草莓味兒,偏偏更襯得她此刻像個無處可逃的可憐蟲。

蘇瑤看著她這幅模樣,嘴角的笑意不減,反而壞壞地彎得更甜了些。

“不要看?”

她輕飄飄重複著,軟糯的尾音像糖一樣黏著,卻忽然眯了眯眼,笑得跟只掏到好玩的貓似的,低聲在她耳邊慢悠悠道:“那我踩,可以嗎?”

話音剛落,沒等對方來得及開口,蘇瑤那隻裹著拖鞋的小腳,忽然抬起,毫不留情地一下子踩了上去——“啊……!主……人……!”

商滄瀾猝不及防,漂亮的背脊像被電流竄過似的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想夾緊,卻被那隻小腳死死頂住,連躲的餘地都沒有。

她最寶貴、最私密、平時捧在手心裡用最名貴的香氛和護膚品都捨不得疏忽的地方,此刻就這麼被她的主人,像踩髒泥一樣隨意碾在腳下。

“嘖,滄瀾姐……”

蘇瑤俯下身,撐著膝蓋,居高臨下看著她被踩得渾身發抖的模樣,聲音甜得發膩:“不給看也沒關係~反正……溼得這麼快,髒不髒的,主人一腳踩下去不就都知道了嘛~”

腳尖用力地在那片早已泛著水光的花園上來回一碾——“看看,看見沒?”

她低笑著,眼神裡全是沒遮沒掩的嘲笑,故意把腳抬起一點,指尖輕輕挑起那隻鞋底,看著從腳底到那片花園之間拉出的細細水絲。

“都拉絲了……滄瀾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賤的呀?嗯?還沒開始發力呢,就溼成這樣….“還是我認識的那位瀾女王嗎?”

“還是盛光集團的總裁嗎?

“還是我最尊敬的滄瀾姐嗎?”

“……嗚……主……人……別……別說了……”

商滄瀾羞恥得快要暈過去,漂亮的臉頰燒得通紅,好像還帶了點哭腔,卻還是一聲聲啞著嗓子求饒。

可蘇瑤像是沒聽見似的,偏偏又故意一腳重重碾了碾,溫熱的溼意隔著鞋底都透過來,讓她整個人都像被碾進塵土裡。

“記住了——”

她俯下身,指尖捏住商滄瀾的下巴,笑得甜得要命,語調卻壞得像刀刃裹著糖漿。

“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連同你這點下賤的慾望,都是。”

話音剛落,蘇瑤鬆開她的下巴,抬起手掌放在瀾兒那顆漂亮的腦袋頂上,軟綿綿地輕輕揉了揉髮旋,隨即稍稍一用力,手掌就像最輕描淡寫的權柄,把她原本還跪得筆直的身子,沒有任何抵抗力,順順當當地壓了下去。

看著那條修長雪白的玉體徹底伏在自己腳邊,她彎腰慢悠悠褪下腳上的那隻拖鞋,拖鞋底還殘留著剛才碾過的水意,帶著一絲暖溼。

蘇瑤在對方雪白的背上擦乾後,把那隻拖鞋穩穩地放在商滄瀾的後腦勺上,像是在給她蓋上主人的印記一樣。

下一秒,她站直了身子,單手叉腰,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自己腳下這隻被馴順的“狗”,彎著眉眼笑得乖又壞。

“好啦~”

“我先去洗澡了哦,瀾兒你先乖乖待著,畢竟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去看主人的身體~”

說完,蘇瑤轉身踩著軟軟的地毯,哼著小曲走向浴室,腳步聲輕快又雀躍,彷彿連關門的“咔噠”聲都帶著小姑娘得意的模樣。

只留商滄瀾一個人,光裸著身體,趴在地毯上,後腦勺壓著主人的拖鞋,鼻尖下則是自己下體流下的氣味,回味無窮….……..夜已經很深了。

浴室的水聲漸漸停了,商滄瀾全身上下都仔仔細細洗得乾乾淨淨,烏黑的長髮順著肩頸垂下,還帶著一絲剛洗完的溫熱水汽。

她赤腳踩在臥室柔軟的地毯上,動作很輕,生怕吵醒床上的那個人。

那是蘇瑤特意為她準備的“床”,就在床沿邊,層層疊疊顏色不同的床墊鋪得軟軟的,連被子都是從蘇瑤自己床上抽出來的——剛才小姑娘還撅著嘴不滿地嘟囔:“要是滄瀾姐睡得不舒服,我也就不睡了。”

拗不過她,最終還是妥協了。

燈光被調得很暗,暖黃的夜燈在房間裡暈成一團淺淺的光暈。

床上的人兒早就睡得沉了,臉埋在被子裡,只露出半邊側臉,白嫩的臉頰帶著一點點睡熱後的紅,睫毛像小扇子一樣輕輕顫著,看起來就像只熟睡的小貓。

商滄瀾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拉過那條帶著熟悉味道的被子,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閉著眼,呼吸一點點放輕,耳邊只有小姑娘均勻的呼吸聲。

過了好久,她還是沒忍住,悄悄坐了起來,俯身湊近。

暖黃的燈光下,她看著那張乖乖的睡顏,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把人整個融化。

她連呼吸都小心收著,卻還是沒忍住,俯身過去,在那片軟軟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幾乎若有若無的吻。

像一聲嘆息,又像一份承諾。

“……晚安,我的小公主。”

12第二天清晨,暖暖的晨光透過窗簾縫灑進房間,蘇瑤在被子裡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往身側看去——空的。

整整齊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原本還帶著軟糯睡意的腦子一下子“嗡”地清醒了,心臟跟著猛地漏了半拍。

蘇瑤顧不上什麼形象,連拖鞋都來不及套上,光著小腳丫就踩下床,一路跑出了臥室。

剛跑到客廳,就差點一頭撞上迎面而來的商滄瀾。

她裸著身子,端著剛做好的早餐,還沒來得及放下手裡的碗,就先愣了下。

“主人……?”

商滄瀾眨了眨眼,趕緊把碗盤放到餐桌上,沒多想,直接跪下,磕著頭規規矩矩的請安。

可一抬頭,就看見自家小

主人還光著白嫩嫩的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小腳趾凍得微微泛紅。

她眉心一跳,沒多說一句,立刻爬回臥室,叼著那雙柔軟的拖鞋爬回來,恭恭敬敬地趴在蘇瑤腳邊,親手把拖鞋一隻一隻套到她腳上,手指還不忘小心地捏了捏,生怕哪裡硌著了。

“……怎麼連鞋都沒穿就跑出來了?”

商滄瀾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語氣裡還帶了點不自覺的寵溺,“剛做好飯正準備來叫您起床,您怎麼自己就醒了,急成這樣……”

蘇瑤低頭一看,自己半個腳背都被初晨的冷意凍得涼冰冰的,剛才因跑得太急,這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

她支支吾吾地小聲嘟囔:“……我早上睜眼沒看到你,我還以為……昨天是夢……一著急就……就跑出來找你了嘛……”

那點撒嬌一樣的委屈一出口,瀾兒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眼底忍不住漾出一絲溫柔。

她又親了親蘇瑤腳上的鞋沿,嘴角勾了勾:“好了,我知道了,主人別怕。我這不好好在這兒的嗎。先去洗漱,再來吃飯,好不好?”

蘇瑤看著面前跪得端端正正、還細心給自己穿鞋的商滄瀾,心裡那點剛睡醒的小空落徹底被填滿,哼哼著低聲應了句:“……好嘛~”

蘇瑤哼著小調去洗漱,臉頰還殘著一點因為剛才的丟人情景泛起的紅暈。

等她重新換了件寬鬆的家居裙出來時,餐廳裡已經暖洋洋地飄滿了飯香。

餐桌上整整齊齊擺著好幾樣她愛吃的,都是新鮮熱乎的:小米粥還冒著熱氣,煎蛋嫩嫩的,一小盤切好的水果顏色好看得像糖塊,連最簡單的吐司都烤得金黃,邊角剛剛好。

而商滄瀾呢,就那麼安安靜靜地跪在餐桌一側,雙手規矩搭在膝上,頭微微低著,視線卻不時偷偷看她一眼。

蘇瑤看得心頭軟軟的,心想這要是放別人身上,誰能想得到,這麼聽話跪在桌邊的人,曾是那個誰都不敢直視的“商總”、“瀾女王”?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沒急著動筷子,而是先彎腰湊近了些,笑著戳了戳瀾兒柔順的發頂:“傻狗狗,你做的飯都快涼啦~還打算看我吃完再吃呀?”

商滄瀾抬起眼眸,眼中帶著不解,剛想張口說“主人吃完我再吃”,話沒出口,就被蘇瑤一根手指點住了唇瓣。

“瀾兒也坐下,陪我一起吃嘛~”

她眨了眨眼,笑得跟撒嬌似的,聲音軟軟甜甜的,“要是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啦~這是我的滄瀾姐你自己辛辛苦苦做的早餐,怎麼忍心讓你吃涼的東西呀!”

說完又補充一句。

“這是命令哦~”

這話聽在耳朵裡,像一顆暖乎乎的糖,黏黏糊糊裹住心臟。

她的唇角忍不住彎了彎,慢慢抬起身子,和她並排坐到桌邊,拿起碗跟著一起吃了起來。

吃完最後一塊水果,蘇瑤摸了摸商滄瀾的手,軟軟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划著,像是隨口提計劃,又像是在交待命令。

“滄瀾姐,今天一會兒吃完飯,我得去學校上課啦。”

她側頭看著對方說道,“等會兒你送我去教室,送完就回來吧,我不想因為我耽誤你工作。”

商滄瀾放下筷子說道。“好的,主人”

蘇瑤這才滿意,點點頭,忽然像是想起什麼眉眼彎彎地又說:“對了,等我放學了要記得提前到門口等我,我可不想出來找不到我的小狗哦~”

“還有,

等會兒你記得抽空去買一套新的床上三件套,嗯……要軟一點、透氣一點。”

說到這兒,她指尖輕輕在桌子上畫了個圈圈,嘟了下嘴,“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可是你就在旁邊那一塊地毯上躺了一晚……雖然加了幾層床墊,但我總覺得不夠舒服,剛才我是試了試果然如此,躺久了會背疼…”

小姑娘說著,抬眸盯住她,眸子裡透著點理直氣壯的心疼,“不光是我要好好的,你也要睡的舒服點嘛,不許再偷偷湊合,聽到沒?”

她說完,像是嫌光說沒威懾力似的,乾脆伸手戳了戳商滄瀾的額頭,嗓子軟軟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主人味兒:“要是讓我發現你隨便買一個回來的話,我可要懲罰你的哦。”

小小的威脅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又拉著她的手絮絮叨叨:“還有家裡冰箱裡的牛奶也快喝完了,記得買一箱,順便……我那雙舊涼鞋也拿去修一下,我還捨不得扔呢。”

說到最後,她像是才想起最重要的事,眨巴著眼睛,抿著嘴角笑:“對啦,等過幾天,咱們要一起去見一下洛妧老師。”

“……見、見洛妧姐?

商滄瀾臉色一呆,她顯然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以女奴的身份去見她那位好友。

蘇瑤一看就明白她在緊張什麼,偏偏又笑得那叫一個甜,眉眼彎彎的,慢條斯理地開口:“怎麼啦?害怕呀?嗯~?以前你帶著我去見老師,可威風啦,現在換你跪著去請安,就不敢啦?”

她湊過去,呼出的氣息帶著剛剛喝過熱牛奶的甜香,聲音黏糊糊的,偏偏還要壞壞地提醒:“放心嘛~老師可是幫了咱們大忙呢,這次要好好當面謝謝人家。”

“還有,反正遲早都要讓老師知道的嘛~瞞得了一時,還能瞞一輩子啊?不如早點去,當面好好感謝一下,也省得人家以後埋怨咱們。”

她眯了眯眼睛,聲音忽然壓低了一點,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意味:“到時候可不許偷懶,該磕頭就磕頭,該喊什麼就喊什麼,懂了嗎?”

一句話砸下去,商滄瀾喉頭微微一動,手背都緊了緊,低聲應了句:“……是,主人。”

……..商滄瀾把蘇瑤送到學校後,又依著她的話乖乖回到家裡,把早上吃完的碗筷都刷得乾乾淨淨,廚房檯面也擦得一塵不染。收拾完才換好外套,去公司處理文件。

辦公室裡的會議一開就是半天,燈光打在她筆直的肩背和冷豔的面孔上上,文件被翻得沙沙作響。

坐在她對面的人壓力感十足,根本沒人敢開小差,誰都知道——那是盛光的總裁,開會時一個眼神都能讓人噤若寒蟬。

她看著簽字,眉眼一如既往地凌厲鋒利,落款乾脆利落,連一句廢話都不給留。

等從公司出來,她才去了俱樂部裡繞了一圈。

那雙走路帶風、能踩得一眾調教師不敢抬頭的高跟鞋,每一步落在走廊上,都像是舊日“瀾女王”威嚴的回聲。

商滄瀾從俱樂部後場轉過去時,正好看見吧檯那兒,洛妧坐在高腳椅上,手裡端著杯酒,單手支著臉,姿態一如既往的慵懶隨意。

那雙交疊的腿斜斜搭著,一條修長的腿自然翹起,包著黑絲的膝頭隱在裙襬後面,線條被貼得緊緊的,偏偏腳尖還翹著,鞋跟高高晃著,一點不費力就把人本就勾人的骨相襯得更豔。

平時,這樣的場面她都少見不怪了。

洛妧

再怎麼勾人,那也是她最熟的搭檔兼朋友,俱樂部裡唯一能和她把酒對坐開玩笑的人。

可偏偏今天,商滄瀾的腳步像是被這雙翹起的高跟鞋釘在原地。

她一看到洛妧就想到了幾天之後,自己就要跪在這樣的高跟鞋下了。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感覺喉嚨乾澀發緊,渾身不自在,她強忍下心口那沒由來的慌意,擠出笑容向對方打招呼。

偏偏這點細小的情緒被洛妧瞧見了。

“喲,咱們的商總,什麼時候也會盯著我發呆啦?”

洛妧似笑非笑地撩著眼皮,眸子不動聲色地掃過她,隨口打趣,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瞥,才發現對方竟一直盯著自己黑絲腿和翹著的高跟鞋。

“嗯?怎麼了?”

洛妧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換了個坐姿,翹起的那條腿故意晃了晃,鞋跟在半空輕輕劃過,像只貓尾巴似的,若有若無地撩撥。

“不會是……被迷住了吧?”

她湊趣似的扯了句玩笑,順口就把以往那套調戲她的習慣又翻出來,故意道。“要不要……跪下來,嚐嚐味道?”

與她對商滄瀾的瞭解,接下來肯定是“你先跪下來磕三個再說。”或者是“誰要聞你的臭腳丫子啊。”諸如此類的話。

她們一直都是這樣拌嘴的,都拌了十多年了。

但事情並沒有按照她預想的發展,只聽到低低的一聲。

“…..少貧嘴了,別鬧。”

聲音低得像是被火燎著,生硬地丟下一句,她抿了下唇角,試圖裝作沒事人似的扯了個笑,又馬上避開視線:“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洛妧哪見過她這幅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狐疑,正想再調侃幾句,卻見這人腳步已經比平時快了幾分,像是後背生怕被盯著似的,乾脆利落地快步往外走。

臨到門口,洛妧又高聲喊道“滄瀾——這麼急?真不試試嗎?我這新絲襪可沒幾個人有福氣能聞見~”

可那抹背影只僵了半秒,沒回頭,也沒吭聲,硬是裝作什麼都沒聽見般,頭也不回地走出吧檯。

洛妧端著酒杯,看著那道高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視線落在那雙翹起的高跟鞋上,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腿上那層黑絲,眉梢輕挑,喃喃道“今天……吃錯藥了?”

……..商滄瀾從俱樂部裡幾乎是“逃”出來的,一路坐在車裡,掌心還帶著剛才被洛妧那雙高跟鞋晃出來的細汗。

車窗外,夏末的風帶著一點兒黏糊糊的燥意,她盯著前方的紅燈,腦子裡卻不受控地閃過那個畫面——幾天後,她要跪下去,真的跪在洛妧那樣的高跟鞋下,甚至更低。

光是想想,心口就像被燒著似的。

可這股混亂沒持續多久,車子在學校教學樓下剛穩穩停下,就看見遠遠的人群裡,一道熟悉的身影朝她揮手。

蘇瑤揹著書包,一臉笑意,跟身邊幾個女生有說有笑,時不時低頭在對話框裡回什麼消息,又不忘抬頭衝她彎彎眼睛。

就是這麼一眼,商滄瀾莫名覺得心跳一下子安穩下來。

小姑娘跑到近前,毫不客氣地挽住她的胳膊,聲音軟糯糯的,笑容像剛泡好的蜜水:“滄瀾姐~我來了!”

身後跟著幾個同班的女生,有人小聲感嘆了句:“哇塞……這位姐姐長得好美呀,每次都來接你,好羨慕!”

有個膽子大的,忍不住湊近了些,好奇道:“瑤瑤,這位姐姐到底是誰呀?你們是什麼關係啊?該不會是…

…誒嘿嘿~”

蘇瑤被逗得白了她一眼,嘴中說著“去去去”,身體順勢往商滄瀾懷裡靠了靠,笑嘻嘻地對著她們介紹:“這是我認的姐姐啦,叫商滄瀾。”

話音剛落,原本還嘰嘰喳喳的小團體瞬間安靜了半拍。

下一秒,就聽見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猛地瞪大眼睛,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商滄瀾?!是咱們學校那個商學姐嗎?!你該不會在逗我吧?!”

蘇瑤被嚇得一愣,眨巴著眼睛回頭看她:“啊?是……是那個學姐啊?怎麼了?”

女生激動得手忙腳亂地翻包,終於從鼓鼓的帆布袋裡掏出個乾淨的筆記本,捧到商滄瀾面前,像獻寶似的兩眼放光:“學姐您能不能……給我籤個名啊?我、我太喜歡您了!!”

蘇瑤徹底迷糊了:“哈?簽名?……她不就創立了學生……”

旁邊另一個女生見狀忍不住翻白眼,無語的笑罵她:“你當然不知道啦!你天天不是在教室卷作業,就是跑去打工,哪有空知道這些!”

她一邊幫忙解釋,一邊朝商滄瀾靦腆地點了下頭,興奮得小臉都紅了:“咱們學校只要是女生,有誰不認識商滄瀾啊?當年可是咱們校史裡的大傳奇!不僅年年拿獎、帶著我們學院團隊全國跑,還一手把現在的學生會制度拉起來了!”

“最絕的是——”她手指用力點了點蘇瑤肩膀,“咱們這棟教學樓,還有寢室樓,現在用的都是商學姐畢業後捐的錢建的,連裝修都是她請的設計師搞的!你說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

蘇瑤聽得目瞪口呆,轉頭瞅了瞅身旁這位看似高冷的“滄瀾姐”,小聲嘀咕:“哎呀……這些你都沒跟我說過……”

商滄瀾無奈地低笑一聲,抬手替她理了理耳邊被風吹亂的髮絲,眉眼被夏天的傍晚映得柔和:“……沒什麼好說的。”

而身邊的幾個女生一聽到確認名字,瞬間跟炸開了鍋似的,嘰嘰喳喳地圍了上來,像是臨時粉絲見面會一樣,書包裡什麼本子都有——有的掏出了平時用的課程筆記,有的乾脆從口袋裡抽出明信片,甚至還有人從美術文件袋裡翻出一本速寫本,齊刷刷往商滄瀾面前遞。

“學姐學姐!給我也籤一個吧——!”

“啊啊啊!!真的是本尊耶!求籤名求籤名!”

七嘴八舌的聲音裡,商滄瀾一個人就這麼被圍得水洩不通。

原本還乖乖靠在她身邊的蘇瑤這下被硬生生擠出小半步,小小一隻,連伸手抓她的袖子都夠不著了,只能站在外面,小臉一鼓,氣得跺了跺腳,聲音又輕又軟地嘟囔:“……都擠什麼擠呀……那是我的滄瀾姐……”

她氣鼓鼓的模樣,讓商滄瀾霎時覺得有些可愛。可也只能衝她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

沒辦法,只好耐下性子,一個個接過那些遞到面前的本子,連筆都是學生們自己遞上來的。

“學姐學姐,寫點鼓勵的話嘛!我快考研了!”

“還有我!我明年要換專業……想沾點好運!”

“啊啊啊謝謝學姐!學姐好溫柔……”

一圈下來,連旁觀的蘇瑤看著都忍不住翻白眼。

等到最後一個把本子收回去,女孩還捧著在原地原地蹦了兩下,回頭一臉興奮地跟同學炫耀:“耶耶耶我有商學姐的親筆簽名了!!!”

…….終於,圍著的人群散了,熱鬧聲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教學樓前只剩零星幾個

路過的學生還時不時回頭張望。

商滄瀾這才長長吐了口氣,自己的手指都寫疼了。

可她眼角餘光一瞥,立馬就看見了不遠處那隻小貓似的人影,正雙手抱胸站在原地,腦袋微微歪著,水亮的眼睛盯著她,嘴角抿得死緊。

心頭一緊,她輕輕咳了聲,試探著走過去,彎下腰低聲地說:“那個……瑤瑤……我簽完了。”

蘇瑤沒吭聲,板著一張小臉,似笑非笑地挑起眉,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那點悶氣反倒憋不住了。

“哦?這不是咱們的大明星嘛?怎麼這麼快就簽完了?不急呀~我不著急的,再等等吧……說不定還有沒趕上的人要來呢~”

說完,眼睛看向別處,一副“我不走了”的模樣。

商滄瀾哪裡不清楚,就連小孩子都能聞到空氣中濃郁的醋味兒,於是苦笑一聲,只能用出殺手鐧了,只見她低下頭在耳邊輕輕說道。

“媽媽~咱們回家吧~”

這句話落進耳朵,像是有什麼小爪子一下子撓在了蘇瑤心口,剛才那副氣鼓鼓的小模樣瞬間就鬆動了。

唇瓣動了動,明明還想維持那點“生氣”的架子,可眼尾藏不住的笑意早就出賣了她。

“……好吧,那就回去吧。”

話是這麼說的,語氣還故作平淡,可那抿著嘴角的弧度卻怎麼都藏不住。

結果走了沒幾步,蘇瑤就“噗嗤”一聲沒忍住,笑聲像從嘴裡溢出來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放肆的笑聲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可蘇瑤才不覺得丟人,洋洋得意地勾著商滄瀾的胳膊,整張小臉笑得發紅。

試問哪位女生,能在自家高高在上的“商滄瀾”這麼軟聲喊著“媽媽,回家吧”後,還能忍住不當場破防呢!

……

回到家裡,門一開,原本在外面還端著“姐姐”架子的商滄瀾,進門那一刻立刻換了模樣。

她爬到鞋架上,用嘴叼出那雙準備好的拖鞋,穩穩的放到蘇瑤的腳邊。

蘇瑤像是早就習慣了這套侍奉一樣,緩緩抬起一隻白色小板鞋,鞋底還帶著外面街道的細碎塵土。

商滄瀾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小心用嘴唇貼上鞋面,舌尖先把鞋帶頭挑出來,牙齒輕輕咬著蝴蝶結拽了拽,“嘶啦”一聲,鞋帶乖乖應聲鬆開。

鞋帶松好後,她俯下頭,唇瓣順著鞋幫一點點推,直到叼住鞋後跟,溫溫熱熱的呼吸落在蘇瑤腳後跟上,鞋子被一點點退下來,鞋底蹭過她的唇角時,還帶著一絲涼意和鹹澀的灰塵味兒,卻毫不在意。

另一隻鞋也照舊,舌尖頂著鞋帶打結,牙齒拽開,嘴角含住後跟輕輕一扯,順利脫下襬好。

等到兩隻小板鞋都被叼下來,她又抬起頭,舌尖舔了舔自己微涼的嘴唇,低聲喘了口氣,把拖鞋挪到蘇瑤腳邊,用手輕輕托起那隻白皙的小腳,把拖鞋穩穩地穿上去,動作像是給誰戴皇冠似的虔誠。

蘇瑤踩上去時還故意在她手背上碾了碾,像是不經意又像是逗弄,眼神一挑,沒說什麼,只抿著嘴角,踩著軟軟的棉拖往客廳走去。

她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軟軟的坐墊被她陷進去一塊,纖細的小腿交疊翹起,白嫩的腳背在拖鞋裡晃啊晃,十分誘人。

蘇瑤拿起遙控器,“滴”一聲打開電視,換了個最喜歡看的甜劇頻道,嘴裡還哼哼唧唧地跟著片頭曲小聲念著歌詞,壓根沒把門口那條“狗”當回事兒。

到商滄瀾這

邊,她先是脫下自己的高跟鞋,然後二話不說,抬手把自己身上那套整齊的外套和襯衫一件件脫掉,褲子、內衣也褪得乾乾淨淨,動作不快,卻絲毫不拖泥帶水,片刻後,整個人就赤裸著跪在蘇瑤面前。

她先在原地伏低了身子,把額頭輕輕抵在蘇瑤腳邊,像是在給自己的主子請安。

見沙發上的人連個正眼都不賞給自己,只是若有若無地抬了抬下巴,商滄瀾立刻像得到暗示一樣,雙手貼地,膝蓋一點點挪過去,直到整個人都伏在沙發下方的毛絨地毯上,抬起臉,才看見那隻白嫩的小腳正從拖鞋裡露出一截,腳背還帶著從外面回來後餘溫未散的香氣。

她忍住去嗅的衝動,沒讓呼吸聲太重,虔誠的把那隻腳掌輕輕托起來,先是把額頭在腳背上蹭了蹭,像是確認一樣,然後才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按揉起來。

掌心滾燙,力道卻又輕又準,揉得蘇瑤舒服得半闔著眼,連手裡的遙控器都懶得換臺了,只任憑那隻小腳踩在自己女奴的掌心,十指在腳心處一點點捏開,骨節分明的玉手偶爾探到腳趾縫裡,揉得人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整個過程,商滄瀾一句廢話都不敢多說,只有隱隱約約壓在嗓子裡的喘息聲。

電視機裡甜膩的偶像劇對白一聲聲傳來,混著沙發底下那條白皙修長的脊背起伏的影子,像是這安靜小屋裡最讓人上癮的、隱秘又乖順的背景音。

“29秒,勉勉強強合格了。”

一直安靜看電視的蘇瑤忽然開口說話,這是她為對方的設下的考驗。

低著頭認真按腳的商滄瀾鬆口氣,緊繃的心終於散了些。她沒法看時間,但從剛進門開始,在心裡就像掛了根計時錶,換完鞋時估計差不多,果然如此沒超過半分鐘。

“雖然極限,但還是合格了。”想到這裡,嘴角不禁勾起得意的笑容。

“先別急著高興,雖然合格了,但是失誤一大堆!”

蘇瑤像是看穿了她的內心世界一樣,雙手抱胸,斥責道。

“首先鞋帶挑出來的時候太用力了,要是把我的鞋帶邊角咬毛了怎麼辦?”

“託腳的時候動作不夠輕,剛剛腳底磕到指甲了”

“最重要的是,一會兒你去舔鞋的時候,去看看鞋後跟有沒有你的狗牙印。”

一句句敲得商滄瀾心口發緊,原本那點得意像被潑了盆冷水,連帶著肩頭都跟著微微耷拉下去。

蘇瑤看著她這副快要焉了的小狗模樣,心裡忍不住暗暗偷笑,偏偏面上卻維持著小小的威嚴慢悠悠地勾了下嘴角“哎喲喲~這麼委屈呀~”

她慢慢俯身,一隻手挑起商滄瀾的下巴,逼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望向自己,軟軟地嘖了聲:“不過嘛,主人今天心情好,可以再給你一個彌補機會哦。”

話沒說完,她就站起身,轉身從抽屜裡摸出一條細細的黑色步帶,走回來在商滄瀾跟前晃了晃,眼裡帶著點調皮的光。

“來,別動~”

黑帶子在指間一抖,蘇瑤俯身彎腰,動作像在給寵物戴項圈一樣,輕輕繞過商滄瀾的後腦,打了個結,把她眼睛嚴嚴實實地矇住了。

昏暗的視線瞬間被黑暗吞沒,有耳邊傳來蘇瑤軟綿綿又帶著壞點子的聲音。

“給你一分鐘。”

“記住我腳上這隻襪子的味道,聞清楚了,我扔出去後,你能再找到叼回來的話,你還有機會。”

話音一落,那隻裹著柔軟棉襪的小

腳就湊近了她的臉頰,腳尖像是故意挑逗似的,在她鼻尖上輕輕蹭了蹭。

“開始。”

她跪伏在地毯上,黑色眼罩把所有光都隔絕得死死的,蘇瑤那隻裹著黑白條紋中筒襪的小腳在她唇邊晃悠著,像一塊剛剛從爐子裡端出來的蜜糖,又鹹又甜,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熱氣。

商滄瀾呼吸越來越沉,像是餓壞了的狗一樣,鼻尖順著腳背一路蹭過去,埋在腳趾彎那兒貪婪地嗅著,甚至連那根藏在襪子裡的小腳趾縫都不肯放過。

舌根都發癢,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點點壓抑的喘息聲。

——幸好……幸好瑤瑤今天去學校上了體育課……

那點混著汗意的軟香從襪子縫裡一點點竄進鼻息,順著鼻腔進入到肺裡。

她生怕漏掉一絲一縷,低下頭幾乎要把整張臉埋進那隻襪子裡,先是順著腳心緩緩嗅到腳踝,又順著小腿往上蹭了蹭,像是要把味道牢牢刻進骨頭裡,連齒縫都帶著一點黏絲般的貪念。

“怎麼樣,聞見了嗎?鞋子裡悶了一下午……要臭死了。”

商滄瀾沒法看見,只能聽見主人那聲甜得發膩的調笑,腦子裡幻想著她在球場上跑動時,白嫩腳踝和襪邊若隱若現的樣子,血液瞬間湧到耳尖。

可就在這時,蘇瑤忽然收回了腳。

“好了~時間到。”

她像是怕她還賴在上面似的,動作乾脆利落地把那隻剛剛被聞了好幾遍的小腳從她鼻尖前抽走,抬手就把那條帶著餘溫的黑白條紋中筒襪脫下來,指尖故意在她鼻前晃了晃。

下一秒。

“叭嗒。”

那隻還殘留著淡汗味兒的小襪子,隨手被她往房間深處一扔,落在陰影裡,拖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氣味兒。

“限時十分鐘。”

蘇瑤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在耳邊輕輕哼了一聲,猶如惡魔低語道“找不到……你一週都別想碰襪子,更別提舔了。”

一聲令下,商滄瀾心口猛地一縮,連回應都來不及,整個人就像忽然被鬆開了拴著的鏈子,立刻趴伏在地毯上。

黑色眼罩遮住視線,她只能拼命伸長脖子,鼻尖一動一動地嗅著,像只被主人放出來找骨頭的獵犬。

指尖在毛絨絨的地毯上小心地摸索,每碰到一塊可疑的地方,她就立刻把臉埋過去,鼻息極輕,貼在毛面上細細聞。

找不到的時候,她就換個方向,腦袋一寸寸挨著地毯挪動,鼻尖來回掃過掌心和地毯的縫隙,時不時抬頭換個角度,像只餓紅了眼的狗,連呼吸都帶著急促。

那味道很淡,卻像一根鉤子似的,斷斷續續地在空氣裡飄著,有時像在前面,有時又似乎在身後。

她的鼻尖蹭得發紅,髮絲散亂地垂下來,手掌扒著毛毯,膝蓋在絨面上磨得發麻,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這一刻,商滄瀾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那隻帶著主人體香的黑白條紋襪,叼回來獻給她。

…….地毯的絨面又軟又厚,味道斷斷續續地藏在縫隙裡,一會兒遠、一會兒近,撩得她心頭一陣陣發緊。

商滄瀾已經顧不上膝蓋磨得發麻,手掌撐著地面,像只小獸一樣側著腦袋,鼻尖沿著地毯縫隙一點點嗅過去。

有那麼一瞬,混著自己汗味的鼻息忽然捕捉到一絲熟悉的氣息——那股若有若無的淡汗味兒,帶著點棉織的悶熱,又有蘇瑤獨有的甜軟氣息。

“……找到了……”

她喉嚨裡像是壓著什麼,

聲音沒敢漏出去,指尖顫了下,立刻順著味道扒拉開地毯一角。

下一秒,一團柔軟的黑白條紋布料就露了出來,安靜地窩在陰影裡,帶著剛才被主人脫下時殘留的溫度,像是惡意地嘲笑著她的狼狽。

商滄瀾呼吸一滯,沒多想,直接俯身把臉埋過去,鼻尖狠狠在襪面上蹭了蹭,像是要把這股味道再刻進骨血裡。

然後,她張開嘴,乖順得像只訓練好的狗,不敢用牙齒,嘴唇小心咬住襪口,生怕扯壞了一絲線頭。

找到襪子那一刻,所有緊繃的神經像是一下子鬆開,鼻尖還沾著那點若有若無的溫熱,她卻不敢有一絲懈怠。

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有可能下一秒,結束的鈴聲就要響起。

襪子叼在嘴裡,她迅速回身,雙膝在地毯上快頻率小幅度地往回爬,每一步都帶著點窘迫的痴順,直到重新趴到蘇瑤面前,像獻寶一樣仰起頭,把那隻黑白條紋的中筒襪恭恭敬敬地呈上去。

她唇角沾著一點棉纖的絨毛,呼吸都帶著這條襪子悶出來的香味,眼睛還被黑帶蒙著,卻像是看見了光一樣,心甘情願開口,聲音沙啞卻透著難以掩飾的討好。

“….找到了….主人”

沙發上,蘇瑤撐著下巴看著她從地毯那頭一點點爬回來,笑意從嘴角溢出來,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

抬手解開她頭上的黑布,昏暗的視線猛然被柔光替代,刺得商滄瀾睫毛顫了顫,還來不及適應,就感覺到自己微張著的嘴唇,突然碰到了一塊溫熱的、帶著點淺淺汗味兒的柔軟觸感。

鼻尖下意識一動,第一口呼吸裡,就被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鑽了個滿懷——是蘇瑤腳心那點若有若無的潮意,糊得她腦子“嗡”地一下。

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是蘇瑤,赤著腳,直接踩在了自己嘴唇上。

她連呼吸都僵了一瞬,唇瓣被柔軟的腳趾蜷著壓住,鼻尖緊貼著對方腳心細密的汗意,連從襪子裡殘留的那點悶熱味都躲無可躲。

蘇瑤還好整以暇地俯下身,指尖輕輕託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一字一頓像是逗弄:“怎麼啦,瀾兒~?”

“不是自己爭取來的嗎,嗯?”

說完,腳趾在她嘴唇上輕輕碾了碾,像是提醒,也像是施捨。

“舔吧。”

聽到允許聲後,商滄瀾卻沒有急著就伸出舌頭。

她低著頭,像捧著一件寶貝一樣,雙手小心翼翼地托起那隻剛剛從自己嘴唇上移開的赤足,指尖一觸到那層帶著汗意的溫熱皮膚,喉嚨就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蘇瑤這一整天在外面跑來跑去,尤其又上了體育課,腳心早就出了一層薄汗,沒了襪子的隔擋,整隻腳都裸露在空氣裡,皮膚白得幾乎透光,偏偏在趾縫裡,卻帶著細細的、鞋子內部的殘存小顆粒,甚至還有一點不明顯的黑泥,嵌在腳趾的縫隙處,像是最不該存在、卻又勾得人心頭髮燙的“汙跡”。

對別人來說,這或許是該避開的髒東西,可對此刻的商滄瀾來說,卻偏偏是再好不過的獎賞。

——她的腦子裡空空的,只剩下那點混著汗味和悶溼氣息的腳香,一絲絲纏進鼻息。

商滄瀾捧著那隻帶著汗意和細碎汙漬的腳,鼻尖貼在腳心上蹭了蹭,喉嚨裡像是壓著一隻野獸,呼吸都帶著隱忍的顫音。

她沒敢急著伸舌頭,而是先把臉埋得更近,先從

腳心最柔軟的地方開始——鼻尖在那層帶著汗珠的弧度來回摩挲,像在確認味道有沒有變淡,隨後才慢慢探出舌尖,溫熱的溼意一點點掃過那層滑膩的汗水,把腳心多餘的溼氣一口口捲進嘴裡。

剛舔沒幾下,她就覺得唇舌黏黏的,帶著若有若無的鹹味兒,齒縫間彷彿都沾著那雙腳白天在鞋裡悶出來的溼氣,混著一點鞋墊的悶悶味兒,偏偏那味道還裹著點少女獨有的淡香,把她心裡的羞恥感和快意攪得發燙。

舌頭沿著腳心一路向前,沒多久就碰到那幾根細細蜷著的腳趾。

商滄瀾呼吸重了幾分,雙手輕輕托起那隻腳,換了個更合適的角度,讓那幾根腳趾恰好能一根根抵在她嘴唇上。

隨後,她先是含住了最外側的小腳趾,舌尖小心地在趾縫來回颳著,把那縫隙裡藏著的細泥和鞋墊的碎漬一點點卷出來,含進嘴裡嚥下,生怕浪費了主人的“賞賜”。

她每舔乾淨一根,就換一根,趾縫間哪怕藏著最難剔出來的小灰塵,她都耐心地用舌尖頂出來,再用上下唇輕輕磨過去,像在吮什麼最甜的糖,嘴角還不時溢出混著腳汗的津液。

蘇瑤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雙腿隨意翹著,眯著眼看她伏在地上賣力服侍,十分滿意。

等最後一根腳趾被吮得乾乾淨淨,商滄瀾抬起頭看了蘇瑤一眼,眼底溢出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痴狂。唇瓣輕輕蹭過那柔軟的腳背,幾乎是本能地在趾縫處又蹭了蹭,鼻尖埋進去狠狠嗅了一口,像是要把這點味道生生刻進骨子裡。

另一隻玉足也如法炮製,直到確認再沒有一點汗味殘留,她才把雙腳恭恭敬敬地捧好,伏低身子,滿足的說道。

“謝謝主人賞賜。”

蘇瑤俯視著她,唇角輕輕彎了彎,沒再多誇獎什麼,只抬起被舔的發亮的小腳,若無其事地在商滄瀾肩頭和鎖骨處來回碾了兩下,把腳上殘留的溼漉漉的口水擦乾淨。

自己的身體被當作擦腳布一樣隨意使用,溼涼的水漬混著蘇瑤腳底那點獨有的餘溫,像一道烙印,明明帶著點羞辱意味,可對商滄瀾來說,卻是無比珍貴的賞賜。

蘇瑤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軟糯,卻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冷淡:“像今天這樣的好事,以後不會經常有,要看你表現才行。”

“畢竟,對於人來說,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被珍惜。”

話音落下,她也沒再看地上那條還乖乖跪著的“狗”一眼,只是懶洋洋地轉過身,踩著柔軟的地毯,慢悠悠地走進浴室。

浴室門“咔噠”一聲關上,熱水聲很快響起,屋子裡只剩下商滄瀾一個人,赤裸著身體,雙膝壓在地毯上,手裡還小心捧著那雙被自己舔得乾乾淨淨的黑白襪子,唇齒間殘留的味道又鹹又甜,帶著一絲屬於主人的潮意,久久未散。

商滄瀾微微低下頭,舌尖悄悄舔了舔唇角,閉著眼,就像一隻滿足的小獸。

……..“她,回味無窮。”

13夜色已深,窗外的城市燈火像一條蜿蜒的金線,柔和地攏進屋子裡。

客廳沒開大燈,暖黃的壁燈映著茶几上那雙交疊的腳踝。

白皙的足背,腳趾蜷著,微微泛著粉意,藏著剛泡完澡後才有的溫熱和潮氣。

商滄瀾跪在腳邊,腰背挺得筆直,膝蓋壓在柔軟的地毯上,雙手託著蘇瑤的右腳,指腹順著足心一圈圈揉著。

手心滾燙

,可那點溫度隔著細嫩的腳心皮膚,又像被腳底的柔軟吞得一點不剩。

蘇瑤窩在沙發裡,頭髮微溼,隨意披散著,身上只穿了件鬆鬆的家居裙,光裸的小腿懶洋洋地踩在她手心裡。

“輕點——”

小姑娘忽然嘟囔一聲,腳趾往她掌心裡蹭了蹭,軟糯的音調裡帶著點撒嬌似的不滿:“你是不是故意按疼我的呀?”

“……不敢….”

半晌,蘇瑤抬了抬腳趾,踢了踢她的下巴,懶洋洋地開口:“瀾兒,怎麼總覺得你心不在焉呀?”

商滄瀾指尖一僵,有些為難的說道“…主人,我有件事想請示您。”

蘇瑤挑起眉頭:“哦?說。”

“明天晚上……可能沒辦法去接您放學。”

商滄瀾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歉意,低垂的眼睫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順從。“盛華集團……那邊臨時通知,明晚要辦一場宴會,邀請了整個商界的人,我……”

“宴會?”蘇瑤半闔著眼,語氣卻聽不出情緒。

商滄瀾點點頭,額心底得更近了些,像只乖乖等責罰的小狗。“對不起…..主人….”

蘇瑤看著頭越伏越低的對方,“噗嗤”一聲笑出來,腳趾踩了踩商滄瀾的手心。

“好啦,看把你緊張的,我說過不會耽誤你工作的,去吧~”

商滄瀾聽完後,暗暗鬆了一口氣,又接著按起腳來….“那我能參加嗎?”按著按著,聽道上方傳來一句話讓商滄瀾驚愕的抬起頭,看著對方。

“您要去嗎?….”

“是不讓外人進去嗎,那就算了…”

“不不不,當然可以參加了,就是那裡很無聊的,我怕您不喜歡….”商滄瀾連忙搖搖頭解釋道。

“哼哼,我就是想去長長見識,畢竟沒去過嘛。”蘇瑤撒嬌道。

得到同意後,蘇瑤高興的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謝謝滄瀾姐啦~”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去了市中心那家專門做高端定製的鞋店,由於蘇瑤沒有禮鞋,所以要買雙新的。

店裡水晶燈把一排排鞋子照得閃閃發光,金屬鞋跟、珍珠扣、細閃面料……每雙從表面上看都知道造價不菲。

蘇瑤坐在絨面沙發上,腳趾若有若無地晃著,沒穿襪子,白嫩嫩的腳背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我喜歡這雙。”

她挑中了一雙銀色高跟鞋——鞋面光澤潤亮,鞋頭點綴著一圈水鑽扣,纖細的鞋跟在燈下閃著冷光,優雅中又帶著一點可愛在裡面。

“……好。”

商滄瀾俯身把鞋子捧過來,先在掌心裡試了試重量和跟高,確認不磨腳後,才小心地半跪著,把那隻小巧的腳托起來,一點點套進去。

等兩隻鞋都穿上之後,蘇瑤迫不及待的走到鏡子前走來走去,回過頭對著商滄瀾笑道。

“怎麼樣,好看嗎?”

商滄瀾看著地上左右晃動的鞋子,原本白嫩的小腳被那層光亮的銀色包裹住,只露出一截白嫩的腳背,鞋頭點綴的水鑽在鏡子裡折射出細碎的光。

細細的鞋跟在光潔的地面上“嗒、嗒”作響,每走一步,鞋口處若隱若現地晃著一截白皙的肌理,藏住的部分反倒更撩人,彷彿只要輕輕一勾,便能露出那截美麗的足弓。

這種若隱若現,卻讓人忍不住在腦子裡描摹那雙玉足被鞋面遮住的部分,會是什麼味道,會有什麼溫度,讓人生出無限遐想。

“哼,看你這小讒樣兒,等回去讓你好好聞聞,現在

先換下來吧。”

蘇瑤見對方的反應,顯得十分得意,回到座位上又穿上了原來的鞋子。

選好鞋後,商滄瀾又帶她去了同一層樓另一家有名的禮服店。

這家禮服店常年給各大上流舞會提供服裝,店內裝潢極盡奢華,水晶吊燈下掛滿了按場合分類的禮裙:香檳色、星夜藍、湖水綠……有的輕盈若羽,有的流光溢彩。

店員早就認出商滄瀾,恭恭敬敬地引著兩人進到裡間,低聲問:“是這位小姐是要挑選今晚的舞會禮裙嗎?”

蘇瑤的視線飛快掃過一排排裙襬,小手不自覺拉了拉商滄瀾的袖口:“滄瀾姐,你幫我選嘛~”

商滄瀾自然是輕車熟路了,沒猶豫太久,伸手指向一件懸掛在最裡面的月白色禮裙。

那件禮裙剪裁收腰,領口微敞,細密的珠鏈沿著裙襬一顆顆綴下,像是月光落在湖面,又輕又亮;肩頭到後背以一層極薄的紗覆蓋,若隱若現地露出少女纖細的鎖骨與肩頸弧線。

低調裡帶著一點靈動,恰好壓住了那份嬌俏,讓人只覺撩人而不豔俗。

“瑤瑤,這件配你剛剛那雙鞋,很合適。”商滄瀾接過禮服,在對方身上比了比笑著說道。

蘇瑤進去換好出來時,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腿線全都藏在輕柔的裙襬後,裙襬隨著她走動微微盪開,腳下那雙閃著光的鞋跟在裙襬下若隱若現,像是隨時要叩響今晚舞池的節奏。

俗話說得好,人靠衣裳馬靠鞍,平時一直都是穿休閒裝的蘇瑤,忽然換了一套風格,這讓閱人無數的商滄瀾一時間都看呆了。

蘇瑤在鏡子前又轉了個圈,小裙襬輕輕揚起,她彎起眼睛,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輕吐了口氣“滄瀾姐,晚上要好好帶我跳舞哦~”

…….舞會當晚,金碧輝煌的舞廳門口,車燈一排排亮起,流光溢彩從旋轉的水晶大門一路蔓延到臺階頂端。

管弦樂團沒用熱烈的樂聲,而是換成了悠揚的鋼琴曲,流淌在整片拱形穹頂下,像是把整個夜晚都裝進了這座水晶宮殿。

推開大門的一瞬,金色的枝形吊燈與銀白的燈帶交錯,鑲嵌的琉璃與鏡面折射著人群盛裝起伏的光影。

人們或端著香檳,或在圓弧的舞池裡低聲交談,時不時有舞步輕輕旋轉,帶動裙襬起落如花開一瓣。

蘇瑤才剛踏進門,腳下的細跟輕輕點在大理石地面,發出“嗒”的一聲,整個人像被這盛景映得有些發怔。

“……這裡好漂亮。”

她輕聲感嘆,眼底滿是被水晶燈映亮的碎光。

剛站穩,就立刻有人迎了上來。

來人是某家家族企業的少東家,一眼瞧見商滄瀾,立刻帶著酒意小心寒暄:“商總,您今晚可真是美極了。”

商滄瀾握著蘇瑤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裡輕輕摩挲,微微頷首,冷淡得體地應了兩句,便帶著蘇瑤往裡走。

隨著兩人往前,走過拱形長廊,一路有不少人跟上來寒暄問好。

其中不乏蘇瑤平日裡只能在電視或雜誌上瞧見的大人物,哪怕是那些曾經在金融新聞裡兇悍得能吞下一家小公司的人,這會兒在商滄瀾面前都要姿態放低,言辭恭敬。

“商總,盛光在您手裡真是日新月異啊——”

“這一季度的併購計劃,若有機會……還請您多多指點……”

蘇瑤原本只是乖乖站在一旁當“助理”,沒插一句話,只是乖巧地挽著她的胳膊。

可越往前走,看著這場盛

大舞會里無論走到哪,都是人群目光追隨的商滄瀾,蘇瑤心裡某處像被什麼撥了一下弦。

這就是在外面那個一言可定公司生死的“商總”嗎?

舞廳裡霓虹流轉,來往都是權勢人物,可她偏偏在這些人面前神色平靜,舉手投足都像是籠照著一層無人能近的氣場。

不禁想到平時,這會兒在家裡也許還在小心翼翼地捧著自己的腳,跪在地上等待下一個命令呢。

蘇瑤唇角一抿,心底某塊柔軟的地方卻升起了一股沒來由的甜意。

……..舞池中央的水晶燈緩緩旋轉著,優雅的鋼琴聲在穹頂回蕩。舞會尚未正式開始,四周的人群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寒暄,偶爾有人將目光投向那道格外矚目的身影。

商滄瀾一手端著香檳,另一隻手自然搭在蘇瑤腰側,微微俯身,低聲為她講解著剛才一一上前寒暄的人。

“方才跟我們打招呼的那位,是遠景投資的陸總……遠景一直跟盛光在能源領域有交集。”

“還有那個穿淺灰色西裝的是秦家小公子,別看他年紀輕,手上掌著好幾條對外出口的渠道……”

她聲音壓得很低,嗓音在這靜謐的絃樂裡聽起來分外安穩。

蘇瑤歪著腦袋認真聽著,纖細的手指不自覺扣著她的袖口,聽到重點時還輕輕“哦~”一聲,軟糯糯的,點頭的小模樣像只乖巧的小鹿。

“滄瀾姐,這些人都要給你面子呀……”

她沒忍住小聲嘀咕一句,又忍不住笑起來,鼻尖輕輕蹭了蹭她手臂,“好厲害~”

商滄瀾被她這幅崇拜的小表情逗得有些好笑,唇角剛彎起,餘光裡便看到一道熟悉又凌厲的倩影走了過來。

只見那人身著暗紅色露肩禮裙,魚尾裙襬勾勒出細腰與修長的腿線,腳下那雙紅底高跟鞋踩在光亮的地面上,落下清脆的“嗒嗒”聲。

許洛姝一步步走近,眉眼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暗紅的唇色映得她整個人明豔又凌厲,周圍幾道不易察覺的視線也隨之悄悄聚了過來。

“喲~商總今晚賞光來參加,可真是令我們盛華蓬蓽生輝呀。”

她端著香檳,舉止優雅,聲線溫柔裡卻藏著一絲刀鋒。

這句話聽著是客套,卻偏偏暗裡帶著幾分挑釁。誰都知道,商滄瀾創業初期,盛光曾借過盛華的東風,許多盛華的老資格元老如今還在職。這種場合,兩人的一舉一動,分寸都被人暗暗揣摩。

若是商滄瀾順著許洛姝的話承情,那日後難免被人說不懂得感恩;若是回得太冷,則又是另一番風波。

可謂是處於兩難之地。

但商滄瀾只是淡淡一笑,手腕輕輕一轉,杯中香檳泛起一圈淺淺的氣泡:“恭喜許總榮登董事長之位。聽說老董事長前陣子突然就退了下來,沒來得及登門拜訪,實在是遺憾。”

這句“突然就退了下來”,聽著像是遺憾,卻偏偏像一根無聲的細針,叫周圍人心裡都忍不住生出幾分猜測。

許洛姝聽完,唇角那抹笑意似乎更深了些,眼底卻閃過一絲冷意。她不緊不慢抿了口酒,隨即將目光落到商滄瀾身側那道纖細的人影上。

那是蘇瑤,今晚一身白裙銀鞋,氣質乾淨又乖巧,腳上那雙銀色細高跟襯得小腿弧度修長動人。

她一向知道商滄瀾在外面手腕凌厲,可真正站在這場合,看著那些原本只在電視裡出現的大人物,心頭還是忍不住緊張。

許洛姝微微偏了偏頭

,目光緩緩從蘇瑤的鞋跟一路掃到耳尖,像是在慢條斯理地挑選獵物般,忽然輕輕一笑:“這位……是新招的助理?”

她隨意晃了晃杯子,語氣帶著半真半假的關心:“瞧著年紀還沒我那小表妹大呢。

商總對後輩還真是疼愛得緊,要不要回頭我給你多介紹幾個?好歹也懂點規矩,省得什麼時候鬧出點問題,讓人看了笑話不是?”

話裡話外,明裡暗裡都是刺,像根細針一樣落在蘇瑤耳邊。她下意識低下頭,耳尖悄悄泛起粉紅,握著裙襬的指尖也微微收緊,卻沒出聲。

商滄瀾眸色微沉,收起了剛才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眼尾彎起的弧度冷得像刀,慢條斯理地的說道:“距離上次一別之後,許總還是對我的‘助理’這麼上心?”

話鋒一轉,她手中香檳輕輕一晃,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卻像是一把捅進人心口的刀:“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許總如今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口口聲聲講規矩,倒不知道……私底下‘服務’的水平,是不是還跟之前一樣,一如既往的……周到?”

最後一個“周到”兩個字,她咬得極輕極慢,像是羽毛拂過,又像是刀子劃過。

話落的瞬間,她緩緩抬起杯子,香檳杯沿與許洛姝的杯子輕輕碰了碰,“叮”一聲,清脆而寒涼,像把無形的鋒刃,在這場優雅的舞會里濺開一圈無聲的火花。

許洛姝原本勾起的嘴角僵了一瞬,像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但下一秒卻忽然輕笑起來,指尖在杯壁上點了點,發出“叩叩”的脆響。

“商總還真是好記性。”

她眉梢挑起,聲音帶著涼意,像一條細細的絲線在水晶吊燈下微微晃動:“放心,盛華不會改變策略……只要你盛光不惹麻煩,往後合作自然……無比周到。”

話說到這兒,她忽然湊到商滄瀾耳旁輕輕的說道“總有一天會讓你給我乖乖“服務”。

說完,拿起檳杯和商滄瀾手中的杯子輕輕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祝我們合作愉快,商總。”

她轉身離開時,紅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留下一道凌厲的“嗒嗒”聲,優雅又帶著張揚。

蘇瑤怔怔看著許洛姝遠去的背影,小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那絲緊張,小聲湊到商滄瀾身邊,仰著頭眨了眨眼睛:“滄瀾姐……她剛才湊你耳朵邊,說了什麼呀?”

商滄瀾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聽道蘇瑤的話後,低下頭微微笑道“她說,很羨慕我,將來有一天也要像我一樣服務你,…..話沒說完,蘇瑤的耳尖就一下子紅了,害羞的說道“怎麼可能說的是這個….,滄瀾姐你別老是逗我,真討厭~”

就在這時,原本悠揚的鋼琴曲忽然一轉,換成了輕快而富有節奏感的圓舞曲。

那一瞬間,水晶吊燈映出的光線也像是隨著音符微微盪漾,整個舞廳彷彿都亮了半分。

人群中,來賓們相互對視、輕聲低語,旋即都牽起了自己舞伴的手,三三兩兩走到舞池中央,裙襬與燕尾服掀起層層漣漪。

蘇瑤一時愣在了原地,看著四周的人都動作優雅、笑意盈盈,心裡又是緊張又是莫名發怵。

她低頭攥了攥裙角,腳尖下意識想往後縮,卻忽然感到眼前落下一道溫熱的影子。

抬起頭時,商滄瀾正微微俯身,肩背修長挺拔,單手負在身後,另一隻修長漂亮的手掌正安靜地遞到她面

前。

“這位美麗的小小姐,”

她嗓音低低的,帶著點剛從絃樂裡沾上的溫柔,尾音輕輕勾著蘇瑤的心,“是否願意與我跳一支舞呢?”

指尖近在咫尺,骨節分明的手掌襯著金色燈影,掌心朝上,像是專屬於她一個人的邀請。

蘇瑤怔了怔,眨了眨眼,下意識的把自己的小手搭了上去。

她的手白嫩軟糯,幾乎剛落到掌心,就被那隻溫暖的大手牢牢包住了。

四周的旋律漸漸鋪開,裙襬拂過地毯時發出輕柔的聲響,蘇瑤抬頭望進商滄瀾的眼睛,心口被那點深情脈脈的目光燙得一陣發燙。

她小聲嘟囔,聲音軟得像糖:“……舞蹈可不能跳得太久哦,一會兒我的腳會疼的。”

商滄瀾失笑,俯身在她耳畔低低呢喃,唇角帶著點寵溺的笑意。

“不用擔心……等回家了,我會好好服侍它的”

14轉眼間距離商滄瀾成為“瀾兒”已經第五天了。

這五天裡,主奴兩人的相處越發默契,連最開始讓蘇瑤費心操辦的小細節,如今也已經像呼吸一樣自然。

鞋櫃旁,換鞋的流程一天天被磨得熟練,商滄瀾從第一次的小心翼翼、笨拙緊張,到如今最多隻需二十秒,一隻白皙纖細的腳踝剛剛抬起,她就能第一時間湊上前,用嘴解開鞋帶、脫鞋、叼來拖鞋,動作一氣呵成,連託腳的角度都挑不出錯。

而有些時候,連一句話都不需要——蘇瑤一個下意識的眼神、腳尖輕輕一點,或者乾脆只是在沙發上換了個坐姿,瀾兒就能立刻領會她的意思,跪下、叼鞋、趴好、清理……那份本能到骨血裡的順從,像是這幾天才被一點點徹底喚醒的。

日子彷彿安穩又甜膩。

可這種看似溫順的日常背後,商滄瀾心裡卻壓著一塊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這天早上,兩人坐在餐桌前。

蘇瑤一邊嚼著烤得恰到好處的三明治,一邊嘰嘰喳喳地講著學校最近發生的小插曲,說著哪門選修課又換了新老師,哪幾個舍友又暗中談起了戀愛,語氣輕快,眉眼彎彎,十分興奮。

而一旁的商滄瀾聽著聽著卻走了神,她的腦海裡只有一件事。

今晚,要去見洛妧姐。

而且不是以盛光總裁的身份,也不是俱樂部女王的身份;更不是商滄瀾的身份而是……瀾兒。

她已經在腦子裡無數遍預演過那一幕:那個和自己在俱樂部裡並肩作戰多年的老朋友,那個在外人眼裡冷豔獨立、私底下卻時不時調笑自己“女王脾氣”的洛妧姐……

到時候,看見自己跪在蘇瑤腳下時,會是什麼表情?

那句“請安”要怎麼開口?

她那平時調教女奴的手段,會不會用在自己身上。

她很清楚洛妧是個怎樣性格的女王,如果說自己是令人膜拜的女神,那麼洛妧就是她的反面。

一個人人都懼怕的魔鬼。

她不像是女王,反而更像是“訓犬師”或者是“調教師”

訓的是人犬,調的是人格。

她能讓一個人經過她的手變成一頭真正的狗,見到人就吐舌頭搖尾巴。也能輕易抹出一個人的人性,將她變成滿腦子都是取悅主人的賤奴!

有許多從她手裡走出來的人,時隔多年,只要聽到她的聲音,就條件反射的跪在地上…

這樣一位人,對待朋友是真心的,因為地位平等,可一旦變成變化,朋友卻成了奴。商滄瀾無法想象會發生是什麼,也許她會像其他女奴

一樣下場很慘,但也有可能平安無事,甚至還有概率跟之前一樣相處。

這種對未來的未知感,讓她感到不安。

蘇瑤吃到一半,察覺到她這會兒話少得異常,轉頭看了她一眼:“怎麼啦,滄瀾姐,吃不下呀?嗯?是不是緊張了?”

商滄瀾看著她,眼中的情緒並沒有隱藏,赤裸裸的暴露在對方眼裡。

這時,一隻軟軟的小手忽然覆上了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把那點無處安放的緊張輕輕包住。

蘇瑤看著她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別忘了我的承諾。”

是啊,再怎麼說,她是蘇瑤的奴,即使落在洛妧手上,也是蘇瑤親手交出去的。這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毫無怨言。

無論如何,都要面對,沒有什麼可怕的。

……….夜色漸深,整條街上最隱秘的那家圈內小店,門頭的燈光暖黃而低調。

這家店有個小巧的酒吧區,平時也會賣些圈內人用的特殊道具,來往的人從不多,但都是熟客,一到晚上就熱鬧得像個小型俱樂部。

可今晚,這間店裡只剩下一個人。

吧檯後,洛妧穿著一條合身的黑色家居長裙,外面隨意搭了件柔軟的針織外套,裙襬下露出一截包著灰黑色半透絲襪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慵懶卻有質感的高跟涼拖。

她沒化濃妝,眉眼溫潤,眼神卻自帶一股不容忽視的鋒銳。

她拿著玻璃杯,耐心地洗乾淨又擦乾,動作一絲不苟,就像處理一件藝術品。

吧檯旁邊擺著剛挑好的幾瓶飲料,果味蘇打、鮮榨果汁、小瓶無酒精氣泡酒……顏色明亮好看,卻沒有一瓶是烈的。

——都是給蘇瑤準備的。

前幾天接到蘇瑤的電話時,她是真的驚喜了好一陣子。

時隔一個月,那個痛哭著跑出門的小姑娘,終於主動聯繫自己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熟悉的甜糯,語氣輕快,像是……真的從那個夜晚走出來了。

洛妧回憶著那幾句話,手指不自覺在杯口摩挲。

沒忍住,她還是拿起了手機,點開了通訊錄裡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商滄瀾】。

她其實想縫合一下兩人的關係,畢竟當時是那麼的親密,即使回不到從前,那也比永不相見要好。

一個是最滿意、最驕傲的學生,早就當作自己家裡人疼著一個是情同手足的至交好友,能把自己性子都磨平的摯友兩個最親近的人如今鬧到這步田地,她夾在中間,每晚都覺得憋得慌。

“要不今晚……叫滄瀾也過來吧。”

她喃喃著,拇指在撥號鍵上懸了好幾秒。可那一聲撥號音終究沒響起。

因為蘇瑤在電話裡說過,“今晚來見她,現場只有兩個人”至於她說要帶一個女奴過來,這件事則被她忽略掉了,畢竟在她眼裡那算不上是“人”。

洛妧輕輕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把手機丟回吧檯,抬手理了理鬢髮,望了眼玻璃門外。

夜色被路燈映得一片淺金,街對面,剛好有輛出租車緩緩停下,一抹熟悉的嬌俏身影從後座下來,走向小店的門口。

她抿了抿唇角,神色這才舒展開些,嘴角勾起一絲帶著笑意的期待:“瑤瑤……”

這次,總算是笑著回來了。

蘇瑤推門進來的時候,笑得像個蹦跳的小貓,一看到吧檯後的洛妧,立馬一個箭步衝過去,直接撲進她懷裡,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撒嬌的哭腔:“老師——!我好想你啊~”

懷裡的人又蹭又

抱,蘇瑤的髮尾蹭在洛妧的脖頸邊,帶著點暖烘烘的體溫,熟悉又讓人無可奈何。

洛妧被她撲得後背抵到吧檯邊,失笑地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眉眼間多了久違的柔意,低聲應了句:“……我也很想你,瑤瑤。”

兩人許久沒見,這一抱像是把隔在心裡的那些空隙都填滿了。若不是洛妧拍了拍她後背,強行把人從懷裡拉開,蘇瑤怕不是要賴著一直窩到天亮。

坐到吧檯前,蘇瑤還有些沒緩過來,小腿晃啊晃,吧檯椅子嘎吱作響。

洛妧看著她紅撲撲的臉,搖了搖頭,端起杯子遞過去:“想喝什麼自己來,別拘束。”

蘇瑤捧著杯子,眼睛彎成了月牙,一口氣把剛才想說的校園趣事都倒了個乾淨,從誰誰誰上課遲到了,到哪個社團最近在拉人……大大小小有趣的事,就像倒竹籤一樣,“嘩啦啦”的全倒出來。

洛妧聽得時不時笑出聲,心裡那點擔憂也悄悄散了些:“你這丫頭,才一個月不見,就活蹦亂跳得像個兔子一樣了。”

可說到一半,她又忽然眯起眼,意味深長地掃了她一眼:“不過,你剛才說什麼?迴歸校園,安分讀書?那你現在來找我,還要帶個女奴伺候,算怎麼回事呀?嗯?說實話。”

嘴上說著責怪,語氣卻分明透著一絲隱隱的滿意和玩味。

蘇瑤嘻嘻笑了笑,沒急著解釋,反倒端著杯子湊過去,神秘兮兮地問了句:“老師,要不要見見呀~?”

洛妧挑了下眉梢,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姿態散漫:“看不看都行,我又不稀罕看那種“東西”。

這話才剛說完,就見蘇瑤忽然收了笑,湊到她耳邊,神秘的說了句:“老師……無論看到什麼,都要記得保持冷靜哦。”

洛妧愣了愣,眉頭微蹙,覺得這話莫名耳熟。還沒等她細想,就聽見蘇瑤轉過身,唇角噙著笑意,緩緩開口——“瀾兒,進來吧。”

…..其實蘇瑤那句“無論看到什麼,都要記得保持冷靜”一出口,洛妧就感覺到不對勁。

多年的直覺像細小的刺一樣紮在她後頸,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開始發癢。

她端著酒杯,指腹在杯沿上來回摩挲,強自鎮定地笑了笑,偏偏那笑意裡已經帶了點掩飾不住的緊張:“說什麼奇怪的話……能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嗯?”

可偏偏下一秒,那聲帶著討好又小心翼翼的“瀾兒,進來吧”,落在耳邊時,洛妧的心臟猛地收緊了一下。

瀾兒?

那兩個字一出來,她幾乎本能地抬起眼,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心裡還倔強地抓著最後一絲僥倖——也許只是同音的名字,也許只是個和她猜的無關的女人。

可偏偏,當那道熟悉到骨子裡的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她手裡的煙幾乎要被捏斷了。

門口,商滄瀾脫去了一貫的凌厲冷傲,乾乾淨淨地跪下,額頭伏在冰冷的地板上,那聲“給兩位主人請安”這句話,像釘子一樣落進她耳朵裡。

洛妧就那麼僵在原地,腦海裡像被人灌進了冷水,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個都抓不住。

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指尖夾著的菸頭已經燒到快要燙到皮膚,直到“嘶啦”一聲,刺痛把她猛地拽回了現實。

細碎的火星從指尖掉下來,落在地上時,發出“叭嗒”一聲輕響,像給這詭異的安靜按下了一個暫停鍵。

洛妧抬起頭,眸子裡翻

湧著複雜到幾乎溢出來的情緒。多年女王經驗讓她很快就看懂了一切,她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定定盯著蘇瑤,嗓音透著低沉:“什麼時候開始的?”

蘇瑤彷彿早就等著這一幕,像只小狐狸一樣得意地勾起嘴角,慢悠悠地端起果汁啜了一口,笑得甜滋滋的:“老師,我可沒瞞您多久哦~五天前,滄瀾姐就跪在我腳下了呢。”

她一句一句,把那晚商滄瀾如何主動低下頭、如何一聲聲喊“主人”,又如何甘願從高高在上的女神變成只屬於自己的瀾兒,全都挑重點地說給洛妧聽。

洛妧手裡的煙快要燒完,又點了一根,明明指節還微微發抖,卻還是強撐著把每個細節聽完。

等最後一個字落下,她反而笑了,嘴角卻帶著一絲無奈的自嘲,抬手捏了捏眉心:“原來……五天前就搞定了……這丫頭倒是夠能耐。”

她看著蘇瑤那副笑得張狂的小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忍不住埋怨道:“你們倆……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害我還在這兒瞎擔心你們兩個死疙瘩還要永遠別扭下去。”

蘇瑤聽著也沒惱,反倒“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湊過去:“人家剛收了滄瀾姐嘛~當然要多留點時間獨處,嗯?而且……”

她話音一轉,眉梢彎得得意:“也得把我的小狗好好調教一下呀。”

說到這兒,蘇瑤忽然神秘地眨了下眼,俯身把腦袋湊近:“這次來,可不僅僅是給您當面道個謝哦,老師~”

“還要圓您一個調教女總裁人夢想!”

洛妧聞言,指尖夾著的菸頭都差點掉了,怔了幾秒,才抿了口酒,啞聲笑了出來:“好啊……真是好啊……你這小東西,翅膀都硬成什麼樣了,還給我來這一出……”

可那抹笑意裡,分明還透著隱隱的期待。

洛妧慢慢低下頭,視線落在仍舊伏在自己腳邊、一動不動的商滄瀾身上。

她指尖夾著煙,半眯著眼,像是打量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物件,忽然笑了笑,挑眉問了句:“現在,她叫……瀾兒,對嗎?”

蘇瑤在一旁喝著飲料,笑眯眯地點頭:“對呀,老師,‘瀾兒’是我親自給她取的新名字~可愛吧?”

洛妧聽完,輕輕搖了搖頭,指尖在菸灰缸沿上點了點,忍不住失笑:“嘖……連名字都重新取了一道……真有你的。”

說著,她收回目光,語氣忽然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瀾兒,抬起頭來。”

話音剛落,那人便乖乖抬起頭來。

一雙漂亮的眼睛因為長時間伏地而微微泛紅,髮尾散落在肩頭,整個人跪得筆直,偏偏那股慣有的凌厲早已沒了蹤影,剩下的只有安靜又近乎卑微的順從。

洛妧眯著眼,仔仔細細地看了許久,忽然抬起手裡的煙,意味不明地笑了聲:“真是……怎麼看著都像換了個人。”

她微微前傾,俯身用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像撥弄一隻新鮮的獵物一樣,語氣慢慢帶了點久違的凌厲:“你們兩個這小算盤,竟然能瞞我這麼久……嘖,瑤瑤我不好訓,可訓你,還是沒問題的。”

“現在的你——還服不服?”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涼鞋從下巴滑到她的唇角,又緩緩在那溫熱的唇瓣上點了點,明明帶著笑意,卻透出一絲說不清的壓迫感。

對上這熟悉又陌生的眼神,商滄瀾心口發緊。

明明幾天前還和她並肩

而坐,舉杯對飲,說一句“老朋友”

可現在,一個坐著高高在上,一個跪著低到塵埃裡。

冰冷的鞋底輕輕點在唇上,那點溫度像是隔開了他們曾經的平等。

她沒敢多看,順從地低下頭,乾脆利落地彎腰,一聲不響地在那根外漏的腳趾上落下一個卑微的吻。

唇瓣貼上黑絲覆蓋的腳趾,帶著點細微的涼意,也帶著一絲掩不住的敬畏。

聲音輕輕黏在她腳邊,像一條徹底認命的犬:“瀾兒……請主人責罰。”

洛妧低頭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眉眼裡不見往日的高傲,反而因為這聲“請主人責罰”而染上一層乖順的媚意。

那一刻,洛妧心底那股隱隱的征服欲,像是忽然被徹底點燃。

她慢慢收回腳,指尖輕輕彈了彈菸灰,唇角勾出一點冷冷的弧度,心裡清楚得很——這感覺,比調教一百個陌生的女奴……還要痛快百倍。

洛妧低頭看著那張乖乖伏在腳邊的臉,神色從最初的玩味,漸漸染上幾分寒意。

她輕輕“哼”了聲,指尖捏著煙卻沒抽,語氣裡帶著點咄咄逼人的冷意,忽然開口:“我問你,前幾天在俱樂部後場吧檯那裡,你一直盯著我的腳看……那時候,心裡是不是已經打定主意,今天要這樣見我了?”

話一拋出來,周遭都安靜下來。

商滄瀾本就伏得很低的頭,像被人當頭棒喝,喉頭滾了滾,呼吸發緊,卻不敢撒謊,微微顫著聲“是……”一聲,緊接著點了點頭。

那點細不可察的動作,落在洛妧眼裡,卻像針扎一樣。

“呵……真是啊——”

洛妧挑起一邊眉梢,眯著眼睛看她,嘴角勾著笑意,可那笑意卻冰得像刀鋒。

“那天啊,你從門口走進來,眼神一眨不眨盯著我的腳背,盯著鞋跟,盯著我那層黑絲……嘖——可真有骨子裡的狗勁兒。”

她抬手,把菸頭隨手按進菸灰缸,骨節分明的指尖卻在桌沿敲了敲,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怎麼今天呢?嗯?跪在這兒了,怎麼不盯了?是被嚇傻了,還是打算耍我?”

這話擱旁人耳朵裡,也許是輕描淡寫的玩笑。

可商滄瀾太清楚了。

太清楚眼前這個人是什麼性子了。

洛妧生平裡最恨的就是“裝模作樣”,更恨被她看透還敢糊弄。

她猛地打了個寒戰,來不及多想,額頭“咚”一聲磕到地板上,聲音又快又利落:“瀾兒……瀾兒不敢——求主人賞賜……”

可回應她的不是溫聲安撫。

只見洛妧笑意更濃了,鞋尖先是溫柔地勾起她下巴,像哄小狗抬頭一樣,腳上那隻高跟涼鞋在半空一劃,緊接著鞋底“啪”地一聲揚起,直接抽在她臉頰上。

那聲悶響不大,卻帶著鞋底磨損的粗糙感,打得商滄瀾側過了臉。

“嘖,現在的你——”

洛妧低低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冷意:“還配舔我的腳?你瞞了我這麼久,裝得跟沒事人一樣……連我的鞋底,你舔了我都嫌髒。

她緩緩收回腳跟,鞋尖在商滄瀾肩頭一點,像把她隨意推開似的,聲音冷得像刀鋒:“還愣著幹什麼?衣服脫了。”

“今晚,好好算一算狀……你揹著我,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那句“算一算”,落到商滄瀾耳朵裡,比剛才那記“腳耳光”更叫人後背發涼。

可她不敢猶豫,雙膝一寸寸挪回原位,雙手伸到衣

襟上,連手指都在微微發抖,還是一件件乖乖褪下去……

等到商滄瀾一件不剩地脫光,重新老老實實跪在那層柔軟的地毯上時,整個人脊背挺得筆直,肩膀卻在微不可察地發顫。

洛妧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像刀子一般在那副白皙修長的身軀上來回剖開,每一道曲線都看得清清楚楚。

片刻後,她忽然側過頭,輕笑著對蘇瑤說:“嘖,怪不得你非要單獨帶她這幾天……這樣的身子,哪個女王看了不心動啊。”

那雙打磨過無數人的眼睛裡,第一次透出帶著點炙熱的玩味,“我踏進圈子快十五年了,什麼樣的女奴沒見過?可瀾兒——嘖,這身子就像上帝捏出來的藝術品,真是完美到不可思議。”

蘇瑤聽得直樂,忍不住笑彎了眼睛,也順著視線打量那副跪著的身軀,故意誇張地嘖了聲,語調軟糯裡帶著一絲甜膩的炫耀:“嗯哼~洛妧姐你是不知道,不管我看多少次,每當瀾兒把衣服脫了露出來……我還是會心動的呢~”

洛妧聽得眉梢挑了挑,輕輕點頭表示認同,忽而話鋒一轉,似笑非笑地抬手招了招指尖:“基礎的調教,瑤瑤都學得不錯了……那今晚,正好我來教你進階的。”

她視線重新落在商滄瀾身上,眸子裡閃過一抹凌厲又期待的光,唇邊笑意卻輕輕浮了上來:“瀾兒,站起來——”

那聲“瀾兒”,輕得像呼喚寵物,卻壓得商滄瀾心口猛跳,冷汗幾乎從脊背滲出來。

她僵了下,還是顫著嗓子“……是,主人。”

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白皙修長的雙腿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纖毫畢現。

洛妧緩緩眯起眼睛,饒有興味地低聲道:“你該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姿勢,嗯?”

那聲音彷彿無聲地戳破了她心底最後一層遮羞布。

商滄瀾眼睫狠狠顫了顫,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那段曾經她和洛妧研究出來、專門讓奴感到屈辱到骨子裡的姿勢——那時,她坐在吧檯高腳椅上居高臨下點著煙,笑著對小奴們示範怎麼擺得更下賤。

可如今……輪到她自己了。

一瞬間,屈辱像熱浪一樣衝得她頭皮發麻,可肩頭卻一點點垂下來,像認命的小狗。

她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還是老老實實地照做了:膝蓋緩緩彎曲,像蹲馬步一樣慢慢下沉,雙腿筆直分開,向兩側徹底張開到最羞恥的幅度,將最隱私、最柔軟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隨後,她顫著指尖抬起雙手,彎成乖乖的“犬爪”狀虛虛懸在胸前,頭一點點低下去,舌頭顫了顫,還是聽話地吐出來,像條搖尾巴的母狗。

最後,她咬牙把脊背微微前傾,完完整整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送到主人面前,連呼吸都亂了調,卻不敢遮掩。

那一刻,洛妧眯起眸子,饒有興趣地盯著,像在欣賞一件絕美的玩物。

蘇瑤一直在憋笑,但最後還是沒忍住,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哈哈哈哈!洛妧姐,你快看,瀾兒這樣子……真像一條狗啊!一條……一條站著的狗!哈哈哈哈!”

那聲笑從喉嚨裡漾出來,落到商滄瀾耳朵裡,像針扎一樣。

她羞恥得頭皮發麻,眼睛都不敢睜開,喉頭緊緊滾動,身體微微發抖,連腿間都帶著細碎的顫意。

洛妧看見她這副快要埋進地裡的樣子,卻毫不憐惜,反倒玩味地嗤笑一聲:“抖什麼?嗯~能被主人

和小主人這樣仔細欣賞,是你的榮幸,瀾兒。”

那一聲“瀾兒”,溫柔得像哄孩子,可尾音卻像把匕首,慢慢剝開最後一點遮羞。

“快點,上來,讓我們仔細看看”

“到底……配不配做只乖狗。”

商滄瀾雙腿叉著,維持著那副半蹲犬姿,一步步緩慢地挪到洛妧和蘇瑤跟前。

那幅身子明明高挑挺拔,可此刻卻像被折斷了脊骨的獵犬,步伐小心得像踩在刀尖上,腳尖剛一落地就不自覺地發抖。

一雙漂亮的眼睛仰著,眸子裡浮出一絲慌張。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在熟悉的洛妧面前,連雙腿都要叉到不能再開,連自己最隱秘的地方都徹底暴露在燈光裡。

而對方只需坐著,就能隨時把她玩弄得支離破碎。

洛妧笑意盈盈地低頭俯視著她,那雙漫不經心卻鋒利得像刀的眼睛,輕而易舉就把她最後一點心理防線挑開。

“原來……你也會害怕啊?也會慌張啊?”

她慢條斯理地吐字,尾音帶著懶散的戲謔,鞋尖緩緩抬起來,在那片光滑到吹彈可破的大腿內側輕輕蹭過。

“我還以為……你天生沒有這些情緒呢。”

鞋底碾過時,留下一道烏黑的痕跡,像是給雪白的皮膚上狠狠蓋了個印記。

商滄瀾僵了下,連呼吸都屏住了,視線一動不動地盯著對方的腳,不敢躲。

洛妧看她這幅樣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更有趣的點子,眉梢一挑,直接彎腰把腳上的一隻涼拖脫了下來,指尖優雅地捏著鞋跟,像是在把玩什麼最隨意的玩具。

“來,瀾兒。”

她慢悠悠地俯身,把那隻帶著自家香味的涼拖,穩穩放在商滄瀾的頭頂。

那一刻,輕得幾乎沒重量,可落在頭頂時,商滄瀾卻覺得整顆腦子都像被釘死在這張尷尬的犬姿上。

洛妧滿意地挑起嘴角,嗓音甜得發膩,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惡趣味:“在我們玩你的身子期間——”

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那隻鞋跟,像點一隻狗的頭。

“這鞋要是掉下來一次……就用你的狗穴,把我這鞋底擦乾淨一次。哪怕蹭破皮,也得給我擦得乾乾淨淨,聽見沒?”

一旁的蘇瑤剛要開口,眼神裡帶著點想心疼又不捨的意味,可話剛到嘴邊,就被洛妧一記冰冷的眼神給攔了回去。

“乖瑤瑤,別心疼她。”但語氣帶著溫柔。

洛妧眯起眼睛,盯著商滄瀾發顫的睫毛,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征服感。

“像她這樣的東西,只有被徹底折斷,才會乖得徹底。”

她沒再問商滄瀾同不同意——因為這時,這條乖狗根本沒了拒絕的資格。

說完,修長的指尖一鬆,那隻涼拖就穩穩停在商滄瀾頭頂,像一隻嘲弄的皇冠。

商滄瀾咬住嘴唇,身體發僵,卻只能死死把脖頸繃直,生怕那隻鞋滑落下來。

一滴冷汗順著脖頸滑下去,落在那條微微顫抖的大腿根處。

而洛妧,已經像玩弄獵物一樣,緩緩抬起手在對方的臉上拍了拍,冷冷勾起一抹笑意。

“來,瀾兒,讓我們開始遊戲吧。”

洛妧低頭先是捏住那條早已因為緊張與屈辱而口水直流的舌尖,像挑開一塊待宰的肉一樣,慢悠悠地來回端詳。

“分泌得還算可以嘛……嘖,這舌頭倒是比人要乖多了。”

她捏著那塊軟嫩溼滑的肉,指腹故意用力一按,骨節分明的手指沾上點透明的涎水,在燈光下閃了閃

,像是驗證著那條“母狗”的乖巧程度。

滿意地點了點頭,唇角笑意卻比剛才更壞:“那就先拿這個……給我擦擦鞋吧。”

話音一落,另一隻涼拖也從她腳上滑落,被洛妧隨手提在手裡,鞋底烏黑,邊緣還帶著幾道模糊的灰跡。

商滄瀾來不及躲避,張著那條舌頭,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涼拖的鞋底被洛妧舉到面前,猛地從上到下、用力一刷——“唔……!”

原本粉嫩柔軟的舌面,瞬間被鞋底上積的黑塵蹭得發烏,殘留著苦澀、灰塵,還有混著鞋墊味兒的陳舊氣息,一下子堵滿了她整個口腔。

“嘶——快點。”

洛妧像逗狗一樣拿鞋跟點了點她的嘴角,俯身低笑:“快去……在你的狗嘴裡好好洗乾淨!”

商滄瀾鼻息一顫,連求饒都不敢,死死咬著那點僅剩的理智,把舌頭縮回嘴裡。

一股又苦又澀的味道立刻散開,沿著舌根蔓延到喉嚨,苦得她眉頭一皺,可下一秒又硬生生嚥了下去。

她幾乎來不及呼吸,倉促用唾液把那層髒汙漱了幾遍,再次把已經染上黑痕的舌尖慢慢伸了出來,像只乖到極致的小獸,主動送到洛妧跟前。

洛妧挑起眉看了眼那條不再幹淨的小舌頭,笑意危險極了,手裡那隻涼拖鞋底在燈下閃著陰影。

“速度還算可以……不然這上面沒水,我可真得用下面那張嘴擦了。”

話音一落,鞋底又毫不留情地壓了上來。

“唔……!”

冰冷的鞋底蹭在灼熱的舌面上,苦味和灰塵混著唾液,糊得她腦子裡嗡嗡作響。

可還沒等她從這口澀味裡緩過來,胸口卻驟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酥麻——洛妧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到她的乳前,指尖捻起那顆敏感的“小葡萄”,像撥弄樂器一樣兩指用力搓著,速度快到狠,力道又帶著熟門熟路的狠辣。

“哈……!嗯……!”

一絲電流猛地竄上脊背,商滄瀾下意識想逃,頭卻不敢亂動,怕頭頂那隻涼拖掉下來。

她只能死死摳著大腿,雙膝繃得發顫,腳趾一陣陣蜷起,耳尖燒得通紅,腦子在苦澀和溼熱的撕扯中反覆循環。

剛被鞋底蹭乾淨的舌頭又染上了新一層灰,苦味和鞋底的潮氣攪在一起,像一根帶刺的鞭子,一下下抽得她理智崩碎。

現在的自己在清醒與迷離之間彷彿橫跳,幾乎就要崩潰掉。

洛妧看著她這幅快要支撐不住的模樣,勾起唇角,手指卻故意捏得更緊,鞋底還一下一下壓著那條發顫的舌尖,像給小狗刷牙似的來回碾。

而她頭頂那隻“王冠”一樣的涼拖鞋,在商滄瀾這副抖到不成樣子的身子上,搖搖欲墜。

洛妧偏頭看著,嗓音低低笑著:“來呀……瀾兒……要是掉下來,記得用你的狗穴,好好給我擦乾淨。別讓我失望。”

就在那隻鞋底還在商滄瀾的舌尖上來回碾著,頭頂那隻“王冠”般的涼拖在晃晃悠悠地搖擺時。

“夠了!”

一聲脆生生的厲喝,像刀子一樣斬斷了空氣裡黏膩的氣息。

洛妧腳下的動作一滯,扭頭看去,只見沙發上的蘇瑤已經繃著臉站了起來,原本帶著點興奮的眼神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到極致的怒意。

她走過去,一把抬手,啪地把商滄瀾頭頂那隻涼拖拍到地上,乾淨利落,力氣卻控制得剛剛好,不會讓人疼,只是嚇得商滄瀾渾身一抖。

那條可憐的舌頭還半伸在外面

,黏著一層溼漉漉的黑灰。

蘇瑤看著這副模樣,心口像是被人擰了一把,幾乎連眼圈都紅了。

“滄瀾姐……來,別這樣站著……”

她彎腰幾乎是心疼得發顫,手忙腳亂地攙住搖搖欲墜的商滄瀾,扶到懷裡,另一隻手在她肩背上來回拍,像是安撫。

而後,她轉過頭,眉眼間那點甜糯的軟勁兒全沒了,只剩下護犢子似的凌厲:“洛妧姐,你太過分了!”

“別忘了,滄瀾姐是我的人”

她咬著尾音,眸子死死盯著洛妧,“不是你隨便玩弄的東西!”

話音落下,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場合不場合,直接扶著商滄瀾轉身就往洗手間走。沒過一會兒,裡面就傳出一陣陣壓抑到幾乎窒息的嘔吐聲。

15客廳裡,一隻掉落在地的涼拖靜靜躺著,像是剛被廢黜的“皇冠”,而吧檯後的洛妧卻沒有半點尷尬。

她靠在高腳椅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面,唇角勾著一絲近乎看透一切的笑意。

沒過多久,洗手間的水聲停了,腳步聲響起——卻不是蘇瑤,而是披著小姑娘外套的商滄瀾。

她的腳步比剛才要輕緩許多,面色還有些微微的蒼白,眉心卻帶著平靜的壓迫感,整個人神態跟剛才那條伏地求賞的“母犬”判若兩人。

她走過去,坐在洛妧對面,嗓子有些啞:“……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洛妧挑眉看著她,毫不惱火,反倒因為她這幅不卑不亢的表情,眼底那點笑意更真了幾分。

“怎麼,你心疼了?怕她對你生氣了?”

商滄瀾捏了捏眉心,深吸了口氣:“……你明知道那鞋底有多髒,她本來就……”

話沒說完,洛妧卻輕輕抬手,毫不客氣地打斷她,語氣淡淡,像是訓小輩,又像是朋友間的實話相勸:“我得用這種手段試試。”

“她平時看起來愛你,黏你,可真到你吃苦頭的時候,到底去保護你,還是隻會看熱鬧,我得看清楚。”

她說著,指尖敲了敲桌面,盯著商滄瀾有點疲憊的臉:“好在這丫頭醒得不算太晚——要是那鞋真掉了,她還遲遲不喊停……那才是我真得失望的時候。”

商滄瀾喉結滾了滾,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低聲嗤笑一聲,像是又怨又無奈:“……你那凶神惡煞的表情,誰看了不害怕?更何況她一直把你當師父,有天然的信任感….洛妧撇撇嘴,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語氣不冷不熱:“行了,少廢話,先把嘴漱乾淨點——剛才吃的那點灰,可別堵在嗓子裡。”

商滄瀾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喝了一口,喉嚨才好受些,嘶聲嘟囔:“這還不是你乾的好事……要不然誰會吃那個啊?再說了,也不知道換雙乾淨的……”

洛妧“嘖”了聲,聳聳肩,一臉無辜:“這又不能怪我,誰讓你倆瞞得那麼死?”

說著,她又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似乎還在為隱瞞的事情生氣。“如果早點告訴我,還能有更好的計劃,讓你少受點罪…..還好這小丫頭的心是向著你的,不然可別哭著來求我幫你收拾爛攤子。”

吧檯上,兩人視線交錯,沒有了剛才的羞辱與服從,剩下的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

…….商滄瀾喝了口水,但嗓子還帶著點澀,洛妧卻忽然開了口,語氣像是沒事人一樣,敲了敲桌面:“估計那丫頭也該冷靜下來了,是時候叫她過來了,跟她解釋

清楚,你去吧。”

商滄瀾眉梢一跳,聲音還帶著點沙啞:“……你怎麼不自己去?”

洛妧挑起一邊眉梢,眸子裡閃過一絲調笑,偏偏嗓音還慢悠悠的,帶著點打趣似的理所當然:“我又不是她的奴,這種事當然是你去才好啊,嗯~瀾兒~”

那一聲“瀾兒”,故意拉得又長又輕,把剛恢復點血色的臉頰又生生逼紅了幾分。

“……哎,容易得罪人的事都讓我幹了。”

商滄瀾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認命似的從椅子上爬下去,順著走廊去了另一間小房間。

房間門口,她抬手敲了敲門,輕聲喊:“……瑤瑤,我進來了。”

門內沒動靜,她猶豫了下,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裡,蘇瑤正窩在窗邊的小單人沙發上,雙腿蜷著抱在膝頭,聽見動靜,只是撇了她一眼,悶聲不吭地別過頭,明顯一副還在生氣的樣子。

商滄瀾在門口頓了頓,沒多說什麼,只是慢慢彎下腰,單膝先著地,接著另一條膝蓋也貼在地毯上,脊背緩緩彎下來,直到整個人伏低,像只大狗一樣一步步爬到她跟前。

她低著頭,鼻尖幾乎要碰到鞋尖,靴子是蘇瑤下午臨出門前特意換上的,黑色的,靴筒貼著小腿,鞋頭還有點圓潤,邊緣還帶著幾道細小的灰塵。

商滄瀾呼吸輕輕一滯,抬起頭小心地在那雙靴子的鞋面邊沿蹭了蹭,像是在找個讓自己開口的姿勢,聲音也低得快要被鞋面吸走,帶著點無奈的討好:“主人……洛妧姐讓您過去,說是……要跟您解釋清楚,別一個人悶在這裡,好不好?”

她說著,動作卻不敢太放肆,只能小口小口的舔舐著鞋面。

蘇瑤低頭看了她一眼,靴跟輕輕蹭了蹭地毯,表情卻還是不情不願的,鼻尖微微皺著,抿著嘴別過頭去:“她把你玩的這麼慘,你還幫她說話?”

聽到這話,商滄瀾沒反駁,只是又往前爬了半步,低伏著身子,鼻尖緊緊貼著靴面,像在小聲撒嬌似的蹭了蹭,聲音啞得發軟:“主人,去聽她說吧,好不好……求您了。”

她這一聲“求您了”,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體面都壓成了塵埃,留在那雙靴子的鞋尖上。

蘇瑤的睫毛顫了顫,明明還想冷著臉,偏偏腳尖卻沒忍住往她嘴邊蹭了下,像是心軟又惱羞,嘟囔著:“……知道了……別蹭了,真討厭……”

說完才小聲補了一句:“走吧……別在這兒跪著了。”

然後她才“哼”了一聲,轉過身,靴跟“噠噠”踩著地板往門口走去。

而商滄瀾,則一聲不吭地伏著,連站都不敢站,乖乖地跟在那雙黑色短靴後面,像只怕被落下的小狗。

……..回到吧檯,蘇瑤抱著胳膊,腳尖踢了踢地板,表情還有點彆扭,瞥了洛妧一眼,嗓子裡憋著股子氣:“剛才……滄瀾姐跟我說……這是個誤會?到底怎麼回事?”

吧檯後,洛妧聽見這句,眉眼彎了彎,指尖敲了敲桌面,先是漫不經心地笑了聲,才緩緩開口:“行,既然問了,那就給你好好講講吧。”

她把剛才從頭到尾的過程挑重點說了一遍,連那隻“鞋底皇冠”的點子是怎麼來的,試探的意圖又是為了什麼,都一五一十擺到檯面上。

等最後一個字落下,蘇瑤整個人都愣住了,睜大了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瞳仁裡寫滿了不可置信,還是不理解的說道:“所以……你們兩

個剛才是在演戲?!為什麼要這樣?!”

洛妧沒有笑了,神色微微一收,聲音壓低了些,卻透著一股不容辯駁的清醒和冷意:“不是為了逗你,更不是想耍你,而是要確認一件事——”

她頓了頓,緩緩端起杯子,目光越過水麵,直直地看進蘇瑤眼底:“你知道主奴關係裡,誰最容易受到傷害嗎?

“是奴。”

“因為她們處於最弱勢的那一方,習慣了被命令、被羞辱,甚至在長期的調教裡,失去自我判斷力和反抗力。”

“當她們真的受了傷害,她們往往不會反抗,更不敢逃離——她們只會默默承受,直到徹底潰爛。”

吧檯燈光映在她微彎的睫毛上,冷得人心頭髮緊。

“就像剛才,滄瀾明明……不想被我那樣對待,可你看到了——她為什麼沒反抗?因為你不吭聲。”

“她不敢不聽我的話,不敢違抗我的命令。”

洛妧指尖輕輕點在吧檯上,發出“嗒嗒嗒”的細響,像根細針,一點點扎進蘇瑤心口。

“還有,那你想過沒有——”

“要是今天坐在這兒的人不是我呢?不是她信任了十多年的洛妧姐,而是別的調教師,或者……某個你根本想不到的親朋好友?”

“要知道,滄瀾的誘惑……不是誰都能抗得住的。”

洛妧俯下身,語氣帶著一點冷厲,一字一句像釘子一樣,釘進蘇瑤耳朵裡:“那時候,你有勇氣跟她們對抗,保護滄瀾嗎?瑤瑤?”

“到時候你也許會想——‘滄瀾不過是腳下的一條狗罷了。’”

“你會告訴自己,‘犯不著為了一個奴,跟自己的家人、朋友、閨蜜鬧翻臉’。”

“回家好好哄哄也行,或者乾脆教訓她一頓,讓她長點記性,知道誰是主人……這種事,不稀奇。”

吧檯前,一瞬間彷彿連溫暖的燈光都暗了幾分。

洛妧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冷笑一聲:“我見過太多了。曾經的主奴親密無間,像家人、像戀人,可時間一長,地位不平等成了慢性毒藥。主人越來越肆意妄為,覺得這條狗離不開自己,甚至開始嫌棄、厭煩,最後呢?像玩壞的破娃娃一樣,扔到垃圾堆。”

那句話落地,蘇瑤原本緊握杯子的指節微微發白。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湖面,帶起的漣漪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她忽然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也變成那樣呢?

她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閃過一個畫面——自己站在學校的講臺上,拽著跪在地上的滄瀾姐,笑著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腳邊,像炫耀一隻寵物一樣對同學們說:“看看,你們眼裡的商學姐、盛光總裁、瀾女王,不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嗎?”

她看見自己在那個畫面裡笑得很開心,同學們圍著拍照起鬨,她感到滿足,覺得好玩,甚至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榮耀。

然後更可怕的畫面閃過——有一天,她為了跟誰攀關係,把滄瀾姐送給別人,或許是某個家族長輩,或許是哪個表面上正經、背地裡滿是齷齪念頭的人……

她對自己說,“不過是個賤奴罷了,換點利益也值了。”

這時的滄瀾姐呢?

像現在一樣伏在腳邊,滿面淚痕地喊著“主人”,哪怕心裡再痛苦,也不敢反抗。

畫面一個接一個,像利刃一樣割開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她忽然感到

恐懼,胸腔裡像塞滿了又冷又重的石頭。

她低下頭,手指顫著,死死攥著衣角,指節用力到微微發紅。

心裡卻像被迫承認——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可能成為這樣的人。

可她比誰都清楚,這絕對不是她想要的——現在的她,是那麼愛著她的滄瀾姐,怎麼捨得?

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那個踩著她血肉的人渣?

想到這裡,蘇瑤瞳孔猛然縮小,喘著粗氣,身體也不自主的顫抖,她很害怕….就在這時,忽然,一隻有力又溫熱的手,輕輕覆上了她冰涼的手背。

像是有什麼一下子把她從那片混亂的深淵裡拉出來,她愣了愣,低頭看去—那雙溫潤卻帶著隱忍堅定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視線裡沒有一點責怪,只有滿滿的心疼和愛意。

“……別亂想了,瑤瑤。”

她低聲說著,指尖輕輕釦住蘇瑤的指縫,手心散發的溫度,捂得她冰涼的手一點點暖起來。

“真是的——”商滄瀾微微偏過頭,語氣帶著抱怨,抬眸瞪了洛妧一眼,“你說這些幹嘛?她才十九歲的小姑娘,剛進圈子多久啊,就嚇唬她這一堆……你嫌她腦子不夠亂是不是?”

洛妧斜睨了她一眼,沒吭聲,罕見的沒有反擊回去。

可蘇瑤心口被那點溫度一暖,原本快要湧出來的害怕一下子被堵住了。她低頭看著那雙修長漂亮的手,死死握著自己的指縫,連一點縫隙都不留。

商滄瀾看著她那副快要落淚的小模樣,輕輕嘆了口氣,握著她的手緩緩抬到自己臉邊,慢慢蹭來蹭去,嗓音低沉卻格外溫柔:“……好了,不要聽她瞎說,那些都是極少數,真的。”

她頓了頓,唇角彎了彎,眼底帶著一點溫柔的堅定:“而且我相信你,瑤瑤。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甘願跪在你腳下?”

“就因為我知道,你永遠不會那樣看我。不會把我當成什麼破掉了就扔掉的玩具。”

說到這裡,她抬起眼眸,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忽然低笑了一聲,眉眼都彎了起來:“再說了,今晚不是已經證明了嘛”

“剛才洛妧姐自己都跟我說了,瑤瑤你發火的時候,她都嚇一跳。你知不知道,她平時要是誰在她面前敢這麼喊,她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得腿軟。結果呢….”

商滄瀾話還沒說完,就忍不住把蘇瑤的小手放在嘴唇上親吻著,嗓音裡帶了點寵溺又得意的笑意:“結果我們家小主人直接當著她的面,‘啪’地把那隻鞋拍到地上,還要兇她……簡直霸氣死了。”

“……這麼厲害的主人,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呀?”

她笑著,把手指扣得更緊,像怕下一秒對方又亂想。那突然加大的力道,卻帶給蘇瑤一股說不出的踏實。

蘇瑤紅著臉,細若蚊蠅道:“……誰、誰兇她了啊……我那是……”

可話還沒說完,商滄瀾已經低頭在她手心輕輕啄了一下,溫順地哼了聲:“嗯,我知道,那是主人在護著我呀。”

她像個忠心的看門犬一樣,乖乖把那隻手貼回自己臉上,像在說“別怕,有我在”。

就在兩人溫情是他,旁邊的洛妧終於忍不了了,啪地把手裡的酒杯放到桌上,抬眼看著這一幕,嘖了一聲,沒好氣地開口打斷“得了啊,你們兩個要是還想膩歪,不如直接去沒人的房間。別在這兒當著我這‘單身老女人’面前這麼黏糊……

你倆都快親一塊兒去了。”

這話一出口,蘇瑤和商滄瀾才像是意識到旁邊還有人,蘇瑤臉頰瞬間漲得紅撲撲的,一把把手從商滄瀾臉上抽回來,瞪了她一眼,輕聲嘟囔:“……老師你真討厭。”

而商滄瀾則一臉炫耀。“切,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有本事你也找一個去。”

洛妧卻像沒看見老友的表情,輕輕的朝著蘇瑤說道:“行啦,剛才那些略沉重的事就不多說了。”

她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慢悠悠地把話說完,像是給足了她肯定:“今晚之後,至少我可以放心地把滄瀾交給你了,瑤瑤。”

“以前的你啊,充其量只能算個還沒長大的女王,”

洛妧頓了頓,嗓音帶著笑意,“可現在我可以說……你已經是合格的了,知道什麼時候該給她束縛,什麼時候要護著她。能懂得愛護自己的狗,這樣的主人才值得人去追隨。”

這話落下來,蘇瑤明明剛才還又羞又惱,此刻卻乖乖低下頭,耳根都泛著淺淺的粉,嗓子有點發緊地“嗯”了一聲,像是怕說錯話,小聲卻認認真真地答:“……謝謝老師,我會努力成為一位更好的主人。”

這一句一出口,三個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忍住,都笑了起來。剛才那股沉重和咄咄逼問的壓抑,像是終於在笑聲裡徹底散了。

可還沒笑完,蘇瑤忽然低頭看了眼還跪在腳邊的商滄瀾,抬腳輕輕踢了踢她的膝頭,佯裝生氣地嬌嗔:“哼——原來你們兩個剛才是在‘演戲’,你表現得那麼屈辱,還真敢調戲主人啊?壞狗,討打是不是?”

商滄瀾沒想到自己背這麼大個鍋,瞬間一臉冤枉,連忙緩解:“……主人,我真沒有……”

她憋了半天,還是咕噥著,“我頂多是看得出來洛妧姐大概想幹什麼,但她會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我是真的沒想到……那、那姿勢……我是真的不行….”

話沒說完,像是想起那畫面似的,漂亮的眉眼都紅了,別過頭去沒好意思看人。

蘇瑤“噗嗤”笑了一聲,指尖戳了戳她耳朵,眯著眼睛故意問:“那你們倆是啥時候商量好的啊?我可一直在旁邊盯著,哪有機會?”

洛妧懶洋洋地挑了挑眉,替她答了:“這個問題嘛……你還記得嗎?剛才她跪著給我請安,我用腳挑著她的下巴那會兒,我們對視了好一會兒——”

蘇瑤愣了愣,瞳孔瞪得圓溜溜,震驚地看著兩人:“……就那幾秒鐘?!你們啥話都沒說啊?!就、就靠眼神?!……這也能明白?”

洛妧被她這副表情逗樂了,像是報復回來一樣,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笑得一臉壞意:“傻丫頭,十幾年的老友了,就這點默契算什麼?要不是一開始我看見她跪下那一下腦子有點宕機了,還有一百種法子能告訴她怎麼配合,嗯?你說對吧——瀾兒?”

話音落到商滄瀾這兒,後者壓根沒好臉色給她,低著頭跪著還狠狠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是損友才對吧,現在我的舌頭還在發澀,都是拜你‘好主意’所賜。”

洛妧聳了聳肩道“好了好了,那就不讓你舔鞋底了。

接著一臉壞笑道“鞋底算了,那鞋裡面的味兒,總得清理乾淨吧?瀾兒?”

說完,不等對方的語言反擊,就轉過頭,視線落在蘇瑤身上,意味深長。

“瑤瑤,只是做一位合格的主人,還

不夠哦。”

蘇瑤愣了愣問到“….那,還要怎麼樣?”

洛妧挑起一邊眉梢,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下面,慢條斯理的說道。

“要做——優秀的主人。”

她的聲音似乎是充滿著魔力,接下的話直接給蘇瑤打開了新世界。

“所謂優秀,就是讓她在心底真正把你當作神靈來崇拜。在她眼裡,你不是單純的‘主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神祇,你身上的每一處,都該讓她痴迷到發瘋。”

話音落下,商滄瀾本來直挺挺的腰忽然彎了幾分,漂亮的指節輕輕抓了抓地毯,一句話都不敢插嘴。

蘇瑤卻像被戳中了什麼,呼吸驟然輕了幾分,嘴唇動了動:“……痴迷到,發瘋?”

“沒錯,發瘋。”

洛妧緩緩俯下身,像是跟她交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語調卻平穩得讓人頭皮發麻。

你的髒鞋底,她要舔得比甜點還香你隨手丟給她啃剩的骨頭,她都當做珍寶哪怕是你從不讓人碰的、最羞恥的味道——尿液,汗液,口水——在她眼裡,都是比世上任何美酒都聖潔的恩賜。”

“更甚的是….”

她的指尖忽然抬起,挑起蘇瑤的下巴,逼著她對上那雙黑亮的眸子,語調輕得像是催眠,卻句句都像釘子:“你走過的每一個腳印,都能讓她瘋狂。”

“你隨意一個動作、一句命令,都是神諭你揚起手掌時,她會乖乖把臉伸過來等你打你一個眼神,她就會爬在你腳下,搖著屁股,吐著舌頭求你施捨一點撫摸。

哪怕只是一聲‘乖狗”,就能讓她高興的在地上打滾。

吧檯前,一瞬間靜得幾乎能聽見心臟的跳動。

蘇瑤瞳孔輕輕顫著,喉頭滾了滾,視線,順著洛妧指尖的方向,緩緩落到那個不知何時,已經褪去身上的外套,伏在自己腳邊、跪得低低的身影上從未接觸過的新世界,給了她極大的震撼。

而洛妧則是搖晃著酒杯,平靜的說道“要不是你通過了剛才我對你的考驗,這些東西我應該永遠都不會教給你。只有在自己完全可以保護對方並不拋棄的前提下,下一步方能進行。”

一個從未接觸過的深淵世界,在這一瞬,冷不丁地向她敞開了門,蘇瑤心口“咚”地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胸腔深處爬出來。

洛妧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緩緩搖晃著酒杯,語氣卻忽然一沉,像給這場“神啟”敲下最後一記釘子。

“要不是你今晚通過了我的考驗,這些東西,我永遠都不會教給你。”

“只有當你真正有能力保護她,不會把她當破玩具隨時丟棄,才配學會。

“怎麼把一個奴,調成你心底的虔誠信徒。”

蘇瑤聽到最後一句,深吸一口氣,像是把胸腔那點亂糟糟的情緒全壓下去,抬眸看向洛妧的眼神乾淨得像是擦亮了的玻璃,帶著少女般毫不動搖的篤定“放心吧,洛妧姐。”

“我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石子落進水面,一圈圈堅定的漣漪暈開來:“無論滄瀾姐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哪怕她真有一天……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條沒用的狗。”

“我也會緊緊拉著她,絕不會丟下她”

她說到最後,垂眸看了眼還伏在腳邊的那道背影,輕輕踩了踩,力道小心又帶著一點佔有的味道。

洛妧看著這畫面,眼神裡的那點試探總算一點點褪了下去,唇角忍不住彎

了彎,滿意地點了點頭,終於徹底放下了心。

“……嘖,行啊,小丫頭。”

“算我沒看錯你。”

可話音剛落,洛妧眉梢忽然一挑,唇角那抹壞笑又悄悄爬上來,指尖輕輕晃了晃酒杯,整個人懶洋洋地往吧檯後面一靠,像只捏著壞點子的貓。

“要不要我露兩手啊?這心裡……可真是癢癢的很啊。”

她懶散地開口,嗓音帶著點吊兒郎當的味兒,接著又補了一句,像是怕嚇著蘇瑤似的,打起包票來:“放心,這次可不是什麼‘計劃’,就是個小把戲而已——而且我也不會真把滄瀾怎麼樣,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和她的交情。”

蘇瑤聞言愣了愣,眼神下意識往自家腳邊的人影瞥了一眼,心裡那點沒散盡的芥蒂還是讓她有些猶豫。

半晌,才輕輕點了點頭。

洛妧看她終於鬆口,眼底那點笑意瞬間浮了出來,像只逗到了小奶貓的老狐狸。她指尖往下一指,立馬換了副語氣,語調裡帶著不懷好意的調侃。

“喲——怎麼,一聲不吭地就趴那兒了?”

她勾了勾唇角,目光裡透出點壞笑,語氣拉得長長的,像是明知道對方心裡那點打算,卻偏偏要拆穿似的:“怎麼?就這麼不想舔我的鞋子?”

被點名的商滄瀾卻一動沒動,像是鐵了心要躲過這茬兒。誰知道這女人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乾脆索性裝聾作啞,連呼吸都放輕了半拍,死活不肯接話。

而洛妧只是微微一笑,眉梢輕挑,腳尖一勾,就把腳上的涼拖挑了起來,晃了晃,隨即像是沒耐心一樣,腳腕微微一甩。

那隻涼拖“啪嗒”一聲,劃出個弧線,遠遠落在了地毯另一頭。

“去,叼回來。”

她懶洋洋地吩咐,語調卻不容拒絕,像是逗狗一樣,輕輕一挑:“乖狗。”

這話落在耳朵裡,商滄瀾後背微微一僵,漂亮的睫毛顫了顫,卻不敢違抗,喉頭緊了緊,只能慢慢伏下身子,四肢著地,一步步爬到那隻被甩出去的涼拖旁。

她停在那兒,鼻尖下意識地蹭上鞋面,先是一絲涼意,卻很快被鞋墊裡殘留的溫度吞沒。

那隻被甩到不遠處的高跟涼鞋——正是洛妧最鍾愛的款式。黑色細帶勾勒出腳背纖細的弧線,金色的美杜莎頭像點綴其中,亮得晃眼,彷彿在無聲嘲笑她此刻伏地的卑賤。

鞋墊是柔軟貼膚的真皮料子,洛妧光腳穿了好一陣,表面還留著一層淺淺的足印,暈出若有若無的汗漬。那點混著皮革味道的溫熱氣息,從真皮裡蒸出來,帶著一點隱隱的淺鹹,若有若無地鑽進她的鼻息裡。

商滄瀾伏低了身子,漂亮的脊背輕輕拱起,脖頸順著弧度貼在毛毯上,髮絲散亂垂下,幾縷還黏在她因為憋著呼吸而微微泛紅的頸側。

她沒敢張口就咬。

生怕一個用力,給鞋面或那枚金色美杜莎留下哪怕一絲牙印,落到洛妧眼裡就是不敬。

可盯著這隻還帶著足汗餘溫的涼拖,她心裡卻忽然生出一種幾乎本能的衝動。

要不要嘗一口?

反正都低到這份上了,這點味道遲早是要嘗的。倒不如現在……給自己一點心理準備。

想到這兒,她鬼使神差地湊近,唇瓣輕輕掠過鞋帶,先是試探性地張開嘴,舌尖點在那枚微涼的美杜莎金飾上,仔細地舔去那點若有若無的汗漬,像是舔淨某塊聖物。

舔完後,她才慢慢把唇沿著鞋帶挪到末端,輕輕

含住。

牙齒不敢碰,舌根不敢亂動,每一分克制都在唇齒交錯間洩露無遺。

那點殘留的腳汗味溫溫熱熱,帶著洛妧身體獨有的香氣,又混著真皮磨出的澀味和一點細微的鹹意,像一根帶著倒刺的軟鞭子,從舌尖抽到心口,激得她呼吸不自覺地亂了幾拍。

她漂亮的手指蜷了蜷,指節在地毯上輕輕抓著,生怕哪怕一絲疏漏,就會讓這隻帶著女王氣味的涼鞋從嘴裡掉落。

終於,她把那隻高跟涼鞋叼穩了。

膝蓋慢慢落地,四肢匍匐,像只被馴順到骨子裡的母犬,低低伏著身,一點點、一步步,慢慢爬回洛妧的腳邊。

那隻細跟涼鞋跟在地面微微晃了晃,鞋帶上殘留的腳汗在暖黃的燈光下泛出一絲隱隱的光澤,映得她的耳尖薄紅一片。

那副姿態,乖得像是一條徹底剝去高傲的犬,卻偏偏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洛妧低下頭,修長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聲線輕慢而涼:“瞧,多好,瀾兒。”

洛妧把那隻被叼回來的涼鞋拿在手裡,指尖無聲地在美杜莎頭像上來回摩挲著,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伏在地上的商滄瀾。

可她指腹忽然一頓,視線掃到那枚金色美杜莎背面——也就是剛才緊貼她腳背的位置——那裡竟隱隱泛著一層微薄的水痕,光線一照,幾乎能看見細小的涎水痕與汗漬混在一起,帶著點曖昧的溼意。

洛妧挑了挑眉梢,瞬間便心裡有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調似冷似暖,悠悠開口:“嗯?這是什麼……瀾兒,偷偷舔了?”

伏在地上的商滄瀾呼吸猛地一滯,原本就微紅的耳尖瞬間燒得更厲害,漂亮的脊背微微繃起,卻死死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回,只能把額頭更用力地壓在地毯上,像只被看穿心思的小獸。

洛妧看著她這副沒處藏的小模樣,眸子裡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忽然爽朗地“哈”了一聲,挑釁般搖了搖那隻鞋:“行啊,原來你是真的想舔啊?怎麼,以前不是一直嫌棄我腳容易出汗嗎?記得哪回去你家做客,不是總要我先洗乾淨腳?現在怎麼不嫌棄了?嗯?都舔進肚子裡了還害臊?”

話落,她像是嫌不過癮似的,手腕一抖,索性把那隻涼鞋隨手又甩到一旁地板上,鞋跟落地發出“啪嗒”一聲悶響,像是敲進了商滄瀾心口。

“來啊,想舔的話——求我。”

洛妧的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玩味,又像把刀一樣把對方的自尊剖開,“要是真不想舔,也沒關係。那麼以後……別想了。”

這句話一出,伏在地上的商滄瀾後背猛地一顫。

她清楚得很,舔腳、舔鞋,對一個奴來說,其實是一種賞賜。自己跟洛妧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要是連賞賜都得不到的話,會有更羞辱的項目等著自己。

想到這裡,她喉頭髮緊,臉頰燒得通紅,呼吸幾乎亂成一團,還是顫著嗓子低低開口:“……求……求主人,賞賜……”

這句“求主人”,落在洛妧耳裡,自然是舒服的。可她卻壓根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指尖隨意撥弄著桌上的酒杯,彎眸瞥著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故意語調輕飄飄:“是誰在求啊?”

商滄瀾心裡猛地“咯噔”一聲,明白過來這句話根本不是在隨口一問,而是逼她自己親口撕掉最後一點體面。

伏地的她指節蜷緊,脖頸因為血液倒灌而

泛著淡紅,連耳根都快紅得滴血,卻還是沒敢猶豫太久,咬了咬牙,嗓音帶著羞恥的顫:“……求主人,讓……商滄瀾……舔鞋……”

洛妧聞言,像只貓似地笑了一聲,眉梢挑得更高,仍舊不放過,像掐著獵物最後一口呼吸:“商滄瀾是誰?‘主人’又是誰啊?嗯?”

這句話像一根鉤子,鉤住她僅剩的偽裝。

商滄瀾喉頭微哽,漂亮的睫毛顫了幾下,像是要把最後一絲自尊吞下去。她呼吸帶著點發顫,終於像是認命般低下頭,脊背彎得徹底,把那句最羞恥的話咬碎了送到洛妧腳下:“……求……洛妧主人……讓……母狗商滄瀾……舔鞋……”

那一聲“母狗”,落地時,比任何一記鞭子都更利落。

聽到這句話後,洛妧手裡把玩著酒杯的動作忽然一頓,隨即沒忍住,俯身低低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點嘖嘖的味道,像是在嘲弄,又像是真被逗樂了。

她眉梢一挑,居高臨下看著那副漂亮卻伏低到塵埃裡的模樣,懶洋洋地罵了一句:“……真賤。”

話音落下,指尖順手挑起她散落在頸側的髮絲,捏在手裡輕輕摩挲,像把玩寵物脖頸的項圈:“堂堂盛光總裁,俱樂部裡一聲‘女王’喊得人家俯首帖耳……結果現在就這麼渴望舔你老友的鞋子?你說你賤不賤?”

商滄瀾紅著臉沒敢抬頭,喉結滾了滾,卻乖乖應了一聲:“……賤。”

洛妧聞言,笑得更放肆了些,手指用力拍了拍她低垂的腦袋,像是狠狠封下一個主人的“戳記”,語氣懶散卻透著凌厲:“那聽好了——以後每次來俱樂部,只要我在,你都得給我當天穿過的鞋子舔乾淨,懂了嗎?”

她指尖勾起那枚金色美杜莎飾件,鞋子還靜靜躺在她腳邊,彷彿在等著對方的卑賤順從。

商滄瀾喉頭髮緊,呼吸微亂,卻不敢有半點猶豫,漂亮的脊背伏得更低,低聲咬字一字一頓,生怕落了誰的威風:“……知道了……洛妧主人。”

那一聲“主人”,叫得她自己都能聽見尾音裡顫得發軟。

洛妧總算滿意了,指尖在她腦袋上“啪”地拍了兩下,像安撫一隻終於認命的小狗,低低笑著,唇角勾起一絲涼薄又壞心的弧度:“好瀾兒——”

她輕輕勾著她的下巴往那隻涼鞋方向一指,語氣帶著要把人尊嚴揉碎的散漫:“來,捧起來舔。”

“讓我好好看看,咱們的盛光總裁……是怎麼給她洛妧姐舔鞋的。”

那隻鞋帶上殘留的足汗還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是專屬於她的聖物,等待那條跪在腳邊的母狗獻上她所有的恥與順從。

她緩緩抬起頭,那隻黑色高跟涼鞋就靜靜躺在燈光下,金色的美杜莎頭像還沾著她方才舔過的一點水痕,鞋墊上那層足印若有若無地映在真皮裡,帶著一股若隱若現的鹹澀熱氣。

她的鼻息碰上去,像被什麼黏住了似的,明明心裡還有點最後的倔強,卻偏偏從腳底到喉嚨都麻癢得發脹。

商滄瀾輕輕吸了口氣,像是給自己壯膽,膝蓋往前挪了一小步,微涼的鞋跟磕到她的胸口,她才緩緩伸出雙手,把那隻高跟涼鞋恭恭敬敬地捧了起來。

那雙骨節分明、向來拿慣鋼筆籤合同、握慣調教師鞭子的手,如今卻安安靜靜託著一隻沾著腳汗味的鞋子,指尖甚至因為緊張而有點發顫。

她先是把鞋尖放在掌心,稍微試探性地

把鼻尖湊過去嗅了嗅——那股淡淡的汗味混著皮革的悶熱氣息,像是某種特殊的甜毒,鑽進她鼻腔,又順著呼吸淌到胸口。

耳尖忍不住一點點燒紅,她嚥了咽口水,唇瓣貼上鞋面,像只真正乖順的母犬一樣,先從那枚金色美杜莎飾件開始——舌尖輕輕點在上面,緩緩卷著,把背面那層還沒幹透的細小水跡舔乾淨,連縫隙都不放過,舌根探進去,小心地沿著花紋纏了個遍。

舔完飾件,她才換到鞋帶和鞋跟。

每舔到一處,指尖都壓得更緊,怕一個抖動就把這點可憐的“賞賜”弄掉。

鞋墊那裡最難舔,那層足印又是光腳踩出來的,混著皮革的味道帶點鹽澀和熟悉的體香,她沒敢張嘴就大口舔,只能把鞋墊往鼻尖湊得近些,先是深深嗅了一口,像給自己催眠。

一聲極輕的“唔……”從她嗓子眼裡洩出來,帶著難以言說的羞恥。

隨即,舌尖一點點伸進去,沿著那彎淺淺的足印來回掃,連汗味帶著的微苦都捨不得浪費。

舔到後面,她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自己舔得不乾淨,會被那雙正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眼睛嘲笑。

而洛妧呢?

她就那麼閒閒地撐著吧檯,單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指尖時不時點點桌面,嘴角勾著個散漫又壞心的弧度,看著這條被自己踩在高跟鞋下多年、現在卻乖乖捧著鞋子舔的“母狗”,連眉眼都帶著興味。

“瀾兒——”

她忽然俯身,像是隨口撩撥,又像是再一次提醒:“舔乾淨點啊,別偷懶……舔不乾淨,你知道後果的。”

那句“後果”,讓商滄瀾心口猛地一顫,漂亮的睫毛顫了顫,卻只能死死收攏那點自尊,乖順地應了聲:“……是,洛妧主人……”

聲音悶在鞋墊裡,帶著點隱忍的啞意,也帶著讓人忍不住發笑的下賤味道。

一隻鞋子,被她捧在手裡,舔得乾乾淨淨,像在膜拜神明落下的一塊腳印。

…….晚上,房間的燈早就熄了,只有窗簾縫裡透進來的路燈光把兩張床映得朦朦朧朧。

蘇瑤側躺著,卻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還翻來覆去是剛才那一幕幕。

她忍不住輕聲開口,像是怕驚動黑夜,又像是小心翼翼地確認著什麼。

“……滄瀾姐,那個……如果那雙鞋子真的掉下來了,洛妧老師……她真的會那樣做嗎?”

對面,商滄瀾原本已經半眯著的眼睛也緩緩睜開,床單輕輕被她捏皺了些。

她沒立刻回答,只是望著天花板,好像腦子裡閃過了無數畫面,連呼吸都像是被什麼堵了一瞬。

“……她真的會的。”

她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些篤定,那股子熟悉的無奈和無聲的後怕順著黑暗落下來。

“瑤瑤……你知道嗎,那時候的我們……就像一輛失控的汽車,踩著油門衝在路上,前面就是懸崖。”

蘇瑤咬了咬唇,又低聲問:“……不是早就定好計劃了嗎?”

商滄瀾聽見這句,忽然低低笑了聲,可那笑意裡卻沒有半點輕鬆,只有苦澀。

“計劃是計劃,可‘慾望’從來不認什麼計劃。”

“你知道嗎,慾望這種東西……它就像一塊肥沃的土壤,乍一看,什麼都沒有。可只要種下一顆‘惡之花’,你給它時間,它就會瘋長、開花、結果。”

她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像是用盡力氣把那些後怕嚥下去,才又慢慢道:“等那花開得最盛的時

候,就會結出一顆名為“悔恨”的果子——你只要咬一口,嘴裡全滿是苦澀…..“瑤瑤……你記不記得,那時候我擺完那個姿勢,一步步走到你們跟前,洛妧姐的眼睛已經不一樣了。”

“她眼底……那時候全是‘土壤’,只等著那顆果實成熟。那一瞬間我心裡就明白,已經沒人能剎車了……連我自己也是,被那輛車拽著往前衝,根本停不下來。”

“幸好……是你喊停了。”

“你把那輛失控的車硬生生拉住了……不然現在,可能誰都要後悔,連洛妧姐自己……我想,她心裡也一陣後怕。”

蘇瑤沒再吭聲,只是握著被子,指節微微發白。

黑暗裡,商滄瀾低低嘆了口氣,聲音像是隨風飄過去的碎語,卻帶著讓人清醒的冷意。

“……慾望啊……

“真的是能吞掉每一個人”

17餐廳包廂的燈光柔和,木質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日式料理,刺身的鮮紅與壽司的細膩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醬汁香氣,混雜著檀香的餘韻,讓整個空間顯得溫馨又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