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至上(女女)
蘇瑤坐在主位,手邊放著一杯冒著氣泡的果汁,目光不時掃過對面的商滄瀾,帶著點少女的狡黠。洛妧則倚在旁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隻精緻的黑色禮盒,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瑤瑤,東西我帶來了。”
洛妧慢悠悠開口,手腕一翻,將禮盒推到蘇瑤面前說道“看看,滿意不?”
蘇瑤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條粉白色的項圈,皮質柔軟細膩,表面點綴著幾顆小巧的水鑽,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項圈中央鑲著一塊小小的金屬牌,上面刻著“商滄瀾”三個篆字,字體優雅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佔有意味。
蘇瑤捧著項圈,仔細端詳,嘴角越咧越大,像是撿到寶的小貓,忍不住“哇”了一聲“老師!這也太完美了!粉白色超可愛,水鑽blingbling的,名字也刻得好好看~跟我說的一模一樣!”
洛妧看著她興奮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寵溺,低笑出聲:“哈哈,我們家瑤瑤都開口了,我特意找了最好的工匠,哪敢馬虎?
“滄瀾姐,你覺得呢?”蘇瑤拿著項圈在對方脖子處比劃了一下,歪著頭,滿臉期待的問道。
商滄瀾喉頭一緊,漂亮的睫毛微微顫了顫,腦海裡閃過粉白色項圈釦在頸間的畫面,羞恥感像熱浪般湧上臉頰。她低頭掩飾般地咬了一口三文魚,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主人喜歡就好….”
洛妧在一旁“嘖”了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搖頭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不知道的以為你吃了蜂蜜似的。”
商滄瀾一聽這話,眉梢輕挑,剛才那副溫順小女生的姿態瞬間消散,她斜了洛妧一眼。
“這瓶酒都堵不上你的嘴嗎?”
洛妧毫不示弱,咯咯一笑,端著酒杯晃了晃,戲謔道。
“我自己喝多沒意思,瀾兒,來陪我喝兩杯~”
她說著,目光一轉,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好玩的,腳尖輕輕一勾,指向桌旁自己脫下的那雙紅底高跟鞋,“哎,對了,酒杯沒有?諾,那兒不是有現成的嘛,用那個喝!”
商滄瀾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那雙紅底高跟鞋,鞋面在燈光下泛著奢華的光澤。
她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毫不客氣地懟了回
去。
“用你的鞋當酒杯?那還不糟蹋了這瓶好酒!”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包廂裡的氣氛一時間火花四濺。
而蘇瑤在一旁聽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了了。
無奈地咳了兩聲,雙手抱胸,小鼻子皺了皺,佯裝不滿地瞪著兩人:“咳咳,你們倆怎麼一見面就鬥嘴?跟小孩子似的!”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商滄瀾,語氣裡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威嚴:“滄瀾姐,吃完飯去俱樂部一趟,別忘了我說過的話哦~”
剛剛還跟洛妧針鋒相對的商滄瀾瞬間蔫了,氣勢全無。
洛妧見狀,得意地挑了挑眉,剛想再補一句什麼,卻被蘇瑤一個眼神截住。她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點少女的霸氣:“還有你,老師!今晚不許對滄瀾姐動手動腳。
看到兩人不約而同的舉起雙手錶示投降,這才滿意的說道。
“哼!看你們還敢不敢拌嘴!”
………
夜色濃稠,街頭的霓虹燈在車窗外一閃而過,像是為這場夜晚的秘密行程點綴了幾分光影。車子平穩地駛向俱樂部,車廂內卻安靜得只剩引擎的低鳴。
蘇瑤坐在後排,手裡攥著那個裝有粉白色項圈的黑色禮盒,嘴角還掛著餐廳時的壞笑,目光不時掃向駕駛座的商滄瀾。
商滄瀾握著方向盤,側臉在路燈的映照下勾勒出利落的弧度,餘光卻總忍不住從後視鏡偷瞄蘇瑤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
洛妧坐在副駕駛,慵懶地靠著椅背,手裡的酒杯早已換成了果茶,唇角卻依然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俱樂部藏在一條僻靜的小巷深處,門頭的燈牌低調而神秘,暗金色的光芒隱約勾勒出“Velvet Abyss”的字樣。
推門而入,一股混雜著香薰與酒精的氣息撲面而來。大廳里人聲鼎沸,穿著考究的客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語、歡笑,空氣中瀰漫著放鬆與曖昧的氛圍。吧檯的燈光昏暗,調酒師熟練地搖晃著酒瓶,遠處角落的沙發區隱約傳來輕聲交談。
商滄瀾一踏進大廳,周圍的氛圍像是被無形地撥動了一下。幾位常客和調教師的目光迅速掃來,帶著敬畏紛紛低頭致意,有的甚至停下交談,朝她微微躬身。
她的身份在圈內無人不知。即便此刻她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與長褲,氣場依然冷冽而威嚴,像是天生該站在高處俯視眾人。
蘇瑤跟在她身側,手裡攥著禮盒,笑眯眯地回應著幾個熟識姐姐的招呼,口型無聲地說了句“待會兒聊哦~”,然後快步跟上商滄瀾的步伐,洛妧走在最後,步伐悠然。
三人穿過大廳,左拐右拐的進入一間私密的調教室。
推開門,厚重的隔音門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房間內只剩一盞暗紅色壁燈,灑下曖昧而壓抑的光暈。調教室不大,中央是一張鋪著黑色皮革的矮桌,旁邊擺著一張深色絲絨沙發,牆角的架子上整齊陳列著各式道具,皮鞭、束縛繩、眼罩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混雜著皮革的微澀氣息,讓整個空間彷彿沉浸在一種禁忌的靜謐中。
蘇瑤一進門便拍了拍手,像是小獅子般環顧了一圈自己的領地,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裡真不錯,以前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個地方。”
她轉頭看向商滄瀾,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裡的禮盒輕輕晃了晃,“瀾
兒,去換衣服吧。”
商滄瀾喉頭一緊,漂亮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她低聲應道:“……是,主人。”
說完,走向房間一角的更衣區,那裡早已準備好一套蘇瑤指定的衣服——一件黑色絲綢束身裙,裙襬短到堪堪遮住大腿,領口低得露出鎖骨的弧線,搭配一雙細高跟的黑色皮靴,整體設計既優雅又帶著隱秘的挑逗意味。
幾分鐘後,商滄瀾換好衣服走出來,絲綢裙貼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她修長的身段,細高跟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她的氣場依然冷冽,卻多了幾分被馴服的柔順,像是盛開的玫瑰被小心翼翼地束縛在花瓶裡。她在蘇瑤面前站定,緩緩屈膝,雙膝落到柔軟的地毯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低垂的眼簾遮住了一絲羞恥與順從交織的情緒。
蘇瑤滿意地笑了笑,俯下身打開禮盒,取出那條粉白色的項圈。皮質柔軟如絲,水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中央的金屬牌上“商滄瀾”三個字像是烙印,帶著不容忽視的佔有意味。
她輕輕托起商滄瀾的下巴,逼她抬起頭,目光對視間,商滄瀾的耳尖不自覺地泛紅。
蘇瑤手指靈巧地將項圈釦在她頸間,粉白色的皮質貼著白皙的皮膚,像是為她打上專屬的印記。她又從盒子裡拿出一條細細的銀色牽引鏈,扣在項圈的金屬環上,輕輕一拽,鏈子“嘩啦”一聲輕響,商滄瀾的身體不自覺往前傾了半分。
“哇!真好看~”蘇瑤歪著頭,端詳著面前的美人,明亮的大眼睛笑的眯成月牙。
“瀾兒,感覺怎麼樣呀?”
商滄瀾喉頭滾了滾,感受著項圈勒在頸間的微涼觸感,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卻又混雜著一絲奇異的歸屬感。她低聲應道。
“主人……瀾兒覺得很安心。”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地毯上的塵埃,帶著一絲顫意,像是將所有的自尊都壓進了那聲“主人”裡。
洛妧倚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不知從哪“薅”的雞尾酒,目光饒有興味地掃過商滄瀾全身,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瑤瑤,這粉白色果然襯她,瞧這模樣,像只被馴好的小野貓似的。”她頓了頓,抬手看了看手錶,迫不及待的說道。
“瑤瑤,差不多到時候了,現在外面可熱鬧了….”
蘇瑤眼睛一亮點點頭,從矮桌上拿起一個黑色絲綢面具,面具設計精巧,只遮住眼睛周圍,邊緣點綴著細小的水晶,透著幾分神秘與禁忌。她俯下身,湊近商滄瀾,語氣裡帶著少女的狡黠與不容置疑的威嚴。
“滄瀾姐,讓我們出去轉轉吧!”
商滄瀾的心跳猛地加快,漂亮的睫毛在面具靠近時顫了顫,低聲“嗯”了一聲。
蘇瑤輕輕將面具覆在她臉上,絲綢的涼意貼著皮膚,遮住了她面容的羞恥,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眸子,像是徹底交付了所有防線。
面具戴好後,蘇瑤輕輕一拉牽引鏈,商滄瀾的身體順勢往前傾,撞進對方的懷裡,熟悉的體香鑽進鼻腔,慢慢撫平了她心裡的緊張。
蘇瑤眨眨眼睛,手指撫上商滄瀾的發頂,像是安撫一隻乖順的寵物。
“別怕~瀾兒,今晚要好好聽話哦。”
她頓了片刻,站起身,牽著鏈子走到門口,纖細的手指握住門把,緩緩推開厚重的隔音門。門外的喧囂隱約傳來,像是一場未知的冒險在等待。
“我們走吧!”
……….蘇瑤輕輕一拽鏈子,率先邁出調教室,商滄瀾順從地低下身,雙膝觸地,手掌撐在地毯上,開始緩慢地爬行。
細高跟的靴子在身後微微晃動,每一下爬動都讓項圈的金屬牌輕晃,發出細微的“叮”聲,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調教室的門在她身後合上,隔絕了私密的靜謐,大廳的喧囂撲面而來。
每爬一步,商滄瀾面具下的臉頰就通紅幾分。作為“Velvet Abyss”的創始人,她曾無數次以女王的姿態走過這片大廳,冷冽的氣場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可現在,她卻要以這種姿態,戴著粉白色項圈和麵具,匍匐在蘇瑤腳下,爬過自己一手打造的領地。
羞恥感像熱浪般席捲全身,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地毯的絨毛氣息,那是被無數人踩踏過的痕跡,與上層空氣中幽雅的香薰形成鮮明對比。雖無異味,但這種低俯的視角仍讓她心頭湧起沉重的羞恥,彷彿每一步都在剝落她曾經的尊嚴。
俱樂部大廳燈火輝煌卻不刺眼,暗金色的吊燈灑下曖昧的光暈,映得吧檯的玻璃杯閃著琉璃般的光澤。客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笑聲與酒杯碰撞聲交織成一片。
商滄瀾儘可能低著頭,目光只觸及地毯的暗紅色紋理和蘇瑤靴子的後跟,周圍的目光卻像細針般刺在她身上。
好在,那些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便迅速移開她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這個時段的常客們見慣了這樣的場景,“遛狗”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俱樂部裡的日常。
漸漸地,商滄瀾平復了心情,微微抬起頭,透過面具的縫隙觀察四周。
此刻她們正處於大廳中央,熟悉的場景從低俯的角度變得陌生而新奇。她甚至注意到幾處桌椅邊角的細微磨損,心裡暗道。
“看來得重新換一批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隨即苦笑,意識到自己仍在以“商滄瀾”的視角思考,而非此刻的“瀾兒”。
蘇瑤步伐輕快,面對四周的目光,她毫不在意,徑直穿過大廳來到吧檯的一處沙發區,幾個熟識的姐姐早已等在那裡,見到她立刻起身,驚喜地喊道。
“瑤瑤!好久沒見,你跑哪兒去了?”她們的聲音裡滿是重逢的熱情。
蘇瑤一一笑著回應,其中一位女生走上前,笑得明媚:“瑤瑤,一個多月沒見,我們還以為你被哪個臭男人拐跑了呢!”
說話人正是唐棲,俱樂部的資深成員,一頭利落的短髮,身穿白色外套,內搭性感的細肩吊帶,高腰短褲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腳踩一雙黑色馬丁靴,氣質幹練又帶著幾分嫵媚。
“唐棲姐!”
蘇瑤一下子撲到對方懷裡蹭了蹭,用洗面奶好好的洗了把臉,甜糯的說道。
“我想死你啦,唐棲姐~”
“你這死丫頭….快起來,蹭了我一身香水味!”
沙發區頓時熱鬧起來,蘇瑤被姐姐們圍在中間,歡快地聊起這一個多月的經歷,偶爾夾雜幾句學校的八卦,逗得眾人哈哈大笑“哎哎哎,瑤瑤,那位用廣播表白的男生最後怎麼了?”唐棲好奇的問。
“他呀,當然是被學校全校通告了哈哈哈哈。”
“現在都成了校裡的名人了!走到哪兒都被指指點點!”蘇瑤笑眯眯的說道。
“真有意思哈哈哈,好懷念學生時代呀。”
“對了,瑤瑤,你還說今天是第一次
回到俱樂部了,怎麼這麼快就玩上了呀!”眾人嬉笑打鬧的時候,其中一位姐姐打趣道。
“是啊,瑤瑤以前可沒見你出來遛狗,這項圈還是定製的吧?粉白色,嘖嘖嘖,果然是瑤瑤的風格!”另一個人笑著附和,指了指商滄瀾頸間的項圈,水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商滄瀾安靜地趴在蘇瑤腳邊,原本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沒被認出,卻因這兩句話心頭一緊,懸著的心又揪了起。
目光死死盯著地毯上的紋理,周圍好奇的目光像潮水般湧來,讓她喉頭緊了緊。
她知道這些人——她們有的是自己的後輩,有的則是來喝酒的常客,甚至裡面不少為自己端過酒。
可現在,自己只是蘇瑤腳邊的一隻“寵物”,這身份的落差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蘇瑤察覺到商滄瀾的僵硬,輕輕一笑,俯下身拍了拍她的發頂,語氣裡帶著點安撫。
“好啦,她是我的私奴,瀾兒,給姐姐們打個招呼~”
商滄瀾喉頭一緊,臉頰在面具下紅得幾乎滴血。在這一眾後輩面前,她硬著頭皮,頭埋在地上,低低吠道。
“……汪汪。”
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帶著羞恥到極致的顫意。
“怎麼羞成這樣呀?”
“是啊,帶著面具也就算了,連叫聲都這麼小,瑤瑤你還要好好調教一下呀。”
“這小狗也太靦腆了,得多練練才行!”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蘇瑤小臉微紅,她連忙擺手解釋道。
“好啦好啦,姐姐們別怪她,她以前是大人物,第一次見外人有點害羞嘛”。她說著,輕輕一拉鍊子,將對方拉至自己旁邊。
一旁的唐棲卻皺起眉頭,語氣帶了幾分調教師的凌厲。
“瑤瑤,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心軟了。什麼大人物,身居高位又怎樣?我見多了這種人!”
“既然選擇了這種生活,就該扔掉所謂的尊嚴!乖乖當一條狗!”
她看向下面,聲音冷了幾分,“你要眼睜睜看著你的主人因為你丟面子嗎?
“嗯?”
商滄瀾心頭一震,唐棲的話雖輕,卻像針一樣刺耳卻直擊要害。
於是….“汪汪!”“汪汪!!”“汪汪!!!”
她一邊叫,一邊朝著眾人磕頭,額頭觸及地毯,項圈的金屬牌隨著動作輕晃,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這一幕讓周圍氣氛猛然一滯,但下一秒就引得眾人鬨堂大笑,其中幾個人的目光中帶著幾分驚訝與讚賞。
“哈哈哈哈瑤瑤,不得不說你家這個反應力還是挺快的嘛!”一位姐姐笑著打趣道“是呀,挺聰明的小狗,一點就會!”另一人端著酒杯晃了晃,目光掃過商滄瀾,帶著點調侃的興味。
“唉,要是我家那隻像她這麼聰明就好了…”一位穿著皮質長裙的女孩嘆了口氣,語氣半真半假,惹來一陣笑聲。
蘇瑤聽到眾人的誇獎後,原本有些尷尬的小臉立馬笑開了花,被誇的都不好意思了。
她俯下身,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商滄瀾的秀髮,拍了拍她的腦袋“表現不錯,回去給你獎勵哦!”
這句話如同一顆甜糖落進商滄瀾心頭,激起一陣漣漪。這是隻有她們兩人才能懂的暗號,這意味著她又可以舔到蘇瑤的玉足了!
“謝謝主人…”聲音雖小但帶著一絲雀躍。
就這樣眾人也不再過多關注商滄瀾了,繼續主人之間的聊天,氣氛越聊越熱鬧,笑聲此起彼伏。
唐棲靠在沙發上,
一頭利落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白色外套下的細肩吊帶透著性感,高腰短褲和黑色馬丁靴勾勒出她的幹練氣質。
她端著一杯接一杯的雞尾酒,酒量不佳卻越喝越起勁,臉頰泛起微紅,笑聲也比平時多了幾分肆意。
商滄瀾安靜地匍匐在蘇瑤腳邊,耳邊傳來上方歡快的交談聲,項圈的微涼觸感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
她暗暗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暫時避開了眾人的注意,卻又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安——唐棲這妮子喝嗨了可不是好事。她太瞭解唐棲了,這個妮子平日裡還算正常,可一旦酒勁上頭,就愛琢磨各種“壞點子”,讓人防不勝防。
商滄瀾的目光不自覺掃向唐棲手中晃動的酒杯,心底暗道:“可別讓她喝得太瘋……”
……..果不其然,過了片刻,本該散場的眾人站起身,準備各自離開時,唐棲突然拍了拍手,聲音帶著醉態的興奮。
“姐妹們!今晚這麼熱鬧,要不要去我家再happy一下呀~”
她說著,晃了晃手裡的酒杯。
18幾人開著車朝著唐棲家去,最後只有蘇瑤,洛妧還有另一名女生答應了二次會,其他人紛紛告辭,帶著笑聲散去。
唐棲卻意猶未盡,掏出手機,嘀咕道:“得再叫幾個人,派對人少了可不行!”
她翻著通訊錄,眼睛一亮,“對了,滄瀾姐!這種事怎麼能少了她呢?”她說著,就要撥號,卻被蘇瑤和洛妧同時伸手按住。
蘇瑤小臉一僵,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滄瀾姐她、她最近挺忙的,可能沒空……”
她的聲音有些慌亂,目光不自覺掃向旁邊,像是在掩飾心虛。
洛妧不慌不忙的笑著接過話頭“滄瀾最近忙得腳不沾地,還是別打擾她了。”
唐棲一頭霧水,皺著眉看看蘇瑤,又看看洛妧,嘀咕道:“你們倆怎麼神神秘秘的?”
不過她也沒多想,聳了聳肩,又撥了個號,嬉笑道。
“那行吧,我再叫周姝過來!開派對怎麼能少了我們家‘遊戲黑洞’!有她在,大家玩得才放心嘛哈哈哈哈哈”
電話很快接通,聽到唐棲的話後,裡面沉默了,但下一秒就罵罵咧咧道。
好在唐棲反應迅速,說完之後立馬就掛斷電話,只能聽見一句模糊的話。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收拾你!”
“哈哈哈哈哈哈洛妧姐,待會兒你要保護我啊”
“唉,這兩個瘋丫頭….”
…….半個小時後,眾人驅車抵達唐棲的別墅。夜色深沉,月光灑落在別墅前的草坪上,映得白色外牆泛著一層柔和光暈。別墅隱於郊外的幽靜林地中,落地窗透出暖黃燈光,內部裝潢盡顯低調奢華:深色胡桃木地板、米白真皮沙發,牆角立著一架黑色三角鋼琴,空氣中飄著淡淡雪松香,帶著幾分曖昧與私密。
這些年,唐棲跟在商滄瀾身邊做事,雖不及對方財富雄厚,但早已衣食無憂。
她一進門便踢掉腳上的馬丁靴,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神情放鬆,興奮地朝眾人招手。
“來來來,隨便坐,今晚不醉不歸!”
說著,她打開音響,低沉的爵士樂緩緩流淌,空氣隨之變得慵懶而微醺。
眾人剛剛落座,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周姝推門而入,整個人像一團跳躍的火焰。她穿著黑色緊身上衣,搭配牛仔短裙,一雙修長美腿邁進屋內,第一件事就是猛地衝向唐棲,一個飛撲將
她壓倒在沙發上,雙手不客氣地在她腰間猛撓,惹得唐棲笑到尖叫連連。
“哈哈哈,好癢!錯了錯了,哈哈哈!”
唐棲邊笑邊掙扎,臉頰笑得通紅,滿屋都是她的歡快笑聲。
周姝得意一哼,拍了唐棲一巴掌,佯裝兇狠:“看你嘴還硬不硬!”隨後才起身,朝其他人打了個招呼,目光一掃,落在蘇瑤身上,眼睛頓時一亮,走過去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瑤瑤!好久不見,最近幹嘛去了?”
蘇瑤也是十分激動,三言兩語講了這一個多月的經歷,從學校趣事到調教日常,逗得周姝連連點頭:“瑤瑤果然優秀!不愧是我們的小公主!”
周姝說著,目光掃向蘇瑤身後的商滄瀾,帶著點好奇,“喲,這位是?”
“哦對了,這是我新收的私奴啦,瀾兒,快見過周姝姐!”
蘇瑤輕輕一拉牽引鏈,商滄瀾順勢往前爬了半步,低頭跪在周姝面前,額頭觸地,行了個標準的禮。
“原來是瑤瑤的私奴。”
別看周姝大大咧咧的喜歡玩鬧,但骨子裡帶著洛妧教出來的冷酷。早在俱樂部創立初期,周姝與唐棲、江晚棠同期加入,唐棲和江晚棠拜在商滄瀾門下,而周姝則師從洛妧,盡得其真傳。
在她眼裡跪著的“狗”不配擁有人的權利,更不會讓她有太多情緒波動。
她低頭打量一番後,語氣淡然。
“身材真不錯,是個好胚子。”說完便不再多看,轉而拉著蘇瑤聊起近況。
……
“來來來,在我家幹聊天可不是我的風格!”
唐棲端著滿滿一盤食物和酒水走來,拍了拍手,從身後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放到桌上,笑道。
“哈哈,還記得上次在滄瀾姐家玩過的遊戲嗎?那天沒玩盡興,今天再來一輪怎麼樣!”
周姝剛吞下一口披薩,聞言瞪了唐棲一眼,佯裝不滿:“好你個唐棲,又在這兒等著我呢!又想拿我當墊子是吧!
唐棲嘻嘻一笑,剛要開口,卻被周姝打斷。
“等等,瑤瑤的私奴怎麼辦,總不會讓我們去接受她的懲罰吧!”周姝忽然想到什麼,指著商滄瀾說道。
“對哦,怎麼辦呢…..”唐棲一聽也也陷入沉思,摸了摸下巴。話音剛落,這時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女生輕聲說道。
“她抽出的牌,內容翻轉一下就行了…”
此話一出,唐棲眼前一亮,她錘了一下沙發說道。
“對呀,楚然說的辦法好。而且還可以加上一條規則,每回合的女皇可以拿她來當替身,怎麼樣!”
蘇瑤看向剛才說話的女生,她叫溫楚然,是一名古典文學研究者,外表溫雅,從不與人爭執。
溫楚然的話讓其他人打開了思路,眾人七嘴八舌的又補充了幾條規則,最終敲定遊戲內容,與上次玩的類似,但新增了更刺激的元素:【增強了女皇的權利,每回合結束後,女皇可以指定任意的人做特定的事。】【去掉真心話的環節,只保留大冒險,保證遊戲更刺激】【瑤瑤的私奴抽取的卡牌內容反轉,女皇可以把她當作替身在下回合用,每局僅限一次】“還有別的要補充的嗎?”唐棲環顧一週看到沒有人有異議後,隨即打了一個響指。
“遊戲開始嘍!”
商滄瀾看著手裡的骰子,心裡苦笑不已,一個月前玩這個遊戲的時候,自己還跟眾人一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但現如今只能跪在地上….………..
唐棲率先拋出,骰子骨碌碌滾落在棋盤上,停留在“1”點。
“啊!”
“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啊啊”
“絕對是你這黴氣傳染給我了!”她哀嚎一聲後,帶著幽怨的眼神看著周姝。
“哈哈哈哈哈活該哈哈哈哈”周姝拿起自己的3點,洋洋得意的搖晃著身子。
“哼,還好是瑤瑤最大!”說完她抽出一張卡牌。
【用嘴脫掉對方的襪子】“嗨呀,這個簡單!”
“來吧瑤瑤,讓姐姐給你服務一下吧”
蘇瑤也不是之前那位羞澀的小女孩了,如今落落大方的把腳伸到對方面前,笑嘻嘻的說道。
“麻煩唐棲姐啦~”
在眾人的目光下,唐棲湊上去,用貝齒輕輕咬住對方的襪邊,順勢一下子就脫了下來。
“怎麼樣,瑤瑤的襪子香嗎?”周姝一臉壞笑道調侃道。
即使只是遊戲,但給用嘴給別人脫襪子這種事情,對於唐棲來說還是有些羞恥的。
但一向臉皮厚的她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那當然香啦,不像某些人是汗腳,那味道嘖嘖嘖….”
被朋友抖出黑歷史,周姝老臉一紅,惡狠狠的盯著對方。“我早晚有一天用襪子堵上你那嘴!”
對於兩人之間的拌嘴,眾人早已習慣,馬上開啟了下一輪。
“5點”“3點”“6點”“4點”“2點”“1點”
“嗚呼,我是6點!”“我看看,哪個倒黴蛋是1點呀”周姝舉起自己的骰子得意洋洋的左顧右盼。
眾人都紛紛亮出自己的點數後發現擲出1點的是瑤瑤的私奴….“這下糟嘍,這妮子剛被我嘲諷了一頓,正愁沒處發洩呢….”唐棲同情的說道,但臉上的表情像是期待什麼好戲一樣。
“抽牌吧,抽到什麼就是什麼。”周姝淡淡的說道。
商滄瀾剛要去抽牌,忽然腿上被輕碰了兩下,她知道這是蘇瑤的暗號,如果自己反敲回去,對方就會為自己說話,讓其他人不要太過分,這是她們一起商量好的對策。
然而,商滄瀾手指一頓,選擇了沉默。她深吸一口氣,反手掀開一張卡牌。
【給對方舔腳】周姝一愣隨即撇了撇嘴,脫掉腳上的襪子扔到一旁慵懶道。“今天便宜你了,過來吧。”她的腳隨意搭在茶几邊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支配感。
商滄瀾低頭,緩緩爬到周姝腳邊,四肢伏地,姿態低到塵埃。黑色絲綢面具遮住她的面容,卻掩不住脖頸泛起的紅暈和隱隱顫抖的呼吸。
周姝的腳近在咫尺,剛從靴襪中解放,帶著微熱的潮意與淡淡的汗味。
她的腳型與蘇瑤截然不同:腳背線條流暢,骨節分明,透著健康而直接的性感;趾甲未塗指彩,略顯乾燥,指縫間有著明顯的汗痕,腳掌邊緣粗糙,後跟帶著細小龜裂,那是常穿靴子的生活痕跡。
商滄瀾小心翼翼的托起周姝的一隻腳,微啟丹唇,伸出舌頭試探地貼上週姝的腳背。鹹澀的汗味混雜著靴子的皮革餘溫,瞬間湧上味蕾。
她緩慢地舔舐著,從腳背的中央開始,沿著腳背的曲線向上掃動,細緻地描摹著皮膚的紋理,每一下都像在羞恥的深淵中沉淪。
“唉,就當是代表公司發福利了….”商滄瀾只能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試圖用自嘲緩解羞恥。
到了腳趾的部位,檀口輕輕含住第一根腳趾,微彎的骨節與指縫間濃郁的汗氣讓她喉頭一緊,胃裡泛起輕微反感,卻不敢流露出來
。
“是不是該給周姝找個醫生看看她這個汗腳,這味道也太重了…..周姝靠在沙發上舒服的低吟一聲“舔的真細緻,瑤瑤,你調教的還行嘛。”
蘇瑤得意的挑了挑眉“那是,瀾兒可是我的心肝寶貝!”
商滄瀾聽到誇獎,心頭湧起一絲雀躍,舔舐的動作不自覺更賣力,指縫間的汗痕都被她細緻清理。
很快,五指、腳背、腳跟——商滄瀾舔得乾乾淨淨,一寸不剩,連縫隙都不放過。
她舔完之後,沒有等命令,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般,主動轉頭,準備去舔另一隻腳。
忽然….“啪!”
一記不輕不重的腳耳光抽在了她的臉上。
“我說讓你舔兩隻了嗎?”
“今天是看在你是瑤瑤私奴的面子上,才允許你舔的。”
“能舔我一隻腳,已經是你這隻狗上輩子積的福分了。”
她抬起腳,踩在對方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在地上的商滄瀾。
商滄瀾被這一記突如其來的耳光打腦子一片空白,直到被對方踩到地上才反應過來。
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脊背灼熱、耳膜轟鳴,羞恥感像烈火燒穿骨頭。
等到周姝把腳上的口水全都蹭到對方的秀髮之後才懶洋洋的說道。
“好了,去回到你主人身邊去吧。”
本來就應該是這樣,蘇瑤和洛妧對自己溫柔,那是她們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周姝她們的態度才是正常的,其實換做自己來也一樣,甚至可能做的更過分…
“還是沒能習慣啊…”
眾人並不在意這種小插曲,除了蘇瑤,她一邊安慰著身邊的商滄瀾,開始了第三輪遊戲。
幾個骰子在空中旋轉,它們決定了這一輪的勝者是誰!
“3點”“5點”“2點”“3點”“4點”“6點!”
最高點數是溫楚然擲出來的,而最低的骰子則是……
蘇瑤!
“呀,瑤瑤你們真不愧是主奴,這一前一後的,真般配!”唐棲看著棋盤上的骰子打趣道。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瑤瑤第一次輸吧?”周姝斜著腦袋邊想邊說。
“哎喲,我們小公主的“第一次”要被楚然拿走嘍”
“快抽快抽,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啦!”
兩個人像是說相聲似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著。
蘇瑤聰明的選擇充耳不聞,趕緊抽出一張卡牌,正面放在桌子上。
【用腳喂對方吃東西】哈,瑤瑤這運氣……還真是可以哦!”唐棲看到抽到的卡牌,忍不住笑出聲。
“但要喂什麼呢?”她瞄了一眼四周,開始琢磨起家裡還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用水果吧,怎麼樣,瑤瑤?”溫楚然抬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細框眼鏡,看向蘇瑤,語氣溫柔,眼神中帶著點笑意。
“可以呀,就聽楚然姐的吧。”
……..很快,一個已經洗好的果盤被端到了桌子上,蘇瑤走到溫楚然面前,卻忽然發現一個問題——自己該用什麼姿勢來“接受餵食”呢?
如果是同坐在沙發上的話,對方的腿就得高高抬起,這樣不禁彆扭,還顯得很奇怪。需要自己比她低一些才行…..可選項只有三個:一屁股坐在地上,蹲在地上以及….跪在地上….中間的選項首先排除掉———太不文雅!那麼就剩下坐在地上和跪在地上了……
但蘇瑤是個非常愛乾淨的女孩,她不太情願弄髒自己的衣褲,顯然這兩個選項都不太好。
正糾結的時候,忽然感覺小腿側被輕
輕的碰了碰,順勢低頭看去。
來的人正是商滄瀾,她蹭了蹭對方的小腿,身子一軟便跪趴在了地上。
蘇瑤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一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輕聲說:“瀾兒,謝謝啦。”
她坐上去,調整好姿勢後,遊戲正式開始。
溫楚然看了一眼果盤,微微笑道。“瑤瑤,你喜歡吃什麼呀?”
蘇瑤一根根掰著手指:“唔……青提、草莓、西瓜……還有車釐子!”
“好。”
溫楚然點了點頭,然後輕盈地脫下船襪,露出白皙修長的玉足,腳趾靈巧地探進果盤中,兩根腳趾輕輕一夾,一顆青提被穩穩夾起,緩緩伸到蘇瑤面前。
蘇瑤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別的女孩的腳。腳趾圓潤、白淨,皮膚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死皮,不禁沒有一絲異味,甚至還能聞到果實的清香!
她心中忍不住嘀咕:“怪不得滄瀾姐那麼喜歡舔腳……這樣看確實有點好看耶……”
念頭一閃而過,她微微張嘴,為了避免咬到楚然姐,選擇用唇部輕輕包裹住腳趾,然後像吃雪糕一樣將青提捋下來。
水果的甜味和腳趾溫熱的觸感混合在一起,蘇瑤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拍。
其他水果也一樣被溫楚然用腳一一送到她嘴邊。草莓鮮嫩多汁,車釐子酸甜交織,每一種都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但在這個過程中,舌頭不可避免地會碰到腳趾。
最開始的時候,她努力避開對方,舌頭每次一不小心碰到就像觸電般快速縮回,耳尖也迅速染上一抹紅。
可隨著次數增加,“失誤”越來越多,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放棄掙扎,任由舌尖時不時掃過腳趾,動作也變得越來越自然。
尤其是吃西瓜的時候,汁水總會順著果肉滑落,沾在溫楚然的腳上。蘇瑤吃著吃著,就不自覺地伸出舌尖,把那些汁水一起舔了下去,連帶著淡淡的汗味也含進了嘴裡。
她不禁眉頭輕蹙,回憶起平時商滄瀾舔的時候那陶醉的表情。
“為什麼聞著沒有味道,吃起來鹹鹹的呢?難道說我的腳也是這樣的嗎…..?”
“滄瀾姐到底是怎麼喜歡上這種東西的啊?!
終於,溫楚然似乎看出了她窘迫的模樣,體貼地結束了這輪遊戲,把腳輕輕收回。
蘇瑤如釋重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蘇瑤拿起手中的水杯漱起口來,耳邊還傳來唐棲壞笑的聲音。
“吃的挺香的嘛,但小舌頭可不老實哦,看看楚然的腳,都被瑤瑤你舔的溼漉漉的!”
“是啊是啊~我們的小公主要是喜歡這個的話…..周姝先是故意說道,而後漏出糾結的表情伸出自己的腳丫在空中晃盪。
“那我就勉為其難犧牲一下,獻上本小姐的玉足了。”
“呸呸呸!快收起來!”唐棲一臉嫌棄地捏住鼻子,“就你那雙汗腳……也只有你那些賤奴能舔下去!別來教壞我們的瑤瑤小公主!”
說著,她直接一巴掌拍掉了周姝伸出來的腳,眾人頓時鬨堂大笑。
………..越玩越刺激了,才進行到第三輪,就連蘇瑤的“第一次”都沒了。
“我要6點,我要6點….開!”周姝握著骰子雙手合十,像唸咒一樣嘟囔著,然後將骰子拋向空中。
骰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桌上來回滾動,最後定格在——五點。
“耶!目前我最高!”她得意地舉起骰子,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可還沒得意三
秒,旁邊的洛妧神秘一笑,拿起了自己的骰子…
“6點!”
“啊啊啊……空歡喜一場。”她一屁股坐回沙發,雙手抱頭,沮喪地哀嚎。
不過她馬上就又興致勃勃的看向其他人的骰子。玩到現在,就只剩洛妧沒出手了,她想知道是哪個“幸運兒”點數最低。
…..“還是你啊,沒勁,要是唐棲那妮子就好了嘿嘿”
沒錯,又是商滄瀾擲出了全場最低3點!
她抬起頭看向洛妧,發現對方也在看她,視線碰撞在一起。
“可惡,又讓你爽到了啊!”
“哈哈哈哈,都是天意都是天意,快抽吧,我還是挺想念你的小舌頭的~”
兩人的眼神在無聲的交流中,很快商滄瀾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抽出卡牌。
【被對方sp15下】看到是這個後,她長呼一口氣,還好只是sp不是那些更羞恥的內容。
但是….就洛妧那個性格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嗎….?
她可以全場除了蘇瑤唯一一個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而且還一心想要征服自己…
絕對沒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對方並沒有在卡牌內容上停留太久,眼神直接落在她身上,勾了勾食指,嘴角帶著那一貫的調笑“來,爬過來。”商滄瀾苦笑一聲,心知怎麼都逃不過,硬著頭皮朝對方爬去。
“希望不要出什麼變故….”她來到洛妧身前乖乖轉身,趴了下去,雙手撐地,屁股自然的高高翹起,靜靜地等待“處罰”
……但就如墨菲定律所說:任何事都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怕什麼來什麼!
只聽見洛妧笑著說了幾句話…….2分鐘後,洛妧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樣打才對嘛,你覺得怎麼樣瀾兒?”
這時商滄瀾滿臉羞紅的正趴在沙發上,臀部穩穩的擱在洛妧的大腿上,下半身被扒得乾乾淨淨,毫無遮擋的裸露在空氣中,就像個乖乖等待懲罰的小女孩。
整個動作完成後,她緊閉眼睛,羞恥感瞬間衝到了頂點。
這姿勢……太羞恥了!而且還是在一眾後輩面前….商滄瀾只覺得自己的臉,熱的發燙!
洛妧的手安穩地按在她後腰上,沒有急於動手,反而輕輕摩挲著她那白嫩挺翹的屁股,像是在“欣賞”名貴的寶玉一般。
而一旁的其他人也興致高漲起來。
“哇塞,這屁股又白又翹,打起來手感肯定一絕。唐棲擦了擦口水,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興奮。
“是啊,以我多年女王的眼光,這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這模樣,渾然天成像個寶石似的。”周姝此刻也不淡定了,感嘆道。
就連一直保持著文雅氣質的溫楚然眼神中異彩連連,似乎有某種衝動。
“太誘人了……”唐棲已經忍不住磨拳擦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商滄瀾的屁股,彷彿看到了一塊稀世美玉。
“洛妧姐,等你打完,能不能讓我也試試呀?真想親自上手打兩下!”
洛妧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笑吟吟地看向蘇瑤:“這個嘛……你得問問瑤瑤。這可是她的小心肝呢。”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蘇瑤。
蘇瑤坐在一旁,笑意淺淺,紅唇輕啟,似乎已經預料到如今的狀況。
開玩笑呢,當時見到商滄瀾的果體後不光自己陷入瘋狂忍不住上手,就連見多識廣,早就玩膩了sm的洛妧都驚呆在原地許久。
“這就是我家滄瀾姐的魅力~”
她驕傲的揚了揚下巴,沒有急著答,
反而像個小惡魔似的慢悠悠地望著唐棲。
“嘿嘿,瑤瑤~”唐棲湊上前去,笑得一臉討好,“讓姐姐試試嘛~就一下?好不好嘛~”
蘇瑤微笑如花,聲音卻溫柔中帶著點俏皮。
“不行哦,唐棲姐。”
“欸?”
“要遵守遊戲規則才行。”唐棲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要想上手的話,就努力當這輪的女皇吧~”
一想到自己才兩個籌碼,唐棲直接倒在沙發上,“嗚嗚嗚,這遊戲太殘忍了,我要受不了了嗚嗚嗚…”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氣氛越發熱烈。
而此時此刻,趴在沙發上的商滄瀾,卻閉著眼一言不發,聽著眾人爭奪自己“屁股”的所屬權,愈發感到羞辱了。
…….沙發上,商滄瀾依舊保持著趴伏的姿勢,赤裸的臀部高高翹起,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她的下半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眼前,腰線柔軟,臀肉飽滿緊緻,那種近乎“被獻祭”般的姿態讓在場所有人都移不開目光。
洛妧坐在她身後,一隻手搭在她纖細的腰上,指腹輕輕來回摩挲,像在估量落點,又像在故意逗弄。
商滄瀾卻感受到背後那隻手越來越不安分,在她的臀線上來回遊移,心跳頻率莫名的加快。
“準備好了嗎?”洛妧低頭,貼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全身一顫。
沒等對方同意,便自顧自的說“我倒數4下,數到零就開始!”
“三——”
“二——”洛妧拖著長音,手掌高高的揮舞在空中,聽著倒計時,商滄瀾越來越緊張了。
還有兩下就來了….但是….“零!”
“啪!”伴隨著最後的數字說出口,巴掌如約而至的打在左臀上。
清脆的聲音飄蕩在客廳裡,這一擊打的商滄瀾措不及防,還沒搭好的心理防線此刻轟然崩塌,忍不住低吟一聲。
“啊~”
“嗯?”洛妧敏銳的聽到了這一叫聲,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迅速揚起手掌,乘勝追擊重重打下!
“啪!”“啪!“啪!”…..巴掌如雨點般落下,有時打在左臀,有時打在右臀,又或者是在大腿根與臀部交界的柔軟處,每一下都打在不同的位置,每一下都像是在精準地羞辱著對方。
此刻屁股上已經泛紅了,一個個巴掌印在周圍白芷皮膚的襯托下,清晰可見,打的商滄瀾止不住的嚶嚀。
“安靜,剩下的我不希望聽到任何叫聲。”洛妧輕描淡寫的說道,手指輕撫泛紅的皮膚。
商滄瀾微微喘氣,呼吸變得不規律。她死咬下唇,試圖不發出任何聲音,可上身微微顫抖的細節表現出她正在竭力保持穩定。
“很好。”洛妧讚許的點點頭,馬上打完了剩下的次數。
“啪!”——最後一記清脆的掌聲落下,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打在最敏感的位置——臀部正中央。
那一擊像是一道烙印,又彷彿是演出的謝幕禮,優雅而徹底,為整場羞辱劃下了一個完美的句點。
商滄瀾仍舊趴伏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臉頰貼著柔軟的靠墊,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力氣,靈魂都被那一連串巴掌打得飄離了身體。
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熱到發燙,皮膚上還殘留著掌心的灼熱和那若有若無的癢麻感。羞恥、酸脹、酥麻,交織成一種奇怪的感官混合,讓她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身後,洛妧終於收了手,意猶
未盡地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緊接著,又俯身將褪到膝彎的內褲緩緩拉了回去。
“可累死我了,手都給我疼了。洛妧一邊伸了伸手腕,一邊抱怨似的嘟囔著。
“看在瑤瑤的份上才用手打,換做別人早就上鞭子伺候了。”
商滄瀾從沙發上下來,聽到這句話後,忍不住在心裡暗罵對方。
“那是因為瑤瑤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早就想這麼幹了!”想到此處,回過頭幽怨的看了對方一眼。
洛妧當然也注意到商滄瀾的眼神,一臉無辜眨了眨眼,甩了甩剛剛打人的手掌,感嘆道。
“好爽啊!”
………..遊戲進入了最後一輪。
桌上的骰子彷彿也感應到了空氣中那份難以言喻的緊張感,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沉甸甸的,彷彿它們不再只是道具,而是象徵著女皇歸屬的王冠。
目前籌碼領先的,僅剩溫楚然與洛妧二人,她們之間的勝負——早就成了全場眾人注視的焦點。
“誰贏都行,我無所謂。洛妧聳了聳肩,語氣隨意的說道。
溫楚然微笑著回應,語調一如既往地溫潤。“我也是。”
骰子接連擲出,眾人的心緒也隨之一起起伏。
當最後一枚骰子落定,結果揭曉——最高點數:唐棲,五點。
最低點數:溫楚然,二點。
勝負已分,最終的女皇歸屬權落入了洛妧之手。
而溫楚然——毫無懸念地成為這場遊戲的最後一位受罰者。
她輕輕嘆了口氣,卻沒有半點失望,神色從容地抽出一張卡牌,隨手翻開,舉至眾人面前。
【頂著對方的襪子唱征服】她抬眼望著卡牌,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調侃:“看來,命運還挺有幽默感的。”
“嘿嘿,楚然~”唐棲早已樂不可支,一邊熟練地脫下自己的襪子,一邊在空中揮舞,像戰士即將交接的旌旗,“這可是我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嗨熱乎著呢!”
他快步上前,緩緩將襪子放在她的頭頂,還故意拍了幾下,壓出點弧度來,壞笑道。
“副歌的部分記要深情一點哦!”
而面對這一切調侃,溫楚然只是輕輕一笑,神色如常。
她優雅地跪坐在毛毯上,像是在進行一場靜心的茶道儀式,一舉一動都溫和如水,卻又帶著一種不動如山的從容。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而後輕輕啟唇,歌聲低沉緩緩的溢出:“終於你找到了一種方式勝負……”
她的聲音並不高亢,卻柔韌而有力,彷彿月光灑落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眾人原本還帶著打趣的笑意,此刻卻不由得安靜下來,被她的聲音緩緩拉進某種氛圍之中。
“輸贏的代價是全世界粉身碎骨……”
歌詞如泣如訴,彷彿某種壓抑的心緒正在她的聲線中漸漸釋放。
“外貌健康的你心裡傷無數……”
“頑強的我是保衛戰役的俘虜……”
頭頂上那種紫色的襪子,在此刻的意境下像是某種沉默的承認,又像是壓抑情緒的象徵。
主歌結束,她閉上眼片刻,隨後抬頭深吸一口氣,聲音也隨之升高半度——“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這一刻,沒人再覺得這只是遊戲裡的一個懲罰…
她的歌聲像一道輕輕推開的門,門後是無聲的過往、未曾言說的情緒,還有那些深埋心底的、不願被人觸碰的柔軟。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歌詞落到這,眾人
已無言,全場靜得只剩下她清澈的歌聲,像細水流過眾人耳畔,將他們一一拂過。
沙發上,商滄瀾不知何時靠近了蘇瑤。她目光微動,靜靜望著溫楚然那清冷卻堅定的身影,心底湧出一陣異樣的感觸。
彷彿那首歌,唱給眾人,也唱給自己。
“你也……曾被人征服過嗎?”她低聲呢喃,幾不可聞。
不知是問對方,還是問自己…..身旁的蘇瑤輕輕偏頭,望了她一眼。眼神柔軟而明亮,像早春的光。
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將滄瀾摟了過來,將她輕輕抱進懷中。
商滄瀾沒有掙開,只是緩緩低下頭,將臉貼在蘇瑤的肩頸之間,像是找到了片刻的安寧。
歌聲仍在繼續。
“就這樣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溫楚然的聲音漸漸柔緩,像風一樣吹過耳邊,卻帶著重量,落入每個人的心裡。
“我的劇情已落幕……”
“我的愛恨已入土。”
最後一個音符,在她唇間悄然落下,宛若羽毛輕輕飄落於水面,蕩起微光。
短暫的沉默之後,客廳裡響起了掌聲。
這一刻,沒有人再把這當作遊戲。
這更像是一場釋放,一種告白。
一場真正的——征服。
19“上路兵線到了,誰去帶一下?”
“我來我來!”
“啊啊啊啊救命啊!他們來下路越塔了!”
這個熟悉的大嗓門,除了唐棲還能有誰?她正專注地盯著手機,神情緊張,身邊的其他四人也都沉浸在遊戲中。
上一輪的派對遊戲剛結束,眾人有些玩膩了卡牌的刺激,索性轉而玩起了這款風靡一時的手遊。
隊伍分配明確:洛妧鎮守上路,蘇瑤擔任打野,溫楚然穩坐中路,而唐棲和周姝則組成下路搭檔。
屏幕上刀光劍影,兵線與團戰此起彼伏,氣氛比剛才的卡牌遊戲還要熱烈。
“啊啊啊,救命啊!他們來下路越我了!”唐棲一聲哀嚎,屏幕已經灰暗,角色倒在敵方塔下。她狠狠瞪了周姝一眼,語氣滿是悲憤。
“你真不仗義,拋下我自己回城了!”
周姝翻了個白眼,操控著殘血的角色躲在草叢裡回城,毫不留情地懟回去:“你懂啥?這叫減少損失!菜就多練!”
唐棲一時間被懟得啞口無言,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氣惱地低頭一看,目光落在腳下,頓時找到發洩的出口。
“喂,你笑什麼?別人笑我也就算了,你還敢笑我!”
她說著,腳掌狠狠踩了踩腳下的“物體”,下方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
地毯上,商滄瀾平躺著,渾身上下僅剩一條銀白色內褲,像是她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保留著一絲微薄的尊嚴。
上一輪遊戲結束後,洛妧榮登女皇之位,她的唯一指令就是——讓蘇瑤的私奴充當眾人的腳墊,供所有人踩踏,按順序進行。
此令一出,除了蘇瑤有些不情願,所有人都欣然同意,尤其是唐棲,早已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
此刻,商滄瀾的身體成了眾人的“領地”。蘇瑤的腳掌溫柔地覆蓋在她的口鼻和酥胸,溫暖的觸感帶著熟悉的味道,讓其十分的享受。唐棲則霸佔了她的小腹,帶著微熱的汗意,雙腳不安分的踩來踩去,像是故意在宣洩遊戲失利的鬱悶。溫楚然的腳則輕柔地踩在她的大腿上,動作十分優雅。
“哎哎哎,唐棲姐,幹嘛呢?別踩那麼用力!”蘇瑤聽到下方傳來的悶哼,顧不得
遊戲,連忙放下手機,瞪向唐棲,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哎呀,我的好瑤瑤,人哪有這麼脆弱,放心吧,踩不壞的!”唐棲無奈地解釋,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
“那也不行哦!”蘇瑤鼓起腮幫子,語氣堅定,帶著少女的倔強!
“好好好,不踩你家心肝寶貝了!”唐棲舉手投降,注意力重新回到手機屏幕上,嘴裡卻嘀咕著,“瑤瑤你真是太寵她了,護得跟自己孩子似的!”
地上的商滄瀾默默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感動的同時心裡默默給唐棲記了一筆。
“這麼有活力,回去得給你多安排點工作!”
念頭剛閃過,她忽覺口腔被輕輕撬開,一根腳趾探了進來,帶著熟悉的白襪氣息——是蘇瑤的玉足!
這時,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人撬開了,一根腳趾探了進來。
她感受著口腔裡那熟悉的味道,這不正是蘇瑤的白襪玉足嗎?!
商滄瀾心頭一震,欣喜若狂。這熟悉的味道,像是她與蘇瑤之間獨有的秘密。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在蘇瑤的腳底輕舔,細膩的白襪帶著小皮鞋的微熱餘溫和濃郁的汗香,混合著蘇瑤獨有的清甜氣息。
商滄瀾的舌尖在襪底劃來劃去,貪婪地汲取著這份“福利”,彷彿唐棲剛才的踩踏只是為了換來這片刻的溫柔。
她甚至在心裡暗想:“要是唐棲再多踩幾下,瑤瑤會不會給我更多獎勵?”
蘇瑤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腳趾在商滄瀾的唇間輕輕摩挲,像是在無聲地安撫。
打了一會兒遊戲後,眾人的興致漸漸消退。在這期間除了蘇瑤之外,洛妧也享受了特殊的“足底按摩”,這讓商滄瀾看她的眼神愈發幽怨了。
眾人商議後決定,移步到二樓的家庭KTV繼續狂歡。商滄瀾終於結束了“腳墊”的屈辱工作,穿上自己的衣服後,搖身一變成了服務員,為大家端茶倒水。
…..她輕輕的關上門,確保不會影響到裡面正熱鬧的氣氛。手裡拿著兩個杯子,向著調酒臺走去。
打開冰箱拿出兩瓶酒水,又隨手拿出幾塊冰塊放入杯子裡。
“今晚感覺怎麼樣啊?”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商滄瀾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沒好氣的說“託你的福,還算可以!”最後幾個字特意加重了幾分。
“啪!”
洛妧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力道不重卻清脆,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
“哎喲,看來某人很不高興嘛。”
商滄瀾猛地轉過身,一把拍開洛妧的手,咬牙切齒道:“換成是你,被這樣對待還能高興得起來?”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帶著幾分羞惱。
洛妧看著對方的表情,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剛才當眾打屁股的畫面。她噗嗤一笑,眉角彎彎。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還想被我打呀。”
“你還笑?魂淡!”商滄瀾的臉更紅了,想到自己被洛妧“擺佈”的場景,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瞪著洛妧,恨不得反打回去,卻又礙於身份只能強忍著。
“好啊,你還敢罵我,我這就上去告訴瑤瑤,就說你今晚玩的很不滿意!”洛妧挑起眉梢,轉身就作勢要走。
“哎哎哎,等等——。”
商滄瀾臉色一變,連忙伸手拉住洛妧的胳膊。她可不想在蘇瑤正玩得盡興的時候破壞氣氛,忙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別呀,洛妧姐,咱們
這麼多年的交情了,讓我發幾句牢騷怎麼了?”
“你看,今天打了也打,踩也踩了,甚至還讓我舔了腳,多好啊。”
洛妧轉過身來,似笑非笑看著對方“哦?聽你這意思,莫非…..你不情願?”
她頓了頓,語氣一轉,帶著點威嚴。“還有….你是要站著跟我說話嗎?用不用問一下瑤瑤?”
商滄瀾聽她又把蘇瑤搬出來,徹底沒了脾氣,只得無奈地屈膝,跪伏在地上。
洛妧看著她順從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她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托起商滄瀾的下巴,逼她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唉,只有這樣才行…. 什麼時候,你才能心甘情願地臣服於我呢?”
商滄瀾心頭微震,面具下的眼神十分複雜,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
“…..洛妧姐,別鬧了”
……..深夜,高檔小區外的路燈灑下冷白的光,一輛跑車緩緩停在路邊。車門打開,商滄瀾和蘇瑤一高一低兩道身影走了下來。
蘇瑤穿著白色毛衣裙,笑容甜美如春日陽光,商滄瀾則裹著一件黑色大衣,項圈隱藏在衣領下,低調卻依然醒目。
“老師,謝謝啦!這麼晚還送我們,你快回去休息吧!”蘇瑤朝車裡揮了揮手,甜甜的說道。
“瑤瑤,晚安哦。”洛妧從駕駛座探出頭,笑著回應,目光溫柔地掃過蘇瑤,又落在商滄瀾身上。
“走了,滄瀾。”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再聊下去天都亮了!”商滄瀾揮揮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洛妧無奈笑著搖搖頭,搖上車窗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跑車引擎低吼,揚長而去,尾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紅光。
目送對方離去後,蘇瑤轉過身,輕輕拉住商滄瀾的手。
她仰起頭,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滿天的星光“滄瀾姐,今晚玩得開心嗎?”她的聲音清甜,尾音微微上揚,透著意猶未盡的興奮。
商滄瀾低頭看著,少女的臉頰還泛著派對後的紅暈,活力四射的模樣像極了一隻靈動的小鹿。
她心頭一暖,忍不住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蘇瑤的頭髮,柔聲答道:“我很高興。”語氣低柔,帶著一絲疲憊卻滿足的笑意,彷彿之前受到的所有屈辱在此刻都煙消雲散。
“嗚呼!”
蘇瑤聽到這肯定的回答,歡呼一聲,雙臂展開,像只掙脫束縛的小鳥,活潑地向前方奔跑。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輕盈如舞,裙襬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像是夜色中的一抹白蓮。
跑了幾步,她忽地停下,轉過頭,衝著商滄瀾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眉眼彎彎,像是藏著什麼小秘密。
“滄瀾姐!到家給你驚喜哦!”
商滄瀾心頭一暖,看著蘇瑤那明媚的笑顏,嘴角不自覺上揚。她邁開步子,跟上蘇瑤的步伐,夜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之間的溫存。
別墅的喧囂已遠去,只剩月光與她們的影子,靜靜相伴。
…….“嘟嘟——嗶——”
電子鎖的提示音在寂靜的夜裡清脆響起,商滄瀾率先推門而入,習慣性地準備屈膝跪下,為蘇瑤換下鞋子。
還未動作,她便聽到對方帶著幾分睏倦的嗓音:“滄瀾姐,今晚不用換了,先去放好熱水吧,我快困死了。”
商滄瀾抬頭,看見蘇瑤揉著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白色毛衣裙下的身影透著幾分慵懶的嬌憨。
她湧起
一絲心疼,輕聲應道:“好。”
緊接著迅速脫下鞋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朝浴室走去。擰開水龍頭,湍急的熱水湧入白色浴缸,蒸汽嫋嫋升起,模糊了鏡面。她往水裡滴了幾滴名貴精油,又撒入幾片玫瑰花瓣,點燃一盞香薰蠟燭。燭光搖曳,映得浴室溫暖而靜謐,空氣中瀰漫著花香與薰衣草的清甜。
“瑤瑤,好了,快來吧!”商滄瀾高聲喊道。
蘇瑤應了一聲,踢踏著拖鞋走了進來。她環顧一週,浴缸裡漂浮的花瓣與燭光的暖光讓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辛苦滄瀾姐啦。我洗完後,你也接著洗吧。”
她接著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鞋子明天再清理,今天太晚了,早點睡哦。”說完,便輕輕拉上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門縫間透出一絲水汽。
商滄瀾點點頭,轉身朝另一個房間走去,準備自己的洗漱。
她一邊走一邊暗想:“瑤瑤洗完肯定就上床睡覺了,說好的驚喜呢……”想到蘇瑤在車旁許下的“驚喜”,她心底泛起一絲失落,腳步都不自覺慢了幾分。
剛走出幾步,浴室裡忽地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瀾兒,你過來一下。”
那是蘇瑤以主人身份的命令,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商滄瀾心頭一震,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浴室門前,恭敬地跪下,姿態低到塵埃。
“抬起頭,閉上眼睛!”蘇瑤的聲音從門縫傳來,帶著一絲神秘感。
商滄瀾不疑有他,依言照做,忽然聽到耳邊傳來水花輕濺的聲音,像是蘇瑤在浴缸裡挪動身體。
就在她疑惑之際,浴室門被拉開一道窄縫,一片輕軟的布料從門縫中飄出,精準地落在她臉上。一股薰衣草的清香撲面而來,熟悉得讓她心跳猛地加速——那是蘇瑤常用的護體乳的味道,帶著少女獨有的甜美氣息!
商滄瀾身體微微一顫,激動得幾乎屏住呼吸。她緩緩睜開眼,小心翼翼地取下臉上的布料,捧在手心。藉著走廊的燈光,她看清了手中的物件——正是蘇瑤剛換下的白色內褲,薄如蟬翼,邊緣綴著細膩的蕾絲。
頓時呼吸加重幾分,手指輕撫著布料,發現貼近私密處的那一小塊區域,赫然有一片淺淺的痕跡,那是蘇瑤分泌物乾涸後留下的印記,似乎帶著微妙的溼潤感。
商滄瀾將內褲翻來覆去地端詳,目光貪婪,像是捧著一件無價的珍寶。
她的思緒不由飄遠。
如今,已能頻繁親近蘇瑤的玉足——那柔軟的腳底、帶著汗香的襪子,甚至是小皮鞋裡殘留的溫度——這些都成了她臣服的日常。
然而,有一片禁區,她始終無法觸及——那是蘇瑤最私密的領域,聖潔而不可侵犯,連凝視的資格都不曾被賜予,更遑論更親密的侍奉。
每每想到此處,商滄瀾的心底便湧起一股渴望,熾熱而虔誠,像是信徒渴求朝拜神殿。
想到這裡,商滄瀾低頭看著手中那還有餘溫的“聖物”,心中充滿了歡喜,心頭一陣狂喜。她知道,自己又朝那禁區邁進了一步,離那一天不再遙遠。
不再多想未來的事,商滄瀾早已迫不及待著將內褲輕輕貼上臉頰,鼻尖湊近氣息最濃郁的區域,深深吸了一口氣。
薰衣草的清香混雜著蘇瑤獨有的甜美氣息,如絲如縷地鑽進鼻腔,撩撥著她的感官,像是
點燃了一簇隱秘的火焰。對於來自少女的私密衣物,她的心跳如擂鼓,羞恥與興奮交織,化作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
舌尖帶著顫慄探出,輕輕貼上內褲,淡淡的鹹澀與私密的腥甜在唇間綻開,像是蘇瑤的恩賜在她舌尖融化。
這味道如壓倒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摧毀了商滄瀾的剋制。她猶如一頭髮情的母犬,瘋狂地舔舐著,頭顱上下起伏,舌頭在布料上進出,每一下都貪婪地汲取蘇瑤的氣息,帶著那微妙的溼潤與分泌物的餘味。
原本平整的白色蕾絲變得褶皺不堪,那幾道淺白痕跡早已溼漉漉,商滄瀾從唇邊取下內褲時,還牽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她跪在浴室門外的地毯上,低聲喘息,眼神逐漸從迷醉中恢復清明。項圈的金屬牌隨著胸口的起伏輕晃,發出細碎的“叮”聲,像在訴說她的卑微。
商滄瀾低頭凝視手中被自己弄得狼藉的內褲,神色十分複雜,她沒想到僅僅是對方的分泌物就讓自己這位多年高高在上的女王如此的瘋狂。
頓時,蘇瑤的身影在她心中愈發高大起來,彷彿神祇一般俯視著人類。而自己渺小如塵,連跪在對方腳下都不足以表達內心深處的卑微。
她緩緩將內褲置於地毯上,雙手撐地,額頭一下下觸地叩拜,眼神逐漸失焦,嘴裡低聲呢喃著。
“主人……主人……”聲音細若遊絲,帶著無盡的眷戀與沉淪。
僅一道磨砂玻璃門之隔,卻是兩個世界。
門內,蘇瑤悠哉悠哉的沐浴在溫暖的水汽中,哼唱著歌,清洗著身體,純淨如初。
門外,商滄瀾卑微地跪著,朝著少女脫下的內褲虔誠叩首,額頭觸碰地毯的瞬間,像是將整個靈魂獻祭於這片禁忌的聖物。浴室的燭光與水汽從門縫溢出,映得她的身影柔美而孤寂,彷彿世界只剩她與這份無盡的臣服。
………
大屏幕上,一位身姿曼妙的美女慵懶地翹著二郎腿,坐在黑色皮椅上,黑色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豎起中指,鞋底直對鏡頭,聲音嫵媚而挑釁:“新來的賤狗們,都給我跪好了,遊戲馬上開始!”直播間彈幕沸騰,屏幕前的觀眾屏息以待。
“跟著主人的節奏,五…四…三…二…一…停!”
她反覆倒計時,聲音低沉,帶著蠱惑的節奏。幾次後,她慢條斯理地脫下高跟鞋,露出裹著黑絲的腳趾,靈活地扭動,鏡頭拉近,挑逗地加快語速。
“五!四!三!二!一!射!”
原本熱鬧的彈幕瞬間空白一片,她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這次是賞你們的,想要後續更刺激的話記得私信主人,並關注我們夜之花俱樂部!”
此話一出,彈幕瞬間炸開,評論區刷滿一片恭維。
“女王太美了!”“求舔主人玉足!”“已私信,求調教!”
女子瞥了眼評論,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將鏡頭更靠近黑絲腳底,腳趾輕挑,誘惑道“再給你們看一分鐘,記得關注夜之花公眾號!想要的生活,這裡都有!下次直播不見不散,賤狗們!”
時間一到,屏幕馬上就黑了,她的身影消失,只剩下瘋狂刷屏的彈幕。
會議廳內,視頻尚未結束,一聲脆響打破沉寂。
“啪!”
“真是個騷貨!看看她那個狐媚樣子,現在真是隨便誰都能當S了!”
說話之人正是周姝,她猛拍桌子,語
氣滿是鄙夷,眉眼間透著不屑。
“哎呀,她們現在可輕鬆了,每天開著直播露露腳,立馬就有成群的舔狗追隨,那位許總真是耍的好手段啊。”唐棲把玩著手中的鋼筆,慢悠悠的說道。
溫楚然推了推鼻樑上的細框眼鏡,面無表情地接話:“自從盛華集團的許洛姝創立夜之花俱樂部,她們大張旗鼓地在各大平臺宣傳,把圈子推到大眾視野,對我們造成不小衝擊。”
她從文件夾中抽出一份文件,遞給身旁的人,“這是新人流失、客源減少及財務數據的統計,請傳閱。”
文件沿圓桌傳遞,最終落到洛妧手中。她掀開掃了幾眼,眉頭微挑,隨手擱在一旁。
緊接著屋內所有目光匯聚到主位上的商滄瀾,等待她的決斷。
商滄瀾手指輕敲桌面,節奏不緊不慢,聲音卻帶著冷冽的威嚴:“許洛姝那女人,睚眥必報。從她當上盛華總裁後,不僅在商業上處處打壓盛光,如今還來插手我們這個圈子,真是半點活路不留。”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轉厲:“但她出什麼招,我們接便是!”
她環視一圈,繼續道。
“你們幾個也別閒著了,是時候乾點活了,周姝你還要負責一下每週的活動策劃。”
眾人點頭應是,唯獨周姝苦著臉,嘟囔道:“為什麼只有我活最多啊,老闆?”
商滄瀾瞥她一眼,唇角微勾:“看你最近挺有活力,能者多勞嘛。”不待周姝反駁,她轉向洛妧,欲言又止。
洛妧立馬會意,伸了個懶腰,懶散道:“新人培訓和大致計劃交給我吧。最近手癢,正好活動活動。放心,一切有我。”
商滄瀾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低聲道:“退圈這麼久,還要拉你回來,辛苦了。”洛妧擺擺手,笑得滿不在乎:“小事。”
一旁的唐棲聽到後卻驚呼出聲“洛妧姐要出山了嗎?要是這樣的話,那還有我們什麼事!豈不是全去跑去找她了!”她的話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引得眾人點頭附和。
當年洛妧宣佈退圈,俱樂部營業額驟降近半不僅如此,許多人還前去跪在她開的小店門前,跪求對方的垂憐,其中不乏上流社會的貴婦名媛。她的魅力,早已是圈內傳奇。
洛妧挑眉,漫不經心道:“還是看有沒有讓我滿意的吧…..”
………
夜之花俱樂部深處,一位豔麗女子剛結束了一場調教,步伐優雅地在對方的跪拜中走出房間,來到最裡側的主理人辦公室。
她停下腳步,取出隨身小鏡,仔細檢查妝容,確認眉眼間的紅暈與唇色的完美無瑕後,俯身跪下,緩緩推開沉重的木門,姿態謙卑地爬了進去。
一直爬到辦公桌前,恭敬地低下頭,聲音柔順卻清晰:“主人,各大平臺的宣發正如火如荼進行。這段時間,不僅有大量年輕女孩加入我們,還有外地老牌女王表達了合作意向。”說完便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是林芸,夜之花俱樂部的老闆,眾多女王的頂點。然而,她從不因這個身份而自傲——因為她的地位,全仰仗面前這位女人的扶持。這位一手締造夜之花、隨時能更換主理人的真正主宰,正是掌握A市半壁經濟的盛華集團總裁——許洛姝。
她可以讓自已一步登天,同時也可以把自己打落凡塵。
許洛姝登上盛華總裁之位後,地位一躍至巔峰,也因此接觸到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辛,
其中就包括商滄瀾的創業史。
她發現,商滄瀾的基業遠不止盛光集團的輝煌,其暗中掌控的Velvet Abyss俱樂部才是關鍵。早年,商滄瀾借SM圈子結交名流權貴,盛光與俱樂部一明一暗,相輔相成,推高了她的聲望與商業價值,一躍成為僅次於盛華的大集團!
看到這裡,這才讓許洛姝恍然大悟,瞭解更多情報的同時對SM文化產生了濃厚興趣。
她通過深入研究,很快便沉迷其中——那種掌控欲,源於看著對方卑微跪在腳下,獻出一切只求親吻她沾滿塵土的鞋底,完全滿足了她學生時代以來最深藏的渴望。
同時,夜之花俱樂部的創立,既是為了滿足這份慾望,也為了在圈內壓商滄瀾一頭。
許洛姝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林芸,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聲音低沉而威嚴:“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那麼新人就交給你調教。至於那些老牌女王,開高價招募,若還有不識趣的,讓她們來見我。”
“是,主人。”林芸低頭記下指令,語氣恭謹。
“沒事就下去吧,我還有事要處理。”許洛姝擺擺手,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
這時候,本應該離開的林芸欲言又止,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許洛姝察覺到她的遲疑,眉梢微挑,淡淡道:“還有什麼事?”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低聲道:“主人……剛才來了位女人,自稱有多年調教經驗,但……她來自……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許洛姝翻閱文件的手驟然一頓,抬頭眯起眼睛,眼神中多了幾分興趣,她明白對方所說的那個地方是什麼。
“哦?有意思。”她放下手中的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帶她來見我。”
…….“咚咚咚。”
林芸得到命令,恭敬請安後退下。不多時,門外傳來輕叩聲。
“進。”
房門緩緩推開,林芸引著一位秀美女子走了進來。她眉眼清秀,身姿曼妙,一頭黑髮披落在肩,深藍色連衣裙勾勒出纖細腰身,黑色絲襪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腳踏一雙Dior高跟鞋步伐自信卻不張揚,走在外面,氣質足以讓街頭行人頻頻回首。
房門緩緩打開,林芸和一位長相秀美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的顏值很高,走到大街上必然是回頭率滿滿。
身穿深藍色連衣裙,黑色的絲襪修飾著芊細的腿型,腳踩Dior的高跟鞋,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了進來。
“您好,我叫王雨晴。”
女子開口,聲音溫潤卻不失幹練。“我進入圈子已有些年頭,最近在網上看到貴處正在招人,於是——”
話還沒說完,坐在主位的許洛姝微微抬手,輕輕一擺,便打斷了她。
“我看過你的信息,這上面說你之前在Velvet Abyss俱樂部裡工作,我想了解一下,現在還在嗎?”
王雨晴微微一怔。
她為這次面試準備了許久,從簡歷到穿搭,從說辭到站姿,無不精心雕琢。她原以為可以用這些手段博得印象分,卻沒想到對方對此絲毫不感興趣。
許洛姝聞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容讓王雨晴心中微微一鬆,以為過關了,緊繃的神情稍緩,也跟著笑了出來,場面變得輕鬆幾分。
“你在Velvet Abyss的職位不高吧?”許洛姝輕抿一口咖啡,語氣像在隨意閒聊。
王雨晴不解對方為何
如此問,但還是如實回答。
“我在那算是中高層,因為進得早。不過……”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隱忍的憤懣,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跟我同期進來的姐妹現在都升到核心了,唯獨我還在原地。”
“所以,你來投奔我們,對嗎?”許洛姝接過話,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王雨晴擔心產生誤會連忙解釋,聲音有些急切,“我不是貪圖地位,只是……有點不服氣。”
“呵。”許洛姝輕笑一聲,緩緩靠回椅背,“人往高處走,這很正常。”
她愈發對這個王雨晴滿意了,就好像自己瞌睡了,天上立馬就掉了一個枕頭在身邊。
王雨晴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似乎更加對自己滿意了,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隨後她就聽到了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話。
她放下咖啡杯,身體前傾,“我很看好你。我們正缺你這樣的資深女王。副店長如何?
這樣的話就猶如蜜棗一樣砸了她的頭上,還沒等她消化完這份喜悅,立馬對方又放出一記更重的糖果炸彈。
“雖然是副的,但待遇與正的一致,乾的好的話,還有更多福利。”
此話一出,王雨晴的大腦瞬間宕機了幾秒,她此刻似乎體會到那些買彩票中大獎的人的心情了。
她彷彿置身雲端,周圍盡是觸手可及的金光,腦海中浮現自己步入夜之花大門,眾人跪拜行禮的畫面,連林芸都在她面前恭敬彎腰。她沉醉其中,渾然不覺許洛姝眼中閃過的嘲諷。
她一臉陶醉,絲毫沒有注意面前許洛姝眼中的嘲諷。
就在她沉浸於這份虛幻的榮耀中時,耳邊傳來一句話。
“但這有個條件,你得為我辦件事。”
一件事?只要對方剛才說的話屬實,就是十件事也沒問題。
她沒有多想,身子不自覺前傾,笑容略有諂媚,哪還有剛進來時的自信風采。
“沒問題,老闆,您說就行。”
許洛姝見她轉變的態度,眼中的嘲弄愈發多了起來,慢悠悠地說道。
“我要你回到Velvet Abyss去,監視商滄瀾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我彙報。”
…….王雨晴笑容僵住,腦中轟然一震。她從未料到會是這種要求。雖對Velvet Abyss的現狀不滿,嫉妒周圍的同事,但商滄瀾對她恩重如山。沒有商滄瀾,她或許早已淪落不知何處。
不僅僅是她,所有Velvet Abyss的姐妹們都或多或少受過對方的恩惠,在她們心裡商滄瀾是最崇拜的,也是最尊敬的人。
想到這裡,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小心翼翼道:“能不能……換件事?商總對我很好……”
許洛姝面無表情,目光冷如冰霜。王雨晴咬牙,狠下心道:“我可以徹底脫離Velvet Abyss,全心為您效力!副店長我不要,只要同等待遇就好……只要您別讓我做這事……”
她的聲音漸低,姿態幾近哀求。
一直冷淡的許洛姝此刻終於有了其他表情,不過卻是冷笑一聲,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你沒明白狀況。現在不是你願不願意,而是你必須做。”
她頓了頓,語氣嘲諷,“把剛才的對話發給商滄瀾,你猜會怎樣?”
王雨晴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原本漫天的錢財現在忽然變成了利刃刺向自己,霎時間已經進退兩難。
不過她還有後路,大不了這輩子都不晉升了,
那也比背刺對方要好!
只見王雨晴漸漸直起身子說道,神色堅定的說道。
“抱歉了,許總,可能這裡不太適合我,打擾了。說完便轉身準備離去。
這時,身後傳來一句話,徹底將她打入萬丈深淵。
“你還不知道我和商滄瀾的關係吧,哦也對,畢竟你沒有進入核心層,不瞭解也正常。”
王雨晴腳步一頓,腦海中忽然想起一些江湖傳聞,她轉過身,看著悠哉悠哉靠在椅子上的許洛姝,不禁聲音有些顫抖。
“……你……什麼意思?”
許洛姝見她這等反應,略有驚訝:“小看你了呀,居然還知道一些事情,那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呀,總而言之一句話——”
“我們之間,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這話如晴天霹靂,王雨晴腦中一片空白,明明平時看新聞的時候,兩大公司之間關係十分親密啊,怎麼她們的領導者之間竟是這種關係!
那如果要是商滄瀾知道自己來投奔許洛姝的話…..自己還能回得去嗎……
想到這裡王雨晴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力。
“看來你已經想到後果了,回去只有死路一條。”
許洛姝輕撫不知何時已經乖巧的跪在地上的林芸,慢悠悠的說道。
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誘惑“但如果你選擇跟著我,那麼未來待我贏了,你就是頭號大功臣。”
“試想一下,現在那些踩在你頭上的同事將來都會臣服於你,那是多麼的爽快啊!”
“也許到那時候,就連商滄瀾都會被你踩在腳下…..”這些話就猶如惡魔的低語一般,環繞在耳邊。
王雨晴痛苦的閉上眼,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最開始在Velvet Abyss的快樂時光,那時是那麼的單純美好,沒有利益,沒有爭鬥,有得只是和姐妹們一起享受sm帶來的愉悅。
她們把酒言歡,暢談將俱樂部做大的夢想,飛揚的神采中滿是希望。
可如今卻變成了這幅模樣…..她低下頭,一行清淚滑落。
片刻後,她擦乾淚痕,抬頭看向許洛姝,聲音低啞:“我答應。”
許洛姝唇角微揚,似乎對此毫不意外。
“很好,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接下來就是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了。我想作為資深女王,應該知道怎麼做。”
王雨晴神色複雜,看了看自己的雙膝,猶豫片刻最終屈服了。
她緩緩跪下,爬到許洛姝腳前,低頭捧起對方的高跟鞋,輕輕置於頭頂。隨著許洛姝腳下一用力“砰!”
她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悶響。
終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洛姝看著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對方,忍不住肆意大笑,笑聲在房間迴盪,暢快淋漓。
她似乎已經提前看到了未來的畫面。
20盛華集團的攻勢如潮水般洶湧,許洛姝以雷霆手段對盛光展開全面壓制。儘管商滄瀾早有防備,佈下層層應對策略,但多年霸主盛華的體量畢竟是盛光的兩倍有餘,絕對的實力如巨石壓頂。隨著時間推移,盛光的資金鍊漸漸吃緊,合作伙伴的猶豫與客戶的流失讓公司全員都處在緊張之中。
這段時間,商滄瀾成了全公司最忙碌的人。白天,她奔波於會議室與辦公室,處理繁雜的商務談判、財務報表大大小小的事情。
有時候,她還要抽空前往Velvet Abyss簡單露一面——畢竟,不少名流與客戶正是衝著她的名頭
而來。
連帶著,她接送蘇瑤放學的次數都少了許多,雖然對方善解人意的表示沒關係,但商滄瀾心裡還是泛起一陣愧疚。
……….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少女的白裙上,微風一拂,裙襬輕輕蕩起一圈漣漪。副駕駛上的蘇瑤正低聲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音色清脆得像一顆糖落進水裡,眼中閃著明媚的光。
車緩緩停在校門口,她推門而下,回身朝商滄瀾燦然一笑,像是把整片晨光都捧了過來。
“今天就不用接我啦,我和歆歆她們約好去逛街!”
“抱歉瑤瑤…..”
商滄瀾話音剛落,嘴巴就被少女的手掌捂住。
“我不是說了嘛,滄瀾姐你的事業更重要,我有手有腳的….再道歉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她頓了頓,又叮囑道:“還有!自己在公司記得按時吃飯,我可不喜歡瘦巴巴的小狗!”
商滄瀾心裡暖洋洋的,連忙點頭應答,目送對方走進校園裡,這才搖上車窗,驅車趕往公司。
推開玻璃門,迎面而來的是秘書遞上的會議日程。上午的三個會議如走馬燈般輪轉,供應商的談判、投資方的安撫、內部團隊的激勵——每件事都像緊繃的弦,稍有不慎便會斷裂。
午後,她終於回到辦公室,坐在皮椅上,面前堆滿文件,無奈的嘆氣一聲後便繼續投入到工作裡。
時間悄然流逝,抬頭已是下午四點。
商滄瀾伸了個懶腰,骨節輕響,目光掃過時鐘,喃喃道:“瑤瑤這會兒該在逛街吧……”
隨手拿起手機,打開微信,赫然出現一條消息。
“滄瀾姐,這雙鞋子好看嗎?”是蘇瑤一小時前發出,下面還有幾張配圖——蘇瑤站在鏡子前舉著手機,腳上是一雙棕色勃肯鞋,上面的標籤還沒摘去。
商滄瀾點開圖片,雙指放大,目光不放過鞋子的每一條紋路,還有那誘人的小白襪。
似乎還沒嘗過這種鞋子的味道…..她嚥了咽口水,飛快的打字道:“好看(愛心眼)”
消息發出的下一秒,立刻就收到了回覆。
“已經買完啦。”
看到這條消息後,商滄瀾露出期待的笑容,但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心底一緊。
“對了,滄瀾姐中午吃的啥呀?”
她愣住了,中午忙得忘了吃飯,原想忙完再吃,沒想到一忙到下午。
面對詢問,商滄瀾不慌不忙的把一旁已經切好的水果端到面前拍下照片,並配下文字:“壽司、炸雞,還有水果,還沒吃完呢。”
編輯完之後點擊發送,這套流程一氣呵成,臉不紅心不跳,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應付完“領導”的檢查之後,商滄瀾接著埋頭工作。
半小時後,她合上筆帽,如釋重負地靠在椅上,揉著疲憊眉心。文件終於處理完畢,她正準備收拾,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
女秘書推門而入,恭聲道:“商總,外面來了位女孩,自稱您妹妹,想見您。”
商滄瀾皺眉,她並無妹妹,正欲打發,忽有所悟,遲疑問道:“她什麼打扮?”
“她穿著白色裙子,腳上是一雙勃肯鞋,看著應該是個大學生。”
根據秘書的描述,商滄瀾臉色微變但瞬間就恢復平靜。
“確實是我妹妹,領到這裡吧。以後她過來的時候,不用請示我。”
秘書恭敬的答道,不一會兒門從外面被推開,一道芊細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的人正是蘇瑤!
她身著白色連衣裙
,裙襬輕晃,勃肯鞋踩出輕快節奏,眼中滿是好奇,像是誤入宮殿的少女。
“滄瀾姐,這裡可真大啊,足足有100多層!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商滄瀾快步上前,關上屋門,拉著她坐到辦公椅上,從冰箱取出果汁,倒進杯子遞給蘇瑤,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已經叮囑過她們了,以後不會攔你了。”
蘇瑤並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好奇的環顧四周,這裡簡直大的離譜,各種傢俱應有盡有,就差放一張床了。
“我們逛完了,我自己回去也不知道幹什麼,正好就想來找你來的,沒有打擾到吧~”
“我剛剛結束,正準備回家呢。”商滄瀾笑答著,眼裡滿是柔情。
“那我們一起回去吧~”蘇瑤站起身子,俏生生的說道。
……..“咕兒~”
這時一道奇怪的聲音突兀響在辦公室裡,蘇瑤的動作停了下來疑惑道。
“欸?滄瀾姐你聽到了嗎,剛才是什麼聲音?”
商滄瀾此刻後退了幾步,不著痕跡的揉了揉肚子,佯裝輕鬆的說道。
“沒有啊瑤瑤,你聽錯了吧,今天看來是累壞了,我們趕緊回家吧。”
說完就馬上轉身,把文件塞進抽屜裡,拎著包準備向門外走去。
“咕嚕嚕~”
更響亮的聲音接連響起,清晰得無可辯駁。
這次絕對不是幻聽!
蘇瑤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最後目光停在正捂著自己肚子的商滄瀾身上。
此刻她捂著肚子紅著臉,眼神閃躲,低頭盯著地板。
“滄瀾姐,你中午吃飯了嗎…?”蘇瑤頓時眯起了眼睛,語氣帶上幾分審視。
商滄瀾抬起頭,本想繼續搪塞,但對上蘇瑤那略微嚴肅的目光,幾秒鐘後放棄了掙扎,小聲解釋道:“文件太多,想忙完再吃……”聲音漸弱,幾不可聞。
等到再抬頭時,蘇瑤已經坐回椅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商滄瀾見此情景,連忙跪在蘇瑤面前,腦袋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蘇瑤沉著臉,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騙自己,雖然這只是件小事….腦海浮現出前段時間,洛妧教她的各種管教措施,要不要懲罰一下….就在蘇瑤猶豫不決的時候,場上響起了不合時宜的叫聲。
“咕嚕~”
“現在,立刻,馬上我要看到午飯。”蘇瑤皺著眉緩緩說道。
商滄瀾不敢怠慢,連忙撥通秘書電話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中午的壽司和炸雞就被專人送了過來。
商滄瀾在門口接過來,重新跪回蘇瑤面前低著頭,像是犯了錯的犯人等候發落。
房間陷入沉默,只剩她肚子斷續的咕咕聲。蘇瑤本欲責罵,但看她可憐兮兮的認錯模樣,心軟幾分,無奈嘆氣:“算了,先吃飯吧。”
商滄瀾聞言鬆了一口氣,正準備道謝站起身來,就聽到蘇瑤冷哼一聲。
“別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這次先記到賬上,之後一起算!”
她將餐盤置於地上,勃肯鞋尖輕點地板,不容置疑的說道:“趴這兒吃,不準用手!”
“未來一週你都趴地上吃吧。”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雖然自己被罰不準上桌吃飯,但這對於欺騙主人的奴來說已經很輕了。
商滄瀾磕頭認錯,趕緊爬到盤子前,腦袋埋進去吃了起來。
……..蘇瑤看著她像狗般進食,原本的惱怒稍稍消散,但總覺得這場景少了什麼。
她打開手機,搜索“如何餵狗”,看了幾個視頻後,這才意識到
什麼,恍然大悟。
原來少了水啊!沒有水,小狗噎到了怎麼辦?
生氣歸生氣,但眼下首先是讓商滄瀾填飽肚子。
蘇瑤瞥見對方鼓起的腮幫子,拿起商滄瀾的水杯倒掉咖啡,喝下自己的果汁漱了漱口後吐到杯子裡,不一會兒裡面都是自己的“漱口水”
“諾,渴了就喝這個吧。”
商滄瀾正把嘴裡的炸雞嚥下去,眼前就出現了熟悉的杯子,結合剛才上面傳來的聲音,立刻就明白這是什麼了。
這哪是懲罰,分明是恩賜!
她迫不及待伸舌舔舐,甜美的果汁經過蘇瑤的加工更加濃郁醉人,遠勝原版。她像小狗般舌頭一伸一縮,濺得到處都是。
蘇瑤居高臨下地看到這滑稽的一面後,忍不住輕笑一聲,她知道這是商滄瀾故意犯賤學狗逗她開心,緩和氣氛。
於是啐了一口。
“不要臉~”
“既然這麼賤的話,那就再加點料吧。”
蘇瑤雙唇微動,醞釀片刻,朝杯口輕吐。
“呸!”
一道晶瑩液體劃出完美弧線,落入杯中,表面泛起透明小圓膜,折射著燈光的光芒。
商滄瀾被蘇瑤的腳撥到一邊,看到杯子裡多了點料,不等對方的命令,迫不及待湊上去,雙唇一吸,將液體嚥下,臉上幸福的笑容怎麼也掩蓋不住,眼中滿是沉醉。
蘇瑤滿意的看著,鞋尖在她頭上輕敲,為這場進食添加一道美妙的旋律。
……..就在商滄瀾沉浸在美食之中,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叩聲。
“咚咚”
她猛然抬起頭,目光掃向屋外,帶著詢問看向蘇瑤,嘴角還沾著晶瑩剔透的液體。
蘇瑤也當然聽到了,沉思片刻環視一圈,忽然眼睛一亮,嘴角微微翹起,指了指辦公桌下的空地,玩味的看了一眼商滄瀾。
商滄瀾豈會不知道對方的意思,臉頰染上一抹紅暈,低頭掩飾住眼中的羞恥,有些慌亂的鑽進桌下,蜷縮在寬闊的陰影中。
確認好商滄瀾完全藏好之後,蘇瑤這才請了清嗓子,向外喊道。
“請進。”
門被輕輕推開,是個年輕的女孩,二十四五的樣子,扎著規矩的丸子頭,手裡還抱著一疊文件,看見不是熟悉的面孔坐在總裁椅上時,整個人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會見到個陌生人。
蘇瑤甜甜一笑,翹起雙腿“商總去外面要辦點事,可能要晚點才回來。”
“要不…你先坐下等一會兒?”
女孩聞言,略微思索後點點頭,走到一旁沙發有些侷促的坐下,將文件攤開在桌上,低頭整理,似乎在準備彙報內容。
時間一分分過去,她的緊張已經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
身為商滄瀾親自選拔的萬里挑一的精英,雖然年紀小,但展現出的耐心與專業無可挑剔。
然而,這份優秀卻讓桌下的商滄瀾暗暗叫苦。
她跪趴在桌下,身軀貼近蘇瑤的小腿,下巴與蘇瑤的膝蓋齊平,鼻尖幾乎觸到她白襪包裹的腳踝。商滄瀾強壓心跳,安慰自己:快到下班時間,只要安靜熬過這一陣,便不會出差錯。
她屏息凝神,儘量讓自己呼吸平穩下來。
忽然商滄瀾感覺自己的上衣被好像從兩邊被扒開,頓感不妙於是低頭一看。
一隻白襪小腳已鑽進她胸前,棉質襪面柔軟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道,踩上她那令女人豔羨不已的完美胸部。
溫暖的棉布在敏感肌膚上摩挲一會兒,胸前的小葡萄在摩擦下硬挺起來,她
強忍咬著唇,無法阻止身體的本能反應。
這還不算完,蘇瑤根本不打斷放過她,自己的另一個敏感的部位也同樣遭到了“入侵”。
蘇瑤的另一隻小腳已經撥開最後一道防線,暢通無阻地碾上那片隱秘的黑森林。白襪的觸感輕柔卻挑逗,帶著微涼的溫度,在她最敏感的區域遊走,精準地撩撥著每一寸神經。
商滄瀾面紅耳赤,雙手緊扣地毯,指尖幾乎陷入絨毛。她想出聲,卻怕驚動沙發上的員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壓抑住喉間的低吟。
“請問您是商總的妹妹嗎?”一旁的女孩合上文看了眼手機禮貌的問道。
很顯然,是之前的秘書長告訴她的。
“是啊,今天還是我第一次來姐姐的公司呢,好大呀!姐姐果然沒騙我。”蘇瑤羞澀的說道,語氣輕快,像是天真的小女孩,裙襬輕晃,腳尖卻在商滄瀾下體蹭來蹭去。
秘書莞爾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哈哈,你們姐妹關係真好。”作為獨生子女,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嚮往。
“嘿嘿,還好啦。”蘇瑤撓撓頭,憨厚一笑,隨意問道,“對了,姐姐她平時什麼時候吃午飯呀?”
秘書思索片刻,答道:“商總是公司最忙的人了,下午才吃午飯吧。”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們同事都勸過商總,身體最重要,可她那性子……您知道的,沒用。”
“是這樣啊。那待會兒回家,要給姐姐好好補一下身子呢!”
商滄瀾在桌下苦笑,聞言心底一沉:這下全完了……她強忍著身體的強烈反應,羞恥與快感交織,鼻尖幾乎貼著蘇瑤的襪底,棉香混著少女氣息鑽入鼻腔,撩撥得她幾乎無法思考。
“啊~”
一道低吟驟然在房間響起,打破寂靜。
小秘書疑惑抬頭:“怎麼了?”
蘇瑤擺擺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我不小心踢到桌板了,有點疼,沒啥大礙。”她彎下腰,像是揉膝蓋般掩飾,動作自然,這才打消對方的疑慮。
實則,剛才那聲低吟來自商滄瀾。就在蘇瑤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腳尖猛地加大力道,裹著白襪的腳趾精準地插入商滄瀾的小穴裡。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措手不及,喉間溢出低吟,幸好聲音不大,未引起更多注意。
蘇瑤微笑著,趁著彎腰的掩護,迅速脫下一隻白襪,揉成一團,塞進商滄瀾口中,堵得嚴嚴實實。
脫下襪子的裸足毫不停歇,繼續在商滄瀾胸前挑逗,腳趾靈活地撥弄著硬挺的乳頭,夾著拽來拽去,就像玩玩具一樣。
另一隻則在她下體肆意碾動,溫熱的腳趾在敏感區域遊走,節奏時快時慢,就不插進去帶著刻意的折磨。
商滄瀾咬緊襪子,喉間發出細微的嗚咽,嘴裡滿是棉襪的柔軟與少女的淡淡氣息。
上面的汗味成了最好的催情劑,她小幅度的扭動著身子,帶動著胯骨,小穴主動在蘇瑤腳上蹭來蹭去。
蘇瑤直起身子,笑得愈發甜美了。
“姐姐平時是不是在公司也特別嚴肅啊,我在家都不敢惹她!”她語氣輕快,手指敲著桌面,像是單純的妹妹在抱怨姐姐的威嚴。
小秘書笑著點頭:“商總確實嚴格,但她對公司特別負責,我們都很敬佩她。”
“是嗎?那她肯定沒時間陪我玩,我得趁今天多黏黏她!”她說著,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一副愛玩的小女孩模樣。
腳上卻愈發用力了,商滄
瀾身體一震,雙手緊抓地毯,額角的汗珠滑落地毯。
“對了,您學什麼專業?看著像藝術系的。”秘書抬頭,試圖拉近距離,語氣溫和。
“哈哈,猜錯了,我學設計的!不過我對藝術也感興趣,姐姐有時候帶我去看展。”她信口胡謅,毫無破綻。
腳下變本加厲,腳趾精準地挑逗著最敏感的點,節奏越來越刁鑽。
商滄瀾低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其實她只需要輕輕撥開對方的腳就可以得到解放,但這種被蘇瑤隨意玩弄於腳下的羞恥與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小秘書合上文件夾,微笑起身“商總有您這樣的妹妹,真是貼心,我去整理其他資料,待會兒再來。”
她步伐輕快,推門而出,辦公室重歸寂靜。
……..“出來吧,她已經走了。”
商滄瀾強撐了身子爬了出來,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表現不錯嘛,就是你騙我的時候怎麼沒這麼乖呢?”
“還跪著幹什麼,等你的小秘書來看到堂堂商總這幅下賤的樣子嗎?”蘇瑤抽出商滄瀾嘴裡的襪子,扔到一旁語氣嘲弄的說道。
商滄瀾眼神迷離,臉上一片潮紅,紅唇微微張開,帶著幾分顫抖的呻吟。
“主人…..我要…..”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試圖渴求更多的歡愉。
蘇瑤一愣,沒想到對方竟是這副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她站起身蹲在商滄瀾面前,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來讓主人看看,瀾兒的小穴成什麼樣了?”
她伸出手,探進對方的內褲裡,輕輕摸了幾下,抽回時手指間的水絲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十分顯眼。
“嘖嘖,怎麼溼成這樣了?”
蘇瑤嘲笑幾聲,眼中閃著戲謔的光,將手指伸到商滄瀾唇邊,命令道:“舔乾淨!”
商滄瀾喉頭一緊,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卻無法違抗,舌尖顫抖著舔舐蘇瑤的手指,溼滑的觸感混著自己的氣息在她唇間綻開,羞恥與臣服交織,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蘇瑤滿意的點頭,隨後起身重新坐回椅子翹起二郎腿,雪白的裸足在空中晃盪,圓潤的腳趾微微勾起,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想要更多嗎?求我呀。”腳尖緩緩伸向商滄瀾的臉側,輕輕蹭過她的唇角。
“說清楚,不然主人可不賞你哦。”
商滄瀾低頭,額頭觸地,聲音低啞而顫抖“主人……求您……讓我….高潮吧….”
聲音細若蚊吟,羞恥感讓她臉頰燒得更紅,但身體的渴望卻讓她無法掩飾,腰肢微微扭動,像是渴求解脫的囚徒。
“原來是這樣呀,嗯….讓我想想。”蘇瑤伸出腳重新探入對方的下體,腳趾靈活的挑逗,節奏越發刁鑽,像是將她的尊嚴一點點碾碎。
“瀾兒,你說,要是你的員工看到你這幅樣子,會不會嚇得連文件都掉了?
“咯咯咯咯咯….真像條發情的狗!”
商滄瀾被羞辱得面紅耳赤,羞恥感如刀割般刺入心底,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前挪了幾分,雙手撐地,胯骨一前一後地動著,像是蕩婦般主動迎合腳尖的抽插。
白色的襯衣凌亂不堪,雪白的酥胸袒露在外,臉頰的潮紅蔓延至耳根,眼中滿是迷離與臣服,像是完全沉溺在這禁忌的羞辱中。
慢慢的商滄瀾每一次呼吸都喘著粗氣,嘴中的呻吟聲愈發高昂,一隻手不自覺的攀上酥胸揉搓著自己的乳頭。
“啊~”商滄瀾低吟,
聲音顫抖,“主人……”
就在她沉浸於這禁忌的快感中時,下體那股讓人戰慄的愉悅驟然消失,如同拉滿的弓弦在破空前被生生收住。
蘇瑤的腳尖突然抽離,留下空虛的涼意在她敏感的區域遊蕩。商滄瀾身體一震,像是從雲端墜落,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與渴求,腰肢不自覺地向前追逐,試圖挽回那逝去的觸感。
就在她瘋狂地向前爬行,胯骨微微扭動,試圖追逐那逝去的刺激時,一個清脆的耳光驟然落在她臉上。
“啪!”
清亮的響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迴盪,商滄瀾眼中恢復了幾分清明。她愣住,有些不知所措地抬頭,望向蘇瑤,眼中滿是羞愧與迷茫。
臉頰泛起一抹紅痕,唇角微微顫抖,像是剛從迷霧中驚醒的困獸。
蘇瑤俯視著她,眼神冷淡,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天就到這兒了。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說謊,這輩子都別想高潮了。”
商滄瀾這才明白,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懲罰,想到自己差點在辦公室裡高潮,羞愧感如潮水般湧來。
“我知錯了,主人……以後再也不敢了……”額頭輕輕觸地,磕頭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祈求主人的原諒。
蘇瑤俯視著她,滿意的點點頭,踩住商滄瀾的頭,緩緩抬起她的下巴。
“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這次就原諒你了。”
商滄瀾喉頭微動,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正欲開口道謝,卻聽見蘇瑤低笑一聲,帶著幾分壞意的戲謔:“不過,瀾兒,弄髒了主人的腳,是不是該清理乾淨呀?”
腳尖伸到商滄瀾面前,腳趾上沾著晶瑩的溼痕,散發著曖昧的氣息。
“不舔乾淨不準起來哦,就是不知道你那小秘書離開這麼久,是不是快回來了。”
商滄瀾這才想起來,目光不自覺地瞥向辦公室的門,生怕下一秒對方就會推門而入。
她趕緊張嘴含住蘇瑤的腳趾,溼滑的觸感混著自己淫水的氣息在她唇間綻開。
“滄瀾姐,舔的真快嘛,看來是真怕被你那小秘書看到!”
蘇瑤咯咯輕笑,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如此迅速的動作,雖然快但並不敷衍。
商滄瀾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劃過每一寸肌膚,虔誠而專注,將腳上的每一絲溼痕清理得乾乾淨淨,像是用行動表達對主人的順從。
在小秘書推門而入前,商滄瀾終於清理完畢,迅速為蘇瑤穿上白襪,動作輕巧而熟練。她整理好凌亂的西裝,端正地坐回辦公椅,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與從容。蘇瑤則悠然起身,退到一旁沙發,笑吟吟地看著。
秘書推門而入,手抱一疊文件,恭敬地站在桌前,語氣清晰地彙報項目進展:“商總,這是最新的市場分析報告,我對幾個關鍵點有以下看法……”
商滄瀾微微頷首,臉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卻依舊保持著冷靜的姿態。
她認真聆聽,偶爾插話,言簡意賅地提出獨到見解:“這個策略可以優化,尤其是供應鏈環節,需更精準的數據支撐。”她的聲音沉穩,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讓秘書頻頻點頭,眼中滿是欽佩。
彙報結束後,秘書收拾文件,準備下班離去。
走出辦公室,她一邊整理包裡的東西,一邊輕聲自語:“商總真厲害,三言兩語就點出關鍵,真不愧是商業女王。”
她頓了頓,皺眉低喃,“不過……辦公室裡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
?商總的臉也紅紅的……”接著搖搖頭笑道。
“嗨,可能是空調太熱了吧……”說完便拎起包,步伐輕快地走向電梯去。
………
夕陽灑進辦公室,暖橙色的光暈映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柔和的暖意。
“滄瀾姐工作的樣子真有魅力,我總算明白了那些人如何心甘情願被你折服了。”
“真不敢相信,這樣的人物竟然是我的狗狗。”
“嘻嘻”
蘇瑤輕笑著,踮起腳,幫商滄瀾將散亂的文件歸置回原位商滄瀾默默拿起蘇瑤的單肩包,背在肩上,靜靜地站在她身後。
她的上衣依舊帶著些許褶皺,臉頰的潮紅似乎尚未完全褪去,眼中藏著複雜的情緒——羞恥、臣服,還有一絲隱秘的滿足。
蘇瑤轉過身,瞥見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她拉起商滄瀾的手,揚起明媚的笑容,發出清脆如鈴的聲音。
“回家嘍!”
21隨著盛華集團旗下的“夜之花”俱樂部在各大社交平臺瘋狂宣發,SM這個原本隱秘在深海的亞文化概念,正以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方式被推向大眾視野。
大數據像是一張無孔不入的網,精準地捕捉著每一個好奇的靈魂。越來越多的年輕女孩被直播間裡那看似“輕鬆、高貴、日進斗金”的假象所吸引,紛紛湧入這個行業。夜之花的勢力如膨脹的氣球般迅速壯大,然而,隨著關注者的激增,不僅是渴望成為“女王”的人數在增加,某些更深層的、被壓抑的慾望也開始在校園的隱秘角落悄然滋生。
正午時分,A大的校園沐浴在熱烈的陽光下。
顧小霜、蘇瑤和林歆歆三人並排走在通往食堂的林蔭道上,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走在中間的顧小霜扎著高高的馬尾,白襯衫利落地束進黑色工裝褲,外面隨意套著一件運動外套。她身形修長,氣質冷冽,眉眼間常年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疏離感。那雙墨色的眼睛掃過人群時,像一隻巡視領地的野貓——不親近,卻絕不示弱。
左側的蘇瑤一如既往地溫柔。白色長裙隨風輕晃,步伐從容,眉目含笑,比起從前多了幾分不動聲色的貴氣。
右側的林歆歆則是截然不同的存在。亞麻色捲髮裡夾著粉色挑染,書包上的愛豆立牌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像是永遠停不下來的能量源。
“快點快點!今天有小黃魚,晚了連渣都不剩了!”林歆歆一邊雀躍,一邊拉著兩人的胳膊往前衝。
剛到食堂門口,林歆歆忽然渾身一僵,隨後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哀嚎。
“完蛋了!我手機不見了!”
顧小霜停下腳步,雙手插在兜裡,冷麵無私地吐槽道:“林歆歆,你哪天要是把自己弄丟了,我一點都不意外。”
“嗚嗚,小霜,肯定是我剛才在教室裡光顧著收書包,把它落在課桌上了!”林歆歆急得眼眶泛紅。
蘇瑤立馬安慰道:“別急,現在回去找還來得及。小霜,你先進去佔個僻靜的位置幫我們排隊,我和歆歆跑回去拿。”
顧小霜點了點頭,目送兩個身影匆匆遠去,轉身獨自走進了喧鬧的食堂。
走進食堂,在二樓拐角處找了一個僻靜的位置坐下。此時還未到用餐高峰,周圍相對安靜。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幾個不速之客打破。三個打扮時尚、濃妝豔抹的女孩風風火火地坐到了顧小霜身後的那桌,剛落座便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
一向喜愛安靜的顧小霜微微皺眉,正欲戴上耳機,身後傳來的幾句模糊不清的詞彙卻讓她的指尖猛地頓住。
“小王,這次你介紹的工作還真不錯,既輕鬆又賺錢。”
一個留著大波浪長髮的女孩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我起初還不相信呢,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心甘情願給我下跪,哈哈哈!”
“哈哈哈,李姐你上手挺快呀!”旁邊的短髮女孩笑著應和,“這麼快就有人私下買你的原味了?不過也難怪,畢竟李姐的顏值在咱們學校那可是名列校花榜的!”
一陣放肆的笑聲在顧小霜身後炸開。
“原味?”“下跪?”“襪子?”
顧小霜在心底重複著這幾個詞,眼中閃過一絲嫌惡。這些話聽起來簡直荒謬如天方夜譚,怎麼會有人主動放棄尊嚴去聞別人穿過的髒襪子?
一種生理性的噁心感猛地竄上喉嚨,顧小霜拍了拍胸脯,強壓下那股乾嘔的衝動,迅速戴上耳機,將那些刺耳的聲音隔絕在外。
…………
“呼,終於找到了,下課走的著急忘在教室裡了,嘿嘿。”林歆歆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朝顧小霜嬌憨一笑。
“哎,你啥時侯能改一改你這急性子!”顧小霜摘下耳機,無奈的吐槽道。
“哎呀,法力高強的顧師傅快收了神通吧,快餓死我了,咱們快去打飯!”林歆歆拽起顧小霜,不由分說地往窗口拉,“聽說今天有限定的小黃魚,再不去就吃不到了!”
看著滿腦子只有吃的林歆歆,顧小霜和蘇瑤對視一眼,皆是無奈又寵溺地一笑。
幾分鐘後,三人端著盤子回到座位上。
林歆歆看著盤子裡幾根可憐的青菜,整個人陷入了生無可戀的呆滯狀態。
“咳咳,你瞧,這下看到丟三落四的後果了吧。”顧小霜敲了敲桌面,雖然嘴毒,但眼底還是帶著一絲好笑。
一旁的蘇瑤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嗚嗚嗚,我再也不丟手機了,怎麼把小黃魚也弄丟了嗚嗚。”
林歆歆反應過來,哭喪著小臉。但下一秒,她就化悲憤為食慾,埋頭大口吃了起來,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賠我小黃魚(嚼嚼嚼)……可惡……(嚼嚼嚼)”
午飯後,三人朝著下一堂課的教學樓走去。
“小霜今天怎麼吃的這麼少,不合口味嗎?”蘇瑤細心地發現了顧小霜情緒不高。
“……沒什麼事,早飯吃太多了。”顧小霜原本想說出中午聽到的那些怪談,但餘光瞥見前方走著的正是食堂後桌那幾個女孩,於是臨時編了個理由。
“什麼!早飯明明是咱倆一塊吃的!你肯定偷吃了什麼好東西!快交出來!”林歆歆立馬又支稜起來,揚起小腦袋一副要“搜身”的架勢。
顧小霜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按住林歆歆的腦袋直接壓了下去,世界終於清靜了。
深夜,合租公寓。
林歆歆已經睡得鼾聲如雷,顯然是在夢裡補吃小黃魚去了。顧小霜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機的冷光映照著她清冷的臉龐。
大數據似乎感應到了某種契機,在她刷視頻時,精準地推送了一個直播鏈接。
畫面裡是一個極度精緻的女人。她穿著深色職業裝,姿態慵懶地坐在高腳椅上,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雙腿交疊在一起,一隻高跟鞋在腳尖處要掉不掉地晃動著,配合著曖昧的燈光和律動的背景音,散發出一
種極強的壓迫感和誘惑力。
顧小霜原本打算划走,可手指卻在屏幕上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這是不是她們說的那個圈子?”
“真的有人……會對著這種畫面下跪?”
理智告訴她應該遠離,可那份從中午就開始積攢的好奇心卻像野草般瘋狂生長。她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彷彿在進行一場背叛自我的博弈。
最終,她一咬牙,大拇指輕顫著點進了那個名為“夜之花·主宰”的房間。
直播間大門開啟的一瞬間,滿屏狂熱的彈幕幾乎將她淹沒。顧小霜握著手機,瞳孔在微光中迅速收縮,一個完全顛覆她認知的、充滿禁忌與扭曲色彩的世界,正緩緩對她拉開大幕。
……..三天後的傍晚,夕陽被厚重的雲層遮擋,天色陰沉得壓抑。
顧小霜站在一家名為“夜色餘溫”的酒吧門前。招牌是復古的霓虹燈,閃爍著曖昧的紫紅色光暈。她那張清冷的臉上透著一絲掙扎,馬尾扎得極緊,顯示出主人內心的不平靜。猶豫片刻後,她還是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沉重的隔音木門。
門內沒有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樂,反而流淌著低沉的大提琴曲。吧檯後的調酒師動作優雅。顧小霜徑直走過去,聲音略顯乾澀:“一杯‘王’酒。”
調酒師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清冷如雪的女孩,隨即露出一抹深長的微笑。
這是俱樂部的暗語。三天前,顧小霜在那場名為“夜之花”的直播間裡,通過私信與那位高傲的女王建立了一絲聯繫。她用一種極其冷靜的姿態詢問了關於“權力”的入場券,得到的回覆只有一個酒名。
“王”代表支配,“奴”代表臣服,而這間酒吧,正是“夜之花”龐大帝國的冰山一角。
不到兩分鐘,一名身材苗條、穿著黑色修身旗袍的女子走了過來。她笑容親和,眼神中卻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敏銳。
“顧小姐是嗎?歡迎來到不一樣的世界。請跟我來。”
女子領著顧小霜穿過吧檯後的隱蔽暗門,順著深長的走廊向更深處走去。走廊兩旁每隔幾米就有一盞微弱的壁燈,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貴香水與皮革混合的特殊氣息。
女子一邊走一邊低聲介紹:“這裡是高端體驗區。我們提供最安全的心理釋放,所有的‘耗材’都經過嚴格篩選。顧小姐既然點了‘王’,想必心中已有一座需要加冕的王座。”
她們進入了一間半開放式的觀摩室。單向玻璃後,顧小霜目睹了一場現實版的“權杖交接”。一名衣著光鮮的男士正卑微地跪在地上,而那位女子僅僅用足尖輕點他的下巴,便讓他露出瞭如獲神諭般的狂喜。
“我也想……體驗一下。”顧小霜盯著玻璃後那一幕,喉嚨微微滑動,聲音清冷中帶著顫慄。
女子輕笑一聲,將她領進了一間嶄新的調教房。房間中央跪著一名體格健壯的男子,但他此刻戴著眼罩,雙手被縛,像是一尊沉默的石雕。
在女子的悉心“指導”下,顧小霜嘗試著去羞辱、去掌控。
“用你的鞋底踩在他身上,不用害怕,越用力他越興奮的。
顧小霜依言照做。當她乾淨利落的板鞋底碾壓在男子的肌膚上時,那種從未有過的掌控感順著腳踝直衝天靈蓋。她用清冷而毒舌的語氣吐出羞辱的話語,看到對方因為她的言語而顫抖時,她感受到了
一種病態的暢快。
體驗結束時,那名男子竟貪婪地提出要重金買下顧小霜腳上的原味襪子,這種赤裸裸的慾望表達讓顧小霜瞬間清醒。
“不賣。”她冷冷丟下兩個字,轉身離開,心跳卻快得幾乎跳出胸膛。
兩人回到外面的酒吧坐定。旗袍女子對顧小霜這副驚豔的容貌顯然非常看好,態度愈發熱情。
“顧小姐天生就有掌控者的氣場,只要多來幾次,你會愛死這種感覺。”
正說著,另一名女孩走到了吧檯前。她穿著寬大的衛衣,帽子壓得很低,看著菜單猶豫了很久,才用細若蚊吟的聲音點了一杯酒。
女孩點完後,便紅著臉深深低下頭去,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埋進陰影裡。
旗袍女子向顧小霜致歉,隨後走到那女孩身邊輕語幾句,抬手招來一名服務員。在那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處後,女子重新回到了顧小霜身邊。
“她也是跟我一樣的嗎”顧小霜疑惑地問。
“她呀,跟你一樣看樣子都是初次。但唯一不同的是她點的是‘奴’酒。”女子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抿了口酒。
顧小霜心頭一震:“女生…..也會做…那個嗎…”
顯然她還不好意思的把話說明白。
“顧小姐,這就是你不瞭解女孩子了。”女子笑著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誘惑,“女奴是稀罕物,比例不過三成。女性的臣服更多源於心理上的驅使,那是一種把自我交給神靈般的解脫。而且……”
女子湊近顧小霜的耳畔,吐氣如蘭:“征服同性,難道不是更讓人滿足嗎?想想看,一個和你一樣年齡、本該平起平坐的女孩,卻甘願跪伏在你的腳下,去討好你、服侍你,甚至崇拜你。你高高在上宛如神靈,她卑微如塵土。這種感覺,不暢快嗎?”
“如果這還不夠……那麼假如跪在你面前的是你的前輩?上司?某個看不起你的人?或者是……親朋好友……”
這些話像是有毒的藤蔓,順著顧小霜的耳道緊緊纏繞在她的心頭上。她握在桌下的手掌不自覺地攥緊,骨節由於用力而微微發白。
夜色朦朧,顧小霜在外面呆到很晚才回到公寓。
客廳裡,林歆歆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一雙白皙小巧的腳丫毫無戒備地搭在茶几邊沿,一邊打遊戲一邊哼著歌。
“小霜!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聽到開門的動靜林歆歆頭也不抬地問。
“去逛超市了,買了你愛吃的零食。”顧小霜晃了晃手中的大購物袋。
一聽到吃的,林歆歆這個資深吃貨瞬間化身“小松鼠”,所有的疑惑都被拋到九霄雲外,開心地翹起腳尖晃了晃。
顧小霜換好睡衣走出臥室,視線猛地被沙發邊那雙白嫩的小腳佔據。林歆歆的腳丫肉乎乎的,腳趾甲修剪得很圓潤,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此刻正因為心情愉悅而有節奏地張合著,腳底板光潔細膩,隱約可見幾道淺淺的指紋。
她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被對方的詢問聲打破。
“怎麼啦,小霜,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林歆歆捏起一把薯片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顧小霜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板著臉說道。
“那是吃飯的地方,快把腳放下來!”
“……”
“哎?平時不都這樣嗎?”
“小霜你今天怪怪的……”林歆歆雖然嘀咕,但看在零食的份上還是乖乖收回了腳。
回到房間,顧小霜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她像是著了魔一般,拿起手機搜索起關於女性之間虐戀的視頻。
果然找到一些。
畫面裡,一名渾身赤裸的女子正託著另一名高傲的女騎士在屋內爬行。皮鞭落在臀部的脆響,伴隨著受虐者滿足的呻吟。
顧小霜看紅了臉,雙腿不知何時已經死死夾住了被子。
視頻中,那位“馬兒”在女王脫下馬靴後,竟表現出一種近乎宗教般的狂熱。她雙手捧起靴子,滿臉痴迷地把整張臉都埋進那充滿皮革味和汗液餘溫的靴筒裡,瘋狂地吮吸著,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恩賜。
畫面最後一閃,那隻脫下靴子的玉足由遠及近,最終狠狠踩在了屏幕中央。
視頻結束,顧小霜已是香汗淋漓。她大口喘著氣,關掉手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怎麼會這樣……”
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明明白天自己還在享受那種“掌控者”的快感,明明自己想要成為高高在上的“王”,可為什麼在看視頻時,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代入了那個……被踐踏、被羞辱、卑微地嗅著靴子的“奴隸”身上?
這種背德的渴望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她起身想去衛生間洗把臉清醒一下。於是輕手輕腳的來門前,按下開關,燈光溢出,照亮了門側的一角。
顧小霜一隻腳已經踏入進去,忽然間眼角的餘光瞟見什麼,她扭過頭仔細看過去。
門口靜靜地擺放著一雙黑色馬丁靴。
這不正是林歆歆的嗎,喜歡韓流的她買了許多各式各樣的靴子。
顧小霜的腳步徹底釘在了原地,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
她站在中間,右前方是充滿光亮的洗手檯,燈光似乎帶來了些許暖意。
而在左前方那抹陰影愈發清晰可見了。
22“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
顧小霜立於“夜之花”酒吧門前,潮溼的夜風捲著脂粉氣撲面而來。霓虹燈那略顯廉價的紫紅色光暈勾勒著她清冷的輪廓,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一個交代,隨後推門而入。
剛在吧檯落座,一道透著驚喜的嗓音便穿透了重金屬樂的底噪。
“顧小姐,你果然來了。”
循聲望去,正是前幾日接待她的旗袍女子——高姐。她滿臉堆笑地貼了上來,那雙精明的眼睛在顧小霜身上飛快地剮了一圈,語氣熱絡得像是見到了歸巢的候鳥:“我就知道顧小姐會再來的,跟我預期的時間分秒不差。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顧小霜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沿,喉嚨有些發緊。她正掙扎著如何開口,去吐露那個卑微到塵埃裡的請求——她想撤下王座,去嘗試那個被踐踏、被羞辱的身份。
高姐混跡風月場多年,最是擅長察言觀色。她見顧小霜神色遲疑,以為她是放不下矜持,便壓低聲音,呵出的香水味曖昧地掃過顧小霜的耳廓。
“剛好店裡新來了幾個不錯的‘耗材’。上次我看顧小姐對同性似乎挺感興趣,怎麼樣,要不要親自上手調教一番?
顧小霜心頭猛地一顫,那種被誤解的錯位感讓她有些侷促,下意識地推阻:“這……不太好吧。”
“沒事的,”高姐豪爽地一揮手,帶起一陣香風,“像顧小姐這種頂級氣質的美女能看上她們,那是她們的福氣。走,我帶你開開眼!”
說罷,高姐不由分說地拉起顧小霜的手腕
,不由分說地將她拽向暗門深處。
穿過走廊,兩人停在一間私密調教房前。房門緩緩推開,一名容貌平平、但身材極為火爆的黑衣女子走了出來。
起初,黑衣女只看到站在右側的顧小霜,還以為是亂入的生客,眉頭一皺剛要呵斥,視線一掃卻瞥見了旁邊的高姐。
她那張刻薄的臉瞬間切換成諂媚的笑意,腰身塌下三分:“高姐,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有什麼指示?”
高姐冷哼一聲,顯然沒錯過對方剛才那瞬間的厭惡表情,語氣淡得發冷:“你先歇著吧,這一場,我接手了。”
黑衣女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調教同性的單子提成極高,是她費盡心機才搶到的肥差,如今眼看要到手的鴨子飛了,她一咬牙,大著膽子搬出後臺:“高姐,這單是我好不容易抽中的,店長親自定的規矩,先來後到……”
聽到對方竟敢拿店長來壓自己,高姐的眼神驟然陰鷙,嘴角噙著一絲危險的笑。
“規矩?好啊,那就按規矩來。”高姐慢條斯理地整了整旗袍的褶皺,“我最近聽到些風聲,說店裡有人私下接活,敗壞名聲。
這要是傳到店長耳朵裡,下場如何,你應該比我清楚。”
她頓了頓,語氣森然:“畢竟,你也是簽了死合同的,對吧?”
黑衣女的臉色瞬間褪得慘白。私自接活是店裡的死穴,一旦事發,輕則逐出,重則會被關進暗室淪為那種……“人體公廁”。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般小心翼翼,竟還是被高姐抓住了痛腳。
“高姐……我錯了,我馬上走!”黑衣女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求您放我一馬,以後我會好好侍奉您的。”
見高姐毫無反應,黑衣女猛地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兩人面前,對著堅硬的地磚便重重磕起頭來,沉悶的撞擊聲讓顧小霜心頭一顫。
高姐冷眼旁觀,顧小霜卻有些看不下去了。
看著面前這個為了生存而卑微求饒的女人,一種強烈的違和感油然而生——如果自己剛才開口點了“奴”,那麼現在跪在地上磕頭的,會不會就是自己?而掌握自己生殺大權的,就是這個滿臉庸俗、甚至連禮儀都透著市儈氣息的黑衣女?
“高姐姐,”顧小霜忽然開口,打斷了那令人不安的磕頭聲,“我突然想起學校還有急事,今天可能不方便,改日再來,可以嗎?”
高姐眼波流轉,沉默片刻,終於是對著地面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黑衣女如蒙大赦,連連向高姐道謝,臨走前又對著顧小霜磕了兩個頭,這才誠惶誠恐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走出酒吧,夜晚的冷空氣讓顧小霜混亂的大腦稍稍清醒。
高姐為表達歉意特意送她到門口,臨別前還不忘畫餅:“顧小姐放心,你這樣的容貌和家世,只要進來,新人期一過便能跟我平起平坐,甚至直接躍上更高等級。”
顧小霜禮貌地頷首,卻沒有接話。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佔據了她的心頭。她慶幸自己沒能吐出那句話。
“我會跪在那樣的人腳下嗎?”
心裡不由得浮現這樣的疑問,但片刻之後就有了答案。
“不!那個黑衣女子庸俗、市儈、毫無風骨。”
“跪在那樣的螻蟻面前祈求羞辱?那是對她尊嚴的徹底褻瀆,而非慾望的解脫。”
她將傳奇人物商滄瀾視為人生標杆,她的每一步都必須是完
美的。為了這種廉價的慾望去毀掉整個人生,不值得。
她邁開步伐,重新恢復了那副高傲冷淡的模樣。
只是,在靈魂的最深處,有一道微弱的火種在瘋狂跳動。顧小霜故意忽略了那個令她戰慄的設想:如果對面坐著的是商滄瀾呢?如果是溫婉卻深不可測的蘇瑤,亦或者是整天沒心沒肺的林歆歆……
是沒有去想,還是…….。
但她不知道,在大數據的推送下,另一個名字即將改寫她的軌跡:Velvet Abyss(天鵝絨深淵)。
那裡,才有她真正渴望的祭壇!
…………
自從在“夜之花”經歷了那場廉價而混亂的權力博弈後,顧小霜內心的渴望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因為那種“不甘平庸”的傲氣,燒得愈發熾熱。
她開始在深網和隱秘的亞文化論壇中尋找。她不再關注那些靠大尺度直播博眼球的流俗之地,而是將目光鎖定在那些詞條極少、卻被資深玩家奉為“聖地”的縮寫中。
終於,一個名字反覆出現在那些充滿了哲學氣息的評價裡:Velvet Abyss——天鵝絨深淵,亦可被叫做絲絨深淵“那裡沒有廉價的叫賣,只有靈魂的交換。”
“如果你尋找的是肉體的痛苦,去夜之花;如果你尋找的是靈魂的救贖,去深淵。”
這些評論像是一雙雙無形的手,精準地撥動了顧小霜那根名為“理性墮落”的弦。她連夜通過了極其複雜的線上審核——不僅僅是家世與財力的驗證,更多的是對心理素質和審美傾向的問卷。
週五下午,雲層低垂,空氣中透著雨前的溼冷。顧小霜按照定位,驅車來到了市郊一處鬧中取靜的私人公館。
這裡沒有霓虹閃爍的招牌,只有深灰色的花崗岩圍牆和一扇厚重的黑色鐵門。門側鑲嵌著一塊小小的暗金色金屬牌,刻著兩個古樸的字母:VA。
推門而入,沒有預想中震耳欲聾的喧囂,迎接她的是一陣清冷的冷杉與檀木交織的暗香。那種肅穆而高級的氛圍,讓顧小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
她環視一圈,這裡的構造與“夜之花”大體相同,但人數卻稀少得近乎靜謐。三兩成群的客人們分佈在各個區域低聲交談,即使注意到她這個生面孔,也只是投以禮貌而剋制的目光。
甚至沒有人上前引導,顧小霜一時間有些迷茫。她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極具設計感的吧檯區,便穩下心神走了過去,試圖從那裡開始瞭解這裡的規則。
“這裡的客人風度翩翩,舉手投足盡是貴氣,連侍從都不卑不亢、禮儀十足。”顧小霜暗暗心驚,“但這看起來實在不像那種場所,倒更像是一家頂級的私人清吧。”
就在她疑惑連連時,一名女子款款走來。
她穿著一襲裁剪極簡的深紫色真絲長裙,長髮隨意挽起,露出如天鵝般修長白皙的頸項。女子自若地坐在她身旁,並未點單,但片刻後,調酒師便默契地將一杯精緻的飲品放置在她面前。
“看來是這裡的常客。”顧小霜思忖著,“要不要搭話?該怎麼開口?”
“你是第一次來吧。”
悅耳而慵懶的聲音響起,正是身旁的女子。顧小霜微怔,隨即點頭應道:“是的。前幾天才獲得了入場資格。只是……這裡和我瞭解到的似乎不太一樣。”
她用手指輕輕比劃了一下,指代那
些禁忌的行為。
女子並沒有直接解答,而是端起酒杯,語氣玩味:“年輕人急什麼。這裡的路要慢慢走,走得太快,小心掉進深淵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叫洛妧。你呢?”
“顧小霜。”
說話間,調酒師也將一杯酒推到了顧小霜面前。她正欲解釋自己並未點單,洛妧卻輕啟朱唇:“嚐嚐看,味道不錯。”
顧小霜抿了一口,起初是淡淡的果香沁滿味蕾,隨即是一股辛辣卻回甘的酒勁襲來。她眼睛微亮,由衷讚歎:“果然不錯。”
她轉過頭看向洛妧,恰好撞上對方那雙彷彿能洞穿靈魂的眼眸。那一剎那,四目相覷,顧小霜感到自己內心蟄伏的秘密幾乎被那目光一寸寸剝離,她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氣質真好。”洛妧打量著面前的可人兒,饒有興致地開口,“你看起來年紀輕輕,行事卻穩重,是哪家的豪門千金?還是A大的高材生?”
顧小霜在那種審視下感到一種戰慄,強撐著清冷道:“這很重要嗎?”
“不重要。但你的眼睛已經告訴了我……你今天的來意。”洛妧笑了笑,察覺到顧小霜緊繃的脊背,聲音轉而變得輕柔誘導,“放心,這裡跟你想的那些地方不一樣。在這裡,你可以盡情展現自我,剝落所有束縛。”
說罷,洛妧優雅起身,只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如果你想真正瞭解,就讓她領你過去。”
顧小霜正疑惑間,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動靜。
她回過頭,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不遠處,一名身著不凡、氣質高雅的女子正毫無心理負擔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跪爬。更不可思議的是,周圍的人非但沒有異樣的眼光,反而紛紛微笑著與她打招呼。
那女子偶爾在桌旁停下,神色自然地與熟客交談,彷彿這種姿態對她而言只是一種再正常不過的社交方式。
女子爬到顧小霜身前,仰起一張容貌絕倫的臉:“你就是小霜吧。我叫梅蘭,可以叫我蘭姐。”
“店長吩咐了,如果你想好了,就隨我來。”
顧小霜看著面前這個容貌絲毫不遜於自己的女子,心中震撼難平。這種極致的溫順與極致的高貴融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詭異而迷人的吸引力。
“麻煩蘭姐帶路了。”顧小霜深吸一口氣,終是做出了決定。
梅蘭笑得溫柔,並未起身,而是像最忠誠的使者般轉身向左側爬去,顧小霜步履緊隨。
待兩人離去,原本安靜的吧檯區瞬間掀起了議論的狂瀾。
“傳聞洛妧重出江湖了,今日一看果真是這樣!”
“那梅蘭是何許人也、當年也是名動一時的角,後來被洛妧收服成為了她在外面的代言人,她的出現不正是傳達出重出江湖的信號嗎!”
“我得趕緊通知我那姐妹,她可是迷戀洛老闆好久了….”
“對對對,就是不知道那小女孩是何人,竟得到洛女王的青睞!又是哪家千金小姐嗎?”
……..顧小霜跟隨梅蘭步入那間名為“靜室”的房間。推門而入的瞬間,外界所有的嘈雜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抹去。
房間寬闊而幽深,燈光是極具質感的琥珀色。腳下鋪著一層厚重到近乎奢侈的長絨地毯,當顧小霜脫下鞋,赤足踩上去的那一刻,那種綿密、溫熱且極致柔軟的觸感順著腳心攀爬,竟讓她原本緊繃的腳趾不自覺地舒展開來。
一路上,通過梅蘭輕
聲細語的介紹,顧小霜對這家“絲絨深淵”有了更深的認知。
這裡曾是A市乃至國內頂級的圈內標杆,底蘊深厚。雖然後來“夜之花”靠著互聯網的流量迅速崛起,隱隱有分庭抗禮之勢,但那種暴發戶式的喧囂在“深淵”的沉穩面前,顯得格外廉價。
“夜之花像是一場混亂的集市,而這裡……更像是一座…港灣。”顧小霜暗暗想道。儘管是初次造訪,這種肅穆而優雅的氛圍卻讓她感到了一種詭譎的放鬆。
更令她心驚的是,梅蘭提到,洛妧並非這裡的最高主宰。在洛妧之上,還有一位從未公開露面的神秘“店長”。那種凌駕於頂級女王之上的威壓,讓顧小霜心中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與戰慄。
由於某種同類相憐的磁場,顧小霜對這位溫婉的梅蘭姐姐好感倍增。
“小霜,”梅蘭轉過頭,月光般的眸子裡盛滿了某種看透世俗的平和,“那位馬上就要來了,如果你是認真的話,最好現在就開始做準備。她喜歡懂規矩、知禮儀的‘孩子’。”
梅蘭說得直白,這種將“奴性”與“禮儀”掛鉤的說法,讓顧小霜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那是羞恥,卻也是一種隱秘的興奮。
她深吸一口氣,學著梅蘭的樣子,緩緩屈下那雙在學校裡被無數人仰望的高傲膝蓋,卑微而規矩地跪在了梅蘭身側。
“嗯,這樣就很漂亮了。”梅蘭伸出指尖輕撫了一下顧小霜汗溼的鬢角,聲音柔得像一陣清風,“你稍等片刻,不用太緊張。”
說完,梅蘭朝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轉身推門離去。
走廊裡的光線更加幽暗。梅蘭維持著膝行的姿態,在厚實的地毯上緩緩移動。沒走多久,一雙線條凌厲、包裹在纖薄黑絲裡的高跟鞋出現在她的視線盡頭。
梅蘭沒有任何猶豫,雙掌貼地,額頭重重地叩在地面上。
“蘭奴,拜見主人。”
來人正是洛妧。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完美標準的姿態,無奈的輕嘆一聲。
“小蘭,說多少次了,不必如此。好歹曾經也名動一方,今晚又搞這一出,誠心要給我增加工作量呀。”
梅蘭維持著跪伏的姿勢,聲音中透著一種令人戰慄的狂熱:“從遇到主人的那一刻起,那個高傲的‘陳魅蘭’就已經死了。留在這世上的,只剩下梅蘭。今晚之事是我擅自決定,請主人責罰!”
洛妧對這種極致的虔誠早已習慣,她輕挑眉梢,目光掠過緊閉的房門:“那孩子,準備好了?”
“是,已經在等您了。”
洛妧點了點頭,踩著優雅而富有節奏的步伐,越過梅蘭向房間走去。
直到那扇門被輕聲推開,直到洛妧的氣息消失在門後,跪在原地的梅蘭才猛地抬起頭。
她的眼中沒有半點身為“前女王”的矜持,反而燃燒著信徒般的癲狂。她一點點向前膝行,直到來到洛妧剛才駐足的地方。她貪婪地低下頭,將整張臉貼在洛妧踏過的地板上,鼻尖瘋狂地嗅著那殘留的一絲冷杉香氣。
“主人……主人……”
她低聲呢喃著,反覆親吻著那片冰冷的地板,彷彿那是通往天堂的鑰匙。
…….顧小霜從未覺得世界是如此的安靜,自從幾分鐘前梅蘭離開後,屋內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忽然房門被人打開,雖然聲音極其輕微,卻像是一道驚雷在顧小霜的耳膜邊炸響。
顧
小霜低著頭,視線裡只有深灰色的地毯紋理。隨後,一雙深紫色的真絲裙襬和線條凌厲的高跟鞋闖入了這方狹小的視野。
“是梅蘭告訴你,我喜歡這種懂規矩的吧。”洛妧繞著跪伏在地的顧小霜緩緩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鈍響,每一聲都讓其心跳加快。
“她說的沒錯,我確實很滿意。”
這突如其來的誇讚,讓顧小霜那顆懸著的心竟詭譎地生出一絲歡喜。然而,這抹歡喜還沒來得及散開,便被接下來的話澆了個透心涼。
“但是她沒告訴你嗎?只要還在這間屋子裡,‘奴’是不被允許穿任何衣物的。”
洛妧走到正前方的沙發旁,優雅地坐下。那種散漫而隨性的氣息,反而比刻意的威嚴更讓人感到一種被上位者俯瞰的壓迫。
“去脫掉吧,不著急,慢慢來。”
顧小霜的身體猛然一顫。她從小到大都是眾人仰望的焦點,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赤裸過身子,哪怕是獨處時也習慣穿得整齊。
雖然之前在那場“女王體驗”中見識過種種荒唐,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這一切真正降臨到自己身上時,那種如潮水般湧來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溺斃。
尤其是洛妧那雙如深淵般莫測的眼睛,正一寸不落、興致盎然地盯著她。
顧小霜並沒有遲疑太久。她那骨子裡的傲氣此時轉化成了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既然已經踏入了深淵,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那她的決心也不過是場笑話。
她站起身,手指顫抖地脫下外套,解開襯衫的紐扣。當那件蕾絲胸罩被取下時,一對如雪般白皙的豐盈微微跳動。溫熱的肌膚暴露在靜室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了一層細小的汗毛。
緊接著,是下半身的防線。隨著最後一件白色內褲落在地毯上,顧小霜徹底失去了所有的遮羞布。
此刻的她,如同一塊初生的冷玉,每一寸線條都透著長期運動帶來的柔韌與力量。那種極致的白皙與深灰色的地毯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但她無法忍受這種赤裸的站立,幾乎是瞬間,她便又跪回了原位,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低頭不語。
洛妧饒有興趣地欣賞著這場“剝離儀式”。看著面前再次盈盈下拜、試圖用跪姿遮掩私密的女孩,她不禁啞然失笑。
她從沙發旁隨手拿起一把馬鞭,起身走到顧小霜身側。冰冷的鞭梢如同畫筆一般,順著顧小霜的頸部,一路輕滑過脊椎,最後停留在腰窩處。
“塌腰,翹臀。”洛妧的聲音變得低沉,“這是每一個奴隸的基本素養。在這裡,你們更像是活著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都該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
在洛妧的糾正下,顧小霜不得不極度緊繃身體,呈現出一種極其優美卻又充滿奉獻感的曲線。汗珠順著她的鼻尖滴落,肉體的酸澀與精神的羞恥相互交織,竟然在這一刻,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如釋重負的快感。
見對方的跪姿與最開始相比順眼多了。
洛妧這才滿意的回到沙發上。聲音轉而變得嚴肅,“現在,我要教你規矩。在這裡,規矩高於一切。第一,如果沒有得到允許,你的視線永遠不能高於主人的腳踝。第二,當主人入座時,你必須是她最舒適的腳墊或扶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
接下來的一小時裡,顧小
霜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關於“禮儀”的重塑。
洛妧教她如何用膝蓋行走才不顯得狼狽,而是透著一種卑微的優雅;教她如何在主人品茶時,用最精準的角度奉上托盤,而不讓指尖觸碰到主人的衣角。
當顧小霜緩慢地爬完最後一圈,恭敬地跪回洛妧腳下時,她已經氣喘吁吁,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動人的潮紅。
“不錯,短短一小時就掌握了訣竅,不愧是A大的高材生。”洛妧笑眯眯地俯視著她,“抬起頭,直起身子,我送你件禮物。”
顧小霜心生疑惑。禮物?
只見洛妧從紅木盒中取出一對精緻的銀色乳夾,頂端銜著兩顆細小的金色鈴鐺。隨著動作,那“叮噹”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荒淫。
“來吧。”
顧小霜咬著唇,羞恥地挺起胸膛。當冰冷的金屬扣上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那對鈴鐺隨之劇烈晃動,發出羞人的節奏,無聲地宣告著她的歸屬。
接下來在教你真正的“禮儀”。
洛妧領著她來到那面三面環繞的落地大鏡子前。鏡子倒映出顧小霜赤裸的、掛著枷鎖的身體,那種視覺上的衝擊讓她心中警鈴大作。
“先蹲下,腳尖踮起。”
顧小霜不明所以,改跪為蹲,腳尖緊緊繃起。
“雙腿張開,手放到胸前——不要遮擋,要托起它們。”洛妧的聲音從她身後幽幽響起,帶著一種玩味的殘忍,“最後……吐出舌頭。”
顧小霜的雙眼猛然瞪大。這個姿勢……那種極致的卑賤、放蕩與扭曲,簡直是在將她二十年來建立的自尊心放在地上踐踏。
她僵在那裡,牙齒死死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是一個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在鏡子裡直視的、屬於畜類或玩物的姿勢。
一秒,兩秒。
顧小霜原本緊繃的腳尖終於支撐不住,她頹然地跌回了跪姿,垂下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洛妧見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坐回了真絲躺椅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顧小姐,不用勉強。今天只是初次,而且這終究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的樂園。”
“今天的體驗就到此為止吧。”洛妧站起身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腦子裡想著一會兒要喝點什麼。
而跪坐在地上的顧小霜呆住了,洛妧的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清脆地抽在顧小霜的臉上。
“結束吧”這三個字,在顧小霜聽來,不是安慰,而是嘲諷—無論做什麼追求完美的她,只要下定決心,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退縮!
她看著洛妧那副雲淡風輕、準備起身離開的模樣,心臟猛地一縮,一股混合著不甘與病態渴求的情緒衝破了最後一層理智。
“不……”
顧小霜沙啞地開口,聲音微弱得幾乎被胸口的鈴鐺聲掩蓋。她抬起頭,眼眶通紅,死死盯著洛妧。
“我……我可以。”
洛妧停下起身的動作,有些意外,半挑著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顧小霜顫抖著,重新在巨大的落地鏡前站定。她看著鏡子裡那個赤裸的、胸口掛著銀色枷鎖的女孩,那是她過去二十年裡從未見過的陌生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舉行某種神聖又骯髒的祭祀,緩緩地、艱難地蹲了下去。
腳尖竭力地踮起,小腿的肌肉因為負重和緊張而劇烈顫抖,線條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緊接著,她閉上眼,
狠下心將雙腿向兩側撐到極限。
那個最私密、最脆弱、一直被她視作最後尊嚴的角落,就這樣在三面鏡子的折射下,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琥珀色的燈光和洛妧審視的目光中。
“手。”洛妧的聲音在身後提醒。
顧小霜顫抖著伸出雙手,交叉託在自己的胸口。她沒有遮擋,而是按照要求將其向上托起,那對銀色的乳夾因為這個動作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膚中,頂端的金鈴鐺發出急促而癲狂的“叮噹”聲,彷彿在為這場羞辱奏樂。
最後……
顧小霜顫抖著,緩緩吐出了那一小截溼潤的香舌。
鏡子裡出現的,不再是那個清冷高傲的A大校花,而是一個踮著腳尖、大開雙腿、託胸吐舌,眼神裡滿是淫蕩之色的雌犬。
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力讓顧小霜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能做出如此放蕩、卑賤的姿態。
“有意思,轉過來讓我看看。”不知何時,洛妧又回到座位上。
顧小霜保持著姿勢轉過身正對著洛妧,眼眶已經溼潤了。
“不錯,這樣子才好看嘛,來叫幾聲聽聽。”洛妧上下打量一番,摩挲下巴點點頭,輕笑道。
顧小霜此刻已經大腦空白了,她放棄了所有思考,她聽到對方的笑聲,能感覺到面前女人的高興因為自己這幅卑賤的模樣。
她想要取悅對方,無論用什麼方法。
“汪!汪!汪汪!….”
屈辱感和快感充斥著整個大腦,得到對方愉悅的反饋後,顧小霜叫的越來越響亮,身軀也隨之晃動起來,胸前的鈴鐺鈴鈴作響,直到體力耗盡,癱軟下來…..………
一小時後。
浴室的水聲洗去了滿身的潮紅與汗漬,顧小霜換好了來時的衣服,站在門口靜靜地等著洛妧。
洛妧吐出最後一口薄荷味的菸圈,掐滅了菸蒂,抬頭朝她笑了笑:“走吧。”
穿過幽暗曲折的走廊,兩人回到了那間充滿高級感的大廳。吧檯前,洛妧點了一份簡餐,並給顧小霜推過去一杯熱牛奶。
“補充下體力。”
顧小霜捧著溫熱的杯子,由於剛剛經歷了高強度的體能消耗與精神洗禮,她此時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柔得像一汪水,沒有剛來時的凌厲。
“洛妧姐……”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輕聲開口,帶著一種學生等待導師打分般的忐忑,“你調教過的人裡……我今天的表現,能拿幾分?”
洛妧正抿著酒,聞言斜睨了她一眼,忍不住失笑。
這孩子,真是有趣。怎麼一通調教下來,換了個人似的,自己明明很平易近人啊。”
“雖然你的容貌身材不算是最頂尖的,”洛妧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顧小霜眼底閃過的一絲不服氣,才悠悠地補上後半句,“但作為第一次體驗的新人,你的韌性和那種……骨子裡的反差感,確實讓我很盡興。”
顧小霜聽完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壓下心中的雀躍,小口抿著牛奶,像是想到了什麼,狀似無意地問道:“那……像您這樣的人,心裡還會有那種‘特別想要得到’的人嗎?”
洛妧晃動著杯中暗紅色的液體,眼神透過層層冰塊,彷彿看到了某個讓她心癢難耐的影子。
“當然有。”
“那……得手了嗎?”顧小霜追問道,年輕的瞳孔裡閃爍著八卦的好奇。
洛妧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水,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暫時沒有。不過也….快了
。”
23盛光集團總部,總裁會議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烏雲壓頂,整座城市彷彿被罩在悶罐裡,透不過氣。會議室內的氣壓更是低到了冰點。
“啪!”
一聲脆響打破了死寂,文件被重重摔在紅木會議桌上。
“這怎麼可能!這是我們籌備了整整半年的‘極光’項目,底價只有核心圈的中高層才知道。盛華的報價僅僅比我們要低 50 萬……就在最後一秒截胡?!”
周姝看著手中剛送來的競標結果,臉色鐵青,胸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高管都沉迷不語,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周姝坐在一旁,眉頭緊鎖成“川”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煩躁的“篤篤”聲。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周姝繼續說道,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先是城南的那塊地皮,原先談好了要給我們開分店用,最後不知為何出爾反爾賣給了‘夜之花’;再是供應鏈無故斷供,現在連‘極光’項目也丟了。”
“許洛姝就像是在我們肚子裡裝了竊聽器一樣,我們的每一步棋,都被她死死壓住……”
說到最後,她故意拔高了音調,目光如利劍般緩緩掃視著在座的所有高管,眼神中滿是審視與懷疑。
其意不言而喻!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聲逐漸變大,險些要爆發爭吵的時候,一直靜靜坐在首位翻看報告的商滄瀾,曲起指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桌子。
“咚、咚。”
聲音不大,卻瞬間壓住了所有的嘈雜。
“好了,周部長,坐下。”
商滄瀾合上文件夾,神色平靜得看不出喜怒,彷彿丟掉的不是一個億的項目,而是一張廢紙。
“在座的各位都是隨我打拼多年的老人,不要因為幾件事就自亂陣腳,讓盛華看笑話。”
她淡淡地掃視全場,語氣帶著定海神針般的從容:“勝負乃兵家常事,盛光家大業大,丟這一個項目傷不了筋骨。”
商滄瀾頓了頓,沉吟片刻,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一切,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
說完,她揮了揮手:“除了唐部長和周部長留下,其餘人可以散會了。”
聽完總裁的發言,原本惶恐不安的高管們如同吃了定心丸,紛紛點頭,收拾東西離開了會議室。
很快,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她們三人。
門剛關上,急性子的周姝就迫不及待地說道:“滄瀾姐,難道你真的相信沒有內鬼嗎?一次兩次還好,可這回咱們屬實損失不小啊!那可是五十萬的差價,怎麼可能那麼巧?”
商滄瀾還沒說話,一旁的唐棲就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個蠢女人!這種顯而易見的事誰不清楚?就你聰明,非要在會上當面說出來!”唐棲氣得想敲她的頭,“搞得大家都疑神疑鬼的,人心散了之後還怎麼帶隊伍?真不知道你是如何當上部長的。”
“你!”
周姝一下子噎住了,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對方說得在理,但又不服氣,只能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好了,你們倆也別吵了。都是獨當一面的部長了,還跟小孩兒一樣喜歡鬥嘴。”
坐在中間的商滄瀾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顯然,經過她倆這一鬧,原本凝重的氣氛輕鬆了幾分。
此刻,兩人齊齊看向商滄瀾,眼神中滿是信賴。她們知道,只要有面前這位女人在,盛
光就敗不了!
商滄瀾沉吟片刻,目光轉向唐棲,神色變得鄭重:“啟動 B 計劃。‘天啟’項目由你全權負責。”
她頓了頓,語氣篤定地補充道:“記住,不要懷疑任何人,該走的流程正常走,事情該交給誰就交給誰。”
唐棲聽完後,愣了一下,遲疑地問道:“滄瀾姐,這真的可以嗎?‘天啟’可是咱們最後的底牌,要不要保密級別再高一些?萬一……”
商滄瀾神秘一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自信地說道:“放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隨即,她又湊近周姝,低聲耳語了幾句,似乎在安排另一件事情。
聽完後,兩人對視一眼,恍然大悟,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明白了,滄瀾姐!”
…….會議室的風波暫時平息,商滄瀾安排好一切後,看了一眼時間,匆匆離開了公司。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前往A大的路上。雖然手握著方向盤,商滄瀾的思緒卻依然飄在神秘計劃上,關於計劃的種種細節在腦中一遍一遍的上演,以及那個潛藏極深的內鬼身上。
“她到底是誰?”
正想著,車子已經停在了校門口那棵熟悉的香樟樹下。
“滄瀾姐!”
車門拉開,一道輕快的身影鑽了進來。蘇瑤把書包往後座一扔,帶著一身校園裡特有的青春氣息坐到了副駕駛上。
“等久了吧?”商滄瀾收斂心神,習慣性地露出那抹寵溺的微笑,伸手幫她繫好安全帶。
“沒,剛下課呢。”
蘇瑤側過頭,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在商滄瀾臉上轉了一圈。
雖然商滄瀾在笑,但蘇瑤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層未能完全散去的陰霾,還有握著方向盤時,手指下意識緊繃的力度。
那是焦慮的信號。
蘇瑤心裡微微一動,卻並沒有當場點破,只是乖巧地窩在座椅裡,隨口聊著學校裡的趣事:“今天食堂的小黃魚又賣光了,好氣哦……”
一路無話,車廂內的氣氛看似溫馨,實則流淌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悶。
回到公寓,兩人簡單地吃過晚飯。
收拾完碗筷,商滄瀾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去給蘇瑤切水果,卻聽到坐在沙發上的蘇瑤忽然開口:瀾兒,過來。”
商滄瀾一愣,這個稱呼代表對方是以主人的身份叫她,立馬放下水果刀,原地跪下爬到對方腳前。
“主人?”
蘇瑤沒有說話,只是踢掉了腳上的拖鞋,那雙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腳在空中晃了晃,隨後輕輕踩在了地毯上。
“把襪子脫了。”蘇瑤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發出指令。
商滄瀾呼吸一滯,隨即立刻跪下身去。她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蘇瑤的腳,指尖輕輕勾住襪口,將那層薄薄的棉襪一點點褪下。
隨著白襪離體,那雙白嫩如玉、腳趾圓潤可愛的玉足徹底展露在空氣中。因為上了一天課,腳心帶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和微熱的潮氣,散發著少女獨有的幽香。
商滄瀾看著眼前的玉足,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神裡流露出渴望,卻不敢有絲毫越矩的動作。
因為這是蘇瑤定下的鐵律——未經允許,不得觸碰。
蘇瑤曾說過:“人啊,對於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懂得珍惜。
所以平日裡,哪怕商滄瀾跪在地上求,蘇瑤也極少賞賜她這種親密接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