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_龍娘_搾死_逆推】勇者大戰澀龍娘(26.3.23 更新至 Chapter 7——勇者·亞爾納【完結】)
不,不行,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用力地搖了搖頭,將腦海當中升起的想法甩了出去,亞爾納也繼續灌注著魔力,讓周圍升騰著的火焰和刺骨的冰霧對抗著。
嗤——————耳邊傳來了刺耳的破空聲,讓亞爾納的心裡一驚,在操控著火魔法抵抗霜氣的同時,也強行扭轉著自己的身體,從而用劍刃抵擋住了那把完全由凍結的寒冰所組成的短杖。
明明魔法還在釋放,她怎麼可能這麼快.....與強大的龍族相匹配的沉重力道沿著手臂傳來,讓亞爾納微微咬了咬牙,在那份衝擊當中不得不挪動位置,以免被推向尚未徹底平息下去的冰霧裡。
“這麼冷的暴風雪,放下那把劍,和人家一起歇息會吧~?”
又是一次突然欺至面前的攻擊,甚至這次克蕾歐莎已經完全和自己面對面,讓亞爾納能夠看到對方帶著嫵媚的微笑,搖擺起飽滿的半乳盪漾肉色的香豔身姿。
嘭——————該死,怎麼會這麼快....?
額外用火焰創造了一把劍刃橫在身前才勉強抵擋下了這一擊,亞爾納心裡的驚詫也更甚了幾分。
“亞爾納,是你的速度變慢了,這座冰宮的寒氣正侵蝕著你的身體,讓你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遲緩!”
化為光粒縈繞在自己
身邊,一直默默觀察著這場戰鬥的薇丹希婭似乎終於察覺到了端翹,連忙向亞爾納提醒道。
自己的速度變慢了....?
亞爾納微微一愣,隨即也反應了過來,頓時準備在周身纏繞上更多的火焰,想要依靠著那份溫暖祛除掉寒氣的侵蝕。
“反應很快嘛,但是,那種暴力的火焰和姐姐的寒氣相比一點都不舒服哦,你看~”
靜謐的冰宮湧現出了呼嘯的寒風,帶動起強烈的刺骨白霜,朝著亞爾納猛地衝了過來,讓他那些升騰著的熊熊烈火也被吹歪。
“嘶————”
熾熱的火焰直接燒到了自己的身上,讓亞爾納也頓時一個激靈,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來,但還是強忍著滾燙的溫度,向外釋放出了風魔法。
於是,在他主動施展的狂風下,那些火焰終於被調整好了方向,直直地朝著克蕾歐莎衝了過去,並且讓炎浪燒得更加旺盛,把大半的冰宮都囊括了進去。
在和派拉莉絲戰鬥之後,亞爾納也清楚了單單隻使用剋制四天王屬性的元素很難真正擊倒對方。
所以提前鍛鍊過的他,也立刻用出了預先做好的策略,讓經過了風魔法的加持,威力提高了數倍的恐怖火焰撲襲而出,將整座冰宮都充斥起了刺目的火光。
但是...怎麼辦?雖然能把火焰的走向偏移回去,但這樣的話,自己就沒辦法驅逐掉無處不在的寒氣了.....在薇丹希婭的提醒下,終於感受到了自己周身不斷侵蝕進來的寒氣,亞爾納也微微咬了咬牙,看著輕而易舉地躲過了自己攻擊的克蕾歐莎再次朝著他襲來的倩影。
對方實在是太快了,尤其是在自己依然還持續性地減速的狀態下,雙眼都已經越來越難以捕捉到對方的身影。
“已經很冷了吧~?姐姐的懷裡可是很溫暖的哦~你看~”
手中的短棍被夾在了深邃的乳溝當中,那完全由冰晶所組成的棍狀物似乎沒有給嬌軀帶來任何的影響,讓克蕾歐莎只是帶著嫵媚的表情,用手肘托起了兩團豐碩的乳肉,把那根形似男性器的冰棍夾在乳溝中間不斷擠壓著。
“咕....”
那就好像是乳交一般,讓冰棍的前端隨著溫軟肌膚的搖晃蹂躪在深v的溝壑裡起起伏伏的下流景象,亞爾納也不禁吞了吞口水。
那根用來當武器的棍子,都直接陷進去了四分之一的程度,要是以自己肉棒的長度,絕對會連龜頭都露不出來地完全裹在那深不見底的巨乳乳溝裡面.....“像這樣把你的肉棒夾住,然後好好地用人家暖呼呼的嘴巴給你溫暖一下前端的話,絕對會很舒服的哦~啾~”
那杆短棍從下乳的部分被推了出來,讓原本還在鎖骨部分的杆頭直接頂到了克蕾歐莎的唇瓣前面,讓她主動伸出長長的舌頭,帶著妖豔而又下流的笑容,沿著那橢圓形的前端慢慢打轉。
“亞爾納,打起精神來。”
見亞爾納因為克蕾歐莎那模擬乳口交的動作而停下腳步的反應,薇丹希婭也有些焦急地喊道。
“我知道....但是....”
已經體驗過了薇丹希婭的口交,那舌頭的攪動和唇瓣吸吮的變化,也讓亞爾納能夠更加具體地在腦內產生幻觸,回味起女性靈巧的舌頭和口腔逗弄自己肉棒時絕倫的快感。
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讓肉棒逐漸把褲襠頂起了一塊帳篷,迫不及待地想要變成那根
被豐滿嬌軀緊緊夾住的冰棍,享受到被淫蕩的乳房包裹起來舔舐前端的甘美快感。
原本身體就已經在強烈的寒意下變得格外遲鈍,恨不得直接就地蜷縮起來,那殘餘的熱量都統統集中到了胯下的感覺,也讓亞爾納連揮動胳膊的力氣都顯得格外微弱。
好冷...好想縮進溫暖的被窩裡....沒錯,就像那根冰棍一樣,蜷縮在柔軟、舒適、白膩、能夠把自己完全包裹起來的懷裡....“咕啊啊啊啊————”
不得不用吶喊強行給自己打起精神,頂著全身上下冷意的亞爾納把劍刃高高地抬起,帶動著周身不斷湧現出來的火球與風刃,在一陣陣尖銳的魔力呼嘯當中,朝著那個用乳溝夾住冰杖的熟韻冰龍轟炸了過去。
嘭嘭嘭嘭————一連串的爆炸聲在整座冰宮中響徹著,那震盪而出的衝擊讓原本的堅冰也鬆動了起來,從周圍的牆壁上掉下了一塊又一塊寒冷的冰碴,將原本靜謐的環境徹底陷入到了一片嘈雜與混亂當中。
幾乎一直持續了將近兩分鐘左右,魔力的大量消耗,才讓亞爾納不得不停止了連番的轟炸,用劍刃支撐著自己已經微微凍僵的身體,氣喘吁吁地看著周圍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碎冰廢墟的景象。
並且,那坐在了一道冰塊上,讓睡袍之下兩條豐滿修長的美腿宛若柳枝般垂落著的美豔倩影,也令亞爾納咬了咬牙。
該死,對方實在是太快了.....連對方的衣服都沒能燒壞,克蕾歐莎的速度,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怎麼辦?自己所剩的魔力已經不多了,體力也幾乎耗盡,而且.....好冷....好冷.....四肢都要凍僵了,好想暖和一下....那從皮膚和肌肉中所傳來的僵硬感覺,也讓亞爾納的喘息帶上了顫音,目光也忍不住在克蕾歐莎那袒露著的雪白肌膚上游移著。
在這片極寒的冰宮當中,那裡便是最為溫暖舒適的地帶,就好像是透射進來的陽光一般,讓他忍不住想要上前擁抱。
“啊啦啦,已經快要不行嗎?”
“少....少囉嗦....”
勉強把劍刃重新立起,但是手指都變得難以彎曲的感覺,也使得劍尖顫抖得格外厲害。
也正是如此,亞爾納的臉頰也更加發燙了起來,在對方明顯知道自己力竭的嬌笑聲下湧上了一抹羞恥。
“這樣下去,對你這個勇者來說應該也相當不利吧?既然如此,要不要換一種戰鬥的方式呢?”
克蕾歐莎的話語,讓亞爾納微微一愣,看著端坐在冰塊上的她主動分開了雙腿,將那抹完全沒有任何布料遮掩的粉膩蜜肉從睡袍下顯露出來。
“要是勇者大人能讓我高潮一次,這場戰鬥就算是你贏了,如何呢?”
“高....高潮....?”
那淫靡的詞彙,令亞爾納的心跳頓時加快了一些,目光下意識地打量在克蕾歐莎主動展開的女陰上,看著那豐潤飽滿的兩瓣陰唇在大腿根部到臀瓣的輪廓下顯得更加妖媚的景象。
“亞爾納,別被影響了,她沒這麼好心的!”
薇丹希婭連忙開口提醒道,但克蕾歐莎的話語卻也一併到來。
“彆著急,那邊不安分的小分身。”
這傢伙,看出了薇丹希婭現在是用分身跟在自己身上....心裡湧現出了一抹更深的危機感,但是即將消耗殆盡的身體,卻也無法再做
出更加迅捷的進攻,讓亞爾納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克蕾歐莎悠哉悠哉地甩動著蒼藍色的龍尾。
“我可是很公平的哦,所以會先給你三分鐘的時間進行刺激,這期間我什麼都不會做。並且不管射精多少次都可以繼續,直到我高潮為止。”
“怎麼樣?這可是大優惠哦~反正你輸掉的話,也是要被我搾死的,比起繼續硬撐著然後被我單方面地榨乾,還不如最後賭一把,你說呢?”
她的建議,也讓亞爾納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猶豫。
的確,以對方的速度,現在消耗殆盡的自己根本就追不上,幾乎已經是和輸掉沒什麼兩樣了。
既然這樣,還不如按照對方說的,最後用這種方式試一把。
自己姑且也算是和薇丹希婭和派拉莉絲都做過愛了,有3分鐘的時間可以任由自己刺激,並不是沒有勝算。
於是,看著面前展現著蜜穴風光的克蕾歐莎,亞爾納也吞了吞口水,有些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我知道了,就這麼辦吧。”
克蕾歐莎的俏臉上頓時露出了更加妖媚的笑容,扇動著背後的龍翼,就這麼朝著亞爾納飛了過來,連帶著那條鬆鬆垮垮的腰帶,也開始隨著手指的動作而被解開,讓那兩團豐滿火爆的乳房徹底袒露出來。
那迅捷的速度對於亞爾納來說實在是難以跟隨,因此他也僅僅只能在腳步本能向後挪動著的同時,眼睜睜地看著已經直接褪去了睡袍的克蕾歐莎在半空中扭動起芊芊細腰,將豐碩的臀部果實朝著自己的眼前壓過來的景象。
噗呢————柔軟而又細膩的觸感在臉頰上綻放,並且帶著成熟女性的體重,將亞爾納壓倒在地,把五官統統碾進了克蕾歐莎深邃的臀溝當中。
“嗚嗚嗚————”
溫軟的悶捂感徹底覆蓋住了整個腦袋,那被堵住的壓迫感,也讓亞爾納本能地掙扎著,連帶著手裡的劍刃也掉落出去。
“看~人家可是很好心地給你準備好了最方便刺激的地方哦~”
在自己屁股下面的青年因為掙扎而蹭動著蜜穴的快感下,克蕾歐莎嫵媚的嗓音中也帶上了更加令人沉醉的嬌豔感,就像是在尋找著坐著最舒服的位置,讓肉感十足的屁股繼續碾動著亞爾納的臉頰。
於是,女性私密而又沉甸甸的臀肉擠壓著腦袋的衝擊,也帶給了亞爾納更加強烈的暈眩感,不自覺地張大了嘴巴,使得那果凍一般軟嫩細膩的蜜唇立刻擠了進來。
唔....這....這個味道.....和雌性費洛蒙最為濃厚的部位直接接吻在了一起,那甜膩而又下流的氣味也隨著黏膩的愛液一同咕嘟咕嘟地灌進了體內,讓亞爾納的大腦瞬間蒙上了一層粉紅色,原本的掙扎也變得微弱了許多。
彈性十足的臀瓣隨著克蕾歐莎的搖擺而咀嚼著自己的臉頰,使得溼毛巾一樣的蜜穴也擦拭在了口鼻之間,將媚藥一般的愛液充分地滲進皮膚裡面,把自己的腦袋薰染上更多女性屁股下面甜美淫蕩的媚香。
雖然並不是沒有做過愛了,但是他也從來沒有真的像現在這樣,以把腦袋埋進胯股之間的方式來感受著女性的蜜穴。
於是,不再是單純的肉棒,眼睛,鼻子,嘴巴,乃至是耳朵,都完全被掌控在了那顆豐潤碩大的肉臀當中,把亞爾納的感官徹底壓制在克蕾歐莎妖豔的臀溝裡。
並且,更重要的是..
...好溫暖啊.....那肉體最為溫暖的部位把整個腦袋包覆起來的狀態就好像是直接蓋上了一層奢侈的棉被,將火熱的體溫傳達過來,緩解著亞爾納幾乎要凍傷的感官。
持續性地被寒意侵蝕的身體終於感受到了舒適的溫暖,就好像是逐火的蛾子一樣,讓亞爾納昏昏沉沉的腦袋本能地主動挺起,更深地埋進綿軟的臀溝裡面,用力地呼吸著來自成熟雌龍胯股部分悶熱潮溼的淫香。
啊.....這種的....這種的實在是太....比起肉棒,自己的五感要明顯更加敏銳,從而在和肥膩的陰唇親吻的同時,將雌性的蜜穴輪廓、觸感、乃至是氣味都深深地記憶下來。
就好像是隻有腦袋沉入了女體的海洋,龐大的臀肉完全把腦袋壓覆起來,不管怎麼動都會感受到被棉花糖一樣軟乎乎的屁股肉擠壓搓弄的快感,讓亞爾納也本能地抬起了自己的雙手,從而扒在了那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的臀瓣上面。
但是就算是這樣,不管怎麼用力揉捏,自己手掌的力量都根本傳達不到體內,反而在脂肪反饋回來的絕妙彈性下慢慢消失,使得自己的兩隻手掌就好像是脆弱的樹枝,只能無力地黏附在遠比乳房還要飽滿圓潤的蜜臀上,繼續讓腦袋被深邃汗溼的臀溝咀嚼攪動。
噗呢~在全部的體重都充分壓迫上來的狀態下,面部與黏溼的臀肉擠出空氣的滑膩水聲也在耳邊響起,讓原本就因為被克蕾歐莎的屁股壓迫而變得沉悶的聽覺顯得更加妖媚,好似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棉被,將甘美的肉感盡情地蹂躪在自己的感官之中。
“好了~已經開始計算了,不抓住這寶貴的三分鐘時間,就該輪到人家來盡情地玩弄你了哦~”
克蕾歐莎甜美的嗓音,讓亞爾納終於從被女性的屁股坐臉的恍惚感下稍微回過神來,意識到了如今並不是享受龍娘肉臀觸感的時候,開始聳動起自己的嘴巴,和軟膩黏溼的肉瓣廝磨起來。
唔....要刺激的話....陌生卻又甜蜜的觸感,在自己主動親吻克蕾歐莎蜜穴的動作下更加清楚地被感官接受,讓亞爾納在因此而感到羞恥的同時,也生澀地回憶著被薇丹希婭口交時感受到的快感,將舌尖伸了出來。
咕唔....好甜....只是下一刻,那猶如蜂蜜一般甜美沁人的濃稠愛液直接沿著嘴巴灌入進來的感覺,也讓舌頭就好像是淌進了軟膩的豆腐乳,只能感受著一片黏稠溼潤的灼熱裹住了尖端,並且在莫名的吸吮力量下滑入緊緻的肉瓣裡面。
“嗚——”
嘴巴被愛液卡住,鼻子都完全陷進了悶溼擁擠的深邃臀溝,呼吸變得更加困難的不適感,也讓亞爾納還未進行攻擊,便只能慌亂地試圖調整自己的氣息。
但是,圓滾滾的豐碩蜜臀也一下子扭動了起來,讓彈性十足的脂肪來回碾動在他的臉頰上,將他的掙扎一下子融化在完全變得溼漉漉的胯下。
“唔嗯~好癢啊~”
並且,克蕾歐莎的嬌哼,也從頭頂響了起來,讓那份嫵媚而又妖豔的曖昧嗓音迴盪在冰宮當中,將這片地帶的氣氛變得更加淫靡。
“但是,人家的性慾可是很強的哦,光是舔舔外圍,可沒辦法讓人家高潮呢~”
可惡.....發現自己的腦袋怎麼都不可能從沉甸甸的屁股下面獲得緩解的機會,亞爾納也只能強
行忍受著幾乎要把自己的意識都擠出去的臀肉摩擦所帶來的快感,繼續張大著嘴巴,努力地想要聳動起舌頭,對緊緻的蜜壺進行責備。
噗啾~然而,就和那成熟豐潤的女體一樣,克蕾歐莎的穴肉也顯得格外黏膩,就好像是由蜜汁和黃油所組成的果醬,讓黏糊糊的攪動感徹底裹住了整條舌頭,使得他連幾分鐘都沒能堅持住,就已經感覺嘴巴因為反覆運動而痠麻起來。
說到底,他迄今為止也只是接受過兩隻龍孃的強制搾精,光是忍耐快感就已經耗費了他全部的精力,又怎麼可能還奢求著予以回擊呢?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他真正開始自己主動進攻時,才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在性經驗方面的匱乏程度,以至於那條舌頭反而更像是在被黏溼火熱的蜜穴強吻著,不得不隨著飢渴的穴肉們簇擁搓洗的甘美脈動而蠕動唇瓣。
於是,更多更多的蜜汁也被迫灌入進來,從而換取在被強吻時缺乏的氧氣,讓亞爾納更加無助地扒著扭動起來的肉臀,就好像是被乳牛肆意蹂躪玩弄的初心者牛仔一樣,隨著克蕾歐莎前後搖擺著的蜜臀來回蹭動而逐漸脫力。
該死,好甜....好暖和....明明知道不該這樣,但是寒意還是讓亞爾納越來越恨不得將更多的身體部位都埋進那散發著溼熱潮氣的淫溝當中,享受著被女體的溫度所包裹起來的感覺。
尤其是雌性的龍女在發情時充分散發出來,為了交合做愛而專門誘引雄性的費洛蒙隨著蜜穴的親吻而充分吐露到自己五感當中的甜膩味道,也讓亞爾納恨不得直接就昏迷在這糖罐子一樣的豐碩屁股下面,好好地睡上一覺。
女人屁股下面的悶溼味道,實在是棒過頭了.....明明知道不該這樣去想,但和當時被強行給予快感不同,自己能夠按照喜歡的方式盡情舔弄和聞嗅那些最為迷戀和痴醉的部位,不論是屁股溝,大腿根部,還是蜜穴都能夠享受個夠的感覺,也讓亞爾納不自覺地頂著蜜穴下端那抹美膩柔嫩的嬌肉,深嗅著那股濃濃的雌性媚香。
“啊啦~舌頭慢下來了呢~這可不行哦~時間就剩下一分鐘了,再不努力一些,就該輪到人家進行進攻了哦~”
.......已經只剩下一分鐘了!?
那嬌笑著的熟韻嗓音,讓本來已經有些不自覺享受起被淫臀坐臉的亞爾納頓時一驚,心中升起了一抹強烈的慌亂感覺來。
在不知不覺當中,自己已經浪費了兩分鐘,而對於讓克蕾歐莎高潮這件事,自己還一丁點進展都沒有。
他的嘴巴再一次拼命地聳動了起來,就好像是大快朵頤的食客,拼命地吸吮舔弄著那兩瓣又軟又嫩的陰唇,把舌頭努力地試圖鑽進腔肉當中,和裡面一層一層在舌面上濺起甘美漣漪的肉褶們擦拭在一起。
可惡....可惡....快點高潮啊....即便是心裡再怎麼焦急,那黏膩而又潮熱的肉褶們也好像是厚實的積雪,讓舌頭的攪動變得格外困難,就好像是力氣都被逐漸吸走一樣,最終停滯在濃厚的蜜肉之中,開始反過來逐漸陷入到女陰反覆的攪動當中。
尤其是在被肉褶們舔舐著的同時,那外圍過於巨大的淫臀也同樣孜孜不倦地攪動著自己的腦袋,從舌頭,五官,再到整個頭部,都隨著一層又一層蓋上來的綿肉擠壓而被吸走了力氣,
讓亞爾納只能感覺自己越是拼命地掙扎,就越是被臉上甘美的女性臀肉捕獲得更加緊實。
“哈啊~再快點~再快點~就剩10秒鐘了哦~人家的攻擊可要開始了哦~”
並且,當克蕾歐莎淫蕩的嬌聲再一次浮現到耳邊的時候,亞爾納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卻只能感受著又酸又麻的嘴巴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不剩,被她主動扭動著的屁股肉單方面蹂躪著。
不要....不要....該死....動起來....在心裡不斷吶喊著,已經有些走投無路的亞爾納,也想要向薇丹希婭尋求建議。
只是,在整個嘴巴都被蜜穴堵住,舌頭也陷入到軟膩的媚肉被強吻吸吮的狀態下,他能夠發出的,也只剩下了滑稽而又渾濁的悶哼聲,就連手掌也完全失去了力量,扒在彈性十足的肉瓣上,卻連拍一下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並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草率地接受了這場性愛對決而感到了生氣,薇丹希婭的聲音從之前開始就沒有再傳達過來,讓視野悶堵在昏暗臀溝當中的亞爾納也完全無法看到她是否還在自己周圍。
但是,不論他再怎麼不情願,時間還是殘酷地一分一秒度過著,讓克蕾歐莎響起的嗓音就好像是一道驚雷,使亞爾納整個身體都猛地顫抖起來。
“好~結束了~”
噗呢~和話語一同響起的,是某種極度綿軟滑膩的肉感擠壓時所產生的黏滑水聲。
而在聽覺被籠罩著的同時,某種被充分地包裹起來,使肉棒從根部到尖端都全方位遭受到攪動的刺激,也讓亞爾納的意識終於想起了一件事情。
被克蕾歐莎坐臉,在被屁股碾動了這麼長時間,還灌下了那麼多具有強烈催淫效果的愛液,自己的肉棒,早就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
於是,連自己究竟被克蕾歐莎如何玩弄都來不及去感受,從腰腹部分陡然攀升的湧流感覺,也讓亞爾納的身體猛地繃緊。
射了....要射了.....想要尋求支撐,然而沉甸甸的臀肉卻任憑他怎麼頂撞,都只是妖豔地繼續下陷著,彷彿根本沒有盡頭的肉慾深淵,讓他只能繼續深深埋在緊緻悶潮的淫溝裡面,在能夠有所依靠之前,便已經隨著彈性十足的擠壓而漏出了精液。
“咕嗚嗚嗚嗚嗚————”
簡直就好像是在大海之中隨波逐流,沒有能夠尋找的支撐點,沒有能夠暫時歇息的地帶,只是跟著熟韻而又溫暖的波浪,把自己的力氣連帶精液一同徹底排出。
和派拉莉絲那種猛烈的搾精完全不同,如果說她是在一次一次的硬碰硬中,強行用快感將自己擊潰的話,那麼身上這條冰龍,就是在盡情地施展著無形的魅力,讓自己在女體的沼澤中慢慢失去力氣,最終自毀。
也正是如此,那彷彿完全沒有盡頭,持續纏綿在整根肉棒上的柔軟觸感,也讓亞爾納根本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將本該停滯的射精也繼續延長下去,變成了漏尿一般的狀態,在高潮快感源源不斷推進的過程當中繼續悶在克蕾歐莎的屁股下面悲鳴著。
“嘻嘻,只是剛被乳房夾住,就已經射出來了嗎?”
精流的狀態終於平息,卻並非完全出自於亞爾納自身的意識,甚至他感覺只要自己稍微有一點點的鬆懈,都會再一次隨著綿軟黏膩的乳房擠壓而射精。
這種的....和之前的訓練
完全不一樣....彷彿搗好的年糕一般噗尼噗尼的軟糯乳肉包覆著龜頭,而克蕾歐莎整個嬌軀都完全壓倒在自己身上的狀態,也讓自己就好像是徹底裹進了女體的棉被,不論是哪裡的感觸都只剩下了一片溫軟的快感。
他想要掙扎,但是就算再怎麼努力,身體都好像是行將就木的枯枝,顯得格外遲緩無力。
“但是,沒關係哦,畢竟沒有射精的限制嘛~所以你還沒有輸掉哦~快點快點,只要讓人家高潮一次就能贏了哦~”
明明自己早就已經力竭,但克蕾歐莎卻依然還像是完全沒有發現一樣,帶著妖媚的嗓音說著,挪動起兩顆豐碩的淫乳,把肉棒絞在深不見底的溝壑當中,帶著剛剛流出的那些精液潤滑後變得更加滑溜溜的肌膚蹂躪著敏感的龜頭。
就連不要和試圖暫停的話語,也統統被堵在了妖豔的肉縫當中,讓自己只能感受著不再等待,主動讓腔肉攪動起來的愛液漩渦強吻著嘴巴時將更多快感注入體內的衝擊。
任由著自己進攻的時間已經過去,而現在,這條淫蕩下流的雌龍,也徹底不再掩飾那份想要侵犯自己的飢渴慾望,讓乳房和臀部徹底佔據著肉棒與腦袋,將他裹進這具女體裡盡情地咀嚼榨汁著。
“對了對了,告訴你一件好事吧~”
在黏滑的乳球夾著肉棒滑動的水聲當中,克蕾歐莎歡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連帶著那條龍尾也隨著臀尖的位置落下,就好像是溫軟的手掌,蓋在頭頂來回摩擦。
“我們的魔王大人呢~在徹底擊潰了人類之後,其實有偷偷地做了一些小準備哦~”
準...準備...在胯股和腦袋兩個最重要的位置都被悶潮的肉溝夾得欲仙欲死的恍惚感中,亞爾納那昏昏沉沉的大腦也閃過了一抹微微的困惑。
“她利用腐化的力量,給當時的人類以及眾多的統領者施加了各種的詛咒,從而鉗制住了人類種族的實力,以免打攪到我們的腐化大計。”
“而那些詛咒除了單純限制住某些能力之外,更多的,是腐化男性意志和忍耐的能力哦~”
意志和忍耐....“嘻嘻~抱歉,忘記你現在思考不了這麼多複雜的事情呢~”
“所以,用你現在能夠聽懂的話語來說,全體的人類種族,早已經被施加上了早洩化,魅惑狀態,以及性慾旺盛,各種各樣對於性愛方面弱到不行的詛咒呢~”
詛....詛咒....難不成....似乎是從亞爾納停在蜜穴上的嘴唇動作感受到了他心底的驚愕,克蕾歐莎也舔舐著唇瓣,臉上露出了妖豔而又興奮的淫靡笑容。
“沒錯,這樣的話,就算是偶爾冒出來像你這樣逃過了詛咒,擁有特殊天賦的幸運兒,也沒辦法抵抗得了做愛的快感。”
“不管是睿智的賢者,還是英勇的戰士,乃至是雄心壯志的一國之君,只要像這樣被我們玩弄,都會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嬰兒一樣,哭著在女性的嬌軀下面求饒漏精。”
“但是放心吧~過不了多久,原本還在哭著的他們,就會徹底變成除了射精之外什麼都沒辦法思考的小寶寶,開始主動對著本該是敵方的女人搖擺肉棒,渴求著被蹂躪搾精到死呢~”
似乎是終於將謎底揭露了出來,克蕾歐莎的媚笑也變得更加響亮,連帶著那兩顆沉甸甸的乳球也像是在嘲笑著天真的亞爾納一樣,在揉捻著
肉棒時帶來了粘稠的摩擦聲。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早在這場性愛對決很久很久,久到自己出生之前,就已經變得不公平了。
性能力的詛咒,就是知道這一點,這條冰龍才會設下陷阱,誘惑自己答應了下來,然後就這麼主動地在雌性的魅力下自毀。
噗啾————精液又一次在乳溝的夾緊當中漏了出來,那大量白濁的液體終於濺出了深不見底的縫隙,將男人最為不堪的高潮象徵暴露到了外界。
“沒關係哦~就算是贏不了,還可以享受到跟人家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倒不如說更加幸運了不是嗎?”
“放棄那種無聊的追求,更多更多地跟人家纏綿吧~不管是屁股也好,還是乳房也好,這麼舒服的東西在面前,不享受一番,豈不是太虧了嘛~?”
“剛剛要努力地考慮戰鬥的事情,都沒有真正享受過埋在屁股裡面舔來舔去的舒適感吧?現在的話,可以把你喜歡的味道都統統吸吮個夠哦~”
豐碩的臀肉愛撫著臉頰,那些早就塗抹在整個面部的愛液在小幅度的起伏下不斷牽連出無數條晶亮下流的水絲,激起一陣又一陣癢癢的快感。
那甜蜜的屁股拍打,也與乳交結合在了一起,讓女體帶來的快感浪潮變得更加洶湧,使得肉棒的閾值似乎也幾乎被融化,一抖一抖向本該擊敗的淫蕩龍娘吐露出敗北的白漿。
“咕唔....咕啊....”
無力的呻吟不斷在屁股溝下漏出,早洩的肉棒對於女性的快感沒有任何的抗性,就這麼以初次射精一般的狀態,迎接著龍族女性飢渴的淫慾。
不....不行,還不能,還不能就這麼.....那份對於這種不公平較量的不甘,也化作了另一種動力,促使著亞爾納在愛液滿溢的淫蕩臀溝當中,再次強行伸出了舌頭,拼盡全力地用舌尖頂著那兩瓣軟嫩嫩的陰唇,想要做出對克蕾歐莎的回擊。
“唔嗯~真是的~居然還在堅持,明明好好投懷送抱就好了嘛~”
讓乳球隨著重力而全方位地擼動著脆弱的肉棒,再次迫使其吐露出了點點白漿,克蕾歐莎也一邊感受著從自己蜜穴上所傳來的微小抵抗,一邊嬌聲說道。
不過在她的心裡,還是升起了一抹對於亞爾納抵抗的驚訝。
就算是其他一些強者,在知道了詛咒的真相之後,基本上也已經徹底放棄,轉而像是發洩一般,沉淪在與自己的交合快感當中。
但是這個小傢伙,卻依然沒有放棄,甚至還做出這種反抗的舉動。
“啊啦啊啦....不行的哦,越是這麼抵抗,人家就越是想要好好蹂躪一番呢~”
長長的舌尖舔舐著唇瓣,克蕾歐莎的眼中也閃過了一抹興奮的流光,讓她此時不著片縷的赤裸姿態顯得更加妖豔動人。
於是,那已經完全浸透了精液的豐碩淫乳也向上提起,在最後夾動著龜頭挑動了一下之後,升到了半空當中,而摩挲著腦袋的龍尾也纏繞住了亞爾納的後背,將他終於從溼漉漉的蜜桃肉臀下解放了出來。
“哈啊....哈啊....哈啊....”
新鮮而又清冷的空氣終於灌入進來,讓亞爾納本能地張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只是,在整個面部全都被愛液弄得溼漉漉的狀態下,那又潮又冷的感覺,還是讓他幾乎本能地尋求著溫暖的地帶,從而看向了就好像是大被
同眠一般,側躺在自己懷中的冰龍美人那頭垂下的銀色長髮。
“果然,還是要用這裡變得舒服起來才行呢~”
白膩的大腿微微抬起,讓腳踝和自己的腿部一起廝磨著,而那蹂躪得自己欲仙欲死的肥膩臀肉,也頂在了胯股的部分,從而讓肉棒在滑溜溜的臀溝擠壓下順暢地沒入了火熱的三角地帶,感受到了兩瓣陰唇就好像是親吻一般擦拭龜頭的極樂觸感。
僅僅只是這樣,就已經讓亞爾納輕輕一動就能直接插入到雌龍妖豔的淫穴當中,更別說那蒼藍色的龍翼也伸展開來,就好像是一張被子,將自己的身體裹在克蕾歐莎光潔美膩的後背部分。
“勇者大人猜猜,這次會不會插入進來就射精呢~?”
嫵媚的嗓音在彷彿側躺摟抱著她睡覺一般的姿勢下顯得更加迷人,連帶著那成熟風韻的嬌軀也主動地向自己懷裡更進一步地貼近,彷彿變成了女體的抱枕,讓那份溫軟的感覺誘惑著自己緊緊地抱上去。
“在喝了那麼多人家的淫水之後,詛咒的效果已經不知道提高多少倍了,現在你的早洩程度,就算是和普通人類女孩的做愛,都撐不過幾分鐘的吧~”
“誰....誰管你啊....”
顫顫巍巍地從口中吐露出了聲音,亞爾納也死死剋制著那份因為嚴寒而忍不住想要摟住克蕾歐莎主動抽插的衝動,讓無力的手掌死死扒著她細膩的香肩。
“難不成在這麼劣勢的狀態下,勇者大人還覺得自己能贏嗎?”
“跟那些沒有任何關係....就是在不管多麼不公平的條件和環境下,也要堅持取勝,這才是勇者吧.....”
牙齒已經開始打顫,那刺骨的寒意所帶來的不僅僅是肉體層面上的冷感,更是連精神上都一併感受到了冰冷的寂寞,顯得面前那具任自己肆意把玩的淫蕩女體也帶上了更加難以抗拒的魅力。
“誒~這樣啊~”
在頓了幾秒之後,克蕾歐莎的聲音才終於在亞爾納的耳邊響起。
“那~人家就來幫助一下勇者大人好了~”
誒....?
還沒等亞爾納理解那句話語的意義,包裹著他的翅膀便用力收緊了起來,從而讓他的身體徹底貼合到了克蕾歐莎的背部輪廓,連同那根肉棒也一併深深地頂入了火熱黏溼的腔道當中。
噗啾——於是,在蜜唇張開的黏膩水聲下,龜頭也比舌頭更深地被層層疊疊的肉褶們裹緊,彷彿在厚實卻又鬆軟的積雪中一點一點地行進,被甘美的吸吮逐漸奪走了力氣。
“咕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在舔舐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那道龍穴究竟有多麼危險,但是到現在真正插入的時候,克蕾歐莎的蜜壺還是超乎了亞爾納的想象,讓他感受著肉棒就好像是在無數小舌頭的舔弄下一點一點融化掉的冰棒,幾乎無法感受到性器本身的存在,只能感受到那豐碩的肉臀擠壓著小腹所帶來的恐怖刺激。
因此,亞爾納的雙臂也從克蕾歐莎粉嫩的腋下穿過,死死地摟緊了她纖細的腰肢,連帶著大腿也壓在了側胯上,就好像是一匹發情的野獸,牢牢地摟抱在雌性的背後。
那並不是為了能夠盡情地享受交歡的快樂,僅僅只是在這麼強烈的快感責備下,不得不抓住任何一點支撐之物的本能反應而已。
然而,肉感的淫腔卻依然沒有結束,在過於豐滿的臀部下就好像是持續
下陷的深淵,讓肉棒繼續感受著那一層層的肉褶被頂開時全方位擦拭著龜頭每一處弱點的極致刺激。
不要....不要.....自己快....明明還沒有真正抵達盡頭,脫力的肉棒就已經開始激烈的顫抖起來,讓亞爾納的腦海也升起了一抹身為男性無法避免的羞恥和燥動。
但是,滑膩的雪腔卻繼續推擠著,就好像是男人的自尊都要一併碾碎,讓肉褶們繼續層層搓洗著敏感的龜頭,強迫著他迎接向潰敗的高潮。
“咕嗚嗚嗚嗚————”
於是,亞爾納的身體完全繃緊彎曲,連帶著腦袋也埋進了馨香的銀白髮絲當中,在這份還沒徹底插入到底,就已經射精的釋放感和恍惚感下漏出了沉悶的悲鳴,向克蕾歐莎的蜜壺當中灌注白灼的精液。
“好~果然還沒徹底插入進來就已經射精了呢~”
那股熱流在自己蜜穴中流轉的舒適感,也讓克蕾歐莎的聲線變得更加甜美。
“但是,堂堂‘勇者大人’是不會放棄的吧?畢竟,這可還是在性愛對決當中呢~”
“等...等等...”
噗呢————於是,在龍翼的包裹下有了支撐的肉臀,也在下一刻主動地朝著亞爾納的小腹撞了過來,從而讓他未能徹底插入的部分也一口氣被裹入進來,徹底淪陷在蜜穴猶如雪災一般的快感洪流當中。
“咕啊啊啊....”
射精之後還保持著敏感的肉棒在突如其來的強烈抽插中被強制性地重新恢復了勃起狀態,而龍翼的推動,也使得本身無力的亞爾納就好像是在坐著搖擺的海盜船,不斷被迫用肉棒頂進到淫蕩甘美的蜜壺當中。
於是,脆弱的肉體完全無法承受住這種銷魂的扭腰動作,讓亞爾納也顧不上敵我之分,被迫死死地摟抱著克蕾歐莎熟韻的嬌軀,就好像是成為了她身上的掛件,被龍翼裹挾蹂躪著。
“還沒結束呢,勇者大人也是,不光是下面,上面也要照顧到才行哦~”
手掌被強行抓起,讓原本還摟緊在腰肢的胳膊隨著克蕾歐莎的動作被放到了那兩團隨著肉棒頂撞而上下搖晃起來的豐碩乳球上面,頓時把整隻手掌都徹底包裹了起來。
極度柔軟的彈性讓手掌不斷的下陷,就好像是無盡的沼澤,讓亞爾納感覺原本還能夠作為支撐的胳膊也失去了著力點,徹底變成了飄搖的狀態,隨著身下蜜穴攪動起來的甘美刺激被推向了頂峰。
雖然是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克蕾歐莎顯然已經根本不是在進行對決,而是單方面地對亞爾納進行蹂躪而已。
而依然還將其當成了戰鬥的,也就只剩下了悲鳴當中的亞爾納自己,讓他在死死地抓揉著那兩顆豐碩乳球的同時,還像是想要做出回擊一般,努力地試圖刺激到克蕾歐莎的乳頭。
“誒....都這樣了,勇者大人竟然還想著要戰鬥嗎~?”
感受著背後脆弱的男孩那依然還試圖將對決進行下去,被快感蹂躪得顫抖不止的反應,克蕾歐莎的眼中也露出了一抹驚訝。
“咕啊...我...我可是勇者...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是麼,看來是我小看了勇者大人的決心呢....”
克蕾歐莎低聲喃喃著,但是也僅僅只是一小會而已,她的聲線便再一次變得甜美起來。
“那麼,對於這麼堅持的勇者大人,就讓人家來給予你一點好東西吧~”
嗡————在亞爾納尚未反應過來之前,她修長的手指便冒出了妖異的紫色光芒,讓那股甘美的魔力注入到了背後男性的體內。
“誒?誒誒啊啊啊啊啊————”
於是,那股突然變得無比燥熱,連帶著全身上下的敏感度都被陡然提高所帶來的強烈快感,也讓死死咬著牙的亞爾納徹底決堤,爆發出了脆弱的悲鳴來。
“什麼啊啊...這...這種的....”
噗啾————僅僅只是被那些肉褶們搓動一下龜頭,肉棒便再一次漏出了精液來,並且彷彿沒有了緩衝的期限一樣,讓那份火熱而又粘稠的蜜穴蠕動促進出了第二次精湧的衝動。
“像是這種詛咒之類的,我們也同樣會使用的哦~尤其是在原本就已經從靈魂都腐化上咒術的狀態下,再被注入新的詛咒,效果也會變得更加強烈呢~”
克蕾歐莎一邊用龍翼推動著亞爾納徹底脫力的身體,一邊帶著甜膩嫵媚的語氣說道,讓亞爾納即便是理解了她的話語,也依然無法在那份強烈的快感浪潮下保持清醒。
早洩化的詛咒直接讓肉棒連待在女性的陰道里所帶來的觸感都沒辦法忍耐,迅速地攀升著射精的感覺。而讓全身都敏感化的狀態,也使得五感被迫接受著克蕾歐莎那具女體無與倫比的妖豔氣息。
不論是體香,還是肌膚,乃至是溫度,被雌龍的嬌軀所控制的感覺都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讓亞爾納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夠歇息的地帶,只是在全身都遭受著蹂躪的快感下,彷彿被巨龍吞入口中的肉塊,咀嚼出白濁的精液。
“哈啊....不要...停下來....”
肉棒的射精根本停不下來,恍惚和魅惑的催眠狀態就算是什麼都不碰,都能讓男孩子直接到達高潮的頂峰,更別說他的肉棒還完全被兇險的巨臀徹底吞到了根部,被淫靡的肉褶們充分搓洗蹂躪了。
於是,在肉棒幾乎變成了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幾乎每一秒都在高潮噴精的極限刺激下,亞爾納除了死死地抓著克蕾歐莎的乳房之外,便再也無法做出任何的動作,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向對方淫蕩的蜜壺當中注入著生命的精華。
“嘻嘻~從派拉莉絲那裡還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吧?畢竟那孩子自詡為戰士,根本不屑於使用這種小偷小摸一樣的手段呢~”
就連龍尾也一併纏繞到了胯下和大腿,將他的雙腿微微叉開,從而更加深入地頂進到蜜壺的內裡部分,讓龜頭僅僅只是被粉嫩嫩的肉環箍住的瞬間,就已經因為那份過於強烈的刺激而高潮了兩次。
“這樣就理解了吧?男孩子只要還有著肉棒,被這樣詛咒著,就根本沒辦法戰勝我們,所以不如放棄那種無聊的東西,和人家在這裡永遠地快樂下去吧~”
“啊啊....不...我不要...”
在喘息和呻吟下,亞爾納的聲音也徹底變得含糊不清,隨著精液止不住地流淌而抽搐著。
“真是的,還這麼固執....但是沒關係哦,人家還有更多更多的小技巧,能夠讓勇者大人你屈服呢~”
“哈啊...不用那些魔法和技巧...就沒辦法...讓我屈服嗎....”
亞爾納脆弱的哀鳴,讓克蕾歐莎的嬌軀微微一頓,隨後也突然將腰肢夾得更緊,將內裡無數肉褶同時蠕動了起來,就好像是狂暴的海嘯,擠搾著那根不斷吐精的肉
棒。
於是,原本就已經變得極為脆弱的男根在那份恐怖的腔壓下,也遭受到了迄今為止最為強烈的責備,讓亞爾納的口中頓時發出了短促而又滑稽的尖聲,感受著自己體內殘留著的最後一絲液體都隨著銷魂的吸吮力而射出的刺激感。
“咕....咕呃....”
最後一滴精液徹底流出了體外,睪丸完全萎縮乾癟,代表著男孩已經連生命也一同作為精液的組成部分而統統灌注進了妖豔性感的龍娘體內。
但是即便如此,那份遠超意識所能承受的快感,還是讓枯瘦的肉體繼續保持著抽搐和顫抖,就好像是迴光返照一般,在克蕾歐莎的後背聳動著肉棒,想要繼續吐出更多的液體。
直到在這樣的狀態下堅持了十幾秒之後,已經徹底無力的屍體,才終於癱軟了下去,化作單純的物件,倒在了蒼藍色的龍翼上。
“真是的,明明跟人家盡情地做愛就好,非要提那種討厭的事情。”
克蕾歐莎低聲喃喃著,緩緩從地上坐了起來,在汗津津的淫乳盪漾搖擺當中,看著亞爾納的屍體一點一點地化為光粒,從這片地帶消失的景象。
“既然你非要堅持,就至少把挑選的對象教育得好一點啊。”
她朝著那道光粒埋怨著,但是薇丹希婭卻完全沒有回應,只是在將亞爾納帶走之後,便消失在了半空當中,讓克蕾歐莎只能撇了撇嘴,一邊吸收著榨取出來的濃厚生命力,一邊把地上的睡袍重新裹在了嬌軀上。
“哈啊...哈啊....”
肌肉已經形成了記憶,從而讓亞爾納保持著做愛的狀態,本能地躺倒在地上,不斷聳動著自己的腰部。
那甩動著勃起的肉棒,就好像是完全沒有從淫夢當中甦醒過來的跡象,也讓注視著青年滑稽動作的派拉莉絲臉色變得更差了一些,直接抬起了自己的腳掌,踢在了他的胸口。
“咕啊啊啊啊——”
刺痛感從身體上傳來,終於讓朦朧的意識被強行喚醒,使得亞爾納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之後大夢初醒一般地抬起了頭,迷茫地環視著周圍。
“這裡....”
而在看到了自己周圍的一片白雪,以及站在面前的薇丹希婭和派拉莉絲,亞爾納也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重新復活的事實,在她們兩人那平淡卻又帶著莫名壓力的注視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抱....抱歉....”
“雖然我大概能猜到你很可能會輸給她,但你這麼輕易地上鉤,實在是....”
派拉莉絲嘆了口氣,那略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也讓亞爾納更加羞愧地低下了頭。
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如果真的敵不過克蕾歐莎的話,至少還是可以做到逃跑的,根本沒必要接受她性斗的邀請。
但是,在那股寂寞的寒意侵蝕下,他還是被性慾所驅使,為了和那具香豔的女體做愛而拿戰鬥作為藉口。
“沒關係,畢竟亞爾納你本來也剛接觸性愛沒多久,突然碰上克蕾歐莎這樣擅長運用自身魅力的雌性誘惑,把持不住也很正常。”
而薇丹希婭則是開口給了個臺階下,在亞爾納面前蹲了下來,用溫軟的手掌輕輕撣去他被踢開而沾染上的灰塵。
那依然保持著溫和的語氣,也讓亞爾納本能地不太敢去看她近在咫尺的臉頰,只能偏過頭去,試圖轉移話題。
“嗯....不過她真的很危險啊,連薇丹希婭你是以
分身的形式跟在我身邊的事情都知道。”
沙沙————原本貼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掌突然僵了一下,讓亞爾納不禁有些困惑。
只是,當他重新轉過頭來的時候,薇丹希婭也已經繼續用手掌擦拭著他身上的灰塵,那張柔美的俏臉也保持著和平時無異的平靜。
“嗯....是啊,亞爾納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吧,和派拉莉絲完全不同,克蕾歐莎毫不吝嗇自身的一切魅力,會針對你的弱點用出各種各樣卑劣的手段。”
她的話語,也讓亞爾納本能地點了點頭。
如果說派拉莉絲是以自身的力量和魅力來榨取自己,將實力至上的意志貫徹到底的話,那麼克蕾歐莎就是隻要能夠獲得勝利的結果,從陷阱到欺騙等一切手段都會毫不猶豫地使用出來。
那抓準自己所有漏出來的破綻和薄弱之處,完全不打算給予任何尊嚴和原則的媚態,正如無孔不入的刺骨寒意一般,把敵人徹底侵蝕俘獲。
如果派拉莉絲在和自己戰鬥時也用出這些手段的話,哪怕是有著薇丹希婭的特訓,自己也絕對沒辦法抵抗住的吧....意識到派拉莉絲在和自己戰鬥時究竟放了多少水的亞爾納有些感慨地想道,不由得將目光放到了雙手抱胸的她身上。
不過,他那隱含著些許感激的眼神,似乎也讓派拉莉絲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微微輕哼了一聲,撇了撇嘴。
“別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我,我只是單純不喜歡用各種噁心人的小花招勝之不武罷了。”
那帶著些許不屑的語氣,也不禁令亞爾納湧現出了一抹微微的好奇來。
“你和克蕾歐莎的關係不好嗎?”
他的詢問,讓派拉莉絲猶豫了幾秒之後,才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算不上關係不好,畢竟我們從成為四天王之前,就已經算是姐妹一般的關係了。”
“只不過即便如此,她那種利用各種手段來獲取勝利的習慣,對我來說也實在是難以接受就是了。”
“但畢竟她本身也不以戰士自居,所以雖然有些不齒,我也並不打算對她的所行所為說三道四。”
亞爾納微微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哦....誒?難不成你們四天王都是親姐妹?”
“不,我們並不是親生姐妹,只是因為關係親近,所以以姐妹相稱而已,類似於閨蜜的那種感覺。”
派拉莉絲的解釋,讓亞爾納也稍微理解了一些有關於四天王的關係。
“這樣啊.....”
只是,就在他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突然閃過的想法,也讓亞爾納微微一愣,連忙再次問道。
“等一下,那照這麼說,難不成那個墮落根源,也是你們的姐妹之一?”
派拉莉絲沉默了下來,直到過去了數秒之後,才終於張開了櫻唇。
“對,我們確實是姐妹。”
她那雙湧現著燥熱火光的獸瞳顯得格外平靜,歪起了自己的脖頸,注視著亞爾納的臉頰。
“怎麼?你是想讓我們去勸勸她,讓她別毀滅世界?”
“不,只是我大概理解你們為什麼要幫她了而已。”
亞爾納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輕鬆地說道,讓派拉莉絲的眉頭不禁挑了挑。
“哦?”
“既然是自己的姐妹,那麼自然要幫助她了,換我我也會這麼做的。”
將冰屋當中的火焰升的更旺了一些,亞爾納也一邊感受著那份舒適的溫暖感,一邊笑著說道。
“至於勸
什麼的,你們肯定是勸過了,並且沒有用之後,才選擇這樣的吧?”
“更何況,如果你們真的覺得她是錯的,就算是勸不動,你們也不可能像這樣盡心盡力地幫助她的,其他四天王我不太清楚,但是派拉莉絲你的話,我覺得不可能會為了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努力到這個份上。”
“所以,如果那個墮落根源的理由能夠讓你們心甘情願地幫助它,我是不會去讓你們做強行勸自己親近之人放棄這種殘酷的事情的。”
“阻止並打敗它,是我這個勇者的任務,不是你們的。”
亞爾納的語氣帶上了一抹堅定,朝著派拉莉絲握緊了拳頭。
“而且我也相信,如果我真的是做錯了的話,你也不會選擇成為我和薇丹希婭的同伴的,如果你們勸不動它,就由我來勸,哪怕要付諸武力。”
他的話語,讓派拉莉絲的嘴巴下意識地張了張,卻又沒有說話。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她才終於浮現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來,輕輕地搖了搖頭。
“話說的雖然很了不起,但是被克蕾歐莎這麼簡單擊敗的話,可沒多少信服力哦。”
包括薇丹希婭也輕輕地點了點頭,順應著派拉莉絲的話語說道。
“而且,面對克蕾歐莎那種程度的誘惑,亞爾納你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吧?”
面對著兩位龍孃的疑問,同樣對自己的性耐力沒什麼自信心的亞爾納表情也變得更加尷尬了一些,不自覺地用手托起下巴。
“嗯....是啊,那種棘手的誘惑力,還有本身施加上的早洩化和敏感等各種詛咒....”
自己的全元素親和力是僥倖逃過了墮落根源侵蝕的天賦,也是薇丹希婭將自己作為勇者培養的原因,但是面對著其他各方面的詛咒就沒有辦法了。
更別說在此基礎之上,克蕾歐莎還會主動繼續加深詛咒的程度,讓自己變得更加脆弱了。
“怎麼想都沒得打啊....被那種寒氣侵蝕,甚至就連保持遠離都會持續性地弱化,她的速度還那麼快.....”
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的亞爾納不禁嘆了口氣,臉上的苦惱變得更深了一些。
而派拉莉絲則是轉頭看了薇丹希婭一眼,在發現她臉上略有猶豫的表情後,也無聲地嘆了口氣,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雖然沒辦法讓你真能堅持住我們這種程度的搾精,但如果是讓你能夠對那種寒氣產生耐性的話,倒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誒?什麼意思?”
亞爾納微微一愣,仰起了腦袋,有些好奇地問道。
“說到底,那種東西的侵蝕也是一種弱化而已,所以以別的方式讓你連續體驗幾次被弱化的感覺,就能夠稍微適應這種感覺.....大概。”
無視了薇丹希婭悄悄向自己投來的責備目光,雙手抱胸的派拉莉絲朝著她努了努嘴,讓亞爾納也順著對方的動作,把目光集中到了薇丹希婭的身上。
“魔力吸取,讓薇丹希婭對你使用魔力吸取,就能夠體驗到類似於被寒氣侵蝕的感覺了。”
“真的嗎?薇丹希婭你居然還會這個?”
亞爾納有些驚訝地問道,讓薇丹希婭猶豫了幾秒之後,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我確實是會,但是這種招術並不適合鍛鍊,所以我一直沒和你說。畢竟這招是用來吸收掉對方的魔力、體力、乃至是靈魂來滿足自己,完全體現出龍性貪婪的掠奪手
段。”
“雖然我能夠將你治療好,但是損失的魔力還是沒辦法簡簡單單地全都給你彌補回來的,所以要是失敗的話,不僅僅是浪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就連你現在的力量都會損失一部分,風險很高。”
薇丹希婭的語氣當中充滿了擔憂,但是亞爾納似乎並沒有在意,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即便如此也拜託了,只要有這個可能性,我都願意去嘗試!”
他那已經下定了決心的態度,讓薇丹希婭的表情也變得更加煩惱了一些,埋怨地瞪了派拉莉絲一眼。
“都怪你,現在我勸不動他了。”
“是你太畏手畏腳了而已。”
面對著薇丹希婭的指責,派拉莉絲則是完全不予理會,只是聳著肩膀回應著,讓薇丹希婭微微咬了咬下唇,朝著亞爾納邁動起了腳步。
“放心好了,薇丹希婭,只是吸收魔力,我有心理準備的。”
看她似乎要施展出魔力吸取的動作,亞爾納也主動地站了起來,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她,同時笑著開口說道。
“真不知道你這種天真該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薇丹希婭小聲嘟囔著,徹底湊近到了亞爾納的面前,並且在他有些驚訝的目光當中,將自己的雙臂張開,就這麼摟了上去。
“誒?薇丹希婭?”
即便是身著著厚重的棉衣,溫柔的龍女那豐滿姣好的身材所帶來的柔軟觸感還是充分地擠壓著自己的胸口,讓與周圍冰冷的空氣格格不入的沁人馨香滲入到了鼻間。
預想當中的疼痛和苦悶並沒有到來,並且在薇丹希婭的柔藕收緊之下,讓亞爾納感受到了那具溫柔性感的女體將自己完全包裹的舒適感。
並沒有給予自己思考的時間,或者說故意不想給自己反應的餘韻,原本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向上來到了後背,又從後背繼續攀升,最終托住了自己的後腦勺,讓薇丹希婭那張平淡而又帶著些許責備表情的俏臉在眼前放大。
“啾~”
果凍般軟彈的觸感從嘴唇上傳來,連帶著挺翹的鼻尖所噴灑而出的氣息也撩撥在了臉頰上,將酥酥癢癢的甜蜜刺激傳達到神經。
“唔?咕唔——薇丹....”
忍不住想要詢問為何要吻住自己,但是剛剛張開的嘴巴就好像是自投羅網一樣,讓那條靈活的香舌看準機會擠入進來,輕而易舉地侵佔了口腔,將醞釀著女性甘美滋味的津夜塗抹到了黏膜上。
於是,剛剛還在驚慌的意識一下子便被這甜美的溼吻所帶來的舒適感所吸引,讓亞爾納的抵抗力道變弱,本能地摟住了身前薇丹希婭那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感受著厚重的衣物在擠壓當中反饋回內裡那具女體妙曼的曲線。
而看著在冰屋中相擁在一起的兩人,派拉莉絲的獸瞳也停留在了廝磨著的兩對唇瓣上,指尖不自覺地撫摸在自己的櫻唇,讓粉嫩的舌尖在櫻桃小嘴昏暗的縫隙內裡若隱若現。
只是很快,她也回過神來,就像是為自己剛剛那猶如在聯繫著什麼一般的舉動而生氣一樣,微微冷哼了一聲。
“嘁....”
似乎已經看到了接下來亞爾納的結局,她直接轉過了身,就這麼張開了自己的龍翼,讓周身灼熱的高溫開始融化掉原本的冰壁,彷彿是要隔絕出一片不會看到他們兩人的空間一般,把本來狹窄的冰屋一點一點地拓寬成數個房間。
“嗯唔~
啾~”
而對於派拉莉絲的舉動,亞爾納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心思去在意,只是感受著在自己口腔當中不斷遊走著的溼滑香舌,感覺整個身子的力量都開始在黏膜的廝磨中逐漸消失。
啊....這個...好舒服....即便是已經和薇丹希婭進行過了真正的做愛,但是像這樣以最親密的狀態摟抱著接吻,從呼吸到心跳都從彼此的接觸中傳來的感覺,還是讓亞爾納忍不住沉醉在了和薇丹希婭的親吻當中。
那張熟悉的甜美俏臉以極近的距離在眼前綻放著,讓自己能夠看到細膩肌膚的每一絲細節,連帶著她那對眼瞳當中所倒映出來的自己都納入視線裡,就好像是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兩人。
“噗嚕~啾~唔~”
唇瓣和香舌嫻熟地挑逗著,在或是吸吮,或是舔舐的技巧變換中不斷髮出甘美的嬌哼,將派拉莉絲吐露火焰的滋滋聲蓋過,愛撫著亞爾納的聽覺,將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在此時此刻溫柔深吻著的唇瓣上面。
那纏綿而又依戀的吻技,也令亞爾納不知不覺忘記了本來的目的,只是享受著薇丹希婭的櫻唇輕咬廝磨在自己嘴巴上面的甜膩感覺,並且主動地聳動起了舌頭,舔舐著猶如花蜜一般浸透了女性芬芳的津夜,感受著熟悉而又親暱的龍娘火熱濡溼的吐息吹拂在嘴巴里面的微癢感覺。
只是,和薇丹希婭靈巧的舌頭相比,自己那胡亂挑動的舌頭顯得格外笨拙,僅僅連一分鐘都沒有撐住,亞爾納反而在急促的動作下讓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隨著因為親吻而無法得到充足氧氣的窒息感,慢慢倚靠到了薇丹希婭的懷中。
啊....好激烈....在耳邊迴盪著的嘖嘖水聲清亮地響徹著,就好像是化作了額外兩條舌頭舔弄著耳垂,將溼吻的威力繼續放大。
而在用唇舌逗弄男性的過程當中,薇丹希婭那張平靜的俏臉也帶上了幾分嫵媚,將原本溫柔的她增添出了愈發讓亞爾納沉迷的妖豔,忍不住在雌性韻味十足的女體懷抱中扭動起來,享受著胸口部分壓迫著的軟膩乳房反饋回來的彈性。
亞爾納那沉迷的姿態,讓薇丹希婭的眉頭微微皺起,但是也並沒有進行提醒,只是繼續聳動著自己的香舌,並且讓美麗的眼瞳開始慢慢散發出了一抹妖異的光芒來。
“唔?啾...咕唔....”
攪動著自己口腔的舌頭變得更加黏膩,連帶著唇瓣也開始完全以單方面的吸吮動作為主,好像要把自己的嘴巴當成美餐一樣輕嘬起來。
那略帶著貪婪,刺激性也一併增強的舒適感覺,讓亞爾納也有些驚訝地漏出了些許的輕哼,但是隨即便被一種彷彿融化掉的快感弄得更加酥軟,雙臂無力地環在薇丹希婭的腰間,讓腦袋也下陷了一些,變成了仰視著薇丹希婭的狀態。
什麼....有什麼流出來了....黏滑的香舌攪動的動作愈發令人迷醉,就好像是女性的蜜穴一樣蠕動起來,咕啾咕啾地攪動著口腔,將某種東西十分舒適地舔舐而去。
那不僅僅是自己呼吸時攝入的空氣,還有一種存在於自己體內,已經融入成為細胞一部分的能量。
它們被薇丹希婭的親吻慢慢軟化,浸潤,就好像是被女性的津夜萃取出來一樣,隨著甘美的舌頭攪動而滑落出來,順著甜甜的吐息傳輸到薇丹希婭的嬌軀當中。
那既像是
在被對方貪食著,又像是在被對方依戀著撒嬌一樣讓內心酥麻難耐的感覺,也讓亞爾納忍不住想要吐露出更多那種能量,滿足這個絕色龍孃的性慾,雙眼開始蒙上了一層恍惚,注視著那原本就格外性感的女體泛起迷醉粉光的景象。
魔力在逸散而形成的光芒,令他終於意識到了薇丹希婭已經開始使用起魔力吸取的事實。
但是本該打起精神應對的他,卻感覺自己被摟抱著的身體已經完全沒了力氣,連帶著整個精神都軟趴趴地泡在薇丹希婭溼熱的櫻桃小嘴當中,只剩下了享受的力氣,使得他顫抖的身體就好像是撒嬌的小孩子,向薇丹希婭索取更多的關愛和憐惜。
這就是....魔力吸收....?
甚至相比較於對抗,這份和平時的性愛鍛鍊並不相同的新奇快感,反而讓亞爾納更加關注於被小嘴啜吸所帶來的感觸,注意力完全沉入到了薇丹希婭的抱擁接吻當中。
力量和魔力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汲取出來,並且沿著神經傳導到了口腔,隨著薇丹希婭蠕動著唇瓣的動作而被吸走。
似乎是因為並非是真正戰鬥的緣故,這份被吸走的過程並不迅速,但是卻又如同涓涓細流一般連綿不斷,讓亞爾納能夠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被奪走時的每一分快感。
“嗯唔~啾~”
痴纏的小嘴每一次親吻,都在全身都激起一陣酥麻的甜膩快感,就好像是那張成熟女子的濃厚櫻唇在把自己當成糖果咕啾咕啾品味著一樣,讓每一寸皮膚,甚至內裡的每一寸血肉都感受到了溼滑的香舌在舔舐時攪來攪去的觸感。
每一次魔力被吸走的幅度,都好像是一次小小的高潮,讓亞爾納的意識隨著某種東西被吸吮射出的感觸而飛走,享受著流精的觸感。
並且,和平日射精只有腰腹部分會產生酥麻的感覺不同,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的魔力都被溼吻的刺激萃取出來的感覺,簡直就好像是自己的身體變成了肉棒,在被薇丹希婭舔舐吸吮一樣,讓射精的快感在平日根本無感的部位也持續刺激著。
啊...好舒服....這....這種的....可能比射精還要更加上癮.....雖然並沒有如同真正射精一般地到某種頂峰,但是持續性洩漏著魔力,就好像是一直沉溺在半高潮的狀態所帶來的舒適感覺,卻更加讓自己難以抵抗。
魔力的流出導致了這份快感不會像寸止一樣地繼續積壓在體內,讓連綿不絕的高潮始終保持在了讓自己舒服的程度,隨著薇丹希婭的溼吻軟化著亞爾納的肉體,讓他完全變成了被薇丹希婭摟抱著的狀態。
並且,在魔力汲取所帶來的彷彿泡溫泉一般的舒適感下,亞爾納甚至產生了一種像這樣時刻保持著高潮快感才是正常狀態的錯覺,讓他的肉體和精神本能地依戀著這份被吸取的狀態,嗅著來自薇丹希婭身上甜甜的體香,兩條胳膊也沿著豐滿的胯股滑落。
肉棒早就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從尚未拉好的褲鏈中伸出,頂在了薇丹希婭的棉衣上。
即便外界的空氣極為寒冷,但是在薇丹希婭的抱擁當中,緊緊貼在柔軟面料上面的肉棒也並沒有感到難受,反而隨著龜頭擠進了衣襬的縫隙,就好像是真的插入到了小穴一樣,在內裡小腹的溫熱觸感下被輕輕摩擦著。
於是,在魔力汲取本身就已
經帶來了如此強烈的快感下,還進行著模擬做愛一樣肉棒頂在薇丹希婭光潔小腹廝磨,亞爾納也感受著真正的射精衝動開始湧現出來。
啊...等等...這種的....原本就已經產生了流精般的吸吮感,還在此基礎之上慢慢抵達了高潮,那猶如在射精的同時遭受刺激,進而抵達了二次高潮的強烈快感,也讓亞爾納被薇丹希婭親吻著的嘴巴漏出了微微的悲鳴,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只是他那弱小的掙扎對於成熟豐滿的女體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薇丹希婭僅僅只是稍微收緊了一點抱擁的力道,便用自己溫軟的懷抱抹消了亞爾納的抵抗,並且隨著纏綿的櫻桃小嘴收緊親吻的吸吮水聲,讓亞爾納的意識蒙上了一層粉霧。
噗啾————精液從肉棒當中射了出來,並且在魔力持續吸收的狀態下,給亞爾納一種射不盡的錯覺,本能地抽動著腰部,不斷頂著細膩的小腹肌膚蹭動,把白濁而又下流的淫液塗抹在薇丹希婭的身上。
本該隨著射精降溫的理性並沒有進入賢者模式的狀態,反而是在力量的吸收下繼續體驗著高潮的快感,把暈乎乎的腦袋灌入更多黏膩的蜜糖。
不行....要忍耐....可是....殘存的意識雖然還知道自己現在是在進行鍛鍊,但薇丹希婭甘美的香舌纏綿著自己口腔的愛撫實在是過於美好,甚至連一絲敵意都感受不到,讓那份如她性格般溫柔,好似侍奉自己一樣的親吻繼續把亞爾納拖進潮溼的沼澤。
啊...不要舔...那裡....靈巧的舌尖頂在了上顎滑動,那酥酥癢癢的感覺隨著女性的吸吮而變成了一種舒暢的感覺,讓神經愈發地鬆弛下來。
而這份持續不斷,讓肉棒的肌肉都一同軟化的感覺,也使得精液再一次向外溢出,變成了涓涓細流的狀態,一點一點從馬眼流淌下來,滴落到薇丹希婭的懷裡。
細微,卻又連綿不止,好似變回了小嬰兒的狀態,將薇丹希婭的嬌軀當成尿布,向外持續吐露出精液。
“唔...唔嗯....”
甜美的輕哼從軟膩的唇縫間發出,似乎是薇丹希婭正在享受著從自己體內所吸收到的魔力,讓亞爾納也不自覺地因為自己取悅到了她而更加興奮起來。
魔力,體力,以及本身肉體的力量,都在順著那張溫柔貪婪的櫻桃小嘴被啜吸出去,化作酥麻的快樂殘留下,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都在流出汁水的感覺,讓亞爾納宛若泡進了熱湯的溫泉,找不到任何的著力點,只是任由著周圍甘香的雌肉簇擁著自己的身體慢慢沉溺。
不知過了多久,那痴纏的蜜口才終於將自己解放開來,在彷彿小籠包出爐一般分離唇瓣的過程中,把夾雜著女孩子黏膜甜膩味道的溼氣蒸騰出來。
而正在黏連著的津夜,也牽起了數條晶亮的下流水絲,帶著魔力的粉光,反射出霓虹般的色彩,讓薇丹希婭那對翠綠的眼眸倒映著妖豔迷醉的水色。
光是注視著這對被男人的精氣和魔力充分滋潤過的柔媚眼瞳,就讓亞爾納感到了強烈的醉意,原本無力的身體滑落下來,倚躺在那兩團豐滿的乳房上,仰視著高挑性感的龍娘。
“這樣的話,你應該或多或少地理解了這招的危險性了吧。”
看著整個下巴都壓在了乳溝上,只知道咿呀呻吟的青年丟人的姿
態,薇丹希婭也嘆了口氣,將無力的他擺到了地上。
“哈啊....哈啊...薇丹希婭...我...我會努力的....”
而在魔力和體力都被吸得乾乾淨淨的虛弱感下,亞爾納也只能勉強擠出了一句話語,便徹底帶著恍惚的表情,癱軟著昏倒了過去。
而他那句似乎還不打算死心的話語,也讓薇丹希婭的表情變得更加無奈了一些,輕輕地搖了搖頭。
“真是的.....”
感受著唇瓣上殘留著的甜美魔力,薇丹希婭也不自覺地伸出了粉嫩的香舌,把最後一絲能量也吸取到了體內。
來自青年活力十足的精氣和魔力在體內充分地融入進來,化為這具嬌軀的一部分,讓薇丹希婭也像是充分地泡了個溫泉一樣,原本白皙的肌膚泛起了一層健康而又迷人的肉粉色。
味道不錯,看樣子確實成長得很優秀呢....那意猶未盡的感覺,讓薇丹希婭修長的食指也輕點在了唇瓣上,像是還渴望吸取得更多一些一樣,連帶著那對美目也放到了亞爾納胯股之間黏糊糊的肉棒,流露出一抹期待。
“怎麼,還想再吸一點?”
只是,就在薇丹希婭的腳步向前挪動的同時,突然迴盪在冰屋當中的聲音,也讓她頓時嚇了一跳,整個嬌軀都顫抖起來,扭頭看到了雙手抱胸的派拉莉絲。
“派拉莉絲?!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就在你想要把他吃抹乾淨的時候。”
看著猶如犯了錯的小孩子一般,低垂下腦袋的薇丹希婭,派拉莉絲在說完之後也不禁微微嘆了口氣。
“真是好久沒看見過你這樣的反應了,意外地還讓我有些懷念。”
“所以,我才要在徹底無法挽回之前,阻止她毀滅一切。”
薇丹希婭低聲喃喃著,那張俏臉也在略微有些沉重的心情下染上了一層黯淡的色彩。
“話雖這麼說,但你或多或少,還是受到了一部分她的影響吧?否則以你的性格,應該會毫不猶豫地把吸收的魔力重新返還回去,而不是滿腦子都想著把這傢伙徹底吸乾掉。”
完全被派拉莉絲看透了自己的狀態,薇丹希婭的表情也變得猶豫了一些,蹲坐到了亞爾納旁邊,宛如彌補一般地將體內的魔力慢慢傳導回他的體內。
她那默默地彌補著自己貪嘴的行為,以及柔媚的臉頰上體現出來的哀愁,讓派拉莉絲也撓了撓墨黑色的髮絲。
“可別真的一不小心把你最後的希望親自吸乾哦。”
“還有,洗澡水已經燒好了,你先去泡泡澡,舒緩一下心情吧。”
那有些出乎意料,透露著關心的話語,也讓薇丹希婭頓時有些驚訝地抬起了頭,看著撇過腦袋的派拉莉絲,在過了幾秒之後,緩緩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嗯,派拉莉絲,你還願意關心和幫助這樣的我,真的太感謝了。”
“.....別忘了我們本就是親人一樣的姐妹,否則我們也不可能成為四天王了。”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派拉莉絲還是開口說著,那對赤紅色的獸瞳也停留到了昏迷的亞爾納臉上,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另外要道謝的話,就去謝謝這個你挑選出來的勇者吧,雖然不知道其他人會不會接受他,但對我來說,他應該是數百年來唯一一個我願意以善意對待的人類了。”
“作為打敗了我的強者,我自然會支持和幫助他,就算沒有你也一樣。”
“
是麼?那就太好了。”
聽到對方對於亞爾納的評價這麼高,薇丹希婭的眼睛也眯成了月牙,讓喜悅的嗓音弄得派拉莉絲感到了一抹微微的羞恥,忍不住輕哼了一聲,朝著隔開的另一道冰屋走去。
“派拉莉絲。”
只是,就在她離開之前,從背後傳來的呼喚,也讓派拉莉絲的腳步頓時止住。
“要是我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亞爾納就拜託你了,請一定要幫助他成功阻止魔王啊。”
那輕柔而又平靜的話語,讓派拉莉絲在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再一次邁動起了步伐,消失在了薇丹希婭的視線當中。
嘩啦————在熱水的浸泡當中,亞爾納也鬆弛著全身上下的肌肉,連帶著腦袋也仰了起來,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在這冰天雪地當中能夠泡上一場溫泉,足以說得上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對於普通人來說,光是在一片茫茫白雪中生火都已經是件極為困難的事情,不過在全元素親和力的他,以及身為火龍的派拉莉絲的力量下,要在這片冰屋當中弄出一個澡堂相當簡單。
還是差得很遠啊....果然在全體種族層面的詛咒下,要在性愛方面戰勝龍娘還是太勉強了麼....雖然已經經過了一個星期的訓練,但是到了今天,亞爾納還是隻能在薇丹希婭的魔力吸取中堅持三分鐘。
薇丹希婭本身就是極為美麗溫柔的女性,那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極具誘惑力的母性以及龍娘本身超脫凡人的魅力,讓他根本不可能在和對方親密接觸中保持鎮定。
那種近到鼻子貼鼻子,不管是氣息還是視線都完全糾纏在一起的狀態,自己怎麼可能心平氣和地堅持呢?
想到了那在彼此依偎下的曖昧舉動,亞爾納也有些委屈地想道,忍不住用溫熱的水流搓洗起自己還有些發燙的臉頰。
也正是因為他完全沒辦法靜下心來,所以每當薇丹希婭溼滑的香舌在口中攪動起來的時候,那甜美的感觸都會快速融化著他的意識,慢慢地連自己在做什麼都快要忘掉。
就和薇丹希婭最初提醒自己的一樣,即便他已經很努力地去剋制了,但是連番被魔力汲取,他的體力還是消退了很多。
“不過,反正克蕾歐莎每回像薇丹希婭那樣親上來,只是和寒氣抗衡的話,現在應該問題不大吧.....”
看著周圍經過土元素加固之後的冰牆隨著蒸汽而變得更加透明的景象,亞爾納也低聲喃喃著。
為了能夠更加效率一些,他這幾天在洗澡完了之後,也會特意跑出冰屋,承受一下外界猛烈的暴風雪,從另一層面鍛鍊自己對寒冷環境的耐性。
但是,在性愛方面始終得不到太好進展的狀態,還是讓他的心裡有些沒底。
啪嗒————細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亞爾納有些好奇地偏過了目光,看向了門口用地墊掛起的簾子。
然而,當他發現渾身赤裸的派拉莉絲正毫無遮掩地邁動著兩條光潔的大腿,就這麼搖擺著龍尾走進來的時候,雙眼頓時瞪大了起來,頓時有些慌亂地把身體壓進了水面,讓嘩啦嘩啦的聲音迴盪在澡堂裡面。
“派拉莉絲!?你進來幹什麼!?我還在洗澡呢!”
“有什麼可慌張的,明明都一起做愛好幾次了,還在乎這些?”
和羞恥的他完全不同,派拉莉絲完全不在乎自己展露出來的春光,只是搖晃著胸前那兩粒粉嫩的
乳頭,在軟膩的兩瓣陰唇隨著大腿根部的扭動微微搖擺當中,朝著亞爾納走了過來。
“但是好歹也算是男女有別啊.....”
亞爾納小聲嘟囔著,讓派拉莉絲在翻了個白眼的同時,也直接抬起了光潔的美腿,邁進了寬敞的浴池當中。
“等插進去不就沒區別了麼。”
那理直氣壯的回應,也讓亞爾納一時語塞,只能在派拉莉絲同樣坐進來洗澡的姿勢下本能地蜷縮起雙腿,以免不小心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
但即便是這樣,原本蒸騰著的溫熱水汽當中開始帶上了女孩子甜甜體香的味道,還是和沐浴在清水之中的妖豔女體一同刺激著亞爾納的本能,令他感覺自己的胯下順著對方舀動著的水流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嘩啦啦————“訓練得不怎麼成功?”
在用清水塗抹著細膩肌膚的同時,派拉莉絲那漫不經心的話語也迴盪起來,讓亞爾納微微一愣,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
他們這段時間都住在同一座冰屋之下,雖然足夠寬敞,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派拉莉絲自然也是將進展緩慢的事情看在眼裡。
“距離薇丹希婭設定的界限已經沒多少了吧?”
再一次的詢問,讓亞爾納再一次地點頭,臉上的躊躇也更深了幾分。
為了避免真的因為魔力汲取得太深導致實力下降,薇丹希婭也強行設置了吸取的底線,要求亞爾納在被吸到臨界值之後,就徹底放棄掉這個方案,尋求別的對策。
但很顯然,雖然並不是完全沒有作用,但要想在達標之前適應被快感侵蝕的狀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稍微清洗了一下身體表面之後,派拉莉絲也完全泡進了池子當中,讓雪白的脖頸以下的部位全都沒入到溫水裡面,使得她那張被溼漉漉的髮絲撩撥著的俏臉變得更加嫵媚動人。
“所以,關於和克蕾歐莎戰鬥的事情,你現在有幾成把握了?”
“老實說,可能只有6成,如果再被她那麼快的速度近身,施加上連續性的詛咒,我可能還是會輸掉的吧。”
“嗯哼.....原來如此.....”
回應了一句之後,派拉莉絲便安靜了下來,讓不知道該說什麼的亞爾納也同樣陷入了沉默,使得這座浴室當中只剩下了水流的嘩嘩聲。
嘩啦————只是,大腿突然的挪動所激起的水花,打破了原本的平靜,讓亞爾納在驚訝的目光當中,看著派拉莉絲的嬌軀推開了水流,就這麼讓溼漉漉的晶瑩女體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將那張少了幾分英氣,多出幾分柔媚的入浴俏臉靠近過來。
“派拉莉唔嗚嗚嗚————!?”
嘴唇突然被果凍一樣軟糯溫熱的觸感擠壓過來,連帶著胸口也被存在感極為強烈的小小顆粒擦拭著,將溫軟女體細膩的肌膚依偎上來,把他摁在了浴池的邊緣。
經由薇丹希婭的力量而生長出來的木製靠背,承載著兩人的體重微微彎曲,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和唇瓣廝磨著的靡靡之音混雜到了一起。
亞爾納本能抬起的手掌被派拉莉絲反握了起來,強行將手指們扣合到一起,壓在了浴池的臺子上,讓感受著甜蜜親吻的亞爾納在香舌的侵犯中完全被她壓在了身下。
只是,這幾天的訓練終究還是發揮了一些作用,讓亞爾納並沒有徹底被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吻快感弄得失神,下意識地運用起自己的舌
頭,想要和派拉莉絲所給予的刺激相抗衡。
但出乎亞爾納意料之外的是,一直表現得十分強硬的派拉莉絲居然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用更加粗暴的舌吻壓迫自己,反而是收縮著櫻唇,讓玲瓏的貝齒貼到了他的下唇。
“咕唔————!?”
突然的微痛感從唇瓣上傳來,讓亞爾納也頓時悶哼了一聲,不自覺地掙扎起來,想要擺脫掉咬住自己嘴巴的櫻桃小嘴。
但是,派拉莉絲卻像是早就知道他的反應一樣,直接把溼漉漉的嬌軀完全壓迫到了他的胸口,用女體的快感消磨著抵抗的意識,連帶著龍尾也纏繞上來,廝磨在他的大腿根部。
咔噠————在相互的掙扎當中,他們的牙齒也碰撞在了一起,但是派拉莉絲卻全然沒有在意,只是繼續廝咬著亞爾納的傷口,讓他在那份微痛所帶來的別樣刺激感下漏出了更加粗重的鼻息。
於是,就連她自己的唇瓣也同樣被二者糾纏摩挲著的牙齒劃破,宛如在相互啃食一般,讓溢出的血液隨著纏繞在一起的舌頭反覆攪動,塗抹到他們的黏膜和唇舌上。
貪婪的香舌裹著津夜與鮮血,腥甜的味道順著女孩子口腔裡魅惑動人的芬芳,讓亞爾納產生了一種正在和派拉莉絲水乳交融的感覺。
傷口處的微痛帶來了猶如調情一樣的嗜虐刺激,而火辣辣的癢感也讓他更加迫切地聳動著喉頭,吸吮著兩人混合到一起的血液,感受著溼滑靈巧的舌頭侵佔著自己嘴巴的甘美滋味。
並且,在他們赤裸的身體都壓迫在一起的狀態下,從心底陡然升起的火焰,也讓亞爾納感覺全身燥熱了起來,就好像是噼啪作響的篝火,使他扭動著自己的四肢,想要從這份難耐的熱量中尋求釋放。
原本溫熱的水流已經和涼水無異,而情慾的牽引,也讓亞爾納幾乎是本能地挺動身體,讓完全腫脹起來的肉棒戳在了派拉莉絲的胯股之間,想要用那具性感的女體宣洩出擠壓的慾火。
噗啾————於是,淫蕩的蜜唇連前戲都沒有,便輕而易舉地容納了男根,讓派拉莉絲的豐臀一口氣吞沒了整根肉棒,把龜頭深深地陷在粉嫩嫩的腔肉中絞動起來。
“唔嗯~”
甜美的嬌哼從派拉莉絲的櫻桃小嘴中漏了出來,被男人的性器充盈的刺激感讓她變得更加興奮,連帶著噬咬著亞爾納唇瓣的動作也一併變得更加猛烈,讓他們那彷彿原始野獸一樣粗魯興奮的咬吻愈發痴纏,幾乎像是要把對方吃掉一樣,連帶著手指也在彼此的後背上抓撓出了點點血痕。
血珠滴落到了水面當中,化作淡淡的粉色暈染開來,而腰肢的搖擺所濺起的水花,也把交合處不斷流出的黏膩淫液推向了遠方,讓原本清澈的水流變成了朦朧曖昧的粉色漿汁,令這座由寒冰和凍土所構築的澡堂都因為過於熱切的氛圍而迅速地融化,把冰塊內裡漆黑的牆壁顯露出來。
或許是因為已經和派拉莉絲做愛過的緣故,在慾火的灼燒下興奮過度的亞爾納也沉浸到了這野獸交合般的刺激感中,一邊興奮地廝咬著軟嫩甜美的唇瓣,一邊盡情地聳動著自己的腰部,讓肉棒反覆抽插在粉嫩嫩的腔肉當中,感受著肉粒沖刷在龜頭上的極樂刺激。
那拋去了理性和堅持,只是完全為了享樂而動腰的感覺,使得他連早洩和剋制的事情都已然忘卻,沉浸在歡愉的本能當
中,順著這份與龍娘在浴池中鴛鴦戲水的快感,向黏膩的蜜壺裡注入了精液。
“唔嗯~哈啊~”
甜美的精氣沿著小腹擴散開來的舒爽感覺,讓派拉莉絲的嬌軀顫抖了起來,那雙獸瞳也流露出更加醉人的水色,粉唇緊鎖著他的口腔,在強烈的窒息感中,向亞爾納吐露出更多混雜著櫻血的津夜。
在向女體注入著體液的同時,又吸吮著嬌軀中甘美甜膩的水分,那就好像是循環著將派拉莉絲這位性感美豔的龍娘徹底佔有一般融入心窩的興奮感,也讓亞爾納更加陶醉地摟緊了她的嬌軀。
就這麼保持著長久的高潮狀態,直到最後一抹力氣也隨著相互纏綿的舌頭流走之後,他們兩人的身體才終於軟倒下來,躺在溫暖的水池當中,不斷漏出帶著餘韻的喘息。
“為什麼突然要這樣,派拉莉絲你應該不打算訓練的才對吧....?”
看著派拉莉絲原本英氣的臉頰已經因為潮紅和溼潤,徹底變得溫軟嫵媚下來的樣子,亞爾納也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道。
並且,原本身體應該由於流失精液而感受到的虛寒,如今也一丁點都沒有傳來,反而是好似從小腹內裡架起了一支小火爐,讓暖洋洋的舒適感從內而外地散發出來,流入到手指以及腳尖等地帶。
而他那好奇地朝著自己眨動著眼睛的樣子,也讓派拉莉絲的臉頰變得更加緋紅了一些,微微張了張嘴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最終,她也只是輕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不滿的表情來。
“怎麼?想訓練的時候再被我多搾幹幾次復活了?”
“沒有沒有....”
回想起了被興奮的她直接搾死的經歷,亞爾納也頓時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後怕的表情來。
那縮著脖子的樣子,也讓派拉莉絲不禁感到了有些有趣,不滿的表情頓時變成了嬉笑,讓她白中透粉的香肩也聳動起來。
“切,看你嚇的,怕成這樣還怎麼進行戰鬥。”
遭到了派拉莉絲的取笑,亞爾納也尷尬地撓了撓頭,忍不住垂下了腦袋,卻又因為面前泡在水裡,剛剛被精液滋潤過的甜美女體而更加感到了羞恥,把視線又撇到了另一邊。
也正是因為如此,派拉莉絲那雙彎起的眼眸中流露出來的遺憾和失望,並沒有被他所察覺。
“雖然不能直接對克蕾歐莎出手,但是稍微幫點小忙,還是不會影響我們四天王之間的契約的。”
“所以,我把我的龍血凝結起來,注入到了你的體內,這樣擁有了部分火龍力量的你,就能稍微抵抗一下克蕾歐莎的寒氣了。”
“當然,你畢竟不是真正的火龍,因此不可能和我一樣徹底抵禦住她的寒氣。”
在派拉莉絲的解釋下,亞爾納也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來,看著她輕撩著溼發的動作。
“龍血居然還有這種作用....?等一下,該不會給我注入這種東西,會對你自己也造成傷害吧?”
他有些不安地問道,讓派拉莉絲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異色,隨後便輕哼了一聲。
“無所謂,這點小小的損失,稍微吸上幾發精液就能彌補回來了,你只要把肉棒挺起來就好。”
“是麼,我明白了。”
看派拉莉絲似乎確實沒什麼異樣的反應,亞爾納也稍微鬆了口氣,輕輕地點了點頭。
雖然對於肌膚相親一事還有些害羞,但是派拉莉絲給了自己那麼重要的龍血,他也
顧不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了。
而他那麼幹脆地答應下來,做出了一副任自己隨便吸乾姿勢的樣子,也讓派拉莉絲不禁嘆了口氣,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別亂動。”
感受到了他因為被撫摸而緊繃起來的反應,派拉莉絲也開口提醒了一句。
“搾精的事情等之後再說,除了龍血之外,我還有一個技巧要教給你。”
“你應該還記得吧?我在戰鬥當中的樣子。”
“戰鬥的樣子?”
亞爾納下意識地回憶了起來,但還是不太清楚她的意思。
不過,本來也不指望他能夠自己猜出來,派拉莉絲隨即也做出瞭解釋。
“我的速度,其實並沒有真正表現出來的那麼快,之所以能夠進行高速的戰鬥,是因為我擁有一種通過火焰魔法來推進加速的技巧。”
“加上這個的話,我想你應該就可以趕上克蕾歐莎的速度,和她正常戰鬥了。”
派拉莉絲的話語,讓亞爾納微微一愣,隨即臉上也頓時露出了激動的表情來,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兩條胳膊,握住了她溫軟的香肩。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派拉莉絲!”
雄性的體溫和激動的搖擺,讓派拉莉絲也被他那喜出望外的程度嚇了一跳,背後的龍翼本能地張開,掀起了兩道水花。
“別晃了別晃了,你先停下。”
“雖然我確實能夠教你,但是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學會多少還不一定呢。”
她的提醒,讓亞爾納總算是從驚喜中稍微冷靜了一些,但還是按捺不住心中激動的情緒,用力地點了點頭。
“即便如此,也太感謝你了,派拉莉絲。”
“沒關係,把我鬆開再說.....”
亞爾納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聲音低下了頭,這才發現在興奮當中,他和派拉莉絲已經緊貼到了一起,並且幾乎是以和剛剛相反的狀態,把派拉莉絲壓倒在了浴池邊,嘴唇也差點徹底摁在她微張的櫻桃小嘴上。
那猶如他要強吻一樣的姿勢,也讓亞爾納的臉頰頓時染上了一抹燥紅,連忙後退了兩步,慌慌張張地說道。
“抱...抱歉,我有點太激動了......”
他的聲音在浴室中迴盪得格外響亮,以至於派拉莉絲背後的龍尾在水下甩動出殘影所產生的水流聲都被遮蓋了下去。
“咳咳,總之,等洗完澡之後,就開始鍛鍊吧,時間已經不多了,得儘可能地讓你多適應一下才行。”
在龍心撲騰撲騰的跳動當中,派拉莉絲也乾咳了一聲,在說完之後,也匆匆地水裡站了起來,讓那些水滴沿著細膩光滑的肌膚好似珍珠一樣啪嗒啪嗒地落回水面。
“我洗完了,先出去了。”
伴隨著短促的話語,派拉莉絲的大腿也向上邁開,甚至連背後的龍翼也微微扇動起來,讓赤裸著的她幾乎以滑翔般的狀態飛出了浴室,讓亞爾納只能看著那道倩影消失在了搖擺的簾子後面。
洗的也太快了吧....比自己進來的更晚,在因為做愛而出了不少汗之後還出去得更早,亞爾納也忍不住在心裡嘟囔著。
不過,感受著自己的體內那股暖洋洋的力量,亞爾納也慢慢閉上了眼睛,將手掌貼到了胸口。
都已經被她這樣期待了,自己要是再輸掉的話,就實在是太遜了啊....於是,當再一次睜眼的時候,亞爾納的表情也變得堅定了許多,將手掌握緊成了拳頭
。
“啊啦~又過來了嘛,真是讓人家等了好久誒~”
看著緩緩走入的亞爾納,以及他身邊變為光粒的薇丹希婭,倚靠在沙發上的克蕾歐莎也嬌聲說道,讓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向外伸展著,把粉嫩嫩的兩瓣陰唇盡情袒露出來。
“快來呀~人家的這裡都已經要寂寞死了,快用你的肉棒,在人家瘙癢難耐的小穴裡插個痛快吧~”
“我是為了打敗你才來的。”
那甜膩而又妖豔的淫語,讓亞爾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把劍刃直接抬起,指向了以撩人坐姿展示嬌軀的克蕾歐莎。
“說的好聽,但是心裡其實巴不得鑽進人家的懷裡,讓下邊的肉棒爽個痛快吧?”
搖擺著蒼藍色的龍尾,克蕾歐莎主動掀起了那件輕薄的睡袍下襬,讓主動張開的雙腿把股間暴露出來。
“那就快點來吧~這次勇者大人略過戰鬥直接用肉棒捅進來的話,說不定就能把人家幹到高潮失神,達成勝利了哦~”
嗤————而回應她的,則是亞爾納由劍尖所釋放出的熊熊烈火,讓金色的光芒照耀著宮殿,把堅硬的冰晶融化。
“嘻嘻~這麼燙的火焰,都快把人家熱得受不了了,出了這麼多汗,勇者大人之後可要舔乾淨才行呢~”
正如最初那般,火焰完全無法追上克蕾歐莎的速度,讓她嬌媚的嗓音從另一邊響起。
但是,早就料到這一點的亞爾納,也頓時轉動起了身體,讓凌厲的刀刃帶著寒光,衝向了她的所在地。
那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甚至連一絲遲鈍都沒有出現的迅捷動作,讓克蕾歐莎的眉頭頓時微微皺起,原本垂下的手掌也抬了起來,凝結出一片冰晶,和刀刃碰撞在了一起。
轟————強大的力道讓碎裂的冰晶飛散出去,而克蕾歐莎赤裸的玉足也輕踏在了一道冰塊上,隨著腳趾的輕點而躲開了亞爾納的下一記揮砍。
奇怪....這裡的寒氣已經這麼深了,他為什麼還能活動得這麼自然.....對方迅捷的動作,讓克蕾歐莎忍不住在心中喃喃著,但表面上還是保持著妖豔而又嫵媚的輕笑。
“真是的,這麼猴急,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插進姐姐的身體裡來嘛?”
不論如何,自己都佔據著環境優勢,先拉開一段距離,等他被寒氣侵蝕之後再發起攻.....嗤————突然從眼角瞥見的一抹光亮,讓克蕾歐莎湧現出了一股不妙的預感,幾乎是本能地甩動起了龍尾,讓肅殺的冰霜氣息呼嘯而出。
轟————於是,火焰和寒氣在半空中炸裂開來,在形成蒸汽之前,就已經化作真空般的壓力,把周圍的空氣扭曲成白色的氣浪向外擴散。
砰砰砰——————並且,就好像是開始了序幕一般,接連不斷的碰撞聲在空中繼續迴盪,讓巨大的冰宮牆壁不斷因為那份恐怖的力量而震盪出冰碴。
慵懶的女體不斷地搖曳著,讓玲瓏飽滿的曲線在睡袍的擺動中不斷隨著惹火的性感部位抖動而展露出來。
就好像是一頭睡醒的雄獅,原本豐腴而又格外輕緩的婀娜身姿被充分地操控起來,帶動起凌然的寒氣,就好像是移動著的暴風雪一樣,將周圍統統裹挾進了刺骨的冰霜之中。
但是即便如此,那在昏暗的寒風中閃爍著的火光卻依然好似尚未燃盡的木炭,在這份淒冷的環境下散發著頑強的餘熱。
腳掌在踏動時
所濺起的火星,以及在身體周圍若隱若現的赤色光芒,那在高速移動中像殘影一樣閃爍出的人影輪廓,也讓克蕾歐莎米粒狀的瞳孔微微收縮,在劍刃揮舞而來的瞬間便用修長的手指化作爪狀,在空氣中升起一道巨大的冰汽抓痕。
“姐姐對速度沒那麼在意哦,硬度和長度才是關鍵~”
嗤————風元素和火元素在融合當中所激盪的爆炎在刀鋒的牽引下將巨大的冰柱一道又一道地擊碎,使得那些和岩石無異的冰塊在墜落到地面時發出了猶如響雷般震耳欲聾的聲音。
砰砰砰————甩動的劍花激盪著裹挾火焰的赤紅劍氣,和克蕾歐莎手中捏出的寒冰長槍接連碰撞在了一起,亞爾納也緩緩開口說道。
“說實話,現在能夠暫時抵禦住寒氣之中,我才終於發現了一件事情。”
“你,在戰鬥的時候話是真的多啊。”
那猶如嘲諷一般的話語,讓克蕾歐莎的眼皮頓時跳動了一下,臉上嫵媚的笑容也顯得略微僵硬。
“誒~?畢竟人家很喜歡勇者大人嘛~尤其是嬌喘的聲音,讓身為雌性的我非常興奮哦~”
只是,雖然她的嗓音依然彷彿蜜糖一樣甜美,但是亞爾納卻只是一邊揮舞著火焰的劍刃,一邊自言自語著。
“雖然派拉莉絲也在用言語挑逗我,但更多都是想說的時候才會說,而你簡直就像是沒話找話一樣。”
“難不成,你意外地很怕寂寞?不,更像是害怕別人發現你的弱點一樣。”
“還真是伶牙俐齒呢,你這傢伙~”
這一次,柔媚的嗓音變得低沉了許多,連帶著原本尖細的長槍也附著上了周圍的冰粒,化作一把巨大的長戟,在克蕾歐莎纖細腰肢的扭動當中劈了下來。
那兇猛的力道,也讓亞爾納絲毫不敢硬接,周身的火光也逸散得更加激烈,就好像是讓身體本身變成了被敲動著的打火石,在火星四濺中化作一道殘影,脫離出了對方的攻擊範圍。
轟——————巨大的冰宮在震顫當中帶來了地震一般的轟鳴,而那把長戟也直接撕裂了凍土,讓已經坍塌的地面進一步被劈出了延伸向周圍的裂縫,形成了呼嘯著寒風的空洞,在這片地帶捲起了和外界無異的暴風雪。
“嘴巴這麼靈巧,被人家的小穴騎上去的時候,已經舔得特別熟.....”
原本的話語在一閃而過的想法下突然止住,讓克蕾歐莎也微微一頓,臉上的表情變得驚愕起來,看著遠方的亞爾納身邊那微微纏繞著的火元素。
“派拉莉絲....原來如此,居然是這樣啊.....”
“她居然將自己的秘術傳授給你了嗎?”
不....不止如此....派拉莉絲的秘術是將向外釋放的火焰魔法轉化到內部,刺激肉體達到推進加速的效果,讓全身在心火的燒灼下提高基礎水平,但本身無法攔住這裡的寒意。
於是,順著這樣的思路繼續考慮,克蕾歐莎原本緊皺的眉頭也陡然張開,讓她的櫻唇也微微張大,難以置信地喊道。
“龍血!?她竟然將龍血都給予了你!?那傢伙到底是有多中意你啊!?”
只是,她的叫喊聲混雜在呼嘯的暴風雪中,並沒有讓亞爾納聽到。
他只是繼續邁動起了被心火燒灼的腳步,在閃爍的火星搖曳當中,帶動起周身的氣流,化作一道箭矢,衝破了層層冰霜的阻擋,來到了克蕾歐莎的面
前。
剎——————凝結而出的土塊在洶湧的火焰灼燒中微微融化,就好像是一顆又一顆墜落的隕石,帶著超高溫特有的硝煙氣息,在亞爾納的操控下把克蕾歐莎包圍起來。
“嘁.....”
克蕾歐莎微微咋舌了一聲,眼中的媚意終於消退了下去,搖擺著兩隻龍翼,在小型的隕石雨中不斷穿梭著。
那些火石的速度對她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影響,輕而易舉就能夠躲避過去。
但是,經過了心火秘法的加持,速度提升到和自己同一水平的亞爾納還同時向自己襲擊而來,那些正在墜落的火石們就成了她最大的阻礙了。
“呼”
唇瓣嘟了起來,讓溼熱的芬芳化作白霧,隨著克蕾歐莎魔力的激盪而四散開來,瞬間凍結了周圍的空氣,讓白霜的冰花從半空中浮現出來,迅速向外擴張。
咔咔————一道道延伸而出的冰之枝丫被雨滴般的火石撞擊拍打,在高溫的轟炸當中破碎開來,但是又繼續通過溫差蒸騰出來的水汽重新凝結,從而和墜落的隕石雨僵持在了一起。
嗤嗤嗤嗤————並且,就在亞爾納靠近的同時,那些冰枝也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朝著他突出了尖刺,宛如渴求著血肉的荊棘一樣,讓他不得不騰轉著身體,躲避著一道道纏繞上來,遍佈冰碴的刺骨冰枝。
不妙啊...繼續僵持下去,心火的維持效果就要結束了.....雖然能撐這麼久已經遠遠超過了訓練的程度,足以說得上是驚喜,但是從四肢末端已經開始感到了潮溼陰冷的虛弱感,還是讓亞爾納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開始被寒氣侵蝕的狀態。
龍血的力量終究還是有限的,在這種環境戰鬥這麼久,不管是本身沾染上的水汽,還是肉體在出汗中給衣物帶來的潮溼,都開始在冰天雪地中凍結起來,讓蝕骨的寒意無孔不入地滲透著。
但是,克蕾歐莎的著急程度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一些.....雖然最開始有些手忙腳亂,但是在稍微適應了一段時間之後,面對著周圍無處不在的封鎖阻擋,他也能夠更加輕鬆地應對,在周圍凝聚出的火焰長劍們所旋轉出的風暴下絞碎了冰晶,衝到了克蕾歐莎的面前,和她那把長戟碰撞在了一起。
砰——————果然,她的攻擊比之前顯得毫無章法多了....並且,在再一次的兵器碰撞當中,亞爾納也確信了自己的猜測,讓手中的刀刃握得更緊了一些。
“可惡....”
反觀克蕾歐莎這邊,那久攻不下的感覺,也讓她更加惱火了許多,但是面對著亞爾納凌厲的刀刃揮砍,以及洶湧的灼燙高溫,她卻很難做出抵抗,讓那頭銀白色的髮絲凌亂地飄散著。
可惡...可惡可惡...又是這樣....沒有其他技巧和方法,只靠自己根本就戰勝不了敵人....果然,自己就是個只能靠著投機取巧才能贏的雌性啊....心中湧現出來的自嘲想法,也讓克蕾歐莎原本還在揮舞著的手臂慢了下來,連帶著冰枝也停止了生長,在隕石雨摧枯拉朽的威力下毀滅殆盡。
轟——————於是,它們的力量徹底傾洩在了這座冰宮當中,讓堅硬的冰壁徹底破碎開來,從下端開始了坍塌,讓天頂也徹底崩潰,將外界陰沉灰暗的天空和無盡的暴風雪統統灌入進來。
嚓——————而在克蕾歐莎突然停
下的舉止中,那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刀刃也後知後覺地偏轉開來,從而擦著那一頭銀白色的髮絲,將力量傾洩到了旁邊的地面上,讓一道金色的閃光撕裂了變成一片廢墟的冰宮,向外延伸出數百米的火牆。
“咳咳——”
強行遏制力量所帶來的反衝力讓亞爾納劇烈地咳嗽起來,在緩了好幾秒之後,才帶著惱火的表情朝著面前的克蕾歐莎怒吼道。
“你幹什麼啊——!?”
“什麼幹什麼?既然感覺已經打不過了,選擇放棄不是很正常嘛?”
相比之下,克蕾歐莎則是顯得格外坦然,就這麼倚躺在了背後巨大的冰塊上,讓嬌軀舒展開來,彷彿接下來亞爾納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反抗一樣。
而她的回答,也讓亞爾納的眉頭徹底皺緊。
“你在以前的戰鬥當中,也是這樣一覺得打不過就直接放棄了嗎?”
“畢竟人家只會用一些卑鄙無恥的小手段嘛~如果連這種手段都沒用的話,純靠人家的實力,誰都打不過的啦~”
克蕾歐莎擺了擺手,隨即也輕輕撩開了衣襟,讓那兩顆豐碩淫蕩的雪白乳球從睡袍中探出,盪漾著迷人的肉浪。
“好啦~既然你已經贏了,就給人家個痛快吧?當然,想抓著這對乳房好好享受蹂躪一番也完全沒關係的哦~”
面對著面前香豔的女體,亞爾納卻並沒有和平時那樣因為羞恥而撇過頭,只是皺緊著眉頭,盯著克蕾歐莎那張笑嘻嘻的臉頰,緩緩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所以我當時問你不用那些魔法和技巧就沒辦法讓我屈服的時候,你才會那麼生氣啊......”
突然被提起了之前的事情,克蕾歐莎原本媚笑著的俏臉也瞬間僵硬了一下。
“啊....那個...”
只是,就在她開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亞爾納卻先一步打斷了她。
“我從來沒有說過你的手段卑鄙或者無恥這種話。”
而那句話語,也讓克蕾歐莎微微一愣,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一般,慢慢地睜大開來。
“我確實覺得不公平,也的確有些不甘,但是不管是詛咒也好,還是那些魔法和色誘也罷,本身就是你實力的一部分。”
將劍刃慢慢收回到了劍鞘當中,亞爾納也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沉聲說道。
“就和派拉莉絲給予了我龍血,傳授了我技巧一樣,我的這身本領是薇丹希婭教授給我的,但是我從不覺得這些東西不屬於我。”
“所以別自怨自艾地說什麼自己的手段卑鄙,那些同樣是你實力的一部分,雖然我不覺得是什麼值得誇獎的事情,但你的力量,切切實實地擊敗了我一次,如果連你自己都覺得你的實力微不足道的話,那我,以及所有敗北於你的存在,又算什麼呢?”
看著面前愣在原地的克蕾歐莎,亞爾納也邁動起了步伐,就這麼繞過了她的位置,朝著冰宮之外的方向走去。
“如果你真的堅持戰鬥的話,在這座冰宮倒塌的時候,你應該可以利用那些冰晶對我造成傷害,甚至抓準機會勝利的。”
那在擦肩而過之際,從自己耳邊響起的話語,也讓克蕾歐莎就好像是大夢初醒一般,連忙轉過了身,忍不住朝著亞爾納問道。
“你....不殺了我嗎?”
“沒興趣,既然你已經沒有了戰鬥的想法,對我來說你就連敵人都算不上了。但是....”
亞爾納的腳步微微頓住,轉過
頭來,讓克蕾歐莎也看到了那雙看向自己的堅定眼睛。
“只要你還抱有想要戰鬥的意志,只要你還沒有自暴自棄,不論你要戰鬥多少次,不管你用出怎樣卑鄙的手段,我都會全部承受下來,並且打敗你的。”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亞爾納也不再猶豫,就這麼離開了已經徹底毀滅的冰宮廢墟,讓沉默當中的克蕾歐莎逐漸隱沒在了呼嘯的暴風雪中。
噠——噠————感受著周圍無處不在的寒風,亞爾納也縮了縮脖子,本能地身上的大衣裹得更緊了一些,卻只能感受到那些融進了纖維中的雪水帶來更加陰潮的冰冷感。
“好冷....”
原本他就已經幾乎要被寒意徹底侵蝕,如今又直接暴露在這漫天的暴風雪裡,讓亞爾納不禁哆嗦了一下,忍不住小聲嘟囔著。
嗤————只是,突然升起的溫暖感,也讓他的哆嗦緩解了不少,微微轉過了頭,看到了正雙手抱胸的派拉莉絲,以及她尾巴尖端搖曳著的火焰。
“還真是天真啊,要是她真的對你偷襲,甚至是利用無辜人的性命來威脅你,你還能說出一樣的話來嗎?”
而她的質問,也讓亞爾納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
“你原來一直都在看著我這邊發生的事情?”
那句反問的話語,讓派拉莉絲原本嚴肅而又淡然的表情頓時一僵,隨即也徹底垮成了惱火,微微輕哼了一聲,語氣中帶上了不滿。
“我只是看看你這傢伙會不會再次丟人地輸掉而已,要是還那麼色眯眯地被她勾引敗北,我就直接把你搾死繼續當我的四天王去。”
聽出了對方話語當中的埋怨,亞爾納也不禁微微撓了撓頭,尷尬地訕笑著。
“這不是覺得臨走前那麼說顯得帥一點嘛.....”
“好了,至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亞爾納也算是擊敗第二位四天王了。”
重新從光粒變回了原本的狀態,薇丹希婭也嘆了口氣,像是同樣對亞爾納最後的決定感到無奈。
“雖然我也擔心她會不會繼續侵蝕環境,但是至少目前來說,還是把目標放在下一位四天王上面吧。”
她頓了頓,翠綠的眼眸也朝著派拉莉絲的方向盯了過去,閃爍著不明不白的色彩。
“另外,關於你是什麼時候給亞爾納注入了龍血的事情,回頭和我好好解釋一下,派拉莉絲。”
“囉嗦,我什麼時候給都是我的自由吧......”
薇丹希婭直勾勾的視線盯得派拉莉絲不禁有些犯憷,雖然嘴上還在嘟囔著,但是腦袋卻瞥了過去。
而她們兩人的反應,也讓亞爾納變得更加好奇了起來,忍不住問道。
“怎麼了?難不成龍血有什麼其他的效果不成?”
“沒什麼!”“你別管!”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她們同時響起的叫喊聲,讓他頓時在那份莫名的壓迫感下縮了縮脖子。
“好吧....你們不想說就算了....”
尤其是看著她們兩個人就好像是把矛頭對準在了自己身上,讓兩對獸瞳死死瞪著的樣子,亞爾納也試圖轉移注意力一般,將話題導向了另一邊。
“所以,下一個四天王在什————”
咚——咚————血液產生了凍結,讓話語在瞬息之間停滯,連帶著肢體也失去了動人,從而變成了石雕。
就好像是一切都陷入到了黑暗,讓感官失去了作用,沉寂在了一片虛無當中,無法
找尋到存在的痕跡。
僅僅只是一瞬間,那份黑暗便煙消雲散,但是剛剛的感覺就像是最為黏稠陰暗的蠕蟲,攀附在自己的血肉之中,讓亞爾納本能地張大了嘴巴,在那份恐懼和窒息的感覺下想要向肺部填充進更多的空氣。
而在他瞪大的雙眼當中,同樣臉色蒼白的派拉莉絲和薇丹希婭也徹底伸展起了龍翼和尾巴,就好像是被驚動的野獸一般,讓龍族的威壓向外拼命地釋放而出。
只是,在那份如影如隨一般的噁心與恐懼感下,這些本該讓世間生物匍匐的壓迫感,卻絲毫沒有發揮作用,使得周圍的空氣也染上了泥濘漆黑的色彩。
“找~到~啦~”
咔噠——咔噠——甜美而又黏膩的嗓音,伴隨著體內的某種震顫聲響了起來,就好像是自己的內臟和骨頭正順著那份雌性的聲線而顫抖著一般,讓軀體的存在感被完全放大。
身體在老化,內臟在破裂,意識在渙散,血肉在腐爛,骨頭在風乾。
那一切的體驗,直到視線看到了披著黑袍的美豔女子時,才終於在精神中形成了名字。
——死亡。
“你...是誰?”
牙齒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讓亞爾納終於在刺痛感中恢復了過來,立刻抽出了自己的劍刃,同時也不禁環視了一眼周圍那些宛如汙泥一般漆黑的潮水。
它們蔓延在方圓十里當中,讓原本的冰雪化為了沼澤,在昏天地暗的暴風雪中徹底遮掩了一切的方向,讓他難以找出一條合適的規避路線。
“不行,亞爾納,快逃——!”
而薇丹希婭的聲音,也變得前所未有的焦急和驚慌起來,讓她原本溫柔的嗓音顯得十分刺耳。
“你真的會死的,快跑!千萬別和她戰鬥———!”
第一次見到她如此恐慌的反應,亞爾納的眼中也不禁帶上了一抹驚愕,本能地按照她的要求向後挪動,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就像是陷入了沼澤,活動得極為困難。
“可惡.....妮克琳,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而同樣在黑潮中掙扎的派拉莉絲似乎相比較之下要更好一些,只是扇動起熾熱的龍翼,便脫離了汙泥的束縛,驚怒地質問道。
“這不是當然的麼?畢竟死亡本來就是我的力量啊,那邊的小傢伙利用著我的權能一直復生,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呢?”
被派拉莉絲成為妮克琳的女性輕笑著說道,讓黑袍下的散發著紫色水光的眼瞳略過了表情驚愕的亞爾納,看向了半跪在地的薇丹希婭。
“雖然你隱藏得很好,但是你覺得偷偷繞了這麼多次,我真的一丁點都發現不了嗎?”
“喂,派拉莉絲,她到底是誰啊!?”
亞爾納忍不住大聲問道,讓派拉莉絲也咬了咬牙,一邊朝著他飛了過去,一邊回應道。
“她是四天王之一,死靈龍的妮克琳,你快點帶著薇丹希婭逃跑!跑得越遠越好!”
然而,就在她想要擋在亞爾納身前的時候,周圍那些黑泥也纏繞了上來,一點點形成了和妮克琳同樣的容貌,進而用胳膊上漆黑的臂刃朝著她揮舞了過去。
“誒~原來她叫薇丹希婭啊,還真是溫柔的名字呢~”
“你要和我戰鬥嗎?別忘了我們之間可是有契約的。”
險之又險地避過了那些鋒銳而又陰狠的刀刃,派拉莉絲的語氣也帶上了更加明顯的焦躁,看著妮克琳的分身們在黑潮中閃爍著的景象。
“這種程度
還算不上戰鬥啦,最多隻能算的上是玩鬧而已。”
“該死,別擋道——!”
看著妮克琳們幾乎要把亞爾納的身影徹底遮擋住的樣子,派拉莉絲微微咬了咬牙,也不再有所留手,讓洶湧的火焰爆發了出來。
“哈哈~那就要看你辦不辦得到了~”
然而,那明亮的火焰在無盡的黑潮中卻顯得格外微弱,連帶著派拉莉絲矯健的動作,也好似是在深海中溺水一般,被這份阻滯感所束縛著。
“賜予了那個小傢伙龍血,你現在應該還在虛弱狀態呢吧?就憑這樣的你,真的能夠打敗我嗎?”
那笑嘻嘻的聲音伴隨著黑暗中不斷襲來的攻擊,讓疲於應對的派拉莉絲眼中也閃過一抹遲疑。
而就是這麼一瞬間緩下來的攻勢,便讓其中一個妮克琳從她的後背浮現出來,用袖袍裡纖細的指尖撫弄著她的俏臉。
“雖然陪你玩一會也無所謂,但是再這麼胡鬧下去,每擊破一個分身,我就把你從小到大的糗事說出去一個了哦~比如~”
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音量在耳邊呢喃著,派拉莉絲的雙眼也在瞬間瞪大,翻騰著羞憤交加的情緒,一下子甩動起了裹挾著烈焰的龍尾,卻被已經鬆開自己的分身咯咯笑著躲了過去。
“派拉莉絲——!”
看著派拉莉絲被十幾個分身纏鬥陷入苦戰的景象,亞爾納也變得更加焦急了一些,催動起了周身的魔力,讓纏繞著暴風的劍刃向周圍擴散開來,暫且將腳下的黑潮吹開。
“還在關心那孩子嗎?但是你的老師這邊...可還沒有徹底安全哦~”
伴隨著妮克琳的話語,亞爾納也看到了在黑潮的纏繞下面露痛苦的薇丹希婭,瞳孔頓時微微緊縮,本能地衝了過去。
“放開她!”
“咕啊啊啊啊啊————”
然而,那些猶如繩索一般從上到下勒動在薇丹希婭嬌軀上的黑色潮水卻驟然收緊,讓她頓時爆發出了更加痛苦的悲鳴。
“不行....亞爾納...你快跑....”
只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死死地咬著牙,勉強睜開了半隻眼睛,看著朝著自己衝來的亞爾納,從牙縫中緩緩擠出了話語。
“如果被她殺死的話,你就真的復活不了了.....”
“該死,你的目標是我才對吧!?把薇丹希婭放開!”
亞爾納怒吼道,劍刃也直接朝著擋在了自己面前的妮克琳揮舞了過去,讓風火土三元素融合的魔力爆發而出。
但是,在那份猶如黑洞一般的汙泥下,恐怖而又凌厲的元素風暴卻被持續性地消解著,讓妮克琳只是用柔軟細膩的雙臂,便將他鋒銳的劍刃阻擋下來。
“雖然我的目標確實是你,但是看到那麼有趣的玩具,不好好把玩兩下的話,實在是太浪費了,不是嗎?”
妮克琳的嬌軀重新隱沒在了黑暗當中,讓她那帶著糜爛氣息的嗓音就好像是沿著耳道舔舐一樣,滲進了亞爾納的腦髓。
“你看~那麼色情的身材被這麼勒動,簡直誘人犯罪對吧~?”
漆黑的汙泥化作的繩索收得更緊,並且刻意沿著薇丹希婭性感的嬌軀曲線勒動著,把她飽滿的乳房乃至是被強行拉開的大腿輪廓都更加凸顯出來,讓那具成熟而又風韻的女體展露著更加迷人的肉色。
“閉嘴!把她放開!”
然而,薇丹希婭那變得更加痛苦的表情,也讓亞爾納的更加焦急地吼道,讓周身湧現出了魔
力的風暴。
只是,在剛剛才經歷過一番大戰的虛弱感下,那份結合了各個元素的魔能風暴威勢也已經不如平時那般兇猛,讓激盪的白光慢慢被周圍的黑暗蠶食侵蝕。
“嘻嘻~什麼啊,你就這麼珍惜這個人偶嗎?難道你是那種對著枕頭喊老婆的類型?”
人偶.....?
一瞬間產生的困惑和好奇唄直接拋到腦後,看著面露痛苦的薇丹希婭,以及在遠方陷入苦戰的派拉莉絲,亞爾納也拼命地榨取著體內為數不多的力量,化作纏繞在周身的魔力,和黑潮中浮現出來的寒光接連碰撞著。
嚓————然而,那鬼魅而又陰冷的臂刃就好像是黑暗中伺機而動的毒蛇,在這片黑潮中如魚得水地發動著襲擊,讓他剛剛才擋開面前妮克琳臂刃的瞬間,便感受到了側腰被冰涼的刺痛感覆蓋的疼痛。
“咕啊啊啊啊————”
痛呼在尾段轉變成了怒吼,令亞爾納的皮膚開始覆蓋上了一層土製的鎧甲,將他的包裹得只剩下了眼睛和口鼻還暴露在外界。
鏘鏘鏘————於是下一刻,從全身上下不斷迴盪起來的碰撞聲也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讓他的脖頸流下了幾滴冷汗。
要是再晚上兩秒,恐怕自己就真的會被那無處不在的攻擊直接切成臊子了....這個四天王,是真的要把自己徹底抹除掉.....咔噠————只是,就在他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把薇丹希婭救下來的時候,原本附著在身上的鎧甲突然產生的陰冷感覺,也令他的雙眼一下子瞪大,感受著某種泥巴一樣令人頭皮發麻的潮溼黏附在全身上下擠壓的感覺。
什麼?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從內部開始腐爛了一樣,明明自己還在注入著魔力,那些本該堅硬的土殼卻依然變成了柔軟黏稠的泥巴,並且散發出了一種濃郁而又莫名的黏膩,就好像是融化的奶酪一樣奇異的特殊味道。
它們從泥土中散發了出來,並且在亞爾納包裹於鎧甲的狀態下,一股腦地湧現著,讓亞爾納在濃稠的氣體包裹中不自覺地張大了嘴巴,將那份糜爛而又腐朽的味道吸入體內。
“咕呃————”
詭異的是,那份特殊的氣味刺鼻卻並不難聞,甚至在短暫的不適過去之後,變成了另一種莫名讓人上癮的感覺,令亞爾納感覺雙腿都變得有些發軟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股味道到底是.....好疲憊....好累...好乏力....力量開始從身體中消失,不,不僅僅是力量....自己正在腐爛....就好像是已經失去了生機的屍體,慢慢地被分解融化,變成一灘液體....亞爾納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裡的劍支撐一下自己的身體,但是當他揮動胳膊的時候,卻完全沒有任何硬物觸底的感覺,只有一片軟綿綿的溼潤感。
他不禁微微低下了頭,卻發現那把鋒利的劍刃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染上了斑駁的鏽跡,並且連帶著劍身也化為了一片粉末,被翻湧著的黑潮所吞噬。
誒.....?
遲鈍的意識湧現出了一股不安的感覺,而視覺也終於短暫地恢復了清明,讓亞爾納終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變矮了一大截,只剩下頭顱暴露在外。
“怎麼了?快點呀~再不快點的話,那個人偶就要壞掉哦~”
柔媚的嗓音再一次傳來,讓亞爾納的目光也被面前兩隻被黑絲
包裹的白嫩嫩的腳掌所佔據,令他這才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消融,唯有腦袋還沒有被黑潮吞噬的狀態。
那隻腳丫抬了起來,讓纖維裡白中透粉的足底徹底覆蓋住了亞爾納的視野,就這麼踩踏在了他的面部,讓鬆軟而又柔膩的腳掌搓弄起來。
“嗚咕——噗哈————”
於是,在彷彿被又軟又滑的麵糰擠壓搓揉的觸感下,亞爾納也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頭扎進了雷雨天悶熱的潮氣當中,感受著那本該完全透氣的絲襪玉足所散發出來的腐敗氣息。
明明是猶如直接整個腦袋都陷入到了女孩子充分運動出汗後的長筒靴內一般的狀態,那濃濃灌入進來的足香氣味卻完全沒有帶來任何的反感,甚至隨著五根靈巧的腳趾按壓鼻樑的動作,帶來了一種莫名的鬆弛感。
臉頰好似被踩化成了春泥,連帶著骨骼也被濃郁的淫香融化成液體,從而暴露出真正的靈魂,就這麼讓黑絲襪包裹的芊芊玉足探入進來,直接用浸透香汗的細密纖維反覆攪動擦拭,碾成豆漿一樣的質感。
而亞爾納也只能呆呆地感受著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個純粹的旁觀者,以第一人稱的視角,將緊緻的腳趾溝在襪尖裡來回舒張收縮的過程都盡收眼底,感受著那個黑袍所包裹著的性感女性用兩隻絲襪淫足盡情踩踏著自己的屍體所化作的泥漿的狀態。
自己已經死了嗎?就這麼簡簡單單地,被妮克琳踩在腳下就死掉了?
不,自己還能看到,還能感受到那細膩的絲襪帶著腳趾的柔軟碾動在每一寸角落的感覺。
可是,如果自己沒死的話,為什麼無法活動身體,為什麼就好像是靈魂出竅一般,只能目視著這一切?
迷茫,困惑,卻又不自覺地沉迷在化作少女黑絲腳下塵埃的狀態,就好像是自己也已經變成了那些黑泥當中的一部分,主動地黏附在調皮的腳丫上,盡情地呼吸吞吐著潮乎乎的絲襪所帶來的糜爛媚香。
嗡——————只是,就在亞爾納看著自己要徹底悶進已經變成了峽谷一般龐大的粉膩趾溝的瞬間,突然從周圍散發出來的強光,也讓他不自覺地緊閉上了雙眼,露出了有些痛苦的表情來。
噗嚕————窒息感猛地從口鼻上傳來,就好像是少女裹在不透氣的緊身衣內積蓄的悶潮香汗淹沒了自己整個腦袋一樣,讓亞爾納在感受著嘴巴被甘美的液體侵犯的嗆感下拼命地搖擺著四肢,想要逃離出周圍無處不在的淫蕩浪濤。
下一刻,他的手腕突然被某種力量所抓住,從而直接帶著他向上迅速攀升,在黏膩的水聲中脫離了悶潮的環境。
“噗咳咳——咳——”
雖然依舊還是極度甜膩的味道,但是至少還算是能夠供給營養的空氣,讓亞爾納拼命地張大了嘴巴,貪婪地喘息著。
他如夢初醒般地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的身體依然還保持著完好,而下面那些黑潮也好似是剛剛吐出獵物的海葵,向外妖豔地綻放開來。
自己剛剛是被那些黑潮吞噬了....?
懵懂地理解了之前在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亞爾納也偏轉著腦袋,循著那份溫暖的光線,看到了正捆著自己胳膊的藤蔓。
青翠的顏色在一片漆黑中顯得格格不入,而作為這裡唯一光源的薇丹希婭,也讓他不禁微微瞪大了眼睛。
她身上的黑色觸手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了那
件被融化得破破爛爛的布料內透露出來,已經被勒出數條紅印子的肌膚。
只是,周圍生長出來的嫩葉和嬌花,也簇擁攀附了上來,就好像是在供奉著自己的主人,和那些殘破的布料一同組成了由植物所構造的衣裙。
它們從薇丹希婭的腳下向外生長出根莖,彷彿是在吸收著那些汙泥而成長,從而組建出了對抗黑潮的陣地,讓溫暖而又純淨的聖光驅逐著陰暗。
“啊啦~居然還保留著這種程度的力量麼?”
注視著那一幕,妮克琳兜帽下絳紫色的眼眸也微微眯起,虛浮的語氣也染上了一抹重量,使她輕飄飄的嬌軀也凝固得更為清晰。
“咕.....”
而薇丹希婭的表情則並沒有變得輕鬆多少,只是微微咬著牙,將亞爾納強行拽到了自己的身後,使得他身上所殘留著的汙泥被光芒驅逐乾淨。
“作為死靈之龍,只要觸碰她的身體,就會產生幾乎等同於死亡一般的狀態,千萬不要貿然和她接觸。”
薇丹希婭低沉地向亞爾納解釋道,但是她的聲音很快便帶上了因為痛苦而產生的顫抖,連帶著嬌軀也半跪了下來,令他們周圍的植被們也迅速萎靡凋零下來,再一次被無處不在的汙泥所吞沒。
“啊,生命自然的力量,真是好久沒有見到了.....”
看著在自己的死氣當中苦苦掙扎的兩人,妮克琳也有些感慨地喃喃著。
“但是,吸收掉這麼多的死氣,你這個人偶真的能夠堅持得住嗎?她的力量,可不是你一個殘渣能夠抵抗的。”
她那張好似無機物一樣,在沒有血色的細膩青肌中顯露出來的俏臉浮現出了更加甜美的笑容,讓周圍的黑潮一下子變得狂暴了起來。
“唔啊啊啊啊————”
那份恐怖的力量,也瞬間讓薇丹希婭爆發出了痛苦的哀鳴,令亞爾納也頓時催動起自己周身的魔力,想要減輕薇丹希婭的壓力。
“不...不行,亞爾納,你快逃...逃得越遠越好....”
然而,薇丹希婭卻強行抬起了胳膊,將他向後推了出去,忍著那份劇烈的疼痛催促道。
“該逃的是你,薇丹希婭,和她戰鬥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亞爾納怒吼了一聲,周身也同樣逸散出了璀璨的光芒。
雖然對於襲擊的事情依然還有些轉不過來,但是在薇丹希婭的發力下,他也意識到了光元素對這些黑潮的死氣更有效果的事情,從而讓劍刃也裹上了激盪的雷光。
薇丹希婭很強,他很清楚這一點,畢竟就是她從小教導自己,讓自己練就了這一身本領。
只是一直以來不知道為什麼,除了復活以外,薇丹希婭幾乎沒有主動使用過自己的力量,甚至可以說是表現得十分反感,將那些明明散發著聖潔與溫柔的魔法視為洪荒猛獸。
他不清楚薇丹希婭為什麼會這樣,但是為了救下自己,她強行催動著不喜歡的力量,折磨著身心,甚至還要為了讓自己逃跑而犧牲。
擊敗四天王是自己這個勇者的責任,自己絕對無法接受讓她替自己受苦。
至少,就算是戰死,也必須由他來承擔這份痛苦才行。
咔嚓————於是,逸散著聖光的電弧向外濺落著,在激盪的魔力中與翻湧的黑潮碰撞在了一起,讓黏稠而又濃郁的死亡力量被劈砍出一道道切口。
“原來如此,確實有著和勇者之名相當的力量呢,即便是已經筋
疲力盡,還能發揮出這種程度的威力....”
看著這一幕,妮克琳也輕聲喃喃著,身影融化在黑暗當中。
“但是,也不過如此罷了。”
惡寒從脊髓向上竄起,就好像是陰冷的鉤子將自己吊起,讓亞爾納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揮舞著劍刃,將那份危機感驅逐開來。
然而,潮溼而又黏膩的手掌,卻先一步地抓住了他抬起的手腕,讓漆黑的影子開始攀附上來。
啪嗒~啪嗒~黏膩的水聲從四面八方湧現出來,漆黑的世界中伸來的無數只溫軟小手把身體的每一個地帶都抓在了掌心,好像爭搶著零食的小孩子一樣,讓亞爾納瞬間被拉扯成無數個細小的碎塊。
感官一下子重疊了好幾倍,就好像是自己變成了幾十個小人,被那些溫軟的小手像麵包一樣擠壓搓揉。
並且,伴隨著它們收攏成了筒狀,自己的每一個碎塊都成為了被擼動著的肉棒,讓一秒之內突然蔓延在靈魂當中的上千次手交瞬間沖垮了他的意識。
“咕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哀鳴伴隨著精液的噴湧聲迴盪在黑暗之中,原本散發著璀璨光芒的劍刃就好像是短路的燈泡,在閃爍了幾下之後徹底變得黯淡無光,而在白漿從裸露的肉棒吐露出來的過程中,亞爾納的軀體也在黑潮的簇擁下變得發青。
“亞爾納————!”
看著亞爾納在靈魂被蹂躪的刺激中被折磨的景象,薇丹希婭也慌亂想要將他保護起來,讓那些植被和藤蔓向他抽搐的身體蔓延開來。
然而在此之前,突然從側面回來的刀背,也猛地抽打在了她的臉頰上,讓那份沉重的力道帶著死亡的氣息,把她擊飛了出去,將這片黑暗中綻放開來的聖潔力量徹底吞噬殆盡。
“順帶一提,這樣使用著生命的力量,溫柔而又體貼的你,真的令我十分作嘔呢~”
在呢喃當中,重新顯露出身形的妮克琳也輕聲說道,讓她那雙散發著黑紫色光芒的獸瞳逸散出腐朽的氣息。
“亞爾納!薇丹希婭!”
看著兩人的潰敗,派拉莉絲也變得更加焦急了許多,周身的火焰也變得更加洶湧。
只是,在周圍妮克琳分身的圍堵當中,她的攻擊卻難以奏效,就連閃躲的動作都徹底失去了作用。
在剛剛違反了契約的攻擊下,她的嘴角已經溢出了血絲,連帶著表情也變得痛苦了許多,似乎已經受到了不少的傷害,讓原本鮮紅的鱗片也顯得黯淡了許多。
“不行的哦~你露出那種關心的表情來,我反而會變得更加興奮的呢,派拉莉絲~”
“該死,妮克琳,你的性格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溼!”
派拉莉絲憤怒的話語,讓妮克琳的笑聲也變得更開心了一些,在黏膩而又詭異的黑潮蠕動聲中迴盪著。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幹一些更加惡劣的事情了呢~”
從那些分身的後方生成了一個全新的妮克琳,在朝著派拉莉絲如此說道的同時,也伸出了隱藏在黑袍內裡的尾巴。
那是一條灰黑色的尾巴,卻又如同正在流動的液體,讓半透明的輪廓透出了裡面複雜而又多變的結構。
“這個你抱有信任和小小戀心的少年,要是被人家的尾巴吸到死的話,你會不會露出更加可愛的表情來呢?”
那挑釁的話語,也讓派拉莉絲的獸瞳徹底瞪大了起來,在憤怒著的同時,也露出了更加擔心
的神色。
“你這混蛋,有本事就衝著我來!”
“不要~”
妮克琳歡快地說道,讓黑潮直接攀升了起來,推著尚未從剛剛的折磨中反應過來的亞爾納,把他的四肢封死在了黏膩的汙泥之中,從而呈大字型的狀態立在了自己面前。
“吶吶~聽到了嗎?亞爾納,派拉莉絲這麼關心你呢,能夠被四天王之一的她這麼在乎,你可真是幸福呢~”
看著已經筋疲力盡,卻還是想要掙扎著脫離束縛的亞爾納,妮克琳也微微舔舐著唇瓣,那對眼瞳中的紫色也閃爍得更加妖異。
“真好啊,這麼幸福地被搾死,比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死法都溫柔呢~”
噗啾————下一刻,就好像是貪婪的捕食者,那黑透的尾尖便分裂開來,化作一張六瓣的粉嫩巨口,把已經勃起的肉棒直接吞噬了進去,連帶著如同長舌一樣的尾瓣也將他的大腿根部和小腹包裹,從而幾乎把青年的下半身完全用那條不詳的尾巴蓋住。
“咕啊啊啊啊啊————”
黏膩溼滑的感覺突然從整個胯下傳來,就好像是被某種巨大的軟體生物包覆住自己最為重要的器官,讓亞爾納在莫名的恐懼感下頓時爆發出了悲鳴,身體也顫抖地更加厲害,想要抗拒這種噁心的侵蝕感。
啪啾~啪啾~然而下一刻,那些細小的肉褶和顆粒們在簇擁和擠壓中收緊,充分地蹂躪搓洗著龜頭和睪丸的刺激,也讓他就好像是被強行擰乾的海綿,在那份完全無法抵抗的快感下徹底失去了力氣,連帶著聲音也變得無比尖細起來。
“不要——————”
小舌頭們沿著冠狀溝的縫隙執拗地攪動著,而一層一層彷彿水母軀體一樣的傘狀水膜也連續敷在了龜頭表面,開始好像重疊的櫻唇一般用力地吸吮起來。
於是,不管是敏感的弱點,還是無感的皮膚,都遭受到了尾穴內裡黏溼蠕動著的腔肉蹂躪,讓那些本就千變萬化,猶如液態的肉質沿著肉棒輪廓的每一個小小的縫隙鑽入進來,全方位的把男人的下體玩弄在鼓掌之間。
“鬆開——!快鬆開——!別碰那裡————!”
猶如女孩子一樣的悲鳴不斷從亞爾納的口中爆發出來,那些完全針對在了龜頭,就好像是在責備著雌性的陰蒂一般著重於弱點的折磨,也激得他眼角微微溢出了些許溼潤,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啊啦~?發出這種聲音可不行呢,不是說好要打敗我的嘛?”
然而,完全沒有對面前的少年有任何的憐憫,妮克琳只是笑眯眯地說著,同時讓那條尾巴搖擺得更加激烈起來。
在魔力的注入當中,纖細的尾身幾乎變得與她的腰肢無異,從而使得妖豔的肉質在一層一層的裹緊中徹底變成了和女體無異的程度,把腔道內裡的壓力增強到和真實做愛無異的程度。
於是,內裡的顆粒和褶皺們搓洗著龜頭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得心應手,甚至在原本包覆著胯股的輪廓也產生了分裂,變成了數條巨大的肉舌,媚亂地舔舐著大腿根以及睪丸,把下流的淫水塗抹到敏感的皮膚上。
被吞噬,被咀嚼,被玩弄,被蹂躪,那種被融化掉的感覺再一次湧現,並且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
不僅僅是快感,而是某種事物開始從體內被奪走的流逝感,在那條巨大的尾穴吸吮當中,自己的身體和意識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墮落的快
樂腐朽著。
“看啊,那個人偶和派拉莉絲可是快擔心死你了呢,快點撐起燦爛的笑容,向她們報個平安呀~”
下巴被柔軟的手掌強行掐住,在無力抵抗對方強大實力的偏轉下被迫抬起了腦袋。
然而亞爾納已經被刺激出淚水的視線已經陷入到了一片模糊當中,只能勉強看到在一片漆黑的地帶裡若隱若現的兩道輪廓,無法發出悲鳴以外的聲音來。
“嘻嘻~沒錯沒錯,這種恍惚到昇天一樣的表情,對於親近之人來說,可是唯一能夠作為心理安慰的事情呢~”
妮克琳的嗓音和無處不在的攪動聲一起迴盪在耳邊,讓亞爾納朦朧一片的腦海難以做出回應。
粘稠的淫舌把胯下像糖果一樣舔舐著,而集中在龜頭上的搓洗,也終於把肉體和精力消耗殆盡,促使著那根肉棒在黑透的尾穴中漏出了精液。
咕啾~咕啾~僅僅只是一次的射精,卻好像是經歷了一個星期的連續做愛一樣,帶來了幾乎要讓自己昏過去的疲憊感。
被刺激得通紅的雙眼半垂下眼皮,似乎已經開始打起了瞌睡,讓這份睏意隨著越來越強的流逝感,催促著他陷入睡眠之中。
不...不行,不能睡...即便是十分甜美的邀請,但是殘存的理性,卻也知曉著那份睡眠所代表的意義,讓亞爾納強撐著最後一點點意志,和繼續吸吮著下體的尾穴進行著抵抗。
“還在堅持著呢,好頑強的意志~”
瞥了一眼拼命想要爬起來的薇丹希婭,妮克琳也甜甜地說道,撫摸著他已經失去了血色的臉頰。
“但是,沒用的哦,死亡的力量,可不是什麼心靈的堅定就能夠跨過的東西。”
“就連你,也只是利用了一點我的力量,才做到能夠多次復活而已。”
“來吧,是時候把那份力量,連本帶利地還回來了~”
滋啾————尾穴的內部激烈地收縮著,化作吞噬靈魂的漩渦,讓原本還隱隱從半透的肉質中浮現出輪廓的肉棒消失,只剩下無數攢動的波紋。
而那份變化所帶來的,也是令精神和肉體同時消融,連聲音都無法傳出,直接以毀滅為終點的搾精蹂躪。
精液就好像是被擠破的水球,向外濺射而出,並且循著那條妖豔而又危險的尾巴,一點一點地流向妮克琳青灰色的胴體。
原本白濁的精液在浸染上了生命的力量之後,閃爍著溫馨的白光,讓它們不再僅僅只是汙穢的體液,而是真正承載著個人存在的生命之水。
但就是這樣作為人類命源的東西,卻完全被蠕動的腔肉擠壓成了一條尖細的水柱,在漆黑的尾身中段形成一道蜿蜒的白柱,隨著妮克琳的吸吮而流逝著。
那猶如體溫計的水銀上升一樣的過程完全被掌控在了妮克琳的尾穴當中,每當亞爾納胯下黏附著的肉瓣們收縮張合的時候,液柱都會攀升得更快,直接沒入到妮克琳隱沒在黑袍之中的尾巴根部。
“唔嗯~”
在亞爾納被榨取生命而臉色慘白的過程當中,妮克琳也漏出了甜美的嬌哼,讓那張本身帶著死氣的俏臉浮現出了迷醉的紅暈。
“啊....這種感覺,果然很棒....”
“吶,怎麼樣?這種把生命交付給我的感覺,很舒服吧?有沒有感到開心?”
她一邊呢喃著,一邊輕輕撩起了自己身前的衣襬,讓光潔而又細膩的青肌肚臍隨著那條帶著破洞的熱褲一同展露
在亞爾納朦朧的視線當中。
就連那裡,也同樣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讓妮克琳就好像是一隻虛無縹緲的幽靈,將那些尾巴所吸取出來的精液順著猶如陰道一般的結構輸送到了正在顫抖著的子宮當中。
那副景象,簡直就和自己在對她中出一樣.....“身為勇者的你,可是在將自己的生命灌注給我這條死龍,拯救我的存在呢。對想要助人為樂的你來說,一定非常幸福吧?”
少女最為重要和私密的子宮不斷隨著呼吸而收縮著,就好像是嬌豔的花瓣,在注入進來的精液澆灌下歡快地綻放迎接著,滋養著那具嬌軀變得更加嬌媚動人。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被尾穴吸收生命的亞爾納也已經不僅僅是皮膚變得慘白,而是整個人都開始乾癟下來,讓原本還算健壯的肉體凸顯出骨頭的輪廓。
他張大的嘴唇出現了褶皮,很快便出現了許多細小的裂口。
然而從那些傷口當中,卻並沒有溢出血液,甚至連液體都未能從中漏出。
他就這樣逐漸收縮,在生命和水分都變成精液被尾穴榨取的過程中幾乎變成了肉乾,使得四肢和軀幹都好像是冬季的枯枝,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碎裂開來。
“該死...該死....”
看著亞爾納那最後一點點殘餘的氣息也在妮克琳毫無保留的吸取中逐漸消散的景象,渾身上下都在連續的契約反噬中遭受到了重創的派拉莉絲也死死地咬著牙,讓她已經傷痕累累的臉頰微微扭曲。
然而,在妮克琳的分身們將她層層束縛住的狀態下,她除了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幕之外,便沒有了其他的能力,不管怎麼催動起魔力的火焰,都只能在那份無處不在的死亡氣息下被抹消掉。
只是下一刻,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周圍傳來,讓派拉莉絲的獸瞳頓時微微收縮。
咔噠——————細微的聲音傳入到了耳邊,讓妮克琳享受的嬌哼也停頓了一下,緩緩轉動起了自己妖異的紫色眼眸。
原本漆黑的世界依然保持著黯淡,但是那些洶湧的黑色潮流,卻不知不覺已經變得格外遲緩,並且最終像是凝固一般,徹底保持著翻滾的狀態停滯下來。
“誒....難不成,就連你也對這個小傢伙傾心了嗎,克蕾歐莎?”
噠——噠——光潔的玉足踩在了凝固的黑泥上,從而讓那些汙濁完全無法玷汙掉細膩的肌膚,讓豐腴高挑的女體在妖嬈的步伐中緩緩走來。
伴隨著她的靠近,那些凝固的黑潮表面也附著上了一層白色的冰霜,就好像是反過來進行侵蝕一樣,在這片黑暗中點綴出了相反的白色。
“啊啦~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呢~人家只是因為有不懂禮儀的傢伙強行闖進了屬於人家的地方,所以過來看看而已~”
克蕾歐莎帶著甜美的嗓音說道,輕輕地搖擺著自己的胳膊,讓裹成了短裙的殘破睡袍微微飄起。
而在她的動作下,那股凌然的冰之氣息,也繼續蔓延著,和周圍的死亡力量相互糾纏抗爭著。
“順帶一提,那個男人,是我的獵物哦,我可還沒把他的心俘獲成我的東西,可不能讓你隨隨便便把他弄死呢。”
蔚藍色的龍尾來回甩動著,那微微眯起的媚眼中閃爍不定的寒意,也讓她本身妖豔的姿態多出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來。
“哈哈~真是的,克蕾歐莎你總是這樣,嘴巴說的比誰都花,心裡想
的東西卻單純的很呢。”
聽著自己同僚的話語,妮克琳的笑聲也變得更大了一些,讓她那件黑袍的兜帽顫抖起來。
“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真想看看,你會怎麼嘗試俘獲這個小傢伙的心。”
粗大的尾穴終於將亞爾納的胯下鬆開,讓那具已經幾乎喘不出氣的乾癟軀體墜落在黑潮當中。
“當然,你最好真的能夠把他俘虜呢,不然等他再次面對我的時候,你也會露出和那邊的派拉莉絲類似的表情哦。”
妮克琳雙手交疊在了後腰,笑嘻嘻地收縮著尾巴,讓那條比她整個人都大的黑透龍尾重新變回了原本的狀態,慢慢地滑進了黑袍的下襬內部。
而克蕾歐莎的眸子也短暫地向傷痕累累的派拉莉絲那邊瞥了一下,隨即嘴角也彎的更加向上,捂嘴輕笑道。
“放心好了,和那邊的笨蛋地獄犬不同,人家可不會因為白痴一樣的信條束手束腳呢~”
“克蕾歐莎,你這混蛋.....”
那對於自己充滿譏諷的話語,也讓派拉莉絲咬了咬牙,但是卻並沒有引起那兩個正在對峙的龍孃的注意。
“嘻嘻~那就最好了呢,不然的話,人家真的會忍不住想看著你最後拋卻掉那種面具,懊悔得嚎啕大哭的表情呢~”
黑色的浪潮開始慢慢地消退,就好像是平息下來一樣,開始匯聚到了妮克琳的身邊。
阻攔在派拉莉絲面前的分身們開始消失,而妮克琳的身影,也慢慢地變得透明,就好像是黑夜褪去,將她那張半遮在兜帽下,危險而又魅惑的俏臉殘留在半空當中。
“別想帶著這個小傢伙逃跑哦~否則不管離的多遠,我都能夠通過那份復活的力量找到你們的位置。”
“我很期待,等再次看到他和我戰鬥的時候,你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富有餘韻.....”
在最後的話語下,妮克琳的身影也徹底消失殆盡,讓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好像是做夢一般,使得周圍的環境迴歸到了被漫天的暴風雪所覆蓋的狀態。
“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不可愛呢....”
凝視著在這片雪原之上茫茫的陰黑天空,克蕾歐莎也低聲喃喃道。
“亞爾納!薇丹希婭!”
而終於脫離了妮克琳分身束縛的派拉莉絲,也在身體被弄得傷痕累累的痛苦下,一瘸一拐地扇動著翅膀,趕到了癱倒在積雪的兩人身邊,使得那些足以抹過膝蓋雪地出現了一條被融化成水的足跡。
在緊張地感受了一下亞爾納的氣息,發現他還留有最後一絲殘響之後,派拉莉絲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繃的香肩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太好了,這樣的話,應該還能想辦法救回來....”
“真的是,被弄得這麼慘兮兮的,一點都沒有四天王的樣子呢。”
而就在派拉莉絲有些笨拙地給兩人進行著緊急的處理治療時,克蕾歐莎也坐在了身下那些凝實的冰晶躺椅上,聳著肩膀說道,讓對方的表情頓時湧現上了一抹微微的不滿。
“你什麼意思?”
“字面的意思而已,雖然那個傢伙的力量確實很噁心,但是我們姑且還是同級的四天王,就算是比她略弱一籌,但也不至於被打得這樣毫無還手之力。”
“契約的內容只是不允許傷害彼此,但並不代表沒辦法妨礙和影響,就像我用周圍的寒氣驅逐死亡一樣,你應該也可以用自己的火焰來影響到她的死氣
。”
“很遺憾,你那自以為是的戰士想法,讓你只會一腦子莽上去正面戰鬥,完全被限制得死死的呢。”
克蕾歐莎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讓派拉莉絲在她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下心情更差了一些。
“要你管,有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一塊過來幫忙。”
看著對方包紮著薇丹希婭身上傷口時匆匆忙忙的樣子,克蕾歐莎眼中的無奈也變得更深了一些,搖擺著背後蒼藍色的龍尾。
“好好,真是固執,虧我還以為和亞爾納接觸之後,你應該能稍微改變一下呢。”
沙沙————從周圍的積雪當中,開始浮現出了堅硬的冰塊,並在擴展當中,將他們所有人籠罩在了寬敞的寒冰空間當中。
而躺在雪地上昏迷著的亞爾納和薇丹希婭,也同樣被光滑的冰層包覆起來,就好像是躺進了冰棺一樣,只有正面沒被透明的冰蓋籠罩。
“我用寒冰的魔力姑且降低了他們的損傷,但是這麼多年沒用過這招救人了,可別對效果抱太大希望哦。”
將兩條修長豐滿的美腿從椅子的邊沿垂落下來,克蕾歐莎也輕飄飄地說道,眼瞳放到了薇丹希婭的身上。
“畢竟咱們當中唯一真正擅長治療的,只有她一個嘛。”
聽著她的話語,派拉莉絲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猶豫的表情來,在過了幾秒之後,語氣低沉地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
“什麼說的是真的?”
“就是....要繼續把亞爾納當獵物什麼的....”
她那不安的語氣,也讓克蕾歐莎眨了眨眼睛,隨即頓時笑了起來,讓香肩的睡袍裡劇烈地抖動著。
“噗哈哈哈~什麼啊,原來你在意的是這個啊~”
“那不是當然的嘛,對我誇下了那樣的海口,不把他徹底俘虜成我的東西,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呢~”
看著似乎對自己的話難以接受而撇過頭去的派拉莉絲,克蕾歐莎的笑顏也慢慢恢復了平靜,開口說道。
“說起來,你居然把龍血給了他啊,難道你已經打算把他當做丈夫了?”
那輕飄飄的話語,讓派拉莉絲緋紅的獸瞳猛然瞪大,幾乎是本能地尖叫道。
“才不是!”
“誒~說是這麼說,但是把龍血賜予給自己傾心的異性,是與人類的初夜新婚同等程度的習俗,別告訴我你不懂這個。”
“我只是為了讓亞爾納能夠好好挫敗一下你這個妖豔賤貨的銳氣而已,省的你一天天沒個正型。”
“嘻嘻~既然理由這麼單純的話,就別把腦袋偏過去啊,好幾百年沒看到過你這麼有趣的反應了~”
“離我遠點!別妨礙我治療他們兩個。”
好溫暖....就好像是在漫長的冬夜中終於尋找到了火源,在手腳的冰涼開始慢慢消退之後,溫暖的舒適感,也令亞爾納感到了一抹愜意。
於是,為了能夠更加靠近到那猶如小火爐一般的火焰,他也開始邁動起自己的雙腿,一點一點地朝著前方走去。
再多一點,還想再多一點,自己真的好冷,好像待在篝火旁邊,裹住厚重的毯子好好睡上一覺。
但是,周圍卻湧現出了一片黑暗,就好像是要把自己再次拖入到陰冷潮溼的洞窟,讓他感覺身體的阻滯感變得越來越強。
“快來啊,亞爾納,這裡才是你的歸宿哦~”
甜美的嗓音在呼喚著自己,讓亞爾納本能地轉過了頭,卻又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那個聲
音莫名的耳熟,並且帶著一股讓自己脊髓發寒的氣質,讓他的內心升起了一抹恐懼。
就好像是原本溫馨而又安全的家庭突然變成了怪物肆虐著的巢穴,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的反差,也令他的牙齒微微打顫。
意識在警告著他不要回頭,肉體在危機感下變得遲緩,但是他卻好像是受到了某種莫名的吸引一樣,還是在轉動肢體的過程當中,讓背後的景象映入到了自己的視野。
血肉在融化,骨骼在分散,而扭曲的叢林,開始佔據了一切,讓所有的事物都淹沒在那些妖豔伸展的枝芽當中。
就好像是無數個淫蕩的女子在進行著舞蹈,用自己的乳,自己的臀,盡情地蹭在他們的身體上,牽動著一個又一個的靈魂,沉入到淫靡而又墮落的快感深淵,從此再也不去思考任何的事情。
而青蓮一樣白皙的玉足,也踩在了那樣的潮水當中,就好像是將這一切作為了自己的腳墊,顯得那樣性感動人。
目光被迫沿著光潔的小腿向上蔓延,讓他慢慢地看清了那籠罩在了黑袍當中的嬌軀,以及隱沒於巨大兜帽之中的光潔下巴。
“妮克琳.....”
亞爾納本能地抬起了自己的劍刃,全身也緊繃了起來,做好了和對方戰鬥的態勢。
“嘻嘻~”
妖豔的笑聲迴盪在了耳邊,而少女也掀起了自己的兜帽,就好像是回應著他一樣,將嬌軀扭動了起來。
然而,那張熟悉的臉頰,卻讓亞爾納如遭雷擊,徹底僵硬在了原地,瞳孔緊縮地注視著在黑袍的簇擁中,屬於薇丹希婭的俏臉。
她帶著與溫柔不相符合的笑顏,讓本該充滿慈愛的俏臉反而湧現出了一股令人不自覺心跳加快的妖豔,盡情地散發出身為雌性的魅力。
她翠綠色的長髮已經完全變成了白色,卻和克蕾歐莎猶如冰晶一樣的銀白不同,就好像是碾成了細絲的骨灰,在蒼白黯淡的顏色下透露出著莫名的死氣。
然而,在它們飄散的過程當中,蒼白的顏色也變成了流動的狀態,讓人不禁聯想到了男性的精液射出的狀態,將本就妖豔的倩影透露出更加淫靡的氣質。
她就那樣,帶著放蕩而又肆意的笑容,彷彿將自己當成了一顆糖丸,讓微微從唇瓣中露出的舌尖搖擺著,連帶著黑袍下的龍翼與尾巴也不斷聳動著,讓黑袍不斷被撐出其輪廓。
“嘻嘻~喜歡嗎?她的樣子。”
甜美的嗓音再一次響了起來,讓亞爾納的雙眼微微睜大,看著從黑暗當中浮現出來的妮克琳就這麼捧住了薇丹希婭的下巴,使得她的嘴巴向側邊傾斜,被妮克琳同樣抬起的櫻桃小嘴吻住。
“嗯唔~啾~噗哈~”
兩條香舌糾纏在了一起,隨著妖豔的女孩們深吻的動作,迴盪起了下流的嘖嘖水聲。
而周圍那無盡的黑暗,也順應著她們彼此依偎嬉戲的動作而蠕動起來,就好像是深陷在女性的陰道當中,令收縮和攪動的反應帶上了前所未有的淫蕩感覺。
“放開她——!”
不知道為何,不明白原因,但是看著薇丹希婭被妮克琳那樣摟抱著親吻的景象,莫名的危機感還是從亞爾納的心中湧現上來,看著她們沉入那片黑暗沼澤的景象,不自覺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想要將她強行拉回到身邊。
只是,黑暗卻源源不斷地湧現上來,讓他抬起的手掌直接陷入到了泥濘當中,不管是怎麼努
力掙扎都完全無法逃脫,只能看著兩人墮入到那片渾濁的黑暗。
甜膩的笑聲繼續在耳邊迴盪著,連帶著唇舌廝磨的嘖嘖聲也繼續響起,而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只是注視著她們在那片連屍骨都會融化掉的地方好似抱團取暖一樣,廝磨著彼此的嬌軀,一同徹底墜入到無窮無盡的黑暗當中。
“不....唔嗚....”
含糊不清的呢喃從口中發出,而亞爾納也感覺周圍的黑暗終於開始消退下去,就好像是那些汙穢都隨著兩條龍孃的墮落而被吸走,讓光線開始被意識所感知。
就連原本暫時被封閉的感覺,也一併重新反饋回了周圍的世界。
只是,那依然彷彿被壓迫和糾纏,連帶著幾乎要冒汗的悶熱狀態,也讓他就好像是終於落地的風箏,本能地活動著肢體,想要在這片地帶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