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_龍娘_搾死_逆推】勇者大戰澀龍娘(26.3.23 更新至 Chapter 7——勇者·亞爾納【完結】)

【短篇_龍娘_搾死_逆推】勇者大戰澀龍娘(26.3.23 更新至 Chapter 7——勇者·亞爾納【完結】)

少女甜香的吐息繼續逼迫著自己說出那些極為羞恥的話語,但是在肉棒完全被手掌和陰唇掌控的狀態下,根本無法抵抗她,感覺精神肉體同時要抵達極限的亞爾納,也只能鬆動了嘴巴,將那些話語吐露了出來。

“我...我被你

的小穴搾得非常舒服...是...是對著小女孩子宮射精的....變態勇咕啊啊啊啊啊————”

啪啾————肉棒突然感受到的緊緻腔壓,讓亞爾納的話語一下子轉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悲鳴。

過於軟彈的黏膜們一口氣絞了上來,就好像是早就已經迫不以待了一樣,貪食著完全陷進其中的棒身和龜頭,肆意地搓揉起來。

於是,在這份陡然增強,讓肉棒無處可逃的刺激下,已經岌岌可危的神經也徹底崩斷,使得亞爾納整個人也在不堪的呻吟當中,朝著緊緊吸吮著肉棒的幼性淫穴射出了精液。

“哈哈~又射了~又射了~變態勇者又在人家的小穴裡射精啦~”

看著光繩裡不斷顫抖著的亞爾納,就這麼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小腹上的阿斯特莉克也興奮地說著,繼續收縮著自己的腰肢,讓貪食的陰道反覆攪動著正在射精當中的肉棒。

“那麼,接下來就是對輸掉的肉棒進行的懲罰遊戲啦~”

雙腿纏繞在亞爾納的腰間,靠著龍翼懸浮在半空當中阿斯特莉克主動前後擺動起圓鼓鼓的屁股肉,讓緊緻黏滑的蘿莉蜜穴開始榨取起了亞爾納的肉棒。

“哈啊....咕....慢點....這樣的....”

比上次更緊地被束縛著的同時,還被阿斯特莉克就這樣強制性打樁,亞爾納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悲鳴,忍不住想要讓這個妖豔淫蕩的蘿莉龍娘停止那份下流的擺腰。

“哈啊啊~居然還能說話,比上次稍微強一點了嘛~”

只是,他那一邊面色恍惚,一邊一副受不了的樣子,也似乎引起了阿斯特莉克更大的興趣,在嘻嘻笑著的同時,也更加興奮了起來,讓小女孩肉感的屁股不斷拍打在他的小腹,從而將軟彈的啪啪聲迴盪在這片空地之上。

為了對抗她而鍛煉出來的忍耐力似乎反過來把少女弄得更加興致高昂,簡直就像是看到了更加好玩的玩具一般,迫不及待地開始用上了更多扭腰的技巧,讓那具幼小而又淫蕩的女體在雄性的身上盡情搖擺起伏著。

於是,在這份單方面的責備下,即便是耐力已經增強了許多,但亞爾納還是很快便再一次被幼女的腔壓搾出了精液,並且隨著她一刻不停的動作,讓肉棒幾乎變成了水泵一樣,一次次地向阿斯特莉克的玲瓏嬌軀當中注入生命精華。

“嘻嘻~又被人家搾死了呢~有本事下一次就再復活來打我啊~”

伴隨著阿斯特莉克那嬉笑著的話語,亞爾納的意識也再次陷入到了深沉的黑暗當中,徹底失去了生命,從而進入到了下一次的復活當中。

“啊啊~真是的,這麼濫用著我的力量,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呢。”

是妮克琳的聲音....在好幾次的復活過程中,亞爾納也終於察覺了這個聲音的來源。

只是和這個聲音一同響動著的,則是那些如影如隨,持續不斷的噁心水聲。

咚————就好像是被什麼陰冷潮溼的泥漿撞了一下,強烈的幻痛感也從意識當中冒了出來,令亞爾納想要做出悲鳴的動作,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活動。

肚子似乎被洞穿了一樣,讓那些令人恐懼的扭曲東西向體內亂竄,將更加強烈的幻痛和厭惡感灌入到亞爾納的精神當中。

直到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那持續不斷的痛苦才終於停止了下來,連帶著嫵媚妖

豔的聲線也重新響起。

“已經差不多了呢,要是還想繼續多體驗體驗的話,下次也請繼續送死哦~”

噁心的水聲、蠕動的異物緩緩消失,而當亞爾納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世界也已經重新變回了穩定正常的樣子。

並且理所當然的,三位龍娘也正待在這裡,帶著明顯不爽的表情盯著他。

“所以,這就又被搾死了?”

雙手抱胸的派拉莉絲語氣不爽地問道,讓亞爾納在沉默了一會之後,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又輸了。”

“啊啦?意外地很坦然呢。”

那似乎完全沒有不甘心的態度,也讓克蕾歐莎的媚眼微微眯起。

“該不會,是跟我們鍛鍊膩了,所以饞那個小蘿莉的身子吧?”

並沒有因為她那句含針的話語而生氣,亞爾納只是搖了搖頭,平靜地回答道。

“不,我從一開始就沒覺得這一次就能徹底贏過她。”

而他的話語,也讓派拉莉絲的雙眼頓時微微睜大,原本壓在心裡的火氣也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那你還這麼魯莽地衝出去找她打架!?”

“有些東西不繼續戰鬥的話,是瞭解不到的。”

亞爾納耐心地解釋著,同時也朝著她露出了一個微笑。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不過我真的不是為了送死才主動跑出去的。”

派拉莉絲微微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是她旁邊的薇丹希婭卻先一步開口問道。

“亞爾納,你已經有計劃了,對吧?”

而亞爾納輕輕點頭的樣子,也讓薇丹希婭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浮現出一抹溫柔的微笑。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薇丹希婭.....”

看著薇丹希婭的樣子,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對視了一眼之後,也只好選擇了沉默。

見她們冷靜了下來,亞爾納也在輕咳了一聲之後,緩緩地進入了正題。

“那麼,這次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阿斯特莉克在和我戰鬥的時候,她的身上一直都散發著熒光,就好像是夜空當中的光芒都投射到了她的體內一樣。”

“這是星辰龍的特性之一,就好像是我在高溫地帶時周圍會縈繞起蒸汽一樣。”

派拉莉絲一邊坐了下來,一邊向亞爾納解釋道。

“怎麼了?她這樣有什麼問題麼?”

“不,我只是在想,阿斯特莉克的魔力真的能無窮無盡麼?”

用手托住了下巴,亞爾納也緩緩說道。

“是她的體內真的能夠生成無盡的魔力,還是說單純只是因為一些原因,導致她看起來像是魔力無限一樣?”

他的話語,也讓其他三人都不禁微微一愣。

“你這麼一說.....”

而亞爾納也繼續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索當中,低聲喃喃著。

“如果她的魔力並不是無窮無盡,只是補充的速度遠比消耗的速度快的話,那麼她能夠肆意揮霍倒也不奇怪了。”

“你覺得她之所以能夠擁有無限的魔力,是因為有著天空給她進行持續不斷的充能?”

薇丹希婭好奇地問道,而一旁的派拉莉絲似乎也想起來了什麼。

“說起來,我們確實沒有問過她這方面的事情呢。”

“可能性很大,不,倒不如說不這樣才更奇怪,如果真的有大量到無限的魔力,阿斯特莉克早就因為承受不住而自爆了。”

發現他們似乎隱隱破解了阿斯特莉克魔力無限的秘密,派拉莉絲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興奮來。

但是

很快,她的臉色又重新變差了一些。

“可是,就算是知道這一點,在戰鬥中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作用。”

“是啊,只要在星空之下,她就是完全無敵的,也不可能靠單純的挑釁把她引到什麼地下的大空洞裡。”

亞爾納低著頭喃喃著,臉上露出了犯難的表情。

“能夠將天空和大地隔絕的規模,就算是拼盡全人類王國的法師們合力也幾乎做不到....”

“改變地形,至少得要一個月的時間來利用土元素改造空間,還要防止阿斯特莉克發現,更要避免永夜廢土反彈....”

他的聲音,讓克蕾歐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那雙龍瞳微微睜大。

“不,或許.....”

“克蕾歐莎?”

她的反應,讓亞爾納轉過了頭,好奇地問道。

“怎麼了麼?”

“不,沒什麼,想起了一點事情而已。”

只是,克蕾歐莎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就這麼站了起來,同時朝著派拉莉絲的方向走去。

“跟我過來一下。”

“啊?幹嘛?”

同樣不明所以的派拉莉絲愣愣地問道,但是克蕾歐莎卻先一步抓起了她的胳膊,就這麼強行地拖著派拉莉絲向裡屋走去。

“喂,你們兩個到底是要幹什麼啊?”

“女孩子的私事,你要隨便打聽嗎?”

被克蕾歐莎一句話直接噎住,亞爾納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克蕾歐莎和派拉莉絲消失在了門後,和薇丹希婭面面相覷著。

“你突然怎麼了?神經兮兮的。”

而在一併進入到了裡屋之後,派拉莉絲也帶著不爽的表情問道。

“你還記得嗎?曾經有一個人類方的勇者在戰爭中死掉,他所持有的神器也被咱們撕裂的事情。”

並沒有理會派拉莉絲的火氣,克蕾歐莎只是面色嚴肅地問道,讓派拉莉絲微微一愣。

“撕裂的神器....?哪個,我撕得有點多了,記不太清。”

她的回答,讓克蕾歐莎的眉宇之間閃過了一抹無奈,沒好氣地說道。

“就是在人魔戰爭初期,那個被人類稱為大地主宰還是什麼玩意,當時被咱們合力幹掉,然後把他的神器破壞掉的那個。”

“大地主宰....”

派拉莉絲冥思苦想了一會之後,也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個毀滅了三個龍國的混蛋?”

“沒錯,就是他。”

見派拉莉絲終於想了起來,克蕾歐莎不禁嘆了口氣。

“記性真差....明明那次戰鬥也是後續導火索之一來著。”

“等等,你的意思不會是....”

而想起了往事的派拉莉絲,也似乎是同樣意識到了克蕾歐莎想做的事情,眉頭頓時深深地皺緊。

克蕾歐莎輕輕地點了點頭,在讓派拉莉絲的臉色變得更黑的同時隨口問道。

“那殘缺的一半,你應該還沒忘了丟到哪去吧?”

“當然,不就是因為咱們的力量還不夠徹底毀滅掉那個神器,才不得不用分裂的手段限制,以免那群人類奪回神器反攻的麼。”

提及到了往事,派拉莉絲的語氣當中也帶上了一抹微微的不滿,嘟囔著埋怨道。

“而且什麼勇者啊,不就是個培養出來的僱傭兵麼,勇者勇者說的好聽,還不是為了私利引發戰爭的劊子手。”

“我贊同你的想法,但很可惜當時的人類就是這麼稱呼那個傢伙的,更何況已經不重要了。”

克蕾歐莎搖了搖頭,將話題重新引了回來,使得派拉莉絲也沉默了

幾秒,才再次問道。

“你確定能有用嗎?那個神器並不確定能夠隔絕掉阿斯特莉克的力量吧?”

“但是,那已經是目前世界上最強大的土元素神器了,我想不到除它以外的方法。”

面對著克蕾歐莎的話語,派拉莉絲也微微攥緊了手掌,語氣也變得更加低沉了一些。

“但是真的好嗎?把那種東西交給亞爾納,在某種意義上也代表了.....”

“把自己的龍血都交給那個傢伙了,你還在這糾結什麼呢?”

克蕾歐莎白了她一眼,撇了撇嘴巴。

“而且,都已經決定要幫助他了,再去糾結以前的事情,也毫無意義吧?”

“力量本身沒有對錯之分,就算是曾經屬於惡人的力量,交給善者使用,也能夠成為拯救他人的奇蹟。”

“不就是因為覺得他會成為和那些傢伙不一樣的勇者,咱們才會像現在這樣待在他身邊麼?”

克蕾歐莎的感慨聲,讓派拉莉絲咬了咬下唇,原本臉上猶豫的表情一點一點地消失,朝著靠在自己身邊的克蕾歐莎問道。

“你那邊要花多久?”

“至少要半個多月吧。”

“我也是,看來得離開挺長一段時間了。”

“啊啦~既然如此的話,在離開之前,咱們得好好地準備一點乾糧了~”

克蕾歐莎的語氣重新變得輕佻了起來,讓派拉莉絲在愣了幾秒之後,也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是,她卻並沒有提出異議,只是彷彿默認一般,什麼都不說地跟克蕾歐莎走了出去,就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讓亞爾納和薇丹希婭都有些困惑。

不過在思考有關於阿斯特莉克對策的艱鉅任務下,亞爾納還是沒怎麼多想,將更多的精力集中在了和阿斯特莉克的戰鬥上面。

轟轟轟————然而,在漫天的光束爆發之下,亞爾納也再一次敗北在了阿斯特莉克那近乎無窮無盡的攻擊當中,使得他在蘿莉龍娘甜美歡快的嬌笑聲下,又一次被榨取到體液徹底乾涸。

於是,恐怖而又痛苦的死亡之力,也將他拖入到了那份難以名狀的恐懼當中,使得曾經幾乎將自己徹底逼迫到真正死亡境地的甜膩嗓音在骨髓上廝磨起來。

“已經自暴自棄了嗎?這種程度的戰鬥根本就不夠看呢~”

“還是說,那孩子的快感,就這麼讓你欲罷不能,就算是要死掉好幾次,也一定要盡情品嚐一下呢~嘻嘻~”

與甜蜜的嬌笑聲相反,就好像是深海的烏賊在用口器咀嚼腐爛肉塊一樣噁心的聲音在全身上下回蕩著,使得亞爾納的精神也不斷地戰慄著。

只是...終於...能夠稍微適應一點點了....沒有形體,沒有實物,只是在消散一般的恐懼感中,任由著思考和意識被改造成某種非人的狀態。

原本在這份恐懼感中,自己根本堅持不住,就會被強烈的不安弄到近乎瘋掉。

但是在一次次的死亡當中,自己的心神終於能夠稍微注意到其他的事情了。

“壞孩子,光是被那孩子搾死還不夠,想偷看到人家的樣子?”

然而,就在自己剛剛嘗試控制靈魂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突然縮緊了起來,就好像是被某個存在牢牢掐住了眼球一般,在無比強烈的恐懼感中無法動彈分毫。

“如果你真的想墮落下去,就要親口說出來哦,只是懶懶散散地被搾死,然後把人家當垃圾桶一樣闖進來,可不行呢~”

砰

————就好像是自己的靈魂被碾成粉末一樣,那轟然湧上的恐懼和痛苦,也讓亞爾納猛地抽搐了一下,在全身上下都冒出冷汗的狀態中甦醒了過來。

“哈啊....哈啊...”

那是,警告嗎.....?

即便對方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亞爾納還是本能地察覺到了對方的用意。

但是,警告....那個傢伙,為什麼要警告自己呢....如果真是想要讓自己失去戰意死掉的話,放著不管才更合適吧?

畢竟,沒有了復活時的痛苦,自己才會毫無心理負擔地為了尋求快感而被搾死,並且在這種反覆輪迴當中,墮落成只知道交歡的野獸。

“亞爾納,你又被搾死了啊....”

派拉莉絲的聲音,讓亞爾納微微抬起頭來,從而看到了對方那張無奈的表情。

“你真的不是自暴自棄了吧....?”

自那之後,亞爾納就好像是日常任務一般,每隔幾天就會跑出去找阿斯特莉克戰鬥,然後再被搾死復活,讓派拉莉絲的心裡也忍不住升起了一抹他是不是真的打算放棄的念頭。

“放心吧,我有我的打算。”

只是,在亞爾納所露出,充滿自信的笑容當中,派拉莉絲也只好嘆了口氣。

“但願吧.....另外,我和克蕾歐莎有事要跟你說。”

亞爾納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看著從派拉莉絲身後走出來的克蕾歐莎。

“嘛~總之就是我和派拉莉絲要先出去一段時間啦,至於是一星期還是一個月不太好說~”

“你們要離開?去幹什麼啊?”

突然的話語,讓亞爾納頓時驚訝了起來,但克蕾歐莎卻只是笑眯眯地擺了擺手。

“只是一些女孩子的私事啦,放心好了,不是看你表現不行,所以偷偷回去繼續當四天王毀滅世界哦~”

“你這麼說我反而開始擔心了啊.....”

看著克蕾歐莎那眯著眼睛媚笑的樣子,亞爾納也忍不住嘟囔道。

只是對方卻已經先一步地邁動著腳步走了過來,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從背後將亞爾納摟住,使得那具成熟高挑的豐滿女體壓迫到周圍,將甜美的觸感充分地傳達了過來。

“反正別在意那些有的沒的啦,因為這次要出去的久一點,所以拜託你給我們多提供些乾糧嘍~”

柔軟的手掌直接沿著胸口一路下滑,在激起了一陣甜蜜觸感的同時,就這麼輕柔地捂在了胯下,讓亞爾納頓時明白了克蕾歐莎口中乾糧的意義。

“等等,至少一個星期的份,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這方面,就拜託你多努力一下了。”

只是,派拉莉絲也已經同樣從前方壓了上來,使得亞爾納頓時被夾進了兩具性感動人的女體之中,讓他被圍繞著自己的柔軟觸感弄得呼吸粗重起來。

但是她們兩個似乎真的不打算浪費時間,背後的克蕾歐莎直接把肉棒掏了出來,而派拉莉絲也抱住了自己的腦袋,連帶著腰肢也向前摩擦,將軟嫩的陰唇蹭在了棒身。

這種急促的榨精手法和單純的玩弄截然不同,是純粹為了能儘快把精液榨取出來而進行的手段,所以察覺到她們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的亞爾納,也將肌肉慢慢地鬆弛了下來,將身體交給了兩條龍娘。

“哈啊~唔嗯~”

於是,甜美的低喘開始慢慢湧現出來,讓兩條陷入發情狀態的龍娘把男性的軀體當成美餐,從龍翼到尾巴都一

起捲了上來。

兩對軟綿綿的淫乳掩埋了亞爾納的腦袋,讓甜蜜的香氣滿溢在肺腔之中。

而她們上下聳動的嬌軀,也搓揉在全身上下,使得被夾在其中的亞爾納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被淫龍的嬌軀咀嚼一樣,從肉棒到腦袋都遭受著冰火雙龍的榨取。

只是與此同時,派拉莉絲啃咬在自己脖頸上吸血的動作,卻依然保持著和平日同樣依戀的狀態,連帶著克蕾歐莎也隨著交替騎乘到自己身上的動作,讓本就豐腴肉感的嬌軀沿著全身上下廝磨的觸感,也令亞爾納本能地感受到了她們的情緒。

那並不是背叛或是逃離該有的反應,只是在道別的同時彷彿依依不捨一般略帶留念,讓蜜穴中的肉褶都成為牽掛纏綿到棒身。

這種被充分包裹咀嚼的狀態和死亡時的感覺類似,卻又從本質上完全不同。

如果說那時是純粹的虛無,那麼現在的自己,能夠切身地體會到從兩隻龍孃的身上傳達過來的情感,哪怕是在生命力被她們用力榨取的情況下,也有一種在被快感和她們的體溫填充的滿溢感。

真的,和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完全不同啊....於是,在被她們充分地把體內積存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連著精血一同榨取出來之後的第二天,克蕾歐莎和派拉莉絲也離開了這座地下的據點。

雖然不知道她們到底去了哪裡,但是亞爾納也並沒有在意,只是繼續和薇丹希婭一起照常進行著訓練。

戰鬥、失敗、然後復活,繼續與薇丹希婭一起鍛鍊,進行下一次的戰鬥。

在與四天王的鬥爭當中,自己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和修行一樣循環的生活。

只不過對於亞爾納來說,這種看似一成不變的生活,卻是切切實實地在經歷著生死,每一次都踏足在真正死亡邊沿的危險境地。

畢竟每一次的死亡所帶來的,都是將敗給阿斯特莉克後搾精的極樂快感一口氣顛覆的極致痛苦。

“還真是不長記性啊,已經過去多久了?總是輸掉、輸掉,難不成,已經把死亡和快感畫上等號了~?”

甜蜜的嗓音所帶來的,是遠比肉體上的痛苦更加猛烈的折磨。

無形的觸鬚們刺穿了自己的靈魂,並且就這麼在內裡的部分狂暴地蠕動著,彷彿要將自己徹底撕裂成碎片。

渾濁的汙垢滲透進來,讓自己清晰地感受道每一寸皮膚都在被汙染成另一種嘔人異性的恐懼。

“這可不行呢,把死掉當成很舒服的事情,可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而在妮克琳的話語當中,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湧流也貫穿著靈魂,讓那份與真實世界完全不同,被噁心汙濁的力量滲透的痛苦繼續傳達到自己朦朧的感官。

但是....還沒有,再堅持一下....究竟在這裡停留過多少次了呢,最初極度痛苦的狀態,讓亞爾納連思考的餘地都不曾擁有。

但是現在的話,至少.....努力延伸著自己的靈魂,甚至已經是猶如在拉扯一般的程度,想要去追尋到那個聲音的蹤跡。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自己已經被折磨了多少次?

亞爾納不清楚,只是在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當中,遵循著本能的衝動,試圖去觸及到那個存在。

自己要找到她,要觸碰到她,要抓緊她才行....因為在這裡....“你....很孤獨吧.....?”

只有一人的世界,只有汙濁的存在,只

有死亡的生活。

光是在等待復活的短暫時刻,自己就已經被無盡的痛苦弄得幾乎要徹底瘋掉,她在那種地方,究竟度過了多久的歲月呢?

不知道,但是腦海中僅僅殘留著這個想法,就讓自己拼盡一切地試圖觸及到她。

但是下一刻,冰冷刺骨的寒意,也使得那份冥冥之中似乎接觸到什麼的感覺瞬間被抹除,連帶著自己的靈魂也像是被碾成了肉醬一般,被無比強烈的衝擊撞了出去。

沒有回應,沒有聲音,只是像是在瞬間又死了一般,讓亞爾納在如夢初醒當中,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不說話啊.....看著自己向著天花板伸出,彷彿夢遊一般的手掌,亞爾納也在心裡默默地呢喃著。

“亞爾納,怎麼樣了?妮克琳她是不是故意折磨你了?”

發現亞爾納醒來,坐在他身邊的薇丹希婭也有些擔憂地問道。

雖然無法對妮克琳進行干涉,但是自從那次妮克琳主動上門之後,每一次復活醒來的時候,亞爾納都會露出痛苦的反應來。

“不,我沒事。”

而在稍微深呼吸了幾次之後,亞爾納也將情緒平復下來,朝著她笑著搖了搖頭。

“真的沒事麼?妮克琳在....在四天王當中,也是最為古怪和極端的一個,她的思想和精神狀態就算是派拉莉絲她們也難以接受,我怕她會對你不利。”

只是,薇丹希婭卻並沒有因此而放心下來,在把水杯遞給亞爾納之後,有些擔憂地說道。

“包括魔王的誕生,也有她間接促成的一部分原因,可以說她是最樂得看到萬事萬物都墮落腐化的存在。”

“這樣啊,難怪了呢.....”

亞爾納低聲喃喃著,不過在薇丹希婭關切的表情當中,還是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朝著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沒事的,我心裡有數。”

“是麼,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見他似乎並不是在逞強的樣子,薇丹希婭也輕輕地點了點頭,露出了溫柔的微笑來。

“另外,咱們差不多該動身出發了。”

只是,亞爾納的下一句話,還是讓薇丹希婭不禁驚訝了起來。

“要出發了嗎?我以為你會再跟阿斯特莉克多待一段時間呢。”

“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派拉莉絲她們還是沒有回來,既然如此,咱們再在這裡拖延下去也沒有意義。”

亞爾納開口說道,目光也凝望著他們身處的地下據點。

這裡本就是經由他們幾人合力才創造出來的庇護所,在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不在的狀態下,結界的力量也日漸微弱,遲早會被永夜廢土徹底腐化。

“所以,再過兩天,就是最後一次和阿斯特莉克戰鬥了。”

“我明白了,希望那孩子不會太難受吧。”

薇丹希婭輕輕地點了點頭,和亞爾納一起收拾著這片已經居住了不短時間的據點,從而默默地為最後一次戰鬥而準備著。

“哼哼哼~”

在黑暗的天空中自由自在地翱翔著,阿斯特莉克也輕哼著悅耳的旋律,就這麼注視著地下湧動著的墮落之物們。

只是,和之前隨意開槍射擊不同,比起這些一成不變的東西,她現在有了更願意打的存在。

下次要跟他玩點什麼比較好呢~騎乘位?還是像之前那樣引誘他主動插進來?這次要不要試試不用小穴,光用嘴巴把他徹底吸乾?

阿斯特莉克的心裡有些期待地想著,兩

條大腿也不斷在半空搖擺起來。

尤其是當她看到了地面上那個與周圍黑暗的廢土大地截然不同的身影之後,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了一些,在周身震盪出來的氣浪當中再一次加速,直接衝到了亞爾納的身前。

“又來了啊,變態勇者~”

她繞著亞爾納的周圍打轉著,就好像是一隻靈活的妖精,盡情地舒展著自己玲瓏的嬌軀。

“喂喂~今天要玩什麼啊~反正你也贏不了,要不我就給你點優惠,讓你先跑好了~”

“還是說,跑遠了怕看不清我的裙底,所以捨不得呀~嘻嘻~”

那一句句嬌笑著挑釁自己的話語,並沒有讓亞爾納的表情有所變化,只是平靜地看著在自己旁邊繞來繞去,燦爛笑著的阿斯特莉克。

“算了,誰追誰就用剪刀石頭布決定好了,這樣就公————”

“阿斯特莉克,我們要離開了。”

突然出口的話語,讓阿斯特莉克的聲音戛然而止,連帶著那具嬌軀也停在了半空。

“離開.....?”

“嗯,我該出發,繼續打倒魔王了,所以我沒時間繼續陪你玩下去了。”

亞爾納一邊說著,一邊將劍刃抽了出來,就這麼指向了她。

“這就是最後的戰鬥了,就算是我輸掉之後復活,也不打算再回來。”

那平靜的話語,也讓阿斯特莉克的腦袋低垂了下來,低聲喃喃著。

“啊,這樣啊.....”

沒時間陪我玩....又是這種話語....又是要突然離開....闖進了我的生活,對我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然後又擅自離開,把我當成累贅一樣丟下....注視著面前阿斯特莉克一動不動的樣子,亞爾納在猶豫了幾秒之後,還是再次開口說道。

“阿斯特莉克,可以的話,和我們一起離...”

砰————陡然在自己面前綻放的白光,讓亞爾納的瞳孔一縮,本能地抬起了劍刃,使得那道迎面而來的光束偏轉了方向,在他身後的位置炸裂開來。

“不要,擅自要來,擅自離開的人,是你吧.....”

甜美的嬌聲變得格外低沉,而阿斯特莉克那張禮帽之下的俏臉,也徹底變得冰冷。

“別搞錯了,陪著玩的人不是你,只是我看你可憐而已。”

“不是要戰鬥嗎?好啊,這回我不會再留手了。”

“阿斯特莉克....”

“閉嘴————!”

伴隨著阿斯特莉克的尖叫,無數的閃光在視線當中綻放開來,讓亞爾納不得不立刻後退,閃躲著那些朝著自己襲來的恐怖光炮。

轟轟轟轟————毀滅性的力量在大地肆虐著,在蘿莉少女徹底不再壓制自己實力的狀態當中,讓光束們就好像是墜落的流星雨一樣,朝著亞爾納覆蓋了過來。

“阿斯特莉克,你這段時間不是很開心嗎!?難道你真的要一個玩伴都沒有,就這麼在什麼都沒有的世界裡一個人孤獨地待著嗎?”

火魔法催動著身體的加速,風魔法與冰魔法一同化作大範圍的暴風雪作為掩護,而土魔法同時加持著力量與防禦。

但是即便如此,在阿斯特莉克全力的攻勢下,這樣的亞爾納也僅僅只是堪堪能和那無窮無盡的群星光束暫時處於膠著狀態而已。

“閉嘴!你從一開始就沒想著和我玩,你只是個來試圖消滅我的敵人而已!我才沒有開心,只是逗著你玩而已——!”

阿斯特莉克憤怒的咆哮隨

著魔力的洪流一同傳來,讓那個近乎化作真正星辰的少女轉瞬之間便將身下的廢土湮滅成徹徹底底的荒蕪。

“你和薇丹希婭那個混蛋一樣,說著為了我好,裝作和善的樣子,等到我沒用了之後,就把我徹底拋棄掉——!”

“什麼朋友,什麼玩伴,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們這種噁心的傢伙,統統都死掉好了!”

“如果我真的是那種傢伙的話,我早就能把你拋棄掉了,根本不需要一直在這裡陪你玩。”

劍身附著上了耀目的電弧,在向外肆虐的雷霆當中引爆了試圖纏繞到自己身上的光繩,亞爾納也終於能夠獲得短暫的喘息機會,朝著阿斯特莉克大喊道。

“相信我,阿斯特莉克。”

“我不信————!”

只是,伴隨著阿斯特莉克更加歇斯底里的尖叫,那幾乎遍佈了整片黑夜的閃耀星芒,也統統朝著亞爾納墜落下來,讓他不得不將所有的魔法都發揮到極致。

在和她進行了幾乎數不清的戰鬥之後,亞爾納終於逐漸適應了這種無窮無盡的攻擊手段。

但是,也只是在一段時間裡能夠勉強不落下風罷了,在如此劇烈的魔力消耗下,他根本撐不了多久。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放棄。

那個女孩的痛苦,他不想坐視不管。

“你也好,薇丹希婭也好,都給我統統和那些人類一起腐化掉吧!”

“就算是這樣會變得孤單一人,你也無所謂嗎!?”

閃躲著雨點一般下落的毀滅光束,亞爾納也死死攥緊了自己的劍刃,強行劈開了一道迎面而來的閃光,拉進了與阿斯特莉克之間的距離。

“你不就是因為想和我玩,才會一次又一次和我戰鬥的嗎?否則你大可以利用自己的速度躲得遠遠的,任由我們的魔力消耗殆盡被墮落腐化掉。”

“閉嘴,明明背叛我的就是你們!”

獵槍當成了棍棒,在阿斯特莉克的雙手舞動當中不斷和亞爾納的劍刃碰撞在一起,讓兩人之間不斷震盪出白色的氣浪,向數百里之外掃蕩而去。

“薇丹希婭拋棄了我,現在你也要拋棄掉我,我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傢伙,我只要能跟星辰相伴就夠了!”

轟————龍尾勾動起獵槍的扳機,在亞爾納還在用劍刃抵擋槍身的時候,讓對準他腦袋的槍口噴湧出魔力的洪流。

“什麼龍族也好,人類也罷,我都不在乎,統統毀滅掉,就不會有你們這樣拋棄掉我的存在了!”

死死地盯著被迫重新拉開距離的亞爾納,阿斯特莉克也充滿怨恨地喊道。

“反正你們不就是這麼做的嗎?把我擅自拋棄,擅自消失,只是當成玩具一樣對待我。”

沒錯,一直,一直都是這樣,從一開始就不被重視,沒人在乎自己。

要麼是衝著自己的力量,要麼是衝著自己特殊的身份,把自己像是新奇的動物一樣看待。

用那種虛假的善意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後,再把自己丟掉,重新回到原本舒適的社交圈子....“你也是這樣的吧!自以為是地覺得陪我玩玩應付一下就好,現在覺得沒意思了,用什麼要走的理由搪塞過去——!”

伴隨著阿斯特莉克的咆哮,那一瞬間猶如落日般佔據了自己視野,足以將城池瞬間蒸發的巨大光束也衝了過來,讓亞爾納的瞳孔緊縮,在身前組成數十個嵌合在一起的元素光環。

轟————在本該死寂的永夜廢土上,出

現了無比強烈的地震,讓大地撕裂開來,將那些盤踞的墮落之物們統統蒸發消失。

就好像是被上帝強行抹除了一片區域,原本的大地上出現了一塊深不見底的空缺,彷彿一座能夠將周圍萬物全都吞噬殆盡的黑洞,讓人忍不住在窺視的同時產生強烈的眩暈,從而跌落下去。

“哈啊.....哈啊....”

衣服完全破碎開來,在嚴重燒傷的皮膚上,只剩下了幾塊布片。

而亞爾納也劇烈地喘息著,忍受著全身上下的疼痛,勉強抬起了頭來,看著夜空中的阿斯特莉克。

她周身散發出來的熒光黯淡了許多,連帶著嬌小的胸脯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看來,剛剛那種恐怖的攻擊,對她來說消耗也不小啊.....但是.....看著少女的嬌軀一點一點恢復了原本晶瑩的狀態,包括她疲憊的樣子也得到了充分緩解的樣子,亞爾納也微微咬了咬牙。

對方在天空之下,便是絕對無敵的存在,那無窮無盡的能量即便是毀滅世界也不為過。

或許同樣是因為這一點,她才更難交到真正的朋友吧.....眺望著那張可愛的俏臉顯露出來的痛苦和怨恨,亞爾納也強行催動著痠痛的身體,繼續保持著戰鬥的姿勢,朝著她發起了進攻。

哪怕是戰鬥,對於這個女孩來說,也已經成了一種和他人交流的方式。

所以,就算是已經筋疲力盡,自己也不能放棄,要將心中的想法,徹底傳達給她才行。

“離我遠點,你這個叛徒!”

看著亞爾納再度衝上來的景象,阿斯特莉克的雙眼也瞪得更大了一些,在應激一般的反應當中,再次拎著手中的獵槍,朝著亞爾納射出了大量的光束。

“既然你真的覺得我是個叛徒的話,那就把槍丟掉,朝著我罵個夠啊。”

讓火元素幾乎徹底把肉體點燃起來,強行加速到極限狀態的亞爾納也在星芒之間閃躲著,同時朝著少女大吼起來。

“你覺得薇丹希婭也是叛徒,那就當著她的面對峙,別用攻擊的手段來疏遠她啊。”

“你只是在害怕而已,害怕自己再次遭受到背叛,所以在別人不得不離開的時候,擅自將其當成了背叛,然後拼命地想要躲到遠處。”

嗤————在大腿被光束穿出了一道孔洞的痛苦下,亞爾納也悶哼了一聲,但還是強忍著那股劇痛,朝著阿斯特莉克喊著。

“只要你用力量強行把所有人都拒之門外,就可以一邊用戰鬥滿足自己和別人交流的心思,一邊把抗拒自己的傢伙消滅掉,然後繼續自怨自艾下去。”

“別給我鬧彆扭了,你這笨蛋!有什麼煩心事就給我好好說清楚,想要和人聊天,想要有人陪伴的想法,別再用你的暴力掩飾過去了!”

“閉嘴啊啊啊啊————!”

風衣完全在激盪的魔力當中飄揚起來,而在阿斯特莉克的情緒下,無數的光束宛若炸裂開來的煙火,在將天空點亮的同時,朝著亞爾納徹底包圍了過來。

轟隆隆——————只是,就在亞爾納即將被湮滅成粉末的前一刻,荒蕪的大地卻猛然震顫了起來,並且迅速向上攀升,將他徹底包裹在厚重的岩層當中。

這是....?

看著本該消滅掉自己的光束們在碎巖之中消失的景象,亞爾納也不禁微微一愣。

“看來,總算是趕上了啊。”

熟悉的嗓音伴隨著風聲傳

來,讓他本能地抬起了胳膊,從而接住了那顆朝著自己拋來的球體。

下一刻,球體瞬間融化,直接滲透進了自己的體內,讓亞爾納在驚愕的同時,也感受到了一股從體內不斷湧出的雄厚力量。

“亞爾納,那是蓋亞之星,能大幅度強化土魔法,並極大程度隔絕阿斯特莉克與和星辰之間的鏈接。”

派拉莉絲的大喊聲傳達了過來,讓亞爾納不禁看了一眼從遠方朝著這邊趕來的她和克蕾歐莎。

原來如此,她們之所以離開,是為了這個.....既然如此,自己更不能輸了.....將手掌微微攥緊,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亞爾納也重新看向了天空之上的阿斯特莉克,催動起體內那股磅礴的能量。

“什麼....為什麼....?”

而感受著原本不斷吸收進體內的能量流動突然被截斷,阿斯特莉克也頓時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感受著那股一直以來都冥冥之中存在的聯繫靜默下來的感覺。

“你這混蛋,居然....居然.....”

那從誕生之後,就如同溫床一般的天空再也沒能回應自己,就好像是讓最後的迴歸之所也徹底封閉掉一樣,讓阿斯特莉克在驚恐和憤怒當中,使得眼角微微溢出了淚花。

“憑什麼!?憑什麼!?這片大地上不論是龍族還是人類,都在拒絕我的存在,憑什麼要把我僅剩的歸所也奪走————!?”

就好像是在用光束替代著自己的淚水,那無數璀璨的星芒繼續在阿斯特莉克的周圍閃爍著,朝著亞爾納襲來。

轟隆隆————大地繼續震顫著,在強大的土元素魔力下,化作一道又一道巖柱,就好像是拔地而起的岩石之城,成為亞爾納的屏障,將那些恐怖的光束統統阻擋下來。

“所有人都在拒絕我,所有人都拋棄了我,我憑什麼不能拋棄掉一.....”

“那麼,拋棄掉了一切的你,幸福起來了嗎————!?”

陡然爆發的怒吼,打斷了阿斯特莉克的話語,讓她在瞳孔緊縮當中,看著滿身傷痕的亞爾納帶著猙獰的表情繼續朝著自己衝來的景象。

“回答我!選擇拒絕了所有人,和天空廢土相伴的你,獲得幸福了嗎————!?”

轟——————踩在了其中一根巖柱上,已經因為過量的火元素而燃燒起來的腳掌,也留下了一道熔岩的痕跡,就好像是軌道一般,帶著亞爾納在流星雨之間穿梭著。

“和墮落之物待在一起的你擺脫孤獨了嗎!?”

“選擇了那片星空的你,活的舒適了嗎!?”

“選擇蜷縮在這片廢土裡的你,有露出過哪怕一次笑容嗎!?”

嗤————各種元素強行雜糅在一起,組結成狂暴而又毀滅性的力量,將迎面而來的光柱強行削開。

“如果是的話,你告訴我.....”

“為什麼,哪怕是作為敵人的我來和你戰鬥的時候,你都會笑的那麼開心啊————!?”

“別...別過來——!”

雙手拼命地叩動著扳機,然而在失去了持續性的魔力補充之後,那份大量消耗的魔力,也讓光束的威勢終於疲弱了下來,讓阿斯特莉克更加驚慌地看著亞爾納在大地都朝著自己壓迫而來的狀態下衝來的景象。

“既然躲到這裡也只會繼續孤獨痛苦下去的話,那就給我回來,由我來帶著你在這片大地上開心起來————!”

轟———

—就好像是天地發生了調轉一樣,向下的流星與向上的岩層碰撞在了一起,從而讓湮滅的力量化作混沌的漩渦,將周圍的一切都徹底攪碎殆盡。

自己在朝著陸地墜落,不,是地面在逼近著自己....就好像是翅膀受傷,徹底失去了方向的飛鳥,在那股衝擊力下,阿斯特莉克也感覺本應屬於自己的天空,越來越偏離出軌跡。

——啊,抱歉呢,讓你久等了。

——放心好了,這次,不會再有人抗拒排斥你了。

——你會有很多朋友的,所有人都會接受你的存在,怎樣,很幸福吧?

是的,自己希望那樣,所以成為了四天王。

這次,自己應該不會被拋棄了吧?自己不會再被其他人排斥了吧?

自己應該,能像其他人一樣,不再是孤單一人了吧?

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也在,包括那個妮克琳,也加入了進來,這樣的自己,已經算是有了同伴了吧?

在最初的時候,確實是這樣子的,但是漸漸地,四天王之間不再有聯繫,只是在自己的領域繼續擴張著腐化的力量。

那些曾經排擠自己的存在,不論是魔物還是人類,都統統在腐化的力量下變成了墮落之物。

他們確實不再排斥自己了,但相應的,他們也不再有任何的回應了。

除了會活動和襲擊生者之外,他們和空氣沒有任何的區別。

但是,沒關係的吧?自己應該,還算是有同伴的吧?

就算是不再說話了,不再見面了,也沒有任何的聯繫,自己也是四天王,自己也和魔王有著關係。

所以,沒事的,就算沒有說話的對象,自己也不孤獨。

自己不孤獨,不孤獨的,只是沒有人來找自己,也沒有能夠說話,沒有能夠一起玩的人而已。

沒事的,沒事的,只要自己還是四天王,自己就是有歸所的,這點小小的寂寞,自己完全可以忍耐的。

因為....除了這個身份之外,自己已經什麼都不剩了啊....如果,連這個身份也丟掉的話,自己就會真的孤單一人了....“強迫自己痛苦下去,根本就不叫幸福。”

在漆黑的視野當中,傷痕累累的青年也蹲了下來,讓那張悽慘的臉頰映入到阿斯特莉克的眼中。

“所以,別騙自己繼續強忍下去了,如果你害怕大地上沒人接受你的話,就讓我帶著你旅行吧。”

重度燒傷的手掌伸了過來,像是在向自己發出邀請一般,張開了五根手指。

“放心吧,我好歹也是勇者,在人類這邊有點人脈的。”

“我會把我的朋友介紹給你的,如果他們欺負你的話,我就把他們狠狠教訓一頓,然後讓他們給你賠禮道歉。”

“我會讓你交到很多很多的朋友,這樣就算是我和你吵架絕交了,也會有其他的朋友繼續陪伴著你,在這片大地上旅行,領略到更多更多以前沒能感受到的美好事物的。”

“跟我一起來吧,阿斯特莉克,離開這個讓你難受的地方。”

亞爾納髒兮兮的臉上浮現出了微笑,而那雙疲憊卻又格外明亮的眼睛,也注視著阿斯特莉克,等待著她的回應。

“我....我....”

嘴巴微微張了張,阿斯特莉克顫抖的雙手,也下意識地向上抬起。

自己,真的能夠像那樣生活嗎?

要是,要是再一次遭受到背叛,再次被拋棄掉的話....曾經的記憶重新浮現在腦海當中,讓阿斯特莉

克的手掌也顫抖了起來。

不要...不要,自己不想再被拋下了....心中的恐懼感佔據了上風,讓阿斯特莉克伸向亞爾納的手掌壓迫到了地面上,就這麼撐起自己傷痕累累的嬌軀,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讓龍翼伸展開來。

嗤————在魔力因為星空的重新連接而開始恢復的過程中,她也化作一道流星,朝著遠方飛離了出去。

“可惡,又逃了嗎。”

正朝著這邊趕來的派拉莉絲看到阿斯特莉克遠去的動作,也頓時想要扇動翅膀追上去,卻被亞爾納的聲音叫住。

“沒事的,不用追了,讓她一個人好好待會吧。”

“這樣好嗎?雖然你能阻斷她的聯繫,下一次戰鬥會輕鬆很多,但如果你和妮克琳戰鬥時她插手進來的話.....”

包括克蕾歐莎也微微皺緊了眉頭,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我相信她,就和我相信著你們一定會回來一樣。”

只是,亞爾納卻只是微笑著說道,讓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的表情也變得無奈了許多。

“咕唔——”

而在戰鬥結束之後,原本被強行忘卻掉的疼痛,也開始從全身上下湧現出來,讓亞爾納在悶哼當中,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派拉莉絲,你去找薇丹希婭來給他治療,我先給他冷卻一下身體。”

看著因為使用火元素進行加速而燒傷的痕跡,克蕾歐莎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了一些,朝著派拉莉絲吩咐道,讓對方點了點頭,催動著龍翼飛向了遠方。

而克蕾歐莎也蹲到了亞爾納的身前,將那些潰爛的傷口附上了冰霜,延緩著傷勢的蔓延,讓臉色蒼白的亞爾納稍微緩解了一些。

“真是的,搞得這麼狼狽,你還是太逞強了。”

“沒辦法啊,我又不知道你們是去找剋制阿斯特莉克的手段去的,只能咬牙堅持下來嘍。”

亞爾納想要露出一個笑容來,但是這微小的動作也牽扯到了傷口,讓他頓時嘶啞咧嘴了起來。

“不過,這個蓋亞之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好強啊,居然能利用土元素隔絕掉星辰的力量....”

回想起戰鬥最後那強大的力量,亞爾納也有些感慨地說道。

克蕾歐莎的手指微微一頓,在沉默了幾秒之後,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勇者的神器,被我們倆刨出來了。”

“誒?居然是我的前輩的神器嗎?”

亞爾納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對於體內那股強大的土之魔力忍不住產生了一抹敬畏的情緒。

“嗯,是啊,所以好好地利用起來,別給你的前輩蒙羞。”

在身上殘留的疼痛下,亞爾納並沒有注意到克蕾歐莎與平日不太一樣的語氣,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前勇者的力量,原來這麼強大啊....這麼一看,自己其實還差得遠呢啊....想到在此之前的勇者都如此強大,亞爾納也不禁產生了一抹微微的緊迫感覺來。

連他們都沒能拯救世界,自己更得加倍努力才行.....“亞爾納,還好吧,我現在就給你進行治療。”

而在他默默下定決心的時候,薇丹希婭也和派拉莉絲一併飛了過來,開始利用自己的自然之力治癒起亞爾納的身體。

由於阿斯特莉克對她抱有強烈的惡意,所以這次亞爾納也並沒有讓她以光粒分身的形式帶在身邊。

雖然在支援上會費點勁,但是她的人身安全還是

更加重要一些。

而在治癒著亞爾納的同時,薇丹希婭也忍不住看了一眼他們周圍那近乎消失在地平線的荒蕪大地。

“阿斯特莉克,已經離開了嗎.....?”

“嗯,現在的話,還是讓她一個人冷靜思考比較好。”

在亞爾納的話語下,薇丹希婭也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質疑他的選擇。

在這段時間裡,她也看出了亞爾納之所以每次戰鬥輸掉,都是為了陪伴在阿斯特莉克身邊的事情,原本對於他屢戰屢敗的擔憂,也轉變成了對他努力的支持,積極地治癒著他的傷勢,同時鍛鍊他對於性愛方面的耐力。

“所以,既然你那麼確定那個笨蛋最終會想通,可以看作接下來就要前往妮克琳的領域吧?”

等待著亞爾納療傷的過程,派拉莉絲緩緩開口說道,讓氣氛也陷入到了微微的壓抑狀態中。

“嗯,終於,要和她正面對決了啊.....”

相比較於其他三個龍娘略帶不安的表情,亞爾納卻僅僅只是深吸了一口氣,便讓臉頰變得平靜下來。

“我得提醒你一下,妮克琳是我們當中最主動接受了魔王腐化的人,而且她的性格本身就很古怪,即便是認識,說實話我們和她的關係也不是很熟。”

看著他那副坦蕩蕩的樣子,派拉莉絲還是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

“而且,在她的死亡之力下,你沒有任何重試的餘地,考慮到她早就準備好和你戰鬥的事情,鬼知道她會設下什麼下三濫的陷阱。”

包括將治療完全交給薇丹希婭進行,已經退遠一些休息的克蕾歐莎也同樣開口說道,背後藍色的龍尾慢悠悠地甩動著。

“這次可別想著我能像之前那樣給你救場哦,她既然指名道姓了要你過去,肯定也預備好了限制我們的手段,你真到了瀕死的境地,我們是來不及把你抓回來救治的。”

“放心好了,這些我都知道的。”

亞爾納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讓她們不要擔憂。

而且.....回想起這段時間在反覆的死亡當中所感受到的事物,亞爾納也微微攥緊了手掌。

“亞爾納?”

他突然的沉默,讓薇丹希婭忍不住出聲問道,令亞爾納也反應過來。

“抱歉,沒什麼,只是想著這麼長時間了一直待在地下,總算能夠稍微在外面待會了。”

由於阿斯特莉克那恐怖的力量,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也徹底只剩下空白的魔力,讓永夜廢土濃郁的腐化氣息消失殆盡。

“你最好別抱著這麼輕鬆的想法哦,妮克琳所待著的死之領域,是比永夜廢土的腐化還要更加嚴重的地方。”

薇丹希婭有些擔憂地說道,讓手掌輕輕貼在他的額頭,用自己的魔力緩解著肉體的疼痛。

“如果說永夜廢土至少還有天空和大地之分的話,那麼那裡就是連事物都變成了混沌,純粹汙濁的空間,在那裡沒有穩定的存在,只有無盡的腐化之力所化作的潮水。”

不僅僅是她,包括派拉莉絲的表情也浮現出一抹微微的不甘來,使得她的手指摩挲在自己的小臂上。

“死之領域是她的主場,像上次克蕾歐莎能夠限制住她的一部分力量,也是因為本身在冰地的緣故,這次我們甚至很可能連進入的機會都沒有。”

“孤軍奮戰,你真的能行嗎?”

面對著派拉莉絲的質問,亞爾納在沉默了一會之後,也浮現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來,輕輕地搖

了搖頭。

“才不是孤軍奮戰呢。”

“我有你教給我的魔法,擁有著你賜予我的龍血,現在還有著你和克蕾歐莎合力找尋來的神器。”

“我的本領和技巧是從薇丹希婭學來的,可以說你們一直都在幫助著我戰鬥著,我怎麼可能會是孤軍奮戰呢?”

他的話語,也讓其他三人在驚訝了一會之後,臉上浮現出了複雜的表情來。

不管再怎麼危險,面前的青年,也必須繼續往前,就算她們嘗試進行勸阻和警告也沒有意義。

而她們唯一能做的,也就僅僅只有期盼著亞爾納最終能夠勝利而已。

汙濁的水流在周圍攪動著,但是卻並沒有發出真正的聲音。

在這片無形的地帶,就連聲音也轉變成人類難以理解的顫抖,施加在靈魂層面,讓每一個來到這裡存在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也正是如此,除了那些肉體和精神徹底糅雜在一起,就好像是強行絞碎又重新黏合起來的墮落生物之外,僅僅只有一個掩藏在兜帽當中的少女,還維持著完整的身形,在周圍湧動的黑暗當中,讓黑色紗裙之下蒼白的肌膚反射出令人迷醉的光芒。

真可惜呢,阿斯特莉克,最後還是失敗了麼.....如果那個男人再次被搾死的話,他的靈魂就會來到這片死之領域。

但是這一次,他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在幾天的時間內死掉,要麼是逃跑了,要麼是已經打敗了阿斯特莉克,並且朝著自己所在的地方前來。

憑藉著那股從自己的權能中偷偷奪取走的復活之力,妮克琳也能夠清楚地察覺到對方選擇了後者。

被自己那樣玩弄,居然還沒有放棄啊。

妮克琳的嘴角微微翹起,連帶著臂刃也反射出了更加清冷的寒光,讓周圍的潮水湧動也變得更加洶湧了起來。

這裡,是曾經作為冥界的地帶,世間生死的靈魂,都要在此經過停留,然後被吞噬得乾乾淨淨,重新轉世輪迴。

自己誕生於此,並且不得不生活在這裡,一旦脫離這裡太久,作為死靈而存在的自己,也會像真正的亡靈一樣,消散在人世當中。

“嘻嘻~沒關係哦,這次,可不是把靈魂洞穿或是撕裂那麼簡單的小遊戲了。”

甜蜜的嗓音迴盪在冥界之中,卻並沒有任何回應。

在墮落之力的腐化當中,那些正常世界的生物從靈魂到肉體都徹底融合在了一起,從而近乎脫離了這種輪迴。

也正是如此,自那之後,能夠到來這裡的靈魂也越來越少,就算是有,也基本在自己的力量之下一同腐化。

現在的死之領域,除了那些同樣腐化墮落的死亡之力本身之外,便再也沒有了任何的事物。

不需要刻意去尋找那些苟延殘喘在正常地帶死掉的靈魂,他們便會自然而然地被這裡的力量同化,成為死亡腐化的氣息之一。

“我很期待著哦,這麼不畏死亡地闖入到冥界的小傢伙,要被玩壞到什麼程度,才會精神崩潰地主動渴求死亡呢~?”

在無人回應的呢喃後,妮克琳那甜美卻又令人無比心悸的嬌笑,也與恐怖的蠕動聲一同迴盪在死寂的世界當中。

最近正好接了一個AI寫作的推廣,如果有對ai角色卡或者是想試試ai寫作的的小夥伴可以去註冊下載試試:以下正文:Chapter 4 ————骸歌·妮克琳不知不覺當中,派拉莉絲,克蕾歐莎,乃至是薇丹

希婭的身影,都從自己的身邊消失,只剩下了無窮無盡的黑暗。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自己的感官完全沒有任何的察覺。

只是行走在永夜廢土當中不斷深入,天空和地面的隔閡就變得越來越淺,而曾經還勉強能夠分辨出地面輪廓的目光也像是得了夜盲症一般,看不清楚任何的東西。

腳下沒有了接觸地面的觸感,就好像是踩在了柔軟黏膩的沼澤當中,不斷下陷著。

但是就算是用力向上飛起,周圍無處不在的擠壓感,還是讓自己好似徹底被妖媚的沼澤所吞噬掉一樣,在永遠無法找到盡頭的狀態中,使得身體繼續被已經近乎凝結成實質的腐化之力愛撫搓弄著。

換句話說,這個意思就是要自己單獨前來啊.....將已經出鞘的劍刃再度緊了緊,亞爾納也深吸了一口氣,調整著身體的位置,朝著前方繼續飛行著。

既然是對方有意而為之,那麼多半也就不需要擔心走錯路的問題了,不管怎麼前進,他肯定都能到達妮克琳所在的地方。

只是即便如此,這片死之領域的力量本身,還是在對自己的存在做出反應,從而阻攔在自己的面前。

啪啾~啪啾~從靈魂層面震顫著的淫蕩水聲在整個世界蔓延開來,卻又在這片昔日的冥界當中顯得格外靜謐,就好像是竊竊私語一樣,在常人剛剛才能察覺的程度,讓攻擊已然襲來。

火焰與大地的力量所附著的熔岩之劍向外噴發而出,將朝著自己漂浮而來的性感舞娘衝擊著。

而伴隨著魔力的絞殺,像水母一般盡情舞蹈著的嬌軀也終於展露出那份非人的姿態,讓女性的下半身向外張開成無數粉嫩溼滑的觸鬚,狂亂地扭動起來,想要將亞爾納捆綁俘獲,就這麼吞噬進自己暴露出甜蜜黏膜的腔道里面。

不論是觸鬚攪動的地方,還是那頭長髮飄散所觸及的空間,都發生了強烈的扭曲,就好像是細小的漩渦一般,撕裂著魔力的能量,讓亞爾納不得不加強了一些力道,才徹底將那個異常的女性粉碎,使得她的殘軀逐漸融入到周圍無盡的黑暗當中。

胯淵纏繞者,一旦被其下半身的觸鬚捕獲,就會在永久的交合當中再也無法逃離,最終徹底融化成為墮落之力的一部分。

而不僅僅是它,在無盡的黑暗當中,也開始浮現出了更多詭異卻又妖豔的墮落之物,就好像是受到了生者的吸引一般,朝著自己漂浮了過來。

擁有著一對豐碩乳房的性感熟女在挪動當中盡情地盪漾出迷人的肉色,尤其是在其下半身的腿部轉變成了被子一般的溫床之後,那詭異卻又淫蕩的身姿,也在盡情地透露出令人迷醉的蜜香霧氣。

她的兩條胳膊不斷向前伸展著,彷彿是要給自己一個充分的擁抱,試圖將自己摟進懷中,並且把自己放到她彷彿蜜蜂一般,從下半身向前凸起的柔軟床墊上。

而在周圍不斷瀰漫著的乳白色氣體下,它也成了黑暗中少有的異色,讓融化乳脂一般濃稠的物質緩慢慵懶地流淌在細膩的肌膚上,又蒸發成白色的氣體,繚繞在那具異形的女體周圍。

明明還有著很遠的距離,但是空氣中卻已經瀰漫起一股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甜香,混合著奶香、蜂蜜以及某種令人頭暈目眩,幾近情慾的暖意,讓亞爾納本能地放鬆下來。

如果不是擁有著抵抗腐化氣息的力量,恐

怕就算是強大的戰士,也會在那份霧氣繚繞當中,錯誤地把對方認知成倚躺在床鋪上,向自己發出甜蜜邀請的性感熟女,不知不覺被摟在床上,吸吮起那對豐盈淫蕩的蜜乳了吧。

並且在它之後,另一個更加高大的物體,也同樣緩緩地挪動了過來,從而在碰撞當中,將那個熟女擠開,彷彿隕石一樣朝著自己砸落下來。

那是一個坐在臺座上的巨大石雕,身著著僧侶服飾的修女下襬高高揚起,在雙膝跪地的同時,將自己肉感十足的蜜臀高高翹起,使得滿溢著愛液的淫穴就這麼主動地展露在外界,彷彿是在求愛一般,把本該私密的股間徹底暴露在外。

而她也就這麼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宛若祈禱一樣地雙手合十在胸前,用自己的手肘牢牢從側乳夾緊了胸部,把火爆的乳房擠得更加凸起。

背後的兩對翅膀向外充分地伸展出來,與下襬的飄帶一起遠離了臺座,在這片已經沒有了重力之分的黑暗地帶漂浮著,就像是遺落到這裡的某種聖像,讓人忍不住想要來到其面前仔細端詳。

然而,在亞爾納的劍刃所四溢的雷霆當中,那些不知不覺已經朝著他逼近過來的飄帶和翅膀羽毛,也統統被擊碎成黑色的霧氣。

嗤————火元素在體內蔓延開來,經由加速後的肉體即刻脫離了巨大的雕像,使得亞爾納和那座幾乎比自己高大四五倍的淫亂雕像拉開了一段距離。

乳糜吮魂者,臀座之縛神,這些在事前薇丹希婭提醒過自己的高等級墮落之物,直到如今親眼所見,亞爾納才知道了其要進行對抗的難度。

它們是專門為了讓世間的一切都徹底墮落腐化的尖兵,幾乎每一絲存在的形體,都是以最能消磨掉生物的意志而創造出來的。

也正是如此,對於生活在正常世界的普通人來說,只是看上它們一眼,原本的理性和意識都會徹底燒灼融化,轉變為純粹的淫慾,淪陷在它們給予的快感當中,最終在一次次的榨取當中成為腐化墮落的一部分。

考慮到光是派拉莉絲她們的榨取力度,恐怕這些存在只需要一次搾精,就能把一般人吸得從生命到靈魂都徹底墮落腐朽了吧。

亞爾納微微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股不知不覺已經開始生出,思考著它們能夠給予自己快感究竟有多麼舒適的想法甩了出去,將心神重新穩固下來。

魔力繼續傾洩而出,那些在正常世界已經足以引起天氣變化的強大魔法也施展開來,將這些漂浮著的敵人一併殲滅掉。

雖然對和四天王級別的敵人戰鬥的自己來說,就算是這些強大的墮落之物自己也能夠輕而易舉地解決,但最大的問題,還是它們那無窮無盡的數量所帶來的消耗戰。

根據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的描述,在這片猶如魔王城護城河一般的死之領域當中,那些低等級的夜吻妖姬和欲蕊蠕女,也不過只是外洩在永夜廢土所形成的渣滓罷了。

也正是如此,這裡才只有像胯淵纏繞者這樣強力的墮落之物才能維持形體,而其他的墮落之物,則統統化為了無窮無盡的腐化之力的一部分。

換而言之,自己在這裡活動的每一秒,實際上都在遭受著無數墮落之物的襲擊腐化。

消耗不會停止,進攻不會停息,稍有補腎,就會在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淫靡氣息當中,思想逐漸趨近於沉淪。

而現在

,亞爾納也總算是知道那些曾經貫穿折磨自己的汙泥是什麼東西了。

那些統統都是墮落之物們凝結成實質的恐怖力量,自發地對生者進行攻擊,並且彷彿要把每個毛孔都徹底侵犯貫穿一樣地朝著體內湧入,將皮囊之下的肉與魂替換成其他的存在。

“呼.....”

儘可能地收斂著魔力,精細地計算著每一次消耗,亞爾納也催動著周身的能量,繼續在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穿梭著。

薇丹希婭沒能一同進入,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好事,至少這樣自己可以更加專心地投入到戰鬥之中。

只是,太亂了,渾濁不堪,就好像是一直處於汙泥裡面,讓人感到噁心。

是因為原本就是冥界的原因麼?這裡的感覺除了本身墮落之力那份妖豔的感覺之外,還透露著無比強烈的異樣感,就好像是另一種層面的腐爛,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那簡直就好像是把無數人的屍骨碾碎成了肉糜,在血肉模糊的狀態下又持續在陰潮的地下室裡靜滯一個月一般,直接激起生物本能層面恐懼厭惡的力量。

死亡的力量,居然是這麼噁心的存在,那些在人們口中象徵著靜謐與安息的冥界印象,也直接傾覆。

這裡絕對不是什麼能讓人死後安樂的地方,只有無窮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這種地方,就是冥界....心底升起了一抹煩躁的感覺,讓亞爾納的眉頭也皺得更緊,看向遠方那些不斷湧動著的黑暗時,眼中閃爍著寒光。

“嘻嘻~”

嗤——————突然浮現出來的甜美笑聲,讓亞爾納的瞳孔瞬間緊縮,劍刃也陡然化作一道閃光,朝著危機感的方向掃去。

然而,在距離都已經無法把握的死之領域當中,他的攻擊看不出任何的效果,就好像是僅僅只是在半空中揮了一下,根本無法確定自己的舉動是否有效。

只是在亞爾納的感覺當中,他很確信剛剛的揮劍,並沒有給那個鬼魅的女孩帶來任何的影響。

“出來,妮克琳,既然你已經在這裡,就別藏著掖著了。”

劍刃裹挾上了強盛的元素之力,充盈的土元素所帶來的恢復力被提升到了極限,讓自己其他的屬性魔力也隨著蓋亞之星的牽動而流轉起來。

那各種顏色的魔力在快速流轉當中開始形成了光帶一般的銀白色,讓亞爾納化作唯一的光源,在這片湧動的死之領域當中綻放出與墮落不同的秩序力量。

“人家可沒有刻意藏著呢,只是你找不到人家而已。”

令人迷醉的嫵媚嗓音在噁心的蠕動聲中蔓延著,而那些從黑暗中浮現出來的扭曲觸鬚,也開始朝著自己伸展過來,似乎是要像之前幾次復活的過程那樣,再次把自己穿透撕裂。

只是這一次,以正常的意識進入到死之領域的亞爾納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保持著昏昏沉沉的狀態,迅速地做出了反應,在挪動著身體的同時,用手中的劍刃斬斷著那些觸鬚。

嗤————明明是足以將山丘崩碎開來的能量碰撞,在這片腐化地帶也並未掀起過多的風浪,只是讓黑白兩色的力量在湮滅中形成煙霧一樣的汽化狀態。

觸鬚消失,幻化成為各種性感妖豔的女性軀體,又隨著元素之力的攻擊再次消散,使得那些被一層一層削弱的墮落之力不斷轉變成次級的生物。

從欲蕊蠕女弱化成夜吻妖姬,又從夜吻妖姬繼續弱化

成腐化的女體植被,最終才在自己魔力的宣洩中完全湮滅成虛無。

明明只是一次揮劍,其消耗卻近乎像是經歷了一場連番的大戰,帶來前所未有的疲憊感。

那彷彿切身在渾濁的汙水中前行,每一個動作都比以往更加費力的感覺,也讓亞爾納的調整著發力的方式,避免因為力度不夠,導致不斷弱化的墮落之物趁機發起襲擊。

一道又一道的觸鬚鬼魅地撲襲而來,既沒有聲音,也沒有預兆,唯有在極近距離逼來的前一刻,才會勉強顯露出巨大的身影,就好像是在暗無天日的暗溝之中盤踞的巨型生物,朝著微渺的亞爾納張開了捕食網。

無處不在,如影如隨,不存在任何的戰術,只是為了能夠將自己徹底撕裂毀滅而活動。

宛如整個世界都在向自己發起襲擊,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安全的,讓亞爾納將全部的防禦力都提升到了最大,在多重元素的加護當中抵抗著逼近的死亡氣息。

只是,就在他抵禦著漫天汙濁黑暗的同時,陡然從脊髓升起的惡寒,也讓亞爾納幾乎是瞬間調轉劍刃,在用手中激盪的銀光對抗著直直朝著自己撞來的黑泥巨柱的同時,將來自背後的攻擊防禦下來。

鏘————和汙濁的世界完全不同,清脆到近乎悅耳的銀器碰撞聲迴盪在了背後,而隨著劍器相碰所激起的火花,也向外綻放開來,在一瞬間點亮了遮掩在黑袍當中的窈窕嬌軀。

僅僅只是不到一秒的時間,倩影便重新遁入了黑暗之中,使得那些蠕動的腐朽之力在火花的消寂中重新湧入,想要把自己拖入到無底的深淵。

而在剛剛那道突然襲擊的過程中冒出了冷汗的亞爾納,也調轉著自己身體的方向,從而在劍刃的旋轉當中,將裹挾著閃電與火焰的風暴向外擴散出去。

那足以將整座城市掀翻的元素風暴迅速蔓延開來,強行把周圍的腐化汙泥絞碎湮滅,短暫地清出了一塊正常的空間。

但是,卻唯獨沒能捕捉到那個隱藏在黑暗當中的狡黠暗殺者。

直到風暴終於在無窮無盡的死亡空間中失去最後一絲魔力,亞爾納也未能真正企及到妮克琳的存在,只能看著周圍的暗流重新翻滾起來,在漫天的浪濤當中,將呼吸到的空氣染上濃厚到腐爛的甜香。

“啊啦~居然被擋住了嘛~運氣真好呢~”

甜蜜的嗓音重新迴盪起來,讓亞爾納在對抗著觸鬚的同時,嘴角也微微咧了起來。

“很不巧,最近這段時間裡,我可是一直在跟很擅長全範圍打擊的蘿莉小鬼戰鬥呢,對於這種冷不丁的襲擊也開始逐漸適應了。”

“嘻嘻~說的很厲害呢,但比起技巧......”

嗤————又是一記突然的襲擊,那掩藏在無盡攻擊當中的恐怖殺招,也使得亞爾納的背後頓時被汗水弄溼,險之又險地挑開了朝著自己脖子劃去的臂刃。

“還是肉棒鍛鍊得更多一些吧?”

明明還在說話的途中,直擊要害的攻擊就已經發動,那自然而然到彷彿殺人只是和呼吸一樣平常的習慣,也讓亞爾納的心裡升起了一抹惡寒。

不論是攻擊的部位,還是動作,乃至是這種隱藏著進行暗殺的手段,都在倫理和道德上足以說得上是狡詐和陰險,為人所唾棄。

這根本不是正常的戰鬥,只是變著花樣地,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罷了。

“至少比暗地裡不斷搞小動作

要好上太多了吧。”

也正是如此,在同時應對著無窮無盡的腐化觸鬚和妮克琳暗殺的危機感中,亞爾納的話語也帶上了一抹微微的反諷。

“不過,還好多陪那個小傢伙練習了一段時間,一直和你們當中最強的那個戰鬥,現在和你應對起來要輕鬆多了呢。”

“嘻嘻~這就開始得意上了呀~看來和阿斯特莉克戰鬥,讓你變得更加自信起來了呢~”

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妮克琳只是咯咯笑著,就好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樣,一邊嫵媚地說著,一邊讓陰冷的臂刃朝著亞爾納揮去。

心臟、腎臟,大腦,乃至是胯下,那嵌合在妮克琳左臂上的鋒銳刀刃完全針對著生物最為脆弱的致命點發起著攻擊,就好像真的是主宰著生命的死神一般。

稍有不慎,就會在完全致死的攻擊下連糾纏的機會都不存在地直接消失,那危險的處境也讓亞爾納不得不閉上了嘴巴,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應對妮克琳的攻擊上。

雖然確實在正面戰鬥上,就算是加上死之領域的主場優勢,妮克琳也沒辦法真正企及阿斯特莉克那毀天滅地一般的力量。

但是同樣的,阿斯特莉克那只是為了輸出魔力,彷彿世間平等一般純粹的破壞力,也並沒有妮克琳這樣陰險狡詐的殺意,讓亞爾納必須時刻將注意力分散到全身上下的每個地方,才能夠真正躲開她詭譎的臂刃。

致命的要害無法擊中,就轉而向關節發起攻擊,關節沒辦法觸及,就朝著手筋腳筋等地方劃去。

眼睛,耳朵,肺腔,膝窩,就好像是從古至今所有能夠給予生命痛苦的技巧都被施展了出來,讓那個不斷隱沒在黑潮之中的窈窕倩影帶來了真正屬於死亡的恐懼感。

那是在以殺戮為基礎而發展的,將一切都掠奪強取菜形成的戰鬥方式。

不,不對,這不是戰鬥,而是廝殺,是在其中一方死掉之前,會將每一寸血肉和力量都徹底吞噬掉的殺戮行為。

對派拉莉絲來說,妮克琳簡直就是最糟糕的戰友了吧.....忍不住在心裡喃喃著,亞爾納也讓背後噴湧出大量的魔力,就好像是火箭一般,在強大的推力當中摧毀著面前的潮水,把那些不斷生成分裂的墮落之物一口氣攪碎殆盡。

而僅僅只是前傾這個簡短的動作,妮克琳都沒有放過,使得臂刃化作蛛絲一般纖細的痕跡,在亞爾納的周身綻放開來,直接將他的衣服分割出平整的切口。

並且那些切痕迅速地向內收緊,就好像是糾纏不休的戀人在擁抱上來一般,朝著他的脖子和軀幹攀附向上。

鏘鏘鏘————激烈的火花瞬間在亞爾納的皮膚上綻放開來,而四面八方切割的力道,也讓亞爾納的身體扭曲著,直到揮劍將鬼魅的妮克琳強行逼退之後,才終於恢復了平穩的狀態。

即便是用多層元素之力加固,還是切開了麼.....觸碰著脖子的指尖感受到了一抹微微的溼潤,亞爾納也在心裡喃喃著,對於妮克琳那把臂刃的危險程度有了更加明確的認知。

“嘻嘻原來如此,說的這麼自信,是因為偷偷在表面形成了防護層啊~”

甜美的嬌聲隨著潮水的湧動而浮現出來,就好像是做愛途中的調情淫語,讓原本就嫵媚動聽的少女嗓音帶來了更加強烈的誘惑力。

“就好像是包上了避孕套一樣,作為男人,意外地可恥呢,依靠著

這種東西降低敏感度,是怕自己早洩嘛~”

那直接嘲諷著男人持久力的調侃,並沒有讓亞爾納的情緒有所激動,只是默默地將自己周身包裹著的魔力凝結得更加緊實,把切口組成的縫隙填補完整。

雖然在經歷了阿斯特莉克那種嘲笑之後,像妮克琳這種程度的毒舌自己也算是有所免疫了,不過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在於在面對著這些龍孃的淫技時,自己確實只能算是個早洩的傢伙。

事實如此的話,也就沒什麼可生氣的了。

“你意外的話很多啊,果然在這種地方,沒多少能聊天的存在嗎?”

亞爾納的詢問,讓妮克琳的笑聲也變得更大了一些,就好像是他的話語是什麼十分滑稽的玩笑一樣。

“你才是,說了這麼多,是覺得能像派拉莉絲她們那樣攻略我嗎,渣男先生?”

“很遺憾,人家可不是那麼好搞定的女人哦~比起被攻略,不如讓人家來攻略掉你的心窩,讓你的心臟時刻陪伴在人家懷裡怎麼樣啊~”

那既像是開玩笑,又宛如認真在告白一樣的話語,也讓亞爾納的眉頭不自覺地皺緊,不知道該如何去進行回應。

“嘻嘻~不說話了呢,很遺憾,人家喜歡的男孩子,是那種能夠主動把自己四分五裂切成幾百份來陪伴在身邊的類型呢。”

“所以接下來,人家就要把你變成喜歡的樣子了哦,這樣你也算是攻略人家了呢~”

蜜語之中夾帶著的危險氣息,讓亞爾納幾乎是瞬間挪動起了身體,試圖躲開不知不覺已經朝著自己血肉切來的斬擊。

咔嚓————然而,冰冷的感覺卻已經先一步傳來,就好像是有數根冰凍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膚表面按照直線划動一樣,讓亞爾納在那份異樣的感覺當中頓時湧上了一股強烈的驚恐來。

身體開始出現了錯位,剛剛滑過的痕跡就好像是光溜溜的平板,讓每個部位都向外挪動,使得自己轉瞬之間就已經分裂成了數道肉塊。

“嘶————咦....?”

一瞬間倒吸的冷氣,讓亞爾納堪堪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依然還保持著完好,而那些切痕也殘留在了自己前方,並沒有真的斬斷自己的肉體。

自己似乎....已經做出了躲避的動作,成功地遠離了對方的攻擊。

但是,剛剛那又是怎麼回事?就好像是自己真的被對方分屍了一樣....無比強烈,就好像是真的親歷了一次死亡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在體內,讓亞爾納在心悸當中抓緊了胸口。

不對勁,有什麼不對勁....啪啾————就好像是深陷在了女性的子宮當中一樣,周圍的黑暗持續性地逼近過來,讓強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限制著自己的行動。

又來了....意識突然浮現出了一股強烈的快感,就好像自己的揮劍並沒有奇效,導致那些凝結了無數墮落之物所組成的觸鬚直接淹沒了自己。

一瞬間被不知道多少女性親吻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的強烈刺激弄得亞爾納的精神頓時蒙上了一層粉霧,但是卻又在眨眼的功夫,便發現自己實際上已經在戰鬥過程中將襲來的觸鬚消滅,轉而抵擋下妮克琳的臂刃。

不對勁,就好像是意識總是錯位幾秒一樣....難不成,那把刀刃上有毒....?

在心中的想法湧現出來的同時,亞爾納便催動著火元素和水元素在體內蔓延,試圖把毒素

完全淨化掉。

“嘻嘻~怎麼了?感覺身體不太對勁嗎~?”

突然從耳邊極近距離下傳出的甜蜜嗓音,讓亞爾納的瞳孔緊縮。

但是本該立刻挪動的身體,卻不知為何停留在原處,讓妮克琳的原本還只是停留的耳邊的唇瓣更進一步地貼近,讓香舌也直接鑽進了耳道,讓粘稠溼熱的觸感攪動在意識當中。

“嗯唔~啾~”

綿軟的櫻唇帶著濃厚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蜜糖氣息玩弄著自己的腦袋,那些灼熱的溫度穿透了皮膚和血肉,好似滲透進自己的大腦一樣,將精神蒙上黏膩的觸感。

自己完全變成了妮克琳口中的糖果,被她含在了粉嫩嫩的黏膜當中舔舐吸吮,貪婪地將自己所存在的養分徹底攫取殆盡。

肉體在舌頭的舔弄下腐爛,徹底融化在了少女甜香四溢的津夜裡面,連帶著精神也在口腔的蠕動當中變形拉長,讓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潮溼的熱汽當中。

猛地激靈了一下,亞爾納的視覺才重新恢復了一些,看著周圍那些和口腔一樣蠕動著的黑暗潮水,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

不對,這絕對不是什麼毒素能夠造成的影響.....亞爾納撫摸著自己脖頸上的傷痕,但是本該已經觸碰到的皮膚質感,卻在幾秒之後重新加重,使得他也不禁微微低下了頭,看著自己被魔力的光輝所籠罩的身體。

自己的身體變得遲緩....但是精神卻又變快了?

等等,這裡是死之領域,難不成....寒光再一次從視野的死角閃爍起來,讓堪堪反應過來的亞爾納連忙將自己手中的長劍提起,卻讓那把臂刃直接在手背上留下了一道切口。

“咕唔....”

刺痛感讓亞爾納不禁悶哼了一聲,但是很快,從那道傷口漸漸顯露出來的藍色熒光,也讓他終於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自己的靈魂和肉體的融合,正在變得更加緊密,甚至緊密到近乎融為一體的程度。

所以,自己的感官才會出現重疊的狀態,導致意識先後傳達著精神和肉體兩種不同的感覺。

但是那把臂刃,絕對有什麼古怪,難不成是針對於靈魂本身有什麼特殊的效果?

呲溜————傷口突然被軟滑的舌頭舔過的快感,讓亞爾納猛地激靈了一下,卻沒發現自己有任何遭受攻擊的跡象。

雖然墮落之物還在無時無刻不在向自己發起攻擊,但是卻在自己的元素防護下被隔絕在外,而妮克琳也並沒有趁此發起攻擊。

既然這樣,為什麼還會有那種感覺?

“嘻嘻~很苦惱嘛?不用想那麼多也可以哦,對女孩子的需求默不作聲地滿足,才是男生的加分項吧~”

妮克琳的聲音再一次隨著陰冷的黑光斬擊傳來,讓亞爾納手中的長劍也隨著元素的灌注而分解開來,一瞬間化作兩把湧動著電弧的光刃,在揮舞當中一一阻擋著妮克琳的攻擊。

“咕唔————”

然而這一次,被舔舐的部位突然變成了龜頭的快感,也讓大幅度運動的亞爾納姿勢直接歪倒,使得如影如隨的臂刃轉眼便在身上留下了更多的傷口。

又...又來了...走神一樣的阻滯感又一次出現在了自己的感官當中,讓本該一瞬間結束的體驗被直接拉長,導致龜頭上被舌頭舔弄的快感也同時固定,好似黏膩的糖漿一般痴纏在自己最為敏感的弱點上,讓滑溜溜的香舌觸感被充分放大在意識當

中。

然而和身下那份悠長緩慢的快感完全相反的是,從自己身上各個傷口的位置,卻並沒有傳來想象中的疼痛,除了因為本能而產生的冰冷感之外,便只剩下了徐徐向外逸散的藍色熒光。

沒有血液的流出,所以靈魂本身替代了血液,被對方傷害到了麼....等等,這麼說的話.....就好像是大夢初醒一樣,當亞爾納微微瞪大眼睛的時候,那份阻滯落後的感官也重新平穩下來,讓他立刻將雙劍撞擊在一起,使得兩股元素的魔力在糾纏之中化作肆虐的白色風暴,在黑暗的汙泥世界中點亮開來。

於是,一直潛伏在暗影之中的窈窕嬌軀,也終於在這陣強光下無所遁形,使得妮克琳蒼白雪膩的肌膚在飄揚的黑袍之中顯露出來。

那兩條包裹在開檔絲襪當中的修長美腿微微曲起,使得她那件宛如僧侶一般的高衩長袍也因為姿勢而仰起了衣襬,將裙下僅僅被絲襪帶子勒住胯部的美膩陰唇暴露在外。

從胸口到小腹的菱形透紗把深邃的乳溝擠壓得更加性感動人,讓少女幾乎直接從側腰到大腿根都暴露在外的兩側肌膚和黑色的面料形成強烈的反差感。

而她那兩條裸露出來的香肩也向上抬起,在把私密的腋窩顯露出來的同時,用鑲嵌在臂鎧上,猶如武士刀一般的刀刃抵擋住了風暴的侵襲,讓既像是頭盔,又宛如頭巾一樣的黑色面料被暴風吹氣,將那縷掛在上面的飄帶不斷吹動出風鈴一般的響聲。

終於,在強盛的力量之下,浮現出真正身影的妮克琳暫且退卻了下去,在那件披在身上的黑袍掩護之下就好像是無形的妖精,使得嬌軀在無數墮落觸鬚的扭曲當中好似迷彩一般惑亂著視線。

“嘻嘻~似乎是注意到了呢。”

頭巾之下的血色瞳孔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將不知是喜悅還是殺意的情緒傳達過來,使得亞爾納微微喘著氣說道。

“你那把臂刃,不僅僅能夠將傷害到靈魂,還能將一部分掠奪走,從而隨意地掌控對吧?”

“正確,這把噬魂刀可是非常棒的東西哦,切到獵物之後不僅能夠影響到肉體和靈魂的聯繫,還可以盡情地把喜歡的部分砍下來,成為人家的玩物。”

就好像是故意展示給亞爾納看一樣,妮克琳僅僅只從黑暗中浮現出了頭部和兩條柔藕般的胳膊,使得亞爾納看到了她手中那顆小小的藍色光球。

並且,伴隨著妮克琳將其送到嘴邊微微吹氣,亞爾納也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周圍也傳來了一股甜美的香風,就好像是沐浴在了女孩子口腔散發出來的迷人味道一般,眼中不自覺閃過了一抹恍然。

“不過很可惜,以目前的吞噬量,也只是能夠刺激到一部分皮膚的程度而已,所以如果想再體驗到更多舒服的感覺,就多讓人家砍幾刀吧~”

“可惡....”

暗罵了一聲的亞爾納加速朝著妮克琳衝了過去,想要在她重新隱遁之前進行攻擊。

於是,他的周身也浮現出了白色的鎖鏈,在穿透了濃稠而又黏膩的黑潮之後,強行封鎖住了妮克琳周圍的空間。

要是繼續讓她利用自己的靈魂搞小動作就糟了,必須要把它奪回來。

火元素被催動到了極限,使得亞爾納的周身也湧現出了熊熊的火光,又隨著其他元素力量的疊加註入,讓原本橙黃色的烈火反射出了多彩的光芒。

那一瞬間爆

發出來的極速似乎讓妮克琳同樣無法做出反應,導致她僅僅只是剛剛揮舞起臂刃進行防禦,亞爾納便已經用劍刃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數道痕跡。

砰————-被強壓成緊密能量的元素之力化作重錘,直接撞在妮克琳的身上,讓亞爾納立刻伸手接住了那顆小小的光球,從而鬆了口氣。

太好了,這樣的話,自己就.....“啊啦,居然沒有下死手,還真是溫柔啊~”

然而,快感卻又一次突然從自己的身上湧現出來,就好像是在被指尖沿著脊髓向上緩緩滑動一樣,讓亞爾納頓時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著被自己撞飛出去的妮克琳在傷痕累累當中,浮現出了甜美卻又帶著些許狂氣的詭異媚笑。

“但是,溫柔這種東西,往往才是最大的罪惡哦~”

為....為什麼,明明自己已經奪回了那部分靈魂....亞爾納低頭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光粒,然而那原本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小小靈魂,如今卻已經黯淡了下去,並且在迅速轉變成黑暗的同時,變成了另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妮克琳。

嗤——————在魔力的護罩將她粉碎的同時,那小小的刀刃,卻也已經徹底在手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切口,讓亞爾納在吃痛當中,看著又一抹藍光消散在周圍無盡的黑暗裡。

“吶~再用力一點嘛~只是這麼輕柔的力道,完全沒辦法讓人家盡興呢~”

甜蜜的耳語在腦內綻放,就好像是在房事中催促男友繼續做愛的少女。

嗤————而下一刻,突然從肩膀部分貫穿出來的鋒銳刀刃,也讓亞爾納的瞳孔瞬間緊縮成了針尖大小。

“像這樣,狠狠地用力貫穿人家,才能真的舒服起來哦~”

明明遠方的妮克琳並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那把刀刃卻自然而然地小幅度摩擦著,讓鋒利的刀刃一點一點削在自己的靈魂上面。

難不成,從一開始就是分身?

即便是懊惱自己因為噬魂刀的特殊能力而忽略了對方分身的能力,也已經完全無濟於事。讓亞爾納只能在刀刃還殘留於肩膀上的狀態下強行挪動劍刃,反向將刀尖刺入到背後的陰影當中。

嗤——洞穿的實感從手中傳來,但是和預想裡妮克琳會吃痛後退的景象不同,肩膀上的劍刃並沒有任何的影響,繼續拉鋸著自己的靈魂,甚至妮克琳的笑聲也變得更加歡快起來。

“哈哈~終於稍微興奮起來了嗎?果然亞爾納你是那種被從後面捅才會舒服的類型呀~”

沒有作用?不對,該不會這個也是分身.....?

意識到現在的情況遠比自己想象當中的更加危險,亞爾納也不敢再與後面已經被切成兩半的妮克琳顫抖,想要將她強行頂開,暫時退回到一個更加安全的位置。

“很遺憾,我可是個非常纏人麻煩的女孩呢,所以會讓你越來越困擾的哦~”

但是,僅剩下上半身的妮克琳卻直接鬆開了自己的臂刃,就這麼撲了上去,牢牢地摟住了亞爾納的脖子,在嫵媚的嗓音當中,將他用力地向下拽動著,讓亞爾納的行動被她牢牢地限制住。

於是,在周圍閃爍起來的寒光,也化作蛛網一般密不透風的線條,在下一刻包圍了亞爾納,讓他在被妮克琳的分身牢牢抱擁著無法活動雙臂的狀態中,眼睜睜地看著刀刃在自己的身體劃過。

冰涼的感覺從體內傳來,就好像是好幾道細小

的水流從毛孔中滲透進來,導致亞爾納頓時感覺某種東西從體內流出,被冰涼的寒意所吸收奪走。

根本沒有在乎自己的生命,亞爾納背後的妮克琳也同樣被切割開來,使其在甜美卻又格外令人心悸的笑聲當中重新化作黑潮的一部分。

“咕呃——”

在劇痛當中,亞爾納也爆發出了難以抑制的呻吟來,原本的皮膚在傷口中統統變成了逸散著淡淡藍光的縫隙,讓他的形體也愈發難以穩定下來。

可惡,還是大意了嗎....肉體的掌控感變得更加模糊,就好像是半夢半醒一樣,就算是下達了要揮劍攻擊的舉動,雙臂的活動也顯得十分遲緩。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朦朧的快感變得越來越強烈,就好像是剝離了皮膚,直接讓甜美的刺激傳達到神經一樣,讓死之領域的墮落淫樂腐蝕著自己的靈魂。

不行,這樣下去,自己也會被同化掉.....焦急感從心中湧現出來,尤其是在黏膩的潮水當中,那些刀尖也已經直直朝著身體刺進的景象,也讓亞爾納再也不敢有任何留手。

火、風、冰、水、雷、土,原本已經集結而成的元素之力,如今也被徹底凝聚到了極限,讓亞爾納周圍的白光也激盪得不斷向外躍動出狂躁的電弧。

並且,在強行使其融合的過程當中,那原本各自為戰的流光們,也開始以另一種更加和諧的規律纏繞和流動。

由火焰燒灼寒冰,使得水流劇烈地沸騰湧動,高溫牽動起暴風,在大地之上降下雷霆。

元素們開始自行運轉起來,相互哺育著彼此的能量,讓生機勃勃的自然之力化作秩序的魔力,開闢出讓生命得以生長的世界。

並且,迎來第一道名為黎明的曙光。

“咕唔————”

刺眼的光芒在死之領域當中綻放開來,那份與周圍汙濁黑暗的浪潮完全不同的純淨力量,也讓原本襲向亞爾納的妮克琳們頓時顯露出其身影來,並且在光芒的普照下,讓玲瓏的嬌軀一點一點隨著黑暗而消失。

包括亞爾納背後只剩下上半身的妮克琳,也同樣被以他為中心散發出來的耀目光芒所消滅。

然而,就算是已經擺脫了束縛,亞爾納卻依然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只是保持著四肢張開的狀態,在咬緊牙關當中,讓元素之力所開闢出來的能量繼續向外擴張。

“這個力量....怎麼可能,明明只是一個人類而已....”

在退遠出了一段距離之後,終於顯露出其本體的妮克琳,也低聲喃喃著,那雙血色的眼瞳當中閃過了一抹不可思議的情緒。

作為死亡之力的化身,就算是她自己不願意,那份從整個冥界產生的力量還是寄宿在體內,讓她在死之領域當中,幾乎不會受到除了光元素攻擊之外任何傷害的影響。

但是,和其他元素不同,唯有光明的力量,是世間生物無法輕而易舉掌控的存在,除了自然存在的光元素外,也就只有很早很早以前的上古神代還存在著某些超然存在擁有控制光明力量的記載。

在魔王施加詛咒之前,人類世界還有一些天賦異稟的教會戰士能夠憑藉祈禱和信仰施展光元素的神術,但是在如今整個人族都因為詛咒衰敗軟弱的狀態下,已經不可能再有這樣的生命了。

只是,看著位於那道光芒中央的亞爾納難以行動的樣子,妮克琳俏眼中的驚愕,也逐漸轉變成了若

有所思。

“原來如此,雖然你似乎想辦法弄出來了剋制我的光元素,但是還沒辦法靈活自如地使用啊。”

短暫的驚訝並沒有影響到妮克琳的從容,甚至她那原本就鬼魅而又妖豔的性格,也在這份意想不到的反抗當中,變成了另一種獵食者的興奮,讓她暴露在光芒之中的嬌軀興奮地顫抖起來。

“這就是你的底牌了嘛,真是心急的男人呢,明明人家還想再多玩一會呢。”

而面對著她的話語,亞爾納也完全做不出任何的回應,只能默默地讓自己最後的底牌繼續釋放著,從而讓秩序和墮落兩種能量不斷相互糾纏抗衡,將周圍的一切都捲成漩渦一般的朦朧色彩。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正如對方所說,這是自己還未能真正掌控的力量。

光元素是即便自己全元素親和,也完全無法掌握的力量,所以自己才會和薇丹希婭一起通過鑽研,想出替代的方式。

通過自己所有的元素,以模擬世界誕生運轉的方式,讓光元素自然而然地產生,達到變相使用的效果,這便是他和本身掌控自然之力的薇丹希婭討論出來,針對妮克琳的殺招。

然而,這份猶如創世一般的力量並不是自己能夠簡單控制的,所以他也只能任憑著這份元素自行運轉下去,在膨脹當中將周圍的一切統統捲入其中。

並且在這個過程當中,自己也因為模擬“神明”的狀態,完全無法做出任何的行動,就好像是核心一樣,穩固著初始的元素節點。

換而言之,自己只能像這樣一動不動,慢慢等待著激增的光之力和整個死之領域相抗衡,直到其中一方變弱為止。

很顯然,對方也同樣發現了這件事,所以讓無處不在的黑暗也洶湧地侵蝕著這份綻放的光芒,試圖將其徹底撲滅。

那份就好像是生命和死亡本身就在相互抗衡,除了彼此的湮滅之外幾乎看不出任何走向的寂靜感,也使得這片昔日是冥界的空間顯得更加淒冷了一些。

“真是走錯了一大步呢,用這種看似有效的力量,卻僅僅只是限制住死之領域的影響,對我本人來說,這種力量幾乎沒有任何的傷害。”

妮克琳將自己的下襬掀起,原本僅僅被僧衣所遮擋起來的胯股,也盡情地展露到亞爾納的眼前。

原本被黑暗所遮擋的部分被光源所點亮,就好像是夜燈一般,使得少女玲瓏的嬌軀暈染上曖昧的濾鏡。

而面對著她的調戲,亞爾納也不禁微微咬了咬牙,抑制著身下已經勃起的肉棒所產生的興奮衝動,沉聲喃喃道。

“才不是,我的能力本來也就不....”

“不是為了傷害我而準備的嗎?”

妮克琳突然說出的話語,讓亞爾納一下子愣住,呆呆地看著她那張嫵媚的俏臉上越來越明顯和燦爛的笑容。

“啊,太天真了,太可笑了,為什麼會這麼笨蛋啊。”

用指尖托起了那枚小小的光球,妮克琳也一邊說著,一邊將它送到了嘴巴,使得香風吹拂靈魂的感覺包裹住亞爾納的全身,讓他的身體頓時顫抖了起來。

“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夠試著用言語安慰我、勸說我,像之前應對那幾個笨蛋一樣,把人家攻略下來嘛~?”

“根本不用這麼大費周章哦,因為你早就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那莫名其妙的話語,讓亞爾納的心中本能地升起了一抹強烈的不安,但是下一刻,妮克琳

便已經鬆開了手指,使得那枚自己靈魂的分裂體向下滑落。

沙沙————藍色的小小光球掉入到了飽滿的領口,並且隨著滑溜溜的面料,就這麼擠入到了那抹豐盈深邃的溝壑當中,讓亞爾納一下子感受到了從四面八方被擠壓起來的舒適感覺。

啊....這個....就好像是整個人都被無比巨大的乳房包覆起來,每一寸皮膚都徹底貼合上了妮克琳那與生靈截然不同,充滿了腐敗與墮落氣質的慵懶肌膚,使得亞爾納感覺自己宛若跌入到了甜蜜的泥漿。

“徹底被淹沒在女孩子乳溝裡面的感覺,非常舒服吧~?”

用自己飽滿的乳球夾著靈魂的小球,妮克琳也在臉頰微微的潮紅當中,挑逗著喘息的亞爾納。

“順帶一提~如果柔軟綿彈的胸部擠壓,徹底把這個小小的靈魂完全擠扁,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她看著因為和靈魂同步感受到被乳房擠壓而苦悶的亞爾納,兩條胳膊也向胸口中間壓迫著,使得側乳在逐漸增強的力道下愈發向外凸出。

“咕唔————”

緊緻的乳壓深深地攪動在全身上下,就好像是關進了悶熱狹窄的被子裡面,持續遭受著無處不在的壓迫感,讓亞爾納也拼命地試圖活動身體,想要逃脫掉這份甘美卻又令人瘋狂的快感。

然而,不管再怎麼掙扎,來自於身外的靈魂碎片都還牢牢掌控在妮克琳的乳溝裡面,使得亞爾納的反抗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甚至在本身和死之領域相互抗衡的過程當中無法動彈的身體,也只能繼續遭受著這種甘美而又強烈的蹂躪。

不行...不要....乳壓的增強所帶來的威力變得越來越強,原本就幾乎沒有任何空隙的胸部隨著妮克琳手肘的擠壓,讓近乎無形無質的靈魂也一點一點地變形,從而成為和汗水一樣的存在,融入到悶熱溼香的乳溝裡面。

但是,靈魂可以被塑型,本身的血肉之軀卻無法做到。

於是伴隨著妮克琳的兩顆乳球徹底擠壓成了凸出的橢圓形,亞爾納也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深海的波浪從四面八方徹底壓成粉碎一樣,讓妖媚的快感隨著甘香的乳汗把每一寸血肉都完全碾壓變形。

四肢,關節,骨頭,人類的形體在連水滴都無法容存的乳溝裡面被徹底壓扁,讓亞爾納感覺自己的世界一瞬間被兩顆淫乳徹底湮滅,連帶著意識也完全陷入到了空白當中,只剩下了無處不在的細膩乳肌所帶來的快感。

啪嗒————清脆的響指聲,讓亞爾納突然回過神來,就好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地抬起了腦袋,雙眼愣愣地看著不遠處的妮克琳那甜美的笑容。

自己...剛才是...明明只是幾秒都不到的時間而已,但是亞爾納卻感覺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似乎都離自己莫名遙遠。

只是唯獨被少女的豐乳擠壓碾碎的感受,還深深地殘留在了意識當中,就好像是一場難忘的夢境,即便是已經甦醒過來,也依然清晰地記得發生的內容。

自己剛才,真的被妮克琳的乳溝擠扁了....?

那現在到底是....作為已經經歷過許多次復活的人,剛剛那在一瞬間中斷,又慢慢恢復知覺的過程,無異是真正經歷過了一次死亡。

但是,和之前復活的時候完全不同,既沒有薇丹希婭對自己施展術式,也沒有漫長的等待過程,就好像真的僅僅只是睡了

一覺,便重新復活了過來。

似乎是看出了亞爾納的困惑,妮克琳也頓時咯咯笑了起來。

“所以不是說了嘛,你早就已經是我的東西了哦~”

並且作為替代,妮克琳的聲音,也從自己的背後傳來,讓另一個分身重新依偎上亞爾納的後背,在耳邊吐露出甜蜜的氣息。

“會死的存在,終將來到這片冥界,不論過去多久,不論實力多強。”

“吶~亞爾納,這樣的生活,很無趣吧?因為世間萬物都是人家的東西,就算是討厭人家、厭惡人家、恐懼人家的存在,也終有一日會來到人家的身邊呢~”

“而人家最喜歡的,就是看著這樣的存在消失之前的醜態了哦~畢竟已經徹底到手的東西,才沒有任何的價值嘛~”

噗呲————冰冷的刀刃,從背後洞穿了自己的腹部,讓亞爾納感受著自己的力量和靈魂在妮克琳的攻擊當中,一點一點地從傷口開始流逝。

“所以,可千萬不要早點結束哦,亞爾納~就是因為你還沒有融化掉,人家現在才非常地愛你,愛到受不了的程度呢。”

亞爾納的嘴巴微微張大,在強烈的脫力感中,努力地想要說出話語。

但是,第二把從前方洞穿了自己的刀刃,卻阻隔了他的話語,並且讓另一個妮克琳也貼到了他的懷裡,使得少女窈窕的嬌軀像三明治一般把亞爾納徹底夾在了中間。

明明那兩把鋒銳的刀刃在貫穿了中央亞爾納的身體同時,也一併刺穿她們彼此的嬌軀,但是妮克琳們卻依然保持著甜美的嬌笑,就這麼依偎在了亞爾納的身上,一邊拉鋸切割著他的靈魂,一邊用女性細膩的肌膚擦拭在皮膚上面。

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被面前的妮克琳用兩條大腿緊緊夾住,使得軟綿綿的大腿肉絞著棒身前後搓弄,將無比強烈的快感注入進來。

而背後的妮克琳也吐露出了溼滑的香舌,舔弄在了後脖頸上,連帶著一條胳膊環過了自己的腰間,佔據了胸口的位置,就這麼用指尖撥弄起自己的乳頭。

“咕啊啊啊啊嗚嗚嗚——————”

被迫因為快感而發出悲鳴的嘴巴被強行吻住,另一個妮克琳的分身捧住自己的臉頰,用力地將充滿墮落甘香的蜜唇擦拭上來。

腳掌、小腿、大腿、軀幹、胳膊,越來越多的妮克琳們簇擁上來,讓綿軟的女體如同蜂群一樣,把自己牢牢地包圍在了中央。

面前的視線已經徹底被無數玲瓏性感的女體遮擋了起來,就好像是世界中只剩下了女性的嬌軀存在。

就算是此時此刻沒有因為創世之光的力量而限制行動,在這片女體的海洋當中,自己也根本沒有任何能夠活動逃跑的空間吧。

“嘻嘻~”“哈哈~”“這裡哦~”“那裡也要多碰碰了呢~”

妮克琳們的聲音混雜在了一起,她們過於親密的動作,也導致了一把把刀刃在切割著彼此嬌軀的同時,將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都徹底貫穿,就好像是由女孩子們所組成的鐵處女,將自己的靈魂分割切碎。

除了已經被掌控的肉體之外,那些靈魂的碎片和細屑,也統統被奪取和把玩著,有的被好幾張下流的櫻桃小嘴爭搶舔弄,有的直接被夾在了大腿之間,使得自己的靈魂成了對方自慰的道具。

感官本身已經出現了分裂,彷彿在同時體驗著無數個被女孩子後宮簇擁玩弄的人生,讓這份超出了人類所能

理解和接受的快感在瞬間突破了亞爾納的理性,使得高潮的訊號向外擴散。

是被口交吸出來的?還是單純被某個妮克琳的肌膚蹭出來的?在無數種體驗結合在一起的感官當中,亞爾納根本無從判斷,甚至在高潮的瞬間,便已經隨著射精時也依然毫不間斷的快感玩弄抵達了第二次高潮,讓失禁的感覺在精神中蔓延。

那是真正意義上,在被黑洞一般攫取萬物的淫慾化身吞噬血肉靈魂的感覺,從自己身上分裂出的每一個細微的存在,都被妮克琳們爭奪玩弄,肆意地按照著喜歡的方式對其進行蹂躪。

也正是如此,無數次高潮的快感在一瞬間的積累當中,變成了遠遠要比任何攻擊和魔法還要致命的殺戮手段,奪走了亞爾納的生命,讓他在一瞬間黑白反轉的世界當中,跨越了死亡的結果。

“咕呃————”

然而,尖銳短促的聲音,卻在瞬間爆發了出來,又在少女們甜美興奮的媚笑當中被徹底淹沒。

死亡的盡頭,並非是平靜安寧的極樂世界,而是在死靈龍的掌控中,永世不得安生的淫慾地獄。

死不掉的狀態,化作了另一種折磨,讓妮克琳的責備沒有了任何結束的方式,使得亞爾納的肉體和靈魂連緩衝冷卻的機會都沒有,便又一次被拖入到了搾精地獄之中。

創世之光的力量依然還在與整個死之領域相抗衡著,只要自己沒有主動停下,就會一直在光明的力量生成當中,抹殺著墮落之力的存在。

但是,作為核心而無法離開的自己,也從另一種意義上被永久囚禁在了這裡,直到死之領域的力量和創世之光決出最後的勝負之時,才能夠真正得到解脫。

而那潦草地模擬著自然誕生,妄圖仿照神明的力量開闢世界的招數,究竟要花上多長時間,才能夠淨化掉死亡這個概念本身而誕生出來的冥界呢?

正如妮克琳所說,那個招數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敗筆。

自己所迎接著的,是足以世紀為單位,超越了人類能夠承受的永世折磨。

“嗯唔~咕啾~”

被分裂成無數份的肉棒含在一張張貪婪的濡溼口腔當中,被咕啾咕啾地舔舐吸吮著。

那跨越了肉體,直接以靈魂的分裂而存在的碎片,被掌握在妮克琳的分身裡反覆吸收著,讓遠比精液更加重要的存在能量成為她們的養分。

吮血、蝕骨、吸魂,身為一個人而誕生的存在之物,甚至相關的信息,都融化在妮克琳的世界當中,好似被吞入到死靈之龍的腹中,將每一絲營養都滋養給那具玲瓏而又頹廢的女體。

死亡不再是終點,在靈魂和肉體已經徹底來到冥界的狀態下,自己的每一次死亡,都只是讓靈魂在冥界重生,然後毫不間斷地繼續被妮克琳施加著足以在瞬間讓人腦死亡的快樂。

她暫時還沒有能力直接把自己殺死,但所謂的復活之力在真正的死靈之主面前,不過只是動動手就能夠解決的玩笑而已。

靈魂在冥界之中無處可逃,只要將其徹底粉碎,就能夠讓名為亞爾納的存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妮克琳卻並沒有選擇這樣做,一方面是隻有自己親手接觸掉創世之光,那份對於冥界的反侵蝕才能徹底停下。

而另一方面則是,對於她來說,結果只是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就和她說的一樣,在註定死亡消寂的結果下,妮克琳只是享受

著這份攫取的過程罷了。

噬魂之刃一次次切割著自己的靈魂,把它們分成細小的碎片,被妮克琳的分身們繼續用各種各樣下流淫亂的手段玩弄著。

從無數手指們彷彿撓癢癢一樣從整個表面進行瘙癢,再到妮克琳們彷彿群體接吻一樣,用舌頭把碎片簇擁在中央舔舐攪動,甚至直接塞進自己的陰道當中,像自慰一樣用指尖頂在蜜壺裡擠按。

彷彿在用自己的生命,來一次次親身體驗著世間所有和性愛有關的酷刑,這份真正意義上不斷置自己於死地的玩弄技巧,也讓無法逃離的自己只能遭受著冥界之主的蹂躪。

這並不是通常意義的戰鬥,其中一方的死亡,已經不是宣判結束的信號。

在創世之光與死亡之力的抗衡當中,只有自己徹底崩潰,選擇停止創世之光運行的時候,才是戰鬥徹底結束的號角。

而那也代表著,自己主動選擇了求死,成為對妮克琳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的廢物,連取悅她的意義都沒有。

她看不上調教成功的結果,只是享受著調教玩弄的過程而已。

或許她那些瘋言瘋語並沒有錯,只有能夠對被切碎抹殺產生反應的存在,才會勾起妮克琳的興趣。

在絕大多數人看來,妮克琳應該就是這樣的存在吧....又一次死亡的延續,讓腦海中那份隱隱浮現出來的想法也傳遞到了重組的靈魂當中,讓亞爾納在被無數妮克琳們包裹的同時,用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性思考著。

自己的計劃並沒有失敗,因為創世之光本來就不是為了徹底擊敗妮克琳,消滅她而學習的招數。

那只是為了讓對方沒辦法真正殺死自己才準備的,用於創造出目前局面的保底手段罷了。

而自己要做的事情,從頭到尾都沒有改變。

“吶~亞爾納,再多喊出一些聲音啊~不是想要攻略我嘛~那就再叫得更加歡快點,讓我更興奮起來啊~”

重疊起嬌笑的嗓音從震盪到了靈魂的碎片當中,就好像是同時從不同的角度接收到了櫻桃小嘴的震顫,將亞爾納的意識攪得更加昏沉。

“才....才不要....”

肉身已經和靈魂在多次粉碎當中雜糅在了一起,使得亞爾納從精神當中浮現出來的聲音,也以特殊的方式蔓延在冥界當中。

“誒~但是,你如果真的喜歡我的話,不該好好滿足我的心願嗎~?”

“如果你叫得足夠令我滿意的話,就算是像派拉莉絲那樣成為你們的同伴,我說不定也會仔細地考慮一下哦~”

妮克琳的嗓音變得愈發黏膩依戀,纏綿在亞爾納分裂的靈魂體上,連帶著分身們的嬌豔吐息,也包裹著代表他存在的部分,彷彿兩人已經深深地黏合在了一起。

“吶~拜託了,亞爾納,我其實非常非常地愛你哦,如果你能更加積極地回應我的話,我真的會很開心哦~”

“我真的很羨慕派拉莉絲她們,能有你這麼值得她們信賴的男孩子,所以再多向我展示出你的決心吧~”

“你不是不想擊敗我,而是想說服我嘛~我想看看你的覺悟到底有多高,能不能徹底滿足人家呢~”

“快點快點,繼續表現出你的決心到底有多麼堅定吧~”

甜美的話語本身形成了強烈的快感,在將亞爾納推向死亡的高潮同時,滲透在精神當中,將妮克琳那份幾乎能夠溶解掉靈魂的蜜語傳達在融合的感官裡。

快感

本身變成了一種強烈的苦悶,讓超越了死亡本身的痛苦也灌注進來,使得亞爾納的精神彷彿是被丟進了石碾的芝麻,在恐怖的重壓當中一點一點碾成漿糊。

原來如此,在這種地方,死亡都已經變成了一種輕鬆的事情麼....莫名地浮現出了一抹恍然,就好像是長久以來的迷霧被撥開了,亞爾納的表情也變得鬆弛許多。

“喂~還在聽嘛?人家正在等著你的回應哦~讓表白心意的少女獨自等待什麼的,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吧~?”

發現亞爾納並沒有回應,妮克琳也忍不住嬌笑著說道,想要讓他繼續露出更加苦悶的樣子,讓每一個字樣都隨著分身們的重疊,像舔舐著亞爾納的全身一般激起快感的浪潮。

那份一瞬間增強的刺激,也讓亞爾納終於仰起了腦袋,在肉體本身近乎崩潰一般的顫抖當中,無法抑制地漏出了悶哼。

“咕唔————”

“嘻嘻~沒錯,就是這樣,再叫得更加歡快一些吧,人家就是喜歡聽你這樣的聲音哦~”

妮克琳們笑嘻嘻地說道,看著亞爾納那已經近乎失神的表情。

然而下一刻,當他那雙眼睛剛好和某個妮克琳對視上的時候,那甜美而又曖昧的聲線,也在瞬間有所轉變。

“那個眼神,我很不喜歡呢。”

嗤嗤嗤嗤——————原本被無數唇瓣含住吸吮的快感,變成了被洞穿的刀刃,讓一瞬間紮成了刺蝟的亞爾納直接死去,並且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重新復生在死之領域當中,繼續承受著那份在快感尚未麻痺的同時湧入的劇痛。

“不行的哦,這種眼神,真的是太失禮了,沒錯,高高在上的眼神,難道你是那種大男子主義嘛?”

平淡的嗓音中已經沒有了嫵媚的誘惑,讓妮克琳的聲線顯得與之前的她有些格格不入。

咚咚咚咚————而亞爾納的身體,也被她們那一條條猶如靈魂一般的半透明尾巴直接吸住,使得內裡那些正在瘋狂蠕動著的觸手們纏繞在了他的肉棒還有表面的皮膚上,就好像是貪婪地吸吮著獵物的另一種生物,讓那份恐怖的刺激瞬間將亞爾納推向頂峰。

“咕啊啊啊啊啊————”

原本還在強忍著的聲音直接崩潰出來,在已經不知道是射精還是漏尿一般的狀態下,從靈魂層面進行的吸吮蝕骨,使得那份單純從尿道排出精液的生理動作也變得更加模糊。

每一處被尾巴吸住的地方,都像是在向外排出精液一樣,讓靈魂和理智成為了替代品,被尾巴內裡扭動著的觸手們不斷舔舐吸吮著。

短短不到幾秒的時間,脆弱的生命和靈魂就已經被汲取殆盡,讓亞爾納又一次抵達了死亡的輪迴。

但是,在開闢出來的創世之光下,他的復活,也讓妮克琳的尾巴們就好像是找到了吸不完的能量,在興奮當中更加猛烈地攪動上來,將亞爾納當成了糖丸。

黏著在肉棒上攪動的觸鬚分支成了無數細小的絲線,在本身直擊靈魂的力量下穿透了肉體,使其沿著尿道繼續滲入,從而直接黏附在了精囊上。

直接誒從體內的器官開始被無數細小的舌頭舔弄纏繞著不論怎麼鍛鍊都不可能變強的敏感地帶,那一瞬間就能夠將正常的男人全部精液都吸食出來的搾精技巧,也讓亞爾納的雙眼陷入到黑暗當中,在上一次死亡還未停息的同時,就已經重新又死了一次。

“

別搞錯了哦,亞爾納,可憐的人,是你才對。”

妮克琳的話語在噁心而又詭異的觸鬚纏繞聲中顯得格外清晰,似乎是她本身用了什麼技巧的緣故,即便是神經幾乎被快感破壞殆盡,也能夠理解她的意思。

但是,想要對其進行回應,卻已經變得前所未有地困難。

嘴巴的張開成為了尾巴侵犯的信號,讓粘稠而又淫蕩,就像是凝聚了女孩子愛液一般的尾巴探進口腔裡攪動起來。

死而復生所帶來的並非是希望,而是更進一步的苦悶和玩弄,近乎無休止的快感就這麼一步步攀升,將亞爾納的理性盡數摧垮。

而連續不斷從死亡瞬間恢復過來,靈魂和肉體被分離組合的交替狀態,也讓眩暈和噁心的感覺直接上湧,變成常人絕對無法承受的地獄。

“吶,亞爾納,想死了嗎?”

妮克琳的話語緩緩震顫著亞爾納的靈魂,連帶著那些盡情舔舐著精囊的細小觸手們,也慢慢地廝磨著,像是在給予他一定思考的空間。

“想死的話,現在還來得及哦,平穩的死亡,不覺得比現在要幸福得多嗎?”

“只要把術式停下來的話,說不定我還能讓你在最後稍微舒服一下呢。”

而在那份瘋狂的動作稍微停息一些後,原本連痛苦的呻吟都沒辦法發出的亞爾納也總算是得到了說話的空間。

然而即便如此,已經沒有了空氣的存在,就好像是雷雨天悶熱的潮氣一般濃郁到實質的墮落氣息,還是令他在不斷的乾嘔當中無法說話。

只不過,在這種已經連肉體和靈魂都融合到一起的狀態當中,僅僅只是腦海當中的想法,也反應到了他的靈魂上面,讓那份思維的變化激起波動。

“這就是....你試圖用痛苦來逼我死掉的原因麼?”

“因為不想看到他們死後痛苦折磨的樣子,所以才要讓這裡不再有任何靈魂介入,以那種非死亡的永生狀態活在上面.....”

“這就是你為什麼要支持魔王麼,妮克琳.....?”

從靈魂中震顫出來的詢問,傳達到妮克琳的意識當中,讓那些完全把亞爾納包覆起來的尾巴和觸鬚們都安靜了下來。

但是,也僅僅只有短短數秒,甚至讓亞爾納連呼吸都還沒進行一個循環,便使得周圍的世界被狂亂的風暴所佔滿。

“別說的好像你很瞭解我一樣。”

在令人瘋狂的蠕動水聲當中,只有那份來自少女慍怒的嗓音,還保持著與正常世界無異的特徵。

但也正是如此,那份猶如錨釘點一般的聲音,也讓亞爾納終於在無盡的混沌找尋到了位置,那雙無神的眼瞳當中浮現出一抹微光。

原本向外分散,和整個死之領域進行對抗的創世之光開始集結了起來,化作一道道貫穿天際的線條,在蠕動的黑暗之中劃出一條條分割線。

“抓住你了。”

那原本停留在腦海當中的想法,也隨著靈魂的震顫傳達到妮克琳的耳邊,讓她血紅色的眼眸頓時微微睜大。

下一刻,那些光束彷彿變成了楔子,直接穿透了妮克琳的嬌軀,成為束縛著妮克琳的鎖鏈,將她強行拉扯到了亞爾納的身邊。

周圍的分身們在強大的光之力下消融成為漆黑蠕動的潮水,就像是在進行著反抗,讓黑白兩色化作漸染開的水墨。

“你這傢伙....”

被亞爾納發現了本體所在,妮克琳那張尚未從慍怒當中恢復過來的俏臉

也浮現出一抹更加難看的色彩,臂刃切割著身上的光之鎖鏈,想要斬斷這份束縛。

但是從被穿透的力量上所感受到,某種東西正在透過光元素傳導到亞爾納體內的過程,也讓妮克琳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驚愕,看著亞爾納那張已經因為之前的快感扭曲變形的臉頰。

“你難不成要.....”

“咕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從亞爾納的口中爆發而出,卻又在周圍的墮落之力下變成了溺水一樣充滿粘液的氣泡聲。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啊!

——你是死神吧!求求你了!把我放走吧!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哀嚎,咆哮,絕望的表情連帶著殘破的靈魂一同傳輸到意識當中,讓亞爾納的精神瞬間便淹沒在無窮無盡的屍潮當中。

死亡的景象在來到冥界時,似乎也會反應到靈魂的表現上。

因此被燒死,被砍死,被毒殺,所有生物在死前那刻顯露出來的景象,也都倒映在自己的眼前。

自然,也包括了他們在冥界消亡時那份最為淒厲的絕望。

“你竟敢偷窺我的記憶!?”

妮克琳驚怒交加的聲音陡然爆發,讓遭受剛剛精神衝擊的亞爾納也稍微回過神一些,在猙獰的表情當中,更加用力地控制光之力拽動著妮克琳的身體,讓她徹底來到自己的面前。

“偷窺我復活還搞小動作的傢伙可沒資格說這種話噗唔————”

刀刃再一次洞穿了自己的身體,就算是兩人已經徹底貼在了一起,但是完全不需要像他一樣維持創世之光的妮克琳,也能夠自由自在地操控尾巴和臂刃對他進行攻擊。

於是,短暫消逝的潮水重新上湧,帶著把萬物吞噬的淫蕩慾望,絞動在兩人的周圍。

滋啾————尾穴收到了最緊,那些靈魂的觸手們直接咬合在肉棒的內裡,讓每一次吸吮都將肉棒內外徹底清洗一遍,將致命的快感傳達到亞爾納的腦內。

就像是要把他連帶著自己的記憶都一併重新吞噬回來,宛如黑洞一般攫取萬物的死之力轉瞬間便把亞爾納徹底包裹起來,在收緊的刺激中,將亞爾納的精液連帶著生命一口氣擠幹。

然而,原本不死的束縛,似乎同樣也反饋到了自己的身上,讓妮克琳的臉色變得更差,看著面前的亞爾納在復生當中,好似行屍走肉一般操控著光之鎖鏈繼續束縛自己的動作。

“你以為這樣就會有用嗎?就算是看到了我的記憶也沒有意義,別太自以為是了,人類,你的憐憫根本就是個笑話!”

就算是毫不留手地將亞爾納的頭顱斬下,在這份混沌當中也只是重新導致他的復活,妮克琳也乾脆放棄了直接擊殺他的想法,繼續用更加洶湧的墮落潮流攪動著他的意識,連帶著尾巴也徹底把整個胯下包裹起來,像是在咀嚼一樣搾幹著他殘餘的意識。

很明顯,對於同樣死不掉的存在而言,精神攻擊要明顯比純粹的殺戮更加有效,因此亞爾納的身體也像是觸電一般地抽搐起來,在直接從精囊進行刺激的觸手們舔弄下降意識猛地沉入到一片徹徹底底的空白當中。

但是,那份伴隨著復活,從靈魂中再次震顫出的迴音,讓妮克琳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

“那麼你也別在心裡默默期盼著別人能夠死的安寧啊,你這個鬧彆扭的白痴。”

“你還搞不清楚嗎?我為什

麼要在跟阿斯特莉克的戰鬥中死掉那麼多次,為什麼我就算是明知道你會一次次故意折磨我,我還要堅持下去?”

在言語已經完全因為快感而被封鎖的狀態下,亞爾納也只能在戰慄和顫抖當中,用自己的靈魂發出咆哮。

“因為就算是短短一小會,也能在這種狗屎一樣的地方多讓你這個傢伙說點話啊——!”

“閉嘴————!”

尖銳的叫喊聲,連帶著整個死之領域的震顫席捲而來,那些已經徹底混合起來的死亡與腐化的力量,也在暴動當中化作洶湧的風暴,試圖將侵入這裡的小小光明徹底淹沒殆盡。

沒有人涉足過這裡,沒有人見識過這裡。

曾經妄圖指染這片空間的大膽之徒,如今已經一個都見不到了。

他們太過弱小了,所以才會編造出各種各樣的謊言,將這裡說成什麼神代之地,天堂之類的東西。

但也多虧了這群笨蛋,這裡才能夠成為只有自己能夠存留和享受,唯一屬於自己的地方。

在太空當中,阿斯特莉克也輕輕扇動著翅膀,讓她宛如流星一般,穿梭在一顆顆隕石之間。

但是,這片安寧而又寂靜的空間卻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讓自己的內心變得平靜下來,反而是更加煩躁了許多。

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回應。

沒有人在自己的身邊,沒有人和自己說話,無論自己做什麼,都不會迎來關注。

——那麼,拋棄掉了一切的你,幸福起來了嗎!?

亞爾納的咆哮聲再一次在腦海當中迴盪著,讓阿斯特莉克攥緊了粉拳。

咔噠——沉悶的響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細微,而那顆被自己擊碎的隕石,也慢慢地向外分裂飄散。

幸福....怎麼可能幸福起來....誰都沒有在自己的身邊,就算是自以為會成為同伴的其他人也一樣。

那個傢伙,是真心的嗎....?

如果自己又被背叛了怎麼辦?如果自己還是變得孤零零一人了怎麼辦?

阿斯特莉克仰起了腦袋,環視著周圍寂靜無比的黑暗。

在這片星空當中,就連回應自己的話語都不可能出現。

如果自己真的與這片星辰相伴,今後的每一天,都要像這樣持續下去嗎?

不....自己想要的,不是這種東西....自己想要證明自己很厲害,自己想要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想要在別人面前,自信地說出自己是世上唯一一條星辰龍的身份。

嗡——————在太空當中,淡淡的光芒浮現了出來,讓心中低聲喃喃著的阿斯特莉克轉過了身,看著在遠方好似太陽一般,向外散發著溫暖光芒的晶石。

又來了嗎....每當自己的心情有所變化的時候,那枚晶石就會像是受到自己的召喚一樣,朝著自己這邊靠近過來。

平時它只會在這片無窮無盡的宇宙當中漂浮著,向外散發著魔力的光芒。

雖然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那份蘊含在其中的能量對於自己來說十分強大。

或許自己的誕生,和它,以及和它類似的晶石脫不開關係,畢竟自己的身上就鑲嵌著這種東西。

但是它明顯更加強大,也更加穩定,彷彿永遠都不會黯淡下去一樣。

也正是如此,自己給它起了個無限星耀的名字。

這個世界當中僅有自己能夠到達這裡,所以恐怕它的存在,也同樣只有自己知曉。

但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如果所有人都不

知道的話,就算是有無限星耀,對自己來說也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阿斯特莉克確實很厲害啊,這種力量就連我都沒有呢,可以再自豪一些哦。

——你這傢伙也太強了吧,真的不會累嗎?

薇丹希婭溫柔的話語,以及亞爾納那不甘心的埋怨,重新從腦海當中浮現出來。

如果他們知道了這裡,知道了自己擁有無限星耀的事情,又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呢?

想和他們說話,想讓他們知道,想要像其他人一樣,能夠有聊天和玩耍的朋友,自己不想再待在這個孤獨而又空蕩蕩的星空了。

哪怕,最後會遭受背叛也一樣,比起永遠要像這樣孤獨下去,自己寧可去嘗試著再次相信別人。

沒錯,如果那個傢伙再次背叛了自己的話,自己徹底把他打成粉末就好了。

既然放出了那種大話,自己就要讓他負起責任來,讓他必須陪著自己一直一直玩下去。

從沒去過的荒野,再到那些人類的城市,自己都要讓他帶著自己玩個遍。

然後最終,包括這片群星,乃至是群星之外的地方,自己也要拉著他一起領略一遍才行。

“冥界.....去找妮克琳麼.....”

回想起亞爾納接下來的目的地,阿斯特莉克的表情也一點一點地堅定了下來,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觸碰在了那彷彿是在回應著自己的心情一般,散發出強烈光芒的晶石上。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具有意識的呢?

這種事情連自己都不清楚,只有天然形成的意識,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存在,以及自己的使命。

自己天生就在與生命無關的冥界當中,看著一個又一個的生命隕落到這裡,然後被同化和吞噬,最終成為這裡的一部分。

而自己所主掌的這份力量,也可以輕易將它們的靈魂玩弄在鼓掌之間。

即便是讓他們復活,也並不是不行,無非是多費一些力氣而已。

所以對於那些弱小而又懇求著自己的存在,自己偶爾也會稍微幫幫忙,讓他們回到生界。

但是,掉進來的存在,卻越來越多,在自己還試圖讓一個人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有上千個靈魂掉入進來。

他們的聲音混雜成一團,從冥界的各個地方傳達到自己的腦內。

臨死前的痛苦,無法往生的哀嚎,對命運的詛咒,乃至是繼續渴求自己讓他們迴歸人世的話語。

並且漸漸隨著湧入的靈魂們越來越多,那原本的懇求,也開始逐漸轉變成掙扎和尖嘯。

越來越多的靈魂在自己開始使用之前便先一步消失殆盡,冥界的力量本身對於靈魂來說就具有強烈的侵蝕力,即便本身不會帶來痛苦,那份自我消失的恐懼感,還是讓他們的尖叫和吶喊回蕩在這片死之領域當中。

於是,催促也一併到來,並且隨著徹底消亡的恐懼,變成了更加歇斯底里的咒罵和怨恨。

不過,能有力氣叫喊的靈魂,只佔據了寥寥無幾的少數而已,自己更多聽到的,是那些連思考都變得困難的靈魂們宛如野獸一般的哀嚎罷了。

而漸漸地,自己也發現讓那些人復活的舉動,本身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就算一時間將他們送了出去,在殘存的生命重新消耗殆盡之後,他們還是會再次回到這裡。

有些人似乎瞭解了心願,但有些人卻依然沒有活夠,希望自己繼續像之前那樣,讓他們重新復活。

最終,一部

分也變得和那些消亡的靈魂一樣,帶著對自己的咒罵和怨恨消失了。

而且,將他們復活了之後,自己又能夠得到什麼呢?

他們的感謝對自己來說沒有任何作用,而他們所描繪的那個比冥界更加美好的世界,也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自己無法離開這裡,而自己的周圍只有一片哀嚎和慘叫,那些死掉的人最為悽慘和悲哀的一面,就好像是垃圾桶一樣,統統都掉在了自己這裡。

這樣啊,自己的誕生,就是像這樣,被那個正常的世界當成垃圾桶來使用的啊。

終於明白了什麼,那份困惑豁然開朗,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不解和疑惑。

那麼,為什麼只能他們把這一切被稱為噁心、痛苦、無奈、悽慘、絕望的東西,都丟給自己呢?

明明就算自己不想要,這些存在也總有一日會沉入到冥界,不論是什麼勇者豪傑,還是滅世魔王,都會死後沉淪到冥界,這世間的一切,不都應該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嗎?

憑什麼....只有自己一無所有,只有自己擁有的,是這片汙濁、泥濘、而又充滿哀嚎的冥界呢?

從此之後,那些怨恨和咒罵,都變得悅耳了許多,那些靈魂遭受折磨的樣子,也一併變得美妙了起來。

因為,它們從一開始就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就算再怎麼逃跑,最終也逃不過自己,來到冥界消亡。

所以,他們叫的越大聲,他們叫的越悽慘,對自己來說,就越是有趣。

因為,如果這些玩具連慘叫和痛苦都沒有,默默消亡的話,那實在是太無趣了不是嗎?

噗呲————半透明的尾穴在劇烈的收縮當中繼續吸吮著亞爾納的肉體和靈魂,使得他那雙失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在劇烈的抽搐當中,又一次在被吸吮骨髓一般的甘美快感中,抵達了半夢半醒的死亡重生。

“就算看到了這些,又能怎麼樣呢?你以為你是第一個知曉我經歷的存在嗎?”

而在那些光楔的拘束當中,妮克琳也只能貼在亞爾納的身邊,在用自己的尾穴搾精的同時,也用力挺動著腰肢,使得甜蜜的腔穴和本身就沒有形體的尾穴嵌合在一起,形成了沒有任何空隙和緩衝帶的搾魂魔腔,把亞爾納的肉棒徹底納入其中。

“怎麼...可能啊啊啊啊————”

連一秒都沒能堅持住,亞爾納的回應便在身下那股瞬間登頂的快感下變成了悲鳴,卻又在無法行動的狀態下只能繼續任由著妮克琳將更多已經與凌遲無異的快感強行注入到自己的殘魂上。

那些被切割出去的靈魂碎片被她一併擠入了蜜穴裡面,使得豐臀的每一次攪動,都讓細小而又無形的靈魂碎片在肉棒和腔肉之間絞擠摩擦。

簡直就好像是在被無數細小綿密的肉芽蠕動咀嚼一樣,每一次的顫動,都讓全身上下以十幾次的頻率遭受著全方位的蜜穴擠壓,彷彿自己以許許多多分身的形式統統被包裹在蜜穴裡面反覆搓洗,讓快感的浪潮在腦海當中充分地絞擠著。

那是在正常世界絕對無法體驗的榨取技巧,也是最為符合在這片象徵著死亡的冥界,將靈魂推向無法承受的消亡高潮的死靈淫技。

而自己之所以還能夠活著,也並不是因為能夠堅持下來,僅僅只是在如今兩種力量相互抗衡的矛盾當中,從死亡中一次次強制甦醒過來罷了。

只是,最後那一點點殘存的意識,

還是繼續消化著那些啃噬而來的記憶,使得亞爾納在半夢半醒的恍惚當中就好像是被妮克琳肆意擺弄的玩偶,在她的扭腰下軟化。

只要雙方還有思考的能力,就會產生交流,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也正是如此,即便是在冥界當中,還是會有一小部分靈魂知曉死靈龍的存在,並且試圖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或許是因為那些當初被自己放走的人們在生界傳播出了自己的消息,亦或許是因為有其他強大的龍族感應到自己的存在,來到這裡的靈魂對於自己的事情有所知曉,卻又因為各種各樣的流言而產生了不同的誤解。

但是,那又如何呢?能夠在這裡留存的,還是隻有自己而已。

他們終究要在這裡消亡,就算是有能夠抵抗冥界力量存在的強者,也不過是因為其他各種各樣的事情才偶爾前來,然後又離開這裡而已。

什麼同情啊,從一開始就有其他地方可以回去的傢伙們,真的能夠理解自己嗎?

那些因為自己的遭遇和生存方式而露出憐憫與悲哀的存在,最後不是感慨一番之後就回去過自己的逍遙日子了,要麼就是和冥界一起同化掉,連帶著他們那些可笑的豪言壯語一起消亡殆盡。

最後,還剩下了什麼呢,沒錯,還是隻有自己,以及這片自己要永遠待下去,充滿了哀嚎與悲鳴,以及無數死後扭曲猙獰的面孔而已。

而他們可悲而又可笑,所謂救贖自己的話語,只是讓自己連以此取樂的興致都被敗壞了。

明明自己能夠擁有的娛樂,也就只剩下這些東西了而已。

“該死,這個陰暗的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麻煩.....”

即便是已經攻擊了許久,那濃厚的冥界之力依然絲毫未見萎靡,讓派拉莉絲忍不住開口埋怨了一聲。

“沒辦法吧,這裡可是她的領域,和我們根本不是同一個次元的東西。”

而同樣釋放著寒氣凍結那些湧上來,就好像是由無數性感的女體結合而成的巨大觸鬚們的克蕾歐莎,也只是隨口回應著,但是額頭也已經慢慢滲出了些許香汗。

就像是在冰之領域的時候一樣,在冰之領域的加強下,她能夠輕而易舉地突破開妮克琳的封鎖,從而在已經經歷一番大戰之後,還能暫時佔據上風。

而現在情況不僅僅是反轉了過來,甚至在妮克琳本就與冥界共生的情況下,讓那份加持被提高到了哪怕是她們三人聯手都沒辦法突破的程度。

“薇丹希婭,你還能感受到亞爾納的狀態嗎?”

看著她們合力突破開來的口子再次隨著墮落之力的凝結而修復,派拉莉絲也忍不住扭頭問向了薇丹希婭。

只是,對方的狀態同樣算不上好,周圍那些生長開來的植被生命以極快的速度萎靡著,連帶著薇丹希婭自身也雙手抱胸,跪倒在這片沒有任何座標和支撐物的空間當中,渾身徹底被汗水緊實。

“不行....這裡的氣息實在是太濃郁了,她的力量在嘗試侵蝕我....”

腦海當中的尖嘯和各種淒厲的景象,讓薇丹希婭的精神持續性地被摧殘著,更別說是繼續發散出去,在這片毫無邊界的死之世界當中尋找一個渺小的存在了。

啪嗒————又一次尋找失敗,那股強烈的疲憊和刺痛感一口氣返回到腦海當中,讓薇丹希婭也踉蹌了幾步,周圍那些勉強維持抵抗的植被們也徹底被吸乾了生

氣,凋零枯萎在這片不容許生者存在的世界當中。

“薇丹希婭——!”

猛地衝到臉色蒼白的薇丹希婭面前幫她抵禦著一隻乳糜吮魂者的襲擊,派拉莉絲的赤瞳也睜得更大,讓龍吼裹挾著超高溫的火焰,將面前的墮落之物燃燒殆盡。

“我沒事,只是得稍微緩一緩....”

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腦袋,薇丹希婭也開口回應道,但是那份明顯比之前更加虛弱的嗓音,還是讓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都發現了她的狀況已經不容樂觀。

嗡——————就在她們不得不向後撤退,準備暫且退出到相對安全一些的範圍時,與那些黏膩而又下流的水聲不同的魔力低鳴突然響起。

下一刻,就好像是在一片漆黑的墨水當中用指尖畫出了分界線,無數條白色的光線在死亡的世界當中綻放開來,在精純的魔力釋放下擊潰了那些蠕動的黑影們。

“在拖拖拉拉什麼啊,你們這些笨蛋。”

嬌嗔迴盪在了耳邊,讓她們三人在轉過頭去的同時,也看到了那個正提起兩把獵槍,彷彿綻放開來的煙火一般被光束們簇擁著的阿斯特莉克。

“這種東西,直接用數量碾碎掉不就好了。”

僅僅只是這句簡短的話語說出口的功夫,那宛如流星雨一般的毀滅光束們,便將她們周圍的墮落之力統統剿滅,使得那份黑暗不再充滿噁心人的黏膩汙穢,重新變得穩定靜謐起來。

“那傢伙,居然真的回來了.....”

看著輕而易舉地就將她們努力對抗的腐化之力一掃而空的阿斯特莉克,派拉莉絲的語氣中不禁帶上了一抹複雜。

“只能說,亞爾納的魅力還真是大呢。”

而克蕾歐莎也笑眯眯地說道,將薇丹希婭扶起,讓她倚靠著自己的肩膀緩解疲憊。

在無限星耀的加持當中,即便是沒有著星辰本身的補充,那源源不斷的光之力還是讓阿斯特莉克成為了死之領域的剋星,沒花費多少時間,便暫時清除掉了周圍無處不在的扭曲力量,飛到了她們的面前。

“阿斯特莉克....”

看著在黑暗中散發著溫暖熒光的蘿莉嬌軀,薇丹希婭的雙眼在微微張大之後,又一點一點地變得柔和了下來。

“你來幫我們了啊.....”

“哼,我只是來找那個傢伙,要他扶起責任帶我一起玩而已。我可是還沒原諒你之前的事情呢。”

阿斯特莉克輕哼了一聲,將自己的腦袋撇了過去。

只不過,在過了一小會之後,她還是重新轉過了頭來,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偷窺著薇丹希婭。

“所以,現在怎麼樣了?那傢伙,不會已經被妮克琳殺掉了吧?”

“應該還沒有,但是情況不容樂觀.....”

緩緩治療著自己的精神,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的薇丹希婭也向她解釋道。

“如果亞爾納真的死了的話,妮克琳早就跳到我們面前大開嘲諷了,所以至少現在,他們應該還處於膠著狀態。”

雖然知道並沒有什麼作用,但是派拉莉絲的獸瞳還是環視著周圍的黑暗,想要從中看出與亞爾納有關的痕跡來。

“我應該能夠找到亞爾納的位置,但是周圍的墮落氣息實在是太過於強烈了,我怕....”

薇丹希婭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為難來,但是阿斯特莉克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

“無所謂,你負責帶路就行。”

嗡————在周圍重新開始凝聚起墮

落之物前,阿斯特莉克的嬌軀也突然綻放出了太陽一般的耀目光芒,使得那份純淨的聖光淨化著周圍的一切。

“這....這是....光元素的力量?”

那份特有的神聖氣息,讓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的雙眼一下子瞪大,愕然地看著握緊了無限星耀的阿斯特莉克那細膩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姿態。

包括薇丹希婭,也呆呆地看著站在她們前方的阿斯特莉克,難以理解對方究竟是從哪裡獲得如此強大的神器的。

“才不會給你哦,這是屬於我的東西,絕對不會交給你的。”

見薇丹希婭一直注視著自己手中的無限星耀,阿斯特莉克頓時頭也不回地開口說道。

只是,過了幾秒之後,她才又緩緩加上了一句。

“而且,這次你別想再把我丟下了。”

那份話語當中所夾帶的內容,讓薇丹希婭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柔和下來,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可以讓我稍微再依賴你一些嗎?阿斯特莉克。”

“....隨你便。”

雖然只是很細微的嘟囔聲,但是薇丹希婭還是聽到了她的回應,在溫柔的笑容當中緩緩深吸了一口氣。

精神再一次被集中起來,並且沿著周圍那份強大的神聖力量延伸向遠方,試圖在這片近乎無窮無盡的世界當中尋找到另一份與其相似的存在。

“找到了,在這邊。”

並且終於,沒有了那份無處不在的侵蝕,薇丹希婭也查找到了亞爾納所在的位置,從而強忍著腦袋幾乎被撕裂開來的劇痛,向其他三人指引出了方向。

嗤————於是下一刻,獵槍再一次發出了咆哮,在聚焦於一點的過程當中,從渾濁而又淫蕩的汙泥之間開闢出一條細小的隧道。

而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也一左一右地攙扶著薇丹希婭無力的嬌軀,就這麼讓阿斯特莉克化作了前鋒,開始迅速地向前推進著。

光潔的小腹隨著腰肢的收緊主動向內凹陷,從而牽動起裡面虛幻的腔道,讓交疊在一起的肉褶們一口氣擰緊那些細小的光粒,將靈魂的存在用淫蕩的快感持續進行著折磨。

而這份依然無比強烈,就好像永遠不會疲憊減緩一樣的快感浪潮,也讓那具男性的肉體幾乎只剩下了細微的顫抖。

死而復生的反應已經變得極其微弱,包括靈魂當中迴盪著的聲音,也已經變成了一片雜亂。

差不多,已經該結束了吧...小幅度地讓豐臀黏在小腹上面,那一點點精純的靈魂能量,也再一次被雙穴的同時搓洗而擠了出來,就這麼進入到了體內,又慢慢地流失殆盡,重新匯聚到面前青年的體內。

周圍汙濁的腐化氣息依然在和光元素糾纏著,隨著淨化裂解成為妖媚性感的女性倩影,向外發出與嬌喘無異的哀嚎。

如果不是創世之光還維持著運轉的話,面前的亞爾納根本看不出任何活著的跡象,就好像是木乃伊一般,卡在生與死的界限當中。

哼,到最後,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記憶又如何.....除了嗤之以鼻外,妮克琳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不管是這個男人接納了其他三個龍娘也好,還是那為了陪伴自己主動送死多待一段時間的想法也好,對她來說連笑話都算不上。

並且,由此產生出更加強烈的厭惡來。

沒錯,就好像是施捨著自己臭掉的爛肉,還自我感動的賤人一樣。

不管是這些生者,

還是那些死者,乃至是現在在冥界擴散,被他們奉為神聖存在的光之力量,自己都很討厭。

僅僅只是存在著,都讓自己無比噁心。

“哼,說的這麼自大,結果最後的辦法,只是像這樣賴著不走啊.....”

在性器的相連當中,亞爾納因為無數次被搾死又復活的輪迴過程而近乎崩潰的靈魂狀態,也被她輕易地感知到。

她並不指望亞爾納能回應自己的嘲諷,在這種狀態下,對方早就該直接消亡,甚至精神都崩潰殆盡了。

唯一比較遺憾的,也就是沒有聽到面前的青年在徹底絕望之後主動向自己請求被搾死的哀嚎了。

明明那最後的轉變,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呢.....妮克琳的雙手壓迫在了亞爾納的胸口,感受著對方的靈魂就好像是一邊蓄水一邊放水的泳池一般殘缺的狀態,準備進一步加快自己榨取的速度,徹底結束這場已經厭倦的戰鬥。

將自己逼迫到這種危機的程度,結果卻連釋放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將這股煩悶感繼續堆積在心裡無法排解。

什麼理解、什麼記憶,就算是看見了這些東西又能怎樣?

反正....不過都是一群仗著自己活在光明當中,就天生高人一等的傢伙罷了。

瞳孔當中帶著一絲倦意,妮克琳那張甜美的俏臉也凝視著面前被自己的嬌軀和汙泥們裹住的亞爾納,讓雙手用力地壓進了他的肩膀。

嗯....?

連接著整個冥界的感官接收到了異樣的力量,那股橫衝直撞破壞著腐化之力的衝擊,讓妮克琳不禁抬起了頭,凝望著在創世之光的力量下整個冥界都在扭曲的景象。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麼強大,難道除了亞爾納之外,還有人能夠使用這種技能嗎?

不,不對,這種一口氣貫穿消除著腐化之力的方式,難道是阿斯特莉克?

心底浮現出了一抹強烈的不安來,讓妮克琳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再理會亞爾納,想要暫時脫離他的身體。

然而,那些捆綁著她的光之鎖鏈,卻在此時此刻帶來了麻煩,讓妮克琳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

那份不斷扭動腰肢的動作,使得依然嵌合在雙重蜜穴當中的肉棒也被牽動起來,讓精液和生命又一次噴湧灌注進了死靈龍孃的體內。

該死,這個傢伙...完全沒想到原本以為毫無作用的束縛,偏偏在這種時候給自己使了絆子,妮克琳的俏臉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煩躁,那份本該放緩的攻勢也進一步加強,想要徹底把殭屍一樣的亞爾納擊垮。

然而,雖然看似佔據著優勢,但和創世之光的抗衡也實打實地消磨了她掌管死亡和腐化的大量力量,因此在本身被束縛的過程當中,妮克琳也只能繼續利用自己的蜜壺,以激烈的騎乘榨取來徹底擊垮亞爾納。

到底怎麼回事....這個男人應該早就徹底崩潰了才對....明明曾經在落入冥界的時候,還因為強烈的痛苦和折磨難以忍受,然而偏偏現在卻卡死在那份邊緣,即便是身體在重複搾死的過程中幾近崩潰,卻唯獨沒有停下創世之光的蔓延。

“你這混蛋....”

於是,原本在妮克琳看來應該是代表對方已經堅持不住的反應,也成了譏諷自己的行為,讓她那張甜美妖媚的俏臉上浮現出發自內心的憤怒來。

嗡——————強盛而又穩定的魔力低鳴開始替代了周圍近乎永恆

的扭曲水聲,讓充滿腐化之力的渾濁暗潮在躁動當中不斷變化成各種各樣或是妖豔,或是淫蕩的女性剪影,又在轉瞬之間煙消雲散。

融合了死亡和腐化的力量開始逐漸減弱,並且在猶如被包夾一般,同時遭受外界和創世之光兩種神聖力量的摧殘當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著。

而依然還在被拘束著的妮克琳,也只能在瞳孔緊縮當中,看著那抹從遠方綻放開來的光芒化作璀璨的星辰,徹底突破了死亡的冥河,將阿斯特莉克等人的身影顯露出來。

“亞爾納————!”

終於穿透了冥界那幾乎猶如汙泥一般的空間,薇丹希婭本能地大喊了一聲,想要確認是否對方無恙。

只是下一刻,亞爾納自身和妮克琳一同被封鎖,在黑白兩色的漩渦當中讓性器徹底黏連在一起的景象,也映入了她們所有人的眼中。

“不妙啊,他的靈魂已經明顯出現破碎了,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死掉的....”

那些殘缺的皮膚和靈魂的碎片就好像是水滴一樣環繞著亞爾納消散重組的循環過程,讓派拉莉絲的眉頭完全皺緊,忍不住低聲喃喃著。

“我才不會讓他死掉呢。”

阿斯特莉克下意識地說道,只是她臉上的表情同樣沒有輕鬆多少,連帶著目光也凝視在了亞爾納的身上。

他的樣子比想象當中的還要差,甚至如果不是派拉莉絲她們說的話,自己還以為對方已經徹底沒救了。

於是,根本來不及多想,無限星耀便被塞進了槍口裡面,並且在魔力的凝聚當中,轟的一聲被髮射了出去。

“亞爾納,快給我醒過來啊!”

轟——————在強大的衝擊當中,原本就極為恐怖的神聖之力,也隨著阿斯特莉克一口氣灌注的魔力,讓無限星耀本身化作彷彿能夠撕裂世界的流星,朝著亞爾納和妮克琳的方向飛了出去。

那遠非這個世界所能夠擁有的未知之物所綻放開來的力量,就好像是神明的權杖一般,瞬間消滅了近乎永恆的死亡之力,無情地摧垮著他們之間對於一般人來說數十個輪迴都無法企及的距離,一層層地衝破著渾濁的汙流,將那些沾染上死亡和腐化力量的墮落之物們統統消滅殆盡。

甚至包括阿斯特莉克自己,都在無限星耀發射瞬間激起的風暴當中被撞飛了出去,在痛苦的悲鳴當中騰轉著自己的身體,讓薇丹希婭等人也驚慌失措地擋在了她的身後,和她一起在肆虐於整個冥界的光明風暴中飄搖著。

光是作為發射者的她都尚且如此,就更別說作為目標的妮克琳了。

在她那雙瞪大的眼眸當中,就好像是金色的浪濤從世界的上端傾盆而下,讓曾經黑暗的冥界劃分成兩色的世界,並且繼續朝著自己壓迫而來。

那份無可企及的力量遠遠超過了自己所見識過的任何事物,就好像是迄今為止第一次見識到了名為天敵的存在,讓神明般的恐怖力量摧垮著一切,朝著自己撲襲而來。

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不,這些都已經不重要。

不管那種力量從何而來,對自己來說,其實都並沒有什麼區別。

因為,那都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向自己發出的暴力而已。

越是強大的力量,越是那股屬於光明的存在,對自己來說就越是噁心。

“噗呵呵~哈哈哈~”

燦爛的笑聲重新從妮克琳的口中

發出,但是周圍的汙泥卻完全與其相反地湧現著,想要抵抗朝著自己襲來的恐怖聖光。

“好啊~神聖的力量,人家可是最喜歡了哦~”

轟————宛如兩個世界規則本身在進行著對抗,前所未有的沉悶聲響在冥界迴盪著,連帶著空間都一同顫動起來,將周圍的一切都統統捲入到這份漩渦當中。

墮落之物們在神聖的力量下快速消亡著,而它們臨死前的哀嚎,也在本身作為淫慾象徵的內核中統統轉變成甜蜜放蕩的嬌喘,讓女性下流的聲音隨著魔力的低鳴迴盪在整個冥界,帶動起更加糜亂的混沌。

然而,本身已經經過了創世之光的消耗,那份遠不如從前的腐化之力,也在遠超亞爾納實力的無限星耀面前節節敗退,使得混亂淫蕩的墮落空間一點一點被淨化成穩定而又秩序的地帶,也讓聖光的力量繼續穿透著汙泥的障壁,朝著妮克琳的方向繼續突刺著。

這股力量....啊....這樣啊....看著那道無情地朝著自己逼近,就好像是從天空之上的神明所投來的審判之劍一般分裂空間的聖光,妮克琳的心中,也湧現出了一抹明悟。

沒錯,就是這樣,這就是地上的世界,這就是誕生於冥界的自己應有的歸宿。

最後的力量都統統都被用在了抵抗那道聖光上,然而從未想過的恐怖存在,卻還是步步緊逼而來,將最後的一抹防護也徹底擊破。

於是,被束縛的身體,被突破的力量,已經失去了一切抵抗能力的妮克琳原本緊繃的嬌軀,也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嘻嘻~原來就是這種結局啊~”

嫵媚而又甜蜜的笑容,又一次從妮克琳的俏臉上浮現了出來,注視著直奔自己胸口的璀璨聖光。

被那種力量擊中的話,作為死靈龍的她,毫無疑問會被蒸發得絲毫不剩。

但是那又如何呢,反正,自己已經得到最終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