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_龍娘_搾死_逆推】勇者大戰澀龍娘(26.3.23 更新至 Chapter 7——勇者·亞爾納【完結】)

【短篇_龍娘_搾死_逆推】勇者大戰澀龍娘(26.3.23 更新至 Chapter 7——勇者·亞爾納【完結】)

現在在自己面前,那毫不留情地消滅著自己的力量,就是她迄今為止一直追求的結果。

來吧,貫穿我吧,消滅我吧.....耀目的光芒佔據了自己面前的一切,就好像是整個世界都在朝著自己逼近著,將自己這個異物徹底驅逐出去。

然而,一隻張開的手掌,卻在下一刻好似日蝕一般,在最中央的位置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嗤——————洶湧的能量風暴陡然迸發,在另一股力量的阻擋下形成了相反的衝擊,將周圍的存在都強行擠壓湮滅成一片虛無。

只是,那幾乎出自同源的力量,卻也就此交織相融,讓原本勢如破竹一樣貫穿天際的流星勢頭逐漸慢慢減弱,轉而變得溫順下來。

作為核心的晶石被死死攥在了掌心當中,那些依然尚未消退的聖光從指縫當中漏出,從而形成了刺蝟一樣向外突出的光束們,讓剛剛才勉強獲得喘息重新匯聚的墮落之物們被光束們繼續切斷分割著。

但是,在本身的力量已經被遏制住後,那份不可匹敵的恐怖威力,還是被那具殘缺的軀體牢牢地封鎖了起來,未能觸及到他懷中的少女。

翻滾沸騰的世界終於重新變得寂靜了下來,在秩序和混亂的相撞當中,只剩下了一片純粹的虛無,讓極度遙遠範圍之內的空間黯淡而又寂靜。

於是,從風暴當中總算是緩過來的阿斯特莉克等人也緩緩重新爬起,從而隔著極遠的距離,看到了空無一物的

中心地帶所殘存著的兩人。

然而,當終於看清了那裡的景象之後,她們的眼睛也全都徹底瞪大,阿斯特莉克更是本能地尖叫出聲。

“等.....你在幹什麼啊亞爾納————!?”

散發著溫暖光芒的晶石,被死死地攥在了掌心,再也無法更進一步。

而承受著那股力量的軀體,也變得更加殘破,就好像是散開重組的水母一樣,讓青年的身體漂浮著靈魂的光粒,全身上下都是尚未癒合,彷彿直接被剮去了幾塊血肉一樣空蕩蕩的狀態。

那作為最後救命稻草的無限星耀,就這麼被他親手抓住,在給自己帶來了重創的同時,讓本應該被徹底擊殺的妮克琳完好無損地倒在他的懷裡。

包括妮克琳自身,也呆呆地注視著面前那已經猶如死灰餘燼一樣的亞爾納,大腦幾乎無法思考任何的事情。

為....什麼....?

自己本應該死掉了才對,真正意義上的煙消雲散。

然而,為什麼,這個男人寧可停下創世之光的運行,也要擋在自己的面前,把本可以徹底殺掉自己的最後手段阻攔下來?

目光注視著那張在靈魂的逐漸重組當中重新顯露出他原本羊毛的臉頰上,對方那雙眼睛隱沒在了劉海當中,連帶著呼吸也徹底停息,只有周圍虛弱搖曳著的靈魂光芒還證明著對方還沒有真正神魂俱滅的情況。

“啊....是這樣啊....”

錯愕開始逐漸消退下來,而那抹明悟,令妮克琳甜美的俏臉一點一點變得扭曲,使得原本身為死靈龍魅惑的感覺徹底消退,只剩下了惡鬼一般可怖的猙獰。

“你就那麼想施捨我嗎?就那麼喜歡彰顯自己的善良和正義嗎!?”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也不需要你的同情,你那令人作嘔的一言一行連下賤的臭水溝都不如——!”

“誰管你啊.....”

無法活動嘴巴,但是從靈魂當中震顫出來的聲音,也讓怒罵著的妮克琳瞬間宕機,愕然地看著那雙在靈魂的重組當中,終於一點一點恢復了神志的冰冷眼神。

“別給我搞錯了,我只是擔心把你殺掉,會給阿斯特莉克帶來契約的反噬而已。”

與魔王簽訂契約,相互連接的四天王之間不得進行殺戮,這也是其他人不能真正出手,只能由亞爾納親自進行戰鬥的原因。

想起了這件事情,妮克琳那原本的怒氣,也在瞬間卡殼,讓她一時間說不出任何的話語,呆呆地看著用力攥著無限星耀,卻絲毫沒有打算使用它的意圖的亞爾納。

“更何況,我也不需要它來擊敗你。”

虛弱卻又無比堅定的話語從靈魂當中發出,那具終於能夠活動,已經肉體和靈魂徹底混雜在一起的殘破軀體,也宛如死灰復燃一樣地動了起來,將無限星耀丟向了朝著這邊趕來的四位龍娘。

“亞爾納,你在幹什麼!?我可是為了你才把它帶過來的!”

自己特地為了幫助亞爾納才從遙遠的群星之中取來的東西被對方像垃圾一樣丟了回來,讓阿斯特莉克也頓時炸毛,尖叫著喊道。

“謝謝,阿斯特莉克.....”

長久被死而復生的搾殺循環幾乎磨滅的理性,開始一點一點地迴歸到了腦海當中,讓亞爾納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帶著虛浮而又脆弱的語氣說道。

“但是,用這種方式獲得勝利,只是單純的暴力而已,我不需要......

”

“哈——!?事到如今你還在說什麼呢!?你之前不也是靠著神器才擊敗我的嗎!?”

那莫名其妙的話語,讓阿斯特莉克想都不想地朝著亞爾納大喊著。

“是啊,但是,對她來說,是行不通的。”

亞爾納低聲喃喃著,一邊看著自己面前的妮克琳,一邊抬起了手掌,讓那些微弱的魔力一點一點重新匯聚成劍刃。

“你....在說什麼啊.....”

看著已經如同將熄的燭火一般脆弱的亞爾納繼續朝著自己抬起劍刃的動作,妮克琳也站在了原地,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想法。

“怎麼了,繼續吧,妮克琳,戰鬥還沒有結束吧。”

見她沒有動作,亞爾納也開口問道,儘可能將顫抖的劍身穩定下來。

“還是說,你自豪的力量,只到這種程度為止嗎?”

“你不是對自己死靈龍的身份很自豪嗎?你不是覺得世界萬物本該屬於自己嗎?你不是掌控死之領域的冥界之主嗎?”

虛弱的話語,一點一點帶上了憤怒與不甘,使得這片寂靜的世界當中只剩下了亞爾納的怒吼。

“那就繼續啊!繼續跟我戰鬥啊,勝負還沒有徹底分曉呢!你就要認輸了嗎————!?”

認輸.....?

妮克琳呆呆地看著面前的青年那雙眼瞳。

沒有同情,沒有憐惜,更沒有那份悲憫之心。

——抱歉,我很想救你,但是我做不到。

——對不起啊,妮克琳大人,最後,我還是隻能就此消散了。

——很抱歉,繼續讓你承受這種痛苦。

——對不起了,死靈龍,我承認這是單方面的正義,但我不得不擊敗你,將他們拯救出去。

不論是那些陰暗邪惡的奸佞,還是善良正直的聖賢,在自己看來都並沒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一邊是明著對自己表達著強烈的不滿和怨恨,而另一邊,也在拿著那份所謂的善意來譏諷自己罷了。

他們出自於好心,自己清楚這一點,他們想要拯救自己,自己也清楚這一點。

他們寧可在消亡之前,也要陪伴自己,想要減少自己的孤獨,想要用最後的時間,給自己一點一點溫暖。

他們自認為並不是善人,幡然醒悟自己只是以正義之名行駛暴力的劊子手,一邊向自己進行懺悔和坦白,一邊帶著愧疚與無法拯救自己的痛苦發起戰鬥。

可是,自己真的需要被拯救嗎?自己真的應該被他們憐惜嗎?

人類、魔物、生者、死者,無論是誰,都在對自己訴說著自己的悲哀。

自己的生活是痛苦的,自己的人生是失敗的,自己的生存方式是錯誤的,自己的誕生就是一種悲哀。

就好像是,在譏諷著自己覺得自己存在是幸福的想法。

自己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痛苦的事情,自己並不覺得活在這裡應該是一種悲哀,但是就算是傾訴出這樣的想法,也會遭受到那些自稱所謂正義而又善良的人們同情可憐的目光,彷彿這麼想著的自己本身就是被扭曲的可憐人。

在他們的眼裡,自己的存在方式本身,就是浪蕩而又骯髒的存在。

自己的皮囊如此醜陋,醜陋到連自己想要用這份醜陋自娛自樂,都要被他們指出自己的確醜陋,彷彿自己天生不幸。

憑什麼?自己本就沒有不幸的人生,要被所有人附加上不幸的鎖銬。

憑什麼?自己自由的生活要被他們用憐憫和同情的暴力拷打,逼迫自己承認自己的存

在值得可憐?

自己不需要被可憐,自己不需要被關心,自己不需要被打著救贖和善意的冷暴力,強行揹負上生而不幸、活得悲哀的身份。

自己是活在冥界的死靈龍妮克琳,而不是被迫困在冥界,孤獨不幸的可憐存在。

沒錯,自己,只是想要能夠被這樣認同而已。

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猶如狗屁一樣的憐憫和自我感動。

我的人生、我的生活、我的努力、我迄今以來所活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是為了被當成反面案例,讓他們成為滿足同情心和憐憫心的道具而存在的。

“噗....噗哈哈哈——”

於是,伴隨著那份猶如銀鈴一般悅耳的笑聲,妮克琳的嬌軀也顫抖了起來,就好像是所有的重壓都煙消雲散一樣顯得格外輕盈。

“認輸嗎?這種話,應該由我來問你才對吧~”

她雙手託胸,用那雙血色的眼眸上下打量著亞爾納殘缺不堪的身體。

“創世之光已經徹底停息,肉體和靈魂都破破爛爛,魔力所剩無幾。”

“反觀我,在榨取了你的生命和靈魂之後,幾乎一丁點消耗都沒有,沒有了那個神器,你覺得自己還能夠戰勝我嗎?”

“能不能勝利是之後的事情,既然戰鬥沒有結束,我就必須堅持下去。”

而亞爾納也只是緊了緊手中的魔力劍刃,拼命地催動著最後一點一點力量,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維持戰鬥的姿態。

“嗯哼~這樣啊~那麼,人家就不客氣地上了哦~”

嗓音變回了曾經甜蜜而又黏膩的感覺,那在無數次直接把自己搾死復活的過程當中幾乎滲透進靈魂的酥麻聲線,令亞爾納也像是真的被對方舔舐了一遍全身,身體再度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次有她們幾個在場,就用人家的雙重蜜穴,把你搾到徹底哭出來求饒好了~”

裙簾被微微掀起,少女淫蕩的蜜肉連帶著半透明的尾穴,也繼續在眼前妖豔地蠕動著,令亞爾納本能地吞了吞口水。

但是,妮克琳卻根本沒有給他緩衝的機會,那鬼魅的嬌軀在下一個瞬間再度衝了上來,讓鋒銳的噬魂之刃朝著亞爾納切了過去。

而亞爾納也幾乎是立刻催動起全身的力氣,想要抵擋住那把恐怖的刀刃對自己發起的攻擊。

然而,就在他手中的魔力之劍向上抬起的瞬間,帶著嫵媚輕笑的妮克琳卻一下子向外舒展開嬌軀,讓噬魂之刃直接收回了小臂,就好像是在朝著床鋪直接趴下一樣,往亞爾納的身上砸了過去。

於是,被那份出乎意料之外的舉動嚇了一跳,雙手完全向上抬起的亞爾納在毫無防備當中結結實實地被妮克琳撞了個滿懷。

“嗚呼呼~認輸啦~”

柔軟的嬌軀觸感和那份甜蜜的馨香催動著情慾的火焰,讓尚未恢復過來的身體直接起了反應,把亞爾納好不容易提起的力氣轉移到了胯下,使得他徹底被妮克琳撲倒在虛空之中,狼狽不堪地掙扎著。

“你幹什麼...不是要戰鬥的嗎?”

被對方騎乘搾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肌肉記憶讓對方僅僅只是把下腹壓到雙腿之間,都讓亞爾納的肉棒猛地抽搐了起來,差點在極度敏感的脆弱狀態中被激出新一輪的精液來,慌亂的大喊也顯得格外含糊不清。

但是,妮克琳卻更加主動地依偎在他的懷裡,甚至把兩條大腿一併壓了上來,讓綿軟的觸感纏繞在了腰部,彷彿將他當成了抱

枕,親暱地摟著。

“所以不是說了嘛,我已經認輸了....”

“啊.....?”

亞爾納頓時愣在了原地,而妮克琳也一邊繼續貼在他的懷中,一邊語氣慵懶地解釋道。

“其實我本來也已經到達極限啦,和創世之光對抗了那麼久,又在和剛剛的神器對抗中一次性消耗了全部的力量。”

“說實話,剛剛那一揮就已經消耗掉我最後的體力了。”

“那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逗逗你的呀~”

妮克琳俏皮的話語,讓亞爾納呆滯了四五秒之後,才終於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樣,徹底癱軟了下來。

“看來,應該是徹底結束了啊......”

而看著戰鬥似乎終於停息了的克蕾歐莎,也低聲喃喃著。

“真是的,嚇死人了。”

派拉莉絲鬆了口氣,原本攥緊的拳頭終於鬆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咕嗚嗚....”

阿斯特莉克嘟著嘴巴,看著亞爾納和妮克琳摟抱在一起的狀態,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直接飛了過去,不滿地大喊了起來。

“喂!你們還要待到什麼時候,既然已經結束了!可以分開了吧!”

“而且明明是我在最關鍵的時刻到來的,亞爾納你就一丁點表示都沒有嗎!?”

那吵吵嚷嚷的聲音,也讓幾乎徹底放空了大腦的亞爾納終於重新意識到了幾人的存在,艱難地轉過了頭。

“啊....謝謝,阿斯特莉克,你能來幫我,我很開心....”

他有氣無力的聲音,讓阿斯特莉克的臉色變換了一會,最後還是隻能哼了一聲,微微撇過頭去。

“算了,你現在太弱了,我不跟你計較。”

“不過....之後你必須好好多誇誇我才行,我可是靠一己之力救了你們所有人呢。”

“嗯....我知道了,之後我會誇你誇到煩為止的。”

亞爾納看著阿斯特莉克的眼中浮現著溫柔的光芒,向對方承諾著,使得沒想到他會這樣說的阿斯特莉克也在愣了兩秒之後,那張稚嫩而又可愛的俏臉上浮現出興奮而又喜悅的表情來。

“妮克琳....既然你現在認輸了,我可以理解為你也和我們一樣,站在了幫助亞爾納這邊的立場麼?”

雖然靠近到了亞爾納的身邊進行療傷,但是被妮克琳的嬌軀隔著的薇丹希婭,不禁帶著有些複雜的語氣問道。

“不是哦,我只是在享受著我的所屬物而已啦。”

妮克琳語氣輕鬆地說道,全然沒有打算從亞爾納懷中下來的意圖,讓薇丹希婭微微咬了咬下唇。

“但是,勝利確實是他勝利了,所以我也不會再阻攔你們就是了。”

不過很快,妮克琳的語鋒也微微一轉。

“包括你從我那裡偷走的復活權能,也可以接著使用哦~”

那句承諾,讓薇丹希婭忐忑的心情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在長舒了一口氣之後,朝著她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謝謝,妮克.....”

薇丹希婭的話語一下子頓住,愣愣地看著妮克琳手中輕輕捏著一顆小小的光球,就好像是當成了糖果一樣,用舌尖輕輕舔舐著。

“咕啊啊啊啊————”

一瞬間全身上下都被溼滑的香舌舔舐玩弄的快感,讓亞爾納頓時爆發出了悲鳴,連帶著被妮克琳摟抱的身體也顫抖起來,讓那股精液終究還是被快感激了出來,濺射在她光潔細膩的大腿肌膚上。

“作為替代

,這個部分我就收下了哦~”

在妮克琳那嫵媚的輕笑下,其他人的眼睛都頓時瞪大了起來。

“不行!亞爾納的靈魂怎麼可能交給你這種陰溼的傢伙!?”

“他可不是你獨屬的東西,要分也是我們所有人均等分配。”

“明明我才是功勞最大的,應該由我來佔有才對!”

“妮克琳,這樣對亞爾納的狀態不好,快還給他.....”

在其他龍孃的強行阻攔之下,妮克琳也只能撇了撇嘴,將小球重新塞進了亞爾納的體內。

而原本就已經在無數次被搾死復活的輪迴當中幾乎精神徹底破碎的亞爾納,也終於是在放鬆之後的又一次搾精當中,徹徹底底地失去了全部的意識,在其他龍娘們嘰嘰喳喳的聲音當中,昏死了過去。

和平時醒來的被褥不同,在虛無縹緲的空間當中,幾乎全身上下都是床鋪。

然而,那份緊迫的壓覆感,還是讓亞爾納在醒來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了些許悶哼。

那並不是一種痛苦,反而是另一種格外舒適的感覺,讓胳膊和肌肉能夠在小範圍內充分地伸展到極限。

並且,這份似曾相識的觸感,也讓亞爾納很快意識到了來源,有些無奈地低下了頭。

不過,和之前不同,這次依偎在自己身上的,是兩個新面孔。

“阿斯特莉克,妮克琳,你們兩個怎麼也抱上來睡覺了....”

“怎麼,你有什麼不滿嗎?”

雖然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開心,但是阿斯特莉克還是微微翹起了自己的鼻子,語氣不滿地反問道,讓亞爾納也連忙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就是單純好奇而已。”

“因為今天輪到她來抱著你睡覺了啊。”

而妮克琳則是伸了個懶腰,在將窈窕飽滿的曲線充分展露出來的同時呢喃道。

今天輪到她.....亞爾納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的情緒,雙眼也打量了一眼周圍,從而看到了同樣等候著的薇丹希婭等人。

“她們似乎見不得我一直在你身上的事情,於是強行立下了規矩,一個人負責一個時間段。”

妮克琳繼續若無其事地說道,但她的話語似乎引起了其他人更加強烈的不滿,讓派拉莉絲忍不住說道。

“然而,這個傢伙仗著冥界是她的領域,利用自己的力量強行在哪怕不是她的時間段裡也擠入進來。”

結果不還是一直爭吵起來了麼....亞爾納心裡無力地吐槽道,同時表面上也微微嘆了口氣。

“算了,既然我都醒了,你倆先從我身上下來吧....”

雖然是這樣說了,但是妮克琳和阿斯特莉克卻依然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還更加主動地往他身上又鑽了鑽,讓他身前身後都被少女們溫軟的嬌軀徹底包裹住。

“才不要,現在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時間。”

阿斯特莉克不滿地說著,而妮克琳也只是更加用力地從背後摟緊了他的脖頸,讓輕飄飄的話語吐露在耳邊。

“不行。”

“你確定沒有在戰鬥當中把這個傢伙的腦袋打壞嗎?自從戰鬥完之後,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沉默寡言多了。”

克蕾歐莎忍不住開口問道,讓亞爾納忍不住扭動看了一眼用下巴壓在自己肩膀上的妮克琳,使得她那雙血紅色的眼眸近距離和自己對視在一起。

“沒什麼不好吧?”

異口同聲的話語從亞爾納和妮克琳嘴裡說出,令其他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但是對於

亞爾納來說,對方的變化,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在記憶的交織當中,妮克琳的性格是什麼樣子的,他也已經瞭解的很清楚了。

那份狡詐而又毒舌的性格雖然是她的一部分,卻也並非對方的全部。

就算表露出來真心的想法,也沒有任何意義,那些從一開始就活在生界的人們只會更加確信妮克琳的人生充滿悲哀的事實。

甚至就算是什麼都不說,也會被當成一種默認,讓那份流言蜚語繼續發酵,甚至連帶著生界的傳說,都變成訴說著孤獨可悲的死靈龍的故事。

所以,她才養成了那份狡詐毒舌的性格,在嫵媚而又妖豔的淫語當中,淹沒掉對方高高在上的憐憫言語。

而這,也是她之所以選擇幫助魔王的其中一個原因,只要所有的靈魂連帶肉體都被一同腐化成永恆存在的扭曲之物,冥界就能夠保持安寧,不再有任何人來打攪,也不需要再為此做出抉擇。

但是現在,至少在自己的面前,她已經沒有必要那麼做了。

“夠了,就到這裡吧。”

見其他人又有吵起來的趨勢,薇丹希婭也有些頭疼地說道,將話題引到了正軌。

“雖然原因各不相同,但如今四天王都決定幫助亞爾納一起戰鬥,既然如此,現在就只剩下最後的敵人了。”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所有人一時間都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在妮克琳主動收手,以及阿斯特莉克繼續使用無限星耀的力量進行限制的情況下,他們周圍的空間也變成了穩定而又安寧的秩序之地,讓那份沉默發酵得更加令人難以忍受。

而薇丹希婭也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嚴肅的表情,打破了這份沉默。

“因為四天王都和魔王有所契約,所以大家沒辦法直接幫忙,這一次的戰鬥,依然需要亞爾納靠自己。”

“妮克琳的復活權能,是哪怕魔王也無法阻止的力量,所以亞爾納你還擁有著一定試錯的機會。”

亞爾納的嘴巴微微張了張,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看著面前薇丹希婭投來的目光,還是保持著沉默,繼續聆聽著對方的話語。

“但是,絕對不要因此而大意馬虎,作為墮落根源的她對於你靈魂的侵蝕性遠遠要比妮克琳更加強烈,一旦你徹底被腐化之力扭曲,就算是重新復活,你也只會變成和那些墮落之物一樣的活死人。”

“另外,阿斯特莉克已經將無限星耀一併注入到了你的體內,所以現在的你,也能夠直接用它引發出光元素的力量,不再需要用半吊子的連攜手段來維持運行了。”

亞爾納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妮克琳,讓對方也回以了平靜的目光。

或許在意識到亞爾納並不是出自於同情和憐憫的心態,才拒絕使用無限星耀之後,她就已經對這件事釋懷了吧。

“哼,只是一點見面禮而已,而且約好了,等這場戰鬥結束之後,你必須負起責任,帶我一起四處旅行。”

而坐在他懷裡的阿斯特莉克,也輕哼著說道,讓亞爾納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寵溺,用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

“嗯,我知道了。”

“總之,這就是最後的戰鬥了,冥界是魔王城最後的障壁,妮克琳會將我們傳送到那裡,剩下的,就全靠亞爾納你了。”

薇丹希婭在說完之後,也微微閉上了眼睛,就好像是在下定著決心一樣,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重

新睜開。

“距離你靈魂徹底修復完整還有一段時間,在這裡你可以安心地進行修養。等到那之後,就該出發了。”

“我知道了。”

亞爾納用力地點了點頭,讓薇丹希婭環視了一眼周圍坐著的四條龍娘,那雙淡綠色的眼眸也重新恢復了往日溫柔的樣子。

“那麼,接下來就拜託大家了,感謝你們一路上對亞爾納的幫助。”

她的話語,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不論是派拉莉絲,還是克蕾歐莎,以及掛在亞爾納身上的阿斯特莉克和妮克琳,都在這場對話當中沒有跟薇丹希婭說過任何事情。

談話就此結束,而在休息恢復的時間裡,所有人卻又同時像以前那樣,若無其事地進行著交流。

只不過,或許是考慮到對於隱私的強烈要求,幾人還是利用火焰、寒冰以及草木構建出了大致的房屋,從而讓每個人都在這片空無的冥界當中有一個穩定的住所。

對於亞爾納來說,這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因為這些龍娘們的爭吵而發愁,甚至不得不在養傷期間也“不小心”被她們搾出一點精液來了。

而看著真正作為四天王的她們在日常生活當中打打鬧鬧的感覺,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意外有趣的體驗。

尤其是在她們本身就是老相識的情況下,那些時不時從她們口中冒出,關於幾人以前發生的各種糗事,也讓亞爾納有些忍俊不禁。

只不過,在這些過往當中,卻好似有著一塊空白,讓所有人都默契地繞開了這一部分。

而亞爾納自己,也對於那一塊空白的原因心知肚明。

所以,在臨出發的前一天晚上,他才會來到薇丹希婭的身邊,和她一同在木屋的床邊坐著。

“傷勢怎麼樣了?”

“已經完全復原了,而且妮克琳也對我的靈魂進行了修補。”

亞爾納輕輕點了點頭,同時也活動了一下胳膊,笑著說道。

“說實話,我感覺自己的狀態比來冥界之前還要好。”

他那彷彿有力氣沒處使一樣的動作,讓薇丹希婭同樣輕笑了起來。

“是啊,畢竟你在生死輪迴中鍛鍊了那麼久,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可以說是脫胎換骨了。”

“這樣的話,就算是面對魔王,相信你也有一戰之力了吧。”

“誰知道呢,別對我抱有太大的信心哦。”

短暫的交談過後,便是自然而然的沉默。

原本帶著笑容的臉頰,已經相互偏移開來,讓他們平靜的表情殘留在彼此的眼角。

“薇丹希婭,在妮克琳的戰鬥當中,我已經看到魔王的樣子了。”

而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亞爾納的話語。

在窺視著妮克琳記憶的過程當中,那些她與魔王相互接觸的景象,也同樣映入了腦海當中。

不,就算是沒有那些記憶,自己其實,也早就已經對於魔王的存在有所預料了。

“是麼,原來如此呢.....”

薇丹希婭長舒了一口氣,就像是在釋放著心中那份已經沉積許久的壓力一樣,讓她輕柔的嗓音也帶上了一抹釋然。

“亞爾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她輕聲問道,但是卻並沒有等亞爾納的回應,就已經往後繼續訴說起來。

“不論發生什麼,都請你一定不要猶豫,徹徹底底地將她擊敗。”

“不要留情,不要傷感,消滅掉那個魔王,拯救這個世界。”

“這就是我最後的願望。”

在“最後”二字從她口中說出的時候

,亞爾納的唇瓣頓時微微顫抖了一下。

直到過去了接近一分鐘之後,他的回應才終於姍姍來遲地響起。

“那....你要怎麼辦?”

“我本就不該存在,或者說,我本來就是猶如過往一樣的影子,所以不必在意我。”

和亞爾納沉重的表情相反,薇丹希婭的俏臉充滿了溫柔的笑容,連帶著她的嬌軀也倚靠在了背後的牆壁。

“而且,我原本最擔心的事情,已經被解決了。”

“曾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在一切都結束之後,你會不會因為孤身一人而傷心難過。”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以為除了消滅之外沒有任何辦法的大家,你卻統統都拯救了下來,並且憑藉自己的力量,讓她們改變心意,願意幫助和支持你。”

“有著她們在你的身邊,就算是沒有我在,你也一定能夠繼續幸福地生活下去。”

那溫柔而又慈愛的話語,卻只是讓亞爾納心中被更加強烈的悶氣堵住。

“我能憑藉自己的力量改變她們,也能夠憑藉自己的力量改變你.....”

“不,不一樣的,我只是往日的倒影,是終將因為已經發生過的噩夢而改變的存在。”

薇丹希婭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的微笑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所以,我才要拜託你,讓我在又一次做噩夢之前,好好地休息下去。”

亞爾納身前的手掌攥得更緊,但是薇丹希婭卻已經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要稍微撫摸一下他的腦袋。

但是,她的手掌懸在半空,最後還是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彎下了腰肢,讓溫暖的唇瓣在他的側臉上殘留下了微微溼潤的綿軟觸感。

“啾~好了,差不多該睡覺了。”

她將額間的髮絲撩到了耳後,溫柔的微笑也帶上了一抹微微的狡黠。

“還是說,你打算在這裡一直陪我睡覺,臨出發前做些別的事情呢~?”

“這種挑逗,還是由克蕾歐莎或者妮克琳來說才比較合適。”

亞爾納嘆了口氣,但還是站起身來,在凝視了一會薇丹希婭的俏臉之後,才終於挪動起了腳步,朝著屋外走去。

“晚安,亞爾納。”

“晚安,薇丹希婭。”

相互道別的聲音落下,而那個從小就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倩影,也消失在了門板的隔絕當中。

只是,亞爾納卻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而是轉向了妮克琳的房間。

“什麼啊,你們都在啊.....”

並且,就好像是早就已經知道他會過來一樣,在房間裡除了妮克琳之外,派拉莉絲、克蕾歐莎和阿斯特莉克三人也同樣在場,讓亞爾納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你以為我們跟她一起生活多久了。”

派拉莉絲微微撇了撇嘴。

“你和她一起度過的人生,對我們來說連零頭都算不上。”

“那麼事情就好說多了。”

而亞爾納也完全沒有客氣,坐在了她們四人的面前,臉上的表情帶上了一抹嚴肅。

“各位,請將你們的力量借給我吧,我一個人的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做到......”

“在打開的瞬間,這裡就再也不會有任何安定的區域可言,就和你進入冥界時一樣,所以做好準備。”

看著在自己的提醒下,讓魔力的護盾在周圍逸散出來的亞爾納和薇丹希婭,妮克琳也操控著魔力,在冥界中撕裂開一道口子。

於是下一刻,洶湧而又腥甜的氣息在下一刻湧入進來,

讓亞爾納頓時微微哆嗦了一下,就好像是一瞬間被無數美豔性感的蕩婦挑逗誘惑,在皮膚上濺起酥麻的快感。

然而,在那道裂口的背後,卻僅僅只是由黑夜一般的岩石所組成的殿堂而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生命存在。

但即便如此,本能還是在不斷髮出警告,讓亞爾納清楚地知道那看似安靜的大廳,卻充滿了遠比冥界還要危險的力量。

“走吧,亞爾納。”

手掌攥緊成拳,薇丹希婭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堅定的神色,讓亞爾納也輕輕地點了點頭,和她一起走入到了那座宮殿當中。

而妮克琳也再次抬手,讓那道裂縫在瞬間閉合起來,使得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這片冥界當中。

但是,即便只是如此短暫的開合,周圍那些本身已經穩定下來的黑暗,卻也已經重新湧動出汙濁淫亂的潮水,讓臀座之縛神以及胯淵纏繞者等墮落之物們蠕行在其中。

“一路順風。”

而妮克琳也站在這片汙泥的中央,在輕聲的呢喃當中,用指尖捏著一顆小小的光球,就好像是當成了心愛的玩偶一樣,在搓弄當中,感受著那股屬於亞爾納的氣息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安心感覺。

最近正好接了一個AI寫作的推廣,如果有對ai角色卡或者是想試試ai寫作的的小夥伴可以去註冊下載試試:以下正文:Chapter 5————腐殖·維妲希婭從漂浮的感覺迴歸到擁有正常分解線和重力的世界,對於亞爾納來說本應該是一件值得鬆口氣的事情。

但是,如履薄冰的緊張感,卻讓他時刻都無法安心下來,死死地攥緊了手中的劍刃,每一步的走動都小心翼翼。

正是因為他現在已經變得無比強大,所以才能夠感受到,這座看似和正常世界無異的宮殿,是遠遠要比混沌不堪的冥界還要恐怖的地方。

每一個凝實的地磚,都是淹沒了無數生命而組成的鬼魅之物,甚至就連那些漂浮捕食著靈魂的墮落之物,也在這種濃縮的腐化之力下不再掙扎,而是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石雕。

一個個豐乳肥臀,足以把任何男性用自己巨大而又淫蕩的女體徹底俘獲榨乾的蕩婦雕像,就這麼排列在走廊當中,甚至哪怕自己經過,也不會起身進行攻擊。

並不是因為它們在這裡變得溫順下來,而是這裡的空氣所蘊含的魔力濃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它們感知的極限,就好像是隔著無形的濃霧,讓自己只要不親手觸碰它們,就不會被它們所察覺。

而這裡沒有守衛的另一個原因也來源於此,就算是有萬中無一的存在抵達了這裡,那份腐化的力量也會在瞬間將對方從肉體到靈魂都湮滅成為宮殿的一部分,然後在無法復活重生的永恆狀態下,持續遭受著榨死復生的循環。

就和自己當時與妮克琳戰鬥的時候一樣,卻又比那時更加絕望,更加恐怖。

腳下的地面,周圍的牆壁,實際上都是無數被徹底碾碎的靈魂殘渣們與墮落之物永久交合的產物,也唯有像他一樣強大的存在,才能繼續維持形體,從而在這裡存活。

魔王城,不,這裡已經只能用萬魔殿來形容了。

薇丹希婭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或許是怕影響到自己的戰鬥,她沒有在戰前向自己訴說任何的事情。

不過即便如此,那小小的光粒,還是存在於自己的身邊,在必要的時候,使用復活的力量

將自己救下。

該結束了....緊了緊手中的劍柄,在只有一條筆直而又遙遠的道路下,那份盡頭之處牢牢關閉著的兩扇猶如城牆一樣的門扉,也早早地映入了自己的眼前,無聲地告知著他接下來的目的地。

連那種彎彎繞都已經不需要了麼.....到底是該慶幸自己不需要再像曾經尋找四天王那樣當個無頭蒼蠅一樣尋找對方的所在地,還是該感慨和傷感立刻就要發生的戰鬥,亞爾納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唯有這份使命,還在心中盤懸著,讓他主動邁動著步伐,一點一點在大殿中前進著。

腳步聲並沒有傳到耳邊,因為在高濃度的魔力下,就連自己的身體發出的細微聲音都沒辦法聽到。

這座大殿只是假象而已,就和耳邊看似安寧,實際上一瞬間就充滿了成百上千次淫亂交合的水聲呻吟組成的低鳴一樣,是遲鈍的感官無法進行反應才留下的殘影。

那些看似只是刻畫著各種淫亂女性在盡情與枯瘦男人交歡的畫面,是以現在進行時上演的無數次生命被墮落之物榨乾吞噬的殘響,對一般的普通人來說,光是看到壁畫的第一眼,精神就會直接在接收到無數次下流交合景象的衝擊當中徹底崩潰著漏出精液來。

也正是如此,亞爾納每一次看似平常的步伐,都遠遠承受著比之前更加恐怖的精神衝擊,幾乎每一種元素的力量都被髮揮了出來,讓他的周身纏繞著淨化的魔力,就像是隔絕著輻射的太空服,把那些已經無法被感知的腐化氣息拒之門外。

咔噠——————還未等自己抬手,門扉便已經自然而然地向內推開。

那同樣是一種殘留在視覺當中的假象,在亞爾納超脫了肉體的感官當中,門扉的打開,僅僅只是一種封閉在自己面前的強大魔力被疏通所產生的幻覺罷了。

而在對方接納了自己的許可下,原本站在門口的自己也像是直接穿梭了扭曲的空間,在下一個瞬間就站在了大廳的內裡,從而看到了那漆黑的王座之上,正慵懶地倚靠在扶手上的身影。

“都已經放我進來了,就不打算跟我說些什麼嗎?薇丹希婭。”

亞爾納緩緩開口說道,只是當他的目光凝視在那份幾乎要看不出曾經痕跡的容貌之時,還是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抹顫音。

如果不是有所預料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那份邪惡的姿態,與自己從小注視著的溫婉龍娘聯繫在一起的。

曾經得體而又寬厚的和服,已經徹底破碎開來,就連下襬也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那具豐滿肉感的熟韻嬌軀所帶來的不僅僅是令下腹躁動的慾火,還有彷彿要被徹底吃掉一般,從每一寸裸露肌膚上散發出來的蝕骨媚意。

交疊在一起的雙腿包覆上了血色的絲襪,那由魔力所組成的火焰紋路就像是死而不僵的亡靈,依然還孜孜不倦地舔舐著女性絕妙的美腿,想要沿著已經破碎的和服下襬,向纏綿著蕾絲花紋的豐滿股間挪去。

曾經生機勃勃的晶瑩翠枝,已經被燒灼成了枯木,在那頭汙泥一般漆黑的長髮上象徵出龍族的身份。

而已經同樣彷彿被燒卻過一般的殘破龍翼,以及漆黑的龍尾,也都與曾經的姿態格格不入,只剩下了令人心悸,詭異而又妖豔的魅力。

只是,最讓亞爾納感到陌生的,還是那雙淡漠的緋紅色眼眸,以及猶如血淚一

般的黑紅色眼影。

其中看不到絲毫的情感,只有最為純粹的暴戾與寒意,就好像是在盯上的瞬間就會嗜血吮骨的兇獸,讓死亡的恐懼隨之而來。

“薇丹希婭.....?”

就好像是剛剛睡醒一樣,低聲的呢喃在過了將近一分鐘之後,才終於緩緩迴盪出來,化作魔力的波動,讓周圍猶如凝固的空氣震盪起來。

就好像是一道從女性飽滿的乳肉所傳來的彈力,綿軟的觸感直接穿透了身體,殘留下令人失神恍惚的甜蜜感觸。

“啊....原來我用了這個名字啊。”

若有若無的嗤笑聲響了起來,讓亞爾納的心底忍不住升起一抹浮躁。

“那本就是你曾經的名字,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嗯....亞爾納。”

似乎是在回憶著他叫什麼名字一樣,總算是緩緩抬起頭來的龍女想了想之後,才開口說道。

“我從來都沒有那種名字,不過是我隨便起的一個假名而已。”

輕描淡寫的話語,卻讓亞爾納的瞳孔微微一縮,身體在火氣下更加緊繃。

而這份動作,似乎才終於激起了對方的興趣,讓那張已經只剩下了魔性的俏臉上浮現出淡淡的輕笑來,修長的黑色指尖沿著下巴滑動。

“怎麼了?很生氣麼?但是,我確實從來都沒有那個名字哦。”

“我的真名,是維妲希婭,曾經是,現在是,一直都是。”

“該不會,你真的覺得會有一個名為薇丹希婭,不同於我的傢伙存在吧?”

“閉嘴,薇丹希婭她本就是曾經的你,然而你現在卻像這樣,要徹底腐化掉整個世界....”

亞爾納咬了咬牙,忍不住反駁道,卻只是讓端坐在王座上的維妲希婭笑的更加歡快了起來。

“啊....果然,就和我看到的一樣愚蠢而又固執。”

“還沒搞清楚嗎?教導你成為勇者的,陪在你身邊的,和你一路走到這裡來的那個人,其實一直都是換了副姿態的我啊。”

“所謂的薇丹希婭,根本就不存在,那只是我用以前的外形隨便改了個名字,用來讓你一步步走到這裡的小小分身而已。”

豐滿性感的嬌軀,終於從王座前站起,讓燃燒著血色火焰的衣襬和襪尖站在了地面。

就好像是被融化掉了一樣,那些幻覺浮現出了模糊的波動,在她恐怖的力量下難以維持形體,使得一部分真實的世界在維妲希婭的身邊浮現。

那些被囚禁的靈魂,墮落的精神,在近乎永無止境的交合當中一次次抵達高潮的哀鳴,都在她的身邊浮現出來。

“閉嘴————!”

直逼自己而來的恐怖氣息,也讓本就憤怒的亞爾納徹底衝了上來,在周身那些元素激盪的銀光當中,向維妲希婭揮舞起了劍刃。

嗡————虛假的宮殿在能量的碰撞下直接破碎開來,那些看似空無一物的地方直接激盪起無數靈魂的哀鳴,讓這座魔王城真正恐怖的真實景象顯露出來。

然而,亞爾納卻根本沒有多餘的餘韻去在乎那些已經徹底腐化的靈魂。

那隻纖細而又白皙的手掌,已經完全抬起,在漆黑的腐化之力中將自己的劍刃完全攔截了下來。

並且那張與薇丹希婭相似,卻在黑紅色的淚水眼影下徹底帶上了邪氣的俏臉,也餓浮現出妖豔的媚笑,在殘破的龍翼伸展當中,開始在手臂上捲起湮滅的風暴。

轟————裹挾著腐化之力的漩渦攀

附著向上衝擊劍刃,就好像是在短短一瞬間遭受到了上千次的細密攻擊,讓亞爾納被迫倒飛了出去,並且在周圍漆黑的觸鬚浮現上湧的連攜當中,向外迸發出元素的光束,使得糾纏在一起的兩股相反的力量在魔王城中相互絞碎。

“你真的沒有想過麼?如果你身邊那個所謂的過去的我真的存在,為什麼我卻從來沒有對你動過手,就算是你一次次擊敗了四天王,讓她們成為你的同伴,我也依然不理不睬?”

“你真的覺得那個小分身能做到這些嗎?你真的覺得會有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過去的影子,在指引著你進行戰鬥嗎?”

“別傻了,那只是我在扮演著薇丹希婭的角色,和你調情而已。”

“畢竟,曾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在一切都結束之後,你會不會因為孤身一人而傷心難過啊。”

那陡然變得溫柔而又慈愛,似曾相識的話語,讓亞爾納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看著那張邪氣十足的俏臉上所浮現出來,與那時的薇丹希婭完全一模一樣的柔和表情,原本已經抬起的劍刃也變得遲緩下來。

轟——————於是,那些趁機而動,由最純粹的腐化之力所化成的魔力衝擊,也在下一刻推著亞爾納的身體在殿堂上撞擊起來,就好像是將他當成了抹布,在那些牆壁上犁出了一道深邃的鴻溝,使得它們在破碎當中繼續浮現出那些已經完全墮落的靈魂們被榨取時淒厲的哀嚎。

“那些話語,並沒有任何的虛假哦,亞爾納。”

“閉嘴....別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

勉強揮劍將腐化之觸淨化擊潰,和薇丹希婭如出一轍的溫柔嗓音,也讓亞爾納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了一些,再度朝著維妲希婭衝了過來,想要強行堵住對方的話語。

然而,在身為墮落根源,腐化著整個世界的維妲希婭那份近乎無窮無盡的力量下,他周身的元素之光也劇烈地閃爍著,還未能觸及到對方的嬌軀,就不得不被那些從虛空中出現的暗潮阻攔。

整個世界都在逼近自己,如果說和妮克琳的戰鬥時,對方還只是調動著冥界的權能進行戰鬥的話,那麼現如今的自己就好像是在和沒有形體的一切事物進行死鬥。

空氣、牆壁、地面,這些一切被腐化的存在,都是維妲希婭的力量,而現在的自己就像是被吞入腹中的獵物,讓一切的掙扎和反抗都被壓縮在了消亡著萬物的胃酸當中。

“那些話語,本就是經由我的嘴巴說出來的哦。”

看著在腐化的浪潮當中奮戰著的青年,維妲希婭臉上妖豔的笑容也變得更加肆意。

“包括,有著她們在你的身邊,就算是沒有我在,你也一定能夠繼續幸福地生活下去這件事。”

“只不過唯一沒有告訴你的,是實現的方式而已。”

在猶如凝結了上萬人在高潮時所發出的悲鳴一般糜亂的聲音下,亞爾納的怒吼也一併被無處不在的腐化之力徹底湮滅。

但是即便如此,那不斷迸發和剿滅著黑潮的聖光,還是向外散發出一道道尖銳的線條,讓那份熊熊的怒火傾注在元素之力上。

“雖然已經給全人類施加了詛咒,腐化的力量也在順利推進著,但是對於我那四個姐妹來說,這樣的生活,已經開始慢慢地感到厭煩了。”

“所以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現啊,亞爾納。多虧了你,她們終於從漫長的

枯燥生活當中打起精神來了。”

“她們對你十分滿意,甚至主動獻身於你,陪伴在你的身邊。”

“作為我特意為她們安排的禁臠來說,實在是太合適了。”

終於突破了層層封鎖,朝著維妲希婭的額頭刺來的劍尖在顫動當中產生了偏移,連帶著周身激盪的元素之力,也短暫得消寂了一瞬。

“你說....什麼.....?”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妖豔俏臉,亞爾納一時間也呆呆地保持著突刺的動作,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我很感謝你哦,亞爾納,你將我僅剩的四個姐妹從孤單和寂寞中解放出來,在今後永久的安寧當中,一直陪伴在她們身邊,滿足她們的需求。”

手掌撫摸在了亞爾納的臉頰上,那份本該溫柔而又憐愛的動作,也在無處不在的墮落氣息下,變成了令人頹廢而又陶醉的強烈快感,讓亞爾納的呼吸也在對方熟悉卻又陌生的容貌下變得更加急促。

“老實說,我甚至沒想到你真的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畢竟你只是我用於測試的第一個樣品而已。”

“能夠徹底擊敗四天王的人少之又少,我那四個姐妹又是不服輸的性格,所以我最開始的想法,是儘可能一個人分配出一個合適的禁臠來滿足她們的要求的。”

“真的省去了我的大麻煩呢,多虧你這麼迅速地解決了她們所有人,原本我準備再多花一兩百年的時間慢慢培養的計劃,也可以提前結束,正式將最後的部分也徹底變成屬於我的地帶了。”

明明是在誇獎著自己,但是亞爾納卻只感覺脊髓發寒,每一個細胞都彷彿在被針尖扎著一樣,讓他的臉頰浮現出了一抹恐懼來。

自己的戰鬥,自己和四天王的接觸、交流、乃至是成為同伴,都是眼前的維妲希婭安排好的.....不,不僅僅是如此,就連自己之所以活下來,之所以踏上旅途的原因,也都是因為....“胡說八道,薇丹希婭她才不會這樣,都是現在已經徹底墮落的你在曲解曾經自己的意思而已.....”

不僅僅是連戰鬥的意義,就連自身存在的理由都一併被否定,讓亞爾納貼著維妲希婭側肩擦過的劍身微微顫抖著,想要反駁對方的話語。

但是,漆黑而又汙濁的觸鬚卻直接纏繞在了他的劍身上,讓亞爾納沒辦法把自己的長劍收回。

而維妲希婭的嬌軀,也向前傾倒,讓那對豐滿的淫乳擠壓到亞爾納的胸口,將令人迷醉的綿軟快感推倒他的體內,手掌也直接掐住了他的腕部。

“你搞錯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亞爾納。”

唇瓣的觸感直接貼在耳邊,那一瞬間蓋過了周圍無處無數呻吟和水聲的嗓音,變得不再妖豔曖昧,只是充滿了一種純粹的平靜,甚至讓整個魔王城的淫靡氣息都偃旗息鼓。

“並不是我墮落了,而是我終於發現了這個世界的不堪而已。”

“你的理想,包括你自以為和我不同的薇丹希婭的想法,只是猶如小女孩天真的幻想一般脆弱的夢罷了。”

“只不過,我已經夢醒了,而你還連成年都沒有。”

“沒錯,就像你現在這樣,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能活下來。”

“放開...我....”

劍身被纏住,連帶著另一隻手也被封鎖,拼命想要掙脫面前維妲希婭束縛的亞爾納拼命地催動著全身的魔力,想要繼續向她發起攻擊。

“你不認

同現在的我?那用這幅姿態,是不是更好說話一些了呢?”

感受著緊貼的軀體那份格外抗拒的動作,維妲希婭的俏臉也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下一刻,她的身體緩緩地纏繞上了一層黑色的水霧,在亞爾納驚愕的目光當中,讓妖異而又令人不安的容貌變成了薇丹希婭的樣子。

“我說過了,跟在你身邊的人就是我,根本不存在什麼薇丹希婭,就算是過去這個時候的我,也只有維妲希婭一個名字而已。”

熟悉的俏臉上浮現著的,是在自己看來薇丹希婭少有的嚴肅表情。

那幾乎完全一模一樣,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的樣貌,令亞爾納掙扎的力道都停滯了一瞬,看著那抹與周圍的魔王城格格不入的翠綠長髮飄揚在自己身邊,散發出令人安心而又溫柔的馨香。

“你迄今為止經歷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而僅僅只是透過妮克琳那一點點記憶才看到了我姿態的你,又對我有多少了解呢?亞爾納。”

“你口口聲聲說著我曾經如何如何,我現在多麼墮落,你又真的瞭解我什麼?”

在維妲希婭的手掌用力當中,亞爾納的胳膊也一點一點被扳倒,讓他就好像是被對方抱在了懷裡,身體本能地向後仰倒,卻又被維妲希婭進一步壓迫上來,讓綿軟細膩的嬌軀充分地包裹住全身。

在曾經和對方有過肌膚相親的記憶中,亞爾納也清楚地知道此時此刻摟抱著自己的女性和薇丹希婭沒有絲毫區別。

這份真實的感覺,使得他內心當中的不甘變得更加動搖,周圍一直抵抗著腐化之力侵蝕的元素之光也變得更加黯淡了許多。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嗎?現在成為魔王的我,是被蠱惑、被吞噬、在力量和仇恨中迷失了自我的存在,甚至可能作為墮落根源的另有其人,我不過只是它的棋子而已。”

指尖勾起亞爾納的下巴,讓他被迫對視著自己的眼眸,維妲希婭吐露出來的溼熱馨香,也統統噴灑在了他的臉頰上。

“大錯特錯,所謂的腐化之力,本就是我的一部分而已。”

“自然的力量從來就不只有生命,同樣還有純粹的死亡和腐敗,所謂的墮落和腐化,是我從一開始就擁有的力量。”

“唯一不同的,就只是我在之前沒有主動使用過這份力量而已。”

額頭貼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那份近在咫尺的容貌所顯露出來的陌生笑容,讓亞爾納的心跳都近乎漏了半拍。

“你覺得你被腐化和侵蝕的肉體和精神,為什麼能夠在戰鬥之後被我用治癒魔法恢復過來呢?是因為你的天賦異稟嗎?”

“你....到底為什麼要.....”

那不得不被迫接受的事實,讓亞爾納的聲音帶上了一抹自己都未能察覺到的脆弱。

“所以才說你天真而又可笑,盲目地進行戰鬥,卻又對真正的理念一無所知。”

維妲希婭的嘴角向上彎起,原本緊抓著他手腕的胳膊也在下一刻迅速上抬,在亞爾納還未察覺之際,便直接扣死在了他的腦袋上。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說了啊,你,是為了我,以及我的姐妹們準備的,在今後安寧的世界中永遠享受下去的禁臠。”

“還沒有從勇者的夢境當中甦醒過來嗎?那就稍微用一點更刺激的手段好了~”

她的嗓音陡然變得嫵媚起來,那份氣質瞬間的變化,讓亞爾納一下子意識到了對方想做

的事情,連忙讓停滯住的魔力向外爆發,試圖掙脫對方的束縛。

但是,從零距離所釋放,讓萬物都引領至腐敗融化的恐怖力量,卻在瞬間讓墮落甘美的快感包圍著亞爾納的感官,讓他被那股彷彿被幾百個淫蕩女孩同時吹拂而來的香風弄得微微脫力。

龍尾直接沿著自己的大腿捲曲上來,細膩而又溫熱的鱗片就好像是一條條不同觸感的絲襪,在盤繞當中一口氣帶給自己平日絕對無法感受到的淫蕩刺激。

面前的女體,是無數沉淪於快感和慾望當中雌性的集合體,每一分凝實的黑色魔力,都宛若是將許許多多女性的愛液經過高濃度的萃取所化作的媚藥,在沾染的瞬間便將雄性的理智灼燒殆盡。

殘破的龍翼朝著自己張開,在裹挾的墮落之力下,翅膜的表面也宛如海市蜃樓一樣,在自己的面前浮現出男女交歡時淫樂的景象。

搖擺的豐臀,盪漾的乳球,乃至是在男軀上盡情搖擺扭曲的纖纖細腰,那些放蕩下流的淫娃慾女用自己性感火爆的肉體盡情榨乾男人體液的姿態,就這麼隨著龍翼的氣息撲面而來,甚至讓亞爾納一時間看不清維妲希婭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只能被墮落氣息所激起的幻覺淹沒。

完全感受不到對方的存在,只有女孩們淫蕩的香汗所激發出來的費洛蒙混雜在一起,不斷地往自己的口鼻中灌入進來。

不論是胳膊還是腿腳,都被乳房、屁股、大腿等女性的私密部位所擦拭蹭動著,將一陣陣銷魂的快感傳達過來,麻痺著肌肉和神經。

“亞爾納~”“亞爾納。”“亞爾納~”“愛我~亞爾納~”

或是稚嫩,或是成熟,那些沉浸在性愛歡愉當中的甜蜜嗓音呼喚著自己的名字,在耳邊迴盪著一同墮入情慾的邀請。

明明還在拼命地催動著身體向外迸發出聖光的力量,但是周圍的幻覺卻全然不見減少,甚至變得更加清晰,就好像是在不知不覺當中,自己已經成了那些淫亂景象的主角,直接在和各種不同的飢渴蕩婦盡情做愛一樣。

粘稠溼熱的快感不斷湧現出來,並且和正常的做愛完全不同,幾乎全身上下都徹底被彈性的肉感所佔據,讓自己好似沉溺在了成熟女子的深邃臀溝裡面,在被甜蜜的媚肉牢牢夾緊的同時,整個下半身都被吸進天生就為了榨取雄性精液的腔道當中。

可惡....這樣的....呼吸都不知不覺沉溺在了被餵乳一樣,張嘴就是舔舐在女人們乳房上的歡愉快感當中,讓亞爾納完全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來,甚至就連手腳都只是成為了快感的延伸,卻根本沒辦法真正進行控制。

自己才不是什麼禁臠....自己才不是棋子,自己和派拉莉絲她們的感情,也絕不是被安排好的戲碼....絕對不是,絕對不是的....然而,即便是在心中不斷吶喊著,那份伴隨著快感一同傳來的痛苦,卻還是讓亞爾納的心臟就好像是被撕裂一般,連帶著自身存在的意義都被徹底抹除掉。

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接受,然而當真相終於從維妲希婭的口中說出的時候,亞爾納才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此前的猜測完全是錯誤的。

薇丹希婭並不是維妲希婭往日的過影。

薇丹希婭並不存在,從一開始和自己在一起的,就是偽裝成以前姿態的維妲希婭。

並沒有一個希望修復現在的自己

所做的一切,培養和鍛鍊勇者擊垮魔王的善良女孩。

有的,僅僅只是一個偽裝成和善的外表,挑選著實驗品的魔王而已。

那麼,自己的一切,究竟算什麼?

自己的選擇,自己的努力,都只是滿足維妲希婭的想法,甚至就連努力和抗爭,讓四天王們承認和支持自己,也完全在她的預料之中嗎?

不,難道....難道....心中不自覺升起的一抹懷疑,讓亞爾納瞬間被前所未有的恐慌所佔據。

派拉莉絲她們,之所以最終會幫助自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們從一開始就知道維妲希婭是魔王,並且對此保持默許的態度也是因為如此。

她們的幫助並不是假的,她們對自己的感情也同樣真摯,所以才默許了維妲希婭一步步將自己作為禁臠來培養,這樣最終自己不管有沒有擊敗維妲希婭,結果都沒有任何變化。

集結著聖光的元素之力一瞬間激盪起來,就好像是迴光返照一樣,讓亞爾納面前的幻境終於破碎開來。

於是,已經將自己徹底推倒,趴在身下吸吮著肉棒的維妲希婭,也映入了自己的眼簾,讓那張妖豔而又淫蕩的俏臉上譏諷的媚笑顯露出來。

“哼,表情終於變得好看一些了啊,是想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了嗎?”

她溼滑靈巧的舌頭將肉棒捲起,連帶著唇瓣也一口氣裹住龜頭,讓強烈的快感在瞬間傳達到亞爾納的精神,使得他的呻吟也變得無比脆弱。

那並不僅僅是單純的快感,同時還有另一種更加恐怖,更加潛移默化的侵蝕,就好像是自己的肉棒真的一點一點被魔龍的口交融化掉,使得腐化之力沿著甜膩的津夜滲透進了自己的肉體和靈魂。

舌尖撥弄著馬眼,將那一點點小縫向外挑開,從而把分泌出來的甜蜜淫液注入到私密的內裡。

而她纏繞在自己四肢上的尾巴也進一步收緊,讓鱗片的廝磨繼續帶來被無數慾女愛撫挑逗的刺激,配合著口交的快感一同湮滅著自己的意識。

每一次舌頭的舔弄,肉棒都像是本身融成水的冰棒,讓堅挺的肉柱化成看不見的快樂。

那並不僅僅是促使射精的動作,同樣還是在消磨男性本身耐力的弱化口交。

曾經在和四天王的交合搾死過程中被鍛煉出來的肉棒隨著腐化的口交,開始重新變回脆弱而又敏感的狀態,讓品味著他下體味道的維妲希婭在惡作劇一樣沿著冠狀溝縫隙擦拭的動作中,便輕而易舉地將他推向了高潮的頂峰。

“咕啊——哈啊——”

簡直就像是第一次通精的體驗,在熟韻而又淫蕩的女性嘴巴中被吸吮出精液的快感迫使亞爾納發出了強烈的悲鳴,連帶著久經戰鬥的肉體也宛如無力的嬰兒,在龍尾的束縛下不堪地扭動著,想要逃離維妲希婭的嘴巴。

然而,被直接包裹進身為墮落根源的維妲希婭口腔裡面,讓肉棒沐浴在腐朽糜爛的魔力當中,那份弱化的侵蝕也朝著亞爾納的靈魂和肉體徹底浸染上來,使得他的肉棒徹底變成了早洩的狀態。

“嗯唔~啾~噗嚕~”

於是,在維妲希婭不詳的赤瞳注視下,每一次舌頭的攪動,都讓亞爾納的全身抽搐一下,在完全無法抗衡淫女的口技當中,簡簡單單地抵達了連續高潮的彼岸,讓肉棒在溼滑的舌尖舔弄下幾乎沒有間隔地向外吐露著精液。

脆弱的龜頭已經完全

變成了被舔弄一下都會受不了射精的程度,但是那條舌頭卻繼續毫不留情地將其當成了糖果,在靈活的技巧下精確地沿著每一處細小的敏感帶滑動撩撥。

大量的精液和唾液混雜在一起,然而維妲希婭完全吞沒了肉棒的魔媚俏臉沒有顯露出任何不堪或是變形的跡象,輕而易舉地將生命的精華吞入腹中,同時繼續在肉棒上塗抹更多溼滑的津液。

“滋啾————”

甚至就連唇瓣從龜頭上分離的動作,都讓猶如風中殘燭一般早洩的肉棒被刺激到了另一次的射精,讓前端迸射出一道白濁的水線。

但是在黑色的指尖輕輕滑動當中,那本該濺射到胸口以及臉頰上的精液,也隨著魔力的牽引流向維妲希婭的口中,被她一併徹底吞噬殆盡。

“呵~還記得嗎?亞爾納。”

看著在連續高潮的刺激下,已經猶如爛泥一般癱軟無力,只能靠著元素的防護在魔王城的侵蝕下苟延殘喘的亞爾納,維妲希婭的嘴角也微微彎起,在讓那對豐滿的乳球因為壓迫他大腿根部而變成橢圓形的媚態中,緩緩開口說道。

“第一次鍛鍊你的時候,我用的也是口交哦。”

那句輕飄飄的話語,卻讓亞爾納如遭雷擊,連帶著他本來已經浮現出疲態和失神的雙眼也微微睜大,看著自己身下那張已經面目全非的俏臉所浮現出來的妖豔笑容。

曾經作為男性,第一次被一直相伴的亦師亦友,亦母亦妻的女孩榨取精液的記憶,幾乎一直深深地烙印在腦海當中,成為永遠不可能磨滅的快感殘留在體內。

而現在,在本該消滅的死敵面前,那份被重新提起,甚至本就是同一人的口中所說出的話語,也像是一把利劍,徹底刺進了亞爾納的心臟,讓他的呼吸近乎徹底停滯。

“這根已經鍛鍊的格外優秀的肉棒,就讓我來徹底收穫掉吧。”

手掌捧起了睪丸,那份隨著衣袍血色的火焰一併灼燒起來的熾熱溫度,就好像是慾火的象徵一樣,在下一刻注入到了陰睪當中,使得內裡的精子以前所未有的狀態活性化,彷彿沸騰的熱水一樣,拼命地想要沿著尿道向外迸射出來。

“噶啊啊啊啊————”

那份幾乎一口氣禁慾了一整年,恨不得把積攢的精液統統射干一般的強烈衝動,也令亞爾納發出了脆弱的呻吟,肉棒劇烈地在身下跳動著,拼命地想要貼近那具近在咫尺的淫蕩嬌軀。

而維妲希婭也就這麼帶著嗜虐的妖豔媚笑,直接俯下了身去,將那根已經開始從前端溢精的肉棒再次吞入口中,讓收縮的腮肉與淫舌貪婪地吸吮著被魔力逼出的精液。

就好像是在吸吮著果實的湯汁,溼滑的長舌一圈一圈地攪動在龜頭上面,讓不斷外漏的精液連多停留一秒的時間都不曾給予,便統統吞入腹內,並且繼續聳動著喉嚨,咕嘟咕嘟地讓吸力牽引著顫抖的馬眼,將精流引向深邃狹窄的咽喉。

在手掌的揉捏當中,精液比高潮還要湍急的速度向外流淌出來,而淫舌攪動在冠狀溝與裡筋的動作,也繼續促使著早洩的肉棒被迫遭受妖豔口技的持續蹂躪,將精液源源不斷地被維妲希婭的口穴吸出。

被強制口交所摧殘的精神,開始逐漸在腐化的力量當中一併墮落,甚至原本痛苦的呻吟,也在持續被女性溼滑淫蕩的嘴巴吸吮肉棒的快感中不知不覺變成了悠長的喘息。

無關於自身意志願意與否,維妲希婭的腐化之力都在對肉體和靈魂進行侵蝕,從而將亞爾納一點一點扭曲成沉淪於快感的姿態,從根源上削弱著他對於快感的全方位耐性。

也正是如此,亞爾納才終於理解了之前妮克琳的攻擊究竟有多麼溫柔。

她所做的事情,不過是針對於靈魂進行切割而已,就算再怎麼百般玩弄,只要自己還能夠繼續堅持,靈魂本身是不會有變化的。

但是現在不同,不管自己意志再怎麼堅定,不管自己靈魂再怎麼不屈,維妲希婭的墮落之力都在切實地侵蝕著一切,讓自己清楚地感受著全身都要徹底融化在她口穴榨取當中的狀態。

“滋啾~噗嚕~”

在她掌控了整個陰囊的手掌揉捏下,精液也迅速地從體內被擠出,從而讓亞爾納在生命的精華大量流失下臉色變得慘白。

但是,本已經被吸吮到透支的肉體,卻還是繼續劇烈抽搐著,就像是在這種極樂的快感當中完全麻痺掉一樣,繼續沉淪於維妲希婭妖豔的口技,根本顧不上身體的狀態。

甚至連他的靈魂,都只是傳來彷彿殘響一樣的快樂,似乎痛苦和理性的功能本身都一點一點被驅逐出去,只剩下尋求快感的本能還在繼續發揮作用。

明明魔力和體力都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魔的標準,但是在維妲希婭的吸精口交下,亞爾納卻連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都沒能堅持下來,便已經迅速地血肉乾癟下去,讓他瀕臨到了死亡的邊界。

然而,意識卻依然沒有反應過來,就像是依然以為自己還處於正常被搾精的狀態,讓最後殘餘的精液流速也沒有絲毫減少,隨著維妲希婭的舌頭舔舐吸吮而繼續吐露到徹底乾涸。

臉頰和肉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削下去,使得亞爾納變成了皮包骨頭的狀態,讓他在龍尾的纏繞下彷彿被吸乾水分的枯枝,與維妲希婭的龍角和身上幹黑的荊棘一同映照在一起。

在他們周圍因為戰鬥而破碎的黑暗漩渦當中,細小的光粒開始一點一點地散發出淡綠色的光芒,似乎是想要朝著亞爾納的身體靠攏過去。

然而,正在吸吮著肉棒的維妲希婭卻只是用血色的眼眸瞥了它一眼,便讓周身那些黑黝黝的荊棘乾枝們延伸出去,在一瞬間便牢牢地把它徹底封鎖起來。

——想立刻讓他回去復活嗎?可沒有那麼容易哦~淡綠色的魔力開始從漆黑魔性的漩渦當中浮現出來,明明是與維妲希婭外表截然相反的純淨生命力,卻在她的手中無比溫順,就這麼沿著手指傳輸到了亞爾納的體內。

原本被吸吮到枯竭的魔力重新補充回來,讓那份猶如生命本源一樣的能量迅速填補著殘破的軀體,將亞爾納從瀕死的狀態重新救回,使得他消瘦的臉頰變得紅潤飽滿。

“哈啊....噶啊....”

被治癒的輕鬆感緩解了猶如高燒一樣暈眩的意識,將亞爾納的理性重新恢復了過來,使得他的呻吟繼續迴盪在了周圍。

他的雙眼向下偏移,看著維妲希婭周身那份柔和而又慈愛的生命之力,原本紅潤的臉色卻迅速地染上了一層慘白。

曾經的自己,無數次沐浴在這份溫暖而又柔和的力量當中,從而重新獲得再起的勇氣和力量。

那個溫柔的女性,一直支持和鼓勵著自己,讓自己能夠再次堅定信心,去戰勝那些原本戰勝不了的敵人。

但是

現在,本該是最大的敵人,本應是自己最憎恨的對象,如今卻正在自由自在地使用著這份力量,就好像是....這股力量本就是屬於她的,而她那嫻熟無比的動作和行為,也是一路上熟悉了自己的一點一滴之後,才培養出來的默契。

“啊....啊啊啊啊....”

悲鳴從亞爾納的口中爆發了出來,如果說之前還能夠用心理安慰去勸說自己的話,那麼維妲希婭使用著生命的力量治癒自己的舉動,則徹底地擊潰了他最後一絲幻想。

“我說過的吧,從一開始,就只有我自己而已,不管是生命的力量,還是腐朽的力量,都是我權能的一部分,隨我的心意來盡情使用而已。”

看著眼角溢出淚水的亞爾納,維妲希婭臉上妖豔的媚笑也浮現出了更加滿意的色彩。

“沒錯,就是這樣,承認自己真正的存在意義吧~然後~享受成為禁臠的生活。”

治癒的力量退卻下去,墮落腐化的妖媚氣息重新縈繞上來,連帶著的,還有維妲希婭那條已經朝著肉棒湊近的不詳龍尾。

“你愛著我的吧,亞爾納?那晚未能說出的告白,現在可以盡情地說出來哦,用我真正的名字。”

“然後,繼續用你的精液取悅我吧,畢竟我可是你心愛的女人啊~”

尾尖在濃郁的黑色氣息下開始從中心分裂開來,就好像是層層展開的花瓣,讓一道道猶如扁平舌頭一樣修長的肉舌向外吐露出來。

細膩的黏膜以令人瞠目的數量往外張開,使人忍不住懷疑那成千上萬的薄透肉膜究竟是否為生物所能夠形成的結構。

然而,在它們每一片都彷彿有獨立意識地蠕動當中,這份猶如夢幻般的變化,也讓整個綻放開來的尾穴肉花搖曳出殘影一樣的粉嫩視差,在亞爾納的眼中形成數十個女人淫亂的肉壺在收縮蠕動的下流刺激。

而這個張開的尾穴直接下落,在瞬間吞沒了原本還存在的肉棒,讓自己的胯下只剩下了正開始吞吐的淫龍之尾,彷彿雄性的象徵不存在了一樣。

噗呲————還未等外部的肉瓣收攏,亞爾納的腹部就劇烈地抽搐了起來,讓被治癒恢復的精液又一次噴射出來,在薄透的肉舌之間浸染上白濁的色彩。

而他的雙眼,也直接蒙上了一層粉霧,在一道道褶皺向內繼續收攏的過程當中,感受著肉棒就像是在穿梭著一條永無盡頭的陰道一樣,被不同的肉瓣觸感逐漸包覆上來的恐怖刺激。

在蠕動著...在吞吐著,那些各不相同的肉瓣們就像是思想和動作完全不同的女性們,按照著自己喜歡的方式盡情從各個角度朝著肉棒剮蹭上來。

男人的敏感帶根本不夠如此多的女性褶皺進行區分,以至於單一的冠溝和鈴口等位置都同時遭受著上百次的蹂躪,將亞爾納繼續推向極度歡愉的高潮。

墮落之力的侵蝕讓靈魂繼續被腐化著,徹底成為枯枝敗葉一樣,任由著世間萬物榨取自身養分的殘渣,從而突破身為一個生命正常該有的極限和能力,讓亞爾納即便是遭受著如此恐怖的責備玩弄,卻依然維持著意識。

痛苦完全無法到來,忍耐自然無從說起,以至於明明快感早就已經超過了意志能夠堅持的極限,卻還是繼續能夠進行著思考,使亞爾納無法依靠昏迷和失神來緩解精神的不適。

花苞一樣層層包裹住肉棒的尾尖終於徹底閉

合,但是在此之前,敏感早洩的肉棒就已經連續射精了不知道多少次,以至於尾巴最表層柔順光滑的鱗片都隨著肉柱的頻率而微微顫抖,讓其完全無法逃離層層疊疊的肉舌擠壓,繼續向內吐露出白濁的精液。

就在尾穴開始正式前後吞吐擼動,讓上百道淫蕩肉瓣沿著男人脆弱的下體盡情吞噬的時候,溫暖的綠色波動,再一次從維妲希婭的手掌中散發了出來,治癒著被搾到只剩最後一口氣的亞爾納,使得本該精盡人亡的他重新變回了完全的姿態,繼續遭受尾穴的責備。

黏膩的水聲伴隨著魔王城無數人的淫叫一同刺激著他的聽覺,腐化的力量滲透進音浪之中,讓耳朵也一併成為了性感帶,刺激著亞爾納頹廢的意志。

強行吊住自身的性命,而近乎萬念俱灰的意識,也連緩衝和思考的餘地都不曾給予,便繼續把亞爾納拖入到無盡的淫樂當中。

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俏臉,繼續使用著對自己來說無比重要之人的力量,用來將自己推向射精的地獄。

不,並不是這樣,因為現在正在榨取自己的,恰恰就是那個最熟悉,也最親近的存在。

維妲希婭....你到底為什麼....想要質問,想要悲鳴,但是所有的舉動到了嘴邊,都只是變成了被無上限提高的快感蹂躪精神的呻吟。

每一道肉褶都精確地刺激著肉棒的敏感帶,讓人聯想起海葵的肉芽捕食著已經同樣被腐化的男根,讓精液在射出與恢復之間反覆循環。

靈巧的龍尾不斷在胯股之間搖曳擺動,而維妲希婭本身就像是倚靠在貴妃椅上的妖豔女王,在慵懶的趴姿當中揉捏著自己的睪丸,讓已經徹底異化的器官分泌著更多代表歡愉的淫液,把神聖而又純潔的元素之力侵蝕成為用於滿足慾望的精液。

這具身體,這具力量,就好像是已經不再被需要的玩偶,在維妲希婭的操控當中一點一點變成全新的模樣。

作為勇者而戰鬥的自己,已經不需要了,而迄今為止所積累起來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更方便被對方轉化成合適的禁臠而已。

自己的情感,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天賦,甚至自己的意志,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的。

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活著的....那個拯救了自己,教導了自己的女性,如今只是帶著魔媚的笑容,像是看出了自身的迷茫一般,一邊用手主動捏緊了吞吐肉棒的尾尖,一邊蠕動起粉膩的唇瓣。

“你的意義,就是像現在這樣,永遠供我們淫樂下去啊,亞爾納。”

肉舌們在掌心的施壓中徹徹底底地和肉棒貼緊,沒有一絲空隙地層層包裹在了表面,讓那份腐化之力沿著血肉將整個下半身徹底浸染成符合魔王城的早洩體質同時,一口子將數次射精的量都充分榨取出來。

敏感度,射精量,乃至是自己的思考迴路,這個曾經將自己從死亡前拯救下來的女性,如今就好像是要把它重新奪回來,當成報酬一樣,對自己進行著改造,從而成為符合她心意的肉便器。

自己什麼都不是,勇者只是一個哄騙著自己的漂亮話而已,而自己所遇到的重要之人們,也都是提前安排好,彷彿戲劇裡的人偶一樣被編排的存在。

既然....既然如此,這樣的自己,活著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嗤————一道細小的光束,從

亞爾納的頭部穿過,就好像是細針一樣,在他的額頭留下了一道孔洞。

而那具正在顫動的軀體,也像是突然失了魂一樣,在瞬間劇烈的抽搐當中,一下子癱軟了下去,使得原本吞吐著肉棒的尾穴也彷彿失去了目標,在不甘的吸吮當中,感受著內裡已經萎縮下去的棒身。

“嘁.....”

好戲被打斷,讓維妲希婭的俏臉頓時浮現出一抹不滿的表情,在微微咋舌當中,注視著面前已經徹底死亡的亞爾納屍體逐漸化為光粒消失的樣子。

靠主動殺掉亞爾納,強行讓他復活在其他地方了麼....真是的,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多事。

她重新站了起來,而周圍原本在兩人的戰鬥當中被擊碎成虛空的腐化之力,也重新凝結成宮殿的幻象,讓這裡彷彿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一樣。

“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得掉麼?”

眼瞳中倒映著另一番景象,維妲希婭的嘴角微微彎起,那件燃燒著血色火焰的妖豔袍子也縈繞著愈發曖昧的熒光,讓無數被囚禁在這座虛假王城的靈魂在更加恐怖的快感當中震顫出數不盡的哀鳴。

“亞爾納,亞爾納,快醒醒,快醒醒!”

焦急的聲音在耳邊若隱若現地響起,讓亞爾納有些難受地扭動著腦袋,想要重新回到靜謐的沉睡當中。

但是就算是這樣,聒噪的叫喊聲還是沒有停息下來,使得亞爾納不得不重新睜開了雙眼,將周圍的景象映入眼簾。

“快展開防護,這裡的力量還在繼續侵蝕著你。”

本就充滿了睏倦,連帶著精神也像是浸泡在了黏膩的蜜罐裡一樣困難地蠕動著,亞爾納忍不住捂著自己的腦袋,想要稍微輕鬆一些。

好舒服,好想繼續睡下去,想泡在溫泉一樣的舒適感中,聽著那些莫名令自己心癢癢的嬌聲沉溺下去.....耳邊的甜蜜低語繼續帶來更深的睏意,原本已經打起的精神,也重新想要將投入黑暗的懷抱當中。

啪————然而,臉頰處火辣辣的劇痛,以及瞬間從腦內湧上的沉悶響聲,讓亞爾納頓時一個激靈,徹底睜開了眼睛,從而看到了薇丹希婭那張焦急的俏臉。

“薇丹希婭.....?”

亞爾納呆呆地喃喃著,看著薇丹希婭的嬌軀不斷顫抖著,以及她周圍那塊正散發著淡淡光芒,猶如結界一般的半透明屏障。

“太好了,亞爾納,你終於醒了,快點,展開魔力,我撐不了多久了。”

發現亞爾納終於甦醒過來,薇丹希婭的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欣喜,語速也加快了一些,想要讓亞爾納作為主體,來抵禦魔王城無處不在的腐化侵蝕。

然而,在她的想法當中,本該像以前那樣慌慌張張站起來散發魔力的亞爾納,此時此刻反而將身體蜷縮得更緊了一些,連帶著那雙炯炯有神的堅定眼瞳,此時此刻也微微失去了焦距,讓他看上去十分憔悴。

“亞爾納.....?”

“夠了,維妲希婭,還要繼續演戲下去嗎.....?”

亞爾納低聲喃喃著,讓薇丹希婭的瞳孔瞬間緊縮,看著他曾經堅毅的臉頰只剩下了破碎一樣的羸弱姿態。

“裝出一副正在受苦受難的樣子,是想讓我再一次挺身而出,陪你繼續玩勇者遊戲嗎?”

“亞爾納,我不是.....”

“不是什麼————!?”

突然的咆哮從亞爾納的口中迸發而出,讓薇

丹希婭在那份從未感受過的淒厲中猛地顫抖了一下,看著面前彷彿孩童一般戰慄不止的亞爾納。

“你一直都在欺騙我,用這幅姿態裝作善良的樣子親近我。”

“好玩嗎!?有趣嗎?!繼續像現在這樣,待在我身邊玩弄我的感情,就這麼讓你開心嗎——!?”

“我之前向你告白的時候,向你袒露心聲的時候,和你一起暢談未來的時候,甚至和你一起睡覺的時候,你都在背後嘲笑著我吧!?”

“我就是個蠢貨,輕而易舉地相信了你的一切,像個人偶一樣任你擺佈,然後按照你的想法去找了那些四天王!”

就好像是要將之前因為快感而無法說出的話語徹底傾洩出來一樣,亞爾納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使得他的聲音顯得格外語無倫次。

但是即便如此,他那因為幾乎無法順暢呼吸而徹底漲紅的雙眼,還是死死地瞪著面前的女性,讓沙啞的嗓音撕扯出話語來。

“我就不該活著,那時候我就應該跟著其他人一起死掉,這樣我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成為一個純粹的人偶!”

“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最開始就被派拉莉絲搾死,然後讓你繼續去找下一個試驗品,那樣的話,起碼我還能以一個勇者的身份徹底死.....”

啪嗒——————火辣辣的疼痛感,再次從臉上傳來,就和喚醒自己記憶時一樣,讓亞爾納在脖頸不自覺的偏轉當中,呆呆地看著薇丹希婭那張冰冷的俏臉。

“你要懊悔也無所謂,你要埋怨也理所當然,你對我抱有憎恨,想要把我殺了也沒關係,我早就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了.....”

“但是,亞爾納————”

薇丹希婭的聲音陡然提高,讓她原本就因為維持結界而痛苦的反應也通過嗓子傳達出來,使得她的聲線不再如平日那般溫柔體貼。

“——你最不該後悔的,就是你成為了勇者這件事情!”

“你一路上救下來的人不是假的,你戰勝了四天王的事實不是假的,你讓她們為了你甘願將神器奉獻給你不是假的!”

“派拉莉絲將她的龍血和秘技都傳授給了你,克蕾歐莎在妮克琳要殺死你之前親手救下了你,阿斯特莉克將她唯一擁有的無限星耀送給了你,妮克琳更是將復活的權能交給了你。”

“如果她們只是覺得有你這麼一個禁臠還不錯的話,她們怎麼可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

薇丹希婭的話語,讓亞爾納的瞳孔緊縮成了針尖。

“也許你確實是一直都在維妲希婭的掌控當中,她能夠透過身為一個殘影的我,看到我所經歷的一切,但是你的決心,你的行為,就算是順了她的意又如何,難道拯救世界和拯救他人的想法,是她強加給你的嗎?!”

薇丹希婭的雙手按在了亞爾納的肩膀上,讓那張痛苦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微笑來。

“難道,就因為你的道路上有她操控的影子,你就要變成見死不救,任由世界毀滅的旁觀者了嗎?不是這樣的吧,亞爾納.....”

“你不正是為了改變這種悲劇,才主動地要向我學習,要成為勇者的嗎?”

她的反問,讓亞爾納徹底怔住,被快感腐化侵蝕的大腦,也一點一點地浮現起最初的記憶。

沒錯,那個時候,在薇丹希婭開口之前,在她說出自己的目的之前.....——拜託了,大姐姐,你很厲害的對

吧?

——能不能教我戰鬥的方法,就算一小會也行,我想要變強,我想要打倒魔王,我不想讓其他的城鎮和孩子們遭受到和我一樣的待遇了。

在自己知道她身份,知道自己的天賦之前,自己就已經決定要成為一名勇者了。

“抱歉....薇丹希婭.....”

聖光的力量向外散發而出,接替了已經黯淡的翠綠魔力,化作堅實的屏障,將那些墮落的氣息阻隔在外。

而站起來的亞爾納也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水,朝著面前的薇丹希婭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讓你擔心了,你說的沒錯,就算是這一切是被利用和安排好的,想要成為勇者,幫助他人,和派拉莉絲她們成為同伴,也本就是我自己的想法。”

“不管知不知道這些事情,我的選擇都不會改變.....倒不如說,正是因為現在知道了這些,我才更能意識到,派拉莉絲她們迄今為止對我的幫助,是純粹發自內心的善意。”

“嗯,這樣就對了,不要被她的挑釁迷惑,她所說的話語,只是想要動搖你的決心而已。”

看到亞爾納終於重拾信心,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薇丹希婭的臉色也放鬆了一些,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薇丹希婭你到底和維妲希婭是什麼關係....?”

不再因為自己成為勇者的初心而感到迷茫之後,另一種疑惑,也從亞爾納的心中升起,讓他忍不住朝著薇丹希婭問道。

而薇丹希婭在猶豫了兩秒之後,似乎也不打算再進行隱瞞,在環視了一眼兩人周圍那寬廣而又宏偉的宮殿之後,緩緩解釋著。

“維妲希婭本身說的並沒有錯,薇丹希婭,確實是我起的假名,從一開始就只有維妲希婭的名字存在。”

“只是,我並不是她偽裝出來的,而是如同能量分身一般的殘影,所以保持著她曾經的姿態,以及迄今為止所有的記憶。”

“但是對於我來說,她的記憶就好像是在閱讀著書本一樣,所以我並沒有一起受到她的影響,並且在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之後,流浪在人世間,尋找著擊敗阻止她的辦法。”

薇丹希婭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哀傷,隨即閉上了眼睛,只是用手指指著自己的眼部說道。

“然而,畢竟我只是分離出去,本該作為保險一樣,用於在關鍵時刻活命的底牌能量,所以本就為一體且更加強大的她,也能夠透過我的眼睛窺視到我能夠看到的一切。”

“也就是說,她在當時玩了文字遊戲,來動搖我的決心麼....?”

在薇丹希婭的解釋下,終於明白了她們之間關係的亞爾納也皺起了眉頭,心底浮現出一抹強烈的不甘來。

而薇丹希婭的臉頰上也浮現出一抹微微的愧疚,語氣低沉地喃喃道。

“抱歉,我當時想要向你澄清,但是在維妲希婭的力量下,我被她限制著沒辦法說話....”

“沒事的,薇丹希婭你沒有錯,怪我太心浮氣躁了而已。”

亞爾納輕輕地搖了搖頭,微微攥緊了拳頭。

“那種程度的謊言,正常來說我應該能夠察覺出異樣的.....”

“魔王城本就充斥著墮落腐化的力量,它們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你的精神狀態,所以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她的話語蠱惑,不要被她的行為激怒。”

似乎是想要安慰他,薇丹希婭緩緩地抬起了手掌,貼合在了他的胸口上,柔聲說道

。

“你如今的力量已經不遜色於她,所以她才會採用言語的方式瓦解你的心防,進而摧毀你的戰鬥意識。”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冷靜、成熟地將她消滅,拯救這個世界,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用在意,堅定信念,你一定能贏的。”

看著薇丹希婭那對眼眸當中閃爍著,對自己來說最為熟悉的柔和水光,亞爾納緊繃的臉色也慢慢放緩了下來,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噗呃————”

一瞬間,從小腹傳來的劇痛,讓亞爾納的聲音轉變成了悶哼,整個人也被沉重的力道撞擊得倒飛了出去。

而薇丹希婭瞪大的雙眼,也從驚愕逐漸轉變成了強烈的恐懼,看著從自己小腹中浮現出來,剛剛朝著亞爾納揮擊的黑紅色龍尾,從口中爆發出淒厲的尖叫。

“亞爾納————!”

“說的很好聽呢,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用在意。”

完全相同,卻又唯獨在語氣上充滿了妖豔與媚意的嗓音在背後響起,連帶著的,還有一併從薇丹希婭的身後彷彿鏡像一樣浮現出來的維妲希婭。

“在說謊的傢伙,究竟是誰呢~?”

身體徹底被背後的嬌軀摟住,纏繞的龍尾讓薇丹希婭的掙扎徹底化為了無用,讓面露痛苦的她被維妲希婭攬在了懷中。

明明是如此親暱如姐妹一般的動作,但是在蝕骨的腐化之力和自然之力的糾纏當中,只是帶來了令人無比惡寒的邪惡氣息。

“維妲希婭————!”

怒吼聲爆發而出,連帶著的還有全力向外迸射而出的元素聖光,使得爬起的亞爾納就像是太陽一樣,在強盛的魔力下將周圍邪祟的宮殿淨化消融成虛無。

嗤——————幾乎將虛假的天地徹底撕裂開來的聖劍將大廳一分為二,連帶著那些已經徹底墮落的靈魂們一併獲得瞭解脫,不再被永恆的快感刑獄所折磨。

經過無數次戰鬥的淬鍊,徹底化為蘊藏著元素之力的聖劍攪動著這片腐化的世界,使得偽物的形體扭曲開來,被那份無可匹敵的力量撕裂淨化成純粹的黑暗。

然而,就像是早有準備一樣,維妲希婭直接脫離了他的攻擊範圍,在化作陰影之後,帶著薇丹希婭回到了燃燒著血色火海的空間。

“把她放開————!”

看著對方要把薇丹希婭帶走的動作,亞爾納的怒吼也變得更加焦急了許多,身軀化作一道流星,在向外盪漾出金色氣浪的風暴之中,朝著維妲希婭衝了過去。

但是,本就被擊退出一段遙遠距離的他,在和對方勢均力敵的實力當中,也難以跨越掉這份劣勢,只能看著自己向前湧出的光之聖劍被維妲希婭擦肩而過,帶著薇丹希婭朝著虛空的更深處躍動的景象。

“薇丹希婭————!”

即便是知道毫無作用,但是本能的驅使,還是令亞爾納拼命地伸出手來,想要在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下,抓到面前的薇丹希婭。

然而,他所緊緊握住的,卻只有從面色痛苦的薇丹希婭那隻同樣伸來的手掌當中所飛出的淡綠色光球。

充盈而又溫暖的魔力注入體內,就好像是連通了一整個世界一樣,讓萬物的流轉在腦內盤旋,從而沿著每一道神經散發出盎然的生命力。

力量在增強,靈魂在激盪,卻唯獨面前那個忍著痛苦,朝著自己露出微笑的女性,在血色的魔王魅影當中,一點一點地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被重重無盡的

黑暗封鎖。

風浪逐漸平息了下去,在全力出手的聖光下,那些盤踞在魔王城千百年的墮落魔力都被掃蕩而空,讓這座已經無法組成形體的虛假宮殿只剩下了一片寂靜的黑暗。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

而亞爾納不甘憤怒的吶喊,也在下一刻隨著恐怖的魔力一同向外迸發而出,將遙遠的汙濁空間中緩緩浮現出來的墮落之物們湮滅殆盡。

該死....該死....薇丹希婭....即便是身體狀態變得前所未有的好,那股無力的感覺,還是讓亞爾納死死攥緊的雙手不斷地顫抖著。

薇丹希婭將她所擁有的全部的自然之力,都一同灌注到了自己的體內。

而她自己,也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和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樣,被維妲希婭抓走.....冷靜...冷靜...不能再被憤怒牽著走了....拼命地大口呼吸著,即便是知道這裡幾乎沒有空氣,但是亞爾納還是做著深呼吸的動作,想要將心情平復下去。

這裡是魔王城,維妲希婭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逃跑了。

換而言之,面前的這些,就已經是她最後能夠做出的抵抗了.....緩緩將本已經落下的聖劍再次抬起,看著在遙遠的虛空當中,隨著腐化之力的蔓延一點一點重新拼湊出那座巨大門扉的虛像,亞爾納的眼底也閃過了一抹冷光。

沒關係,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要做的事情沒有變。

打碎它,將薇丹希婭救出來,然後徹底消滅掉維妲希婭。

聖光的電弧在皮膚上激盪著,而元素們也運轉流動起來,在體內所開闢的創世之光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沿著每一個角落灌輸起蓬勃的生命力。

“薇丹希婭,等著我.....”

在自身都已經化作整個小世界一樣,向外迸發出宛若神明一般的生命之光的狀態中,亞爾納也低聲喃喃著,帶著那把足以切分天地的元素聖劍,朝著遠方破碎的魔王城衝去。

Chapter 6————青野·薇丹希婭原本自動向自己張開的大門,如今卻緊緊關閉著。

凝實的腐化之力統統傾注在了象徵著隔絕的幻象當中,甚至令虛假的存在本身都產生了變化,讓城牆一樣的巨大門扉上浮現出無數女性的肢體和私密部位,就好像是吸食精液而成長的魔性淫門,讓磨滅生命意識的波動向外無聲地擴散出來。

但也只是稍微多費一點勁而已.....轟————星芒閃耀的巨劍裹挾著洶湧的風暴揮出,就這麼狠狠地敲擊在組成了虛幻大門的魔王之力上,讓虛空在兩極中震盪出空間的裂縫。

在本身充滿了淫亂與糜爛氣息的虛像當中,巨劍的頂撞就好像是在模仿著男女之間的交合一樣,讓光柱一下又一下地捅進層層疊疊的媚肉陰唇,在彼此的廝磨當中傳達出極樂的歡愉快感。

只不過這本身,也是在墮落之力的分解和擴散當中激起的波動幻象而已。

這是一件好事,代表著肉慾之門的強度正隨著自己的攻擊快速下降。

“給我打開!”

於是,在亞爾納的怒吼當中,元素聖劍再一次揮出,餘勢不減地撞擊在整逐漸重組的肉慾之門上,使得那些詭異而又直擊精神的放蕩外表終於無法繼續維持,重新變回了次一級的普通虛像。

終於要消耗完了.....一直以來積累在魔王城中,通過

吞噬和腐化世界所留存的墮落力量在自己的攻擊當中已經所剩無幾,只剩下門後作為維妲希婭寢宮一般的主殿,還作為核心積蓄著足以東山再起的恐怖魔力。

更加遙遠的地帶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讓真正作為實體,曾經身為魔王城一部分的破碎岩石漂浮在虛空當中,偶爾被他捲起的空間亂流撕裂成粉末。

不過現在的他,根本顧不上去看看這些曾經真正屬於魔王城的建築殘片是什麼樣子,繼續揮舞著無可匹敵的聖劍,撕裂著面前已經變得脆弱無比的魔力結界。

咔噠——————又一次向外集中於一點進行的攻擊,讓大門的外表閃爍了起來,化作各種各樣正沉浸於歡愉當中的女體怨靈,發出和高潮嬌喘無異的慘叫。

沒有絲毫對於這些殘響的憐憫,亞爾納只是轉身帶動劍刃,彷彿將其當成了一把重錘,在充分掄圓一圈之後,徹底砸落下來,讓它們在朝著自己撲來之前,便一併隨著身為本源的腐化之力一同煙消雲散。

轟————就好像是海水倒灌一樣,沉悶到鼓膜破裂的聲響蔓延開來,讓門扉完全破碎成外溢的扭曲魔力,在虛空之中變成了吞天噬地的漩渦。

直接在自己的身前多施加了一層護盾,亞爾納便在蹬腿當中,直直地朝著黑暗力量的中央衝了過去,看著從一開始就積蓄在肉慾之門背後的它們一點一點凝實成能夠被觀測的走廊,彷彿將自己吞入腹中的扭曲隧道一樣,朝著最後的核心前進著。

嗡————只是,就在入門的瞬間,從周圍湧上來的壓迫感,就像是驟然收緊的陰道一樣,想要把自己碾壓成為泥漿,讓亞爾納抬起了劍刃,在集結著土元素的力量,猛地敲擊在試圖閉鎖的空間上,強行破開一條通路,繼續向前穿梭著。

最前方的王座終於進入了經過魔力加強的視野,映入亞爾納的眼前,令他的手掌攥得更緊,一邊繼續抗衡著無處不在的腐化之力,一邊開始凝聚力量集中到周圍。

果然來了....在心中低聲喃喃著,看著隨著自己的靠近湧現而出的詭異觸鬚,早就做好準備的魔法向外迸發,帶著溫暖的光芒斬斷著阻攔在面前,充斥著墮落氣息的魔性力量。

然而,那些銳利的切割光束在划動過程當中帶來了莫名的阻力,就好像是被韌性十足的藤蔓纏繞住了一樣,讓亞爾納不得不花費了更多的力氣,才將其徹底切斷,本就急躁的臉上浮現出更加明顯的不耐。

耍這種小手段....明明對結果並沒有什麼影響,但就是要額外多費一點點力氣,挑弄自己的情緒,試圖用這種特意使絆子的方法激怒自己,進而用腐化的氣息滲透影響心靈。

看透了這份不偏不倚剛好比自己用出的魔力強一點點的後續攻擊夾帶的意圖,亞爾納乾脆直接一口氣把向外伸展出來的光束們增強到了極限,就好像是輪轉的光圈一樣,在旋轉攪動當中剿滅了還在繼續生成當中的腐敗叢林。

“維妲希婭,給我把薇丹希婭還回來!”

伴隨著亞爾納的暴喝,徹底突破了最後一絲防線的他,也衝到了王座面前,將遮蓋在面前的黑紅色魔力徹底撕裂,揮劍朝著盤踞在王座前的倩影而去。

“沒有那個必要哦,亞爾納。”

然而映入眼簾的瞬間,與象徵著不詳和墮落的黑紅色身影完全相反,通體灰白的

性感女體,卻讓亞爾納的瞳孔瞬間緊縮,那把正向下劈落的劍刃,也被黯淡的藤蔓網格阻擋下來,在柔韌的線條洩力中向四周蔓延。

咔噠————周圍凝實的岩石牆壁瞬間破碎成為黑色的氣息,被踴躍而出的聖光淨化殆盡,使得形體在重新穩定下來之前,只剩下了不斷湧動著的漆黑濁流。

但正是因為這樣,面前的女性,才更加明顯,更加清晰在自己的面前展露著那份異樣的身姿。

猶如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灰白色的長髮,原本蒼翠而又溫潤的龍角,完全只剩下了已經凋零的枝角和花飾。

原本清雅的綠色和服,似乎也一併褪去了顏色,在破損和黯淡當中形成了殘破卻又裸露的形態,裝點著那具成熟而又豐滿的女體。

慵懶,卻又頹廢,就好像是徹底凋零下來的落葉們組成的柔軟地毯,在讓細膩的肌膚顯露出來的同時,卻又帶來令人心疲的肉感。

“為什麼....”

那副姿態,自己曾經見過一次,但本該只是一場荒誕而又無聊的夢境。

然而,現在自己最不想見到的容貌,卻像是從噩夢中來到了現實,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每一絲更加真實的細節,讓自己清楚地感受到對方已經變成了某種不一樣存在的狀態。

“你已經沒必要說什麼救我之類的話了,因為我不需要你來救呀,亞爾納。”

甜美而又嫵媚的笑容,依然還帶著些許往日的溫柔,但是卻讓亞爾納更加毛骨悚然。

“果然,真正體會過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真是的.....為什麼我要做那麼麻煩的事情呢。”

為什麼...不可能的吧...明明沒有過去多久才對,薇丹希婭怎麼可能就這麼....難以置信的感覺,最終化作了強烈的憤怒,讓亞爾納雙手緊握著劍刃,朝著面前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的薇丹希婭揮出了裹挾著聖光的劍氣。

“維妲希婭!別再給我裝模作樣了,就算是變成這個樣子,你也不是她!我不會再被你這種無聊的把戲影響了!”

“呵呵,原來如此,以為我是偽裝的啊。”

即便是面對著洶湧而來的聖光之力,薇丹希婭似乎也並沒有感到威脅,只是繼續帶著甜美的笑容,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於是下一刻,亞爾納的瞳孔瞬間緊縮成了針尖,呆呆地看著從對方的手掌張開,就好像是在引導著自己揮出的劍氣一般調動魔力的景象。

簡直就像是迴歸到了母親的懷抱一樣,一往無前的神聖洪流以前所未有的安定狀態順從著對方的指引,在擺動當中飛向了遠方,沒能給她帶來絲毫的傷害。

哪怕是維妲希婭,都沒辦法做到這種程度,自己身為勇者所擁有的力量,早就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利用自然之力能夠抵消的程度。

更別說,自己已經從薇丹希婭那裡,獲得了身為自然之龍的她賜予的全部勇者之力了。

除非,自己使用出來的力量,從一開始就是屬於對方的東西....“咦?還不敢相信嗎?”

就在亞爾納呆立在原地的時候,薇丹希婭也輕輕地歪著頭,帶著溫柔卻又格外嫵媚,就像是時刻在挑逗著面前青年一樣的韻味,開口喃喃著。

“既然如此的話,這次就直接調動起你的身體就好了~”

纖細的手指開始搖擺起來,就好像是在擼動著不存在的肉棒一樣,淫靡地上下挪動關節。

於是,亞爾

納的四肢不受控制地開始活動了起來,就好像是在被無形的絲線操縱的人偶一樣,自行向前漂浮著,朝著頹廢慵懶的龍女越來越近。

“放....放開我.....”

被迫朝著不願接受的事實越來越近,連帶著那張像是飽經了一切折磨之後,已經只剩下了最純粹的本能一樣,對一切都毫不在意的眼神,都令亞爾納感到脊髓發寒,忍不住掙扎得更加激烈。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這份被掌控的原因,才愈發清晰地從腦海當中浮現出來,成為亞爾納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反駁的證據。

那是薇丹希婭在離開之前,留存給自己的自然之力,在其原主人的召喚之下,自己的身體自然而然地被牽動起來,朝著對方越來越近。

“薇丹希婭,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自己來晚了嗎?不,自己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這裡了,所以薇丹希婭才沒有像離別之前說的那樣,徹底化為維妲希婭的一部分。

但是,眼前的薇丹希婭又是怎麼回事?她的動作,反應,以及神態都.....短短几秒的時間,兩人的身體就已經極為貼近,以至於薇丹希婭那對籠罩在枯葉面料當中的豐滿淫乳也微微蹭到了亞爾納的胸口。

“真是笨蛋呢,理由的話,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她就這麼抬起了手掌,輕輕地撫摸在了亞爾納的臉頰上,那雙灰白黯淡的眼眸當中,只剩下了猶如看著天真的小孩子一樣,憐惜卻又難以理解的情感。

“我呢,已經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了,就算我再怎麼勸告自己,在真的經歷了之前抗拒的一切之後,變成這幅樣子,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可能的,你明明那樣勸告過我,要我不要放棄,要我不能絕望,為什麼你現在反而直接放棄了......”

如果是被維妲希婭侵蝕,自己還能夠理解,那種程度的力量對脆弱的薇丹希婭確實過於強大。

但是現在在自己面前的薇丹希婭,簡直就像是自己主動選擇了放棄一切。

“所以,這都是亞爾納你的錯哦~”

指尖沿著下巴的輪廓撥弄著,自然而然地勾起了亞爾納的下唇,讓薇丹希婭變成灰色的柔軟唇瓣親吻上來。

甜美、柔弱,卻又完全無所顧忌,就像是對世間的一切都不再有所依戀一樣,充滿了腐敗的黏膩感。

“都是因為你沒有抓緊時間把維妲希婭殺掉,才會讓我現在不得不接受那些抗拒的事情。”

她衣裙上枯萎的花朵們延伸上來,讓那些已經變成了死物的藤蔓們帶著和新鮮枝條完全不同的軟爛感纏繞到亞爾納的四肢。

“吶,亞爾納,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拖了那麼久,讓我被抓走,明知道我的未來只有一片痛苦,卻還是要讓我再親身體驗一次絕望的感受。”

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指終於開始用力,卻依然格外柔軟細膩,就好像是對方怨恨和憤怒的力氣都懶得浪費,只是不得不吐露出這些話語一樣。

那是在徹底飽受了無法接受的折磨之後,已經徹底對一切都無所謂,就連生氣和埋怨的情緒都因為疲憊而沒興趣的狀態。

“所以我才說了嘛,從一開始就乖乖當個禁臠的話,就不用受那麼多苦了。”

另一道相同的嗓音從薇丹希婭的背後響起,但語氣卻充滿了悠閒。

就像是從她的影子當中浮現出來一樣,維妲希婭邁

動著腳步走來,那張魔性妖豔的俏臉上帶著早就知道如此的微笑。

“維妲希婭.....”

促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再次出現,讓亞爾納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了起來,被藤蔓們纏繞著的身體劇烈掙扎起來,想要脫離束縛,朝著腐化的根源發起進攻。

“是啊,亞爾納要是早變成禁臠的話,我就不用受到那種折磨和痛苦了。”

然而,面前的薇丹希婭附和的話語,卻好像是一道天雷,轟然在腦內炸開,讓亞爾納不可置信地看著認同著維妲希婭的薇丹希婭。

對方的俏臉上只是帶著平靜而又嫵媚的笑容,讓那對充滿死氣的眸子注視著自己的臉頰。

既沒有對於自己的怨恨,也沒有玩弄刺激自己的衝動,只是單純地訴說著事實一樣,將那些錯誤都歸結到了自己頭上。

“何必驚訝?不過是過去的我經歷了過去的我必然經歷的事情,所以成為了我罷了。”

比薇丹希婭更加強烈的腐化氣息貼近而來,周圍那些被聖光淨化消亡的空間似乎也重新感受到了主人的存在,自然而然地在虛空當中重新組成了王座的景象。

“不全是哦,和你不一樣,亞爾納明明知道我的未來全是痛苦,卻還是故意讓我經歷一次,在這方面,我的絕望應該比你還要再深一些呢。”

回應著維妲希婭的語氣沒有任何的違和感,清晰地透露出那份有別於對方的個人意識。

不是被侵蝕或者被影響那種事情,而是真真正正,屬於薇丹希婭的精神和意志。

那個勸告著自己,安慰著自己,鼓舞著自己的薇丹希婭,現在卻完全站在了維妲希婭的立場上,好似她們才是真正的同伴一樣。

“不可能....薇丹希婭你絕對不會認同她的,你不該支持她的。”

亞爾納死死地咬著牙,想要重新掌控因為薇丹希婭的操控而變得紊亂的魔力,構建起元素的流動,以至於話音都變得有些含糊不清。

“還在說著這種話啊,果然我也是個笨蛋呢,自以為好心地不告訴你這些,結果把自己變成了這幅樣子.....”

然而,薇丹希婭卻只是嘆了口氣,那雙黯淡的眼瞳湧現出一抹後悔的情感。

“也沒什麼不好嘛,只有徹底的絕望和背叛,才能真正讓這種自以為是的笨蛋死心。”

明明應該是絕對無法相容的關係,但是現在的維妲希婭,卻宛如姐妹一樣站在她的旁邊,笑著開口說道,背後那條燃燒著不詳火焰的龍尾緩緩抬起。

“不巧的是,我們似乎之前都太好心了,讓他有了本不該有的自信呢~”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展現給他看看吧,我們究竟經歷了什麼,以及他自以為積累到現在的力量本質。”

在被薇丹希婭限制住勇者的力量之後,拼命掙扎無果的亞爾納,也只能看著面前本為一體的龍女們那淡淡的微笑,以及彼此抬起的雙手。

新生與腐敗,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開始凝聚到了一起,在亞爾納的面前逐漸放大,將周圍的一切都統統扭曲成另一番景象。

“咕啊啊啊啊————”

“救命——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吧!”

淒厲的哀嚎與鳴叫在耳邊響起,那份與迄今為止經歷的妖媚嬌哼完全不同,只剩下了暴力和血腥的聲音,讓亞爾納微微一愣,原本掙扎的反應頓時停息。

這是.....幻象?還是記憶....?

看著

周圍那滿是屍骸的廢墟,亞爾納的意識也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用感官接收著飄蕩而來的濃厚死氣。

而在這些屍山之間,那些魔物,也在繼續搜索著其他的倖存者,讓看到了一個逃跑的孩子被發現的亞爾納連忙想要衝上去。

但是,身體卻根本無法動彈,讓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驚恐當中的孩童被魔物的利爪撕裂的景象。

“不要————!”

他的吶喊聲似乎同樣沒辦法影響到任何事情,只能繼續被迫看著更多無辜的人們死在魔物的進攻當中,讓這片大地變得滿是瘡痍。

快進著,穿梭著,就好像是在光怪陸離的夢境當中不斷轉向,使得亞爾納面前的景象繼續變化著。

人類的聚落一個又一個被毀滅,在戰爭當中淪為焦土和魔物的聚落地。

就在他們近乎滅絕之際,讓亞爾納更加熟悉的存在,開始浮現在了雙眼當中。

龍族....?

翱翔於天際,長有鱗甲的猛獸們來到了人類的領地,協助著他們抵禦住魔物們的進攻。

這到底是.....注視著這些陌生的景象,亞爾納的心中徹底被疑惑所佔據,看著在龍族的協助支援當中,終於有了苟延殘喘機會的人類們在大地繁衍生機,發展力量。

沒有維妲希婭的腐化之力,那也就是說,這是她墮落之前的歷史嗎....?

在那份半夢半醒,就連時間都無法明確的狀態下,亞爾納忍不住在心底思索著,注視著原本還稀少的人類領地逐漸發展,開始與魔物們相互抗衡的景象。

“終於來到這一刻了。”

“多虧了龍族的各位,我們才能夠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面前的景象繼續流轉著,來到了一場宴會,令亞爾納聽到了那些歡慶著的人類和龍族的交談聲。

“明天的戰鬥,就拜託各位大人了,如果能夠勝利,我們就能徹底擊敗那些魔族,讓人類與龍族佔據世界頂端。”

平民們歡唱著歌謠,戰士們把酒言歡,而那些化為人型的龍族們,也一同在此暢談著美好的未來,一切都保持著欣欣向榮的狀態。

於是,在下一個瞬間,亞爾納面前的都城,瞬間淪為了一片燃燒著火焰的廢墟。

歡歌變成了哀鳴和尖嘯,笑容變成了絕望和猙獰,活著的人類變成了千瘡百孔的屍體,在堆積成了廣闊的地毯之後,被魔族的大軍踩踏成為血泥。

為....為什麼.....?

就在亞爾納呆呆地注視著這片猶如煉獄一般的景象時,心裡卻突然浮現出來了一道念頭,使得他的瞳孔緊縮成了針尖。

——為了平衡已經成長起來的人類,龍族在這場戰爭當中幫助了魔族,在慶典的深夜,從內部毀滅了前線和多個城市。

明明並沒有親身經歷,但是人類從勝利的一步之遙瞬間墜入地獄的全過程,卻自然而然地從腦海中浮現出來,讓亞爾納知曉了造成這一切的原因。

“成功了,其他魔族和人類兩敗俱傷,我們也能夠藉此上位。”

明明是同樣的慶典,但是那些在龍族的領地歡笑著的人們,卻只給亞爾納脊髓發寒的感覺。

龍族之所以要幫助人類,僅僅只是為了對抗其他種族的魔物,進而提升其本身的地位而已。

然而,在已經有了底蘊之後,即便是經歷了這一場悽慘的敗北,但人類還是強行挺了過來,和魔族的大軍進行著拉鋸戰。

並且與此同時

,就像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樣,那些撤離回領地當中的龍族,也發生了突然生病,以及自爆的情況,讓本想趁這個機會大肆消滅其他魔族的龍族不得不中斷了行動。

在想要藉著另一方上位的計劃上,兩個種族都暗中達成了一致。

而那些訊息,也與面前主動轉到雙方密謀時的景象一起,成為了讓自己不得不相信的鐵證,看著私下的兩個種族在謀利時想盡一切辦法捅刀子的貪婪樣子。

憑藉著龍族的大亂,人類得到了苟延殘喘的機會,憑藉著多年的底蘊,最終拼命地與魔物拉鋸成了持平的狀態。

自然,龍族和人類的關係不再友善,並且和其他種族一樣,進行著漫長的抗爭。

殺戮、破壞、毀滅,無法阻止著面前所發生的一切,除了用雙眼看著人類和魔族大量死亡的殘象之外,亞爾納也僅僅只能運轉大腦的思考,去注視著那漫長卻又短暫,如同流光一樣的戰爭生涯。

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不屬於自己的知識,繼續在腦內蔓延著,就像是強迫自己接受這本史書一樣,將一幕幕景象繼續展現在自己的面前。

名為魔王的存在統招起魔物各族,想要率先消滅以神明之子自居的人類一方,而人類一方也將非人各族視為死敵,利用著神術和使用發展而來的技術製作神器的勇者們,進行漫長而又延續不斷的戰爭。

然而,在這兩極一般的僵持當中,不同種族之間的摩擦,卻也從未中斷過。

也正是如此,在亞爾納的視線當中,一支人類的小隊,也前往了那時似乎被稱為魔界的地帶。

“把它們徹底屠乾淨。”

伴隨著指揮官的命令,那些全副武裝的戰士們,也開始揮舞起了劍刃,斬殺著視野範圍之內的每一個魔族。

但是,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著這一切的亞爾納卻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們所殺掉的根本就不是同樣的魔族士兵。

那裡是一處聚落,是遠離戰爭之外,由魔族的平民所組成的村落。

“給我住手——!”

拼命地挪動起手掌,想要阻攔在哀嚎的魔族孩童面前,然而那些揮落下來的劍刃就和最初的利爪一樣,穿透了自己的身體,並且撕裂開身後想要保護的孩童血肉。

而這樣做的原因,只是為了將其嫁禍到其他魔物身上,從而引發不同種族之間的內亂而已。

在試圖救下最後一個平民也無果之後,跪倒在一片血泊當中的亞爾納,腦海當中也終於浮現出來了這些真相。

沒關係的....畢竟人類和魔族本就一直在相互殺戮,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只是,另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想法,卻傳達了過來,讓看著遍地屍骸的亞爾納微微抬起了腦袋。

下一刻,周圍的景象變成了另一片毀滅的城鎮,而倒在地上的,變成了人類的屍體。

彷彿是要將剛剛那個想法徹底擊潰掉一樣,新的訊息傳入腦中,令亞爾納猛地顫抖起來。

屠殺掉這座人類城鎮的並不是魔物,而是另一群人類。

“只要利用這個藉口,就能有更多的士兵入伍,進行和龍族的戰爭了。”

“帶隊就交給你了,好好表現。”

慈祥和藹的老人穿著聖潔的服飾,在寧靜安詳的教堂裡,對著一個青年開口說道。

“務必擊破它們的防線,這樣距離我們吞併龍族,成為世界霸主就更進一步了。”

以屠殺人類為由,向龍族發起

進攻,這便是人類的高層正在策劃的行動。

為此,他們先屠殺了自己的同胞,並且率先發起了突襲。

而那名突襲的代表,也在魔力的催動當中,讓亞爾納看到了熟悉的波動。

轟——————不需要考慮平民還是戰士,坍塌毀滅的大地讓城市開始破裂,在瞬間便傳來了哀嚎和尖叫。

掌握土元素力量的勇者操控著魔法,將面前的一切生命都徹底消滅。

包括那些在戰鬥的過程當中,同樣擋在他面前的同伴們。

簡直就好像是親自在體驗著他的一切,亞爾納以第一人稱注視著勇者看到的景象,看著驚恐的龍族家庭被岩石碾成肉醬,看著正幫忙抵擋住龍族士兵偷襲的同伴被勇者親手連著敵人一起消滅。

而這一切的目的,都僅僅只是能夠更早一步,掠奪龍族積存在這裡的寶物。

名為勇者的存在,就這樣在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屍山血海當中,拿著那些寶石金幣,宣揚歌頌著戰爭的勝利,享受著民眾的歡呼,回到了人類的領地。

“哈啊....哈啊....”

就像是血液當中被注入到了骯髒的劇毒一樣,跪倒的亞爾納幾乎難以呼吸,死死地攥緊雙臂,眼睛在強烈的驚恐當中變得通紅。

不要...不要再繼續了....那份力量的來源,自己很清楚,因為名為勇者的土匪殺戮平民時的手感,就和自己使用蓋亞之星時一模一樣。

那根本不是什麼神器,而是僅僅為了邪欲和貪念才創造出來的殺戮兵器而已。

而自己,一直使用著的,就是這種東西,就是這種混蛋的力量。

“住手,快停下——!”

力量被牽動起來,讓自己已經不單單是以第一人稱注視著勇者肆意殺戮的畫面,更是在力量的牽動當中,一併親身體驗著魔力和劍刃毀滅同胞與無辜之人的手感,使得亞爾納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然而,殘酷的歷史卻繼續強行推動著他,讓他繼續親自體驗一個又一個名曰勇者的卑劣存在肆意斬殺掠奪的記憶。

在這其中,他窺見到了年輕的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她們帶著怨恨和敵意,撕扯著勇者的身體,徹底消滅瞭如今已經親手毀滅了無數無辜城池的勇者。

但是,在這份回憶當中的自己,卻並沒有任何的疼痛,只是在視角的偏移當中,繼續被迫觀看著瘡痍的大地繼續被更多的戰火席捲。

於是,本該停留在肉體的傷痕,就這麼深深地烙印在了精神當中,讓亞爾納呆呆地看著自己被血汙沾滿的雙手,以及面前由自己親手釀造出來的慘劇。

那些身為勇者應該被保護的人,被身為勇者的存在親手殺掉了。

那些身為勇者應該拯救的領土,唯有錢財珍寶收入了囊中。

勇者.....?

神器.....?

傳承的精神....?

恪守的信條,守護的理念,甚至勇者的身份,都在頃刻之間支離破碎,讓亞爾納爆發出了淒厲的咆哮。

“啊啊啊啊啊————!”

維妲希婭的身影進入了視野,那時的她還生活在山林當中,在人類與魔物的兩極戰爭下,庇護著兩族遭受摧殘的人們。

她獲得了饋贈,但並沒有興趣享受,只是收藏在居所當中,將其當成了寶物。

曾經從派拉莉絲口中聽過的故事,如今以最真實的樣子展示在了眼前,讓亞爾納親眼看著他們一步步從感謝變成了要求,又從要

求變成了脅迫。

那個贈予了她髮卡的孩子,在成年之後親自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要求自己償還其代價。

並且最後,隨著自己拒絕償還的回應,將自己指定成了惡龍的人們,請來了名為勇者的存在,斬殺“邪惡”。

就此,自然之龍成為了毀滅一座城市的惡徒,退居到了森林之中,如同避世一般地活著。

“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不敢告訴你真相,因為她們還天真地覺得你能夠改變這一切。”

而在畫面的轉換當中,更加年幼的阿斯特莉克,也在龍族的圍剿當中,逃到了維妲希婭所在的叢林。

“你自以為是地對著阿斯特莉克說了那些話,可你自己總共才活過幾年?她這些年來的痛苦,你才只經歷一半不到,就在她面前大放厥詞。”

並沒能過去多久,席捲整個世界的大規模戰爭到來,那近乎將生命賴以延續的自然都徹底毀滅成為廢土的嚴峻情況,讓剛剛才熟絡親暱起來的維妲希婭不得不拋下阿斯特莉克,前去阻止調停持續已久的戰爭。

“永夜廢土並不是我利用腐化之力創造出來的,那裡從一開始,就是人類和魔物之間的戰爭毀滅的地帶,哪怕我用盡了一切力量,都沒辦法將其治癒復原。”

危害性極大的武器,覺得只要戰勝對方就能夠一口氣佔領更多可生存領土的雙方,以及長時間的僵局和自殺式的襲擊。

在大陸上不斷遊歷的維妲希婭分身乏術,哪怕是有著派拉莉絲和克蕾歐莎的幫助,原本旺盛蓬勃的自然之力在數不清的治癒無果之後,已經變得極為黯淡。

最終....變成了自己所見,頭髮乾白、枯萎凋零,連衣服都變得破破爛爛的狀態。

“你以為,那些被我腐化的地方,以前會是充滿了鮮花和青草的盎然之地嗎?不,你錯了,早在很久以前,這個世界能夠適合生命的土地,就已經只剩下你所知道的那寥寥無幾的地帶了。”

所以最終,走投無路的自然之龍,選擇了那條如今的自己已經知曉的道路。

“他們追求戰爭和毀滅,那我就給他們。”

她以龍族魔物的身份,參與了魔王的競爭,憑藉著自然和腐化的兩種力量,這個過程並不困難。

並且,被腐化之力墮落的魔物們,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統籌在了一起,開始只為了擊潰人類一個目標而行動。

“只不過,這次的戰爭,不需要有犧牲者了,這群傢伙會永遠帶著喜歡的爭鬥和傷亡活下去,以沉淪在快感的形式。”

以微光治癒疲憊靈魂的月吻螢靈,淪為了夜吻妖姬。

幫助生靈安詳沉睡、治癒傷痛的花粉守護者,形成了欲蕊蠕女。

育養之泉,抱根古藤,豐饒石座,一個個隨著自然的力量而創生出來,在世間治癒庇護生命的存在,隨著自然之龍的改變,成為了湧動在腐化潮流當中的劊子手,將曾經的生命改造成墮落之物。

脖頸傳來了被束縛的感覺,細膩而又溫熱的龍尾纏繞住了下巴,卻又留足了呼吸的空間。

但是即便如此,窒息的痛苦,卻還是讓心臟就好像是沉積了岩石一樣,壓得亞爾納幾乎無法活動,已經近乎失去焦距的雙眼呆呆地看著面前兩張妖豔的俏臉。

“告訴我,勇者亞爾納,你口中的守護和正義,到底指的是什麼?”

“是像你的前輩一樣,打著那種旗號,掠奪資源,收攏雌性,在苟

延殘喘的廢物們吹捧之下,享受榮華富貴的人生嗎?”

“還是說,要讓這個世界重新回到那份戰亂當中,將最後的土地也變成一片焦土廢墟呢?”

一左一右的聲音傳來了質問,卻讓亞爾納根本沒辦法進行任何的回應。

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正義的勇者,只不過是一群心懷鬼胎的貪婪之人以此掠奪生命財富的畜生罷了。

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墮落的魔王,只不過是一個被雙方的戰爭摧殘的受害者罷了。

賴以生存的土壤,無數人奮鬥拼搏才換來的純淨之地,只是在被捲入戰火之前,由維妲希婭強行腐化才留下的幸運兒。

自己所使用的,是充滿了貪婪無度的畜生們的力量,自己揮劍斬向的,是被這個世界傷害的最深的存在。

那自己的戰鬥,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真的是笨蛋呢,亞爾納,迄今為止,都活在我們的溫柔當中。”

愛撫著亞爾納已經徹底僵化的臉頰,薇丹希婭的唇瓣微微張開,就這麼親吻在了他的嘴巴上。

“嗯唔~啾~”

甘美而又帶著頹廢,就好像是在慵懶地伸著懶腰,香舌的動作廝磨在毫無動靜的舌頭上面,將快感傳達進無法行動的青年肉體當中。

“派拉莉絲,克蕾歐莎,就連我自己,都不想打破你的美夢,特地沒有告訴真相,你卻偏偏要一次一次地浪費掉我們達到好意。”

在薇丹希婭深吻著的同時,維妲希婭的嗓音也一併從耳邊響起,讓亞爾納被夾在兩具本該為一體的性感嬌軀當中。

綿軟豐滿的肉感簇擁在全身上下,成熟女性的甜蜜快感隨著瀰漫在周圍的腐化之力變得更加美妙,就好像是逐漸把意識吞沒掉的沼澤。

然而,本該立刻掙脫出去的亞爾納,卻好似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就這麼呆呆地被夾在她們之間,脖子以下的部分徹底被四團飽滿的淫乳夾出的十字縫隙所吞噬,只留下腦袋的部分探出外界,繼續被薇丹希婭深吻著。

“呵呵,不過,就是這樣,你才更能夠體會到我們當初的感受吧~”

胸口的面料被微微勾起,形成了布套,就這麼包裹住了亞爾納的頭部,讓青年的腦袋深埋到了殘留著女體溫熱的淫香厚布當中。

純粹的雌性費洛蒙在熔岩一樣的魔力燻蒸下幾乎變成了實質的顆粒,沿著腦袋部分的毛孔滲透進來,讓思考本身都逐漸浸染上一層屬於維妲希婭的氣息。

“這種被背叛,被破壞掉一切的信仰,連生存的意義都無法再被看到的感覺,才最能讓你徹底理解自己的命運吧~”

就好像是提前約好了一樣,兩人一個負責在耳邊訴說著那些融化意志的話語,一個負責針對口部發起進攻。

黏膩的香舌絲毫不遜色於譏諷的話語,嘲笑著自己迄今為止的堅持,用蜜糖一樣的津夜擠入進來,把口腔塗抹上女性的味道。

這種技巧,自己並不是沒有體驗過。

早在最初特訓之時,薇丹希婭就像現在這樣捧著自己的臉頰深吻著,用香豔的吻技對自己的耐性進行訓練。

不,就是為了這樣,她才會特地吻住自己,讓自己回憶起當時的景象。

這是對於自己的報復,遲鈍而又愚笨的自己,讓薇丹希婭又一次體驗到了痛苦而又絕望的感覺,所以她也要讓自己一邊回憶著曾經的美好,一邊玩弄現在的自己。

“嗯唔~啾~”

甜蜜的親

吻聲隔著布料也能夠清楚地聽到,在被兩具相同的女體像三明治一樣緊緊夾在中間的狀態下,亞爾納的四肢都已經沒辦法活動,從感官中只能體驗到一片溫暖的柔軟觸感。

軟彈的肌膚隨著布料的觸感充分地擠壓著每一寸皮膚,並且將自己的嘴巴當成了宣洩口,開始汲取內裡的魔力。

滋啵~黏膜的吸吮爆發出激烈的水聲,將體內空氣連帶魔力一起抽吸出去,被面前的薇丹希婭大快朵頤。

但那時的薇丹希婭,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打敗四天王,打敗維妲希婭,才去用這種方式鍛鍊自己的耐性的。

而現在,這份黏膩甜蜜的溼吻吸吮當中,已經只剩下了貪戀的享受,以及將一切都盡數放棄掉,想要墮落到深淵中不再思考任何事情的頹廢和釋然。

長舌靈巧地纏繞在自己的舌頭上,就像是當成了冰棒一樣,將上面殘留的汁水盡數舔舐乾淨。

即便是腦袋完全蒙在維妲希婭的和服當中,看不到外界的景象,這激烈而又不顧一切的吻技,還是讓亞爾納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掉對方心底那份歇斯底里的衝動。

在自己渾渾噩噩地訴說著勇者的夢想時,在她的心裡,究竟是怎樣思考的呢?

那些痛苦的事情,她究竟忍耐了多久,才會徹底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現在的自己終於知道了答案,但這個答案,卻是自己從未想過的殘酷。

就像是自己活著和努力的目標本身,都是對薇丹希婭的譏諷和嘲笑一樣。

使用著劊子手的力量,訴說著表面上的美好,拯救著從一開始就咎由自取的人們.....這樣的自己,薇丹希婭已經痛恨了多久,才終於等來了最終的釋放呢?

伴隨著魔力迅速流失所帶來的酥軟快感,燻捂在維妲希婭衣服裡面的亞爾納忍不住想道。

於是,肉體開始顫抖了起來,在沼澤一樣溫軟黏膩的女體縫隙當中,青年的四肢拼命地掙扎起來,想要回歸到正常的世界當中。

然而,不僅僅是肉體本身,就連體香和汗水都在墮落之力的異化當中變成了快感本身,被徹底包覆起來的狀態,也讓手指的顫抖都傳來了和女性激烈性愛一樣的快感,使得亞爾納難以脫離維妲希婭和薇丹希婭的懷抱。

“怎麼?終於認清了現實,打算乖乖作為我們的禁臠侍奉了麼?”

感受著亞爾納的動作,維妲希婭也輕笑著問道,從背部將他摟得更緊了一些。

兩團簇擁著脖子的豐乳帶來了更加銷魂的乳壓,就好像是要把亞爾納的靈魂徹底碾成薄餅,將腦袋被矇住,只留下巴和口部在外被薇丹希婭吻住的男性軀體密封於雌肉的鐵處女之中。

不,不是的....嘴唇被深深地吻住,無法訴說出任何的話語。

然而就算如此,心聲還是一點一點地從最深處傳達出來,讓亞爾納的胳膊艱難地攪動在汗溼的乳肉當中,隨著遠比媚藥強烈上百倍的淫蕩氣息劇烈抽搐,想要爬出閉鎖的女體空間。

看著自己那副蠢樣子,薇丹希婭的心裡怎麼可能不會傷心,甚至自己無意之中送給她髮卡的事情,都讓對方難過了很久。

但是,就是這樣什麼都知道,也清楚了未來會發生一切的薇丹希婭,卻還是一直引導著自己,鍛鍊著自己,看著自己一步步成為她本該最討厭的模樣。

如果現在維妲希婭和薇丹希婭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對自己是

如此怨恨著的話....哪怕在痛苦和絕望了這麼長時間,卻還是跨越過去,寧可將最討厭的勇者培育出來也要阻止維妲希婭的她,究竟下了多麼大的決心呢?

如果薇丹希婭就算是這麼痛苦也要繼續前進,那自己就更不該放棄了。

因為這才是,自己和維妲希婭一直以來努力想要抵達的願望。

如果那些勇者只是披著華麗衣裝的奸佞小人,那就由自己開始,將所有妄稱勇者的敗類盡數消滅。

如果那些種族們恩將仇報,自私自利,那就由自己來維持公平,保護那些善良的存在。

自己就是薇丹希婭親手創造出來,應該成為的勇者的證明。

是她將一切都託付給了自己,哪怕是她自己無法承受而崩潰絕望,自己也要繼續傳承下她的意志。

“愚蠢至極.....”

即便只是如同脆弱的嬰兒一般無力的動作,但是被夾在懷中的青年明顯與享受快感截然不同的掙扎,還是讓維妲希婭眉頭皺起,妖豔的嗓音當中明顯帶上了不悅。

“既然你還是這麼固執,那這次就用快感,徹底把你變成除了快感什麼都思考不了的性奴吧。”

“咕唔————”

不僅僅是壓迫著頭頂的乳肉壓力增強,就連纏綿在嘴巴上的溼吻都一併加劇速度的快感,讓亞爾納頓時漏出了沉悶的哼聲,原本就被汲取的魔力以更快的速度流失著。

薇丹希婭的津夜充分地灌溉自己的嘴巴,讓每一口啜吸都只剩下了宛若蜜糖一般的甘香。

舌尖沿著後槽牙撥弄,隨後又挪動到上顎,激起一陣酥癢的刺激,就像是不斷落下的暴雨,試圖用強烈的快感摧垮自己的意識。

也正是如此,在本身魔力被她吸收掉的快感當中,亞爾納催動力量的過程變得更加困難。

已經深陷在兩個慾女夾縫當中的肉體不斷遭受著擠壓和摩擦,就好像是在被淫蕩的成熟肉體咀嚼,連手掌和腳部都無法挪到外面,只有雌性豐滿的大腿彼此交疊在一起扭動擠壓的妖豔景象。

察覺出亞爾納想要逃離出去的兩女充分地利用銷魂的快感進行起妨礙,魔性的媚乳雪團向上抬起,變成了圍脖,讓汗溼細膩的肌膚把他脖子當成了冠狀溝,一口氣擼動起來。

於是原本就悶捂在布料當中的亞爾納,也猛地隨著幾乎把腦袋包覆上來的乳輪花瓣而脫力,積蓄的元素魔力也成為了薇丹希婭的美餐,沿著口部被溼吻的快感被她吸吮出來。

可惡...必須集中精力....拼命地想要忍耐住強烈的快感,但是已經在墮落根源的維妲希婭和薇丹希婭抱擁當中被侵蝕了許久,酥軟酥麻的肉體就好像是完全被開發之後達到敏感帶,每一寸地帶都和龜頭一樣脆弱。

並且,他最後的抗爭行為,也已經徹底觸怒了兩女,讓朦朧的意識隨著周圍肉壺一樣把自己塞進中央的媚肉漩渦攪動變得更加混亂。

唇瓣終於脫離了自己達到嘴巴,卻又在自己本能想要呼吸的瞬間,埋進了更加火熱黏膩的深淵當中,讓無比柔軟綿密的觸感裹住承載精神的部位。

周圍的聲音都被隔絕開來,就好像是徹底被海綿層層疊疊地裹住,讓濃密的汁液滿溢而出,咕嘟咕嘟地把腦袋泡進甜蜜的水分裡面。

“就算是表現得很不屈,說到底也只是個埋在乳房裡就已經受不了的雄性罷了。”

維妲希婭的聲音在蒸籠一樣

的空間中響起,並且隨著細微的龍翼扇動聲,那些從背後裹住自己的衣服在下一刻猛地收緊,徹底將最後一絲空隙也排擠出去,將亞爾納的腦袋嵌進了深不見底的乳溝當中,再也沒有了任何逃脫的空間。

下一刻,在剛剛的魔力吸吮中已經徹底勃起的肉棒,也猛地遭受到了比女體更加緊密溼滑的壓迫感,那豐碩巨大的肉臀一瞬間下落的衝擊力就好像是倒灌的海水,讓龜頭沒有任何適應的餘韻,就已經被象徵著腐朽的肉穴吞噬殆盡。

萬般變化的腔道已經不再具有真正的形體,而是純粹以陰道概念凝滯的統稱。

那些分不清是肉粒還是肉褶,在每時每刻都變化成不同狀態達到腔壺完全是純粹榨取肉棒的魔器,在納入的瞬間就已經開始了激烈的蠕動,攀附上已經被腐化的棒身,絞搾出生命的精華。

“讓亞爾納你走到現在,真的是我最為失敗的決定呢。”

在維妲希婭把亞爾納裹在衣服裡面搾精的同時,薇丹希婭也繼續從後方摟抱著亞爾納,讓牽動起來的勇者之力組成無形的通道,向他灌注著從豐腴女體中帶來的甜蜜觸感。

“所以,我也不會再手軟了哦,你那份可恨的決心,就由我們親自毀滅掉吧。”

下一刻,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劇烈酥癢,讓亞爾納的肉體和靈魂同時戰慄了起來,在一瞬間彷彿每個細胞都被羽毛尖撓癢癢的恐怖刺激下意識瞬間遠去。

噗啾————精液濺漏而出,不受控制地順著深淵一樣的吸力流出,感受著瘙癢的刺激隨著啜吸的顫動而變成另一種莫名爽快的體驗。

直接從自己的勇者之力動手,強制令元素活性化的變化所帶來的是連思考本身都變成自慰一樣的快樂體驗。

精神都在被改造成只了快感而生的形態,光是繼續升起要做出什麼的想法,都被愛撫的快感充斥著腦海,令亞爾納越是想要堅定信念,反而越是感受到體內因此收穫到快感的狀態。

對這種完全陌生的情況毫無辦法,而彷彿時刻都在轉變成世上無數淫蕩飢渴的女性陰道名器的肉壺,也在隨著維妲希婭妖豔扭腰的動作,盡情地榨取著體內殘餘的生命力。

原本就對於快感毫無勝算,如今的維妲希婭又有著薇丹希婭的幫助,讓亞爾納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徹底變得不再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充分地改造成遠比墮落之物更加腐敗下流的存在。

彷彿是在重新復刻著這場從一開始就規劃好的勇者戰魔王的把戲,薇丹希婭故意催動起亞爾納體內的魔力,讓已經變成了性感帶器官在元素力量的沖刷下體驗到自扼脖子一樣,自己把自己逼到高潮的絕境。

然而,真正作為性器官的肉棒,卻還是牢牢地被壓迫在維妲希婭的臀下,讓肉感十足的淫臀在反覆搖擺當中碾動著不斷漏漿的陰莖,汲取著凝聚了生命的白濁精華。

每一次的碾動,原本的腔道都會發生劇烈的變化,層層疊疊的肉褶們在下一刻變成了章魚一樣的吸盤,黏附在棒身上刮動,又化作了細小的肉粒們,像是要把龜頭磨成漿液一樣反覆打磨搓洗。

不論是體內,還是體外,都是根本不可能適應,已經超脫了肉體極限的刺激。

面對著這種程度的快感,任何一個男人都連準備,乃至是心理準備都沒辦法地被徹底榨乾到肉體的殘渣都不剩。

而深埋在

維妲希婭衣裙內裡的亞爾納,也在猶如洩洪一樣將水分盡數流乾的狀態當中,被前後本為一體的龍娘們連骨髓都一同吸吮殆盡。

滋————但是,就和此前一樣,本該被搾死的存在重新復活,使得被折磨異化的意識重新接壤了快感的地獄,繼續在腐化之力的侵蝕之中,讓作為一個人類的一切都沉入到歡淫墮落達到深淵。

正如她們所言的一樣,身為禁臠的自己,就連思考和活動的能力,都要僅為了快感而存在,以至於不論是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想到什麼,都不斷帶來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刺激。

在這種狀態下別說活動身體,光是知曉自己的處境,都已經變成了極為困難的事情。

於是,已經猶如植物人一樣的亞爾納在被維妲希婭從懷中解放出來的瞬間,便毫無反抗地被薇丹希婭壓到在地,被她抓著兩隻腳踝,就這麼高高仰起了那根飽經摧殘的肉棒以及股間。

和曾經的溫柔端莊完全相反,墮落的溫婉龍娘就這麼狂妄而又淫蕩地坐在了提起的男性股間,把亞爾納倒轉的身體當成了椅子騎跨擺腰。

在正常的性愛當中,那本是女方為了徹徹底底地將男人的子種灌注進子宮才進行的粗暴體位,但是對於放蕩的魔王而言,這不過是為了貪婪掠奪精液的進食而已。

於是,被徹底作為獵物的亞爾納,也在雙腳完全向上懸空的狀態下,被薇丹希婭自上而下地打樁著,在啪嗒啪嗒的水聲當中,被噬人的魔穴貪食體內的精液。

灰白的髮絲盡情地隨著嬌軀的擺動向外飄揚,彷彿隨時都會凋零脫落,但比起身下被支配著的青年,卻又顯得過於堅韌,根本不知何時才能疲憊,將被狠厲榨取的青年解放出來。

並且,剛剛才一口氣將亞爾納搾死的維妲希婭,也像是永遠都無法滿足一樣,就這麼在破碎的赤炎裙襬繚繞中張開了濡溼的雙腿,將正劇烈蠕動著的淫靡洞窟抵在了亞爾納的臉上,將他的頭顱徹底罩進雌性愛液氾濫的股間。

比起細膩綿軟達到乳溝,有著陰道存在的臀縫要顯得更加寬敞,但卻並非是能夠緩解苦悶的小憩之地,而是將靈魂拖入到深淵的入口。

凝結濃縮了墮落萬物之力的淫漿浸潤塗抹著面部的輪廓,在熔岩一樣緊密貼合的潮熱陰唇搓洗當中,將被改造成性感帶的靈魂沉入腐朽的孵化池。

口鼻已經難以感受到明確的事物存在,只是在既像是蒸汽,又像是沼澤一樣的甜蜜渦流中苟延殘喘,將濃烈的雌蜜擠入體內,轉化成向外流出的白濁汁水。

噗呲————就在射精的瞬間,強制坐在肉棒上的薇丹希婭猛地轉動腰肢,讓沉甸甸的臀瓣就好像是擰螺絲一樣,在瞬間變成了側坐的狀態,使得從根部到前端都一口氣被勒動起來。

曾經嬌嫩的肉芽們已經變得無比軟爛,形成了更加模糊,卻也更加綿密的緊壓感覺,就像是在被無數小小的氣泡填充擼動,形成一瞬間讓男性瘋掉的連鎖反應,讓精液在泡囊的破裂融化當中便竄出湧上。

頭部被女性彷彿熟透的水蜜桃一樣厚實柔軟的臀瓣壓迫,而下半身又被另一個雌性強行提起打樁,這份以腰部為界限,被兩條龍娘拉扯榨取的姿態就好像是被撕裂成為一塊塊碎片,淪為貪婪魔龍的美餐,從骨到魂都充分地吸吮乾淨。

生命再一次流失殆盡,卻

又立刻被補充回來,讓自己繼續遭受著快感的蹂躪地獄,將肉體的每一絲血肉都轉變成只為快樂而生的性感帶。

如果是在之前的話,會有另一個存在主動替自己結束掉這種沒有盡頭的永恆折磨,在輪迴當中把自己帶回到安全的地帶。

但是現在,那個人自身,都已經一同加入到折磨自己的行列當中,在甜膩的嬌喘下盡情沐浴著迸射而出的精液,將沉淪於情慾的陶醉俏臉塗抹上白濁的淫漿。

腐化的力量徹底滲進了靈魂,將其浸染上糜爛的惰性,使得魔力的流動都逐漸變得遲緩,彷彿是一點一點凝固的酸奶,被兩條淫蕩的龍娘催化成更符合她們口味的佳餚。

魔王城已經徹底恢復完整,在獨屬於墮落根源的宮殿當中,無盡墜落的快感深淵所散發出的波動帶起了共鳴,讓無數已經沉淪異化的靈魂都因此爆發出嬌喘一樣的歡歌。

嚓————然而,這份本該超出了時間概念的狀態,卻在下一刻戛然而止,讓正在榨取著精液的兩人頓時失去了目標,看著身下空蕩蕩的位置,潮紅陶醉的臉頰浮現出不悅的表情來。

這一次,本該復生的亞爾納並沒有出現在她們的身邊,就像是遭受到了攔截一樣,消失在這座魔王城當中。

“妮克琳....連最支持我的你,也要選擇站在他那一邊麼......”

在這片幾乎與自己手腳無異的空間當中,那暗中進行小動作的源頭,自然逃不過維妲希婭的感知,讓她低聲喃喃著,用指尖把臉頰上殘留的精液塗抹開來。

“好吧,既然你們如此決定的話.....”

維妲希婭的手掌貼合到了薇丹希婭的額頭,原本一併榨取著亞爾納精液的對方,就好像是感到了睏倦一樣,就這麼閉上了眼睛。

從青年的體內榨取出來的精氣和魔力開始逐漸被吸收到維妲希婭的體內,而薇丹希婭原本已經褪色的身體,也進一步地萎縮枯黃著,就好像是繼續幹枯焦化的樹木,開始浸染上漆黑的色彩。

在這種狀態下,兩具本為一體的成熟嬌軀,也一點一點地相擁成為蠶蛹一般的狀態,在漆黑汙濁的魔力纏繞當中,在萬魂悲鳴喘息的殿堂當中凝聚著力量。

噹啷——原本悶熱而又閉塞的空間當中,突然滲進了一顆極寒的冰珠,就好像是在安詳的睡眠中刮進被子的冷風,讓一瞬間極寒的感覺刺激著神經,將亞爾納的意識強行喚醒。

“咕唔——”

驚叫聲從口中逼出,遲鈍的思考迴路終於失去了時刻湧上的快感,使得被汙泥一樣雜亂的信息擠昏的大腦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

“活...活過來了.....”

簡直就像是蛇蛻皮了一樣,被薇丹希婭操控力量而變成性感帶的肉體和靈魂徹底變回了原樣,讓亞爾納長舒了一口氣,顫抖的肌肉都一併鬆軟下來。

從沒想過光是保持思考都會是如此輕鬆愉快的事情,解脫的暢快感令亞爾納重新適應著身體的存在,讓五感發揮出它們本應產生的作用。

“最好別太劇烈活動呢,我只是將你的身體凍結到遲鈍狀態而已,本身的敏感度還需要慢慢降下來。”

之前只是注視的行為都會產生龜頭責一樣快感的雙眼總算有多餘的精力去窺探外界,讓亞爾納看清了在一片黑暗當中浮現出來的倩影。

“克蕾歐莎,是你們救了我啊....幫大忙了

.....”

曾幾何時,就連被救下這件事都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讓亞爾納已經完全不再驚訝。

如果有誰會救助自己的話,恐怕就只有面前的龍娘們了。

“要謝的話,還是去謝謝妮克琳吧,雖然我並不怎麼希望就是了。”

克蕾歐莎開口說道,讓亞爾納也順著她偏移的目光,一併看到了自己身旁把玩著銀白髮絲的妮克琳。

“啊,對哦,妮克琳是冥界的主人,所以才能將我攔截下來.....”

亞爾納下意識地嘟囔著,但是立刻就被不滿的阿斯特莉克反駁道。

“才不是呢,這傢伙偷偷切了一小塊你的靈魂藏起來了,所以她才能把你拉回來。”

那意料之外的原因,讓亞爾納微微一愣,看著妮克琳嫵媚的俏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容,把玩著一顆小小的光粒。

“至少從結果上來說還是好的嘛,如果不是我的後手,現在的亞爾納可就真的沒救了哦~”

“才不好,你這傢伙背後到底偷偷做了多少小動作。”

但是很顯然,其他三個龍娘完全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事,讓派拉莉絲同樣咬牙切齒地回應著,卻又拿對方沒什麼辦法。

畢竟要在那種情況下救人,除了妮克琳之外,她們根本做不到。

包括亞爾納也清楚這種事情,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自己的靈魂被她掠奪一小塊的事情,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了,妮克琳,薇丹希婭變成那個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逃脫那種狀態。”

“你偷偷切下這部分靈魂,應該也是為了現在這種情況考慮的吧。”

“誒?不是啊。”

然而,妮克琳帶著笑容的否定,讓亞爾納頓時一愣,看著她帶著那粒小小的靈魂碎片來到衣袍下襬的曖昧位置。

“其實在拉你回來之前,我一直都塞在這裡來著哦~這次救你只是順帶的。”

那明顯在指尖的擠壓下凸出的陰唇輪廓,讓亞爾納的嘴角頓時抽搐起來,終於明白了其他人為什麼會這麼不爽的原因。

只是,現在的情況,顯然已經不是追究她小心思的時候,讓亞爾納深吸了一口氣,重新調整好了表情。

“抱歉,大家,因為我的內心不夠堅定,沒能戰勝維妲希婭,還讓薇丹希婭變成了那樣。”

不過他率先說出的話語,似乎讓面前的四位龍娘有些驚訝的樣子,以至於一時間沒有回應,而是先各自相互看了一眼。

“看來,知道了迄今為止發生的一切,對你並沒有什麼影響啊。”

克蕾歐莎背後的龍尾隨著思緒微微甩動著,語氣當中帶上了一絲複雜。

包括阿斯特莉克也將頭頂的帽簷微微拉低“我們還以為你會徹底絕望呢,畢竟你一直覺得.....”

已經徹底明白了四個龍娘們迄今為止所隱瞞的事情,亞爾納也浮現出了一抹苦笑,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其實我確實在知道之後有些絕望的.....”

“我一直以為,世界遍佈的瘡痍都是維妲希婭做的,而迄今為止的勇者們,都是為了反抗她的統治,讓世界和平下來才進行戰鬥.....”

“只是,當我想到就算是這樣,就算是已經對這個世界和各個種族失望透頂,薇丹希婭和你們還是選擇相信我、幫助我,我就更覺得自己沒資格放棄了。”

看著亞爾納一如既往的柔和笑容,派拉莉絲也忍不住嘆了口氣,眼中浮現出無奈

而又有些欣慰的神色來。

“看來是我們有些多慮了。”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亞爾納肯定不會絕望的。”

妮克琳白皙的俏臉浸染著粉霞,就像是完全沒有懷疑過他會失敗一樣,嫵媚的嗓音當中夾雜上得意的色彩。

“說什麼呢,你這個殺了他幾千次的陰溼傢伙,明明我們說要測試他的時候你也沒拒絕。”

因為她的態度而產生不滿的阿斯特莉克惱火地指著妮克琳喊道,但是後者全然沒有在意,只是笑眯眯地湊在亞爾納的身邊,讓披在身後的頭巾蹭動到他的胳膊上。

“測試.....?”

亞爾納有些困惑地環視了她們一眼,讓阿斯特莉克頓時捂住了嘴巴,卻又發現已經為時已晚。

於是,派拉莉絲再度嘆了口氣,向亞爾納解釋起來。

“就和維妲希婭告訴你的一樣,她想要培養出一個供我們排解寂寞和性慾的禁臠這件事,我們其實都或多或少有所察覺了。”

“也正是如此,我們才沒有一起跟著你去找維妲希婭,而是留守在這裡。”

“事到如今,我們也想要看看,在知道了一切之後,身為勇者的你是否還能夠像面對我們時那樣,繼續選擇戰鬥下去。”

“如果你因此絕望,並且選擇了和曾經的我們一樣,腐化整個世界的道路,那麼我們也會默認維妲希婭的做法,並且陪伴著你一起,在這個永恆的墮落世界當中生活下去。”

派拉莉絲頓了幾秒,而克蕾歐莎直接接過了她的下文,繼續說道。

“但是,如果即便是知曉了這些痛苦之後,你卻依然想要揹負堅持最初天真的選擇,那麼我們也希望能夠看看,你想要開闢出來,像笨蛋一樣的和平世界能不能真的實現。”

就在亞爾納還以為她們背後的計劃而驚訝的時候,妮克琳也已經用額頭親暱地蹭動起他的脖頸,讓那股獨屬於死靈龍的馨香傳達過來。

“總之就是這樣,其實不管是哪一種對你來說都不虧的啦。但我就是覺得你會選擇後者,才會答應她們哦~”

“大家....謝謝.....”

看著圍繞著自己的四名龍娘,亞爾納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我們會和你一起戰鬥的,雖然沒辦法直接和維妲希婭動手,但是我們可以牽制住薇丹希婭,不讓她操控你的勇者之力。”

聽著克蕾歐莎的話語,亞爾納的表情也變得沉重了一些,低聲喃喃著。

“薇丹希婭.....”

注意到他情緒的變化,妮克琳將挽著亞爾納的胳膊壓得更緊了一些,在他耳邊說道。

“你不需要為此而難過,薇丹希婭之所以會那麼快變成那樣,是因為維妲希婭的手段罷了。”

“誒?她不是因為接受了未來的記憶之後才絕望的嗎?”

亞爾納驚訝地問道,換來的是其他人搖頭否定的動作。

“不,哪怕是維妲希婭,在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是一瞬間就變成這樣的。”

“她在折磨薇丹希婭的時候,故意只把痛苦和絕望的部分灌輸進去,從而把未來徹底捏造成只有毀滅的樣子,才讓薇丹希婭心力憔悴。”

派拉莉絲解釋著,但是阿斯特莉克卻微微鼓起了臉,似乎是有些不滿的樣子。

“我可沒感覺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部分。”

“是呢,一直待在冥界,我可沒有除了痛苦和絕望之外的記憶呢。”

阿斯特莉克和妮克琳的話語,讓派拉莉絲的額

頭頓時冒出了井字,惡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

“阿斯特莉克你被維妲希婭保護得太好了,以至於真正毀滅世界的大戰都沒有影響到你,你那點孤獨根本就不算什麼!”

“還有你,妮克琳,說到底如果不是你一直在背後支持慫恿維妲希婭,她還不一定會走到現在這種極端呢!現在這種局面起碼有一半的原因在你!”

在情緒的上湧當中,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許多,讓派拉莉絲不得不深呼吸了幾下,才重新平復住氣息。

“咕唔....”

被她這樣責備,阿斯特莉克也縮了縮脖子,發出了小小的悲鳴。

透過亞爾納的靈魂碎片,如今的她,也終於知道了維妲希婭當時離自己而去之後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