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更新】【完結撒花】退圈女S與純情男大的戀愛故事【純愛】【連載】【高甜溫柔系】
他順從地躺在了厚實的大紅地毯上。我踩著高跟鞋,慢慢繞著他走了一圈,細長的鞋跟在離他皮膚只有幾釐米的地方掠過,最後停在他的胸口正上方。
“那姐姐可要踩你了哦?怕不怕疼呀?”
他用力嚥了一口
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不怕!”
我深吸了一口氣,雙腳穩穩地踩了上去。
細長的鞋跟陷進他的胸肌,我扶著旁邊的架子穩住身體,慢慢把重心都移到了那兩個細小的支點上。
一瞬間,他臉就憋紅了,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來,像是在皮膚底下掙扎的小蛇。他咬緊了牙關,雙手死命地摳著地毯,由於劇痛而產生的顫抖傳到我的腳心。但他確實在逞強,硬是一聲都沒吭。
我太瞭解他了。他平時口口聲聲說喜歡的SM和踩踏什麼的,多少都有點算“葉公好龍”。他迷戀的是那種被我征服的幻象,但真到了生理極限的痛感時,他還是吃不消的。
除了第一次的時候,他真把我惹毛了,直接給他踩進了醫院。打那以後,我也再沒有狠踩過他。
比起以前我對那些賤奴的狠戾,現在我只用了七分力。
我從他的胸腔一路踩到肚子上,就這樣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圈。
鞋跟在他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陷進去的印記,看著那些錯落有致的“戰果”,我終於收了腳,退到一邊讓他喘口氣。
“怎麼樣,疼不疼?”
他癱在地毯上,額頭上已經冒汗了,看著狼狽極了。可下面那根東西竟然還直挺挺地在那兒晃著,半點沒認慫的意思。
“我……我想……今天讓姐姐踩過癮……我還可以……”
看著他這副逞強的樣子,真是又心疼又好笑。
“行啊,既然你這麼有種,那我就讓你嚐嚐我的絕招!我看你到底能不能挺住不叫喚!”
我把鞋跟直接抵進他下腹的皮肉,稍微加了點力,踩出一個小窩。
我一邊穩住重心,一邊跟他講解:“這可是姐姐我當年成名的招牌動作,我還特意給它起了個名兒,叫鞋跟刮痧!”
話音剛落,我猛地發力一蹬,鞋跟尖順著他的皮肉直接“犁”了過去。他喉嚨裡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疼得在地上連著打了好幾個滾。但他硬是咬死牙關,沒叫出來。
等他緩過勁重新躺平,原本白淨的肚皮上已經多了一道火燒般的長印。我拉動繩子將他拽起,輕輕抱了抱他,擦掉他眼角的淚花:“哇,表現真棒,這都能挺得住!”
他順勢靠在我的肩頭,貪婪地吸著我頸間散發出的香水味,喉間發出那種滿足的、小聲的哼唧。
我鬆開手,指尖順著他滾燙的胸膛一點點往下劃,最後停在他那個憋得快要炸了的地方:“憋了這麼多天了,是不是特別想釋放一下?”
他忙不迭地猛點頭:“嗯!姐姐可以獎勵我了嗎?”
我勾起一抹壞笑:“倒也不是不行哦……不過,你還有一關得過!”
我直接拽著繩子,把他帶到了那個沉重的X架前。
我動作利索地扣上了皮質鐐銬,把他的手腳全都固定得死死的。他整個人就像個“大”字一樣被撐開在架子上。哦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個“太”字——畢竟中間那個東西還在翹著。
我往後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然後開始在他面前慢慢地扭動身子,把那套高定內衣勾勒出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蕾絲下若隱若現的皮膚,還有吊襪帶上在燈光下閃爍的亮鑽,每一處都在挑戰他的理智。
我貼上去,用大腿根部沒有絲襪的地方蹭著他的敏感繫帶。
接著,我轉過身,背對著他,微微彎下腰,感受著滾燙的肉棒
抵在我的屁股溝裡。我故意藉著那個力道緩緩地上下摩擦,還用高跟鞋跟還在地上輕點著節拍。
耳後全是他粗重到快要斷氣的呼吸聲,聽得我心神盪漾,那種掌控的快感簡直達到了頂點。
我轉過身來,對上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歪著頭問了一句:“想要嗎?”
他全身都在抖,手腕上的鐵鏈在木架子上撞得叮噹響,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腔調:“想……求求姐姐,幫幫我吧……”
“想要啊?那可沒那麼容易!咱們來玩個問答遊戲。你聽好了,答錯就要捱揍的哦。要是錯得太多……呵,今晚你可還得憋著!聽明白了嗎?”
我隨手抄起牆上掛著的長柄皮鞭,開始了對他的“拷問”。
“第一次見姐姐的時候,是哪天?”
“是9月3號!在那個聚會的露臺上!”
“那天姐姐穿的是什麼,你還記得嗎?”
“白襯衫,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圓頭平底鞋。對了!我記得特別清楚……襯衫領口沒扣全,裡面還穿了肉色絲襪!”
我笑了笑,走到他跟前,並沒用鞭子抽他,而是用那涼冰冰的鞭柄輕輕戳了戳他剛才被我踩紅的那塊皮。
“呵,記得挺清楚嘛!連褲子裡面穿了什麼絲襪都盯著看!那時候你的‘狗眼’就往姐姐身上亂瞟了,是嗎?”
“那再考考你,咱們正式在一起,是哪天?”
“3月23號……在湖邊...”
“行啊,那……你‘失身’給姐姐,又是哪天?”
“6月17號……我畢業典禮那天晚上。”
“記得挺清楚嘛!”
我故意湊近他,鞭柄順著他的腹肌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他翹起的肉棒上面。
“那考個細節——那天晚上,姐姐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卻又透著點興奮:“黑色的……是帶蕾絲邊的那款……”
嘿,這小子還記得挺清楚......我心裡盤算著,又問了他一些我們在一起時的小細節,可他簡直是如數家珍。
於是我後退了幾步,斜著眼看他,手裡攥緊皮鞭的梢頭,問出了一個無理取鬧的問題:“既然你記性這麼好,那再考考你——那天在露臺上,姐姐穿的那雙肉色絲襪,是什麼牌子的?”
這下他肉眼可見的開始慌了,在那兒胡亂盲猜:“是……Wolford?還是Falke?或者是那個……Gerbe?”
說實話,這種事我自己都不清楚,但在這種地方,事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讓他吃癟。
“答錯了哦!”
我猛地一揮手,皮鞭在空中劃過凌厲的弧線,“啪”的一聲巨響,震得他直縮脖子。
我以前在圈內練過很久,手法很專業。這一鞭子下去,聽著挺嚇人,但力道是收著的。那種瞬間綻放的皮疼能直接鑽進心裡,卻又不會真的傷筋動骨。
我繼續壞笑著,隨口拋出了下一個難題:“那你再數數,姐姐一共有多少雙高跟鞋?”
“三百...不對,估計得有五百多雙了吧……”
“啪!”
我手腕一抖,又抽出一鞭子:“沒有具體數字不算答對哦~”
我並沒打算停,甚至開始變本加厲了:“在一起之後,姐姐穿壞過多少雙絲襪?我們一起用掉過多少個套套?”
我揮舞著皮鞭,在他身上抽得“啪啪”作響,原本翹得老高的肉棒都開始往下耷拉了。
他在鐐銬
裡使勁兒晃著頭跟我求饒:“姐姐饒了我吧……我認輸了,主人,我認輸了……”
這才讓我覺得今天的調教到位了,我慢慢地湊過去,先是解開了他的鐐銬,然後牽著他坐到沙發上,給了他一個長長的、帶著點安撫意味的舌吻。
我們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我能感覺到他那種如釋重負的顫慄。我一邊吻著,一邊伸手握住了他軟掉的肉棒。
在我熟練的套弄下,又一點點開始充血,重新恢復生機,甚至比剛才還要堅挺。
我用手指彈了一下,然後湊到他耳邊,用那種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溼漉漉的聲音問他:“哇哦,怎麼又這麼硬了?憋了這麼多天,是不是真的快憋壞了呀?說吧,姐姐現在心情好,你想怎麼釋放?”
“姐姐……今天……能不能寵幸我一下?”
“寵幸”這兩個字,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黑話”。其實就是他饞了,想讓我親口幫他解決。
我早就猜到他會提這個,畢竟這是對他最高規格的獎勵。但我也沒打算讓他就這樣舒舒服服的享受,在教室的工具箱中翻出一個帶著刻度的小量杯。
“可以是可以啊,不過你今晚要射滿這麼多,不然踩死你哦~”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在頂端的刻度線上點了一下。
“啊?姐姐……這怕是會死人的吧......”
我沒有回答他,更沒有給他留出理智思考的空間,只是微微偏過頭,長髮順著肩膀滑落,直接俯下身,將他滾燙的肉棒納入了溫熱的唇齒之間。
“嘶……”
他猛抽了一口冷氣。這種久旱逢甘霖的舒爽,在一瞬間就徹底擊碎了他的心理防線。
我伸出雙手,示意他握住。這是我們之間無聲的默契,每當我弄得他特別舒服時,他就會收緊手指,把他的感受傳遞給我。
在一番極具節奏感的吮吸之後,我直接一吞到底,舌尖靈巧的捲回來在他頂端敏感的冠狀帶上肆意撥弄、挑逗。
很快,他握著我的手便加重了力道。原本我還想中途撤出來,欣賞他求而不得的樣子,可口中的肉棒已經在劇烈跳動,那是山雨欲來的信號。
我將舌根抵住上顎,以防被那洶湧的勢頭嗆到。
緊接著,一連串灼熱的精柱在我口腔深處炸裂。憋了大半個月的存貨,在這一刻傾瀉而出,噴射了十幾次後,他整個人陷進沙發裡,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全都吐進了那個透明的量杯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積聚在杯底,還有些掛在杯壁上都流不下去,我眯起眼仔細看了看刻度,足足有八毫升。
我在他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下:“怎麼這麼快交代了?”
“那還不是被姐姐挑逗的太久了……”
“呵,還敢頂嘴?”
我晃了晃手裡那個還不到三分之一的量杯,語氣卻變得愈發危險:“一會可有你受的,姐姐要讓你一點一點地全交出來!”
不到十分鐘,他就又恢復過來了。
我最愛的就是他的第二次。褪去了初次的急躁,此刻他像是一把被火燒紅後又反覆鍛打的精鋼,硬度驚人,且多了一種近乎執拗的耐力。
我將他按在沙發中央,毫不客氣的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按住他的胸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而後慢慢地起伏,感受著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硬物,如何一點點被吞入我的身體。
隨後的傳教士體位,更像是一場拉鋸戰。我仰躺在沙發上,
緊握著連接到他項鍊的狗繩。
我抬起雙腿,將兩隻鞋跟分別抵在他那兩點挺立的乳頭上。隨著我手腕發力,拽動項圈讓他重心前傾,細長的鞋跟便捅了進去。
疼痛讓他本能地想要蜷縮,但那根狗繩卻強迫他必須挺起胸膛去迎接這一切。這種極致的矛盾感化作了最兇猛的動力,他開始像瘋了一樣灌入我的身體。每當他體力不支、節奏放緩時,我便會用力一拽繩子,用鞋跟在他的傷口處狠狠一碾,逼他再次發動進攻。
沙發上皮革摩擦聲變得雜亂無章,我翻身而起,跪伏在靠背上,鏈條依然死死纏繞在我的指間,感受著身後的他帶給我的極致快感。
溫熱的愛液順著大腿流到了沙發上面,我忍不住發出陣陣吟哦,在空曠的調教室裡迴盪。
隨著律動逐漸減慢,他停下來喘息的時間越來越長,我就知道他快要不行了。我很熟悉他的節奏,每次他都想餵我吃的更飽,在要射的時候停下來寸止自己。
我推開他,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蕾絲胸衣,恢復了一絲威嚴:“夠了,給我雙手撐地跪好!”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順從地爬下沙發,跪在紅地毯上。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地毯上暈開點點深色的痕跡。
我拿過那個裝著八毫升成果的小量杯,穩穩地託在下方,然後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命門。
那上面還沾滿了我的愛液,在燈光的折射下,那層晶瑩的液體顯得格外淫靡。我像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奶農,正面對著一頭被馴服得服服帖帖的優質奶牛,指尖精準地卡位,開始規律且狠戾地向下捋動。
每一次虎口的收緊與下滑,都帶著一種掠奪感。沒過幾下,這頭“奶牛”便徹底崩潰,濃郁的奶水被精準地擠進量杯之中。
看著我親手收割的成果跳到十四毫升的刻度線,簡直成就感爆棚:“嘖,雖然品質不錯,但這次的量比起剛才,似乎稍微少了那麼一點點呀……”
“嗚……姐姐,讓我歇會再來吧……”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這裡成了他的“極限挑戰場”。
第三次和第四次的產出量越來越少,為了榨出這點存貨,我可謂費盡心機。他恢復的時間明顯變長了,原本如鋼鐵般的硬度,也帶了幾分疲軟。我用盡了各種手段,絲襪都脫了,手腳輪番上陣,最後也只勉強收割到了四毫升。
“姐姐……放過我吧……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放過你?離我們20毫升的目標,可就差最後那麼一丁點兒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我冷笑著,再次俯下身。這一次,我不僅是他的姐姐和主人,更是一個精密且冷酷的採集者。我強行按住他的雙腿,開始手口並用地進行最後的邊緣刺激。指尖的揉捏與舌尖在冠狀溝處不懈的挑逗交替進行,在我的努力下,他那處幾乎已經麻木的器官奇蹟般地再次充血、抬頭。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舌頭都舔累了,終於在一陣斷斷續續的抽搐中,吸出了他最後的一點餘糧。
這一次幾乎淡的沒味道了,為了讓他能順利通過這道“生死關”,我也難得地動了一點惻隱之心。我讓那點液體在嘴裡多含了一會兒,然後醞釀出儘可能多的口水,一併吐進了量杯裡。
刻度線,剛好碰到了20毫升。
“好啦,勉強算你及格了!”
我直起身,看著他如釋重負
般發出一聲長嘆,四仰八叉的攤在地上,眼裡都沒有光了。
我拿起那個盛滿了今晚所有“戰果”的量杯,對著燈光晃了晃。那些從濃稠變為清澈的液體,見證了一個男人淪為一頭“奶牛”的全過程。
我直接將量杯傾斜,全都倒在了他的臉上:“哼,你的這些廢物東西,只配被姐姐踩在腳下。”
我赤著腳在他臉上狠狠地碾踩了一番,粘膩的觸感伴隨著他卑微的呻吟,成為了今晚調教最完美的註腳。
第二天,我們在酒店睡得昏天黑地,差點誤了返程的飛機。我們幾乎是踩著最後關艙門的點衝上去的。直到躺進了座椅中,耳邊傳來引擎發動的轟鳴聲,我們才算徹底長舒了一口氣。
機艙內陽光充足,我微微抬起手,指間的鑽戒在夕陽的折射下閃出七彩光芒。那是一種世俗意義上的契約,昂貴且耀眼。
而坐在我身邊的他,領口微微敞開,手指正下意識地摩挲著那條隱秘的鍍金項鍊,那是他靈魂的鎖釦。
在一萬米的高空,機艙內的轟鳴聲變成了某種白噪音,將我們與喧囂的世界徹底隔絕。他轉過頭,輕聲問了一句:“姐姐,我們回去是不是要準備婚禮了呀?”
“嗯……婚禮就算了吧。我們回去直接把證領了,然後找個好地方度個蜜月,拍幾組美美的婚紗照就行了。”
“哦……那我都聽姐姐的。”他像往常一樣,毫無保留地交出了所有的決定權。
其實在工作和那個身份之外,我是個徹頭徹尾的“i人”。我討厭那種被無數雙眼睛注視的大場面,討厭那種虛偽而疲憊的社交應酬。對我而言,真正能走進我生命裡的人,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那種熱鬧給外人看的盛大儀式,遠不如我們躲在自己的小窩裡,或者在某個陌生的國度牽手漫步來得實在。
但是這次在法國的旅行,在異國他鄉的清晨與黃昏,卻勾起了我藏在心底很久的小女孩夢想。
“不過嘛……”
我望向窗外翻騰的雲海“比起婚禮,我更想和你一起環遊世界。品遍美食和美酒,看遍所有的美景。”
我輕輕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所以,回去記得好好努力哦,這可是姐姐少女時代的夢想~”
回國後的第二天一大早,我便一刻也等不及,拽著他直奔民政局。
這種感覺很奇妙,心裡像是揣了只亂撞的小鹿,又像是一個守著財寶的巨龍,在最後關頭竟生出了幾分罕見的焦慮。
我真的很急,雖然理智告訴我他絕不會反悔,可只要印章還沒落在那張紅本本上,我就總怕我的情郎會從指縫間溜走。
為了這一刻,我特意換上了一條鮮紅連衣裙,腳踩著那雙如戰靴般耀眼的紅色高跟鞋。而他也被我精心打扮了一番,修身的西裝襯托出他英挺的身姿,帥氣得讓人移不開眼。
紫萱也興沖沖地跟了過來,嚷嚷著一定要親眼見證這神聖的一刻,當我們的證婚人。
宣誓儀式結束,當沉重的印章蓋在那抹大紅色的本子上時,我終於會心地笑了。
漂泊三十餘載,在這個喧囂的世界裡兜兜轉轉,直到這一刻,我才算真正的有了歸屬,像是漂浮已久的孤舟終於駛進了溫暖的港灣。
我仍沉浸在巨大的興奮中,拉著他不停地擺出各種親暱的姿勢拍照,想要把這紅本本上的每一寸光影都刻進回憶裡。可一轉頭,卻發現陪在一旁的紫萱眼
圈紅紅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我趕緊過去輕聲問她:“怎麼了紫萱,怎麼還哭了呀?”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雨辰姐,你一定要幸福啊!往後要是受了委屈就來找我,我就是你的孃家人,我永遠站你這邊!”
我輕輕抱了抱她,拍著她的背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量他也沒那個膽子。”
紫萱聽了,還特意從我懷裡探出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揮了揮小拳頭警告道:“聽見沒?你要是敢對姐姐不好,我可饒不了你!”
紫萱耍完這點小脾氣,便也很識趣地準備回店裡工作了。
“行啦,我就不在這兒耽誤你們今天‘入洞房’的大好時光了。不過雨辰姐,婚紗的事兒你可得等我,咱們約好了,之後我必須陪你去挑一件最美的!”
看著她輕快的背影,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提到“婚紗”,我心裡還是漾起了一絲漣漪。雖然嘴上說著不想大操大辦,但如果是和他在私密的時光裡,穿上一身潔白如雪的婚紗,配上我最愛的高跟鞋……那種聖潔與禁忌交織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我的心跳快了幾分。
我轉頭看向身邊這個已經成了我“合法丈夫”的男人,正好撞上他那雙溫順又熾熱的雙眼。
“走吧,回家。”
我壓下心頭的羞赧,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只是牽著他的手,下意識地又攢緊了幾分。
其實哪還有什麼體力搞什麼新婚洞房。
昨天他早就被我榨得乾乾淨淨。聽他說,今早起床撒尿的時候,差點都抽筋了。
加上長途飛行的時差還沒徹底倒回來,我們一回到家,便雙雙癱倒在床上,誰也不想動彈。屋子裡靜悄悄的,我們像兩隻靠在一起取暖的貓,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我指尖停留在朋友圈的發佈界面,反覆看著著那張紅本本的照片。我想把這份喜悅宣之於眾,告訴全世界——我,黎雨辰,終於結婚了!
可這個念頭只跳動了幾秒,便又慢慢平復了下去。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的世界也就這麼小。除了幾個知心好友,其餘的喧鬧又與我何干。
身邊的他此時正興奮得像個孩子,拿著手機跟爸媽打視頻電話,迫不及待地展示那本紅燦燦的證件,宣告我們結婚的消息。
屏幕那頭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老兩口又是驚喜又是埋怨,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們的激動:“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也不提前打個招呼!連個商量都沒有,真是太突然了……”
見他有點招架不住,我也大大方方地湊了過去,對著屏幕裡的兩位長輩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臉,幫腔解釋道:“爸、媽,你們就別怪他啦!其實這次去法國玩,他特意給我準備了秘密求婚。這不一回來我就趕緊拉著他去領證,就怕他反悔了!”
老兩口被逗得合不攏嘴,先前的埋怨也化作了滿臉的欣慰。
後來我們請了那幾個關係最好的朋友聚了聚,吃頓飯,喝了點酒。他那天是真的高興壞了,難得見他喝這麼多,酒勁兒一上來,就開始在那吹牛,天南地北地一通顯擺。
我坐在一旁,優雅地搖晃著紅酒杯,倒也沒想攔著他。心想他娶了我這麼個大美人,得意忘形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可誰知道,他最後喝到爛醉如泥,卻還死死地抱著我不肯鬆手,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不管誰來拉都沒用,嘴裡還嘟
囔著一些聽不清的胡話。
結果沒一會兒,他全都吐在我身上了,還毀了我一雙幾千塊的高跟鞋。那一瞬間,我真想把他直接扔在大馬路上不管了,但看著他醉夢裡還緊緊攥著我衣角的模樣,終究還是化成了一聲無奈的長嘆...
假期結束後,現實的生活立馬撲面而來,我們又陷入了沒完沒了的忙碌中。原本打算好的蜜月旅行,也硬生生被各種突發狀況給擋了回去。這一拖,就是好幾個月。
終於,等我們把手頭那堆亂七八糟的事都辦完後,才總算踏上了心心念唸的旅程。
這次我們選了加勒比海的一個小島,特意訂了一間私密性極好的海景別墅。這裡基本看不見什麼外人,真的就像是我們兩個人的獨立王國。別墅帶了個私人沙灘和無邊泳池,還有一條長長的木頭棧道直接通到海心,海水藍得晶瑩剔透,真的跟果凍一樣。
站在露臺上,迎著那種帶點鹹味的海風,看著頭頂大朵大朵的白雲,我這幾個月積攢的疲憊立刻就散了大半,心情好得不得了。
而讓我心情更好的,還是看著我那個倒黴老公在那兒坐立難安的樣子。
他已經被我鎖了一個多月了,這次出來度假,我也沒打算輕易給他解開。偏偏這兩天在海邊,我們頓頓吃的都是龍蝦生蠔還有各種新鮮海味,那種鮮甜的滋味確實是大補,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溫柔的酷刑,補得他整個人火氣大得不行。
這天午飯過後,陽光正好,我坐在沙灘邊的吊椅上,悠哉地晃著身子,盡情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愜意。
而他呢,則一如既往地跪在沙灘上伺候我。赤裸著身子,大頭下面帶著他的金屬項圈,小頭也還被鐵籠把守著,真是卑微又可憐。他一會兒伸手幫我輕輕搖著吊椅,一會兒又老老實實地趴在那兒給我充當腳墊,任由我把腳底的細沙在他臉上搓來搓去的玩。
我穿了一身白色的迷你比基尼。布料省到了極致,大概只有兩平方釐米的小三角形,勉強遮住了那兩個點點。
我閉上眼小憩了一會,但朦朧中都能感覺到他正死死地盯著我,視線在我身上貪婪地遊走,呼吸變得特別粗重。
“怎麼了,嗯?”
我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調皮。
“姐姐……我真的快憋不住了……晚上能不能別點生蠔了……”
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讓陽光更均勻地灑在身上。
“那可不行,出來玩嘛,營養總要跟上的...不過,你要是現在能把姐姐伺候舒服了,可以考慮給你解鎖哦~”
他嘴角忍不住地往上咧。我躺坐在吊椅上,他跪在前面,這高度剛剛好,嘴巴正好對著我的蜜穴。
他手指輕輕一勾,就把我那條細得像根帶子一樣的泳褲給褪了下來。緊接著,一陣溼熱的快感直抵我的脊髓。他舌尖的動作一如既往的溫柔,先是在邊緣小心翼翼地試探,然後才慢慢深入,有節奏地繞著圈。
“嗯……啊......”
當他精準地捕捉到我下面的小豆豆,開始吮吸和挑逗時,我只覺得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吊椅的繩索。
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海風帶著微鹹的氣息拂過我裸露的皮膚,下身是他帶來的陣陣酥麻和不斷堆疊的快感。
在那一刻,我簡直是天底下最享受、最幸福的女
人。
“姐姐,能給我打開了嗎?”
”嗯...”
我半眯著眼應了一聲,隨後慢悠悠地抬起手腕,指尖撥弄了一下掛在手環上那把精緻的小鑰匙,對著他晃了晃。
隨著“咔嗒”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鎖頭終於落在了細軟的沙灘上。
重獲自由的他像是被放歸山林的野獸,猛地站起身就想撲過來。
“哎,別急呀!”
我伸出一隻腳抵住他滾燙的胸膛,勾起嘴角,眼裡帶著一絲狡黠:“咱們玩個更有趣的好不好?你把姐姐蕩起來,然後對準了插進去怎麼樣?”
他興奮得直點頭,但結果想象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這吊椅晃晃悠悠的,他屏氣凝神地試了好幾次,每次看準了機會往前一送,結果我落回來的時候總是差那麼一點兒。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好幾次都狠狠地戳到了我大腿根上,頂得我生疼。
原本那點興致被他這笨拙的動作磨掉了大半,最後一次我直接沒了耐心,兩隻腳使勁一蹬,直接把他踹翻在了沙灘上。
“真沒用!”
我看著他四仰八叉地摔在沙子裡,渾身沾滿了白沙,略顯生氣地呵斥道:“那麼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啊!要是還對不準,我就給你鎖回去了,回國之前都別想出來了!”
“姐姐,這次一定……一定行!”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扎穩了馬步,目光如炬,像是要把剛才丟的面子全給找回來。他憋足了勁,再次伸手推著椅子把我蕩了出去。
等我藉著慣性回落的那一瞬間,他猛地一頂腰——這回終於有了!那種結結實實的撞擊感,瞬間順著神經末梢直往腦門上鑽,真有點“直達靈魂深處”的意思,爽得我整個人都麻了一下。
他像是終於摸到了竅門,又接連把我盪出去好幾次。每一次都能精準無比地“寶劍入鞘”。
他的勁頭上來了,摟著我的腰開始瘋狂加速,吊椅的繩索被拽得“嘎嘎”直響,聽得我心驚肉跳又莫名興奮。我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跟他交換了一個長長的深吻。
等感覺到他節奏開始放緩、想故技重施搞什麼“寸止”來延緩射精時,我心裡冷笑一聲,這回可沒打算給他機會。我兩條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內收肌猛地發力一夾,把他死死箍在我的懷裡。
他躲也躲不開,退也退不掉,只能認命般地發出一聲長嘆。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一股極其強烈的衝擊,頻率極快地拍打在我蜜穴深處。
這一記“滿貫”過後,他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的風箏,整個人癱軟在我頸窩。
而我,卻忍不住浮現出一絲勝券在握的笑意。
其實為了這一刻,我可是煞費苦心了。我卡著日子算準了我的排卵期,狠下心鎖了他一個多月,還讓他吃了那麼多養精蓄銳的東西。
我知道,這下肯定是有了。
“行啦,趕緊去收拾收拾換個衣服吧,一會拍婚紗照的就要來了!”
我催促著讓他穿好正裝,而我,則反鎖了房門,在這間充滿熱帶氣息的臥室裡,緩緩開啟了那個巨大的、被精心包裹著的箱子。
這件婚紗簡直堪稱完美。手工縫製的雪白麵料,摸上去帶著一種微微的涼意,厚實又有質感。裙襬上層層疊疊地綴滿了細小的水鑽,再配上那頂如同女王皇冠般的頭飾。
說實話,當初跟紫萱挑婚紗的時候,我這挑剔的性子確實讓不少導購都暗暗抹汗。試了好
幾家店,不是覺得版型太俗,就是覺得不夠大氣。直到看見這一件,我當時就愣住了,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我:“就是它了!”
雖然大幾十萬的價格報出來時,我和紫萱都實實在在地被嚇了一跳。但這種“一眼萬年”的感覺實在太難得,為了這個生命裡最重要的轉折點,我還是咬咬牙付了錢。
穿這身衣服確實是個體力活,我費了不少勁,折騰出一身薄汗,才總算把背後的拉鍊給拉到了頭。
當我踩上那雙帶著水晶方扣的白色絲絨高跟鞋,站在落地鏡前輕輕轉了個身,看著巨大的裙襬像浪花一樣散開。
下午四五點鐘,陽光斜射,正式拍照的好時候,攝影師和攝像師都已經就位了。
他此時正挺拔地站在那條通往海心的木頭棧道盡頭,背對著我,面朝大海。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卻吹不散他那股子在正裝襯托下的英氣。
隨著悠揚的音樂聲在海浪間緩緩響起,我深吸了一口氣,提著那沉甸甸的、綴滿水鑽的婚紗裙尾,踩著高跟鞋,一步步穩穩地走向他。
鞋跟扣在木質棧道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那種感覺很特別——腳下是延伸進深藍海水的木板,頭頂是熾熱而純淨的陽光,而正前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等我走到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地轉過身來。
剎那間,他的眼眶已經溼潤:“姐姐,你好美啊……”
我輕輕地走上前,和他擁抱,接吻,交換婚戒。以天地為鑑,在大海之中,進行著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婚禮。
儀式結束過後,我們拍了好些甜得發膩的照片。一會兒是鼻尖相抵的親暱,一會兒是十指緊扣在棧道上漫步,他還興沖沖地給了我一個公主抱。
但接下來的畫風就開始走偏了。
我直接把他“壁咚”在棧道的木扶手上,身體壓得很低,塌著腰逼近他。他背靠著大海,整個人被我籠罩在陰影裡,我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頭被逼到懸崖邊緣、任我宰割的獵物。
接著,他跪在曬得發燙的木板上,我隨手拽住他的領帶,像牽著名貴寵物一樣,然後把一隻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甚至還有他跪在面前,虔誠地低頭親吻我的鞋尖的場景。
說實話,旁邊的攝影師和攝像師確實挺專業的,全程只管按快門、收音、調整角度,一句話都沒多問。不過也能看出來,她們的表情有點詫異。
夕陽終於沉到了海天交接的盡頭,像是打翻的調色盤,將半邊雲彩染得緋紅。
我赤著腳走在被餘溫包裹的細沙上,一手拎著高跟鞋,另一手輕輕地牽著他。海浪一下下拍打著腳踝,帶走了一天的燥熱,只剩下滿心的靜謐。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腳步,整個人伏在了溼潤的沙灘上,側過頭用眼神示意我,邀請我騎上這個專屬座駕。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那笑聲在海灘上顯得格外空靈。然後優雅地側身一坐,長裙如雪色浪花般在他背上散開,層層疊疊地垂落在沙灘間。
我就這樣側坐在他脊背上,任由他穩穩地揹著我,在金色的餘暉中,一步一個腳印地朝著那天涯海角的深處緩緩行去。
那一刻,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遠處的浪潮。海風揚起我的髮絲,掠過他的肩頭。
我們沒有說話,只是在這靜謐的時光裡,任由晚霞拉長了我們的影子,直到與那
片無垠的海,徹底融為一體.......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的細節多到不像幻境,倒像是某種真實發生過的平行人生。
十個月後,在一陣響亮的啼哭聲中,我順利生下了一個女兒。第一個衝上去抱她的竟然不是他,而是紫萱。她興奮得滿臉通紅,在那兒扯著嗓子喊:“哎喲,我的小美女!快睜開眼看看你乾媽,以後乾媽把全世界最好的寶貝都給你!”
想到自己曾經用過“星辰”這個藝名,我給女兒起了個名字,叫黎星月。
星月跟了我的姓。雖然他老爸、也就是孩子的爺爺一開始嘴上有些碎碎念,覺得這不合“老規矩”,但架不住木已成舟,更架不住這小丫頭長得實在是太招人疼。
沒過多久,老爺子就把這些不滿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簡直要把乖孫女寵上天。每天在大院子裡,都能看見他心甘情願地當起“大馬”,讓星月騎在他脖子上到處撒歡。
這些年,他的事業做得順風順水,公司甚至都做到了上市。而我和紫萱也沒閒著,我們的店像雨後春筍一樣開滿了全國,甚至連海外的商圈都能看到我們的招牌。
後來,星月慢慢長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冰雪聰明,簡直把我們倆身上的優點全給佔全了。
看著女兒能獨立了,我們也早早退了休。趁著我還沒老,花容月貌還在,我便拉著他,開始兌現當初環遊世界的諾言。
我們走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我們曾並肩站在寂靜的冰川前,聽冰層碎裂的聲音;曾開著越野車橫穿荒涼的沙漠,看孤煙直上;也曾在遼闊的草原上策馬狂奔,在巍峨的高山之巔俯瞰眾生。那些年,我們還做了許多瘋狂的事。
在西班牙灑滿陽光的公共海灘上,我們旁若無人地熱烈纏綿;在新西蘭荒野的星空下,我們搭帳篷露營,在漫天銀河的注視下溫柔交融。
甚至有一次,在茂密原始的熱帶雨林裡,我們像兩個迴歸自然的原始人,雙雙赤裸著在光影斑駁間漫步,盡情享受那種與大自然零距離的接觸。
我調皮勁兒上來的時候,還會讓他躺在地上,然後踩著他的頭去摘樹上的野果......清晨夢醒十分,我立刻就翻身下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指尖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我想趁著記憶還沒褪色,把夢裡那些鮮活的細節一筆一畫地記錄下來。
寫完最後一個字,我坐在桌旁,悠閒地看著窗外喝起了咖啡。
清晨的陽光正一寸寸掠過那片果凍般湛藍海面,比夢中的還要美。而另一邊,老公還在床上睡的正熟。
在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才剛剛拉開序幕。
然而,看著電腦屏幕裡這個已經拉得很長很長的文檔,我想,是時候給這段文字暫時畫上一個句號了。
剩下的路,我想放下筆,陪著他用腳步一點點去書寫。
我叫黎雨辰,這就是我的愛情故事。
也希望每一個讀過我故事的你們,也能找到自己的一生摯愛❤️
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這篇故事是去年我失業的時間開始寫的,那會突然有了個想法就開始寫了,也沒有個故事大綱,所以後來想到哪就寫哪了。到後來越來越忙了,更新的越來越慢,難免有些虎頭蛇尾,也希望大家見諒了。
故事到後來其實有點像單元劇了,但這樣的好處就是還可以寫很多的
支線和番外。我感覺還有很多內容可以寫,但現在我的能力和時間都不太夠了。如果有大佬喜歡這篇故事,願意寫一些番外的話也歡迎來討論!
今天提前結束了一天的高強度工作,拖著灌了鉛一樣的雙腿回到家,原本以為能喘口氣,結果又迎來了另一場“硬仗”。
老婆說今天要去參加一個商業活動,實在抽不開身,我便趕在天黑前趕去幼兒園接回了女兒。這小丫頭不知是遺傳了她媽媽那充沛的精力,還是今天在幼兒園睡足了午覺,一回家就跟一隻小猴子似的折騰個不停。我又是陪她玩積木,又是給她講故事,好說歹說、折騰了幾個小時,才終於把她給徹底哄睡。
將星月的小被子蓋好,輕輕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我癱倒在客廳的米灰色大沙發上,疲憊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看著茶几上尚未合上的筆記本電腦,禁不住泛起一陣苦笑。最近公司幾個項目到了交付的關鍵期,客戶挑刺、進度吃緊,各種煩心事接踵而至,今天高強度地連開幾個會,照鏡子時都覺得眼角又生出了幾分憔悴。
可一想到老婆,我又覺得自己的這點累似乎也算不上什麼。
她現在手底下管著全國那麼多家連鎖店,每天接觸的人和遇到的糟心事,肯定只多不少。但她身上彷彿永遠帶著一種定海神針般的力量,無論遇到多大的風浪,總能處事不驚,從不見她陷入半點無謂的精神內耗。
更可怕的是她那種近乎苛刻的極度自律,每天堅持鍛鍊、嚴格控糖、保養,哪怕她比我整整大上八歲,可光看那緊緻的皮膚和曼妙的線條,不知道的人怕是還以為她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站在她身邊,反倒是我這個三十歲的男人更顯滄桑了。
其實以我們現在的經濟條件,無論是請個頂級的全職保姆,還是讓老人在家幫忙照看星月,都完全不是問題。可老婆卻態度極其堅決地拒絕了。
她總說:“孩子的童年就這麼幾年,必須咱們自己帶。我小時候就是因為父母顧不上,長大了跟他們像陌生人……我絕不讓星月以後也變成我這樣。”
我很理解她,也打心底裡支持她的決定。每當看到她放下平日裡那股凌厲的女王氣場,溫柔地將女兒抱在懷裡哼搖籃曲時,心中總會泛起無盡的甜意。
雖然有時候確實很累,但只要一想到家裡有這麼完美的老婆,和那麼可愛的女兒,那種從骨子裡的幸福感,便瞬間將所有疲憊洗滌一空。
我枕著手臂,看著天花板上昏黃溫馨的吊燈,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個念頭。再過幾天,就是我三十歲的生日了。
三十而立啊。
想到這兒,我的心跳微微加快了幾分,也隱隱有了幾分期待。依著老婆那追求浪漫的性格,這一次,她又會給我準備怎樣的“生日驚喜”呢?
正沉浸在思緒裡,門外隱約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嗒、嗒、嗒”地由遠及近,緊接著便是鑰匙插入門鎖、輕輕轉動的聲音。
是老婆回來了。
我連忙從沙發上起身迎過去。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修身西裝配同色西褲,頭髮利落地紮成馬尾,整個人看著既幹練又優雅。
門一開,她就展顏一笑,順勢上前給了我一個輕柔的擁抱。我將臉貼在她肩頭,瞬間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我最喜
歡的白茶香水味,幽香清甜,頓時讓人心曠神怡。看她眉眼間漾著的笑意,今晚的商業活動想必進行得非常順利。
她湊近我耳邊,壓低了聲音小聲問:“星月睡啦?”
我微笑著點點頭。
她拉著我的手,一路跟著我走到沙發邊。她腳上還踩著那雙方扣高跟鞋,地板上清脆的敲擊聲聽得我心懸在半空,真生怕這動靜把臥房裡的小祖宗又給吵醒了。
等在沙發上落了座,她微微側過頭,眼角帶笑地看著我:“是不是費了老半天勁才把她哄睡的呀?”
我無奈地聳聳肩:“那可不是嘛,這小丫頭今晚跟打了雞血似的。”
她聽完輕笑出聲,伸手環住我的脖子,湊上來在我臉上連著親了好幾下,軟聲軟氣地哄我:“辛苦我老公啦~”
看著她眼裡的嬌嗔與依賴,我不禁有些出神。
說來也神奇,隨著年齡的增長,老婆身上曾經那種高不可攀、凌厲果斷的女王氣場反倒悄然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女感。特別是在這難得的二人世界裡,她越來越喜歡像個小女生一樣黏著我撒嬌。
她順勢靠在沙發另一邊,緩緩脫下了高跟鞋。
在輕薄的肉色絲襪包裹下,她十個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完美腳趾鮮豔得宛如熟透的車釐子。隨著腳掌從高跟鞋的束縛中解脫出來,腳趾像小貓爪子開花一樣自然舒展著。
她輕輕揉了揉腳踝,嬌聲跟我抱怨:“今天走的好多路,活動全程都得站著講話,腳都酸死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中筒絲襪,只見她伸手隨手將襪子褪了下來,提在手裡,直接湊到了我的鼻尖前。
剎那間,一股極其複雜而致命的氣息瞬間直衝我的大腦:高級皮革的香氣混雜著悶了一整天的濃郁潮溼汗意,原本看似矛盾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卻化作了一劑最強效的春藥。不過短短几秒,我的下體便不爭氣地猛然充血,開始劇烈地躁動起來。
老婆懶洋洋地半躺在沙發上,將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順勢搭在了我的大腿上,嬌嫩的腳趾在我眼皮子底下一下一下地輕輕勾動著,像是在對我下達某種無聲的邀請。
我毫無抵抗之力,幾乎是下意識地立刻捧起其中一隻腳,低下頭,將她那圓潤的腳趾整根含進了嘴裡。
老婆在一旁看著我,眼裡滿是看小狗般的寵溺與戲謔:“今天站了一天,味道應該挺濃的吧?”
果然,一股鹹溼而溫熱的味道迅速在我口腔中蔓延開來。可這味道非但沒讓我感到半點排斥,反而像是一股電流,從舌尖一路激得我渾身酥麻。
老婆舒服地眯起眼睛,一邊慵懶地靠著枕頭,一邊輕聲指揮著我:“把腳趾縫也仔細舔舔……嗯,大腳趾用力嘬一下……順便再用手給我好好揉揉腳掌……”
我無無比順從地照做著,舌尖仔細地勾過她的每一處縫隙,掌心溫熱地託著她的足底,賣力地為她舒緩著肌肉的疲憊。
她極其享受地哼出聲來,而另一隻閒著的腳,則漫不經心地踩在了我的褲襠上。當她柔軟的腳掌隔著褲子碾過我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時,她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盡不屑的輕笑:“哼……”
老婆心滿意足地收回了腳,像一隻優雅而慵懶的貓咪一樣,順著沙發爬到了我身邊。她將頭順勢靠在我肩上,微抬頭向我索吻。
看著她眼底盪漾的嬌媚與興奮,我知道她今晚
的心情極好,而且……興致顯然特別高,今晚怕是想要了。
我環住她的腰,有些喘息地問她:“要不要……先一起去洗個澡?”
她卻將唇貼在我耳邊,順著我的耳廓極其輕柔地吐著熱氣,輕聲說道:“不用了,就在這裡……最近你帶女兒也辛苦了,今晚就破例好好‘寵幸’你一下,好不好?”
說完,她輕輕咬住了我的耳垂,用溼熱的舌尖靈活地勾描著我的耳輪。那種又酥又癢的快感瞬間如電流般直擊腦門,激得我不禁打了個顫。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她已經像一條順滑的水蛇般,輕盈地趴伏在了我的大腿上。只見她熟練地解開我的腰帶,將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來。
我呼吸一緊,下意識開口想說什麼。
她立刻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抵在我的唇前,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眼神拉絲般盯著我,語氣微啞而霸道:“別出聲,好好享受就是了......”
此時的她半趴在沙發上,即使穿著略顯寬鬆的米色工裝褲,也依然無法遮擋那圓潤挺拔的翹臀曲線。她兩條小腿自然地向後翹起,白嫩腳丫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勾人至極。
她伸出雙手捧住了我早已脹痛難忍的肉棒,微微抬頭看我,嘴角掛著一抹調皮的壞笑。緊接著,她溫熱而柔軟的舌尖精準地掃過我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
“嗯……哈啊……”
那極致的觸感讓我當場倒吸了幾口涼氣,手掌死死抓住了沙發的坐墊。不過短短几秒,晶瑩透亮的前列腺液便已經不受控制地從馬眼處滲了出來。
隨即而來的,是整個口腔極致的溫暖包裹。
這麼多年下來,她太熟悉我的身體了,清楚我每一處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經。唇齒間時深時淺的吞吐,配合著舌尖精準而狡黠的挑逗,輕而易舉地就將我的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隨著她左右搖晃著頭,腦後那束利落的馬尾辮也跟著在半空中輕快地甩動著。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與生理上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根本無法堅持太久。
不過短短几分鐘,我便在一陣劇烈的戰慄中,盡數爆發在了她的嘴裡。
她沒有任何退縮,依然溫柔地含著我,直到確認我徹底釋放完畢,連最後一絲抽搐的餘韻都被她安撫平息後,才慢慢地將我的肉棒吐了出來。
但這一次,她微微皺起了秀眉,嘴巴輕輕動了動,似乎在細細品嚐著什麼,隨後喉嚨一滾,還是毫不猶豫地嚥了下去。
她抬起頭,唇邊還泛著一絲曖昧的水光,眼神裡卻沒了剛才的調逗,柔聲說道:“這次的味道好苦……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工作再忙,該休息的時候也得好好休息一下。”
沒等我說話,她索性從我腿上爬起身,湊近了我的臉。她那雙好看的大眼睛專注地端詳著我,忽然輕嘆了一口氣:“你看你,怎麼連白頭髮都長出來了?”
說著,她伸出手指,順著我的鬢角細細撥弄翻找著。她指尖一用力,我的頭皮上傳來微弱的刺痛。
說實話,以我們家現在的經濟狀況,我確實沒必要再把自己逼得那麼緊,是該多抽些時間好好陪陪老婆和孩子。
可有時候,擁有一個過於優秀的老婆,心裡難免會有一絲沉甸甸的壓力。尤其是對於男人那點微妙而可憐的自尊心來說,我總盤算著要把自己的事業做得再好一點、再穩一點
,至少……能讓她在別人面前提起我時,眼裡全是驕傲。
老婆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貼在我耳邊提議道:“老公,過幾天就是你三十歲生日了,要不……抽幾天時間,咱們一起出去玩玩、放鬆一下,怎麼樣?”
我正想說公司還有一堆事,她卻突然壓低了聲音,眼角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告訴你個小秘密,前幾天我收到了一封邀請函,國外這次又組織了一屆‘國際女王峰會’,而且這次主辦方的規格相當高。重點是……他們允許受邀的女王攜帶一名專屬男伴入場。怎麼樣,小賤狗,想不想跟姐姐去見見世面?”
聽到“女王峰會”這四個字,我的大腦瞬間“轟”地一聲......那可是“女王峰會”啊!
當年我還在大學宿舍裡、為生活和未來迷茫時,就是無意間在論壇深處買到了那一期峰會的絕版視頻。畫面裡“星辰女王”那高貴冷豔、不可一世的身影,曾給我年輕的心靈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巨大震撼,也在不知多少個孤燈難眠的夜晚,陪伴著我度過了漫長的青春時期的躁動。
而如今,視頻裡那個光芒萬丈的主角,不僅成了我的合法妻子,甚至還要我以“專屬男伴”的身份,帶我親臨那片曾經夢寐以求的聖地!
那一刻,我強壓著胸口狂亂的心跳,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但還想稍微掩飾一下,以至於不顯得太激動。
“那……星月怎麼辦?”
“讓爸媽幫忙帶幾天就是了,不會有問題的,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了!”
她從我懷裡站起身,伸了個迷人的懶腰,打了個淺淺的呵欠:“好啦,今天累了一整天了,趕緊洗澡休息去吧。”
然而洗完澡後,卻並沒有如她所說的那樣早早休息。
藉著這股難以壓抑的興奮,在這個屬於我們的昏暗臥室裡,我們狠狠地“折騰”到了大半夜。她在我身下嬌喘低吟,我將積攢的愛意與渴望肆意傾瀉,直到彼此都精疲力竭,才滿足地緊緊相擁著沉沉睡去。
接下來的好幾天,我的心思根本就沒法集中在工作上了。
腦子裡全都是關於峰會的畫面,甚至鬼使神差地,我又偷偷躲在書房裡,把那部早已被我看得滾瓜爛熟的絕版視頻給翻了出來,逐幀逐句地又複習了好幾遍。看著屏幕裡當年那個冷豔不可一世的老婆,再想想幾天後我即將親臨現場、甚至以她專屬男伴的身份跪在她腳下,那種隱秘的禁忌感與期待感,折磨得我每晚都抓心撓肝。
老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她告訴我,聽說這次主辦方拉到了更多的頂級贊助商,規模與奢華程度都會遠超當年那屆。
終於到了出發的日子。
經歷了一整天疲憊的長途飛行後,當專車抵達目的地酒店時,夜幕早已深沉。
剛推開頂級豪華套房的門,眼前的場景便讓我瞬間屏住了呼吸。客廳正中央最醒目的位置,主辦方竟然極其“貼心”地安置了一座巨大的金屬鐵籠。旁邊的雕花木桌上,靜靜陳列著一張金邊燙字的高級迎賓卡。
我湊近一看,上面用優雅的英文花體字印著一行大寫加粗的標語:“Welcome Goddess Stella and her slave.”(歡迎尊貴的星辰女神,以及她的奴隸。)看到這句話,老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優雅地挑了挑眉,
纖細的手指輕挑起我的下巴,眼底透著一絲玩味的寵溺,嬌聲戲謔道:“看看,臭弟弟,在這兒你可連名字都不配擁有哦。記住了……現在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奴隸!”
洗漱完畢,她走到那座泛著寒光的鐵籠前,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柵欄,下令今晚我就睡在裡面。
我剛爬進去半個身子,心裡多少還帶著點小委屈,動作不由得慢了半拍。就在這時,她忽然抬起腳,毫不留情地朝我屁股上踹了過來!那細長鋒利的高跟鞋跟隔著布料精準地扎進肉裡,鑽心的劇痛讓我“哎呦”一聲慘叫,整個人狼狽地跌進了籠底。
緊接著,身後傳來了冰冷的“咔嗒”一聲,她直接將籠子給鎖死了。
“既然到了這裡,奴隸就該有個奴隸的樣子。”她的語氣驟然降溫,不帶半點憐憫。
好在老婆對我還是保留著一絲溫柔。鐵籠裡面早就鋪好了厚實的被子和柔軟的枕頭,再加上一整天跨國長途飛行的疲憊,我蜷縮在籠子裡,沒過一會兒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我突然被一陣震耳欲聾的“砰砰”巨響給驚醒!
我嚇得渾身一激靈,猛地坐起,腦袋重重磕在籠頂的鐵條上。這才看清,老婆正穿著一身性感的真絲睡衣站在外面,用腳尖不耐煩地踢著柵欄。她顯然也剛醒,略顯慵懶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散發著一種危險而迷人的美感。順著鐵欄的縫隙,她將真絲睡褲下一隻白嫩的玉足探了進來。
看到那完美無暇的玉足,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就想湊上去舔。
可還沒等我的舌尖碰到她的腳趾,她卻極其敏捷地將腳往回一收,讓我舔了個空。
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戲謔的冷笑:“讓你舔了嗎?你求我了嗎,賤狗?”
我心裡一緊,瞬間進入了角色,趕緊在狹窄的籠子裡恭恭敬敬地蜷縮著跪好,仰著臉哀求道:“求求老婆……給我舔一口吧……”
“砰!!”
話音未落,她抬腳又是一記重踹!巨大的金屬震顫聲在耳畔炸裂,震得我耳膜發麻,身子險些癱軟下去。她伸手在籠頂敲了敲,聲音冷若冰霜:“給我記住,在這裡,你該叫我什麼?!”
“記住了,在這裡,你該叫我什麼?!”
我渾身一震,瞬間反應了過來,立刻改口磕頭道:“求求主人……求主人給狗奴舔一口吧……”
她的臉上才終於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神色。那隻玉足輕輕踩在我的鼻尖上蹭了蹭,隨後優雅地抽了回去。她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先在裡面給我好好跪著等,等本女王化完妝再說!”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踩著優雅的步子,徑直走向了梳妝檯。
老婆坐在鏡子前忙活,而我只能蜷縮在鐵籠裡,百無聊賴地看著她的背影。
可過了還沒一會兒,小腹處突然傳來一陣陣刺痛的酸脹感。糟糕,來了尿意!
我心裡暗叫一聲大感不妙。憑我對老婆的瞭解,她平時化那種隆重而精緻的盛裝,沒有一兩個小時打底根本下不來,而以她現在的“女王狀態”,絕對不可能輕易打開籠子放我出去。
我咬著牙拼命硬憋著,試圖轉移注意力。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膀胱裡的酸脹感越來越劇烈,簡直像是快要炸開了一樣!
我實在憋得受不了了,只能扒著鐵柵欄,夾緊雙腿,帶著哭腔朝著梳妝檯那邊哀求
:“主人……主人……狗奴想上廁所,求求主人先放狗奴出去一下吧……”
然而,遠處只飄來她輕飄飄一句話:“老實給我待著,少廢話!”
我又苦苦咬牙忍了十幾分鍾,額頭冷汗直冒,整個身子都因為劇烈的生理酸脹而控制不住地發抖。我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徹底崩潰的邊緣,只能再次扒著籠子哀求:“主人……求求您了……狗奴真的要炸了……求主人開開恩吧……”
這一次,老婆終於放下刷子,慢條斯理地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可她根本沒有要開鎖的意思,只是從旁邊拎起一個不知哪兒找來的空礦泉水瓶,冷笑著通過柵欄縫隙,隨手給丟了進來。
“拿去,自己就在裡面解決。要是敢弄髒了被子或者滴到籠子裡……哼,今晚你就準備光著身子在尿裡睡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繼續化妝去了。
我看著手裡那個容量有限的空瓶子,真是欲哭無淚。
我只能戰戰兢兢地接在裡面,微弱而謹慎地釋放著。眼睛死死盯著瓶口,看著清亮的液體一點點往上升,半刻不敢放鬆。眼看著瓶口就要徹底溢出來了,我只能生生憑著驚人的意志力,將最後那一點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我小心翼翼地把擰緊蓋子的瓶子放在角落,整個人脫力般癱倒在被子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著這冷冰冰的鐵柵欄,我不禁在心裡暗暗感嘆:唉,這當女王的專屬奴隸……還真不是什麼容易差事啊!
不過等看到老婆化完妝走出來的瞬間,方才覺得這一切真的都太值了。她穿了一身極其豔麗的剪裁式鮮紅禮裙,開叉極高,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大腿,腳下踩著一雙極其冷豔的紅底鑲鑽高跟鞋。
燈光打在她身上的那一刻,那股高貴、冷酷而又風情萬種的女王氣場直撲面而來,甚至比我當年在絕版視頻裡看到的她,還要驚豔百倍!
老婆低頭看了我一眼,終於拿出鑰匙,打開了那扇困了我一整夜的鐵門。重獲自由的我趕忙爬了出來,老婆卻並沒有讓我起身。
她戴上了那副標誌性的鑲鑽舞會眼罩,接著,她又拿出了那很多SM視頻中同款的經典黑色奴隸頭套,套在了我的頭上,只留出了眼睛和口鼻的縫隙。
隨後便是“咔噠”一聲,冰冷的狗鏈扣在了我頸間的項圈上。
正當我以為要被拉著出門時,老婆卻蹲下身,動作溫柔地在我的雙膝上繫好了一對厚實的防護護膝。
她順手拍了拍我的臉,指尖劃過頭套,在我耳邊用冷酷卻又帶著一絲寵溺的語氣告誡道:“知道樓下那些大理石地面有多硬吧?把護膝戴好。記住,出了一會兒到了外面……你沒有任何站起來的權利,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老老實實跟在本女王身後爬著走,明白了嗎?”
我帶著無與倫比的臣服,重重地在她高跟鞋尖上親了一口:“遵命……主人!”
我就這樣赤裸著上身,脖子上拴著狗鏈,老老實實地像一條狗一樣跟在主人腳邊,在奢華酒店的走廊裡緩緩爬行。
她的高跟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幾乎悄無聲息。正因為我此刻緊貼地面,在這個絕對臣服的卑微視角里,反而能清晰地捕捉到平時難以察覺的迷人細節。
那細長鋒利的紅底鞋跟每落下一步,地毯厚重的絨毛便被殘忍地深深壓陷,碾出一個精緻的凹坑,隨後又緩緩
回彈;而她完美的腳踝處,輕薄細膩的黑絲隨著邁步的優雅幅度,泛起一圈圈極其勾魂的微小褶皺。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就近在咫尺的地方隨晃動著。我一邊極力控制著呼吸,一邊努力調整著手腳的節奏,去適應這種作為一條“狗”的爬行動姿。
到了電梯間門口,我們停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走廊拐角處傳來了幾聲輕快的交談聲,緊接著走過來了兩位金髮碧眼的外籍女S。她們顯然也是來參加今晚這場峰會的,一身皮質緊身衣與超短裙,著裝極其大膽暴露,渾身散發著張揚而狂野的氣息。
一看到我老婆,其中一位立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熱情地跟她打起了招呼。
兩位女S微笑著與我老婆寒暄擁抱,而她們的目光,也很快順勢掃到了趴在地上的我身上,眼神裡帶著肆意的打量與玩味。
雖然我的頭上罩著嚴嚴實實的黑色頭套,外人根本看不到我的臉,可這畢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在陌生人眼皮子底下被當眾調教與展示!
在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羞恥感與禁忌快感瞬間炸開,直衝腦門!
我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緊張得渾身顫抖,心臟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樣,“咚咚咚”地狂跳不止!
我只能死死低著頭,將鼻尖貼近老婆的腳背,試圖從那熟悉的幽香中汲取一絲安撫。
我卑微地伏在她們腳邊,聽著她們熟絡地交談著。其實也不過是些女人間常規的“商業互吹”:無非是誇讚對方今天的禮服多麼耀眼、身材多麼火辣性感。
藉著頭套眼孔裡微弱的光線,我也偷瞄著打量了一下這兩位金髮女S。講實話,她們那略顯臃腫、線條粗糙的身材管理實在讓人不敢恭維,不過想想也是,或許國外的圈子裡就是比較流行這種豐滿奔放的風格吧。比起我家老婆那種經年累月嚴格自律打造出的極致修長與緊緻的身材,她們簡直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聊著聊著,她們的話題不可避免地繞到了我這隻“牲畜”身上。其中一位金髮女S彎下腰,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文咯咯嬌笑道:“Oh, look at this cute puppy!”(看看這隻可愛的小狗!)說罷,她似乎有些手癢,竟抬起那雙厚重粗糙的高跟皮靴,伸出腳就想往我身上踩,試圖試探甚至“體驗”一下我的服從度。
看到陌生女人的鞋尖靠過來,我本能地泛起一股強烈的抗拒。
雖然我渴望被踩、渴望被支配,但那前提必須是我的主人!除了她,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將我踩在腳下!
我手腳並用,趕忙警惕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老婆顯然也察覺到了,只見她高跟鞋輕移,優雅地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與身位,順勢將我穩穩地擋在了她的身後。她居高臨下地護著我,隨後微笑著抬起頭,客氣而又不失威嚴地對她們禮貌解釋道:“Sorry, he’s a bit shy with strangers.”(抱歉,他面對陌生人有點害羞。)見老婆態度明確地護著我,那兩位金髮女S也只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順勢找了些其他無關緊要的話題拉開距離。
隨著電梯一路下行,“叮”的一聲,主會場的雙開大門在我們面前緩緩拉開。
剛走出電梯,撲面而來的便是一陣極
其嘈雜熱鬧的聲浪。我伏在地上,一眼望去,滿眼都是各式各樣奢華奪目、凌厲尖銳的高跟鞋!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的細跟敲擊聲此起彼伏,混雜著各國語言的歡聲笑語與皮鞭抽打的脆響,將整個會場的狂歡氛圍推向了頂峰。
老婆輕輕拽了拽狗鏈,牽著我走到了隊伍後方,安靜地排隊等待進場。
就在主會場正門口,赫然擺放著一個造型極其誇張的黑色大箱子,上面用醒目的英文寫著一行大字:“Ladies, please wipe your shoes before entering.”(女士們,入場前請先擦淨您的鞋。)等排到我們進場時,只見老婆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按下了箱子旁邊的啟動按鈕。
隨著“咔噠”一聲,箱子前方的木板緩緩掀開。露出的根本不是什麼機械刷子,裡面居然嚴嚴實實地並排跪著兩個赤裸的男M!他們一左一右低著頭,伸長著舌頭,正嚴陣以待地準備為每一位入場的女王“擦鞋”。
看到這一幕,我心底的獨佔欲瞬間爆發:我主人的鞋底如此高貴無瑕,你們這兩個不知哪來的小野狗也配舔嗎?!
沒有任何猶豫,我手腳並用、發了瘋似地向前猛爬幾步,徑直擋在了那個擦鞋箱前面。我高高仰起戴著黑色頭套的臉,隔著眼孔,用極其焦急且祈求的目光死死望著老婆,拼命用頭蹭著她的腿肚,向她發出無聲的哀求。
選我!只許讓我來!
老婆低頭俯視著我這副急切護食、搖尾乞憐的模樣,唇角不禁掠過一抹絕美的微笑。
她從容地停下腳步,優雅地抬起那隻漆黑亮麗的紅底高跟鞋,將帶有幾絲灰塵的鞋底,不偏不倚地遞到了我的嘴邊。
我如獲至寶般一頭撲了上去,探出舌頭,賣力而又虔誠地清理著。我仔仔細細地掃過鞋底的每一寸紋理,直到將它舔得一塵不染、光亮如新。看著我這副沉醉且專業的模樣,周圍排隊等候的幾位外籍女王忍不住跟著起鬨,甚至響起了讚賞的掌聲。而這一次,我再也沒有了眾目睽睽之下的羞恥與緊張,胸腔裡反而湧起一股巨大的、作為她專屬奴隸的無上自豪感。
進入主會場後,耳邊立刻被嘈雜而狂熱的電音所充斥。
老婆從侍者的托盤中優雅地拈起一杯香檳,另一手輕輕牽著我的狗鏈,帶著我在寬敞奢華的大廳裡走走停停。那種感覺,真像是一位尊貴的主人第一次帶她心愛的小狗出門遠行,既有視察領地的遊刃有餘,又帶著幾分玩味與愜意。
會場中央搭建著幾面極其氣派的贊助商大背景牆,不少外籍女王正凹著造型拍照;還有些人則三三兩兩圍在一起,搖晃著酒杯笑聲交談。
而整個大廳裡,更有不少場內安排的NPC男M隨處可見。他們有的被剝光了充當人體座椅和茶几,有的則排成一排趴在地上充當臨時人肉地毯,毫無尊嚴地任人踐踏。
走過幾個躺在路邊偷懶的NPC男M身邊時,老婆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微微側過頭,透過鑲鑽的眼罩,與伏在她腳邊的我交換了一個極具默契的眼神。下一秒,她鬆開捏著我狗鏈的手,順手從旁邊兵器架上抽過一把浸過油的重型長鞭!
“啪!啪!啪!”
幾聲刺耳破空的炸響驟然撕裂了周遭的空氣!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手腕猛然發
力,凌厲的黑鞭猶如毒蛇吐信般甩出,結結實實地生抽在那幾個NPC男M的脊背與臀肉上!
那絕對是鞭鞭到肉、毫不留情!在極具爆發力與殘忍美感的連環抽擊下,男人們的皮肉瞬間暴起一道道鮮紅腫脹的血檁子,他們渾身抽搐,發出了痛苦卻又夾雜著極度快感的淒厲哀嚎!
跪在一旁的我,隔著頭套看著這神聖的一幕,頓感渾身血液在沸騰,心跳像是在狂飆!
那一刻,我眼裡哪裡還有什麼嫉妒,只有鋪天蓋地的狂熱與崇拜。這簡直就像是小迷弟在舞臺下第一排、近距離觀賞自家天后偶像的現場大秀一般,絕頂震撼!
不知過了多久,會場內嘈雜狂熱的電音漸漸收斂,迎來了今晚的一個特別環節。
這是由海外某知名大型視頻平臺聯合主辦的“心得分享茶話會”。主辦方將一圈高檔奢華的皮質沙發和雕花單椅圍成了一個優雅的半圓,邀請各位受邀出席的知名女王們落座,準備請大家交流探討做女S的心得、拍攝視頻的藝術,以及如何拿捏各種複雜癖好的經驗。
其他女王紛紛優雅地挑好位置落座,或是慵懶地翹起長腿,或是招來自己的奴隸跪伏在身旁伺候。可我老婆卻連那張最寬敞尊貴的C位單人沙發都沒看上一眼。
只見她裙襬曳地,牽著狗鏈,徑直將我帶到了全場最矚目的圈子正中央,居高臨下地朝我遞來一個不容置喙的眼神。
我立刻心領神會,迅速爬到她指定的原點,四肢著地,脊背猶如鋼板般繃得筆直。在全場鏡頭與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極其熟練地擺出了一個無比標準且穩如泰山的“人皮座椅”姿態。
老婆這才順勢款款落座。那一瞬間,她整個人的體重連同那股冷豔霸氣的絕對氣場,毫無保留地壓在了我的脊背上。
她極其優雅地交疊起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指尖漫不經心地搖晃著剔透的高腳酒杯,不緊不慢地加入到周圍頂流女王們的交談中,神情自若得宛如在巡視自家的後花園。
老婆在上面風光無限、對答如流,可坐在底下的我可真是“苦不堪言”。
要知道,這“人皮座椅”看著風光,真坐起來可絕對是個體力活。為了保證老婆坐在我背上足夠穩當、不至於因為我一絲一毫的晃動而影響了她的威嚴,我全身上下的核心肌群全都被繃到了極致,雙臂與雙腿的肌肉高高鼓起,死死撐在大理石地面上。
更要命的是,她那雙極其細長冷豔的鑲鑽高跟鞋,此時鞋尖正隨著她翹腿的動作,若有若無地懸空戳在我大腿的嫩肉上。每一次她說話時身體微小的起伏,都伴隨著一陣極具壓迫感的肌肉痠痛。
然而,人皮座椅到底也是由肉體凡胎撐起來的,我的身體終究是有極限的。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雙臂開始劇烈地痠痛發麻,兩條大腿的核心肌群更是繃到了抽搐的邊緣。每一次呼吸,我都感覺自己的四肢快要無法支撐那神聖的重量,整個人就像一根拉到了極致、隨時都會斷裂的鋼絲,幾乎快要當場虛脫垮下去。
好在,就在我快要徹底撐不住的關頭,突然傳來了主辦方高昂而充滿敬畏的聲音:(接下來,讓我們歡迎絕對的傳奇——星辰女王!作為我們行業內無可爭議的頂流一姐,請與大家分享您的秘密!)聽到這個名字,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天
動地的歡呼與掌聲。
這也難怪,即便她已退圈多年,這裡的信徒們依然對她念念不忘。當年“星辰女王”橫空出世時,在各大海外平臺掀起的恐怖流量與轟動效應,至今無人能夠復刻與超越。
就在全場狂熱的目光聚焦過來的前一秒,老婆其實早已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體力透支。她藉著掌聲順勢優雅起身,指尖輕挑起狗鏈,毫不費力地將幾乎癱軟的我從地面上拉了起來,帶著我一步步走向了全場最耀眼的聚光燈中央。
不知是不是因為今晚喝了不少香檳,藉著微醺的酒意,平時極少向外人敞開心扉的老婆,竟然真情流露地說了好多。
她的英文極其流利地道,腔調高貴優雅,趴在她腳邊的我也聽懂了大半,大致的意思是說:“非常感謝大家到現在還深深地記得我。雖然我已經隱退多年,並且如今在全新的事業領域裡繼續探索發展,但我想說的是,不管是對於現在的社會事業,還是曾經作為一名女S的身份,我始終保持著絕對的全力以赴。 ”
她頓了頓,目光掠過全場,清冷而有力地繼續道:“想要成為一名真正優秀的職業女S,絕不僅僅是靠一身裝束或者凌厲的姿態,除了近乎苛刻的極度自律與身材管理之外,更重要的是對心理學與人性深處渴望的持續探索。你要去充分理解每一個M最隱秘的喜好與靈魂深處的性癖,才能在彼此信任的邊界內,帶給他們終身難以忘懷的體驗……”
說到這裡,她微微側過頭,眼角泛著一絲嬌媚而溫柔的光芒,落在了伏在她腳邊戴著黑色頭套的我身上。
她輕笑了一聲,語調變得慵懶而曖昧:“雖然我如今早已不再接課,但私下裡……我也依然會經常與我的lover(摯愛),一起玩一些充滿情趣的SM遊戲,以此來作為我們愛情最棒的調味劑……”
“WooooooW!”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被點燃,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與瘋狂的起鬨聲!
不少外籍女王和現場的嘉賓們紛紛拍著手喊著讓她給現場演示一下。
我本以為以老婆現在的沉穩性格,絕對會禮貌地婉拒過去。可不知是酒意上了頭,還是今晚的氛圍實在太棒,老婆紅唇微張,竟然真的答應了下來!
她興致極高,雙眸在燈光下閃爍著奪目的神采,轉過頭俯視著我,用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宣佈:“既然大家這麼有熱情,那今晚……我就為大家現場示範一下我當年最擅長的極致踩踏,以及……隔板踩屌!”
說罷,她優雅地提著鮮紅的開叉裙襬,緩緩蹲下身來。她離我是如此之近,鑲鑽眼罩下那雙迷人而危險的狐狸眼死死鎖住我。帶著淡淡香檳甜味的熾熱呼吸,溫熱地噴灑在我的面罩旁。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尖銳的指甲輕輕挑起我的下巴,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清的音量,冷酷地告誡:“你現在就是一個道具,一會兒在全場所有人面前,只能乖乖配合,別給我丟臉,聽懂了嗎?!”
我渾身一顫,毫不猶豫地重重地點了點頭。公開處刑……這一刻真的要來了!
看著身邊呼啦啦圍上來的一大圈外籍女王與嘉賓,聽著閃光燈開始頻繁亮起發出的“咔嚓”聲,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烈羞恥感與禁忌的狂喜交織在一起,讓我已經緊張的直冒冷汗。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上身與四肢。
在燈光的照耀下,我原本白淨的皮膚上,早就錯落有致地佈滿了各種陳年疤痕,都是這幾年她用高跟鞋在我身上踩出來的。它們早已不再是傷痛,而是屬於我和她之間的愛情印記。
而今晚,註定又要被她狠狠地添上幾筆最熾熱、最璀璨的新勳章了。
我躺在地上,老婆順手拉過旁邊的一把雕花單椅擺在身側,面對著周圍圍成一圈的贊助商與女王們,落落大方地開啟了現場教學:“今天我要為大家示範的,是高跟鞋踩踏。如果是光腳或平底鞋,對在座各位來說自然毫無門檻。但若是駕馭十釐米以上的極細高跟,踩踏時最好在身側保留一個支撐物,以防全身重量壓上時失去重心… ”
“而在正式施加毀滅性的壓力之前,我個人非常喜歡先用冰涼、鋒利的鞋跟,極其緩慢地……劃過他的皮膚”
她一邊用純正的英文解說著,一邊將那雙銳利的紅底鞋跟,輕輕貼上了我赤裸的腹部,順著我的肌肉紋理,猶如毒蛇吐信般緩緩遊走。
“這樣,能在痛感真正降臨之前,先在他的大腦裡植入極致的緊張感、未知的恐懼,以及……病態的期待。 ”
隨著那鋒利如刃的金屬鞋跟在皮肉上游移,一陣陣酥麻的戰慄猶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我渾身的肌肉本能地死死緊繃,那種被頂級掠食者鎖定、引頸就戮的窒息感,徹底攫取了我的心跳!全場的鏡頭死死對準了我,閃光燈連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晝。
“然後,趁他稍稍放鬆防備的瞬間,直接踩穿他!”
話音墜落的剎那,她腳下猛然發力!
“唔嗯!!”
那根細長如鋼針般的鞋跟,毫無預兆地猶如一顆瘋狂旋轉的鑽頭,狠狠鑿進了我下腹最柔軟的皮肉深處!
一股呈放射狀的、極其沉重慘烈的劇痛瞬間貫穿五臟六腑,直衝天靈蓋!喉嚨裡那聲淒厲的慘叫已經衝到了舌尖,卻被我憑藉著野獸般的意志力,死死咬碎在牙關裡,硬生生地咽回了帶血的肚子裡。
不能叫!絕對不能出聲!在這個萬眾矚目的神聖舞臺上,作為“星辰女王”唯一的專屬獵犬與最完美的道具,我哪怕把牙齒咬碎,也絕不能墜了她的威名!
我躺在地面上,耳邊只聽見周圍圍觀的群友與女王們穿來低聲驚呼。
閃光燈更加瘋狂地閃爍著,而老婆那風輕雲淡、甚至帶著一絲殘忍愉悅的聲音,繼續在頭頂盤旋:“在第一腳的衝擊之後,踩踏的頻率可以適當加快一些。保持這種毫無規則、隨機落點的鞋跟攻擊,能讓他的身體與神經迅速適應這種強度的疼痛,進而進入到一種大腦放空,任人宰割的服從狀態……”
話音未落,還沒等我從剛才的劇痛中緩過一口氣,鋒利的鞋跟便如狂風驟雨般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胸口、肋骨、腹肌、小臂……極細的鞋跟帶著摧枯拉朽的凌厲狠勁,毫無死角地在我身上瘋狂傾瀉!每一腳都伴隨著火辣辣的撕裂感,我痛得不可抑制地蜷縮起身體,額頭上黃豆大的冷汗瘋狂湧出,將頭套下的眼眶浸得一片潮溼。
一陣毫無章法的密集踩踏過後,她終於大發慈悲地收住了腳。
我整個人猶如脫水瀕死的魚一般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試圖在這短暫的停頓間隙裡抽空喘息一下。
然而,女王的教學才剛剛進入高潮:“接下來,就是許多
M最為期盼的環節:全體重踩踏。在這個環節需要特別注意的是,要讓你的道具仰面躺平。同時,我個人極其不建議用細高跟去全體重踩踏背部,因為缺乏肌肉屏障保護的脊椎極易受損……”
說完,她用那沾著我汗水的鞋尖,踢了踢我的肋骨,下達了冰冷的神諭:“躺平!”
下一秒,一陣極其恐怖的壓力,轟然鎮壓在我的胸腔之上。
她整個人輕盈得猶如一隻振翅的紅天鵝,直接躍上了我的胸口。她甚至根本沒有去扶旁邊的那把椅子借力。一隻極細的鑲鑽鞋跟精準無誤地死死抵在我的胸骨正中央,另一隻腳則優雅地向後微翹。她就這樣風姿綽約地、單憑著恐怖的平衡感與核心力量,將她渾身上下所有的重量,嚴絲合縫、毫無保留地釘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一瞬間,我肺裡的空氣被盡數粗暴地擠出,胸骨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承受重壓的微弱吱呀聲。但在那幾近窒息的瀕死壓迫感中,我艱難地睜開眼。仰視著上方那個逆著刺眼燈光、如神明般傲然佇立在我心口上的女人,我心底卻感到了極致的幸福。
她高高在上地踩著我的命門,語氣依然從容不迫:“如果你的核心控制力足夠強悍,站在他身上時,你甚至可以隨心所欲地動作;而如果你的道具抗壓能力足夠完美,你還可以嘗試……將全身的重心,全數傾斜到這一隻鞋跟上。”
話音剛落,她竟然真的開始在我的胸腹上原地踏步。
“嗒……嗒……嗒……”鞋跟順著她落腳的殘忍節奏,開始有意識地、一下又一下地往我內臟深處狠狠碾壓鑽探!每一腳踏下,都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在絞肉機裡瘋狂翻攪。那種直擊神經中樞的毀滅性劇痛讓我再也無法強裝鎮定,雙手失控地啪啪拍打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喉嚨深處溢出陣陣壓抑到極致、如困獸般的痛苦嗚咽。
然而就在這時,老婆展現出了她風靡圈內多年的絕活。
就如同那部曾經陪伴我度過無數個孤寂長夜、被我翻看爛了的絕版神作裡的經典長鏡頭一樣,她踩在我劇烈起伏的胸膛上,竟然極其絲滑、完美地深蹲了下來。
我們的視線在充滿血腥味的空氣中轟然相撞。那張傾國傾城、冷豔至極的臉龐近在咫尺。她隔著璀璨的鑲鑽眼罩,居高臨下地、深深地凝視著我。
這一刻,我的心臟幾乎要泵出血來。
相信每一個男人在青澀年少時,心底都曾隱秘地幻想過成為某部神級影片裡的“男主角”。而此時此刻,當年那個只能隔著冰冷屏幕、如痴如醉地瞻仰她神明般容顏的卑微少年,竟然真的躺在這萬眾矚目的世界中心,被他奉若神明的女王,真真切切地踐踏在腳底。
夢想與現實在這一刻以一種最暴烈的方式完美重疊。鞋跟深深嵌入胸骨的劇痛瘋狂撕扯著理智,我試圖深呼吸緩解窒息,可她胸前沉甸甸的壓迫感卻將每一絲求生的空氣都死死扼殺在肺裡。
看著她那雙迷人眼牟中翻湧的玩味與絕對掌控,她忽然邪魅地勾起紅唇。緊接著,高高揚起了手臂:“啪!啪!啪!”
雙手左右開弓,勢大力沉、清脆狠辣的連環耳光,毫不留情地重重抽爛在我戴著頭套的臉頰上。這極具侮辱性與視覺衝擊力的一幕,再次引爆了全場,圍觀的女王與嘉賓們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尖叫與癲狂的歡呼之中。
然而,完成了這套行雲流水的組合暴擊後,女王的殺戮盛宴顯然還未結束。她輕巧地躍下,伸出鞋尖在我血紅的側腰上踢了踢,命令道:“翻過去。”
“最後,我還想為大家展示一項我個人非常具有代表性的絕技:鞋跟刮痧’。這一招或許有些過於殘忍,但也是檢驗一個奴隸是否具備絕對忠誠與忍耐力的終極試金石。”
聽到“鞋跟刮痧”這四個字,趴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我渾身一緊,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恐慌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
作為被她親自調教出來的“專屬道具”,我太清楚這一招的破壞力了。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在萬眾矚目的聚光燈下,我唯有死死咬住後槽牙,準備迎接神罰。
“具體的發力技巧在於……首先,你要將鞋跟垂直、深深地踩進去,確保它像一枚鋼釘一樣,死死嵌進他皮肉的最深處…… ”
伴隨著她冷酷的解說,那隻細長鋒利的鞋跟,已經對準了我背部的脊柱側方,殘忍地釘進了肌肉紋理中。
“唔……呃!!”
“然後...在鞋跟嵌入最深的那一瞬間,藉著全身的重量,用力、快速地……犁過去!”
“刺啦!!”
伴隨著一聲極其恐怖、令人頭皮發麻的皮肉摩擦聲,一股根本無法用人類語言形容的烈火般的劇痛,瞬間在我的整個後背瘋狂撕裂、炸開。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生生用一把燒紅的鐵鉤,順著我的脊背硬生生豁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在這直擊靈魂的毀滅性痛楚下,我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姿態,整個人瞬間像一條被扔進沸水裡的活蝦,痛苦至極地劇烈蜷縮成一團。我的額頭死死磕在堅硬的地面上,渾身抖得如同狂風中的落葉,大口大口地嘔著氣。
說實話,要不是我早就見識過她更冷血、更決絕的手段,在這一刻,我真會懷疑她到底還愛不愛我。否則,這世上怎麼會有人,能用如此殘忍的手法,去折磨自己最親密的丈夫?
可當那一陣剝皮抽筋般的錐心劇痛如潮水般稍稍退去,聽著周遭頂級圈層中傳來的陣陣倒吸涼氣與徹底臣服的驚歎聲,我那具痛到幾乎失去知覺的身體深處,卻詭異地湧出了一股近乎走火入魔般的狂喜與滿足。
背上這道淋漓的血痕,不僅是今晚這場巔峰盛宴最完美的終極演示。它更是我的神明,親手在我的靈魂深處,烙下的最高貴、最不可磨滅的專屬印記。
而站在我身旁的老婆,顯然也被今晚全場狂熱的氛圍和微醺的酒意徹底帶上了頭。
只見她微笑著招呼現場的工作人員:“來,幫我把那套踩屌桌抬過來!”
面對著周遭瞬間亮起無數倍的聚光燈與閃光燈,她轉過身,面向全場那些驚歎不已的女王與嘉賓們,聲音優雅而帶著幾分挑逗地繼續講解著:“大家看,通常在奴隸承受了嚴酷的肉體考驗之後,作為主人,我們都應當獎勵他們釋放一次。不過……如果想穿著堅硬的高跟鞋直接將他們踩到射精,這中間對於角度、力度以及節奏的掌控,可是一門相當高級的技巧。”
說話間,工作人員已經熟練地將精密的踩屌桌架設在了場地中央。
老婆甚至沒有多餘的廢話,伸手一把剝下了我的褲子,將我赤裸的下半身嚴絲合縫地固定在了踩屌桌特製的圓洞之中。
那一瞬間,無死角的聚光燈直
直地打在我暴在空氣中的私密部位上。
一股前所未有、幾乎要將我靈魂吞噬的劇烈羞恥感,轟然在大腦深處炸裂。
要知道,從我記事起這三十年來,除了我老媽和我老婆之外,就再沒有任何一個女性看見過我的這個地方。而此時此刻,在這個異國他鄉的頂級盛會上,我居然光著下半身,像個毫無尊嚴的展示品一樣,被幾十個身穿奢華戰袍的外籍頂流女王和嘉賓們圍觀打量!
我面紅耳赤,渾身僵硬,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去遮擋。
“啪!”
老婆一腳踢掉了我的手,冷哼了一聲:“別動,給我躺好了!”
可極具諷刺意味的是,這種被當眾曝光的極致羞恥與禁忌,非但沒有讓我萎靡,反而像是一劑毒性最強烈的春藥,順著血液瘋狂沖刷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不過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在全場無數道好奇、玩味與驚歎的目光注視下,我的下體便不受理智控制地劇烈充血,瞬間挺立得筆直,甚至因為極度的亢奮,比平時還要粗壯、青筋暴突了好幾圈。
老婆優雅地站在桌上,如頂級舞者一般亭亭玉立,面對著周圍幾十雙放光的眼睛,神態自若地繼續著她的高階教學:“如果想要更容易的給他踩射,在鞋款的選擇上,儘量要挑選鞋底光滑平整、沒有過於複雜凹凸紋路的款式。而在剛開始施加刺激的時候,千萬不要急著用細跟去強行挑逗,而是要像這樣...像揉麵團一樣,平穩而有節奏地去撫慰它……”
話音剛落,那雙光滑鮮紅的鞋底,便精準地貼上了我早已脹痛難忍的部位。
她極其自然地控制著踝關節與小腿的微小力道,鞋底帶著冰涼而順滑的觸感,真的就像是在擀麵條一樣,在我充血挺立的棒身上緩緩地、均勻地來回揉搓、按壓著。
那種感覺非但沒有任何粗暴的刺痛,反而帶來了一種無法言喻的酥麻與舒適。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都被她這雙穿過無數次的高跟鞋底撫摸著、挑逗著,爽得我不禁微微昂起頭,隔著黑色頭套發出一陣陣暢快的喘息。
然而老婆卻突然嘴角一勾,畫風猛地一轉。
她面向周圍無數舉著相機的觀眾,語氣輕鬆卻又透著令人膽寒的危險:“不過……如果在這種高度充血的狀態下突然換成全體重踩踏,對於道具來說,恐怕就體驗沒那麼好了!”
之後,她根本沒給我半點心理準備的時間,踩著我的那隻腳陡然發力,瞬間將全身的重量狠狠碾在了我那早已脹爆的肉棒上。
我只感覺下體像是被一柄重錘正面狠狠砸中!痛感如火山爆發般直衝腦門,我甚至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彷彿要被這恐怖的力道直接踩成肉餅。
她就這樣傲然佇立在桌面上,死死踩著,半點都沒有要移開腳的意思。
我是真的怕了,這種源自男性本能、對生殖器被毀滅的極致恐懼讓我冷汗如雨下,生怕這一腳下去直接把我下半生的幸福給徹底踩廢了。
我也顧不上自己“道具”的本分了,忙不迭地伸出雙手,死死抱住她那條宛如擎天玉柱般修長的美腿,拼盡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試圖將她的腳向上托起哪怕半寸。可我那點可憐的力氣簡直如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撼動女王分毫。
站在上方的她不僅沒有收力,反而微微俯下身來。隔著那副璀璨的鑲鑽眼罩,她戲謔地看著我,紅唇微啟,
用全場都能聽清的音量拋出了一句絕殺:“怕什麼?反正你都已經幫我生過女兒了,這東西廢不廢的……還有那麼重要嗎?” |她這句霸氣又戲謔的調侃,立刻引得一陣鬨堂大笑。
好在,老婆到底還是心疼我的,並沒有打算真的把我給踩廢。
她終於微微挪開鞋底,微笑著轉向觀眾,開啟了今晚壓軸大秀的最終章:“如果想要用高跟鞋精準地引導他們釋放,最核心的技巧就在於...要將施壓點鎖定在他靠近龜頭的陰莖上半段敏感帶。同時,踩踏的頻率必須要快,力道更要講究一深一淺的韻律感,以此來徹底擊潰他的神經防線……”
下一秒,她的腳尖與踝關節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頻率飛速震顫起來,那鞋底就像是高頻的筋膜槍頭一樣,精準地敲擊打在我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不僅如此,她還在教學中絲滑地變換著腳法。前一秒還是如羽毛般輕柔綿密的揉撫,下一秒卻突然加重力道,用鞋底帶著恰到好處的壓力去碾、去揉...在這神乎其技的腳法蹂躪下,我的快感如滾雪球般迅速攀升到了頂點。體內狂亂的神經脈衝似乎正與她鞋底降下的天威進行著劇烈的對抗,我感覺呼吸變得無比急促粗重,手指也狠狠的握住了桌子腿。
就在我瀕臨崩潰之際,老婆卻突然收住了腳。
她的手指輕巧地指著我那劇烈跳動的肉棒,面對著全場無數高舉的鏡頭,冷靜地解說道:“大家看,當它像現在這樣不受控制地自主一跳一跳、不斷痙攣發抖的時候,就說明他的極限已經到了。這時候……你只需要像這樣,輕輕地跺上一腳……”
“啪!”
這一腳,成了徹底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轟!!”
我的大腦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的純白。第一股濃郁滾燙的白濁精柱,猶如積壓已久的火山噴發般,直衝天際,高高噴射而出!
而高高在上的她宛如掌控一切的女神,隨著她落腳的節奏,鞋底每一次抬起、再精準無誤地重重跺下:“啪!”
“啪!”
每一次鞋底的重擊,都伴隨著一股濃濁的精液被狠狠擠壓、噴湧飛濺。在那股摧枯拉朽、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洪流中,我的意識徹底淪陷。我只覺得自己猶如一根蓄滿高壓的水管,而她那高跟鞋每一次殘忍地踩壓、阻斷,都在為下一次更狂熱、更遙遠的噴射積蓄著恐怖的力量……
在漫天飛舞的狂熱歡呼與掌聲中,我徹底癱軟在臺上。極致的高潮餘韻、皮肉撕裂的痛楚,以及體力被徹底榨乾的極度虛脫,讓我的眼皮重若千鈞,意識開始迅速渙散、模糊。
……
我記不清是怎麼離開那個修羅場的,等我再次稍微清醒過來時,已經被老婆帶回了我們的豪華套房裡。
我無力地趴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整張臉深深埋在帶著她香氣的枕頭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傳來輕柔的腳步聲。
她早已褪去了那身耀眼奪目、殺氣騰騰的紅裙戰袍,換上了一件觸感極佳的真絲睡衣。她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慢慢地走了過來。她坐在床沿邊,伸手溫柔地撫了撫我沾溼的頭髮,語氣裡再也找不出半點在舞臺上那種冷酷與暴虐,取而代之的,是如水般深不見底的柔情:“乖,趴著別動……我幫你把背上的傷口擦點藥,別又像上次那樣感染髮炎了
...”
她一邊輕聲細語地囑咐著,一邊用蘸著藥膏的棉籤,極其輕柔地拭過我後背上那道被高跟鞋“犁”出來的紅腫劃痕。
儘管她的動作已經溫柔到了極點,可當藥膏觸碰綻開的皮肉時,那股火辣辣的刺激依然讓我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怎麼樣?很疼嗎,老公?”她趕忙停下手上的動作,有些心疼地俯下身,對著我的傷口輕輕吹著涼氣。
我艱難地轉過頭,看著她那雙重新變回嬌柔妻子的眼眸,微笑著輕聲說道:“不疼了……已經好多了。”
老婆的眼角漸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她微笑著湊近我,纖細的手指順著我的鬢角細細撫摸,壓低了聲音輕聲問我:“怎麼樣,臭弟弟?今晚……姐姐專門為你準備的這份特別大禮,還喜歡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讓我甘願奉上靈魂的女人,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喜歡……甚至,比我當年夢裡想過的場景,還要完美一百倍。”
聽完我的回答,老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而動聽。
她順勢嬌柔地趴在我耳邊,柔軟的唇瓣在我臉頰上深深地親了一口,附在我耳畔說出了今晚最動聽的一句話:“你喜歡就好……生日快樂,我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