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悠之下》從女友到主奴——我和小悠的故事(足控主導,日更)
作者:蘭陵蘭陵笑笑生
我和小悠是15年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我剛入大學不久。她當然不叫小悠,這個名字來自於她那時的QQ個性簽名:“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我就從中取了一個字作了她的化名。我們是一個大學的同學,我讀的中文系,她唸的電氣工程,是少見的文科男和工科女組合。她是比我高一年級的學生,年紀大我兩歲。會以調皮的口吻學弟學弟地叫我,我則是不好意思地答應,覺得我們好像是動漫中的男女主。那時的我們還沒有發展出日後半是黏膩半是下作的關係,除了青年青澀的幻想外再無他物。那時候的我還不是她的綠奴。
我們開始熟悉是在我讀大二的時候,我被現代漢語課程折磨得焦頭爛額,忍受不住打開了手機,在一個讀書小組群裡和別人侃大山。當我和別人用《百年孤獨》開頭的定型文造句時她接過了話頭,轉而聊起作品中各種稀奇古怪的人名(她後來告訴我她是故意接的話茬)。我們在去年時就因為共同的文學愛好加了好友,聊了一個晚上,從q群到私聊,最後在談到阿爾卡蒂奧那根佈滿花紋的碩大陰莖時互道了晚安。我們以後養成了每天都聊天的習慣,就這樣成為了朋友。在第四個月的時候,她找我出去玩,理由是附近開了一家新的書店,她想去逛逛。
我現在還記得她那天的樣子,她相當鄭重地作了打扮,她化了妝,塗了口紅擦了眼影。上身是一件帶著徽章的藍灰色正裝,下身是紅黑相見的格子裙,穿了肉色連褲襪,包裹一雙剛到膝蓋下側的黑色長筒棉襪,以及一雙微微發亮的黑色小皮鞋。我活這麼大第一次見到有女生和我出來見面穿這麼好看,我跟在她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她領著我在前方若無其事地打岔:“嘿!這裡有家奶茶店——想喝嗎?”
“哦,你昨天推薦的書……我已經下單了。大概明天到學校——你可不許劇透。”
“——快看快看!小狗!”
我們明明是約好出來看書,卻幾乎沒有在書店裡花上多少時間,反而是在逛街。她特別喜歡狗,尤其是那種體型嬌小的狗,只要看到小狗,她就會蹲下身子,用手去摸它的腦袋,如果有食物,還會去餵食。狗也特別喜歡她,會主動靠近她,用自己的身子蹭她。她告訴我,聽說女性和男性的氣味不一樣,所以狗狗會更喜歡女性。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眼睛完全沒有去看狗,而是盯著她的腳一個勁地看。她的腳長得非常漂亮,腳掌被鞋襪擋住,但是腿腳的造型相當勻稱,沒有一絲贅肉。她蹲下時,裙子遮住臀部,連褲襪的肉色顯得腿部特別有光澤,像是抹了油一般,黑色長筒棉襪遮住腳踝骨,造型相當清楚。我盯著她的腳踝,聯想她鞋子裡的腳掌長什麼模樣。
“走吧!”她一下站了起來,狗狗貼到她的腳邊,一個勁地向她搖著尾巴。她向我招了招手,我就跟在她的身後,只恨自己不是那條狗。她一直走在前頭,我習慣性地低著腦袋,眼睛自然而然地也就跟著她的腳看。走到紅綠燈前時,她回過頭來,我的腦袋仍然耷拉向地上。
“幹嘛老是低著頭呀?”
她用手碰了碰我的下巴,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你知道嗎,男孩子走路要昂首挺胸,這樣才有女孩子喜歡,你看你的背
都駝成啥樣了?”
我立刻將背挺直,她看了咯咯咯咯地笑。她特意放慢了腳步,好能走在我的身邊。她跟我聊她班上的哪些同學,一句一句抱怨他們各種奇怪的行為:“我和你說,我昨天一個朋友和我約好下午去買衣服,約好下午兩點見面,你猜怎麼著,我等她等了足足一個小時,她出發晚了又坐反了地鐵,結果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對的!我就跟你講,真的很過分的。”
“我跟你講,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男生又在上課的時候找我搭訕,結果最後實驗課不合規被老師警告了,笑死我了。”
“你說我異性緣怎麼這麼好,怎麼?你吃醋了?”
說到這一句的時候,她站到路邊的小石階上,飄飄地轉了一圈。我盯著她的腳部,她讓其中一隻腳受力,旋轉時鞋底的花紋露在外面,上面沾滿了灰塵和泥土。
“沒有沒有,我只是感覺你性格很好,受歡迎也很正常……”我說道。
她樂開了花,高興地從石階上跳了下來,她把身子靠近我,用一副狡黠的表情說道:“我的性格很好嗎?那你請我喝杯奶茶,看看它究竟有多好?”
她點了一杯三拼奶茶,我有樣學樣,點了和她一樣的內容。她接過奶茶,將吸管插進杯蓋,嘴巴一口含住管尖,吮吸了起來。她的嘴巴一鼓一鼓,珍珠順著吸管滑溜溜而上,她用力嚥了下去,高興地說道:“謝啦!下次我請你!”
我們當天在一家酸菜魚店一起吃了晚飯,她吃得非常開心,一個勁地對著我笑。
“你今天的樣子很好看……我可以……給你拍張照嗎?”
“什麼?我沒有聽清?”
“我說……我想給你拍照……”
我給她一連拍了幾十張照片,最後我們還合了一張影,手機拿在她的手裡,她比著耶字。分開的時候,我感覺到她明顯捨不得我,在車站前一個勁地向我揮手。第二天在學校裡見面的時候,她跟我打招呼,和我去聊新書的內容。我們的關係越來越好,我時常一個人花痴般的傻笑,班裡的其他同學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們會有事沒事跟我打趣,或是在我和小悠見面的時候在旁邊偷笑。那段時間,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就像有火在燒似的,我白天上課的時候想著小悠的小臉,晚上在宿舍的床上會回憶今天小悠腳上穿著什麼款式的鞋襪,然後躲在被子裡偷偷自慰。她有的時候會注意到我一直盯著她的腳看,她就問我:“你為什麼老是看著地上,地上有什麼寶貝嗎?”
“可能……有吧……”
我漲紅了臉,恨不得說那個東西就是她的那一雙腳,以及包裹住它的那一雙襪子(她今天穿的是米白色的堆堆襪),那一雙鞋(她今天穿的是白色運動鞋,已經穿得很髒,變成灰色了),我恨不得現在就跪在地上,賣力地親吻它,膜拜它,把它當做偶像一般去崇拜。她以為我說的是她,快樂地用腳踢了一下我。我和她分開的時候,我摸著我被她用腳踢過的地方,躲在廁所裡擼了一發。
我和她關係的進一步升溫,是在我們第四次約會的時候。那時候我們還未向對方告白,但其他學生看我們的眼神已變成了肯定的曖昧。我和她約定去ktv唱歌,內容多是一些動漫相關的歌曲,她這一次仍然化了妝,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連衣裙,襪子是白色的短襪,勉強
蓋住半個腳踝骨,鞋子是黑色啞光皮鞋。她把身子縮在沙發上,腳離地二十釐米高。我站在ktv的屏幕前,拿著麥克風去唱跑調的歌曲。
她用她那雙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向我示意坐在她的身邊。她把身子向我身邊靠了靠,我聞到她身上的體香味,她沒有使用任何香水,那是女性費洛蒙的味道,非常好聞。
“我說……”
她的手搭在我大腿的邊上,一隻腳靠在了我的右腳上,她把身子搭在了我的身子上。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不說話,而是把腦袋轉向我。我能夠明顯聽到她呼吸的聲音,吸氣——呼氣——吸氣——呼氣——Ktv裡放著楊千嬅的《處處吻》,天花板在燈光照耀下光怪陸離,好似教堂的彩繪玻璃。我的大腦幾乎宕機,只能夠對外界的聲音勉強作出反應。她的手在撫摸我的皮膚,她輕聲細語的呼喊我的名字,她不知什麼時候已將臉靠近了我的臉。
“小小……”
她在呼喊我的暱稱。
我們發狂地親吻了起來,她將嘴唇貼緊我的嘴唇,我將舌頭伸向她的舌頭。我們賣力地探索對方的口腔,將唾液互相交換,再將舌頭糾纏在一起。她把我按倒在沙發上,像樹懶一樣纏住我的身體。我們在沙發上打滾起來,從左邊滾到右邊,再從前邊滾到後邊。我那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外套的藍色風衣被脫在了沙發一邊。她將手伸到我襯衫的扣口裡,用手指在我的皮膚上撥弄起來。她的手指真漂亮,潔白乾淨,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上有星星般的亮粉作為裝飾。碰到我的身體時感覺有些微涼,就像是玉一般。我處於精神緊繃狀態,每一寸皮膚都極為敏感,我忍不住輕輕哼了起來。
她的膝蓋壓在我的大腿上,她似乎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她的臉長得通紅,表情嫵媚得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慾火中燒。她的大腿往內側滑了滑,壓在了我的雞巴上。
她感覺到我已經勃起的非常厲害了。她的身子往一側扭過,用右手抓住了我的下體。
“這是什麼?”
“我……我……”
我完全理解不了當下的情況。她直接解開了我的褲口,我的雞巴一下子從內褲裡彈了出來。她用手碰了碰,我舒服地幾乎要叫了出來。她又碰了幾下,手指貼在龜頭上,我的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流了出來,粘在了她漂亮的手上。
“很舒服嗎?”
她抓住我的雞巴,笨拙地擼動起來。她用力太大,方向也不準確,弄得我有些疼痛。但我並不說出來,只是配合地用喘息聲應和她,再用眼神和她迷離地對視。她看著我,似乎是覺得這樣的姿勢有點費力,她俯下身子,將臉蛋貼在了我的雞巴上。
“小悠……”
她像是對待一個新奇的玩具那樣,用嘴唇輕輕地碰了碰它,然後她張開了嘴巴,說話的呼氣聲吐在我的雞巴上。
“小小,我喜歡你哦……”
她張開嘴巴,一下子含住了我的雞巴。她的技巧相當拙劣,舌頭輕輕地抵住雞巴,嘴巴只含進去一個龜頭,牙齒磕得我肉棒微微發痛。她一上一下,最後因為換氣費力又將雞巴吐了出來,口水黏糊糊地粘在龜頭上,拉出一絲唾液,正好與她的嘴唇間連出一條絲線。我躁動地幾乎要發狂了,我的手抓住自己的雞巴,拼命地擼動起來,我將她的身子微微抱住,將
她的整個身體抱在沙發上。她的鞋底碰到沙發,留下兩個鞋印。
“這樣弄髒了不好,我把鞋子脫了……”
她用手拽住鞋子的後跟,輕輕一拉,將鞋子脫了下來,放在地上,露出裡面的一雙腳來。為了約會我們已經逛了一下午的街,她的鞋子是皮革做的,非常不透氣。整雙襪子已經被腳汗浸溼,露出一股鹹溼的騷臭味。白色的短襪底部沾著一些灰色的線球,還有一些不清不楚的汙垢。我把臉貼近了她的腳底,能夠聞到三十多度天氣徒步後所散發出悶熱的腳臭味,腳汗所散發出的汗霧被皮革牢牢裹住,已經開始發酵發酸。我使勁地吸了一口氣,一下子嗆了起來,皮革的刺鼻氣味一下子衝入我的鼻腔,同時她濃烈又好聞的腳臭味也被我吸了進去。
“很臭嗎?對不起……我再把鞋子穿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那雙腳,她的腳丫微微掙扎,腳趾頭蠕動了起來。我把臉貼在她的腳底上,使勁猛吸。我勉強適應了她的皮鞋在汗腳上留下的刺鼻氣味,剩下的便是她腳汗在襪子上發酵的好聞氣味。我每吸進一口氣,不適感就減弱了一分,腳汗的氣味就越來越濃烈。我的手指在她的腳底上微微滑動,她輕哼了一聲。我用鼻尖在她腳底滑過,努力將她白色棉襪網格眼處的每一絲臭味都吸入自己的肺中。我張開嘴巴,將她襪子底部的線球和黑垢從襪子上咬下來,用牙齒夾住,含在自己的嘴巴里。
“小悠……小悠我好喜歡你……”
我忘我地將整張臉都埋在她的腳底,她腳部的濃烈臭味一下子都衝入了我的鼻腔。她的腳趾頭微微動了動,最後夾住了我的鼻子。
“你好變態……”她害羞地說道。她用右腳的腳底在我臉上蹭了蹭,左腳則踩在我的嘴巴上。她發現這個動作很有趣,就左右腳交替重複了起來。我跪倒在沙發上,最後是她掌握了主動權。她讓我的身體轉個方向,我頭對著她的腳底躺在沙發上,她則支起身子,把腳底踩在我的臉上。我拼命地擼動自己的雞巴,她則用白襪腳在我臉上踩來踩去。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她濃郁的腳臭味,她的出汗量大,尤其正值少女青春期的時間,夾雜著女性費洛蒙、發酵腳汗的酸臭味、皮革的刺鼻味同時發作,幾乎如同毒藥一般使我沉醉其中。
“再靠近一點……好想聞……”
她的腳不再舞動,而是並在一起,猛烈地壓在我的臉上。她調皮的雙腳和白色棉襪形成了一堵白色屏障,阻礙了我的呼吸。我眼前什麼也看不見,只感覺到她溫暖鹹溼的雙腳。我的鼻腔和嘴巴都被她的腳底堵住,為了防止窒息,我開始儘可能地用鼻腔劇烈吸氣,微弱的氣流從她腳底板足弓處的縫隙裡擠入,最後把她整雙腳腳底的腳臭味全部吸了進來。她快樂地哈哈大笑,她似乎很喜歡折磨我,只要看到我表現得滑稽或是遭罪,她就會特別的開心。她的腳趾向下扣入,碰向我的下巴,我猛烈地喘了一口氣,從她腳底的白色牢籠中掙脫出來,差一點點窒息昏死過去。我開始吸入帶有她腳臭味但味道稍淡的“新鮮”空氣,我反而不適應這樣的味道,我再次把臉貼向她的腳底,對著她腳底腳汗的臭味用力地吸了起來。
“可以……讓我舔舔你的腳底嗎?”
她笑得更開心了,她用右腳踹了一
下我的臉,然後用手輕輕一拉,將左腳的白色棉襪脫了下來扔到一旁,我像是狗一樣叼起她剛剛脫下的白色棉襪,上面還熱騰騰地冒著腳汗的霧氣。我將它含在嘴裡,腳汗的酸臭味一下子在我的舌尖上化開,我的大腦幾乎要爆炸了,我用舌頭輕輕觸碰嘴裡的白色棉襪,貪婪地享用她足底留下的味道。我將臉向前伸去,將鼻子貼在她的腳底,原先隔開足部的襪子不在了,我現在直接接觸到了她腳底的腳汗。
我的鼻子開始不受控制地翕張起來,她的腳很好聞,白色棉襪吸走了腳汗的同時也隔開了皮革刺鼻的味道。腳汗在白色棉襪的包裹下已經開始一點點乾結為汗垢,變化為一種淡淡的酸臭味,和腳汗熱騰騰的腳臭霧氣混合在一起,氣味幾乎要讓我發瘋。我用舌頭將她的白色棉襪捲到舌後跟,忍住乾嘔的衝動,伸出舌尖,開始舔舐她腳底的汗垢。與白色棉襪吸走的腳汗不同,她腳底的汗垢還正新鮮,如同鹽晶般鹹溼的味道直接在我味蕾上爆炸開來。真的實在是太美味了!我一下從沙發上滑落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大概是上初中的時候發現自己有嚴重的戀足癖,那時候我會偷偷去瞄同班女同學的腳,看她們的襪子和鞋子,聯想襪子裡腳的模樣和汗臭味。我去看戀足癖小說、戀足癖漫畫、戀足癖電影,只要是戀足癖相關的東西都能引起我的性幻想。為了排解自己的性壓抑,我甚至拿著自己的襪子聞著自慰過。青春期男性正是發育的時候,內分泌旺盛出汗嚴重。如果當天我運動過,整雙襪子都會被腳汗浸溼,濃烈的腳臭味可以充滿整個房間。我用這種方式射精了好幾次。現在一雙女性的腳就放在我的面前,而且是一雙相當漂亮,腳汗分泌旺盛,同時還是我喜歡的人的腳。我興奮地幾乎要發狂了。我發現女性的腳臭和男性的腳臭味道不同,女性的腳臭有一股女性獨有的雌性費洛蒙氣味,是一股淡淡的騷臭味,要是腳汗幹掉的話,就會變成鹹溼的鹽垢,發出一股酸臭味道。簡直就像是在腳底流出淫水。我仔細地嗅聞,如果現在讓我含著她的腳死掉的話,我也會立刻同意。
小悠被我的行為嚇了一跳。此時的我嘴巴被她浸滿腳汗的白色棉襪堵住,呼吸有些困難,只能用鼻腔來儘可能地進行呼吸。而我的鼻子又緊緊貼在她的腳底板上,每一次呼吸都會吸入她濃烈的腳臭味。我的舌頭上是她腳汗和白棉襪發酵後的結晶,鼻腔裡是她新鮮的腳臭霧氣散發出的味道,我整個人昏昏沉沉,大腦幾乎變成了她的專屬腳臭大腦。她看著我的樣子,抬起她的穿著白色臭棉襪的右腳,輕輕地踩了一下我的下面——此時我正握著自己的雞巴在進行自慰。她的腳底輕輕一碰,我就再也忍受不住,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射而出。
為了防止我的精液玷汙她神聖的腳底,我在射精時儘可能地調整了方位,只有少量精液射到了她的白襪上,更多的精液射到了她的小腿和地板上。她用略顯嫌棄的眼神看了看我,用右腳腳底板在我身上蹭了蹭。我倒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時間將口中含著的白色臭棉襪吐了出來。我感覺自己神志已經不太清楚了,我的雞巴上是她的腳臭味,嘴巴里是她的腳臭味,鼻子裡也是她的
腳臭味。我暈乎乎地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在沙發上爬了過來,指了指自己白色棉襪上的精液,說道:“你看你弄的,要處理乾淨哦。”
我勉強支起身子,將嘴唇閉合起來,以免自己的唾液弄髒她的臭棉襪。唾液在接觸肌膚後會發出一股臭味,我害怕這股臭味汙染了她神聖的腳臭味,因此即使在舔腳時我也儘量避免自己的口水流出,而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將她足底的汙垢捲進自己的嘴裡。我將她白棉襪上的精液都吸乾淨,還將她小腿上沾著的精液也舔完了。她笑得特別開心,我舔她的小腿時,她一隻手按住我的腦袋,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我的頭。發情導致我的血液集中於胯下,腦袋昏昏沉沉,就這樣躺在她的膝蓋上,半咪上了眼。
我們一直躺倒了ktv時間結束,期間我恢復過來,她一隻手攢住她的白色臭棉襪,用它捂住我的口鼻,另一隻手握住我的雞巴,笨拙地給我擼管(我嘗試教會她擼管的姿勢和力道,但最後我還是用我自己的手射了精)。我對她的臭襪子喜歡得不得了,拿在手裡一個勁地止不住地聞,她就把這雙襪子送給了我。不過,我得給她買幾雙新襪子,她可不想光著腳穿鞋回家。
她拉著我的手來到了商城的服裝區,我緊緊地跟在她身後,好像一條被她牽著狗繩卻又跑得很慢的小狗。她從一個襪子展櫃逛到另一個襪子展櫃,時不時拿起一雙雙襪子問我說:“你覺得這雙襪子好看嗎?”
“好看……”
這是一雙白色蕾絲花邊短襪,我已經開始想象她的腳穿上這雙襪子後開始散發腳臭的樣子了。
“這一雙呢?”
這是一雙黑色短棉襪,樣式簡單,看上去非常好吃。
“那這個呢?”
這是一雙白色船襪,有黑色條紋邊,味道肯定也很好。
她領著我逛了又逛,還問我喜歡什麼樣的襪子,我支支吾吾地說我想給她買長筒襪,黑色白色都想買。她眨眨眼睛說,最近是夏天了,天氣會很熱,最好還是穿得短一點比較好。我心裡的想法是穿得越熱越厚越好,我恨不得把整個商城的襪子都買下來穿到她的腳上,最後把每一雙襪子都悶得發熱發臭最後給我當口罩和襪套飛機杯用。我沒有把這些想法給說出來,而是說:“那可以給你買黑絲和白絲,這樣穿起來涼快。”
她捂著嘴巴同意了。她讓我拿著這些襪子去買單,她則站在一邊笑眯眯地看著我。我的臉都漲得發紅發窘,而她則相當欣賞這幅模樣。離開店門後,她領著我來到過道的一條長椅上坐下,接著,她抬起腳,讓黑色皮鞋對著我,說道:“給我穿襪子吧。”
她這句話說得大大方方,好像她現在坐在家裡的沙發上。這個時候正值放假,商城裡的人流量絕對算不上少。我慌慌張張地看著手裡的襪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卻立刻得寸進尺,接著說道:“怎麼,不樂意嗎?那我以後不給你碰了。”
我立刻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在襪子堆裡挑選起來,很快選了一雙我最喜歡的黑絲。我打開塑料袋,摸著絲襪冰涼的觸感,想著該從哪裡入手。我將其他襪子放在長椅一邊,血脈賁張地看著眼前這雙沒有穿襪子的腳,它被套在黑色皮鞋裡,腳背上的經絡清晰可見。我顫抖著脫下她左邊的一隻鞋,她的腳白白嫩嫩,真漂
亮啊。當我嘗試給她的腳穿上黑絲時,我發現我的姿勢實在不好使力,我兩腿一滑,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我的餘光清楚地看到有幾個人正從邊上的過道里經過,他們注意到了我,選擇繞到另一邊去過路。我獲得了一種暴露狂般的快感,我的雞巴翹得老高,前段已經開始分泌出先走汁。我將她的左腳捧在懷裡,親了親她的腳趾,覺得這樣還不夠,又從大拇指到小拇指輪流親了一遍。最後,我捧住她的腳底,使勁地吸了一口氣。她的腳底現在別有一番風味,先前運動流出又幹掉的腳汗被我舔掉了一些,後來直接穿在皮革裡又增添了幾分配菜的氣味。味道有些淡,沒有那麼刺鼻。我依依不捨地聞了又聞。對面有一堆情侶走過,其中的女方對著男友指著我連說帶笑。我卻感到一種由衷的自豪感。我將黑絲穿上她的腳,又對著她的腳底親了又親,然後鄭重地將它放進了黑色皮鞋裡,像是把食物放進飯盒裡那樣慎重。我又脫下她右腳的鞋子,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舉起她的右腳,她右腳的氣味非常重,之前並沒有被我清理過,腳底板上還沾滿了皮鞋鞋底的雜物以及腳汗形成的汙垢,我使勁地舔了起來。她被我舔得癢得直叫,拿她的左腳又是笑又是罵地踹我。
她的腳底被我捏在懷裡,腳底板上的肉形成了一條條類似於皺紋的造型,我一口一口地舔過去,腳汗幹成的鹽晶有著致命的美味,我享受著這股鹹溼的酸臭味在我的舌尖化開的感覺。我把她腳底板沾上的鞋墊碎片和灰泥全都仔細地吃乾淨了,又對著她腳上的鹹臭味吸了又吸。
“我舔得很乾淨吧。”我賣弄道,希望得到她的誇獎。
“變態死了。”
她那左腳又踹了一下我,這次她瞄準了我的雞巴,不過沒用什麼力氣。這反而刺激得我下面癢癢,我拿起她的左腳,抱著她的皮鞋也啃了起來。她卻一臉壞笑,將左腳抽了出來,轉而將右腳一腳踩在我的臉上。青春期少女的體香和汗臭味交織在一起,舒滑的腳底又略微帶有幾絲褶皺,鹹溼的味道中又不乏一絲香甜,她的腳簡直就像是一塊奶酪,僅僅是踩在我的臉上我就忍不住分泌出唾液。我恨不得自己能將它整個都吞進嘴裡去,去仔細地品嚐它褶皺上的臭味。
看到樓梯口又有別的人上來,她反而先感到害羞了。她命令我幫她穿好黑絲,又套上鞋子,臨走前還不忘踹了一腳我。
我下面漲得難受得厲害,整段路上我都一直盯著她的腳看。在知道我有戀足癖後,她走路似乎是要故意引誘我,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特意把腳往後抬,把鞋底露得老高。鞋底上沾滿了各種各樣零碎的垃圾,還有灰塵和泥土。我的口水幾乎就要留下來了,我想要去舔,卻怎麼也舔不到。一路上昏昏沉沉,我一直處在一種發情的狀態下來到了車站。
那天晚上的樣子我記得非常清楚,那時是六月正熱的天,到了夜晚卻沒有那麼炎熱,晚風反而讓人覺得舒服。四周是燈管有損壞的霓虹街景,形形色色的路人來去匆匆,晚間的小吃攤散發出熱氣。她轉過身來,對著我開心地打了個轉轉。她接過我手裡的襪子,在我耳邊說道:“謝謝你哦!”
她一邊笑一邊向後跑開,當公交車到站時,她連連對我揮手,最後在車門後的臺
階上對我喊道:“小小!”
“……怎麼……怎麼了?”
“我愛你!”
車門關了起來,她使壞似的比出一個勝利的耶字。我這才反應過來,我急匆匆地連忙大喊道:“小悠,我也愛你!我也愛你!”
回去之後,我找了個塑料袋將小悠的白色臭棉襪裝了進去,藏在我櫃子裡的一個夾角里。我看著袋子中的臭棉襪,我再一次勃起了。我將它拿在手中,仔細地觀賞它,讓人安心的白色底色在汗液的浸溼下微微發黃,襪底是若隱若現的汙垢結成的小塊。我小心翼翼地將它捧在手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這股令人窒息的腳臭味對我而言幾乎等同於毒藥。我想著今天和小悠打情罵俏說的那些話,想著我們在ktv唱歌時她稍有面紅的臉,想著離開時她若隱若現的鞋底。我又一次射精了,後來睡覺前又重複了一次。
手機裡,我繼續著和小悠的對話。我讓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但實際上她比我早到家。我們聊著那些生活中瑣碎的小事,她嘲笑我在ktv唱歌難聽,我則狡辯說是選曲有問題,是我點的歌曲調太高,超出了我的音域。我們約好一起換情侶頭像,最後她選了幾組頭像,我選了其中一對看上簡單幹淨的。換上頭像之後,我開心得不得了,我一個勁地向她發送各種可愛樣式的表情,她也回以相同類型的表情。然後,她開始發我們今天約會時拍的圖片,畫面中的我們二人抱在一起,臉上的表情幸福而寧靜。我也向她發了我今天拍的照片,除了少數給她的單人照外,大部分都是她腳的照片。有從下往上拍的腳底的照片,兩隻腳並在一起的照片,從上往下俯視腳背的照片;穿著白色棉襪的照片,光著腳的照片,還有白色棉襪脫到一半的照片。
“變態。”她罵道,發了個噘嘴的表情,又略帶自戀地說道,“不過我的腳真的很漂亮誒。”
這句話一下子打開了我的話匣,我恨不得當場寫一首駢文歌頌她腳底的偉大。我說她的腳又白又嫩,肉軟嘟嘟的,摸起來特別舒服,氣味很好聞,尤其是那雙襪子……她連著發了幾個疑惑和大笑的表情,我幾乎都能想象出來她在手機屏幕後面一個人咯咯笑的樣子。我們聊天聊到了十二點,才放下手機準備睡去。
“晚安。”她發了個小人躺在床上睡大覺的表情。
“晚安。”
我又連著發道:“我喜歡你哦。
“你笑的樣子特別特別可愛。
“還有就是,你的腳也特別漂亮,味道我也特別喜歡。”
她等了十秒後回覆道:“我也喜歡你。
“我也挺喜歡欺負你的。
“早點休息吧,明天見。”
我又一次對著她的棉襪自慰了。第二天是週日,我們在手機上聊了整整一天,她要在家裡學習,晚上要去學校宿舍,我們就約好晚上再見面。我提前到地鐵站去接她,幫她拿行李箱,順便在她身邊蹭蹭。她誇我真好,還說我走在她前面幫她拿著行李箱快跑的樣子好像一條小狗。從剛開始見面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運動鞋,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尖的部位稍微有些磨損,鞋面的地方開始有些發灰,穿得已經很髒了。鞋子裡面的襪子是一雙白色長筒襪(我盯著她的腳看了很久才確定這是一雙長筒襪,最後還是她把褲子往上拉了拉給我看清楚)。
“喜
歡嗎?”她問道。
“喜歡!”我恨不得現在就跪在地上去聞、舔她的鞋子、襪子,還有她的腳。我特別喜歡她的白襪,因為白襪容易顯髒,而我幾乎是著魔了一般地喜歡她的髒襪子。
“我好吧。”她神秘兮兮地說道,“我今天特意選擇的這雙鞋,穿了兩年多了,之前準備扔掉結果忘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這樣的。”
我下面立起了小帳篷,她拿餘光瞟了幾眼,卻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似的,哼著小調開心地往前走。我腦子裡全是她這兩年穿著這雙鞋走路的樣子,她每一次抬腳又每一次放下腳,她穿著這雙鞋在鞋裡分泌出的汗液,汗液打溼襪子又結幹,臭味在帶著氣孔的運動鞋裡發酵的味道……還有她穿著它跑步,汗液在鞋子裡發熱,又變得發臭……我在一種魔怔的發情狀態下跟著她一起來到了學校。她約定放完東西后再出來跟我見面,當我再次見到她時,她紮了個單馬尾鞭子,笑盈盈地問我她這樣好不好看。
“好看!你最漂亮啦!”
她對我的回答很滿意,她看了一眼天空,此時天色已暗,學校操場的跑道上有三三倆倆的人結伴跑步。夏日的炎熱被溫柔的月夜給舒緩,知了到了放風的時間,開始一起在野外合唱。
“我每天都有跑步的習慣呢,不過現在天這麼熱,身上會出很多汗吧。”
她注視著前方,假裝自己在一個人自言自語。我精神恍惚,她拉著我的手,讓我跟著她在跑道上慢跑。我的靈魂已經在這個過程中出竅了,它飄到天上,又順著氣流來到她的鞋邊,通過氣孔鑽進她的鞋子裡。我就跟在她的旁邊跑步,她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我,用她漂亮的嘴唇說些撩撥的話:“對了我跟你講,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天氣真的好熱——”
“是的!三十七度的天。但是沒辦法!這麼熱的天我還是要——去——樓下扔垃圾——啊…………回來身上都是汗。”
“你問我哪裡出汗最多?你是不是變態啊。”
她不忘停下來踢我一腳。
“後來我回來的時候把鞋子脫掉換上拖鞋,結果發現腳上黏糊糊的,沒辦法,那雙襪子我只好扔到水池裡啦。”
“什麼?你說你想幫我洗襪子?……那你過來洗呀。”
我前方的小帳篷在我奔跑時也一併甩來甩去,她盯著我的褲襠,連連笑出了聲。我的龜頭一直在和內褲摩擦,已經擦出許多水了。跑到第四圈的時候,她仍然精力充沛,我在亢奮狀態下被她撩撥得實在受不了。她看我疲憊的樣子,就領著我坐到一邊的座椅上休息。
“感覺還挺涼快的啊……”她向前伸出頭,讓晚風把自己的頭髮撩撥起來,然後閉上眼睛享受它的愛撫,“有的時候這樣跑會步,感覺也很舒服……”
如果我尚有閒心的話,這應該是值得用相機記錄下來的一幕——像是一個男友對女生所做的那樣。但此時的我下面漲得快要爆炸了,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腳,她鞋面上的灰塵和汙垢在向我伸手,要我現在就去跪拜在她的腳前,對著它磕頭,對著它嗅聞。我開始意淫她腳上汗液的臭味,我多麼希望這個世界上能有什麼仙風,把她腳上的臭味吹到我的鼻子裡。我用大腿兩側向內靠攏,夾住自己內褲裡的雞巴,用一下一下的摩擦來自慰,這才終於好受了一點。
“你怎麼還在喘
氣啊?有這麼累嗎?”
我回過頭,她正在盯著我下體的位置看。我們坐的地方就在跑道一側,人流量絕對不少——相當多的人認為在這個時候跑步是個好決策,我能看到三三倆倆的情侶在外邊有說有笑地或跑或走。她注意到了我的窘迫,壞笑起來,這樣的感覺令她愉快極了。她站起身來,用她的髒運動鞋踩了一下我的右腳。
“該走了,我們接著跑吧,我還有不少力氣呢。”
“我……”
“怎麼啦?你不會是身體不行吧?這樣更不行了哦——要多練——”
她用她穿著髒運動鞋的腳抬起來對我揮了幾下,我看到她髒白鞋裡的白色長筒棉襪已經開始有些發皺。她的鞋尖故意在我的龜頭上擦了幾下,我渾身上下流過了一種電流般的觸感。我的雞巴漲得更難受了,前面流出的水已經打溼了內褲。她讓我在她身後跟緊,我照做了。我一邊喘氣一邊跑步,盯著她身體的曲線,她的胸部比一般女生要小,但是臀部曲線卻非常突出,合身的運動褲更是凸顯出了這一點。她有時會突然加速,讓我緊緊跟好,有時則會說些像是哄孩子的話來逗我。
“前方再過一個彎就第四圈了——衝啊衝啊。”
“你怎麼老是叫我的名字呀?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喜歡我。”
“嗯——你不太行了嗎?沒事的,加油!這圈跑完我請你吃好吃的!”
我的血液集中在襠部,導致其他部位的血氧供應出現不足。中間我的雞巴有幾次堅持不住,被蹭得軟塌塌了,但她又在中間穿插什麼自己出汗了之類的話來刺激我。
“還是好熱——感覺又變得黏糊糊了……”
“哪裡黏糊糊?你說是哪裡呀?笨蛋!”
“哦……跑了這麼多圈,回去又要洗襪子了……”
在跑步結束之後,我對於跑步的圈數完全喪失了概念。我們中間會穿插切換為快走,或者是散步。我暈乎乎的,幾乎要喪失掉認知能力。我們兩個人都渾身都被汗液打溼,她拿出一包餐巾紙,分給我一張,自己拿了一張,開始擦拭起臉上的汗液。
我在一副朦朧的狀態下看著小悠——我親愛的壞蛋女友。我的雞巴在反覆的勃起和疲軟中已和溼掉的內褲黏糊糊成一片。在她擦自己臉上汗液的時候,我鬼使神差接上一句:“你擦完汗之後,能給我嗎?”
“什麼?”
她沒聽懂,更有可能是裝作沒聽懂。
“你用紙巾擦完汗後,能把紙巾給我嗎?”
她用一種鄙夷帶著疑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她沒說什麼,把剛擦完汗的餐巾紙丟給我。我將它攅在手裡,貪婪地聞了起來。餐巾紙上有一股淡淡汗臭味,我使勁地吸了幾口氣,卻完全感覺不到滿足。我開始想象,這些汗液要是出在她的那雙腳上,被襪子裹住,被鞋子包住,這樣發酵起來,會是什麼味道?我將她的餐巾紙塞在我的口袋裡,我的這一切行為都被她看在眼裡。她臉上完全變成一副鄙夷的臉色。
“你好惡心。”
她頭也不回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我連忙跟上,支支吾吾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我……”
我跑到她的跟前,圍著她轉圈:“你……你怎麼啦,怎麼一個人走這麼快……”
我們走了大概幾十米遠了,她仍然不回話,臉上作出一副一本正經的神態。我又繞到她的另一側,開始試著用別的方法來討好她。
我實在不理解女生的心裡會有什麼樣的想法,是我剛剛的樣子太噁心了嗎,可是我們昨天……我拉著她的手,慌張地說道:“你……你不要這樣呀,你不要嫌我噁心呀……我……我……”
我把一句話斷斷續續說了十幾秒才說完。她看著我的眼睛,竟然噗嗤一下突然笑了出來,她拿手指彈了彈我的肩膀:“我跟你講,你剛剛這個樣子好可愛,我就喜歡你剛剛這種樣子——走吧!我不是說要請你吃東西嗎?”
她調轉方向,轉而向超市的位置走去,我緊緊地拉住她的手。
“對了,我說要請你吃東西——那我問問你,你想吃什麼東西呀?”
我的眼睛往地上看去,我死死地盯住她的腳。
“我……我想……”
“想要吃什麼?”
“我想吃……”
“你怎麼不說呀?不說的話不給你吃了。”
“我想要吃你的腳……”
我後半句的聲音越來越輕。
“想要吃什麼?我沒聽清誒?”
“我……我想要吃你的腳!”
她一臉壞笑地轉過身來,用她的腳踹了一下我。
“你說這麼大聲幹嘛?真的好變態哦。”
她突然臉色一變,扇了我一巴掌,我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傻愣愣地待在原地。只留下臉上火辣辣地疼。
“哦……抱歉,覺得你實在是太噁心了,所以沒忍住哈。好了,跪下吧。”
“……我……跪下?”
僅僅是我的視線範圍內就能看到四五個學生。
“笨蛋!你不跪下怎麼吃呀?我的腳抬不了那麼高,你是不是傻呀?”她眼睛大大地張著,一臉無辜的樣子,好像她說的話都是非常正常的東西。
“我……也是。”
我看著四周的人流稍微變得稀少一下,我拉拉她的手,向旁邊一個小樹林裡指。
“可以去那裡嗎……這裡人太多了……那邊,人比較少。”
“可是那裡蚊子好多……我不想被蚊子咬呀。”
“我……我幫你擋著打蚊子,很快……很快就會好了。”
“哦……那你可要快一點呀。”
她滿臉無辜地跟在我的後面,可憐巴巴地進了小樹林。我注意到小樹林對面的石凳上坐著幾個學生,我想辦法找到一個視野死角,拜託她靠在一棵樹上,左右環顧起來。
“要是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那你就說你在給我揉腳,怎麼?這不是應該的嗎?”
“好……”
我順從地跪了下來,我的心臟跳得像是某種打樁機器。小悠看著我,像是在玩弄獵物一般對著我微笑。她的笑真好看呀。我開始恐懼,恐懼被樹林中過路的行人發現,我開始期待……期待……她穿著髒得發灰的運動鞋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激動地渾身發抖,我解開她左腳運動鞋的鞋帶,期間因為緊張失誤了好多次,被她連連罵作笨蛋。她的鞋面上沾染了很多灰塵,鞋帶拖到地上,有些地方已經發灰髮黑。我低下頭去,對著鞋子連連親吻起來。我用舌頭舔起她鞋尖的一角,是一股淡淡的粉塵澀味。我又用舌頭舔了舔她的鞋底,砂礫般的觸感劃過我的舌頭。我把手偷偷伸進褲子裡,開始自慰起來。
“你怎麼這麼變態啊?”
她把鞋子往前一甩,她的那隻完全的玉足一下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差一點因為興奮而昏厥過去。是小悠的腳。我大口大口地吸氣,經過了跑步運動之後,她的整隻長筒棉襪已經被腳汗充分打溼
,整隻腳散發著氣味相當純正的腳臭味。我幾乎要幸福地流出眼淚來,我趴在地上,對著她的腳磕了兩個響頭。真的實在是太香太好聞了,她的腳上是一股腳底的酸臭味、腳汗的鹹溼味,以及鞋子捂熱的悶臭味。經過運動鞋封閉環境的烹飪,沒有皮鞋那種刺鼻難聞的皮革味(一種近似膠水的味道),而是完全展現出了女人腳臭的芬芳。我一口接一口地吸著,無論我怎麼聞都聞不夠。
“你這個樣子好賤啊……”
我用餘光微微瞟向她的眼睛,她正用一副鄙夷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對我剛剛磕頭的行為感覺相當噁心。我渾身傳過一陣酥麻的電流,我忍不住又磕了一個頭:“小悠大人,你的腳實在是太好聞了……好香……”
她突然拿她穿著臭襪子的左腳踹了一下我的頭,她輕輕地說了一聲:“有人來了。”
我被她嚇了一個激靈,我連忙把手從褲襠裡抽出來。旁邊有一個男學生手裡玩著手機路過了,他好像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但是假裝沒有發現,而是快步離開。我跪在小悠的腳前,她的那隻汗腳現在還冒著熱騰騰的汗汽,她把它放在髒白鞋的鞋口,讓它自在地散著風。
“小悠……”
“你呀你呀。”她用她的汗腳踹了一下我的臉,她腳部的汗臭味一下子衝進了我的鼻子,“都給你吃了,你怎麼突然收手了呀?是不想吃嗎?”
“沒有……我,我聽你說有人來了……”
“我說有人來了,沒有叫你停手呀~怎麼?我有叫你停手嗎?”
她拿她的腳尖挑起我的下巴,我用鼻子儘可能地吸著氣,將盡可能多的腳臭味吸進我的鼻腔裡。她用腳在我的喉結上擦了擦,又在我的臉上踩了踩,被汗水打溼的長筒襪襪底開始在我的臉上留下印痕。
“你說話呀?我有叫你停手嗎?”
“沒有……沒有!”
“啊……那你自己停的手,我就收回去啦。”
“不要……不要啊!”
她把那隻漂亮的玉足又插回了髒得發灰的運動鞋裡,我顧不得會不會有人經過了。我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兩隻手向前爬去。我伸出舌頭,去舔她腳踝下髒白襪和運動鞋的交界處。我的腦袋剛剛伸到她的腳邊時,她突然抬起了腳,對著我的腦袋用力一踹。
“你幹嘛啊!”她突然大聲叫道,“我有讓你碰了嗎?”
她的這一擊並不使人疼痛,但我卻被她的叫喊聲嚇了一大跳。我蜷起身子,膽怯地仰視著我的女友。她變換成了另一幅兇狠的面孔,她好像在注視一隻垂死的兔子——或者是在注視一個盜竊被發現的竊賊。
“給我把鞋帶繫上,聽懂了嗎?”
她的臉上沒有笑容,她的聲音冰得像鐵一樣。
我哆哆嗦嗦地給她系起了鞋帶,鞋帶……一根,兩根……被汗垢和塵土汙染……發灰髮黑的鞋帶。我明明在被她威脅,可我的雞巴卻漲得更厲害了,她的腳仍然在引誘我,穿過長筒棉襪,穿過髒運動鞋的氣孔,順著鞋帶傳遞到我身上……我小心翼翼地繫好了鞋帶。
“做得真好,真是個好孩子。”
她突然像個孩子那樣甜甜地笑了起來,她摸了摸我的頭。我感覺到非常的溫暖,她的手總是像玉那樣溫涼,這溫暖不來自她手部的體溫。它來自小悠對我的誇讚,來自小悠清澈悅耳的笑聲。我抬起頭偷偷看她,她的笑容是那麼
的真誠,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她仍在摸我的頭,我感到心裡有一種暖流,原來只要服從她的話照做,聽從她的命令,就可以這麼幸福……
她拉起我的手,我跟在她的後面,我們準備離開了。樹林另一側坐著的幾個學生朝著我們的方向竊竊私語,我們剛剛做的事情被發現了,我只乞求他們沒有看到我們的臉。小悠卻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她昂首挺胸,臉上幸福的神采好像是要去參加表彰典禮。和她道別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我的下面漲得厲害……小悠的腳,我開始回憶她的腳,完美的曲線和恰到好處的大小,純潔無汙染的腳臭味——酸澀、鹹溼的腳臭味。我拿出她送給我的那雙白色短棉襪,去吸食上面淡灰色的腳垢,再加上她給我的自己擦過汗的餐巾紙,跪在男廁所的馬桶上開始自慰。男廁裡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屎尿味,我用她的臭棉襪完全堵住自己的口鼻,幸福地擼管起來。我射得相當舒服,後來我又在床上擼了一次。整個晚上,我都在對她腳臭的幻想上輾轉難眠。
中文系上課和工科專業上課隔了半個小區,我們白天主要靠QQ聯繫,她對我的消息變得相當冷淡,我發的早安過了兩個小時才回,閒聊回的消息也無精打采,敷衍了事。我焦躁不安。中午吃飯的時間,我守在她去食堂的小路上(我們以前總是約定一起去吃午飯),想要和她談談。我開始思考自己昨天的行為,思考她為什麼會變得不高興(我多麼希望我能夠看透女生的心思!)。我最後只得出了這樣一個模糊的結論,我突然在野外對著她的腳連連磕頭做得有些太過火了,我想我應該為這件事道歉。
“小悠……”
我看到小悠時,她正高興地和一個男生並排而行,他們似乎在談論什麼特別有趣的事情,時不時擺手叫好。她聽到我在叫她,臉上卻並沒有露出什麼喜悅的顏色。她轉過頭去,指著我和那個男生說了什麼,然後甜甜地和他招手告別。我偷偷瞄向那個男生,他的身高目測在185以上,比我的女友高了一個半頭,我的女友在他跟前就像是一個身材嬌小等待護送的公主,而他則是守護著她的英俊王子。他長得白白淨淨,看上去幹淨帥氣,是可以在校草評比大賽上上榜的男人,被比喻為王子也並不過分。我本來應該對這樣的場面感到醋意,可我的下體卻不知道為什麼產生了反應,我勃起了。我感到恥辱地用大腿蹭向自己的雞巴。這時,小悠走到了我的面前。
“怎麼?你為什麼在這裡等我?”
“我……”我開始聞到她熟悉的體香味,我又感覺到了自己熟悉的暈眩感。她的聲音不冷不熱,像是在對一個普通的同學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啦?”她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不說話的話我可要走啦。”
我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她的指尖。她身上的體味對我來說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如今這股味道離我越來越近,我對此毫無抵抗能力。舔她的指尖讓我感到興奮,漂亮的指甲油,粉色的底色,亮晶晶的閃片,配合上她指端淡淡的汗味,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在吃粉色海鹽味冰淇淋。我因為感到滿足而露出舒服的神色,而小悠的臉上卻顯露出一副極其厭惡噁心的神態。
“你好惡心……”
她在我
的胸前拍了一巴掌,將指頭上的口水擦在我的上衣上。她像逃離變態那樣快步走開了,我此刻才開始注意她的腿部。今天她的腳上穿著一雙深藍色的匡威帆布鞋,樣式是全新的,沒有任何汙損(除了鞋底走路踩出來的灰泥),襪子是一雙黑色棉襪,帶有白色花邊裝飾。我緊跟在她身後,因為她的侮辱和腳部勃起得厲害。她到食堂裡面,拿起托盤,點了一份番茄炒蛋,一份糖醋排骨,一碗米飯。我也學著她的樣子,點了一份番茄炒蛋,一份糖醋排骨,一碗米飯。她跑到食堂的一個角落裡,一邊看手機一邊準備吃飯。我也跟著她跑到食堂的一個角落裡,坐在她的對面——不看手機,看著她準備吃飯。她被我逗得受不了了,用腳踹了一下我。
“你幹嘛啊!”她嬌嗔地說道。
“我想見你。”我眼巴巴地盯著她。
她看看我,又看看手機。她看看我,然後又看看手機。最後她放下手機,腦袋向我伸了過來。
“你幹嘛這樣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她的身子向我俯來,摸了摸我的頭。
“你……對我的樣子好冷淡,我想你了。”
她用一副古靈精怪的眼神盯著我,在我左邊看看,又在右邊看看:“這樣啊,我這不是讓你見了嗎,你怎麼還是這麼可憐的樣子,像一條小狗。”
她用右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又給我的下巴撓癢。我被她摸的感覺很舒服,忍不住側過腦袋去蹭她的手。她開心地笑了起來,走到我跟前,把我的頭抱在她的懷裡。
“很乖很乖……”
她摸著我的腦袋,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一種淚目的衝動。
“為什麼我給你發消息你不理我,還有,你為什麼和那個男生走得那麼近還有說有笑。我好傷心……”
“什麼?”她俯下身子,笑眯眯地看著我,“原來你是吃醋了。乖孩子乖孩子……不要生氣……我跟你說,那個人是我們班的班長,我在和他聊班會的事情。還有,你知道你為什麼不理我嗎?”
她突然間兩手插肩,表情變得嚴肅。
“因為你真的太過分了,知道嗎?昨天你舔我腳的時候,”她說“舔我腳”的時候聲音變得很輕,我也一下子勃起了,“老是亂碰,你知道你當時突然磕頭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嗎?簡直就是……有個變態!我的男朋友是個變態!”
“可我真的就是個變態……”
“那也不要表現得這麼明顯好嗎?稍微收斂一點……”
“我……我錯了對不起,但你也不要不理我……”
“我知道啦!我今天也是在忙著聊班會的事情,我們暑假前有個班級活動,我也要負責準備。所以回得慢了,別生氣了,好嗎?我給你親一口。”
我親了她的嘴巴,她的嘴唇有一股甜蜜的柑橘味。
我們又聊了幾句家常,臨走前,我問她那雙鞋是新買的嗎?我誇它很漂亮,我很想舔。
“啊哈……其實這雙鞋是別人送我的……不過沒關係,只是——”
她轉身向我抬起了她的鞋底,上面沾滿了各種各樣的灰塵,還有一根頭髮。
“我給你舔鞋的話,你給我什麼呀?總要有點表態吧……”她壞笑起來。
“我……你想要什麼呀?”
“我……”她繞著桌子走了半圈,“我還真沒什麼想要的。這樣吧,你週末陪我去逛街。我想去看水族館,到時候我給你舔吧。”
我們開始一起
吃飯。我的下面充血得難受,小悠……臭腳……黑襪子……帆布鞋……髒鞋底,我的腦子裡只有這些事情。我嘴巴里的唾液差一點流出來了。
這是我度過的最困難的週中,我每天晚上都會聞她的那雙襪子自慰。每天她和我中午吃飯時,還會故意用腳蹭我,然後把腳縮在椅子底下,然後看著我面紅耳赤的樣子咯咯咯咯地笑。有時和我在路邊散步時,就故意用腳踩我的鞋子,然後得意洋洋地對我比弄手指。我們約好在地鐵站出口見面,週六下午,我看到了打扮完全的她。
她真的很可愛,她戴了一頂白色藍邊的貝雷帽(配色與水手帽非常相似),上身是小巧造型的藍白色水手服,領口白底藍邊。裙子勉強蓋住膝蓋,顏色如大海般深藍。她的襪子……她今天穿了一雙白絲,就是我那天給她買的白絲,微微透露出其下的肉色,看上去相當誘人。鞋則子是一雙黑色高幫瑪麗珍鞋,鞋面上閃著漂亮的亮光。
我強烈要求給她連連拍了幾十張照片,她很開心,又是插手又是比耶,兩隻白絲玉足時不時變換姿勢,臉上撅起小嘴,嘟著嘴巴向我撒嬌。她看著我給她拍的照片,笑著揮手說我算有眼光,就是腳部特寫拍的有點太多了。看到她這麼高興,我也順勢而為,磕磕碰碰地說出了自己性壓抑幾天的計劃。
“小悠……”
我取下自己的書包,是個黑色大號的雙肩包,她問我男生是不是隻有一個書包可作為包來用。我打開書包,從裡面拿出來一袋全麥麵包,這是我今天早上在麵包店裡買的,麵包和超市裡的造型略有不同,兩側向內微凹,上方的圓頂略微變形,看上去還有些可愛。
“怎麼?你要給我吃這個?我吃過午飯了,吃太多碳水會長胖。”
“這個,是給我吃的……”
我手舞足蹈的向她解釋了自己的目的。她聽完之後一下漲紅了臉,她用她的小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拿起麵包袋走進了最近的廁所。她出來時,麵包袋裡的麵包少了兩片。
“喏……剩下的還給你,有點難塞,我已經用全力啦。”
她牽起我的手,開始往水族館的方向進發。我盯著她那雙漂亮的鞋子和白絲,外表還是那麼好看,但我清楚裡面多了些什麼。進水族館檢票的時候,我勃起的實在厲害,就用褲子裡的雞巴去蹭她的裙子。
“正經點,”她一臉兇樣地打了一下我的手,“別人看得到的。”
水族館裡的大部分魚我都不認識,她看到游來游去的魚興高采烈,趴在水族館的玻璃上對著玻璃後的魚一起吐泡泡。她讓我充當她的專屬攝影師,我樂得從命。有時候,她會命令我蹲在地上,她靠在身後的玻璃上,抬起鞋底讓我給她拍照。我清楚這是她對我的獎勵,她前後換了好幾個姿勢,有時正向著我,有時側靠在玻璃牆上,將鞋底的一般側對著我。我把鞋底的髒垢拍得清清楚楚,她的鞋子那麼漂亮,鞋底照樣藏汙納垢,會踩上各種各樣的髒東西,讓我更加期待她鞋子裡面的味道。看完花式花樣的魚群后,我們去看了鯊魚館。鯊魚館是圍繞著一個長電梯呈圓拱形建成的,我們在電梯上可以看到鯊魚在我們四面八方游來游去,時不時聽到幾個女生假裝驚叫的聲音,我就趁著這個機會編鬼故事嚇唬她,說要是這些玻璃天花板破了
我們該怎麼辦,惹得她衝我連連翻白眼。看完鯊魚館後,她在電梯口的休息室裡坐了下來,準備和我一起等待限定時間的企鵝表演。我從包裡拿出飲料遞給她喝,她喝了一口蓋上蓋子,我又打開蓋子接著喝下去。
“你的腳感覺怎麼樣?有變得舒服嗎?”
“感覺,我沒什麼感覺。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她抬起穿著白絲的右腳,將漂亮的瑪麗珍鞋鞋底對著我的臉。她的裙底微微漏出一角,路過的好幾個男人可以看得到裡面的微縫(不過她穿了安全褲,我討厭安全褲)。我抓住她的鞋子,鞋底的鞋紋是好幾條迂迴的小溝,我可以看得到裡面積攢的髒傢伙,有頭髮根,灰塵,還有黑色而不明所以的結塊。我的手抱住她的右腳,她的鞋子冰涼冰涼,鞋面光滑的觸感很舒服,而鞋底結實的感覺也讓我感覺到踏實。我的手偷偷蹭了一下她的白絲,然後做賊心虛般地快速把她的腳放下。
“還沒到時間,等吃飯的時候再弄吧。”
“慫貨。”她向我癟了癟嘴,趁機用鞋底踩了我一腳,然後利落地轉過頭去。
我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舔了舔剛剛碰過她鞋底的手指,我特意在她的鞋底上擦了幾下。味道稍微有點鹹,更多的是一種苦澀的怪味,但想到是她腳下鞋底的味道,我還是感覺到興奮。她的屁股向我坐的地方挪了幾下,最後把身子貼在我的邊上。我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也學著她的樣子,把自己的腦袋搭在她的腦袋上,她的身子好溫暖。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企鵝表演開始了。
我在一種發情的譫妄狀態下看完了企鵝表演。她看得很高興,一邊看還一邊拿鞋子踢我的腳。企鵝的肚子圓滾滾的,飼養員還拿出一個皮球丟在它跟前,企鵝們還會用肚皮去頂皮球,到了這個時候,她就會拿手摸我的肚皮,好像我是那一隻企鵝。看完企鵝表演後,我們看完剩下幾個魚館便離開了。晚飯是在一家羊肉串餐廳吃的,我想選個有包間的房間,但她像個小孩一樣叫嚷著要吃羊肉串。我們選擇餐廳的一個角落入座,這家餐廳落位於一條美食街,門店呈敞開式,過道人流量不低。每上一道新菜品,她都要求手機先吃,我就在一旁看著她拍照。
“吃吧!”
我會打趣她饞嘴的樣子,像只小胖貓。她聽了這話,嬉笑著拿腳踢我。
“小悠……”
“怎麼啦?”
“我還有主食沒吃呢。”
“我點主食了呀,是大盤雞米粉,不過還沒上呢。”她快樂地衝我眨眼睛。
我扭扭捏捏,又不好意思直說,就拿腿蹭她的腳。她被我蹭的不耐煩了,就用腳使勁踹了一下我的褲襠。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自己弄吧。”
我的雞巴被她的穿著臭鞋的小腳丫踹的發痛,但我卻因此興奮地勃起了。我環顧四周,我確信自己所靠的沙發可以擋住外邊的視線(就算擋不住也罷了)。我蜷起身子,慢慢向桌子下滑去。
“小悠……”
巨大的刺激衝擊著我的神經,我像是一個蘑菇中毒的病人,感覺自己的身子搖搖晃晃。她那雙漂亮好看的瑪麗珍鞋就在我的面前晃悠,那雙裹著白絲玉足,在三十多度天氣出門,又在水族館裡走了一個下午的腳丫就在我的面前晃悠。那雙腳!那雙喜歡分泌腳汗,獨屬於我的腳!我的手抱住
這雙鞋,她的腳不再晃動,我開始感覺到她腿部的重量。
我微微抬高她的鞋底,讓那雙漂亮鞋子的髒鞋底對準我的臉部。我用力地聞了聞,只有一股輕柔的橡膠味。我伸出舌頭,對著她的鞋底舔了起來。鞋底上有許多顆粒物,我並不清楚那是什麼,但我還是用舌頭將它們清理乾淨,並一一吃下去。我仔細地觀察她鞋底裡的小溝,連最小的汙濁物也不放過。這個過程大概花了我四分鐘。
“客人,你們的大盤雞。”
服務員的身影嚇得我渾身一緊,我聽著那腳步聲靠近,又遠去。我的雞巴被嚇得抖了抖。
“怎麼?繼續呀,怎麼停下來了?”
我索性豁出去了,服務員似乎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我抱住她的鞋子,輕輕地將她的鞋子脫了下來。在這個過程中,我開始聞到刺鼻的味道,是她被皮鞋包裹一天後所發出的腳臭味。
她的那雙白絲臭腳就在我的面前,酸臭,相當濃烈的酸臭味。上面還沾有面包碎屑——那是我中午交給她,她當做麵包鞋店的麵包片,現在它們正安靜地躺在她的鞋子裡。我將臉貼了上去,對著她的腳底用力地聞了起來。
是皮革的刺激味道,還有她的腳汗臭味。絲襪並不怎麼吸汗,腳汗從她的腳底流出,又在腳底上結成汗垢。此時此刻,她的白絲腳底已經變成一個微生物的樂園,腳汗將麵包浸溼,麵包又在她的白絲上堆積,有碎末卡在網眼中。我伸出舌頭,強忍著叫出來的衝動,開始舔舐她白絲上的麵包屑。
“唔……”她發出微微的叫聲。
我更興奮了,舌頭更加賣力地舔了起來。她的腳趾頭一動一動,又有更多的腳汗臭味散發出來。她的腳底美麗得像是一件藝術品,白絲透露出後面的腳肉,粉粉的,稍微有些發紅。腳趾頭像是一個個晶瑩剔透的葡萄,等著人去採摘。我將它們含在嘴裡,用力地吸弄起來。這個過程中我吸出了更多的腳汗,它們帶著濃烈的酸臭味刺激著我的味蕾。這些東西是小悠努力行走一天的結晶,這些努力的成果發臭發酸,從她的腳底淌下,衝進我的鼻腔,我的舌尖上。
“嗯……別這樣……”她低聲說道。
我感覺她輕輕嬌嗔的聲音特別可愛,但我還是停止了對腳趾的吸弄,我親了她的白絲腳底幾口,它們也繼續散發出刺鼻沉悶的酸臭腳汗味作為回應。我低下頭去,看向她鞋子裡面被踩扁變形的兩片面包片。
“小悠……”
我的兩手顫抖地捧起她這一對精神的鞋子,嘴唇止不住地對它用力親吻。我埋下頭,將臉埋進了鞋中。
極其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腳臭味撲面而來,我一下子沒忍住,連連咳了起來。她的這雙鞋子是最不透氣的類型,腳踩下去便不留有任何換氣的氣孔。腳臭的氣味便在她的足底濃稠發酵,由隱約的酸腐,變為如同久置的剩飯般在碗底深處般留下的氣味。我頭暈眼花,小悠又在這時用踹了一腳我的頭,我繼續努力嗅聞,是小悠努力的腳臭味,是腳汗在鞋底堆積的腳臭味,是鹹溼、發臭,霸佔了我整個臉頰的腳臭味。我拿出她鞋底的麵包,吃了起來。
麵包已經被她完全踩扁,我將它們塞進我的嘴裡,像是把尿布含在嘴裡一樣,我開始努力吸出上面的液體。我每一次吮吸都會感覺到麵包片上的腳汗味,我不敢一
下子就把麵包給吃掉,而是靜靜地含在嘴裡,一點一點將她白絲玉足中流出的汗液吸出,再讓麵包片上被薰染的腳臭味和皮鞋的臭味充滿我的口腔,然後一點一點地嚼下去。有時我感到麵包片上的味道太淡,我就抓住她的白絲玉足,塞到我的嘴巴里,用上面的腳臭和腳汗來給麵包片增加氣味。
“你幹嘛……”
小悠的叫聲特別可愛。我又伸出舌頭趁機舔了舔她的腳底,玩弄她被含在我嘴裡的腳趾頭。她被我舔得不耐煩了,她就拿另一隻腳踹我,讓我停止。我將她的白絲玉足拿出,拾起另一片面包片,像是在腳底蘸果醬一樣,沾著她腳底的酸臭味腳汗,一點一點吃了起來。
享用完玉足和晚餐後,她脫下自己腳上的白絲,讓我在廁所裡對著它發情射了一發。我將它當做襪套纏在我的雞巴上,另一條白絲套住自己的口鼻,我射得非常舒服。她後來又讓我給她買了一雙襪子,最後我們依依不捨地告別了。剩下的幾周裡我們相安無事,她會在朋友圈裡發自己好看的自拍照,穿著白絲,或是黑絲,配上短裙和皮鞋,兩腿微撩,擺出各種姿勢。我會對著她的這些照片自慰,然後猜想她的其他男同學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暑假到來之後,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我們決定去開房。我也是在這個暑假去覺醒(或者說袒露)自己的綠帽情節的。
開房那天的時候,我記得我們早上出發前還在拌嘴。起因是我和她談論《包法利夫人》(這就是她先前買到學校的書,現在她把書看完了)中角色的孰是孰非。這本書的大致內容如下,一個做鄉村醫生的丈夫性格呆板木訥,他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村姑,對方沉溺於羅曼蒂克小說。丈夫雖然努力工作滿足對方生活需要,但在情感關係上和榆木幾乎沒有區別。妻子先後和兩個男人出軌,最後因為被渣男騙盡家財和丈夫先後自殺。
我站在丈夫一邊,認為他雖然呆板,但是一直在承擔家庭責任,而妻子始終呆在家裡不工作,還以鄉下無聊這種理由強迫丈夫放棄積累下來的事業搬家去鎮裡。而小悠則持以和我完全相反的看法,她指責丈夫就是塊木頭,妻子想要什麼樣的生活不知道,為什麼生病不知道,為什麼高興不知道,甚至妻子和丈母孃吵架丈夫還站在丈母孃一邊。我們又爭論家庭責任,我說書中的妻子不參加工作不事生產,小悠反過來指著我說我一個文科生對歷史的瞭解還沒有她多,19世紀的中產女性就是不參加工作的(而她是一個漂亮的女性,如果出去作為一個體力無產者參加工作一定會遭受侵犯)。我們又討論最後二人的死亡,我說書中的妻子因為自己的出軌行為導致了家庭的毀滅,小悠卻說和這樣一個無趣的男人活到老死才是真正的悲劇。我們爭論了一天一夜,從開房前一天晚上爭論到開房那天上午,等到我們一起到了賓館前面時,我一把摟住小悠,把她抱在懷裡親她的小嘴,對她說:“小悠,我們不要再吵了,無論如何我不會去當查理(書中的丈夫)這樣的男人。”
她也用她的嘴唇和舌頭回應我:“我也不會做艾瑪(書中的妻子)這樣的女人的。”
我的下面很奇怪,我聽到她說艾瑪的時候,下面可恥地硬了。她發現我在用下面蹭她,她抓住
我的雞巴,像是握住戰利品那樣得意地對著我笑:“這就硬啦?——變態。”
她領著我上了房間。開門之後,她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將腳上的鞋子抬起,她拍拍床邊的空位,說道:“好啦!你跪下吧。”
我順從地埋低身子,跪在了她的腳邊。這是我們昨天晚上約好的玩法,幾個月的時間相處下來,我喜歡在她面前犯賤的本性暴露無疑,她就乾脆接受了這一點。會在兩個人散步的時候扇我耳光,用腳踹我的雞巴,或者是給我拍幾張她腳底(或者是髒襪子和鞋子)的照片,命令我對著這些照片自慰,再把精液射在地上的照片發送給她。
“先從那一步開始呢?”
她興致沖沖地抬起腳,用她的鞋子挑起我的下巴。她不允許我自慰,就這樣一邊用腳踩我的下面,一邊用腳踩我的臉。我聞著她鞋底橡膠和皮革的臭味,下面翹的老高。
“腳好酸……”她往床上一趟,“這樣舉著腳好費勁啊……你自己動吧。”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享受著我脫下鞋子,用手撫摸她的白襪,用臉在她的腳底猛吸,然後用舌頭舔她的腳底,舔得她陣陣輕哼。
“小悠……我……我好想自慰……”
“擼吧。”
我如獲至寶地點了點頭,我大口大口吸起她腳汗的臭味(之前害怕她腳臭的刺激性太強,我只敢小口嗅聞),右手猛烈地上下擼動起來。
“停住,不準擼。”
我立刻停止了自慰,她對我的服從很高興,用另一隻腳丫踩了踩我的臉。這樣的控制遊戲反覆重複了幾次,後來她玩的膩了,就讓我躺在床上,把自己的身體壓在我的肚子上面。
“小小……”她開心坐在我的肚子上,在上面一彈一彈。她將一隻腳塞在我的嘴巴里,粗暴地來回抽插了幾下。然後她用手抓住我的雞巴,一上一下地擼了起來,她擼管的手法仍舊那麼生硬,我靠著聞她腳底的腳臭,維持下體的充血。她維持這個動作幾分鐘後,覺得自己的手有點酸,她又變換了另一姿勢,用自己兩隻可愛的白襪小腳夾住我的雞巴。
“我來試試別的……”
她讓我不要亂動,她像是玩弄新玩具那樣,用左腳腳底頂住雞巴,另一隻腳腳底夾住雞巴的一邊,在上面上下蹭了又蹭,然後又試著把自己的兩隻腳靠在一起併攏,夾住雞巴上下搓動。足交帶給我的感覺磕磕碰碰,像是有人拿自己的手掌在夾住自己的雞巴上下滑動,但是這滑動感又缺乏力道,使得它帶來的快感若有若無,反而讓我更加急躁了。
她累得氣喘吁吁,她看到我躺在床上,眯著眼睛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她笑著問我:“我的腳好酸啊,你舒服嗎?”
我說謊說自己舒服,我說要給她舔舔腳緩解腳痠,她開心地把兩隻腳都伸到我的臉上,給我聞她的腳臭,然後用雙手搓弄我的雞巴,對著我甜甜地笑。我將她的白襪小腳捧在我的手裡,用鼻子認真地嗅聞,我聞到小悠在這雙襪子上努力留下的腳汗味。她為了讓我能夠聞到她腳上腳汗濃郁的鹹臭味,她的這雙襪子穿了三天都沒有洗過。我想象著她穿著這雙白襪,努力運動、走路,分泌腳上的汗液,然後不對髒襪子進行清洗,而是看著汗漬在襪子底部堆積,一點一點開始變黑,讓她的腳臭味和襪子合為一體。她會把這雙髒襪子藏在哪裡
?放在鞋子裡嗎?她前兩天是穿著運動鞋出去跑步的,運動鞋裡的腳臭味又是怎麼樣的滋味?我越想越興奮,我抓住她正在給我擼管的小白手,用粗暴的力氣一上一下地快速擼動起來。
“變大了……好厲害……”
她一邊微微發出驚歎,一邊看向我擼管的右手。她的小手在這時候變得好燙,我被她的腳臭味所覆蓋著的大腦這時候開始發出呼喊,我急促地喘氣道:“小悠……小悠……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小悠做了一個令我意想不到的舉動,她埋下頭,用嘴巴直接包住了我的雞巴。我感覺到她軟滑的舌頭直接頂住了我的龜頭,她歪打正著地舔到了我的冠狀溝。我的下面感覺酥酥麻麻,上面正在聞著她三天沒洗的髒襪臭腳,我連聲叫了出來。一陣抽搐之後,我的精液蓬勃而出,她強忍著精液的衝擊,將所有精液全部都含在了口裡。
“這什麼味道……好難吃!”
她咂了幾下嘴巴,連聲咳了起來。她一時不知道是應該把嘴裡剩下的精液全部吐出來,還是就這樣繼續含在嘴裡。她哦齁叫了幾聲,最後乾脆把滿嘴的精液一口氣全部吞了下去。
“咳咳!嘔——嘔——”
我被她這幅模樣嚇了一跳,我趕緊抱住她的身體,用自己的手連連去拍她的背部。
“你……你沒事吧?”我問道。
“沒事,”她抬起頭來,眼神有點迷離,突然,她像是想起什麼鬼點子一般,對著我壞笑了起來,“你自己試試。”
她抱住我的腦袋,和我舌吻起來。為了將她嘴巴里的味道傳到我的嘴巴里,她的舌頭特別賣力,還將她嘴裡的唾沫也一併攪動過來。不得不承認,男人的精液味道確實很噁心,有一股特別明顯的腥臭味,加上一點鹹溼味。我強忍著不適,但還是和她接著舌吻下去。精液的難聞味道被我和她的舌頭漸漸消化完畢,剩下的便是她唾液的味道。我抱著她的身體,將她一點一點地壓倒在床上,她的舌頭也調皮地作出回應,它一會向上擺,像一條游龍似的頂住我的上顎,隨後又向下擺動,和我的舌頭纏鬥在一起,打得難解難分。我開始聽到她明顯的嬌喘聲,她似乎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我們在床上翻來覆去,兩個人的手在對方身上到處亂摸。這樣持續到第三分鐘的時候,她輕輕打斷了舌吻,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下體,害羞地對我說道。
“我下面……全溼了……”
我的手向她的褲襠裡摸去,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來了什麼,我穿上鞋子,向洗手間邁去。
“我先去洗個手。”
“嗯。”
我回來時,她臉漲得通紅。
“你好像很喜歡這樣的感覺,我聽你叫得好色情啊。”
她把頭別過去,用手擋住自己的臉:“別……別說了……我不好意思了。”
我笑盈盈地貼到她的身邊,手開始去摸她的褲襠。她的下面早就已經洪水氾濫了,我的手指只是往下面一伸,就整根指頭變得黏答答的了。我輕輕地搓弄起來,她把身子趴在我的身上,用淫靡的聲音小聲說道:“其實……我挺喜歡你欺負我的……”
我這個時候才發現,她原來在欺負我之外還有著這樣的另一面。按照我後來瞭解到的bdsm說法,她的這種特性叫做switch。我用手輕輕搗弄她的陰唇,她意亂情迷,覺得這樣還不過癮,她直接
把整條褲子給脫了下來。
“手在往裡面伸一點……再……再用力一點……”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如此淫亂的模樣,她命令我躺在床上,自己脫下褲子,露出她肥碩滾圓的臀部,用力在我的腦袋上搖了起來。她覺得我的手指給她的感覺不夠意思,小聲責怪我的手指沒用(我心裡想著她的手指也是一樣)。過了一會,她又命令我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屄穴。她的屄穴裡有一股淡淡的魚腥味,我覺得這樣的味道非常噁心,惹得我連連作嘔。我強忍著不適感努力地去舔弄她的小穴,她的耐力怎麼會這樣的好!我努力舔了十幾分鍾,期間還用手指交換,她還是沒有高潮。我喘著粗氣,就這樣累趴在了床上。我平時鍛鍊很少,身體素質就算不上強健。這個時候又正逢我射精之後的餘韻,體力幾乎被消耗殆盡,我被她壓在身下,使用的又是我最費力的姿勢。我的動作越來越式微,最後竟然直接停止了。
她看見我不舔她的屄了,差點一下子哭了出來。她用手掌輕輕拍打我的臉部,說道:“你好沒用,怎麼搞了幾下就不行了!你不會想像查理那個丈夫一樣吧!”
我被她的這樣一句羞辱刺激得一下子來了精神,我的雞巴往上一頂,直接蹭到了她的手邊。我和她換了個體位,讓她靠在床頭櫃上,我趴在床上,低著頭舔她的臭屄。期間我停下來幾次,她讓我不要停,我說她的屄好臭,她踹了我一腳,我不再說話,繼續賣力地舔了下去。到最後,我感覺我的頸椎幾乎要累斷了,雙手也沒有什麼力氣。我前前後後舔弄了她的小穴幾十分鐘,終於讓她高潮了。我像是一頭累死的耕牛一樣,就這樣倒在了床上。
我讓她高潮的過程並不十分愉快,我斷掉的次數太多,她又覺得我中間得到態度太不認真。“為什麼你自己爽了就擺爛不管我了?”這是她的原話。我又氣又惱,但是我又想到我早上和她閒聊的橋段……如果她是艾瑪……
我突然覺得自己沒辦法滿足自己的女友也可以是一件好事,這樣我可以……下一秒,我突然又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的噁心,我對自己感覺到恐懼。她後來又和我親親抱抱了一會,我們根本就沒準備做愛,也沒有準備什麼避孕套。我最後舔了一會她的腳,聞了一會她的臭襪子,依依不捨地和她分開了。臨走時,我說我喜歡被她侮辱,喜歡被她罵是個沒用的男人。她又驚又喜,又罵了幾句我是個無能廢物,是個滿足不了自己女朋友的賤人。我就這樣頂著帳篷回了家,在到家時又擼了一發。
我們約好兩週後繼續去開房,為了增加下次的趣味性,她讓我這兩週之內一定不可以擼管。我照做了。我驚恐地發現我對她的意淫內容變成了她給我戴綠帽子出軌的遊戲。
“小小……小小!”
小悠直接給了我一個耳光,隨著我們打打鬧鬧的日常化,她對我的侮辱性行為已經變成一種習慣。她有時會突然間扇我一巴掌來引起我的注意,有時會乾脆一腳踩在我的雞巴上,笑眯眯地看著我的反應。兩週以來,她會反覆督促我不可以進行自慰,還會要求我在視頻對話時對著自己的下體給她看,只有她允許我才可以勉強擼動兩下。我飢渴地下面好像有火在燒,難忍時就夾住大腿勉強蹭幾下,再在聊天框裡
對著她拍給我的腳照發情。經歷了地獄般的兩週之後,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小小。”
她笑盈盈地注視著我,她微微撩起自己的連衣裙裙底,讓她的大屁股壓在我的大腿上。她用她的左腳踩了踩我的臉,她特別喜歡看我這樣的反應。
她的腳上有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她今天特意穿了兩雙襪子,一對厚底黑絲襪,腳上再穿上一條蕾絲花邊的白棉襪。我和她都很喜歡白棉襪,她喜歡是因為它設計簡潔,穿起來舒服。我喜歡是因為它更顯髒,同時吸汗吸臭。
她讓我猜她腳上穿的這雙襪子幾天沒洗了,如果我猜對的話就把它送給我,沒猜對的話她就用手抽打我的雞巴。我的臉被她滂臭的左腳牢牢踩住,她還時不時用她的雙手野蠻地擼動幾下我的雞巴。
“我……我……”
我開始努力品嚐她這雙襪子的氣味。它有著無比濃烈的腳汗臭味,襪子底部還有某種粉狀的結塊,我努力舔了幾口,整條舌頭都被染上了一股奇異的鹹臭味。我努力地去吸氣、呼氣……她腳底濃烈腳汗所形成的濃郁腳臭味好像某種烈性毒品,我會因為吸入這樣的氣味感到噁心,但又立刻被它混合所形成的獨特香味所吸引。我望著她白襪底部明顯的發黃刻痕,頭暈腦脹地想象著她穿著這雙襪子跑步的場景。
“猜呀。”
“七天。”
“不對。”
她高興地用手掌猛拍了一下我的肉棒,看著它顫抖的樣子露出得意的微笑,再用手指扣弄幾下我的包皮。
“三……三天。”
“不對。”
她像是乒乓球扣球時猛地揮動手掌,將我的肉棒拍到另一條大腿邊上。我吃到疼了,忍不住叫出聲來。她喜歡我的反應,又連續揮動了幾下。她將另一條腿也伸了過來,架在我的臉上。
“聞,穿了多少天。順便提醒你一下,我昨天沒洗腳哦。”
她的兩隻腳霸佔了我的臉部,像是得意地宣誓主權那樣,在我的臉上一上一下地來回擺動。我努力地去嗅聞、判斷她腳臭的天數,她的兩隻白襪臭腳像是兩隻精靈一樣,在我身邊來回轉動,時而衝向我的鼻子對它發起猛攻,時而拂過我的臉頰,讓腳汗的氣味更多地蔓延在我的臉邊。她擼動我肉棒的手法相當粗暴,好像在對待某種可惡的玩具,要儘早將它玩壞才算過癮。
腳……腳……我看著她的腳,看著她白襪後曲線動人的黑絲小腿,強烈地感受著她腳部和襪子聯合猛攻帶來的性刺激。我實在忍受不住,將精液射了出來。她對我的射精感到相當疑惑,要知道,她對我的調戲才剛開始幾分鐘,而她先前還勒令過,沒有她的允許,絕對不允許我射精。
“小悠……我……”
我能夠感受到她的不快,她的腳丫往下一挪,半隻腳掌直接插進了我的嘴巴里。
“你個沒用的廢物……早洩男……早洩男!”
她嬌嗔地在腳上用起勁來,在我的嘴巴里來回抽插起來。她手上的功夫也沒停歇,她擼動的姿勢更粗暴了,竟弄得我有些發疼——她好像根本就不想讓我爽。我的鼻子因為她腳底的全面覆蓋,導致我對她的腳臭味有些麻木了。而在她的腳部活動的這一會功夫裡,我再次感覺到她足底的氣味——那股濃烈的,酸臭和鹹腥氣交錯的臭味。
“怎麼樣?舒服嗎?”
她像是挑釁一般發問了,我沒有
理解她究竟是真心提問,還是在故意說反話刺激我。我還是奉承她連連點了點頭,她更加興奮了,兩手的力量繼續加大。
“不許射哦,我還沒玩夠呢。”
她用腳臭的刺激粗暴地打斷了我射精後的疲軟期,我的肉棒又一次鼓了起來,在她沾滿我精液的手裡膨脹、碰撞。她對我的反應相當滿意,她又繼續發起了下一輪攻勢。
“再猜猜,穿了幾天?”
她的兩隻腳互相搓揉起來,她使壞地把兩隻臭腳丫完全併攏,牢牢地貼緊我的臉部。我的眼前只有一片漆黑,我想要辨別方位,但無論前後左右,都被她狡猾的臭腳丫包圍。我微微挪動臉部,她白襪的觸感很好,好像冰絲劃過人的皮膚。她酸澀的腳臭味越來越讓我覺得熟悉,變成了某種使人產生留戀與溫暖的象徵性氣味。
“五……五天……”
我的雞巴又被她用盡抽了一下,我用窮舉法的方式在猜到四天時終於猜對了。夏天的溫度著實厲害,她只是穿著這雙襪子出去走走路,再打打羽毛球,就能夠積攢出如此強烈的腳汗臭味。她的手開始一本正經地擼動起來,只過了一分鐘的時間,我再次射精了。
這次射精讓她感覺到相當不滿,她低聲問了一句我是否早洩。她將腳從我被她腳汗浸透的臉上挪了下來。她變化了一個新姿勢。
“該你讓我爽了……什麼味道……你先去洗個臉,還有,記得漱個口。”
我躺在床上,僵直了足足五秒才作出回答。
“怎麼,你還嫌自己臭嗎?”
“快點去!”
我想辦法把自己從床上支撐起來。她對我的刺激似乎施加的太過了,我的身體像是被抽了筋一樣,渾身都使不出力氣,就連用力喘氣的聲音也算不上明顯。她在床上搖了我半分鐘,終於把我搖進了衛生間。我再次回來時,她命令我躺在她的屄穴正下方,用舌頭去舔她的臭屄。
有的時候,我會懷疑我今天的活動項目是否是讓我來模擬受刑。我嘴上喘著粗氣,躺在床上的手連抬都不願意抬起來。她命令我用舌頭使勁舔她的臭屄,時不時還驕橫地責怪我沒用,說我的舌頭怎麼舔的這麼沒意思,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此時的小悠不再是那個會對我撒嬌,對我惡作劇的甜蜜小女友,而是一個恨不得將我吃幹抹淨的恐怖女魔頭。她說的越來越興奮,最後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
“舔啊!你個賤貨!你怎麼不舔了?”
她用手開始給我疲軟的小雞巴扇巴掌。我的嘴巴被她的屁股壓制住,只能哇啦哇啦亂叫幾聲,最後連氣都喘過不來,只能靠她屁股縫裡經過的空氣勉強的呼吸。
“小小……你的雞巴也很小呢……怪不得你暱稱叫小小……”
小悠伏下身子,用舌頭輕輕地舔起了我的雞巴。我此時已經精疲力竭,呼吸幾乎都被她的屁股所阻斷,她粗糙的口技也沒能讓我感覺到什麼快感。她這樣舔了幾十秒,看著我的老二還是沒有勃起。她一下子就生氣了,她的身子往前挪了一挪,用憤怒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廢了,陽痿了?怎麼還是這麼個小不點?”
她挪動身子的同時,終於有新鮮空氣可以直接和我的呼吸進行對流,我終於不用再聞她帶著鹹溼氣息的臭屁味。我的臉漲得通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這樣一句責罵竟然讓
我勃起了。我的雞巴一下子竄了起來,彈到了她的臉上。她用一副鄙夷的眼神回頭看了看我的臉,然後輕輕扇了我一個耳光。
“別隻顧著自己爽了,變態。我還沒舒服呢。”
她把屁股微微向上撅起,給我留出一個用鼻子呼吸的空間。
“舔。”
她的聲音不容拒絕。
我的胸腔被她的體重壓住,我像個垂死的病人一樣,努力伸出舌頭,在她的屄穴上勉強舔弄幾下。我的小弟弟在供血不足的情況下也很快變得軟塌塌的。她對我相當不滿,不論是我舌頭舔弄的力道,還是我下面的小雞巴,她都嫌棄極了。她又變換了幾下體位,乾脆讓自己躺在床上,呈M字腿對我打開小穴,讓我跪趴在她的小穴前用舌頭服侍她。我一幅半死不活的樣子,舔著舔著竟然直接倒在了她的陰唇上,她差點直接急哭了。
“你是不是廢物啊,我給你弄射兩次了,你怎麼一次也不行?你只管你自己嗎?”
我昏昏沉沉的沒有反應,她見狀就給我的腦袋上來了幾巴掌。
“你說話呀,”她搖了搖我的身體,“你為什麼這麼自私,你還沒有滿足我……”
“小悠……我……”
“你什麼你,你是滿足不了我嗎?廢物!沒用!”
“我……我用手試試……”
我將我的手伸到了她的下體前,她的肉穴外面一圈微微發黑,而肉穴內側卻長得十分漂亮。一對晶瑩剔透的粉紅色肉瓣撐在肉穴裡——那是她可愛的處女膜。我的手指不敢向內伸,怕把她的處女膜摳破,我只能在肉穴外側使力。但不論我怎麼去揉摸,她都只是發出微微的輕哼聲,有時讓我手上的勁道再快一點,有時又指責我摸的地方不對。我整個人都幾乎要脫力了,我跪倒在她面前,身子往側邊一滑,就這麼在她面前咪起了眼。
小悠一會兒沒有出聲,我抬起頭,眼睛張開一條縫看著她,她把腳丫並在一起,兩手搭在兩腿前面,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哭了。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腿,問道:“小悠?”
“只想著自己,”我聽到小悠輕聲說道,還看到她擦了擦眼睛,“從來都是隻顧著自己爽,一跟我呆在一起就嘰嘰喳喳地要舔我的腳要聞我的襪子……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小悠……我……”
“現在自己爽完了就往床上一躺……我的男朋友為什麼會這樣……”
我將身子趴了過去,對著她垂下腦袋,輕輕撫摸她的腿部,希望能讓她好受一些。她生氣的樣子變得格外可愛,臉肥嘟嘟的,嘴巴撅得老高。
“小悠……我會努力滿足你的……”
我向她靠近,她身上好聞的味道將我包圍,她的身體怎麼這樣的軟呀。我再次發力,用手摳弄她的肉穴,我努力了幾十分鐘,到最後幾乎快沒法喘氣。我還是沒找到如何在不把手伸進去的情況下找到她敏感點的方法,最後她把我的手甩開,自己用自己的手自慰起來。
“小悠……對不起我滿足不了你……我沒用……”
我用一種自虐式的口吻說道,僅僅是這個過程就足以讓我進行享樂。我看到她正用著一副鄙夷的眼神注視著我,她的鄙視令我興奮,從下體到小腹,我能感受到一股暖流正在流動。我低下頭,這是我的人格,我的人格在被她踐踏,然後壓扁。我盯著她那雙裹著白棉襪的黑絲玉足出神,我親了一口她酸澀鹹溼
的白襪臭腳,我的鼻子裡感到一股令人快樂的氣味。我聽到我恍惚地輕聲說道:“小悠……我想被你戴綠帽。”
我們當天的開房活動就這樣草草了結了,她將我罵了一頓,最後就穿好衣服,把雙腳塞進她鞋口冒著熱氣的鞋子裡便離開了。她原本答應我把她穿了這麼多天的臭襪子送給我當禮物,但現在她十分生氣——而且她直到開房結束也沒有高潮。我們像約定的那樣一起吃了頓飯,她有時會瞥過眼睛瞪我幾眼,而我的雞巴也被她刺激的一上一下,前端還開始流水。
我送她到車站時,我的眼睛被她冒著汗霧的雙腳迷得挪不開地方。我的嘴巴里,無論是舌尖、舌根,還是喉嚨口,全都湧出口水。我恨不得這個時候跪在她的面前,乞求她讓我舔一舔她的腳,讓我聞聞她穿了這麼多天,被汗水浸溼,被汗垢擠滿,反覆發酵出最濃烈腳臭味的白色髒棉襪和黑色絲襪。我輕輕抓住她的左手,蹭蹭她的身體,用乞求的口吻說道:“小悠……可以……把你的襪子給我嗎?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沒有說話,她看著遠處破損的霓虹燈管,我曾經就在這裡向她表了白。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充滿了幽怨的眼神。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充滿了不屑、不滿,瞳孔裡卻又同樣浸滿了同情。她這樣說道:“小小,你很自私呢。”
她最後也沒有把臭襪子給我,她這樣上了車,她回到家後給我發的第一條消息是:“小小,我一定會給你戴綠帽子的,我要懲罰你。”
我們後來都沒有再聊到這個話題,我們嚮往常一樣互相給對方道早安晚安,聊聊學校裡同學間發生的各種各樣的趣事,談談最近所看的書裡都講了些什麼內容,好像那天所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存在過。暑假結束前,我們又約會了一次,她全程摟著我的手,把我的右手塞進她左手臂的空隙中,不讓我碰她的腳。開學之後,我升入大三,而她已經大四,開始要考慮實習以及畢業論文等一大堆的破事。她說她班裡的班長對她很好,託關係給她在一家很不錯的企業裡實習刷履歷。我發消息稱讚她班裡的班長真是能幹,心裡卻止不住開始浮想聯翩。她有時候會故意發一些帥哥的照片給我看,對我說:“這是我實習地方的男生,怎麼樣,長得帥吧?我跟他加了微信,他還給我看了他的腹肌,好想摸一摸哦。”
“今天我班長給我買奶茶喝啦,啦啦啦,他對我怎麼這麼好啊。”
每當我看到她發送的這些消息時,我的下體就止不住地開始勃起。她開始和好幾個男生保持曖昧的關係,而且她還會故意去和他們聊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題,再把和他們的聊天記錄發送給我。我對著這些聊天記錄自慰射精了好幾次。我們約會的話題也開始發生變化,從一開始兩個人之間的你儂我儂,變成她會故意講一些其他男生身上的風趣和優點,並藉此挖苦貶低我。到了這個時候,我會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快感——一種精神上的快感。我像條狗一樣在她身邊趴下,用嘴舔她小腿地方的襪子,懇請她給我編造一些NTR故事給我聽。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還會去看NTR成人電影,看著裡面沒用的老公跪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妻子和綠主做愛,自己的妻子被綠主內射後,他在爬過去
用舌頭清理老婆屄穴裡其他男人的精液。每當看到這裡時我就忍不住地開始自慰,她就會笑哈哈地把她的臭腳踩在我的臉上,看著我聽她說些NTR羞辱,如:“你怎麼這麼沒用啊,我隨便找個男人都比你能幹。”,或者“老公你的雞雞好弱哦,這樣的話怎麼從那些大雞巴之中保護你的老婆呀?”,還有“老公你要加油哦,不然你老婆的小穴就要變成別的男人的東西了哦~”。她學習的速度非常非常快,本子裡或者電影裡的劇情她看一遍就能夠記住,還能夠提煉總結出新的內容。我的女友她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只要她這樣捉弄我幾下,我很快就會一邊聞著她的腳臭味一邊擼自己的小雞雞,在幾分鐘之內射出精液。她對此感到相當驚奇,忍不住辱罵我是個“沒用的廢物早洩綠帽男”。她辱罵的詞彙也越來越豐富了!有時候我總覺得她是不是特意補課過,能將本子裡才會出現的羞辱劇情表演得如此得心應手。期間她再也沒有要求過我舔弄或是摳弄她的屄穴,再也沒有要求過我滿足她的性慾。我沒有過問,心裡卻止不住地期待起來。
那天是一個普通的週末,她邀請我和他一起去ktv唱K。她穿著一套黑色襯衫和黑色短裙,鞋子是Q彈的高幫鞋,襪子是亞麻色的網格棉襪。她把她那隻白淨溫涼的左手放在我的掌心,甜甜地注視著我。她在對我笑,她在用一副小惡魔似的眼神玩弄著我。
她真的好美,好迷人。
我和她你一首我一首的唱起歌來,她點了一首黃齡的《騎士》,歌曲的開頭是“地鐵的出口,有個人彈吉他。他唱著唱著,眼淚要灑下。”她一路唱到“想起有的時候,你也等我很久。在我家巷子口,呆的像根木頭。”這一段時,她抓住我的手,用她的腿貼在我的腿上。我小聲學著她的調子輕輕和聲,她唱著唱著,便微笑著遞過話筒,看著我一個人獨唱,再時不時地拍拍手打趣。歌曲唱到“你是我的木頭,我是你的紅豆。我害羞地熟透,你木納到腐朽。”這一段時,她可愛的大眼睛閃了閃,她的臉扉開始透露出紅暈。她伸出手,摟住我一半的腰,用清澈的聲音輕輕說道:“小小……我想給你試個東西。”
我看著她的動作一點一點變得遲緩,她軟乎乎的身體對我發出呼喚,她的小手靠近我的褲子,將它一點一點拉了下來。我開始感覺到她溫熱的吐息,她的腦袋已經湊近了我的下面,她開始舔舐我的龜頭。
“小小……我很喜歡你哦……”
她的嘴角開始一點一點地分泌出唾液,她垂下頭,讓自己的腦袋懸在我的龜頭上方。
“小小……”
她將她的口水從嘴巴里吐了出來,如同蜂蜜拉絲一般一點點地流到了我的龜頭上。她的腦袋微微地左右晃動,讓她的唾液儘可能地覆蓋住我的龜頭。我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有點害羞地笑了笑。接著她張開嘴巴,用她的玉唇包裹住了我的整個龜頭。
“小悠……”
她確保自己的嘴巴將我的龜頭包裹完全,接著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我冠狀溝的位置。她的舌頭從左邊捋到右邊,又從右邊捋到左邊,將唾液均勻地塗抹在我冠狀溝的每一處。然後她像是找準刺激點一樣,對準我的包皮繫帶處,用她的舌頭反覆發起猛
攻。她的舌頭相當的靈活,攻勢相當猛烈,她以前給我口交時我從未發現她有這樣的本領。我的喘息開始變得急促起來,開始發出淫靡的吐息。她對我的反應感到高興,她加快了舔舐的速度,接著,她的嘴巴開始一點一點向前推進——她的腦袋離我越來越近,她裹住我龜頭的舌頭從舌尖位置向著舌根進發。在這個過程之中,她沒有忘記舌頭自己的動作——她讓舌頭保持左右搖擺,反覆刺激著我整條完整的包皮繫帶。我感覺我的下面越來越漲,她的舌頭真的好舒服、好厲害!我的雞巴被她的舌頭左一下、右一下,前一下、後一下地舔弄著,我已經開始產生射精的慾望。她一邊舔還一邊發出唔唔的吞嚥聲,聲音微小但淫蕩下賤,時不時還會吸幾口口水,彷彿我下面的雞巴已經變成了一根吸管,她正在努力吸出我睪丸裡的新鮮果汁。我感覺兩腿有點發軟,我躺在身後的沙發上,忍不住地叫出聲來。
“小悠……你的舌頭……真的好厲害……”
她捋了捋自己擋住眼睛的幾縷秀髮。她加大了力量,整個腦袋一口氣推到了底部,我的整根雞巴都被她吞進了嘴裡!她的嘴巴像是一隻吸盤吸力十分強勁的烏賊,我的肉棒抵住她的喉嚨根部,我能夠聽到她因為含入異物而發出的乾嘔聲,可她的嘴巴仍然牢牢地吸住我的肉棒,時不時地分泌出黏液作用的唾液,像是消化食物那樣嘬弄起我的肉棒來。
“啊……”
她的腦袋退後了一步,她趁這個機會換了口氣。接著,她的嘴巴再次發起了挑戰——“烏賊”沒有放棄它的食物,它已經做好用舌頭和口腔聯合夾攻的準備,以全方位無死角的方式覆蓋我的肉棒。它的舌頭開始運動,它開始消化我的肉棒了!小悠的舌頭左右晃動起來,在我的肉棒根部塗抹她的唾液。接著她將自己的嘴巴向後拔出,期間舌頭保持運動,將我整根肉棒上的唾液都塗抹均勻,然後再猛攻直下,用她的喉嚨眼來給我的龜頭作歡迎禮。我開始連聲嬌喘起來,隨著她嘴巴和舌頭前後運動的幅度,連聲叫喊著“小悠”的名字。小悠……小悠!我……我好愛你!我很快敗給了她的舌頭,她的口技。我大聲喊著“小悠,我要射精了!”她聽後立刻將整張嘴巴進攻到底,還不斷地用她的舌頭擠壓我的龜頭。她牢牢地吸住我的肉棒,不讓任何一滴精液從她的嘴巴里漏出。我聽到她因為精液射到喉嚨眼而發出輕聲的乾嘔聲。我射精結束後,她用舌頭在我的肉棒上滾了一圈,確保她吃掉了每一滴精液,沒有造成浪費。
“小悠……我的小悠……”
她的臉上呈現出一種極其淫靡的姿態——她的表情簡直就像一個成熟的婊子!她順著我的大腿爬到了我的身上,她像是炫耀一般對著我張開了她的嘴巴——她的面色緋紅,像是一張剛剛高潮過的女性臉龐。她將舌頭微微伸出來一些,但嘴巴張開的幅度卻很大,這樣好讓我看清楚她的整根舌頭。那裡面被射滿了我的精液,黏糊糊的、乳白色的精液。她得意地晃了晃那條靈活的舌頭,接著,像是炫耀戰利品一般,她閉上嘴巴,將口腔裡的所有精液都吸了下去。
“小小啊……”
她的表情幾乎可以用笑得花枝亂顫來形容。她在享受,她在享受我臉上懵懵懂懂的
神色,她將雙手搭上我的肩膀,用一副挑逗的語調說道:“小小,你的小弟弟有點短……不過精液的味道卻很好吃哦。”
她又彈了幾下我的雞巴。剛射精完畢的陰莖格外敏感,她的手指只是幾下觸碰就讓我刺激到不行。我的身子縮在一起,語言也開始語無倫次:“小悠……你的好厲害……口技……”
“怎麼樣?很厲害吧?”她像是玩弄一件玩具一樣爬到了我的身上,在我的皮膚上摸來摸去,“猜猜我是怎麼學會的?”
我突然間不再說話,我的肌肉開始發緊,尤其是肛門部位。我不理解我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反應,但是小悠手指的遊離還在繼續,她的手指頭繞過我的脖頸,給我的後腦勺撓撓癢癢。另一隻手又順著我的胸部向下摸去,去摩擦我的大腿內側。她的手指頭來回重複了幾遍這些動作。然後她的左手突然向自己身後伸去,她漂亮的嫩手輕輕一勾,她挑起了自己左腳的襪子。幾秒間,那隻還散發著腳臭味熱氣的亞麻色網格棉襪就被丟在了我的臉上。僅僅是輕飄飄地一聞我就勃起了。是小悠的腳臭味……我的鼻子貪婪、瘋狂地嗅聞起來,這雙襪子的味道比較清淡,她是今天剛剛穿的這雙襪子嗎?但是和我談戀愛後,她開始養成不換襪子不洗腳的習慣(她說這是被我帶壞的壞習慣),幾乎在洗澡之外的時間她就沒再洗過腳,她會故意給我拍她腳底因為汗液堆積而發黃的照片,會將穿到皺巴巴臭烘烘的襪子隨手扔在桌子上,拍下帶著毛線球和發黃、發黑汙漬的照片再嘲諷我看得到吃不到。就在一個月前,她家裡沒人帶我去她家裡偷偷玩,她讓我跪在地上給她洗腳,我把她腳底上堆積的汗垢和脫落的腳皮全部吃乾淨了,還喝了她帶有酸臭味洗腳水。多出來的洗腳水一部分被淋在了脫光衣服的我頭上,另一部分被裝在了我的保溫杯裡,我把它當做聖物一樣喝了一個月。期間水不夠了就加水,也不敢洗杯子,直到水裡的腳臭味越來越淡時,我還哀求她把她剛運動完的臭腳插進我的杯子裡,像是紅茶用茶包給水加料一樣,我還把她的腳底從頭到尾又舔了一遍。她說她特別享受這個過程,簡直就像是在訓練狗狗一樣,每次我要感受到高潮快感的時候,她往往都會讓我看著她的腳(或者聞、舔她的腳,以及襪子和鞋子)再高潮。這幾個月來我每次自慰時都是這樣做的。而現在她對我有著致命誘惑力的腳臭味棉襪就在我的臉上,一雙充分吸收腳汗臭味的棉襪,就不偏不倚地在我鼻子上方,而她正在舔舐我的雞巴。
我頭暈目眩地享受著這天堂般的快感。我的四肢被完全剝去了力氣,她的那雙臭襪子正在影響我的呼吸,而我的雙手沒有力氣去拿開它,我只能用鼻子加大呼吸力度,同時將她更多的腳臭味吸進腦子(我甚至連張嘴的意志都沒有)。先前腦海裡泡沫般的幻想也混亂了,她究竟是為什麼可以使得口交技術一下子突飛猛進的呢?哦……她現在還在用那靈活的舌技調戲我的龜頭,酥酥麻麻的,舒服的我幾乎要漏出尿來。我的腦海中開始拼湊各種橋段,我想起她跟我說的那些戴綠帽的話,想起她跟我炫耀的那些追捧她的男生。我突然感覺到痛苦,一種被抽空的痛苦。我的腦海裡浮現了她
被別的男人抓住腦袋,像是調戲肉便器那樣一步一步教導她怎麼去用嘴巴服務男性,怎麼使用舌頭,怎麼舔過他的龜頭,怎麼在他的包皮繫帶上轉圈,怎麼滿懷感激之情地被他深喉插入、含住精液,再露出舌頭向對方獻媚。我幻想著這些場景,這些場景給我帶來巨大的痛苦和焦慮感,那是我最心愛的人,最心心念唸的女友,她像個妓女一樣被別人這樣玩弄著。然而同時也給我帶來了巨大的、難以言說的快感,這樣的焦慮感給我帶來痛苦,可我的女友如今卻在給我口交,她還是我的女朋友,她的身上散發著如此磅礴的性魅力,可她仍然是我的女朋友。我好愛她,我好痛苦,可這份快感又是如此地強烈,她的舌頭只是幾個來回的功夫,我射了出來。
她對我的早洩感到奇怪,她想要說些什麼,可她看到我難過的表情卻欲言又止。我感覺到她的手掌放在我的心臟上,接著她整個身體一起俯下身子,我聽到她在我耳邊說道:“小小~你怎麼了?怎麼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斷斷續續地抽泣起來,我一下子抱住她,用自己的身體在她的身體上蹭來蹭去:“小悠……我好愛你……我好愛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我再也控制不住,崩潰大哭起來。後來的整個ktv時間都是她抱著我用手拍我的後背安慰我,期間甚至有ktv的服務生從門口的玻璃上看到我裸露著下體抱著一個女人在哭,衝進來問我們是否成年。這個插曲沒掀起什麼風浪,小悠說了很長的一段話來安慰我,她向我承諾,不管放生什麼事,她都是不會離開我的,她保證。
“你個小傻瓜,你是我最最喜歡的小狗,我怎麼可能會離開你呀?”
她讓我穿好褲子,她把我的腦袋搭在她的大腿上,用她的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嘴巴里唱著可愛動聽的童謠:“小豬吃得飽飽,閉上眼睛睡覺——大耳朵在扇扇,大尾巴在搖搖——”
她這樣唱了一段,停頓了一下,又接著唱到:“咕嚕咕嚕嚕——咕嚕咕嚕嚕——”
最後是:“”大尾巴在搖搖——耶耶!”
我像個孩子一樣在她的哄睡下眯上了眼睛,那是我印象中最涼爽的一個下午,明明空調的溫度算不上涼快,甚至還有些炎熱,可是一切記憶都那麼的清晰。我能夠明顯感覺到她手指劃過我皮膚的觸感,她可愛的聲音現在都在我的腦子裡迴響。一切都是最好的角度,她摸著我的腦袋,用手指一根一根數我腦袋尖上翹起的毛髮,我的身子被融化在她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裡,我在那個時候發誓要用我自己的一生去守護她。
Ktv結束的時候,我們手拉著手準備離開,我還是覺得疑惑,我好奇地問她道:“可是……可是你的口技到底是怎麼學會的?”
她最開始愣了一下,然後突然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我聽到她用一副快活的語氣說道:“啊!那是我看AV學來的。”
我和小悠下一次親熱的時間來的比我想象中要早,這要感謝她的父母。小悠的家庭是一個還算充裕的城市小資家庭,會隔三差五一起出去旅遊。小悠以想和朋友出去玩為由沒有參加——她說的這位朋友顯而易見,就是她的男朋友我。我們買了一大堆吃的喝的,準備整個週末都在她的家裡度過(我也給家裡編出
了一個理由好抽出身來)。
我週五放學之後,就去她實習的公司接她。她這幾天一直在用各種方式挑逗我,她給我看了她和那位“腹肌男”的聊天記錄(就是公司裡給她看腹肌的男同事,他姓王,我便選擇用小王做他的代號)。大多數的聊天內容都圍繞著具體的工作內容或是閒文軼事,還有各種偷偷罵老闆的悄悄話,但聊天的數量已遠遠超過了普通同事的界限。他們有時候還會去聊到健身,聊到男生的肌肉,也是在這個時候對方給我的小悠寶貝發送了他腹肌的照片。我看著她對著對方的半裸身體說些打趣的俏皮話,心裡既吃醋卻又興奮。
我們在摟摟抱抱的互相親熱之中吃完了晚飯,開了她家的門,進了她家的房。我先前來過一次,所以對她家裡的環境並不陌生。我自在地躺在她家客廳的懶人沙發上,在軟軟的靠墊上快樂地打滾。她打趣說我的樣子像是一頭肥豬,我也配合她的調侃,將身子蜷成一頭肥豬的樣子,同時嘴裡發出豬哄哄的叫聲,引得她連連發笑。我們打開兩包薯片,開了三瓶飲料,她喝的是椰奶,我喝的是王老吉和可樂。我們兩個人貼著身子一起坐在沙發上,我用我的手臂不停地蹭她的右手,她一邊說癢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打我。我們拿了條毯子搭在腿上,用電視機點播電影看。
點播的電影是《閃靈》,但我們其實並沒有怎麼認真看。我時不時假裝電影裡冒出來什麼鬼怪嚇唬她,結果本就鬆散的恐怖氛圍就更不恐怖了。她拿出手機和她的“小情人”聊起天來,對象就是此前提到的小王。我一邊偷偷捏她的大腿肉,一邊偷偷瞄她和小王的聊天對話。我不由得生出一種由衷的自豪感,她在和其他男人做曖昧的聊天,對方在想盡各種辦法討好她,而現在這個富有性競爭魅力的女人正在讓我捏她的大腿肉!我開始不斷產生罪惡的快感,我用自己的身體反覆地蹭弄她柔軟的皮膚,她嫌我有些煩,用小腳踹了我一腳。
電影放到“Here is Johnny——”的時候,我把自己的腦袋猛地鑽到她的大腿內側,還朝著她肉穴的位置吹氣,模仿電影裡男人嚇人的聲音發出詭異的叫聲。她一下子連連跳腳,她推著我的腦袋,用不知道是驚訝還是哄小孩子的聲音說道:“好啦好啦!別鬧了——”
接著,她放下手機,用她那招牌式的壞笑打量著我,她捋了捋我的頭髮,輕飄飄地說道:“小小~我跟她說我一個人在家裡,他說他想和我視頻聊天,健身給我看……親愛的,你說這該怎麼好呀~畢竟……”她壓低聲音,靠向我說道,“他的腹肌真的很色誒……”
她滿意地看著我因為過於興奮而忍不住發抖的姿態,她拉起我的小手,像是牽著一條狗一樣向她的臥室走去。臥室靠窗的一側是她的書桌,一株可愛的多肉盆栽和幾本混雜著專業課和文學方面的書籍陳列在牆邊,書桌的中心則是她的筆記本電腦。她拉過椅子坐在上面,椅子上墊有一塊柔軟的坐墊,材質像是沙發坐墊一般,上面還有長年被她的臀部擠壓而形成的好看的痕跡。她抬起穿著棉拖鞋的腳,書桌的下方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的空間。
她抬抬腳,漂亮的腳丫勾繪出一個動人的弧形。我順從地跪在地上,我們之間
已達成了某種形式上的心意相通,只要去看她腳的動作,也可以領會一些簡單的意思。我爬到書桌底下躺好,她那雙前方有小熊造型的拖鞋一搖一晃,拖鞋下如同果肉般稍稍發紅而又鮮嫩欲滴的足底就在我的面前,隨著拖鞋的搖曳時隱時現。我的身體緊緊繃住,後腦勺因為直接接觸地板而感到疼痛,我儘可能地挪動姿勢,用側靠的方式來減輕疼痛,同時讓自己的臉部湊近小悠的腳底。
“安靜點,不許發出聲音哦。”小悠的腳丫晃了晃,我在這個角度只能從下方看到她的臉。她此時正盯著面前的筆記本電腦調試攝像頭。從仰視視角看著她,覺得她那張圓圓的小臉蛋更加的迷人,也更有威嚴。她的腳丫挪了個位置,她腳上的拖鞋擋住了我的視線。拖鞋的鞋底呈黑灰色,上面沾滿了各種灰塵堆積出的結塊和幾根頭髮絲。我吸了一口,只有一股嗆人到令人窒息的灰塵味,但想到拖鞋之後香氣撲鼻的腳底,我還是多聞了幾口,還用舌頭舔了幾下她的鞋底。
“啊,好了好了,我要開始了。你接下來不可以有聲音,好了,go!——”
她右腳的腳丫調皮地向上一甩,她的髒拖鞋被扔到了我的臉上,她幾天沒有清洗但仍然光潔如新的潔白腳丫如魚得水,開始自在地在空氣中排放腳汗的酸臭味。她和同事小王的視頻通話開始了。
我先是聽到了幾聲男人的聲音,好像是在向小悠打招呼,然後小悠打斷了對方的發言,往筆記本電腦上插上耳機線,我就聽不到對方的聲音了。小悠的腳丫向下伸了伸,帶著汗騷味的白襪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她的小腳丫往邊上移了移,把我臉上的拖鞋踹了下去,用白色汗襪腳獨佔我的整個臉部。我因為呼吸困難掙扎了幾下,她的腳更加興奮了,另一隻穿著拖鞋的腳丫直接對著我的腦袋來了一腳。我順承地不再反抗,任由她的那隻白襪臭腳在我的臉上反覆蹂躪,用腳的酸臭汗味對我進行攻擊。
“當然要戴啊……”小悠開始和別的男人視頻通話,我豎起耳朵,仔細揣測他們談話的內容。戴什麼?避孕套?我的綠帽奴大腦開始意淫他們對話的內容。
“嘿嘿,這是肯定的。我戴的東西當然好看啦。”
她的眼睛微微向下方瞟了一下,我只能聽得見她的聲音。我屏住呼吸,沉醉在她白襪所散發出的汗霧中。我的下面早已漲得老高,為了增加遊戲的趣味性,小悠給我下了死命令,在她和“情人”通話結束前,我絕對不可以碰自己的雞巴,即使是夾著大腿自慰也不可以。
“也不是啦——其實我父母今天都出去玩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哦。”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我是小悠的一條狗,當然不能被算作是人。
“誒——當然不可以了!討厭!”
我揣測著小悠在說什麼不可以,她的嘴巴又繼續說:“我試了試你給我推薦的訓練方法,你看,”她撩起了自己的袖子,“有沒有感覺我的身材變得更好了呢?……嗯?沒有嗎?——哈哈哈哈哈——”
“哦……你是說這個是要全身都運動的嗎?我知道了……你說你可以教我?嗯……也不是不行,我考慮考慮看看吧!”
小悠摸了摸自己的大腿,筆記本的攝像頭只看得到她的上半身,她的這點小動作是專門做給我看的。我嚥了咽口水
,神智幾乎被她腳底的腳臭味給消磨殆盡了,我已經進入了全身發情的狀態,這個時候如果她對我下命令讓我跑到街上裸奔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小悠和對方非常健談,他們有說有笑,談論著健身的各種姿勢。我懷疑小悠是想要故意刺激我,她會經常說一些意義模糊的話,比如說她的“大腿肌肉”,“身體造型”,而且似乎非常渴望和對方身體接觸進行訓練(我不清楚這是否是她本來的語義,但她桌子下的手勢動作無不具有性暗示意味)。我猛吸她的汗襪腳,腦子裡開始意淫她和別人一邊健身一邊調情,最後讓對方在她身上到處亂摸,甚至是直接插入,最後內射做愛的場景。她的拖鞋已經不知何時被扔到何處去了,她的左腳繼續踩在我的臉上,右腳開始順著我的肚子向陰莖的位置伸去,然後她發現這個姿勢讓她的腳極其不適,她就像連連比了幾個手勢(我一開始沒有看懂,她就用她的臭腳丫反覆踹我的臉),最後我順著她指的方向,向著她的左側爬去,讓她的腳可以以均勻的姿勢舒服地踩在我的兩端——分別是我的臉部和我的根部,她的白襪臭腳只是在我的褲襠上摩擦了幾下,我的龜頭前側就已經開始流水了——我的腦海中正在意淫她被別人的大雞巴插得高潮不斷淫叫連連的場景。
“嗯?什麼老是往下面看?哈哈哈哈——我在看我的腳上有沒有踩到什麼東西……你也想看?……什麼鬼……你好討厭!”
小悠的臉開始發紅了,我開始浮想聯翩,她平時和這位同事究竟是如何相處的?她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幾個月前就會出現發自拍給對方看(而且是腹肌這種位置),他們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我胡思亂想期間,小悠香噴噴的臭腳突然從我的身上抽離開來,她的臉紅得明顯,她將座位向後挪了挪,她的玉手從光滑的大腿邊上滑過,流露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她穿著髒白棉襪的腳底微微向上抬去,就這麼抬到了桌子上方。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正對著其他男人抬起自己的大腿,在鏡頭前露自己的腳底給對方看!
“就給你看一眼哦……不許亂說話,這是你給我看腹肌的補償……”
“看了還想看?你好討厭!不給你看了……你說你也要給我看你的腹肌?……哈哈,我就笑納啦。”
我意亂情迷,手在無意識中伸進了自己的褲襠,就這樣自慰了起來,這樣擼動了幾下後,我突然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小悠命令過我絕對不可以碰雞巴自慰!我渾身打了個機靈,連忙把手從雞巴上抽了出來,接著悄悄把手藏在身體邊上,假裝自己剛剛什麼都沒有做。我的雞巴漲得越來越厲害了,尤其是剛剛經歷了我手部自慰的衝動和我的綠帽幻想,它現在恨不得自己從褲子裡跳出來,自豪地在桌子下宣佈獨立。我偷偷看著小悠,她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攝像頭,和筆記本電腦裡的男生嘻嘻哈哈地說著什麼打趣,我現在都不知道她的“情人”究竟長什麼樣,只知道小悠說他很帥氣。小悠那雙香氣撲鼻的白襪臭腳保持著一種極具誘惑力的姿勢,一隻搭在桌上,腳底對著攝像頭,另一隻微微懸空,小悠用她的手部給腳丫託力。它們配合著它們的主人,用自己腳趾的蠕動去對著攝像頭獻媚,討好視頻對面的男
人。
“很漂亮嗎?”是小悠在說話,“哦……謝謝你——你的腹肌也很帥氣……是吧……你說你可以當面給我看?嗯……還想要當面看我的腳?”小悠突然把腳從桌子上抽了下來,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不給你看了!略略略。”
如果我的雞巴可以通過勃起來鍛鍊強度的話,那麼它現在一定可以把我的褲子給捅穿。小悠挪了挪椅子,讓自己的位置恢復原樣,她的腳對著我的雞巴用力地踩了下來。
這是她踩我褲襠用力最狠的一回,她的動作就像是帶著某種殺意,最開始的意圖是想要使我斷子絕孫,但是踩下的途中又不想鬧出人命而又收了力氣。“唔——”我拼盡全力使我不發出聲音,以免打擾她和情人的調情對話。我渾身冒起了冷汗,胯下產生一種不知道是快感還是痛感的感覺——我流精了,流出了因為自己女朋友和情人偷情電話而我被她的臭腳踩褲襠踩出的綠帽廢精。我的小腹暖洋洋的,因為這樣自暴自棄的自虐想法而產生了一種崇高而淫穢的快感,我做出了怎樣的犧牲,來使得我的愛人享受不被世俗認可的幸福——我意淫起各種淫亂的綠帽場景,小悠的臭腳丫運作起來,一隻腳讓我的鼻腔被她腳汗的酸臭味所佔領,另一隻腳在我的雞巴上上下滑動起來,給我帶來一種磕磕碰碰的舒適感。她和情人的對話又持續了一會,我記不清他們講了什麼,只知道他們有說有笑,好像還要在後面出去約會。偷情電話結束後,小悠讓我跪在她的面前,對著我的臉扇了好幾個耳光,還用她的臭腳丫踹我的雞巴,最後讓我躺在她的胯下,將兩隻白襪臭腳併攏放在我的臉上,讓我的鼻子通過她腳臭襪子的網眼呼吸。她準備給我買一個貞操鎖,鎖住我的“綠帽廢屌”(這個稱呼是我意淫出來求她這麼說的,她覺得很有趣,就用這個稱呼我的雞巴),這是對我違反命令的懲罰。我幸福地在她腳下摩擦自己的臉部,感謝她和情人打偷情電話,感謝她對著情人作出令人浮想聯翩的性暗示動作,感謝她給情人看自己的腳底,感謝她和情人互相爆照,感謝她和情人用臉紅的詞彙調情、還計劃和情人約會……我的綠帽廢屌流出了更多廢物精液,它們只能無力地死在我的內褲上,絕對不可能進入女性的身體,就連女性的腳也沒有碰到……我已經離不開小悠的腳和綠帽羞辱了。
我們晚上剩餘的時間大多抱在一起貼貼。我把我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用手摟著我,我們嘴上打著趣一起在床上滾床單。床是她自己睡覺的小床,我聞著她床單上的氣味,忍不住用臉蹭了幾下床單。她笑我的動作像是一條戀家的小狗,我臉紅著說自己就是她養的一條狗。我們還一起去廚房洗葡萄,葡萄是她的爸爸昨晚買好放在冰箱裡給她吃的。我們把袋裝葡萄放在廚房灶臺上,然後一起用水龍頭幾個幾個地衝洗。葡萄是青綠色的,她嘲笑說要把這些葡萄都放在我的頭上做我的綠帽子。我聽到這話腦袋一熱,當場跪在了她的面前給她磕了一個頭,說“狗奴願意一生一世都做她的綠帽奴”,她笑著用腳踩了踩我的頭,說這是我說的,可不能夠反悔。我處在發情的大腦缺氧狀態,我的行為像是一個精神分裂症患者,基本已經失去了對自己的控
制能力。她嚴禁我碰自己的下體,我頭暈眼花,只能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用大腿稍微蹭上兩下。洗完葡萄後,她讓我把葡萄放在盤子裡,我們一起去她臥室吃。
我和她一起坐在她的小床上,我端著葡萄,像是古代帝王身旁的婢女一般恭恭敬敬。她的懷裡抱著筆記本電腦,還在和情人打字聊騷,時不時她會笑上兩聲,從旁邊的盤子拿上幾顆葡萄。有時候她會要求我張開嘴,把自己剛擠出果粒,含在嘴裡的葡萄吐在我的嘴裡,我高興壞了,不斷地感謝她的恩賜,然後賣力地嚼動,幻想著自己能從果汁中嚐到她口水的芬芳。她和情人的調情還在繼續。因為發情而幾乎精神失常的我在旁邊注視著他們的聊天內容。
先開口的是她的情人:“我現在在鍛鍊身體身上好多汗待會準備去洗澡你想看嗎”
我的小悠回覆道:“看什麼?看你洗澡?”
他發了個偷笑的表情:“我是說你看我運動完的樣子你在想什麼呢”
小悠捏了一下我的大腿:“哦可是我剛剛看了很多了呀怎麼你還想給我看?”
接著是對方:“你給我看了這麼多腳底我給你多看一點應該的”
我感覺到一種巨大的扭曲感,不僅僅是因為綠帽癖而產生的快感,因吃醋產生的嫉妒感,還有一種複雜的怪異感。他心心念念地和他的女神發這麼多消息,幻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和她打炮,可現在跪在她身邊被她用手彈著蛋蛋的我,究竟是誰在給誰戴綠帽子呢?我好想現在就跪在床上對著小悠犯賤,小悠沒有搭理我,她白白淨淨的手指在鍵盤上跳躍著:“那看看帥哥”
對方喜出望外地連續發了好幾張照片,我可以看出他為了抓住這個機會在女神面前表現自己是多麼用功。他特意挑選了一個背對著窗戶的角度,想辦法在晚上給自己的照片打光。他頭髮好像是打了髮膠,一條一條往下垂,他儘可能讓自己頭的角度和身體的姿勢能夠在打光的配合下產生藝術感。不得不說,他長得確實挺帥,臉長得有點像上世紀香港男明星,肌肉上的條理稜角分明,這不是一時半會可以練成的。我的老婆(我經常這麼叫她)小悠確實很有眼光。小悠一邊花痴笑,一邊接著打字道:“也就一般般啦”
她還隨口奚落了對方几句,最後便把對方忽悠去洗澡了。我們接下來吃完了葡萄,她說我吃葡萄的樣子像是豬在吃東西,怪不得長那麼胖,肚子上全都是肉,一點腹肌都沒有。我跟她狡辯我一點都不胖(我長得確實不胖,長得乾淨,身材也屬於比較瘦的那一類,她以前還誇過我長得帥),還跟她說我其實有九塊腹肌,但是因為練得太厲害最後九九歸一變成一塊了。她笑著撩起我的上衣摸我的肚子,還像打鼓一樣在上面拍了幾下。我們靠在一起用她的筆記本看當時連載的動漫,我的手握著她的手,肩膀貼在一起。期間她的情人洗完了澡過來找她,她嫌煩說了幾句話就說自己睡覺去了,結束了對話。看完動漫之後,她沒有忘記要給我上鎖的事情,她看著淘寶,最後給我選擇了一款粉色的貞操鎖。
“送到哪?送到你宿舍?”她歪著頭看著我笑道,“祝你別被你舍友發現!”
因為心情很好,她接下來獎勵我聞她的襪子和腳,但是仍然不讓我碰我的下體。期間她還是不是讓
我躺在床上,然後用手或者腳抽我的雞巴,反覆來回抽。我當然不可能這樣射精,她也沒準備讓我射精。最後她讓我在地上做俯臥撐,而她則坐在我的背上,兩隻白襪臭腳丫子在我面前晃呀晃。我的體能本身就不怎麼樣,多了一個人的重量後做了十幾下就累趴了。她罵我廢物、沒用,以後她要在小王身上坐著讓他做,而我只能跪在一邊的地上擼斷。我本來疲軟下去的雞巴又變硬了,有的時候我真覺得我會就這樣因為大腦缺氧而死亡。將近十二點的時候,我們各種play遊戲玩累了,就一起躺在床上。她的小床不大,兩個人張開腿剛好佔滿整張床。我們一起蓋好了被子,她的被子毛茸茸的好暖和,上面還有好多好多小熊圖案。我的右手緊緊地握住她的左手,兩個人一起盯著天花板。那上面什麼東西都沒有,頂多有些因為歲月留下的裂痕,以及臥室一側落地窗上窗簾縫裡漏出的微弱星光。我突然間感覺到有些害怕,我的身子向她的方向挪了挪,我緊緊地抱住她的身子,用畏懼的聲音說道:“小悠……不要離開我……”
她像個男人那樣抓緊了我的手,她親了我一口,說道:“不會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誰讓你是我的小狗呢。”
夜色已晚,我看不清楚她的臉,可我覺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好像有月亮在一閃一閃。我有點想哭,我貼近她的臉龐,和她舌吻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們抱在一起貼貼,然後拿冰箱裡的三明治一起吃。吃完之後,我跪在地上學狗爬,她將她的一條黑色絲襪塞在我的嘴巴里當口球,另一條纏在我的脖子上當狗鏈,遛著我在房間裡散步。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生怕她遛狗的途中絲襪被扯壞。遛狗結束後,我們靠在一起看書,她時不時偷摸幾下我的雞巴,我的下面被她從昨晚挑逗到現在,她稍微碰幾下我就有反應。我最後躺在她懷裡撒嬌,聞著她的白襪腳底下面開始流水了。她的這雙白襪從昨天早上穿到現在,今天早上還不穿鞋子遛著我在房間裡走,襪底已經沾上了一點點黑色的汙垢。我對著她腳底的酸臭味瘋狂地發情,最後她讓我一邊扇自己的臉,一邊聞她的腳臭。
“怎麼樣?好聞嗎?”
“好聞!非常好聞!”
我像條蛆一樣狂扭,我對著她的腳底瘋狂地猛吸,我多想把自己整個人都塞到她的襪子裡呀!我不停地扇自己的臉,說自己就是個綠帽腳奴,是個綠帽王八,只能對著老婆的腳勃起射精,這輩子都只能活在女人腳下聞一輩子女人腳汗的酸臭味,對著女人變髒的白襪狂舔吃乾淨上面的汙垢最後對著地板射出自己沒用的綠帽腳奴廢精,然後繼續對著女人的腳臭擼自己插不進女人屄裡的小雞巴。她最後被我滑稽的反應逗笑了。她特別允許我擼動自己的小屌,但是不允許射精,要在她的命令下寸止。我一邊聞她襪腳的臭味一邊自慰,最後差點沒忍住。她看著我龜頭分泌出的大量前列腺液,戀愛地撥弄了幾下我的小弟弟,等到我的性慾稍微降低下去之後,她再伸出舌頭,將我龜頭上的汁液用嘴巴一圈一圈刮乾淨。我們中午都懶得出去,就選擇了點外賣在家裡一起吃。我們選的午餐是披薩,她覺得我跟她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不
夠過癮,她就命令我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吃她扔下來的剩菜。
“嗯……這個披薩的味道不錯,我喜歡這個芝士捲心!芝士捲心真的是披薩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她拿出一片披薩,嚼了一半之後就扔到地上給我吃,那裡已經鋪好了塑料薄膜作為我的桌布。她不想讓腳上被弄髒,沒有同意用腳踩披薩給我吃。我就把臉貼在她的腳邊,嘴裡含著她用嘴嚼了一半,上面還殘留著她的唾液和齒痕的披薩,同時聞著她的白襪臭腳當做我午餐的香薰。她往地上扔披薩時特別照顧我,披薩的中心和芝士捲心基本上均勻分配,她還問我芝士邊好不好吃,我興奮地不停點頭,還對著她的腳連續磕了好幾個頭。到了下午的時間,我們本來準備趁著這個時候出去逛集市,但是她想到昨天情人的邀約,就問我:“嘿~小綠狗,你是想要你的老婆陪你出去玩,還是說……”她用她的白襪臭腳踩了一下我的臉,“你想要你的老婆陪情人出去約會,給你~戴~綠~帽~子?”
我的雞巴一下子竄得老高,發情狀態下的我完全無法做出思考,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臨走前,她穿上早上給我遛狗用的黑絲,裹在臭白襪裡面。她把自己打扮得特別漂亮,嘴唇上塗了石榴紅色唇釉,塗了粉底畫了眼妝,上衣裡面是白色背心內襯,外面是黑色女式大衣,下半身是到膝蓋長的黑色短裙,黑絲和白襪顯出她漂亮的腿型,腳上則是以前和我約會穿過的黑色瑪麗珍鞋。我奴性大發,對著她不斷地磕頭,還舔她發亮的黑鞋子。最後她讓我的腦袋在地上磕好,用鞋底在我頭上反覆摩擦。
“我要出門啦,你女朋友要扔下你和別人出去約會啦——”
她俏皮地說道,我臉上又是期待又是想哭的表情和她道別。她告訴我她會給我報告情況,還有就是,我在家裡無論怎麼樣,都絕對不可以射精,否則——“否則我以後就扔掉你,和別的男人過啦——聽懂了嗎?小綠狗?”
陣陣清脆愉快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她轉而在手機上和我進行對話。我的心跳跳得好快,我在她的家裡爬來爬去,現在還在家裡陪伴著我的是她衣櫃和鞋櫃裡的各式襪子和鞋子。
我開始對著小悠的襪子開始寸止play,小悠的房間裡有一個衣櫃,裡面放著她各式各樣的衣服,有上衣、裙子、褲子、還有內衣……我從中選出幾件平鋪放在床上。我很喜歡小悠的審美,這一件是黑色V領女式外套,這一件是……我實在想不出來該怎麼用文字描述這些五花八分的衣服款式,我將這些衣服抱起來聞了聞,夏裝冬裝都有,我用我的鼻子感受類似於羊毛衫的氣味,用手拂過可感受輕微的靜電。我的視線轉向另一邊,這些衣服是小悠的胸罩,我也缺乏相關詞彙去描述胸罩的款式(實際上它們的款式也都是普通的女性內衣),有肉色、白色,還有黑色,我看得頭暈眼花,不同的胸罩材質也不同,這一條摸起來好軟,還一彈一彈的,這一條應該是布製品,這一條似乎又帶些絲綢的觸感……我把頭埋進胸罩,連續吸了幾口氣,有種淡淡的洗衣粉香味,都是乾淨的胸罩,聞不到小悠的體味,但我還是很感激它們在我的面前。我深情地將它們抱在懷裡,享受著這些衣物的柔軟觸感,好像
小悠現在就正在我的懷裡一般。小悠的內褲也一樣,乾乾淨淨,都疊放得整整齊齊。我仔細地一條一條聞過去,是好聞的薰衣草洗衣液味,味道清淡,每一條都乾乾淨淨的,其餘的內褲也都被清洗乾淨,掛在小房間外的陽臺上。小悠真的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啊……我重點品嚐的對象是小悠的襪子。
小悠的襪子分成兩部分,乾淨的放在衣櫃上的空間裡,而髒襪子則專門放在了一個塑料袋裡,藏在衣櫃下層抽屜的一個小角落裡。我非常感謝小悠為了我不洗腳穿臭了這麼多雙髒襪子,我忍不住對著這些襪子連連磕了三個響頭。髒襪子只剩下兩雙了(其他的要麼洗了,要麼送給我了),剩下的一雙是白色棉質船襪,一雙是栗色短棉襪。我將它們和早上的臭黑色絲襪放在一起,對著它們猛吸。我盯著她的棉襪出神,襪子底部都發黑了,味道酸澀的整個房間都能聞到這股噁心的味道,怪不得小悠說她不把它們給我,怕它們對我的刺激太強。我將白色髒棉船襪叼在嘴裡,栗色髒短棉襪搭在鼻子上,自己靠在床的靠背上,再將她的臭黑絲襪纏在我的脖子上。我在她味道極其濃烈的汗臭襪腳味的包圍下臨近射精,最後關頭大頭控制小頭寸止住了,只是龜頭前側還是留了不少的水。我看著小悠給我發的消息,把自己對著她襪子自慰的消息和照片一併發送給了她。
“怎麼這麼高興呀?是不是看到我要和別的男人出去約會,下面就會變大呀?
真的好變態哦~你就聞一輩子我的臭襪子吧~”
這是她發送給我的消息。為了避免她和別的男人約會的事情被攪黃,她讓我在QQ上和她對話,然後把我的信息給屏蔽掉。我知道她現在看不到我的消息了,她馬上就要和她的情人見面,做不知道什麼樣子的事情了。我大口大口地吸氣,將這些襪子的臭味統統吸入我的肺部,小悠……我的小悠……我的小悠的腳臭味襪子……好幸福,好幸福!……我看到她給我發送消息:“到啦!不聊了。”我的下體又開始微微地滲出水來。我的女友和別的男人出去約會了,而我在她的家裡跪著聞她的臭襪子還不可以射精——我知道今天還會很漫長。
“小悠,你現在在做什麼呀?”
我把腦袋埋在她的髒襪子堆裡,一邊吸氣,一邊在換氣的時候打字。
小悠沒有回覆我,她現在在和情人做些什麼呢?對方會向小悠吹噓他的肌肉,或是有事沒事地聊著工作的日常?我在她的襪子裡打滾,小悠沒有回覆我,她在做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
“好想你哦。”
我又補上了一個表情,這個表情是我們平時恩恩愛愛聊天時我給她經常發送的表情,很多時候的作用相當於一個逗號或句號。我又接著發消息道:“小悠,我的小悠。”
我接下來像個癔症病人一樣,接二連三地打字:“小悠我真的好想你,你出去和別的男人玩一定要開心哦小悠你會給他做什麼呀,我好想看你們的照片哦嗚嗚嗚求求對方對你輕點,別把你捅壞了小悠我好愛你小悠,你要是下面流水的話可以給我舔乾淨嗎?”
小悠沒有任何回覆,我的下面也一點一點地疲軟了下去,我在她的家裡走馬觀花,最後選了一本書就這麼讀了起來。我根本沒有讀進去幾個字,看了半天才剛
剛看到第二頁。我滿腦子都是小悠和別的男人出去約會的場景,她長得那麼美,被那麼多人喜歡也是很正常的吧?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卑劣,好惡心。我像條狗一樣衣衫不整,身上掛著她的髒襪子,坐在她的床上聞著她的氣味意淫她……我是如此的下賤,完全配不上這麼美麗高貴的女友……好想看到我的女友被別的男人玩得破破爛爛的,嘴巴、陰道和肛門全部被別人捅爛,前門後門的第一次都被別人給開發掉,完了在內射在裡面,最後變成別人大雞巴的形狀……我沒用的小雞雞插進去再也不能帶給她快感,我只能在她邊上跪著,對著她穿得又髒又黑的白色酸臭腳汗棉襪和鞋墊發黑髮臭的酸臭運動鞋發情自慰,最後舔著她一邊被別的男人大雞巴幹得爽翻天最後腳上流出來的淫靡的腳汗和屄裡被射滿的精液一邊對著地板射出我沒用的廢物綠帽精子……
我的下面開始流水,我反覆擼動著,最後在感覺上來時停止了自慰。我又等了半個小時,我看到我的女神小悠更新了朋友圈,因為我們的共同好友很少,所以我沒有看到任何人點贊或評論,朋友圈的文字如下:“是XX商業圈,很足的生活氣息!”
圖片部分則以九宮格形式排列,周圍八張都是街景,是小吃攤、服裝店、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以及路邊的小狗……中間的照片是她的一隻白白淨淨的漂亮小手,她正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一隻膚色棕褐色,能夠看到明顯肌肉輪廓的男人的手。
我的下體一下子彈了起來,我倒在小悠的床上,對著這張照片瘋狂地自慰起來。真是太沒用了!老婆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約會,還牽了手,最後還發了朋友圈公佈於眾,而她沒用的男朋友(也許不能稱之為男朋友,只是一條沒用的綠帽廢狗)正在家裡對著這張照片自慰!我獲得一種受虐狂的快感,而這樣的快感又帶來了更多的受虐感。小悠……
我擼到一半的感覺時停止了自慰,這個時候我的雞巴已經黏糊糊的,上面沾滿了各種各樣粘稠的體液。小悠還是沒有回覆我,她說過她要和別的男人在外面吃晚飯。我在她的家裡點了份外賣,隨便吃了點。我吃飯的時候,我的手機發出了響聲,小悠在QQ上給我發來了消息:“我現在在和他在餐廳裡吃飯,他的肌肉真的好結實,我好喜歡。”
還有幾張約會的照片,內容是他們在一家餐廳吃飯。她拍了餐廳的裝潢、餐廳的裝飾,看得出來是一家挺有格調的餐廳。對方在桌子對面拿著菜單點菜,穿著一條黑色短袖,像是炫耀一般地展示著他的肌肉。我連續發了好幾條消息,小悠沒有再回復我,我猜測她還是看不到我的消息。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吃完了晚餐,腦子裡想象著小悠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我又連續給小悠發送了好幾條噓寒問暖的消息,小悠還是沒有回覆我,平時她大多數時候都是秒回的。
我打開了小悠的鞋櫃,拿出她穿得鞋墊發灰的運動鞋聞了起來。她的腳臭是我的助勃良藥,只要我一聞到就會立刻勃起,我一邊聞一邊自慰,最後還舔舐著她的鞋底,幻想著她現在正穿著這雙鞋踩我的臉。我的下面又流精了,我再一次擼管到大半的時候停止了自慰。
已經九點了,小悠還是沒有回覆我的消息,我守在門
口,像條小狗一樣期待著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她穿著瑪麗珍鞋厚實而悅耳的腳步聲。我跪在門口,對著小悠的鞋櫃、她的髒襪子,以及大門各磕了三個響頭,完了覺得還不過癮,又連續磕了十幾個。我感覺到痛苦,小悠……我的小悠……你快回復我吧。我已經給小悠發送了幾十條QQ消息,她沒有回覆我。我盯著她的QQ空間和朋友圈,也沒有任何一條新的動態。我難過得差點哭了,我爬到小悠的床上,對著她的髒襪子再次吸了起來。小悠……我愛你……我好愛你……我愛你愛得快要發瘋了……
我眼角滲出淚的時候,我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我像條發瘋的狗一般連蹦帶跳地爬到了門前。咔噠一聲,小悠打開了門。我注意到她的頭髮有些散亂,眼神稍微有點迷離。她一開始沒有注意到我,在門口的墊子上脫下了自己的鞋子。我爬了過去,對著她新鮮出爐的酸臭味汗腳拼命地吸了起來。是小悠努力的汗水,是小悠運動過後鹹溼的體汗,是小悠腳底分泌出來的催情水,是小悠酸澀的腳汗泡襪子……我像條狗狗一樣在她的腿邊蹭來蹭去,試著用嘴去舔她的大腿,還把腦袋埋在她的臭皮鞋裡使勁地聞,皮鞋的皮革味沒有多麼好聞,但小悠酸臭的腳汗味增添了它的風味。小悠換上她可愛的小熊拖鞋(那裡面的腳臭味早就被我吸了個遍)。她摸了摸我的頭,還用腳踹了一下我。接著,她做到客廳的沙發上,把雙腳架在茶几上,用夾雜著毛髮和黑色汙垢的拖鞋底部對著我(我忘了清理拖鞋的鞋底了)。她把衣服撩下來一些,我注意到她出了不少汗,還微微喘著氣,她用一副頤指氣使的語氣對我說道:“綠毛王八,猜猜你老婆今天和別的男人做了什麼?猜對了有獎勵哦~”
我必須先試著去描述我當時的情況(我完全處在一個喪失理智思考能力的狀態),我從昨晚被撩逗、調戲到現在,寸止了很多次,而一次都沒有射精。我因為小悠的腳臭聞的太多,鼻子都有點脫敏了,髒襪子的氣味也被我吸掉不少,而現在小悠新出爐的汗襪臭腳就擺在茶几上,穿著一雙鞋底又黑又髒的拖鞋對著我挑腳。而她本人正在撩起自己的衣服好給自己透氣,她看到我在看她,她笑眯眯地注視著我,她剛和情人約會到九點多才到家,她看上去很累。
我胡言亂語道:“唔……嗯?我,我不知道……”
小悠笑了幾聲,她示意讓我坐在她的身邊。我走到她跟頭的時候,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沙發前的腳墊上。她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說我跪在這裡也行。她摸了摸我的頭髮,示意我把頭埋低,然後把她漂亮的雙腿架在了我的背上“不知道可不行……”她優哉遊哉地說道,“你要一直猜,一直猜到猜對才行。要是猜錯了我就懲罰你。啊!你第一次回答就猜錯了,小狗,把頭抬起來——”
我抬起頭看著她,還沒看清她的臉,她就對著我臉扇了倆個耳光,是燈光的錯覺嗎?我總覺得她的模樣變得更加嫵媚,動作也更優美了。我感謝她願意掌摑我的臉,她很得意,接著說道:“好啦小狗,繼續猜吧,又猜錯的話……懲罰會更嚴重的哦。”
我用腦袋蹭了蹭她美得像玉一樣的白腿,昏頭昏腦地接著猜道:“你們出
去逛了街,牽了手,還一起吃了飯……”
“蠢貨!我是讓你猜我們幹了什麼,明擺著的事情還用猜嗎,蠢蛋!”
她收起腳,對著我的臉,用左腳踹了一腳。我能夠感覺到她的腳部有施加一定的力氣,末了,她還用她的拖鞋在我的臉上使勁地來回摩擦了幾下。她笑著說我臉上有個黑腳印,醜死了,這才繼續把腿架在我的背上,讓我繼續猜。
我的腦子裡只有我的雞巴勃起了,好想射精。以及小悠主人的腳好棒,好想看她出軌。我繼續說道:“你們……你們做了情侶之間做的事情……”
“情侶之間的事情……什麼事情?像我這樣踹你的臉嗎?”她高興地壞笑起來,用手捏了一下我的臉蛋(她沒用拖鞋踩到的另外半邊臉),“繼續猜,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我暈頭轉向,“你,你和他,你和他……”
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看著我的樣子特別高興,她拍拍我的腦袋,說道:“沒關係的,放心猜吧,不過我可先說好,要是你猜錯出沒做過的事情……那我可要——”
她把腿放下去,把我拽到她的身前,在我耳邊說道:“親——自——和——他——做——哦~”
親自……和他……做?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我繼續磕巴著說道:“你……你和他……你和他……你和他……他……你和他親嘴了……”
我在脫口而出的一剎那產生了一種巨大的罪惡感,我告訴自己,我這樣是把自己的女友送出去和別的男人親吻。但另一個聲音又說,看他們如膠似漆的表現,這是很有可能的推測,不算做胡說。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小悠笑得更開心了,她特別享受欺負我的時間,她接著問道:“親嘴?親嘴嗎?看來你很期待這樣呀。那我問你,我們——是怎麼親嘴的呀?”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怎麼……怎麼親嘴?所以我是猜對了嗎?我的雞巴翹得老高,我在腦海中腦補他們的情況,親……親嘴……我想象小王(就是她的情人)的那張臉,他把舌頭伸進我老婆的嘴巴里,在裡面……我開始無意識地用大腿摩擦自己的下體,我仍舊支支吾吾地說道:“他……”
我一下子臉紅了,小悠更來勁了,她一邊看著我一邊對著我笑,還說我臉紅的樣子好可愛,她要拿手機把我臉紅的樣子給拍下來。她讓我把上衣脫掉,我半遮半掩地被她拍了好幾張照片。這當然沒結束,她要求我描述他們究竟是怎樣親吻的。
“就……就……”我害羞地望向小悠,“就這樣……把舌頭伸進你的嘴裡,然後……兩根舌頭纏在一起……在裡面攪……”
我的雞巴一顫一顫地抖了幾下。小悠把腳抬起來,對著我的下面踩了幾下。我聽到各種詞語從她的嘴巴里蹦出來:“到底是怎麼攪的呀?你不是學中文系的嗎?詞彙不應該只有這麼點吧?手會怎麼樣,周圍環境怎麼樣?兩個人還會怎麼樣?小狗……像你以前給我寫情詩那樣告訴我,我——們——兩——個——究竟是怎麼舌吻的呀?”
“我……我們……”
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背,讓我一點一點慢慢說。我開口道:“首先,伸出舌頭……”
我的大腦開始不由自主地進行綠帽幻想,我的眼前似乎已經看到了小王,看到了他和我的女友小悠一點一點地靠近,最
後抱在一起,激烈地舌吻。我將我腦中的各種淫穢思想一股腦地全倒了出來。先是小王向我的小悠大人一點一點獻上各種輕浮的殷勤話,然後兩個人在晚間的河邊散步,然後……然後……我一直在用“然後”這個詞語。然後兩個人的手一點點地貼近了(實際上他們下午就牽手了,晚上這個時候再牽手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兩個人看著波光粼粼的水光,手心發熱,用撩人的情話來打發晚間的寒冷。最後,兩個人踏過臺臺石階,別過悠悠樹林,天色暗得恰當好處,少女回過頭去,她的心臟在高貴的胸脯裡發熱發燙——她的嘴唇也是如此。
小悠笑得前仰後合,她說我怎麼編得這麼肉麻,讓我接著編下去。我頭暈腦脹,又接著說了下去。
男人將少女摟在自己的懷裡,少女的眼神在閃躲,身子卻越來越近。她的舌頭一點一點扭動,幾乎要從渴望的嘴唇裡跳出來了。男人的舌頭明白了它的意思,對著它張開自己的嘴唇,將它擁入懷中。兩根舌頭結合的那一刻,像是兩個往年的情人,一下子熱烈地翻騰起來。一會是男人的舌頭在上,它對著少女的舌頭反覆進攻,攪動的少女的舌頭渾身黏溼。一會是少女的舌頭在上,它自豪地騎乘在男人的舌頭之上,用自己柔軟的身體在男人的舌頭上自由地搖曳,惹得兩個人都兩臉通紅。時間在這個時候停止了,不僅僅是停止,連原先有效的可以認識到時間的各種刻度單位都一併消失了。這一刻只有永恆,向後無限長,向前無限遠,只有男人和少女兩個人,運動的只有男人和少女的兩根舌頭。它們得意地扭打在一起,自豪地舞動著,不管任何其他事情,無論是時間、概念,或是其他的某種常識。當它們分開時,少女的下體已經溼潤了。
小悠笑得倒在沙發上,一邊笑一邊打滾。她眼淚都笑得流出來了。她誇我是個天才,意淫都能意淫得這麼有才華。她打趣說我以後可以去做個作家,專門寫黃文的那種作家,每天啥也不幹,就天天意淫自己老婆和別人出軌,然後把意淫的文章寫出來在網上發表。我被她羞得滿臉通紅,她一邊笑我還不過癮,還把我拉到她的懷裡,用手對著我的睪丸掌摑。她說是要對我的蛋蛋掌摑,但又怕打壞了,每次只用很小很小的力。後來她覺得這樣不過癮,乾脆用手抽我的陰莖,用力把它拍的左右亂飛。因為小悠對我的“胡說八道”很滿意,她特別允許我自慰,她把自己腳上那雙浸滿了腳汗酸臭味,味道令人恐怖的白色棉襪扔到了我的臉上。白棉襪的味道無比濃厚,剛剛從出滿腳汗的腳上脫了下來,味道比我今天聞的任何一雙襪子味道都要濃厚。我陶醉在這酸臭到腐爛的腳臭味中,手像一隻機械工具般上下飛速擼動著。小悠看我的樣子很有趣,就站在沙發上,用裸足踩我的下體,腳趾擦過我的龜頭。我被她的腳趾撩撥了這麼幾下更有感覺了,僅僅是幾十秒的時間,我就在她的腳臭味白襪、綠帽幻想,和裸足踐踏的包圍下射精了。她被我射精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沒有想到我會射得如此之快。她白白淨淨的小腿上、腳背上、腳趾縫裡,以及順著腳趾縫流到腳底上的位置都沾滿了我的腥臭味精液。她光著腳,對著我的頭狠狠地踩了一腳。
“舔乾淨。”
我還沒從剛高潮完的餘韻中恢復過來,又接受她的命令去舔乾淨自己射在她腳上的精液。我此時沒有多少性慾,因此舔舐自己的精液讓我感到極為噁心,唯一的好處是我可以順帶舔舐小悠腳上的汗垢,順便把她腳底結成薄膜的腳汗一一吃乾淨。我忘我地舔了一分多鐘,嘴巴里和鼻子裡都是小悠的腳臭酸味和我的精液臭味。小悠還命令我把沙發上的精液也吃乾淨,這沒有多少量,我用牙齒夾成縫把它們給吃掉了。最後,小悠讓我在沙發上給她的酸臭味裸足磕頭,說自己不該射的這麼快,自己是個早洩沒用的綠帽王八。
“小悠對不起!小悠的腳對不起!我沒用!我是個早洩沒用的綠帽王八!”
小悠對我的行為特別滿意,她說她今天最爽的時候就是在這會了。最後,她讓我等她洗澡,洗完了再準備陪她睡覺。我說我想要和她一起洗,她說她現在是別的男人的女人,不能夠和一條綠帽腳奴狗共浴。她還說她洗澡的時候我要在浴室外面對著浴室下跪,然後磕頭聞她的拖鞋,不許偷看。我照做了,一邊磕頭一邊聞她的拖鞋,拖鞋裡滿是她沉積著腳汗的酸臭味。她被我滑稽的樣子逗笑了,她拿好洗浴用品,在進浴室之前,她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對我說道:“哦,對了——我今天晚上,跟他散了會步,除此之外——什麼都——沒——幹——”
她高高興興地關上了浴室的門(更準確地來說是衛生間的門,衛生間裡還有一個浴室的門),我聽到她在衛生間內用聲音恥笑我,而我一邊聽著她的聲音,一邊聞著她拖鞋裡的腳臭味對著她的拖鞋磕頭。她說道:“不過說這些都晚了!小小,我會和他舌吻的,用你說的方法!啊!別忘了,要一會‘反覆進攻’,一會‘騎乘’在‘上面’,最後還要‘下體’弄得‘溼潤’。小小——我都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