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尊主義社會尋求男權是否搞錯了什麼』

『在女尊主義社會尋求男權是否搞錯了什麼』

作者:門扉門扉

part 1『孩子,記住■■■,■思想鋼印■■男■■■底■無法■■,根據■■度效果也■■……』

在睡夢中驚醒,從硬的發硌的床上‘騰’地一下坐起。

“放心吧,我已經把您說的完全深刻於身心之上了。”我虛按著胸口自語起來。

我叫司君,雖然有點怪,但請相信我,這已經是這個在社會下我所能擁有的最好聽的名字了;性別則是……雄,雖然我自認應該是男,但證件上端端正正的就是‘雄’字;年齡20歲,順帶一提,根據法律規定成年年齡是15歲;目前正在一家洗浴中心當保安,或者也可以說是迎賓。

之所以說是迎賓,是因為很難想象在這個社會,在這種女人最多的地方還需要保安嗎?

但其實我也沒幹迎賓的活,綜合說來我最主要的工作其實是看著門口那一大排鞋櫃裡換下來的各種鞋子。

嗯,出於某些原因這個社會喜歡女人鞋靴進而偷女人鞋子的雄性變態還是很多的,順帶一提,因為這個洗浴中心除了我和雄澡堂的搓澡師父以外都是女人,所以吸引變態的可能性也是格外的高。

而又由於我比搓澡師傅年輕,所以每天開門的任務也一併交給了我,於是乎現在我就子在門口盯著大門對面的鞋櫃發呆。

因為現在還沒到其她人上班時間的緣故,對面半敞開式的鞋櫃裡還全是各種高跟鞋——坡跟的佔絕大多數、粗跟的有三十來個、細跟的只存兩雙。

這裡不得不補充兩點,一是經過社會發展,現在的坡跟鞋在腳掌稍微靠後的位置是有一道空隙的,不像歷史上一樣鞋跟和鞋底是連在一起的,所以也被認為是高跟鞋的一種;二是根據治安法,女性在封閉建築外是不允許穿著高跟鞋的,而中心又要求女性職工在上班期間穿著高跟鞋,所以只能穿平底鞋到中心再換鞋了。或者說現在社會上還有不這麼要求的單位嗎,於是基本上所有女性職工都是這麼做的。

好吧,我承認我也是喜歡女人鞋子的一員,但我可沒到偷的地步,而且我喜歡的原因可和那些雄性不一樣。

過了一會兒,第一個到的是前臺真正的迎賓,今天選了雙粗跟,嗯,這小妮子又在使壞,硬了,別誤會,不是JB。

“小狗狗你怎麼還不長記性呀,又盯著看我換鞋?”周雨一邊把剛才底朝著我的鞋子踩到地上踏實一邊笑著打趣我。

等到周雨把兩隻鞋都換好,這才不急不緩的向我走了過來,或者說是路過一樣順手給了我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我這才開口平緩說到“沒辦法女皇大人,我得一直看著鞋櫃。”

“還是不道歉呢,對不起那麼難說出口嘛。不過我就欣賞你這種態度,嘻嘻。”周雨轉到臺後坐下回了一句。

“跪著,人到齊再起來。”聽到聲音,我一邊跪下去一邊看了下手錶,怪不得周雨今天來早了足足半個小時,平時這位那都是不踩點不到位的選手。

part 2一位位員工推開大門走到鞋櫃前,然後一邊換掉鞋子一邊和其她熟識的朋友談笑,並習以為常的無視著跪在另一側的我。

“垃圾君今天是跪立迎接的呀,是小雨來了吧。”跪了大概十七八分鐘,才有一位女員工踏著剛換好的坡跟鞋向我走了過來搭話。

“是的女王大人,周雨女皇大人今天很有雅興。”我如

是道。

“哎呀,這可真是……”傅萱素手輕掩著輕笑著打趣起來。

“它應該榮幸能讓我願意早起半個小時。”前臺後面傳來了對傅萱的回應。

“你要是天天這樣還好了呢。”走到我身前的傅萱沒有停步,一步踏出順勢把鞋底正正踩在我的臉上。

“精神分裂。”周雨吐槽了一句就伏到案上去了,顯然是不想繼續鬥嘴了。

“你懂什麼,這樣才有意思嘛,是不是?”傅萱踩在我臉上的鞋好像有點重了,我稍稍發了些力保持著。

直到後邊又過了三四位員工,傅萱這才將踩在我臉上的鞋移開,然後踏著愉快的步伐離開了。

經過這兩位這麼一折騰,員工也都差不多到齊了,我看了一下鞋櫃,估計也就差兩三位專業踩點戶了。

正想著,兩雙長腿出現在我視線裡,與此同時,手錶的秒針剛剛到達最頂點。

在我想著到底是周雨的命令時間會先結束還是傅萱的禁錮時間會先到期時,‘噠’的一聲把我從發呆狀態裡喚醒。

“你們兩個但凡早一秒來呢?看看周雨今天就沒跟你們一樣。”雖然先前那兩位員工已經快要消失在轉角後了,但還是被捕捉到了。

“好的好的老闆,下次下次。”倆人頭也不回的逃也似的跑開了。

看來是周雨的命令先結束了,我想著。

老闆,也就是剛才發出聲音的這位,這時把視線轉過來看向因為被傅萱踩臉時不可避免看到她鞋底而還在跪著的我。

李瑩——也就是老闆了,打量了一下在前臺後面坐起來的周雨,然後抬起穿著高跟的玉足一腳踩在我後腦上,直接讓我臉朝下的趴在了門口——除了小腿還保持著跪姿與身體呈九十度角翹著。

“回到位置去吧廢物。”李瑩吩咐完就上樓去了。

“遵命女神大人。”雖然看不見李瑩,但我還是邊爬起來邊回覆道。

“算你今天走運,才跪了這麼一會兒。”周雨見李瑩已經上樓了又伏了下去。

我沒回話,拍了兩下身上的灰塵回到我的保安崗去了。

見我沒回話,周雨有點無趣的砸了砸嘴,重又坐起身來,把雙腿翹到前臺上,鞋底明晃晃的衝著我亮著。半晌見我一下也沒往前臺的方向側頭看,無奈又把腿放了下來。

我對這一切當然是不知情,但我用膝蓋想也知道她不會太安生,連餘光都沒往周雨那掃。

粗跟、坡跟、細跟,一大早就被‘照顧’了個遍,希望別再有平底鞋的鞋底進入我的視線裡了,起碼上午別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