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日記-重口校園女女霸凌虐殺

宋柔日記-重口校園女女霸凌虐殺

作者:Clclucifer

我的舍友們向我承諾,當有人翻開這筆記本,看到我寫的156篇帶血的日記時,我肯定已經極度痛苦的死去了。她們說要剝下我的皮,踩碎我的四肢,像碾爛一隻臭蟲,再將我塞進倩茹家屠宰場的絞肉機。她們咧嘴笑著,語氣冷得像冬天的風,定要讓我清醒著被推進去,慢慢地,讓我的身體如垃圾般一點點碾碎,感受沒有手腳、沒有舌頭,無法哭喊、無法掙扎的絕望,像被活埋在無邊的黑暗裡。

她們說,待我化作一堆碎肉,她們會用它包一盤水餃,送到我那九歲的妹妹面前。等她吃完,告訴她這肉餡就是她那疼她入骨的姐姐。她們會盯著我妹妹無助的哭喊,像看一隻被踩斷翅膀的鳥,看著她用手指摳喉嚨,吐出混著胃酸的水餃,然後她們會踩著她的頭,像踩一塊爛泥,逼她把嘔吐物一口口咽回肚裡。

我現在跪在宿舍廁所的冰冷地板上,像一條狗,準備寫下第78篇日記。現在是凌晨四點二十分,初二上學期第三週,是我給宿舍三個女生當狗的第547天。因為上週我吃屎太慢,已被罰連著四個通宵不許閤眼。她們起夜撒尿時,若瞥見我眼皮下垂,便用鉗子夾斷我一顆牙齒,偏不拔掉,留著碎裂的牙根在牙齦裡,像埋下幾顆釘子。我只要稍有睏意,舌頭一碰前天被掰斷的兩顆牙根,就痛得像刀割,立馬清醒。

另一種讓自己保持清醒的法子,就是翻開這本日記,一遍又一遍的看,提醒自己這苦難的霸凌有多長:【2023年9月10日第1篇日記】我的三位舍友,莫倩茹、虞瑤、隋婉,逼我在這破舊的筆記本上寫下日記,字字如刀,要我將心底的屈辱與恐懼赤裸裸地剖開,不許半點掩飾。她們說,憑她們三家的背景,權勢滔天,即便這日記成了我被凌辱的血淚證詞,哪怕她們將我折磨至死,也不會有一絲顧忌。

她們冷笑如霜,命我在這第一頁紙上,寫下我那前十幾年如野草般頑強的生活,那些尚未被她們的霸凌折磨的日子。她們說,往後每一篇都將是我被虐的記錄,我的筆再無機會觸及從前的光陰。

我出生在邊陲一座小鎮,風沙漫天,荒涼得像老天爺遺忘的角落。十年前,一場天災吞噬了我的爹孃親人,只留下我和年幼的妹妹,像兩棵被連根拔起的野草,在人世的風雨中相依為命。孤兒院收留了我們,我的學業本就優異,家破人亡的悲痛化作一股瘋長的勁頭,讓我埋頭書堆,以近乎滿分的成績,撞進了這所女校的眼簾。她們承諾,只要我跨進這校門,妹妹在孤兒院的一切花銷都由她們一手包辦。

我的心被這諾言撩撥,拖著疲憊的身子,千里迢迢來到這地方。可現實狠狠割碎了我的夢。這是一所民辦女校,華麗得像皇帝的行宮,學生卻多是些成績稀爛的富二代,個個眼高於頂。而我,不過是校領導的一次試驗,想用這些窮酸丫頭的好成績,去點燃那些朽木般的差生。可這試驗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因為除了我這傻乎乎的孤兒院丫頭,沒人願意踏進這因霸凌惡名而臭名昭著的學校。

我成了這試驗的殉葬品。在這貴族女校,我是唯一沒爹沒孃、沒錢沒勢,連宿舍之外都沒處落腳的孤女。我的成績扎眼得讓她們牙癢,成了她們父母嘴裡的

“別人家的孩子”,點燃了她們的妒火。我那張無需化妝就天生麗質的臉蛋,在一群濃妝豔抹的富二代身邊,像一朵開在糞堆上的花,更是成了她們心頭的一根刺。這三年,這校園將是我的煉獄,烈焰熊熊,燒得我無處可逃。

宿舍是四人間,莫倩茹、虞瑤、隋婉的家世高不可攀,這是她們閒聊時,我偷聽來的隻言片語,因為她們從不屑拿正眼瞧我。直到上週的入學摸底考試,成績單像一張攤開的生死簿,在班級群裡抖開。她們三科的分數加起來,也比不過我一科。我不知她們的父母週末如何拿我來鞭策她們,只知她們離校時,偌大的校園只剩我一人,像個孤魂,飄在空蕩蕩的黑暗裡。

今天是週日,三個女生回到宿舍,臉上的陰氣重得像剛從墳地裡爬出來。隋婉的臉上,甚至帶著一道道鮮紅的掌印,像是被爸媽狠狠扇的巴掌。倩茹猛地揪住我的頭髮,力道狠得像要扯下我的頭皮,把我從床上拽到地上,摔得我骨頭生疼。虞瑤和隋婉的鞋底像暴雨跺在我的身上,踩得我喘不過氣,她們的咒罵著:“操你媽!你這賤種,誰讓你考那麼好!”

她們圍著我踢,踢得我哭得像十年前剛沒了孃的孩子。我爬到宿舍門口,嘶啞著嗓子喊救命,幾個路過的女生,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像是瞧見路邊一條癩皮狗,轉身就走。她們把我拖回宿舍,我死死抓住門框,倩茹狠狠摔上門,我的指骨像被砸碎,痛得我魂兒都要飛了,逼我鬆開手,像條死狗被拖回屠宰場。

我低聲求饒,淚水混著鼻涕流了一臉,可她們的憤怒像燒不盡的野火:“從今往後,我們說什麼你這傻逼就做什麼!敢惹我們不爽,就把你妹妹活埋進你那婊子媽的墳裡!”

校領導當初拍著胸脯,說會護住我的個人信息,不讓我因窮酸被人笑話。可在她們面前,這隱私就像個笑話。對妹妹的擔憂像一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碾碎了我所有的骨氣。我跪在地上,額頭撞著冰冷的地板,我苦苦求她們放過妹妹,賭咒發誓下次考試交白卷,只求她們高抬貴手。

她們的腳一下又一下踩在我頭上,我的額頭撞得血肉模糊。倩茹還不解氣,把我的被子扔進廁所裡,冷笑說:“這三年,你就睡在宿舍廁所!像你這賤種,也配睡在床上?”

她們哈哈笑著,輪流在我的被子上撒尿,腥臭味兒燻得人頭暈:“敢去告狀,我們就派人割了你妹妹的耳朵!想轉學?我們就把她活埋!你自己看著辦!”

倩茹撕碎了我的學習筆記,把破爛的紙頁扔進廁所的汙穢裡,只剩一半的筆記本砸在我身上,她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以後,只准寫我們怎麼虐你,賤種,看你能不能熬到畢業那天!”

【第2篇日記被血跡浸染,已經難以辨認】【2023年9月15日第3篇日記】這本破舊的筆記本封皮上裂開的口子像一張咧開的嘴,嘲笑著我。倩茹站在我面前,雙手叉腰,嘴角掛著冷笑,眼睛裡卻燒著火,她蹲下來,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腿,力道不重,卻像在試探一條待宰的狗,鞋底的灰塵蹭在我褲腿上,留下一道骯髒的痕跡。

“寫!”倩茹的聲音像鞭子,抽在空氣裡,抽在我心上,尖銳得像要把我抽成兩半,“把這幾天你這賤種怎麼活下來的,全寫下來!不用替

我們隱瞞什麼,怎麼虐你就怎麼寫!”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筆記本上,我蜷縮在宿舍廁所的角落,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瓷磚上還殘留著她們昨晚吐的痰,黏糊糊地貼在我的校服後背。

廁所的空氣潮溼而汙濁,混雜著屎尿和發黴的味道,我的手抖得像篩糠,攥著那支斷了一半的圓珠筆,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字跡,像我此刻的心,支離破碎,搖搖欲墜。

這幾天,我照她們的命令,睡在這腥臭的廁所裡,被子被她們糟蹋得不成樣子,上面滿是黃褐色的汙漬,散發著尿液腥臭,我不敢洗被子,不敢換被子,因為她們喜歡我髒髒的樣子。我只能裹著那塊骯髒的布,蜷縮在瓷磚上,夜裡冷得牙齒打顫,身體蜷成一團,像只受傷的野貓,瑟瑟發抖。

夢裡妹妹的小手攥著我的衣角,哭得嗓子都啞了。醒來時,淚水又流了一臉,混著廁所的臭氣,鹹腥刺鼻,像是把我的心泡進了鹽水裡,泡得發脹發痛。我的校服,髒得像從垃圾堆裡撿來的。白色的襯衫領口發黃,袖口沾滿了灰塵和不明汙漬,褲腿上滿是她們踢我時留下的鞋印,黑一塊灰一塊,記錄著我的屈辱。

頭髮上滿是尿騷味,每當我低頭寫字,那股氣味就鑽進鼻子裡,燻得我胃裡翻騰,幾次乾嘔到嘴唇發白。我偷偷在廁所裡用冷水擦頭髮,冰冷的水順著髮絲淌下來,刺得頭皮發麻,像針紮在腦子裡。可還沒擦完,她們就聽見了水聲,重新把我的頭踩進馬桶裡,她們圍著我笑,虞瑤拿手機拍下來,笑著說要發到班級群裡,“你這賤種,下次再敢偷著洗,就把你妹妹的耳朵割下來!”

我身上那些傷都藏在衣服底下,我不敢掀開校服看,因為每一次觸碰,那些掐痕都痛得讓我想尖叫,像是有人拿刀在我的肉裡剜。倩茹、虞瑤、隋婉,她們專挑我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下手。胸部和大腿內側,是她們最愛掐的地方。倩茹冷笑著,抬起手,尖利的指甲掐住我胸口左側的皮膚,慢慢用力,她的指甲像刀片,刺進我的肉裡,皮膚先是泛白,像被抽乾了血,然後迅速腫起,變成青紫色,邊緣滲著細小的血珠,她掐完一塊又換一塊,力道越來越重,像是把週末時父母對她所有的奚落都發洩在我身上。我疼得抽搐,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可她只是冷笑:“哭什麼?賤種,這點痛算什麼?我們還沒玩夠呢!”

虞瑤接過手,她的手法更狠,喜歡用指關節,狠狠頂進我的肉裡,專挑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被她掐過的皮膚腫得高高的,紫得發黑,像是爛掉的果肉,摸上去又硬又燙,她一邊掐一邊罵:“你這賤種,成績好有什麼用?還不是得給我們當狗!”她掐得越來越用力,有些地方的皮膚被她頂破,血絲滲出來,粘在她的手指上,她卻毫不在意,甩了甩手,繼續掐下一塊。我咬著牙,疼得眼前發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著牆勉強支撐。

隋婉的眼神最毒,她用兩隻手的拇指和食指一起發力,掐住我大腿內側的兩塊皮肉,慢慢擰,像擰毛巾一樣,擰到我疼得腿抽筋,嗓子啞得發不出聲。她掐得慢條斯理,每一下都像在享受我的痛苦,嘴角甚至掛著笑,她掐完大腿,又轉向我的胸,雙手齊下,掐住我的乳頭像,那些掐

痕密密麻麻,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出的血凝成暗紅色的痂,粘在校服內側,稍微一碰就刺痛難忍。

這幾天,每晚她們都會掐我一個多小時,掐得我全身像被碾過一樣,胸口和大腿內側腫得像氣球,青紫的痕跡連成一片,我癱在地上,淚水混著鼻涕流了一臉,嗓子啞得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她們卻笑得前仰後合,倩茹還拿手機拍下我的慘狀,笑著說要留著“欣賞”。

上課的時候,我儘量低著頭,縮在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恨不得把自己藏進桌子底下。可那股尿騷味也跟著我進了教室,班上的女生,原本就因為我的成績和長相對我橫眉冷眼,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她們的竊竊私語像刀子,割在我心上,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我聽見:“這傻逼身上怎麼一股怪味?真噁心!”“孤兒嘛,誰知道她從哪個垃圾堆爬出來的!”我低著頭,不敢抬頭反駁。課間休息,一個叫林琳的女生,故意把我的書包扔到地上,書本散了一地,她還踩了兩腳,笑著說:“哎呀,不小心,宋柔你不會介意吧?反正你東西都這麼髒了!”周圍的女生鬨笑起來,笑聲像針扎進我的耳朵,我蹲下身撿書,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只能咬牙吞下去。

還有一次,一個叫周穎的女生,故意把水杯裡的水潑在我桌上,水流淌過我的課本,洇溼了我的筆記,她卻咯咯笑著說:“窮逼,你的書也該洗洗了,跟你一樣臭!”全班笑成一片,可我不敢吭聲,只能默默擦掉桌上的水,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更讓我絕望的是,老師們對這一切視而不見。我們的班主任,姓李,二十多歲,像是從雜誌裡走出來的精緻女人。可她從不看我,像是嫌我髒了她的視線。她也從不點我回答問題,哪怕我舉手舉到手痠,她也裝沒看見。有一次,我路過辦公室門口,身後是其他老師聊天的笑聲,離開時,我聽見她在辦公室裡和別的老師說:“成績好有什麼用?沒背景,在這學校就是個笑話。”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靠著牆,淚水無聲地滑下來。

這幾天,我穿著這身髒兮兮的校服,藏著滿身的掐痕,行屍走肉般走進教室,坐下,記筆記,離開。沒人跟我說話,沒人願意靠近我,課間休息時,教室裡笑聲不斷,可我像被一道無形的牆隔開,只能聽著她們的嘲笑和竊竊私語。我的胸口和大腿內側,傷痕還在加重。昨晚,她們嫌我疼起來叫的太吵,又把我按在廁所地上掐了一個多小時,痛得我咬破了嘴唇,血腥味混著尿騷味,差點讓我昏過去。那些掐痕現在腫得更高了,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出的血凝成暗紅色的痂,粘在校服內側,每次走路,布料摩擦著傷口,痛得我眼前發黑,幾次差點摔倒。胸口的傷更嚴重,腫得連呼吸都痛,每吸一口氣,胸腔就像被刀割,掐痕連成一片,紫得發黑,像一塊塊腐爛的瘀斑,有些地方甚至滲出血絲,粘在校服內側,我不敢照鏡子,因為我知道,鏡子裡的我一定像個被踩爛的布娃娃,我只能硬著頭皮,忍著身上的痛,忍著那股讓人作嘔的臭味,坐在教室裡,希望時間能過的快一些。

今天晚上,莫倩茹、虞瑤、隋婉三人站在我面前,臉上掛著扭曲的笑,眼睛裡閃著殘

忍的光。我跪在冰冷的瓷磚上,雙手撐地,頭低得幾乎貼到地面,指甲摳進瓷磚的縫隙,摳得指尖滲出血絲。倩茹從角落裡拿出一把生鏽的擴口器,像是從哪個廢棄醫院的垃圾堆裡撿來的,鐵鏽斑斑,邊緣還有乾涸的暗紅色汙漬,散發著金屬的腥氣,聞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她冷笑著走過來,蹲在我面前,粗暴地抓住我的下巴,力道重得像要捏碎我的骨頭。“張嘴,賤逼!”我想求饒,嗓子卻像被堵住,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像只被掐住喉嚨的狗。倩茹用力掰開我的嘴,冰冷的擴口器撐住我的牙齒,金屬的稜角卡進嘴角,硬生生把我的嘴撐到極限。嘴角撕裂的痛像刀割,血絲順著下巴滴到地上,滴在瓷磚上,我的牙齦被金屬壓得痠痛,牙齒像是被撬開,隨時會斷裂。血的腥味混著金屬的鏽味,嗆得我幾乎窒息。

虞瑤和隋婉站在一旁,笑得像看馬戲團的猴子,眼睛裡閃著病態的興奮。倩茹褪下褲子,蹲在我面前,惡臭的屎直接落進我的嘴裡,溫熱的、黏稠的糞便,像一團爛泥,堵住我的喉嚨。那味道像下水道的淤泥,混著腐爛的食物殘渣,黏在舌頭上,苦澀、腥臭、酸腐,像是把腐爛的屍體塞進嘴裡。我的胃翻騰得像要炸開,喉嚨像被火燒,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糞便的腥臭。

我乾嘔著,淚水混著血流下來,嘴角裂得更大,血和糞便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到瓷磚上,濺成一攤汙穢。虞瑤冷笑:“吐什麼吐?吃下去!以後三年你就別吃飯了!我們三個人拉屎餵飽你!喂到畢業!”她一腳踩在我的背上,鞋底的力道重得像要踩斷我的脊椎,胸口的掐痕被壓得火辣辣地疼,我想掙扎,可擴口器卡著嘴,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隋婉抓住我的頭髮,猛地按向地上的嘔吐物,瓷磚冰冷,颳著我的臉,“舔乾淨,賤種!吃不下去,我們就去讓你妹妹吃!”妹妹的影子像一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碾碎了我所有的反抗。我閉上眼,強迫自己舔舐那團混著胃酸的嘔吐物。

虞瑤第二個蹲下,她的糞便稀軟,像一團惡臭的泥漿,流進我的喉嚨,嗆得我幾乎窒息。那味道更酸更臭,像發酵了幾個月的垃圾,帶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像是把爛菜葉和腐肉混在一起,糞便黏在我的牙齒間,像塗了層膠水,嚥下去時喉嚨像是被堵住,空氣都進不去。我乾嘔得更厲害,胃酸混著糞便湧上來,噴在擴口器上,又流回嘴裡,酸臭和腥臭混在一起,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

隋婉最後一個蹲下,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她的糞便硬得像石頭,棕黑色的塊狀物卡在我的牙齒間,她們拿下我的擴口器,逼我一下一下的嚼,嚼隋婉的屎,像在咬碎腐爛的骨頭。那味道更重,帶著一股濃烈的苦味,我的牙齒被硬塊硌得痠痛,血流進嘴裡,混著糞便的腥臭,我的胃已經痙攣,裡面翻江倒海,嘔吐物混著血和糞便噴在瓷磚上,濺成一攤汙穢。她們輪流踩著我的頭逼我吃嘔吐物,鞋底碾著我的後腦,力道重得像要踩出我的腦漿,我趴在地上,舌頭舔過那混著胃酸和糞便的嘔吐物,就這樣吐了吃,吃了吐,折騰到半夜,直到她們玩膩了去休息後,我又獨自吃到凌晨三點,才寫下這篇日記。

【第4、5篇日記被血跡浸染,已經難

以辨認】【2023年9月18日第6篇日記】凌晨四點,我跪在廁所骯髒的瓷磚上,左手撐地,右手顫顫巍巍的寫下這第篇日記。昨天週末,她們沒像往常一樣回家,整棟宿舍樓裡只有我們四人,空氣沉得像媽媽墳墓旁的霧。隋婉讓人送來一套紋身設備,針頭在燈光下閃著森冷的寒光,隨箱附帶的幾瓶墨水,是“特別定製”的,刺進皮膚後,永遠洗不掉,除非把我的皮剝掉。倩茹蹲下來,抓住我的下巴,她冷笑:“賤逼,你皮膚這麼好,大家都好嫉妒啊!”

我想求饒,可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像只被勒住脖子的野貓。虞瑤隨手扒光了我的衣服,露出我滿是掐痕的胸口和肩膀。那些掐痕青紫交錯,是一塊塊爛掉的肉,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的血凝成暗紅色的痂,粘在皮膚上,稍微一碰就痛得鑽心。隋婉拿起紋身槍,針頭嗡嗡作響,隨時要刺進我的肉裡。我抖得像篩子,雙手抱住自己,想遮住胸口,可倩茹一腳踢在我的肋骨上,痛得我蜷成一團,雙手再也抱不住,只能癱在地上。

她們先從我的胸口下手。倩茹抓起另一把紋身槍,針頭刺進我胸口左側的皮膚,我咬著牙,疼得眼前發黑,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可她們的笑聲更大,倩茹的針頭在我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線條,刺得血珠滲出來,混著黑色的墨水,淌在我的胸口,“賤逼”兩個字刺得又深又狠,每一針都像扎進我的骨頭,痛得我全身抽搐,淚水混著血流下來,滴在瓷磚上,濺成一攤汙穢。

“第一次紋,寫的不太好,不好意思啦~”虞瑤笑著,拿手機拍下我胸口的文字,針頭刺過的皮膚腫得像饅頭,青紫的掐痕和鮮紅的血珠混在一起,墨水滲進肉裡,痛得我想尖叫,可嗓子啞得發不出聲,只能咬著嘴唇,血腥味混著墨水的腥臭,嗆得我幾乎窒息。

隋婉接過紋身槍,針頭刺進我右胸的皮膚,她在這邊刻了一根雞巴,歪歪扭扭,旁邊還刺著“爛貨”兩個字,針頭刺得又狠又慢,每一針都像在剜我的心。每吸一口氣,紋身的地方就火辣辣地疼。

胸口的紋身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我癱在地上,淚水混著鼻涕流了一臉,她們卻笑得前仰後合,倩茹還拿手機拍下我的慘狀,笑著說要發到班級群裡,我不敢抬頭看她們,生怕哪個眼神不對,又招來一通毒打。

她們沒給我喘息的機會,針頭又刺進我左大腿內側的皮膚,痛得我腿抽筋,虞瑤在我的左大腿上刺了“公交車”三個歪歪扭扭的字,她們輪流上手,針頭在我的大腿上來回刺,說要在字旁邊給我畫一雙破鞋,破鞋的輪廓一層層疊加,可她們第一次紋身,實在是畫不出細緻的團案,最後刺得越來越用力,公交車下面的那塊皮膚全被刺爛,血絲滲出來,粘在她們的手指上,她們只好放棄了。

右大腿的文字更惡毒,從大腿根部一直紋到小腿,她們刺得字是“婊子琳賣逼所生”,琳是我死去的媽媽,她們刺得慢條斯理,每一下都像在享受我的痛苦,嘴角甚至掛著笑:“賤貨,你長得這麼騷,你媽肯定也是個婊子啊!”我哭的歇斯底里,想不通人怎麼能如此惡毒,連死去的人都不放過。

她們還沒玩夠,又抓起我兩邊的胳膊,針刺進我手臂內側的

皮膚,她們在兩邊同時刻下一串串歪歪扭扭的字:“莫倩茹的奴”“隋婉的狗”“虞瑤的馬桶”,每個字都刺得極深,墨水滲進肉裡,倩茹冷笑:“賤貨,這字刻在你身上,洗不掉的!”針頭刺過的皮膚腫得像氣球,青紫的掐痕和鮮紅的血混在一起,痛得我連抬手都困難。每次動一下手臂,傷口就像被撕裂,痛得我眼前發黑。

後背的紋身是最折磨的。隋婉讓我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瓷磚,她們在我的後背上刻了一幅巨大的圖案:一坨又一坨的屎。這可能是三個第一次紋身的人唯一能駕馭的圖案了,針頭刺得又深又狠,每一針都像扎進我的脊椎,她們的笑聲大過我的哭聲,像一群圍觀屠宰的屠夫,眼睛裡閃著殘忍的光。隋婉冷笑:“賤貨,吃屎就是你的命!”

紋身花了四個多小時,痛得我連動都動不了。我癱在廁所的地板上,身上的每一處紋身都像一道道烙印,燒在我的皮肉上,燒在我的心上,滿身是她們的印記,像一頭豬在屠宰前被烙上主人的標記。

今天上午,我遮掩著滿身的紋身和傷痕,裹著那件骯髒的校服,踉蹌著走進教室。同學們的聲音嗡嗡作響,像一群蒼蠅竊竊私語,目光時不時掃向我,帶著嘲笑和厭惡。

我縮在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桌洞裡,藏起這具滿是傷痕和恥辱的身體。胸口的紋身極痛,每吸一口氣,傷口就撕裂,大腿內側的紋身更讓我寸步難行,布料摩擦著腫脹的傷口,像砂紙,每邁一步,腿就軟得像要斷掉。

課間,莫倩茹慢悠悠地走過來,她在我桌邊停下,俯下身,嘴唇湊近我的耳朵,聲音很低:“傻逼,等會兒上課,你就站起來,把衣服脫光,讓全班看看你身上那些紋身好不好?”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討論天氣,我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要裂開,喉嚨幹得像被火燒,擠不出一個字。脫光?在教室裡?讓全班看到“賤逼”“爛貨”這些刻在我皮肉裡的字?我想求饒,可嘴唇抖得完全說不出話,莫倩茹冷笑,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重卻像扇了一記耳光:“自己看著辦吧,傻逼”她直起身,嘴角掛著扭曲的笑,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虞瑤和隋婉坐在前排,回頭瞥了我一眼,像是警告我。

上課的鈴聲響了,老師的粉筆在黑板上吱吱作響,我的手攥著筆,關節發白,脫光?不,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整節課,我都在顫抖,汗水混著淚水淌下來,洇溼了課本。莫倩茹時不時回頭,我咬著牙,只能祈禱,祈禱她們只是嚇唬我。

放學後,我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宿舍,宿舍的門一打開,莫倩茹、虞瑤、隋婉站在裡面,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好像早就知道我不會執行這麼屈辱的命令。“今天不聽話哦,傻逼。”莫倩茹的聲音低沉,“你以為不聽話,我們就拿你沒辦法?”虞瑤冷笑,拿出一部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我妹妹,九歲的她被綁在一張椅子上,臉上滿是淚水,右耳血淋淋地在另一個女人手上,傷口猙獰得像被野獸撕咬過。血順著她的臉頰淌下來,染紅了她的衣服,她的小嘴張著,像在無聲地哭喊。我的腦子像被雷劈,轟的一聲炸開,腿一軟,癱在地上,淚水像決堤的洪水,湧出眼眶。

“我錯了,你們放過

她!”我的聲音嘶啞,像被砂紙磨爛的喉嚨,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我爬向莫倩茹,抓住她的褲腿,額頭撞在地板上,磕得血肉模糊:“求你們……放過她!她才九歲!求你們!”我的聲音卑微得連我自己都聽不下。

隋婉一腳踢在我的臉上,鞋底的力道踢得我嘴角裂開,“放過她?賤逼,因為你不聽話,你妹妹的耳朵被擰下來了哦!”她蹲下來,抓住我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拽,我的頭撞在牆上,痛得眼前發黑,“不是剪下來的,是一圈一圈擰下來的呢,我們派人弄死你妹妹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莫倩茹從包裡掏出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一塊血淋淋的肉,邊緣參差不齊,她扔在我面前,塑料袋砸在瓷磚上,血水從袋子裡滲出來,“你妹妹的耳朵。上午我們讓人去孤兒院撕下來的,新鮮得很。”

我盯著那塊肉,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的妹妹,我的寶貝,她才九歲,她做錯了什麼?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那張總是帶著笑的小臉,我撲向那個塑料袋,淚水混著鼻涕滴在袋子上,“哭什麼哭?賤逼。”虞瑤冷笑,踢了踢我的小腿,鞋底的灰塵蹭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骯髒的痕跡。“你不聽話,我們就讓你妹妹一點點消失。下次讓你做事,你只要敢猶豫,我們就挖出她的眼睛,再下次,就是她的舌頭。你自己看著辦。”

她們把我拖到廁所,把那塊血淋淋的耳朵扔在地上,倩茹蹲下來,抓住我的下巴:“吃下去,賤逼,吃了你妹妹的耳朵,好好反省反省!”

我胃裡翻江倒海,酸水湧到喉嚨,嗆得我幾乎窒息。吃?吃我妹妹的耳朵?妹妹的臉又浮現在眼前,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像在求我,求我活下去,求我保護她。我閉上眼,伸出手,撿起那塊血淋淋的肉。

“快吃!”隋婉一腳踩在我的背上,重得像要踩斷我的脊椎,胸口的紋身被壓得火辣辣地疼。我咬著牙,把那塊肉塞進嘴裡,肉的質感軟而黏稠,堵住我的喉嚨。我乾嘔著,胃酸混著血湧上來,噴在瓷磚上,可她們似乎早就料到我會吐,在我嘔吐的瞬間,猛地踩下我的頭,踩向地上的嘔吐物:“吐什麼吐?吃下去!全吃下去!”

我趴在地上,舌頭舔過那混著胃酸和妹妹耳朵的嘔吐物,我的胃痙攣得像要炸開,每一口都像在吞刀片,嚥下去時像吞下了一整座墳墓,我感覺自己要死了。

我可能是昏迷了,做了一場長長的噩夢,我也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等我醒過來已經是凌晨四點,我還記得今天要寫日記的命令,如條件反射一樣拿起筆,好怕她們真的去挖出妹妹的眼睛。

【第7、8篇日記被血跡浸染,已經難以辨認】【2023年9月22日第9篇日記】我的頭皮,現在已經沒有頭髮了,只有傷口,痛得我牙齒打顫。

昨天上課,老師走過我身邊,我的頭髮上散發著廁所裡那股腥臭的尿味,老師皺了皺眉,訓斥了莫倩茹。

放學後,回到宿舍的瞬間,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莫倩茹站在門口,雙手叉腰,嘴角掛著冷笑,“賤逼,李老師說你頭髮又髒又臭,怎麼辦呢?”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讓人發寒的惡意,“我們給你想個辦法好不好?”

我愣住了,虞瑤抓起我的一撮頭髮,用力一扯,頭皮上傳來撕裂的

痛,像是有人拿刀割開我的皮膚。我疼得尖叫,雙手抱住頭,可隋婉一腳踢在我的肋骨上,力道重得讓我摔倒在地,胸口的紋身被撞得火辣辣地疼。我蜷縮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她們把我按在廁所的地板上,虞瑤和隋婉一人抓住我一條胳膊,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可倩茹的腳踩在我的背上,鞋底碾著我的脊椎,她蹲下來,抓起我的一大撮頭髮,狠狠一扯,頭皮上傳來一聲輕微的撕裂聲,像是布料被撕開,血珠滲出來,淌過我的額頭,滴在廁所地磚上,濺成一攤暗紅色的汙點。我疼得尖叫,身體抽搐,雙手卻被她們死死踩住,完全動彈不得。

“別動,賤逼!”倩茹冷笑,抓起另一大撮頭髮,用力拔下,頭皮上又裂開一道口子,血絲混著汗水流下來,滴進我的眼睛,刺得我眼前一片模糊。她的手指粗暴,每拔一撮頭髮,頭皮就像被撕開,她拔得越來越快,像拔草一樣,手指間夾著我的頭髮,頭皮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有些地方被拔得露出粉紅色的皮肉,血絲和汗水混在一起,淌過我的臉,黏在我的校服上。

虞瑤接過手,她的動作更狠,她用整隻手攥住一大撮頭髮,慢慢用力,像在享受我的痛苦。在我的頭髮馬上要斷時,她會放鬆力度,然後趁我不注意,猛地把整片頭皮撕扯下來。

隋婉蹲下來,用指甲划著我光禿禿滿是傷口的皮肉,劃到傷口多的地方,就用力把指甲插進去,故意把傷口劃得更大。

拔了整整一個小時,倩茹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剛乾完一件髒活,冷笑:“賤逼,禿了更好,省得班裡那些女生嫉妒你!”她從包裡掏出一頂綠色的假髮,塑料的質感粗糙得像地攤上兩塊錢的拖鞋,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她在我流血不止的頭皮上塗抹上買假髮時贈送的劣質膠水,然後用力把假髮扣在我的頭上,假髮的內襯粗糙,摩擦著我滿是傷口的頭皮,像砂紙,每一處接觸都像刀割。我疼得咬牙,卻不敢尖叫,我怕她們又去找我的妹妹。假髮的邊緣卡在我的傷口上,血絲和膠水滲出來,粘在假髮內側,綠色的塑料髮絲黏在我的臉上,混著血和汗,刺得我皮膚髮癢。

隋婉抓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她,“賤逼,這假髮和你好般配喔!綠毛龜哈哈哈哈!”她用力拍了拍我的臉,力道重得讓我的嘴角裂開,虞瑤拿手機拍下我的樣子。

今天上午,我戴著這頂綠色假髮走進教室,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那些嘲笑像針扎進我的耳朵,刺得我頭皮發麻。林琳第一個走過來,假裝不小心撞了一下我的肩膀,裝作驚訝:“哎呀,窮逼,你這頭髮怎麼染綠了?窮到吃不起飯了還有錢染頭髮呀?”全班笑得更厲害,有人甚至笑的拍桌子,我低著頭,雙手攥緊,一句話都不敢說。

課間休息,周穎故意把我的書扔到地上,強迫我露出藏在書後的臉,笑著說:“宋柔,你這是故意染了個垃圾桶同款綠嗎!”周圍的女生笑得前仰後合,我蹲下身撿書,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只能咬牙吞下去。老師們依然視而不見,班主任李老師從我身邊走過,瞥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厭惡,真的像在看周穎說的一堆垃圾。

整節課,我都在顫抖,汗水混著血絲從頭皮滲

出,淌進假髮,粘在傷口上,刺痛感像火燒。我的頭皮腫得像氣球,有些傷口已經化膿,膿液混著血流下來,黏在假髮的內襯上,散發出一股腐臭味。假髮的塑料髮絲摩擦著傷口,每動一下都像刀割,痛得我眼前發黑。我咬著牙,攥著筆,假裝記筆記,可筆尖在紙上劃出的只有亂七八糟的線條,像我此刻的心,支離破碎。

中午放學後,我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宿舍,她們在食堂吃飯還沒回來,我吃光了她們留在廁所裡的屎,地上散落著一片片黑色的髮絲,像一堆被丟棄的破布。我剛要打掃,她們回來了。

莫倩茹蹲下來,抓起一把頭髮,捏在手裡,嘴角掛著扭曲的笑,眼睛裡閃著病態的興奮。“賤逼,這麼好的頭髮,扔了多可惜啊!”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惡意。虞瑤和隋婉站在她身後,笑著附和,倩茹把那把頭髮塞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吃下去,傻逼!”她大笑,“你不是喜歡你這頭髮嗎?全吃進肚子裡,讓它們爛在你身上!”我愣住了,腦子像被雷劈,轟的一聲炸開。吃頭髮?只是想象一下,我的胃已經翻騰得像要炸開,酸水湧到喉嚨,嗆得我幾乎窒息。

虞瑤一腳踢在我的肋骨上,我摔倒在地,胸口的紋身被撞得火辣辣地疼。她蹲下來,抓起一把頭髮,硬塞進我的嘴裡。頭髮乾硬,帶著血腥味和頭皮的腐臭,卡在我的喉嚨裡,像一團亂麻堵住我的氣管。我乾嘔著,胃酸湧上來,倩茹抓起另一把頭髮,也塞進我的嘴裡,“吃,傻逼!等會地上要是還剩一根頭髮,我們就去挖出你妹妹的眼!”

她們她抓起更多的頭髮,塞進我的嘴裡,頭髮黏在我的牙齒間,像一團膠水,嚥下去時喉嚨像被堵住,空氣都進不去。她們強迫我一口一口吞下去。頭髮混著血,我的胃已經翻江倒海,每吞一口,胃壁就像被刀割,痛得我冷汗直冒,像被塞滿了一團亂麻,沉重得像裝了石頭。頭髮難以消化,卡在胃裡,刺得胃壁火辣辣地疼,每動一下都像有刀子在胃裡攪。我癱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痛得在地上翻滾,冷汗順著額頭淌下來。倩茹冷笑,踢了踢我的小腿,“賤逼,肚子疼好玩嗎?疼死你!”

下午四節課,我肚子裡的疼痛更折磨人,頭髮在胃裡翻騰,像一團亂麻堵住我的內臟,每吸一口氣,胃壁就抽搐一下,痛得我眼前發黑。我咬著牙,攥著筆,假裝記筆記,可筆尖在紙上劃出的只有亂七八糟的線條,課間,我偷偷跑去廁所,想吐出那些頭髮,可喉嚨像被堵住,只能乾嘔。

晚上放學後,也許是我的腸胃痙攣太嚴重,有些頭髮已經順著腸道和我的屎一起拉了出來,她們又想到了新的點子,強迫我把沾滿屎的頭髮重新吃回了嘴裡,直到徹底消化為止,這怎麼可能呢,她們只是想看我反覆吃頭髮的痛苦而已。

我戴著這頂劣質的綠色假髮,嘴裡含滿了混合屎尿的頭髮,肚子疼到渾身冒冷汗,寫下這篇日記。

【2023年9月26日第10篇日記】今天上午,她們站在我面前,倩茹手裡拿著幾把生鏽的指甲銼刀,刀刃上滿是暗紅色的鐵鏽,像是從廢棄工廠撿來的廢鐵,散發著金屬的腥氣。她蹲下來,抓住我的左手,嘴角掛著扭曲的笑:“賤逼,你的手長得真好看,

指甲乾乾淨淨的,班裡那些女生都嫉妒死了。”虞瑤和隋婉站在她身後,笑著附和,眼睛裡閃著病態的興奮。

我想求饒,可是不敢。倩茹冷笑,抓起我的食指,指甲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把銼刀貼在我的指甲上,慢慢銼動。銼刀的粗糙表面刮過指甲,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每一下都像在鋸我的骨頭。指甲被銼掉一半,露出上半部分粉紅色的甲床,邊緣參差不齊,像被狗啃過,銼刀故意劃到甲床的皮膚,我疼得抽搐,手指像被火燒,痛得我咬緊牙關,淚水混著鼻涕流下來,滴在校服上。

“別動,賤逼!”倩茹冷笑,抓起我的中指,繼續銼,指甲屑像灰塵一樣散落在地上,甲床被銼得露出鮮紅的血絲,痛得我全身發抖。她銼得慢條斯理,每一下都像在享受我的痛苦,甲床的皮膚被銼刀劃破,血絲混著指甲屑粘在銼刀上,散發一股血腥味。虞瑤接過另一把銼刀,抓起我右手的無名指,她的動作更狠,銼刀直接銼進甲床,血流得更多,沿著手指淌到手背,黏在我的皮膚上,像一條條紅色的細線。我疼得尖叫,手指抽搐得像要斷掉。

隋婉抓起我的右腳,脫下我的鞋子,露出我的腳趾,“賤逼,你的腳也長得太漂亮了吧?班裡那些女生都說你的腳好看,嘖嘖,留著幹嘛?”她也拿起銼刀,銼我的大腳趾指甲,銼刀的鏽跡混著血,刺進甲床,痛得我腿抽筋,腳趾蜷縮著,想躲開,可虞瑤死死按住我的腿,銼刀繼續銼,甲床被銼得血肉模糊。

她們輪流銼我的手指和腳趾,每片指甲都被銼掉一半,甲床暴露在空氣中,紅腫得像熟透的果肉,有些地方被銼得裂開,血絲滲出來,粘在銼刀上。銼了整整三個小時,我的十個手指和十個腳趾的指甲只剩一半,甲床紅腫破裂,血水混著汗水淌下來,滴在瓷磚上,散發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我癱在地上,嗓子啞得發不出聲。

倩茹從包裡掏出一瓶劣質的紅色指甲油,瓶身上滿是灰塵,標籤已經模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她冷笑:“賤逼,指甲少了點顏色多難看啊?我給你塗點好看的!”她擰開瓶蓋,指甲油的味道像汽油,燻得我頭暈。她抓起我的左手,粗暴地塗在我的食指甲床上,刷子刷過破裂的甲床,指甲油滲進傷口,傷口迅速紅腫。

虞瑤接過指甲油,塗在我的腳趾上,刷子劃過,腳趾蜷縮著,想躲開,可隋婉死死按住我的腳,指甲油滲進傷口,燒得我腳趾像被火烤,傷口潰爛得更快,她們塗完所有手指和腳趾的甲床,傷口被指甲油腐蝕得更嚴重,紅腫的甲床邊緣開始發黑,膿液從裂口滲出,粘在指甲油上,像一團團腐爛的血肉。倩茹冷笑:“賤逼,指甲再長出來,我們還幫你銼一半!”她們笑得癲狂。

我癱在地上,不敢碰傷口,因為每一次觸碰,痛感就加倍,像刀子在傷口裡攪動。指甲油的腐蝕性讓傷口潰爛得更快,有些甲床的皮膚已經翻開,露出裡面的肉。下午上課,我拖著沉重的身體走進教室,雙手和雙腳的傷口痛得讓我寸步難行。每邁一步,腳趾的傷口就被鞋子摩擦,痛得我腿軟得像要摔倒。教室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厭惡的嘲笑。“哎呀,宋柔,你的手怎麼塗了指甲油?窮逼還學人家化妝啊?”。

我試著記

筆記,可每寫一個字,指甲的傷口就撕裂,痛得我手抖,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線條,膿液從裂口滲出,粘在筆上,寫字的動作讓傷口不斷摩擦,血滴在課本上。胃裡大量的頭髮也還在翻騰,刺得胃壁火辣辣地疼,每吸一口氣,肚子就抽搐一下,痛得我眼前發黑。

中午放學後,我回到宿舍吃光三個人拉的屎,跪在廁所裡等她們回來。聽見門外虞瑤笑著說:“這指甲油顏色不錯吧?下次我們給她換個綠的,跟她那假髮配一套!”

晚上,她們盯著我的腳,眼中閃著瘋狂的光:“賤逼,你的腳太漂亮了,班裡那些女生會嫉妒你的。”她的聲音低沉,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惡意。虞瑤和隋婉站在她身後,笑著附和,虞瑤冷笑:“這麼漂亮的腳,留著有什麼用?我們幫你毀掉吧!”

她轉頭看向隋婉,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讓人心寒的笑:“咱們給她裹個小腳怎麼樣?古代那種三寸金蓮!”虞瑤和隋婉眼中放光,笑著附和。她們從宿舍角落翻出幾卷膠帶。倩茹抓住我的左腳,強行將腳趾往腳心彎折,腳趾傷口被拉扯,膿液和血滲出,粘在她手上。她冷笑:“別動,賤逼!”她拿起膠帶,緊緊纏在腳趾和腳心,勒進皮膚,腳趾被勒得發青。

虞瑤接過膠帶,纏右腳,動作更狠,勒得更緊,腳趾被強行彎到極限,骨頭髮出輕微的咔咔聲,像要裂開。我疼得尖叫,腳趾完全變形,腳心被膠帶擠成不自然的弧度,腳背腫得像吹滿氣的皮球,皮膚繃緊,稍微一動就痛得我想哭。

她們還沒完,隨手拿了些垃圾塞進我的鞋子裡,本來合腳的鞋子被垃圾擠壓掉一半的空間。倩茹冷笑:“賤逼,穿上試試!”她強行將左腳塞進鞋子,鞋子緊得裝不下,腳趾被擠壓得更嚴重,骨頭髮出咔咔聲,腳骨被壓得像要碎裂。

“起來,賤逼,跑幾步給我們瞧瞧!”倩茹一腳踢在我小腿上,我掙扎爬起來,腳上膠帶和破鞋勒得我寸步難行,每邁一步,腳骨發出咔咔聲,痛得我腿軟得要摔倒。她們拖我到宿舍樓外的操場,逼我繞著跑。我跑不到半圈,腳骨發出清脆斷裂聲,左腳大腳趾骨折,痛得我癱倒在地,倩茹冷笑:“賤種,跑啊!跑不動我們就去挖你妹妹的眼睛!”我咬牙,強迫自己爬起繼續跑,每邁一步,斷裂的骨頭刺進肉裡,痛得像鐵釘在腳裡攪動。右腳骨頭也開始裂開,腳趾完全變形,腫得像皮球,皮膚繃緊,膿液和血從鞋裡滲出,淌在操場上,留下一串暗紅色血跡。

跑了一小時,我倒在操場上,腳趾骨頭斷了好幾根,腳背腫得像饅頭,皮膚紫黑,膿液和血混雜,散發腐爛氣味。倩茹蹲下,拍我臉,笑說:“賤種,這小腳裹得漂亮吧?明天繼續跑!”下午上課,我拖著沉重身體走進教室,鞋子擠得我寸步難行,每邁一步,斷裂骨頭刺進肉裡,痛得腿軟得要摔倒。林琳走過來,假裝不小心踩我左腳,鞋底力道重得讓腳骨又發出一聲咔嚓,痛得我一陣失神,緊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半夜醒來時,已經是在宿舍廁所裡了,我是被胃裡的頭髮刺醒的,看到身邊扔在地上的筆記本,我知道,今天又要寫下這一篇日記。

【第11、12、13篇日記被血跡浸染,已經難以辨認】【2023年10月8日第1

4篇日記】十一假期,她們出國遊玩,留我整整七天被關在宿舍廁所裡。她們沒讓我收拾行李,也沒讓我回孤兒院看妹妹,假期前給廁所安裝了監控,隨時檢查,假期七天,我不準離開這間廁所一步,不準喝水,不準吃飯,只能靠她們準備的東西活下去。

廁所裡有兩箱快遞,一箱避孕藥,一箱獸用催情劑。虞瑤把藥瓶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些藥,夠你吃七天了,賤逼,餓了就吃避孕藥,渴了就喝春藥。”她嘴角掛著笑,像在宣佈一個惡毒的遊戲規則。隋婉蹲下來,抓起一瓶春藥,擰開蓋子,暗紅色的藥液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化學味,像摻了腐爛果子的酒精。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行掰開我的嘴,把一整瓶液體灌進去。藥液燒灼著我的喉嚨,苦澀中帶著一股怪異的甜腥味,嗆得我咳嗽不止。

“這些劣質避孕藥會擾亂內分泌,春藥會讓你發情,這七天不準碰你的爛逼,我們會隨時盯著你的。”倩茹冷笑著指指她們昨晚安裝的監控攝像頭,“敢不吃,或者敢出廁所,我們就讓人把你妹妹的另一隻耳朵也撕下來。”

我低頭看著那些藥瓶,胃裡翻騰得像要炸開,腦子裡全是妹妹那張淚流滿面的臉,右耳的傷口血淋淋的,我不敢想象她再受一次那樣的折磨。淚水順著臉頰滴在藥瓶上,我顫抖著撿起一瓶藥片,擰開蓋子,倒出一把塞進嘴裡。藥片在舌頭上化開,苦得像有毒,燒得我的喉嚨火辣辣的痛,每咽一下,都像在吞刀片。

她們終於走了,廁所的門被鎖死,留我一個人在這腥臭的牢籠裡。空氣裡混雜著尿液、黴味和藥液的化學味,燻得我頭暈噁心。我蜷縮在角落,抱著膝蓋,試圖讓自己冷靜,可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春藥的藥效讓我全身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我的皮膚開始起紅疹,從手臂到大腿,密密麻麻的小紅點,像被針扎過,癢得我忍不住抓,抓破了皮膚,滲出細小的血珠。

第一天的藥吃完後,我的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雙腿軟得站不起來,靠著牆才能勉強坐直。監控的紅燈一閃一閃,我生怕她們通過攝像頭看到我在偷懶。我強迫自己抓起另一瓶避孕藥,藥片卡在喉嚨裡,咽不下去,又不想喝春藥,我只能幹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痛得像要裂開。

第二天第三天,我的頭痛得像要炸開,視力模糊,春藥讓我身體燥熱得像要自燃,心跳忽快忽慢,胸口像被一塊石頭壓著,呼吸困難,每吸一口氣,胸腔就刺痛,像被刀割。胃裡空得像快餓死的鬼,卻又脹得像要炸開,藥片和藥液的味道已經麻木了我的舌頭,每次乾嘔,又會帶出一截長長的頭髮。

第四天,我稍微動一下就頭暈眼花。紅疹開始滲液,黏糊糊的液體粘在校服上,散發出酸臭味,混著廁所的尿騷味,燻得我幾次乾嘔,胸口的紋身傷口化膿得更嚴重,膿液順著皮膚流下來,痛得我抓撓自己的皮膚,指甲裂開,我的內分泌被這些避孕藥和春藥徹底打亂,月經提前來了,血量多得像開了閘,染紅了褲子。

第五天第六天,我開始發燒,身體熱得像火爐,汗水不停地淌,衣服溼透了,貼在身上,冰冷又黏膩。意識像被困在一團濃霧裡,分不清白天黑夜。監控的紅燈還在閃,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我

強迫自己繼續吃藥,避孕藥卡在喉嚨裡,用春藥衝下去,嗆得我咳出血來。

假期最後一天,她們回來了。倩茹推開門,站在廁所門口,臉上掛著冷笑,像在看一條垂死的母狗。她們檢查了監控記錄,確認我沒偷懶,虞瑤踢了踢我,“還活著啊,賤種?”她的聲音裡帶著嘲諷,對我的掙扎感到好笑。隋婉蹲下來,抓起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她的眼睛裡閃著殘忍的光:“假期過得怎麼樣?藥好吃嗎?是不是覺得特別爽?”

我已經餓得要死掉,無力回答她們了,我像瘋子一樣吃掉她們三個人的屎,她們看的噁心,各自休息去了,凌晨三點,我神經恍惚的站到了窗臺上,妹妹什麼的,隨她們吧,我跳了下去。

身體墜落的那一刻,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胃裡翻騰得頭髮像被擰成一團。我以為我會摔在地上,摔成一攤血肉模糊的屍體,可一棵老樹的枝幹擋住了我的下墜。粗糙的樹枝刮過我的左臂,皮膚被撕開,血肉翻卷,像被刀割開一道口子。左臂砸在地上,骨頭髮出清脆的斷裂聲,劇痛像電流竄遍全身,我尖叫著摔下來,左臂軟綿綿地垂著,像沒了骨頭支撐的布袋。

我沒死。樹枝緩衝了我的墜落,只摔斷了左臂,肋骨和腿上多了幾道擦傷,皮膚破了,滲著血絲,火辣辣地疼。左臂的傷口最嚴重,骨折處腫得像塞了個拳頭,皮膚青紫,斷骨的邊緣頂著皮膚,凸出一塊不自然的弧度。每動一下,斷骨就在肉裡摩擦,痛得我咬緊牙關,嘴唇被咬出血,血腥味在嘴裡瀰漫。

我以為死是解脫,可她們不讓我死。宿管阿姨沒有打120,而是通知了莫倩茹,倩茹蹲下來,抓住我斷裂的左臂,狠狠一捏,斷骨在肉裡擠壓,痛得我尖叫出聲,聲音嘶啞,像被撕裂的布。她冷笑:“想死?賤逼,你沒那麼容易死!”

她們把我拖回宿舍,我昏倒在地上,她們全當我不存在,等我今天醒來的時候。眼前有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溼漉漉的,我看清了,那是一隻眼球,表面佈滿血絲,瞳孔灰白,像死魚的眼睛。我的心像被刀捅,腦子裡一片空白,妹妹的臉在我眼前晃,晃得我胃裡翻騰,差點吐出來。

“這是你妹妹的右眼,”倩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敢再自殺,我們就剁了她的手腳!”我尖叫著,聲音撕裂了喉嚨,我跪在地上,額頭撞著瓷磚,撞得頭皮破了,血流下來,粘在臉上。我求她們,求她們放過妹妹,我願意做任何事,願意被她們折磨一輩子,只求她們別動妹妹。

她們笑了,倩茹把玻璃瓶扔在地上,瓶子碎了,眼球滾在瓷磚上,血水濺了一地,像一攤爛泥。隋婉踩爛了眼球,虞瑤抓住我的頭髮,逼我舔乾淨隋婉的鞋底。

我的左臂被她們用破布條固定,布條勒得皮膚髮紅,我傾側著身子,用顫抖的右手寫下這篇日記,我只能活著,忍著身上的痛,忍著心裡的絕望,忍著她們的折磨。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但我知道,我不能死,哪怕活得像條狗。

【第15、16、17、18篇日記被血跡浸染,已經難以辨認】【2023年10月27日第19篇日記】這些天,那反覆在我胃裡循環上百次的頭髮總算消化了一些。兩週前的一個晚上,倩茹

戴著一次性手套,拿出一堆內褲,扔在廁所裡,內褲上沾滿黃綠色和灰白色的分泌物,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她們笑著說,這些是從倩茹家醫院婦科弄來的,塗滿了帶著各種性病的分泌物。

“穿上!”她們逼我把那內褲穿上,黏糊糊的分泌物貼在我的皮膚上,溼漉漉的,像是塗了一層膠水,冰冷又噁心。她們不想離這些病菌太近,已經搬到了另一間宿舍,只留我一個人在這裡感染潰爛。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身上開始不對勁。陰唇紅腫得像被燙過,火燒一樣疼,稍微一動,皮膚就摩擦得刺痛,像被針扎。像是無數只蟲子在皮膚下爬,抓撓後皮膚破了,滲出黃色的膿液,散發著酸臭味。

我不敢去醫務室,怕惹她們三個不高興。我只能偷偷在廁所用冷水擦身體,冰冷的水流過紅斑和潰爛的皮膚,刺得像撒了鹽,痛得我咬緊牙關,嘴唇被咬出血,血腥味混著分泌物的腥臭,燻得我頭暈。擦完後,陰唇更腫,有些地方破了,滲出黃色的膿液,粘在校服內側,稍微一動就痛得像被刀割。我的左臂還在疼,因為沒有去醫院固定,斷骨癒合的歪歪扭扭,完全沒有長好。

然後,她們每天除了把屎拉近盆子裡扔進舊宿舍,就不再靠近我了,一張診斷證明在屎盆子裡,我看到寫了我的名字,淋病、尖銳溼疣、陰道皰疹、細菌性陰道炎、滴蟲病等十幾種性病診斷,每天的食物只有她們扔進來的糞便,棕黑色,黏稠,散發著腥臭味,攝像頭在角落閃著紅光,像她們的眼睛,盯著我的每一個動作,盯著我瘙癢難耐的樣子,盯著我趴在地上吃糞便的屈辱。

淋病的症狀像火灼燒我的逼,陰部和尿道疼痛難忍,每次小便都像針刺進尿道,痛得我咬緊牙關,分泌物黃綠色,黏稠,像腐爛的果肉,散發著濃烈的臭味,每次擦拭,皮膚紅腫更嚴重,膿液滲出來,粘在內衣上。尖銳溼疣在陰部和肛周長出小肉芽,像米粒大小,表面粗糙,紅腫,摸上去像硬結,有些肉芽破裂,也會滲出黃綠色膿液,摩擦內衣時疼得我抽搐。

皰疹全部長在陰道內部,密密麻麻,像小珍珠,表面溼潤,破裂後流出透明的液體,黏糊糊的,瘙癢感像無數蟲子在皮膚下爬,抓撓後水皰破得更多,血絲和膿液混在一起,流下來,流進細菌性陰道炎的分泌物那種像發酵的牛奶一樣的分泌物裡,散發著魚腥味一起湧出陰道,燻得我胃裡翻騰。

她們幫我請假,把我的診斷證明發給同學們看,班上的女生都以為我去賣逼:“宋柔真噁心,十幾種性病!”“聽說她偷偷出去賣淫,真賤!”我在宿舍裡對著監控磕頭,求她們放過我,求她們別再造謠,倩茹冷笑:“全校都知道你賣淫得性病,你還想翻身?”虞瑤接話,笑著說:“你妹妹要是知道你得了這些病,會不會嚇得哭死?”

兩週的時間,我的身體像被疾病掏空,體重掉了一圈,臉頰凹陷,眼睛深陷,眼前一切模糊不清,走路時腿軟得像沒了骨頭,幾次摔倒,左臂的斷骨撞在瓷磚上,痛得像有人拿鋸子在鋸,到昨天晚上,我高燒昏迷,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記得有人把我抬走,冰冷的擔架硌著我的背,顛簸時左臂的斷骨摩擦,痛得我半夢半醒。

醒來時,我在醫院,身上插滿管子,空氣裡彌

漫著消毒水的味道。下體傳來劇痛,像有人拿刀在割,為了徹底消除傳染,倩茹買通了醫生,割掉了我的整個陰部和子宮。傷口從下腹到陰部,橫跨十幾釐米,縫合線密密麻麻,像一條醜陋的蜈蚣,皮膚紅腫,邊緣發紫,她們甚至沒有讓我住院休養一天,當天就給我辦了出院。

出院後,我被送回新宿舍,莫倩茹、虞瑤、隋婉站在我面前,臉上掛著扭曲的笑,“賤逼,連男朋友都沒交過,一次做愛都沒體驗過,子宮就沒了呢,笑死!”虞瑤接話,笑著說:“你現在就是個廢人,活該一輩子給我們當狗!”

後續在電一報更搜han6611【2023年11月5日第20篇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