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一個愚忠的武士,被潛入大名身邊成為愛妾的女忍者用肉體誘惑,拋棄了忠義,並隨之墮落的故事

關於一個愚忠的武士,被潛入大名身邊成為愛妾的女忍者用肉體誘惑,拋棄了忠義,並隨之墮落的故事

作者:171705448744

請勿隨意轉載喲佐賀藩的夏夜,雖不至於像京都那般酷熱難耐,可沐浴在一刻不停地蟬鳴中,石之助也依然手癢似的摩挲著挎在腰間的刀柄,內心的煩躁顯露無疑。

人世間的殘殺,並沒有偉大到能影響天空。

亂世的星空,看起來仍舊與以往一般美麗無二,縱使實力強勁的諸位大名正為那至高無上的地位你爭我奪,令天下戰亂不休,民不聊生,可在這位面容剛毅的武士大人眼中,卻正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時代,他這千錘百煉的健碩身軀,正是為了戰場而鍛煉出來的。

美中不足的是,他所效忠的這位年輕藩主,看起來似乎並沒有足夠的器量去參與到天下大戰之中來。

抱著數不盡的煩惱,石之助回過身,望向那燈火通明,隱約間能聽到觥籌交錯之聲的本屋,無奈地發出一聲內心的長嘆:”

“唉……土屋大人,居然還在玩樂嗎……”“土屋次郎吉,石之助所侍奉的佐賀藩藩主,足足五萬石的大名,他手中祖輩代代積累下來的本錢,絕對足以影響這片亂世的歸屬,也正因如此,自己拿到了柳生新陰流道場免許皆傳的資格後,才會第一時間決定成為這位大人的藩士,以期能立下不世之功。

然而現實則是,儘管由於自己劍術高超,被早早提拔到了心腹地位,石之助也很快便了解了土屋次郎吉這個人的本質——一個胸無大志,滿心只想著抱著領俸來醉生夢死的俗物而已。

自己找錯人了!

侍奉土屋家的這幾年裡,石之助無時無刻不抱著後悔的心情,可武士的忠義最終還是佔據了內心的高地,無奈之餘,他也只好接受現實,老老實實地儘自己本分而已。”

“石之助大人,土屋大人有請。”“一道恭敬的清脆聲音,將石之助的思緒拉了回來,那嫵媚做作的語氣,他不用看就知道,定是土屋家主平日裡所寵愛的小姓。”

“嗯?怎麼是你出來喊我?你不是應該在席上為土屋大人斟酒嗎?”“對方的出現令石之助略有些訝異,而那小姓的清秀俊朗的面容,也在他的問詢中微不可見的扭曲了一下,最終只是掩蓋表情一般鞠躬賠禮,不發一言。”

“……算了,既然家主有請,即便內心不願,我也必須回應才行啊。”“不過,石之助並沒有什麼追究的興趣,只是興致寥寥地漫步走向那燈火中的本屋。

剛一推開門,推杯換盞的聲浪便驟然撲向石之助,家臣們毫不遮掩的奢靡聲色充斥耳目,令恪守武士道的他有些不喜,剛直的眉頭微微皺起,卻是不去理會醉醺醺向自己打招呼的同僚,徑直走向那主位放浪形骸,正敞開嗓子拍手歌唱的土屋次郎吉身前,恭敬問候道:”

“石之助聽令前來,不知家主有何指示?”

“呃……?石之助……哦……!對對……吾喊來了石之助!哈哈哈哈!”“這位年輕藩主看來已經喝了不少,保養良好的俊臉上滿是酒醉的紅暈,茫然一陣後才突然反應過來,接著莫名其妙地大笑了一陣之後,才啪啪地拍打起自己身邊空出來的蒲團,大著舌頭嚷嚷道:”

“石之助……坐……這裡……!看、看……呃……跳舞……?”“看著醉眼朦朧,話都說不利索的家主,石之助面部的線條都不由得僵硬起來,勉強自己端正地跪坐到殘留著那小姓

的餘溫的蒲團上,與此同時,土屋次郎吉的手便勾搭上了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邊使勁拉扯:”

“來!看、看駿河的舞女……跳、跳舞……!跳、跳……什麼……西域舞!”“駿河的舞女?

石之助的濃眉別的更緊了,心思立刻轉動起來:(駿河藩……藩主似乎是丹羽家的家臣?本州島的大名下屬,為何會突然對九州島的佐賀這樣示好?莫非前線戰事有所變化……)”

“來了!來了!石之助!快看!快看!”“可還沒等石之助想出苗頭來,思緒就被不斷搖晃著他身體的土屋次郎吉所打斷,無奈地瞥了家主一眼,卻發現他臉上雖然仍滿是醉意,雙眼卻又如被磁石所吸引的刀劍般,目不轉睛地望向門前,心中總算是好奇,暫時把駿河大名的算盤拋在了腦後,同樣望了過去。

說來奇怪,土屋次郎吉喜歡熱鬧,而且開明大度,故而在酒席裡的眾家臣往往吵鬧至極,縱情歡樂,可此時此刻,不知怎麼回事,眾人的響動逐漸低了下來,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投向本屋大門,彷彿就要有什麼奪人心魄之物即將出現了一樣。

嘩啦啦——嘩啦啦——嘩啦啦——當眾人漸漸安靜下來之後,沒了噪音的遮掩,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鐺聲這才慢慢顯露出來,聽起來像是由遠至近,正沿著屋外的廊道靠近。”

“咕咚。”“此時的屋內已是極靜,身旁的土屋次郎吉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聽在石之助的耳中也是無比清晰,而他本人,雖然思緒一片清醒,可目光卻像是被死死釘在了大門處一般,不得寸動。

這般詭異的情況,令這位猛虎般的武士也心生警惕,手悄悄摸到了刀柄之上,下一刻——眾人望之慾穿的障子門,緩緩左右分開,八名面帶白紙面具的幾名侍從分左右魚貫而入,手舉如同帷幕一般垂落下一連串小鈴鐺的儀仗扇,從前後左右分別遮掩住中央,使得眾人只能從紛紛擾擾的鈴鐺之中,隱約窺得扇陣中間,某道模糊的人影曲線。

垂落的簾幕之下,一道倩影隨之前行,周圍的人只能從偶爾掀起的簾幕之下,看到一席拖地的華美裘袍,直至來到大廳中央,那道倩影端正跪坐,卻依然始終看不明瞭,惹得興頭上的土屋次郎吉心頭煩躁,心底卻又知道這是在烘托氣氛,不好直接發作掃了興,於是皺著眉頭,舉起酒杯打算灌自己幾口酒。

唰——下一秒,年輕家主舉在半空的酒杯忽然凝固不動,而哪怕是對對方一直保持著警惕的石之助,瞧瞧按在刀柄上的手也微微一僵,心跳彷彿跳慢了半拍。

在遮掩的簾幕掀起的一瞬,一陣似乎在其中醞釀已久的香風隨之湧入整個廳堂,哪怕是沉溺於酒食,對歌舞無感的粗人武夫,這一刻也忍不住抽動著鼻子,抬起頭來,望向那端坐在侍從中央的倩影。

(這就是駿河藩的舞女嗎,果然豔麗無比,不過,為何就連我也會有如此大的反應?)與身旁早已看呆了的家主不同,石之助的心神,在陷入沉迷的前一刻,硬生生醒覺過來,意識到一絲不對勁,強打起精神,仔細打量起不遠處舞女的容姿。

首先映入武士眼簾的,是對方身上那一襲華美的金紅裘袍,將其身段籠罩其中,哪怕是對衣物不感興趣的石之助,也能一眼明白,那面料定然是上好的絲綢,但令他疑惑的是,就

算是千嬌百媚的美人,被如此莊重厚實的衣袍遮掩住身子,又怎會如此引人眼球?

一念至此,石之助又把目光移向舞女的面容,愕然發現,對方頭戴珍珠、瑪瑙、寶石與金絲編制而成的顯眼頭環,自雙眸以下的容貌,卻被一道自耳畔垂下的淡紫面紗所遮,簡直神似大陸所傳的詩歌中,所謂“猶抱琵琶半遮面”

的神秘朦朧之韻味。

雖然從對方裸露的一絲凝玉般的肌膚上,便可得知她的容貌定然不會差,可這卻引起了石之助深深的疑惑和警惕——別人先不說,土屋家家主次郎吉的審美標準他可是再瞭解不過,和京都那群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一般,秉持著“露得多便是美”

的粗俗急色,可如今這舞女,雖然在石之助這樣教育良好的武士眼中堪稱國色天香,可把自己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也依然讓土屋次郎吉看得入迷,其中定然有什麼蹊蹺。

石之助思緒如電,鼻頭抽動了幾下,頓時有了猜測:(這香味不對勁,或許無害,但定然有惑人心智之功效!此時還不能斷定對方包含禍心,須得打起精神來,靜觀其變。)鈴鈴~鈴鈴~正當石之助打定主意之時,原本端坐正中的華袍舞女,緩緩睜開微閉的雙眸,眸中似有純水流動,單單這一雙眼睛,便勾走了坐的近了些的幾名家臣的魂,就連稍稍有點距離的石之助,也微微頷首,肯定了對方的演技。

而那侍立在舞女周圍的幾名侍從,此時有了動作,以巧妙的動作搖動起手中的儀仗,清脆鈴聲交錯間,雪白的簾幕如同雲霞一般開始搖動紛擾起來。

石之助甚至沒有看見她起身的動作,忽然之間,舞女便在一片鈴聲中化作一道縹緲的紅蝶,身上所披的金紅華袍,沒有絲毫拖延到她矯健的動作和靈動的身姿,反而成了她的蝶翼,與身周柔雲般的簾幕交相輝映,時隱時現,煽動起四周的香風,令其再度擴散在廳堂之內,即便是沒有露出身上的肌膚,那深入骨髓的火熱,也同樣浸染到在場眾人的體內,令他們開始興奮不已。

沒有藉助多餘的樂器,舞女那在八名紙面侍從編織出的白霧中躍動的火紅倩影已然足夠精彩,不過石之助看了一眼身旁神色還未完全沉淪的家主,心裡就明白,這不過是小小的前菜而已。

石之助思索期間,場中舞女的舞動越來越快,火紅色的倩影化作一團紅雲,寬大的衣袍完全遮掩了她的身段,雖然華麗有餘,香豔終歸不足,在一開始的驚豔過去之後,哪怕吸入了空氣中的香氛,土屋次郎吉砸了咂嘴,終究還是感到有些不滿足:就在這時,舞女的舞動似乎來到了前奏的高潮,幾乎化作一道緋紅殘影,穿越在侍從鋪撒的潔白簾幕之間,鈴聲搖動,越來越快,直至極限之時,忽然站立在中央不動,這“動若脫兔,靜若處子”

般的突兀轉變,令原本稍稍開始有點走神的次郎吉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舞女身上。

薄如蟬翼卻又如同蒙上一層薄霧的朦朧面紗之上,是一雙彷彿會說話的美眸,眼中秋波有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魔力,而與滑落而下的火紅衣袍對比鮮明的,舞女那潔白無瑕、凹凸有致的完美嬌軀暴露在空氣中之時,眾人的那略顯呆愣的視線也忍不住隨之下移。

下一刻,不知是使用了什麼技巧,披在舞女身上,將她包

裹的嚴嚴實實的華麗衣袍,忽然間無風自起,如紅雲般搖曳不已,緊接著,從肩部開始,一點點從舞女的身上滑落而下。

潔白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土屋次郎吉的眼神就再也挪不開了,嘴裡原本準備飲下的美酒,此時好像全無味道一般,從嘴角緩緩流下,可他沒有絲毫在意,只是死死盯著會場中那宛若正在退去繭衣,露出真正的妖豔身姿的紅蝶。

如果之前舞女被那衣袍包裹的有多嚴實,那褪去那層衣物之後,舞女的衣著就有多麼大膽奔放。

只見舞女那白皙纖細的脖頸、手腕、腳腕等部位佩戴著華美的金飾,白玉般的肌膚吹彈可破,嬌軀經過剛剛激烈的舞動,再加上在仲夏的夜晚籠罩在嚴實衣袍之下,此時渾身自然已經香汗淋漓,濡溼的肌膚和閃爍的金飾,在大廳亮堂的燈火下,反射著描繪出舞女嬌軀凹凸有致的輪廓的輝光:這攝人心魄的一幕,令土屋次郎吉忍不住使勁揉了揉眼,再一次仔細而貪婪地向舞女看去。

映入眼簾的第一眼,便是一雙動人心魄的修長美腿,沒有鞋襪,舞女就這樣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的美腿連同玉足完完全全裸露在外,渾身上下也幾乎不著片縷,僅有幾條聊勝於無的淡紫薄紗,如晨霧般,朦朦朧朧地絮繞在她高聳的胸脯、飽滿的豐臀之處,幾滴汗珠自胸口的溝壑中彈出腦袋,沿著纖細而不失健美的腰胯線條滾落而下,這一幕香豔無比,石之助甚至能看到,自己身旁的主君忍不住張嘴吐舌,好似一條發情的公狗,想要上前用自己的舌頭,為這妖嬈尤物好好舔舐、擦洗一番。

那彷彿只差一點就能看到那令在場男子無不饞涎欲滴的私處,定睛看去,卻又好像一無所得,眾人頓時心中好似有貓抓心撓肝一般,更有甚者,當即便忍不住把脖子拼命向前探去,只求能夠一睹春光,卻都一無所獲,紛紛哀嘆出聲。

舞女大大方方地沐浴著周圍男人們火辣貪婪的視線,美眸中不但沒有半點羞恥,反而滿是對自己美麗的自滿,接著,她動了,玉足點地,美腿划起一條曼妙的圓周,裹在胸臀的淡紫輕紗隨之飛揚舞動,露出了更多凝脂般的白皙肌膚,素手如靈蛇紛舞,腰肢扭動,手腕、腳踝、玉頸上所佩戴的金飾上,懸掛的小小金鈴隨之響起。

也難怪她這位舞女不需要隨行樂師的配樂,只要任憑她那奢華的嬌軀舞動起來,她自己就是一整支香豔曼妙無比的樂團。

刷啦啦~刷啦啦~刷啦啦~金鈴的音色,比起銀鈴的清脆,多了一份沉穩奢侈,而將金鈴佩戴於身的舞女,熱舞的身姿卻是那樣淫靡,與剛剛身披火紅華袍的舞動不同,這一刻,她的身子再也沒被衣料所遮掩,充滿肉感的白皙肉體,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年輕活力,赤裸玉足在地面上連連輕點,動作輕盈,而腰臀、豐乳的扭轉、甩動,觀感更是熱辣無比,飛揚的輕紗每每隨著舞女的躍動而掀起,乳首粉嫩的乳尖和胯間秘密叢林似乎就要出現在如飢似渴的男人們的眼中,卻在即將看到私處的極限時,薄霧般的輕紗卻都堪堪落下,引得陣陣不甘的哀嚎。

眾人胯間昂揚堅挺之物,就好似被那舞女隔空握在手心,肆意挑逗一樣,明明只是在宴會中心,那八名俯身跪下、圍成一圈的侍從中央起

舞,每個人卻都感覺她好像與自己近在咫尺。

那芬芳的吐息好似撲打在自己耳邊,那溼熱的體溫就像貼著自己的肌膚,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彈性十足的豐臀、修長圓潤的美腿,這一切彷彿就在自己面前,可又有種看得見摸不著的空虛,這矛盾的感覺幾乎讓在場的男人們發了瘋,卻都不敢,不願,也不想上前,打斷那猶如天女的淫舞,只好用自己的方法,或是壓抑,或是發洩,有些意志薄弱的,甚至當場從褲子裡掏出胯下那活兒,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那道舞動不已的曼妙身影,一邊呼吸急促地擼動起肉棒來,於是,空氣裡便多了一份荷爾蒙的腥臭。

會場內陷入慾望的漩渦之中,此時的氛圍已經不堪入目,男人們的獸性,此刻被大廳中央的舞女徹底激發,紛紛發洩著體內被引爆的淫慾,可罪魁禍首隻是自顧自地沉醉於自己的舞蹈中。

舞女的動作,此刻越發大膽,原本還只是停留在旋扭腰身、挺胸舞臂的階段,漸漸地,她的美腿也加入了更多的戲份——繃緊,彈出,劈出一道漂亮的站立一字馬,腰間垂落的輕紗只來得及遮住胯間私處,渾圓白皙的水嫩臀瓣卻被眾人映入眼簾,引來一陣狼嚎,中間夾雜著幾人的射精,隨後雙手抬起於頭頂交叉,手腕、胸部、腰臀自上而下依次開始抖動,金鈴“刷啦啦~”

地作響,腰間馬甲線清晰可見,而比之前洶湧數倍的潔白乳浪更是吸引眼球,女人的香汗在這個動作下,向紛紛灑落,惹得離得近的觀眾雙眼一亮,忍不住張開大嘴,滿懷期待地去迎接那來自無上玉體流淌而下的晶瑩甘露。

石之助雖然也看的兩眼發愣,卻也沒被徹底迷住,使勁甩了甩腦袋醒神,他鼻頭一動,忽然發覺空氣裡原本的芬芳中,不知何時夾雜起一股氤氳的香氣,與普通的芳香有所不同,彷彿訴說著一位美麗女子的獨特特質,略微一想便知道,這大概就是那舞女藉助自己香汗淋漓的嬌軀,通過舞姿向四周播撒自己的體香。

雖然下意識感覺有點不妥,但看現場沒有人有中毒或者不適的跡象,頂多是對那女子越發入迷,石之助躊躇再三,最終還是一言不發,坐在主君側位,默默看起表演。

只見舞女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和誇張,幾乎可以說是無所遮掩。

她身上只掛著一絲纖巧紗裙,完全無法掩蓋得住那奢華嬌美的嬌軀。手腕和腳腕上的金鈴與嬌軀律動的節奏相映成趣,彷彿在與某些看不見、摸不著的夥伴嬉戲一般,腳尖點地,腰部旋轉,烏黑柔順的長髮和裹在胸前、腰間的半透明輕紗隨之翻飛,捲起陣陣香風,將她的體香充盈地瀰漫在整個空間。

在激烈的旋轉過後,舞女緩緩站定,低下螓首,雙手向兩邊平抬,托起自香肩纏上藕臂的半透明輕紗,手腕處黃金手環的流速與小鈴同樣垂落,在空中微微搖晃,既是為上半場的表演告一段落,也是為下半場蓄勢待發。

原本為舞女伴奏的樂聲不再只是低調的打著鼓點,這一次卻凸顯出了存在感。

音樂響起,舞女邁開白皙修長的美腿,輕踏著地面,輕盈的舞步始於一隻邁向前方的玉足,同時,她的右腳小心翼翼地向後退,接著迅速向前踢出,每一步都帶著優雅的魅惑和迅猛的力道,嬌軀輕盈地舞動,前傾後仰,與音

樂的強弱節奏完美呼應。

舞女的藕臂輕盈地舞動著,纏繞與上的輕紗化作舞袖,隨著她的動作如羽毛般飄揚,一會兒將雙臂前伸,指尖輕柔地劃過空中,一會兒將雙臂抬起,手心朝上,彷彿在向主座的土屋次郎吉發出共舞的邀請,那魅惑的身體語言輕而易舉地俘虜了這位家主,要不是石之助攔著,他當場就要上前與之共舞。

好在這個動作只持續了一瞬,隨著樂聲的增強,舞女的步伐逐漸變快,她再一次開始旋轉,像一朵盛開的花朵,一圈又一圈地轉動著,不再像之前那般迅捷,反而帶著慵懶與從容。

舞女的舞姿流暢而靈動,用腳尖點地,腰部柔韌地扭動,臀部輕輕揚起,抬高一隻美麗的腿,又慢慢地彎下腰,與地面形成一個漂亮的倒V字形,然後優雅地站起來,舞姿彷彿一支扇子打開,同時盡情地展現出她那妖嬈柔軟的軀體,儘管動作幅度極大,卻恍若流水般柔順,每一個姿勢都像是被精雕細琢的玉石,每一眼都值得觀客記在心中細細品鑑。

或許所有人都想要永遠地沐浴在舞女那舞動的芬芳之中,但再怎樣令人沉迷的舞曲也終有結束的那一刻,裸露的腰肢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之後,已然香汗淋漓的舞女終於停下了她妖豔的身姿,面紗之下俏臉微紅,頗具規模的胸脯隨著稍顯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鈴聲與侍從的拍子恰到好處地停在了這一刻,在空氣中留下了足夠品嚐的餘韻。

沒有一人為舞女的表演而鼓掌,並非是因為不精彩的緣故,恰恰相反是太過精彩,以至於沒人願意做出這代表著演出結束的動作,原本香豔熱辣的氣氛逐漸沉寂,所有人都期待著會場中央那保持著暴露衣著,跪坐回地面的舞女的身影,能夠再一次舞動起來。

啪,啪,啪!

終於,有人打破了這片不約而同的沉寂,宣告了表演的結束,許多人氣沖沖地瞪向了發出掌聲的方向,又立刻垂下腦袋不再做聲,只因此時鼓掌之人,正是土屋家的家主。”

“精彩!美妙至極!不曾想駿河藩居然有如此天人般的妙物!”

“承蒙大人抬愛,小女子不慎惶恐。”“舞女的儀態不似她此時身穿的衣著那般放蕩,反倒端莊大方,禮儀端正,只是那大片裸露的白皙肌膚,看起來和她沉穩的神情對比感十足,反倒讓人不由得湧現出想要將其摟入懷裡盡情褻玩,以玷汙那份從容鎮定的衝動。

這是在場所有男人的共識,就連心如止水的石之助也不能免俗地動搖了一瞬,更別提本就被迷得六神無主的土屋次郎吉,這位年輕的浪蕩家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急色,匆匆起身宣告:”

“今日酒宴已吃得盡興,各位且各自歸去休憩!——還有,給駿河的舞女‘好好’安排一下住宿,務必讓人滿意!”

“是!”“毫無存在感地陪侍已久的小姓躬身領命,前去為那不急不忙地將華麗衣袍穿回身上的舞女領路,路過時,還被賞了個動人的微笑:”

“勞煩了~”“這一下,哪怕心底再怎麼不滿,事情也已經定下了。在場的不少人心裡暗暗抱怨著家主小氣急色,只覺得褲襠內好似火燒一般急需發洩,待目送家主滿臉淫笑地轉身回到主屋之後,這才紛紛散場,去找個女人度過這難熬的一夜。

…………………………………………………

………………………………”

“家主,這舞女被送來的時機太過奇怪,還是小心為上。”“雖然心中明白,但出於武士道的堅持,石之助還是恪盡職守地為主公奉上諫言,而正如他所預料,土屋次郎吉此時已經滿腦子想得都是舞女那天仙一般的身姿,對於心腹護衛的話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

“區區一介女流,有能做得了什麼?況且吾又沒什麼值得偷盜的情報,她還有什麼理由害吾不成?不過是駿河藩的示好之舉罷了!”“兩人說話間,已然來到了一間奢華的屋子前,先前為舞女領路的小姓守在門前,見家主到來,便心有不甘地躬身退下了。

屋內燭火瑩瑩,舞女那凹凸有致的身姿被燭光投射到紙門上,赫然已經把那遮掩嬌軀的礙事衣袍褪去了,看得土屋次郎吉越發急色,不顧石之助的勸阻就要開門衝進屋內,好與那妖豔女子云雨一夜。”

“主公且慢!”

“嘖……石之助還有何事?”“就在土屋次郎吉準備揮退自己的心腹武士之時,石之助上前一步擋在了他和舞女的中間,面色堅毅,見此情形,哪怕心中多有不快,土屋次郎吉還是在輕聲咂舌之後,停下了手。”

“那麼還請恕在下僭越——”“略一躬身,石之助轉過身,眼神懷疑地看向眼前從容鎮定的舞女,開始盤聞起來:”

“你的名字是?”

“賤名阿豆。”“名為阿豆的舞女,恭敬回答道。”

“年齡?”

“虛歲十七。”

“出身是?”

“阿豆自小被駿河藩名太夫姬川太夫撫養成人,不知親生父母……”“聽到這裡,石之助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原本插在腰間的太刀架在阿豆白皙纖細的脖頸上,而她也好像和一旁的土屋家主一樣,完全沒反應過來,呆了片刻才眨眨眼睛。”

“無依無靠,出身神秘,豈不是做死間的好人選?你莫不是奉了哪位大人的命令,前來謀害在下主公!?”“石之助嘴裡一聲暴喝,眼神死死盯著舞女阿豆神情的每一絲細節,只見她雖然面色不改,但眼神中分明多了些惶恐不安:”

“大人為何如此懷疑?阿豆絕無——咿呀!?”“申辯到一半,阿豆忽然驚叫一聲,原來是不知何時,石之助的手已經探入了她衣袍之下,上下摸索著什麼,而土屋次郎吉看到這一幕,萬萬沒想到居然會被手下搶了頭籌,心底也頗為不快,開口訓斥道:”

“石之助!你這未免也太過放肆了!”

“請主公恕罪!然此為在下職責,若是這女子以暗器傷及主公,在下萬死難辭!”“面對土屋次郎吉的訓斥,石之助明明手上摸索的動作看起來沒個正經,面色卻堅毅不改,這番言辭也讓土屋家主啞口無言,也不好再說什麼。

除卻一開始的措不及防,舞女此時已然恢復平靜,對石之助在她身上上下其手視若無物,聽聞兩人對話,主動開口道:”

“大人既然懷疑阿豆,那阿豆自證清白便是。”“說罷,阿豆香肩一聳,她身上的華麗衣袍順滑而下,露出其下所掩蓋著白皙如玉的奢華嬌軀,僅著片縷的嬌嫩肌膚大大方方被她暴露在二人眼中,哪怕豐乳肥臀被盡數看光了也面色從容,不為所動。”

“……把你身上的金飾、絲綢取下。”“比起看呆了的土屋次郎吉,對方的舉動沒能徹底

打消石之助的戒心,阿豆聞言恭敬從命,一件一件將腳腕、腰間、腳踝纏繞的響著清脆鈴聲的金飾取下,隨後如抽絲般,褪下了絮繞在她胸脯、腰臀之間的輕柔布料,已然是真真正正地赤身裸體。

此刻,阿豆就這樣大大方方地站在二人面前,比起之前在宴會中遠遠地欣賞舞姿,此刻卻能觀賞細緻的多。

只見這位魅力傾城的舞女一絲不掛,在昏暗燭火的照耀下吹彈可破的如玉肌膚,微微泛著令人垂涎的微光,一對大小適中,恰可握於掌中的雪乳俏生生挺在胸前,擠出一到頗為可觀的溝壑,乳尖綴著櫻桃般的粉嫩乳首,再往身下掃視,掃過那纖細而不失矯健線條的蛇腰,舞女的腰胯曲線幾乎讓大名移不開眼睛,晃動間,晶瑩圓潤的玉臀彷彿眨眼可見,而胯間密處無半根雜亂陰毛,光潔陰阜飽滿隆起,由一道縫隙分為左右兩瓣,粉嫩可愛得令人忍不住撲上去舔舐一番以大飽口福。

面對這香豔的一幕,石之助倒是定力十足,加之主君還在身旁,因此看起來完全不為所動,從阿豆的正面掃視了兩眼,便語氣生硬的命令道:”

“轉過身去。”“阿豆聞言便乖乖照做,婀娜多姿的嬌軀轉了個面,將她白皙光潔的玉背和渾圓的美臀大大方方展現在兩個男人的眼前,被香汗濡溼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熒光,土屋次郎吉“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兩眼死死盯著舞女的臀瓣不放,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撲上前將臉埋進去享受一番。

見狀,武士上前半步擋在了主君身前,接著對裸身背對著他們的舞女冷聲道:”

“彎腰,把腿張開。”

“這又是要幹什麼!?”

自家心腹的舉動已經讓土屋次郎吉看不懂了,心中冒出一絲“莫非他要與我搶食”的荒唐念頭,面色頓時不愉起來。

石之助剛欲上前,聞言,心中不由得默默嘆了口氣,卻也明白主君的想法,不得不回頭恭順回道:”

“主公勿慮,據在下所知,傳聞中丹羽女忍常在後庭、膣穴中暗藏毒藥暗器,以行房之名行暗殺之事,在下只想為主公排險,絕無半分侵犯之念!”

土屋次郎吉看石之助說的在理,心裡也知曉對方忠心耿耿,可對方要做的事情卻依然讓他有點不舒服,勉強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可心中終究多了根刺。

而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舞女阿豆露出了若有所思的微笑。

石之助並不知道兩人所想,帶著“主公終究是信任我的”這一想法,他毫不猶豫地上前俯身,常年握刀的粗糙雙手一左一右,掰開了舞女雪臀那豐腴而彈性飽滿的臀瓣,將臀縫之中的美景盡收眼底。

當雙手甫一接觸舞女臀瓣的瞬間,石之助只覺得入手一片滑膩,宛若上好的水豆腐一般嬌嫩光滑,臀肉急匆匆地從指縫中滑走,而隨著他手指發力,陷入豐腴的臀肉之中時,一陣回彈之力自掌心擴散,雙手再用力將臀瓣左右分開,雪白的肉浪驟然間在臀上泛起,那蕩人心魄的抖動,哪怕還被石之助擋著,依然看得石之助身後探頭探腦的土屋次郎吉兩眼發直,對這眼前的尤物狂咽口水。”

“武士大人,可需要阿豆再把後庭和秘處展示一番?”“確認阿豆的臀縫之間並未夾藏東西,石之助正欲繼續檢查,卻不想被舞女提前詢問。

在武士眼前,舞女那粉嫩的雛菊微微

顫抖,而光潔無毛、隆起飽滿的肥厚陰阜緊緊閉成一條細縫,哪怕身上每一寸角落都正被兩個大男人仔細觀察欣賞,她也依然沒有半分羞怯退縮之意,反倒是言語中滿含從容鎮定,又帶著一股對於自己身體的自信與驕傲,讓人生不起一絲不滿。

土屋次郎吉面有不虞,而石之助聞言,原本正欲點頭答應,阿豆卻又不回頭地突然插嘴一句:”

“如需檢查的話,因為此身仍是處子之身,落紅還未交出,乃是獻給土屋大人之物,所以還請武士大人在檢查阿豆膣穴時稍加註意。”

“這……”“這話反倒讓石之助遲疑起來,他心底對自家主公可謂是知根知底,舞女的這番話倒是把他給架了起來,眼神下意識地從舞女那圓潤白皙的桃臀之上移開,轉而看向主公的表情。

果不其然,聽聞此言,土屋次郎吉頓時雙目圓瞪,嘴角的鬍子都氣的抖了起來,帶著三分怒意,將手搭在了武士的肩膀上,沉聲說道:”

“阿豆既然肯如此落落大方地接受檢查,肯定沒有什麼私藏暗器之舉,吾也知石之助之前乃是謹慎起見,就此退下吧,天色已晚,我要歇息了!”“石之助欲言又止,原本還想最後建言起碼讓他檢查一下這舞女的肛菊是否藏著暗器或毒藥,可瞥了一眼舞女美臀間緊閉的粉嫩雛菊,又看了眼臉上帶著三分怒意七分急不可耐的主公,最終還是喉嚨咕咚一下,將話語嚥了回去,默默躬身退下:“是,在下多有冒犯,謝主公寬宏大量,那麼,在下便退下了。主公若有急事,大聲呼呵一聲即可。”

“嗯!”

揮手斥退了直到最後仍舊謹慎的忠誠下屬,土屋次郎吉連回話的興致都欠缺,反倒是一旁依然赤裸的舞女起身向武士行了個禮,從容鎮定的俏臉上看不出半分所思所想,令石之助暗自咂舌,小步後退著離開了寢室,輕輕將門掩上。

“大人,今晚由阿豆為您侍寢。阿豆此前還未和男子親密接觸過,若有些許生澀,還請大人憐惜……”

退出門來之後,石之助並未立刻離開,反倒集中精神側耳傾聽起來,而紙門之後,舞女那令人愛憐的清脆聲音悠揚傳出,語氣雖然一如既往的從容悠閒,但細細一聽,卻又能聽出其中悄悄蘊含的幾分少女羞澀,對於男人來說,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催情迷魂藥了。”

“美人憐身,吾怎會怪罪!哈哈哈!”

果不其然,阿豆的吳儂軟語輕易將土屋次郎吉挑逗的忘乎所以,也顧不得如平時自稱“吾”那般接著附庸風雅,得意洋洋地徑直將她抱住,隨手將自己的腰袍一拉,露出不甚精壯的身子,朝跌臥在榻榻米上那含羞如玉的美人撲去,令她忍不住在被撲倒的同時嬌聲驚叫起來:“呀啊~!大人甚是性急!還請溫和一些~!”

石之助站在門外,看不見房門後的具體景象,只有房內併為熄滅,依舊明亮的搖曳燭火,將主公和那可疑舞女的燭影,投射在門紙之上,主公興奮的呼呵伴隨著舞女婉轉的鶯聲燕語傳入武士耳中,令他忍不住皺起眉頭:(先前被我那般對待,足以堪稱凌辱,那舞女卻不為所動,如今不過和主公共度春宵,怎叫的如此羞怯了?定然是裝的!只是不知是有什麼目的……)以往不近女色的石之助自然不知道,為了迎奉男人而表現得欲拒還休的演技,正是

遊女的拿手好戲,但也因此保持了一貫的謹慎多疑。”

“哦吼吼,阿豆!這酥乳真是極品,柔彈爽滑,乃是一絕啊!簡直能揉上一整年也不膩!”

“大人,力道請小些,阿、阿豆消受不住~嗯啊~!您、您看,阿豆的乳首,顏色可還好~?”

“嗯呣!粉嫩可愛!再讓吾來嚐嚐看!嗦嗦嗦~!”

“咿呀啊~!大、大人~!❤”

不同於嚴肅端坐在門外的迴廊上,凝神側耳傾聽的武士,房內的大名正和終於把玩到手的舞女打得火熱。

先前那場火熱精彩的豔舞,早已讓土屋次郎吉對這具曲線婀娜、玉體如蘭、豐腴而不失健美的曼妙嬌軀垂涎三尺,手指觸碰、陷入美肉包裹的一瞬間,他便也如同整個人陷入了雲朵的包裹一般魂不守舍,舞女那綿彈滑嫩的肌膚刺激著他的神經,而對方羞怯卻又不失熱情的迎合,更是讓這位大名如痴如醉,徹底沉溺其中。”

“大人真是太過焦急~呀啊~!不若,讓阿豆先吊吊您的胃口~”“阿豆宛如銀鈴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坐在門外的石之助把聲音仔細聽在耳中,表情變得有些凝重:(不對勁,不對勁,這個聲音太過有穿透力,就算是經常鍛鍊的女人也不可能有如此穿透力的聲音。但是……若說是習練演歌技藝,卻也不能說是不合理……再看吧!)心中閃過思緒,石之助虎眉緊皺,雙手用力抱在胸懷中的武士刀,甚至發出了陣陣的蜂鳴。

(這個阿豆,總感覺她不是簡單的舞女,一定另有所圖!而且……)一邊想著,石之助抬頭再看了一眼面前的房門,只見屋內燈光通明,將家主土屋次郎吉次吉郎與舞女阿豆兩人的影子映照在紙門之上,在阿豆說完要吊吊土屋次郎吉的胃口之後,她便身子一扭,從男人的懷裡逃了出來,隨後,兩人便在房間中追逐嬉鬧起來,而石之助甚至能將兩人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就連……”

“呀啊~!大人,還請憐惜些~!阿豆的衣物可不是這麼脫的~!”“透過紙門上的影子,石之助看到阿豆被土屋次郎吉一把撲倒,抱入懷裡壓在了地上,嘴裡嬌吟著發出一聲嫵媚的驚呼,兩人的影子就這麼在昏黃燈火的之中糾纏在了一起,不多時,便有一件衣物的影子從中飛出,從輕飄飄地落到了一邊。”

“哈哈!小阿豆現在知道吾的厲害了吧!你是逃不掉的!”“先前看著石之助盤問舞女的香豔情形,早已看得饞涎欲滴,作為色中餓鬼的土屋次郎吉此刻眼冒綠光,雙手抓住阿豆雜亂纏繞在嬌軀上的剩餘衣服,一邊發出淫蕩的笑聲,一邊繼續用力的撕扯起來。

滋啦~!

即使門外的石之助也能清楚的聽到布帛撕裂的聲音,一張娟物又被土屋次郎吉扔在了空中,而趁此空隙,阿豆靈巧地扭動嬌軀,從男人的身下鑽了出去,欲擒故縱地小跑開來,引得土屋次郎吉色眯眯地裝牙舞爪地一點點靠近她。”

“奴家~非是那花叢浪蝶~官人請憐惜~莫作輕浮態~一度春宵夜~呦~呦~呦~”“此時的阿豆,面對淫笑著朝她靠過來的男人,抬手以衣袖輕輕掩住唇邊,眼皮半落,全無之前面對武士盤問時的寵辱不驚,動作、神情故作起清純之態,卻也能剛好讓土屋次郎吉看出她演技之下的嫵媚和引誘,嘴裡還哼起助興的春曲,眼中流露的

秋波似是要滴出水來,媚得土屋次郎吉傻笑個不停,只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要酥了。

並且,舞女每一步後退的步子,不僅輕巧地恰恰避開了土屋次郎吉的抱撲,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那圓潤的臀部還會順勢左右扭動,同時故意加大了步幅,在裙襬下那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在燭火下泛著一片誘人的微光,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在吸引著土屋次郎吉滿是色慾的目光。”

“嘿嘿,小阿豆,吾的小鹿!不要再逃跑,來讓吾來好好的疼愛你!嘿嘿嘿嘿!”“土屋次郎吉的臉上滿是淫邪,心裡連連讚歎面前駿河藩的小舞女的確是服侍男人的高手,舉手投足之間的每一個動作,都表現著一個惹人憐愛的女子應有的嬌弱,又不失娼妓那獨特的嫵媚風情,而且身上的氣味堪比上好的香薰,光是嗅一嗅就興奮不已,無不勾引著自己的慾望。

兩人一邊追逐,一邊寬衣解帶,不知不覺之間,等到他將阿豆逼到房門位置的時候,土屋次郎吉已經是赤身裸體了,而阿豆也有意無意地褪去了幾件衣裳,除了披在胸臀的貼身輕紗衣,此刻也幾乎是一絲不掛。

石之助將這番場景隔著紙門看在眼裡,眉頭忍不住又皺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絲不屑與無奈。自己作為堂堂柳生新陰流免許皆傳,本應該在戰場上揚名海內,結果現在只能當一個昏庸無能大名的親衛,還要看門,被迫看他與一個身份不簡單的舞女淫戲,一時間感慨萬千,最後只剩一聲嘆息:”

“……唉!”“再看紙門上那兩道糾纏在一起的影子,石之助下意識的就想要轉身眼不見心不煩,但是,屋裡的阿豆彷彿猜到了石之助的想法,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雙手放在背後,肩膀開始微微的震動。”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種輕微的動作甚至不會被發現,就好比此刻的土屋次郎吉,依然是一臉淫笑的靠近阿豆,絲毫沒有發覺眼前嫵媚可人的舞女的異動一樣。

但是,雖然這種動作普通人發現不了絲毫跡象,對於以保護主公為己任的武士來說,卻反而是顯眼的驚人。”

“不對……她的動作!”“石之助瞪大了眼睛,阿豆是靠在房門上邊的,燈光在土屋次郎吉的身後,這樣一來,兩人的剪影在房門上邊很明顯,石之助轉身的瞬間就看到了阿豆肩頭不正常的聳動。

“她還藏有武器!家主有危險!”

石之助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判斷,想到這裡,他當下不敢怠慢,既然已經宣誓忠誠於土屋次郎吉家,作為武士就一定要貫徹自己的諾言,快步衝上去,同時嘴裡大喊:“家主危險!”

但是,在他剛剛衝到房門口還沒得及踢開門的時候,屋子裡邊的阿豆眼底閃過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啊~!家主,危險,有危險嗎?”

阿豆臉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不等土屋次郎吉過來,主動將自己的嬌軀埋進了土屋次郎吉的懷中。

“嗯?什麼危險!”

雖然還在興頭上,但一直以來,土屋次郎吉對自己的心腹石之助足夠信任,畢竟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柳生新陰流的免許皆傳。

所以,土屋次郎吉抱著阿豆在房間中四處打量,但是卻一無所獲,不由得露出一絲茫然的神情,而門外的石之助聯想之前自己的檢查,不由得喃喃道:“她應該沒有地方可以藏武器……”“懊惱自

己草木皆兵之餘,石之助越發斷定這是那女人故意的試探,但是……考慮著要不要衝進去,最終,石之助放在門上的手掌握成了拳頭,同時對著房門深深的彎腰:“萬分抱歉,主公!是我搞錯了!”

“搞什麼!石之助,你這個傢伙!”“土屋次郎吉想要呵斥石之助,但最終還是強忍著怒火。

真是掃興,眼看漸入佳境,結果卻被石之助打斷。”

“算了!就這樣直接開始正戲吧!小阿豆,讓吾來好好的疼愛你吧!”“土屋次郎吉搖了搖頭,將對石之助的不滿暫時忘掉,低頭看向了懷中嬌羞可人的小舞女。”

“嗯~大人真壞,你剛剛還沒有抓到人家呢~”“阿豆在土屋次郎吉的懷中掙扎了一下,這也讓土屋次郎吉發出了急色的笑聲:“哈哈,你這小淫娃,現在不就在吾的懷中!等一下,看吾如何讓你求饒!”

一邊說著,土屋次郎吉的手掌盤上了阿豆的胸部輕輕地揉搓著。

“咯咯咯~”

阿豆發出了嬌媚的笑聲,身體隨著土屋次郎吉的動作不斷的搖擺著,作為舞女,無論的腰身的力量還是身體的柔韌性都堪稱優越,在兩人肉體交纏的空檔,阿豆用自己的一條美腿纏繞在了土屋次郎吉的腰身之間,不斷的扭動著自己性感的身體,讓土屋次郎吉的慾望被挑逗到難以自持“嘿嘿,吾要來了!”“土屋次郎吉一把扯下阿豆那緊窄的丁字形兜襠布丟在一邊,隨後撲了上去,不斷的親吻著她的身體。”

“哦~大人,要憐惜阿豆呀~”“阿豆用手掌扶著自己的土屋次郎吉的後腦勺,臉上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笑容,微微的扭頭透過門縫看了一眼外邊的石之助。

這條門縫是剛在靠在門上邊的時候她輕輕打開的,石之助肯定也是發現了這條門縫,所以才沒有破門而入。”

土屋次郎吉的喘息如同破舊的風箱,在阿豆嬌媚的呻吟伴奏下,顯得格外粗重而投入。他粗糙的手掌貪婪地揉捏著阿豆胸前那對彈性十足的雪乳,粉嫩的乳尖在他指縫間被擠壓變形。阿豆則像一條滑膩的白蛇,赤裸的嬌軀在榻榻米上扭動、迎合,纖細的腰肢擺動出誘人的弧度,迎奉著插入其中的肉棒,渾圓飽滿的臀瓣隨著土屋次郎吉腰胯的撞擊而盪漾起令人目眩的肉浪。”

“大人……好厲害……嗯啊……阿豆……阿豆要不行了……”

阿豆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哭腔,修長的玉腿緊緊纏繞在土屋次郎吉的腰後,光滑的腳背繃直,足趾蜷縮。她看似完全沉溺在快感之中,被家主肆意征伐,但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她的目光,越過土屋次郎吉汗溼的肩膀,精準地投向那道紙門縫隙之外——那裡,是石之助如磐石般端坐的剪影。

(魚兒在鉤邊徘徊,該加點餌了……)阿豆心中冷笑,面上卻愈發嬌媚動人。”

“哦吼吼!小美人,這就受不了了?吾的‘肉棒’才剛剛開始發力呢!”

土屋次郎吉得意地低吼,下身那根早已充血勃起、青筋虯結的粗壯肉棒,在阿豆緊窄溼滑的蜜穴中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噗嗤、噗嗤……肉體撞擊的水聲和交合處淫靡的聲響愈發清晰響亮,伴隨著土屋次郎吉滿足的悶哼和阿豆越發高亢的呻吟。”

“大人……饒了……饒了阿豆吧……啊!太……太深了!”

阿豆

一邊嬌聲求饒,一邊不動聲色地將一隻手悄悄滑向自己盤起的烏髮。她的髮髻中,藏著一根看似普通的烏木髮簪,簪頭打磨得異常尖銳。

就在土屋次郎吉被阿豆的媚態刺激得欲仙欲死,肉棒在蜜穴深處脹大跳動,即將噴射的瞬間——”

“主公小心!”

阿豆眼中寒光一閃,臉上瞬間換上極度驚恐的表情,用盡全身力氣尖叫起來!同時,她那隻摸到髮簪的手猛地向上一揚,做出一個極其迅猛、意圖刺下的動作。

“什……?!”

土屋次郎吉的慾望如同被冰水澆頭,被這一聲怒喝嚇得魂飛魄散,肉棒瞬間軟了幾分。

砰——!

幾乎在阿豆尖叫示警的同時,障子門被一股沛然巨力從外側狠狠撞開!木屑紛飛中,石之助的身影如同猛虎下山般衝入房內!他雙目如電,腰間的太刀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凜冽,全身肌肉緊繃,殺氣瞬間鎖定了榻榻米上糾纏的兩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阿豆那隻揚起的手上!

然而,就在石之助破門而入、看清屋內情形的剎那——”

“嗚……大人!救救阿豆!”

剛才還一臉“兇悍”要行刺的阿豆,瞬間如同受驚的小鹿,臉上驚恐萬狀,以令人難以置信的敏捷,哧溜一下掙脫了土屋次郎吉的懷抱,赤裸的嬌軀翻滾著躲到了同樣被嚇懵、光著屁股呆坐在原地的土屋次郎吉身後,雙手死死抓住土屋次郎吉的手臂,豐滿的乳峰緊緊貼在他汗津津的背上,瑟瑟發抖,彷彿石之助是個駭人兇徒。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死寂。

土屋次郎吉胯下那根半軟的肉棒還溼漉漉地耷拉著,阿豆溫熱滑膩的嬌軀緊貼著他,帶來一陣戰慄。他驚魂未定地看看身後“驚恐萬分”的阿豆,又看看破門而入、殺氣騰騰、手握刀柄的石之助,再順著他的眼神看看阿豆手中……空無一物。

一股被愚弄、被侵犯的滔天怒火,混合著被打斷好事的極度不滿,轟然沖垮了土屋次郎吉的理智。”

“石!之!助!”

土屋次郎吉的聲音因暴怒而扭曲,他猛地甩開阿豆抓著他的手(阿豆順勢“柔弱”地跌坐在地,發出令人憐惜的痛呼),赤身裸體地站起來,指著石之助的鼻子咆哮:“你這混蛋!想幹什麼?!造反嗎?!”

石之助握著刀柄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他死死盯著躲在土屋次郎吉身後,此刻正抬起那張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臉龐望向他的阿豆。那雙眼睛裡,哪裡還有半分驚恐?只有一絲冰冷的、充滿挑釁和嘲弄的笑意,如同毒蛇的信子,一閃而逝,快得彷彿錯覺。隨即又迅速被楚楚可憐的淚水覆蓋。

“主公!屬下親眼她有試圖手持利器意圖行刺!她剛剛故意把手伸向腦後的髮簪,做了個刺下的動作!”

石之助強壓著怒火和屈辱,沉聲解釋,目光銳利地釘在阿豆身上:“此女心懷叵測,方才舉動定有深意……”

“放屁!”

土屋次郎吉粗暴地打斷他,氣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利器?什麼利器!她一個弱女子,還手無寸鐵,能對本大人做什麼?!倒是你!石之助!一而再,再而三!先是搜身,對阿豆百般羞辱!現在又擅闖吾寢居,意圖不軌!你是不是看阿豆美貌,心中嫉恨?!是不是覺得本大人不配享用這樣的美人?!”

“主公!在下絕無此意!在下忠心……”

石之助單

膝跪地,試圖辯解。”

“忠心?你的忠心就是在吾盡興之時破門而入,驚嚇美人,壞我好事?!”

土屋次郎吉根本不聽,他只覺得自己的權威和享樂被這個“不懂事”的武士徹底踐踏了。他指著門外,聲音冰冷刺骨:“滾出去!立刻!沒有吾的命令,再敢靠近這間屋子半步,休怪吾不念舊情,治你個以下犯上、意圖刺殺的謀逆之罪!”“石之助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抬起頭,看到土屋次郎吉眼中毫不掩飾的猜忌和厭煩,也看到了阿豆躲在土屋次郎吉腿邊,正對著他,緩緩勾起一個無聲的、妖媚至極又充滿惡意的笑容,像是故意在勾引他拔刀斬向自己。

一股深沉的悲涼和無力感瞬間淹沒了石之助。他深吸一口氣,將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和屈辱強行壓回心底。武士的尊嚴讓他無法再辯解,主君的命令更不容違抗。”

“……是。在下……告退。”

石之助的聲音乾澀沙啞,他緩緩起身,將出鞘半寸的太刀推回鞘中,動作沉重。他沒有再看阿豆一眼,轉身,一步步走出破碎的房門,背影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無比蕭索。

障子門在他身後被粗暴地關上,很快,屋內再次響起土屋次郎吉粗重的喘息和阿豆更加婉轉、更加投入、彷彿帶著勝利意味的嬌吟。那淫靡的交合之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蜜穴被肉棒大力抽插的水漬聲、男人滿足的低吼和女人誇張的浪叫,如同最惡毒的嘲諷,清晰地穿透門縫,狠狠鞭撻著門外武士的神經。

石之助挺直脊背,如同雕塑般佇立在迴廊的陰影裡。他緊握的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點點血跡。星空依舊璀璨,蟬鳴依舊聒噪,但他心中那點曾經熾熱的建功立業的雄心,此刻已被現實的汙濁和主君的昏聵所玷汙,只剩下冰冷的心和名為“忠義”的沉重枷鎖。

自那夜之後,土屋次郎吉徹底沉溺在阿豆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阿豆的“委屈”和“受驚”,成了土屋次郎吉加倍寵愛和補償她的理由。她不再僅僅是舞女,而是被土屋次郎吉捧在手心的禁臠,地位扶搖直上,甚至隱隱有干預內務的跡象。家臣們對此頗有微詞,但只要稍加表露不滿,立刻會招致土屋次郎吉不分青紅皂白的嚴厲斥責。阿豆則總是恰到好處地扮演著柔弱、依賴、又“善解人意”的角色,在土屋次郎吉耳邊吹著枕邊風,不動聲色地離間著他與舊臣的關係。

石之助的處境更是急轉直下。那夜的“冒犯”成了土屋次郎吉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他不再讓石之助貼身護衛,甚至在一些公開場合,也刻意冷落、訓斥他。阿豆每一次依偎在土屋次郎吉懷中,投向石之助的眼神,都充滿了勝利者的憐憫和玩味。石之助則如同被拔掉了爪牙的老虎,只能沉默地履行著外圍的警戒職責,看著自己效忠的主公在女忍精心編織的情慾陷阱裡越陷越深。

阿豆的房中術,堪稱聞所未聞。她彷彿有無窮的精力與技巧,夜夜與土屋次郎吉顛鸞倒鳳,極盡淫靡之能事。石之助即使守在較遠的迴廊,那穿透力極強的嬌喘呻吟也常常清晰可聞。”

“大人……您的肉棒……好燙……好大……頂到阿豆的花心了……啊~❤”

她的叫聲千迴百轉,時而如泣如訴,時而高亢入雲,充滿了對男性雄風的崇拜和臣

服,極大地滿足了土屋次郎吉的虛榮心。”

“哦吼吼!小淫娃,夾緊點!對,就這樣吸著吾的肉棒!你的小穴……真是名器啊!”

土屋次郎吉的喘息和粗言穢語也毫不掩飾。

更讓石之助感到心驚的是,土屋次郎吉的身體狀況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原本還算健壯的身體變得虛浮,眼窩深陷,眼圈烏黑,腳步虛浮,處理政務時哈欠連天,精神萎靡不振。而阿豆,卻如同吸食了精氣的妖物,愈發容光煥發,肌膚勝雪,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彷彿將土屋次郎吉流失的元氣都吸入了自己體內。

石之助曾私下裡找過土屋次郎吉最信任的醫師。醫師搖頭嘆息,只隱晦地表示家主“房事過度,元陽大損”,已傷及根本,若再不加節制,恐有性命之憂。石之助拿著這隱晦的診斷,再次冒死進諫。”

“家主!請您保重身體!此女……”

話未說完,就被暴怒的土屋次郎吉打斷。”

“住口!石之助!又是你!你是不是就見不得吾的好?!”

土屋次郎吉將手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阿豆乃是吾的心肝寶貝!她日夜侍奉,盡心盡力!你再敢這樣百般詆譭她,休怪本大人不念舊情,將你逐出佐賀藩!”

看著土屋次郎吉那被酒色徹底掏空、卻依舊執迷不悟的臉,石之助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他知道,言語已經無用。這位主公,已經無可救藥。名為阿豆的毒,早已深入他的骨髓。

那一夜,石之助在冰冷的月光下,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心愛的太刀。刀身寒光凜冽,映照著他剛毅卻佈滿陰霾的臉龐。

主公沉淪,藩政荒廢,強敵環伺,而這一切的禍源,就是那個名為阿豆的女人。他彷彿看到了佐賀藩在土屋次郎吉的昏聵和阿豆的蠱惑下,一步步走向滅亡的景象。家臣離心,百姓困苦,祖輩積累到五萬石大名的基業,將毀於一旦。

身為武士,身為家臣,守護主公和領地是他的天職。當勸諫無效,當主公被妖女迷惑至深,無法自拔時,武士所能做的最後選擇,只剩下一條路——為主除害,然後以死謝罪。

這是武士道的“玉碎”。

(不能再猶豫了。為了土屋家,為了佐賀藩的百姓,阿豆……必須死!)石之助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甚至帶著一種殉道般的決絕。

他仔細回憶著阿豆的行動規律。

這個女人極其謹慎,時刻保持警惕。假設阿豆她是丹羽家赫赫有名的女忍者,正面對敵他雖有信心取勝,卻沒有一定能將敵人及時斃命於刀下的把握。

回憶著主公無意間透露的點點信息,石之助逐漸理清思路。

唯有在每日黃昏時分,前往後山那處僻靜的露天溫泉池沐浴時,是阿豆唯一會卸下所有偽裝和戒備,真正一絲不掛的時刻。那裡霧氣氤氳,遠離居所,是她認為最安全放鬆的私人領域。也是刺殺的最佳時機。

石之助的計劃簡單而直接:在阿豆赤身裸體沐浴時,雷霆出手,一擊必殺。

然後,他會立刻前往土屋次郎吉面前,剖腹自盡,用自己的生命和鮮血,嘗試喚醒主公的理智,並承擔一切後果。

這是這個愚直的男人,能夠想到唯一可行的方案。

石之助收刀入鞘,對著主屋的方向,深深叩拜。月光灑在他挺直的脊背上,投下孤獨而決絕的影子。

…………………

………………………………………………………………

翌日黃昏,殘陽如血。

石之助如同融入陰影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潛行至後山溫泉附近。濃密的樹叢提供了完美的遮蔽。溫熱的硫磺氣息混合著水汽瀰漫在空氣中。透過枝葉的縫隙,他看到了他的獵物。

氤氳的白色水汽中,阿豆正背對著他的方向,浸泡在乳白色的溫泉水裡。烏黑的長髮如同海藻般漂浮在水面,露出線條優美的雪白背部,一直延伸到水面下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她似乎完全放鬆,正用手掬起溫泉水,淋在自己圓潤的肩頭,水流順著光滑的脊背滑落,沒入渾圓挺翹、在水波中若隱若現的臀瓣之中。

(就是現在!)石之助不為眼前的美豔所動,心如鐵石,殺意凝聚。他屏住呼吸,手按刀柄,如同即將撲食的猛虎,全身肌肉蓄勢待發。只需要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就能衝到她身後,太刀出鞘,鋒利的刀刃將毫無阻礙地斬斷她那纖細脆弱的脖頸!

然而,就在石之助即將發動雷霆一擊的瞬間——”

“石之助大人,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敘?這溫泉水溫正好,沐浴著夕陽,別有一番風味呢。”

阿豆清越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突兀地在寂靜的山林中響起。她沒有回頭,彷彿背後長了眼睛。

石之助的動作瞬間僵住,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這般敏銳的感知力,她果然不是普通舞女!)“怎麼?鼎鼎大名的柳生新陰流免許皆傳,連面對一個手無寸鐵、赤身裸體的弱女子的勇氣都沒有嗎?”

阿豆緩緩轉過身來。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的面容,卻絲毫無法掩蓋那具在溫水中若隱若現的絕美胴體。飽滿的乳峰半露在水面之上,粉嫩的乳尖在溫熱的水汽和夕陽映照下,如同熟透的櫻桃。水面之下,平坦的小腹和神秘的三角地帶在水波盪漾中引人無限遐想。

她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掌控一切的笑意,目光穿透霧氣,精準地鎖定了石之助藏身的位置。

身份暴露,刺殺計劃破產。

石之助立刻更換思路,不再隱藏,緩緩從樹叢後走出,站在溫泉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水中那個妖豔如罌粟的女子,手緊緊按在刀柄上,將意念中的刀路攔在了阿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線之上,眼神銳利如刀,沉聲道:“察覺也罷,若我此時決意拔刀,你又待如何?”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殺意。

阿豆絲毫不懼,反而輕輕撩起一捧水,淋在自己精緻的鎖骨上,水珠順著白皙的肌膚滾落,滑入深邃的乳溝。

“石之助大人,殺氣不要那麼重嘛。我知道你是來殺我的,為了你那昏聵無能的主公。”

她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

“知道便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並不否認眼前女人對主公的詆譭,石之助向前踏出一步,氣勢逼人。”

“殺我?容易。”

阿豆微微歪頭,笑容純真又殘忍:“以你的劍術,我此刻赤身裸體,手無寸鐵,確實擋不住你一刀。但是,殺了我之後呢?”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淬毒的冰針。

“我自會向家主切腹謝罪!”

石之助毫不猶豫地回答,眼神決絕。

“切腹?”

阿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笑聲在寂靜的林中裡迴盪,格外刺耳:

“好一個忠義無雙的武士!用你的命,換我的命?聽起來很公平,也很悲壯,不是嗎?”“她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中滿是嘲弄:“但是,石之助,你有沒有想過,若我死了,土屋次郎吉會怎麼樣?如今他對我迷戀到什麼程度,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你覺得,失去了我,他還能活得下去嗎?”

石之助的身體猛地一震!

阿豆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口,這是他從未考慮過的角度。

石之助腦海中瞬間閃過土屋次郎吉那被掏空的身體和沉溺的眼神,以及那堪稱入魔的執著——是的……那個廢物家主,已經完全被這個妖女控制了身心……她若死了,他極有可能……殉情。

“你……!”

反應過來的石之助,不由得目眥欲裂。”

“我死了,土屋次郎吉心碎欲絕,要麼追隨我而去,要麼徹底成為行屍走肉。佐賀藩群龍無首,家臣離心離德,外有強敵虎視眈眈。你這一刀下去,不僅殺了我,更是親手葬送了土屋家,葬送了佐賀藩五萬石的基業~葬送了你拼死想要守護的一切~”

阿豆的聲音如同魔咒,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刺入石之助最深的恐懼。

“這就是你所謂的‘忠義’?用土屋家的滅亡,來成全你的武士之名~?呵呵呵呵~❤”

“住口!妖言惑眾之輩!”

石之助怒吼,但握刀的手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阿豆描繪的景象,正是他內心最深的噩夢。

他本想要拯救主公和藩國,結果卻發現,殺死禍源,反而可能加速滅亡。

看著石之助動搖的神情,阿豆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她輕輕撥開水面,朝著池邊石之助站立的方向,緩緩靠近。

清澈的溫泉水隨著她的動作盪漾,將她胸前那對沉甸甸、頂端綴著誘人粉紅的豐碩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動,乳尖因為水溫和情動而驕傲地挺立著。平坦光滑的小腹下,神秘的三角地帶在眼前徹底清晰——那裡光潔無毛,飽滿隆起的陰阜如同成熟的水蜜桃,中間一道粉嫩溼潤的縫隙微微開啟,隱約可見內裡嬌豔欲滴的媚肉。晶瑩的水珠掛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在夕陽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走到池邊,雙臂交疊擱在溫潤的石頭上,仰起那張顛倒眾生的臉,溼漉漉的黑髮貼在頰邊,眼神帶著致命的誘惑和憐憫,直視著石之助充滿掙扎的眼睛。”

“石之助大人,想救你的主公,想救土屋家,其實……還有另一條路。”

她的聲音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

“……”

石之助緊抿著唇,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赤裸胴體,警惕地問:“什麼路?”“阿豆的紅唇彎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說道:“讓土屋次郎吉……對我失去興趣。”“石之助眉頭緊鎖:“你……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怎麼可能……”

“很簡單。”

阿豆打斷他,眼神變得無比幽深,彷彿能吸人魂魄:“由你來……侵犯我。”

“什麼?!”

石之助如遭雷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後退一步,彷彿眼前的不是赤裸美人,而是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你沒聽錯。”

阿豆的笑容越發妖異:“土屋次郎吉是個佔有慾極強,又自視甚高的廢物。他視我為禁臠,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如果……他最信任、最倚重的武士,玷汙了他最心愛的女人,你覺得,他還會像現在這樣迷戀我嗎?傲慢的他只會覺得我骯髒、噁心,迫不及待地將我棄如敝履……他對我的迷戀,自然就破了。”

她的邏輯冷酷而精準,直指人性最陰暗的角落。

石之助腦中一片混亂,心中明白以土屋次郎吉的秉性的確很有可能是這般發展,但他本能地感到巨大的危險。

“你……休想!這定是你的毒計!”

“毒計?”

阿豆嗤笑一聲,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而充滿挑釁:“石之助!你口口聲聲武士道,口口聲聲忠義!為了主公,連切腹都不怕!現在,有一個不用你死,也能拯救主公、拯救土屋家的機會擺在眼前,你居然怕了?你連一個女人都不敢上?你的忠義,難道只是掛在嘴上的空談嗎?!”

“你所謂的武士尊嚴,難道比主公的性命,比土屋家的存續更重要嗎~?”

“呵呵呵~男子漢喲,拿起你身為男人的勇氣~用你的肉棒,而不是你的刀,來盡你的忠義如何~?”

阿豆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利箭,一句句狠狠紮在石之助最珍視的武士尊嚴和忠義之心上。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挑釁,彷彿在嘲笑他的懦弱。那赤裸裸的、充滿原始誘惑的完美女體,就像在嘲笑著他的武士道一般,肆意而張狂地展示著自己。

石之助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死死地盯著阿豆,看著她赤裸的嬌軀在溫泉水中微微起伏,看著她胸前那對隨著呼吸顫動的渾圓乳峰,看著她小腹下那片神秘誘人的粉嫩禁地。理智在瘋狂地尖叫危險,但阿豆描繪的“拯救”圖景,以及那對他武士尊嚴的赤裸裸踐踏和激將,如同魔羅低語,在他腦中迴響,封鎖了他全部的思考。

切腹赴死,簡單悲壯,但結果是主公可能殉情,藩國崩塌。

接受這不齒的提議,行禽獸之舉,卻可能……救下一切?

武士的忠義,難道真的可以如此不擇手段嗎?

不!只要能救主公,救土屋家,個人的榮辱和生死,又算得了什麼?!如果連這點犧牲都不敢,自己還配稱武士嗎?!

一股幾乎是感到悲壯的決絕,混合著沒意識到的,被壓抑已久的對眼前這具妖嬈女體的原始慾望,複雜而激烈的情感,如同火山般在石之助心底爆發……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掙扎、屈辱,最終化為眼中的血絲,猛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池邊水中的阿豆。”

“……如你所願!”

石之助的聲音嘶啞,如同野獸的低吼。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動作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粗暴。

扯下自己的下袴(武士裙褲),石之助那根早已在阿豆裸體的誘惑下悄然勃起的粗壯肉棒,如同出鞘的兇器,猙獰地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青筋虯結的柱體彰顯著爆炸性的力量,尺寸遠超尋常,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和雄性荷爾蒙的腥氣。

看到那根尺寸驚人的兇器,阿豆的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滿意。她甚至主動從溫泉中站起身,赤裸的嬌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石之助眼前。水珠從她光滑的肌膚上滾落,流過飽滿高聳的雪乳,流過平坦緊緻的小腹,流過光潔飽滿、微微隆起如同白饅頭般的陰阜,匯聚在那道微微開啟、閃爍著晶瑩水光的粉嫩蜜穴口。

”

“來吧,武士大人。用你的肉棒……來侵犯我這禍國的妖女,‘拯救’你的主公吧~呵呵呵~”

阿豆張開雙臂,臉上帶著妖媚的笑容,主動迎了上去。

石之助低吼一聲,如同撲食的猛虎,一把將阿豆溼滑溫軟的嬌軀從水中撈起,粗暴地按在溫泉池邊光滑冰冷的岩石上。冰冷的石頭刺激得阿豆嬌軀一顫,發出一聲似痛似爽的輕吟。石之助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分開阿豆那雙修長圓潤、還帶著水漬的美腿,將自己早已硬如烙鐵的粗壯肉棒,對準了那處神秘誘人、微微翕張的粉嫩蜜穴。

“呃啊——!”

沒有任何前戲,石之助腰部猛地一沉,將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狠狠地、整根貫入了阿豆緊窄溼滑的蜜穴深處。

“嗯——!”

阿豆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彷彿被頂穿靈魂的悶哼,身體瞬間弓起!石之助的進入太過粗暴直接,巨大的龜頭如同攻城錘,瞬間撐開了她緊緻的膣道嫩肉,直搗黃龍,重重地撞擊在她嬌嫩敏感的花心上。強烈的脹滿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美麗的五官微微扭曲,但隨即又被一種更強烈的、被徹底填滿的奇異快感帶來的微笑所覆蓋。

石之助只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緊緻、溼滑、滾燙的天堂。阿豆的蜜穴內部,嫩肉層層疊疊,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瞬間吸附包裹上來,緊緊地箍住他粗大的肉棒,帶來無與倫比的緊緻包裹感和驚人的吸吮力!那溫潤緊窄的膣道內壁彷彿有生命般蠕動著,每一次擠壓都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這……這就是這女人的裡面?!)從未有過如此體驗的石之助,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擊和快感。他本能地開始抽插,動作大開大合,毫無技巧可言,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將整根肉棒抽離,只留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用盡全力,狠狠地撞向最深處那團柔軟的花心。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壯的肉棒在粉嫩的蜜穴中瘋狂地進出,發出清晰而淫靡的水漬聲。阿豆那原本就緊窄非常的膣道,被撐開到極限,粉紅的媚肉隨著肉棒的抽插被翻進翻出,晶瑩的愛液混合著溫泉水,被激烈的摩擦攪成白沫,塗抹在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

“啊……!好……好大……頂……頂死阿豆了……武士大人……好……好厲害……❤”

阿豆的叫聲陡然變得高亢而婉轉,充滿了被征服的媚態。她那雙原本勾魂攝魄的眼睛此刻水霧迷濛,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沒有骨頭般癱軟在冰冷的岩石上,唯有那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瓣,卻開始以一種極其妖嬈的頻率和角度,主動迎合著石之助粗暴的撞擊!

這正是阿豆可怕的地方,她的蜜穴彷彿擁有獨立的生命和意志。當石之助奮力向外拔出時,穴內的嫩肉會如同無數張小嘴般依依不捨地吸吮挽留,帶來強烈的刮擦快感;當他兇狠地撞入時,深處的花心會如同活物般主動迎上來,精準地包裹、吸啜他那碩大的龜頭冠狀溝。更可怕的是,她膣道內壁的肌肉控制力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時而如同漩渦般緊緊絞擰,時而如同波浪般有節奏地收縮蠕動,精準地按摩刺激著肉棒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石之助引以為傲的劍術和力量,在性愛的戰場上完全失去了作

用。他感覺自己就像一艘陷入狂暴漩渦的小船,被阿豆那妖異的蜜穴完全掌控了節奏。每一次抽插帶來的快感,都遠超他貧瘠的想象,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他的理智堤壩!他只能憑藉本能,像一頭蠻牛般瘋狂地挺動腰胯,試圖用力量和速度來征服身下的女人,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呃啊……!妖女……受死……!”

他的吼叫,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被快感逼到絕境的宣洩。”

“哈啊……受死?……大人……您是要用……肉棒……處死阿豆嗎?……好……好舒服……再用力些……頂穿阿豆吧……❤”

阿豆的回應淫靡而充滿挑釁,她修長的玉腿主動盤上了石之助精壯的腰身,光滑的足跟在他緊繃的臀肌上輕輕磨蹭,雙手更是大膽地撫上他因為用力而賁張的胸肌,指尖劃過那敏感的乳首。

這主動的刺激讓石之助渾身一顫,快感再度飆升。他俯下身,幾乎是啃咬般吻上阿豆雪白的脖頸和鎖骨,大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那對彈性驚人的雪乳,用力揉捏擠壓,將那粉嫩的乳尖揉捏得更加紅腫挺立。”

“嗯啊……!大人……捏得……好舒服……阿豆的奶子……喜歡嗎?……用力……再用力些……❤”

阿豆的呻吟越發高亢,腰臀的扭動也越發狂野。她的蜜穴彷彿化作了一個貪婪的榨精機器,內部的蠕動、吸吮、絞擰變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石之助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粗壯肉棒,正在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跳動也越發劇烈!那是即將爆發的徵兆。

石之助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阿豆蜜穴內淫肉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快感累積的速度遠超他的承受極限。那銷魂的緊緻包裹,那致命的吸吮絞榨,那花心對龜頭每一次精準的吸啜,都像電流般瘋狂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末梢,而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這具妖異的肉體和登峰造極的性技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他的動作開始失控,抽插變得毫無章法,只剩下本能的、瀕臨絕境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沉重無比,肉棒深深埋入那銷魂蝕骨的蜜穴最深處,龜頭狠狠擠壓著那團柔軟的花心。

“啊……!要……要來了……大人……一起……一起……啊……!”

阿豆敏銳地捕捉到了石之助身體的變化,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期待,口中發出誘人墮落的呻吟,腰臀扭動迎合,膣道內壁的肌肉如同無數條靈蛇般驟然鎖緊。一股強大的、漩渦般的吸力從蜜穴深處傳來,牢牢吸住了石之助的龜頭,同時花心主動張開一個小小的縫隙,如同嬰兒的小嘴,溫柔而貪婪地吸啜著那即將噴發的火山口。

“呃啊啊啊啊——!!!”

石之助發出一聲瀕死野獸般的狂吼。

積攢到頂點的慾望洪流如同火山噴發,再也無法抑制。

他腰胯如同打樁般死死抵住阿豆的身體,粗壯的肉棒在她蜜穴最深處劇烈地脈動、膨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積蓄已久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馬眼激射而出!強勁有力地噴射在阿豆嬌嫩敏感的花心之上,甚至直接衝入了微微開啟的宮頸口。

“咿呀啊啊啊啊——!!!❤”

被滾燙濃精直接澆灌在子宮口的刺激,讓阿豆的嬌吟瞬間攀上了從未有過的高度。嬌軀如同

觸電般劇烈地痙攣、抽搐,蜜穴內部的嫩肉瘋狂地痙攣絞緊,如同無數張小嘴拼命地榨取、吞嚥著那源源不斷噴射進來的雄性精華,愛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湧出,混合著濃精,將兩人交合處徹底濡溼,就好像真的被這猛烈的一射送上高潮一般。

就在石之助沉浸在人生第一次、也是最為猛烈狂暴的射精快感中,大腦一片空白,靈魂彷彿都要被那緊窄滾燙的蜜穴吸走的瞬間——阿豆那迷離的雙眼,驟然恢復了清明,卸下演技,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

她湊到石之助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如同毒蛇吐信,輕輕呢喃道:”

“射得好多呢……石之助大人……真是……精力旺盛……”

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沙啞,卻字字誅心:“不過……你上當了哦……”“石之助沉浸在射精餘韻中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阿豆的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吐出的氣息溫熱而致命:”

“我的任務目標……從來就不是那個廢物家主土屋次郎吉……”

她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帶著勝利者的殘忍和愉悅:”

“……而是你哦,佐賀藩的‘劍鬼’,柳生新陰流免許皆傳——石之助大人。從始至終,都是你。”

什麼——!!!???

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在石之助的腦海中炸響!瞬間將他從射精的雲端,狠狠劈落至現實。

這個女人到底在說什麼!?

石之助本能的感受到,他所有的犧牲、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屈辱和那一點悲壯的希望……在這一刻,即將要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僵硬地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張帶著妖媚笑容、眼神卻冰冷如刀的臉龐,感受著自己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不斷收縮榨取的蜜穴中、還在微微抽搐釋放著精液的肉棒……

石之助的腦海中彷彿被投入了一顆巨石,阿豆那冰冷而嘲弄的話語——“而是你哦,佐賀藩的‘劍鬼’,柳生新陰流免許皆傳——石之助大人。從始至終,都是你。”——反覆迴盪,將他從射精的快感瞬間拖入冰冷的現實,而最可怕的是,石之助發現,自己此刻居然一點也不想把肉棒從阿豆的蜜穴之中抽出。

說到底,如果目的只不過是玷汙這個女人的話,石之助明明在把肉棒插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可以選擇將她斬殺,結束這一切,可體會到女忍的蜜穴所帶來的極樂,他不是反而選擇做了多餘的事,狠狠地將肉棒頂到最深處內射了嗎?

他大概明白眼前這個女人,阿豆,她到底想要對自己、讓自己做什麼了。

石之助僵硬地低下頭,視線彷彿被凍住,凝固在身下那張妖媚絕倫的臉上。阿豆的唇角依舊掛著那抹勝利者的、近乎殘忍的笑意,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掌控一切的傲慢。她甚至微微挺動了一下腰胯,讓石之助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溼滑滾燙蜜穴深處的粗壯肉棒,清晰地感受到膣腔內壁一陣強有力的、帶著嘲弄意味的吮吸和絞榨。”

“唔……”

石之助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悶哼。這並非快感,而是屈辱與絕望混合的生理反應。他射精後的肉棒本就極度敏感,此刻被那如同活物般的蜜穴如此對待,殘餘的精液似乎都要被榨取乾淨,帶來一陣陣痠麻的餘韻,但這感覺只讓他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

失敗和可笑。

因為他石之助,現在甚至在下意識地去享受這份快樂。

他所有的決絕、所有的犧牲、那悲壯的“忠義”……在阿豆輕描淡寫的一次扭腰面前,徹底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以為自己是在用最不堪的方式拯救主公和藩國,卻不知自己才是那個從一開始就被精心設計的獵物,引以為傲的忠義、堅守的武士道,在對女忍肉體的渴望面前……

“怎麼?石之助大人?”

阿豆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彷彿情人間的低語,但字字句句都淬著毒:“射完了,就傻了嗎?還是說……”

她故意用光滑的足跟輕輕蹭了蹭石之助緊繃的臀肌,蜜穴內部那緊緻的媚肉更是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再次溫柔而有力地裹緊、蠕動了一下他那敏感的龜頭:“……被我的‘裡面’榨乾了力氣和腦子?”

石之助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巨大的羞恥感逐漸沖垮了麻木。他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抽身而退,試圖和掌握了身體的慾望相抗衡,逃離這具將他吞噬、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妖異女體。

“呵呵呵,想逃嗎?”

阿豆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肌肉的瞬間緊繃,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請便喲~如果這是您此刻的真心呢~❤”

盤在石之助腰間的修長玉腿毫不發力,就這樣鬆開了石之助的腰身。與此同時,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依舊溼潤緊窄異常的蜜穴,膣腔內部彷彿送別愛人的妻子似的,在深處一下又一下地吻別著以極度緩慢的速度抽離的龜頭。

“呃!”

石之助悶哼一聲,臉上寫滿了掙扎,面對阿豆那近乎是“送別”的動作,他的腰胯反倒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向下拉扯,他以為這是阿豆想要阻止他的陷阱,試圖挺直腰背對抗,卻發現阿豆雙腿根本沒有鎖住他,配合著蜜穴深處的吸啜,讓他意識到,是自己的身體在違揹他的意志。

“意識到了嗎,武士大人。”

阿豆仰起頭,溼漉漉的黑髮貼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更添幾分妖冶。她伸出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輕輕點在石之助因為震驚和用力而微微起伏的喉結上,指尖冰涼。

“放輕鬆……剛剛……可是您主動‘拯救’了您的主公呢。這麼快就拔出來,豈不是對自己顯得太過無情?而且……”

她的指尖順著喉結緩緩下滑,劃過他賁張的胸肌,最終停留在那依舊挺立、沾染著她汗水和溫泉水的乳首上,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刮搔了一下:“……您的‘劍’,似乎還沒完全滿足呢?”

石之助倒吸一口涼氣,乳首傳來的異樣刺激混合著下體被牢牢吸吮禁錮的強烈感覺,讓他頭皮發麻,低頭看去,他驚駭地發現,自己那根剛剛才噴射了大量濃精的肉棒,在阿豆那妖異蜜穴持續的、帶有節奏的擠壓和吸吮刺激下,竟然……又開始緩緩抬頭、充血。紫紅色的龜頭在粉嫩穴肉的包裹下,再次變得猙獰而堅硬,青筋在柱體上重新虯結凸起。

同時,一股微弱但清晰的、違揹他意志的酥麻感,正從尾椎骨處悄然升起。

“看,它很誠實呢。”

阿豆的指尖離開了石之助的乳首,轉而輕輕撫摸著他因為驚怒而緊繃的下頜線,眼神如同看著一件有趣的玩具,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和玩味。

“比您那滿是忠義和武士道的嘴

巴,要誠實多了。它喜歡我的身體,喜歡被我這裡……”

她的小腹微微收縮,石之助立刻感覺到蜜穴深處傳來一陣更強烈的、帶著韻律的絞緊:“……包裹著,榨取著~❤”

“承認吧,石之助大人,拋開那些可笑的枷鎖,您的身體……很享受被我征服的感覺。”

“住口!妖女!”

石之助怒吼出聲,試圖用憤怒掩蓋內心的動搖和那該死的的慾望。他猛地發力,雙手撐住阿豆身下冰冷的岩石,腰胯爆發出強大的力量,試圖強行擺脫想讓把他的身子往女體上按下去的衝動。

“哼!”

阿豆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顯然下體結合處石之助的蠻力衝擊讓她也不好受。但她眼中的光芒卻更加興奮,如同被激怒又充滿征服欲的雌獸,雙腿不再只是大大的敞開,足跟抵上了石之助的腰眼,而蜜穴內部的反應則更加驚人——不再是單純的吸吮,而是瞬間轉化為一種狂暴的、帶著攻擊性的逆旋絞榨。

那感覺,彷彿有無數條細小而堅韌的肉稜在石之助的肉棒表面高速旋轉、刮擦,尤其是敏感的冠狀溝和龜頭馬眼處,被重點“照顧”,帶來一種混合著劇烈摩擦快感和輕微刺痛的強烈刺激。

“呃啊啊——!”

石之助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刺激得腰眼一酸,剛剛凝聚起來的力氣瞬間洩了大半,逐漸挺起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送,肉棒反而更深地鑿進了那致命的溫柔鄉。粗壯的棒身被那高速旋轉的膣肉瘋狂摩擦、刮搔,快感如同電流般再次席捲全身,讓他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低吼。

“呵……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只是稍微用小穴夾一下,肉棒就迫不及待地跑回來了~❤”

阿豆喘息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臉上的笑容卻越發妖豔和得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根屬於強大武士的兇器,在她蜜穴的逆旋絞榨下,不僅沒有疲軟,反而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更加堅硬、滾燙,甚至開始劇烈地脈動。那象徵著男性本能的勃發和即將到來的爆發前兆。

她的手指向下滑去,探入兩人緊密交合的下方,精準地找到了石之助沉甸甸的、因為持續充血而繃緊的陰囊。指尖帶著冰涼的觸感,輕輕揉捏起那兩顆飽滿的卵蛋。

“只有這裡……才像是一個男人呢,石之助大人。”

阿豆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稱讚,混合著溼熱氣息的呢喃,如蜜般流入武士的耳廓:“剛剛才射出那麼多濃稠滾燙的東西……現在就又硬成這樣,還跳得這麼厲害……果然是還想要吧?想要把您那忠義無雙的武士種子,再次……射進我這個‘禍亂藩國’的妖女身體裡~❤”

“不……不可能……!”

石之助目眥欲裂,理智在瘋狂尖叫。他拼命想要抽離,但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阿豆的美腿那象徵性的挽留女忍蜜穴此時的動作,更像是一個冷漠的主人,不斷向外推送著龜頭,可石之助卻反而忍不住挺腰插得更深。每一次掙扎都換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和那該死的手指對卵蛋的玩弄。更可怕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身那根不爭氣的肉棒,正在阿豆的“引導”和刺激下,無可阻擋地再次積蓄起爆發的能量。那股熟悉的、令人戰慄的射精衝動,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強度,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有什麼不可

能的呢?”

阿豆輕笑著,指尖加重了揉捏卵蛋的力道,甚至帶著一種褻玩的意味輕輕彈了一下。同時,她蜜穴內部的絞榨陡然一變,從狂暴的逆旋轉為一種深沉的、如同漩渦般的向內吸啜,彷彿要將石之助的整根肉棒,連同他的靈魂,都吸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您看,您的肉棒……抖得多厲害啊。它比您誠實多了,我剛剛明明是在把它從下面推出去,但它渴望釋放,渴望把您的一切……都獻給我。”

“不是的……呃啊!”

石之助的怒吼被一陣劇烈的痙攣打斷。阿豆蜜穴的摩擦精準地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龜頭尖端和冠狀溝上,那感覺如同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舔舐。卵蛋被揉捏的刺激也同步傳來,雙重夾擊之下,他苦苦支撐的意志堤壩瞬間出現了巨大的裂痕。一股灼熱滾燙的洪流,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向他的馬眼處瘋狂奔湧。

“承認吧,石之助。”

阿豆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殘忍快意:“您所謂的武士道,您對土屋家的忠誠,在您對我身體慾望面前……全都變成了笑話……不過是我動動手指,扭扭腰,就能輕易碾碎的塵埃~❤”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地、妖嬈地向上挺動腰胯,讓石之助的肉棒在她溼滑緊窄的膣道內摩擦出更加響亮淫靡的“噗嘰”水聲。”

“看看您現在的樣子吧~”

阿豆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而充滿鄙夷:“像一頭只知道交配的野獸~一個被我輕易操控、在我身下喘息顫抖的可憐蟲~您那用來守護主公的刀被你丟到哪裡了?您那切腹明志的志氣又在哪裡?它們都敵不過您這根在我身體裡發情、跳動的肉棒……您甚至……不再希望暴露我們的肉體關係了,不是嗎……?呵呵呵呵~❤““不……不是……呃……啊啊——!”

石之助中氣不足辯駁,被他嘴裡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徹底淹沒。

“哈!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把肉棒從我的小穴裡拔出來,用您‘忠義無雙’的刀劍將我斬殺不就行了?”

阿豆挑了挑眉頭,嘴角的弧度越發顯得譏諷起來:“可您……現在真的想要殺我嗎?忠義的武士大人——不不不,我的眼前,只有一條沉溺於主人肉體的野狗而已呢~❤”

女忍者這番直刺靈魂的羞辱和鄙夷,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搖搖欲墜的理智。更致命的是,阿豆在他即將崩潰的瞬間,蜜穴內部猛然發動了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總攻。

膣腔深處那柔軟的花心,如同活物般驟然張開一個小小的、溫熱溼潤的口子,精準地、貪婪地包裹吸附住他劇烈脈動、瀕臨爆發的碩大龜頭!與此同時,整個蜜穴通道內壁的肌肉群,如同無數條堅韌的肉索,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頻率,從根部到頂端,進行著瘋狂的、螺旋狀的、帶有強烈吸力的絞榨。那感覺,彷彿有無數只小手在同時用力攥緊、揉搓、刮擦他敏感的肉棒,而龜頭則被一個貪婪的、溫暖的口腔死死含住、吸吮。

這超越了生理極限的、如同酷刑般的快感,瞬間引爆了石之助體內積蓄的所有慾望洪流。

“呃啊啊啊啊啊——!!!你、哦哦哦哦哦!!!”

石之助發出一聲混合著無盡屈辱、絕望和一股莫名狂喜的癲狂吼叫。他全身的肌肉繃緊如鐵,腰胯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總算徹底屈服於慾望,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向前挺動、衝刺。粗壯的肉棒如同失控的攻城錘,在阿豆那早已泥濘不堪卻依舊緊窄異常的蜜穴深處,進行著最後的、絕望的、同時也是最兇猛的貫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和粘稠水聲混合在一起,響徹溫泉池畔。

阿豆也被這狂暴的衝擊頂得嬌軀亂顫,發出一連串高亢而破碎的呻吟,但這呻吟中卻毫無痛苦,反而充滿了掌控獵物、將其徹底榨乾、征服的快意。她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紅唇微張,眼神迷離中帶著殘忍的清明,死死盯著石之助那張因為快感和巨大屈辱而扭曲變形的臉。

“對……就是這樣……用力的……操我……用您這根……選擇背叛了忠義……只是渴望阿豆蜜穴的肉棒……狠狠地……貫穿阿豆……把您那骯髒的……武士的種子……全都……射進來~!射進您主公最珍視的……女人的……子宮裡~!哈哈哈哈哈——!!!”“隨著阿豆這充滿羞辱和煽動性的淫語達到高潮,石之助的射精也如同火山般徹底噴發!

噗嚕嚕嚕嚕——!!!

這一次的噴射,比第一次更加兇猛、更加持久、量也似乎更多。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強勁有力地、一股接一股地,直接衝擊在阿豆被龜頭頂開的嬌嫩花心上,大量濃精甚至毫無阻礙地灌入了她那微微開啟的宮頸口,沖刷著她敏感的子宮內壁。

“咿呀啊啊啊——!!!❤”

阿豆發出一聲滿是快感的尖叫,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般劇烈地痙攣、抽搐。她的蜜穴內部更是瘋狂地、本能地收縮、痙攣、吸吮,如同一個貪婪的無底洞,拼命地榨取、吞嚥著那源源不斷噴射進來的、象徵著佐賀藩最強武士精華的生命之液。

這一次,不是演技。

石之助的腰胯死死抵住阿豆的身體,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他全身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如同海嘯般淹沒一切的射精快感,以及……被阿豆的蜜穴瘋狂榨取的、彷彿靈魂都要被吸走的舒爽與……認清了自己的想法之後,深入骨髓的絕望。

就在他噴射的洪流即將達到頂峰,意識也即將被快感的浪潮徹底吞噬的瞬間——阿豆將後仰的頭顱慢慢抬起,那雙迷離的眸子仍然含有得意的嘲弄,她湊到石之助耳邊,用盡全身力氣挺動腰肢,讓他的肉棒在她痙攣吸吮的蜜穴最深處又深入了一分,同時,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低語,再次清晰地灌入石之助嗡嗡作響的耳中:”

“射……射得真多啊……石之助大人……看來您……真的很享受……侵犯您主公女人的感覺呢……❤”“她的喘息帶著高潮的餘韻,聲音沙啞而性感,但每一個字都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石之助的靈魂上。”

“記住……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您是如何……在我的身體裡……射得像個發情的公狗……”

“記住……您堅守的武士道……是如何被我的蜜穴……徹底碾碎……變成你享樂的藉口……““我之前說過吧……您……才是我的獵物……”

“那個廢物家主……不過是……引您上鉤的……誘餌罷了……您就這樣沉淪於我的身體就好……呵呵呵……”““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阿豆的話語,如同最後的審判,將石之助的內心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他僵硬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癱軟在阿豆同樣佈滿汗水和精液、微微痙攣的赤裸嬌軀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依舊深埋在阿豆體內、甚至還在微微抽搐釋放著殘餘精液的肉棒,被那緊緻溼滑的膣道溫柔而殘酷地包裹著、吮吸著。他能聞到空氣中濃烈的、屬於男女交媾後的淫靡腥臊氣息,混合著硫磺溫泉的味道。他能看到阿豆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高潮紅暈和冰冷勝利笑容的絕美臉龐,以及她最後的命令:“所以,就這樣把一切都爛在心裡吧……如果以後還想要再次體會此時的快樂的話……

“那就默默地看著我,把你的主公玩弄成對我言聽計從的傀儡……”

“你就這樣,在一旁享受著這樣的背德感的同時……”

這一切感官的刺激,逐漸填滿了武士心中那深入骨髓的,被女性徹底玩弄、征服後,所遺留下的巨大空洞。

“承認自己的敗北,沉淪於阿豆的肉體……”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成為阿豆的狗……”

忠義、名譽、財富……在體會過女忍者魔性肉體之後,這些東西真的能代替那份快感,填補武士心中被擊碎的空洞嗎?

石之助不知道。

土屋家要完了嗎?

石之助同樣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個希望成為理想的武士的自己,已經完了。

而他作為男人的原動力,也即將成為阿豆掌中隨意揉捏的玩物,成為她完成任務的好用工具。

“背叛你的主公,為丹羽家獻上一切吧~❤”

失去了自我的堅持,此時此刻,石之助的瞳孔中,只剩下將理想燃燒殆盡後的死寂空洞,以及如野獸般再也無法掩飾的慾望。

他一言不發,像是默認了一樣,宛如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沉重地壓在阿豆身上,只有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肉棒,還倔強地、徒勞地留在那征服了他的妖豔蜜穴深處,感受著它對肉棒最後的溫柔吮吸,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一切。

溫泉的水汽氤氳上升,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也徹底沉入山巒之下,連星星也不見的夜色,漸漸吞噬了池邊這對保持著最親密的姿勢的男女。

山林寂靜,只有溫泉水流動的汩汩聲,以及石之助那放棄作為人,淪為一頭野獸般的粗重喘息。

阿豆感受著身上男人那沉重的、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軀體,以及體內那根依舊在微弱脈動、無比順從地接受著快感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任務完成的滿足感就被一絲淡淡的、屬於勝利者的倦怠所取代。

任務目標,“劍鬼”石之助的身心,已被她徹底摧毀、征服。佐賀藩失去了最強的守護者,如同一隻被拔掉了獠牙和利爪的猛虎。剩下的,不過是時間問題。

夜,還很長。

而女忍者的腰身,依然在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