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被白女征服淪為牲畜的天才企業家
作者:Huhumulation
我解放了……
被白女征服淪為牲畜的天才企業家
文/人仿
1
VIP候機室裡,王浩天微微皺起眉頭,他剛剛只是粗略地掃了一圈,就看到外面至少有五個人在候機室外面不遠的地方,舉著手機遠遠地對著自己。這些人的自拍杆片刻不離手,時不時就要看一眼備用手機,再對著繞在下巴上的耳機麥克風說上幾句。
這些搞直播的是真的煩人,王浩天戴上墨鏡,思索著要不要乾脆把口罩也拿出來戴上。自從直播行業爆火以來,每天都會有一群蒼蠅一樣的主播,蹲在這座魔都中心的機場裡,圍著VIP候機室打轉,專門拍各種名人休息時的樣子,滿足平民的獵奇和偷窺心理。要不是礙於門口把守的那兩個戴著墨鏡的保鏢,王浩天毫不懷疑他們會立刻闖過那兩扇薄薄的玻璃門,蜂擁到他臉前懟著他拍,同時在直播間叫著什麼送禮物就上來騷擾。
以前他出行撐死就帶個秘書,低調、輕便,而且也自由,可自從他被營銷號冠以“東國天才企業家”的名號,在短視頻平臺上火了之後,他出門就不得不再帶上兩三個保鏢,用來驅趕那些圍著他嗡嗡叫的蒼蠅們了。
正當王浩天低頭尋找口罩時,門外的一個保鏢走進來,對他說外面有個外國記者想要對他進行採訪。王浩天本打算拒絕,可當他抬起頭,看到門口那個白人女性正不耐煩地看著他時,到嘴邊的拒絕忽然說不出口了。他鬼使神差地讓保鏢把她放進來,甚至不自覺地露出討好的微笑。
“你好。”王浩天看著那名女記者一屁股坐在自己身邊,側過身子衝她打招呼。
“麻煩稍等,我交代一下,然後我們就直接開始採訪。”女記者隨意翹起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王浩天的西褲上蹭出一抹淺灰色,但她只是輕輕瞥了一眼,便繼續轉頭跟身旁的攝影師交代攝影事項了。
王浩天伸手想去拂掉那道灰塵,手卻被無意識晃動腳尖的女記者踢到。手指碰到高跟鞋的尖頭的那一瞬間,王浩天感到一股觸電般的感覺,他像做錯了事一樣迅速抽回手,卻不小心碰掉了女記者手裡的麥克風。
女記者交換了翹著的雙腿,腳不小心把麥踢進了座椅下面:“可以幫我撿一下麥嗎?它好像掉到座位底下去了。”
“當然可以。”王浩天俯下身去夠,那支麥克風掉得很深,王浩天把頭壓低,直到臉幾乎要貼上那雙黑色的職業高跟鞋。
女記者滿不在意地跟攝影師說話,腳部跟著她的肢體動作晃動著,就在王浩天摸到麥克風的時候,他的餘光看到側面有個黑影快速接近,狠狠撞在他的臉頰上。他猛地起身,看到襲擊他的是女記者的鞋子。
“嗯?我剛剛是不是踢到你了?”女記者回過頭,掏出一方髒兮兮的手帕,對著鞋子提到王浩天的部位擦拭。
“沒關係,我不介意的。”王浩天說。
“你臉上沾上灰了,這樣上鏡不好。”女記者伸手捏住王浩天的下巴,用剛擦過鞋的手帕抹在王浩天臉上。
“謝謝。”王浩天沒有反抗,只是悄悄握緊拳頭。
“麥克風還我。”女記者說。
王浩天雙手捧上。
“好了,我們開始吧。對著鏡頭介紹一下你此行的目的。”她以幾乎是命令的生硬語氣說道。
“好、好的……”王浩天微微仰頭,
這個女記者本來就長得很高,此刻又坐得筆直,他被迫仰視她,因而覺得自己的身形更加渺小了。
在女記者略帶輕蔑和鄙視的眼神中,王浩天介紹自己是國內某知名糧食企業的地方分管領導之子,本次應邀美國那邊的農業協會邀請,前往美國的農業第一大州得克薩斯州商討國際貿易中的招投標事宜。
女記者心不在焉地聽著,時不時翻個白眼,而每當這時候,王浩天的呼吸就會變得急促。
“至於更多信息則涉及到機密事項,不能繼續透露了。”過了幾分鐘後,王浩天小心翼翼地看著女記者,觀察著她的表情。
“好,這樣就可以了。”女記者站起身,臉上既沒有滿意,也沒有不滿意,只是依然保持著輕蔑的表情。
王浩天也立即跟著起身,他艱難地走了兩步,將女記者送出候機室,隨後回到候機室中央的真皮沙發上,洩了氣一般地栽進裡面。眼角的餘光裡,他看到女記者在玻璃門外,嘴角勾著嘲笑,用手機給不知道是誰發消息。
只有王浩天自己知道,他在剛剛的採訪中是如何用盡全力,才堪堪剋制住了勃起的慾望——他是個有重度媚外癖的m。
2
王浩天打了個寒顫,醒了過來。他按下按鈕,把放平的座位升了起來。燈光自動點亮,頭等艙的隔間變成了一片令人舒適的暖黃色,但王浩天還是覺得有些冷,他按下呼叫按鈕,揉了揉眉心,被冷醒讓他感覺有些頭痛。
過了半分鐘,隔間的門被粗暴地拉開了,沒有敲門。王浩天看過去,並不是先前那個溫柔的國人空姐,而是換成了一個高挑的白人女性,手臂和小腿上顯露出隱隱的肌肉痕跡。
“之前那個空姐呢?”王浩天問。
白女空姐沒有反應,只是盯著他看,臉上露出一種疑惑和不耐煩混合的神情。於是他換成英語又問了一遍。
“她身體不舒服,換我來頂班。”白女用英文說,“你想要什麼?”
王浩天看了一眼空姐胸前的名牌,微微嘆了口氣:“好吧,伊莎貝爾,我感覺有些冷,需要一個毯子。”
伊莎貝爾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在隔間門被關上的瞬間,王浩天看到她翻了個白眼,嘴裡嘟囔了一句“廢物”。
那句“廢物”順著機艙走廊裡吹來的氣流,鑽進他的耳朵深處。他幾乎是瞬間就勃起了。
不知道那個伊莎貝爾私下裡會怎麼鄙夷自己——會在休息室和其他白女一起,用惡毒刻薄的語言羞辱自己,然後哈哈大笑嗎?還是說會偷偷在自己的飲料裡吐口水,然後心裡暗笑著看自己喝下去呢?王浩天一邊幻想,一邊無意識地把手伸向下體。而等到伊莎貝爾拿著毯子,突然拉開隔間的門,讓王浩天在驚慌中撤回手時,他已經隔著褲子出神地揉捏了好一陣,湧出的前列腺液浸溼了內褲,在薄薄的西褲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印記。
“你的毯子。”伊莎貝爾隨手把一條薄薄的毛毯扔在王浩天身上,轉身離開了。
輕薄的毛毯墜落到王浩天的胯間,像是被伊莎貝爾本人扇了一巴掌,衝擊在早已頂在褲子上的龜頭上,讓它劇烈地跳了一下,摩擦在內褲上,激起強烈的快感。僅此一下,王浩天就感覺自己差點要射出來了。
王浩天決定繼續睡覺,他按下睡眠模式,再按亮“請勿打擾”的按鈕,確保不會被人打擾。艙室裡黑暗
下來,此刻,王浩天和萬米高空寒冷而激烈的氣流只隔著幾層薄薄的鋁合金板,微弱但持續不斷的震動從四面八方鑽入他的身體,像電流一樣讓他感到一種微微發癢一樣的酥麻。
一陣微弱的噪音過後,一個女聲突兀地從左側傳來。王浩天嚇了一跳,轉頭一看,艙壁面板上的“通話”燈亮著,不知是誰按錯了,撥通了他的艙位。王浩天剛打算禮貌地提醒對面錯按了通話,便聽到一陣帶著嘲諷的笑聲,以及幾個女人用英文的對話。
“我剛剛谷歌他了,好像在中國是什麼天才企業家,真可笑,明明就只是一頭會因為女人的鄙視而興奮起來的公豬。”一個女人說話了,帶著些法語口音。
“你真應該親眼看看他那副樣子,下面那根東西都快把褲子頂破了,腰都弓得跟煮熟了的蝦一樣了,還要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王浩天認出這是伊莎貝爾的聲音。
“等落地之後我一定要把這件事發ins,太好笑了。”另一個聲音有些低沉的女人吹了聲口哨。
“要我說,伊茲你現在就應該回去,把那個瘦小的亞洲小雞仔狠狠按在座位上操了!”一個帶著濃重德語口音的女人說。
“嘿,等等,姐妹們,咱們用來墊腳的那個毛毯哪去了?”最初帶法語口音的女人問。
“那個小雞仔脆弱的身子骨冷得受不了了,於是我把咱們平常墊腳的毛毯給他了。”伊莎貝爾說。
鬨笑聲經過信號調製,夾雜著電子噪音從隱藏的喇叭裡傳出來,從四面八方環繞住王浩天,撩撥著他的神經。在最初的瞬間,王浩天本能地感覺到一絲憤怒,不過在他的理智意識到自己是在被幾個白女空姐所辱罵後,性慾就立即漲了上來,把他的尊嚴心衝擊得七零八落,而讓剛剛冒出頭的惱怒煙消雲散了。
王浩天抓過毯子,把鼻子湊上去,在濃烈的混合香水味遮掩的遮掩下,一股若隱若現的腳汗味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弄著他的鼻腔。對話的聲音通過環繞立體聲系統播放出來,就好像他被圍坐在中間,接受來自360°的全方位鄙視。空姐們的調笑還在繼續,即使沒有見過其餘的人,王浩天的腦海中還是清晰地浮現出了白女常用的那些誇張的表情:她們肆意地笑著,高挑的身軀隨意地倚在座位裡,習慣性地翹著腿,衝他伸出她們修長的中指。
性慾像火一樣炙烤著王浩天,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手反鎖了隔間的門,一手解開腰帶,快速扒下自己的褲子,握住下面那根被前列腺液蘸的溼漉漉的堅硬棒子,擼動起來。
在飆升的快感中,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頭等艙的隔間裡黑漆漆的,艙壁和座椅都變成朦朧的剪影。而那些空姐的調笑也像是隔了一層磨砂玻璃,變成了一種連續而綿長的氤氳聲調。王浩天已經沒有多餘的神智去分辨空姐們交談的具體內容,然而僅僅是傳入腦中的失真調笑,就足以給他強勁的刺激了:他感到那些高亢尖利的笑聲刮擦著他的耳膜,而詞彙中的氣音則直接吹進顱腔深處,輕輕拂過他的大腦。偶爾伴隨著氣音而意外發出的短促哨音則像一根讓他過敏的羽毛,惡作劇般地搔在大腦皮層上。除此之外,句尾那些帶著鄙視意味的輕快的上挑語調,實質化成了十幾根靈活而頑皮的手指,撥弄挑逗著他的乳頭,而那裡是
他最敏感的部位。
王浩天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理智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非理智的、動物一般的快感。人類在數萬年間進化出的,可以在潛意識裡分辨他人情緒和姿態的原初本能,現在正成為了性慾的幫兇,像風箱一樣往慾望的火堆裡鼓進氧氣,讓那燃燒蔓延到他全身的每個角落,變得盛大、灼熱,徹底吞噬了他的神智。
他不管不顧地呻吟起來,在心臟嗵嗵狂跳的聲音中,他幾乎聽不到自己那忘情的呻吟,這使他更加放肆。他在座位上不舒服地扭動著,腰部和腿部的肌肉繃緊,像是溺水者在掙扎求生,渴求著一根救命稻草——他快要到達高潮了,但是還缺少最後衝頂的刺激,或許是一聲尖銳的嘲笑,又或者是某個突然蹦出來的清晰的粗俗詞彙。
在王浩天慾求不滿地快速擼著下面的肉棒時,隔間的門上突然傳來開鎖的聲音,還沒等他伸出手去阻止,門就被一把拉開!
外面站著的是伊莎貝爾。她震驚了一瞬,而後表情變成了深深的鄙夷。她翻著白眼,嘴裡吐出一個詞。
王浩天沒有聽清伊莎貝爾具體說的是什麼詞,但那短促而有力的發音像一柄重錘衝擊在他的心神上。他的本能告訴他,那無疑是一句混雜著震驚、嘲笑和鄙視的咒罵,而且還是最粗俗、最骯髒的那種。
快感瞬間被伊莎貝爾引爆,王浩天一口氣登上了期待已久的頂端,他全部的心神都聚焦到了下體。此刻,世界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他沉浸在終極的快感中,把自己的一切都混在精液裡,瘋狂地射了出去!
“操。”伊莎貝爾打開門,看到裸著下半身的王浩天,下意識地罵了一句。
然後她就看到王浩天全身繃緊,一坨濃稠的精液從他的下體噴出,落在他昂貴的褲子,以及頭等艙的地毯上。他本人則癱在放平成半躺的座位上,像條被釣上來的魚一樣扭動顫抖著。
“真是個婊子。”伊莎貝爾一腳踢在王浩天的小腿上。
王浩天在座位上彈了一下,徹底癱軟下去。
伊莎貝爾掏出手機,在閃光燈刺眼的強光中,王浩天的樣子永遠定格在了屏幕上。
3
王浩天一句話也不敢說,他提著褲子,用以掩住下體,默默看著伊莎貝爾拿來拖把,把地毯上的精液抹去,然後把不知多久沒洗過的骯髒拖把貼到他定製裁縫的褲子上,把上面的精液抹掉,同時留下一道灰色的汙痕。
“她是我的姐姐。”伊莎貝爾說。
“呃……誰?”王浩天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登機前接受採訪的那個記者,她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崇拜女性的賤種,立馬就在Whats上告訴我了。”
王浩天感到一陣惡寒,他原來一早就被算計了。但這種落入陷阱,像獵物一樣被狩獵的感覺,又讓他渾身舒爽。他悄悄盯著伊莎貝爾看,想確認她之前的那些輕蔑和鄙夷到底是演戲,還是真實的情感。
“說實話,其實我打開通話的時候,只是想刺激你一下,結果沒想到你這個騷婊子竟然就這樣在通話頻道里浪叫起來了,把我和姐妹們都嚇了一跳。”伊莎貝爾的眼神裡流露出濃濃的鄙視,那是一種從夜店裡剛剛狂歡出來的夜場女郎,在路邊看到睡在垃圾桶旁邊的流浪漢時,才會投過去的目光。
看到這看骯髒垃圾的眼神,王浩天確認伊莎貝爾是真情實感的
鄙視他。強烈的卑微感化作催情藥,注射進他的血液,加熱他的全身,從細胞間勾出性慾。在這種情況下,他的不應期迅速結束,陰莖再次充血,變得堅硬。
王浩天不想提照片的事。論金錢,他可以賄賂伊莎貝爾,掏錢買下那張照片,再用外國常用的處理方式,簽下那張照片的獨家報道權;論權勢,他可以威脅伊莎貝爾,買兇殺人在中國或許行不通,但在槍支氾濫,黑幫火併嚴重的外國,並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情;論力量,他作為一個男性,也完全可以鉗制住伊莎貝爾,奪過她的手機,刪掉那些照片,再把手機摔個粉碎。但他就是不想提這件事,他那帶有自毀傾向的自卑感,正源源不斷地為他獻上熒光粉色的快感。
“真是個懦夫。”伊莎貝爾忽然嗤笑道。
“什麼?”王浩天不明所以。
“你在心裡想,你並不是不敢向我索要照片,而是因為你是個媚外的賤種,所以出於自願地,不想把照片要回來。”伊莎貝爾隨手把拖把扔出去,關上艙門,慢慢逼近王浩天。
“我……”王浩天本能地向後縮,背部深深陷進頭等艙的真皮椅面裡。
伊莎貝爾把手機放在距離王浩天只有一臂之遠的桌板上,面對王浩天,俯身把他的身軀框在她的雙臂之間。伊莎貝爾本來就比王浩天高出一頭還多,現在又是站著俯身對半躺著的姿勢,因此王浩天不得不頂著那股動物在面對更高的動物時會感受到恐懼,堪堪抬頭面對伊莎貝爾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你錯了,你這樣想只是因為這樣你能讓你繼續抱持著‘局面仍然在你掌控之中’的錯覺不放,但這只是自欺欺人。”伊莎貝爾說。
在緊張中,王浩天感到有些噁心,他縮著脖子,看著伊莎貝爾的臉像斷頭臺的斧刃一樣慢慢貼近他的臉。他嚥了口口水,而後聽到伊莎貝爾貼在他耳邊,輕聲說:“不,你並不是在自毀,你是即將被迫毀滅的。你就是一隻被公狗死死騎在身上的母狗,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是自主選擇屈服的,但你其實沒得選,最終你會發現你沒法再欺騙自己,而絕望地認清事實——你是被征服的,是被迫跪在女人胯下的。”
“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能在五分鐘內拿到我的手機,我就把照片刪了。”伊莎貝爾自信地說,姿態像一隻在玩弄獵物的美洲豹。
王浩天不安地吞嚥下一口空氣,本就因緊張而皺縮的胃部更加脹得難受。他看向伊莎貝爾的手機,那是一臺沒包手機殼的iphone,最新款的最高配型號,他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他也是上個月新換的同款手機。
一個空姐怎麼用這麼貴的手機?王浩天下意識地在心裡生出疑問。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一瞬間,就被肩膀上的疼痛驅散了。
伊莎貝爾拽著王浩天的手腕,像提起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樣,把他從座位上強行拉起來,讓他向前栽倒,然後藉著這股勢頭,踢在他的後膝上,讓他雙腿一軟,毫無防備地跪在地板上,沉重的衝擊力貫穿了頭等艙不算厚實的地毯,發出咚的一聲巨響。隨後,伊莎貝爾用左臂肘部勒住王浩天的脖子,右手把他的雙臂折到背後,手腕交疊在一起捏住。這套動作行雲流水,速度極快,以至於王浩天終於因為膝蓋上的劇痛而醒過神來時,他已經跪在了地
上,脖子和手腕上都傳來力道相當大的壓迫感。
“接下來我會把你的通話轉接到機內廣播上,你最好忍住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不然我可不知道會有什麼人看到你這幅樣子。”伊莎貝爾抽出空姐制服裙上用來裝飾的腰帶,捆住王浩天的手腕,隨後按亮座位旁的通話鍵。隨著紅燈亮起,王浩天聽到隔間外響起了微弱的電流聲,是那種麥克風開啟的聲音。
“準備好了嗎?”伊莎貝爾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馴牛遊戲,現在開始。”
4
王浩天的雙手被捆在背後,他試著掙扎,但伊莎貝爾的腰帶捆得十分緊,空乘制服裝飾性的纖細皮帶卡在撓骨上側的凹陷裡,緊緊勒住韌帶和肌腱,讓他有種抽筋般的疼痛。
伊莎貝爾左手繼續鎖住王浩天的脖頸,右手扯開他的領帶,把手從他的襯衣領口探進去。王浩天感到左乳頭傳來一陣連續不斷的舒爽感,一個表面微微粗糙的東西摩擦在乳頭表面,他意識到那是伊莎貝爾在用掌紋摩擦他的乳頭。
為什麼?為什麼會在這麼緊張的氣氛下忽然開始玩弄自己的身體?王浩天一時間有點懵。他下意識地減弱了掙扎的力度。
“怎麼不掙扎了?”伊莎貝爾的語氣有些責怪的味道,“你不掙扎那還有什麼意思?快點動起來!”
王浩天這下明白了,原來緊張的氣氛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伊莎貝爾從沒覺得緊張,她只是純粹地抱著玩遊戲的心態,將玩弄他作為一種娛樂方式。畢竟,即使照片真的發送出去,對她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只會損失他的名譽罷了。
伊莎貝爾的手機震動起來,王浩天看過去,屏幕上是一個群聊,看上去像是閨蜜群之類的,而輸入框裡已經選中了他射精後癱在座位上的那張照片,只需要輕輕點擊一下發送鍵,那張照片就會立刻被上傳到服務器,通過網絡推送到每個伊莎貝爾的閨蜜的手機裡。
萬一某個好事的閨蜜把照片發佈到社交媒體……王浩天背後滲出冷汗。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在強烈的緊張之下,一股異樣的感覺從他的下腹升騰而起,像小時候考試做不出題時,在焦急中下意識夾腿,產生一股伴隨著尿意的隱隱約約的性快感。他身體中的腎上腺素瞬間點燃,劇烈掙扎起來,胸膛向前挺,企圖擺脫伊莎貝爾的束縛。
“這才有意思。”伊莎貝爾吹了聲口哨,王浩天立刻聽到機內廣播傳出相同的哨音。
王浩天開始晃動身子,如果能拽伊莎貝爾一個趔趄,那麼他就有機會掙脫。但伊莎貝爾識破了他的意圖,她一條腿跪在他的小腿上,膝蓋給他的小腿帶來沉重的壓迫,讓他無法繼續挪動。同時,伊莎貝爾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她帶有薄繭的指腹輕輕按壓王浩天的乳頭,碾著它轉圈。這種觸感和王浩天以前和人開party時,被外圍服務刺激乳頭的感覺不一樣,那些女人的指尖柔軟而水潤,加上潤滑油的作用,像是一條小魚在乳頭上滑來滑去。而伊莎貝爾的指腹就不同了,上面的繭子堅硬、粗糲,像美國西部戈壁上肆虐的裹挾著沙塵的狂風,暴力而富有侵略性。
伊莎貝爾的手機持續震動,王浩天看到她的閨蜜們正在你一句我一句地在群裡調笑一條黃種賤狗,並且催她趕緊繼續發那條黃種賤狗的後續。王浩天明白她們說的就是他,屏
幕上不斷刷新的單詞在他眼中躍動,給他帶來莫大的刺激,他幾乎產生一種放棄的衝動,想要拋下一切,不管不顧地沉溺在愈演愈烈的快感裡。
“真是條貪吃的狗啊,”伊莎貝爾在王浩天耳邊輕聲嘲諷,“是不是還想要更多?”
伊莎貝爾用指甲輕輕刮擦乳頭表面,激起一股又癢又舒爽的感覺,給王浩天帶來山藥汁滴進了乳孔一般的強烈刺激,順著乳管一路鑽進胸部深處,讓他的胸肌都為之發緊。
“不行……不行了……”王浩天小聲叫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但又不敢使勁喘息,生怕自己的聲音廣播出去。
“喘得這麼厲害,下一秒就要把舌頭吐出來汪汪叫了吧。”伊莎貝爾身體前傾,攬住王浩天脖子的左手向下探進襯衣,捏住他的右乳,原本撫摸左乳的右手則向下撕扯襯衣,讓釦子崩飛出去,一路撫摸到王浩天的肉棒上。
此刻,王浩天已經逐漸從射精後的不應期中回覆,他的肉棒在乳頭被刮擦和心理羞辱的雙重快感中逐漸挺立,現在又被伊莎貝爾的手輕輕拂弄,不由得一顫。伊莎貝爾緊緊攥住那根肉棒,感受它在手心裡慢慢膨脹、變硬,試圖頂開她有力的手指,嗤笑一聲,開始緩緩擼動。
王浩天不甘地掙扎著,伊莎貝爾從後面死死壓住了他的小腿,上身的重心也傾在他背上,他羸弱的腹肌已經繃緊到最大限度,才堪堪讓自己不向前栽倒到地上。因此,他只能左右扭動,企圖把伊莎貝爾甩下去,但這反而讓她藉著勢頭,更加猛烈地揪著他的乳頭左右扯動,握著他的肉棒像遊戲搖桿一樣四處搖擺。
上下兩個最敏感的部位被同時刺激,快感的夾攻讓王浩天的心臟劇烈跳動,他的肺叫囂著渴望氧氣,但他的理智阻止他大聲喘息,伊莎貝爾的肘部也正鎖住他的喉嚨,因此,作為代償,他大張著嘴,嘴角拉成薄薄的一片,下巴幾乎都要脫臼,卻依然緩解不了自己的缺氧。
王浩天的腦袋越來越懵,他甚至只掙扎了三分鐘,就已經精疲力竭。理智逐漸被逼退到角落,在疲勞帶來的暈眩中,他漸漸浸沒到快感和窒息的帶來的原始刺激之中,把現實拋到了腦後。
“哈!就是這樣,放下顧慮,沉沒在卑賤的快感裡吧,你這隻慾求不滿的賤狗。”伊莎貝爾趴在王浩天耳邊,輕蔑地輕聲笑。
這譏笑像一根錐子,從王浩天的耳道粗暴捅入,深入他的大腦,把裡面絞了個翻江倒海,從而將伊莎貝爾對他敏感點的攻勢成千百倍地放大了。全身的血液都往下體湧去,他再也忍不住,鼓脹到極限的肉棒激烈地跳動著,一下下在空氣中上頂,馬眼大張,隨後便是有些稀薄的精液從中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毯上。
“咦?”伊莎貝爾先是一愣,隨後便爆發出一陣大笑,順著廣播系統傳遍機艙。她一邊笑一邊關閉廣播,用空乘制式的黑色圓頭小皮鞋挑起王浩天射精後癱軟的肉棒,任由那半透明的白色液體拉著脆弱的絲線,滴到她的鞋面上。
“我——”王浩天覺得窘迫極了,恥辱和快感在他心裡交鋒,讓他雖有說話的衝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沒想到你不僅下賤,而且還早洩。”伊莎貝爾笑得直不起腰,“看來也不必等到五分鐘了,現在就提前結束吧。”
伊莎貝爾把腳從鞋子裡滑脫出來,
蒸騰著霧氣的黑絲腳搭在他的肩頭,輕輕一踹,王浩天就側著倒在地上。伊莎貝爾用黑絲足底踩住王浩天的臉,他能清晰感受到上面的潮溼與熱意,她把手機湊到他面前,迫使他看著聊天界面,然後把手機湊過去,用他的鼻尖點擊發送按鈕。
“哇哦,居然會有人自己把自己的醜態發到群聊裡,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伊莎貝爾故作姿態地驚叫道,絲毫不掩飾語氣裡的嘲諷。
王浩天看著聊天界面裡快速刷新的消息,那些粗俗不堪的下流詞彙不斷衝擊他剛剛從緊張和快感中鬆懈下來的神經,重新灼燒那些尚未冷卻的羸弱神經,最終繃斷了它們,而讓王浩天的意識遠去,陷入一種麻醉般的失神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5
王浩天的後半程是在一次次的屈辱中度過的,伊莎貝爾一閒下來就會入侵他的艙室,拉上隔間門,讓他擺出各種下賤的姿勢,拍下他的一張又一張醜態,甚至還把他以訪客的身份拉進了閨蜜群,不給他發言的權限,讓他被迫看著群裡伊莎貝爾和她的閨蜜們那些刻薄的話,不斷自慰。
從中國的白天飛到美國的白天,漫長的跨國飛行終於結束。廣播剛剛通知可以下機,王浩天就捏住西裝的領子,掩住被扯爛的襯衫,低頭躲著伊莎貝爾的目光,急匆匆地鑽出飛機的艙門,穿過空中連廊,遠遠地離開那架飛機。重新踏到堅實的大地上讓王浩天回覆了一些天才企業家的自信,他竭力維持體面,平淡地通過海關,彷彿過去幾個小時裡他在飛機上只是安睡了一覺,什麼也沒發生。
會議方安排好的司機早已在接機口等待,一個保鏢體格的白人女性,舉著寫著王浩天名字的牌子,站在接機口等待。
“很美妙的一段旅途啊~”司機將王浩天引到停車場,對他說。
“什麼?”王浩天疲憊地一屁股坐進車後座。
“你的衣服。”司機調了調車內的後視鏡,看向王浩天西裝領子內露出的被撕裂的襯衫。
“哦哦!對、對的!相當不錯!”王浩天笑笑,即使是她自己誤會了,在女人面前顯擺依然讓他感覺自己雄風稍振。
“我知道一個酒吧,那兒玩得很狂野,是洩火的好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眨眨眼。
王浩天記下了那個名字,“牛仔女孩”。它在谷歌地圖上的信息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閃爆眼睛的炫彩燈光,也沒有鋼管舞舞臺之類的表演場地。他本來沒有過去的意思,但到了晚上,擼過一管之後,白天的屈辱在他腦海中反覆播放,他騰地從床上坐起來,穿上衣服,推門而出,跟著導航直奔牛仔女孩酒館。
路上,王浩天拐去藥店買了一盒避孕套,腦子裡盤算著今晚到底點幾個女人比較好。但還沒等他權衡清楚,他就在推開酒吧大門的那一刻愣住了。而當他反應過來,低下頭轉身想走的時候,已經晚了——伊莎貝爾已經看見了他。
“喔!看看誰來了!”伊莎貝爾的嗓音穿透酒吧裡的音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牽引向門口的王浩天。
“伊莎貝爾……”王浩天尷尬地叫道,他不知道是該佯裝是遇到了朋友,衝她揮手,還是應該擺出面對仇人的姿態。
好在這個煩惱很快就消失了,因為伊莎貝爾已經手裡攥著半瓶沒喝完的啤酒,晃晃悠悠地朝他走來了。她穿著和
酒吧主題一樣的牛仔風衣服:牛仔帽歪歪扭扭地戴在束著馬尾辮的頭上,被汗浸溼的白背心外面是復古的無袖夾克,牛仔短裙包裹住她豐腴的臀部,但又大方地展示出她粗壯有力的大腿,她那有著結實肌肉的小腿塞滿了深棕色的牛仔靴,靴子上掛著馬刺,踏在木地板上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咯噔咯噔地響。
“喂!我說!”伊莎貝爾顯然是有些醉了,“我們剛剛還談起你呢!她們問我你還是處男嗎?我說我覺得是,可是她們不信!她們說這麼弱的獵物,怎麼會沒人捷足先登呢!”
“我、我的確不是處男啊……”王浩天囁嚅著。如此辛辣直白的交談,在國內是幾乎體會不到的,這也是王浩天痴迷於白女的原因之一。
“不,在這裡,在牛仔女孩,我們問‘你是處男嗎’的意思是在問,你以前有沒有被女人操過。”她把“操”字咬得很重,引起周圍一陣不懷好意的鬨笑。
“我、我……”王浩天不知該如何回答,恍神間,他的肩膀被左右的兩個女人按住,酒館的大門也在身後關上了。
“你們看!我就說他是處男吧!”伊莎貝爾高舉酒瓶,回頭衝著她的閨蜜們大聲宣佈自己的勝利。
作為回應,王浩天聽到幾聲笑罵,隨後是幾句“婊子”一類的髒話,夾雜在四面八方的口哨聲和起鬨當中。
伊莎貝爾快步走來,流暢地抽出腰間的索套,把拇指粗的粗糙麻繩結成的繩圈快速套在王浩天脖子上,拽緊。
“可憐的公牛,歡迎來到德克薩斯!”伊莎貝爾大笑道,“姐妹們,讓他見識見識,在得克薩斯州,我們牛仔是怎樣管理公牛的!”
幾個高挑的女人走過來,想要幫忙按住王浩天,伊莎貝爾擺手揮退她們,示意她自己一個人就夠了。她從旁邊接過一根黑色的假陽,擺在胯下,和她的牛皮腰帶栓在一起。然後伊莎貝爾從吧檯上拿來一瓶威士忌,往嘴裡灌了兩口,第一口嚥了下去,第二口吐在手心裡,抹在假陽上,讓它在黃色的燈光下水潤髮亮。
“準備好了嗎?”伊莎貝爾問。
“沒有!沒有!”王浩天大叫,“快放開我!”
伊莎貝爾大笑起來,她像是個要在擂臺上表演必殺技的拳擊手一樣向四周揮手,激起一陣歡呼,而後捏著王浩天的下巴,對他說:“這就對了!沒準備好那才是真的準備好了!”
王浩天看到伊莎貝爾繞到他的身後,隨後膝蓋窩和後背同時傳來一記沉重的打擊,迫使他跪在地上。脖子上的套索驟然收緊,把他的脖子向後上方拉扯,粗糙的麻繩緊緊勒著他的喉結,帶來一股伴隨著摩擦疼痛的窒息。隨後,王浩天感到菊花撞上了什麼東西,等他反應過來想要躲開的時候已經晚了,大量冰涼的液體暢通無阻地灌進了他的腸道。
“嘶——”王浩天下意識地吸氣,他明白過來,菊花上頂著的那個東西是威士忌的酒瓶。
一秒後,威士忌開始滲進王浩天的腸黏膜,他感到一股灼熱的火焰在腸子裡躥騰,沿著腸壁反重力地向上流淌,向最深處不斷蔓延,直到整個腸道都被點燃,在灼燒中捲曲,收緊,抽搐,痙攣。
“畜牲的骯髒腸道要先用烈酒消消毒才行呢~”伊莎貝爾狂野地笑著,隨手把瓶子扔到一旁,方形的玻璃酒瓶在磨損得不成樣子的木地板上咚咚地彈跳著滾遠了
。
緊接著,沒有給王浩天喘息的時間,他的襯衫被撕開,褲子被扒下,一個滑溜的物體帶著一股涼意,暴力撐開菊花,入侵了他的腸道。
“哈啊——唔!”王浩天張大嘴,一股氣流從嗓子深處呵出,看起來就好像是他肺裡的氧氣被那根不算大的假陽頂出來了似的。他也在一瞬間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在中途緊急閉緊嘴巴,生生止住了。
“被女人破處的感覺怎麼樣啊?”伊莎貝爾聳動著胯部,在王浩天體內抽插著。她沾滿烈酒的手掌撫摸他的胸膛,手上的掌紋和繭不斷刮擦他的乳頭。乳頭很快被酒精麻醉,觸覺變得遲緩,以致那些刮擦像被劣質橡皮擦過的蠟筆畫,模糊地暈染成一大片說不清道不明的觸感。
王浩天曾在叫那些高挑漂亮的歐美外圍來陪他玩SM遊戲時,無數次地設想過,如果不是這些只會討好顧客的妓女,而是真正想要征服男人的女性來玩他,會是一種什麼感覺。那時的他並沒有想過會是這樣一種地獄般的感受:酒精從腸道內擴散到全身,他感覺渾身都在被火灼燒,血管裡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岩漿;脖子被緊緊勒住,喉結快要被繩子壓碎,頸椎極限後仰彷彿下一秒就會折斷,腦袋脹得要爆掉;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菊花被迫撐開,無視自己意願地迎接著一根粗壯的橡膠假陽的反覆入侵,還要被詢問感受。
這和他的想象裡的不一樣,他想要的不是這種遊戲,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這種痛苦大於快感的形式。
於是他決定逃跑。
6
酒吧裡異常安靜。
從伊莎貝爾那微微呆滯的眼神中,王浩天斷定此刻她那副入侵者的姿態是強裝出來的,她顯然沒想過他會反抗,更沒想到他在情緒的驅使下能爆發出如此靈活的動作(論力量王浩天肯定是比不過伊莎貝爾的,因此他一開始就沒想過掙扎,而是把全部動作都用來實現從束縛中逃脫上)。
“你們這是犯罪!我會讓你們後悔的!”王浩天環視四周,提著褲子瞪向那些危險的女人,“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敢這樣對我!”
周圍的女人像看一條瘋狗一樣看著王浩天。王浩天見她們沒有行動的意思,覺得是個逃脫的好機會,於是慢慢轉身,突然拔腿就跑。可是他邁出半步,就撞到一個柔軟但不可撼動的物體上。下一秒,那比他還要高出許多的龐然大物開口了,王浩天能感受到他正貼在發聲的部位上,因為震動並非透過空氣傳進他的耳膜,而是直接從共鳴腔的深處發出,與他的顱骨共振。
“你是雅娜農莊的一頭公牛,是我和我的女兒們名下的私人財產,有什麼問題嗎?”那高大的女人說。
王浩天抬頭看去,眼前的女人和伊莎貝爾有幾分相像,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
“媽媽!”伊莎貝爾叫道,聲音裡透著焦急,“你又來了!我不是說過我能自己搞定獵物嗎!”
“我只看到一頭沒栓好的打算逃跑的公牛。”那女人從鼻子裡哼出一股氣,打在王浩天頭頂。
比起伊莎貝爾那種輕佻的,像是高中霸凌同學的太妹一般的說話語調,王浩天現在所撞上的女人的嗓音聽起來嚴肅、鐵血、果決,像是沉重的鑄鐵王冠,堅不可摧,同時帶著不可挑戰的威嚴。
王浩天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到脖子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掐住,帶著他的整
個人往上提。他的雙腳很快懸空,視野在窒息中慢慢上升,直到被一雙棕紅色的眼睛填滿。
“你好,公牛,我叫雅娜,是伊莎貝爾的母親。”那女人說。
王浩天喘不上氣,他眼冒金星,在空中無力地撲騰著,心裡只求雅娜趕緊把他放下來。
“住手,媽媽!這頭公牛是我的獵物,我要獨自馴服它!你不能插手!”伊莎貝爾的聲音快速接近,她攬住王浩天的腰部,像拆除一個樂高積木一樣把他從雅娜的掐脖中拆了下來,扔在地上。
“好吧,好吧。”雅娜說著,把一根針劑刺在王浩天的脖子上,“那我來幫你降低一些難度。”
“不需要!”伊莎貝爾想要上去搶奪,可惜為時已晚,針筒裡的淡黃色透明藥劑已經大半都推入了王浩天的血管。
起初的幾秒,王浩天感覺沒什麼特別的,可是很快,那些比酒精還要烈的致幻物質便開始沿著血管進入到大腦,開始阻塞、扭曲他的感官。一股快感,生理性的、觸達核心的、不可抗拒的快感,憑空從他腦海裡生成,腸道里和乳頭上那被威士忌塗抹而火燒火燎的感覺,在迷幻的感官濾鏡的作用下,變換成粉色的、酥麻電流一樣的情慾。他產生了一股伸懶腰的衝動,毫無所覺地下意識扭動身子,把腰部扭成一根伸展的麻花。
“去馴好你的牛,把它趕回圈裡吧!”雅娜踢了在地上扭來扭去的王浩天一腳,大笑著走到吧檯旁邊,倚在啤酒桶旁,等著看戲。
伊莎貝爾把王浩天從地上扯起來,將麻繩做的套索重新套在他脖子上。她把他強行按在一張低矮圓桌上,任憑他揮舞著雙手,把桌上的杯子通通掃到地上,摔成一堆尖銳的玻璃碎片。
“看來得教教你畜牲的規矩了。”伊莎貝爾大力擰了一把王浩天的乳頭,換來他的一聲夾雜著呻吟的痛呼。
伴隨著失重和天旋地轉,王浩天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右臂被一塊玻璃劃破,往外汩汩流著血。王浩天盯著那道順著重力不斷在胳膊上向下延伸的血痕,傷口處淺紅色的肉微微向外翻卷著,他那還沒有徹底迷亂的大腦裡,想象出這場景通常意味著的尖利的銳器劃傷痛。但是這感覺並沒有出現,在藥物的作用下,那股本該直達腦髓的疼痛被翻譯成了狂熱的M才能體會到的受虐快感,流竄在王浩天的全身。
“呼哇!走!走起來,你這頭該死的畜牲!”伊莎貝爾倒著騎跨在王浩天的背上,手裡攥著假陽具,在他的腸道中不斷抽插。
王浩天迷迷糊糊地向前爬去,他用肩膀頂開酒吧的大門,外界微涼的空氣拂過他因春藥而大量出汗的皮膚,讓他稍微清醒了一瞬,隨後意識就又被藥力拽了回去,跌入快感的漩渦中,陷入混沌的泥沼。他模模糊糊地聽到身後跟出來許多人,酒吧裡上世紀的電唱機播放的牛仔音樂隨著順著門縫洩露出來,那些女人尖刻的聲音不再像在室內時那般喧鬧,但依然清晰——只是聲音清晰,意義仍然模糊,但語調中所含的侮辱和嘲笑並沒有褪色,輕搔著他的耳膜,合著春藥一起,給他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伊莎貝爾把套索當成韁繩,扯在手裡,控制著王浩天的爬行方向。她用滿是肌肉痕跡的粗壯大腿夾著王浩天,碩大的臀部沉沉壓在王浩天的腰上,讓他的腰椎塌陷得快要向前折斷,肚皮幾
乎都要貼地。伊莎貝爾那比王浩天還要高大的身材騎在王浩天身上,襯得他更加瘦弱、嬌小,而這種體型上的對比不斷刺激著圍觀人們的視覺神經,提醒她們眼前的這一幕是異常殘忍的。
雅娜不知什麼時候開了輛皮卡來,停在王浩天面前。尾氣管顫動著將溫熱的廢氣噴在王浩天臉上,他聽到皮卡的車斗跟著發動機怠速的噪聲一起顫抖,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一塊滿是毛刺的木板放了下來,形成一個通往車斗的斜坡,上面雜亂地印著輪胎痕跡,看樣子是經常用來裝卸貨物的。
“駕!上去!”伊莎貝爾換成正面騎乘,用靴跟上的馬刺磕在王浩天胸膛。
金屬滾輪上尖銳的刺狠狠刺進王浩天的乳頭,他受到刺激,叫了一聲,隨後便開始像動物一樣麻木地爬上板子。但他一個不常健身的文弱企業家,能馱著比他自己還要沉重的伊莎貝爾在平地上爬行,已經是極限了,再讓他上坡,完全是奢望。
“我……不能……”王浩天的牙齒間擠出支離破碎的句子。
“閉嘴!畜牲,誰讓你說人話的!”伊莎貝爾一巴掌拍在王浩天屁股上,巨大的手勁讓被打的部位很快就浮起一道通紅的手印。“你知道你為什麼爬不上去嗎?因為你還認為你是個人,你還有自我保護的意識,你下意識想要避免受傷,所以不能解放身體的全部潛能。”
王浩天迷離地想要後退,但是被伊莎貝爾勒住。
“而我,”她帶著殘忍的微笑說,“我最喜歡的,就是看著你們這些可憐的男人,在我胯下一點點放棄思考能力,放棄反抗,放棄自我保護,從人轉變成一隻聽話的動物,只在本能和慾望的驅使下行動。而到時候,我會用恐懼和性快感來告訴你,什麼是你的主人所期望的。”
”不……不要……“王浩天在迷糊中甩頭。
“看來得給你這頭畜生一點恐懼刺激!”伊莎貝爾厲聲說,“如果你爬不上去的話,我就用這樣用套索把你的脖子和車尾栓在一起,然後開車把你拖行回農莊。不知道你能不能頂住在粗糙路面上,被拖行十二公里呢?”伊莎貝爾收緊套索,粗糲的麻繩立刻勒進王浩天的脖子。
窒息的感受立刻在王浩天腦海中引起他被皮卡在公路上拖行的血腥幻象,他不住地搖頭,在極端恐懼的刺激下,他的肌肉顧不上拉傷,爆發出能讓自身撕裂的強勁力量,像螞蟻舉著重物一樣,硬生生馱著高大的伊莎貝爾,交替著將手掌和膝蓋沉重地砸在木板上,一步一步爬上了皮卡的後車鬥。
雅娜在駕駛室開動車子,伊莎貝爾坐在車斗側面,沾滿泥土的牛仔靴踩在王浩天臉上,把他的臉側著壓在車斗底面,鋪了乾草的鐵皮上。
嗅著車上那股夾雜著糞便味道的鐵鏽味,王浩天近乎本能地意識到,若是進了伊莎貝爾家的農莊,恐怕這輩子就再也出不來了。
7
“好好享受吧!”回到家後,伊莎貝爾把王浩天扛進畜棚,綁好手腳,扔進圈裡。
這一夜,王浩天躺在乾草上,在地獄般的火焰中不斷扭動著身子:後庭裡被強行塞入的酒精灼燒著他的內臟,血液裡的藥物點燃他的血液,更要命的是慾火——精神上的火焰,不斷腐蝕著他的意識,讓他感到自己正一點點從一個人,向著一頭牲口不斷墮落。
慾火不斷催動著他,命令
他現在立刻自慰,但他身體裡的那些火焰,無論哪一種,都只是比喻意義上的,沒辦法湧入現實,燒斷捆住他手腳的繩索。因此他只能在炙烤和燥熱中不斷像蛆蟲一樣扭動,不斷嘗試扯動自己的胳膊,只求能用手摸一下自己脹得生疼的肉棒。
在對肉體刺激的渴求下,他開始慢慢滑向深淵,商業精英所秉持的矜持、高傲,都逐漸消弭不見,只剩下一種生理性的渴求。他不再對今天的經歷抱持負面看法,而是開始後悔自己沒有更加主動地參與其中。他回憶起飛機上伊莎貝爾對他的羞辱和嘲笑,以及勒著他的脖子,挑逗他的乳頭,給他手交時的場景。他不禁想到,如果他在飛機落地後沒有逃跑,而是主動一點跟伊莎貝爾回家,此刻他應該已經在享受他夢想多年的素人白女調教了吧。
緊接著,他又回憶起剛剛在酒館裡,伊莎貝爾用假陽給他“破處”的場面。後庭被強行擴展入侵的感覺,現在還殘留在他的肛門括約肌上,讓他的菊花一縮一縮地跳動著。那種羞辱和疼痛,放到此刻來看,也並非不能接受。他甚至還有些懷念假陽頂在前列腺上時,那種伴隨著巨量的酸澀的爽感。要是在酒館的時候沒有反抗,現在會不會好點呢?他迷迷糊糊地想著,眼前出現sm俱樂部裡一般的幻景。
直到凌晨四點鐘,藥力漸漸消退,精疲力盡的王浩天才得以側臥在地上,淺淺睡去。而等他再次因為失重感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天光大亮,他正被伊莎貝爾用叉車吊著,從畜棚裡出來,往幾十米外的另一個工廠樣式的板房走。他看到有一群奴隸,數量大概有八九個,全是男的,在跟著叉車爬行。他們之中有穿著全包膠衣的,也有全身赤裸的,王浩天吊在空中,看不見他們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堆後腦勺。
“哦~看看是誰醒了!是我專屬的私人小牛~”伊莎貝爾操縱叉車,把王浩天放到地上,指揮一個男奴解了他的手腳上的束縛。
“你……你要把我帶到哪去?”王浩天的喉頭緊張地鼓動,但一夜未喝水,他的喉嚨已經乾渴到了極限,這次吞嚥只讓他的食道內壁黏在一起,撕扯得生疼。
伊莎貝爾沒有理會王浩天的質問,自說自話地衝著板房敞開的大門揚揚下巴,命令道:“自己爬進去。”
王浩天還沒來得及拒絕,原本跟在叉車後面的奴隸,紛紛躁動起來,快速向前爬行,掠過王浩天,爭先恐後地從板房那不算寬敞的門裡擠進去,消失在門後昏暗的空間裡。王浩天猶豫幾秒,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好奇,遲疑地一步一步爬了進去。
房間大概十米見方,充斥著一股濃重的鹹腥味,還有化學藥劑的味道,照明只有一隻被塵土蓋了厚厚一層的鎢絲燈泡,用昏黃的燈光,顫顫巍巍地摸索整個空間。房間裡的空間被一個巨大的圓盤塞得滿滿當當,王浩天見過這種東西,這是現代化牧場給奶牛擠奶用的圓盤,他在陪同父親去內蒙古考察學習的時候,在講解員的示範下操作過一次。只是面前這個圓盤上的架子比他見過的要小一截。
已經有動作快的男奴把自己卡在架子上了,伊莎貝爾走過去,在他的脖子上注射了一針什麼東西,然後把兩個小的真空吸乳器吸在他的乳頭上,又拿出一個大的,套在他的下陰部位。
王浩天
看明白了,這是要催情榨精。難怪屋子裡是這個味道。
“發什麼呆!畜牲!快爬進去!”雅娜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粗暴地一鞭抽在王浩天的屁股上。
銳利滾燙的疼痛逼迫著王浩天向前爬去,他渾身痠痛,肌肉在昨晚的掙扎中耗盡了氣力,王浩天想要發揮出的力道,只有一半能順應他的意願,而另一半力量則被疼痛生生逼了回去。
轉盤離地面有七十公分的高度,這是為了方便農莊的工人在下面工作。因此,為了方便奴隸們爬行上去,雅娜在地上用水泥砌了一個坡道,上面用尖銳的三角稜作為防滑措施。王浩天低頭看去,昏黃的燈光之下,深褐色的凝固血跡被照成黑色,層層疊疊地沁進水泥裡面,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奴隸,用自己的鮮血浸染過這個坡道了。
比起鋪一層更加舒適但會老化的橡膠,直接用水泥顯然更加經濟,也一勞永逸。但這樣一來,奴隸們可就受了大罪,細密的稜角齧進他們的膝蓋和手掌,粗糲的水泥面擦破他們的身體,短短兩米的距離,就足以讓人痛苦不已。王浩天的喉嚨緊張地吞嚥一下,他不明白為什麼那些男奴會那麼激動地爬過這個坡道,把自己卡在架子上。
迫於雅娜的威壓,王浩天最終還是輕手輕腳地爬過坡道,儘可能不在水泥稜子上搓他那脆弱的皮膚。他感覺自己的膝蓋已經磨破了,似乎有涼涼的血滴,順著脛骨流下。他爬過坡道,半蹲著把自己卡到架子上。架子是用不鏽鋼鋼管焊接成的,人鑽進去後,兩條大腿卡在鋼管的夾縫裡,被迫分得很開,雙臂也向斜上方舉起,向前探著身子,塌腰挺胸,被架子託舉在半空,形成反弓的姿勢,只有腳尖能夠勉強點到地面上。
這種姿勢非常之累,架子只托住他的四肢,而讓他的胸腹懸空,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在不斷往下墜,像是從漏斗中不斷往下做滴落狀的史萊姆,乳頭、陰莖和陰囊都明晃晃地暴露出來,在空氣中微微發緊。
伊莎貝爾走來了,她的硬底靴子咯吱咯吱地碾碎地上那些因不明液體而凝結出來的小土塊,鋒利的馬刺在腳後跟上叮叮地響。
“放輕鬆,別那麼緊張。”她從身後抱住王浩天,用帶著乳膠手套的手,從他的脖子出發,慢慢撫過喉結、乳頭、肚臍,用乳膠的那微微發黏的摩擦力刺激那些地方,最後攥住他的陰莖,快速擼動兩下,讓它挺立起來。然後,她趴在他的背上,在他耳邊輕聲說:“相信我,這東西會讓你爽上天,不出一個小時,你就會瘋狂地愛上被它榨精的感覺的。”
王浩天感到兩個塗了滑膩液體的冰涼東西,扣在了自己的乳頭上,隨後是一個硬質的套筒,緊緊套住他剛被伊莎貝爾擼硬的肉棒。三個真空吸乳器還出於待機狀態,只傳來微微的吸力,像是嬰孩的小手,輕輕揪住乳肉,不讓自己掉下去。但僅僅是這點刺激,就已足夠讓被春藥折磨了一晚上的王浩天重新發情,他的肉棒鼓脹得厲害,緊緊貼在吸精器的玻璃內壁上,被桎梏在裡面,一挺一挺地跳動著,像是條垂死掙扎的魚。
伊莎貝爾從包裡摸出一支春藥,和她給其他男奴注射的一樣。她彈了彈針筒,推出一些藥液,看著透明的藥液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然後把冰涼的長針刺進王浩天的靜脈,把藥劑緩緩送入
他的身體。
世界變成了一片旋轉的虹色光斑。
8
火焰。
但和昨夜稍有不同。
昨夜的火是直勾勾地點燃慾望,是把一切觸覺和痛覺都翻譯成快感,強制他持續處於發情狀態。今天的火則是讓身體變得敏感,數十倍地放大皮膚上傳來的觸感,不斷勾引、撩撥他的情慾,讓他在粘稠的粉色海洋裡隨波浮動。
真空吸乳器已經打開,嗡嗡地工作著。王浩天感覺有什麼東西想要從他的乳孔中出來,那感覺像是有一條細細的棉線,在他的胸部深處,從乳腺中泌出,集結在乳頭根部,然後在真空的吸力下,緩緩抽出,磨蹭著乳孔內部,帶來連綿不絕的快感。而這種快感正在藥物的作用下,成倍地放大,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乳頭上每一粒肉腺,都在發癢、緊縮,源源不斷地分泌出讓他舒爽到顫抖的刺激。
肉棒上也傳來一股吸吮感。這種吮吸遠遠不如他曾在商業KTV中享受過的,那些漂亮妹妹在經過長期練習和實踐經驗積累下,所訓練出的精巧口活兒。這種吮吸就只是簡單的機械吮吸,沒有舌頭的挑逗,沒有喉嚨的蠕動刺激,沒有根據他的狀態而實時調整的討好性的吸力,就只是單調、持續、線性變化的真空吮吸。但就是這種連第一次接客的無經驗妓女的拙劣口交都不如的吸吮,在藥物的催化下,也變得夢幻起來,在這種廉價的工業化刺激之下,他很快就感到陰莖根部積攢起一陣射精慾望。
王浩天對面的男奴開始輕哼起來,發出一種在王浩天聽來,毫無廉恥的、動物發情般的叫春聲。隨後,像是池塘裡的青蛙,一個叫起來便會引得整個池塘的青蛙都叫起來地,這種動物行徑開始擴散。王浩天聽到房間裡開始傳來不同聲線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一步步朝他逼近,從左右兩側一齊蔓延到他的身邊。
“不行……”王浩天不甘地呻吟著,想要抵抗這股墮落的誘惑,但身體內部的射精衝動不斷衝擊著他的意志。
周圍傳來一陣嗚嗚的叫喊聲,王浩天抬頭看去,伊莎貝爾換上了一身純黑的女王裝扮,站在了圓盤的中央,那裡是一個高臺,高度大概比成年男性趴在榨精架子上之後的視線的高度略低一些。王浩天的上身伏在架子上,視線裡只有伊莎貝爾沾滿泥巴和乾草的靴底,他只有奮力將脖子抬到極限,才能看到伊莎貝爾粗壯有力、肌肉線條分明的大腿根部,卡在漆皮大腿靴的靴筒頂部,以及包裹住她豐腴臀部的包臀漆皮裙。透過裙子的底邊,王浩天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在伊莎貝爾雙腿根部之間的縫隙,黑色的內褲若隱若現地露出一角。
忽然,王浩天感到一個東西蒙住了他的雙耳,隔絕了周圍男奴的叫喊,讓它們聽著隔了一條繁忙的大街一樣模糊、遙遠。
“哦——可憐的公牛——”是伊莎貝爾的聲音。
王浩天下了一跳,他幾乎以為是伊莎貝爾湊到他耳邊,直接對著他的耳洞吹出了這句話,而後才用迷糊的腦袋想明白,他是被戴了個耳機在頭上。
“集中精神!不要走神!仔細感受身體上的快感!”
即使王浩天意識到了這是耳機裡傳出來的聲音,他仍然沉浸了進去,下意識地以為這是伊莎貝爾在直接對他下令,而認真地畢恭畢敬地照做了。他感受到了乳頭上的腫痛,以及肉棒上那
股,生理上想要射精,卻被潛意識裡殘留的人性和體面所阻止,而碰撞出的酸脹感。
“感受到了嗎?精液在你的睪丸裡滯留、打轉、不斷壓縮,變得濃稠緻密。你的精子們四處亂撞,正焦急地想要找尋一個出口。”
王浩天下體的酸脹更明顯了,伴隨著一股尿意襲來,他的膀胱在伊莎貝爾的洗腦音聲中,微微顫抖著,一下一下地收縮。只可惜膀胱不是精囊,從裡面擠不出精液,而且他現在硬的厲害,前列腺裡的輸尿管分支關閉,就連尿液也擠不出來了。
“接下來,放鬆肌肉,不要抵抗。”
伊莎貝爾的錄音自動播放著。一雙包覆了橡膠的堅硬機械臂,大力掐住了王浩天的腰,把他箍在半空中,動彈不得。隨後,一根冰涼且毫無彈性的金屬柱體,在雅娜手動校準後,撐開王浩天的肛門,捅入他的腸道。
“感受到了嗎?賤畜?你最好快點射精,否則那東西會越來越快,越來越燙,直到把你可憐的小腸道燙得焦糊,變成一團黑漆漆皺巴巴的碳。”
隨著伊莎貝爾幸災樂禍地宣告,捅進王浩天菊花的金屬假陽開始緩慢升溫,同時也淺淺地抽插起來。餘光裡,王浩天看到周圍已經有男奴繳了械,身體癱軟了下去,而他們身後的金屬假陽也幾乎停下了動作,只進行最低限度的按摩,等待著他們的不應期過去。但王浩天還是心有不甘,儘管差勁的身體狀況讓他的意志已經瀕臨崩潰,他內心最深處,童年時所受的嚴苛的家庭教育,還是讓他本能地收緊括約肌,違抗著生理本能。
可是按照程序自動運行的機械,並不會在乎王浩天昏沉的腦子裡的那些天人交戰,它抽插的深度和速度都增加了,潤滑液四處飛濺,並且持續加溫,已經變得有些發燙,連帶著持續澆在上面的潤滑液都變得像低溫蠟燭的蠟油一樣,濺在身上微微發熱。
“還在掙扎嗎?是不是已經感覺到燙了呢?你只需要放棄人性,乖乖當一頭只會射精的牲畜,就可以避免這種痛苦。為了你自己好,放聰明點,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射出來吧。”
王浩天的左邊背上忽然捱了一鞭,抽牲畜用的又細又長的皮鞭,帶著銳利的哨聲,刀一般地在他背上劈開一道流著血的裂口,痛得他的身體反弓起來,腦袋高高昂起,正好對上站在臺上,一身黑色漆皮裝的伊莎貝爾,那毫不掩飾的嘲諷和蔑視的眼神。
這一鞭似乎是一個分界點。假陽開始橫衝直撞,拉枯催朽地碾平腸道褶皺。膨大而滾燙的金屬龜頭,隔著厚度只有幾毫米的,薄薄的腸壁,刮擦、炙燙著王浩天的前列腺。在前列腺受到的如此直白粗暴的刺激下,王浩天的括約肌再也憋不住,射精反射像火箭一樣直衝到頂。他的身體繃緊,儘管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用疲憊和疼痛,尖嘯著抗議,但他體內躥騰的激素卻不斷命令著肌肉收緊、抽搐——性興奮令他的身體渴望不尋常的刺激,因此,他強忍著過度的疲勞,透支身體,從痛覺中榨取出抖m專屬的快感。
“現在!射精!”
跟隨著耳機中傳來的伊莎貝爾的命令,王浩天從昨天夜裡開始,一直被春藥不斷催生,卻又釋放無門的濃稠精液,噗嘰噗嘰地一股腦全部洩了出來,填充到真空榨精器裡,黏在玻璃內壁上,被吸進膠皮管道,不知道流
到哪裡儲存了。
王浩天無力地癱在架子上,經歷了剛剛的猛烈射精,他幾近昏厥,手軟得幾乎抓不住架子的扶手,而要從架子上軟泥似的流下來。他勉強睜開眼,伊莎貝爾背對著他,在鞭打他對面那個可憐的男奴,他記得這就是最開始首先呻吟出來,而帶得所有奴隸都開始呻吟的人。看來他已經放棄了所有尊嚴和人性,徹底淪為牲畜了。可是為什麼他表現得這麼好,伊莎貝爾還要鞭打他呢?王浩天暈暈沉沉地,想不明白。
在雅娜走過來,將他那還沒有經過改造,被吸得又腫又痛的兩顆乳頭,從吸乳器裡拔出來時,他再也撐不住,腦袋一墜,從雅娜懷裡滾落在地,昏了過去。
9
王浩天不清楚他已經在農莊裡待了多少天了。他唯一能記起的,就是他初來的那幾天,每夜還會因為燥熱而翻來覆去,難以入睡,而到了現在,他必須蜷縮著身子,用雙手不斷扒拉,把周圍的乾草都攏到身上,才能堪堪維持四肢不被凍僵,依舊顫抖難眠。
每天清晨,他都會和其他奴隸一起,被伊莎貝爾或是雅娜暴力喚醒。在長久的疼痛中,他總結出一個規律。如果當天兩位女主人是用鞭子抽醒奴隸們,那麼就說明她們的心情不錯,還有虐打奴隸的興致和精力。這種情況下,她們將會傾向於在他們身上製造新的傷痕,看他們哀嚎、逃竄、滿地打滾,以此取樂。而如果兩位女主人使用的是趕牛的電擊棍,那就慘了,她們要麼是心情煩悶,沒有娛樂的興致,要麼是昨天在酒吧喝了個爛醉,宿醉導致沒有精神。這兩種情況殊途同歸,都會讓她們選擇最方便、快捷的方式,來快速完成調教任務——機械榨精。
一般來說,伊莎貝爾每週的週末都會去航空公司兼職兩天空姐,往返服務兩趟對稱的跨洋航行,而後,她會回到“牛仔女孩”酒館,和閨蜜們一起喝個爛醉,然後和雅娜進行一場頗具牛仔風格的家庭吵架戲碼,然後兩個人一塊兒開車回來(有時也會像之前帶回王浩天那樣,帶回一頭或幾頭新的“牲畜”)。所以每週王浩天都必然會在週末結束後的週一,和其他奴隸一起,接受一次工業化榨精,而平常則還會隨機接受機械榨精,這完全看兩位女主人的心情。
除此之外,對於王浩天這種新來不久,還沒有完全牲畜化的男奴,農莊還有額外的畜化調教措施。這些日子裡,王浩天每天晚上都被強行戴上耳機,循環播放伊莎貝爾錄製的洗腦音聲。久而久之,對伊莎貝爾的聲音的條件反射,甚至取代了他自己大腦的指令控制,成為了陰莖勃起的觸發開關,只要聽到伊莎貝爾的聲音說出“畜牲”之類的觸發詞,陰莖便會立刻挺立起來,脹得生疼。
在伊莎貝爾看來,這是頗為有趣的玩法。每天上午,雅娜會給男奴們套上犁,用鞭子或電擊棒強迫他們四肢著地,在土地上爬行犁地。從小養尊處優的王浩天,在這樣的高強度體力勞動結束後,會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動彈不得。這時候,伊莎貝爾就會吹著口哨走過來,用堅硬的靴尖撥弄他的下體,只消說一句“蠢牛”,王浩天的陰莖便會不顧他的身體狀態,硬生生頂著極度疲勞,充血支稜起來。
而後,伊莎貝爾會攔腰抱住他,強行把他拖到農莊的籬笆旁,像晾衣服一
樣,把他的上半身搭在原木槓子上,鋼鉗一般的指尖捏住他餘腫未消的乳頭,狠狠掐擰,揪住那兩顆紅腫脆弱的肉粒,發力將假陽轟入他的肛門。而脆弱的腸壁還沒來得及完全癒合,前一天的傷口就又在衝擊下迸裂,滲出血絲,沾在假陽上,讓伊莎貝爾更加興奮和瘋狂,胯下更快更猛。
伊莎貝爾非常喜歡這個遊戲,她甚至把它命名為“王的遊戲”。這或許是因為,與其他美國本土的男奴相比,王浩天沒有胸毛,軀幹和四肢上的其他體毛也少很多,再加上從小衣食無憂,來農莊的時間也短,可以說是農莊裡最清秀的一個奴隸了。在高大的伊莎貝爾面前,瘦小的王浩天顯得楚楚可憐,而更讓她生出凌虐慾望來。
某天,伊莎貝爾的姐姐艾瑞絲給她發來一條消息,說她自從上次在機場採訪王浩天,看到伊莎貝爾發給她的那些王浩天在農莊的照片之後,就對他產生了很大的興趣。因此,她藉著一次去北京的機會,深入調查了王浩天的背景。這次調查帶回了兩個情報:一是王浩天的愛人林文婷,在國內發佈了尋人啟事,懸賞重金徵求關於王浩天下落的線索;二是王浩天父親是一個巨型糧食國企的地方分管領導,其外貿口的進口產品名錄裡,許多產品都和雅娜農莊的產品是一樣的,且有國外合作企業。
這兩個情報讓伊莎貝爾陷入了思索,一個邪惡而大膽的計劃在她腦海中成型。農莊最近新進了一批獸用催乳劑,若是用在王浩天的身上,一來可以改變他的身體形態,讓他雌化後乳房膨脹,有利於躲避可能會為了尋人賞金而來的私家偵探;二來可以以雌化威脅王浩天,逼他簽下文書,讓他與雅娜農莊“合作”,指定雅娜農莊為唯一採購渠道,並且以明顯高於市場的價格採購,還可以以外派實習的名義,從中國每年獲取一批實習員工,調教成新的奴隸。
與此同時,艾瑞絲也在行動,她打算把林文婷也綁到美國去,因此和伊莎貝爾商議,先進行王浩天的身體改造。等到改造得差不多了,再錄一段威脅視頻,發給林文婷,讓她帶著蓋好章的公司文書,隻身到美國來贖回王浩天。
在伊莎貝爾和艾瑞絲輕鬆的姐妹聊天中,王浩天和林文婷的悲慘命運就這樣定下了。伊莎貝爾開始定時定量給王浩天注射獸用催乳劑,配合以前雌化男奴時,使用的雌激素等藥物。很快,王浩天的乳房就在激素的作用下,開始二次發育,日漸膨脹起來,變得接近青春期少女,向外鼓起,輕輕挺著。
對於自己身體上的變化,王浩天感到非常恐慌。他的胸部開始隆起,內部的乳腺先是因為生長而發癢,隨後又因為成熟而發緊發脹,然後因為充盈而脹痛。最後終於在一個下雪的日子裡,伴隨著一陣激烈的陣痛,一小股乳汁從他被伊莎貝爾玩弄得紅腫開裂的乳頭中噴出,在雪地裡射融出一個小坑,蒸騰著熱氣。
伊莎貝爾過來查看,王浩天的乳汁呈半透明的白色,與周圍的雪相比,顏色上要更淡一些。得益於裡面夾雜了血絲,伊莎貝爾很容易地就能將乳汁從白雪裡分辨出來。她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品嚐,隨後混著口水,啐了回去——剛泌出的乳汁沒什麼奶味,血腥氣太重,實在稱不上好喝。
“恭喜你,從今天開始
,你不僅是農場的精牛,而且還是農場的奶牛了。”伊莎貝爾嘲弄地大笑,把王浩天的臉一腳踩進他自己的乳汁中,讓他體味這極端的羞辱。
王浩天的臉埋在雪裡,嗚嗚地掙扎著,但無論他怎麼打滾,都無法逃離伊莎貝爾的靴底。過了一會,他的悶聲叫喊轉變成了悶聲嗚咽,伊莎貝爾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一副彆扭的悽慘表情凝固在他凍僵的臉上,乳汁、血絲、雪水和眼淚,一齊抹滿了他凍得發紅的臉。這殘忍的滑稽相逗得伊莎貝爾哈哈大笑,她掏出手機,隨手錄下一段視頻,發給艾瑞絲,作為威脅林文婷就範的視頻素材。
10
艾瑞絲坐在空姐休息室,冷眼旁觀著林文婷領著皮包,跟著頭等艙的專屬空姐的引導,鑽進了頭等艙的門。她一進入到自己的頭等艙,就立刻拉上了隔間門,亮起了“請勿打擾”的紅燈。
典型的中國女人做派,艾瑞絲心想,保守、警惕,充滿被害妄想。貞節和良好的名聲對中國女人來講太重要了,那種時刻感到自己的身體處於覬覦之下的壓力,壓得她們喘不上氣,所以她們在長期的壓抑和恐懼之中,養成了一種擔驚受怕的神態和動作,只要在公眾場合,就會像懷裡揣著金子,而路人都對她虎視眈眈一樣,擺出極強的戒備姿態。
這種女人玩起來才會有意思,一旦攻破她的防線,就能看到非常有趣的反差。艾瑞絲舔了舔嘴唇,全身的肌肉都微微收緊,變得躍躍欲試。她擺弄著手機,上面是已經剪輯好的視頻,她非常期待林文婷看到它的時候,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飛機起飛後不久即派發晚餐,長達十三個小時的跨洋飛行加上沒有電子設備打發時間,讓絕大多數乘客都選擇了早早入睡。艾瑞絲找伊莎貝爾的閨蜜拿了空乘專用鑰匙,悄悄打開林文婷的艙門,閃身鑽進去,然後反鎖上艙門。
“該醒醒了,婊子~”艾瑞絲扯掉林文婷的眼罩,一耳光扇在她的臉上。
林文婷從沉睡中驚醒,她騰地一下從放平的座位上彈起來,卻又被艾瑞絲用膝蓋壓著小腹,躺了回去。
“你是誰?!”林文婷警惕地問。
艾瑞絲抓住林文婷的手腕,將她悄悄伸向呼叫按鈕的手扳了回來,說:“我是你未來的主人,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你老公的消息。”
林文婷本來還想辯駁什麼,但在艾瑞絲拿出視頻之後,她沉默了。她咬牙切齒地從座位上起來,全身的肌肉繃得很緊,腦海中閃過她的肌肉像彈簧一樣繃開,帶動她的巴掌狠狠扇在艾瑞絲的臉上的樣子。但她沒有這麼做,她仰視著比她高出兩頭的艾瑞絲,意識到僅憑她這平視只能到艾瑞絲胸部的嬌小體格,是無法在暴力上和艾瑞絲相抗衡的。不僅如此,她本想貼近艾瑞絲的身體來營造一些壓力,結果反而讓艾瑞絲高大的身軀顯得更有壓迫力了。在艾瑞絲嘲諷的眼神的俯視中,她終於雙膝一軟,跪在了鋪滿地毯的地面上。
“當初我的妹妹也是在同機型同位置的頭等艙調教你丈夫的,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之前你丈夫的那個座位。”艾瑞絲踩住林文婷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到地板上,“來聞聞看,沒準還能聞到你老公的精液殘留的味道呢!”
林文婷本能地掙扎著,地毯上的塵土味,以及艾瑞絲鞋子的皮革味
,迅速佔領了她的嗅覺,讓她的心底泛起一陣噁心和厭惡。
“舔我的鞋子。”艾瑞絲命令道,“本來那天採訪你老公的時候,就想讓他給我舔乾淨,可惜你們中國人搞直播的太多了,我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教他,所以他的這份幸運就賞賜給你了。”
林文婷忍著屈辱,伸出舌頭,舔上艾瑞絲鞋面上的那層薄薄的浮塵。她的餘光看到艾瑞絲拿出一個採訪用的麥克風,上面還有她所屬的電視臺的臺標。
“這是之前我採訪你老公用的麥克風哦~”艾瑞絲解釋道,“當時他說有機密事項不便透露,害我沒能做出有趣的報道。所以現在,我要採訪一下你的騷穴作為補充。”
說著,艾瑞絲撩起林文婷的裙子,扒開她的內褲,雙指分開她的小穴,把麥克風的頭部按在穴口,毫無潤滑地旋轉擠壓,塞了進去。
林文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粗糙的金屬網摩擦著她乾涸的陰道,帶來滯澀的火燒般的疼痛。但隨著艾瑞絲不斷向裡推進,用麥克風不斷地強行撐開她狹窄的陰道腔,情況又發生了轉變,尤其是當麥克風的頭部完全沒入陰道口,細密的金屬網鑽轉著刮過她的G點,刺激到那富集在一處的,成千上萬的敏感神經時,過量的快感一下子衝開了她的心理防線。
模糊中,林文婷感覺身體的最深處,有什麼開關被打開了,像是一座大壩的洩洪開關。她的陰道由乾涸迅速變得溼潤,褶皺中分泌出絲絲淫水,匯聚在一起,從陰道口滴滴答答地流出來。
她的痛呼變成嬌喘,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起來。艾瑞絲的麥克風比起王浩天的肉棒,更加堅硬、粗壯,將她空虛的陰道塞得滿滿當當。她甚至感覺現在比和丈夫做愛時感覺還要爽,這想法把她嚇了一跳,背德的愧疚立刻佔領了她的心,但只維持了一瞬,就被下身內部的充實感和刺激所衝散了。但就是在這一瞬的清醒,讓她開始往前爬去,企圖脫離艾瑞絲的操弄。
艾瑞絲察覺到了林文婷的意圖,她輕蔑的嗤笑一聲,拆下鞋面上裝飾用的方扣鞋夾,夾住林文婷充血勃起的乳頭。細細的金屬條深深陷進敏感的乳頭,把那兩顆細長的肉粒咬成了葫蘆形狀,迅速漲成濃重的鮮紅色,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夾爆,迸成一灘淌血的爛肉。
乳頭上的刺激讓林文婷陷入更深的快感之中,她死死咬住嘴唇,但呻吟仍然止不住地從唇縫中洩露出去。快感的浪潮在她體內迴盪,越積越高,最終形成海嘯一般鋪天蓋地的巨浪,重重拍在她的陰核上——高潮要來了!
艾瑞絲看準林文婷即將高潮的瞬間,一下抽出了麥克風。林文婷的陰唇向外翻卷著,陰道迴歸空虛,洶湧而至的快感沒有了宣洩的出口,急促地敲擊著她的意識。
林文婷狂亂地甩著頭,頭髮散在地上,像拖把一樣清掃著地毯。她滿腦子只剩下一件事,就是暢快地、激烈地高潮,把小穴裡積攢的淫水一股腦全部噴出去。她在地上蠕動,形狀姣好的乳房使勁壓在地上,前後磨蹭,被艾瑞絲的鞋子飾品夾得變形腫脹的乳頭擦在地上,帶來火燒般的疼痛和快感,但這還不夠,她還需要更多刺激。
她抬起頭,想要哀求艾瑞絲,但發現只能看到艾瑞絲包裹在西褲裡的胯部,於是她挺起上半身,氣流倒灌入聲帶,發出一
聲響亮的豬叫。
“求你……讓我高潮……”林文婷哼哼叫著,扒住艾瑞絲的小腿。
“真是頭母豬,應該把你放到家裡的農場好好調教。”
說著,艾瑞絲用鞋尖狠狠踢在林文婷的陰蒂上,快感像充滿氣的氣球一樣在林文婷身體裡爆開,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抽搐起來,在地上像一條死魚一樣彈跳著,小穴汩汩往外噴水。
艾瑞絲用手機錄下林文婷這幅發情的樣子,把麥克風重新插入林文婷的小穴,插得她高潮不斷。到了飛機落地的時候,林文婷總共因為體力不支被操暈了三次,她感覺自己平生從未經歷過這麼激烈的性快感。
下飛機後,林文婷順從地驅動著痠軟的身子,跟在艾瑞絲的身後,上了她的車。她強撐著連續高潮後的疲憊,期待著見到王浩天,但艾瑞絲並沒有把她帶去農場,而是沒收了她的手機,把她秘密囚禁在自己的公寓裡。
自此,林文婷每天都會被注射農場的催乳劑,然後被艾瑞絲調教,逐漸朝著一頭只會發情的母豬,不斷墮落。
11
伊莎貝爾緩慢地撫過黑色的橡膠表面,感受著上面猙獰的橡膠刺劃過指尖時,帶來的輕微的痛感。她很滿意這根新定做的假陽,儘管她還沒有實際使用過它,但單憑她把它放到跪在她胯下的王浩天的臉上時,王浩天臉上所表現出的驚恐,以及身體在恐懼中的顫抖,就讓她覺得定做的錢花得很值。
王浩天向後退縮了一點,他胸前的雙乳已有哈密瓜大小,漲成紫紅色的乳頭被鋼製鍍鉻的乳環穿透,在金屬乳鏈的拉扯下,滴滴答答地向外滲著半透明的乳汁。
伊莎貝爾把兩根手指探進王浩天的口腔,夾出他溼滑的舌頭,然後把假陽一點點捅入他的喉嚨,用他的口水進行簡單潤滑之後,便拔出來,繞到王浩天身後,對準他的後庭,一下子捅了進去。
“呃呃——”王浩天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在伊莎貝爾長期的刻意引導下,他的呻吟已經變得有些像牛叫。
“怎麼病懨懨的?昨天的藥打多了嗎?”伊莎貝爾有些惱火,她本來想看到王浩天在她新定做的假陽之下,痛苦掙扎的樣子。但他這種不溫不火的反應,讓她感到期待落空了,因此十分不爽。“既然這樣,就給你看點提神的好東西吧!”
伊莎貝爾拿出手機,點開艾瑞絲錄製的她調教林文婷的視頻,舉到王浩天面前。
屏幕裡,林文婷跪在地上,被比她體型大兩圈的艾瑞絲用假陽瘋狂後入著,同時還一邊學豬叫,一邊在地上拱來拱去。
“文婷?!怎麼會?”王浩天頓時驚醒了,扭動掙扎起來。
拴在畜棚柵欄上的乳鏈突然扯緊,在空中繃得筆直。王浩天敏感到極致的乳頭早已無法承受這麼激烈的刺激,頓時激射出一股乳汁,濺入地上的金屬桶裡,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你的老婆已經被我姐姐調教成一頭母豬了,哈哈哈哈!”
視頻在伊莎貝爾尖利嘲諷的笑聲中繼續播放,伊莎貝爾把王浩天的胳膊別到他背後,攥住他的手腕,防止他搶奪手機。王浩天在伊莎貝爾的胯下無助地扭動著,儘管伊莎貝爾那佈滿橡膠刺的假陽在他後庭裡肆虐,帶來強烈的疼痛,他還是專注於拼命伸長脖子,想要離屏幕更近一些。
艾瑞絲所用的假陽的粗度讓王浩天震驚,他素來知曉林文婷的陰道相較
於一般女人更加狹窄,每次房事到了激烈的時候她都會喊疼。但是視頻裡,她卻能忍受那樣粗壯的假陽,他不敢想象她是經歷了什麼樣的折磨,才讓陰道擴張到了視頻裡這樣幾乎能塞進拳頭的程度。
“一定是假的視頻!是你們合成的,或者是那個什麼AI換臉,沒錯吧!”王浩天艱難地扭過頭,對著伊莎貝爾喊道。
然而伊莎貝爾只是嘲諷地看著他,不屑於回答。
王浩天一邊被操,一邊看著屏幕裡的愛人被操,心裡十分酸楚。畫面裡的林文婷跪在艾瑞絲胯下,淫叫著“好大”、“好爽”之類的詞彙。甚至當艾瑞絲抽出假陽時,她竟然一邊哼哼叫著,一邊哀求艾瑞絲繼續。
性格文靜矜持的愛人是絕對不可能會變成這幅樣子的,王浩天不斷在心裡重複著,他只能緊緊抓住“視頻是偽造的”這根救命稻草,才能讓自己的精神不至於當場崩潰。
“我的假陽和你老公的雞巴相比,你更喜歡哪個?”視頻裡,艾瑞絲問林文婷。
“牛牛的那根小東西,不配和主人的大老爹相提並論。”林文婷喘息著討好道。
這句話讓王浩天徹底絕望了,“牛牛”是他的小名,只有父母兄弟和愛人知道,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也就是說,視頻是真的。
伊莎貝爾沒有在意王浩天內心的驚濤駭浪,她只是享受著他痛苦的表情,同時用那根殘忍的假陽把他的腸子攪成一團亂麻。她故意跟著視頻,用和屏幕裡的艾瑞絲一樣的節奏抽插,讓王浩天體會到和林文婷“同步”的感受。
揚聲器裡傳出的林文婷的呻吟聲,讓王浩天恍惚間彷彿回到溫州祖宅裡,他和她的愛巢之中。結婚後的幾年裡,他在臥室的床上聽過許多次她的呻吟,但都沒有視頻裡的這樣高亢、淫蕩。比起視頻裡的樣子,王浩天覺得以前的林文婷就像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他從未見過她如此放得開。
“一邊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女人操,一邊自己也被操著,是什麼感覺啊?”伊莎貝爾嘲諷道。
王浩天說不出話,他感覺頭上壓上了一頂格外沉重的綠帽,還是被女人戴的。他內心的屈辱終於達到了頂峰,不禁哭了出來。
伊莎貝爾看到王浩天哭泣,更加迅速地抽插起來,很快到達高潮。她一邊高聲浪叫,一邊按下假陽上的開關。微型泵機啟動,將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射入王浩天的後庭,給他灌腸。
“喜歡嗎?這可是你老婆的奶和淫水的混合物,剛從我姐姐的公寓送來的,還很新鮮呢!”伊莎貝爾一邊說,一邊拔出假陽,把剩下一半乳白色液體射在王浩天臉上。
血腥味、發酸的奶味、淫水的腥臊氣味,混合在一起湧進王浩天的鼻腔,淹沒他的每一根嗅覺神經。
(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