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貓步輕俏 作者:不死鳥 (撿垃圾版)

轉載 貓步輕俏 作者:不死鳥 (撿垃圾版)

作者:Scscyan

聲明:從盜版網站上扣下來的,分段文本都存在問題,有時間會精修一下,大體上還是可以拿來看的,所以先發上來。

第一章

第一次見到童姐的時候,我因為廝混太久而早已蒙上一層油膩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為此還鬧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笑話。

那會兒我正在剛剛搭建起來的舞臺前看流程單,身邊就這麼走過去一個香噴噴的女人,也許是因為步伐輕佻,她紮起的高馬尾就無意的甩在了我的臉上,癢癢的,我愣了愣,抬頭去看,才發現身邊已經站了一排清一色的大長腿姑娘,是商演的舞蹈隊。

童姐就帶隊走在最前面,那個用馬尾輕甩到我臉上的人,一般的女人這個時候也許會轉身說上一句抱歉,而她卻不一樣,側頭微微打量了我一眼之後,嘴角勾了起來,淺淺淡淡的眼神,卻看得我的心猛得跳了一下,她朝我伸出了手:“你好,童瑤。”我像個未經人事的小處男一樣,忙慌著站起去握手,磕磕巴巴:“你。。。你好,瑤。。。瑤姐。”這話一出,童姐好看的眉毛挑了一下,輕聲道:“啊?你才是窯姐。”

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臉一陣發燙,在一旁的老大也笑的沒皮沒臉的好像我不是他手下一樣:“啊喲喲,大才子,見到漂亮女人說都不會話了吧,犯這種低級錯誤啊!”這下那一隊跳舞蹈的姑娘們也跟著笑了起來,我撓了撓頭,又看了看童姐,臉上的笑意慵懶又帶著些許玩味,這樣的笑讓我更加窘迫,於是捂著臉打定主意要裝傻充愣下去,就坐下低頭對著流程單幹瞪眼,老大在旁一驚一乍的煽風點火:“喂,你丫咋一點眼力見沒有啊,就乾坐著啊。”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我看了看老大,一臉的猥瑣表情,這才硬著頭皮把目光轉移到童姐臉上,淡妝,很精緻的五官,雖然沒有驚世駭俗的美卻依舊讓我心跳加速,不用想,這是個對男人有著無法抵抗的誘惑的女人,外表只佔三分,最主要是身上那股形容不出來的氣質,像貓爪子一樣,一下一下輕輕撓你的心。

我憑著感覺掏出煙遞了過去。“謝謝。”真的接了,童姐接了煙就順勢在我旁邊坐了下來,腳也就跟著觸碰到我的小腿上,一陣體香攪得我的意亂情迷的,這種無聲的似乎帶著暗示的肢體誘惑讓我的心跳更厲害了,傻愣了半天,還是伸手給她把煙點上了,隨後又給自己點上一根,接下來,很顯然的,又是一陣尷尬的冷場。

我是個悶騷的人,尤其是見到漂亮女人之後,這些年其實已經轉變不少了,但童姐卻是個例外,也許是因為她真的太吸引人了,至少,她的打扮幾乎恰到好處的完全符合我的所有審美風格,穿著一雙尖頭細跟的大腿靴的長腿輕輕疊著,嶄新的黑色皮革,裸露出來的大腿沒有穿絲襪或是打底褲,這是一個女人對自己身體不需要表達出來的自信。光滑的腿白皙得發亮,毛邊的鉚釘小皮褲,白色打底線衫,裹著一件寬鬆的紅色飛行夾克,每每側臉,耳朵上那顆大大的圓形耳墜就跟著一陣閃耀。

我裝的一本正經的開始跟她打諢,童姐儘管散發著漂亮女人該有的強大氣場,可以一瞬間就吸引男人的目光,但聊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她似乎沒有看起來那麼難親近,其實

這一點從剛見面的時候她誘人的淺笑就可以看出來了。我也是第一次改變了對女人抽菸的印象,側面看過去,她疊著腿把手臂抵在膝蓋上輕吐菸圈的模樣實在誘人,黑色眼影,描了眉,似乎還特意畫出了臥蠶,滿眼的晶瑩閃爍和嫵媚動人。

在初見的尷尬漸漸消退後,童姐那種慵懶淡然的姿態就更明顯了,輕輕搖晃著靴腿,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一言一行間都在展示著她自身的風情,是啊,她是能在一群貌美如花的舞蹈演員裡讓人一眼看到的女人。撲朔的長睫毛,煙霧繚繞起來的時候,她的臉似乎在綻放著光芒,深深的依靠進椅背裡面。我說她長的有點像少時裡的tiffany,她也有點意外的挑著眉毛笑我原來還知道少時,一點都不像書呆子。我自嘲宅男都喜歡女團,後來聊著聊著才知道,我們兩都早早就通過圈子裡的熟人認識對方了,只不過今天第一次見面而已。我不知道老大他們到底是在外人面前怎麼說我的,總之童姐對我印象似乎並不差,至少不算排斥,而我也早就知道她的一些流言蜚語了。童姐是設備商那邊介紹過來的人,自身就是做舞蹈培訓出身的,在市裡一家婚慶公司和傳媒公司裡都有點股份,商演的演員基本都是她介紹帶隊的,是個資源和人脈都很廣的人,這一類人都被我簡單的稱之為女強人,也帶有意淫興致的稱之為女大腿,畢竟,那雙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白皙靴腿,我真的很想抱一抱。當然,她是如何積累資源的,有著各種版本的傳言,最多的,似乎多多少少都要和一些“潛規則”“交易”一類的詞彙搭邊,我也很難理解,為何這樣的女人要選擇整天在外拋頭露面。當她的靴尖再次“無意”得剮蹭到我的腿上的時候,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她有種特質,讓男人一見面就想入非非的特質。看似拒人於千里之外,卻總在無形之中帶給你遐想,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肢體語言,也可能是無意綻放出來的笑,或是一個眼神。好在我算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樣的女人,儘管身上帶著各種傳言,近在咫尺的時候甚至會讓你產生錯覺,但並不是每個聞到花香的男人都能去摘花的,再簡單一些來說,總有人覺得打扮性感穿著暴露的女人天生就是淫娃蕩婦,可這一切不過源自於自身的荷爾蒙作祟。有些意料之外的驚喜,是需要付出和條件的。所以我就忍著那種瘙癢感繼續心猿意馬的和她聊天,中途還跑去廁所衝了把臉,很奇怪的感覺,快三十歲的大男人了,一想起那慵懶的笑意就覺得渾身毛躁躁的,回去的時候,她已經在拿著我放在座椅上被我標準修改的亂七八糟的劇本在看了。一個竄雜在活動裡的小品劇,胡編亂造,再厚顏無恥的找網上的經典橋段“借鑑”一下之後臨時整編的劇本,為的是討好主辦方金主,曾經被我一度嗤之以鼻但之後又不得不為了生活和經費去寫的東西。“這個是你寫的?”我點頭。“你的字挺漂亮的。”我還是點頭,在美女面前表現一下確實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但我還是有點汗顏,至少我覺得這樣的東西在真正的文人眼裡是不入流的,我自身就是個缺乏自信的人,這下童姐又意外了,笑著看我:“你倒是挺坦誠的。”說話的時候,她的臉就自然

而然的貼了過來,芬芳撲鼻。於是我的表情又不自然起來。好像中了邪一樣,接下來的彩排,大屏,音響包括演員和幕後輪著出問題,老大的臉開始發黑了,幹我們這一行的都有間接性的神經病,事情不順的時候會異常的暴躁,老大扯著嗓子嘶吼咆哮,那場彩排,從晚上八點一直拖到凌晨兩點。童姐也被耽誤下來,跟著忙前忙後,我就唯唯諾諾的躲在風頭後面生怕會被殃及池魚。離商演正式開始不到六小時了,老大越來越煩躁了,氣氛也跟著凝固起來。而我的注意力卻全程都在童姐身上,跟著她飄來飄去。所幸所有的問題最終還是解決了下來,我看了一眼時間,快三點了,老大黑著臉要求再走一遍,終於停歇下來的童姐一路小聲嘀咕著坐回我的旁邊,說來奇怪,雖然相處時間很短,我們有點像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也許我天生就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吧,總之,童姐似乎在我面前並沒有歷來的合作人那般精明市儈。“你們老大真是個變態。”童姐噘著嘴,居然就毫不避諱的把腳上的長靴給脫下來了,隨意的丟在腳下,鋥亮的靴筒打到了我的腿上,我的心咯噔一下,偷偷的深呼吸,想要聞嗅到一點奇怪的味道。然而並沒有,可我的眼睛已經轉移不開視線了,童姐把穿到腳踝部位的棉短襪也脫了下來,鮮紅的指甲油,那是一隻堪稱完美的腳,我已經可以完整的欣賞這一條完全裸露出來的潔白玉腿了,而那隻小巧纖細的玉足更是美不勝收,被童姐按在手心小力的搓揉著,我假裝正經的去看臺上的彩排,可餘光裡一直在悄悄打量那隻腳,甚至有點羨慕童姐的手,可以如此親密的接觸那光滑的腳背,腳心,乃至全部。“你的腳真漂亮。”鬼使神差的就讚美了一句,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童姐微微撇過頭,四目相對的時候,我心虛的避開了。於是她就輕輕的笑了出來:“你剛才就一直在盯著我的腳看。”“嗯啊,呃呃呃。”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嘿嘿傻樂,結果一笑,感覺自己更尷尬了,童姐的表情也變的古怪起來:“你不會,也是個變態吧?”“啊啊?”我有點驚慌失措了,可童姐故意伸長了腿,用腳尖輕輕的抵了一下我的大腿,渾身的細胞瞬間就活絡了起來。“別鬧。”我言不由衷,她似乎更明白我的真實想法,嬉笑著繼續用腳尖來撩閒,我有點穩不住了,揮手去拍打了一下她的腳,她立即嬌笑著把腳縮回去了,輕悄悄的,我摸到了腳背上的冰涼和絲滑了,但終於也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我哼著鼻子開玩笑道:“挺有女人味啊。”“是嗎?”童姐居然把小腳掰倒鼻子前仔細的聞了一下,於是笑的更嫵媚了:“好像是有點啊,沒燻到你吧,嘻嘻。”也難怪,她是跳舞蹈出身,韌帶這一塊沒的說,我還在臆想著她下腰劈一字馬的模樣的時候,她就把腳尖伸過來了,這次,直接小力的踩我的肩膀了:“臭不臭,嘻嘻。”真像是調情一樣,我偷偷摸摸得就把雙腿併攏了起來。童姐一定能夠從我的臉上看出我是個地道的戀足控,戀靴控,而我也能從她的表情能看出她一定知道我是個戀足控戀靴控,現在這樣的詞彙早就不是什麼生僻詞了,尤其是她這樣的女人,接觸的人越多,就越懂得男人的各種奇

怪的嗜好,在我看來,這已經類似於赤裸裸的挑逗了。果然,童姐也很快意識到畢竟我們兩還是第一次見面,在我的表情越來越古怪之後,她就偷笑著把腳縮回去了,穿回長靴。拉拉鍊的時候發出的聲音真的讓人陶醉,我有點悵然若失了,但是不得不承認,其實我更喜歡她穿長靴的腳,大腿靴就是可以同時詮釋女性的柔美和狂野的鞋子,而童姐更是如此,也許是一時興起的挑逗,讓我如坐針氈,我看了看還在前面忙得焦頭爛額的老大,有點小愧疚,可我根本不想離開位置,準確的說是離開童姐的身邊。於是我又好死不死的去靠著下半身說話了:“你穿靴子真好看。”童姐撇過來一個“我就知道”的魅惑表情,伸了個長長的懶腰,一雙誘人的靴腿就跟著併攏伸了出去,搭起來後抵在地面上,靴頭跟著輕輕搖晃,稍微動一下,我就能聽到皮革在大腿裡被包裹擠壓後又撕磨在一起的聲音。只是,她再也沒主動的把靴子伸過來了,我心癢的難受,看到她嘴角憋著淡淡的笑意,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失態。所以我又假裝正經的低頭去看手上的流程單。“下次你要是去我們舞蹈室的換衣間,你會被姑娘們的味道燻的懷疑人生的呵呵。”童姐忽然就來了這麼一句,是在接剛才我說她有“女人味”的茬嗎,還是?某種意義上的邀請?“就燻的睜不開眼,咔咔流眼淚的那種唄。”我開口回應道,她就咯咯笑了起來,彩排也終於接近尾聲了,我們兩都收斂了臉上的玩笑神色,老大回頭,找了半天才找到坐在後排角落裡的我們,理所當然的,我躲了一個晚上終於還是沒逃過一頓臭罵,灰頭土臉的遛回前面去善後去了。凌晨快三點的時候,彩排終於結束了。一群人逃難一樣朝外跑。我就眼巴巴的目送著童姐帶著那隊年輕漂亮的舞蹈演員離場。出了商場的時候,老大收斂了臉上的不快,又開始和我插科打諢,我心不在焉的,老大什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童瑤可是出名的大眾情人,當然我們這種小嘍囉就別胡思亂想了。”嗯,我也知道,所謂的“大眾”可不是泛指我們這一類人,不過我又奇怪了:“她真的缺那幾個錢嗎,犯得著和我們一樣累死累活跑生計嗎?”老大愣了愣:“誰還跟錢過不去啊。”說的也是,但我還是有點懵懵的,因為我剛才看到童姐駕車英姿颯爽得離開的樣子了。什麼樣的女人,會開著陸巡趕場子啊。

第二章

拖著疲憊的身體趕到家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遠遠就看到住處的燈還亮著,我原本打算就在場子外面找個地方對付一下的,可思前想後還是趕回去了,因為家裡有人在等我。“林可?”推門後輕聲喊了一聲。“長安。”帶著倦意的聲音,林可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她果然還沒睡,我歉意的朝她微笑,林可接過我的東西,問我餓不餓,我搖頭,一看時間,還有兩小時又要走了,忍不住去摸了摸她的頭,昨天是她的生日,而我一整天都在商場裡忙籌備。林可是一個模樣清純的女人,和我年紀相仿,卻總有種女大學生的青澀美好,沒做過任何燙染的黑長直髮,總是波瀾不驚的一雙大眼睛,雖然隱藏著疲憊,但依舊明亮閃爍,在家裡換上的淺藍吊帶睡裙,及

膝的裙襬下是玉藕一樣的長腿,這是一個一眼望過去就想要好好呵護疼惜的女人,可我知道在某些方面她要比我厲害的多。林可是我同居兩年的女朋友,被朋友忽悠著去茶道館裡裝文化人的時候認識的,相識相愛,水到渠成。說實話我從未想過會有一個如此優秀的女朋友,像是上天恩賜的一樣。她在一家培訓機構裡做雅思輔導,英語八級的學霸,會彈古箏,還有茶藝師資格證,除此在外還在鑽研兩門小語種,喜歡出國旅遊,可憐我當初硬著頭皮去追她的時候還惡補了一下連看美劇都要靠字幕的蹩腳三流英語,結果接觸之後發現這姑娘的文化水平讓我實在望塵莫及,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跟她聊網劇,聊烽火戲諸侯,結果這位姑娘再次讓我懷疑人生,她鍾情村上春樹,視挪威的森林為精神的糧食,偶像是蘇菲瑪索,還喜歡高曉松。我第一次約她出來見面的,看見她從噹噹上買來的一本英文原版的冰與火之歌捂著臉不想說話。我認識的朋友都說我們兩是鮮花牛糞的標配,我也恬不知恥的全盤接受了,簡單來說林可是個很符合傳統審美的女人,多才多藝而又知性賢淑。當然最讓我滿意的還是她的長相,一六七的身材,瓜子臉大眼睛配櫻桃小口,純天然的小家碧玉,除了爽膚水和洗面奶幾乎不用什麼化妝品,這樣的女人在現在這樣浮躁的社會里簡直就是熊貓一樣的存在,我很怕社會的陰暗和複雜會玷汙她,所以也更努力的工作賺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性子拗起來的比我還要生硬,千萬不要以為單純善良的姑娘就一定溫柔,相反,越是單純的姑娘,說起話來就越是直接,固執起來就越是可怕,我一套唇槍舌劍的吵架本事在她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有句俗話,口不饒人心地善,心不饒人嘴上甜,這不是雞湯,恰恰適用於林可。我很奇怪她明明知道那麼多大道理,也讀了那麼多書,為什麼每次和我吵架的時候就不懂得收斂,她就回我,任何的情緒管理都是在不在乎的情況下,換言之,關心則亂,一句話又把我憋個半死,從那以後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和女人吵架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和一個聰明並且學識淵博的女人吵架簡直就是找死了。最近她又因為一部熱播的電視劇我的前半生而開始看亦舒,總會在我耳邊唸叨亦舒的一句名言:人的天性便是這般涼薄,只要拿更好的來換,一定捨得。唉,患得患失,其實我比她更怕失去。所以我更覺得她更像是李清照,婉約派的女學者,多愁善感,溫純善良卻又總在追求虛無縹緲的美好,也許我比她膚淺,比她現實,所以我更珍惜這段感情。林可怕黑,不敢一個人關燈睡覺,所以很多時候她會等著我回家,而昨天又是她的生日這樣特殊的日子,竟是陪著我熬了個大夜。林可沒有嫌棄我身上的煙臭味,過來摟住我,不知怎麼回事,我忽然就想到了童姐,想到了晚上和她在場地那邊的樣子,眼皮子就沒來由得跳了一下,有點愧疚和不安起來,亦舒那句話像炸雷一樣在腦袋裡迴盪起來,人的天性便是這般涼薄。。。於是我火急火燎的就把摟著她擁吻在了一起,林可先是驚叫,皺眉,繼而索性放開和我熱吻起來,兩人一路吻著一路朝臥室裡挪,進房門的時候

她把燈一摸手就關上了,她就是這樣的女人,怕黑,卻在親熱的時候,換言之,是我在的時候,更願意黑燈瞎火,我關上門,把她按在牆上一通亂吻,一摸大腿內,已經溼潤得不行了,於是我就沿著脖子一路向下吻了過去,美人在懷,情慾很快就蓋過了疲憊,尤其是她在辛苦忍耐著的呻吟,淺淺的,似有若無的,更加撩人心絃,我小心的搓揉著她的胸,很緊湊,一隻手堪堪捂住,少女一般青澀活力的手感,然而,就在我繼續向下,吻上她的小腹的時候,她的手忽然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衣角:“進來啊。”“我想伺候你。”我的臉在發燙。“髒死了,怎麼又想那麼猥瑣的事情啊。”如同潮水一般堆積起來的情慾似乎瞬間又潰散下去,她淺淺的嗓音裡帶著不滿,我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不行。每次都是這樣,除了正常的體位,抽插的基本手段,她幾乎拒絕所有的前戲和調情,這對正值壯年,性慾旺盛並且滿腦子的淫亂色情的我來說簡直太過殘忍,我更不敢跟她說,我是個戀足控,骨子裡還有著隱藏著M情節,我對zhuo ai幾乎沒有多大的性趣,我更願意去吻她的腳,去伺候她,這從我們同居開始就被她一口回絕,我以為隨著時間她會慢慢的改變,但是她的固執簡直讓我髮指,她討厭自己的男朋友賤兮兮的跪在她的面前,她也覺得舔生殖器這種行為很下流,說很多畜牲都是通過舔生殖器來判斷對方是否發情。這種說法讓我頭疼,她並不是那種死板不懂情趣的女人,唯獨在性生活方面,可是我還想說,張愛玲不是還說過嗎,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就是女人的淫道。我知道如果現在再強硬的繼續下去她會翻臉的,一本正經的跟你吵架,不是那種聲嘶力竭,臉紅脖子粗的吵,是像詩朗誦那樣,不緊不慢的,和顏悅色的跟你吵,就算生氣都不會大小聲,但是總是一句話就能把你憋的肺都能炸開的那種。我訕訕的起身,開燈,林可的頭也低了下來,先前還在劇烈起伏著的胸口也平息下去,我坐回客廳裡去抽菸,她也跟了出來,開始在我耳邊小聲的碎碎念。“昨天生日都不陪我。”“一見面就想那種事情。”“活動主辦方有沒有請模特走秀啊,上次你還用手機去拍人家。”“陳長安,當初你說著要開始跑外場我就覺得不對勁。”我終於忍不住了,皺眉道:“跑場子不是為了多賺幾個嗎!”林可還是一臉的平靜:“我又不需要你養。”“那以後呢?房子呢,車子呢?我是男人不要養家餬口嗎!”我的火終於被撩了起來,可她還是那樣,不管每次我表現的如何憤怒,她總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就連生氣的時候都是軟綿綿的,良好的家教和環境給了她這樣的性格和心性,但偏偏總是讓我抓狂。因為軟刀子殺人更煎熬,我知道她那看似嬌弱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一顆強大的內心,不會為我左右,也不會輕易改變的內心。接下來的,就是吵架的後遺症,她會多愁善感起來,又開始焦慮,把我弄到崩潰,再來折磨自己,胡思亂想,順道再來折磨我。“你以後會和我在一起嗎?”她的眼紅紅的。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聰明的女人為何總喜歡把簡單的吵架上升到生離死別一樣的高度,按滅了煙:“我去場地了,提前

準備一下。”“哦。”我想冷處理,可是她似乎比我更冷靜更倔強。抬腳剛走,我又回頭去把她抱住:“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會是我的老婆,林可。別想那麼多好嗎?”“哦。”她到底還是摟住了我。“回去睡覺。”“哦。”“我陪你睡著了再走?”“哦。” 。。。林可終於睡過去了,我的腦袋一陣發沉,出門換鞋的時候,看到了鞋櫃的最底層,有一雙嶄新的長靴,那是我肉疼了好久幫林可定製的一雙長靴,她那雙纖細又修長的腿再合適不夠了,我滿心歡喜的以為她會喜歡的,至少會遷就我裝作喜歡吧。可是隻是穿了半天就被她塞回了鞋櫃最不起眼的角落,她還是喜歡穿板鞋,帆布鞋或者是運動品牌的休閒鞋,她覺得長靴穿起來太前衛了,我摸了摸那光滑嶄新的皮革,心情又不好了起來,以後的以後,有點不敢去想象了,我也不知道,她的固執我還能忍受多久。雖然這份固執,僅僅是對於男人下半身的,難以啟齒的一些小九九。

第三章

中午商演進行到一半了,最重要的流程也總算順利結束了,下午的事情就輕鬆了許多,我和老大在後臺互相頂著一對熊貓眼大眼瞪小眼,講真的童姐的資源真的可以,帶來的不管是禮儀,模特還是舞蹈演員姿色能力都相當不錯,價格也實在,滿場的大白腿高跟鞋亂竄,即便已經看過無數次了,還是弄的心裡癢癢的,不過這會兒一肚子沒有消化的荷爾蒙終於也抵不住熬夜的疲憊,我可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兒了,老大更是如此,一開始還紅光滿面的和模特禮儀們調笑,到後面就蔫吧了。吃飯的時間我實在熬不住了,就跑到後臺去找地方睡一會兒,童姐懶洋洋的坐在音控臺,看見我四處晃悠就朝我招手,我傻笑著走過去,哆哆嗦嗦的給她遞煙,這次她接了後就放下了,看著我熬的一臉苦相,指了指後臺旁邊的一個小隔間:“去那裡可以休息。”真是個聰明的女人,我看著她那隻疊起的晃悠著的靴頭,猶豫片刻之後還是進去了。因為這次場地比較特殊,沒有專門的換衣間,後臺也就這麼一塊雜物間被當做了更衣室,我可懶得去胡思亂想了,推門就進去了,儘管這會兒我幾乎是已經到了可以倒頭就睡的程度了,但我還是被那股味道嗆到了,一地的女鞋,還有換下來的打底褲,絲襪,棉襪,做了那麼久,我幾乎很少進過女更衣室,這下終於領略到童姐口中的“讓人懷疑人生”的女人味是什麼意思了,一想到外面那些光鮮亮麗楚楚動人的美女們是這些刺鼻味道的主人,我的心裡就怪怪的。所以我很快就落荒而逃。童姐看著我哭喪著臉走出來,一臉笑意,我尷尬的撓頭:“我去那裡休息不合適吧。”童姐的眼神就更加深邃起來,仰起臉笑:“怎麼,不好意思了?”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我怕姑娘們待會突然進去會把我當成變態。”“你不就是個變態嗎,嘻嘻。”童姐還是那副淡淡的笑容,卻說的我心裡咯噔一下,但童姐立即轉移話題了:“你還能找到其他可以睡覺的地方嗎?放心吧,我讓你進去的,我幫你看著。”最終我還是熬不住不斷襲來的倦意,這會兒能睡上一分鐘都是好的,尤其是童姐那張飽含深意的笑臉,我還是進去了。商場的人員還算不

錯的,好歹給這小雜物間裡堆進去兩個舊沙發,我捻手捻腳做賊一樣的,把沙發上的幾雙絲襪給撿起來放到一旁,總算找個地方坐下來了,對於戀足到已經有點走火入魔的我來說,這些東西不可能沒有吸引力,但這會兒根本不允許我胡思亂想,畢竟這是姑娘們的臨時更衣室,少了什麼東西童姐一定第一時間想到我,我可不想真的身敗名裂,簡單的說,我一直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實在是太困了,我抱著雙臂依靠著沙發,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到底還是不敢睡得太死,估計也就半小時左右的功夫,臉上忽然就被什麼東西撓一樣,癢癢的感覺。“啊~嚏!”我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耳邊傳來一聲極短的嬉笑聲,一睜眼,一團黑影沒來得及看清就消失了,我摸了摸鼻子,是童姐,手背在後面,還是一臉的壞笑:“你睡覺的姿勢真是‘銷魂’呵呵。”“啊?”我睡的有點懵,一摸嘴角,頭皮發麻,居然流口水了,那叫一個尷尬,我一尷尬就會摸頭傻樂,童姐打量了一下四周,有點意味深長的味道:“沒想到你還挺老實的。”我揉了揉眼睛,故作輕鬆的跟著四處晃悠,童姐的那雙長靴還真是提神醒腦,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小隔間裡她的靴子比外面那些霓虹燈還要耀眼,回過神來後,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滿屋子的女性鞋襪,也虧得我一個戀足癖能睡得著,於是我就咧嘴開玩笑道:“原本倒是想不正經一下的,可這滿屋子的臭腳丫子味,讓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噢?你不喜歡?”童姐那雙描了黑色眼影的大眼睛忽然就閃爍起來,閃我的心底打顫:“你昨晚不是一直盯著我腳看來著。”臥槽,我渾身激靈了一下,連忙把視線從她的靴子上轉向別處。陳長安啊陳長安,你怎麼那麼挫,被一個女人撩的暈頭轉向,我的臉一陣發燙,童姐也看出我的窘迫,咯咯笑的動人,一甩手,手背就輕輕抵上鮮紅的嘴唇,古代美女講究笑不露齒,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婉約之美,可童姐同是這般模樣的掩嘴輕笑,卻說不出的誘人。小腹間一陣發燙,我一直挺慫的,除了追求林可,似乎那次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勇氣,所以我感覺以後還會一直慫下去,但我現在終於知道了,有時候慫只是因為誘惑不夠,或者說,慾望不夠。滿屋子的酸臭味,這本就是個讓男人既尷尬但其實內心又渴望的地方,特殊的環境,特殊的地點,還有童姐這樣特殊的女人,我鬼使神差的,腦子抽筋一樣就說了一句:“我其實特別喜歡女人穿靴子,特性感。”“噢~!”童姐拉長了聲音,本就磁性魅惑的嗓音,拖拉之後簡直比呻吟嬌喘還讓人蠢蠢欲動了,她側過身子,故意扭了扭腰,擺出一個極其標準的走秀姿勢,她是舞蹈演員出身,這種姿勢倒是一點不讓我意外,但不得不說,給我的視覺衝擊還是相當的震撼,這是我無數次腦補加意淫過的畫面,漂亮的女人,手叉著腰,一隻腿站直,而另一隻腿向前微微彎起,稜角分明的大腿曲線,還有輕輕點地支起來的那隻靴子,尖細的金屬高跟和發亮的皮革,包裹在膝蓋上面的微微褶皺起來的靴筒。“嗯,尤其是你這樣高個子的美女,穿起來那叫一個威風凜凜。女人啊就是要駕馭這種性感

和英氣並存的長靴,啊呀呀。”我假裝一本正經的摸著下巴評頭論足,偷偷的把雙腿閉緊,因為胯間的兄弟已經不老實了,童姐的嘴角始終是彎彎的,讓人捉摸不透的弧度。我有點編不下去了,不是詞窮,而是因為氣氛變的怪異起來,我的心在砰砰跳的厲害,我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摸了摸,沒敢亂摸,只是在光滑的小腿靴筒上,摸了又摸,冰冷的皮革,包裹著軟軟的小腿,童姐嘻嘻笑出了聲,欲拒還迎一般,先是故意把靴腿朝我這邊湊了湊,又飛快的縮了回去。接下來,我就只剩下瞪眼的功夫了。她忽然就一抬腳,抵著沙發把長靴踩了上來,我知道,我剛才的表現讓她進一步確認了我的嗜好,沒有一絲顧忌,赤裸裸的勾引,嫵媚女人的極致表現,不需要任何的言語。童姐的身子傾斜下來,雙手搭著踩在沙發上的靴腿膝蓋,眼神迷離,嘴角的淺笑真是醉人。我的身體觸電一樣的彈開了幾公分,但眼睛就離那隻踩在沙發上的靴子再也無法分開了。“好像有點髒。”童姐不看我,看著自己的靴尖,微微皺眉噘嘴。“呃。。。”我無處安放的手,著了魔一樣,不自覺的伸了過去。於是,童姐飛快的掃了我一眼,又是高手過招,只能靠意會的眼神,我惴惴不安的揣測著,惦記著,被慾望煎熬著。終於忍不住,屁股離開了坐墊,身子跟著傾斜下去,臉離她的靴子越來越近了,我偷偷打量她一眼,沒有不快,相反,似乎像是在鼓勵我,輕輕揚起的眉毛似乎在示意我繼續。腦子裡空白一片,臉近在咫尺了,那隻靴子,哪有半點髒,明明是鋥亮如新的靴面,精緻的皮革,已經聞到淡淡的皮革香氣了,清晰到甚至能看到靴邊上的條紋,童姐的腳恐怕最多不會超過36碼,可已經完全佔據了我的全部視線,我的瞳孔裡,只剩下那隻靴子。它是屬於把它蹬在腳上的那個漂亮女人的。我要舔上去。我真的舔了,舌尖觸碰到靴頭的一瞬間,童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驚的我一愣,心噗通噗通的,連忙把臉縮了回來。她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表情,嘻嘻一笑。於是,我又把臉湊了回去。有點乾澀,舌頭輕輕重新舔回靴尖的那一刻,我感覺到她的腳趾在靴子裡小力的扭動了幾下。不知不覺間,我的身體幾乎已經趴在了沙發上,雙臂想又不敢得,像捧著稀世珍寶一般,環著她的靴子,我又舔了一口。“哦,對了,剛才你們老大在找你,好像很急的樣子。”童姐忽然就說了這麼一句。“啊?”我舔了舔嘴,一臉的慌張。“你不去看看嗎?”童姐輕笑。“哦哦。”我摸了摸嘴想要爬起來。踩在沙發上的靴子忽然向前湊了湊:“你真的去啊?”“那我去還是不去啊?”我的大腦短路了一樣。“你問我嗎?”童姐的靴子緩緩的挪動了幾分,好像漫不經心的,湊巧的踩上了我搭在沙發上的手。很輕的力道,清晰的防滑紋的觸感,還輕輕的轉動了幾下。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她在調戲我。但是我知道自己現在更想做的是什麼,於是我把臉伸了回去。舌頭終於又可以舔到那漂亮的靴面了。只是,童姐忽然就把靴子縮了回去。“哎?!”我抬頭失聲驚呼。“噓!”童姐豎起手指示意我閉嘴,緩緩向後退了出去。

然後手在兜裡掏出一件東西,扔在我臉上,我下意識的接住,再抬頭的時候,她已經笑著推門出去了。感覺跟zhuo ai時候你媽忽然打電話過來一樣。我被撩的不上不下的,不停的扎巴著嘴,努力回想剛才的感覺,但是一低頭的時候,心臟又猛得抽了一下。我知道她剛才是用什麼把我弄醒的了,難怪癢癢的,還忍不住打噴嚏。那是一雙連褲絲襪。。。

第四章

在臨時搭建出來的更衣室裡發生過的事情像做夢一樣,挑逗最怕點到即止。童姐這一手殺了我個措手不及,以至於讓我一整個下午都在恍惚中度過,每次偷偷摸摸的在人群中找到童姐那張臉的時候,我總會發現她看我的眼神異常的深邃,帶著玩味,帶著狡黠,還有一絲絲到了一定年紀或者經歷了許多事情後才會有的風情。我覺得到了她這個水平的女人,應該不會對我這類還在為生計奔波的小嘍囉有任何的想法,可是莫名中似乎又在隱隱期待著什麼,這是一種很微妙的狀態,就好像陷入初戀中的人,胡思亂想,時而猶豫,時而矛盾,時而又暗自竊喜。我總是時不時的看上一眼那雙鋥亮的長靴,性感到讓人抓狂,尤其是在那靴面上還有一層不為人知的我的口水,每次想到這裡,我就總是想起不久前那副讓我血脈噴張的畫面,就是那隻長靴,伸到我面前,並隨著腳腕輕輕晃動,那一層皮革的光澤也跟著閃耀。一撇眼的時候,就可以看到童姐那張精緻的臉,熱情而火辣的直視著你,彷彿要看透你,看穿你,嘴角的弧度悠長的讓人渾身躁動。微表情和小動作永遠是一個嫵媚女人不動聲色得展露風情的最佳利器。童姐深諳此道,排場或者拉人時偶爾走過我的面前,留下一陣香風以及那皮革踩踏在地面上的清脆悅耳的聲音,或者在不遠處和人交談的時候駐足,輕輕的一點靴尖,一隻腿輕輕彎曲起,把大腿的輪廓就凸顯的淋漓盡致。再或者眼睛看著舞臺上的情景,卻側著身子在你的視線範圍內坐下,一撩髮梢,或者輕輕的晃動幾下靴尖。我要瘋了,我的眼睛一定比想象中還要紅,佈滿了血絲,一邊被熬夜和疲憊煎熬著,一邊又在深處流露著亢奮和慾望,我開始愈發自欺欺人或者自作多情的以為,她在勾引我,現在的我就像豬油蒙心了一樣,或者說,早就被荷爾蒙徹底的佔據了大腦,我甚至走路都小心翼翼起來,因為我發現我胯間的兄弟在跟我抗議,總想時不時的冒出頭,老大都看出來我不正常了,問我是不是熬夜熬傻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接過老大遞過來的一瓶紅牛,咕咚咕咚幾口喝了個精光,可還是覺得渾身難受,燥的慌。“小陳?”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身子也觸電一般激靈了一下,於是身後響起童姐的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聲,我訕訕轉過頭,看著童姐靠近過來的臉,一如既往的勾魂表情,笑得你骨子都發酥的那種,漂亮的眼影就跟著撲朔起來:“你怎麼心不在焉的?”我又好死不死的撓頭傻笑了,童姐隨即把一個包塞到我的手裡:“幫我拿一下,我去外面一趟。”我應了一聲,就把包抱進懷裡了,可能是因為林可的緣故,我本身就對女性奢侈品並不瞭解,可我到底還是清楚的認識那包上鮮亮的V和L交叉的品牌模樣,下意識

的估量了一下這一個包要我奮鬥熬夜多久,童姐又湊近了輕聲道:“不準偷看我包裡的東西喲!”說完,深深的瞥了我一眼,轉身,我看著童姐窈窕的背影怔怔出神,這話不說還好,我自然也不可能去翻裡面的東西,可是故意說出來了,氣氛有點古怪了。就好像暗示一樣。我盯著包發呆,渾身不自在,到底打不打開?四處張望了一眼,沒人注意我這裡,我開始意淫了,包裡面會不會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一隻性感的泛著黃白交錯的分泌的內褲?一雙散發著腳汗味道的絲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聯想到這些,也許是出於本身的愛好,但我又想著童姐不至於會用那麼貴的包來裝這些東西吧?我有點憋不住了,然而就在糾結的時候,童姐已經在身邊坐下了,我把包遞回去,她沒有接,反而瞪大眼睛看著我:“有沒有看翻我的包啊?”我搖頭,她又開始笑了,怪異得拖拉著強調長長的“哦”了一聲,這下又輪到我火急火燎了,忍不住問她:“裡面裝了什麼?”她接過包,一臉的狡黠,就是不告訴我,好似害死貓,我被害的死死的那種,愈發覺得那包裡一定裝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了,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裡跟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一直到商演結束,我都沒能知道那包裡到底是什麼。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到底還是鼓起勇氣去問童姐:“童姐,包裡裝了啥呀?”童姐扭頭看了我一眼:“你猜?”我抹了抹發黑的臉唉聲嘆氣,童姐輕輕踢了我一腳,笑的花枝亂顫,似乎捉弄我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於是,我又對著她那雙長靴痴呆起來了。“咱們後天見。”簡單明瞭的散場白,我傻愣了一下,才想起後天還有一場活動,遲疑片刻,童姐咯噔咯噔踩著長靴邁步走了。我悵然若失得呼了一口氣,恨不得滿地打滾,因為童姐就這麼留下了一個足以憋死我的疑問,老大一臉狹隘的跑過來,表情古怪:“你小子今天不正常。”我就開始顧左言右得扯皮了,老大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童瑤對你印象很不錯呀,大兄弟。”一說到這兩個字,我心情就亂糟糟的,脫口而出:“滾!”一說完我就後悔了,一縮腦袋的時候,老大的暴慄就敲上來了:“你小子要造反了我看是!” 。。。我實在有點熬不住了,天昏地暗,眼皮也跟著一陣發沉,掏出手機後卻是一陣心驚肉跳,是林可的未接來電和短信轟炸,信息裡各種消極偏激的言語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大腦,儘管早已預料到,但我本來隨著商演結束稍稍放鬆的心情又緊張煩躁起來,鬼使神差的,童姐那張充滿挑釁和誘惑的臉又在腦海裡浮現出來,不斷的編輯文字,刪除,編輯,刪除,最後深呼吸中,還是給林可回了個電話,電話被秒接通,林可那邊淡淡的嗓音響起的時候,我忽然有點反感起來,人總是有脾氣的,我有點受不了她這種不正常的折磨了,我在忍耐,並認真得不知第多少次跟她解釋我在活動時候手機都是調的靜音不能及時回電或者回信息,告訴她我忙完了,晚上去接她,給她補過生日,她還是照舊的冷淡和刻薄,我忍著不斷上湧的腎上腺激素,幾乎是咬著牙聽完她的所有冷嘲熱諷,終於掛斷了電話,氣急敗壞的一陣抓耳撈腮,手機又

響起來了,是童姐發來的信息。送你的東西要收好了喲。送我的東西。。。送我的東西。。。呆滯了片刻後我終於想起口袋裡的東西,把手伸了進去,絲絲柔柔的觸感,那是童姐在更衣室裡留給我的絲襪,有種做賊心虛般的刺激感覺,我四下環顧了周圍還在收拾場地的人,把絲襪小心的拽出來一點,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原本我只對穿在腳上的絲襪才有感覺,可是這次不一樣,從童姐的信息可以看出,那應該是她穿過的絲襪,那種淡淡的皮革和腳汗捂悶的味道,我已經不止偷聞過多少次了,真撩啊,那種初戀般的奇妙感覺又來了,因為羞澀和廉恥不敢輕易的表達情感,可又有著某種預感,似乎會和那個讓你心臟加速的美麗姑娘發生點什麼,未知又讓人期待。晚上6點半,我準備好了鮮花蛋糕,還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去接林可,路上的時候忽然下起了大雨,好在到了林可的培訓機構的時候已經停了,在路邊停車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走出來的林可,依舊素顏,穿著一件白色荷葉領的燈籠袖襯衫,難得得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網紗A字半身裙,更難得在那雙美腿上包裹上了一雙黑色打底褲,配著一雙平板小白鞋,路邊的彩色石磚上到處都是一灘一灘的水淌子,林可就踮著腳走過來,順勢單手輕輕的撩起裙襬,那雙包裹著黑色打底褲的勻稱美腿就從裙襬下微微探出,似乎是印著水光,倒影裡的林可,美的清新脫俗,不知為什麼,我忽然想起了苦戀人筆中的那朵花中海棠,無香卻形美。當我捧著鮮花走下車的時候,終於見到了林可久違的笑容,當然,還有眼底處和我一樣的疲倦,秋風有點涼,我心疼的把她摟進懷裡,她沒有拒絕,所有的冷戰到底還是在我的補救裡緩和,大街上,她似乎是第一次允許我這麼明目張膽的秀恩愛,安靜的把臉貼在我的懷裡,兩人沒說話,我捧著花她捧著我的腰,我的心情終於也平靜下來,開始在心裡告誡自己,她是我的恩賜,我唯一擁有的珍貴。這兩個月來難得的一次愉快的晚餐,林可不生氣的時候真的太美了,她的風情不需要賣弄,更不需要任何的衣著和打扮來修飾,尤其是當她眼裡飽含著愛意的時候,我也忍不住胃口大開,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我都快忘記了曾經我們是多麼的幸福了。途中上廁所的時候,又收到了童姐的信息,問我在忙?我思前想後,最終還是回了一句,在陪女朋友過生日,然後消息就石沉大海。當然這只是個插曲,林可是個聰明的女人,雖然偏激固執,但到底還是個女人,好哄,更比大多數的女人更容易滿足,晚飯後,回家,她終於恢復了原本那個單純可愛的女人該有的模樣,在小區裡摟住我的手臂蹦蹦跳跳,裙襬翻飛。到家後,簡單的洗漱,林可拉著我早早的上床,觸碰到她身體的時候,她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我聽到她淺淺的鼻息,翻身摟住我的時候,秀髮遮蓋著的眼睛裡散發出的愛意我如何看不出來,可是我卻躊躇了,她主動的把手伸進我的胯間,撫摸著我已經堅挺起來的兄弟,臉變得滾燙,撕磨在脖間,可我不敢說,當她脫掉那雙黑色打底褲的時候,我就早已興致懨懨了,我生怕破壞這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美好氣氛,因為我

敢肯定如果這個時候再去嘗試那些在她眼裡骯髒齷齪的行為,不管之前有多浪漫,她一定會翻臉。可是她在等我,我耐著性子,挺著因為身體反應勃起的生殖器插入她熱情如火的私處。一場並不激烈的,簡單的抽插,她似乎已經足夠滿足了,摟住我的脖子不斷索吻,疲倦終於層層襲來,最後兩人擁抱著沉沉睡去。我做了個夢。夢裡,我在商場裡的那個更衣室裡,童姐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穿著那雙讓我著迷的黑色長靴,一隻靴腿慵懶卻又挑逗的踩上了坐墊,熱情奔放的姿勢,繼而讓那短裙下的私密部位裸露出來,我看不清楚,卻看見她朝我招了招手,指著地面,我跪了過去,明顯的感覺到她在曖昧的笑,我聽到手提包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我看到一隻內褲從包裡露了出來,她讓我伸出舌頭,拿起地上的內褲,湊到我的眼前,刺鼻的腥味,還有一灘明顯的分泌汙漬,她在嬌笑中把那塊佈滿分泌的分叉口抵在我的舌頭上,不停的搓揉著,然後,我忍耐不住了,一把鑽進她的胯下,看不清是什麼樣子,我只是在瘋狂的舔舐著,她的笑容收斂了下去,就這麼古怪的看著我,似乎我的舌頭並不能取悅她的身體,可我卻舔的忘情,頭髮不斷的被她拽起,讓我侍奉她的時候還要看著她的臉,我開始慢慢領悟那表情的含義了,不屑,諷刺,還有玩味,似乎在嘲笑我的下賤,可卻依舊長長的長著胯,任由我瘋狂的舔舐,直到嘴裡似乎已經聞嗅品嚐到了那讓人興奮的溼潤粘稠的味道了,她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嘴角揚起弧度,忽然就一個巴掌,朝著我的臉扇了下來。。。“呃。”迷迷糊糊的醒來,眼前一片漆黑,林可囈語一聲,淺淺的呻吟了一聲,翻了個身子又繼續睡去,可我的胯間,早已再度堅硬起來,我摸了摸額頭,秋夜冰冷,可已經被汗水打溼了一片。慾火熊熊燃燒。我忍不了了,那古怪的夢居然把我所有的慾望都挑逗起來,哪怕在不久前才來了一場乾柴烈火,我鑽進了被窩,摸索著林可被捂悶的溫熱的酮體一路探索,輕輕的把手臂伸進她的雙腿下,然後拖上扶住她的小腹,臉就貼著胯間,慢慢的靠了下去,才做完愛後的私處,看不清晰,可我的臉摩擦間,臉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柔順淫毛的觸感,還有那股讓我抓狂的淫液混合的味道,夾雜著點點尿味,滿滿的荷爾蒙的刺激美味。伸出舌頭淺淺的品了一口,那鮮嫩的肉芽被包裹進嘴裡的快感,還有一點點的潮溼,又舔了一口,林可的身體輕輕的抖動了一下,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於是,我被更深的埋入她的胯下,臉完全覆蓋進她的私密中。我嘗試著把舌頭伸了進去,腥臊的混合味道無比的誘人,已經很溼了,舔舐中,林可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在緩緩的甦醒,我不管了,耳邊已經傳出那刺激的舌頭和肉芽交織,挑起愛液的聲音。脖子一沉,林可嬌呼了一聲,壓抑又誘人。我的舌頭完全的伸了進去,在那黠長又深邃的淫道里,瘋狂的探索,於是我被夾的更緊了,那絲滑的大腿跟著輕輕晃動起來,在那一刻,我似乎有種錯覺,她接受了這樣的侍奉,我的kou jiao。“噗嗤,噗嗤。”多麼悅耳的聲音,臉也一緊,幾乎完全包裹進溼潤裡

面,她肯定是有感覺的,至少身體是如此,因為她的腰和胯間已經跟隨著潛意識而高高的挺起,我享受著被她夾在胯間的美妙感覺,舌頭攪動間到處都是那股愈發濃郁的愛液味道。我興奮的快要叫出來了,林可似乎也在漸漸的甦醒過來,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了架在肩膀上的腿忽然抖了一下,臉被伸過來的手臂推搡了一下,是林可,帶著惱怒的聲音:“你在幹嘛?”我根本來不及去回應,把臉貼著那溼漉漉的美麗,不斷的挑逗,林可開始掙扎:“陳長安你有病啊!”我不敢再用力,她的腿忽然就抵了過來,還沒注意的時候,胸口一悶,我的臉瞬間離開了她的胯,是她一腳踹了過來,緊接著我“哎呦”驚叫一聲,從床上滾了下去。。。

第五章

永遠不要嘗試去考驗人性。所以當大半夜我生著悶氣在客廳裡抽菸,荷爾蒙再度積聚爆發到讓我抓狂的時候,我想起了童姐,翻手機的時候看到了她剛發的一條朋友圈,順手點贊後,沒想到她的信息直接甩了過來。“陪完女朋友了?”我看著手機有點不知所措,想了半天生硬得回過去一句“嗯”。冷場,我很多時候也很奇怪為什麼和女人聊天的時候就會如此尷尬,只是童姐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很快她的信息就回了過來:“大半夜不睡覺,怎麼,性生活不和諧啊。”真是個聰明的女人,我苦笑著回過去一條信息:“我被趕下床了。”那邊似乎猶豫了片刻,隨即發來一個狹隘的表情,後面跟著一段讓我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的話:“怎麼,那方面不行,讓女朋友慾求不滿了?”在慾望的驅使下我飛快的敲著鍵盤:“我喜歡舔她,可她不讓我舔,睡著的時候偷偷舔她,惹她生氣了。”當信息發送出去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我在玩火,我正在和一個認識兩三天的女人聊很私密的話題,而且尺度沒有一點點的把控,讓我始料未及的是,童姐回我:“舔?舔哪裡?怎麼舔?”勾魂的三連問,我胯間的yang ju開始急劇得充血了:“舔陰。”“呵呵。”簡單的兩個字,我的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就是一段讓我血脈噴張的文字:“想不到你那麼猥瑣啊,喜歡舔女人小便的地方。”我舔著臉開始裝腔作勢:“kou jiao是前戲的標配。”“哦!你舔她只是想要做吧。”刻意得左右言顧,像是在釣魚,可是總有願者上鉤,我回了過去:“我只喜歡舔,舔到高潮的那種。”“不怕噴你一臉啊,呵呵。”聊天開始變味了,像在調情。“我會都嚥下去的。”我的手指在顫抖。“髒死了,你果然是個變態。要不,姐就做做好事?”猝不及防的一句話,我的心撲通撲通加速起來。“我去找你?”消息發出去的時候,我又有點後悔和擔心起來,太直接了,很多的男女感情都被扼殺在不解風情和火急火燎裡,只是,簡單的停頓後,童姐忽然轉移了話題:“你猜我在幹嘛?”我有點雲裡霧裡的時候一張圖片就發了過來。我看到了童姐雪白的腿,沒有長靴的包裹,修長粉嫩到讓人心悸,胯間的雪白以下是冒出來的是一撮一撮柔順黑亮的淫毛。後面還怕我不知道一般,添加了一段解釋:“被你撩的心動了,溼漉漉的,呵呵。”這應該就是最直接的勾引了吧,我有點忍

不住把手伸向胯間,那種酥麻興奮的快感讓人難以自控,這是和林可zhuo ai的時候都沒有過的體驗,我的手指有點不利索了,再次詢問:“我去找你?”童姐真是個撩死人不償命的女人:“你回信息的速度好慢,該不會看著我的照片在自慰吧?”我臉一陣發燙,手也尷尬的離開了胯間,回過去一個尷尬的表情:“有點想了。”“想什麼?”明知故問。“想幫你舔那裡。”我的臉燙的更厲害了。童姐發來一個笑臉:“可是你有女朋友了。她不讓你舔就要來舔我的?呵呵。”諷刺的味道有點明顯了,簡單的一句話,似乎瞬間讓我的情慾消退下去。我尷尬得撓撓頭,拿著手機有點不知所措起來,然而童姐的信息很快又發了過來:“真的想舔?”我有點怕了,但擔心受怕中居然有了種偷情的快感:“快憋炸了。”“呵呵,那你舌頭好不好用嗎?我需求很旺盛的,不舔上一個小時不會滿足的。”平息的躁動再次風起雲湧。“應該還可以吧?”我始終都是嘗試著的心態,感覺自己反而像是個被調戲的人一樣,欲拒還迎。“也不嫌髒呵呵,女人那裡味道很大的。”我的心情像坐雲霄飛車跌宕起伏著,我真的有點忍不住這種勾引了,飛快的打字問她:“童姐真的,要不我去找你吧!”“找我來幫我舔嗎,嘻嘻。舔不舒服怎麼辦?”字裡行間我已經聯想出她那副悠然自得的表情模樣了,可我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那就舔到舒服啊。”“不行,舔不舒服,在你嘴裡撒尿,哈哈。”我的心臟快蹦出胸口了。“行啊!”我感覺呼吸都在變得沉重。“真的?尿你嘴裡?不準吐出來,要全都喝下去。”我的右眼皮忽然重重的跳了一下,敲了一個“嗯”字。可是,童姐接下來的話,讓我天崩地裂。“呵呵,困了,睡了啊。”我呆愣在原地,連著發了幾個問號過去,消息石沉大海。。。我看著自己還勃起的胯間,不上不下的,難受到了極點。輕輕嘆了口氣,那一夜,明明累到不行,可我還是失眠了。

第六章

我一直在糾結童姐這樣的女人為什麼要和我刻意親近,倒不是我妄自菲薄,只是現實裡童姐這樣有樣貌有身材更有經濟基礎和社會地位的女人根本沒有必要和我這樣的小人物有太多瓜葛。尤其晚上的淺嘗輒止,嚐到其中甜頭之後的我,一晚上腦海裡都是她那雙靴腿,人就是賤,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不過我很快意識到我和童姐才剛認識就陷入了很尷尬的關係裡面,雖然我骨子裡似乎多少帶著M的傾向,但我的情商真的不足夠讓我去揣測童姐的想法,我更不是那種願意費盡心思去討好奉承一個女人的人,人心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因為我看到了自己最無恥骯髒的一面,從林可身上得不到的東西,在童姐的身上找到苗頭之後,就毫不猶豫的精神出軌了,而且我敢肯定,如果童姐再大膽開放一些,或許我們真的會發生些什麼,至於結果如何,那恐怕要等我把渾身上下的荷爾蒙放空了才會去思考。更讓我難受的是,我和林可再次陷入了冷戰。她那一腳讓我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慾望,身體的慾望,生氣的慾望甚至是和她說話的慾望。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尤其是在荷爾蒙高漲的時候,要不然就不會有那

麼多的強姦犯了,慶幸的是我足夠尊重林可,同時也在反覆咀嚼為何在這方面林可會如此油鹽不進,我寧願把她冠以女性最獨立倔強的噱頭,因為她不喜歡的事情不喜歡被任何人強迫,愛憎分明。天快亮的時候才在沙發上昏昏睡去,下午的時候去了活動場地,一家星級飯店,我更喜歡在這種地方做事情,不累,還有很多可以偷懶的地方,最關鍵的是不用晚上熬到晚上商場關門後才能進去佈置場地,但依舊要忙到大半夜,睏意已經熬過去了,進入亢奮的狀態,不過我的神經病又開始犯了,臉色死臭死臭的,老大一臉狹隘的跑過來問我咋了,我可不敢跟他發飆,結果老大甩過來一條大蘇,我意外著老大這是買彩票中獎了?老大小聲道是童姐買的,專門交代給我留了一條,隨即又開始誇獎這童姐真會做事情,錢不多,但其實已經超過了我們這行平日的打點水平了,我心裡怪怪的,但還是撕開就抽上了,老大又開玩笑了,童姐似乎很關照我的樣子,我肯定是打死不會承認的,一想到昨晚和童姐的聊天臉就一陣發燙,在嘗試用腦袋去思考問題的時候,我開始後悔了,我們的關係發展的似乎有點太快了,或者說,我們除了合作根本不應該有其他任何關係,我是已經有女朋友的人,而她,除了她的職業,公司,我幾乎一無所知。試衣間裡的事情就像做夢一樣,我甚至開始懷疑是真的假的了,那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恰到好處的會意,真他媽奇妙,不過剛認識,她似乎就察覺到我的不為人知的嗜好,而我也毫不猶豫的被迷得神魂顛倒了。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一回頭,就看到童姐耳邊上的大銀環閃閃發亮,噗通得心就跟著跳了一來,那種心悸的感覺有點難以形容,總之,就是渾身的疲倦煩躁似乎一瞬間就化開了,但是,一想到昨晚的意外收場,我還是有點不自在起來,笑得不自在,渾身也跟著不自在起來:“童姐,你怎麼來了。”這場活動用到童姐的地方並不多,所以我根本沒想到她會來。童姐掛著淺淺的笑意:“黑眼圈很重啊,昨晚沒睡好?”別有深意的招呼,我的眼皮子忽然抽了一下,就扯開話題謝謝她送的煙,然後眼神就開始閃爍躲避起來,不敢去看她,或許是心虛吧,我總覺得她像是在捉弄我一樣,可自己又賤嗖嗖的想去被捉弄。童姐在旁邊坐下了,有意無意的肢體動作,長靴那冰冷的皮革踩在地上的聲音是真的好聽,我又開始心神不寧了,連忙站起來自己去找事情做,童姐拋過來一個意外的眼神,我落荒而逃。我說不上那種感覺,有個你惦記的人在身邊的時候,不管做什麼事情似乎時間都會過的飛快,每次假裝不經意的去搜尋童姐的身影的時候,總會遇上她飽含深意的眼神,快九點的時候彩排開始了,暫時空閒下來的我自己耐不住了,拿了瓶水走過去,意外的心慌,童姐接過水就放下了,然後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似乎就知道我肯定會主動去來找她一樣,氣氛有點尷尬,但我還是鬼迷心竅的就坐了下去,下意識的低頭的時候,童姐翹起來搭在腿上的那隻靴尖就跟著輕輕晃動了起來,不經意的一撇,看我的眼神愈發的古怪。我被看懵了,撓頭苦笑,童

姐就跟著裝傻充愣,索性抱著雙臂不說話,想了半天我嘴裡就蹦出兩字:“昨晚。。。”“嗯?”她的臉忽然就湊近了過來,滿鼻子的好聞香水味道。“昨晚我腦子燒壞了,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別往心裡去。”剛說完我就想猛抽自己大嘴巴子,她長長“噢”了一聲,繼續道:“你說什麼了?”我的臉又開始發燙了:“就。。。什麼。。。那啥。”“什麼呀!”肩膀被拍了一下,跟打情罵俏一樣,童姐笑出了聲,我捂上臉再無半點招架之力了,腳背上一沉,不用看也知道,是童姐的長靴踩了上來,輕輕的碾動了幾下,我瞪大眼看回去的時候,童姐輕哼了一聲,小聲嘀咕道:“我就知道你有賊心沒賊膽。” 。。。這話是暗示吧?我腦瓜子嗡的一下就響起來了,嘴唇動了動,又習慣性的懵逼了,童姐靠得更近了,胸口已經抵到胳膊肘上了,軟軟的,輕聲道:“你女朋友後來就沒讓你舔啊。”我的眉毛翻了一下,怔怔看著她,童姐絲毫不懼的和我對視,眼神充滿侵略和挑釁,我不知道如果再聊下去,會不會出洋相,但片刻之後,還是嘆了口氣:“男人總有點特殊的愛好嗎,她從同居開始就沒答應過我。”童姐輕聲道:“女人很多方面是要有感情培養和情調的,你肯定太生硬了不懂婉轉而已。”意外的很有深度的回答,我苦笑:“我感覺天王老子來了也搞不定她。”童姐嬌笑一聲,忽然就對林可的事情避而不提,眼睛也跟著閃爍起來,開玩笑一樣捏住我的嘴巴:“那你舌頭到底好不好用嗎?呵呵,來,伸出來我看看。”我滿嘴的煙味,倒不是尷尬,就是怕那股子味道燻到她,更奇怪這口活好不好真能從舌頭看出來?倒不如說這根本就是一場赤裸裸的勾引和調戲了,可我到底還是把舌頭伸了出來,童姐的手指頭就壓了上來輕輕的滑了一下:“你溼氣很重,舌苔發白啊。”隨即就把摸過舌頭的手指朝我身上擦,一臉的狹隘,隨即就把手縮了回去,眼神就瞥向旁邊,等我把舌頭縮回去的時候,感覺整個後背都是僵硬的,這種感覺無法形容,一陣一陣的心悸,比第一次和異性脫光了身體滾在床上還要興奮,我一激動的時候說話就不利索,支支吾吾的問:“看。。。看出來啥了?”童姐就又媚笑起來,語氣滿是輕佻:“說什麼你都信,大傻子,這技術好不好從舌頭就能看出來了嗎?”我的臉色一陣糾結,童姐就把臉轉了回來,同時架著的靴腿就輕輕的放了下來,微微的擺出一個張開胯的動作,邪魅一笑:“到底好不好。。。試過才知道。”我渾身的血都跟著沸騰咕咚起來,抹了一把臉,看著她那微微張開的雙腿間,雪白的大腿,勾人的曲線,尤其是微微張開後,雖然我的角度看不到,但那種姿勢,已經足夠讓我遐想連篇。我開始絞盡腦汁著該用什麼方法才能一覽那胯間的美妙的時候,童姐又“嘻嘻”一聲嬌笑出來,隨即就把雙腿並了起來,我的臉跟著一陣沮喪,摸著鼻子嘀咕道:“小心走光。”童姐風情萬種的白了我一眼:“你以為女人都是水性楊花的,穿短裙的時候都有打底褲,想看也看不到。”我就跟著輕輕“喔”了一聲,隨即肩膀就被重重拍了一下,童姐又湊了過來,對著我神秘的一眨

眼神,那比鮮血還要嬌豔的嘴唇子輕輕的鼓動了一下。“可是我沒穿。”

第七章

五分鐘後,我坐在原地發呆,童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留下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抬腳走了,我盯著她的背影發呆,聽著那長靴踩在地上咯噔咯噔漸漸遠離的聲音,心亂成了一鍋粥。慾望和理智在作戰,衝動和顧忌在糾纏。大口抽著煙的時候,感覺著胯間已經硬的不行了,死死的頂著褲口,儘管還是有點懷疑,但是我能確認一點,童姐在勾引我,我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場你情我願的碰撞或是邂逅,或許她剛好是個喜歡被伺候的女人,而我的慾望剛好可以滿足她的愛好。

但我又不禁為自己汗顏,幹嘛把劈腿出軌說的這么好聽,我本來不願把人心想的太複雜,或者用陰謀論去揣度任何一個人,但我就是這么一個古怪又敏感的人,我甚至懷疑童姐是不是字母圈裡的人,而那個圈子,我雖然身在其中但其實又不在其中,我不願意也從未嘗試過去找任何一個圈子裡的S來滿足自己,說不上為什么,也許以後會變,但至少現在不會。內容來自童姐的種種跡象都在表明,她是一個很懂我這樣的人的心理的女人,更懂得如何撩撥我這樣的人的慾望,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在心頭升起來的時候,我有點崩潰了,因為我收到了童姐的信息,簡單的五個字。我在更衣室。情商再低,也看得出來這是什么意思了,尤其是我們上一次那點到即止的“摩擦”也是在商場的那個臨時搭建的更衣室裡,不知怎么回事,林可的那張臉忽然就在腦海裡浮現出來,我有女朋友了,又不知怎么回事,昨晚上那狠狠的一腳也跟著冒了出來。“叮咚”童姐發過來一張照片,是她坐在化妝鏡前的樣子,那雙靴腿輕佻而奔放的搭在了桌邊上,一望無垠的雪白,配著膝蓋後包裹著的鋥亮漆黑的長靴,讓人蠢蠢欲動的靴尖。於是,林可那一腳終於成為了我安慰自己的藉口。

打量了一眼周圍,正是彩排的時候,所有人臺下舞臺邊等著,我跟做賊一樣,心臟開始狂跳,然後偷偷摸摸的朝著更衣室走了過去。推門,關門。沒有想象中的酸臭味道,空氣裡反而瀰漫著一股好聞的香水氣味,心臟要從嘴巴里冒出來一樣,等我終於有膽量和功夫去打量這間更衣室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四肢都在微微顫抖,到底是星級酒店裡的更衣間,比那個臨時搭建出來的商場雜貨間要乾淨寬敞多了,一排明晃晃的化妝燈,童姐就坐在最後面的一張化妝桌前,我進來的時候她剛好點上了一根菸,手指點著香菸慵懶倚靠在座椅上,那雙舉世無雙的靴腿依舊輕搭在桌邊上,瞥了我一眼後就把臉轉了過去,當用奇怪的姿勢抿了一口,並把塗著紫色指甲油的手輕輕放下來的時候,煙霧繚繞著就從鮮紅的嘴唇裡緩緩的噴出來,說不出的嫵媚動人。內容來自我看得一陣肝顫,走過去的時候,她咧嘴一笑:“你來幹嘛?”明知故問,或者是裝腔作勢,亦或者,就是故意的調戲而已,我盯著她嘴角好看的弧度,僵硬的在她身邊的座椅上坐下,抓著頭像是在自言自語:“外面太吵了,這裡清淨。。。”話還沒說完,大腿一沉,我的臉抽搐了一下,她的靴子踩了上來,耳邊“嘻嘻”一聲,我跟著渾身一顫

,不管如何,那靴底肯定是有灰塵的,可我的視線有點轉不開了,看著那靴尖在我的腿上碾動,忍不住就伸手摸了上去,童姐沒有躲避,反而把另一隻長靴也踩了上來,踩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的撫摸,我開始聽到自己的沉重的呼吸了,愛不釋手的同時,抬頭看了她了一眼,猝不及防的一陣心驚,童姐的臉煥發著從未見過的色彩,一汪氤氳一汪深邃,那眼神彷彿能洞穿人心,慵懶卻奔放,滿足卻狹隘,耐人尋味,撲朔迷離,嘴角那淺淺的弧度,比耳畔那銀光閃爍的大耳環還要耀眼幾分,當眼角下終於迷離上一絲緋紅的時候,我已經雙手顫抖著摸遍了她的腳,從靴面,靴尖,靴跟,隔著那層冰冷又美麗的皮革,感受著她的身體,體驗著她腳趾頭在皮革裡扭動的觸感。

我也終於明白了什么叫“無聲勝有聲”,更驚歎兩人恰到好處的默契,不需要有任何言語的表達,她明白我想要什么,我更清楚她願意給我些什么,所以當她更主動的把靴子踩上我的肩膀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就對著地板跪了下去,意外的堅硬,膝蓋涼涼的,麻麻的,可我熱血沸騰。她的眼神跳脫了一下,臉色短暫的一沉之後,繼而就綻放出更深邃的精彩,靴尖在我肩膀上碾動的時候,那好聞的皮革也不斷的磨蹭著我的臉,我歪著腦袋用臉去更多的接觸,磨蹭。直到她突然毫無徵兆的輕笑一聲,同時另一隻靴腿跟著踩上我的另一隻肩膀,於是,她的雙腿以一個非常直接甚至堪稱淫蕩的姿勢,完全得對著我的臉張了開來。。。

包臀的皮裙下漏出來的風光,讓我看直了眼睛,黠長纖瘦的胯骨,雪嫩的白腿,還有那隻黑色的蕾絲內褲,我清楚的看到,原本鮮滑的布料上已經布上一灘深邃,有幾根yi“真的想舔嗎?”童姐的手按了下來,輕輕在我腦袋上磨蹭著,眼睛裡滿是濃情蜜意,酥到人的骨子裡的那種,小聲追問著,空氣似乎都在隨著兩人的體溫上升:“想嗎?”“嗯。”我毫不猶豫得點頭。童姐輕笑一聲,四目相對的時候,忽然“啪”的一聲,我的頭跟著甩向一旁,耳朵邊一炸,亂響成一團,好用力的一巴掌,打得我莫名其妙,意外的看著她,她的眼裡的意味我有點看不懂了:“我見過約炮的,見過嫖娼的,沒見過有了女朋友還出來跪著舔別的女人的,光舔嗎?”

我懵了,一瞬間感覺被玩弄了,甚至開始左右環顧,是不是裝著什么隱藏的攝像頭,童姐不會是故意來玩我的吧?可是胯間一緊,童姐的長靴就踩了上來,隔著褲子輕蹭我已經堅硬的ya“呵呵。”一聲冷笑,第二個巴掌隨即抽了過來,這一巴掌抽的依舊響亮,我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臉頰被掌摑的清脆聲,我觸電一般身體倒抽著想要退出去,肩膀卻被童姐扯住了,我終於有了一絲惱怒,盯著童姐小聲道:“別玩我,童姐。”“你不就是想被人玩嗎?”童姐嘴角緩緩勾起,我有點害怕她的笑了,真是帶刺的玫瑰,好看好聞卻扎手的狠,她又在重複著那句話:“陳長安你說你女朋友知道你這幅下賤模樣還能跟你相處下去嗎?”我的臉抽搐了一下,扯開她的手就站了起來,這他媽不是擺明了玩我的嗎,可童姐卻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表情,瞪大眼睛看著黑

著臉的我。

我摸了摸被扇的有點發麻的下巴,轉身就要走,忽然被一團柔軟摟住了腰,那種軟玉溫香貼著後背的感覺,讓我嘴角一抽,轉身的時候,童姐的表情再次盪漾起來,我想要掙脫她的擁抱,她索性自己把手縮了回去,隨即雙腿一撐,站上了座椅,一隻靴腿踩著旁邊的化妝桌邊,對著我招了招手,我根本不敢再過去了,於是她就自己扯起皮裙,用手指扯著那內褲的邊角,向外輕輕一扯。。。“來不來了?我很喜歡男人幫我口交的呵呵,舌頭要鑽進逼裡面去的那種。”

淫蕩的詞彙,挑逗的眼神,可我的臉還在疼。童姐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么淡定,也許是座椅不穩,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我咬了咬牙,童姐又催促道:“待會彩排結束咯。”把心一橫,伸長脖子就把臉貼了上去,這次是我主動,在臉終於貼到那團溼潤的時候,童姐的胯間明顯的顫慄了一下,頭頂上傳來童姐一聲銷魂的倒吸冷氣的聲音,舌頭伸出來的時候,已經頂上一團火熱了。她和我一樣,同樣情慾高漲。頭髮被她摩挲著,我在她的大腿根和內褲上淺撩,鼻子不經意間就能觸碰到那兩片溼溼的褶皺,想象中的一樣,深紅色,有點發黑,卻意外的緊湊黠長,映著雪白的腿,稀鬆的毛,讓人胃口大動的那種。

“我還是喜歡你跪著幫我舔。”肩膀和腦袋有點發沉,感覺得出來她用這種姿勢很不穩當,那座椅是轉椅,可無意間似乎撩到了我的點。我扶著她的腿,把她緩緩的攙了下來。“跪著。”簡單的兩個字,在我剛剛滅下去的慾火上澆了一把油,我跪了下去,童姐依靠著坐了下去,兩腿就跟著架上我的肩膀,很纖細修長的雙腿,滿足我的所有審美,緊緊的夾著我,磨蹭間,主動的把私處抵了上來,這次,那種被陰唇和愛液包裹嘴唇的感覺真是太美好了,我把舌尖抵進去的時候,童姐架在肩膀上的腿也跟著一陣顫抖,我喜歡這種感覺,彼此都在滿足著,享受著,我的雙手拽住扶手,夾著她的腿,把臉徹底的埋了進去,舌頭跟著攪動了幾下,滿口淫香愛液,她在努力的忍耐著不叫出來,也許是場景太過刺激,也許是我這樣剛剛認識的人的新鮮感,很快,我的嘴巴就積聚起一層厚厚的粘稠的東西,舌尖一挑,就是滿滿的溼潤。

經不住抬眼過去想要和她對視,原來她也在觀察著我:“你想不想發洩?我想看著你一邊幫我口一邊自己打飛機。”真敢玩,這地方我是真沒那膽子,可是她卻又在捉弄我一樣:“快點,把褲子脫下來,一邊舔我一邊打飛機。”我沒有理會,她就用手來推搡我的腦袋,看樣子是不做不行了。我被硬生生的攔了下來,從她的胯間伸出來的時候,一說話,就感覺嘴巴里毛躁躁的,知道是她的陰毛被舔進來了,皺眉道:“這裡會被人看到的。”童姐的眼神早已迷離起來了,自己用手搓揉著已經鼓起來的陰蒂:“脫了褲子,繼續給你舔。”“唉。”理智敗給了情慾,就在解褲帶的時候,門口忽然就響起了一聲腳步聲,我的心咯噔一沉,愣在了當場。

第八章

我被嚇傻了,剛勒開的腰帶還拿在手上的時候,童姐的長靴就對著我的胸口踩了下來,就勢就整個人鑽進化妝桌下面去了,童姐隨即蹬著地把座

椅把下半身抵了上來,勉強抵住我的身體,然後就是門開的聲音,這種心臟跳動的感覺可比不上那種心悸的快感,沒有一絲的愉悅可言,我拼命的朝裡面鑽著身體,幸好這化妝臺的桌面挺寬的,還有實心的隔層,隨即就是推門聲和一陣鶯鶯燕燕,跳舞的姑娘們回來了,我感覺著冷汗已經順著頭髮流下來了,童姐低下頭若無其事的玩起了手機,而腳上的長靴也更自然的伸了進來,一隻踩住我的小腹,另一隻則踩住了我的胸。我總覺得躲藏的一點都不好,因為視線裡不時會出現一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腳,我能看到姑娘們的腳,也就說明了她們說不定也能看到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真的佩服童姐怎麼還能坐的住,有姑娘跟她打招呼,她也平靜依舊的回應了,我忽然想起如果剛才乾脆就站起來,就著旁邊坐下,似乎也沒什麼不妥,還在後悔的時候,童姐的長靴居然開始捉弄我起來,踩在胸口的那隻長靴微微的向上抬,冰冷的靴尖很快就抵到我的嘴巴上了,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有心思捉弄我,我快瘋了,一個大男人躲在桌子上,更準確的說,是躲在女人的褲襠底下。可是,隨著那長靴的靴尖在我嘴角上轉動起來的時候,有種另類的刺激就漸漸的擴散開來,尤其是聽著姑娘們說說笑笑的時候,似乎根本沒人注意到我們這裡,畢竟我們是在最角落裡,童姐身後不遠處還有一個消防柱遮擋著,光線相對要暗上一些,於是我的嘴巴就跟著童姐的靴子開始不老實起來,伸出舌尖在她的靴子上輕輕舔舐,童姐一定也感覺到了,不停的蹭動長靴,舔到一半的時候,她的腳忽然就用上了力氣,我的臉一緊,半邊嘴唇被死死的踩了下來,抵在牆壁上,力氣很大,我能感覺到童姐的整個下半身都是僵硬的,不只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緊張,女人力氣再小,我的嘴巴也承受不了這樣的踩踏啊,很快嘴巴上就火辣辣的。“哼哼。”頭頂上忽然傳來童姐的一聲輕笑,嚇的我渾身一抖,下意識的伸出去抵擋她的靴子的雙手也瞬間就停了下來,尷尬的縮在原地,這女人瘋了,但隨即她就小聲道:“明天早上別遲到,趕緊換好衣服回去。”我操,跟坐過山車一樣。“童姐,我要來卸個妝再走。”是個陌生的女聲,我的臉色一抽。“回家卸吧,人酒店管理等咱們排練都等了兩小時了。人家不要休息的呀。”我心裡舒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佩服童姐的沉著,好死不死的又來了一道驚雷。“童姐,那粉底借我用下。”莫名其妙的就是高跟鞋走近的聲音,踩在我臉上的靴子也跟著抖動了一下。很近了,我感覺那姑娘的腳步就在旁邊的化妝桌上停下了,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拼命的把腳和腿向裡面縮,腰快要抽筋了。“怎麼,晚上還要出去浪。”一陣翻皮包的聲音,童姐好像是在找化妝桌上的東西,就勢縮回腳,繼而帶著座椅又向裡挪了挪,整個下半身就跟著完全的鑽進桌子下面來,座椅的邊角最先頂住我的上身,然後就是隨之就是童姐完全分開推上來的雙腿,姿勢稍微有些偏斜,卻剛好遮住我的臉把胯間完全的暴露在我面前。“沒有,就去吃個飯啦,當然,順便再開個房啦打個炮啦我也不介意的啦嘻嘻。”雖然我早就見識過無數那些

在人面前冷言冷語的美女們私下裡的模樣,但聽到那玩笑一樣的調侃還是忍不住就更多的冷汗下來了,真不知道這姑娘要是知道此時童姐的身下還躲著個男人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果然,姑娘們就跟著起鬨吵鬧起來,聽動靜那姑娘居然真的在旁邊補起妝來了,鬼知道女人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因為童姐的雙腿在夾住我的同時,一隻腳踩著地又把座椅向裡挪了挪,那股口水夾著分泌的味道已經鑽進鼻子裡去了,這。。。腳上有點痛,她在踩我,同時屁股也微微的從座椅上向前靠了靠,是在暗示什麼嗎?嗯。。。我把臉伸了過去,果然,沒有抵抗和拒絕,暢通無阻的,把臉就對著那胯間貼了進去。女人有些時候是很會忍耐的,比如說現在,包臀的皮裙夾著我的頭,讓我的臉不能完全的貼近她的胯間,於是她就主動的撐開腿,舌尖一挑,就對著那朝我張開的私處抵了上去,內褲的邊角,還沒來得及拉扯下來,溫熱的淫 chun,潮溼的淫道,舌尖剛剛抵進去的時候,沒來由的就感覺那團溫熱裡一收,是淫道壁上的淫肉蠕動收緊的感覺,童姐的雙腿開始不安分的輕輕扭動磨蹭起來,我開始聯想她那張假裝著平靜卻隱隱流露著快感的臉。不斷的有姑娘收拾好打招呼離開的聲音,童姐也應聲,我不敢舔的太用力,真怕她會突然呻吟出來,可那私處已經晶瑩閃爍,到處都是愛液了,即使看不清楚,我也能想到那淫毛連同整片淫 hu都潮溼黏膩起來的樣子。踩著腳的長靴的力度在漸漸變弱,但不時的又加重,似乎對應了我舌頭在她淫道里小力進出的節奏,那種滿滿的緊張感漸漸轉變成了另類的刺激,我用舌尖在她大腿內側慢慢搖曳,已經有水淌到座椅墊子上了,就在快感越來越強烈的時候,她的膝蓋忽然頂了上來,把我頂了回去,我知道再舔她就忍不住了,連忙縮回舌頭等待著,有種體驗,似乎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微微的顫抖著,過了一會兒,我又把臉伸了回去,果然還是沒有拒絕,早已氾濫的私處,舔起來別有風味,一張嘴,滿滿的淫香。讓我和童姐都差點措手不及的,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口袋裡忽然震動了起來,手機!我操!嗡嗡嗡,我懵了,童姐一定也聽到了桌子下面的震動聲音了,靠著身體的靴腿也跟著一縮,我嚇的差點沒背過去,連忙把手伸進口袋裡一通亂按,到底還是給按停了,跟做夢一樣一陣恍惚,幸好我平時工作時都調的震動模式,要不然。。。就在心有餘悸的時候,旁邊的姑娘果然怪異的“誒”了一聲,頭頂上一陣詭異的沉默,我是半點再去舔的膽量都沒了,居然在心底開始禱告,終於,那姑娘起身,把東西還了回來,說了聲“謝謝”,童姐沒說話,我忽然就覺得,是不是我被發現了?但那姑娘隨即就說了聲:“那童姐我先走了。”“嗯。”這次我也能聽出來童姐語氣的古怪了,隨後就是估計幾分鐘的等待吧,更衣室裡的姑娘都走光了,最後響起關門的聲音的時候,我像是大病過一場一般,身體差點就癱了下去。童姐快速的從座椅上走了出去,等我從桌下爬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反鎖上門走回來了,我看到了她眼裡的火熱,沒有絲毫的交流,我的頭就被她一把扯住,順

勢跪下,“啪”她給了我一個巴掌,這次我卻清晰的觸及到了那道興奮線,火辣辣的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一把摟住她的腿,她下意識的尖叫一聲,我的臉已經完全的埋了進去。“嘶嘶~,嗚嗚~。”淺淺的呻吟伴隨著我的舌尖在她淫道里激盪著的聲音,每舔兩口,她就會扯住我的腦袋,順勢給上我兩巴掌。我再把臉縮回去,繼續,週而復始,淫水爬滿了整片坐墊,我的臉,我的口鼻,我開始主動的把手伸進褲子裡,去撫摸起自己已經硬的不行的yang ju,這是一種刺激到極點的感覺,男人靠幫女人kou jiao的興奮打飛機,說不羞辱是假的,童姐也正有此意。只是,又是戛然而止的終止。就在我舔的忘乎所以,甚至想當場擼出來的時候,童姐一夾雙腿,把我的臉推了出來,喘著粗氣看著我:“結束。”“啊?”我又懵了。“結束。”她強調一般的重複了一遍,拉下了裙角,拽起桌子上的包就朝外面走。我在原地傻愣了半天,一抹嘴角,滿是黏膩。。。從更衣室裡鬼鬼祟祟的出來之後,我被老大一頓臭罵:“好小子翅膀長硬了,彩排不在就算了,結束了喊你收拾回家電話都不接!”我被罵得大氣不敢喘,灰溜溜的低頭不說話,幸好老大不是小氣的人,罵完之後就帶我出去吃宵夜去了,兩人剛走出酒店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童姐的信息:“記得刷牙!”慾火未消的我立即回了一條:“不刷,味道美極了,不捨得。”信息馬上就回復了過來:“留著和你女朋友接吻嗎?呵呵。”不知為何,我的心猛地就“咯噔”了一下。林可。。。翻了一下手機,林可的頭像安靜的躺在列表裡,原本以為這個時候,我一定會滿心的歡樂和報復的快感的,可是,我忽然有了一絲慌張。我意識到一件事情,我似乎走上了一條和林可漸行漸遠的不歸路。

第九章

我是一個很不會控制情緒的人,很多時候更無法隱藏秘密,所以那一天晚上我找了個藉口在公司裡坐了一夜。果然,林可又開始連番的信息和電話轟炸,開始說各種極端的話來刺激我早就開始混亂起來的心,但某種程度上我忽然發現了自己有點低劣的品行了,因為我打算隱瞞下這件事情,換句話說,我一直認為童姐那樣的女人更不可能對我有進一步發展下去的想法,所以,也許某種程度上我們只是在特定的時間做了一件彼此需要滿足的事情。這種事情有個很好聽也很委婉的名字,豔遇或者邂逅。男人啊,天性就是這麼墮落猥瑣,總喜歡乖的,又拒絕不了騷的。第二天的時候童姐約我吃飯,曖昧又敏感的時期,這樣的約會就更加敏感了,我在猶豫了很久之後,到底還是沒忍住誘惑,而約定的時間就微妙了,下午三點,也就是是,離飯點還差了三四個小時。。。其實我是一個情商不高的人,尤其在男女方面很多時候表現的都比較遲鈍,可也許是被那種僥倖和“偷情”的快感刺激到了,總之,我們倆之間似乎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而這種心悸的感覺,林可未曾給過我。我原以為童姐會把見面地點定在“香格里拉”啊“萬豪”啊這類地方,卻沒想到被她直接拉著去逛了商場,看她一本正經又理所當然得拉著我看衣服逛商場的時候,我

有點懵了,一方面為自己的猥瑣思想尷尬,另一方面又開始惴惴不安起來,至少在我看來,不是關係很親密的人不該單獨出來逛街吧,我不敢去隨意揣測童姐的想法,但事情有點超出我能料想到的範圍了,“偷情”這種事情,有開心的事情,但擔驚受怕起來更是後患無窮,我生怕忽然見到林可,哪怕是林可的熟人,同事。童姐買了件很漂亮的風衣,腿長高挑的女人穿這樣的風衣真不是一般的誘惑,當然價格不菲,就在我咬著牙掏卡的時候,童姐皺眉攔下我,臉色很認真:“我什麼時候要你付錢了?為什麼要你付錢?”我摸著後腦勺尷尬:“電視劇上不都這麼演的嗎?”童姐瞪大眼睛,漂亮的睫毛看得我一陣心神盪漾:“你一個月賺多少?”我老實說了,果然,迎來的是童姐毫不猶豫的嘲笑,男人其實是很要面子了,可這次我卻破天荒的沒有生氣,相反覺得童姐付錢刷卡的時候真是英姿颯爽,我既沒有當小白臉的長相和特質,更沒有當小白臉的想法,所以這種時候我是開心的,不是因為省了錢,只是我看到童姐身上很讓我心動的一面,也許這是女強人都會有的東西,就是獨立,經濟獨立,思想獨立。只是,這種不需要任何依賴的女人,為什麼會和我發生那樣的關係?至少在我看來,有付出才有回報,不管是物質還是精神。難怪老大願意和童姐這樣的人打交道,接下來,我就被拉著在各種專櫃裡跟著童姐拎包,倒不是那東西有多重,只是一件一件衣服買下來,那刷出去的錢看得我自閉症都快犯了,錢真的是個好東西,這是這兩年我越來越深的感悟。另一方面我又無時無刻不在觀賞著童姐那讓人無限遐想的身影,她應該是很少穿裙子的女人,可今天卻穿了一件類似復古的半身裙,配著紅色的V領針織衫,腳蹬一雙漆皮踝靴,女人味十足。我一直在想著,掀開那件裙子把臉埋進去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副畫面。咱們這一代的猥瑣思想受島國A片侵蝕的太厲害了,但事實證明,那些A片裡臆想出來的地點確實是相當不錯的地方,很能刺激人的性慾,比如什麼樓道口啊,便利店啊,還有試衣間啊。。。所以當童姐進了一家店的試衣間,忽然把我拉進去的時候,我的心臟猝不及防得跳到了極點。就在我左顧右盼得打量著周圍,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成了偷拍的男主角的時候,肩膀已經被童姐按了下去,原來她穿長裙的想法和我是一樣的。頭鑽進了裙襬下,感覺到裙襬落在後背上了,還有更刺激的事情,那就是,我終於看到了長裙下那副心心念念許久的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白皙的大腿兩側是黑絲的吊帶,吊帶上端連著一圈黑色的亮皮,當然這僅僅是裝飾的作用,因為在那中間,白花花的亮得讓我眼花的大腿中間,是一件更性感的蕾絲內褲,邊角處已經有淫毛漏出來了,我看不到童姐的臉,卻能從不斷抵蹭在我胸口的絲腿清晰的感受出她很興奮,因為那內褲的中間已經深深得陷下去了。女人的裙襬下真是潮溼又捂悶啊,可是卻是我這樣的人的天堂。我感覺著她輕輕倚靠上了牆壁,一隻腿拼命得再踩我的大腿,我懂她的意思,於是跪了下去,隨即肩膀一沉,是她把大腿架了上來,於是,我更方便了,其

實可以肯定的是,兩人進了試衣間,外面的店員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更不可能猜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所以,那種另類的刺激感讓我有點欲罷不能了,童姐的胯已經頂上來了。膽子真大呀,我還左顧右盼提心吊膽的時候,她已經開始隔著那層絲絨的裙子抓扯我的頭髮了,說實話刺激歸刺激,但我確實不夠豪放,根本放不開,只是被童姐的節奏帶的飛起,滿口滿鼻都是她大腿和私處的淫靡味道,很濃,很足,讓我一瞬間神魂顛倒,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原本以為她這樣的女人一定每個地方都是香的,至少也是乾淨的,也許。。。也許她只是為了故意留給我的,一想到這裡,我就慾火大動。內褲的中間是棉的,是軟的,舌頭輕輕一抵,原本深陷下去的地方更容易的探進去了,童姐的渾身一顫,頭皮被扯得有點疼了,很溼很黏,我嘗試著挑動舌頭,上下舔了幾口,鹹鹹的,溼溼的味道已經沾滿味蕾,我想要扯下那層內褲,剛要動手就被她拍開了,她似乎並沒有要把內褲扯開的打算,弄得我心裡千萬只螞蟻爬了起來。我就順著那一塊凹陷舔,一口一口,舔幾下再把舌尖抵進去輕輕按摩,一邊享受著滲透內褲的那股酸爽鹹溼的愛液,一邊享受著童姐的香胯乃至整個身體在我的臉上身上顫抖的感覺,很刺激,頭頂上忽然傳來一陣像是蹦不出一般的大喘氣的聲音,她壓抑的很辛苦,我更能想象到,她應該是那種很豪放很性感,浪叫起來迷死人的作風。我的臉被壓下去了,試衣間裡有沙發凳,她掰著我的頭讓我仰面躺倒凳面上,然後坐下來,這次,不用我自己伸舌頭,她自己動起來了,其實感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心裡刺激遠遠大於身體刺激,因為就算是她這樣纖細修長的女人,把近乎全部的體重都壓在臉上也有點讓人踹不過氣,我的鼻樑上,嘴唇間都是那股黏黏的東西了,壓力還在不斷的加劇,我的視線完全陷入黑暗,徹底的沉浸在她的勾股間,她開始前後磨蹭起來。毫無預兆的高潮。我快憋不住的時候,忽然門被輕輕敲了兩下:“女士,請問衣服換好了嗎?”是店員,這一嗓子差點把我心臟喊蹦出來,坐在臉上的童姐也停止了動作,其實她並沒有完全的坐上我的臉,在停下來之後反而更重的壓了上來,一陣潮溼溫軟徹底捂住我,童姐的語氣裡帶著不耐煩:“還沒有,你忙你的吧。”真虧她忍得住,我的胯間忽然一陣生硬,是她的鞋底踩上來了,毋庸置疑,我早已硬的不像樣子了,尖尖的鞋跟摩擦著那裡,真是奇妙的滋味。腳步聲走遠了,我臉上的壓力忽然變輕了許多,可是被她的靴子挑逗的慾火難耐,如果不是在這麼特殊的地方,真想扯下她的內褲,她又開始摩擦起來,力道和速度都快了許多,頭頂上傳來她沉重起來的呼吸,感覺她的大腿時不時得在閉緊,夾住我的腦袋,死死的壓下來,再抬起,坐下,我努力的伸出舌頭去回應她,讓我沒想到的,就在又一次嘗試著把舌尖抵進那塊凹陷的時候,一股澎湃的愛液潮噴下來。她的屁股緩緩得抬高了一些,然後大量的液體,穿透內褲,流進我的嘴裡,太多了,鼻子上,嘴裡,甚至是臉上,就連凳子上都被沾溼了,很快我就察覺到不對了

,味道淡淡的,可是有種說不出的苦澀在裡面,然後那股濃濃的腥臊味道就鑽進鼻子裡。。。這是尿!我有點懵了,但還是大口大口的吞嚥著,被動得喝下她流淌下來的淌滿臉的東西,一直持續了大半分鐘。。。“起來。”她小聲著,我擦著臉上的東西的時候,她從包裡掏出溼紙巾遞給我,一臉狹隘。我擦完了臉又去擦凳子,真他媽邪門了今天,我從沒想過會在這種地方喝下女人的尿,儘管早就接觸到這個圈子,可這真的是我的第一次,既沒有想象中的極其美好,也沒有那麼難以下嚥,只是,我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原來這麼刺激。“張嘴。”身後一陣響動,她用手拽我的頭,然後一隻潮乎乎的東西就被塞進了嘴裡。那口感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她的內褲。她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提著原本帶進來要試穿的衣服就出了門,我忙慌著跟出去,女人的內褲還真是小啊,可以用嘴含著,但我敢肯定一定可以從我的臉上看出來點什麼,我發誓這輩子一定不會再來這家店了,幸好店面大,出來的時候沒人在旁邊,童姐頭也不回的在前面走,在收銀臺旁停下來的時候,那店員好死不死的上來問童姐試穿如何,童姐眨眨眼,用手指指了指我:“你問他。”我含著內褲,臉一定跟豬肝一樣,生怕一不小心就吐出來,在心裡發出一句感慨,臥槽。。

第十章

童姐的路子真是越來越野了。說白了我到底還是個老實人,不會算計,所以我內心開始更加惶恐為什麼童姐願意和我走的這樣近,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們現在的關係,或者用字母圈裡所謂的友情主奴關係?似乎又不像,因為剛出了店門口的時候她已經嬌笑著攙上我的肩膀了,我很尷尬的發現在她穿上高度一般的鞋子之後幾乎和我平齊了,內心更加惶惶不安起來。說實話我情願花點錢,或者是變相得為她買件衣服,請她吃頓飯,也許是以前碰到的壞人壞事太多了,我總覺得這樣不計回報的關係很不真切,但說到底,我還是很自私,更不願意付出其他的東西,我怕影響到和林可之間的關係,所以我也不懂究竟對童姐是什麼樣的一種感情,友達以上戀人未滿?還是字母圈裡所謂的真正的S和M的關係?總之就是混亂的,再淺顯一些來說,我是個不願付出又膽小的人。一路上嘴巴里都是那股味道,我根本沒想到童姐會忽然來這麼一手,不過回想起來,下半身又一陣火熱,不是星期天,但是這個商場裡依舊人來人往,上面還有辦公層,所以人自然很多,我有點難受了,嘴裡含著的內褲開始折磨我的嘴,腮幫子酸酸的,總之既刺激又痛苦。一直都是她在說,對剛才的事情閉口不提,開始唸叨著下場活動要在哪裡搞,或者說感覺今天哪件衣服好看,很超值,有時候說完還會故意扭頭問我,我每次都下意識的想要接話,可剛想張嘴就發現裡面還塞著她的內褲,真是邪門了,明明很難受,又意外的興奮。下了一層的時候,童姐拉著我去了廁所,這個商場裡廁所很多,每一層都有,而這裡位置比較偏僻,我怔怔的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對,果然,她拽著我就進了女廁所,剛進門的時候一個隔間裡忽然傳來一陣沖水聲,也就是說裡面有人

,我腦瓜子嗡的一下,還是童姐鎮定,飛快的開門,把我一併拉了進去,我感覺雙腿在發抖,清脆的高跟鞋聲就在旁邊響起,然後緩緩的遠離,消失。在情緒漸漸緩和下來之後,我開始慶幸這樣的商場裡的廁所都相當的乾淨,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我發誓從來沒這麼瘋狂過,我們兩人簡直就像是初嘗禁果的亞當夏娃,什麼新奇刺激的事情都想試上一次,童姐是發起者,而我就屁顛屁顛的追隨,我有點喜歡這種順著她的感覺了。“張嘴。”她自然沒有方便的意思,因為剛才在試衣間裡她已經尿在我嘴裡面了,我的口腔裡現在漲漲的,剛才一路上甚至都是故意避著人走,因為我總覺得我現在身上尤其是嘴裡的那股尿騷味一定很濃,所以當她把我嘴裡的內褲捏出來的時候,我忍不住一陣乾嘔,紅著眼拼命得捂著嘴巴難受。她就看著我笑,又溫柔又狂野。“跪著。”她嘴角掛著笑意,我一陣糾結,xia ti一麻,她的手摸了上來了,眼神古怪起來:“怎麼軟了?哼哼。”難不成要我頂著帳篷在商場裡走一圈嗎,我被摸得一陣斯哈,就這淺嘗輒止的幾下,我很快就再次硬了起來,她雙手搭著我的肩膀,重複一次:“跪著。”我就跪下了,張開腿跪在便池兩邊,儘管地面很乾淨,空氣裡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但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童姐就把手伸到我的面前,一臉的害羞抱歉:“剛才太舒服了,不小心尿你嘴裡了嘻嘻。”這根本就是故意的,我看著那微微翹起的嘴唇,真是絢爛啊。然後那隻內褲就被她用手指捏著,慢慢展開,溼漉漉的,還有液體順著邊角滴答滴答得流下來。剛才她是隔著內褲尿的,也就是說,她內褲上有她的尿,又被我含了一路,還有之前那股腥腥的味道,簡單來說,對於我而言,就是誘惑。“抬頭,張嘴。”淺淺的嗓音,充滿了誘惑,於是我張嘴了,她撐著內褲的邊角,把分叉口在我臉上來回撩撥:“香不香?”我半天嗓子裡才擠出一句:“嗯。”“嘻嘻。”嬌笑一聲,她就把那內褲重新攥起,捏在手裡,然後捏住兩邊,對著我的嘴,這麼一擰。。。有液體滴了下來,滴在嘴唇上,滴進了嘴裡,不知是舌頭麻木了還是什麼原因,味道很淡,可是那一瞬間,我渾身打了個激靈。真會玩,她把內褲重新撐開戴上我的臉,感覺像做夢一樣不真實,但我的體溫在隨著情緒不斷的亢奮著,上升。現在的樣子,一定很變態很猥瑣吧,惹得童姐嬌笑連連,隨即一咬嘴唇,拎著裙口,一條纖細的黑絲腿輕輕向前抵了抵:“還想舔嗎?”“嗯。”毫無疑問的回答,因為我知道那裙子下面,是誘惑無比的吊帶絲襪,還有她赤裸裸的私處。於是她就伸進掛在隔層上的包裡一陣翻找,嘴裡唸唸有詞:“你一直好奇那天我包裡的是什麼東西對吧。”我慢慢回想著:“嗯。”我幻想得自然是一條換下的絲襪,或者是穿過的內褲。。。總之無非是這些,所以當她把那個明晃晃的東西拿出來的時候,我嚇了一跳。我感覺她有點玩上頭了,那是一件淫 jing鎖,我從來沒用過,但是字母圈裡的人不可能不認識那個,我臉色變了:“你要幹嘛?”語氣有點不善,我承認我很多時候並不是純粹的M,按

理說,我看見那個是應該興奮的,但是我實在難以想象在自己的身體上戴上一堆金屬是什麼感覺。更關鍵的是,我戴上這個回去怎麼跟林可解釋?以我對她的認知,她會瘋掉的,然後把我也弄瘋掉。“不戴就不可以舔呢。”童姐瞬間拋出讓我難以拒絕的理由,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沿著裙角伸進胯下了,湊過來靠著我的耳朵:“剛才沒舔舒服呢,這裡人少。。。”我沉默著,不知道怎麼辦。她就後退著掀起裙襬,讓我瞬間熱血沸騰的畫面,她的手在淫 di上輕輕撫摸起來,剛才那番舔舐,淫毛很凌亂的分散著,淫道口已經綻開了,兩片淫 chun亮晶晶的,整個淫道口都在隨著手指的搓揉不斷的蠕動著,淫水氾濫又光鮮亮麗,讓人食指大動,我有點忍不住了。“想嗎?把這個戴上,我讓你舔個夠。”她的話開始淫蕩起來,帶著淺淺的嬌喘:“已經很久沒讓男人幫我kou jiao過了,如果戴上去了,我的逼都是你的,想怎麼舔,就怎麼舔,不過,我性慾很旺盛的,不知道你的舌頭耐肏嗎,嘻嘻。我想想啊,一邊舔一邊在你嘴裡撒尿怎麼樣。。。嗯,對了,我昨天換內褲的時候,發現那裡有白帶了,剛才嚐到了沒,味道一定很大吧。”“在你臉上高潮怎麼樣?把逼水都塞你嘴裡去讓你喝,嘻嘻。”話沒說完的時候,我已經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裡去了,這是後來才反應過來的,因為第一次在酒店裡舔她的時候,她讓我自己打飛機的,這種事情僅僅一次似乎就在我心裡留下了印記,讓我潛意識中自然而然得在她面前興奮的時候就會想要打飛機。我忽然想到一個很合適的詞,訓狗。長長的睫毛翻動著,她看到我下賤的樣子了,我還在猶豫,並嘗試著想要把頭埋過去,然而還是被拒絕了,我急眼了:“童姐,戴上這個我回去沒辦法。。。”話沒說完她的臉色就變了,捏住我的臉,也許她是真的生氣了,被扯住的地方火辣辣的:“這個時候惦記你的女朋友了?吃著碗裡的還望著鍋裡的,你們男人都是這幅德性嗎?”我的眼神黯淡下來,我又開始愧疚了。真他媽搞笑,這種時候愧疚有用嗎,不過,鬼使神差的,我的臉一陣糾結之後,低低說了一句:“要不,我先回去了。”下意識的就想要爬起來,童姐驚叫了一聲,整張臉就跟著皺起來了,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我看不懂她眼神裡的意思,只是很快就心虛的想要把臉轉過去。“唉,便宜你了。”她幽幽一聲,我低著頭,視線裡那雙很漂亮的踝靴背對著踩了過去了,她轉過身去了,撩起掛下來的裙襬:“不過,那裡就不給你舔了,如果不戴,舔這裡吧。”我知道是什麼意思,白花花的兩片翹臀,童姐的皮膚太好了,背對著朝你撅起屁股的時候,那種風情萬種簡直秒殺一切,還有已經微微下垂掛下來的淫 chun,向上一點,是顏色深起來的褶皺,很誘人的洞口。我深吸一口氣,一面嘲笑著自己沒骨氣,一面已經把臉湊上去了。沒有想象中的怪味道,反而有股香香的像是沐浴露的味道,把舌尖抵進去的時候,童姐忽然嬌笑起來:“哎呦,我就是試試你,你怎麼連pi yan都舔啊。”我的心咯噔一下,臉上一陣發燙,可她已經抵著屁

股壓了過來,嘲諷的時候不忘赤裸裸的勾引挑釁。把心一橫,我的舌頭就伸進去了。她的翹臀一顫,我真的愛死了那種感覺,就是當你把用舌頭伸進女人的胯下亦或是很敏感的部位的時候,看著她身心愉悅的顫抖,眼前靠著餘光還可以欣賞著那飽滿美麗的性器在你的口舌下溼潤起來的樣子。我把舌尖抵進去了,她開始扭動起來。很舒服吧,我比她還激情,但是難免還是有股淡淡的怪味,不過根本不影響,沒有淫道舔起來那麼柔軟舒服,滿嘴都是肥美又潮溼的感覺,舌尖上感覺抵著一股硬硬的東西,不過就算這樣,我還是情不自禁的興奮起來。臉被她的屁股滿滿的頂著,很棒的感覺。我開始心潮澎湃起來,因為明顯的有愛液順著嘴唇流到下巴上了,那是她淫 hu裡的分泌,她開始淺淺的嬌喘,外面抽風機轟鳴著,所以心安理得的不用害怕會被別人聽到,我已經拖住她的腰,舌頭在她的gang men裡瘋狂的抽插起來,妙不可言,舌尖在跳舞,而她,用她的翹臀在我的臉上畫圈。劍拔弩張的時候,她忽然把屁股縮了回去。而我已經到臨界點了,她又轉過身,按著我的頭,長腿微分著,香胯已經抵了上來,淫 di上的淫毛隨著扭曲搖擺,不時的剮蹭到我的嘴角,我的鼻子,她又溼了,很溼很溼,新鮮的分泌味道。她又明知故問了:“想舔嗎?”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我知道肯定的答案背後有著怎樣的附加條件。只是,當她嬌嗔一聲,一道淫液順著鼻尖流下來的時候,我終於默嘆了一聲:“行!”

第十一章

我快要發瘋了,在童姐開始給我穿戴那個東西之後。我也第一次真正的在她面前掏出自己的生殖器,很讓人臉發燙的行為,我跪的發麻了,不停的挪動著膝蓋和大腿,一片酸楚,可童姐沒有讓我站起來的意思,蹲下來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淫 jing,一臉的興致勃勃,很快馬眼就被摸得滲出液體了,不得不說,被一個極其誘人的女人溫柔的愛撫生殖器是一件相當舒服的事情。但是,在那個淫 jing鎖抵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明顯的感覺到後背上激起的雞皮疙瘩,淫 nang一陣冰涼,我不知道是否是尺寸不合,總之淫 nang被那個亮環卡住的時候,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整個人都跟著一顫,我還是硬著的,童姐笑眯眯的盯著我,嘗試著把那個彈簧一樣的籠子戴上來,硬塞,總之就是難受,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我已經後悔過無數次了,而我也是個很會聯想的人,從童姐的這些手段,這些玩法就完全可以看出,她是個“閱歷無數”的女人。簡單來說,一個風情萬種,審美一定符合百分之九十以上男人的女人,可以讓你神魂顛倒,自然也會對別的男人如此。戴到一半的時候,我嘗試著阻止,拽著她的手:“太難受了。”童姐一翻眼,滿臉的“幽怨”表情,小聲道:“軟的時候戴起來會更方便,那你說怎麼辦呢,要不,讓你舔我自己射出來?”秒啊,我其實甚至在心裡開始不要臉得打算著先滿足了自己的口舌之慾再說,童姐的臉貼著我的耳垂,細膩的皮膚摩擦在臉頰上,耳垂邊,很舒服的感覺:“其實我也很喜歡張腿的時候,看著男人跪在我逼下面用嘴

巴伺候的樣子,呵呵,不過你們男人,射之前是一個德性,射之後又是一個德性,所以,我不想讓你射,怎麼辦呢?”居然被猜中了,我的眼神閃爍起來,有點心虛,只能低頭不語,所以童姐又開始撩我了:“好癢,嗯嗯~,好想你的舌頭伸進來呢。”說著居然把手指塞進我嘴巴里去了:“讓我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嘴巴好不好?嗯,看起來就很會舔呢,上次被你舔的特別舒服,回家後又忍不住自慰了兩次,就是想著你舔我時候的騷樣子哈哈。”我心裡悲嘆一聲,真是逃不過的劫啊,天底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一方面既享受著這種被一步步操控引誘的痛苦,另一方面其實我又是個很討厭被人擺佈的人,人賤起來真是無可救藥,我在心裡自嘲著,開始自己動手把那明亮到讓我胸悶的東西套上去,確實很費力,那金屬環裡面好像有凹槽卡梢一類的東西,總之勉強擠進去之後就會特別難受,還會有刺痛感,確實如果是疲軟的時候也許會戴的順利一點,在汗都順著臉角流下來的時候,終於把整隻淫 jing塞進去了,我在想是不是童姐故意找了這樣小的鎖來折磨我,因為我的生殖器只屬於正常的尺寸,難不成童姐把我想成了三釐米嗎?“你是我的了!”童姐的濃眉挑了起來,愈發濃烈的興奮,眼裡蒙上一陣水霧又閃爍發亮的時候,就更是美的驚心動魄了,她把環口推上去,卡在底部亮環的鎖口上,把之前就掛在上面的那個小鎖輕輕一按,我長長呼出一口氣,心咯噔一沉,童姐一樣的得意,卻又更加明媚動人,示威一般拔出鑰匙在我眼前晃動著,而我已經如坐針氈,更準確說,是如跪針氈,心理作用讓我總覺得渾身刺撓,想吼出來的那種。起身把鑰匙放回包裡後,童姐主動得岔著雙腿迎了上來,她很高,所以我不需要怎麼彎腰就可以把臉完全的埋入她抵上來的私處,腦袋被她雙手拖住,迷死人不償命的銷魂口吻:“好好表現,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著在你的臉上嘴裡洩出來會是什麼感覺嘻嘻。”當聞到那股濃郁腥臊的味道的時候,所有的不適都拋諸腦後,私處黏黏的,有一層已經快要乾涸的愛液包裹在上面,剛想用嘴巴去觸碰的時候,腦袋忽然被推開了,接下來,就是意想不到的一巴掌。“啪!”感覺整個廁所裡都能聽到那響亮的耳光聲,即便有抽風機的轟鳴聲,我短暫的失神後,驚叫著:“你瘋了!”我真的怕別人聽到,可是童姐卻一臉的理所當然,甚至主動的用手去扒開自己的淫 chun,讓那血紅色的淫道完全的展露出來:“抽你的時候會興奮,溼了讓你舔的更舒服。”我還在醞釀著該怎麼去阻止她的時候,第二個巴掌已經不期而至了,還帶著她重重的一聲呻吟。“嗯啊~哈哈。”帶著嬌笑,反手又是一巴掌,上次也是這樣,那一刻我意外的爆發了,撐著腿就要爬起來,我要走,我就是這樣的性格,間接性神經病,那麼久都忍過來了,可是最後一頓美餐就在眼前的時候忍不了了,爆發了。童姐如何看不出我的意圖,一腳踩上我的大腿,剛要爬起膝蓋又被踩了下去,本就已經蹲的發麻了,我抽了一口冷氣,童姐的私處就再次抵上來了:“舔!快點!”真是給

塊糖就是一個巴掌,我甚至懷疑以後會不會每次被她扇耳光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想去舔她。真的會溼潤,她的淫道已經火熱起來,一瞬間那股濃郁而新鮮的腥臊味道瞬間蓋滿整個鼻尖,鹹鹹的,溼溼的味道,其實一個女人哪能拗的過男人,不過親吻到那片淫 chun的時候,我就退步了,毫不猶豫的退步了。感覺我們已經在這個女廁所裡呆了快一刻鐘了,我的身體從大腿開始一直到腳已經沒有知覺了,把臉貼上去的時候,感覺內褲貼在臉上特別影響視線,就扒開了把舌尖抵了上去,童姐比我還興奮,剛才看到我要走之後似乎也怕做過了弄得不愉快,所以這次無比的主動。比之之前在試衣間裡連大氣都不敢喘,在這裡要放縱多了,人少,更主要的是可以稍微發出一丁點的聲音,聽著自己的舌尖抵在淫道上很快就攪拌起水聲,我內心的另一團火爆發了,積聚起來的慾火,之前隔著內褲喝下她的尿,到現在又被三番五次戲弄,終於如願以償的品嚐到她的私處。白花花的大腿泛著水光是一種什麼樣的視覺體驗?褶皺又粉嫩的淫 chun被舔的鼓起,亮晶晶的綻開在淫道口是種什麼視覺體驗?童姐身材足夠妖嬈火爆,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所以此時把她的淫 chun含在嘴裡,滿嘴都是那種含著淫肉,稍微撩下舌尖就會滿嘴流汁,就好比飢腸轆轆的時候能囫圇吞嚥下一整塊肉那般滿足。真是水做的女人,我感覺gui tou 撐開抵在那冰冷金屬上的生硬感了,很難受,那種束縛感讓人抓心撓肝,可是卻讓我更興奮,童姐主動的掀起上半身的衣襬,露出纖細又火辣的蠻腰,她是跳舞出身,身材無語倫次,前後一下一下聳動著腰身的時候,練舞的基礎就讓人感覺那在你眼前晃來晃去的小腹特別帶感,美是一方面,還有十足的騷勁。她把我的臉當成了施展卓絕舞姿的舞臺,把我的舌頭當成了發洩和磨蹭性器的工具,舌尖在紛飛的時候,已經有潮噴一般的淫液順著下巴嘴唇流下來了,我忍不住又是連番攻城拔寨,從淫 di攻到淫 chun,再到探入,週而復始來回在她敏感的地方進攻,不止用舌頭,還有鼻樑,甚至剮蹭到了眼睛,臉上被塗了漿糊一般,又滑又粘,她開始忍不住嬌喘了,那張迷死人的臉上終於開始皺眉,扭曲,是因為身體的愉悅而忍不住的顫抖,又一次把舌尖抵進淫道的時候,童姐猛得一仰脖子,一口香津就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是她忍不住呻吟又努力隱忍著沒有叫出來,所以咬著牙之後忽然一陣痙攣帶來的視覺體驗。她美的要上天了,我更上頭。只是就在這個時候,好死不死的掛在牆上的包忽然響了起來,嚇的我渾身一顫,童姐也沒好到哪裡,但短暫的慌神後又後知後覺的嘻嘻一笑,按住我的腦袋就把手機掏了出來,接通的時候,又微微張腿,把我的腦袋像裡面按了一點,我像是報復一般,故意開始猛攻她的淫 di。從交談可以聽出是她的客戶,再正常不過的電話,可是我真不知道如果電話那頭知道這邊童姐在打電話的時候胯下跪著一個人正在給她kou jiao會是什麼樣的表情,總之,電話打到一半的時候,童姐已經按著我的額頭把我朝外推

了,她怕受不了,我偏要舔,用力掰開她不斷向後縮的大腿,拼命的舔她的淫 di,果然,電話結尾的時候,童姐掛斷電話之前忽然“啊”得一聲尖叫起來,聽得人骨子都酥了的那種。她的臉已經紅透了,那種白裡透紅,吹彈可破的美感。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看不出來,陳長安你還挺壞啊。”我嘿嘿一笑,要比起壞,我感覺遠不如她十分之一,從試衣間到撒尿再到進廁所再到這什麼鬼貞操鎖,童姐的大膽和放蕩不羈對我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毒藥,明明怕得不行,又在膽戰心驚後倍感刺激。我扎巴扎巴嘴,喘口氣的功夫,臉又被塞回去了。童姐的表現讓我有種錯覺,真的是我在被她強姦。同時我也意識到一件事情,有些時候,“性趣相投”真的很重要。

第十二章 晚飯的時候,滿嘴裡都是童姐的味道,甚至還特意點了味重的黑咖啡,還是不行,其實那是

一種很讓人興奮的味道,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味蕾,嗅覺和心理,但是時間長了就會讓人亢奮到有點難受,也許是被裝上了那個淫 jing鎖的緣故,那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一直持續著,以至於讓我整頓飯的時間都心不在焉的,童姐一定看出來了,可是她卻一副食慾大好的樣子,淺淺的笑容可以看出心情很好。我又進入那種亢奮的狀態了,就是明明很累,可是不管如何身體都保持著高度緊張的狀態,也許是胯下的那個東西的緣故,也許是嘴裡的味道,直到手機忽然響起的時候,我忽然明白了一直讓我靜不下心來的真正原因是什麼了。林可的電話打過來了,看到那竄熟悉的號碼的時候,我的心跟著一沉。我有很多小毛病,比如健忘,對數字不敏感,自己的電話號碼往往用上了一年都記不得,所以,目前為止我只記得三個人的號碼,父母的還有林可的,而他們的號碼我從來不備註,所以都是一串數字。在猶豫著要不要接的時候,童姐饒有興致的看了過來,桌底下的那隻腳輕輕踢打著我的小腿,她是什麼樣的人,自然能看出我的表情,卻是更親暱的夾了一塊肉放進我的碗裡,假裝著漫不經心:“女朋友?”其實在我的世界觀裡,根本不該存在這樣的事情,那就是剛發生過親密關係的兩個人,可以如此“淡定”的談論第三個人,這是一種很無恥很下作的行為。我不喜歡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我唯一渴望的,就是希望童姐把和我的關係當成了是一場豔遇或者激情,彼此不需要負責,我又一次見識到了自己的無恥,但。。。似乎這社會上那些或是帥氣多金的或是美豔動人的,不少都這麼玩吧。有的人,以為談了場戀愛,結果最後發現自己是來了場豔遇,有的人,以為碰上了一場豔遇,結果最後發現自己是談了場戀愛。手機還在響著,我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了,童姐輕輕看了我一眼,我的心咯噔一下,我根本不善於偽裝,更不會演戲,所以沉默著點頭,童姐的嘴角緩緩上揚,也許是剛剛補了妝,那雙紅唇即便吃飯的時候依舊無比嬌豔,很濃的眼影,明媚動人,壓低了嗓音後,小聲問我:“如果你女朋友知道你剛剛在廁所裡喝了另一個女人的尿,還用嘴伺候她的生殖器伺候到高潮,在你嘴裡洩出來,她是什麼反應。”我的手跟著一抖,

好死不死的就按上了掛斷鍵,我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樣的表情,但一定不好看,甚至不敢去正視童姐帶著玩味的眼神,如果不接,可以找個理由,比如沒聽到,比如在忙,但是掛斷了,說明我已經看到林可的電話又掛斷了,這是我們在一起兩年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很小的一件事,我的內心天崩地裂。果然,林可的信息發瘋一般的傳過來。“陳長安,你在幹嘛!”“為什麼掛我電話!”“接電話!”“喂!說話!”“昨晚就沒回來,你到底去哪了?” 。。。手機跟調了鬧鈴一樣叮咚叮咚響個沒完了,氣氛詭異極了,我已經措手不及了,真他媽好奇那些情場高手是怎麼在幾個甚至是十幾個女朋友之間周旋的,童姐就在那咯咯得笑:“陳長安你說你一個老實人,偏偏要學人偷腥。”我都快哭出來了:“算了吧,現在老實人是罵人的詞。”童姐嬌笑一聲:“喲,還有心思調侃呢,要不。。。今晚去我那?”話說到後面就低下去了,我的手跟著一軟,抬頭看了她一眼,說實話,其中的誘惑是無法形容的,僅僅是“到她哪裡會發生些什麼”這樣的聯想就足夠讓人熱血沸騰了,可是。。。可是林可,林可現在的狀態我已經不敢去想了,昨天夜裡我就心驚膽戰的,今天又掛斷了她的電話,其實在感情上我們都是那種很敏感很沒有安全感的人,因為能夠感同身受,所以我更清楚她現在一定很痛苦。回去,還是跟童姐走,說是選擇,但似乎更像是試探。“不了,我得回去了。”我搖頭,於是,童姐就大喇喇得坐過來了,緊挨著我輕輕一靠,肩膀上的那團柔軟讓人心神盪漾,說話的時候,嘴巴里吹出來的熱氣撓的人心癢癢:“真的嗎,喂,我跟你說過了,我性慾很旺盛的,剛才可沒把我舔過癮,回去了,我要把逼水塗滿你的臉,嘻嘻,你不想嗎,一整夜,都是你的,嗯嗯,說的都有點想了。”我押了一口水,口乾舌燥。手被拽下去了,隔著那層裙子靠著她的絲腿,手腕接近私處的地方一團火熱,而且,我更明白現在裡面的樣子,因為原本穿在裡面的內褲現在就呆在我的口袋裡,也就是說,那裙子下,是白花花的大腿還有一絲不掛的私處。童姐輕輕勾著腳上的靴尖,繼續著:“我那裡好不好吃?剛才看你吃的那麼陶醉,嘻嘻,忍不住又溼了,晚上回去,讓你從廚房舔到廁所,從客廳舔到陽臺怎麼樣,我也在想著,一夜被人舔上幾次高潮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把你的臉塞在下面睡過去,明天早上你再把我舔醒啊,剛好撒尿給你喝。。。晨尿很補的喲。”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著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拒絕的時候,童姐又在自顧自的繼續了:“你喜歡被捆著嗎?我家裡東西很多的,喜歡長鞭嗎?一邊抽你一邊讓你伺候我,嘶,嗯,好像捆著你跪在馬桶上對你臉上撒尿也不錯呵呵,我還想玩你的菊花,沒被灌過腸吧,會讓你爽上天的。”“童姐!”我感覺再說一會兒我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咬著牙打斷她的話:“我真的要回去了,我。。。我女朋友。。。嗯。。。”想不到我也有詞窮的時候,童姐的表情在慢慢變化,幾乎看不出來的那種,然後輕輕的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哦。”我的頭低了下去,我能感覺出

來,她也在失望。“回去陪你的小女朋友去吧,呵呵。”她縮回身體,抱起雙臂,我沉默著去拿桌子上的車鑰匙和手機,沒想到她蹭一下就站起來了,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今晚你回去了,以後別聯繫我。”邪門了,那眼神裡是濃濃的佔有慾,還有咬牙切齒的堅定。鬼迷心竅啊,伸到一半的手,又縮回去了。“嘻嘻。”童姐忽然又再次嬌豔明媚起來的臉,讓我懷疑剛才的那副表情根本就是裝出來的,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想著該找個什麼樣的理由去回林可的電話,童姐已經起身要走了,我追上去:“童姐你飯都沒怎麼吃呢,我先去打個電話。”“吃什麼飯,買單走人。”真是雷厲風行。“去哪?”“我家。”“可是,可是現在才七點多啊。”童姐四處望了望,湊過來,邪魅一笑。“怎麼,溼了,忍不了了,迫不及待想操你的嘴了,走不走?”路子還是一貫的野啊,我啞口無言,但卻覺得那塞在那件冷冰冰硬邦邦的金屬裡的兄弟又不老實了。童姐嘻嘻一笑,伸出雙手整理好我的衣領,隨即挑著手指在我下巴上一勾:“今晚好好表現!”

第十三章

女人的第六感是相當準確的。所以當我給林可回電話過去的時候,電話那頭林可聲音裡的落寞和無助讓我差點又萌生了退意,我更清楚得意識到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情侶之間永遠不要帶著怨恨和惦記過日子,要麼足夠包容,要麼直接說出來,因為在濃濃的愧疚和不忍的背後,我似乎真的也帶著報復的快感,我總是想起在床上被她狠狠推開頭時候的樣子,總是想起那臨門被一腳踹飛的無奈,還有每次吵架都急的渾身顫抖而林可卻擺出一副愛咋咋滴決不妥協的倨傲表情。我終於把她弄瘋了,也讓自己成功出了軌。而這一切的導火索,就是那個滿足我一切性幻想的女人,童瑤。我曾經以為自己足夠善良,對愛情足夠忠誠,但卻因為肉體的歡愉和慾望的積累以及瑣碎的怨恨,徹底背叛了林可。但是,當童姐穿著那一聲行頭緩緩的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一切就都被我拋諸腦後了。這是她的家,很漂亮的四居室公寓,在很時髦的落地窗前,我可以俯瞰外面的繁華的夜景,而一扭頭,她就這樣走了進來。手上套著紅色的皮手套,抓著鞭子,精心梳理的高馬尾,雪白的額頭,帶著一絲絲歲月和沉澱的嫵媚五官,足夠白皙,足夠誘人,但最濃的還是那股經歷過許多的風塵味道,男人本就又愛仙子也愛妖物,可妖物偏偏更接地氣,但眼前的童姐絕不是簡單的妖物可以形容的,就算是,那也是魅惑眾生的級別的。她戴著紅色的面具,一襲紅色晚禮裙,我跪著看她的時候,她剛巧微微仰頭和我對視,燈光下高挺的鼻樑,還有從面具下那雙瞳孔裡迸濺出來的高亢以及翻牌臨幸般的自信和勾引眼神讓我渾身躁動,紅裙紅皮手套紅面具,火一般燃燒在我的視線裡,偏偏那裙襬飛揚的時候,那雙舉世無雙的大腿上穿著我最愛的黑色及膝長靴就若隱若現了,不管是尖細的細跟,還是漆黑而又精緻的皮革,都一瞬間讓我的腎上腺激素分泌到極致。她讓我脫了衣服。沒有一點猶豫,說實話我更喜歡現在的感覺,這是一個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空間,沒有

外人打擾,可能少了外面的刺激,但卻更容易讓人專心致志來感受那份火熱。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塊閃亮亮的包裹在yang ju上的金屬了,沒有搭攏著,而是被高高得撐起了。“跪下。”多麼悅耳的聲音。我跪下了,她漫步走來,用膝蓋上長靴的皮革輕輕抵蹭我的胸膛,不時得抬起觸碰到我的臉我的嘴,我的臉在她的下半身上游走的時候,我看到大腿內側的黑絲,還有裙襬下漏出來的性感吊帶,想把頭向裡面伸的時候,被童姐攔住了,冰涼的皮手套捏在下巴上的時候,我感覺被鎖住的xia ti已經快要爆炸了,然後,那隻長靴就完整得踩了上來,靴底抵住我的額頭,嘴角上是那尖細的靴跟,滿嘴都是嶄新的皮革清香,然後,靴跟伸進嘴裡了,我感覺快要飄了,做夢一般,一摸手臂的時候,發現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去,把餐廳裡的紅酒拿來。”童姐細細愛撫著我的腦袋,又補充了一句:“現在開始,你是我的性奴,我的狗,所以只能用爬的,呵呵。”我第一次爬的那麼飛快,在客廳裡看到了餐桌上的高腳杯和醒酒器,回來的時候才發現用雙膝行走是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因為手裡拿著東西,所以只能用膝蓋跪在地上磨蹭,我又不敢偷懶,短短的一點距離,跪的我膝蓋發麻,而童姐已經放起了音樂。我手拿著東西看她跳舞。十二星級的“商務公關”才會有的特色服務。那是一首叫貓步輕悄的歌曲,曾經很火的一首韓文歌,帶感的節奏,童姐沒有任何開場白,在地毯上跟著跳動起來,只為我一人跳的舞。我第一次見到她跳舞,更明確的感受到她有多麼迷人。我也意識到了她身上吸引我的東西,貓性。像貓一樣,若即若離,嫵媚成性,不愧是跳舞出身,我一個門外漢也能看出她的舞姿有多妖嬈多標準,踩著節奏,她向我走來,我也在大喘氣著向她挪動著膝蓋,身體的不適早已被忘卻了,直到近距離的接觸,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比春藥還撩人,她慢慢的靠近,慢慢的把整個下半身抵住我,性感的皮革在胸口上磨蹭,隔著裙襬用私處在我臉上搖曳,隨著音樂的點一下一下抵著我的肉體,我的神經。“啪~”我差點忘記了她手上的鞭子,忽然敲打在後背上的時候,整個人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火辣辣的,我倒吸著冷氣抬頭的時候,發現面具下她的眼神已經迷離起來,接過我的醒酒器,按著我的頭讓我躺了下來,接著,倒著杯口,紅酒輕灑下來,灌溉在我的臉上,我一點都不懂紅酒,但總覺得童姐這樣的人口味和眼光一定不會差,所以那紅酒順著五官淌滿整張臉的時候,我有點醉了,不是紅酒的後勁,而是童姐給的。她提著長裙,對著我張開了腿,站上了我的腦袋兩側。性感的吊帶絲襪中間,是那處我已經親熱過幾次的私處,溼漉漉的淫毛和鮮紅的淫道,她忽然豪放起來,酒杯都不用,提著醒酒器一仰脖子灌了一大口,一般來說紅酒是要品的,但現在,也許她和我一樣,只想早點微醺起來吧,喝的太快了,幾滴就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滑過雪白的脖頸,一直流向胸口,喝了一點,又倒在我的臉上,等我滿臉被紅酒沾溼了,她一低頭,看著躺在她雙腿中間的我,嫵媚一笑。“下面的

嘴也要品酒,嘻嘻。”那首歌循環播放著,剛到高潮,她就猛得坐了下來,我興奮大叫一聲,瞬間被她的翹臀掩埋,聽著她一聲長長的呻吟,火熱的私處貼上了我淌滿紅酒的臉,香氣帶著腥臊,妙不可言。我記得在某個視頻上看過類似的舞蹈,就是分胯下腿,模仿女上位zhuo ai抖臀的動作,而童姐此時就在我的臉上,用私處抵著我的口鼻,做起了無比撩人的“wave”,一瞬間兩人不知是被那火熱的音樂點燃,還是被紅酒的後勁帶起的激情,我的口舌瞬間和她的私處火熱碰撞在一起。淫毛帶著淫肉在臉上磨蹭,淫 chun不斷的擠壓著鼻樑。帶著節奏,前後摩擦,很快就響起肉和汁液摩擦的聲音,我甚至都不用伸出舌頭,和她的私處已經完美結合,她前後左右搖擺晃動,第一次發現原來字母圈裡的“坐臉”這個項目可以被玩的這麼嗨的。我瘋了,任由她在我臉上舞動,下意識的想去摸生殖器,卻摸到了一片冰冷,這才想起被鎖著,不得發洩的慾火讓我主動去撫摸著踩在臉側的長靴,隨著嘴裡的味道越來越濃,她開始夯砸下來了,不停的砸著我的臉,每一次,都會流下淅淅瀝瀝的淫液,把我的臉弄成漿糊。一首歌停,她忽然猛地一抖,徹底的坐了下來。。。

第十四章

我終於見識到淫 jing鎖的威力了,不斷的哀求中,童姐終於捨得把這個已經讓我抓狂的東西取下來了。前前後後我才戴上它不過幾個小時,可是我的gui tou 已經徹底的充血並且發紫了,拿下來的時候看著自己還高度興奮著的yang ju忍不住一陣痙攣,我的性慾已經爆發到極致,卻遲遲沒有發洩。我不敢去碰那還在微微顫抖著的yang ju,發現已經有液體順著馬眼和包皮流淌下來,而童姐,俏臉通紅,眸子裡隱隱有了醉意,那醒酒器裡的紅酒已經快要見底了,一半在我身上揮灑,還有一半進了她的肚子裡。現在的她,比頭頂上精美的鑲鑽頂燈還要燦爛。“想射嗎?哼哼。”媚眼如絲,她捧著我的頭,貼著我的臉,語氣裡都是慢慢的溫柔和誘惑,可我鼻孔裡都是她呼出來的酒氣,她確實醉了,而且紅酒的後勁還在不斷的發酵。我的臉上,已經不知道塗抹了多少從她淫道里分泌出來的東西了。不知為何我忽然想到一段香豔小說裡經常描寫的橋段:我們從沙發做到客廳,從客廳做到陽臺,再從陽臺做到廚房,家裡的每一個地方,都洋溢著濃濃的荷爾蒙味道,而當下我和童姐的情況可以描述為:我從主動舔舐為她kou jiao到最後舔到舌頭麻木被她強J,從床上到地上,從落地窗到餐桌,公寓裡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個姿勢,都試過了,我甚至想著舔到一半的時候童姐會忍不住和我zhuo ai,可她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用我的舌頭,無休無盡的享受高潮,而我卻因為那個淫 jing鎖的緣故一直極度亢奮著,滿滿的性慾無法宣洩,所以,當我的yang ju終於解放的時候,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發洩出來,我點頭了。“啪!”一個耳光扇了過來,慣用的伎倆,熟悉的疼痛感,可忽然我發現自己居然有點愛上這種感覺了,在精蟲上腦的時候原來被掌摑也會興奮的,扇

完之後,童姐重新捧住我的臉:“讓你射出來了,你還會這麼老實伺候我嗎,嘻嘻。”我喘著粗氣,仰著臉,渴望著她繼續扇我,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說,沉默的時候,她看出我眼裡的渴望,漆皮手套的觸感和嗅覺都是出奇得美妙,於是,她又重重得反手扇了過來,一巴掌,帶著極致的嬌笑,我不知道女人的身體究竟是什麼樣的構造,男人嘛,射過一次就真的性慾大減了,而我可以確定,童姐一定已經用我的嘴巴高潮過幾次了,而她臉上的慾望和那醉酒的紅暈一樣沒有一絲的衰減。“汪汪汪!”一個巴掌讓我主動的叫了出來,叫完之後我自己也有點懵了,即使我是個接觸字母圈很多年,幻想過無數次跪在女人腳下的M,但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下賤,當性慾蓋過一切的時候。很顯然這叫聲讓童姐快速的再次興奮起來。“舔我。”長裙被扯下,童姐的身材真是好到極致,滿眼都是雪白,她把醒酒器裡的最後紅酒順著嘴角,一半灌進嘴裡,一半順著脖子胸膛流了一片,然後黑色的蕾絲胸罩也被解開,一對飽滿勻稱而又挺立的乳房蹦出視線,我重重呼吸著,和童姐一上一下對望著,性感的吊帶黑絲,中空的胯間,還有兩隻顫抖著的乳房,性感的靴腿架上我的肩膀,把我狠狠夾入之後就瘋狂的抵了上來,才舔了沒幾下,我就被按進床沿,仰面躺著,童姐坐了下來,又是那股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她的翹臀緊緊貼上我的臉,私處和菊花口一併在我的臉上摩擦著,她開始玩弄我的yang ju,已經充血到產生刺痛感的yang ju。這樣的壓力讓我根本沒有一點機會挑動嘴唇和舌頭去舔她,於是拼命的張開嘴用嘴唇含住她抵著嘴角的淫 chun,那種感覺就像是吃那種特別多汁的水蜜桃,不用咬,滿嘴的柔軟,輕輕一吸,滿口流汁。她用靴子慢慢的摩擦我的yang ju,生硬裡帶著酥麻,用靴尖去刺我的gui tou ,然後連著整根淫 jing被靴底踩下,每一次我都感覺快要射出來了,可又被另類的刺痛和碾踏感阻止,“嘶,嗚嗚嗚~”童姐呻吟著,就在我身體開始掙扎,被那股窒息感弄的渾身難受的時候,她微微的坐了起來,私處離開我的臉,很近,不斷的有淫液滴下來,女人真是水做的,她到底流了多少,我也不知道,嚥下去多少,更不知道,她用手搓揉著自己的乳房,開始一下一下撩我的口鼻,用淫 chun摩擦我的臉,淺嘗輒止,飛快的掠過,然後繼續搓揉乳房。她開始笑我了:“我感覺你的嘴巴生來就是給我kou jiao的呵呵。”“陳長安,你女朋友在家裡等你呢,你卻在別的女人胯下給人舔逼,你羞不羞啊?”“拿舔過我的逼的嘴去和她親吻是什麼感覺?”“你以後會不會舔不到我的逼就硬不起來啊,嘻嘻。”“嗚嗚,嗯啊,我也喜歡你的舌頭在我逼裡絞動的感覺,比zhuo ai還舒服呢,嗯,舔淫 di那裡,對,以後你的狗嘴就是我的電動棒了,好不好,想要的時候用你的嘴巴舒服,嗯,你看你,舔著舔著越來越硬了,怎麼那麼硬。。。不讓你射出來,就不讓你射。”她又坐了下來,壓住我的臉,靴底已經在我的胯間搓揉起來,靴交這種

頗有技術含量的事情在我看來精神刺激遠遠大於肉體,但是我發現錯了,因為馬眼上不斷的傳遞來那種說不出的快感,靴底在gui tou 上摩擦的時候,還有踩著我的淫 jing壓下去的時候,同樣的刺激而舒服。我努力的頂開舌頭去舔她,她則嬌笑著晃動身體。這樣持續了連續幾分鐘,翹臀時起時落,玩弄了一次又一次後,臉上一輕,她走開了,進了側臥裡的門,我以為那是衣帽間,可是當她又拿出那些古怪的玩具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想象力和瘋狂程度遠遠沒有眼前這個女人厲害。一副手銬,簡單的把我反扣著雙手被鎖住。一個木枷鎖,我真的好奇童姐是從哪裡買來這種東西的,很高,很寬,和電視劇裡押送囚犯時戴的那個東西幾乎一樣,三個洞口,我的脖子被套進了中間,然後趴著抵在了床上,另外兩個洞口應該是用來束縛住雙手用的,可她卻故意用手銬給我反鎖著,這樣的姿勢會更痛苦。我只能跪著趴在床邊上,渾身難受。接下來的東西,就簡單多了,是一個跳蛋,一個振動棒。童姐順勢躺了下去,拉著靠枕顛到身下,然後在我面前分開腿,露出被我舔的已經亂七八糟的私處。完全綻開的大小淫 chun,溼潤的淫道,正對著我的臉,很近,卻因為戴著東西沒法行動,舔不到。她故意把靴子靠過來,踩著我的頭,然後,把跳蛋塞進自己的淫道,一邊塞一邊小聲嘀咕著:“再怎麼舔,裡面還是癢呢。”“還想舔嗎?”跳蛋被開動了,嗡嗡一片,她的臉抽搐了一下,隨即開始淺淺呻吟。“嗯!”“偏不,呵呵,在我舒服之前,你就看著好不好。”她嬉笑著,又拿著振動棒抵上淫 di,開動沒多久,她開始大聲呻吟起來,電動工具似乎比人的舌頭要厲害多了,因為很快,連床單都開始溼了。踩住我的頭的長靴開始緩緩碾動起來,她的身體開始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一抽一抽的,不斷有淫液在工具的作用下噴濺出來。她是要當著我的面自慰到高潮嗎。抓心撓肝,我快瘋了,情到深處,她把靴尖踩進我的嘴裡,讓我慢慢的舔舐吮吸,偏偏那處我最渴望的私處,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她開始意亂情迷的說話,不斷的夯砸我的心。“就不讓你舔,饞死你。”“你的舌頭其實沒這個好用呢,再怎麼舔也伸不進去呢,嗚嗚。”“求我不,呵呵,求我讓你舔。”“嘻嘻,求也沒用,看著我自慰吧,誰讓你那麼下賤,就喜歡這些玩法呢,難受嗎?可是。。。嘶,啊,不行了,好舒服,想尿了。”“要噴了要噴了,啊啊,含住我的靴子,嗯。”她把跳蛋拿出來,把振動棒整個插進去了,在我的面前,進進出出,來來回回,兩片粉嫩多汁的大小淫 chun被棒身攪動得前後翻飛,而我,忍不住嘶吼出來,求之不得的撕心裂肺。也許我扭曲的五官更能增加她的快感,短暫的幾分鐘後,她忽然渾身一抖,我的腦袋被重重的踩了下去,壓在床上,我感覺她整個人都痙攣了起來,踩住我的靴子用力到了極點,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高高的向上挺動弓起,我的後腦上忽然濺上了幾滴火熱。 。。。那是她的淫液。

第十六章

那一夜我差點被童姐玩虛脫,不是精盡人亡的那種虛脫,而是身

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後的那種,最讓人難受的是,童姐到最後還是沒有讓我射出來,她督促著我去洗澡,然後在擦乾淨衣服之後再次給我戴上了那個噁心的淫 jing鎖,我以為應該不會再用到了,可是她神采奕奕的臉上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堅定,不知為何,她明明那麼性感,那麼溫柔,可是現在我看到她的笑容心裡會打冷顫,不用看鏡子也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是皮膚昏暗眼圈發黑,還滿眼血絲的那種。昏昏欲睡的時候,被童姐拉上了床,她擁抱我,赤身裸體的兩個人,溫熱而又柔軟的身體,可是在胯間卻頂著一塊冰冷的金屬,這又是讓我意想不到的,她摟著我,像夜裡瘋狂後的貓,慵懶,愜意,然後在我懷裡沉沉睡去了,我實在熬不住了,也跟著睡去,但也許是心裡有事,很快就醒過來了,而且,我晨勃了,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yang ju勃起並頂在那塊金屬裡的生硬感,有點麻木,又有點痛苦,童姐不願意讓我射出來是有道理的,因為此時的我,又忍不住想要鑽進她那洗的香噴噴的胯間去了。一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忍著慾望躡手躡腳的爬起,我不知道這樣的狀態還能不能回公司上班,猶豫後打開手機想找老大請假,雖然已經料想到了,但隨即而來的林可的來電短信和各種措辭各種極端的信息差點讓我的手機死機。忍不住嘆氣的時候,身後傳來童姐的聲音:“你的小女朋友等急了吧呵呵。”轉身的時候,她已經抱著雙臂靠在床沿了,一臉迫不及待想要看好戲的樣子,我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我意識到,我已經做了一件對於林可來說非常過分的事情。手機又響了起來,驚得我渾身一顫,是林可的電話,熟悉的一串數字,卻讓我前所未有的恐懼,現在的我,甚至害怕和她通話,聽到她的聲音,因為那會讓我心虛,讓我愧疚,但事實是,我又開始當了婊子立牌坊了,童姐卻在一旁催促道:“接啊。”我沉默著,直到電話掛斷,但很快,第二通就打了過來,剛才大致掃了一眼,八十多條來電通知短信,從昨天到早上六點,她一夜沒睡,猶豫的時候舌尖上一陣酸酸的血腥味傳來,才發現不知不覺中緊張到已經把嘴唇咬破了,童姐嬉笑一聲:“你敢不敢告訴你女朋友,你給我舔了一夜的逼被我玩了一夜,而且,馬上你還要繼續舔我,跪著舔我,然後喝下我的晨尿。”很粗俗很赤裸的話語,在某些時候一定會瞬間讓人硬起來,可是現在我的腦袋裡像塞了棉花,根本無暇顧及這些,於是童姐就撐起手臂扭動著四肢向我爬來,蠻腰,翹臀,赤裸的身體依舊有著無比的誘惑,晨光裡一片白皙的膚色閃爍著,貓步輕悄。我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也許是因為林可的電話還在響著,一股負罪感更加濃郁的在心裡升起,朝陽太燦爛了,和童姐的臉一樣,映照在雪白的肌膚上之後,我真切得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朝陽映雪”,我的躲閃讓她的眼神閃爍起來,帶著足夠富餘的狹隘和玩味,嬌軀不斷的靠近,我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沐浴乳的味道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上握著的手機然後。。。飛快的按下了我的接聽鍵。“喂!”我差點跳起來,回過神的時候,

電話已經被接通了。。。我的手開始微微顫抖起來,拿到耳邊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在做夢一樣輕飄飄的,詭異的沉默,良久,電話那頭傳來林可的聲音,沙啞,而且冷靜:“你在哪?”我真的是一個很不會撒謊的人,儘管努力保持著鎮定,但依舊可以聽出我底氣裡的不足:“昨天。。。昨天那個,那個老大喊我在客戶公司改文案。”說完之後我就後悔了,林可有老大的電話,她昨晚不可能沒有打電話給老大,果然,話說完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我眼睛酸酸的,不知為什麼,我感覺到林可在無聲得落淚,我彷彿已經看到她那副崩潰之後又努力板起來的臉了。而這一邊,一隻雪白的腳伸了過來,是童姐的,腳趾頭抵到我的嘴角的時候,我才抬頭看她,她向後撐著雙臂,那隻腳送到我的臉上,因為是跳舞出身,所以童姐的腳沒有想象中那麼完美,有一點點的老繭,但依舊是我看過的最有感覺最有味道的腳,白皙,修長,腳趾緊湊,她微微張嘴,撕咬著嘴唇,彷彿此時把腳送到我嘴裡格外的享受,此時我居然有點反感起來,扭過頭,嘗試著和林可再說上兩句:“我馬上回去了,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沒有,我上班去了。”林可平靜的讓我有點害怕,我太懂她了,越是憤怒越是生氣,表現得越沉默。“我給你帶早餐回去,時間趕得上。”我匆匆起身,更怕自己會暴露馬腳,因為童姐的腳趾已經抵上我的乳房開始搓揉起來,所以立馬掛斷了電話,我想見到林可,不管如何,只是,剛邁步走出的時候,身後傳來童姐的一聲嬌笑,隨後,身子一沉,一具溫軟無比的身體跳上了我的背,同時環住我的脖子:“你要走了?”“童姐,我得趕緊回去。”我動手去扯童姐的手臂。“嗯嗯~!不要,現在伺候我,伺候我一次再走。”原來嫵媚風騷的女人撒嬌起來一樣無比惹人。我有點急眼了:“我真的要走了,求你!”“嗯嗯,不行,不行,我要用我的小逼gan ni的嘴,在你臉上撒尿,嗯,還要用逼水塗抹你的臉,嗯嗯,不準走,不準走。”童姐的身體柔軟的像八爪魚,紋絲合縫得夾著我的身體,並且已經開始扭動起來,胯間那溼漉漉的淫毛蹭著我的後背,我的腰。她還是那麼讓人難以拒絕。而且,一夜的挑逗,我卻沒有洩慾,所以現在感覺到我的“精力”依舊旺盛的嚇人,被重新鎖上的淫 jing再次高昂的鼓了起來,我有點貪了,幾下折騰加上幾乎一宿沒睡,有點吃力起來,終於重重呼吸一聲,一扭頭,她的臉就貼著我:“舔幾下就走,我真的趕時間。”“咯咯咯。”童姐嬌笑著從我身上跳下來,嘴角弧度傾斜:“跪著求我說想伺候我的可是你,現在送給你了,好像你不情不願的樣子呢。”我快瘋了,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我現在的表情一定是猙獰的,童姐在諷刺完之後,見好就收,邁著步子坐回床上,曲線優美,動作嬌柔,像探戈一樣輕巧,又像豔舞一樣聊騷,她來回撩動著雙腿,然後對著我舔了舔嘴唇,雙腿向外一張,對著我勾了勾手指。。。跪在她的胯間舔她已經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動作了,當嘴唇含住那兩片不需要如何刺激就溼潤起來的淫 chun的時候,頭頂上

傳來童姐無比舒爽的一聲重重的呼吸,沒舔幾下,原本那沐浴乳的香味就被濃濃的分泌氣味蓋過,我真不知道她一夜到底溼了多少次,又高潮了多少次,為什麼到現在依舊能保持著如此旺盛的性慾,比之昨天,那兩片原本緊湊的淫 chun明顯的已經有點腫大鬆弛了許多,含在嘴裡,一裹,肉和汁水滿滿。她微微向後依靠下去,雙腿更極致的拉長分開,快劈成一字馬了,這是我在A片裡才能看到的姿勢,沒想到今天可以如願以償領略一次,那種新奇刺激又讓我沉淪,劈開腿之後,舌頭更方便了,感覺稍微一伸就能抵入她的淫道深處,她主動的用手指撫摸搓揉被我鼻子靠著的淫 di,總之,就是要多淫蕩有多淫蕩。男人理想著被女人騷死,女人理想著爽死,如今就是我們兩的最真實的寫照,其實我已經有心無力了,舌頭早就累的不行了,力度和速度都遠遠不如之前,所以很快童姐就慾求不滿的拽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提出來,讓我反躺在床上,然後撅著屁股坐了上來,顏騎永遠是我最喜歡的姿勢之一,更有被駕馭和羞辱的快感。她在我的臉上開始馳騁。童姐一邊用力的砸著我的臉,讓翻轉的褶皺在我臉上摩擦,一邊又不忘嬌笑著刺激我:“我被男人操也沒這麼用力過。”“好吃嗎,我的逼。逼水你也要吃喲,咯咯。”“嗚嗚嗚,被你舔了大半夜了,現在還是那麼舒服。”“舌頭伸直了,讓我gan ni的舌頭,嗯嗯。”“哇,你好賤啊,pi yan你也舔啊。”“多舔幾下,麻了,嘶嘶,嗚嗚,快要來了。” 。。。撫摸在腦袋上的手忽然猛力撕扯起來,我知道她又要來了,連忙用出最大的力度,瘋狂的把舌頭鑽進她的淫道里絞動,窒息感再次來襲,她的身體幾乎完全的壓下來,壓住我的臉,隨著一聲嬌呼,我開始掙扎起來,憋悶太久了,根本沒法喘氣了,她忽然一抬胯,淫液順著淫道流在我的臉上:“我要連尿帶逼水一併讓你喝下去,喝不喝。”我沒有說話,意猶未盡的想把舌頭伸回去,伸進她的淫道。“喝不喝?”“喝!”“逼水喝嗎?”“喝!”“尿喝嗎?”“喝!”“嘻嘻。。。來咯!

當童姐慵懶的呻吟一聲從我的臉上爬下去的時候,我擦著嘴坐起來,但是看到呆在床邊的手機的時候,一瞬間如墜冰窟。我的血液瞬間禁止了。我不知道童姐是怎麼知道我的手機密碼的,也許是在我無意間看到的,現在我的手機,開著鎖,而且,是通話狀態,通話對象,是那一串我再熟悉不過的數字。。。第十七章一路魂不守舍的趕回家,開門進屋,玄關裡看到了林可的鞋靜靜得躺在那裡,臥室的窗簾還拉著,她還沒走。看到坐在床邊的身影的時候,我的心一瞬間就擰巴起來。她就那麼沉默得坐著,一動不動,我不知道怎麼開口了,甚至不敢走過去面對她的臉,屋子裡乾乾淨淨,被子沒動過,她就這麼坐了一夜,坐到現在嗎?一想到這裡,我的心就一陣抽搐得疼。“。。。林可。”我終於鼓足勇氣叫了她一聲,沒有回應。我感覺自己的話語在顫抖,又嘗試著叫了一聲:“林可?”她的肩膀抖動了一下,依舊沒有看我,我跑過去,還沒接近的時候,她忽然抬頭看向我,那眼神我

一輩子忘不了,怨恨,絕望,痛苦,原本多麼靈動溫婉的一雙大眼,眼角通紅,還有未乾的淚痕。我呆愣在原地,她低下頭去,問了一句:“她好看嗎?”我抹了臉一把,儘量讓語氣更加誠懇:“對不起。”她冷哼一聲,像是在笑,眼淚卻流下來了:“你真髒!”兩年的感情,抵不住一個認識了幾天的女人的誘惑,真脆弱啊。哦不,是我真下賤啊。我似乎觸碰到林可的底線了,或者說,是任何相愛的人都會有的底線,出軌,多麼可怕的字眼,原本被我嗤之以鼻,可如今我卻成了這樣的人。而且,我更知道林可這樣的人,精神世界有多麼純粹,我給她帶來的傷害有多麼巨大。任何的解釋都是蒼白的,在赤裸裸的現實面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反覆唸叨著那句話,對不起。廉價而無力。“陳長安,你是我第一個男朋友,知道嗎。”林可在啜泣,胸口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可笑啊,在一起了兩年,爭吵過無數次,第一次林可表現出如此焦躁而激動的情緒,卻是這種事情。那個不管何時都會一本正經的和你講道理像辯論一樣的林可不見了,現在的她,情緒開始發酵,難以忍受的痛苦在兩人之間咆哮,決堤。“我以為會在某個猜不到的時間,接受到你的求婚,然後結婚,成家,過再普通不過的生活。可是。。。呵呵呵,”林可緩緩站起來,語氣越來越激烈,泛紅的眼瞪大了,看向我,終於聲嘶力竭:“可是你卻在外面找別的女人,王八蛋!”太快了,跟做夢一樣,我壓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劇烈到這種程度,林可的另一面忽然的爆發,讓我措手不及。她走近了,我的目光閃爍,不敢和她對視,啜泣變成嚎啕大哭,一邊抽搐著一邊罵我,王八蛋這樣的詞彙對她來說已經是極致,我抱住她,她掙脫,我抱得更緊,她掙不動,於是安靜了下來,扭著頭不想讓臉靠近我,我動手想去理順她凌亂的頭髮,她把頭扭的更遠了,眼神裡帶著厭惡和嫌棄。我該怎麼做?我知道,林可遠遠比她那恬靜溫婉的長相要強大多了,她足夠的獨立,甚至有點精神潔癖,不會像小女生那樣,在女朋友出軌後還想挽留,或者只會抱頭痛哭,她沒有選擇直接收拾東西走開,也許還有轉機,但是我根本不知道現在如何來跟她交涉,她的眼神像利劍,可以一瞬間刨開我那被自己丟掉的尊嚴,還有其實還沒有她強大的內心。她的情緒漸漸平息下來,在我的懷裡,雖然沒有掙扎,也沒有一絲的回應,或許她只是知道推不開我,所以不願白費力氣而已。我問了一句很幼稚但是也很直接的話:“林可,你能原諒我嗎?”“呵呵。”冷笑。陌生的態度,更陌生的口吻,我一陣頭暈目眩,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就鬆開了她的身體,呆愣在原地。“其實你喜歡的就是SM,對嗎。”她猝不及防的問了一句,我的心跟著咯噔一下。。。也是,以她的學歷,她的智商,想要了解什麼都很簡單,在一起那麼久,她應該早就瞭解到這些,只是她沒有說而已。她重新坐了回去,真的很強大啊,短短的幾分鐘,她已經收斂了情緒,語氣再次變得冰冷而淡漠:“原來男人可以那麼賤的,尿你都喝?你在外面找女人,就是為了做那種事情?因為我不喜歡,給不了你

,所以你就出軌,對嗎?”我快被問的要哭出來了:“我沒想過你會知道,我和她。。。”林可還是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哦,你想說你和她只是玩玩,對嗎?陳長安你可真不要臉!”我又沒有話說了,蹲到牆角扯著頭髮沉默著,林可起身,去了衛生間,開始收拾洗漱,讓人窒息的沉默。我看著她換好衣服,小心的問她:“你會跟我分手嗎?”“你管不著!你沒資格問我!”剛剛整理乾淨的林可忽然扭頭對著我咆哮起來,第二次失態,第二次爆發,她一定比我忍的還要辛苦,然後摔門而去。完了,我心如死灰,順著牆壁一路滑到地上。我們的關係,一瞬間天崩地裂。 。。。林可出門的第三天,我終於把自己搞出了精神衰弱,她沒上班,也沒有去朋友那裡,我甚至輾轉幾許聯繫到她家裡的電話,乃至各個親戚,旁敲側擊,都沒有她的消息,家裡的東西還在,她的衣服,證件還有各種生活用品,一切的跡象都表明她沒有離開的打算,可是,她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這三天,我請假,從開始在家裡眼巴巴的等她回來,就是到外面瘋狂的去找她,徒勞無功,而我也發現,原來林可在我心中的位置這麼重要,以前的不快,抱怨都想不起來了,現在我只想她快點出現,出現在我的眼前,哪怕是打我,罵我。其實我倒不怕她會做傻事,我對她的理解就是足夠理智,然而女人終究是感性的動物,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還是足夠讓我擔驚受怕。第六天,老大的奪命連環電話打了過來,我接起,老大在電話那頭要吃了人一樣的咆哮:“臭小子老子快忙瘋了,你到底出了什麼事還不回來上班,想不想幹了!”我不知道怎麼開口,有氣無力:“林可不見了。”老大頓了頓,壓低聲有道:“那天晚上林可給我打電話說你沒回家,你們到底怎麼了?”因為經常和老大關係不錯,又經常在一起加班,所以林可和老大也是早就認識了,我抹了抹臉,腦袋裡亂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老大忽然道:“童瑤要跟你講話。”我遲疑了一下,還未開口拒絕,電話已經被接過去,響起童姐的聲音,我現在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更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童姐,看時間現在他們應該是在某個場地上做活動所以在一起,童姐的語氣帶著淡定,很官方很做作:“小陳,你還不回來上班嗎?你老大少了你這幾天都快累得住院了。”我忍著一肚子的怨念,低聲著:“你管得著嗎?”童姐很明顯的遲疑了一下,我想掛斷電話的時候,她小聲急促著:“你現在來場地。”我怕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童姐我現在怎麼見你?你還想怎麼害我?”那邊壓低了聲音:“你現在就來場地,我告訴你林可的消息。”我的心炸了一下,按道理童姐是不知道林可的名字的,我根本沒在她面前提過,但是我又怕是老大告訴她的,現在的童姐,讓我害怕,更不敢相信,認識短短的幾天,她毀了我努力經營了許久的愛情。但是,現在已經束手無策的我,除了相信她,去試試,還有別的選擇嗎?電話被掛斷了,我洗了把臉,想了半天,終於還是開始換衣服。。。

第十八章 到了場地的時候,老大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但還是帶著擔心,我知道我現

在的臉色一定很

差,拍了拍我的肩膀,遞過來一支菸,見我不說話,也聰明的不開口問,老大是什麼人,比我上社會早多了,精明得跟猴一樣,我猜他一定也看出了我和童姐之間有點不清不楚的,只是沒點破而已。而我,則開始到處尋找童姐的身影,我想問她,為什麼知道林可,是不是真的知道林可的消息。只是正是忙的時候,老大安排我做事,我轉眼就給忘了,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心中又開始驚疑起來,童姐是在故意耍我嗎?來了這裡卻見不到人了。童姐忽然就出來了,帶著一群商演的舞蹈演員,還有禮儀小姐,從我身邊走過,我就這麼面無表情得看著她,等她把人安排妥當,主動站過來,對著我笑,真不知道她怎麼還笑的出來的。我繃著臉不說話,其實我也沒有資格去罵她破壞我的感情,說到底還是我自己沒有管住自己,抵禦不了誘惑,而且還抱著豔遇的心態以為能見好就收,只是,我實在想不通,她一個不管哪方面條件都超出我的女人為什麼要來這麼算計我,林可和我分手對她來說又能有什麼好處,難道,僅僅是為了戲耍男人,享受把男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的快感?那一刻,各種陰謀論和猜忌在我心裡升起,以至於讓我看著童姐的臉忽然覺得有點驚悚起來,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又退,童姐看到了我的小動作,呵呵一聲,湊近小聲道:“怎麼,怕我吃了你啊?”她的發了就封號太深,不小心就會陷進去,我儘量扯開話題,讓語氣變得生分一些:“童瑤老闆,別耍我了,我就是個小嘍囉,混吃等死,也沒得罪過您,何必跟我過不去呢。”我的軟刀子根本對她造不成一點影響,她笑的更燦爛了,四下瞅瞅,都在忙,故意扯起裙襬,她依舊那麼好看,儘管已經到了那樣的年紀了,可是穿那樣白色的青春亮麗的束腰小短裙仍舊沒有一絲的突兀不適,白嫩的大腿向我抵起,膝蓋以上,是一雙勻稱包裹著的黑絲的大腿襪:“騷不騷?嘻嘻。”我皺了皺眉,她也許根本不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始作俑者,她和我各佔一半,積聚的怨恨讓我咬著牙,一把拽住她的衣角。那一刻她的眼裡終於閃現出一絲絲的慌張和窘迫,我冷著聲:“你是不是見過林可?她去哪裡了?你和她說什麼了?”她輕輕拍我的手,我才意識道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的方式有點欠妥,鬆開手的時候,她把被我拽的皺起的衣服理順,輕聲道:“她明天就會自己回去的。”只有一句話,我想問的,想知道的,一概被忽略。很明顯我的表情裡帶著懷疑,所以童姐又補充道:“你可以給她打個電話試試。”我想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撥通林可的電話,這幾天一直關機,我關了一晚上,消失了一晚上,她變本加厲,快一個星期了。電話通了!那一瞬間我的心臟提了起來。還在醞釀著如何開口的時候電話被掛斷了,我的心跟著崩了一下,然後是信息聲,是林可的回覆:明天我會回家,別再給我打任何電話!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儘管態度依舊讓人揪心,但我還是真真切切的放下心來,她明天會回來的,只是。。。我忽然有種錯覺,林可和童姐?她們不會真的見過了吧?不知為何,忽然有一種強烈的不安的感覺在心裡升起。

我轉身想去問童姐話,她卻一轉身就忙去了,不時回頭偷偷打量我,急的我是抓耳撈腮又無可奈何,哎。畢竟還是來了,我不得不強打精神忙起來,時間很快,到下傍晚的時候活動也結束了,收攤子準備回家,我身心俱疲,想著今晚該怎麼熬過去,老大來叫我,說童姐喊去吃飯,我肯定一萬個不願意,可內心又在糾結好奇,童姐到底有沒有跟林可說什麼,她們如果真的見面了,到底是怎麼聊的,還有,童姐這麼戲耍我到底出於什麼目的,如果她和林可沒見過,那大不了以後再也不見,我可以辭了工作,斷絕和她的一切聯繫。但是,如果見過了,她們之間不管交流過什麼都會讓我不安,讓我好奇。我怕她會說一些讓我根本無法挽回的話,在我的心裡,她之前做的事情已經讓我開始有點畏懼她,人是種很奇怪的生物,思想和猜忌就更是複雜,當然,讓我從未想過的是。我把一切都想的太想當然了,我根本不能再以一個出軌者的身份去操控或是止損我和林可的感情,另外,不管如何,我和童姐的關係永遠都是源自於我自身醜陋獵豔的想法,也許,童姐的出現只不過是我和林可之間出現的矛盾的導火索,她不滿於我的性取向,覺得猥瑣而另類,而我也不滿足她的態度,覺得深愛你的人會包容一切,也許童姐不出現,隨著我不滿和性慾的加劇還會出現什麼“王姐”“趙姐”一類的人,一想到林可走那天看我的眼神,我就忍不住一陣難受疲憊。最為關鍵的是,有一句話很在理,那就是,出軌和家暴這兩件事,只有兩種可能,零次和一百次。然後,老大開始勸我,畢竟以後還要和童姐長久合作,別把關係搞僵,他一定不清楚我和童姐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嗅到了端倪,不然肯定不會這麼勸我,童姐也在一旁煽風點火,看著我吃癟的樣子,說又不是隻喊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吧。我內心其實還有很多話想問她,只是那麼敏感的時候,我怕任何的接觸都會造成不好的後果,但最後還是去了,我沒法跟老大解釋,也不願在別人面前顯得那麼難以接近。到了飯店的時候,童姐好死不死的就在我旁邊坐了下來,我表情古怪的時候老大已經從後備廂裡搬來了一箱酒,看得我眼睛發直,用老大的意思就是這個月份的活動已經告一段落,還有幾天清閒時間,所以今晚大可以好好喝上一杯,設備商那邊的人,金主那邊的人,還有策劃這邊的人都來了,當然,少不了隔壁桌那圍成一圈的漂亮禮儀和舞蹈演員,這本就是童姐帶來的人,別的不說,童姐為人處世這方面真的沒的說,豪爽大氣,很有大老闆的氣度,我本就心情抑鬱,一喝酒真怕不小心喝高,但是在職場上應酬多了的人都會懂,這種時候根本身不由己,其實大部分的時候是不會多的,但是今天不一樣,類似慶功宴,活動舉辦的很成功,而且暫時我們這邊可以休息一陣,所以當老大他們頻頻端杯的時候,我不小心就被帶起了節奏,菜沒吃幾口的時候,半斤白酒下肚了,在場的基本都是熟臉,他們的酒量我更是清楚,有點吃不消的時候,坐在旁邊的童姐用腳來蹭我的小腿,一低頭,很鮮豔的高跟鞋,我想起一句很庸俗的話。黑絲配小高,小姐你真騷。紅高跟,

黑絲襪,對我來說真的難以拒絕,但我還是儘量的向一旁挪了挪,根本不敢和童姐有半點肢體接觸,一方面畏懼,另一方面,現在的她對我來說仍舊有著極大的誘惑,性感的三角鞋尖,鋥亮如火的皮革鞋面,完美的曲線,完美的絲腳,完美的高跟,還有那個有一點不完美的人,我已經有點飄了,看了一眼童姐的酒杯,一點不比我少,我還以為她只是個會喝紅酒或者香檳龍舌蘭一類洋酒的人,沒想到白酒喝起來毫不遜色,我也是個貪杯的人,沒有酒癮,但是喝上頭了,就剎不住了,再換句話說就是沒有自制力,不然也不會出現那種事情,這幾天我幾乎沒睡好覺,狀態又差,索性破罐子破摔,拿出豁出老命的架勢和他們喝。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和童姐坐到一起了,靠的很近,她在下面不停的碰我的腿,起先我還知道躲閃,到了後面也不知道是喝多了沒感覺了還是那種齷齪的思想又開始作祟了,總之我沒有拒絕,這頓酒從晚上七點一直喝到十點多,三個小時,開始陸陸續續有人告辭了,然後我看到在隔壁座的姑娘們也跟隨著離開。。。這是一個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的東西,類似於潛規則,這些商演的姑娘們,大部分還是老老實實,循規蹈矩的學舞,接活,但是有一些或是為了多賺一些,或是為了你無法形容的追求,總需要賺一些“外快”,而對於近水樓臺的我們來說,太簡單了,更不用說那些財大氣粗的甲方了,她們是可以在合適的條件下做些商演之外的事情的,不止是舞蹈演員,還包括禮儀,司儀,模特,有的需要撩,而有的。。。就直接是明碼標價了,當然,這是拽在童姐這樣的人手裡的,她有資源,只需要花上一筆相對高上一些的錢,就可以和這些姑娘上床,再簡單一點,有個很流行的詞語來形容她們,雖然有點欠妥,但也大差不離,那就是“外圍”。之前我有林可,從未打過這方面的主意,不過卻好死不死的和她們的老大不清不楚了,還惹了一身麻煩,我看到,老大也摟著一個姑娘的肩膀出去了,走之前還扭頭對我淫笑,看看我,又看看童姐,然後揚長而去。他*的,我感覺全世界好像就我一個傻子了,看那樣子,是不是老大又知道了什麼。人陸陸續續走得差不多了,沒幾個人了,我也快喝懵逼了,就聽得桌下“咯噔”一聲,是高跟鞋掉落的聲音,然後一隻軟軟的,熱乎乎的東西踩上了我的腳背,是童姐的絲腳,輕輕盪漾著,酒壯慫人膽,我終於有勇氣直視她了:“你到底想幹嘛?”“不幹嘛呀,咯咯。”童姐的酒量簡直深不可測,但臉上那股緋紅酒暈還是格外的撩人,絲腳的腳趾頭順著我的褲腳火熱得伸進來了,摸索著我的小腿:“要不要幫你介紹個姑娘,我們關係那麼好,不要你錢。”到底心裡還是有事,說話已經有點不利索了,但我感覺意識還是清楚,所以問她:“林可找過你了嗎?你們究竟說了什麼?”她能悄無聲息得發現我的手機解鎖密碼,自然也有辦法聯繫到林可,我不得不承認,女人的心機深起來要比男人不顯山露水多了,或者說,是我自己太蠢,更不會這些亂七八糟的發了就封號。童姐又是輕笑一聲:“你為什麼一直在糾結我有沒有聯繫林可,卻沒有糾結

當初你是怎麼下賤的跪在我面前求我。。。做那種事情的呢。吃幹抹淨了,開始翻臉不認人了?呵呵。”我的臉一陣發燙,莫名其妙的就想起那句話,種瓜種瓜,種豆得豆,什麼樣的因中什麼樣的果,其實也不怪童姐破壞,還不就是我自己禁不住誘惑在先?可是,哪個男人能經得起她的誘惑啊。我想走,被她拉住了,指著旁邊的酒杯:“陪我喝酒,我喝高興了,什麼都告訴你。” 。。。沉默後,我坐回去了,其實我酒量還可以,拼上老命一斤多酒還是能喝下去的,不過童姐就不知道了,更讓我鬱悶的是,隔壁桌還有幾個沒走的姑娘也坐過來了,輪番和我敬酒,莫名其妙的轉了一圈之後,我說話開始大舌啷唧了,一拍大腿:“童姐你灌我。”一桌子的嬌笑聲,童姐和姑娘們笑的花枝亂顫。完了,我又陷入陰謀論了。

第十九章 迷迷糊糊中我是被人架上車

的。我喝高了,近乎斷片的那種,我在大呼小叫著。“送我回家,我要找林可。”“嗯,現在就回去。”有人在跟我應答著。“林可在哪!”我撕心裂肺著,在後車廂裡折騰著。“待會回去就能見到林可了。”好像是童姐。“你們到底說了什麼?”記憶裡,我喝成這樣,酒後耍潑的情況只有兩次,上一次是初戀分手的時候,在大街上抱著電線杆子含糊不清,結果被老外看到了,被我折騰了一宿的朋友第二天告訴我說:“你丟人已經丟到國外去了。”而這次,我又一次剎不住車,亂成了瘋狗。準確的說,是喪家之犬,我好像丟了林可,或者被她拋棄了。“乖,回家了什麼都告訴你。”童姐在安慰我。“童瑤,你為什麼要害我!童瑤!我要林可,我要林可!我他媽要林可啊!”天旋地轉中,我開始撒潑打滾,車上雞飛狗跳,童姐在忍耐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外套就莫名其妙被撕爛了,身上溼了一片,好像是被架出來的時候打翻了桌子,模糊的記憶,總之,我徹底瘋狂了,也許這是童姐也始料未及的。有人來抱著我,鼻孔裡都是濃濃的化妝品的味道,好像是童姐帶的姑娘吧,亂七八糟的有點記不得了,忽然覺得很累,不想折騰了,好像就閉上眼睡了一秒鐘,又被人叫醒了,拍著我的臉,然後就感覺著被人從車廂裡拖出來了,一片嘰嘰喳喳,再有印象的時候我已經在一間裝修精緻的房間裡了。可以看到夜景的落地窗,隨著身後門“轟隆”一聲被關上,我忽然意識到這根本不是我的家,有點熟悉的佈景,我緩過神來了,這是童姐的家,我開始爆粗了:“童瑤!我他媽要回家!我要找林可!”沒人應答我,我嘗試著爬起來,才走出兩步就天旋地轉,然後就摔下去了,酒精這種東西真是害人不淺啊,然後又是一陣斷片。然後我被一股暖暖的水流澆醒了,像小淋浴一樣,洋洋灑灑的,鼻尖裡一陣酸楚,我胡亂的揮舞著手臂醒過來,感覺嗓子裡,眼睛裡,甚至是耳朵裡,頭髮上都是一股溫熱的水,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睜眼的時候,看見了一張正對著我打開的胯,烏黑的淫毛,泛紅的褶皺淫 chun,淫道痙攣著對著我張開,有幾滴液體順著淫 chun和淫道口濺落下來,而且,整隻胯都在對著我輕輕的扭動著,像那種豔舞,兩

側白花花的大腿光澤滿滿,向下就是緊緊包裹著的大腿絲襪,我被用尿澆醒了。“安哥。”有人叫我,我渾身抽搐了一下,視線有點模糊,抬頭的時候發現自己有點看不清那張臉了。只有林可會叫我安哥。“林可?林可?對不起,林可,對不起。”莫名其妙的忽然就嚎啕哭出來了,我抱住那雙腿,入手處,一片火熱溫柔,溼潤的胯,靠了上來。“安哥,舔我,喝我的尿。”我發現自己的yang ju早已硬的跟棒槌一樣了,直挺挺的硬著,喝完酒之後好像就會有這樣的體驗,發現自己是躺在一個大浴缸裡,那話像魔音一樣灌進耳朵裡,說不出是思念還是性慾,我毫不猶豫的就吻上去了。像吻上了一片溼漉漉的草坪。鹹鹹的,很膩味,磨蹭著淫 chun的時候,有又溼又滑的東西流下來了,黏在嘴唇上,是白帶,還有新鮮的尿液,我忍不住乾嘔一聲,差點就要吐出來了,辛苦的捂嘴的時候,手被扯開,然後那胯就壓了上來,儘管酒精上頭已經快要完全失去味覺了,但依舊能感覺到那股又腥又鹹的味道,這種味道我自己也會有,就是有時候一連工作幾天,來不及換洗衣物後就會有的味道,不過,另類的刺激在不斷的加劇攀升,我的口鼻漸漸被整個捂住了,傳來嬌喘聲,那種呼之欲出簡直就要神仙的美感又來了,舔著舔著就不對勁了,舌頭剛鑽進去一點,忽然被一股滾燙頂住,然後一股腥溼的尿液從淫道里噴灑出來,來不及躲閃,好像一下子射進了嗓子眼,早就想吐的我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嗚哇”一聲,吐了出來,可那胯不依不饒,死死的壓了上來,這就有點噁心了。就是被捂著嘴感覺嘔吐物在嗓子裡翻滾的感覺,我皺眉開始掙扎,一瞬間,尿液,嘔吐物,混合成一片,“呸呸”我用力推開壓在臉上的胯,一翻身,“嗚哇嗚哇”吐的更厲害了,胃子都要吐出來的那種,眼淚一併跟著流,才吐了幾口,後腦一涼,那股堅硬感讓我一瞬間就知道了那是女人的高跟鞋,尖細的鞋跟在打轉,冰冷的鞋底在我的後腦上碾動著,我的臉就這麼被踩了下去,對著剛剛吐出來的東西。。。“嘻嘻嘻。。。”頭頂上傳來興奮而高亢的笑聲,我以為是林可,可似乎不是的,總之,現在大腦裡就是亂糟糟的一片。然後那隻高跟順著我的臉龐踩了下來,被打溼的黑絲褶皺著摩擦著我的臉,鮮紅的皮革踩在我的臉前的浴缸底面上,輕輕轉動著。大腦一陣短路後,我嘿嘿一笑,吻了上去。去他嗎的,真累,現在我只想舔這隻性感的高跟。舌尖一瞬間在高跟上翻飛起來,上面還沾著噁心的東西,可是一點都不影響我,我抱住腳腕,瘋狂的在鞋面上舔舐,誰知那高跟鞋的主人比我還主動,挑起鞋尖塞進我的嘴裡,還笑眯眯的叫我:“跪著舔,跪著舔。”那種新奇和刺激一瞬間爆發,我跪起來了,抱住腳狠狠的舔,又忽然發現自己光禿禿的,什麼都沒穿,我舔的特別專注,嬌喘不斷傳遞下來,刺激著我的心臟,很快,高跟鞋掉落了下來,黑絲腳塞進我的嘴裡,我索性抓住腳腕,把整個絲腳的腳尖乃至腳背吞裹進嘴裡,大口的吮吸,那腳趾頭在我的嘴巴里跳起了舞,俏皮捉弄著我的舌頭,還有滿足的呻吟和淺淺

的嬌笑。舔了又舔,嘴巴被輕輕的踢了一下,絲腳把我的臉輕輕踹向了一旁,重新穿上高跟,然後做出了一個很淫蕩的姿勢。就是“O”型的分胯,像扎馬步一樣:“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我立馬照做,縮著雙臂就朝胯下爬,頭剛進入胯下的時候,脖子上忽然一沉,是被坐了下來,赤裸又溫熱潮溼的私處夾住我的脖子來回磨蹭,好像在戲耍我一樣,我又飄飄欲仙了,雙手抓住那觸感無比絲滑美麗的腿,隨著夾住自己的香胯左右晃動著,美極了。等那胯鬆開了,頭頂上傳來逗喚寵物一樣的吹口哨的聲音:“嗯,繼續,爬過去,像只狗一樣。”我又繼續向裡爬。“喂,女人的胯你也鑽啊,真賤,不過很惹人喜歡呢,嘻嘻。”我也不知道這是誇獎還是羞辱,墮落是最致命的東西,現在的我,就在墮落著,或許是那一句“安哥”,讓我潛意識中以為面前的就是林可,可是,林可會這樣對我嗎?她甚至不願意讓我的臉靠近她的生殖器十釐米以內。有人說酒後亂性,其實如果真的喝到斷片喝到什麼都不知道了,根本就沒有機會再去亂性了,現在的我,其實就是最真實的我,沒有道德的約束沒有思想的顧忌,最原始的我,而潛意識裡,我確確實實渴望著,這樣跪倒在一個女人的腳下,被她玩弄。很可笑的是,這個人,她不是林可,也不是曾經讓我神魂顛倒的童姐。我一直以為自己不是那種是個漂亮女人就會跪舔的人,當我終於踉蹌著從她胯下爬過,又被一陣冷水沖刷在身上的時候,那冰冷的溫度終於讓我驚叫起來,是那個女人拿著淋浴用冷水開始沖刷我身上的汙漬,包括臉上身上,我胡亂揮舞著手臂,她的高跟鞋卻踩了下來,死死的踩住我的臉,不斷的把我向浴缸裡按,把那些髒東西都沖掉。被冷水一刺激,我似乎有點看清她的臉了,水順著鼻孔嘴唇流下來的時候,我哆哆嗦嗦的絞著舌頭辛苦道:“你是誰!”那是一張很精緻的臉,大眼睛,高鼻樑,身材苗條修長,在喊出來之後我似乎慢慢反應過來了,我對她有印象,童姐舞蹈室裡的姑娘,剛才勸我酒的人之一,她緩緩的蹲下來,滿臉的笑意,而我,依舊意識模糊,不過在漸漸清醒,要知道現在已經快到冬天了,儘管開著足夠的暖氣,我已經冷的渾身發抖,她用手上的淋浴去一下一下抵我的臉,嬌聲道:“一開始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變態啊。”我的頭炸開一樣疼,又被冷水一衝,身體裡面是酒後的燥熱,身體外面是冷水的冰冷,捂著頭咬牙切齒:“童瑤呢,讓她滾出來,為什麼要這麼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她了!”那女孩也不生氣,瞪大了眼睛,儘管也被水打溼了一些,卻依舊說不出的動人,她擁有年輕女孩所有加分的特質,氣質好,形象好,身材也是好的不行,因為剛才我就已經領略過了。我還是那句話,你永遠不知道那些光鮮亮麗的女神背後裡可以是什麼樣子。“其實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童姐會看上你這樣的人,呵呵。”她的眼裡帶著不屑,濃眉翻轉了一下,重重的眼影一跳一跳的:“我以前也遇過你這樣的人,喜歡女人的腳,喜歡當狗,真會玩啊,其實很早之前我和姐妹們就私下討論過你,說你看起來老老實實的,私下裡

一定特別色情猥瑣。我猜對了,呵呵。”“你有本事這輩子別被人操,別發情,別叫春。”被不熟甚至可以說是不認識的女人羞辱對我來說真的沒有一點快感可言,在看清了她的面孔之後,但是,舌頭越來越不聽使喚,眼皮子也越來越沉了,我實在喝的太多了,短暫的清醒之後,頭疼和昏沉一併襲來,我想睡過去,只想睡過去,別的什麼都不想管了,感覺一閉眼就能睡過去。“操也不讓你操啊,嘻嘻。”我低估了女人的臉皮,更低估了女人的口才,她一點都不生氣,笑眯眯的站起來,對著我撅起胯,用手掰開淫 chun,很年輕的姑娘,淫毛卻意外的濃密,又黑又厚,裡面是泛紅的xue口,長大了嘴巴,挑釁得看著我:“剛才是誰舔我來著,還一邊吐一邊和我的尿,又跪著給我舔腳,鑽我的胯。”“滾!”我搖著頭想要去推她,推空了,然後迷迷糊糊的就仰面睡下去了,朦朧中有人在摸我的yang ju,一下一下的擼,又把指甲塞進馬眼裡去扣弄,捏gao wan,我想動,只覺得渾身沒力氣,半醒半睡。然後臉就被壓住了,滿臉的淫毛剮蹭的感覺,又癢又硬,然後變軟變熱變溼潤,有人拍我的臉,不停的叫我的名字,我昏昏欲睡,最後就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然後就聽見頭頂上一片嬌喘呻吟。到後面就一點印象沒有了,實在頂不住了。忽然想起一個名字,林可。然後睡過去了。。。

第二十章 一睜眼的時候,看到一張很熟悉的

臉。我觸電般的坐了起來,宿醉後的頭痛,難受的去扯頭皮的時候,那張臉又靠了過來,纖細的胳膊,軟軟的胸部,整個人貼上我的後背,我遲鈍了十幾秒鐘才徹底的清醒過來,燙人一般推開身邊的人:“童瑤!”“昨晚玩的開心嗎?”童姐滿臉好像老鴇子見到買春一夜後的嫖客的眼神,而我瞬間進入暴怒狀態:“你到底什麼意思?”“什麼什麼意思?”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員,裝瘋賣傻更是一流。我咬著牙,恨得渾身發抖,我根本不願意在這麼敏感的時候在和她有半點的接觸,我根本離不開林可,至於童姐,原來肯定有好感,甚至有崇拜有愛慕,而現在,我自己也說不清楚了。男人都有這樣的理想吧,哪怕是個最純真的M也不例外,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所以當童姐嚴重的影響甚至可能完全的毀滅我和林可的愛情的時候,我抓狂了,痛苦了,甚至帶著厭惡。有的女人,會讓你看見就想疼她,去愛她,去用心呵護她,林可是,以前是,現在也是,而有的女人,也許天生浪蕩,也許太過強大,所以讓你只願意去意淫她,玷汙她,如果可以的話,只想和她發生所有和慾望有關的事情,這種矛盾而糾結的心理,讓我一度的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個真正的M,M對S應該是無條件的服從,敬仰乃至崇拜,以取悅S獲得快感,而我似乎並不是如此。我居然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童姐了,有一句很俗很爛的話,你到底是愛我的人還是愛我的肉體?如果只有風騷和浪蕩被惦記,女人是否會感到悲哀?但是,男人往往是走腎的動物,更多時候,喜歡大部分源自於慾望。更為關鍵的是,如果林可真的見過童姐了,那昨晚她專門挑這樣的時間把我灌醉帶回

家,是不是有別的目的?林可會知道嗎,如果連續兩次肉體出軌,我真不敢想象我還有沒有機會再和林可複合。“你怎麼知道今天林可會回去的,你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麼?”我努力忍耐著不讓自己吼出來。童姐看傻子一樣看著我,一臉的莫名其妙的表情,並開始巧妙得轉移話題:“小陳,從我們見面到現在,我逼過你什麼嗎,你做的那些事是我強迫你的嗎?既然做了又怕承擔後果,你們男人都是這幅德性嗎?”我又被說得臉一陣陣發燙:“那昨晚呢,你用林可為藉口,故意把我灌醉,喝醉了發生什麼我根本抵禦不了,還不是陷害我嗎?”“你說話好極端,小陳。”童姐依舊氣定神閒:“其實你內心裡還是想和我接近的對不對,如果不是你那個小女朋友,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嗎?呵呵,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我,把我當成仇人,你會信仇人的話,還會和仇人坐在一起喝酒嗎?”我重重呼了口氣,不明白,我頭腦那麼簡單一人,為什麼身邊的都是那麼聰明的女人,林可是,童瑤也是,我看著她那張臉,忽然有種錯覺,在她面前,我真的跟條狗一樣,智商和心機都被碾壓。好吧,我認了。在她面前,我根本不是對手。我四處去找衣服,打算走人,誰知童姐忽然又補充了一句:“哦,至於男人喝酒之後到底能不能控制自己,這一點,你得自己回去跟你的小女朋友解釋了,呵呵。”我的腦袋嗡一下炸開了,一瞬間熱血上湧,怕什麼來什麼!童姐的潛臺詞就是,昨晚我和那個年輕跳舞女孩的事情,林可一定已經知道了,說不定,昨晚她就在童姐這裡,看著我。。。我的表情一定很嚇人,轉身去扯住童瑤的手臂,童姐的臉掙扎了一下,瞪圓了眼睛死死的盯住我:“陳長安,你要這麼對我嗎?”“童瑤,我們剛認識,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事,以至於讓你這麼對我,你的身份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十個一百個碾壓我的男人,哪怕是男奴,賤狗,你不可能不明白字母圈裡的東西吧。你為什麼要來招惹我?招惹完了,又來破壞我的感情,我承認,我禁不住誘惑,我下賤,可是我從沒想過要和林可分手,她是我愛了幾年的女人你知道嗎!破壞別人的感情能讓你高潮嗎?”我的毛炸開了,像只呲牙的狗。童瑤的眼皮子抖了抖,閃過一絲無比複雜的眼神,忽然一甩頭,哼哼怪笑了兩聲,自言自語道:“哪隻貓不偷腥啊,呵呵。是啊,我就喜歡玩弄你這種男人,見到漂亮女人就恨不得跪舔,下賤又好騙,把你玩完了,再看著你的感情破裂,看著你痛不欲生,呵呵,我有成就感,我有徵服欲,怎麼了?”這番話像千萬根陣一樣,一針一針插入我的心扉,一瞬間,挫敗感,自卑感,無力,虛脫,天昏地暗。女人怎麼可以這麼陰暗冰冷。我氣的牙齒在打顫,忍了半天,終於哀嘆一聲:“唉,童瑤,我為什麼會遇見你啊。”童瑤的臉是我看不懂的表情,我不想再去看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九點了,林可說今天會回去的,也許是回去跟我分手,我穿上衣服,一句話也不想說了,穿得飛快,穿好了就要走,童瑤忽然站起來,語氣裡帶著氣急敗壞:“陳長安,我告訴你,你跑不掉的,你還會來找我的,呵呵,下

次,我要你跪在地上,舔著我的鞋底求我!”“做你媽的春秋大夢!”我一扯身上的衣服,嘶吼出來。說完我真的一秒不想再多呆了,一拉門,迎面差點撞上一個人,看清那張臉後,我又是一陣頭疼,印象雖然模糊,但我知道她就是昨晚那個在浴缸裡踩在我臉上撒尿的女孩,也許是聽到我們的爭吵聲了,此時就站在門口看著一臉凶神惡煞的我,也許我的表情真的太嚇人了,她緩緩後退了幾步,但隨即臉上就恢復之前那股驕傲的神情:“喲,脾氣不小啊,我們都不敢對童姐大呼小叫,你是個什麼東西。”“滾。”我推開她就朝門口走,才發現側臥裡陸陸續續走出來三四個女孩,都是昨天酒桌上的,表情怪異,對著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那女孩根本不是省油的燈,抱著雙臂陰陽怪氣道:“啊呀呀,昨晚舔的那個賤樣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又舔腳又舔逼的,喂,他給你們舔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啊?是不是一邊舔一邊叫媽媽?哈哈哈。”嬌笑聲在屋裡炸開了,我的腦袋又嗡的一下,我根本記不得了,轉身看著這三四個年輕姑娘,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唉,落荒而逃。可那女孩似乎不想給我走的意思,走上來拉著我,我已經無限接近於暴走狀態了,實在想不通這些漂漂亮亮的姑娘怎麼就那麼犯嫌,她掏出手機給我看:“喂,不是我故意看不起你,你自己說你賤不賤嗎。人家都是拔吊無情,你屌都不拔怎麼就翻臉不認人了,昨晚你不知道你舔的多賣力吧呵呵,這輩子沒舔過女人逼吧,我被你舔尿了幾次知不知道,最後尿的就只有水了,要不是童姐攔著我,真想在你嘴裡拉大便,哈哈哈。”說話的時候,抵到眼前的手機屏幕裡的視頻已經播放起來,一片嘰嘰喳喳交流的聲音。“他到底醒著沒啊?”“肯定裝睡呢,狗東西,嘶,嗚嗚嗚。好舒服,用力啊。”“你讓開點,我要在他身上撒尿。”“嘻嘻,你小心點,別把他玩壞了,童姐饒不了你!”“呸,這狗東西哪配得上童姐,童姐想要男人一大把,他是個什麼東西啊,哎哎哎,他睜眼了,嗚嗚,小賤貨,繼續舔,用力。”視頻裡,是一張女人的胯,周圍還有看不清楚的身影,胯下,就是我,我濛濛楞楞得一口一口舔著那女人的胯,然後手機漸漸被拉開,幾個女孩子張腿在我臉上,身上,集體撒尿。。。視頻結束後,我已經說不出話了。那女孩又大呼小叫得:“啞巴了?剛才不是挺能裝逼的嗎?嗯?這只是一部分哦,還有呢,你要不要看?姐妹們都有你的視頻,呵呵。我感覺你以後在我們舞蹈室裡要出名了,小賤貨。”抬頭看了一眼臥室門,童瑤追出來了,依靠著門口,面無表情。“你們愛咋滴咋滴吧,我回去會跟老大辭職的。”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狼狽過,一轉身的時候,滿屋子的嬉笑嘲弄聲。我的世界,天昏地暗。

第二十一章 沒到門口的時候心就提起來了,噗通噗通跳的厲害,在拿鑰匙的那一刻我有點害怕了,不知

道會是怎樣的一副場面在等著我。林可有一點和我很像,說過的話幾乎沒有失信過,她說今天回來,就一定會回來。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我們倆之間還有沒有可能繼續下去。我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陳長安不管如

何,這個叫林可的女人你已經愛了很久了,以前愛著,以後也會繼續愛下去的。“咔擦”一下,重重的防盜門拉著長長的旋轉聲,屋子裡靜悄悄的。上午九點十分,這間曾經讓我不管多疲憊辛苦,只要一回來之後都會瞬間放鬆愉快起來的兩居室小窩,此時卻詭異,讓我步履維艱。客廳裡窗簾拉著,外面太陽正好,可屋裡卻蒙著一層陰暗。“林。。。林可。”我嘗試著叫了一聲,才發現自己的語氣有多懦弱,多無力,沒人應答我,沒給我思考的機會,很快,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從臥室傳來,“林可!”我已經有點失態了,心虛而緊張。她出來了,從臥室門走出的時候,我整個人懵了一下。第一眼我差點沒認出來她,眼前的這個女人,依舊清秀美麗,眉宇間帶著和林可一樣的江南女子的溫婉精緻,只是那打扮。。。勁爆到可以讓人一瞬間就撩起各種情愫和慾望,我對著那雙及膝的褶皺長皮靴呆滯了好久然後緩緩的上移視線,黑絲就一路貼著大腿延伸進緊緊貼著的玫紅色包臀裙裡,再向上,純黑色的廓形雪紡衫,長長的下襬,這。。。我看著林可那張臉,美瞳,眼影,粉底,妖豔的像妖精。她看著我,嘴角忽然就勾勒起來:“陳長安。”這笑再也沒有曾經溫暖的感覺了,帶著怨恨,不屑,可以一瞬間就讓你心擰起來的那種,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林可,卻陌生得讓我不敢說話,如鯁在喉,我的手無處安放,最後扯著褲縫,不安的感覺讓我的雙腿開始發軟,那種極為強烈的預感,這樣的林可,會做出讓我崩潰的事情。林可舉起雙手,原地轉了個圈,然後問我:“你不是就喜歡這樣的穿著打扮嗎?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我想你。。。”除了這句話,我甚至不願意再去解釋了,這種時候任何的解釋都是多餘的,聲音在顫抖,眼角酸酸的,可是那個感性到看一句走心的句子都會流淚的林可,無動於衷,瞪大眼睛的時候,充滿了侵略和進攻:“想我想到別的女人裙子下面去了,是嗎。昨晚玩的很開心吧,陳長安,要不是那視頻,我真不知道,原來你可以噁心成這樣。”以前吵架我從未贏過,這次,我連還嘴的慾望都沒有了,我喝多了,很多事情都是被動的,但是。。。那也是我的潛意識,我拋開道德和顧忌之後最真實的自己,我是希望那樣的。“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不說了,我以為你會給我個解釋的。”林可緩緩抱起雙臂,依靠著房門的那一刻,有點似曾相識,童瑤,是童瑤,不久前也是依靠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被她下面的姑娘們嘲諷,而現在的林可,氣場強到爆炸,那裡面飽含的,是怨恨,沒有聲嘶力竭的咆哮,沒有咄咄逼人的質問,僅僅一個眼神,就可以看到你的靈魂發憷。她斜著眼,烏黑秀麗的長劉海遮蓋住一角,腦袋也跟著微微傾斜,同時開始輕輕點動腳跟,尖細的靴跟輕輕敲打著地面,沉默中把我逼到絕境,我長長嘆了一口氣:“我真的還想和你在一起。”“哦。”林可立即回答了一聲,輕輕捏著耳垂上那顆又亮又閃的菱形耳墜,忽然把臉正對向我,笑的有點古怪:“跪下和我說。”我的大腦又是嗡得一下,這種時候林可會故意打扮成這樣,絕對不是為了迎合我的愛

好,或者是拉回我的心,連我們如膠似漆熱戀在一起的時候她都不曾退步,現在更不會,我皺了皺眉,林可立即轉移視線,把臉轉過去,滿滿的玩味:“你不是見個女人就想下跪嗎,怎麼,到我這裡反而不好意思了?來嘛,跪下了,什麼話都好說。”“唉。”我抹了把臉,頭一坑,噗通一下就跪下去了。“呵呵呵。”林可笑的有點瘋狂,抱著雙臂的時候,忽然就一腳踢了過來,黑而亮的靴尖,一腳踹中我的臉,力道不大,卻太突然,我驚叫一聲被踢的一個後仰,難以置信的看向她。她笑的更大聲了,直接曲著膝蓋抬起靴腿,一腳一腳小力的踢我的臉:“你不是喜歡這樣嗎?滿足你不好嗎呵呵,畢竟你那麼賤,原來看著男人跪在腳下是這種感覺啊,哼哼,我就知道,讓你跪你一定會跪的,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有什麼?給你一根骨頭你是不是就對我搖尾巴了?”我繃著臉,看那靴尖一下一下的踢在我臉上,抬頭想說話,可是根本沒有機會,靴底有灰塵,嘴角嘴唇上都沾染上了,林可卻玩性正濃,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更可悲的是,我真的有快感了,不得不承認,大長腿永遠是長靴的絕配,我勃起了,而她也準確得捕捉到,笑聲裡帶著濃濃的嫌棄和嘲諷:“真的硬了,看視頻的時候我還想著,你是不是被人灌了藥了,現在看來,你就是天生的賤啊,你媽生你下來就是為了跪在女人面前被人玩的嗎,陳長安?”我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她的腳腕:“林可!求你別這樣!我發誓,我以後不會了!一定不會了!”“鬆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她的語氣凌厲起來,發怒的樣子也是精緻美豔到絕倫,我不松,她忽然加大力度一腳踢了過來,這一腳,鞋尖直勾勾的踩進我的嘴唇,很清晰的一聲悶響,我“啊喲”一聲捂著嘴趴了下去,嘴角一陣火辣辣的,一吐,一灘帶著血絲的唾液滴落下來。“咯咯咯~”林可卻笑的動容,並催促我:“喂,跪好了,跪好了和我說話,你喜歡跪著,我成全你,不是很開心嗎。來,來來。”重新跪好之後,她把靴子伸了過來,離我的臉很近,可以清晰的看到靴底的防滑紋還有沾染上的灰塵,從我這邊看去,她抱著雙臂抬腿的樣子,無法形容,那條修長的靴腿從靴底一直到胯間,輪廓勾魂。“鞋底你舔不舔?我感覺你會舔的,你就是越下賤越喜歡,對吧?”她輕輕挑動靴尖,在我還在發愣的時候,她忽然就踩了下來了:“舔!”靴底一瞬間抵住我的臉,踩住鼻樑,並開始狠狠的碾動起來,疼的我想後退,她卻得寸進尺,整隻靴子完全的踩在我的臉上,靴跟抵開我的嘴角插了進來,更直接的插入我的口腔,差點沒捅到嗓子眼,她不笑了,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戲耍玩弄,現在的她,滿臉的都是凌厲和冰冷,尖細的靴跟捅的我一陣乾嘔,卻不敢反抗,不願反抗,痛苦的抱住她的腳腕,想要阻止,她卻踩的更加大力,用力一蹬,我一個不穩,被踹的摔了下去,嘴裡驚慌起來:“林可!”沒有回應,她又是一腳踩了上來,一瞬間,臉頰快要從臉上撕裂下來一樣,看著她咬緊的牙關,瞪圓的眼,我知道她一定憤怒到了極點,靴底在我的臉上狠狠碾動著,厲聲道:“舔啊,你這張賤嘴

不是很喜歡舔,很會舔的嗎,把我的鞋底舔乾淨了!跟你這種下賤貨色在一起簡直就是我的恥辱!”“林可!”我哇一聲叫了出來。男人的力氣終究大,我艱難的推開她踩住我的臉的靴子,從地上跪起,抱住她的雙腿:“林可!別這樣!我求你了!我真的發誓以後不會了!求你了!”“鬆手!”她開始掙扎,發現掙不動了,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啪。”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她,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那一刻,似乎有了一絲鬆動,但隨即,又是濃濃的怨恨,然後繼而連三的巴掌扇了下來:“我讓你鬆手!你髒!不配碰我!”連著吃了十幾個巴掌,我實在疼的受不了了,終於鬆手了,林可忽然哽咽一聲,嚎啕大哭,我感覺已經哭不出來了,想抱住她,可是剛碰到她就像觸電一樣捶打我,踢我。哭著哭著,她又笑起來了。“跪直了。”她情緒控制的很快,等眼淚擦淨後,她低頭看著我,我喘著粗氣,跪直,她抬腿,踩上我的肩膀,分開的胯,離我很近,隔著一層因為抬腿而微微露出的包臀裙。踩住後,她的語氣再度冷漠起來:“抬頭,看著我。”我照做,她繼續道:“很喜歡長靴對嗎?”我不知道她想要說什麼,她隨即一個巴掌扇了下來:“問你話呢!”“嗯。”我點頭。“看見女人穿長靴就走不動路是吧,還有那些更猥瑣更骯髒的,我就不說了。”她的靴底在我的肩膀上碾動著,然後一字一頓:“聽好了,不久之後,我會穿著你喜歡的長靴,去跟別的男人zhuo ai,跟不同的男人zhuo ai,刺激嗎?喜歡嗎?” 。。。我的表情在臉上定格。

第二十二章 男人多情且長情,女人痴情而絕

情。痴情女子愛人最深,絕情女人負人最狠。林可把絕情演繹到了極致,我從未想過,那個會彈古箏,會泡茶,淡雅得像海棠花一樣的女人,會被仇恨矇蔽變成現在的樣子。那天她要出門,我攔著她,換來的是沒有一絲手軟的耳光。我的臉被扇成了豬頭,含糊不清咬著發麻的腮幫子跟她抓狂:“林可,如果你去找別人,我們就真的完了!”林可像聽了笑話:“為什麼你們男人出軌就可以被原諒,女人出軌就要上升到這種地步。陳長安,我不跟你分手,你也別想和我分手,我要的就是當著你的面,把你的所作所為十倍奉還!”她的話讓我心悸,讓我窒息,這樣的邏輯更讓我難以接受,我始終覺得有些方面她畢竟還是女人,還是會小孩子脾氣,可是她現在的表情現在的模樣根本沒有一絲玩笑或者置氣的意思,我知道一個人鐵了心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除非你把她捆起來,不然你攔不住的,可現在的我還有什麼資格去捆她?“林可,我錯了,我希望能挽回我們的感情,可是如果你真的和別人發生了什麼,我們就真的完了。”這是我最後的一次掙扎。“呵呵,你不是M嗎,你不是崇尚女權主義的嗎?這時候用男權社會里的那套來跟我說話嗎?陳長安,呸,你真不要臉!”一口唾液啐在我的臉上,林可甩門而去,冰冷而決絕。等我回過神來,看著那已經關上的防盜門之後,跟做了夢一樣。林可變了,會打扮了,更有著隨之衍生出來的冷豔氣質,她穿上了那雙曾經被她吐槽嫌棄的長靴,我

的最愛,卻準備穿著它,去和別人在一起,而這一切,只是為了報復我,她的性格我太瞭解了,說過的話從來不是開玩笑的,她玩真的了。現在的我,恨不得掐死童瑤。 。。。林可走後的一個星期,再也沒回過家,我甚至不敢去找她,我是個很極端的人,尤其在這種時候,自卑,懦弱,各種最低劣的品質都在我身上顯現出來,我怕看見她真的依偎在別人的懷裡,怕再見到她接受她的冷嘲熱諷,我想逃避,可是又不想放棄兩人的感情,在矛盾和邊緣徘徊。童瑤怎麼羞辱我,刺激我,她手下的那些姑娘再怎麼笑話我,我還能憑著廝混多年熬出來的厚臉去忍受,可林可,一句話就可以讓我如墮地獄。老大又一次拒絕了我的辭職請求,並吐沫橫飛的大罵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好不容易走上今天這個位置,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求爺爺告奶奶的當個孫子,居然要辭職,公司現在正在穩步上升,更需要老手和他一起去維持和運營,我知道這幾年他對我的照顧,於是咬著牙答應下來了。那天,老大接了個活,寫企業歌,我們這種發展中的公司本就是什麼賺錢就接什麼,總之有資源,老大問我能不能寫詞,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當我抽著煙盯著屏幕發呆的時候,高跟鞋聲在樓道里響起,當童瑤穿著一身皮草,仰著那張明媚而自信的臉坐到我的對面的時候,我的臉迅速的陰沉下去。原來這活是童瑤介紹的,並特意囑咐老大,讓我參與賺一成。惺惺作態,我忍住跳腳罵孃的衝動,低下頭去不說話,童瑤還真是隨性啊,翹著腿和老大噓寒問暖的,時不時嬌笑幾聲,我說真的,說自己厭惡她是裝出來的,我是怕她,我從來沒被人玩的這麼慘過,這個社會人真可怕,所以就灰溜溜的跑去廁所抽菸。前腳出了辦公室的門,她後腳就跟上來了,聽著那“咯噔咯噔”高跟鞋的聲音,我剛點上的煙在手裡輕輕顫抖著,乾脆一推門,直接跑男廁所裡面去了,然後,在我詫異的眼光裡,童瑤也緊跟著走進來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陰魂不散。“給你接了活,就這麼感謝你的恩人啊。”其實她說的沒錯,不管是哪一行,介紹生意的總要拿提成的,一般來說,都是我們這些接活的當孫子去感恩戴德死力巴結那些介紹人,像我這樣的,確實少,不過我現在根本不敢和她有什麼接觸,總感覺她就是那種深山裡的老妖怪,看著美的不行不行的,一張嘴就要吃人。“這是男廁所,你有病吧?”我黑著臉看向她,真是虛啊,要靠大小聲來給自己壯膽。“咯咯咯。”真是刀劍不入的女人,童瑤根本不在乎我的態度,反而舔了舔嘴唇,臉上寫滿了淫蕩:“你不說廁所我還想不起來,之前在廁所裡。。。呵呵。”那紅嘴唇,那濃眉大眼的,笑的我一陣心臟加速,我猛吸一口煙,狠狠丟在地上踩滅,說真的,除了用動作和表情表達憤怒,我感覺在她面前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然後我就抬腳向外走。童瑤就小聲說了一句:“林可在我那。”我觸電一樣的轉身:“你說什麼?”這下輪到她愛理不理了,眉毛一挑,轉身就向外走,林可這兩個字像炸彈一樣在我心裡炸開,我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林可怎麼會在你那?”童瑤懶洋洋的轉身,

面對著我緩緩後退,然後抵住廁所的門,反鎖,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我,她在釣魚,我知道,可我根本沒有辦法不上鉤,語氣更加迫切,那麼久,其實我還有很多的疑問,她勾引我並告訴林可不假,但是,林可到底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林可會在那,包括第一次在她家裡過夜之後,林可消失的那幾天,和她又發生了什麼,像一團迷一樣:“童瑤。。。” 。。。我忽然不知道怎麼開口去問她了,手伸進口袋裡,不安的捏著煙盒。“死沒良心的,現在姐都不知道叫了,哼哼。”她明明知道我現在在意的是什麼,偏偏避而不提。“叫你個犢子。”見過大街上躲在角落裡朝你齜著獠牙的喪家犬嗎,一臉的凶神惡煞的樣子,卻不是因為它自身兇,僅僅是因為。。。怕。“陳長安,如果再從你嘴裡蹦出一個不尊敬的詞語,我保證不會再告訴你關於林可的任何事情。”童瑤終於有點惱怒了。我皺了皺眉,當童姐拿出手機的那一刻,那種衝動和思念終於像山枯海嘯一樣,朝我襲來。手機上是一張照片,只有一個女人的背影,穿著性感撩人,看不到臉,可我卻敢肯定,她是林可。男人分手後的痛苦和思念就像紅酒,起初的時候沒有感覺,反而覺得口鼻裡有種淡淡的香甜,隨著時間的推移,才發現那後勁,大到離譜。“她。。。她在哪?”我的聲音在顫抖。童瑤怔怔得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揚,我明白她為什麼要反鎖上門了,穿在腳上的那雙長靴高高的向我抬起一隻,晃動著靴尖,滿眼的皮革光澤,皮草配長靴,天生的女王氣息,她的眼睛會說話,像操控一切的遊戲者,自信而魅惑,嘴唇輕咬著:“想知道的話,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比如。。。取悅我,呵呵。”

第二十三章 人到底可以糾結成什麼樣,總之我現在就在糾結到快要發瘋的那

種。童瑤真是個讓人齜牙咧嘴又無可奈何的女人。因為和她的不清不楚讓林可決絕離開,我想要挽回林可,可是,又要通過和她的不清不楚才能得知林可的去向。做了,無疑是第三次第四次犯錯,不做,可能我連林可的面都見不到。真他媽矛盾啊。而且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她是不是又在算計我,她的手機是不是又在拍攝我,我現在的反應,會不會又一次“現場直播”,她似乎特別喜歡這種把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的感覺。“我的耐心有限,看你的表現了,陳長安。”她斜著眼看我,那副高高在上又穩操勝券的模樣真是讓我抓狂。沉默後,我冷笑一聲:“這次你又想把我的醜態拍給誰看?林可已經對我死心對我絕望了。”“哦,你在擔心這個啊?”童瑤把手機拿到我的面前,當著我的面關機然後收起,然後繼續賣弄著她那雙對我依舊有著致命誘惑的靴腿:“我還是覺得,男人跪著的模樣是最有魅力的,會讓我興奮。”“好些日子沒享受過你的舌頭了,有點想了。”“最近是排卵期,總是特別有衝動呢。”“林可走了,有沒有在家打飛機啊?呵呵,我很好奇,你們男人是怎麼憋住自己的。”這段時間我哪還有精力去考慮下半身問題,每天跟行屍走肉一樣活著,從上次她給我戴上鎖,到事情被林可得知,再到第二次灌醉,我忽然反應過來,再到現在,我忽

然反應過來,我已經很久沒有發洩過了。我甚至有點懷疑她是不是對心理學方面有過什麼研究。因為這句話好死不死的,像心理暗示一樣在我腦海裡回想起來,在刻意的想到之後,之前的防備忽然就被一層一層颳去,對,我好久沒有發洩過了,那長靴,那身材,那美貌,都是完全符合我的審美的東西。。。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的動物啊。原來,控制慾望就可以控制一個男人。舞蹈出身的她,輕鬆就可以做出各種讓人熱血上湧的動作,比如現在的她,上前扯住我的衣領,在我的默認中把我反推到牆上,然後一個劈叉,輕鬆的就把那隻長靴架住了我的肩膀,踩上了牆壁,完美的一字馬。不僅僅是誘惑,她隨即就拋出更有力的籌碼:“表現的好,我就帶你去見林可。”其實到現在我最不能理解的,還有一點:“林可不會想生吞了你嗎?”童瑤又意外了:“你這個狗東西犯的錯,為什麼要女人去承擔結果呢?”迷霧越來越濃了,只是,那冰冷的皮革已經在微微觸碰我的臉頰了。“這麼架著腿很累的,你可真沒有紳士風度啊,陳長安。”話裡帶話的誘惑,我嚥了咽口水:“你真的會帶我去見林可嗎?”“咯咯。”童瑤捂嘴嬌笑:“自己犯賤了就是犯賤了,還要找那麼冠冕堂皇的藉口幹嘛。”她的臉湊了過來,保養到極致的皮膚,一如十七八歲風華正茂的年輕少女,也或者是太過高超的化妝技巧,被粉底遮蓋了一切的瑕疵,總之,這張臉,美得驚心動魄,原本高貴,卻因為那濃濃的眼影和誇張的濃妝,而帶上了幾分妖豔,濃濃的化妝品和香水的味道,很能刺激人的性慾,她的瞳孔在我的瞳孔裡,滴溜溜的打轉:“我香嗎?”鬼迷心竅了,我的手緩緩的靠了上去,捏住她的長靴,只是在碰到那光滑又觸感極佳的皮革的一瞬間,她忽然就彈開了,手一推牆,擔在我肩膀上的長靴就縮了回去,“哼哼。”她一定已經看到我眼裡的興奮了,並開始緩緩後退,手更是淫蕩無比的伸向胯間,緊身的皮裙本就火辣,偏偏不從裙襬下伸進去,而是直接滑進上面的褲腰,摸索進去,緊身的皮裙瞬間頂起一塊,是她的手,在那裙襬下的胯間,撫摸起來,手的輪廓,很明顯的翻動著,自慰嗎?還是表演。“我的靴子美不美?”帶著嬌喘和呻吟,我又一次感慨,女人真的都是演員,無視場合,無視地點,只要想的話,隨時可以賣弄風情。我向前跨了一步,她卻推出手,意味深長的拒絕。我懂了,我如何能不懂,膝蓋一軟,跪下去的時候,她忽然聲音一揚,玩味而大聲的尖笑起來,我聽到自己內心的一聲哀嘆,又一次的淪陷。其實,我還是在為自己的無恥找藉口而已。但是,那張林可的照片,真的讓我衝動,我想見到她,代價是,再一次的背叛,潛意識裡,或許我自己已經把我和她的關係劃上了紅叉,我太瞭解她了,一個有心理潔癖的女人,不會原諒我的。所以。。。就墮落吧?我的臉湊向童姐的長靴,美豔十足,霸氣而柔美的靴身和曲線,沒有什麼可以取代長靴在我心裡的地位,我的舌頭舔上靴面,童姐用嬌笑來為我助興,然後,我的侍奉轉變成她的蹂躪。靴尖不斷的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的臉在她的靴面上翻滾,

才舔了幾口,她就開始作妖了:“陳長安,我到現在還記得你那天走的時候,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呢呵呵。感覺全世界都委屈了你一樣,說到底,你還不就是個愛犯賤的小浪貨嗎。”我頓了頓,皮革的香味很容易讓人上頭,尤其是隔著那層精緻的皮革,我能感覺到下面童瑤在不斷扭動著腳趾頭,歡欣鼓舞,在勾引著我舔的更加賣力。“不高興了,嘻嘻。”我的頭髮被她扯起,腦袋向上離開她的靴面,我的視線和她的靴筒平齊著,她來回旋轉著靴子:“呀,剛才都沾上灰塵了,什麼髒東西你都朝肚子裡咽啊。”我閉了閉眼睛,那種不真切的感覺又來了,當下的場景,是我最怕的,又是我最期待的,她又在問我:“問你話呢,是不是不高興了?”我依舊沉默著,頭頂上也跟著沉默下來,片刻後,她哼了一聲,忽然抬腳走開。我懵了一下,從地上彈直了身體,看著她走向門口的身影,這就完了?忽然結束了?我急躁的喊出來:“童瑤!”“怎麼了?”她裝瘋賣傻得轉過身,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林可呢?”我又瘋了,失心瘋。“啊?哦,我改變主意了,不想和你繼續下去了。”漫不經心的回答,瞬間點燃我的憤怒:“喂!”她的眼睛瞪的更大了:“我叫喂嗎?”我的拳頭不斷的攥緊,最後又緩緩鬆開,再長長呼氣:“童姐,求你帶我去見林可,我怕她會墮落。”童瑤關注的點根本不在這裡,下巴一抬,加重了口吻:“你叫我什麼?”“童。。。主人?女王!媽媽!”我的頭已經快埋到地上了。“呵呵,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天走之前,我跟你說過什麼話嗎?”童瑤放下了握住門柄的手,抱著雙臂,手指饒有興致的敲打著。 。。。沉默後,我眼皮搭攏下來,然後,對著地,磕了下去。“給你磕頭了,求求你,帶我去見林可。”我放棄了。“這才像樣子,呵呵。”清脆的敲打聲中,她的長靴再次邁了過來,然後從我撐在地上的雙臂間伸進來:“舔吧。”我就順著靴面舔,一口一口,她彎下腰,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從靴面上一寸一寸的劃過,發號施令:“這裡,向上,對,舔乾淨,繼續。”手指在緩緩上升,我沿著靴面一直舔向靴筒,舌頭酸的不行,原來舔鞋比口活那些事情要廢力多了。但是,隨著她的指示,我越舔越向上了,舌頭舔過膝蓋,漸漸的觸碰上靴筒上的大腿,包裹著黑絲,她微微的向前跨步,伸前的靴腿無形綻放著魅力,引導著我,一步一步舔向她的大腿的深處,似乎聞到那股味道了。無限接近的時候,我開始興奮起來,可是,她忽然捏住了我的嘴。“抬頭。”我看向她,四目相對。童姐是勝利者的姿態:“又嘴饞了,忍不住想犯賤了,是嗎?”“是還不是?”她早就猜到我會猶豫。“是!”我咬著牙崩出來一個字。“呵呵。”她得意的笑出了聲,然後一個耳光甩了過來。居高臨下中,她嘴角一挑。“舔過鞋的髒嘴,還想伺候我?呵呵。。。”

第二十四章 女人蹲著上廁所的樣子都是一樣的,哪怕是再漂亮的女

人。比如說眼前的童瑤,不知是否是因為這是男廁的違和感,我跪在地上看她的廢力得扒開身上的裙子蹲下來的時候,從那絲襪和內褲裡漏出來的淫 chu

n紅而緊湊,小便這樣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被她演繹的好像進了極樂世界一般,公司裡有專門的保潔,所以廁所裡很乾淨,但依舊不能減去那一層心理上的陰影。金黃色的尿液順著胯間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然後再緩緩的擴散,她尿的很多,那一灘尿液漫延到她的靴底,天已經很涼了,冒著熱氣,隨之擴散的還有那股腥臊的味道,我下意識的向後挪動膝蓋移動著身體,已經那尿液已經快濺到我的手臂上了。“張嘴。”她掏出紙巾擦拭玩xia ti,然後塞進我的嘴裡。也許是有一陣子沒有真正嘗過這種味道了,說實話在圈裡裡叫聖水,在日常裡就是小便的液體對於我來說,只是性慾爆發後的附贈品,單方面並不能足夠引誘挑逗我的點,所以看著那一地的尿,我的神情有點萎靡,嘴裡,那種鹹鹹溼溼又苦澀的味道滲透過紙巾,煎熬著我的味蕾,我想吐,卻意外的發現到那紙巾上還粘著一根淫毛,捂著嘴不敢吐出來,怕童瑤又發飆,她現在把我吃的死死的,鬼知道會不會一個不高興就讓我白期待一場。她的眼神玩味起來,指著地上的尿液:“我讓你舔乾淨你會舔嗎?”我肯定是猶豫的,這可是男廁所的地板,她好像特別會“體諒”人,蹲下拍打著我的臉:“試試嗎,那副畫面讓人想起來就會興奮呢呵呵。”我埋下頭去,畢竟天氣冷,那股味道很快就蒸發了一樣,變得很淡,也許這種時候腥臊一點反而能刺激一下我的慾望,手不知不覺間就按上了那攤尿液的邊緣,我低著頭,說服著自己,我知道自己一定下賤極了現在這個樣子,還在猶豫的時候,腦袋一沉,頭頂上“咯咯”一笑。我的臉被她的長靴踩中,一瞬間,臉和地面結結實實的來了個親吻。滿鼻子的尿味,還有猝不及防的踩踏讓我被嗆到了,“噗嗤”一聲,我嗆著一陣掙扎,手臂跟著揮舞間,差點沒整個人摔下去,撐著手臂想抬頭的時候,她的長靴卻在不斷的用力,碾住我的後腦,不讓我抬頭,我已經滿臉都是尿液了,還好,又是一陣扭曲掙扎後,一灘尿液已經被折騰四下流淌下去,她松腳,我狼狽的爬起,居然打了個嗝,這是腸胃不好,身體受到刺激後就會有的反應,童瑤卻一臉興奮:“喲,喝飽了嗎?嘻嘻。”“還有呢。”她對著我把靴子抬起,靴底上剛才也濺上了尿液,有一層很清晰的水痕,我還在噁心著,有點厭惡的扭頭,她又嬌滴滴的催促起來了:“我再重複一次,我的耐心有限喲。”我把臉轉過來,沒等伸舌頭,她的靴底踩了上來,惹得我驚呼一聲,冰冷的皮革瞬間遮住我的臉,灰塵,各種意識裡幻想著可能存在的髒東西,還有一點點的尿液,有點溼,還有皮革的味道,佔據我的臉,佔據我的嗅覺和味覺,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一伸舌頭,感覺像是舔了一層灰一樣,又幹又澀,還用不上力氣,乾脆就捧住她的腳腕,一口一口的舔,她踩著我的臉輕輕的轉動,靴跟總是會劃到我的臉和嘴,很不舒服,可她卻頗為受用,靴尖一點一點的進發,攻進我的嘴裡,撐開我的嘴唇,整隻都踩了進來,我張著嘴嗚咽著,眼角開始泛紅,是被幹嘔和刺激出來的,現在我除了選擇屈服和順從,似乎沒有別的可能了。而在這

期間,我不止一次想過,算了吧,放棄吧,林可如果願意會自己回來的,我沒必要再和她糾結,但又在想念著林可,恨不得立馬見到她,我在矛盾中度過,還有一點就是,我甚至想著,如果林可真的放棄了我們的感情,真的如她所說,和別的男人去廝混,我該怎麼應對,再或者,破罐子破摔,繼續墮落下去,索性成為童瑤的奴,本來這樣漂亮又會玩的女主求都求不來,何必得了便宜還賣乖?這種念頭,讓我再一次審視自己,我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善良和忠誠,更多時候,我的骨子裡還是帶著人性裡的醜陋,比如自私,比如貪婪,我忽然有點看不起自己。等童瑤把靴尖從我的嘴裡拔出來的時候,我連連乾嘔著,趴在地上吐著酸水,忘了說,這幾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重感冒,連著咳嗽,本來身體狀態就不是很好,現在又被這麼一折騰,真的力不從心。“哼。”童瑤搖了搖頭,我狀態的滑落也在讓她眼裡的興奮漸漸消逝,原本我以為,看到我痛苦,她會興奮的。然後,開門出去,我在水池邊不停的灌水,漱口,發現衣袖上早就被尿液沾溼了,唉,狼狽得收拾著,出去的時候,童瑤已經幫我跟老大講好了,說借用我出去一下午。老大現在就差把童瑤當姑奶奶供著了,自然說好。要走的時候,老大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在一起幹活了那麼多年,我如何看不出來,忍不住主動開口:“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老大表情怪怪的,想了又想,小聲道:“我和童瑤認識很長時間了,她這個人在行業裡的口碑其實你也知道,至於這個人,我個人覺得,她不壞更不像傳言裡的那種女人,作風有問題。”我有點心不在焉:“那麼大的圈子,那麼多的資源,說沒一點規則我不信。”老大“嗯”了一聲,但還是繼續著:“總之,我覺得她是個很不錯的選擇。”我第一次有點聽不懂老大的言下之意,皺著眉頭問:“所以呢?”老大拍了拍我的肩膀:“人嗎,有時候總要自私一點,她可以讓你少奮鬥很多年。”我怪笑起來:“你是不是以為我成了童瑤的小白臉了?”老大摸摸鼻子不說話,我則覺得有點荒唐,不是一丁點的荒唐,如果他真的清楚我和童瑤發生了什麼,肯定不會說這些話,童瑤藏的太深了,如果她是個好人,會這麼陷害我?“去吧。”老大一甩胳膊。我的心臟開始不安的跳動起來,如果童瑤沒有食言,那麼,我馬上就能見到林可了,人的預感有時候很靈敏也很準確,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第二十五章 這個社會,男人嘛,想要變壞還得有錢有

勢。女人就不一樣了,特別是林可這樣有著足夠多的光環,又有著絕對相貌的女人。所以當童瑤把車開到一傢俬人會所的時候,我的心突然砰砰加速跳動了起來,明明是在寸土寸金的鬧市區,門口低調卻依舊能夠讓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裡面調調的佈置,我還沒到那種消費水平,這些年卻是跟著混著見識了不少,這種地方,不是普通的人就能來的,我有種錯覺,童瑤似乎想要把我帶進她那個隱秘又小眾的圈子裡了。沒下車的時候,我已經咆哮起來了:“林可在裡面?是你把她帶到這裡來的?!童瑤你混蛋!”童瑤沒有看我,大波

浪的頭髮遮住她的側臉,等我用力得快要把副駕駛上的安全氣囊都拍出來的時候,她終於轉過頭看向我:“是她要來的。還有,如果還想見到她,就閉嘴。”下車的時候我一直在哆嗦,像是臨刑前的囚犯,點上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童瑤走過來拍我的肩膀:“這是我一個朋友很久之前修的園林,已經很久沒有對外營業過了,基本上來這裡的,都是熟人。”童謠的話讓我匪夷所思,有錢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我現在只想把林可帶回家。進了那座修葺得如同莊園一般的門後,我的腦袋開始嗡嗡響了起來,一切都在朝最壞的方向發展。我看到了正廳裡走出來的兩個姑娘,舞蹈室裡的,那天在童瑤的指示下把我灌醉的人,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繞過一段庭院,上樓,有個打扮很漂亮的女人在二樓的走廊裡抱著琵琶看曲譜,童瑤手底下的會才藝的姑娘太多了,童瑤走過去小聲的詢問著什麼,那女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然後點頭,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裝修的很漂亮,很別緻,卻讓我渾身發毛,也許,是因為我即將要遇到的人,即將要遇到的事。門被推開了,童瑤讓我坐進去等。我哆嗦著坐下,門被關上了,童瑤在我對面坐下,我掏出煙又開始抽,點菸的時候手指一直在抖,她跟我要煙,我沒搭理她,低著頭一個勁的猛抽,她又開始點我:“陳長安,待會不管發生,你都要理智。”不說這話還好。我猛得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愣住,然後不甘示弱的回瞪我,再然後,門就“咣噹”一聲被推開了,我幾乎是第一時間跳了起來,看著門口的那道身影,張了張嘴,卻沒開口。我說不出話來了,兩腿抖的越來越厲害。“林。。。林可。”我的臉在抽搐,童瑤走過去,關門,並把她拉了進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快讓我認不出來了。她的樣子,幾乎可以用從某個淫亂聚會里嗨的正爽被中途拉出來的失足女來形容,花了的妝,凌亂的頭髮,還有身上。。。還有身上的被撕裂的黑絲襪,黑色的露腰皮裹胸,碎邊的牛仔短裙,腳上穿著,正是出走之前踩過我的那雙長靴。她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冰冷。然後,邁開腿向我走來。那一幕又成了這輩子永遠刻在記憶裡的畫面。冰冷的眼神,陌生的表情,還有。。。讓我曾經魂牽夢繞的性感打扮和長靴,呼吸加速,血液在沸騰,我想帶她回家,她走上來,然後毫不猶豫的揮手,一巴掌。“嘶”我疼的差點沒抽過去,驚呼出聲的時候,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扇了上來,雙管齊下,沒有任何的停頓,我都能聽到屋子裡自己的臉被掌摑的迴響聲,開始還縮著頭躲著,到後面,一咬牙,伸直了脖子,莫名其妙就嘶吼起來:“你打!用力打!”她哼哼冷笑兩聲,短暫的停頓,我以為她心軟了,可是,是我自作多情了,又一個巴掌狠狠的扇了上來,我被扇的踉蹌了一下,一張嘴,吐出一口血水,扇的時候牙齒磕到嘴唇裡面了。我捂著嘴悶哼,胯下又是“砰”得一下,是她的靴子踢了過來,那是冰冷的皮革,蛋疼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差點沒死過去,就感覺gao wan連著淫 jing瞬間麻了一下,然後,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瞬間擴散開來,捂著檔就跪下去了,倒抽著

冷氣,叫都叫不出來的那種,我實在難以想象,這還是那個林可嗎,那個就連吵架都不會紅臉的林可嗎,我的臉貼著地面,腮幫子已經明顯的腫了起來,胯間的劇痛更是讓人疼到想死的那種。她的靴子伸了過來,抵住我的臉,緩緩的挑起,我手臂撐著地面,看向她,嘴角酸酸的火辣辣的,還在流血:“林可,跟我回家。”她沒回答我,還是異常的冷漠,然後忽然就一腳踹了過來,我的視線裡那隻靴底在飛馳而來,隨著瞳孔的擴張,精緻的靴底,帶著皮革的亮度,飛速向我靠近,然後落在我的鼻樑,下一秒,結結實實得踩中,我撒著手被踹得後仰出去,鼻樑又是一陣劇痛,她緩緩走過來,這會兒我已經快被踹懵了,捂著嘴和鼻子,呼吸急促,倒在地上看著她。她低著頭和我對視著,走到近前,一抬腳,靴子碾上我的臉,我下意識的抱住她的腳腕,被踩中的臉頰開始變形,疼,只有一個字,疼,特別特別疼,一張嘴,一口唾液噴濺出來,然後順著嘴角流下去,我忽然有點後悔了,我出軌的代價,太大了。疼到我有點懷疑人生的時候,靴子縮了回去,我長嘆出聲,捂著胸口大喘氣,卻沒想,臉又是一麻,她忽然又一腳跺了下來,鋒利的靴跟踩中我的臉,疼的我渾身一抖,差點蹦起來,隨即又是一腳,腳腳對準我的臉,一腳一腳跺下,我實在受不了了,舉起手臂格擋,她就踩我的胸口,原本我最愛的長靴,成了讓我膽寒的兇器,我咬著牙不叫出來,她又是重重一腳踩上我的胸口,我連連咳嗽著,又被憋在嗓子裡的唾液嗆到,去捂胸的時候,耳邊忽然一響,“砰”一聲,她的長靴又刁鑽而聰明的踢打在我的側臉上,我感覺自己的手有點用不過來了,又去捂著耳朵,終於不敢和她硬碰硬了,蜷縮著身體忍受著。“看著我。”這是見面後她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我眨了眨眼,扯了扯有點昏沉的腦袋,大口喘息著抬頭看向她。“褲子脫了。”她的語氣冰冷的嚇人。那一刻我有點失神,於是她又一腳踹上我的臉,加重了語氣:“褲子脫了!”我咬著牙把褲子脫下來。“硬了,呵。”我的內褲上已經明顯的支起了帳篷。她的表情終於帶上了一絲輕蔑,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提著跪直身體,靴尖抵了上來,隔著內褲輕輕踢我的gao wan,靴尖時不時的抵進淫 nang裡,在裡面摩擦著,於是我更硬了,我興奮起來了,渾身的疼痛,帶著另類的快感,我雙手撐著跪地的膝蓋,身體跟隨著她的節奏緩緩的扭動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gui tou 也變得敏感起來,被堅硬的皮革磨蹭著,沒多久,她抬起腳,踩著我的胸膛讓我躺下去:“內褲。”我就把內褲也脫下來了,始終盯著她的臉,果然,在內褲脫下的一刻,她的臉帶著不屑和嘲諷,可是,我卻羞恥的一柱擎天。然後她就把靴底踩了上去,把靴底踩住gui tou 向下碾壓,按到小腹上,來回的搓揉。要說我怎麼賤呢,明晃晃的大長靴在眼前晃著,性感的黑絲腿,還有隨著抬腿而褶皺起來的皮革,有頻率的晃動著,踩著我的淫 jing,來回的搓揉,堅硬的踩踏感卻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酥麻感覺,然後是那尖細的靴跟,精準的抵住我的

gui tou 下的冠狀溝,細細的碾壓,我開始發出悶哼聲,一瞬間就被那種快感取代,直到忽然察覺到她眼裡的一絲寒芒,還有來不及躲閃的,那忽然對著gui tou 猛踩下去的靴跟。“呃啊!”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和蛋疼如出一轍卻更清晰更極致,我第一時間想要爬起來,動手去扯她的腳腕,從小腹到淫 nang一陣被電擊一樣的劇痛,卻被她一腳又踹在臉上:“躺好!”然後,她把雙腿跨到我的腦袋兩側,開始對著我脫短裙,其實不用脫我也能看到了。她的胯下,根本就是空著的。提示:26-28章有綠文描寫,不喜歡的看官請提前繞道。

第二十六章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林可能如願以償的按照我的性取向來做那種事情會是這樣的前

提。她的私處真的可以用完美來形容,因為身材的苗條而本就纖細的胯骨,緊緊收縮著的大小淫 chun,豐滿卻不濃密厚實的淫毛,健康,粉嫩。帶著誘人的光澤,對著我分腿張開後,依舊只能看到那一條微微撐開的縫隙,然後對著我的臉,坐了下來。一股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然後臉就感受到了她壓下來的體重,餘光裡還能看見腦袋兩側的長靴泛出的光澤,她撐開雙腿,把私處貼上我的嘴,多少次奢求的場景終於實現,她低頭,看著我,目光開始漸漸微妙起來,冰冷的眸子裡終於有了光彩,抵在嘴上的,是一灘黏膩又帶著鹹溼和酸楚的肉芽,淫毛的毛梢在撩我的鼻子,蹭我的臉,她微微的抬起,讓我可以伸出舌頭去舔舐她的淫 chun,就在淫道兩側上,來回的撩動,然後,那股原本好像有些什麼東西剛剛乾涸過的淫道再度溼潤了起來,潺潺的愛液,灌溉進我的嘴巴里。做夢一樣的場景,林可穿著長靴坐在我的臉上,用淫道剮蹭我的舌頭,享受我的嘴巴,她的呼吸在加重,臉上開始呈現出光澤,本就細膩的皮膚愈發嬌豔,原來她也是享受的,我看見她,舒爽得淺淺呻吟中,輕輕一仰脖子,撩起垂落在一旁的秀髮,高挺的鼻樑,鮮豔的嘴唇,真是精雕細琢的輪廓,雖然花了妝,但依舊攝人心魄,美的讓人心神盪漾。然後她把雙手伸進裹胸裡,搓揉著胸部,若隱若現的乳溝看得人眼花繚亂,我似乎見證了一個玉女變成慾女的模樣,如果剛才的一頓虐待般的踢打可以換來這樣的侍奉,那我一定很快就會變成鐵人。只是,我似乎忘記了這是哪裡,還有林可走之前的那些話。如果沒有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甚至差點就以為,這已經是我所追求的天堂一般的享受了。當愛液不斷的流進我的嘴裡,她的手滑了下來,一邊用力的在我的臉上扭動著胯,一邊用手指去搓揉抵在我鼻樑上的淫 di,淫道和淫 di的雙重快感,讓她的狀態愈發火熱動人,以前的林可,讓人沉靜,像清茶,現在的林可,像烈酒,經歷了從舌頭一直燒到胃的辛辣之後,火熱和澎湃就如後勁一般如潮水撲面而來。“安哥。”她低頭,用手撥開我額頭上的頭髮,溫柔的叫了一聲,我心都化了,好久沒有聽到她這樣親暱的呼喚了,舌頭用力向上一頂,明顯的感覺到舌頭深入後被猛力一夾,她的胯在我的臉上顫抖了一下,“嗯~嗚嗚嗚!

”她也跟著吐出舌頭,一陣撕磨之後,開始小聲嘀咕起來。如泣如訴。“原來被人舔可以這麼舒服的,嘻嘻。”“你可真不嫌髒呢,那是尿尿排洩的地方呀。”“還是男女交配的性器官。”“哦,說到交配我想起來了,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安哥,zhuo ai明明是那麼愉快的事情,為什麼你卻喜歡用那麼下賤的方式去取代呢,你操我,兩個人都舒服,舌頭舔,只有我一人舒服呢。”“其實。。。我還是更喜歡兩個人舒服呢。”她忽然停止了扭動,低頭,長髮順著重力垂落下來,很長,眼皮眼角上滿是被刮亂的眼影,烏黑的眸子盯著我,嘴唇邊是花了的口紅,所以咧嘴咯咯一笑的時候,有點詭異:“所以在你來之前,我選擇了兩個人舒服的方式。。。”我的血液在一瞬間凝固。平地炸雷。空氣忽然也凍結了起來,此時,她還用私處抵著我的嘴,坐在我的臉上面,而且,她似乎並不滿足當下的沉默,嘴角傾斜著,緊接著開始補充:“哦,不止是兩個人舒服,三個人,還是幾個人?記不得了,不過真的很刺激,呵呵呵。”我的舌頭在她的淫道里停止下來,在話音剛落的那一刻,我忽然就發了狂,我去推她抵在我臉上的胯,她跟著一抬胯,緊接著就把巴掌扇下,我掙扎著想要起身,她用靴子踩我的手腕,冰冷和溫柔統統不見,只有凌厲而尖銳的嘶吼:“你不是喜歡這麼舔女人嗎,舔啊,給你舔了!”其實我一早就隱約猜到了,那是什麼味道。就是在那兩片淫 chun蓋住我的鼻樑的時候,我是男人,怎麼可能不熟悉,只是一直在假裝欺騙自己。我瘋了,眼睛瞬間紅了起來,齜牙咧嘴,再次變成那條瘋狗,猛力一推,手勁根本控制不住,她摔了下去,我又一驚:“林可!”她像沒事人一樣飛快的站起,然後更瘋狂的報復,腳上的長靴玩命的向我的臉踹來,我忽然就喪失了反抗的勇氣,在那一推看到她跌倒之後,有種認栽的感覺,當她的靴尖偏巧踢開我格擋的手臂,繼而踢中我的鼻子,我又一次悶哼著栽倒下去,手一摸,滿手心的黏膩,流血了,鼻血如泉湧一般,順著手掌和嘴角一併流下來。童瑤快步走了過來,去拉林可,林可和我一樣,發了狂。我更是氣急敗壞的吼她:“你別碰她!”童瑤的臉顫抖了一下,別過頭去不再看。“舔不舔了?”林可走近,彎腰拉扯著我的頭髮,湊近了臉跟我對視。我的半張臉成了紅色,滴著血的樣子似乎沒有讓她有一點點的心疼,她在笑,陰寒到你骨子裡的笑:“問你呢,舔不舔,剛才。。。我被人nei she了呵呵,這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避孕套。你舔不舔!”我扯了扯被她抓的生硬的頭皮,沒來由就苦笑一聲,仰頭:“來啊,你想怎麼玩,都來。”她嬉笑一聲,立馬挺著胯迎了上來,淫毛和私處再次蓋住我的臉,巨大的力道推著我,讓我身體後仰著,我撐著手臂快要躺下去,她提著我的腦袋,雙腿不斷併攏,然後把私處完全得夾住我的腦袋。我僵著脖子狠狠抵在她的胯間,主動伸舌頭去撩她的淫 chun,從淫 di舔到淫 chun。“香不香?別把jing ye給我從淫道里都吸出來,哈哈哈。”她塞著我的腦袋在胯間,不停的

抖動臀部,有點硬的胯骨因為太用力,夾的我很難受。可力度依舊在不斷的加劇,我快呼吸不過來了,她越來越用力,我撐不住了,也許是舔的太舒服了,血漿在我的臉上,她的淫毛和陰純像毛刷一樣塗抹著鮮血和愛液,在我的臉上塗抹,她開始放鬆下來,體重不斷的承壓在我的臉上,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於堅持不住了,她的胯夾著我的腦袋一併坐到地上,我的後腦最先著地,“嘣”一聲清響,眼冒金星,她更加熱烈了,怎麼會那麼興奮,她上下翻飛著身體在我臉上夯砸。“嘻嘻,像剛才zhuo ai的時候女上位一樣,我也是這個姿勢被操的。”“越舔越癢了,你的嘴永遠沒別人的ji ba好用。”“嗚嗚,啊啊,嘶嘶~嗚,安哥,你給多少女人舔過,那麼會舔?你舔過一個,我就換一個男人怎麼樣。”我任由她說著話,像利劍一樣一劍一劍插進我的心臟,等著她發洩,等著她把所有的抑鬱和不滿宣洩完,然後。。。帶她回家。可是,並沒有想象中的高潮,她的淫道越來越幹,我的舌頭快麻木了,她忽然不動了,然後站起來,低著頭看我,眼裡忽然一陣恍惚,踉蹌了一下,差點又踩上我的臉,我有點慌,她卻指我:“別動!”然後,她吹起了口哨。我知道她要幹什麼了,尿忽然就噴灑下來,也許是被舌頭攪動了太久的緣故,原本應該是匯聚成尿柱的液體,像花灑一樣,四下從淫道里飛濺出來,有點泛白,打溼淫毛,打溼大腿,還有很多流淌著,順著絲襪和長靴流淌下來,可她卻渾然不覺,像醉酒一樣微醺著,我閉上眼去迎接,雨滴一樣的尿灑滿了臉,等她尿完,我把臉貼上去,一口一口舔她的淫道,再順著淫道到大腿,到長靴,她淺淺的笑著,我終於聞嗅到了一絲怪異,她沒喝酒,可是表現出來的樣子,根本不像個正常人。從剛才見面開始到現在,我從來不知道她可以有那麼大的力氣,一個女人再狠,不是用了死力,不會把我弄成這樣,她還是那個可以被我單手就抱進房間裡的林可嗎?尿液滴濺在長靴上,順著褶皺又光亮的皮革流淌下來,我舔完長靴上的尿,她晃了晃腦袋,又咯咯一笑,對我勾了勾手指,然後轉身踉蹌著開門出去了。。。我抹了一把臉,從地上撿起褲子,童瑤走了過來,按住我的肩膀:“我可以幫你把她送回去,現在,你回家。”我一把甩開她的手,說話的時候,發現嗓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點嘶啞了:“你不就是想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嗎?你笑啊,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開心的大笑嗎。”童瑤連連點著頭,“嗯嗯”,然後笑了,潔白的牙齒,鮮紅的嘴唇。笑著笑著,她眼淚就掉下來了。。

第二十七章 人性在某些時刻會變得無比醜陋,貪婪,自私,陰暗,比如現

在。這個從外面看起來除了那座古色古香的大門就再無亮點的私人宅院原來是一座園林,曾經在市裡很火的一傢俬人會所,聽說輾轉了兩屆主人,原主人好像是得罪了體制內的人,站錯了隊伍,會所不得不關門大吉,後來換了接手的,就成了更隱秘的地方。我也從未想過,原來只有在A片裡見過的那些東西在現實裡真的存在,比如我現在跪在的這間寬敞到一個衛生間就幾乎堪比我住處兩間

臥室的地方,懸窗,榻榻米,三米的大床,還有那個在牆上鑿開的洞,鑲起的鐵柵欄,類似樹脂板的牆壁上掛著的各種長鞭,項圈,以及床正對的吊頂上鑲著的巨大玻璃,字母圈裡的人都知道這些是什麼。童瑤走進來的時候,蹲下來捧著我的臉:“陳長安,你如果不舒服可以現在叫停。”我別過頭:“你別碰我。”我聽到林可在衛生間裡嘔吐的聲音,我的眉頭皺了一下,像是在跟自己說:“我欠她的。”嘔吐聲越來越劇烈,我搖搖晃晃著想要起身去看她,一個不穩就摔在地上,這才想起雙臂被反捆著,在進屋的時候,我就被扒光了衣服,更可悲的是,林可給我戴上了一件東西,那個曾經被童瑤誆騙戴上的東西,貞操鎖,我真的很不喜歡被這樣拘束和操控的感覺,所以很多次都會在心裡問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M。林可走出來了,看見童瑤蹲在我面前,咧嘴一笑,表情陰冷起來,她看了一眼被脫下後隨處丟棄在地上的長靴絲襪,赤裸著下半身向我走來,她換裝了,紅色抹胸,紅色高跟鞋,全身上下除了胸口和腳上的顏色,其餘部分盡皆裸露著,盡是嬌嫩皮膚的光澤,只是那臉,讓我說不出來的帶著病態,即便滿是陌生的冰冷,卻依舊讓我心疼,她遠遠沒有看起來那麼堅強,那麼冰冷。我的頭髮被她一把扯起,我疼出聲,被她拖拽著跌跌撞撞的爬起,弓著腰像衛生間外的那塊磨砂玻璃走了過去,我被反捆著,走路的時候感覺胯間的金屬不斷的磨蹭在大腿上,很不舒服,進了衛生間,林可一彎腰,忽然就撿起地上的那隻垃圾簍,蓋在我臉上。我以為這樣的地方應該每個地方都是乾淨的,沒想到,刺鼻的腥臊和尿騷味,還有各種難以描述的味道從口鼻間蓋過來,睜眼的時候,才發現,是那垃圾簍裡的東西,衛生紙,還有帶血的姨媽巾。“女人淫道里流出來的東西你都喜歡對嗎,專門給你留著的,在這裡的幾天,我特意收集的,我一直在等著,把它蓋上你的腦袋的時候,你的樣子,呵呵。”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垃圾簍的婁口按上我的腦袋,髒東西滿臉滿頭,又從臉頰上掉下去,我悶著聲忍受著,她興奮了,撿起地上的姨媽巾朝我臉上按,我咬著牙不張嘴,不知道那是誰的,肯定不是她的,我知道她的月經期,她就扇我耳光,捏我的嘴,然後得逞,哈哈大笑,再把我一腳踹倒,我上半身靠著牆壁躺著,髒東西被她撿起沒頭沒臉的扔在我臉上,然後高跟鞋踩了下來,隔著那噁心的廁紙和衛生巾碾壓我的臉,毫不吝嗇的羞辱我:“你不是就喜歡這些嗎,是不是特別感謝我,今天都滿足你了,成全你了。”我始終一言不發,她的眸子燃燒起來,縮回腳的時候,我終於可以把嘴裡的姨媽巾吐出來,然後那股讓人作嘔的味道讓我開始乾嘔,她蹲下來,一指外面,我知道她指的是童瑤:“怎麼不叫了,怎麼不興奮的跟狗一樣的叫了,你跟她玩的時候,不是很興奮嗎!叫,你給我叫!”扯著頭髮又是一輪耳光。我的臉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來之前的時候,腮幫子就腫著。我似乎明白了林可這樣的女人,不會中庸之道,不會平淡,有時候墮落還是昇華只在一念之間,一念天使,一念惡魔,童瑤的推波助瀾,還有

最根本的我的出軌,讓她變成魔鬼,她看著她把那隻高跟鞋脫下來,放進自己的胯下,然後在裡面撒尿,尿液還是泛著白色,汩汩流淌著,被她掰開淫 chun,擠壓迸濺出來,流進高跟鞋裡,大紅色的亮皮革,淋上尿液,水漬陣陣,她小心翼翼託舉著,送到我的面前:“喝不喝?”根本不是問,下一秒就把鞋邊抵上了我的嘴:“喝下去!”尿有一半是被嗆出來的,高跟鞋抵進嘴角的時候,那股更新鮮的腥臊味差點讓我又吐出來,太猛太快,我又半躺著,根本難以下嚥,“呵呵。”林可看著我的醜態,就拿還滴著尿的高跟鞋抽我的臉,抽累了,我被她扯了起來,她分腿坐上後面的梳洗臺,扯著我的腦袋塞進她的胯下。“舔。”冰冷的話語,還有浪蕩女般的坐姿,一隻腳撐著檯面,一隻腿搭著我的肩膀,沒有嬌喘,沒有呻吟,只有怨恨又冷傲的表情,她根本沒有那種火熱的狀態,淫道越舔越幹,除了尿騷味,再沒有別的了。“用力點舔,舔溼了。。。”她拽著我的頭髮在她的胯下搖晃,頓了頓之後,忽然邪魅一笑:“好方便待會我被別人操。”我的身體猛烈顫慄了一下。背後傳來腳步聲,清脆的高跟鞋聲,是童瑤,我還在恍惚中,眼前忽然就黑了下來,憑觸感還有淡淡的酸味,我知道那是林可脫在地上的絲襪,童瑤矇住了我的眼,我知道為什麼。心跳在加速。另類的情愫,複雜,天崩地裂,煎熬,我知道等待著我的是什麼,忽然發了瘋一樣,更用力的舔下去,嘴巴吸起她的淫 chun,裹進嘴裡大口的吮吸,到後面乾脆把舌頭鑽進去,瘋狂的搖晃著腦袋,來回的在她淫道里抽插,直到被她一腳踢開。我聽到了推門聲,新的腳步聲。還有林可嬌滴滴的一聲呼喚:“哥哥,來啦。”

第二十八章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許我們從來不曾去過,但它一直在那裡,總會在那裡,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即使是你最心愛的人,心中都會有一片你沒有辦法到達的森林。 --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當林可的步伐朝著那陌生的新腳步聲走去的時候,我就靜靜的依靠在牆壁上,我被人抱住了,絲襪裹著眼,卻依舊能看到一絲模糊的場景。我被人抱住了,是童瑤。抓住我的手臂的手用力的鑲嵌進我的皮膚。我低著頭,衛生間外面,開始春色瀰漫。“哥哥,你硬了。”“小寶貝,呵呵。”“好大,好溫暖。”“不大怎麼操爽你?”“嗯,嘶嘶,親我的胸,嗯。”“你先讓我舒服嗎。”“嘻嘻,壞死了,還像剛才那樣嗎?”“嗯,對,含住。。。”我的眼淚終於無聲的掉落,童瑤把我抱得更緊了。“啊,好難受,咳咳咳。。。嘻嘻,哥哥,別把你舔尿出來。”“尿你嘴裡給你喝啊。”她是故意的,睚眥必報。“好啊,你敢尿,我就敢喝,喝完了再和你親嘴。”“嘶,哎呦,牙齒磕到了,你真的技術很一般啊,呵呵。”“多含一含,技術不就好了嗎,嘻嘻。”“別說話,繼續。。。嗚,太深了。。。嗚。。。!”“我要吃那個。。。”“那個東西可不能多吃,很貴的,呵呵。”“不,我還要嗎,哥哥還捨不得了嗎。”我忽然開始掙扎起來:“童瑤,鬆開我。”我似乎

察覺到了什麼,那一瞬間,血液差點凝固,童瑤死死的壓住我,不停的叫我的名字:“陳長安陳長安!”我忍不住了:“我他媽讓你鬆開我!”童瑤沒反應,我徹底暴走,雙腿強撐著從地上翻滾著,最後乾脆就磕磕撞撞著從衛生巾裡滾了出來:“林可!你吃什麼了!”“。。。童姐,這就是她說的那個小綠奴啊,幾個意思啊?”是那男的聲音。“綠你嗎個蛋綠,你給林可吃什麼了?我他嗎弄死你!”我在地上翻滾著咆哮。 。。。忽然就沉默下來。“啊喲,什麼意思啊童姐,這。。。這還能繼續玩下去嗎?”那男的語氣有點懵。我要崩潰了,童瑤追過來壓住我,我在地上翻滾著:“童謠你他嗎還是人嗎!你毀了我不夠,你還要毀了林可嗎!”然而,童瑤拉不住我,卻有人很快制止了我,我聽到高跟鞋走過來的聲音,毫無徵兆的,鼻子一麻,“砰”得一腳,我被踹的向後一仰,毫無疑問,是林可:“陳長安,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怎麼玩關你什麼事。你有資格嗎?”“你玩,隨便你玩,你他媽吸毒啊林可!”我扯著嗓子咆哮著,聲淚俱下。“呵呵。”我感覺她蹲到了我的面前,湊近了跟我說:“我樂意,我就死了你也管不著,現在,要麼滾,永遠別出現在我的面前,要麼,就老實待著,我說過,當初你怎麼對我的,我十倍奉還!”哀痛莫大於心死。我忽然就停下來了,張了張嘴,半天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最後,小聲對童瑤說了一句:“把絲襪拿了,我不鬧。”沉默,然後眼前一亮,絲襪被解開了。林可就站在我的面前,又是無法形容的表情,我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那個男人,文質彬彬的,挺帥氣,倒是配得上林可。那就玩唄。童瑤的手一直在抖,我有種錯覺,其實林可比童瑤更像女王,童瑤是典型的大女人,而現在的林可,才擁有女王身上所有讓人膽寒的一面,絕情又冰冷,狠辣而善變。為什麼會這樣?最精彩的一幕開始了,林可同樣在顫抖著,渾身都在顫抖,一同顫慄著的還有我的靈魂,這是那個曾經連和我上床睡覺都要關燈的女人,那個抓床單都不肯叫出聲的女人,如今卻跪在那個男人的胯下,做著A片裡最熟悉的動作,她知道我喜歡給女人口,現在就當我的面給男人口,小心翼翼的樣子,腮幫子被塞滿,來來回回,並不熟絡,卻故意發出嬌喘,也許是剛才我忽然的爆發降低了興致,那個男人總是動不動得看我一眼,最後發現我無動於衷的坐在地上,終於恢復狀態,林可張嘴,“啊”了一聲,男人會意,去床頭的衣服裡掏出一袋透明包裝的膠囊,掏出一顆吞下,然後又送一顆到林可嘴裡,卻被林可直接連袋子拽進手裡,我痛苦的閉眼,再睜眼的時候,林可嘴裡在咀嚼著。我咬著牙繼續看著,林可和我對視,帶著挑釁,我目不轉睛。繼而連三的調情,兩人在床上翻滾,林可手口並用,不斷的刺激著,時間在推移,一秒一秒,我依舊不動,就這麼幹坐著,童瑤挪過來推我,我還是不動,直勾勾得盯著床上的兩人,毒品開始生效了,兩人的狀態越來越火熱。男人終於不滿於身體的磨蹭,迫不及待的把她推倒,卻被她的大白腿夾住,一翻身,男人被推著躺了下去,然後主動的扶起

那根已經足夠勃起的yang ju,一坐而下。“噗嗤”一聲,我的眼皮子重重一跳,最原始的活塞運動,林可的神情開始轉變,仰著頭,欲仙欲死,飢渴的如同蕩婦,分開腿接受著抽插,嗑藥的後遺症就是持久,這對我來說,真是死一般的煎熬,童瑤看不懂我的表情,想跟我說話,甚至動手去觸碰我的xia ti,我始終沒有動彈,我越來越平靜,詭異得讓人一眼看起來一定以為我是個變態。“啊,操飛了,要去了,啊啊啊!”林可在叫床,一張床分割了兩個世界。一邊是酷夏,一邊是寒冬。“親愛的,再用力啊!”變換著姿勢,林可撅著屁股,依舊把臉正對著我,享受男人在她身後抱著她的腰耕耘。“插到最深處去,快點,快點啊。”她拍著床開始尖叫,用力極大,那張好看的臉變的猙獰。半小時?還是二十分鐘?還是一個小時?兩具身體在床上翻滾著,在嘗試過各種姿勢之後,終於在男人的一聲高亢的叫聲中停息下來。我沒動靜,童瑤觸電一般的跳了出去:“強子,馬上走!”男人意識有點模糊了,還在撫摸林可的身體,被童瑤從床上托起,咿咿呀呀的怪叫著,拿著衣服被推出門。“把我解開。”我抬頭對童瑤說話。“我可以把你解開,但是陳長安,別衝動,別做傻事,你能保證嗎。”童瑤的眼裡帶著不安,我忽然呵呵一笑:“怕我殺了你?”她跟著渾身一個激靈,然後把我身上的繩子慢慢解開。從結束後就死人一般躺在床上的林可忽然坐了起來,對我招手:“你來不來?”說完,對著我分開了腿。“你不是喜歡舔女人的嗎,現在還舔不舔?新鮮的,剛出爐的。熱乎乎的,哈哈哈。”她瞪大眼睛對著我笑。“舔啊,來唄。”我爬過去了,童瑤拉我,摸我的手臂,我才發現,手臂上已經破了皮,清晰的幾道捆綁的勒痕。然後我又一次的推開童瑤,走路時候有點搖晃,跪倒床前,看著她,去拉她的腿,然而她的腳忽然踩住了我的臉:“等等。”那男人走的時候留下的那包膠囊還在,她拿出一顆,擰開外殼,然後把裡面的白色粉末倒了下來,倒在她的淫道上。“嗚嗚嗚~,呵呵呵。”她用手指搓揉著淫道口,把那白色粉末搓揉在淫 chun上,隨著擠壓,還有白色的jing ye從裡面滲出。“現在還舔嗎。”她歪著腦袋,對著我笑,邪惡而勾引。“舔不舔了?哈哈哈,陳長安,我就知道你是個孬種。”她故意挺著胯在我面前扭動。我沉默著,看著她的樣子。然後猛得一把抓起那一整袋膠囊。“算我還你的,我們兩清了。”我嘀咕一聲,身後傳來童瑤吃驚的尖叫聲:“陳長安你瘋啦!”一把扯開,把那些膠囊灌向嘴裡:“那就陪你死吧,林可。”

第二十九章 過了青澀的年紀之後,我已經很少再衝動過

了。卻沒想到這次衝動會給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感覺臉溼了,有東西滴下來了,胸悶很悶,心跳清晰的加速著。還沒睜眼的時候,腦海就想起自己暈過去之前的樣子,口吐白沫,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恍惚,童瑤和林可拉著我在我身邊尖叫著,一臉的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卻在笑,終於解脫了。然後我醒過來了。看見林可已經哭腫的眼,憔悴得讓人心疼。“林。。。林可

。”我以為我是躺在醫院裡的,然而並沒有,可是等到意識徹底的清晰過來,一股涼意從後背冒起。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我就躺在那張床上,林可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zhuo ai是真的,還有我灌下那一大袋毒品也是真的,我苦笑著看了她一眼,開始盤算著,自己還能活多久,我沒接觸過毒品,可是常識告訴我,灌下那麼多,一定會上癮的,然後。。。我有點不敢想象了,衝動之後有點後悔。“安哥。”林可轉過身去,低低的叫了我一聲。她回來了,那個我熟悉的林可,善良的林可。我哀嘆一口氣:“你為什麼要用我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呢。”她背對著我,深深吸了口氣,然後轉過頭,對我笑,對我的問題避而不答:“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嗎?”我跟著回憶:“嗯,在茶道館裡,你那時候穿著一身漢服,彈古箏的時候我眼都看直了。”“嗯,是啊。”她扭過頭,努力對我微笑:“你那時候挺能裝蒜的,明明就是個土包子,還要裝高雅。”我會心一笑:“呵呵,是啊,那會兒剛畢業,一個月工資三千不到,喝著那兩千多一斤的金駿眉,手都在抖,還死撐著好像很懂茶的樣子,其實都是偷偷摸摸跑廁所裡去百度後又會來顯擺的,想引起你的注意。”她也跟著笑,可是嘴唇卻在顫抖:“其實我都知道,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你的追求嗎?”我揶揄一聲:“臉皮厚唄。”她噗嗤笑出聲,眼淚就流出來了。“我其實對你印象一般,後來看了你的朋友圈,喲,原來你還是個文藝青年,呵呵,在一起後的第一個月,你送了我一件很貴的漢服,說我穿漢服的時候特別美,對吧。很貴吧,那天我心血來潮,去你公司想給你個驚喜,你在電話裡告訴我說你晚飯吃了大餐,還拍了牛排的照片給我看,跟我嘚瑟,可是我卻看到你,躲在公司的樓道里,吃方便麵。”我的心咯噔一下,眼淚就跟著下來了,那件事她原來知道,自嘲得笑出聲來:“那一件漢服其實也不貴,大幾百,可是那時候我窮啊,追你的男人那麼多,我自卑,不敢跟你說,怕你跟別人跑了,死撐著,給你買那件漢服我吃了一個月的方便麵,唉,可是後來你就沒穿過了。”“被我收藏起來了呀。熱戀那會兒,每週末你帶我去吃飯,然後把我送回家,有一次忍不住跟在你後面,發現你跑路邊去吃七塊錢的炒飯,我記得那天你帶我吃了兩百多的海底撈,你說不餓,就我一人吃了好多。”我一捂臉,忍不住開玩笑:“你是魔鬼嗎,怎麼都知道的。”“嗯,我知道你死要面子,又不肯承認,一直沒說過。”兩人真是奇怪啊,一邊哭著一邊笑。她已經開始哽咽了:“還有,我決定和你同居的那次,那時候你還跟著你老大做運營,和客戶喝到胃出血,不是你老大打電話給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到醫院看你的時候,你吊著水,擰巴著臉,酒還沒醒呢,拉著我的手說,林可啊,這單談成老闆說給我加薪,我要加薪了林可。”“那時候我就認定你了呀,安哥。”“我想著,你那麼窮,我賺的比你多,要不我養你吧,你肯定不願意,那我其實也挺好養的,這些年,我連化妝品都不買,不想讓你那麼辛苦,我在攢錢,我培訓班之後還去做家教

,去上古箏課,攢了好一筆錢了,想著哪天你跟我求婚,我就拿出來,咱們一人一半,做首付沒問題吧?可是你還是辛苦啊。”“我的什麼都給你了,為你做的,我只是不敢說,怕你多想。”“其實我沒恨你,我在恨自己,為你做了那麼多,為什麼偏偏那些事情就不願意。所以我在恨,為什麼。。。為什麼你就跟別人跑了。”“我明明已經幻想著和你將會度過的一生了。。。”“別恨我,安哥。”“對不起。” 。。。關於毒品的事情其實是個烏龍,是我命大,當然,那天我吞下的膠囊也是違禁藥物,只不過不是毒品,是某種化合物,具體的也不多說了,很多有錢人都會沾一點,興奮,致幻,提升快感,跟烈性春藥差不多,原來這世界上真有這種東西,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至於到底會不會成癮,我想應該不會,至少我躲過一劫,林可也是。算是救贖吧。我和林可,向死而生。 。。。三年一晃而過,我還是那個老樣子,越來越喜歡混吃等死了,感覺自己越活越回去了,膽子越來越小,話也越來越少了。某個週末,在逛超市的時候,偶遇故人。“安哥。”林可還是老樣子,清醒脫俗的像朵海棠花,可是其實。。。我還是念念不忘她黑化後的女王範,只是。。。這一切都和我無關了。“好久不見。”這城市那麼大,又那麼小。很簡單的交談,她忽然抬頭問我:“你還沒結婚呢?”我“嗯”了一聲,回擊道:“你不也沒結婚嗎。”莫名其妙的,從某個旁敲側擊的話語中,我忽然一愣:“你現在做了S嗎?”林可咧嘴一笑,淺淺的酒窩,春風十里:“真正的S在現實裡很難被人看出來的,比如我這樣的。”我點著頭尋味,她眨了眨眼:“我在找夫奴,有興趣嗎?”我哈哈大笑:“算了吧,我可受不了你當著我的面去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玩那個也不行。” 。。。忽然氣氛有點尷尬,我搖搖頭。“那。。。就這樣吧?”“嗯。。。就這樣吧。”抬腳先走的時候,林可忽然叫住了我:“你不想知道我和童瑤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第三十章 三年前,童瑤找到林可,是在和我見面之後的第二天,也就是在我們還沒有發生任何關係的

前一天。她和林可打了個賭,她說男人永遠是下半身動物,林可不願給的,她能給,她相信,我會拋棄林可選擇她。林可答應了和她的賭約。然後,林可輸了。難以想象那段時間林可是怎麼把自己一步步逼上絕路的,我的冷淡,還有看著我一步步走近童瑤還要假裝不知情的絕望,她就是這樣固執的人,所有的難過會因為固執而統統埋進心底,再把自己逼瘋,這麼想來,她當初為何會瘋狂成那樣,我也慢慢能理解了,只是一想起來的時候,就會心疼。我在童瑤家過夜之後,林可去找了童瑤,林可不死心,還想再賭,失蹤的那一個星期,她就和童瑤在一起,童瑤和她說了很多很多,然後就有了我被灌醉,迷迷糊糊的和童瑤手底下的姑娘的事情,林可徹底死心。真是讓人咬牙切齒,女人算計起來真是厲害。接下來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心死的她,為了報復,選擇了墮落,要求童瑤利用手上的資源把她賣出去,她說過,其實那天根本不會讓我去舔她塗了東西

的xia ti的,那時候她也不知道那不是毒品。最後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我恨極了童瑤,不歡而散,可是,和林可也難以挽回,唯一慶幸的是,我忽然的抓狂拯救了林可,我說要陪她一起死,讓她終於贏了一次,只是這場感情,我們三個人都敗了。敗給自私,敗給我的貪婪和慾望。但林可似乎並不怨恨童瑤,還給了我一個很奇怪的提醒,讓我去查一查童瑤。莫名其妙的分離。也是湊巧,年底回老家過年的時候,在一次聚會上忽然聽到朋友提起了童瑤這個人,再三確認後,我有點懵。童瑤是我的老鄉,也是我的學姐。我讀書早一年,她復讀了一年,我高一的時候,她高三。其實她比我大不了幾歲,只是我太平庸了,所以誤以為到達她那個高度的女人,年紀一定很大,真是個笑話。冥冥之中。年後,在蜂巢裡收到了一封匿名信,這樣的年代,寫信這種事情,真的罕見。然後,就有了童瑤的一封信。陳長安,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毀了林可,毀了你的愛情。但是,請原諒我,因為我已經喜歡你很久很久了。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我付出了多少,你想象不到,我習慣了人情冷暖,更懂得注重結果,所以,那些算計,那些讓你討厭的東西,就是我賴以生存的資本,現實和理想永遠是兩碼事。我能唯一確定的是,你是我理想裡的存在。我們高中就認識了,你高一的時候,我高三,那時候你考試的作文總是作為例文在學校裡的展示欄上貼起來的時候就認識你了,你投稿,參賽得獎,我都知道,我還記得你那句讓我驚豔的自我介紹。生於盛夏八月,但求一生長安。所以你叫陳長安。你高三談了女朋友我也知道,分手,在大學裡談了一場異地戀,我也知道,你當年為了朋友和公司領導鬧翻,捲鋪蓋離開BJ,我也知道。我落魄過,所以懂你的落魄。我拿過朋友的號進過你的空間,看過你的所有動態,呵呵,真是讓人懷念的往事啊,所以,我瞭解你的一切。我不後悔耍那些陰謀詭計來得到你,真的後悔的,是看到林可之後,還有見到你在我那裡吞下那些藥的時候。我遺憾的是,我把自己修煉成女王,卻最終發現,其實你喜歡的還是公主,林可的一滴淚就還清了你一個人,而你的一行字,擊敗了我一輩子。對不起,請原諒我。因為我真的,已經喜歡你很久很久了。呵呵,原來三個人裡,最陰暗最涼薄的人,是我。 。。。一個月後,我回去上班。我又回去坐辦公室了。某個慵懶的午後,我在公司樓下又偷偷摸摸拿出那封信來看。老大打來電話。“陳長安你又耍什麼麼蛾子了?”習慣性的咆哮。我一臉懵逼:“啥?”身後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我的心咯噔一下。一轉身,那個熟悉的身影遠遠向我走來,一臉蓋不住的明媚嬌豔。“好久不見,陳長安。”“嗯。”我舒然一笑。她輕輕跺了跺腳,一噘嘴:“走,吃飯去。”“童瑤。。。童姐,我吃過了。”“吃飯!”“哦。”“對了。”她忽然轉身:“我和人打了個賭。” 。。。我呆愣了一下,毛骨悚然。她卻嬌笑一聲,轉身離去。性感的長腿,妖嬈的身材,迎著暖陽,踩在地板上。慵慵懶懶,輕盈誘人。一如,貓步輕悄。(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