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梅竹馬將軍審訊的柔軟文官?!(第二更,結局一已經完工)
作者:冰塵冰塵
“陰陽博士明盞?”一位身著黑衣的高挑女子正注視著被四五個身披甲冑的少女押送到牢獄中的少年,“您可是月帝手下的紅人,我這天刑臺也算是來了位貴客了。”
“是不是紅人,到了您這,都得變成死人,不是麼?”明盞冷冷一笑,眼中竟沒有絲毫的俱意,只是略帶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監牢。
“哎呦,您可言重了,這皇城內誰不知道您身份尊貴,我們怎麼敢對您用刑呢。”黑衣女子輕輕捂嘴一笑,“您啊,自有人對付。”
明盞低頭不語,只是跟從著押送他的士兵,走進一座寬敞的監牢中。
他絲毫不憐惜自己的一身儒風白衣,就地坐在了骯髒的牢獄之中,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自月帝蒼靈篡位登基,至今已有15年,在這十五年中,政治清明,人才輩出,儼然已經成為了周圍最強大的國度。可是誰都不知道是,月帝之所以能夠達成如此功業,源自於她手下培養的兩個人才,一為陰陽博士明盞,傳說出身前朝後妃之子,由於天生聰穎,加之有曉知陰陽的天賦,自從出生以來一直被當時還是皇后的蒼靈囚禁在深宮之中,習得陰陽術法,遍觀讖緯雜書,能夠通過星象預製未來,是皇帝能夠看穿時空的“眼”,另一位則是血冥將軍凝盈,傳說出生之時太白與四星相鬥而五星盡退,為殺伐之命,十四歲以來縱橫沙場從無敗績,展示出了不符合年齡的嗜殺性格,是皇帝手中最鋒利的“劍”。這兩人從小便被月帝養在深宮之中,可是隨著年紀漸大,兩人自然也有了一點不一樣的心思。明盞在上一次的星佔中修改了繪製的星象軌跡,並且給出了錯誤的預言,想要除掉一位月帝身邊的高官,可惜月帝對明盞仍然存有防備,此事最終敗露,明盞也因此下獄。
一陣腳步聲傳來,正在思索對策的明盞輕輕閉眼,等待著月帝派來的審訊官。
“鐺鐺鐺”
來者用自己的劍柄敲擊了幾下牢房的欄杆,明盞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位披著藍色紗衣的少女,一頭烏黑的秀髮順著完美的身材垂到腰間,可當人看向她的臉時,卻往往會發出驚訝的讚歎,傾國傾城的容顏上卻有一雙赤紅色的瞳孔,精緻的眼眸中流露出的是難以壓抑的殘暴和嗜血。
這正是自己認識的那位凝將軍,兩人可以說的上是青梅竹馬,但是正因如此,他才知道自己的這位老相識有多麼的殘忍。
“喂,”凝盈輕輕抓住少年的衣袖,隔著欄杆用力一扯,“這下,你可算落到我手裡了吧。”
明盞輕輕嘆氣,每隔一段時間,凝盈都會變成這副嗜血而殘忍模樣,只有殺戮和施虐,才會讓她瞳孔中的血色褪去,變成能夠理智思考的模樣。
但是這次恰好碰上嗜血的她,恐怕也是月帝的安排吧,一是想讓明盞長點教訓,甚至只要給他留一口氣,留一隻眼睛能夠觀星就行了,二是測試他們之間的關係,倘若凝盈下手太輕,那他們二人只會收到更多的猜忌,直到……作為兩個不合格的工具被替換。
想明白這回事的明盞心裡微微沉著了些,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可是在下一刻就被打斷。
“啪”
凝盈隔著欄杆就給了少年一個耳光,縱然在欄杆外面不容易發力,但是常年戰鬥的凝盈在力量上不知道高了明盞這個死宅多少
,明盞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一股巨力,將他狠狠打倒。
凝盈動作敏捷地打開牢房,輕車熟路地反鎖上門,向著正在慢慢爬起來的少年走去。
明盞的手捂住紅腫的臉頰,背靠著牆,正準備站起,可是凝盈卻顯然不準備就這樣放過他,踩著高跟靴的凝盈一叫踢在少年的膝蓋上,巨大的力量讓少年重重砸在牆上,又一次摔倒。
“唔……”
少年咬緊牙關,正準備說些什麼,可是凝盈腳下的高跟靴卻絲毫不留情面,向著少年柔軟的胸腹又是狠狠的幾腳,細細的鞋跟居然深陷進少年的身體,如同鋒利的匕首一般讓少年痛的呼吸停滯。
這下明盞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用力擠壓著淤青的腹部,倚靠著牆勉強坐起,可是疼痛還是從胸部以及臉頰上傳來。
凝盈快走兩步,來到少年面前,高跟靴一腳輕輕踏在少年的小腹上,又一把抓住少年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正對上少女冷漠的血色瞳孔。
“我問,你答,說假話,後果自負。”少女鬆開少年的頭髮,卻又捏住少年的下巴,以一種有些曖昧的方式湊近,明盞甚至能聞到少女身上血腥和清香混合著的異香。“近三個月太白熒惑二星的星象變化到底是什麼。”
知識和記憶在少年的腦子裡飛快地彙集,隨後是快速的計算,然而正當少年忘卻疼痛地計算時,少女踩在少年腹部的高跟靴突然加力,疼痛將明盞帶回現實,他不由自主地雙手抱住少女的長靴,可是少女顯然意在他處,伸手將一顆帶著香味的丹藥送入明盞口中,隨後用帶著白色手套的手一把捂住少年的嘴。
“唔……”明盞正準備說些什麼,可是令他羞愧的是,在少女體香和靴子的刺激下,他居然在疼痛中硬了起來,少女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有意算無意地將自己的靴子從少年的下體處擦過,然後狠狠踢了一腳,只不過這一腳帶給少年更多是刺激而不是疼痛。
“嘴這麼硬?”凝盈冷冷地問道,隨後用靴子將少年的兩腿隔開,之後一腳踩在少年聳立的下體上,“怎麼,被我打一頓還能硬起來?”
少年不由得一陣惱火,什麼叫嘴硬啊,三個月的星象變化,不要計算的嗎???他再厲害也不能張嘴就來啊,再說了,明明是你捂住了我的嘴巴還搞的這麼曖昧,怪我嘍?!
“真是的,早知道你喜歡這樣,五年前就該把你吃幹抹淨,砍去四肢養起來當玩具了。”凝盈像是遇到了什麼美食一般舔了舔自己猩紅的嘴唇,隨後高跟靴前端用力,踩在少年的下體上,用力碾踩起來。“舒服嗎?”
明盞雖然自幼長在深宮,但是從未行過男女之事,就連暗中的情愫,也在凝盈的殘忍下難以升起,可是此時此刻,少年卻意外地感受到了疼痛中的快感。
少年雖然略有些享受,但是渾身的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掙扎起來,少女看到滿地打滾的明盞頗為不快,用力拽著少年的頭髮,將他拖到牢房的另一側,就在他從疼痛中掙扎出來,將自己的視野放到牢房內時,他才發現原來這件牢房有這麼齊全是行刑道具。
少女乾脆利落地剝光少年身上的衣袍,順手將明盞綁在刑架上,平躺的刑架的兩腿分開,讓少年叉開雙腿,成為了一個“大”字,沒有任何防備的下體就這樣展示在少女的面前。
“哎呀,就這樣踩你的話會讓你太爽了呢”少女輕輕一笑,傾國傾城的容貌上升起一絲妖媚的紅暈,“舒服嗎,我的小傢伙。”
少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覺得伴隨著少女輕輕的碾踩和一陣陣快感的上湧,自己的腦子裡全都是混亂的光影,彷彿是要讓自己忘記一切……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少女隨手拿起旁邊照明的蠟燭,手腕輕輕一抖,飛濺的幾滴蠟油整好濺在少年的胸口上,一瞬間的滾燙為少年帶來了片刻的失神,隨後就是少女用力的一腳踐踏。
“嗚……咳咳咳……”
巨大的快感和痛感似乎是讓少年咬到了舌頭,劇烈掙扎之下也讓他覺得自己離著高潮的界限越來越近,他不由得下意識扭動自己的身子,用下體蹭著凝盈的靴底。可是凝盈又怎麼會讓他如意,凝盈將腳收回,隨後用手指輕輕將少年被汗水浸透的頭髮理順。
“真是的,你這種冷淡的滿是心事的傢伙居然還有這種淫亂的時候,”少女如銀鈴一般清脆的笑聲在少年耳邊想起,可是目光空洞的少年現在卻悵然若失地想要抓住漸漸褪去的快感。凝盈仍舊血紅的瞳孔注視少年半是沉淪半是空洞的眼神。“告訴我我想知道的,然後……作為獎勵,我可以讓你……”
少年閉上雙眼,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可是心中卻始終有一團火在燃燒,讓熱量和情慾在身上燃燒起來。
“你剛剛……給我吃……”
“當然是一些能讓你變得更可愛的小玩具咯,”少女輕輕摸了摸下巴,半眯著眼睛看著在自己腳下掙扎的少年。
幾個深呼吸的時間之後,少年略微冷靜了下來,可是心中的慾望正在一次次衝擊他的心房。
“嗯哼,你比我想象的堅強很多呢,好吧,如果你能堅持一個小時的話……我就可以考慮放過你一次哦,月帝那邊,我去幫你搞定。”凝盈露出一個腹黑的笑容,眼中的血紅更甚,“可是如果沒堅持住的話……你就要永遠變成我的玩具咯……”
第二更結局一來也!
“我………”明盞有些說不出話,因為他發自內心地感受到自己很可能撐不過這漫長的一個小時,可是顯然凝盈也沒有打算給他做選擇的機會,凝盈一腳踩在明盞滿是淤青的小腹上,隨後另一隻腳也跟上來,就這樣高跟靴全體重的踩在少年柔軟的腹部上,承載著少年身體的刑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但是被劇痛包圍的少年,更是一瞬之間就想要舉手投降。
凝盈邁步向前,靈巧地踏在少年不斷起伏都胸口上,細細的靴根就這樣戳在少年不太堅實的胸膛之上,彷彿少女只要微微用力,腳下少年的生命就會消失在這雙長靴之下一樣。
少女順手拿起旁邊刑架上放著的牛皮長鞭,試探性地揮舞了一下。
“啪”
一道破空聲響起,不由得讓腳下的少年打了個寒顫。
“這鞭子可是夠長哦,能打到你身上的任何一個位置,”凝盈就這樣站在少年的胸口上,戲謔地打量著腳下不斷顫抖的少年,“說,想讓我打哪裡呢?”
明盞顯然沒有被這樣問過,一時間居然愣住了,可是凝盈的鞭子卻不會愣住,三秒鐘之後,長鞭破空襲來,重重抽打在少年不斷起伏的胸口之上。
“啊——”
少年這次是真的吃痛才大叫出聲,但是因為凝盈全體重都踩在少年的胸口上,甚至讓
她一度呼吸不暢,險些背過氣去。凝盈這一下帶了些怒氣,至少使出了三分力道,本就做工精良的牛皮鞭輕而易舉地破開了少年的皮膚,在少年的雙乳之間留下一道豎著的血痕。從小到大沒受過幾次傷的柔弱少年不由得眼前一暈,眼裡都有了些淚水?“我只打你三鞭,給你三秒鐘時間,說不出來我可就自己打了,”少女一直叫踩住少年的嘴唇,以征服者的姿態用鞭子頭蹭著少年的臉頰,“我打,不算數哦。”
少年眼中的淚似乎多了一些,但是眼前顯然不是由於的時候,可是明盞從未玩過這種奇怪的“遊戲”,一時間被疼痛包圍的他也說不出身上一個不痛的部位了“啪”
又是一鞭,精準地打在了少年的左乳上,不過凝盈知道這裡的敏感,所以有意識的收力,但是儘管如此還是讓少年渾身一顫,發出了一聲半喊半喘的聲音,然後眼中掛著的淚珠流了出來。
明盞還是不知道說什麼,可是卻又懼怕凝盈的責怪,在這一瞬間,他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麼奇怪的鼓動,居然伸出自己的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凝盈踩在他嘴邊的靴子,或許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臣服,也或許是表現自己的恐懼。這一刻,凝盈還真的有片刻失神,不過,很快隨之而來的,是打向右乳的一鞭。
“怎麼?你也學著那些卑賤的俘虜和麵首,舔舐我的靴底麼?”凝盈冷冷地盯著腳下的少年,眼中施虐的慾望沒有絲毫消退,“既然有舌頭,就乖乖按照我的要求說,如果你用不到舌頭,我就把它踩爛。”
少年的身體抖了抖,隨後終於鼓起勇氣說,“打,打大腿……”
“你在跟誰說話,你是在命令我麼?”少女居然笑了出來,一鞭打向少年裸露出來的大腿內側,“這一鞭不算,想想你要叫我什麼。”
“將……將軍大人,請……請打我的胸口……”少年只感受到火辣辣的傷口居然帶來了更高的慾望,下體並沒有因為疼痛而軟下去,反而是聳立的更加明顯,彷彿……只是少女的鞭打就能……
“湊活吧,下次叫主人,”少女冷漠的嘴角緩緩浮現一抹神秘的笑意,隨後又是一鞭打在胸口上,“哎呦,怎麼哭的像個小姑娘一樣,好像我對你多壞一樣”
少女的高跟靴在明盞身上踱步“這裡不是挺興奮的嗎?難道眼淚是假的?”凝盈一腳踩在少年堅硬的下體上,巨大的力氣將少年聳立的下體反踩到肚子上,隨後用力碾踩著,靴子的花紋刺激著少年敏感的龜頭,隨後長鞭一甩,又一次打在少年已經聳立起來的乳頭上。
“唔啊…………主……主人”
少年這次已經不再是痛呼,而是收到強烈刺激無法忍受的壓抑的聲響,凝盈控制著腳下的力度,靴子的碾踩時輕時重,有時還有幾下挑逗似的輕踢,像是在少年身上跳著一種奇怪的舞蹈,最終香汗淋漓的少女用力一碾,徹底將少年帶向高潮。
少年白濁的液體噴薄而出,甚至飛濺到少女的靴子上,不過少女並不在乎,而是摘下自己帶著的手套,用力塞進了少年的嘴裡。
“你輸咯,送你一點小小的安慰獎勵吧,接下來是……懲罰時間”
“嗚嗚……”少年發出了小獸一般無助而驚慌的嗚咽聲,可是都被嘴裡塞著的手套堵了回去,高潮帶來的餘韻和帶著少女體香的手套讓少年進入了奇異的敏
感時間,儘管下體不再堅硬,但是慾望仍然火熱,好像……成為她的玩具……也不是太差。這一刻,明盞好像忘掉了一切,只剩下對慾望的貪戀,以及痛覺和快感交織的美好。
凝盈從滿是腳印、鞭痕、以及精液痕跡的少年身上走下來,用旁邊的冰水把少年的身體粗略的沖洗了一邊,隨後將刑架調轉過來,讓少年成了背部朝上的趴著的姿勢。
少年現在徹底看不見凝盈了,對於未知的恐慌令他有些不安,但是在這其中又有一些期待。
冰水,順著少年的腰,一直流到屁股,然後猛地被灌入少年那從未擴張過的小穴,明盞猛地一抖,菊穴不停地收縮,可是冰水彷彿源源不斷地灌入,冰冷與重刷的異樣感頓時讓看不見凝盈的少年驚慌起來,可是此時凝盈卻來到了他的面前,左手輕輕挑起他的下巴,右手的手指則拿出手套,直接進入了少年的嘴裡,靈巧地玩弄著少年不斷掙扎的舌頭。
菊穴和嘴裡都充斥著異樣感,讓少年又羞又惱,只是這樣的一樣並沒有持續太久,菊穴處的水就就流乾淨了,少女再一次將手套塞進明盞的嘴裡,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臉,笑到:“一會……不要叫的太大聲哦。”
“'唔?”
伴隨著少年微微有些疑惑的表情,少女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少年菊穴的周圍,隨後帶著少年唾液的一根手指迅速地插入菊穴之中。
“嗚哇——”
菊穴被侵犯的異物感讓少年頓時渾身顫抖,從未擴張過的菊穴快速的收縮著,將少女的手指一點點吞進去。
“啪”
凝盈一巴掌拍在明盞的屁股上,“放鬆點,我手都被你弄疼了。”靈巧的手指在少年的菊穴內不斷地移動,輕輕剮蹭著肉壁,每次一點點小動作都能弄的少年渾身顫抖,“哎呀,要不是你這傢伙身體實在柔弱,那還用擴張這麼麻煩,之前的那些面首們,可都是直接被我用粗大的工具狠狠捅到最深處哦……”
“這樣……會………會壞掉的吧……”
面頰羞紅的少年不由自主地想到,只不過這些話在說出口時都變成了咿咿呀呀的奇怪的聲音。
凝盈輕輕用了,將菊穴的小口張開,冷氣和冰水滴順著小口湧進少年的菊穴,隨後是兩根手指,緊貼著菊穴的入口進入了少年的身體。這次是更加劇烈的刺激,除了菊穴被侵犯帶來的痛癢,兩根手指硬生生將菊穴入口撐大帶來的腫脹感更是讓少年的慾望飆升,剛剛射精過的下體既然在凝盈手指不斷地抽叉下又一次硬了起來。
“你看,是不是很舒服呀……”凝盈一邊輕笑一邊用手指尋找著少年菊穴內的敏感點,“我還是第一次給人慢慢擴張呢,之前那些玩具要麼都是被人玩過的活,要麼就是用完一次就扔掉的消耗品,你可不一樣,你是……長期玩具”
凝盈說完忍不住笑了出來,用手輕輕一捏少年紅的發燙的小臉,“想讓我停下來的話,就快點算算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不是號稱星算天下第一麼?我看看……是你先被高潮燒壞了腦子……還是先算出我想要的答案呢……放心,告訴我的話,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高潮的。”
凝盈拿起旁邊刑架上的一個長條狀物體,悅有三指這麼粗,不過比起旁邊那個更粗而且還帶倒刺的東西來說,這個顯然和善一些,其實凝盈手裡拿的這個根本算不上刑
具,最多算是稍微過分一點的玩具罷了,不過此刻明盞的腦海中正在瘋狂計算著凝盈想要的答案,比起想要結束痛苦,或許他更想要的是……後面的獎勵。
“農曆三月……熒惑……太白……唔啊……”
少年突然發出了呻吟,凝盈已經將手中長長的棍子進入了少年的菊穴,少年菊穴小小的開口被一瞬間撐的巨大,隨後緊緊貼著腸壁向著更深處探去。
“好……好爽………”
少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菊穴內傳來的異樣感和腫脹感居然完全打斷了引以為傲的專注思考,身上的火燒感仍然存在,渾身傷口的疼痛也讓他的感知變得異常敏感“怎麼……怎麼會這樣……是那枚丹藥……”
少年很快發現慾望已經像漲潮的海水一樣灌滿了自己的腦海,隨著那根棍子頂到他最敏感的點,隨後開始慢慢抽插,慢慢加快……
“還沒算好嗎小笨蛋,我怎麼記得……你從來沒有算過這麼久啊”
“對……對了……要計算……我算到哪裡來著……唔啊……”
明盞夾緊雙腿,以奇怪的體位發出一陣誘人的呻吟,少女一邊用棍子侵犯著少年的菊穴,一邊輕輕抓住少年的下體,就這樣讓快感加倍地在少年身上疊加。
“我……我不行了……”
少年發出小獸一般的哀鳴,隨後伴隨著少女強行叉開他的雙腿,少年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隨後理智的枷鎖被慾望徹底衝開,一大灘白濁順著刑架流到地面和少女的靴面上。
“哈………哈………”
少年大口的喘著粗氣,強烈的慾望和快感幾乎衝昏了他的頭腦,也幾乎喪失了一切思考的能力,只能呆呆地看著少女撫摸著他的身體,然後他不由自主地用臉蹭向少女的胸口,像寵物一樣緊緊貼住少女。
“主……主人……”
少年第二次不由自主地張口叫出主人,凝盈眼裡的血紅色淡了一些,居然罕見地眯眼笑起來,那雙漂亮的眼睛彎成了細細的月牙,她伸手撫摸少年被汗水浸溼的頭髮,像逗弄寵物一樣溫柔地撫摸著。
“所以……小傢伙……算出來了麼?”
聽到少女的問題,少年的大腦居然又一次飛速運轉了起來……彷彿他的思想和身體都完全歸屬了少女一樣。
“六月以內,天象平穩。太白星暗淡無光,破軍殺將,其勢已成。”只有在這種時候,少年才能罕見地說出來完整的句子,不過他說完之後,渾身又一次鬆懈了下去,軟軟地癱倒在刑架上。
“真棒,”少女仍然溫柔著撫摸少年的頭,“不過,我想要的知道了,接下來,就是執行月帝命令的時間咯。”
“月……月帝?”少年眼睛猛地瞪大,“我……”
“你剛剛……可是輸給了我哦,那我也就只能執行命令了,”少女眼中的紅色已經漸漸褪去,但是殺意卻開始漸漸浮現,“要麼殺了你…要麼廢掉你的眼睛,你自己選吧”
少年呆住了,對星官來說,眼睛,就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他咬了咬牙,決定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活,到時候說不定史書還能寫自己一筆,血賺。
可是凝盈卻好像不打算給少年猶豫的機會,她蹲在少年的面前,雙手輕輕捏住少年的臉頰,就這樣四目相對,手指輕輕順著少年的眼角,用力戳了進去“啊—————”
伴隨著少年一陣聲嘶力竭的慘叫,迴音珠的內容結束了。
“
有點意思,”一身黃袍的月帝輕輕依靠在龍椅上,捏碎了手中的迴音珠。“所以你根本沒給他選擇?”
“選擇,當然在我手上,”恢復成理智狀態的凝盈變得更加淡漠,“我選擇先廢了他的眼睛,然後再讓他死。”
“星官用眼睛騙人,那就用這種方式懲罰他也不錯,”月帝輕輕一笑,顯得像是失去了什麼物件一樣豁達,“嗯,既然已經知道此戰的結果了,那沒有理由不出徵了,此戰過後,我朝再無對手,萬世帝王,也不是沒有可能。”
凝盈點點頭,隨手脫下被少年的鮮血浸染的衣服,疲憊地微微扶額。
“熒惑主有謀,氣事未施行則見,怡其妖祥,反道二舍以上,居之三月,有淫佚,五月受四方之兵,王以饞言致非祥,七月半亡地,九月大半亡地,因與宿俱入俱出,其國絕祀。”
這是明盞計算出的結果,只不過,他開口說的,卻是另一個答案,他早已料到凝盈身上必然有迴音珠,因為他每次想要說些什麼,或者做出選擇的時候,凝盈總是打斷他,所以他自己也有了辦法,用自己先前受傷的血液,在凝盈身上塗抹了幾個圖案,凝盈自幼與他一起長大,就算不讀星書,也耳濡目染地能看懂很多東西,我在重要星象上做了標記,只要她能注意到,並且回去查一下星書……就肯定能夠活著…至於能不能來救他,或者願不願意救他……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只剩等待了。
只不過…她……真的能做到嗎,或者說,她真的想去做嗎……
明盞無奈的搖搖頭,他只能算勢,而算不了人,更何況是太白降世的凝盈。
這一等,就是八個月。
這八個月裡他一直被秘密地藏在天牢之中,每日都是天刑臺的主司紫嫣來給他餵飯,有時候還捉弄似的對挑逗一下少年,日子雖長,卻也不是那麼難熬,只不過,失去視力的少年,在絕大多數時候,都活在一種焦慮和不安之中。他隨時等待著她回來,或者是行刑者的到來。
直到這一天。
“噠、噠、噠”高跟靴的聲音又一次想起,這個時間,也不是吃飯的時間。這讓明盞心中泛起了波瀾,知道少女的纖纖玉指,輕輕解開他眼睛上的紗布。
光,透射了進來,少年驚奇地睜開眼睛,看到面前一身白衣的少女,依舊是熟悉的劍,熟悉的高跟靴,以及熟悉的紅瞳。
“想我沒有?”凝盈的嘴角掛著戲謔的微笑,一把將少年摟入懷裡,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少年的額頭上,“傻瓜,你願意用這麼多血幫我指明方向,我怎麼就不能……繞個大圈子,把我們都救出來呢?”
少年的身體在不斷的顫抖,少女的體香,在他耳邊說話時候的輕語……以及重見光明的喜悅“我………”少年的臉頰猛的羞紅,隨後居然又一次哭了出來,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我沒想到……”
“傻瓜,我們已經被困在深宮多少年了,”少女溫柔地為少年抹去臉上的淚水,“從記事開始,我們一直都在被當成工具一樣生活,現在,是我們自由的時候了”
新帝蒼雲元年,將軍凝盈與陰陽博士明盞,失蹤。
這次更新的是完美結局,如果大家想看我還準備了一個虐殺結局,但是可能要晚幾天,最近忙著當社畜,此外,明盞這裡對天象做出的預測,都是我抄的鐘先生輯佚的《春秋緯》中的對於星象
的預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