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們的榨精姬如煙大帝降臨了。
作者:8686598211
第一章
萬里之外,莽莽蒼蒼的無名古林深處。
空氣粘稠得能擰出水,混合著腐爛枝葉的土腥氣和某種若有若無的、令人血脈賁張的甜膩。葉天撥開一叢掛著露水的肥大蕨葉,貓著腰,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鬆軟的腐殖層。他渾身緊繃,汗水浸透了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廉價T恤,粘膩地貼在皮膚上。穿越到這個鬼地方才三天,黴運就像跗骨之蛆,走到哪兒跟到哪兒。被不知名的毒蟲咬過,差點被天上掉下來的巨石砸成肉餅,甚至只是路過一片看起來平靜的草地,都差點被潛伏的毒蛇偷襲。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行走的災難信標。
“媽的……這什麼鬼地方……”葉天低聲咒罵著,聲音帶著剛滿十八歲少年不該有的沙啞和疲憊。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光滑緊繃,沒有一絲胡茬——這是穿越帶來的唯一“福利”,身體狀態被硬生生拉回了最精力旺盛的十八歲。連帶著,那沉睡在褲襠裡的兄弟,也彷彿掙脫了三十年處男歲月的束縛,變得格外……雄壯。這讓他此刻的狼狽顯得更加諷刺。
就在他喘著粗氣,靠著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巨樹想歇口氣時,一陣極其古怪的聲音穿透了林間的寂靜,鑽入他的耳朵。
那是一種極其粘稠、極其有節奏感的肉體撞擊聲。
“啪嘰…啪嘰…啪嘰…”
間或夾雜著男人壓抑的、如同野獸瀕死般的粗重喘息,以及女子斷斷續續、如泣如訴卻又帶著一種奇異滿足感的清亮呻吟。
“呃…啊……用力…再深些……”
葉天的心臟猛地一跳!這聲音……這動靜……作為一個資深宅男,閱片無數的老司機,他瞬間就明白了前方正在上演什麼戲碼!一股燥熱“騰”地從小腹升起,直衝頭頂,胯下那沉睡的十八釐米巨物幾乎是瞬間就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硬邦邦地頂起了寬鬆的運動褲。
理智在尖叫:危險!快跑!這鬼地方出現活人本身就不正常!
但身體,尤其是下半身,卻像是被那女子帶著魔力的呻吟聲勾住了魂。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恐懼、好奇和強烈生理衝動的力量,驅使著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撥開眼前最後一層茂密的藤蔓和闊葉。
視線豁然開朗。
林間一小片相對空曠的草地上,月光透過稀疏的樹冠,吝嗇地灑下斑駁的光點。就在這幽暗的光影中,一幕活色生香、卻又詭異到極致的畫面,死死攫住了葉天的眼球。
一個身材極其魁梧、肌肉虯結如鋼澆鐵鑄的中年大漢,此刻卻像一灘爛泥般仰躺在地。他的雙眼圓睜著,瞳孔卻已渙散,臉上凝固著一種葉天無比熟悉的、只有在看某些最刺激的裡番時才會出現的、混合著極致歡愉和靈魂出竅般的迷醉表情。只是這表情,此刻鑲嵌在一張眼窩深陷、顴骨高聳、皮膚緊貼著顱骨的臉龐上,顯得無比驚悚——那已經不是活人的臉,而更像是一具蒙著人皮的骷髏!
而在這具“骷髏”的身上,正騎跨著一個女子。
月光吝嗇地勾勒著她的輪廓,卻已足夠讓葉天瞬間窒息,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這他媽是畫裡走出來的吧?!
一身素雅的月白色紗裙,此刻卻凌亂地堆疊在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露出兩條驚心動魄的修長玉腿。那肌膚在幽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
細膩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玉,找不到一絲瑕疵。她的腰肢纖細,卻帶著一種柔韌的力量感,此刻正以一個極其撩人的弧度,帶動著下方那飽滿挺翹、渾圓如蜜桃般的雪臀,瘋狂地上下起伏、聳動!
每一次沉落,都伴隨著一聲清晰到讓人頭皮發麻的、溼漉漉的“噗呲”聲!每一次抬起,那連接著兩人的、女子雙腿之間最隱秘的幽谷,便會在月光下驚鴻一瞥地展露!
葉天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讓那聲抽氣衝口而出。
那處幽谷……粉嫩得如同初綻的桃花瓣!兩片微微外翻的花唇,此刻正劇烈地翕張著,閃爍著淫靡誘人的水光。大量粘稠、乳白與透明交織的液體,正從那小小的、如同活物般收縮的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流淌,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身下大漢那枯槁的胸膛和小腹上,積成了一小灘散發著濃郁腥甜氣息的溼亮水窪。那穴口深處,隱約能看到一點更為嬌豔的、如同紅豆般的凸起。
女子雙手撐在大漢那幾乎沒了肌肉起伏的胸膛上,螓首微微後仰,露出天鵝般優美修長的脖頸。一張側臉在月影下美得驚心動魄,柳眉如煙,瓊鼻挺翹,紅唇飽滿欲滴,此刻正微微張開,吐露著銷魂蝕骨的呻吟。隨著她腰臀每一次有力的沉落,紗裙領口下,那兩團被束縛著的、渾圓飽滿如同倒扣玉碗的雪膩峰巒,便隨之劇烈地彈跳晃動,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雪白弧光。峰頂,兩點硬挺的嫣紅蓓蕾,隔著薄薄的紗衣,頂出清晰誘人的凸點。
“嗯……啊……好深……吃…吃乾淨……”女子的呻吟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興奮。她腰肢猛地一沉,雪臀死死坐實!
“咕啾…咕啾…”
清晰無比的、如同喉頭吞嚥般的聲音,竟從那緊緊包裹著大漢胯下物事的粉嫩蜜穴深處傳了出來!那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吮吸力!
伴隨著這吮吸聲,葉天駭然看到,大漢那原本就枯槁的身軀,竟如同被瞬間抽乾了最後一絲水分的朽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乾癟、萎縮!皮膚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光澤,緊緊包裹著骨骼,發出輕微的“喀啦”聲,眼窩深陷成兩個黑洞,剛才那迷醉的表情也徹底僵化,變成了一副真正的骷髏模樣!
女子發出一聲悠長、滿足、如同飽食後野獸般的嘆息,嬌軀微微顫抖著,似乎還沉浸在某種極致的餘韻裡。她那粉嫩的蜜穴依舊緊緊包裹著身下那根已經變得軟塌塌、顏色灰敗的物事,微微翕合著,一股股粘稠的、乳白色為主、夾雜著絲絲縷縷透明粘液的液體,正如同殘渣般,從那穴口被擠壓、排送出來,“啪嗒…啪嗒…”地滴落在骷髏的盆骨上。
葉天看得渾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胯下那硬如烙鐵的巨物,此刻卻違背理智地跳動著,彰顯著存在感。恐懼和慾望在腦中瘋狂交戰,雙腿如同灌了鉛,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那女子緩緩地、慵懶地轉過頭來。
月光終於慷慨地照亮了她的正臉。
葉天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炸了!什麼恐懼,什麼危險,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咆哮:值了!死也值了!
那是一張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臉。任何詞彙在她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膚若凝脂,吹彈可破。一雙眸子,眼波流轉間
,清澈時如映著星光的山泉,迷濛時又似籠罩著江南煙雨,此刻沾染著情慾後的慵懶水汽,更是勾魂攝魄。瓊鼻挺翹,勾勒出完美的側顏弧度。紅唇飽滿,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顛倒眾生的媚意。她的美,超越了凡俗的想象,糅合了清純與妖冶,聖潔與墮落,彷彿匯聚了天地間所有的靈秀,又帶著一絲看透世情的慵懶與神秘。葉天前世在屏幕上看過的所有所謂女神、明星,在這張臉面前,都成了劣質的贗品。
柳如煙的目光落在葉天身上,那雙足以讓星辰失色的眼眸裡,先是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訝異,似乎沒想到這裡還有觀眾。隨即,那絲訝異便被一種葉天無比熟悉的、如同發現新獵物般的、帶著慵懶審視的媚意所取代。
她的紅唇,輕輕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足以讓佛陀動凡心,讓聖賢墮深淵。
“小郎君……”聲音如同浸了蜜的絲綢,帶著情慾未褪的沙啞慵懶,絲絲縷縷鑽進葉天的耳朵,癢到了心尖上,“躲在那裡……看得可還開心?”
葉天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瞬間燒乾了所有理智!什麼骷髏,什麼詭異,全都見鬼去吧!眼前只有這個美得不像真人的妖精!胯下的巨物脹痛得快要爆炸,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得到她!佔有她!死在她身上也甘願!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藏身的灌木叢後爬了出來,動作笨拙又急切,臉上堆滿了從未有過的、近乎諂媚的傻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柳如煙那在月光下若隱若現的雪膩峰巒和那依舊溼潤泥濘、微微開合的粉嫩幽谷。
“仙…仙女姐姐!”葉天的聲音乾澀發緊,帶著濃重的喘息,“我…我叫葉天!我…我迷路了!姐姐你…你真好看!”他語無倫次,目光像黏在了柳如煙身上,尤其是那被白濁和愛液浸染得淫靡無比的腿心。
柳如煙看著葉天這副色授魂與、恨不得立刻撲上來的豬哥模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但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嫵媚醉人。她甚至沒有起身,依舊保持著騎跨在那具枯骨上的姿勢,只是慵懶地伸出一隻纖纖玉手,對著葉天勾了勾手指。那蔥白的指尖,還沾著一點晶亮的粘液。
“迷路了呀?”她聲音甜膩得如同裹了蜜糖,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憐憫,“真是個可憐的小傢伙……過來,讓姐姐……好好‘安慰安慰’你……”
這聲“安慰”,如同點燃炸藥桶的最後火星!
葉天腦子裡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崩斷!他低吼一聲,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公牛,紅著眼睛,完全憑著本能,朝著那片致命的溫柔鄉猛撲了過去!
他甚至沒看清腳下的路,被那具枯骨絆了一下,一個趔趄,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倒在柳如煙身前。濃烈的、混合著女子體香和精液腥甜的奇異氣息撲面而來,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防禦。他不管不顧,伸出顫抖的雙手,一把就死死抱住了柳如煙那條裸露在外的、光滑細膩如頂級綢緞的玉腿!
入手是驚人的彈性和溫潤!那觸感,比最上等的羊脂玉還要美妙千倍萬倍!
“嘶——”葉天倒抽一口涼氣,渾身觸電般劇烈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如同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甘泉,貪婪地將滾燙的臉頰貼上那冰涼
滑膩的腿側肌膚,雙手更是本能地沿著那完美的腿部曲線,一路向上撫摸揉捏,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腿肉在掌心變換形狀。
“啊~”柳如煙發出一聲似嗔似喜的嬌吟,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順勢向後微微仰倒,將另一條玉腿也優雅地伸展出來,玉足繃緊,圓潤的腳趾微微蜷曲,塗著淡粉色蔻丹的指甲在月光下閃著誘人的微光。這個動作,讓她雙腿之間的神秘幽谷更加清晰地暴露在葉天眼前。
那粉嫩的花園近在咫尺!兩片微微腫脹的花唇如同羞澀的花苞,沾滿了亮晶晶、粘稠的混合液體,正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而輕輕翕動。一股更加濃郁、帶著奇異甜香的雌性氣息,如同最烈的春藥,狠狠鑽進葉天的鼻腔!
“小饞貓……這麼急呀?”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一隻玉手輕輕撫上葉天汗溼的頭髮,指尖插入他濃密的髮絲間,帶著一種掌控般的揉弄。
葉天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赤紅,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不再滿足於撫摸玉腿,強壯的雙臂猛地用力,試圖將柳如煙整個拉入懷中!
柳如煙順勢而為,腰肢如同無骨水蛇般輕輕一扭,便已脫離了那具枯骨的束縛,曼妙玲瓏的嬌軀輕盈地滑入了葉天滾燙的懷抱。兩人瞬間滾倒在厚實鬆軟的腐殖層上。
“唔!”葉天悶哼一聲,只覺得一個溫香軟玉、滑膩驚人的嬌軀徹底填滿了自己的懷抱。那兩團沉甸甸、飽滿挺翹的玉峰隔著薄薄的紗裙,狠狠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驚人的彈性和柔軟觸感,混合著女子特有的體香,讓他差點當場爆炸!
他如同最貪婪的饕餮,雙手迫不及待地撕扯開那礙事的月白紗裙!
“嗤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林中格外刺耳。兩團毫無遮掩、雪膩驚人的渾圓玉峰瞬間彈跳而出!在幽暗的月光下,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峰頂那兩點粉嫩小巧、如同初熟櫻桃般的蓓蕾傲然挺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啊!”柳如煙配合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更添幾分撩人風情。
葉天哪裡還忍得住?他低吼著,如同撲向獵物的猛虎,一口就狠狠噙住了左邊那團雪膩的峰巒!滾燙的嘴唇貪婪地包裹住大半團軟肉,用力地吸吮、啃咬!牙齒帶著懲罰般的力道,輕輕碾磨著那敏感的蓓蕾和周圍細嫩的乳暈。粗糙的舌尖更是如同靈蛇,瘋狂地掃過、撥弄著那硬挺的小肉粒。
“嗯啊……輕點……小壞蛋……”柳如煙媚眼如絲,喉間溢出甜膩蝕骨的呻吟,纖纖玉手插入葉天的髮間,非但沒有推開,反而用力地按著他的後腦勺,將那團雪膩更加用力地送入他口中。另一隻手則引導著葉天空閒的大手,覆上了她另一團飽滿的玉峰。
葉天的大手如同得到了聖旨,立刻毫不客氣地狠狠抓握上去!五指深陷進那驚人的彈滑與柔軟之中,粗暴地揉捏、擠壓、變換著形狀!飽滿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從指縫間溢出,帶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指尖更是惡意地捻動、刮擦著峰頂那顆同樣硬挺的蓓蕾!
“啊!捏…捏爆它…好舒服…”柳如煙的身體在葉天粗暴的蹂躪下如同風中柳絮般劇烈顫抖扭動,迎合著他的動作,發出更加高亢迷亂的嬌吟。
葉天徹底瘋狂了!他一邊貪婪地吸吮啃咬著口中的甘美,發出
“嘖嘖”的淫靡聲響,一邊粗暴地揉捏蹂躪著另一團雪峰。同時,他的腰胯本能地向前狠狠頂撞!那早已怒脹到極致、滾燙堅硬的十八釐米巨物,隔著兩人薄薄的衣物,死死頂在柳如煙雙腿之間那片溫熱溼潤的所在!
“唔!”柳如煙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身體猛地一顫,粉嫩的蜜穴入口處,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湧出一小股晶瑩的愛液,瞬間打溼了兩人緊貼的下腹衣物。她媚眼如絲地瞥了葉天一眼,紅唇勾起顛倒眾生的媚笑,一條玉腿抬起,裹著滑膩汗水的足弓繃緊,圓潤的腳趾蜷曲著,輕輕踩在葉天結實緊繃的腰側。
“小郎君……好大的火氣呀……”她聲音沙啞纏綿,帶著蝕骨的魅惑,“讓姐姐……幫你‘洩洩火’……好不好?”
話音未落,她那隻踩在葉天腰側的玉足微微用力一勾!
葉天猝不及防,身體被一股巧勁帶著向前一撲!兩人體位瞬間變換!柳如煙那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腰肢一扭,如同靈蛇般滑到了葉天的上方!
“噗!”
一聲悶響。
葉天只覺得自己那怒脹欲裂的巨物,瞬間被一片難以想象的、溫軟滑膩、緊窄溼熱的所在徹底吞噬!那感覺,如同整根被投入了最頂級的溫泉活水之中,無數柔嫩滑膩的肉芽瞬間纏繞上來,帶來滅頂的酥麻快感!
“呃啊——!!!”葉天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嘶吼!眼球瞬間充血!他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彷彿靈魂都在這一瞬間被吸走了大半!
柳如煙騎跨在葉天腰胯之上,螓首微揚,天鵝般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紅唇微張,發出一聲滿足悠長的嘆息:“嗯……”
她甚至不需要低頭去看。身下那根尺寸驚人、滾燙堅硬的巨物,正被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蜜穴完美地容納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怒張的龜頭正死死頂在自己花徑深處最敏感的軟肉上,帶來一陣陣直達靈魂的悸動。
沒有絲毫停頓,柳如煙那纖細的腰肢瞬間化為最強勁的引擎!飽滿挺翹、彈性驚人的雪臀在空中劃出道道令人窒息的肉光殘影,開始了狂暴而精準的起伏!
“啪!啪!啪!啪——!!!”
沉重而粘膩的肉體撞擊聲,瞬間取代了林間所有的蟲鳴鳥叫,成為這方天地的唯一主旋律!每一次沉落,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年輕健壯的身體徹底碾碎、融入自己體內的狠戾!每一次抬起,那緊緊包裹著巨物的粉嫩花唇都被帶得微微外翻,閃爍著淫靡的水光,帶出大量混合著新鮮愛液和之前殘留白濁的粘稠液體!
“咕啾…咕啾…咕啾…”
更加清晰、更加急促的吞嚥聲,如同活物在吮吸般,從兩人緊密結合的下方、從柳如煙那粉嫩的蜜穴深處源源不斷地傳出!那聲音帶著一種恐怖的吸力,彷彿一個無形的漩渦,正在瘋狂抽取著葉天體內某種本源的東西!
“啊啊啊!仙女姐姐!好…好舒服!要…要死了!”葉天發出毫無意義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在柳如煙狂暴的騎乘下劇烈地顛簸起伏!極致的快感如同海嘯,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瞬間淹沒了所有意識!他只能憑藉本能,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住柳如煙那瘋狂扭動起伏的、充滿驚人彈性的雪臀!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膩
的臀肉之中,帶來更加強烈的觸感反饋!
他的腰胯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迎合著那如同打樁機般的衝擊!每一次頂撞,都試圖更深地貫穿那片溫軟緊窄的泥濘天堂!
“啊…用力…頂穿姐姐…吃乾淨你…”柳如煙媚眼迷離,紅唇微張,發出高亢而滿足的呻吟。她俯下身,胸前那兩團沉甸甸、劇烈晃動的雪膩玉峰,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狠狠砸在葉天臉上!峰頂那兩顆早已硬如石子的粉嫩蓓蕾,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乳香,摩擦著葉天的嘴唇和鼻尖!
葉天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張開嘴,如同飢餓的嬰兒般,一口狠狠含住了其中一顆蓓蕾!用力地吸吮、啃咬!舌尖瘋狂地掃過、撥弄著那敏感的小肉粒!
“嗯啊——!”柳如煙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媚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胸前傳來的強烈刺激混合著下身被瘋狂貫穿的快感,形成更加洶湧的浪潮!她騎乘的速度和力量再次飆升!雪臀每一次砸落,都帶著沉悶的“砰”聲,狠狠撞擊在葉天結實的小腹上!
同時,柳如煙那隻空閒的玉手,閃電般探下,精準地按在了兩人瘋狂交合的下方!她的指尖帶著一種淫靡的技巧,粗暴地分開自己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的粉嫩花唇,直接按在了那暴露在空氣中、如同充血紅豆般劇烈搏動的敏感蒂珠之上!開始瘋狂地揉按、刮擦、撥弄!
“呃啊啊啊——!!!不行了!那裡!那裡不能碰!啊啊啊!”葉天如同被最強烈的電流擊中,身體猛地向上彈起!花莖根部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失控般的劇烈搏動!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生命精華再也無法抑制,混合著靈魂深處某種純淨的力量,如同開閘的洪流,瘋狂地噴射而出!
噗嗤——!!!
量大!洶湧!滾燙!
這股蘊含生機的白濁洪流,瞬間衝入柳如煙那如同活物般吮吸的蜜穴深處!
“咕嚕…咕嚕…”吞嚥聲瞬間變得更加急促、更加貪婪!柳如煙的粉嫩蜜穴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瘋狂地絞纏、吮吸、煉化著這股噴湧而出的生命精華!那緊窄溼滑的媚肉蠕動著,精準地將精液中蘊含的純粹生命力剝離、吞噬、捲入花房深處!而失去精華、只剩下粘稠殘渣的精液本身,則被這強大的吮吸和擠壓之力,瞬間排送出來!
“噗嗤…嘩啦…”
就在葉天第一股滾燙精華噴射而出的同時,大量乳白色、如同劣質漿糊般的粘稠液體,混合著新鮮的、晶瑩的愛液,如同被擠壓的牙膏,猛地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從柳如煙那被撐開的粉嫩穴口邊緣,激射噴湧而出!
射進去多少滾燙的生命精華,就有多少失去生機的冰冷殘渣,立刻被排擠出來!柳如煙的粉嫩蜜穴,此刻如同一個高效運轉的活體榨汁機入口,瘋狂地吞嚥著精華,同時毫不停歇地將殘渣排出!入口與出口,吞嚥與排洩,竟在同一個狹小的空間內同時進行!
葉天那根怒脹的巨物,如同被接通了高壓水源的水龍頭,在柳如煙粉嫩蜜穴那恐怖的吮吸力和強制榨取下,噴射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停止!
“呃啊啊啊——!!!”葉天發出持續不斷的、高亢到扭曲的嘶吼!那根本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極致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嘯,將他牢牢釘在歡愉的巔峰!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靈魂出竅般
的戰慄!他的身體如同過電般瘋狂抽搐,眼珠上翻,只剩下眼白,口水混合著失控的呻吟不斷從嘴角流淌。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生理反應。
柳如煙感受著花房深處源源不斷湧入的、精純而龐大的生命力,純黑的眼眸中閃爍著貪婪而滿足的光芒。她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媚笑,腰臀起伏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沉落都如同重錘,狠狠夯砸在葉天的小腹上!指尖對那顆敏感蒂珠的蹂躪也變得更加瘋狂、更加精準!
“射!都給姐姐!一滴…都不許剩!”她沙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索取貢品。
“咕啾…咕啾…噗嗤…嘩啦…”
吞嚥聲、噴射聲、殘渣被排擠出的粘稠水聲……各種淫靡到極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悶響和葉天那持續不斷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吼,構成了一曲瘋狂而墮落的死亡交響!
葉天原本年輕健碩、肌肉飽滿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他那飽滿鼓脹的胸肌,在柳如煙每一次沉重的臀擊下,如同漏氣的氣球般,緩緩地塌陷下去。緊緻光滑、充滿彈性的皮膚,漸漸失去了健康的光澤,變得灰暗、鬆弛,如同陳年的皮革,緊緊包裹著下方開始凸顯的肋骨輪廓。充滿力量感的臂膀肌肉線條變得模糊、乾癟。那張屬於十八歲、本該朝氣蓬勃的臉龐,眼窩以驚人的速度深陷下去,顴骨高高凸起,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呈現出一種蠟黃的死灰色。
唯有他胯下那根巨物,在柳如煙粉嫩蜜穴那恐怖吸力的強制榨取下,依舊怒脹如初,甚至因為持續的充血而顯得更加猙獰可怖,青筋如虯龍盤繞,源源不斷地噴射出滾燙的生命精華。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他身體更劇烈的枯萎和乾癟。
這詭異而香豔的景象持續著。葉天臉上的表情,始終凝固在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扭曲狀態,彷彿沉淪在最甜美的噩夢中無法自拔。他的嘶吼聲漸漸變得微弱、沙啞,最終只剩下喉嚨裡“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柳如煙騎乘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反而隨著葉天生命精華的不斷湧入,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瑩潤透亮,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聖潔的光暈,那顛倒眾生的容顏也愈發顯得驚心動魄。她純黑的眼眸深處,有滿足,但更多的是一種發現無上至寶般的狂喜與貪婪!
終於——當葉天那原本結實的小腹徹底凹陷下去,緊貼著脊椎,胸前的肋骨根根清晰可數,整具身體如同一具蒙著人皮的骷髏架子,連最後一絲抽氣聲也徹底斷絕時……
柳如煙發出一聲悠長、滿足到靈魂深處的尖利嘶鳴!
“呃啊啊啊——!!!”
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如同被拉滿的強弓!雪臀懸停在半空,渾身劇烈地顫抖!花房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如同黑洞坍縮般的恐怖吸力!狠狠地將葉天體內最後一點殘存的生命本源徹底榨取、吞噬!
“噗……”
伴隨著這最後的吞噬,一股龐大而冰冷的、失去所有生機的粘稠白濁殘渣,如同壓抑許久的汙水,猛地從柳如煙那粉嫩的蜜穴口噴湧而出!如同小型的噴泉,濺射在葉天那徹底乾枯、灰敗的胸膛和凹陷的小腹上,然後緩緩流淌,與他身下
早已積聚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濃烈的腥氣。
柳如煙緩緩吐出一口帶著甜香的白氣,嬌軀微微顫抖著,似乎還沉浸在力量充盈的餘韻裡。她低頭,看著身下那具徹底失去生機、眼窩深陷如同黑洞、臉上卻依舊凝固著歡愉表情的年輕“骷髏”,純黑的眼眸中,那抹慵懶和掌控一切的從容再次浮現。
第二章 妖顏噬骨
葉天被吸成蒙皮骷髏的瞬間,柳如煙體內翻湧著前所未有的磅礴生命精華。
三個玄陰宗弟子撞破她的秘密,為首者貪婪的目光黏在她滴著白濁的雪臀上。
“妖女!交出你採補的秘法!”
柳如煙慵懶勾指,月白紗裙滑落,蜜穴入口殘留的粘液在月光下折射淫靡光澤。
“功法就在這兒…自己來取呀。”
當最莽撞的弟子撕開她雙腿時,粉嫩穴口突然化作深淵巨口……
柳如煙緩緩吐出一口帶著奇異甜香的白氣,那氣息氤氳著,彷彿凝聚了月華與生命最精粹的芬芳,在粘稠的、混合著腐爛枝葉與濃烈腥甜的空氣中久久不散。她玲瓏曼妙的嬌軀如同風中柔柳,微微顫抖著,每一寸瑩潤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下,都奔湧著剛剛吞噬下去的、屬於葉天那具年輕軀殼所蘊含的、堪稱浩瀚的生命本源。這力量太過龐大,太過精純,遠超她過往所汲取的任何獵物,如同新生的暖流,在她四肢百骸間沖刷、奔湧、融合,帶來一種近乎靈魂昇華的極致飽脹與充盈感,讓她慵懶地眯起了那雙足以令星辰失色的純黑眼眸。
她低頭,俯視著身下那具徹底失去生機的“皮囊”。
葉天,這個倒黴的穿越者,此刻已完全看不出片刻前那年輕健碩的模樣。眼窩深陷成兩個可怖的黑洞,顴骨高聳如同嶙峋的山石,皮膚緊緊包裹著每一塊凸起的骨骼,呈現出一種死寂的蠟黃與灰敗。唯有那張骷髏般的臉上,還凝固著一種扭曲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表情,嘴角甚至詭異地向上牽扯著,彷彿在死亡降臨的剎那,依舊沉淪在那毀滅性的快感狂潮中,無法自拔。他那根曾讓她也微微側目的怒挺巨物,此刻也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精魄的枯枝,軟塌塌地歪倒在他乾癟的盆骨旁,灰敗萎縮,與幾分鐘前的猙獰雄壯判若雲泥。大量冰冷、粘稠、散發著濃烈腥氣的乳白色殘渣,如同汙穢的漿糊,糊滿了他的胸膛、小腹,甚至濺落在他空洞的眼窩和微張的、露出森白牙齒的嘴裡,正順著骨骼的縫隙緩緩流淌,與他身下那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變得泥濘不堪的腐殖層融為一體。
柳如煙純黑的眸子裡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玩味。螻蟻。她輕輕抬起一條修長如玉的腿,動作優雅得如同天鵝曲頸,足尖繃緊,圓潤的腳趾蜷曲著,淡粉色的蔻丹在幽暗月光下閃爍著微光。那沾滿滑膩汗液與粘稠白濁的足底,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意味,輕輕踩在了葉天骷髏那乾癟凹陷的小腹上,冰冷的骨骼觸感透過腳心傳來。
“真是……不堪用呢。”她紅唇輕啟,聲音帶著情慾徹底釋放後的沙啞慵懶,如同浸了蜜的絲綢,絲絲縷縷,卻又冰冷刺骨,“空長了副好本錢,這點陽精……嘖。”足尖微微用力,腳下那具脆弱的骷髏骨架發出細微的、令人牙酸的“喀啦”聲,彷彿隨時會徹底散架。
然而,她嘴角那抹顛倒眾生的媚笑卻愈發深
了。雖然量不多,但這股生命本源的精純度……簡直是她漫長歲月中僅見的瑰寶!那股磅礴而純淨的力量,此刻正如同最溫馴的暖流,在她丹田深處匯聚、旋轉,讓她每一寸肌膚都煥發出更勝從前的瑩潤光澤,彷彿由內而外透著一層朦朧的、聖潔又妖異的光暈。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停滯許久的境界壁壘,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都隱隱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鬆動!
這絕非尋常!一個看似普通的凡人少年,體內怎會蘊藏著如此精純浩瀚的生命本源?這簡直像是……被某種難以想象的天地至寶淬鍊過根基!柳如煙純黑的眼眸深處,那抹慵懶迅速被一種發現無上至寶的狂喜與貪婪所取代。這莽莽古林深處,似乎藏著比她預想中更有趣的秘密。也許,該好好探查一番了……
念頭剛起,一股極其細微、卻帶著明顯惡意的靈力波動,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驟然從她左側後方不遠處的密林陰影中傳來!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三道氣息,如同黑暗中窺伺的毒蛇,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淫邪與冰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這片剛剛上演過香豔死亡的小小空地!
柳如煙踩在骷髏小腹上的玉足微微一頓,純黑的眼眸瞬間眯起,如同最危險的貓科動物豎起了瞳孔。那顛倒眾生的臉上,慵懶的笑容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如同罌粟般綻放得更加妖冶嫵媚。她甚至沒有立刻起身,只是維持著那騎跨在枯骨之上、雙腿大大分開的、足以讓任何雄性瞬間血脈賁張的撩人姿勢。沾滿白濁與愛液的粉嫩蜜穴入口,在月光的勾勒下,依舊閃爍著淫靡溼潤的水光。空氣中那股濃烈的、混合著精液腥甜與女子體香的奇異氣息,在死寂中愈發顯得刺鼻。
“誰家的野狗,擾人清靜?”她紅唇輕啟,聲音依舊甜膩慵懶,卻如同淬了冰的細針,精準地刺向那片陰影。
“唰!唰!唰!”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茂密的藤蔓和闊葉之後電射而出,呈一個半弧,穩穩落在柳如煙前方數丈之外,恰好封住了她所有可能的退路。三人皆身著統一的玄黑色勁裝法袍,袍角繡著猙獰的銀色骷髏頭與纏繞的毒蛇紋路,正是這片地域兇名赫赫的魔道宗門——玄陰宗弟子的標誌!
為首一人身材中等,面容陰鷙,約莫三十許歲,鷹鉤鼻,薄嘴唇,一雙三角眼此刻正死死釘在柳如煙那赤裸的、沾滿汙穢卻依舊驚心動魄的雪臀和若隱若現的粉嫩幽谷上,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噴出火來的貪婪與淫邪光芒。他手中緊握著一柄通體漆黑、繚繞著絲絲縷縷不祥黑氣的狹長彎刀,刀身彷彿由無數細小的骷髏頭熔鑄而成,散發著陰寒刺骨的氣息——正是玄陰宗外門執法弟子小頭目,“毒鷲”陰九!
他左側是個瘦高如竹竿的青年,臉色蒼白,眼袋浮腫,眼神飄忽不定,如同毒蛇般在柳如煙周身要害和裸露的肌膚上逡巡,手中捏著一把閃爍著慘綠幽芒的淬毒骨刺。右側則是個矮壯如鐵墩的漢子,滿臉橫肉,雙臂肌肉虯結,抱著一柄沉重的、佈滿尖刺的黑色狼牙棒,一雙牛眼瞪得滾圓,死死盯著柳如煙胸前那兩團劇烈起伏、雪膩驚人的峰巒,喉結上下滾動,發出粗重的“咕嚕”聲。
“桀桀桀……”陰九發出一陣夜梟般的怪笑,三角眼貪婪地舔舐著柳如煙每
一寸裸露的肌膚,尤其是在她那被白濁浸染的腿心處流連忘返,“好個妖嬈蝕骨的絕色尤物!好一手歹毒霸道的採補邪功!老子陰九帶著兄弟們在這‘萬毒古林’邊緣搜尋多日,沒想到竟撞上如此潑天的豔福和機緣!”
他的目光掃過柳如煙身下那具明顯剛被吸乾的年輕骷髏,以及滿地狼藉的粘稠白濁,眼中貪婪更盛,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嘖嘖嘖,看這架勢,這小子一身精元氣血,可是全便宜了你這妖精!這榨取的手段……當真讓老子開了眼界!”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陡然變得森寒,彎刀上黑氣大盛,“妖女!識相的,立刻交出你修煉的這門採補秘法!再將你這一身能讓佛陀動凡心的騷肉,乖乖獻上來伺候大爺們爽利!或許……老子還能大發慈悲,留你一條生路,收你做條暖床的母狗!”
“對!大哥說得對!”那瘦高個弟子眼中淫光四射,捏著骨刺的手指興奮地搓動著,“如此秘法,合該歸我玄陰宗所有!妖女,快把功法口訣和運轉路線交出來!再讓兄弟們嚐嚐你這能把人吸乾的銷魂窟,究竟是何等滋味!嘿嘿嘿……”他猥瑣地笑著,目光死死釘在柳如煙雙腿之間那片泥濘之地。
那矮壯漢子更是按捺不住,狼牙棒重重往地上一頓,砸得腐殖層凹陷下去,甕聲甕氣地吼道:“大哥!跟她廢什麼話!這小娘皮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剛吸飽了元陽,正是最滋補的時候!咱們兄弟三個一起上,先把她幹趴下,廢了修為,再慢慢拷問那秘法!老子倒要看看,是她那騷穴吸得快,還是老子的棒子搗得狠!”他喘著粗氣,胯下早已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
三道淫邪、貪婪、充滿壓迫感的目光,如同實質的粘稠觸手,死死纏繞在柳如煙赤裸的嬌軀上。空氣中瀰漫的腥甜氣息混合著玄陰宗弟子身上散發的陰冷煞氣,讓這片林間空地瞬間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危險張力。
柳如煙靜靜地聽著,純黑的眼眸深處,那抹掌控一切的慵懶從容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如同平靜湖面下湧動的暗流,更加幽深。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那飽受蹂躪、微微紅腫卻依舊粉嫩如初的蜜穴入口,在月光下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三人的視線中,殘留的粘稠白濁緩緩滑落,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哦?”她紅唇輕啟,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能勾出人心底邪火的疑惑,目光流轉,最終定格在為首的陰九臉上,眼波迷濛如煙,“原來……是想要姐姐的‘功法’呀?”
她一隻纖纖玉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帶著情事後的慵懶無力感,緩緩抬起,蔥白的指尖還沾染著一點晶亮的粘液。那根手指,沒有指向儲物袋,也沒有指向任何可能藏匿秘籍的地方,而是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魅惑,輕輕點向了自己雙腿之間,那片狼藉泥濘、卻依舊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神秘幽谷!
指尖懸停在微微外翻、閃爍著水光的粉嫩花唇上方一寸之處,彷彿有魔力般,瞬間攫取了陰九三人所有的目光和呼吸!
“喏,”柳如煙的聲音陡然變得甜膩蝕骨,如同浸透了蜜糖的毒藥,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紅唇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媚笑,足以讓聖賢沉淪,讓佛陀破戒,“姐姐的寶貝……還有那能讓人慾
仙欲死、登臨極樂的‘功法’……都在這裡呢。”
她的眼波流轉,如同最深的漩渦,帶著一種慵懶的、如同審視新奇玩具般的戲謔,掃過三人因極度興奮和貪婪而扭曲的臉龐,最終落在那矮壯漢子幾乎要噴出火的牛眼上,指尖對著那粉嫩的入口,輕輕勾了勾。
“想要呀?”她吐氣如蘭,帶著情慾未褪的沙啞,“那就……自己過來拿呀。用你們的……‘本事’來取。”那聲“本事”,被她咬得又輕又媚,充滿了無盡的遐想與赤裸裸的挑釁。
“吼——!老子來拿!!”
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又像是被那根勾魂的手指徹底抽走了最後一絲理智,矮壯漢子第一個徹底爆發!他早已被柳如煙那赤裸的誘惑和淫靡的姿態刺激得雙目赤紅,胯下那物硬如烙鐵,脹痛欲裂!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衝上去!撕碎她!用自己那根引以為傲的兇器狠狠搗進那銷魂的肉穴!把她幹得哭爹喊娘!把那能吸乾人的秘法連同她一身騷肉精華全都榨出來!
什麼大哥的命令,什麼合擊戰術,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狂吼,沉重的狼牙棒被他隨手像丟垃圾一樣狠狠摜在地上,“轟”地砸出一個深坑!粗壯如柱的雙腿猛地蹬地,腐殖層被狂暴的力量炸開,他那鐵塔般的身軀裹挾著一股腥風,如同失控的攻城巨錘,朝著柳如煙猛撲過去!目標無比明確——那具騎在枯骨之上、向他敞開雙腿的妖嬈胴體!
速度極快!帶著蠻橫無匹的力量!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柳如煙。
陰九臉色劇變,三角眼中閃過一絲驚怒:“鐵山!蠢貨!回來!”他沒想到這夯貨如此沉不住氣!那妖女如此有恃無恐,必有倚仗!他手中黑色彎刀黑氣暴漲,就要上前攔截。
然而,晚了!
柳如煙看著那如同山崩般撲來的龐大陰影,純黑的眼眸中非但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閃過一絲如同孩童看到心愛玩具般的、純粹而殘忍的興奮光芒!她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閃避或防禦的姿態,依舊慵懶地騎跨在枯骨之上,只是在那矮壯漢子鐵山佈滿粗黑汗毛的、如同蒲扇般的大手即將抓住她纖細腳踝的剎那——她那條支撐在枯骨盆骨旁的、沾滿白濁的修長玉腿,如同蓄滿力量的毒蠍之尾,快得超越了視線捕捉的極限!
“啪!”
一聲清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爆響!
柳如煙的足尖,如同最精準的鞭梢,帶著足以踢碎精鋼的恐怖力量,後發先至,狠狠地抽在了鐵山那隻抓向她腳踝的粗壯手腕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無比地響起!
“呃啊——!”鐵山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劇痛讓他前衝的勢頭猛地一滯!他那隻粗壯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外彎折,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帶著淋漓的鮮血暴露在空氣中!
劇痛激發了兇性!鐵山的牛眼瞬間被瘋狂的血色淹沒!“臭婊子!老子撕了你!”他狂吼著,僅存的左手五指箕張,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不管不顧地抓向柳如煙胸前那兩團劇烈晃動的雪膩峰巒!另一隻廢掉的手也忍著劇痛,如同破麻袋般掄起,砸向柳如煙的螓首!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搏命打法!
腥風撲面!
柳如煙臉上那顛倒眾生的媚笑,在這一刻驟然變得冰冷而妖異!她纖腰如同無骨靈蛇般猛地一扭,上半身以
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仰倒,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抓向她胸脯的巨爪和砸向她頭顱的廢手!飽滿的雪峰在空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光。
同時,她那條剛剛踢碎鐵山手腕的玉腿,如同毒龍出洞,藉著後仰的腰力,劃出一道更凌厲、更致命的弧線!沾著汙穢的足尖繃緊如刀,帶著刺耳的破空尖嘯,精準無比地直踢鐵山毫無防備的、大張的、正發出狂吼的下頜!
這一腳,快!準!狠!凝聚了她此刻體內剛剛煉化的、屬於葉天的部分精純力量!
“嘭!!”
如同重錘砸爛了一個熟透的西瓜!
鐵山那狂怒的咆哮戛然而止!他的整個下巴連同小半張臉,在柳如煙那看似纖巧秀美、卻蘊含著恐怖巨力的玉足轟擊下,瞬間變形、碎裂、塌陷!碎骨、爛肉、斷牙混合著粘稠的血漿和涎水,如同炸開的煙花,向後呈放射狀猛烈噴濺!甚至有幾顆帶著血絲的斷牙,混合著骨渣,直接射到了後方陰九和那瘦高弟子的腳邊!
鐵山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死魚,狂猛的衝勢被硬生生打斷,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踢得雙腳離地,向後高高拋飛!他僅存的左臂在空中徒勞地揮舞了幾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漏氣般的恐怖怪響,眼珠因為巨大的衝擊和劇痛而暴凸出來,幾乎要擠出眼眶!
“噗通!”
沉重的身軀如同破麻袋般砸落在數丈開外的腐殖層上,濺起大片爛泥和枯葉。他整個下半張臉已經完全消失,變成一個血肉模糊、白骨森森的恐怖窟窿,斷裂的氣管暴露在空氣中,伴隨著他身體的抽搐,發出“嘶嘶”的漏氣聲。鮮血如同噴泉般從那巨大的傷口中汩汩湧出,瞬間染紅了一大片地面。他的四肢劇烈地抽搐著,如同離水的魚,牛眼中的瘋狂和血色迅速褪去,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瀕死的茫然。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鐵山那破風箱般的“嗬嗬”聲和血液噴湧的“汩汩”聲,在這片被濃烈血腥味瞬間覆蓋的空地上回蕩。
陰九和那瘦高弟子臉上的貪婪和淫邪瞬間凍結,如同被最冰冷的寒流掃過,化為一片慘白和無法置信的驚駭!三角眼死死盯著鐵山那慘不忍睹的下半張臉,又猛地轉向依舊慵懶地騎坐在枯骨之上、甚至連位置都沒怎麼移動過的柳如煙身上!
她那條剛剛踢爆了鐵山腦袋的玉腿,正優雅地收回,屈起膝蓋,足尖上沾染著新鮮的血肉碎末和白骨渣滓,與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她甚至伸出舌尖,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輕輕舔了舔自己沾著一點鐵山噴濺血跡的紅唇,純黑的眼眸中,那抹慵懶依舊,卻如同深淵般冰冷無情,倒映著兩個被恐懼攫住的獵物。
“看來……”柳如煙甜膩的聲音打破了死寂,帶著一絲戲謔的惋惜,“這位壯士的‘本事’,還不太夠呢。連姐姐的腳趾頭都碰不到,還怎麼……取走人家的寶貝功法呀?”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緩緩移向剩下的兩人。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噬咬了陰九的心臟!鐵山的實力他是清楚的,雖無甚靈巧,但一身橫練筋骨加上蠻力,在煉氣中期裡也算一把好手!可在這妖女面前,竟然如同紙糊的玩具,被一腳踢碎了手腕,再一腳……直接踢爆了腦袋!這哪裡是什麼只會採補的妖
媚尤物?這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洪荒兇獸!
“妖女!你找死!”驚駭之後是暴怒!陰九畢竟是外門執法小頭目,心狠手辣,瞬間壓下恐懼,三角眼中爆發出兇戾的寒光!他明白,此刻已是不死不休之局!這妖女絕不會放過他們!唯有拼命!
“鬼影!一起上!用絕招!這妖女邪門!”陰九厲聲嘶吼,手中那柄漆黑彎刀上繚繞的骷髏黑氣驟然沸騰!無數細小的、扭曲哀嚎的怨魂虛影從刀身上浮現,發出淒厲刺耳的尖嘯!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連空氣都彷彿要凍結!
“陰煞戮魂斬!!”陰九雙手握刀,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瘋狂注入刀身!彎刀發出一聲如同萬鬼哭嚎般的嗡鳴,一道凝練如實質、足有丈許長的漆黑刀芒,帶著凍結靈魂的陰寒與撕裂一切的鋒銳,撕裂空氣,捲起漫天枯葉與腐土,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死亡之鐮,朝著柳如煙當頭斬落!刀芒所過之處,連光線都似乎被吞噬,留下一道扭曲的黑色軌跡!
幾乎在陰九出刀的同時,那被稱為“鬼影”的瘦高弟子也動了!他眼中同樣閃爍著恐懼與瘋狂交織的光芒,知道此刻已無退路!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那根慘綠色的淬毒骨刺上!
“嗤——!”
骨刺如同活物般貪婪地吸收著精血,慘綠的光芒瞬間暴漲,變得刺眼欲滴!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腥甜毒氣瀰漫開來,連地上的腐殖層都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響!
“百毒透骨釘!疾!”鬼影厲喝一聲,手臂化作一片模糊的殘影!那根吸飽了精血、散發著慘綠毒芒的骨刺,如同毒蛇出洞,速度比陰九的刀芒更快一線!它無聲無息,軌跡飄忽不定,如同鬼魅,繞開柳如煙正面,帶著刺骨的陰毒氣息,閃電般射向柳如煙光滑白皙的後頸要害!角度刁鑽狠辣,顯然是配合陰九正面強攻的致命偷襲!
一刀一刺!一明一暗!一剛猛一陰毒!帶著兩名煉氣後期修士搏命般的全力一擊!刀芒未至,那凍結神魂的陰寒煞氣已讓柳如煙周身汗毛倒豎!毒刺未到,那股腥甜致命的毒氣已讓她裸露的肌膚感到微微刺痛!
生死一瞬!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中,那抹慵懶終於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萬年玄冰般的冰冷,以及……一絲被徹底激怒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暴戾!她依舊沒有離開那具枯骨,彷彿那已是她的王座。
面對當頭斬落、撕裂空氣的恐怖漆黑刀芒,她那隻剛剛踢爆了鐵山頭顱的玉足,猛地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跺在身下葉天枯骨的胸膛上!
“咔嚓!”本就脆弱不堪的枯骨應聲碎裂!
藉著這一跺之力,柳如煙那纖細的腰肢爆發出恐怖的韌性,整個上半身如同折斷般向後仰倒,幾乎與地面平行!那飽滿驚人的雪膩雙峰因劇烈的動作而瘋狂彈跳晃動,劃出驚心動魄的雪白弧光!
漆黑的刀芒帶著刺骨的陰寒,擦著她高聳的胸脯呼嘯而過!凌厲的刀氣甚至切斷了她幾縷飛揚的青絲!刀芒狠狠斬落在她身後的巨樹上!
“轟隆!!”
一聲巨響!三人合抱粗的巨樹劇烈震顫,被刀芒斬中的地方,樹皮連同大塊木質瞬間化為齏粉,留下一個深達尺許、邊緣焦黑如同被強酸腐蝕的巨大豁口!無數木屑混合著黑氣四散飛濺!
就在柳如煙以毫釐之差避開刀芒的同
一剎那,那根無聲無息、刁鑽射向她後頸的慘綠毒刺,也到了!
柳如煙後仰的上半身尚未抬起,似乎已避無可避!
然而,就在毒刺即將洞穿她後頸肌膚的瞬間——她那條支撐在枯骨上的、沾滿汙穢的修長玉腿,如同擁有了生命般,以一個完全違背關節常理的、詭異到極致的角度,猛地向後反踢!足尖繃緊如槍,精準無比地點在了那根慘綠毒刺的側面!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那根蘊含著劇毒和鬼影精血之力的骨刺,竟被柳如煙那看似柔嫩的足尖硬生生點得偏移了方向!擦著她天鵝般優美的頸側肌膚飛過,帶起一絲細微的血線,狠狠釘在了她身側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
“噗嗤!”
毒刺入木,那慘綠的光芒瞬間擴散開來!堅韌的樹幹如同被潑了濃酸,發出“滋滋”的恐怖聲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黑、腐爛、塌陷下去,形成一個不斷擴大的、冒著惡臭氣泡的毒坑!
柳如煙頸側被擦破的肌膚,瞬間泛起一絲不正常的青黑色,並迅速向周圍蔓延!那毒素之烈,觸目驚心!
但柳如煙臉上卻沒有絲毫痛楚,反而勾起一抹更加妖異冰冷的笑容。她後仰的腰肢如同繃緊的弓弦猛地彈回,重新坐直在枯骨之上。頸側那點青黑,在她體內磅礴生命精華的沖刷下,如同冰雪消融,瞬間褪去,肌膚恢復如初,光滑細膩,彷彿從未受過傷。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陰九的全力一刀落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身形因刀勢而微微前傾!鬼影的致命偷襲被破,更是心神劇震!
而柳如煙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她那雙純黑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寒潭,瞬間鎖定了因偷襲失敗而心神失守、距離她最近的鬼影!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冰冷如同九幽寒風的字眼:“死。”
聲音不大,卻如同死神的宣告,帶著一種直刺靈魂的恐怖威壓!
鬼影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冰冷瞬間凍結了他的血液和思維!他想退,想施展身法遁走,但身體卻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泥沼,動作慢了不止一拍!
就在這致命的遲滯瞬間——柳如煙動了!她甚至沒有離開那具枯骨!只是那條剛剛點飛了毒刺的玉腿,如同蓄滿力量的毒蟒,猛地向前彈射而出!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肉色殘影!
目標——鬼影的胸膛!
鬼影亡魂皆冒,拼盡全力想要側身躲避,同時將手中另一根備用骨刺狠狠刺向柳如煙踢來的小腿!
太慢了!
“噗嗤!”
一聲沉悶的、如同破革被刺穿的聲響!
柳如煙那沾著血肉碎末和白骨渣滓的玉足,足尖繃緊如刀,帶著無堅不摧的恐怖力量,如同燒紅的鐵釺捅進豆腐,毫無阻礙地刺穿了鬼影倉促間凝聚在胸前的、薄薄的一層護體靈光!緊接著,刺穿了他胸口的法袍,刺穿了他的皮肉,刺穿了他的肋骨!
足尖透背而出!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鬼影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驚恐和瘋狂凝固成一個無比怪誕的表情。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的、前後通透的血窟窿。透過窟窿,甚至能看到後面被鮮血染紅的藤蔓。他手中的骨刺距離柳如煙的小腿還有寸許,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呃……”他喉嚨裡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咕噥,眼中的神采如同風中殘燭,迅
速熄滅。
柳如煙面無表情,玉足猛地一收!
“嘩啦!”
伴隨著骨骼碎裂和內臟被攪爛的恐怖聲響,大量的鮮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碎片,如同噴泉般從鬼影胸口前後兩個巨大的創口裡狂噴而出!他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一雙眼睛瞪得滾圓,空洞地望著林間稀疏的月光,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茫然。
兔起鶻落之間,玄陰宗三人,已去其二!只剩下為首的陰九!
陰九剛剛穩住因刀勢落空而前傾的身形,就看到鬼影被一腳穿胸的恐怖景象!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所有的憤怒和貪婪!這妖女……根本就不是人!她是披著美人皮的洪荒兇獸!是地獄爬出來的索命修羅!
逃!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他腦中炸響!什麼功法,什麼美色,什麼宗門任務,全都見鬼去吧!他現在只想活著離開這片恐怖的死亡之地!
陰九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顧不上看一眼地上鐵山和鬼影的慘狀,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的漆黑彎刀上!刀身上繚繞的怨魂虛影如同吃了大補藥,瞬間膨脹嘶嚎,散發出更加強烈的陰寒煞氣!
“血遁!”他嘶聲厲吼,體內殘存的靈力瘋狂燃燒,全部注入彎刀!刀身黑光大盛,將他整個身體包裹!
他要以損耗本命精血的代價,施展玄陰宗保命的秘傳血遁之術!只要能拉開距離,只要能逃出這片空地……
然而,就在黑光即將裹挾著他沖天而起的剎那——一道冰冷、妖異、帶著無邊媚惑與恐怖殺機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枷鎖,死死釘在了他的身上!
陰九渾身一僵,彷彿被最毒的蛇盯上,遁光都為之凝滯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柳如煙動了!
這一次,她終於離開了那具承載了葉天最後歡愉與毀滅的枯骨王座。她的動作看似緩慢優雅,實則快如鬼魅!赤裸的玉足在鬆軟的腐殖層上輕輕一點,沾著鮮血與白濁的嬌軀便如同沒有重量的幽靈,瞬間跨越了數丈的距離,出現在了陰九的身前!
太快了!快得超出了陰九的反應極限!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移動的!
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混合著血腥、精液腥甜與女子幽香的奇異氣息撲面而來!緊接著,他看到了一雙眼睛。一雙近在咫尺的、純黑色的、如同最深漩渦般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如同看待死物般的……玩味。
一隻沾著血汙、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纖纖玉手,如同情人溫柔的撫摸,輕輕地、緩緩地按在了他正瘋狂注入靈力催動血遁的漆黑彎刀刀背上。
“想走?”柳如煙紅唇輕啟,吐氣如蘭,聲音甜膩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姐姐還沒……好好‘招待’你呢。”
那聲音鑽進陰九的耳朵,卻如同最恐怖的魔音,讓他靈魂都在顫慄!
更讓他魂飛魄散的是,當那隻冰涼滑膩的玉手按在刀背上的瞬間,他感覺自己與彎刀之間的聯繫,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硬生生掐斷!刀身上沸騰咆哮的怨魂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嚎,瞬間崩散!即將成型的血色遁光如同被戳破的氣泡,“啵”地一聲,徹底熄滅!
他燃燒精血催動的血遁秘法……被強行打斷了!
反噬之力如同重
錘,狠狠砸在陰九的心口!
“噗——!”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如同金紙,氣息萎靡到了極點!眼中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
完了!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柳如煙那隻按在刀背上的玉手,五指如同最靈巧的毒蛇,瞬間滑下,纏繞上了他握刀的手腕!
冰冷!滑膩!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陰九隻覺得手腕一麻,一股陰柔卻沛然莫御的詭異力道瞬間侵入他的經脈!他握刀的手如同被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劇痛伴隨著痠麻無力感傳來,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
“噹啷!”
那柄漆黑彎刀脫手墜落,插在泥濘的地面上。
陰九魂飛魄散,另一隻手本能地凝聚起殘存的靈力,五指成爪,帶著凌厲的陰風,狠狠抓向柳如煙那近在咫尺的、天鵝般優美的脖頸!這是他最後的掙扎!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譏誚。她甚至沒有去格擋那隻抓來的利爪。纏繞在陰九手腕上的玉手五指猛地一緊!
“咔嚓!”
又是清脆的骨裂聲!
“呃啊——!”陰九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抓向柳如煙脖頸的手瞬間無力地垂下!他的腕骨被那隻看似柔若無骨的玉手,硬生生捏碎了!
劇痛讓他眼前發黑,身體因劇痛和反噬而劇烈顫抖。
柳如煙卻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捏碎陰九手腕的玉手順勢下滑,如同靈蛇般纏上了他的手臂,滑膩冰涼的觸感讓陰九渾身汗毛倒豎!另一隻玉手則如同情人般,輕柔地撫上了陰九因恐懼和劇痛而扭曲的臉頰。
冰冷的指尖滑過他痙攣的肌肉,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別怕……”柳如煙的聲音甜得發膩,紅唇湊近陰九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帶著奇異的甜香噴吐在他耳廓上,“姐姐會……讓你比那個傻大個……死得更有‘滋味’。”
話音落下的瞬間,陰九隻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陰柔而霸道的詭異吸力,猛地從對方撫在自己臉頰和纏繞在手臂上的玉手中爆發出來!這股吸力並非作用於他的皮肉,而是直接穿透肌膚,如同無數冰冷的鉤子,狠狠刺入他的經脈、丹田,乃至靈魂深處!
他體內殘存的靈力、精血、甚至剛剛燃燒精血後殘存的那一絲本源生機,都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瘋狂地朝著那兩隻玉手湧去!被強行抽離!
“不……不要!!”陰九發出絕望到極致的嘶吼,眼球因極度的痛苦和生命被剝奪的恐懼而暴凸出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生機、自己的一切都在飛速流逝!身體如同漏氣的氣球般迅速乾癟下去!皮膚失去光澤,肌肉萎縮,眼窩深陷……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微微眯起,享受著這股雖然遠不如葉天精純、但也算渾厚的生命能量湧入體內的快感。她看著陰九在自己手中迅速枯萎、衰老,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龐變得如同風乾的橘子皮,心中升起一股掌控生死的、近乎神明般的冰冷愉悅。
當陰九的氣息徹底萎靡,只剩下最後一絲微弱的本源在苦苦支撐時,柳如菸嘴角那抹顛倒眾生的媚笑再次浮現,帶著一種殘忍的戲謔。
“現在……”她甜膩的聲音在陰九瀕死的意識中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該嚐嚐姐姐真正的‘寶貝’了。”
纏繞在陰九手臂上的玉手猛地一拽!同時,那隻撫在他臉上的手
用力一推!
陰九那乾癟枯槁、幾乎失去所有力量的身體,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般,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強行扭轉、按倒!
柳如煙赤裸的、沾著血汙與白濁的嬌軀順勢騎跨而上!動作流暢而優雅,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殘忍美感。
陰九面朝下被狠狠按在冰冷泥濘、散發著濃烈血腥和精液腥氣的腐殖層上!他的臉深深埋入那混合著葉天枯骨碎渣、鐵山腦漿血液和鬼影內臟碎片的汙穢泥濘之中,幾乎窒息!更讓他魂飛魄散的是,他感覺自己那早已在恐懼和吸力下萎縮成一團的胯下之物,正被一個溫軟、滑膩、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所在……死死壓住!擠壓!
是那妖女的……!
柳如煙騎跨在陰九乾癟的腰臀之上,雪臀懸停,並未完全坐實。她微微俯身,胸前那兩團飽受蹂躪卻依舊雪膩驚人的峰巒垂落,幾乎壓在陰九的後腦勺上,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感和奇異的乳香。她一隻玉手如同鐵箍般死死按著陰九的後頸,將他整張臉都摁在泥濘裡。另一隻手則帶著一種淫靡的掌控感,緩緩探向自己雙腿之間。
她的指尖,粗暴地分開自己那兩片微微紅腫、卻依舊粉嫩如同初綻桃花瓣的花唇,露出那深邃的、閃爍著水潤光澤、不斷翕張收縮的粉嫩穴口。那入口處,還殘留著榨乾葉天時噴湧出的冰冷白濁殘渣,以及新鮮的、晶瑩的愛液,混合成一片淫靡的泥濘。
“看清楚了……”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情慾升騰的沙啞和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她強行掰著陰九的後頸,讓他那深陷的眼窩和因窒息而大張的、沾滿泥汙的嘴,正對著她那毫無遮掩、近在咫尺的致命幽谷!
那粉嫩的、如同活物般蠕動的穴口,在陰九瀕死的視線中不斷放大,彷彿一個通往地獄深淵的入口!濃郁到化不開的雌性氣息混合著精液的腥甜,如同最烈的春藥和毒藥,狠狠灌入他的鼻腔和口腔!
“你的‘機緣’……就在這裡。”柳如煙紅唇勾起妖異的弧度,純黑的眼眸中燃燒著冰冷的慾火,“用你的……最後一點力氣……鑽進去……拿吧!”
話音未落,她按著陰九後頸的手猛地發力!同時,那纖細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腰肢,帶動著飽滿挺翹的雪臀,狠狠地向下一坐!
“噗嘰——!!!”
一聲粘稠到極致的、令人頭皮炸裂的悶響!
陰九那乾癟枯槁的頭顱,連同他因極度恐懼而大張的嘴巴,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如同液壓機般的恐怖巨力,狠狠地、完全地……塞進了柳如煙那看似嬌小、粉嫩,卻在此刻展現出恐怖吞噬能力的蜜穴入口之中!
“呃……嗚……咕嚕……”
陰九的頭顱被瞬間吞沒!只留下脖子以下的乾癟身體在外面劇烈地抽搐、掙扎!他那被強行塞入的嘴巴,似乎想要發出最後的慘嚎,卻只能在那片緊窄、滑膩、溫熱、如同活物般瘋狂蠕動的肉壁擠壓下,變成一陣陣沉悶的、如同溺水般的嗚咽和吞嚥聲!大量的粘液和之前殘留的白濁殘渣,被擠壓得從他頭顱與穴口緊密貼合的邊緣縫隙中,如同牙膏般汩汩地冒溢出來!
柳如煙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嘆息,如同飽食後的慵懶雌獸。她純黑的眼眸微微眯起,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陰九那最後一絲殘存的本源生機和微弱的靈魂力量,正在自
己那如同活體磨盤般的粉嫩花徑中被瘋狂地碾磨、分解、吸收!花房深處傳來貪婪的吮吸和煉化的悸動。
“呃…咕啾…咕嚕嚕……”更加清晰、更加急促的吞嚥和擠壓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下方傳出。陰九脖子以下的身體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
柳如煙甚至沒有去看身下那具徒勞掙扎的乾癟軀體。她微微仰起天鵝般的脖頸,月光灑在她精緻絕倫、顛倒眾生的側臉上,聖潔與妖冶在此刻完美交融。她一隻玉手依舊按在陰九的後頸上,感受著他生命最後的流逝。另一隻手則帶著一種近乎自戀的痴迷,緩緩撫上自己那平坦光滑、因吸收了大量生命精華而微微散發出瑩潤光澤的小腹。
指尖在小腹上打著圈,感受著丹田深處那團如同星雲般旋轉、不斷壯大的磅礴能量。葉天的精純本源如同最溫潤的暖玉,陰九和鬼影的駁雜能量如同洶湧的洪流,鐵山的蠻橫氣血如同燃燒的炭火……種種不同的生命力量在她體內被《奼女元陰真經》霸道地煉化、提純、融合,最終化為滋養她元陰本源的養料。
“唔……”她紅唇微張,發出一聲舒爽到骨子裡的低吟。每一次吸收,每一次煉化,都帶來一種近乎靈魂昇華般的極致快感,遠勝於凡俗肉體交合的淺薄歡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這源源不斷的生命養料澆灌下,以驚人的速度增長著,那道困擾她許久的境界壁壘,在這股沛然洪流的衝擊下,發出了更加清晰的、如同蛋殼破裂般的細微聲響!
快了……就快了……柳如煙純黑的眼眸深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狂喜光芒。只要再找到幾個……不,哪怕再找到一個如同葉天那般蘊含精純本源的目標……她就有十足的把握,一舉衝破那層桎梏!踏入一個全新的、更強大的境界!
就在她沉浸於力量增長的愉悅與對未來的野望時,身下的陰九終於徹底停止了抽搐。那最後一絲微弱的靈魂波動,也在她花徑深處那如同黑洞般的恐怖吸力下,被徹底碾碎、吞噬、化為滋養她元神的純粹養料。
“噗……”
伴隨著最後一絲生機的湮滅,一股冰冷、粘稠、散發著腐朽氣息的暗紅色汙血,混合著一些無法消化的、如同骨粉般的渣滓,被柳如煙那蠕動的粉嫩蜜穴如同排洩垃圾般,強有力地擠壓、排送出來!順著陰九那乾癟的脖子,流淌到地面上,與他頭顱被塞入時擠壓出的粘稠白濁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更加濃烈、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
柳如煙緩緩吐出一口帶著滿足氣息的甜香,純黑的眼眸中慵懶再現。她如同丟棄一件骯髒的垃圾,玉手隨意一推。
“啵!”
一聲粘膩的輕響。
陰九那沾滿粘液和汙血的乾癟頭顱,被他身下那依舊緊窄蠕動的粉嫩穴口“吐”了出來。頭顱軟塌塌地歪倒在一旁,臉上凝固著一種混合著極致恐懼、痛苦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窺見了終極恐怖的扭曲表情。他的眼珠徹底化為渾濁的灰白色,嘴巴大張著,裡面塞滿了腥臭的粘液和泥汙。
柳如煙慵懶地抬起沾滿汙穢的玉臀,從這具徹底失去價值的乾癟軀體上站了起來。赤裸的嬌軀在幽暗的月光下,如同最完美的白玉雕像,每一道曲線都驚心動魄,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和致命的誘惑,與周圍血腥狼藉、如同地獄屠宰場般的環境形成
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她看都沒看地上三具死狀各異的屍體——被踢爆腦袋的鐵山,胸口開大洞的鬼影,以及頭顱被塞入蜜穴吸乾最後生機的陰九。目光掃過這片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空地,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濃郁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合著精液的腥甜、內臟的腐臭以及劇毒的腥氣,如同實質的瘴氣,瀰漫在空氣中,經久不散。這氣味太過濃烈,恐怕很快就會引來林中那些嗅覺靈敏的兇獸,甚至……更麻煩的東西。
此地不宜久留。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流轉,視線最終落在了空地邊緣,那條在月光下閃爍著粼粼波光、蜿蜒流淌的小溪上。溪水潺潺,帶著清新的水汽,正是洗去一身汙穢的最佳所在。
她蓮步輕移,赤裸的玉足踩過泥濘、血泊和白骨碎渣,向著小溪走去。動作依舊優雅從容,彷彿剛剛那場血腥的殺戮只是拂去了衣裙上的一點微塵。
來到溪邊,清冽的水汽撲面而來,稍稍驅散了身後那令人窒息的腥臭。溪水不深,清澈見底,水底是光滑的鵝卵石。
柳如煙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踏入冰涼的溪水中。水流瞬間包裹了她纖細的腳踝,帶來一陣舒爽的涼意。她走到溪水中央,水深及腰。月光毫無遮擋地灑落在她赤裸的、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體上,水珠沿著她驚心動魄的曲線滾落,折射出迷離的光澤。
她微微仰頭,閉上那雙純黑的眼眸,任由清涼的溪水沖刷著身體上的血汙、粘稠的白濁以及戰鬥留下的汗漬。晶瑩的水流滑過她天鵝般的脖頸,流過那飽滿挺翹、雪膩驚人的峰巒,沖刷著那平坦光滑、散發著瑩瑩微光的小腹,最終匯聚到雙腿之間那片剛剛經歷了激烈戰鬥與吞噬的粉嫩幽谷。
她仔細地清洗著,玉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自戀,撫過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滑與溫潤。水流溫柔地衝刷著那微微紅腫、如同初綻桃花瓣的花唇,將上面沾染的所有汙穢——葉天殘留的白濁、陰九的汙血、泥濘——一一帶走,露出其下原本粉嫩欲滴的嬌豔色澤。那小小的、如同活物般微微翕合的穴口,在清水的洗滌下,也顯得更加嬌嫩誘人,彷彿從未經歷過方才那恐怖而香豔的吞噬。
冰涼的溪水刺激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令人愉悅的戰慄。柳如煙紅唇微啟,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清洗不僅帶走了汙穢,更讓她體內因殺戮和吞噬而沸騰的力量,稍稍平復下來,運轉得更加圓融順暢。
她沉浸在清涼與力量增長的滿足感中,純黑的眼眸慵懶地半眯著,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就在她清洗著胸前那兩團飽滿雪膩的峰巒,指尖無意間拂過峰頂那兩顆硬挺的嫣紅蓓蕾時——“沙沙……沙沙……”
一陣極其輕微的、不同於風吹樹葉的摩擦聲,極其突兀地從她身後不遠處、溪流對岸的茂密灌木叢中傳來!
聲音極其細微,如同夜行的蛇類滑過枯葉,又像是某種體型不大的小獸在謹慎地移動。但在柳如煙那經過無數次生命精華淬鍊、敏銳到非人的感知中,這聲音卻如同驚雷般清晰!更關鍵的是,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帶著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窺視感!
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心臟!
柳如煙撫弄
自己峰巒的玉手猛地一頓!純黑的眼眸驟然睜開!眼底深處那抹慵懶瞬間被凌厲如刀鋒的寒光所取代!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如同無形的風暴,以她為中心驟然席捲開來!
她甚至沒有回頭!
沾著水珠的嬌軀在水中猛地一個旋身!帶起一片晶瑩的水花!赤裸的玉足在溪底光滑的鵝卵石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一條躍出水面的美人魚,又似捕食的獵豹,瞬間爆發出恐怖的速度!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溪流對岸那片茂密的灌木叢,電射而去!
月光下,那具完美無瑕的赤裸胴體,帶著淋漓的水光和無邊的殺意,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
第三章 溪畔魅餌
柳如煙赤裸浸在冰涼的溪水中,月光將她洗去血汙的胴體鍍上銀輝。
指尖掠過胸前蓓蕾的瞬間,身後灌木叢傳來異響。
她慵懶轉身,溼漉長髮黏在雪膩肩頭,粉嫩蜜穴在溪流沖刷下微微翕張。
“出來吧,”紅唇勾起妖異弧度,“姐姐看見你的影子了……”
樹影搖晃,鑽出個灰頭土臉的少年,破衣爛衫掩不住清秀輪廓,直勾勾盯著她腿間春光。
“仙、仙女……”少年喉結滾動,褲襠頂起帳篷,“我餓三天了……”
柳如煙輕笑,玉足攪動水花,蜜穴入口在月光下滲出晶瑩愛液。
“餓?”她指尖劃過自己小腹,停在溼漉漉的恥丘,“姐姐這兒……有吃的呢。”
冰冷的溪水如同情人的吻,溫柔包裹著柳如煙赤裸的胴體,洗刷著沾染的血汙、粘稠白濁與戰鬥留下的每一絲汙穢。月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將她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清冽水波中泛起一層朦朧的、近乎聖潔的瑩潤光暈。水流滑過天鵝般修長優雅的頸項,漫過那兩團飽滿挺翹、雪膩驚人的峰巒,峰頂兩顆硬挺的嫣紅蓓蕾在溪水沖刷下愈發嬌豔欲滴,如同雪地裡傲然綻放的紅梅。晶瑩的水珠沿著平坦光滑、散發著淡淡微光的小腹滾落,最終匯聚到雙腿之間那片剛剛經歷瘋狂吞噬、此刻在清水滌盪下重新煥發出粉嫩嬌豔的幽谷。
她微仰著頭,純黑的眼眸慵懶地半闔著,長長的睫毛沾染細碎水珠,如同棲息的黑蝶。一隻纖纖玉手帶著近乎痴迷的自戀,撫過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那彈滑驚人的觸感與體內奔湧不息、愈發圓融磅礴的力量。清涼的溪水溫柔地衝刷著微微紅腫、如同初綻桃花瓣般的粉嫩花唇,帶走最後一點殘留的汙穢——葉天冰冷腥臊的殘渣、陰九頭顱擠壓出的粘液與暗紅汙血、以及戰鬥激起的泥濘。那小小的、彷彿擁有生命的穴口,在純淨水流愛撫下微微翕張,露出內裡更為嬌嫩的、如同蜜桃果肉般的緋色,水光瀲灩,散發著一種洗盡鉛華後更加純粹、更加致命的誘惑。
指尖無意間拂過峰頂那顆敏感硬挺的蓓蕾,冰涼水流與溫潤肌膚的碰撞,帶來一陣細微而愉悅的酥麻戰慄,讓她紅唇微啟,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情慾餘韻的輕嘆。這片刻的寧靜與清洗,不僅滌盪了外在的汙濁,更讓她體內因接連吞噬而沸騰躁動的磅礴生命精華,如同奔湧的江河被引入寬闊的河道,運轉得更加順暢、深沉。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丹田深處那團由葉天精純本源為核心、融合了陰九靈魂之力、鬼影毒煞、鐵山蠻橫氣血的龐大能量星雲,
正緩緩旋轉,每一次脈動都帶來境界壁壘細微而清晰的鬆動感。快了……只差一個契機,一個足夠分量的祭品……
就在這時——“沙沙……沙沙沙……”
一陣極其輕微、卻又無比突兀的摩擦聲,極其清晰地穿透了潺潺的溪水聲,從她身後不遠處、溪流對岸那片茂密得近乎不透光的灌木叢中傳來!
這聲音不同於風吹枝葉的自然搖曳,更非小獸穿行的窸窣。它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卻又因過度緊張而無法完全控制的笨拙和僵硬,如同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拙劣木偶在陰影中挪動腳步,每一次摩擦都帶著小心翼翼卻又難以抑制的顫抖,死死地繃緊在這片被血腥與清冽水汽交織籠罩的寂靜空間裡。
柳如煙撫弄蓓蕾的指尖驟然一頓。純黑的眼眸深處,那絲慵懶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水面,瞬間漾開一圈冰冷的漣漪,隨即又歸於更深沉的平靜。她甚至沒有立刻轉身,只是維持著微微仰頭、玉手撫胸的姿態,彷彿依舊沉浸在水流的清涼與力量增長的愉悅中。
然而,她周身的氣息卻已無聲地改變了。那剛剛平復下去的、如同頂級掠食者收斂爪牙般的危險感,如同無形的潮汐,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原本只是清洗身體的清涼溪水,此刻彷彿變成了凝固的寒冰,纏繞在她赤裸的肌膚上,帶來一絲刺骨的寒意。月光依舊灑落,卻再也無法在她身上鍍上聖潔的光暈,反而如同舞臺冰冷的追光,將她暴露在無形的窺伺之下。
那“沙沙”聲停頓了一瞬,彷彿灌木叢中的存在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屏住了呼吸。但緊接著,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急促,也更加……靠近!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近乎絕望的貪婪!
柳如煙紅唇的弧度,如同被無形的筆勾勒,緩緩向上挑起一個妖異到極致的媚笑。那笑容裡沒有驚詫,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冰冷的、如同發現新玩具般的……玩味與掌控。
她終於動了。
動作依舊帶著沐浴後的慵懶與水流特有的滯澀感,纖細的腰肢如同無骨水蛇般緩緩扭動,帶動著赤裸的嬌軀在及腰深的溪水中徐徐轉過身來。溼漉漉的烏黑長髮如同海藻般黏貼在光潔的背脊和圓潤的肩頭,髮梢不斷滴落的水珠,沿著她後背驚心動魄的腰窩曲線,滑入那飽滿挺翹、在月光下如同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雪臀溝壑之中。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冷絲線,穿透幽暗的溪面水汽,精準無比地投向對岸那片搖晃得愈發劇烈的灌木叢陰影深處。純黑的眼眸深邃如淵,倒映著稀疏的月光,卻沒有任何人類的情緒,只有一片沉靜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幽暗。
“呵……”一聲極輕、極淡、卻又帶著奇異穿透力的輕笑,從她飽滿欲滴的紅唇間逸出,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卻又冰冷得令人骨髓生寒。
“看了這麼久……”柳如煙的聲音響起,甜膩沙啞,如同浸了蜜的毒酒,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在寂靜的林間和潺潺水聲之上清晰地迴盪,“小老鼠的膽子……倒是不小呢。”
她的目光彷彿能穿透濃密的枝葉,直刺那躲藏之物的靈魂深處。
“沙沙沙——!”灌木叢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地劇烈搖晃起來!那躲藏的存在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點破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陣更加慌亂的、枝葉
被瘋狂刮擦的噪音,甚至夾雜著幾聲壓抑不住的、如同幼獸受驚般的短促抽氣聲!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中,那抹冰冷的玩味更濃了。她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威脅的姿態,反而就那樣亭亭玉立在清冷的溪水中央,月光毫無保留地照耀著她赤裸的、驚世駭俗的完美胴體。水流溫柔地衝刷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漫過那線條誘人的髖骨,在她雙腿之間那片致命的粉嫩幽谷處形成一圈圈盪漾的漣漪。那微微紅腫、如同初綻桃花瓣的花唇,在清澈水流的滌盪和月光的勾勒下,閃爍著淫靡而誘人的水光,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翕動,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躲躲藏藏……”柳如煙的聲音愈發甜膩,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能勾起人心底最深處好奇與邪火的慵懶誘惑,紅唇勾起的弧度顛倒眾生,足以讓聖賢沉淪,“莫非是……嫌棄姐姐的身子……髒了你的眼?”
她一邊說著,一隻纖纖玉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帶著沐浴後的水潤光澤,竟緩緩探入水面之下!蔥白的指尖,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魅惑,輕輕劃過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帶著水珠,一路向下,最終……點在了那被溪水溫柔包裹、微微翕張的粉嫩穴口之上!
指尖在那嬌嫩敏感的花唇邊緣,極其緩慢、極其挑逗地打著圈。清澈的溪水被攪動,卻無法完全掩蓋那指尖帶來的細微摩擦。每一次輕觸,都讓那粉嫩的入口如同含羞草般微微收縮,隨即又滲出更多晶瑩粘稠的、屬於她自身情慾升騰的愛液,混合著溪水,形成一圈圈更加淫靡的、乳白色的渾濁漣漪,在她腿心處盪漾開來。
“嗯……”一聲情難自禁的、帶著情慾沙啞的輕吟,從柳如煙喉間溢出。她微微眯起那雙純黑的眼眸,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彷彿真的沉浸在自己指尖帶來的淺薄快感之中。那聲音不大,卻如同帶著鉤子的羽毛,狠狠搔颳著對岸灌木叢中那窺視者的耳膜與心臟!
這赤裸到極致、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無聲邀請,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嘩啦——!”
一聲更大的、如同困獸破籠而出的聲響!
那片劇烈搖晃的灌木叢猛地被一股蠻力從內部撕開!一道身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中撲跌出來,狼狽不堪地摔倒在溪流對岸鬆軟潮溼的泥地上,濺起一片泥點和水花。
月光終於清晰地照亮了這個不速之客。
一個少年。
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年紀,身形單薄瘦削,穿著一身早已破爛不堪、分辨不出原色的粗布短褂和褲子,沾滿了泥汙、草屑和暗紅色的、不知是乾涸血跡還是汙漬的斑塊。他臉上同樣佈滿汙垢,只有一雙眼睛,在髒汙的掩蓋下,依舊亮得驚人,如同飢餓了許久的幼狼,閃爍著一種混合著極度恐懼、無法置信的震撼、以及……一種被原始本能徹底點燃的、近乎瘋狂的貪婪與慾望!
此刻,這雙眼睛,正直勾勾地、如同被磁石吸住般,死死地釘在溪水中央、柳如煙那赤裸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胴體上!尤其是……她那隻探入水下、正在自己腿心處輕輕攪動的手指,以及那片因攪動而不斷盪漾出乳白色漣漪的、令人血脈賁張的幽谷水域!
“仙……仙……仙女……”少年乾裂起皮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喉嚨裡發出如同砂紙摩擦般的嘶啞聲音,
帶著濃重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顫抖。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破爛的衣襟下,嶙峋的肋骨清晰可見。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同樣沾滿泥汙、寬鬆破爛的褲襠處,此刻正被一根怒挺的、尺寸與其瘦弱身形極不相稱的硬物,高高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那頂起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出龜頭的輪廓,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會被撕裂!
他的目光,貪婪地、一寸寸地舔舐著柳如煙的身體——那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的雪膩肌膚,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飽滿得驚心動魄的峰巒,那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那在水波中若隱若現的、渾圓挺翹的雪臀弧線……最終,如同被最烈的磁石吸引,死死地、牢牢地黏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被攪動出乳白漣漪的水域!
濃烈的、屬於青春少年特有的、混合著汗味、泥土腥氣和一種長期飢餓導致的酸餿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隔著溪流,與柳如煙身上那股混合著水汽、清冷體香和若有若無情慾甜膩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怪異的、令人窒息的氛圍。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靜靜地看著這個如同從泥潭裡爬出來的小乞丐,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火焰的慾望,看著他褲襠那頂起的、昭示著最原始衝動的帳篷。她臉上那顛倒眾生的媚笑沒有絲毫變化,眼底深處那抹冰冷的掌控感卻愈發深邃。
她甚至沒有停下指尖那在水下攪動的、充滿暗示的動作。反而,隨著少年的注視,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緩慢,更加清晰。指尖在那粉嫩的花唇邊緣輕輕刮擦,偶爾甚至刻意地、若有若無地探入那緊窄溫熱的穴口邊緣,帶出更多粘稠晶瑩的愛液,融入溪水,將那圈乳白色的漣漪攪動得更加渾濁、更加淫靡。
“餓……?”柳如煙紅唇輕啟,聲音甜膩得如同裹了蜜糖,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彷彿洞悉一切的憐憫,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少年乾癟的胸膛和劇烈起伏的嶙峋肋骨,“可憐的小傢伙……這荒山野嶺的,想必是餓壞了吧?”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每一個字都彷彿直接敲打在少年瀕臨崩潰的神經上。那隻在水下攪動的手緩緩抬起,帶起一串晶瑩的水珠。蔥白的指尖,此刻沾滿了從自己體內帶出的、粘稠滑膩、閃爍著淫靡光澤的晶瑩愛液,在月光下如同沾染了星光的蜜糖。
她的目光,如同最深的漩渦,牢牢鎖住少年那雙充滿慾望和飢餓的眼睛,帶著一種慵懶的、如同逗弄掌中鼠般的戲謔。沾滿愛液的指尖,沒有擦拭,反而緩緩抬起,越過平坦光滑的小腹,越過那在月光下微微起伏的飽滿峰巒,最終……輕輕點在了自己那飽滿欲滴、如同熟透櫻桃般的紅唇之上!
舌尖如同靈巧的毒蛇,帶著一種極致誘惑的慵懶,緩緩探出,輕輕舔舐過自己沾滿愛液的指尖!將那粘稠、晶瑩、散發著濃郁雌性情慾氣息的液體,捲入口中!紅唇微抿,發出一聲滿足而輕微的吮吸聲。
“咕嚕……”少年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清晰無比的吞嚥聲。他眼中的恐懼幾乎被那焚身的慾火徹底燒盡,只剩下最原始、最瘋狂的貪婪!身體因極度的興奮和飢餓而劇烈顫抖,褲襠那頂起的帳篷甚至跳動了一下。
柳如煙看著少年這副幾乎要被慾望燒乾理智的模樣,純黑的眼眸深
處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誚。她收回舔舐指尖的香舌,紅唇勾起一個足以讓佛陀墮落的妖媚笑容,那隻沾著唾液與愛液、閃爍著淫靡水光的手,緩緩指向自己雙腿之間——那片依舊在盪漾著乳白色漣漪、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水域。
“姐姐這裡……”她的聲音陡然變得沙啞而誘惑,如同情人最動情的喘息,絲絲縷縷鑽進少年的耳朵,癢到了靈魂最深處,“……有吃的呢。”
“又香……又甜……管飽……”
“想嚐嚐嗎?”
第四章 蜜壺噬陽
冰冷的溪水溫柔舔舐柳如煙赤裸胴體,洗去少年枯骨沉入下游的最後一絲汙濁。月光潑灑,在她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肌膚上流淌,泛起朦朧聖潔微光。水流滑過修長頸項,漫過飽滿挺翹、雪膩驚人的雙峰,峰頂嫣紅蓓蕾在清冽沖刷下愈發硬挺嬌豔。水珠沿平坦光滑小腹滾落,最終匯聚到雙腿間那片在純淨水流滌盪下重新煥發驚人粉嫩的幽谷。她微微仰頭,純黑眼眸慵懶半闔,一隻玉手如痴如醉撫過峰巒驚人彈滑,感受著丹田深處因吞噬少年微末陽元而愈發圓融的那團能量星雲——葉天精純本源為核心,陰九靈魂毒煞、鐵山蠻橫氣血為羽翼,正緩緩脈動,衝擊著無形壁壘。
指尖無意拂過峰頂那顆敏感硬挺的蓓蕾,冰涼水流與溫潤肌膚碰撞,帶來細微酥麻戰慄。柳如煙紅唇微啟,發出一聲滿足輕嘆。這片刻寧靜,讓她體內因接連吞噬而奔湧的生命精華如江河歸流,運轉愈發順暢深沉。快了……只差一個契機……她純黑眼眸深處慵懶如深潭,水下那隻玉手卻已悄然滑過平坦小腹,蔥白指尖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自戀,輕輕點在了微微翕張的粉嫩穴口邊緣。
“嗯……”一聲情難自禁、帶著情慾沙啞的輕吟自她喉間溢出。指尖在嬌嫩敏感花唇邊緣,極其緩慢、極其挑逗地打著圈。清澈溪水被攪動,無法掩蓋細微摩擦。每一次輕觸,都讓粉嫩入口如含羞草微縮,隨即滲出更多晶瑩粘稠、散發濃郁雌性情慾氣息的愛液,混合溪水,形成圈圈乳白色渾濁漣漪,在腿心處淫靡盪漾。這赤裸的撫慰,不僅滌盪汙濁,更像無聲宣告——這具顛倒眾生的胴體,這口噬骨吞陽的蜜壺,已為下一場盛宴備妥餌料。
“沙沙……沙沙沙……”
一陣刻意壓制卻又因過度緊張而失控的摩擦聲,再次穿透潺潺水聲,從她身後對岸那片濃密灌木叢中傳來!笨拙僵硬,死死繃緊在血腥與水汽交織的寂靜裡。
柳如煙攪動腿心愛液的指尖驟然一頓。純黑眼眸深處,慵懶如深潭投入石子,漾開冰冷漣漪,旋即歸於更深沉的平靜。她依舊維持姿態,周身氣息卻已無聲改變。收斂爪牙般的危險感如無形潮汐瀰漫。清涼溪水凝固成寒冰纏繞赤裸肌膚,月光如冰冷追光將她暴露於無形窺伺之下。
那“沙沙”聲停頓一瞬,彷彿灌木叢中窺視者被這驟然凝固的氣氛扼住咽喉。緊接著,聲音再起,更急促、更靠近!帶著孤注一擲、近乎絕望的貪婪!
柳如煙紅唇的弧度被無形之筆勾勒,緩緩向上挑起妖異媚笑。笑容裡沒有驚詫憤怒,只有冰冷玩味與掌控。她終於動了。纖細腰肢如無骨水蛇緩緩扭動,赤裸嬌軀在及腰深溪水中徐徐轉來。溼漉烏黑長髮如海藻黏貼光潔背脊,水珠沿後背驚心動魄腰窩
曲線滑入飽滿雪臀溝壑。目光如實質冰冷絲線,穿透幽暗溪面水汽,精準投向對岸搖晃愈烈的灌木叢陰影深處。純黑眼眸深邃如淵,倒映稀疏月光,無一絲人類情緒。
“呵……”一聲極輕極淡、卻奇異穿透力的輕笑自飽滿紅唇逸出,似情人呢喃,又冰冷刺骨。“看了這麼久……”柳如煙聲音響起,甜膩沙啞如浸蜜毒酒,每個音節都帶著勾魂攝魄魔力,在寂靜林間迴盪,“小老鼠的膽子……倒喂肥了呢。”目光彷彿穿透濃密枝葉,直刺躲藏之物的靈魂。
“沙沙沙——!”灌木叢如投石湖面猛地劇烈搖晃!枝葉瘋狂刮擦的噪音夾雜幾聲壓抑不住、幼獸受驚般的短促抽氣!顯然被點破行藏嚇得魂飛魄散。
柳如煙純黑眼眸中冰冷玩味更濃。她亭亭玉立清冷溪水中央,月光毫無保留照耀赤裸驚世的完美胴體。水流沖刷平坦光滑小腹,漫過誘人髖骨,在雙腿間那片致命粉嫩幽谷處蕩起圈圈漣漪。微微紅腫、如初綻桃花瓣的花唇,在清澈水流滌盪與月光勾勒下閃爍淫靡誘人水光,隨細微呼吸翕動。她甚至故意將那隻沾滿粘稠愛液、在腿心處攪動的手指緩緩抬起,蔥白指尖掛著晶瑩拉絲的蜜露,在月光下閃爍淫靡光澤。
“躲躲藏藏……”柳如煙聲音愈發甜膩,帶著能勾起心底最深處好奇與邪火的慵懶誘惑,紅唇勾起的弧度顛倒眾生,“莫非是……怕姐姐的‘蜜糖’……毒啞了你?”她一邊說著,那隻沾滿愛液的手如羊脂白玉雕琢,帶著水潤光澤,緩緩抬起,越過平坦光滑小腹,越過月光下微微起伏的飽滿峰巒……最終,將沾滿粘稠晶瑩愛液的指尖,懸停在自己飽滿欲滴、如同熟透櫻桃般的紅唇前!
舌尖如靈巧毒蛇,帶著極致誘惑的慵懶,緩緩探出!粉嫩舌尖精準地、緩慢地舔舐過沾滿愛液的指尖!將那粘稠、晶瑩、散發濃郁雌性情慾氣息的液體,捲入口中!紅唇微抿,發出一聲清晰滿足的吮吸聲,如同品嚐無上珍饈!月光下,她唇角甚至殘留一絲晶亮拉絲的淫靡水痕。
“咕嚕……”一聲清晰無比的吞嚥聲,如同擂鼓般從對岸灌木叢深處傳來!帶著幾乎要衝破喉嚨的貪婪與飢渴!
柳如煙純黑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冰冷譏誚。她收回舌尖,紅唇勾起足以讓佛陀墮落的妖媚笑容,那隻沾著唾液與愛液、閃爍淫靡水光的手,緩緩指向自己雙腿之間——那片依舊盪漾乳白漣漪、散發致命誘惑的水域。
“姐姐這裡……”聲音陡然變得沙啞誘惑,如情人最動情的喘息,絲絲縷縷鑽進灌木叢後窺視者的耳朵,癢到靈魂最深處,“……才是真正的‘蜜罐’呢。”
“又香……又甜……管飽……”她腰肢在水中極其緩慢地、帶著韻律般輕扭,飽滿雪膩的臀峰在水波下劃出驚心動魄的肉光弧線。雙腿間那片水域,乳白色漣漪猛地擴散,渾濁液體中清晰可見幾縷粘稠拉絲的晶瑩愛液如活物纏繞分離。“想……舔一口嗎?”最後一個字帶著微微上揚的、勾魂攝魄的尾音,如同淬了蜜的鉤子。
“嘩啦——!”
更大聲響,如困獸破籠!
劇烈搖晃的灌木叢被蠻力撕開!一個身影連滾帶爬撲跌出來,狼狽摔在溪流對岸鬆軟泥地,濺起泥點水花。月光照亮這不速之客——正是先前那被柳如煙在溪水中榨取陽元、
化作枯骨沉入下游的瘦削少年!此刻他眼窩深陷,顴骨高聳,皮膚緊貼顱骨呈蠟黃死灰,唯有一雙眼睛,在乾癟眼窩中亮得駭人,如兩點燃燒的幽綠鬼火,閃爍著極致的恐懼、無法置信的震撼,以及……被那舔舐愛液動作徹底點燃、焚盡理智的瘋狂貪婪與慾望!他破爛褲襠處,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竟違反常理地再次怒挺,頂起破布,如同枯樹上綻開的畸形毒花!
“仙……仙女……蜜……蜜……”少年乾癟的嘴唇劇烈哆嗦,喉嚨發出砂紙摩擦般的嘶啞聲,帶著濃重非人喘息。他直勾勾盯著柳如煙懸在唇邊、沾滿愛液的指尖,又死死黏在她雙腿間盪漾乳白漣漪的水域!那目光,彷彿要將那片水域生吞活剝!
柳如煙看著這具被自己吸乾、本該沉入水底腐朽,卻因某種執念或此地陰氣滋養而短暫“回魂”的行屍,純黑眼眸深處冰冷玩味更濃。她非但未懼,反而迎著少年枯槁身軀與燃燒慾火的注視,紅唇妖媚一笑。懸在唇邊的沾蜜手指,緩緩放下,蔥白指尖再次探入水下腿心那片淫靡水域,輕輕攪動,帶起更大一圈渾濁乳白漣漪。
“咯咯咯……”她發出一串銀鈴般、卻又帶著蝕骨媚惑的笑聲,赤裸嬌軀在月光溪水中微微前傾,飽滿雙峰在水波中驚心動魄地晃動。“小饞鬼……還想吃姐姐的‘蜜糖’?”聲音甜膩如糖漿,目光卻如冰冷蛇信舔舐著少年枯槁的臉,“剛才……還沒嘗夠滋味?”
“蜜……給……給我!”少年枯骨般的手爪深深摳進岸邊泥地,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掙扎著想要爬起,撲向那致命的誘惑源泉,但枯朽的身體如同生鏽的機器,動作僵硬而笨拙,只在泥地裡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嶙峋的肋骨在破爛衣衫下劇烈起伏。
柳如煙純黑眼眸靜靜看著這具掙扎的行屍,嘴角那抹顛倒眾生的媚笑沒有絲毫變化,眼底深處卻是一片掌控全局的冰冷戲謔。她攪動腿心愛液的指尖動作未停,反而更加緩慢、更加清晰,每一次攪動都帶出更多粘稠晶瑩的絲線,融入溪水,將那乳白色的水域染得愈發渾濁淫靡。
“急什麼?”她聲音帶著一絲嗔怪的慵懶,如同逗弄掌中鼠,“姐姐的‘蜜糖’……多得是……”話音未落,那隻在水下攪動的手緩緩抬起!帶起一串晶瑩水珠!蔥白指尖上,赫然沾滿了從體內帶出的、粘稠滑膩、閃爍著淫靡光澤的晶瑩愛液!月光下,那粘稠的蜜露如同活物,在她指尖拉出長長的、晶瑩的絲線,散發出濃郁到化不開的雌性情慾甜香!
這赤裸的誘惑,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少年枯槁的身體爆發出最後的、與其形態極不相稱的蠻力!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極度渴望與痛苦的嘶嚎,枯骨般的手爪猛地撐地,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帶著破空之聲,朝著溪水中央的柳如煙猛撲過去!速度之快,竟在水面拉出一道渾濁的水線!
柳如煙亭亭玉立,不閃不避。純黑眼眸看著那具帶著死亡氣息撲來的枯骨,臉上妖媚笑容絲毫未變,眼底深處冰冷光芒一閃而逝。
就在少年枯槁的手爪即將觸碰到她胸前那雪膩峰巒的瞬間——柳如煙那隻沾滿粘稠愛液的手,如閃電般探出!沒有攻擊,沒有格擋,而是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魅惑力量,精準無比
地、一把捏住了少年乾癟的下巴!指尖那粘稠滑膩的蜜露,瞬間沾染在少年枯槁的皮膚上。
“呃……”少年撲擊的勢頭戛然而止!身體僵硬地停滯在柳如煙身前咫尺,渾濁的溪水沒過了他乾癟的腰腹。他那雙燃燒著幽綠慾火的眼珠,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沾滿晶瑩愛液的纖纖玉指,喉嚨裡發出貪婪的、如同風箱般的嗬嗬聲。
“乖……”柳如煙紅唇微啟,吐氣如蘭,溫熱甜膩的氣息噴在少年枯槁的臉上,聲音帶著魔性的安撫與誘惑,“姐姐……這就讓你……嚐個夠……”她捏著少年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他乾癟的嘴唇張開。那沾滿粘稠、晶瑩、散發濃郁情慾甜香的指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緩緩地、堅定地,探入了少年枯槁的口腔之中!
“唔……!”少年枯槁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幽綠火焰劇烈跳動!那探入口腔的冰涼滑膩指尖,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直衝靈魂的甜膩香氣與情慾氣息,瞬間佔據了他所有感官!他乾癟的舌頭如同瀕死的魚,本能地、貪婪地捲住了那根沾滿蜜露的手指!瘋狂地、用力地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如同嬰孩吸奶般的淫靡聲響!枯槁的臉頰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更顯猙獰可怖。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靜靜看著少年這副貪婪吮吸的醜態,嘴角那抹顛倒眾生的媚笑裡,透出冰冷的滿足與掌控。她甚至微微屈起手指,用指甲輕輕刮搔著少年枯槁的口腔內壁,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嗯……”她發出一聲情慾盎然的輕吟,彷彿指尖傳來的吮吸感也帶給她愉悅。另一隻手則依舊在水下,指尖在自己粉嫩的穴口邊緣輕輕打轉,攪動出新的乳白色漣漪。
少年吮吸得更加瘋狂,喉嚨裡發出滿足又急切的嗚咽,枯槁的身體因這強烈的感官刺激而微微痙攣。
柳如煙看著少年幾乎要將她手指吸吮融化般的貪婪,純黑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笑意。她緩緩抽出了沾滿少年口涎與殘餘愛液的手指。指尖依舊粘稠晶亮,拉出長長的、混合著唾液的淫靡絲線。
“咯咯咯……”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聲音甜膩入骨,“小饞貓……姐姐手指上的‘蜜糖’……好吃嗎?”
少年枯槁的嘴唇劇烈哆嗦著,粘稠的口涎混合著殘餘的晶瑩愛液從嘴角不斷淌下。他幽綠的眼珠死死盯著柳如煙那隻抽出的手指,又猛地轉向她水下雙腿間那片不斷盪漾乳白漣漪、散發出更濃郁致命誘惑的幽谷!喉嚨裡發出更加急切的、破碎的嘶吼:“蜜……蜜壺!要……要吃那裡!給……給我!”
“哦?”柳如煙柳眉微挑,純黑眼眸中流轉著妖異媚光,紅唇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弧度。“原來……是嫌姐姐的手指……不夠味兒?”她聲音帶著慵懶的戲謔,“想要……直接嚐嚐‘蜜壺’裡的瓊漿玉液?”
她一邊說著,赤裸的嬌軀在溪水中微微下沉,水流漫過她纖細的腰肢。那隻剛剛被少年吮吸過的手指,再次探入水下,卻不是攪動,而是……用指尖極其緩慢、極其挑逗地……分開了自己雙腿間那兩片微微紅腫、如同初綻桃花瓣般的粉嫩花唇!
清澈的溪水被撥開,月光下,那小小的、彷彿擁有生命的粉嫩穴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穴口邊緣沾滿了粘稠晶瑩的愛液,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誘人的水
光,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而輕輕翕張,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純粹的雌性情慾甜香瞬間瀰漫開來!比指尖上的“蜜糖”濃郁十倍、百倍!
“咕嚕……”少年枯槁的喉嚨裡發出清晰無比的、如同吞嚥巨石般的聲響!幽綠的鬼火在他乾癟的眼窩中瘋狂燃燒!褲襠處那根違反常理怒挺的巨物,甚至跳動了一下!
“想要嗎?”柳如煙的聲音陡然變得沙啞誘惑,如同情人最動情的喘息,絲絲縷縷鑽進少年枯朽的耳膜。她分開花唇的指尖微微用力,讓那粉嫩的穴口翕張得更大,一縷粘稠晶瑩、如同蜂蜜般濃稠的愛液,緩緩從穴口深處滲出,拉出長長的、晶亮的絲線,滴落在渾濁的溪水中,盪開一圈小小的漣漪。“姐姐這裡……才藏著最甜的‘蜜糖’呢……管飽……管夠……”
這赤裸到極致的致命誘惑,徹底焚盡了少年枯槁身體裡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東西。
“呃啊啊啊——!!!”一聲混合著極致渴望與瀕死痛苦的嘶啞嚎叫,猛地從他乾癟的喉嚨裡爆發出來!他枯骨般的手爪瘋狂地刨抓著溪底的鵝卵石,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再次朝著柳如煙雙腿間那片敞開的、流淌著蜜露的粉嫩幽谷猛撲過去!渾濁的溪水被他枯槁身體破開,濺起高高的水花!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靜靜看著這具撲向死亡的行屍,臉上妖媚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眼底深處卻是一片掌控獵物的冰冷從容。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纖腰向後靠了靠,飽滿雪膩的臀峰陷入水中,讓雙腿間那片致命的溫柔鄉更加毫無保留地迎向撲來的少年!
“咯咯咯……乖孩子……”她甜膩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喪鐘,“這就……餵飽你……”
就在少年枯槁的頭顱即將撞入那片粉嫩水域的瞬間——柳如煙那隻按在他肩上的玉手(儘管少年枯槁,但柳如煙似乎總能精準地施加影響),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如同情人愛撫般的輕柔力道,卻蘊含著千鈞之力,穩穩地按住了少年向前猛撲的勢頭!同時,她那沾滿愛液的纖纖玉手,如靈蛇般探出,五指張開,帶著溼滑粘膩的觸感,溫柔卻又霸道地插入了少年枯槁、沾滿泥汙和水草的亂髮之中!
“別急呀……”柳如煙的聲音帶著蝕骨的媚笑,如同最溫柔的情人低語,在少年耳邊響起。插在髮間的手指微微收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如同引導迷途羔羊,緩緩地、堅定地將少年枯槁的頭顱,朝著自己雙腿間那片敞開的、流淌著致命蜜露的粉嫩幽谷……按了下去!
“唔……!”少年枯槁的臉龐瞬間被那片溫熱、滑膩、散發著濃郁甜香的所在覆蓋!他乾癟的嘴唇和鼻子,重重地、毫無阻隔地貼在了柳如煙那微微翕張、沾滿粘稠愛液的粉嫩花唇之上!那滑膩溫熱的觸感,那直衝靈魂的甜膩香氣,讓他枯槁的身體如同過電般劇烈顫抖!幽綠的眼珠瞬間瞪大到極致!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妖異的滿足。她按在少年頭上的玉手微微用力,將他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腿心!飽滿的雪臀在水中輕輕抬起,讓那片粉嫩的幽谷更加貼合地包裹住少年枯槁的口鼻!
“吃吧……”她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絲絲縷縷鑽進少年的意識,“姐姐的‘蜜糖’……都是你的……用力……舔……”
少年枯
槁的喉嚨裡發出瀕死野獸般的嗚咽。極致的恐懼與那無法抗拒的、源自本能最深處的貪婪慾望瘋狂撕扯著他殘存的意識。最終,慾望徹底壓倒了恐懼!他那條幹癟如同枯枝的舌頭,帶著一種垂死掙扎般的瘋狂,猛地從乾裂的嘴唇中探出!如同最貪婪的毒蛇,狠狠地、不顧一切地舔上了柳如煙那沾滿粘稠愛液的粉嫩花唇!
“嘶——!”柳如煙嬌軀猛地一顫!純黑眼眸瞬間眯起,喉間溢出一聲混合著極致舒爽與掌控快意的悠長呻吟!“啊嗯~”那乾癟粗糙的舌頭刮過嬌嫩敏感的花唇,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刺痛與強烈電流般的奇異快感!遠比手指撫慰更加直接,更加粗暴,更加……刺激!
少年枯槁的舌頭如同找到了生命最後的源泉,瘋狂地在柳如煙粉嫩的花唇上舔舐、刮擦、吮吸!貪婪地卷食著那源源不斷滲出的、粘稠晶瑩、散發著致命甜香的蜜露!發出“嘖嘖嘖”、“哧溜哧溜”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淫靡聲響!每一次舔舐,都如同在汲取生命的養料,讓他枯槁的身體詭異地微微膨脹,皮膚下的骨骼似乎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那根頂起的巨物更是瘋狂搏動!
“對……就是這樣……小饞貓……舔乾淨……”柳如煙仰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紅唇微張,吐露著銷魂蝕骨的呻吟。她插在少年枯發中的手指用力揉弄著他的頭皮,如同鼓勵,又如同掌控。另一隻空著的玉手,則帶著情難自禁的急切,猛地覆上了自己胸前那團沉甸甸、飽滿挺翹的雪膩峰巒!
五指狠狠陷入驚人的彈滑與柔軟之中!粗暴地揉捏、擠壓、變換著形狀!飽滿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從指縫間溢出!指尖更是惡意地捻動、刮擦著峰頂那顆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紅蓓蕾!
“啊!用力……捏……捏爆它……”柳如煙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興奮!胸前傳來的強烈刺激混合著下身被那枯槁舌頭瘋狂舔舐的快感,形成洶湧的浪潮衝擊著她!她腰肢如同水蛇般在溪水中劇烈扭動,飽滿雪臀帶起陣陣渾濁水浪!雙腿間那片被少年枯槁頭顱死死抵住的粉嫩幽谷,隨著她的扭動和少年舌頭的瘋狂舔舐,劇烈地翕張收縮,湧出更多粘稠愛液!
少年枯槁的舌頭如同最貪婪的挖掘機,在品嚐了花唇外溢的蜜露後,竟本能地、帶著一種垂死的蠻力,試圖撬開那緊緊守護著最深處甘泉的粉嫩門戶!粗糙的舌苔狠狠刮擦著嬌嫩敏感的穴口邊緣!
“呃啊——!”柳如煙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媚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花徑入口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失控般的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量極大的粘稠愛液,如同開閘的洪流,再也無法抑制,混合著極致的快感,猛地從穴口深處噴射而出!
噗嗤——!!!
量大!洶湧!滾燙!
濃稠晶瑩、如同瓊漿玉液般的愛液,帶著濃郁的甜香和情慾氣息,狠狠地澆淋在少年枯槁的口鼻和臉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衝入了他大張的、貪婪吮吸的口腔之中!
“唔!咕嚕……咕嚕……”少年枯槁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痙攣!被這突如其來的、量大到恐怖的潮吹愛液澆了個滿頭滿臉!他本能地吞嚥著衝入口腔的蜜露,喉嚨裡發出被嗆到的、卻又帶著極致滿足的嗚咽!那濃稠的愛液彷彿蘊含著強大的
生命力,讓他枯槁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盈了一絲,皮膚下的骨骼似乎都發出貪婪的吮吸聲!
柳如煙潮吹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全身!她插在少年枯發中的玉手猛地收緊!五指如鉤,死死地扣住他的頭皮!按在他頭上的力道瞬間加大到恐怖的程度!同時,那雙浸泡在溪水中的、修長筆直的玉腿猛地抬起!帶著嘩啦啦的水聲,如同最堅韌的蟒蛇,死死地夾住了少年枯槁的頭顱兩側!圓潤的膝蓋頂住他的太陽穴,足弓繃緊,塗著淡粉色蔻丹的腳趾蜷曲著,如同鎖釦,將他整張臉牢牢地、窒息般地鎖死在自己雙腿間那片依舊在劇烈痙攣、噴射著滾燙愛液的粉嫩幽谷之上!
“呃呃呃——!”少年枯槁的喉嚨裡發出被徹底扼住咽喉的、絕望的嘶鳴!潮吹的愛液還在不斷噴射,灌入他的口鼻,堵塞他的呼吸!他枯骨般的手爪瘋狂地抓撓著柳如煙光滑緊緻的小腿和腳踝,留下道道淺白的劃痕,卻無法撼動那如同精鋼澆鑄般的玉腿分毫!
柳如煙死死夾緊玉腿,將少年枯槁的頭顱如同鑲嵌般按在自己噴射的蜜壺口!潮吹的極致快感混合著掌控獵物生死的絕對力量感,讓她陷入一種近乎癲狂的迷醉!她仰著頭,天鵝頸拉出極致優美的弧線,紅唇大張,發出一連串高亢到扭曲、毫無意義的、如同雌獸交配般的尖利嘶鳴!胸前那隻揉捏玉峰的手更加狂暴,狠狠抓握著那團雪膩軟肉,指尖深陷,彷彿要將它揉碎融入掌心!
“射!都給姐姐……射出來!”她沙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享受最卑微信徒的供奉!
少年枯槁的身體在柳如煙玉腿的死亡鉗制與潮吹愛液的灌湧下瘋狂抽搐!幽綠的眼珠幾乎要瞪出乾癟的眼眶!極致的窒息與那依舊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的、蘊含強大生機的愛液形成最殘酷的折磨!他枯槁的舌頭在最後的本能驅使下,依舊在柳如煙劇烈痙攣翕張的粉嫩穴口外徒勞地舔舐著,如同擱淺瀕死的魚。
這殘酷而香豔的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柳如煙潮吹的洪流漸漸平息,那死死夾緊的玉腿才微微放鬆了一絲。
少年枯槁的頭顱如同溺斃者終於浮出水面,猛地向上抬起!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粘稠晶瑩的愛液混合著溪水從他枯槁的口鼻中不斷流淌而下,那張蠟黃死灰的骷髏臉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淫靡水光,更顯詭異可怖。他幽綠的眼珠中,恐懼再次佔據了上風,但深處那點貪婪的鬼火卻並未熄滅。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靜靜看著身下少年這副被自己愛液“澆灌”後的狼狽模樣,臉上妖媚的笑容如同凝固的面具。她插在少年枯發中的手並未鬆開,反而用指尖帶著粘稠的愛液,如同梳理寵物毛髮般,慢條斯理地梳理著他溼漉漉、沾滿蜜露的枯發。
“咯咯咯……”她發出一串慵懶而滿足的嬌笑,聲音帶著情慾宣洩後的沙啞,“小饞貓……姐姐的‘蜜糖’……好吃嗎?”
少年枯槁的嘴唇劇烈哆嗦著,粘稠的愛液不斷從嘴角淌下。他看著柳如煙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又下意識地看向她雙腿間那片雖然潮吹平息、卻依舊微微開合、閃爍著水光、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粉嫩幽谷。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卻又帶著本能渴望的嘶啞聲音:“好……好吃……太……太好吃了……還
要……”
“還要?”柳如煙純黑眼眸中妖異光芒大盛,紅唇勾起一個顛倒眾生、卻又冰冷殘忍的弧度。“咯咯咯……弟弟吃飽了……”她聲音甜膩如蜜,插在少年枯發中的手緩緩抬起,沾滿粘稠愛液的指尖輕輕拂過他枯槁的臉頰,留下一道晶亮的溼痕。“現在……該輪到姐姐……品嚐弟弟的‘味道’了……”
話音未落,那隻拂過他臉頰的玉手,猛地再次插回少年枯槁的亂髮之中!五指如鐵鉤般瞬間收攏!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驟然爆發!
同時,柳如煙那雙浸泡在溪水中的玉腿再次抬起!足弓繃緊,圓潤腳趾蜷曲,帶著冰冷的水珠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精準地踩在了少年枯槁的肩胛骨之上!
“呃啊——!”少年枯槁的身體被這上下兩股恐怖力量瞬間鉗制!如同被巨蟒纏身的獵物,發出淒厲絕望的慘嚎!他本能地想要掙扎,枯骨般的手爪瘋狂抓撓,但在柳如煙那非人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中閃爍著妖異而貪婪的光芒!她踩在少年肩胛骨上的玉足猛地發力向下踩踏!同時,插在他髮間死死扣住他頭顱的手,帶著一股恐怖絕倫的吸力,如同深淵巨口張開了獠牙,狠狠地向上提起!
“給姐姐……進來吧!”她紅唇微啟,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興奮與冰冷命令的嬌叱!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柳如煙雙腿間那片微微開合、粉嫩誘人的幽谷,驟然發生了恐怖的變化!
那兩片如桃花瓣般的粉嫩花唇,猛地向兩側翻開!如同沉睡的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原本緊窄溫暖的穴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擴張!粉嫩的膣腔內壁瞬間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妖異的深紅色澤!內壁上無數細密如同活物肉芽的褶皺瘋狂蠕動、舒張!一股無法形容的、如同黑洞般的恐怖吸力,猛地從那深不見底的擴張穴口深處爆發出來!
這吸力並非作用於肉體,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與生命本源!冰冷!霸道!貪婪!彷彿要將世間一切生機都吞噬殆盡!
“不——!!!”少年枯槁的眼中,那點幽綠的貪婪鬼火瞬間被無邊的、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恐懼徹底吞噬!他發出了生命最後時刻、最淒厲、最絕望的尖嚎!枯槁的身體在柳如煙上下鉗制的恐怖力量與蜜穴爆發的恐怖吸力下,如同被投入熔爐的蠟像,開始劇烈地扭曲、變形!
柳如煙踩在少年肩胛骨上的玉足狠狠向下踐踏!插在他髮間的手死死扣住頭顱,帶著那股恐怖的吸力,如同引導祭品般,將少年枯槁的頭顱,狠狠地、一點一點地……按向自己雙腿間那張開的、如同妖魔巨口般的恐怖膣腔!
“呃啊啊啊——!!!”少年枯槁的頭顱首先接觸到了那擴張的、深紅色澤的穴口邊緣!當他的額頭觸碰到那蠕動著的、冰冷滑膩的膣腔內壁時,一股無法形容的、彷彿靈魂被億萬冰針刺穿、被滾燙熔岩灼燒的極致痛苦,混合著一種詭異的、被強行剝離的虛無感,瞬間席捲了他殘存的所有意識!他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枯槁的身體瘋狂地、徒勞地扭動掙扎!
“進!來!吧!”柳如煙純黑的眼眸中閃爍著妖異而興奮的光芒,臉上那顛倒眾生的媚笑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她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同時,扣住少年頭顱的手和踩踏其肩胛骨的玉
足同時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
噗嗤——!!!
一聲令人頭皮炸裂的、粘稠溼滑的肉體被強行擠入狹窄通道的悶響!
少年枯槁的頭顱,連帶著他驚恐扭曲到極致的面孔,被柳如煙那擴張的、深紅色澤的恐怖膣腔,一點一點地……吞噬了進去!
首先是額頭,接著是眼睛、鼻子、嘴巴……他那枯槁的頭顱如同被投入強酸,在接觸到那蠕動著的、佈滿活物般肉芽的膣腔內壁時,發出“滋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細微聲響!彷彿在被迅速溶解、吸收!他淒厲到極致的慘嚎聲,在頭顱被膣腔完全包裹吞入的瞬間,變得沉悶而扭曲,如同來自地獄最深處的嗚咽,最終徹底消失!
柳如煙嬌軀劇烈地顫抖著!純黑的眼眸瞬間翻白!紅唇大張,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高亢到撕裂夜空的尖利嘶鳴!“呃啊啊啊——!!!”
吞噬頭顱帶來的恐怖快感如同億萬伏電流瞬間貫穿她的脊髓!那膣腔內壁無數蠕動的肉芽如同億萬張小嘴,瘋狂地吮吸、啃噬、煉化著被吞入頭顱中蘊含的最後一點精純靈魂本源與殘存的生命力!一股冰冷而龐大的能量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湧入她的丹田深處!那團旋轉的能量星雲猛地膨脹、加速!核心處葉天留下的那點精純陽元爆發出璀璨光芒!
吞噬並未停止!
柳如煙在吞噬頭顱帶來的滅頂快感中,插在少年枯發中的手依舊死死扣緊!踩踏其肩胛骨的玉足力量不減反增!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向前挺送!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溼滑的吞噬悶響密集如雨!
少年枯槁的肩部、雙臂、胸膛……一點一點地被那擴張到匪夷所思地步的深紅色恐怖膣腔強行吞噬、納入!他那掙扎扭動的枯槁身體,如同陷入最粘稠的泥沼,被那蠕動的肉壁死死包裹、纏繞、吮吸!每一次吞噬,都伴隨著骨骼被強行擠壓變形的“咔嚓”聲和肉體被消融吸收的“滋滋”聲!他那條頂起的巨物,在接觸到膣腔內壁的瞬間,如同被投入熔爐的精鐵,瞬間被無數蠕動的肉芽包裹、纏繞,其中蘊含的最後一點純粹陽元被瘋狂榨取、剝離、吞噬!
“呃呃呃……啊啊啊……”柳如煙的身體在溪水中瘋狂地扭動、顫抖!如同被狂風暴雨蹂躪的柳枝!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混合著痛苦與狂喜的嘶吼!胸前那對飽滿的雪膩玉峰隨著身體的劇烈起伏而瘋狂彈跳晃動,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雪白弧光!潮吹的洪流並未停止,反而隨著吞噬的進行,一次次地、量更大的、混合著被消融血肉殘渣的粘稠愛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從吞噬著少年身體的膣腔縫隙中猛烈地飆射而出!
噗嗤!嘩啦——!
滾燙粘稠、帶著粉紅色澤和濃烈血腥甜香的愛液,如同小型的噴泉,猛烈地濺射在柳如煙自己的小腹、大腿上,濺落在周圍的溪水中,瞬間將一大片水域染成了詭異的粉紅色!濃郁到令人作嘔的甜腥氣息瀰漫開來!
“吃……吃掉你……全部……都給姐姐……呃啊——!”柳如煙沙啞的淫聲浪語伴隨著高亢的尖叫不斷脫口而出!吞噬帶來的極致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嘯,將她牢牢釘在歡愉與力量的巔峰!她的膣腔如同無底的黑洞,貪婪地吞噬著少年的每一寸枯槁身軀!
腰
部、臀部、雙腿……少年枯槁的身體如同被巨蟒吞食的老鼠,一點一點地消失在柳如煙雙腿間那張開的、深紅色澤的恐怖肉穴之中!最後消失的,是他那雙在泥水中徒勞蹬踏的、枯槁的腳掌!
當最後一點枯槁的腳趾尖也被那蠕動收縮的深紅色膣腔徹底吞沒時——“呃啊啊啊——!!!”
柳如煙發出一聲悠長、滿足到靈魂最深處、彷彿要撕裂蒼穹的尖利嘶鳴!整個身體如同被拉滿的強弓般猛地向上挺直!緊繃!雪膩的肌膚下,青筋如同虯龍般根根暴起!丹田深處,那團吸收了少年最後一點本源的能量星雲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核心處葉天留下的那點精純陽元徹底凝實、壯大,如同初生的驕陽,散發出磅礴的生命氣息!那困擾許久的境界壁壘,在這股新生力量的衝擊下,發出清脆的“咔嚓”聲,轟然破碎!
一股更加龐大、更加精純、更加冰冷的力量洪流瞬間貫通她的四肢百骸!肌膚表面瑩潤的光澤瞬間大盛,如同籠罩了一層實質的月華!那張顛倒眾生的容顏,在力量突破的瞬間,美得更加驚心動魄,更加……非人!
“噗……”
伴隨著這最後的吞噬與突破,一股龐大而冰冷的、失去了所有生機的粘稠血肉殘渣與灰敗液體,如同壓抑許久的汙穢洪流,猛地從柳如煙那緩緩收縮閉合的粉嫩蜜穴口噴湧而出!如同開閘的汙水,猛烈地濺射在她光潔的小腹、大腿上,然後頹然地落入冰冷的溪水中,迅速將周圍染成一片汙濁的暗紅與灰敗交織的顏色,散發出濃烈的腥甜與腐敗氣息。
柳如煙緩緩吐出一口帶著濃郁甜香與冰冷氣息的白氣,嬌軀因力量暴漲的餘韻而微微顫抖著。她純黑的眼眸緩緩睜開,眼底深處,那抹慵懶和掌控一切的從容再次浮現,卻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無情。她低頭,看著自己雙腿間那片緩緩閉合、恢復粉嫩、卻依舊殘留著吞噬痕跡和汙穢的幽谷,紅唇緩緩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冰冷而妖異的弧度。
“味道……”她如同回味最頂級的美食,極輕地自語,聲音帶著力量突破後的空靈與一絲殘留的沙啞,“……馬馬虎虎。”
第五章 噬陽殘宴與不速之客
“呃啊——!”一聲悠長、滿足到靈魂深處、彷彿要撕裂月華的嬌媚呻吟,自柳如煙紅唇中噴吐而出。她赤裸的嬌軀在冰冷的溪水中猛地向後弓起,天鵝般的脖頸拉出驚心動魄的弧線,飽滿雪膩的雙峰因這極致的釋放而劇烈彈跳晃動,在月光下劃出道道令人窒息的雪白肉光。隨著這聲呻吟,她雙腿間那片剛剛吞噬了少年枯骨、正緩緩收縮恢復粉嫩的蜜壺幽谷,驟然劇烈痙攣!
“噗嗤——嘩啦啦——!”
一股龐大、粘稠、如同瀝青般漆黑汙穢的液體,混合著尚未完全消化的、細碎的灰白色骨渣與腐敗血肉的腥臭殘渣,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熔岩,猛地從她微微開合的粉嫩穴口噴湧而出!量大!洶湧!帶著屍體腐爛的濃烈惡臭與精元被徹底榨乾後的冰冷死氣,瞬間沖垮了溪水的清澈!
這股汙穢洪流狠狠地濺射在柳如煙平坦光滑、猶自殘留著潮吹紅暈的小腹上,沿著她雪膩修長的大腿內側肆意流淌,最後頹然砸落在冰冷的溪水中。漆黑粘稠的液體如同墨汁入水,迅速暈染擴散,將周圍一大片水
域染成令人作嘔的汙濁墨色。無數細小的氣泡伴隨著刺鼻的腥臭腐敗氣息“咕嘟嘟”地翻滾上來,水面漂浮起一層油膩的灰敗浮沫。少年最後的存在,徹底化作了這片水域裡最骯髒的沉澱。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慵懶半闔,長長的睫毛沾染著情慾釋放後的迷濛水汽。她微微喘息著,感受著丹田深處那團以葉天精純陽元為核心、融合了陰九毒煞、鐵山氣血以及少年最後一點駁雜本源、已然衝破壁壘、變得愈發凝實璀璨的能量星雲。力量充盈的快感如同暖流沖刷四肢百骸,讓她每一寸肌膚都透著瑩潤的光澤。她甚至愜意地扭動了一下纖細的腰肢,飽滿雪臀在水中帶起一圈圈渾濁的漣漪,絲毫不介意那粘附在腿根處的汙穢殘渣。一隻玉手帶著慵懶的自戀,緩緩撫過自己胸前那對劇烈起伏後、依舊傲然挺立的雪膩峰巒,感受著驚人的彈滑與飽滿,指尖惡意地捻過峰頂那顆硬如石子的嫣紅蓓蕾,帶來細微的酥麻戰慄。
“嘖……真是……倒胃口的小點心……”她紅唇微啟,吐出的氣息帶著一絲力量突破後的空靈與殘留的沙啞情慾,聲音不大,卻如同浸了蜜的絲綢,在寂靜的林間水汽中清晰迴盪。那顛倒眾生的容顏上,非但沒有厭惡,反而掛著一種饜足後、帶著幾分嫌棄的妖冶媚笑,彷彿剛剛享用的並非吞噬生命的盛宴,而只是嚐了一塊味道欠佳的點心。
就在她指尖捻弄蓓蕾、紅唇吐出嫌棄低語的瞬間——“啪嗒。”
一聲極其輕微、如同枯枝被踩斷的脆響,從溪流對岸、靠近下游方向的一棵三人合抱粗、枝繁葉茂的古樹樹冠深處傳來!聲音雖輕,但在柳如煙突破後愈發敏銳的五感中,卻如同驚雷!
柳如煙撫弄玉峰的手指驟然一頓!純黑眼眸深處,那慵懶如深潭的水面瞬間凍結,旋即漾開一絲冰冷刺骨的玩味漣漪。她甚至沒有立刻抬頭,只是紅唇那抹妖媚的弧度,被無形之筆勾勒得更深、更危險。周身那股剛剛因吞噬突破而收斂的、如同頂級掠食者收斂爪牙般的致命誘惑混合著危險的氣息,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冰冷的溪水彷彿感知到主人的情緒,瞬間變得刺骨,纏繞著她赤裸的胴體。
樹冠深處,那片濃密的枝葉陰影裡,死寂無聲。彷彿剛才那聲脆響只是幻覺。但柳如煙清晰地感知到,一道灼熱到近乎扭曲、帶著極致貪婪與病態迷戀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針,穿透層層枝葉的阻隔,死死地黏在了她赤裸的、沾著汙穢卻依舊驚心動魄的胴體之上!尤其是她雙腿間那片緩緩閉合、殘留著吞噬痕跡的粉嫩幽谷!
“咯咯咯……”柳如煙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打破了死寂,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糖,帶著蝕骨的慵懶與毫不掩飾的戲謔,“樹上的小雀兒……看了姐姐這麼久的好戲……”她終於緩緩抬起眼眸,純黑的瞳孔如同最深邃的夜空,倒映著稀疏的月光,精準地投向那古樹濃密樹冠的某一處。“風吹葉動……可藏不住……你那股子饞得要命的……騷味兒呢……”最後一個字拖長了尾音,如同淬了蜜的鉤子,帶著赤裸裸的挑逗。
“唰啦——!”
回應她的,是樹冠枝葉更加劇烈的摩擦搖晃!一道身影再也按捺不住,如同大鳥般從茂密的枝葉間輕盈地翻躍而下,穩穩落在溪流對岸,距離柳如
煙排出的那片汙穢水域僅有數步之遙。
月光慷慨地照亮了這不速之客。
來人約莫二十出頭,身姿挺拔如青松,著一身裁剪合體的玄色錦緞勁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流暢線條。面容極其英俊,劍眉斜飛入鬢,鼻樑高挺,薄唇線條分明,本應是冷峻貴公子的模樣,此刻那雙狹長的鳳眼深處,卻燃燒著兩簇與外表截然相反的、近乎瘋狂的幽綠火焰!那火焰裡翻騰著毫不掩飾的、病態的貪婪、極致的迷戀,以及一種……扭曲的興奮!他死死盯著溪水中赤裸的柳如煙,目光如同最粘稠的蛛網,纏繞著她每一寸沾著水珠與汙穢的雪膩肌膚,最終牢牢鎖定在她雙腿間那片致命的溫柔鄉。
“好……好一個顛倒眾生、蝕骨吞陽的……絕世妖女!”青年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卻因壓抑不住的興奮而微微顫抖。他非但沒有因目睹剛才那恐怖吞噬而恐懼,反而向前踏了一步,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空氣中殘留的腥臭腐敗與柳如煙身上那股混合著情慾與危險的獨特體香一同吸入肺腑,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陶醉的扭曲快意。“這味道……這手段……妙!妙不可言!”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靜靜打量著這個英俊得近乎邪異、眼神卻扭曲如瘋魔的青年,紅唇那抹顛倒眾生的媚笑沒有絲毫變化,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真正的訝異與……濃厚的興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青年體內氣血旺盛得驚人,如同熊熊燃燒的熔爐,遠超尋常武者,甚至比那鐵山也不遑多讓。更詭異的是,在他那旺盛的生命力深處,隱隱纏繞著幾縷極其微弱、卻同源同質的……陰寒枯敗氣息!那是被多次徹底榨乾生命本源後,殘留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死亡印記!
“哦?”柳如煙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赤裸嬌軀在水中微微側轉,水流漫過她纖細的腰肢,飽滿雪臀在月光與水波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渾圓曲線。她一隻玉手似是無意地滑過平坦小腹,指尖沾染上一點尚未洗淨的、粘稠漆黑的殘渣,送到飽滿紅唇邊,伸出粉嫩舌尖,如同品嚐珍饈般,極其緩慢、極其挑逗地舔舐乾淨!紅唇微抿,發出一聲清晰滿足的吮吸聲,目光卻帶著赤裸裸的審視與玩味,直刺青年燃燒著幽綠火焰的眼底。“小郎君……口味倒是獨特得很呢。喜歡看姐姐……‘吃人’?”聲音甜膩沙啞,帶著赤裸裸的勾引。
“何止喜歡!”青年英俊的臉龐因極致的興奮而微微扭曲,他再次向前一步,幾乎踩到那汙穢的水邊,灼熱的目光死死黏在柳如煙舔舐過漆黑殘渣的紅唇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簡直是……朝思暮想!求之不得!仙子姐姐這般手段,這般風情……正是我夢寐以求的……良配!”
他猛地撕開自己玄色勁裝的領口,露出線條分明、肌肉飽滿的胸膛,指向心口處幾道極其細微、幾乎淡不可察、卻透著一絲陰冷死氣的淺白色印記,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自豪與狂熱:“看見了嗎?陰山姥姥的‘九幽噬魂爪’!黑水潭那頭千年蚌精的‘銷魂蝕骨吻’!還有南疆那個玩蠱的妖婦……她們都曾以為徹底榨乾了我!把我變成了一具枯骨!”他越說越激動,眼中幽綠火焰瘋狂跳動,“可第二天!只要太陽昇起!老子又是一條生
龍活虎的好漢!氣血比之前更旺!精力比之前更足!這具身子……天生就是給姐姐這般妙人兒準備的!是老天賜給姐姐的……永不斷絕的‘蜜糖罐子’!”
柳如煙純黑眼眸深處,那抹慵懶瞬間被點燃成熾熱的貪婪與難以置信的狂喜!如同深潭投入了燃燒的隕石!她清晰地感知到青年話語的真實性——那幾縷纏繞在他旺盛氣血深處的陰寒枯敗氣息,正是多次被徹底榨乾又詭異復原的鐵證!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純陽鼎爐?!這簡直是她突破桎梏、踏上更高境界的絕頂機緣!
丹田深處,那團剛剛突破的能量星雲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狂喜,猛地加速旋轉,核心處葉天留下的那點精純陽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渴求光芒!
“咯咯咯咯……”柳如煙發出一連串足以讓佛陀動凡心的妖媚嬌笑,赤裸的嬌軀因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喜而微微顫抖,胸前那對雪膩峰巒隨之盪漾出驚心動魄的肉浪。她腰肢如無骨水蛇般款款擺動,緩緩朝著岸邊青年的方向涉水而來。每一步踏出,清澈的溪水都溫柔地衝刷著她修長玉腿,洗去腿上殘留的汙穢,露出底下愈發瑩潤透亮的雪膩肌膚。水流漫過她微微開合、依舊殘留著吞噬後紅潤微腫的粉嫩花唇,帶起圈圈淫靡的漣漪。
“小郎君這話……”柳如煙聲音甜膩得如同裹了最濃稠的蜂蜜,帶著情慾未褪的沙啞與毫不掩飾的興奮,絲絲縷縷鑽進青年的耳朵,癢到他靈魂最深處。“可真是……撓到姐姐心尖尖上了呢……”她已行至淺水區,距離青年僅一步之遙。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她赤裸的驚世胴體上,水流剛好沒到她渾圓飽滿的雪臀下緣,將那驚心動魄的臀峰曲線與筆直修長的大腿暴露無遺。雙腿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粉嫩的花唇在月光與水珠的映襯下,如同初綻的桃花,微微翕張,閃爍著淫靡誘人的水光,一股混合著情慾與清冽水汽的獨特甜香,濃郁地散發出來。
青年呼吸瞬間粗重如牛,英俊的臉龐因極致的渴望而漲紅,眼中幽綠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他死死盯著那片近在咫尺的粉嫩幽谷,褲襠處早已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那尺寸竟隱隱不輸於葉天!
柳如煙紅唇勾起一個顛倒眾生、足以讓聖賢墮落的妖媚笑容,純黑眼眸中流轉著赤裸裸的挑逗與掌控。她非但沒有遮掩,反而迎著青年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一隻沾著水珠的玉手緩緩抬起,如同羊脂白玉雕琢的藝術品,帶著水潤光澤,輕輕撫過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肚臍,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然後,那隻手繼續向下,越過線條誘人的髖骨,最終……停在了自己雙腿間那片致命的粉嫩幽谷上方!
蔥白如玉的指尖,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誘惑,極其緩慢、極其清晰地……分開了那兩片微微紅腫、如同桃花瓣般嬌嫩的粉紅花唇!
“嗤……”
一聲細微的、如同花瓣被露珠壓開的輕響。
月光下,那小小的、彷彿擁有生命的粉嫩穴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青年灼熱的視線中!穴口邊緣沾滿了粘稠晶瑩、如同蜂蜜般拉絲的愛液,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誘人的水光。隨著柳如煙細微的呼吸,那粉嫩的穴口如同活物般輕輕翕張收縮,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純粹、彷彿濃縮了世間所有情慾精華的甜膩香
氣,如同最烈的春藥,猛地噴薄而出,狠狠鑽進青年的鼻腔!
“呃!”青年悶哼一聲,身體劇烈一顫,眼中幽綠火焰瘋狂搖曳!他幾乎要控制不住撲上去!
柳如煙看著青年這副色授魂與、恨不得立刻跪舔的痴態,純黑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滿意與掌控的快感。她分開花唇的指尖微微用力,讓那粉嫩的穴口翕張得更大,一縷粘稠晶瑩、如同融化蜜蠟般的愛液,緩緩從穴口深處滲出,沿著她粉嫩的肉壁滑落,拉出長長的、晶亮的絲線,最終滴落在她併攏的雪白大腿內側,留下一條淫靡的水痕。
“姐姐這裡……”柳如煙的聲音陡然變得沙啞誘惑,如同情人最動情的喘息,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紅唇微張,吐氣如蘭,“……才是真正的‘蜜罐’呢。”她一邊說著,腰肢極其緩慢地、帶著撩人韻律輕輕扭動,飽滿雪膩的臀峰在水波下劃出驚心動魄的肉光弧線。雙腿間那片敞開的粉嫩幽谷,隨著她的動作,翕張得更加明顯,粘稠的愛液如同泉眼般不斷滲出,匯聚在穴口,閃爍著致命的光澤。“又香……又甜……裡面的瓊漿玉液……管飽……管夠……”她微微俯身,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膩峰巒因重力而微微下垂,峰頂兩顆硬挺的嫣紅蓓蕾幾乎要頂到青年劇烈起伏的胸膛!
“咕嚕……”青年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清晰無比的吞嚥聲,如同飢餓了千年的兇獸看到了最肥美的獵物!他英俊的臉龐因極致的渴望而扭曲,褲襠處的巨物瘋狂搏動,頂得布料幾乎要撕裂!他沙啞著嗓子,如同宣誓般低吼:“給……給我!仙子姐姐!讓我……讓我嚐嚐!讓我餵飽你!我要你做我的老婆!永生永世!”
“咯咯咯咯……”柳如煙發出一串銀鈴般、卻又蝕骨銷魂的媚笑,純黑眼眸中妖異的光芒大盛。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將分開花唇的指尖緩緩收回,那隻沾滿了粘稠愛液的手,帶著濃郁的情慾甜香,如同挑逗寵物般,輕輕拂過青年滾燙的臉頰,留下一道晶亮溼滑的痕跡。
“小郎君……嘴巴倒是比蜜還甜……”她聲音帶著慵懶的戲謔,目光卻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舐著青年眼中燃燒的幽綠火焰,“空口白話……可騙不到姐姐的心呢……”她腰肢再次款款一扭,雙腿間那片敞開的、流淌著蜜露的粉嫩幽谷,幾乎要貼到青年頂起的褲襠上!那濃郁到化不開的雌性氣息,如同實質的繩索,死死纏繞住青年的理智。
“都這般講了……”柳如煙紅唇勾起一個顛倒眾生、卻又帶著致命考驗的妖媚弧度,聲音陡然變得沙啞而充滿誘惑,如同魔女的低語,絲絲縷縷鑽進青年靈魂深處,“不妨……先讓姐姐見識見識……你的‘本領’……”她純黑的眼眸微微眯起,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帶著赤裸裸的審視與期待,“是否……真如你所說那般……天賦異稟……能喂得飽姐姐這口……貪得無厭的‘蜜壺’?”
她微微停頓,飽滿紅唇貼近青年因激動而顫抖的耳垂,溫熱甜膩的氣息噴吐其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情人呢喃般的沙啞嗓音,輕輕吐出最致命的邀請:“若是……你真有那個本事……”她的聲音帶著令人心顫的魔力,“讓姐姐嚐到……取之不盡的‘甜頭’……”柳如煙紅唇的弧度放大,那笑容
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甘情願墮入深淵,“姐姐答應……做你的老婆……又何妨呢?”
最後一個字帶著微微上揚的、勾魂攝魄的尾音,如同淬了蜜的毒針,狠狠扎進青年的心臟!
“但是嘛……”她話音一轉,純黑眼眸中閃爍著冰冷而玩味的光芒,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審視獻祭的祭品,“這就得看……小郎君你……”她那隻沾滿愛液的手,緩緩下移,蔥白指尖帶著粘稠滑膩的觸感,隔著玄色勁裝,極其緩慢、極其挑逗地……點在了青年褲襠處那頂起的、怒脹如鐵的巨物輪廓頂端!指尖甚至惡意地微微用力,碾磨了一下那敏感的龜頭位置!
“呃啊!”青年如同被最強烈的電流擊中,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極致舒爽的低吼!
“……是否真有這個……讓姐姐滿意的……‘硬’本領了。”柳如煙紅唇微啟,吐出最後一句如同魔咒般的低語,帶著赤裸裸的挑釁與期待。
話音落下的瞬間,柳如煙亭亭玉立,赤裸的嬌軀在月光溪水中散發著驚心動魄的魅惑光芒。她緩緩地、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妖媚從容,將併攏的、沾著水珠的修長玉腿……向著兩側,大大地……分了開來!
“嘩啦……”水流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
月光再無阻隔,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那片完全敞開的、致命的粉嫩幽谷之上!
兩片如初綻桃花般粉嫩嬌豔的花唇,因之前的吞噬與潮吹而微微紅腫外翻,閃爍著淫靡誘人的水光。粘稠晶瑩、如同融化蜜蠟般的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穴口深處滲出,沿著粉嫩的肉壁緩緩流淌,匯聚在微微翕張的穴口,拉出長長的、晶亮的絲線,最後滴落在清澈的溪水中,盪開一圈圈小小的、乳白色的漣漪。那小小的穴口如同活物般輕輕蠕動收縮,散發出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情慾甜香,混合著清冽的水汽,形成最致命的誘惑漩渦。在花唇上方,一顆如同熟透紅豆般飽滿硬挺的敏感蒂珠,也在月光下暴露無遺,微微搏動著,等待著最粗暴的蹂躪。
柳如煙純黑的眼眸水光瀲灩,媚眼如絲,笑意吟吟地凝視著眼前呼吸粗重、雙目赤紅、如同即將撲食的野獸般的英俊青年。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足以勾走佛陀魂魄的眼睛,無聲地傳遞著最赤裸、最原始、也是最致命的邀請——來吧,證明你自己。用你的“硬”本領,來征服這口噬骨吞陽的蜜壺。用你取之不盡的“蜜糖”,來填滿姐姐永不知饜足的渴望。
是成為她永恆的“蜜罐”,還是化作下一灘汙穢的殘渣?
無聲的挑戰,在月光、溪水與濃烈的情慾氣息中,轟然降臨!
第六章 蜜罐永續·蕭門新婦
柳如煙分腿的瞬間,青年眼中幽綠火焰轟然炸開!他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低吼,玄色勁裝“嗤啦”裂帛!一條猙獰如烙鐵、青筋盤繞如虯龍、尺寸竟比葉天猶勝半分的紫紅巨物彈躍而出,頂端怒張的龜頭帶著晶亮粘液,直挺挺戳向那片月光下翕張流蜜的粉嫩花唇!
“啵唧!”
一聲溼膩到骨子裡的悶響!龜頭精準無比地擠開兩片微腫外翻的桃花瓣,狠狠楔入那泥濘滑膩的穴口!滾燙的冠溝碾過層層疊疊、溼滑蠕動的媚肉褶襞,直搗花徑深處最敏感的軟肉!
“呃啊——!”柳如煙猝不及防,純黑眼眸猛地睜大,天鵝般的脖
頸瞬間繃直,紅唇間溢出一聲短促高亢到變調的媚吟!那巨物侵入的霸道與尺寸遠超預估,粗糲的摩擦感混合著飽脹的填充感,如同燒紅的鐵棍捅進最嬌嫩的花房,帶來近乎撕裂的極致痛楚與滅頂快感!她纖腰如遭雷擊般向後反弓,胸前兩團沉甸雪膩的峰巒狠狠拋甩出驚心動魄的乳浪,峰頂兩點嫣紅蓓蕾硬如石子!
“好姐姐……你的蜜壺……果然名不虛傳!”青年蕭玄英俊的臉龐因狂喜而扭曲,沙啞的嘶吼帶著病態的亢奮。他雙手鐵鉗般死死扣住柳如煙盈盈一握的纖腰,腰胯如同攻城巨錘,毫不憐惜地向前狠狠一頂!整根滾燙巨物齊根沒入!
“噗呲——!”
粘稠晶亮的愛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吞噬殘渣,被這狂暴的貫穿擠壓成白沫,從兩人緊密交合處激射噴濺!柳如煙雙腿間那片粉嫩幽谷被撐得薄如蟬翼,兩片嬌豔花唇如同瀕臨破碎的花瓣,死死箍在巨物虯結的根部!
“啊!太……太深了!小冤家……要……要搗穿了!”柳如煙媚眼翻白,玉指深深摳進蕭玄肌肉虯結的臂膀,指甲幾乎陷進皮肉。從未有過的飽脹與貫穿感讓她渾身痙攣,粉嫩蜜穴深處傳來前所未有的劇烈吮吸絞纏!無數溼滑肉芽瘋狂蠕動,本能地纏繞啃噬著入侵的巨物,試圖將這滾燙的威脅吞噬煉化!
“哈哈哈!絞!用力絞!讓老子嚐嚐你這口蜜壺的厲害!”蕭玄感受著花徑深處那恐怖吸力帶來的銷魂蝕骨快感,非但不懼,反而興奮得雙目赤紅!他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狂暴的衝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粘稠拉絲的蜜液,每一次夯入都狠狠撞上花心深處最嬌嫩的花蕊!
“啪啪啪啪啪——!!!”
沉重粘膩的肉體撞擊聲瞬間炸裂林間!溪水被兩人狂暴的動作攪得渾濁翻騰!柳如煙赤裸的嬌軀如同狂風巨浪中的小舟,被撞得瘋狂顛簸起伏!飽滿雪臀被一次次沉重夯擊拍打出緋紅肉浪,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玉碗更是劃出道道令人窒息的雪白弧光,乳尖摩擦著蕭玄汗溼的胸膛!
“咕啾…咕啾…咕啾…”恐怖的吞嚥聲從柳如煙蜜穴深處源源不斷傳出,如同活物吮吸!她純黑眼眸迷離如醉,紅唇間洩出的呻吟早已不成調子,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哭腔:“啊…啊…頂…頂到花心了…好脹…要被…被小郎君插爛了…呃啊!”她纖腰本能地瘋狂扭動迎合,雪臀主動向後撞擊,粉嫩花唇死死箍住巨物根部,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滾燙的龜頭吐露的腺液!
蕭玄徹底瘋魔!他猛地將柳如煙一條修長玉腿高高扛起架在肩上,露出那被巨物撐得圓張、汁水淋漓的粉嫩穴口!藉著月光,他清晰看到自己紫紅猙獰的巨物如何在粉嫩泥濘的花徑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粘稠白沫和拉絲的蜜液!這視覺刺激讓他理智徹底崩斷!
“給老子吞乾淨!”他嘶吼著,腰胯衝刺的速度與力量再次飆升!粗長巨物如同燒紅的鐵杵,以近乎殘暴的頻率貫穿那口銷魂蜜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鑿在嬌嫩花蕊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啊啊啊——!不行了!花心…花心要被搗穿了!要…要尿了!”柳如煙渾身劇顫,螓首猛地後仰,紅唇大張發出無聲的尖叫!一股滾燙的、量大到驚人的透明潮吹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從兩人緊密
結合的縫隙中、從那被巨物撐開的穴口邊緣,激射噴湧而出!“嗤——!”地淋了蕭玄滿腹!
這失控的潮吹如同信號!柳如煙粉嫩蜜穴深處的絞殺吮吸之力瞬間提升到極致!如同黑洞坍縮!瘋狂榨取著蕭玄巨物中蘊含的生命精華!
蕭玄只覺龜頭一麻,一股滾燙濃稠的生命洪流再也抑制不住,混合著靈魂本源,瘋狂噴射而出!
“噗嗤——!!!”
滾燙白濁狠狠灌入花房深處!
“咕嚕咕嚕!”吞嚥聲急促如鼓點!柳如煙蜜穴貪婪吮吸煉化著精純陽元!同時,一股冰冷粘稠、失去生機的乳白殘渣被強大的吸力瞬間排擠出來,“嘩啦”淋在蕭玄小腹!
“呃啊——!好!好爽!射!都給老子射進去!”蕭玄暢快嘶吼,腰胯死死頂住,感受著那銷魂壺口的瘋狂吮吸,巨物持續怒脹噴射!更詭異的是,他周身氣血非但沒有因這狂暴射精而衰竭,反而如同被點燃的熔爐,沸騰翻滾!心口那幾道淺白死氣印記微微發燙,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精純的生機從骨髓深處洶湧而出,瞬間充盈四肢百骸!那根怒射的巨物非但沒有軟塌,反而在蜜穴的絞榨下愈發猙獰硬挺!
柳如煙純黑眼眸瞬間爆發出駭人的貪婪精光!她清晰感受到湧入體內的陽元品質之高、數量之巨遠超葉天!更恐怖的是,伴隨著陽元湧入的,還有一股源源不斷、彷彿永不枯竭的生命本源!丹田深處那團能量星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旋轉,貪婪吞噬!
“咯咯咯…好…好郎君…果真是…天生的蜜罐!”她媚笑著,沾滿汗水的玉臂如水蛇般纏上蕭玄脖頸,紅唇主動印上他因興奮而顫抖的嘴唇,香舌帶著粘稠蜜液撬開齒關,瘋狂交纏吮吸!腰肢如同最強勁的引擎,雪臀迎著那狂暴衝刺瘋狂旋磨套弄!粉嫩花心如同活物般死死吸嘬著怒射的龜頭,每一次吮吸都讓蕭玄噴射得更加洶湧!
溪畔初戰,僅僅是個瘋狂的開端。
接下來三天三夜,這片無名古林成了最淫靡的戰場。兩人如同不知饜足的饕餮,糾纏翻滾,從冰冷刺骨的溪水,到鋪滿腐葉的泥濘林地,再到虯結古木的粗壯枝椏,處處留下他們瘋狂交媾的痕跡與濃郁到化不開的腥甜氣息。
月光下,柳如煙被蕭玄抵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巨樹樹幹上,一條玉腿被他高高抬起,腳踝架在他肩頭。她螓首後仰,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媚吟,胸前兩團雪膩玉乳被擠壓在粗糙的樹皮上,隨著身後狂暴的撞擊而劇烈變形摩擦。蕭玄雙手死死掐著她纖細腰肢,胯下巨物如同打樁機,從後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兇狠貫穿那口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蜜壺!每一次深深夯入,飽滿的臀峰都狠狠撞擊在他小腹,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大量粘稠的混合汁液順著柳如煙繃直的玉腿內側滑落,滴在下方堆積的腐葉上,積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呃…太深了…小冤家…頂穿…頂穿姐姐了…啊!”柳如煙媚眼如絲,感受著巨物從後方幾乎捅穿子宮的兇猛力道,花心深處傳來陣陣失控的痙攣吮吸!她主動扭動雪臀,迎合著每一次貫穿,粉嫩穴口被撐得渾圓,粘稠愛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白濁被不斷擠出。
“叫夫君!”蕭玄低吼,粗糲的拇指狠狠按上她雙腿間暴露在空氣中、劇烈搏動的紅豆蒂珠,帶著懲罰意味瘋
狂揉按刮擦!
“啊——!夫…夫君!饒了…饒了煙兒…要…要丟了!”柳如煙渾身劇顫,蜜穴瘋狂絞緊,一股滾燙潮吹再次噴湧,淋溼了蕭玄的手掌和樹幹!蕭玄感受著花徑深處那恐怖的吸力與痙攣,低吼著將滾燙濃精狠狠灌入最深處!
正午烈日透過稀疏樹冠,斑駁灑落。柳如煙慵懶地斜倚在一根離地數丈的粗壯橫枝上,月白紗裙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驚世胴體鋪陳在粗糙樹皮上,如同獻祭的羔羊。蕭玄單膝跪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雙手捧著她渾圓飽滿的雪臀,將臉深深埋進那片流淌著蜜露的粉嫩幽谷之中!
“嗯啊~”柳如煙發出一聲悠長甜膩的嘆息,玉指插入蕭玄濃密的髮間,纖腰本能地向上挺送。蕭玄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毒蛇,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粗糙的舌苔,瘋狂掃過、撥弄、吮吸著那兩片微微紅腫的花唇,舌尖精準地探入翕張的穴口,攪動著內裡粘稠滑膩的蜜液,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他時而用牙齒惡意地輕碾那顆充血的蒂珠,帶來陣陣尖銳的酥麻,時而將整個口鼻都埋入那片溼滑泥濘,貪婪地呼吸著那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甜香。
“夫君…舌頭…好厲害…舔…舔到花心深處了…啊!”柳如煙媚眼迷離,雪膩的胴體在粗糙的樹皮上難耐地扭動摩擦,胸前雙峰劇烈起伏。蕭玄的舔舐吮吸如同點燃了引線,快感在她體內瘋狂累積!當那粗糙的舌頭猛地捲住那顆敏感至極的蒂珠,如同吸吮糖果般用力嘬吸時——“呃啊啊啊——!”柳如煙螓首猛地昂起,纖腰反弓如滿月,雙腿死死夾住蕭玄的頭顱!一股量大到驚人的、近乎透明的潮吹液,如同小型噴泉般,從劇烈痙攣收縮的粉嫩穴口中激射而出,混合著粘稠愛液,兜頭蓋臉淋了蕭玄滿頭滿臉!
“好甜!”蕭玄抬起頭,英俊的臉上沾滿晶瑩粘稠的液體,眼中幽綠火焰燃燒得更旺!他低吼一聲,沾滿蜜液的巨物再次狠狠貫入那口餘韻未消、依舊痙攣吮吸的蜜壺!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暴征伐!
暮色四合,篝火噼啪。一堆狼藉的獸骨殘骸旁,柳如煙如同最妖嬈的蛇精,赤裸著騎跨在蕭玄腰腹之上。她螓首微揚,紅唇間發出滿足的嘆息,胸前兩團沉甸甸的雪膩玉乳隨著她腰肢款擺而劃出驚心動魄的肉光弧線。她飽滿雪臀懸在半空,腰肢以一個極其撩人的弧度緩緩下沉,將那根怒脹的紫紅巨物一寸寸吞納入自己溫熱緊窄的粉嫩花徑深處。
“嗯……”她發出一聲悠長媚吟,純黑眼眸半闔,享受著巨物撐開層層媚肉、直抵花心的飽脹感。當臀峰終於沉落,巨物齊根沒入時,她纖細的腰肢瞬間化為最強勁的引擎!雪臀在空中劃出道道殘影,開始了狂暴而精準的起伏套弄!
“啪!啪!啪!啪——!!!”
沉重的臀肉撞擊聲混合著粘膩的水聲響徹林間!每一次沉落,雪臀都狠狠夯砸在蕭玄結實的小腹上!每一次抬起,那緊緊包裹著巨物的粉嫩花唇都被帶得外翻,閃爍著淫靡水光,帶出大量混合著新鮮愛液與精液殘渣的粘稠白沫!
“咕啾…咕啾…”貪婪的吞嚥聲從蜜穴深處傳出。柳如煙俯下身,胸前那對劇烈晃動的玉峰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狠狠砸在蕭玄臉上,峰頂硬挺的蓓蕾摩擦著他的嘴唇。“夫君…煙兒的蜜壺…可還…合你
心意?”她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帶著蝕骨的媚笑。
蕭玄雙目赤紅,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住她瘋狂起伏的雪臀,十指深陷進那滑膩彈手的臀肉中!他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動,每一次頂撞都試圖更深地貫穿那片溫軟緊窄的天堂!“合!太合了!老子的好老婆!夾死我了!”他嘶吼著,感受著花徑深處那如同活物般的吮吸絞纏,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神經!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兩人如同最契合的齒輪,瘋狂地糾纏、索取、給予。林間每一處都留下了他們縱情交媾的痕跡與濃郁不散的精麝氣息。柳如煙純黑眼眸中的慵懶早已被熾熱的沉迷取代,她從未體驗過如此持久、如此強烈、花樣百出又酣暢淋漓的極樂!蕭玄那永不枯竭的精力與層出不窮的挑逗手段,讓她這具妖軀都沉淪在無休止的快感浪潮中,每時每刻都如同飄在雲端,呻吟與浪叫成了她唯一的語言。而蕭玄,對這個能完美承受他所有瘋狂、更能帶給他蝕骨銷魂滋味的絕世妖女,更是愛到了骨子裡,恨不得將心都掏出來給她!
當第四日晨曦刺破林間薄霧,蕭玄將渾身癱軟如泥、肌膚泛著高潮後誘人粉紅、蜜穴口依舊流淌著粘稠白濁的柳如煙溫柔抱起,珍而重之地為她披上一件嶄新的月白紗裙。“煙兒,”他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與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跟我回家。我要你做我蕭玄名正言順的妻子,做青石城蕭家唯一的少夫人。”
柳如煙慵懶地倚在他寬闊的胸膛,純黑眼眸流轉著嫵媚的笑意,指尖在他心口那幾道淺白死氣印記上輕輕畫著圈。“夫君…說話可要算話哦…”聲音甜膩酥麻。
青石城,蕭家府邸。
當蕭玄牽著柳如煙的手踏入氣勢恢宏的朱漆大門時,整個蕭府彷彿瞬間被月華籠罩。所有僕役、護衛,無論男女,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黏在了那道月白色的嫋娜身影上,再也挪不開分毫。
正廳內,蕭玄之父蕭震山,一身錦袍,面容威嚴,虎目如電。其母林婉,風韻猶存,氣質溫婉。兩人見到兒子歸來,本欲開口訓斥其連日不歸,但當目光觸及兒子身側那抹月白時,所有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裡。
只見那女子身姿曼妙如弱柳扶風,一身素雅月白紗裙,非但未能遮掩其驚心動魄的曲線,反而在行走間勾勒出纖腰欲折、雪臀渾圓的撩人弧度。她螓首微垂,露出一段天鵝般優美修長的雪頸。及至近前,盈盈下拜,姿態柔順:“如煙,見過伯父、伯母。”聲音如同浸了蜜的絲綢,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怯與清泠,絲絲縷縷鑽進人心底。
當她緩緩抬起螓首——“嘶……”
廳堂之內,落針可聞,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眉如遠山含黛,不畫而翠。眸似秋水橫波,清澈時若映星泉,流轉間又似籠煙雨,純黑的瞳孔深處帶著一絲初入陌生之地的懵懂與惹人憐惜的羞怯。瓊鼻挺翹如玉琢,紅唇飽滿如初綻的玫瑰花瓣,不點而朱,微微抿著,帶著一絲令人心顫的純真。肌膚更是欺霜賽雪,瑩潤無瑕,在廳堂明亮的燈火下彷彿籠著一層淡淡的柔光。這份美,糅合了聖潔與妖嬈,清純與媚意,超越了凡俗的想象,足以讓日月失色!
蕭震山虎軀微震,威嚴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失神。林婉更是瞬間站起,快步上前,一把拉住
柳如煙柔若無骨的玉手,眼中滿是驚豔與喜愛:“好孩子!快起來!當真是…當真是畫裡走出來的仙子!”她越看越滿意,這身段,這容貌,這柔順的氣質,簡直是天賜的兒媳!她轉頭看向蕭震山,嗔怪道:“老爺!還愣著做什麼!玄兒這次可是給咱們蕭家尋了個天大的寶貝!”
蕭震山回過神,撫須大笑,聲若洪鐘:“好!好!玄兒眼光果然不凡!如煙姑娘…不,該叫兒媳了!”他大手一揮,“管家!立刻去請最好的先生,擇最近的黃道吉日!我蕭家要大擺筵席,風風光光迎娶新婦!”
柳如煙螓首微垂,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羞澀紅暈,純黑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冰冷的滿意。她玉手被林婉握著,指尖卻似無意地輕輕劃過蕭玄的手背,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蕭玄心頭一熱,看向她的目光更是痴迷得化不開。
接下來的日子,蕭府成了最旖旎的溫柔鄉。蕭玄幾乎寸步不離柳如煙的“聽雨軒”,兩人如同連體嬰般膩在房中,大門緊閉,卻擋不住那日夜不息、蝕骨銷魂的呻吟與浪叫。
白日,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鋪著錦被的紫檀木拔步床上。柳如煙渾身赤裸,如同最妖嬈的玉美人,跨坐在蕭玄腰腹之上。她螓首微仰,紅唇間洩出動情的媚吟,胸前兩團飽滿雪膩的玉乳隨著腰肢款擺而瘋狂彈跳晃動,劃出道道驚心動魄的雪白肉光。她纖細腰肢扭動如蛇,飽滿雪臀懸在空中,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韻律,緩緩吞吐著身下那根怒脹的紫紅巨物。
“嗯…夫君…你的…好大…好燙…塞得煙兒…滿滿當當…”她媚眼如絲,聲音沙啞甜膩,指尖捻著自己峰頂硬挺的嫣紅蓓蕾,帶來陣陣細微的戰慄。每一次沉落,巨物齊根沒入,粉嫩花唇被撐得渾圓,粘稠愛液被擠壓溢出。每一次抬起,那溼漉漉的穴口翕張收縮,帶出晶亮的絲線。
“夾緊點…我的好煙兒…”蕭玄雙手託著她彈性驚人的雪臀,腰胯配合著向上頂弄,感受著花徑深處那銷魂的絞纏吮吸,快感如潮。
突然,柳如煙腰肢猛地一沉,雪臀死死坐實!花心如同活物般狠狠吸嘬住怒張的龜頭!
“呃啊!”蕭玄猝不及防,悶哼出聲,一股滾燙濃精瞬間噴射而出!
“咕嚕咕嚕!”吞嚥聲急促響起!柳如煙發出一聲滿足悠長的嘆息,嬌軀微微顫抖,粉嫩蜜穴依舊緊緊包裹著噴射的巨物,微微翕合著,榨取著最後的餘瀝。一股混合著新鮮愛液與精液殘渣的粘稠白濁,緩緩從穴口邊緣被擠壓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蕭玄結實的小腹上。
夜晚,紅燭高燃,帳幔低垂。柳如煙被蕭玄按在巨大的落地銅鏡前。她雙手撐在冰涼的鏡面,螓首被迫抬起,純黑眼眸迷離地映著鏡中自己顛倒眾生的容顏和身後男人健碩的身影。月白紗裙被撩起堆在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露出兩條驚心動魄的修長玉腿和那渾圓飽滿、在燭光下泛著誘人肉光的雪臀。
蕭玄站在她身後,雙手鐵鉗般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胯下那根怒脹巨物沾滿了粘稠蜜液,正抵在那片微微開合、閃爍著淫靡水光的粉嫩幽谷入口。他俯身,滾燙的唇舌沿著她天鵝般的雪頸一路舔舐啃咬,留下曖昧的紅痕,一隻大手更是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沉甸甸的玉乳。
“看著鏡子
…煙兒…看老子是怎麼…幹你的!”蕭玄沙啞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長巨物瞬間貫穿泥濘的花徑,直抵最深處!
“啊——!”柳如煙螓首猛地後仰,紅唇間溢出一聲高亢變調的媚叫!鏡中清晰地映出她瞬間失神的絕美臉龐,以及身後男人如同野獸般兇狠衝刺的腰胯!紫紅猙獰的巨物在她雙腿間瘋狂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粘稠白沫!兩片粉嫩花唇被撐得渾圓外翻,隨著撞擊而劇烈變形!飽滿的雪臀被撞出緋紅的肉浪,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粘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伴隨著柳如煙失控的浪叫:“呃啊!好深!夫君…頂…頂穿煙兒了…花心…花心要被撞碎了!啊!丟了!煙兒又丟了!”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再次噴濺在鏡面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門外,負責守夜的兩個小丫鬟早已面紅耳赤,雙腿發軟地靠在廊柱上,聽著屋內那持續不斷的、令人面紅心跳的撞擊聲、吮吸聲和夫人那一聲高過一聲、媚入骨髓的浪叫,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忍不住豎起耳朵,心頭如同小鹿亂撞。
而蕭震山與林婉的居所內,兩老聽著隱隱傳來的動靜,非但沒有絲毫不悅,反而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欣慰。
“聽聽這動靜…”林婉啜了口茶,臉上帶著過來人的笑意,“小兩口感情可真是蜜裡調油,好得不得了!看來咱們抱孫子的日子不遠了!”
蕭震山撫須大笑:“玄兒這小子,總算幹了件讓老子滿意的事!這媳婦兒…真是娶對了!”
一月時光,在夜夜笙歌中倏忽而過。大婚之日,終於來臨。
青石城蕭府,張燈結綵,賓客盈門。整個青石城有頭有臉的權貴富商幾乎悉數到場,人人臉上都帶著好奇與期待——都想親眼看看,那位被傳得神乎其神、將蕭家少主迷得神魂顛倒、足不出戶的絕色新婦,究竟是何等傾國傾城的模樣!
吉時已到。鼓樂喧天。
“新娘子到——!”
隨著喜娘一聲高亢的唱喏,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鋪著紅毯的廳堂入口。
只見八名容貌清秀的侍女簇擁下,一道身著繁複華麗鳳冠霞帔的窈窕身影,在蕭玄的牽引下,嫋嫋娜娜,踏著紅毯,款款而來。雖然大紅蓋頭遮掩了容顏,但那驚鴻一瞥的身姿,已足以讓滿堂賓客瞬間失聲!
霞帔之下,身段玲瓏浮凸到了極致。纖腰束素,不盈一握,行走間搖曳生姿,如同風中弱柳。胸前峰巒雖被霞帔遮掩,但那飽滿挺翹的輪廓依舊呼之欲出。最勾魂攝魄的是那款款扭動的腰肢下,那渾圓飽滿、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線,隨著蓮步輕移,在厚重的嫁衣下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肉光弧影,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尖上!僅僅是這身姿,便已糅合了聖潔新婦的端莊與妖精般蝕骨的誘惑!
“嘶……這身段……”有人忍不住低低抽氣。
“難怪…難怪蕭少主金屋藏嬌足月不出…換做是我……”
“蓋頭下…該是何等絕色?”
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在賓客間蔓延,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鉤子,死死黏在那道移動的驚鴻之上,充滿了驚豔、好奇與難以言喻的灼熱。
蕭玄牽著柳如煙的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軟滑膩,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抽氣與驚歎,心
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豪與滿足。他側頭,隔著蓋頭,彷彿能看到裡面那張顛倒眾生的容顏上,此刻定然掛著那抹獨屬於他的、蝕骨銷魂的妖媚笑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官高亢的唱禮聲中,柳如煙在蕭玄的牽引下,盈盈下拜。每一次俯身,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都引得無數目光灼灼。當最後一拜完成,禮官高喊“禮成!送入洞房!”時,蕭玄迫不及待,在滿堂賓客善意的鬨笑聲中,一把將他的新娘子攔腰抱起!
隔著厚重的嫁衣,柳如煙柔若無骨的嬌軀緊貼著他,飽滿的胸脯擠壓著他的胸膛,紅唇湊近他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浸透了蜜糖與情慾的沙啞嗓音,輕輕呵氣:“夫君…今夜…煙兒的‘蜜壺’…定要…讓你…精…盡…人…亡…哦…”
最後一個字帶著微微上揚的、勾魂攝魄的尾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狠狠注入蕭玄的耳中!他呼吸瞬間粗重,眼中幽綠火焰瘋狂燃燒,抱著她的手臂猛然收緊!
洞房花燭夜,青石城蕭府少主的臥房內,註定又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極樂鏖戰。而那口噬骨吞陽的蜜壺,終於找到了它取之不盡的永恆蜜罐。
第七章 蜜壺囚徒·洞房秘狩
紅燭高燒,龍鳳喜帳內氤氳著濃郁的暖香,混著交媾後未散的腥甜。柳如煙慵懶斜倚在堆滿錦褥的拔步床上,月白寢衣半解,滑落肩頭,露出一側圓潤雪膩的香肩與半抹沉甸甸、飽脹挺翹的玉乳輪廓。燭光在她欺霜賽雪的肌膚上跳躍,染上一層誘人的蜜色。她純黑眼眸半闔,眼尾暈著情潮未褪的薄紅,指尖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蕭玄汗溼胸膛上緊實的肌肉,紅唇微翹,勾著饜足又妖冶的弧度。
蕭玄赤著精壯的上身,大手流連在她滑膩如脂的腰臀曲線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他眼底幽綠火焰跳躍,低頭含住她圓潤的耳垂,舌尖惡意地舔舐耳廓內敏感的軟肉,惹得懷中嬌軀一陣輕顫,喉間溢出小貓般的哼吟。
“煙兒…”他聲音沙啞,帶著情慾浸透的磁性,滾燙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頸窩,“這洞房花燭,光是咱們兩個…似乎還不夠盡興?”
柳如煙纖長睫羽掀起,純黑眼眸流轉著水光瀲灩的媚意,指尖戳了戳他心口那幾道微微發燙的淺白死氣印記,嬌嗔道:“夫君莫不是嫌煙兒的蜜壺…喂不飽你了?”她腰肢如蛇般輕扭,飽滿的雪臀若有似無地蹭過他胯間蟄伏的巨物,寢衣下襬滑落,露出一截光潔如玉的大腿根,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腿心深處那抹若隱若現的粉嫩幽谷,更是無聲地散發著勾魂攝魄的淫靡甜香。
蕭玄呼吸驟然粗重,巨物在她臀縫的廝磨下瞬間怒脹抬頭,隔著薄薄寢衣狠狠頂在那片溫軟滑膩的所在。他喉結滾動,眼中綠焰熾烈,大手猛地探入她寢衣下襬,精準地覆上那渾圓飽滿、彈滑驚人的雪臀,五指深陷,帶著懲罰般的力道揉捏擠壓,感受著那凝脂般的臀肉在掌心變換出誘人形狀。
“唔…輕點…”柳如煙媚眼如絲,紅唇微張洩出一聲甜膩呻吟,非但沒躲,反而挺腰將臀峰更深地送入他掌中,纖腰扭動,讓那怒脹的巨物隔著衣料更深地嵌入臀縫,頂端怒張的龜頭甚至蹭到了那微微翕張、已然滲出些許晶瑩溼意的粉嫩穴口邊
緣。“夫君想怎麼玩…煙兒都依你…”她聲音浸了蜜,帶著蝕骨的慵懶,舌尖輕輕舔過自己飽滿的下唇,留下誘人的水光。
蕭玄低笑一聲,帶著一種發現同類的興奮與殘忍。他俯身,滾燙的唇舌沿著她天鵝般的雪頸一路向下啃咬舔舐,留下曖昧的紅痕,最終隔著薄薄寢衣,一口含住她胸前那團飽脹的雪膩峰巒,牙齒惡意地碾磨著峰頂那顆早已硬挺的嫣紅蓓蕾,含糊不清地吐露他精心策劃的“遊戲”:“為夫在城外…有座‘聽濤別院’,清靜得很…我們悄悄過去…為夫替你尋個…新鮮的‘蜜罐’來…如何?”
柳如煙純黑眼眸瞬間亮起妖異的光,如同嗅到血腥的貓。她玉指插入蕭玄濃密的髮間,用力按著他的後腦勺,將那團雪膩乳肉更深地送入他口中,嬌軀在他粗暴的舔舐下難耐地扭動摩擦,腿心深處湧出更多滑膩的蜜液,寢衣下襬已被浸溼一小片,緊貼在飽滿的臀峰上,勾勒出淫靡的輪廓。“新鮮的…蜜罐?”她喘息著重複,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顫抖,腰肢本能地向上挺送,讓那根怒脹的巨物更深地頂弄自己溼滑的臀縫,“夫君…細說…”
蕭玄鬆開被蹂躪得愈發紅腫挺立的乳尖,抬起頭,英俊的臉上沾著亮晶晶的唾液,眼中綠焰燃燒得近乎瘋狂。他大手順著她滑膩的大腿內側一路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禁地,粗糙的指腹帶著褻玩的力道,重重碾過那兩片微腫外翻、沾滿粘稠愛液的粉嫩花唇,指尖惡意地撥弄著那顆充血如紅豆、劇烈搏動的敏感蒂珠!
“呃啊——!”柳如煙螓首猛地後仰,紅唇間洩出短促尖銳的媚叫,纖腰反弓如滿月,雙腿下意識地夾緊,花徑深處傳來劇烈的痙攣吮吸,一股滾燙的蜜液瞬間湧出,澆淋在蕭玄作惡的手指上!
蕭玄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溼熱緊絞與滑膩觸感,喉間發出低沉的滿足喟嘆。他抽出手指,指尖纏繞著晶瑩拉絲的粘稠愛液,送到柳如煙唇邊。柳如煙媚眼如絲,毫不猶豫地張開紅唇,如同品嚐珍饈般,將那沾滿自己體液的修長手指含入口中,香舌靈活地卷裹舔舐,發出淫靡的“嘖嘖”聲,純黑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蕭玄,帶著赤裸裸的勾引與期待。
“為夫會尋個…精壯可口、陽氣充沛的倒黴蛋…”蕭玄的聲音因興奮而沙啞,他抽回被舔得溼漉漉的手指,重新探入那片溼熱泥濘,指尖精準地擠開兩片溼滑的花唇,探入那翕張收縮的粉嫩穴口,感受著內裡無數蠕動的溼滑肉芽貪婪地纏繞上來。“誘他去別院…然後…”他指尖猛地向上一勾,狠狠刮過花徑內壁一處極其敏感的褶皺!
“啊——!夫君…壞…壞死了!”柳如煙渾身劇顫,蜜穴瘋狂絞緊蕭玄的手指,大股粘稠愛液失控般湧出,瞬間打溼了他的手掌和身下的錦褥。她雪膩的胴體泛起情動的粉紅,純黑眼眸水光瀰漫,如同蒙著江南最纏綿的煙雨,紅唇微張喘息著,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然後…我的好煙兒…就用你這口顛倒眾生的蜜壺…”蕭玄俯身,滾燙的唇舌再次含住她另一顆硬挺的蓓蕾,用力吸吮啃咬,另一隻手則引導著她無骨般的小手,覆上自己胯間那根怒脹如烙鐵、青筋虯結的巨物頂端,感受著那滾燙的脈動與滲出的粘稠腺液。“把他迷得神魂
顛倒…讓他心甘情願…把他那點可憐的精元陽魄…一滴不剩地…射進你的花房裡!”
柳如煙玉手包裹著那尺寸驚人的滾燙巨物,指尖沾滿晶亮的粘液,感受著它在掌心愈發怒脹跳動的生命力。她純黑眼眸深處燃起貪婪的火焰,紅唇勾起顛倒眾生的媚笑,腰肢扭動如蛇,主動挺起雪臀,讓蕭玄深陷在她蜜穴中的手指能更肆意地攪動摳挖,帶出更多粘稠的汁液。“咯咯咯…然後呢…夫君…煙兒要…榨乾他…”
蕭玄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股晶亮拉絲的愛液,他將沾滿蜜液的手指狠狠捅進柳如煙微張的紅唇深處,攪動著她的香舌,眼神狂熱而殘忍:“然後…在他被榨得只剩最後一口氣…精關失守、靈魂都快被吸走的時候…”他湊近她耳畔,滾燙的氣息如同毒蛇的信子,“煙兒…用你的蜜壺…把他整個人…‘吞’進去!”
柳如煙純黑眼眸瞬間睜大,瞳孔深處爆發出駭人的妖異精光!她香舌纏繞著蕭玄作惡的手指,貪婪地吮吸著上面混合著自己體液的味道,喉間發出興奮的嗚咽。
“把他…關在你的‘花房子宮裡’…”蕭玄的聲音帶著魔鬼般的誘惑,指尖惡意地刮搔著她敏感的上顎,“讓他清清楚楚地…聽著!聽著老子是怎麼用這根東西…狠狠地…貫穿你的蜜壺!搗爛你的花心!幹得你浪叫連連!幹得你潮噴如注!幹得你把他的精元殘渣…連同老子的濃精…一起…噗嗤噗嗤地…噴射出來!”他每說一句,腰胯就狠狠向前頂撞一次,怒脹的龜頭隔著薄薄寢衣,重重碾磨著柳如煙腿心那片溼滑泥濘的入口,帶出“噗嘰”的粘膩水聲!
“呃啊…啊…”柳如煙被他頂弄得嬌軀亂顫,蜜穴深處傳來劇烈的空虛與渴望,一股滾燙的潮意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浸透了兩人緊貼的下腹。她純黑眼眸迷離如醉,眼尾緋紅欲滴,紅唇間洩出破碎的呻吟,玉手死死抓住蕭玄的臂膀,指甲幾乎陷進皮肉,腿心那片粉嫩幽谷更是劇烈翕張收縮,如同渴望被填滿的活物!“聽…聽著…我們…做愛…”
“對!”蕭玄低吼,眼中幽綠火焰熊熊燃燒,帶著施虐般的快意,“讓他聽著老子的卵蛋拍打你雪臀的‘啪啪’聲!聽著你那口蜜壺‘咕啾咕啾’吞嚥老子濃精的淫蕩聲響!聽著你被老子幹得魂飛魄散時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讓他聽著…感受著…在他自己曾經射精的‘囚籠’裡…聽著老子是如何把他的‘仙子女神’…幹成一隻只會發情浪叫的母獸!”他大手粗暴地撕開柳如煙早已溼透的寢衣下襬,露出那兩條驚心動魄的修長玉腿和腿心處那片徹底泥濘、閃爍著淫靡水光的粉嫩花園!兩片微腫的花唇如同初綻的桃花瓣,沾滿亮晶晶的粘液,正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翕張,露出內裡嫣紅溼潤、如同活物般收縮蠕動的穴口!
“然後…”蕭玄的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猛地按上那顆劇烈搏動、充血如瑪瑙的敏感蒂珠,狠狠揉按刮擦!“讓他在你那溫暖溼滑的‘子宮囚籠’裡…聽著他‘仙子女神’被老子幹得高潮迭起的浪叫…聽著蜜壺貪婪吞嚥的聲響…聽著卵蛋撞擊臀肉的淫靡節奏…”他指尖惡意地撥弄著那顆嬌嫩蒂珠,每一次刮擦都引來柳如煙失控的顫慄與蜜穴深處劇烈的痙攣絞吸!“讓他那點可憐的殘魂…在極致
的嫉妒、痛苦和絕望中…再!次!勃!起!”
“呃啊啊啊——!”柳如煙螓首猛地昂起,發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媚叫!蕭玄的話語如同最烈性的春藥,混合著指尖粗暴的蹂躪,瞬間將她推上了情慾的巔峰!一股量大到驚人的、近乎透明的滾燙潮吹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地從劇烈痙攣收縮的粉嫩穴口中激射噴湧而出!“嗤——!”地淋了蕭玄滿手滿腹!她渾身劇烈抽搐,純黑眼眸翻白,紅唇大張,口水混合著失控的呻吟流淌而下,胸前兩團雪膩玉乳瘋狂彈跳晃動,乳尖硬如石子!
“讓他聽著…想著…嫉妒得發狂!然後在你的子宮裡…射出他最後一發…充滿怨毒、絕望和嫉妒的…‘棺材精’!”蕭玄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帶著殘忍的興奮!他沾滿潮吹液的手掌,狠狠拍打在柳如煙那因高潮而緊繃顫抖的雪臀上,發出清脆的“啪”聲!臀肉盪漾出誘人的肉浪!“讓他用這最後一發…作為他通往真正死亡的…買路錢!嚥下最後一口氣…徹底魂飛魄散!”
“最後…”蕭玄俯身,滾燙的唇舌狠狠堵住柳如煙仍在洩出呻吟的紅唇,粗暴地撬開貝齒,攫取著她口中的甘甜津液,攪動著她的香舌,交換著混合了情慾與死亡氣息的唾液。良久才鬆開,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斷裂。他看著身下嬌軀依舊沉浸在極致高潮餘韻中、蜜穴口仍在汩汩湧出粘稠愛液和少量透明潮吹殘液的妖女,眼中閃爍著魔鬼般的光芒:“我的好煙兒…再把他那點骯髒的殘渣…連同他最後那發充滿怨念的‘棺材精’…一起…噗嗤…嘩啦…排出來!”
他大手探下,沾滿粘液的手指,帶著褻玩的力道,在那片依舊劇烈翕張、溼滑泥濘的粉嫩穴口邊緣打著圈,感受著那媚肉的痙攣吮吸。“當那股混合著絕望怨念、腥臭烏黑的粘稠液體…從你這口剛剛被老子灌滿濃精、還在高潮餘韻中翕張收縮的蜜壺裡…噗嚕噗嚕地…排擠出來的時候…”他指尖惡意地按壓著那顆依舊敏感的蒂珠,引來柳如煙又一陣細微的抽搐與媚吟。“為夫…會在這極致汙穢的畫面裡…在你排汙的律動中…”他腰胯向前狠狠一頂,怒脹的龜頭重重碾過那溼滑的入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然後…把老子的濃精…再一次…狠狠射進你這口剛排完汙的…熱乎蜜壺最深處!”
“轟——!”
蕭玄的話語如同點燃了柳如煙靈魂深處最原始的妖性與淫慾!她純黑眼眸瞬間爆發出駭人的貪婪與興奮光芒,那光芒甚至蓋過了高潮後的迷離!她猛地翻身,赤裸滑膩的雪膩胴體如同最矯健的母豹,瞬間將蕭玄反壓在身下!月白寢衣徹底滑落,堆疊在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露出那驚心動魄的飽滿雪臀和毫無遮掩、汁水淋漓的粉嫩幽谷!
“咯咯咯…夫君…你真是…煙兒的…知心人!”柳如煙騎跨在蕭玄腰腹之上,純黑眼眸流轉著顛倒眾生的妖媚,紅唇勾起一個足以讓佛陀墮落的笑容。她纖腰款擺,飽滿雪臀懸在半空,腰肢以一個極其撩人的弧度緩緩下沉,將那根怒脹的紫紅巨物頂端,精準地抵在自己溼滑泥濘、翕張收縮的粉嫩穴口!滾燙的龜頭碾過敏感的蒂珠和兩片溼滑的花唇,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計劃…簡直
…戳到煙兒的心尖兒上了…”她聲音甜膩沙啞,如同浸了蜜的毒藥,玉手撐在蕭玄汗溼的胸膛,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她腰肢猛地一沉!
“噗呲——!”
溼滑緊窄的粉嫩穴口瞬間被怒張的龜頭撐開,粗糲的冠溝狠狠碾過層層疊疊、溼滑蠕動的媚肉褶襞,直搗花徑深處最敏感的軟肉!整根滾燙巨物齊根沒入!粘稠晶亮的愛液混合著殘留的潮吹液被擠壓成白沫,從兩人緊密結合處激射噴濺!
“啊——!”柳如煙發出一聲悠長滿足的媚吟,純黑眼眸瞬間失神,螓首微仰,天鵝般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飽滿雪臀死死坐實在蕭玄結實的小腹上,帶來沉甸的壓迫感。粉嫩蜜穴深處傳來前所未有的劇烈吮吸絞纏!無數溼滑肉芽瘋狂蠕動纏繞啃噬著入侵的巨物,貪婪地榨取著龜頭滲出的每一滴滾燙腺液!那緊緻溼熱的包裹感與銷魂的吸力,讓蕭玄爽得頭皮發麻,低吼出聲!
“那還等什麼…我的好娘子…”蕭玄雙手鐵鉗般死死抓住她彈性驚人的雪臀,十指深陷進那滑膩彈手的臀肉中,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觸感。他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動,巨物在溼熱緊窄的花徑中兇狠地衝撞頂弄!“現在就去…為夫的別院…狩獵!”每一次頂弄都深深楔入嬌嫩的花心,帶出“咕啾”的淫靡水聲!
柳如煙感受著花徑深處被巨物貫穿填滿的極致飽脹感與那銷魂的吮吸絞纏,純黑眼眸中閃爍著興奮與迫不及待的妖光。她纖腰瞬間化為最強勁的引擎!雪臀在空中劃出道道令人窒息的肉光殘影,開始了狂暴而精準的起伏套弄!
“啪!啪!啪!啪——!!!”
沉重粘膩的臀肉撞擊聲瞬間炸響在紅帳之內!每一次沉落,雪臀都如同重錘般狠狠夯砸在蕭玄的小腹上!每一次抬起,那緊緊包裹著巨物的粉嫩花唇都被帶得微微外翻,閃爍著淫靡水光,帶出大量混合著新鮮愛液與之前殘留白濁的粘稠液體!花徑深處“咕啾咕啾”的吞嚥聲急促如鼓點,瘋狂榨取著龜頭滲出的精華!
“呃啊!好郎君…夾死煙兒了!”柳如煙媚眼如絲,紅唇間洩出動情的浪叫,胸前兩團沉甸雪膩的玉乳隨著她狂暴的騎乘而瘋狂拋甩彈跳,劃出道道驚心動魄的雪白弧光!乳尖硬如石子,摩擦著空氣!她俯下身,胸前那對劇烈晃動的玉峰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狠狠砸在蕭玄臉上,峰頂硬挺的蓓蕾摩擦著他的嘴唇和鼻尖,帶著濃郁的乳香!
蕭玄低吼一聲,張口狠狠含住其中一顆蓓蕾!用力吸吮啃咬!粗糙的舌尖瘋狂掃過撥弄那敏感的小肉粒!同時腰胯配合著向上瘋狂頂撞,巨物在溼熱緊窄的銷魂窟中狂暴進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鑿在嬌嫩的花蕊上!
“啊!咬…咬爆它…夫君…用力…頂穿煙兒的花心!”柳如煙發出高亢的媚叫,纖腰瘋狂扭動迎合,雪臀主動向後撞擊,花心如同活物般死死吸嘬著怒張的龜頭!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的神經!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再次失控噴湧,淋溼了蕭玄的下巴和胸膛!
這極致的刺激讓蕭玄再也無法抑制!他低吼著,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混合著靈魂本源,如同開閘的洪流,瘋狂噴射而出!
“噗嗤——!!!”
滾燙白濁狠狠灌入花房最深處!
“咕嚕咕嚕!”吞嚥聲瞬間變得急促而貪婪!柳如煙蜜穴瘋狂吮吸
煉化著這精純的陽元!同時,一股冰冷粘稠、失去生機的乳白殘渣被強大的吸力瞬間排擠出來,“嘩啦”淋在蕭玄汗溼的小腹上!
“射!都給煙兒!一滴…都不許剩!”柳如煙沙啞的聲音帶著命令,雪臀起伏套弄的速度與力量不減反增!花心如同黑洞般瘋狂榨取!
蕭玄在極致的噴射快感與蜜壺貪婪的榨取下暢快嘶吼,周身氣血如同被點燃的熔爐,心口死氣印記發燙,更加磅礴的生機湧出!巨物持續怒脹噴射!
短暫的極樂噴射後,柳如煙並未貪戀餘韻。她純黑眼眸中妖光一閃,雪臀猛地抬起,“啵唧”一聲溼膩悶響,將那根依舊半硬、沾滿混合粘液的巨物拔出泥濘的花徑。大量粘稠的白濁殘渣混合著愛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錦褥上,積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她動作快如鬼魅,赤裸的嬌軀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白影。沾著粘液的玉足輕盈點地,抓起地上那件被撕扯過的月白紗裙,如同穿花蝴蝶般旋身裹上。紗裙凌亂,堪堪遮住那渾圓飽滿的雪臀,胸前衣襟半敞,露出深深乳溝和一側圓潤的雪膩半球,兩點嫣紅蓓蕾在薄紗下頂出清晰誘人的凸點。她甚至來不及繫好衣帶,赤著沾滿粘稠液體的玉足,便撲到梳妝檯前,玉指翻飛,只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將如瀑青絲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落頰邊,更添幾分慵懶媚態。純黑眼眸流轉著狩獵前的興奮,紅唇勾起迫不及待的妖冶笑容。
“夫君…快些!”她回眸,眼波橫流,帶著蝕骨的催促。赤足踩過冰涼的地板,留下幾個溼漉漉的粘膩足印,空氣中瀰漫著情慾未散的濃郁腥甜。
蕭玄低笑一聲,眼中幽綠火焰跳躍。他隨手扯過一件玄色外袍披上,遮住精壯的身軀和胯間那根依舊滲著粘液的半軟巨物。兩人如同暗夜中默契的妖魅,悄無聲息地推開雕花木窗。蕭玄攬住柳如煙不堪一握的纖腰,足尖一點,兩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蝙蝠,輕盈地翻出蕭府高牆,朝著城外“聽濤別院”的方向,疾掠而去。
夜風帶著涼意,吹拂著柳如煙半敞的紗裙,露出更多雪膩的肌膚和修長的玉腿。她慵懶地依偎在蕭玄懷中,純黑眼眸望著下方飛速掠過的青石城街景,指尖卻不安分地探入蕭玄微敞的衣襟,撫弄著他緊實的胸肌,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裙襬翻飛間,腿心那片溼滑泥濘的幽谷若隱若現,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散發出勾魂攝魄的甜膩氣息,彷彿在無聲地預告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極致香豔與殘酷的狩獵盛宴。
第八章 蜜壺囚籠·聽濤噬魂
夜色濃稠如墨,帶著初秋的微涼,卻絲毫澆不熄兩道疾掠身影間蒸騰的燥熱。蕭玄攬著柳如煙纖細如柳的腰肢,玄色外袍獵獵作響,足尖在連綿的屋脊瓦片上輕點,每一次借力都無聲無息,如同暗夜中掠過的鬼魅。柳如煙依偎在他懷中,月白紗裙被夜風鼓盪,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膩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溝,渾圓飽滿的玉乳輪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峰頂兩點硬挺的嫣紅蓓蕾頂出清晰誘人的凸點,隨著疾行微微顫動。裙襬更是翻飛不止,兩條驚心動魄、瑩白如玉的修長美腿幾乎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腿心深處那片溼滑泥濘的幽谷在月華照耀下,閃爍著淫靡晶亮的水光,每一次裙裾揚
起,都帶出一縷勾魂攝魄的濃郁甜腥,那是情慾未褪、蜜壺飢渴的無聲吶喊。
“咯咯咯…夫君,再快些嘛…”柳如煙純黑眼眸流轉著興奮的妖光,眼尾那抹情潮未褪的薄紅在月光下更顯媚態橫生。她玉臂環著蕭玄的脖頸,紅唇湊近他耳畔,溼熱的氣息裹挾著甜膩的體香,如同小蛇般鑽入耳蝸,“煙兒…等不及要嚐嚐…那新鮮‘蜜罐’的滋味了…”說話間,她一隻不安分的玉手早已探入蕭玄微敞的衣襟,冰涼的指尖在他滾燙緊實的胸肌上打著圈,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又緩緩向下,滑過壁壘分明的腹肌,最終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覆上那根蟄伏在胯間、依舊半硬卻依舊分量驚人的巨物輪廓,帶著撩撥的力道輕輕一握。
“嘶——”蕭玄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抽氣,眼中幽綠火焰猛地一跳。他攬著纖腰的手臂驟然收緊,幾乎要將那溫香軟玉的嬌軀揉進自己懷裡,低頭狠狠咬了一口她圓潤的耳垂,舌尖惡意地舔舐耳廓內敏感的軟肉,聲音沙啞帶笑:“小妖精,急什麼?好飯不怕晚…待會兒,有你‘吃撐’的時候!”他胯間那物事在柳如煙玉手撩撥下迅速怒脹抬頭,隔著衣料狠狠頂在她掌心,滾燙的脈動清晰可感。
柳如煙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非但沒鬆手,反而玉指收緊,隔著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那怒脹的頂端,感受著它跳動的生命力。“夫君的‘飯’…煙兒自然是要細細品嚐…吃到撐的…”她媚眼如絲,舌尖輕輕舔過自己飽滿的下唇,留下誘人的水光,純黑眼眸直勾勾望著下方飛速掠過的、沉睡在黑暗中的街巷,彷彿已經嗅到了獵物恐懼與情慾交織的甘美氣息,“只是這路上的‘點心’…夫君也捨不得讓煙兒解解饞麼?”
她腰肢如蛇般輕扭,飽滿挺翹的雪臀若有似無地蹭過蕭玄胯下那根怒脹的兇器,隔著薄薄的紗裙和玄袍,帶來一陣滑膩的廝磨。同時,那隻覆在巨物上的玉手,指尖靈巧地探入他鬆垮的褲腰邊緣,冰涼的指腹直接觸碰到那滾燙硬挺的柱身,帶著褻玩的力道,沿著怒張的青筋脈絡緩緩向下滑動,感受著那驚人的尺寸與灼熱,最終滑到沉甸甸的卵袋,用指甲尖惡意地輕輕搔颳了一下那緊繃的皮囊。
“呃!”蕭玄身體猛地一僵,疾掠的身形都出現了瞬間的凝滯。他眼中綠焰熾烈燃燒,低頭狠狠攫住柳如煙微張的紅唇,粗暴地撬開貝齒,舌頭如同攻城掠地的兇器,在她溫軟溼滑的口腔中瘋狂攪動,貪婪地汲取著她甘甜的津液和情慾的氣息。兩人唇舌交纏,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清晰。良久,蕭玄才喘息著鬆開她,看著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和迷離含春的眼眸,大手報復性地在她彈性驚人的雪臀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清晰的指痕。
“小浪蹄子…待會兒到了地方,看老子怎麼用這根‘點心’…堵住你這張貪吃的小嘴!”他聲音粗重,帶著情慾的喘息。
柳如煙吃吃地笑,純黑眼眸水光瀲灩,帶著得逞的媚意,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自己被蹂躪的紅唇。“那煙兒…就等著夫君…‘餵飽’了…”她玉手終於從蕭玄褲腰裡抽出,指尖沾著些許晶亮的粘液,毫不在意地抹在自己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淫靡的溼痕。
兩人不再言語,速度再次提升。約莫半
炷香後,一座掩映在城外竹林深處的幽靜別院出現在視線中。院牆高聳,黑瓦白牆,門楣上懸著一塊烏木匾額,上書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聽濤別院。院中並無燈火,唯有清冷的月光灑落,竹影婆娑,夜風穿過林間,發出沙沙的濤聲,更添幾分幽寂詭秘。
蕭玄攬著柳如煙,如同落葉般悄無聲息地落入院內。庭院不大,卻極為雅緻,假山流水,曲徑通幽。正房是一座精巧的二層小樓,門窗緊閉,一片死寂。
“就是這裡了。”蕭玄鬆開柳如煙,眼中幽綠火焰閃爍,掃視著安靜的院落,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為夫先去‘請’那位貴客…煙兒你…”他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欣賞,“就在這裡,好好‘準備’一下…用你這身皮肉…等著‘招待’我們的客人。”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雪膩深溝和裙襬下若隱若現的溼滑腿心。
柳如煙會意,純黑眼眸瞬間盈滿勾魂攝魄的媚笑。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月白紗裙本就半敞的衣襟因為這個動作又滑落幾分,幾乎要完全暴露出一側渾圓飽滿的玉乳,峰頂那點嫣紅在薄紗下清晰可見。纖腰款擺,飽滿雪臀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赤著沾滿粘液和塵土的玉足,輕盈地踏上正房前的木質迴廊。足弓繃緊,圓潤的腳趾蜷曲著,在冰涼的地板上留下幾個溼漉漉、帶著泥濘的粘膩足印。
“夫君快去快回哦…”她回眸一笑,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紅潤的唇瓣,帶著赤裸裸的挑逗,“煙兒一個人…在這裡…會害怕的…”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哪裡有半分害怕的樣子。
蕭玄低笑一聲,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庭院角落的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庭院中只剩下柳如煙一人。月光如水,傾瀉在她身上,將那身半遮半掩、沾著情慾痕跡的月白紗裙映照得近乎透明,勾勒出內裡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她純黑眼眸中的慵懶與媚意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食者般的冰冷審視與興奮。她並未急於進入正房,而是赤著玉足,如同月下精靈般,在迴廊上緩緩踱步。
足尖點地,腰肢輕搖,飽滿雪臀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劃出誘人的肉浪。每走一步,裙襬便掀起一角,露出更多雪白滑膩的大腿肌膚,腿心那片溼滑泥濘的幽谷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散發出越來越濃郁的、混合著雌性荷爾蒙與情慾氣息的甜膩香氣。這香氣如同活物,在寂靜的庭院中無聲地瀰漫、擴散,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她走到迴廊盡頭,倚著一根朱漆廊柱,螓首微仰,閉上雙眼,紅唇微張,輕輕吐納。月光勾勒著她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和胸前那對沉甸甸、飽脹挺翹的玉乳輪廓。一隻玉手悄然探入半敞的衣襟,指尖帶著撩撥的力道,輕輕捻住一顆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紅蓓蕾,惡意地揉捏、刮擦著那敏感的小肉粒。
“嗯…”一聲壓抑的、帶著極致舒爽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嬌軀隨之微微顫抖。另一隻手則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滑下,撩起凌亂的紗裙下襬,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禁地!冰涼的指尖先是重重碾過那顆充血如瑪瑙、劇烈搏動的敏感蒂珠!
“啊~”短促的媚叫響起,柳如煙腰肢猛地一弓,雙腿下意識夾緊。指尖隨即粗暴地
分開兩片微腫外翻、沾滿粘稠愛液的粉嫩花唇,直接探入那翕張收縮、如同活物般蠕動的溼熱穴口!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自瀆的狂野和褻玩,指尖在緊窄溼滑的花徑內壁快速摳挖攪動,感受著無數柔嫩滑膩的肉芽貪婪地纏繞上來,帶來一陣陣滅頂的酥麻快感!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從她雙腿之間清晰地傳出。隨著指尖的深入攪動,大量新鮮滑膩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湧出,瞬間打溼了她的手指、掌心,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而下,滴落在迴廊的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晶亮粘稠的水漬。空氣中那股勾魂攝魄的甜腥氣息瞬間濃郁了數倍!
柳如煙純黑眼眸半睜,瞳孔深處燃著情慾的火焰,眼尾緋紅欲滴。她紅唇微張喘息著,胸前那對沉甸雪膩的玉乳隨著她手指在蜜穴深處的動作而劇烈起伏晃動,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薄紗衣襟早已滑落肩頭,一側渾圓飽滿的玉乳徹底暴露在月光下,雪膩的乳肉上還殘留著蕭玄啃咬吮吸留下的曖昧紅痕,峰頂那顆被捻弄得愈發紅腫硬挺的蓓蕾傲然挺立,散發著淫靡的光澤。
她一邊用指尖瘋狂蹂躪著自己溼熱緊窄的蜜壺,一邊微微側首,純黑眼眸望向庭院入口的方向,紅唇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帶著期待與殘忍的媚笑,彷彿已經聽到了獵物即將踏入陷阱的腳步聲。
“吱呀——”
沉重的大門被推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錦緞勁裝的青年男子,腳步有些虛浮地踏入了聽濤別院的門檻。他叫趙虎,是城中一個富商家不成器的兒子,嗜酒好賭,今夜在賭坊輸光了銀子,又被狐朋狗友灌得酩酊大醉,正暈乎乎地在城外亂逛,稀裡糊塗就被一個神秘人告知他“鴻運當頭”,指引他來了這座傳聞中鬧鬼的別院“尋寶”。酒壯慫人膽,加上“寶物”的誘惑,趙虎便迷迷糊糊地推開了門。
濃烈的酒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眼神渾濁,腳步踉蹌。他甩了甩髮昏的腦袋,努力睜大眼睛看向黑黢黢的庭院:“寶…寶貝呢?嗝…不是說…有寶貝…”
話音未落,一股難以形容的、如同蜜糖混合著腐爛花瓣般的濃郁甜香,猛地鑽入他的鼻腔!這香氣彷彿帶著鉤子,瞬間勾動了他被酒精麻痺的神經深處最原始的慾望!趙虎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胯下那原本軟塌塌的物事也瞬間有了反應。
“誰…誰在那裡?”他順著香氣傳來的方向,醉眼朦朧地望向迴廊深處。
月光如練,清晰地照亮了廊柱旁那個倚欄而立的絕色身影。
一身月白紗裙凌亂地裹在身上,衣襟半敞,露出一側渾圓飽滿、雪膩驚人的玉乳,峰頂那點嫣紅在月光下如同熟透的櫻桃,顫巍巍地挺立著。裙襬堪堪遮住飽滿挺翹的臀峰,兩條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玉腿幾乎完全裸露,腿心深處那片神秘幽谷在紗裙陰影下若隱若現,閃爍著溼潤淫靡的光澤。青絲如瀑,只用一根白玉簪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落頰邊,襯著一張美得驚心動魄、足以讓星辰失色的容顏。眉如遠黛,眼若秋水,瓊鼻挺翹,紅唇飽滿欲滴,此刻正微微張著,洩出一絲若有若無、勾魂攝魄的喘息。尤其是那雙純黑的眼眸,眼波流轉間,清澈時如山泉,迷濛時如煙雨,此刻沾染
著情慾的水汽和一絲慵懶的媚意,正直勾勾地望著他。
趙虎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酒意、尋寶的念頭,都被眼前這極致的豔色衝擊得粉碎!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不,這根本不是人!是畫裡走出來的仙女!是月宮下凡的嫦娥!
“仙…仙女?!”趙虎舌頭打結,眼睛瞪得溜圓,口水幾乎要從嘴角流下來,胯下那物事更是瞬間怒脹,將錦緞褲襠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他下意識地向前踉蹌幾步,目光死死黏在柳如煙胸前那裸露的雪膩乳峰和裙襬下誘人的玉腿上,鼻翼翕張,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甜香。
柳如煙看著趙虎這副色授魂與、恨不得立刻撲上來的豬哥模樣,純黑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但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嫵媚醉人,如同盛放的罌粟,帶著致命的誘惑。她並未放下那隻依舊探在裙下、在自己溼滑蜜穴中攪動的手,反而藉著廊柱的遮掩,指尖更加用力地摳挖了一下花徑深處敏感的軟肉!
“嗯啊~”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媚吟不受控制地從她紅唇間洩出,嬌軀隨之輕輕一顫,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玉乳更是劇烈地彈跳晃動了一下,劃出誘人的雪白弧光。
這聲呻吟如同點燃炸藥桶的火星!
趙虎只覺得一股邪火“騰”地從小腹直衝頭頂,燒乾了最後一絲理智!什麼仙女,什麼矜持,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眼前只有一個赤裸裸的、散發著無盡誘惑的尤物!他低吼一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紅著眼睛,朝著迴廊上那抹月白身影猛撲過去!
“美人!我的美人!”他語無倫次,張開雙臂,帶著濃烈的酒氣和汗臭,就要將柳如煙摟入懷中。
柳如煙純黑眼眸中媚光一閃,在那雙骯髒的手即將觸碰到自己身體的瞬間,腰肢如同無骨水蛇般輕輕一扭,赤足點地,以一個極其曼妙輕盈的姿態旋身避過。月白紗裙裙襬飛揚,如同綻放的曇花,兩條驚心動魄的玉腿和腿心那片溼滑泥濘、微微翕張的粉嫩幽谷,在月光下驚鴻一瞥地徹底展露!
“噗呲…”一聲細微的粘膩水聲從她雙腿之間傳出,彷彿在嘲笑趙虎的笨拙。
趙虎撲了個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但眼前那晃動的雪白臀浪和驚鴻一瞥的粉嫩花園,更是刺激得他雙目赤紅,胯下巨物幾乎要撐破褲襠!他猛地轉身,再次撲向柳如煙,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給我!快給我!”
柳如煙輕盈地退入正房敞開的門內,月光從門口斜斜照入,勾勒出她倚在門框上的曼妙剪影。她純黑眼眸流轉著顛倒眾生的媚意,紅唇勾起一個攝人心魄的笑容,玉手終於從裙下抽出。那隻纖纖玉手沾滿了晶亮粘稠、拉絲的愛液,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她非但沒有擦拭,反而將沾滿蜜液的手指,送到自己飽滿欲滴的紅唇邊,伸出粉嫩的小舌,如同品嚐珍饈般,緩慢而色情地舔舐著指尖的粘稠液體,發出“嘖嘖”的吮吸聲。純黑眼眸卻直勾勾地望著門口喘著粗氣、狀若瘋魔的趙虎,帶著赤裸裸的勾引與挑釁。
“想要麼?”她聲音甜膩沙啞,如同浸了蜜的絲綢,絲絲縷縷鑽進趙虎的耳朵,“進來呀…小郎君…姐姐這裡…有好東西…給你‘吃’…”她意有所指地,用沾滿粘液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腿心那片
被紗裙陰影籠罩的神秘幽谷。
趙虎的理智徹底崩斷!他嘶吼著,如同一頭髮情的公牛,猛地衝進了正房!
房內並未點燈,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入,勉強照亮一方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更加濃郁的甜香,混合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神盪漾的暖意。趙虎的眼睛瞬間適應了昏暗,死死鎖定在房間中央那張鋪著錦褥的寬大拔步床上——柳如煙正慵懶地斜倚在床頭,月白紗裙的衣襟已經徹底敞開,如同兩片被剝開的潔白花瓣,將那對毫無遮掩、渾圓飽滿如同倒扣玉碗的雪膩峰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月光在她欺霜賽雪的肌膚上流淌,峰頂那兩點粉嫩小巧、如同初熟櫻桃般的嫣紅蓓蕾傲然挺立,隨著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而輕輕顫動,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她一條玉腿優雅地屈起,另一條則隨意地伸展著,裙襬堆疊在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露出整條光潔如玉、毫無瑕疵的修長美腿。腿根處,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兩片微微外翻、如同初綻桃花瓣的粉嫩花唇,沾滿了亮晶晶的粘稠愛液,正隨著主人慵懶的呼吸而輕輕翕張,露出內裡嫣紅溼潤、如同活物般微微收縮蠕動的穴口!一股更加濃郁、帶著奇異甜腥的雌性氣息,如同實質般從那處幽谷散發出來,狠狠衝擊著趙虎的神經!
“來呀…”柳如煙純黑眼眸半闔,眼尾暈著勾魂的媚紅,紅唇微啟,吐氣如蘭,對著門口呆若木雞的趙虎勾了勾沾著蜜液的蔥白手指,“傻站著做什麼…姐姐的蜜壺…正餓著呢…”她纖腰如蛇般輕輕扭動,飽滿雪臀在錦褥上摩擦,帶出細微的沙沙聲,那條伸展的玉足更是繃緊了足弓,圓潤的腳趾俏皮地蜷曲著,塗著淡粉色蔻丹的指甲在月光下閃著微光,無聲地傳遞著邀請。
趙虎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風箱,眼睛死死盯著柳如煙胸前那對晃眼的雪膩雙峰和腿心處那片溼滑泥濘的粉嫩花園,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都渾然不覺。胯下那根巨物早已怒脹到極致,將褲襠頂得高高鼓起,前端甚至滲出了粘稠的腺液,打溼了布料。
“美…美人…我…我來了!”他嘶啞地低吼一聲,如同餓狼撲食般,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張散發著無盡誘惑的拔步床猛撲過去!他甚至來不及完全脫掉衣服,只是粗暴地撕扯開自己的褲帶,將那根紫紅怒脹、青筋虯結的巨物釋放出來,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汗味,直挺挺地朝著柳如煙雙腿之間那片溼滑泥濘的幽谷刺去!
柳如煙純黑眼眸中閃過一絲妖異的光芒,紅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媚笑。她不閃不避,反而主動挺起纖腰,將那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粉嫩穴口,精準地迎向那根急不可耐的兇器!
“噗呲——!”
溼滑緊窄的穴口瞬間被怒張的龜頭撐開!粗糲的冠溝狠狠碾過層層疊疊、溼滑蠕動的媚肉褶襞,直搗花徑深處!整根滾燙巨物齊根沒入那緊緻溼熱、如同活物般瞬間絞纏上來的銷魂窟!
“呃啊啊啊——!!!”趙虎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嘶吼!眼球瞬間充血凸出!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緊窄溼熱的包裹!彷彿整根陽具都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啃噬!那滅頂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全身,讓他爽得頭皮發麻,靈魂都似乎要出竅!
柳如煙純黑眼眸半眯,紅唇間洩出一聲悠長滿足的嘆息:“嗯……”她螓首微仰,天鵝般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感受著花徑深處被粗壯異物瞬間填滿的極致飽脹感。無數溼滑柔嫩的肉芽瘋狂蠕動纏繞上來,貪婪地榨取著龜頭滲出的每一滴滾燙腺液,帶來一陣陣直達靈魂的吮吸快感。她纖腰款擺,飽滿雪臀在錦褥上輕輕磨蹭,讓那根巨物在溼熱緊窄的花徑中攪動,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美…美人!好緊!夾死老子了!”趙虎喘著粗氣,雙手迫不及待地抓向柳如煙胸前那對毫無遮掩、劇烈起伏晃動的雪膩玉峰!粗糙的大手帶著汗水和汙漬,狠狠抓握住那兩團彈滑驚人的軟肉,五指深陷,粗暴地揉捏擠壓,感受著那凝脂般的乳肉在掌心變換出各種誘人的形狀!指尖更是惡意地捻住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的粉嫩蓓蕾,用力地拉扯、刮擦!
“啊~輕點…小壞蛋…”柳如煙媚眼如絲,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挺起胸膛,將那對飽脹的玉乳更深地送入趙虎手中,纖腰扭動,讓花徑更深地吞吐著那根滾燙的巨物,紅唇間洩出甜膩蝕骨的呻吟,“捏…捏爆它們…姐姐…喜歡…”她純黑眼眸深處帶著掌控的笑意,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著獵物在自己身體上徒勞的掙扎與宣洩。
趙虎被這媚態和緊窄的包裹刺激得徹底瘋狂!他低吼一聲,再也顧不上揉捏那對誘人的雪峰,雙手死死掐住柳如煙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如同駕馭烈馬般,開始了狂暴的衝刺!
“操!乾死你!幹爛你這騷穴!”他嘶吼著,腰胯如同打樁機般瘋狂聳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美得驚心動魄的嬌軀徹底貫穿、搗碎的狠戾!沉重的卵囊狠狠拍打在柳如煙雪白飽滿的臀峰上,發出“啪啪”的悶響!臀肉盪漾出誘人的肉浪!
“噗嘰!噗嘰!噗嘰——!!!”
粘膩沉重的肉體撞擊聲瞬間取代了林間的濤聲,成為這方幽室的主旋律!每一次深入貫穿,都帶出大量混合著新鮮愛液和之前殘留粘稠白濁的汁液,飛濺在兩人緊貼的小腹和身下的錦褥上!柳如煙那粉嫩的蜜穴如同活物般劇烈收縮絞纏,發出更加急促清晰的“咕啾咕啾”吞嚥聲,瘋狂榨取著趙虎怒脹巨物頂端滲出的生命精華!
“啊!好郎君…用力…頂穿姐姐的花心…”柳如煙純黑眼眸迷離如醉,眼尾緋紅欲滴,紅唇間洩出動情的浪叫。她纖腰如同配合般扭動迎合,雪臀主動向後撞擊,花心如同活物般死死吸嘬著怒張的龜頭!胸前那對沉甸雪膩的玉乳隨著劇烈的撞擊而瘋狂拋甩彈跳,劃出道道驚心動魄的雪白弧光!乳尖硬如石子,摩擦著空氣!
趙虎只覺得那溼熱緊窄的花徑深處傳來一股股強大的吸力,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自己的靈魂都吸出去!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爽得他頭皮發麻,眼前發黑!他從未體驗過如此銷魂蝕骨的滋味!身下這美得不似凡人的尤物,她的身體簡直就是為交媾而生的天堂!每一次撞擊,每一次被那溼滑肉壁的絞纏吮吸,都讓他爽得魂飛魄散!
“騷貨!夾得真緊!給老子吸!吸乾老子!”趙虎雙目赤紅,喘著粗氣嘶吼,衝刺的速度和力量再次飆升!他低頭,一口狠狠噙住柳如煙胸前那團晃動的雪膩峰巒,如
同餓極的嬰孩般,用力地吸吮啃咬!牙齒帶著懲罰般的力道,狠狠碾磨著那敏感的蓓蕾和周圍細嫩的乳暈!
“嗯啊…咬…咬爆它…小饞貓…姐姐的奶子…好吃麼?”柳如煙媚眼如絲,纖纖玉手插入趙虎汗溼的頭髮,用力按著他的後腦勺,將那團雪膩乳肉更深地送入他口中,嬌軀在他粗暴的舔舐和胯下巨物的狂暴衝撞下難耐地扭動摩擦,發出更加高亢迷亂的嬌吟。花徑深處的吮吸絞纏之力也陡然增強!“咕啾咕啾”的吞嚥聲變得更加急促、更加貪婪!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瘋狂地抽取著趙虎體內最本源的生命力!
趙虎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致舒爽和靈魂被抽離的空虛感席捲全身!他爽得渾身顫抖,噴射的慾望如同火山般在胯下積聚!那根怒脹的巨物在溼熱緊窄的銷魂窟中瘋狂搏動!
“啊!不行了!要射了!騷貨!接住老子的精!”趙虎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野獸瀕死般的嘶吼!腰胯死死抵住柳如煙那滑膩飽滿的雪臀,巨物深深楔入溼熱的花房最深處!一股滾燙濃稠、量大的生命精華混合著靈魂本源,如同開閘的洪流,瘋狂地噴射而出!
“噗嗤——!!!”
滾燙白濁狠狠灌入花房深處!
“咕嚕咕嚕!”吞嚥聲瞬間變得無比貪婪而急促!柳如煙的粉嫩蜜穴如同最高效的榨汁機入口,瘋狂地絞纏、吮吸、煉化著這股噴湧而出的生命精華!那緊窄溼滑的媚肉蠕動著,精準地將精液中蘊含的純粹生命力剝離、吞噬、捲入花房深處!而失去精華、只剩下冰冷粘稠殘渣的精液本身,則被這強大的吮吸和擠壓之力,瞬間排送出來!
“噗嗤…嘩啦…”
就在趙虎第一股滾燙精華噴射而出的同時,大量乳白色、如同劣質漿糊般的粘稠液體,混合著新鮮的、晶瑩的愛液,如同被擠壓的牙膏,猛地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從柳如煙那被撐開的粉嫩穴口邊緣,激射噴湧而出!射進去多少滾燙的生命精華,就有多少失去生機的冰冷殘渣,立刻被排擠出來!
“呃啊啊啊——!!!”趙虎發出持續不斷的、高亢到扭曲的嘶吼!那根怒脹的巨物如同被接通了高壓水源的水龍頭,在柳如煙粉嫩蜜穴那恐怖的吮吸力和強制榨取下,噴射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停止!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他身體更劇烈的戰慄和靈魂深處某種東西被抽走的空虛感!他的嘶吼聲中,痛苦與歡愉交織,如同沉淪在無法自拔的深淵!
柳如煙純黑眼眸半眯,紅唇勾起滿足而妖異的弧度。她感受著花房深處源源不斷湧入的、精純而龐大的生命力,如同久旱逢甘霖。她的肌膚在月光下似乎變得更加瑩潤透亮,那顛倒眾生的容顏也愈發顯得驚心動魄。纖腰款擺,雪臀主動地配合著趙虎無意識的抽插,每一次沉落都讓那根噴射中的巨物更深地楔入花心,讓吮吸榨取更加徹底!花徑深處“咕啾咕啾”的吞嚥聲和“噗嗤嘩啦”的排渣聲交織成一首瘋狂而墮落的交響!
趙虎原本高大健碩的身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他那鼓脹的胸肌緩緩塌陷下去,緊緻的皮膚變得灰暗鬆弛,緊緊包裹著下方凸顯的肋骨。充滿力量感的臂膀肌肉線條變得模糊乾癟。那張年輕的臉龐,眼窩以驚人的速度深陷下去,顴骨高高凸起,皮
膚緊緊貼在骨頭上,呈現出蠟黃的死灰色,如同蒙上了一層死氣。唯有他胯下那根巨物,在蜜壺的強制榨取下,依舊怒脹噴射,青筋虯結,源源不斷地貢獻著最後的生命力。
他的嘶吼聲漸漸變得微弱、沙啞,最終只剩下喉嚨裡“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眼神渙散,瞳孔放大,臉上凝固著一種混合著極致歡愉與靈魂出竅般的迷醉表情,鑲嵌在那張迅速枯萎的臉上,顯得無比詭異驚悚。
柳如煙純黑眼眸中貪婪的光芒大盛!她腰肢猛地一沉,雪臀死死坐實!
“咕嚕——!”
花房深處傳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黑洞坍縮般的恐怖吸力!狠狠地將趙虎體內最後一點殘存的生命本源和即將潰散的魂魄徹底榨取、吞噬!
就在這最後的吞噬完成的瞬間,柳如煙純黑眼眸深處妖光大作!她纖腰以一種超越常理的柔韌度猛地向上反弓,飽滿雪臀高高抬起,花徑深處傳來一股強大無匹的吸攝之力,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如同空間扭曲般的“嗡”鳴!
趙虎那具已經徹底乾枯、如同蒙著人皮的骷髏架子般的身軀,連同他胯下那根依舊保持著怒脹噴射姿態的巨物,如同被投入漩渦的枯葉,瞬間縮小、扭曲!化作一道混合著微弱殘魂光芒和粘稠白濁殘渣的汙穢流光,被柳如煙那翕張收縮、閃爍著妖異粉光的粉嫩蜜穴,一口“吞”了進去!
“噗…”
一聲輕微的、如同氣泡破裂的聲響。
柳如煙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一個圓潤的弧度,如同懷胎兩三月般。那隆起的弧度之下,隱隱有微弱的、絕望的魂光在掙扎閃動,彷彿被囚禁在了一個溫暖溼滑、卻堅不可摧的牢籠之中。
柳如煙發出一聲悠長滿足的嘆息,純黑眼眸半闔,玉手輕輕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內裡那微弱卻清晰的掙扎與悸動。紅唇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媚笑,指尖在那滑膩的肚皮上輕輕畫著圈。
“小郎君…別急…”她聲音甜膩沙啞,帶著情慾未褪的慵懶和一絲殘忍的戲謔,“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話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拔步床前。
蕭玄回來了。他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風塵,但眼中那跳躍的幽綠火焰卻燃燒得更加熾烈、更加殘忍。他目光掃過柳如煙那半裸的、佈滿吻痕和指痕的雪膩胴體,掃過她胸前那對依舊挺翹、乳尖紅腫的雪峰,最終落在她微微隆起、散發著微弱魂光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興奮而嗜血的弧度。
“看來…我的好煙兒…已經替為夫…把‘蜜罐’…溫好了?”他聲音沙啞,帶著施虐般的快意,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出,覆上柳如煙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感受著內裡那微弱卻清晰的掙扎悸動。那觸感溫軟滑膩,帶著生命的律動,卻囚禁著絕望的靈魂。
柳如煙純黑眼眸瞬間亮起妖異的光,如同被點燃的火焰。她主動挺起腰肢,將自己沾滿粘液和汗水的雪膩胴體送入蕭玄懷中,紅唇湊近他耳邊,溼熱的氣息裹挾著甜膩的體香:“夫君…你聽…他好像…在裡面…等不及了呢…”她玉手引導著蕭玄的大手,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緩緩摩挲,感受著內裡那因恐懼和絕望而加劇的微弱掙扎。
蕭玄眼中綠焰熊熊燃燒,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般的
殘忍興奮。他俯身,滾燙的唇舌沿著柳如煙天鵝般的雪頸一路向下啃咬舔舐,留下新的曖昧紅痕,最終含住她胸前一顆硬挺的蓓蕾,用力吸吮啃咬,含糊不清地低語:“那就…讓他…好好聽聽…他魂牽夢繞的‘仙子女神’…是怎麼被老子…幹成一灘只會發情浪叫的騷水的!”
“唔…”柳如煙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纖腰難耐地扭動,腿心深處那剛剛“飽餐”過的粉嫩幽谷,在蕭玄的挑逗和腹中囚徒的掙扎刺激下,竟然又湧出一股滑膩的愛液,打溼了身下的錦褥。“夫君…快…煙兒…也等不及了…”她純黑眼眸水光瀰漫,帶著蝕骨的渴望,主動分開兩條修長玉腿,露出那片依舊溼潤泥濘、微微翕張的粉嫩花園,對著蕭玄挺動腰肢,做出無聲的邀請。
蕭玄低吼一聲,眼中綠焰近乎瘋狂!他粗暴地扯掉自己身上的玄色外袍,露出精壯如鋼澆鐵鑄的上身和胯間那根早已怒脹如烙鐵、青筋虯結的恐怖巨物!那尺寸,遠比趙虎的更加驚人,頂端怒張的紫紅龜頭滲著晶亮的粘液,散發著狂暴的雄性氣息。
他沒有任何前戲,雙手鐵鉗般死死抓住柳如煙彈性驚人的雪臀,十指深陷進那滑膩彈手的臀肉中!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溼滑緊窄的粉嫩穴口瞬間被那更加粗壯恐怖的巨物撐開到極限!粗糲的冠溝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碾過層層疊疊、剛剛經歷過一場榨取、還無比敏感溼滑的媚肉褶襞!整根滾燙巨物帶著摧枯拉朽般的力量,齊根沒入那溼熱緊窄的銷魂窟最深處!龜頭重重鑿在嬌嫩的花蕊上!
“啊——!!!”柳如煙螓首猛地昂起,發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媚叫!純黑眼眸瞬間失神,瞳孔放大!花徑深處傳來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與吮吸!無數溼滑肉芽瘋狂蠕動纏繞啃噬著這根更加恐怖、更加滾燙的入侵者!那飽脹感、那被撐開的撕裂感、那直達靈魂深處的貫穿快感,如同滅頂的海嘯,瞬間將她淹沒!
而被囚禁在她溫暖子宮裡的趙虎殘魂,在蕭玄巨物貫入的瞬間,如同遭受了最猛烈的雷擊!那清晰的、沉重的、粘膩的肉體撞擊聲,那巨物摩擦著溼滑媚肉發出的“噗嘰”水聲,那龜頭狠狠鑿在花心上引發的柳如煙那一聲高亢入雲的浪叫…所有聲音,都如同最清晰的噩夢,穿透了子宮的壁壘,狠狠灌入他微弱殘魂的感知之中!
“不…不要…”趙虎殘魂發出無聲的、絕望到極致的哀鳴。他能“聽”到!他能“感受”到!他魂牽夢繞、剛剛才與之瘋狂交媾的“仙子女神”,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用更加兇悍的巨物,狠狠地、無情地貫穿!幹得她浪叫連連!幹得她花心綻放!而他自己,卻被囚禁在這女神身體最隱秘、最溫暖的囚籠裡,像一個可悲的旁觀者,聽著自己心愛(慾望)的女神被他人肆意蹂躪!
“啪!啪!啪!啪——!!!”
蕭玄開始了狂暴的征伐!他如同最驍勇的騎士,駕馭著身下這具顛倒眾生的妖嬈胴體!雙手死死掐著柳如煙那彈性驚人的雪臀,每一次腰胯的聳動都帶著要將她整個人貫穿釘死在床上的狠戾!沉重的卵囊狠狠拍打在她飽滿的臀峰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啪啪”聲!臀肉被撞擊得劇烈盪漾,泛起誘人的肉浪!
“呃
啊!夫君!好深!頂穿煙兒了!”柳如煙純黑眼眸翻白,紅唇大張,口水混合著失控的呻吟不斷流淌。胸前那對沉甸雪膩的玉乳隨著狂暴的撞擊而瘋狂拋甩彈跳,劃出道道驚心動魄的雪白弧光!乳尖硬如石子!她纖腰如同配合般瘋狂扭動迎合,雪臀主動向後撞擊,花心死死吸嘬著那怒張的龜頭!每一次撞擊,都讓子宮深處那囚禁的殘魂感受到劇烈的震盪和無法言喻的屈辱!
“咕啾!咕啾!咕啾——!!!”
花徑深處傳來更加清晰、更加貪婪的吞嚥聲!柳如煙的粉嫩蜜穴如同活物般瘋狂吮吸絞纏著蕭玄這根更加精純、蘊含著磅礴死氣與生機的巨物!貪婪地榨取著龜頭滲出的每一滴滾燙腺液!那緊緻溼熱的包裹感與銷魂的吸力,讓蕭玄爽得低吼連連!
“騷貨!夾得真緊!給老子吸!用你這口蜜壺…把老子這根東西…吸乾!”蕭玄喘息粗重,眼中綠焰燃燒,大手粗暴地抓住柳如煙胸前一隻瘋狂晃動的雪膩玉乳,用力揉捏擠壓,五指深陷,變換著那凝脂般乳肉的形狀!另一隻手則探下,精準地按在她腿心上方那顆劇烈搏動、充血如瑪瑙的敏感蒂珠上,帶著褻玩的力道,狠狠揉按刮擦!
“啊啊啊!那裡!夫君!別碰!要…要死了!”柳如煙渾身劇顫,蜜穴深處傳來失控般的劇烈痙攣絞吸!一股滾燙的潮吹液猛地從穴口激射而出,淋了蕭玄滿手!她被這上下夾攻的快感衝擊得魂飛魄散,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而被囚禁在子宮裡的趙虎殘魂,在清晰地“聽”到柳如煙那一聲聲被幹得魂飛魄散的浪叫,感受到子宮壁因她高潮而傳來的劇烈痙攣收縮,再“聽”著蕭玄那根巨物在蜜壺深處“咕啾咕啾”貪婪吞嚥的淫靡聲響,以及那沉重卵囊拍打雪臀的“啪啪”節奏…極致的嫉妒、痛苦和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最後的理智!那點微弱的殘魂,在絕望的深淵中,竟然被這極致的負面情緒刺激得…再次凝聚起一絲力量!一股怨毒、不甘、充滿嫉妒的邪火,在他殘魂深處…猛地燃燒起來!
“呃…呃啊…”無聲的嘶吼在子宮囚籠中迴盪。趙虎那點殘存的意識,在極致的屈辱和嫉妒的催化下,竟然強行驅動著那具早已失去生機、被壓縮在魂光中的“殘軀”…那根象徵著雄性尊嚴的物事…在柳如煙溫暖溼滑的子宮深處…再次…硬!挺!起!來!儘管那“勃起”微弱而虛幻,卻充滿了怨毒與絕望的力量!
子宮壁傳來的異常悸動和那點微弱卻清晰的“頂撞”感,瞬間被柳如煙和蕭玄同時捕捉到!
柳如煙純黑眼眸猛地睜開,瞳孔深處爆發出駭人的妖異精光和一種發現獵物最後反抗的、殘忍的興奮!她紅唇勾起一個足以讓佛陀墮落的媚笑,纖腰瘋狂扭動,雪臀更加用力地向後撞擊著蕭玄的小腹,花心死死吸嘬著龜頭,浪叫聲陡然拔高:“啊!夫君!他…他在裡面…嫉妒了!他…他硬了!他聽著你幹煙兒…聽著煙兒被你幹得浪叫…他嫉妒得發狂…在裡面…硬起來了!”
蕭玄眼中幽綠火焰瞬間熾烈到頂點!狂喜與施虐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他猛地將柳如煙翻過身,讓她飽滿雪膩的雪臀高高撅起,如同母獸般趴伏在錦褥之上!這個姿勢讓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蕭玄從後方狠狠貫穿
那依舊溼滑緊窄的蜜壺,巨物帶著狂暴的力量搗入花心深處!同時,他一隻大手狠狠拍打在柳如煙那高高撅起的、彈性驚人的雪臀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臀肉盪漾出劇烈的肉浪!
“好!好得很!”蕭玄的聲音因興奮而扭曲,帶著魔鬼般的殘忍,“讓他硬!讓他射!讓他聽著!聽著老子是怎麼用這根東西…搗爛你這騷貨的花心!幹得你潮噴如注!幹得你把他的殘渣…連同老子的濃精…一起噗嗤噗嗤地噴射出來!”他每一次兇狠的頂撞,龜頭都如同重錘般狠狠夯砸在嬌嫩的花蕊上,帶出柳如煙一聲聲失控的尖銳浪叫!
“噗嘰!噗嘰!咕啾!咕啾!”
肉體撞擊聲、粘膩水聲、貪婪吞嚥聲…混合著柳如煙高亢入雲、帶著哭腔的浪叫,如同最淫靡的樂章,狠狠衝擊著子宮囚籠中那點絕望的殘魂!
趙虎殘魂在極致的痛苦、嫉妒和屈辱中,那點強行凝聚的邪火終於達到了頂點!他發出無聲的、充滿怨毒的咆哮,驅動著那虛幻的“巨物”,在溫暖溼滑的子宮深處,對著那囚禁他的壁壘,射出了最後一股混合著所有絕望、怨念與不甘的…冰冷、汙穢、烏黑的…“棺材精”!
就在這怨毒的“棺材精”射出的瞬間——柳如煙純黑眼眸猛地爆發出妖異至極的光芒!她小腹處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劇烈地鼓脹收縮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致快感與排洩慾望的強烈悸動席捲全身!她螓首猛地後仰,紅唇大張,發出一聲悠長、滿足、如同飽食後野獸般的尖利嘶鳴!
“呃啊啊啊——!!!”
與此同時,蕭玄眼中綠焰燃燒到了極致!他感受到柳如煙蜜壺深處傳來的、那股因排汙而引發的、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與吮吸!那緊窄溼熱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瘋狂蠕動、絞纏、擠壓!帶來一種毀滅般的極致快感!他再也無法抑制!低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柳如煙那滑膩飽滿、高高撅起的雪臀,巨物深深楔入溼熱的花房最深處!一股滾燙濃稠、量大的生命精華混合著磅礴的死氣本源,如同決堤的熔岩,瘋狂地噴射而出!
“噗嗤——!!!”
滾燙白濁狠狠灌入花房深處!與子宮中剛剛排出的那股怨毒汙穢的“棺材精”混合在一起!
“咕嚕咕嚕!”花徑深處傳來貪婪到極致的吞嚥煉化聲!煉化著蕭玄噴薄的精純力量!
而幾乎是同時,一股冰冷粘稠、散發著濃郁腥臭、混合著絕望怨念與汙穢殘渣的烏黑液體,如同壓抑許久的汙水,猛地從柳如煙那劇烈翕張收縮的粉嫩蜜穴口噴湧而出!如同小型的黑色噴泉!
“噗嚕!噗嚕!嘩啦——!!!”
大量腥臭烏黑的粘稠液體,混合著少量乳白色的精液殘渣和晶瑩的愛液,激射噴濺在蕭玄依舊深埋在蜜壺中的巨物根部、他結實的小腹、以及柳如煙身下早已狼藉一片的錦褥上!那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顏色汙穢不堪,正是趙虎殘魂徹底消亡、連同他最後那發怨毒“棺材精”一起被排出的殘渣!
蕭玄就在這極致汙穢的畫面裡,在柳如煙排汙的劇烈律動中,在蜜壺那因排汙而帶來的、前所未有的瘋狂吮吸絞纏下,感受到了靈魂出竅般的、毀滅性的極致快感!他暢快地嘶吼著,巨物在溼熱緊窄的銷魂窟中持續怒脹噴射,將更多的滾燙濃精狠狠
灌入這片剛剛排完汙的、熱乎的蜜壺最深處!
柳如煙渾身劇烈顫抖,純黑眼眸翻白,紅唇間洩出無意識的、滿足的嗚咽。排汙的快感混合著被蕭玄貫穿噴射的快感,如同兩股洶湧的浪潮將她衝上歡愉的巔峰,久久無法落下。小腹處那微微的隆起已然消失,恢復了平坦光滑。唯有空氣中瀰漫的濃烈腥臭和身下那灘汙穢的粘液,昭示著剛才那場極致香豔與殘酷的狩獵盛宴的終結。
蕭玄喘息著,緩緩拔出那根依舊半硬、沾滿混合粘液的巨物。他俯身,滾燙的唇舌沿著柳如煙汗溼的雪背一路向下舔舐,最終停留在她依舊微微翕張、流淌著汙液和濃精的粉嫩穴口,舌尖惡意地掃過那紅腫的花唇和敏感的蒂珠。
“我的好煙兒…”他聲音沙啞,帶著飽食後的慵懶和殘忍的滿足,“這‘蜜罐’的滋味…可還滿意?”
柳如煙純黑眼眸緩緩聚焦,紅唇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帶著極致饜足的媚笑。她慵懶地翻過身,將自己沾滿汗液、精液和汙液的雪膩胴體送入蕭玄懷中,玉臂環住他的脖頸,紅唇主動印上他的嘴唇,交換了一個混合著血腥、精液與死亡氣息的、悠長而淫靡的吻。
“滿意極了…夫君…”她聲音甜膩沙啞,如同浸了蜜的毒藥,“下次…我們找個…更‘補’的…”
第九章 蜜壺玄功·紅粉枯骨
夜色如潑墨,唯有冷月高懸。聽濤別院深處,血腥與甜膩交織的氣息尚未散盡,柳如煙慵懶斜倚在拔步床凌亂的錦褥上。月白紗裙早已化作幾縷殘破的絲帛,半遮半掩地掛在汗溼的雪膩胴體上,反倒更添幾分被蹂躪後的淫靡。兩條驚心動魄的玉腿隨意交疊,腿心深處那片粉嫩幽谷微微翕張,粘稠的乳白混著烏黑殘渣,正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在雪白腿根拉出晶亮絲線,滴落在身下早已汙穢不堪的褥面,發出“啪嗒”輕響。
她純黑眼眸半闔,眼尾殘留著高潮未褪的勾人薄紅,指尖正百無聊賴地捻著自己胸前一顆硬挺如石的嫣紅蓓蕾。另一隻手則覆在平坦光滑、卻隱隱殘留著微弱悸動的小腹上——那裡,剛剛吞噬煉化了趙虎最後一絲怨毒的殘魂與汙精。
“唔…味道差了些…”柳如煙紅唇微嘟,似嗔似喜,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挑剔。她纖腰輕扭,飽滿雪臀在溼黏的褥子上蹭了蹭,帶起一陣細微的粘膩聲響,腿心深處隨之又湧出一小股溫熱滑膩的液體。目光流轉,落在床邊地上那灘腥臭烏黑的粘稠汙液上,純黑眸子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棄,如同看著一坨骯髒的爛泥。“這般濁物…連做花肥都嫌腌臢…”
就在她指尖惡意地刮擦乳尖,帶起一陣酥麻戰慄時,異變陡生!
一股極其精純、卻又帶著某種奇異熟悉感的暖流,毫無徵兆地從她子宮深處汩汩湧出!這暖流不同於以往吞噬生命精華後的溫養滋養,它更熾熱,更霸道,彷彿沉睡的火山突然甦醒,帶著焚盡萬物的威勢,卻又奇異地與她這具至陰至媚的妖嬈胴體水乳交融!
“嗯啊~”柳如煙嬌軀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喘。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膩玉乳劇烈彈跳,乳波盪漾。她能清晰“內視”到,那股暖流的源頭,赫然是深藏在子宮最隱秘角落、一團被層層疊疊溼滑媚肉包裹封印著的——屬於葉天的、尚未被完全煉化的最後一點
生命本源!
此刻,這團被遺忘的“殘渣”,正被體內某種新生的、更霸道的力量引動,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轟然爆發!
“咕嚕嚕…”子宮深處傳來清晰的、如同活物吞嚥般的蠕動聲!那封印的媚肉瞬間化作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撕扯吞噬著那團熾熱的生命本源!葉天最後殘存的意志碎片,在這狂暴的煉化中發出無聲的淒厲尖嘯,瞬間被絞得粉碎!
無數破碎的畫面、扭曲的感知、臨死前極致的歡愉與恐懼…如同決堤的洪水,狠狠衝入柳如煙的識海!
萬里古林,粘稠的空氣,肥大蕨葉後少年驚恐又痴迷的眼…月光下那具枯槁的骷髏…自己騎跨其上,腰臀瘋狂起伏,雪白臀浪劃破夜色…粉嫩蜜穴翕張,貪婪吞嚥著滾燙濃精…少年撲來時那痴傻的諂笑…粗糙手掌抓住自己玉腿的滾燙觸感…他埋首在自己腿間瘋狂舔舐吸吮時,喉嚨裡發出的野獸般滿足的嘶吼…還有最後…他身體在極致快感中肉眼可見地枯萎、乾癟,化作蒙皮骷髏時,臉上那凝固的、扭曲的歡愉…
每一幀畫面都無比清晰,帶著葉天臨死前的體溫、氣味、觸感和絕望的吶喊!尤其是當畫面定格在他胯下那根十八釐米巨物在自己蜜壺深處瘋狂噴射、靈魂被寸寸抽離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滅頂般的極致快感幻象,如同最烈的春藥,狠狠沖刷過柳如煙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柳如煙螓首猛地後仰,天鵝般的脖頸拉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純黑眼眸瞬間失神翻白!雙腿下意識地死死夾緊,腿心深處那剛剛排汙完畢的粉嫩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噗嗤!”一股量大濃稠、滾燙異常的新鮮愛液如同失禁般激射而出,瞬間打溼了身下錦褥,濺起細小的水花!
這快感來得兇猛,去得也快。當葉天最後一點生命印記徹底湮滅,幻象如潮水般退去。柳如煙嬌軀劇烈顫抖,紅唇微張喘息著,胸前玉峰起伏不定,乳尖硬如石子。但她的純黑眼眸深處,卻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一點微弱卻玄奧無比的幽暗符文,正從那剛剛煉化了葉天本源的子宮深處緩緩浮起,如同烙印般,帶著灼熱的溫度,燙印在她宮頸最敏感嬌嫩的軟肉之上!
“呃…”柳如煙喉間溢出一聲帶著痛楚與極致舒爽的呻吟。那烙印的過程,彷彿有一根無形的、滾燙的陽具,在她身體最深處、最嬌嫩的花房入口,狠狠地、緩慢地烙下印記!帶來一種近乎被貫穿、被佔有的奇異快感!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晦澀、充斥著原始掠奪慾望的信息洪流,伴隨著那幽暗符文的烙印完成,如同開閘的洪水,狠狠衝入她的識海!
吞元魔功!
四字真名如同血色雷霆,在她神魂深處炸響!
無數玄奧的經文、行功路線、氣血搬運法門、以及…最核心的、令人血脈賁張又毛骨悚然的——採補吞噬之秘,瞬間烙印進她的靈魂深處!
這魔功霸道絕倫,其核心竟全然繫於女子這方孕育生命的至陰秘穴!需以自身蜜壺為爐鼎,花心為丹竅,以情慾為火,以男子元陽精魄為藥!在極致的交媾歡愉中,運轉魔功秘法,通過花徑深處無數玄奧肉芽的吮吸絞纏,將男子一身最精純的生命本源、氣血精華、乃至魂魄靈光,徹底剝離、吞噬、煉化!其霸道之處在於,一旦發動,便如附骨之蛆
,獵物越是沉淪情慾,噴射越是兇猛,被吞噬煉化的速度便越快!最終連一絲殘渣都不會留下,肉身化作飛灰,魂魄永錮蜜壺,成為滋養爐鼎的薪柴!而被吞噬掠奪而來的磅礴生機,將反哺己身,淬鍊肌骨,昇華容顏,凝練氣質,使修煉者如同吸食了天地間最精純的甘露,由內而外煥發驚心動魄的妖異魅力,真正成為顛倒眾生的紅粉骷髏!
“咯咯…咯咯咯…”柳如煙先是愣住,隨即,一陣無法抑制的、帶著極致驚喜與妖異興奮的嬌笑從她紅唇間迸發出來!笑聲如同浸了蜜的銀鈴,在空曠死寂的別院中迴盪,卻透著令人骨髓發寒的邪魅!
她純黑眼眸亮得驚人,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如同發現了絕世珍寶的妖狐。玉手帶著一絲顫抖(那是興奮的顫抖),輕輕撫上自己平坦光滑、卻彷彿蘊藏著無盡奧秘的小腹,指尖在肚臍下敏感的區域打著圈,感受著宮頸深處那枚剛剛烙下的、象徵著“吞元魔功”本源的幽暗符文傳來的、如同活物般的溫熱悸動。
“吞元…魔功…”她舌尖緩緩舔過自己飽滿欲滴的下唇,留下誘人的水光,聲音甜膩沙啞,帶著情慾未褪的慵懶和一絲恍然大悟的妖異,“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吃幹抹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呢…”她想起葉天最後化作的那具蒙皮骷髏,又想起趙虎被徹底吞噬煉化、排出汙穢殘渣的景象,與這魔功描述的效果何其相似!只是以往她憑藉的是天賦本能,粗糙而浪費,如今…卻有了這直達本源的玄奧法門!
“難怪…那傻小子…最後連點灰都沒剩下…”柳如煙吃吃地笑,純黑眼眸彎成了月牙,媚態橫生。她甚至能清晰地“內視”到,隨著葉天最後那點本源被魔功徹底煉化,一股遠比之前吞噬趙虎時精純百倍、溫潤百倍的暖流,正從那幽暗符文中源源不斷地流淌而出!如同最上等的瓊漿玉液,瞬間席捲全身!
“啊~”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發出一聲悠長的、滿足的嘆息。那暖流所過之處,四肢百骸如同浸泡在溫熱的靈泉之中,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這純粹的生命能量!
最顯著的變化,發生在她引以為傲的雪膩肌膚上!
原本就欺霜賽雪、毫無瑕疵的肌膚,此刻彷彿被注入了一層流動的月華!在清冷的月光下,竟隱隱透出一種溫潤內斂的珍珠光澤,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經過千年溫養,真正達到了吹彈可破的境界!肌膚的觸感更是變得驚人的滑膩柔嫩,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胸前那對沉甸甸、飽脹挺翹的玉碗雪峰,輪廓似乎變得更加渾圓飽滿,弧度驚心動魄。峰頂那兩點原本就粉嫩小巧的嫣紅蓓蕾,此刻顏色彷彿被朝露洗滌過的初綻桃花瓣,嬌豔欲滴,硬挺如石,在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如同寶石般的光澤。周圍的乳暈也暈染開更嬌嫩的粉暈,如同雪地裡落下的兩片花瓣。
纖細如柳的腰肢,線條變得更加流暢緊緻,柔韌中透著一股驚人的力量感,扭動間彷彿無骨水蛇,勾魂攝魄。而腰肢之下,那兩團飽滿挺翹、彈性驚人的雪膩圓臀,弧度更是驚心動魄地隆起!臀肉緊實上翹,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月光下劃出飽滿誘人的肉光,行走間必然搖曳生姿,臀浪滾滾。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容顏氣質的蛻變!
眉
如遠山含黛,不畫而翠,天然一段風流韻致。眸若深潭秋水,純黑的底色中,彷彿沉澱了萬千星辰碎屑,眼波流轉間,清澈時如山澗清泉見底,迷濛時又似江南煙雨籠罩,此刻沾染著魔功初成的妖異水光與慵懶媚意,一顰一笑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瓊鼻愈發挺翹精緻,勾勒出完美的側顏弧線。紅唇飽滿豐潤,如同浸透了玫瑰汁液的花瓣,唇角天然微微上揚,即便不笑也帶著三分顛倒眾生的媚意。
她整個人,如同被天地間所有的靈秀之氣再次洗練雕琢,清純與妖冶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交融,聖潔如九天玄女,墮落似深淵魅魔。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能引動生靈最原始慾望的奇異幽香,從她每一寸瑩潤的肌膚、每一根髮絲間幽幽散發出來,無聲地瀰漫在空氣中。這香氣如同活物,帶著魔性的誘惑,比之前濃郁了何止十倍!尋常男子哪怕只是嗅到一絲,恐怕都會瞬間血脈賁張,理智盡失,淪為慾望的奴隸!
“咯咯咯…”柳如煙低頭,玉手愛不釋手地撫過自己變得更加滑膩緊緻的腰肢,又託了託胸前那對似乎又沉甸了幾分的飽滿玉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滑膩觸感,純黑眼眸中盈滿了妖異的光彩,如同欣賞著最完美的藝術品。“吞元…吞元…好霸道的魔功…好…好合煙兒的心意呢…”她紅唇勾起一個足以讓佛陀動凡心的媚笑,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唇角。
僅僅是煉化了葉天這個“開胃小菜”的殘渣,便有如此脫胎換骨般的變化!若是…若是能將那些氣血旺盛、根基深厚的“大藥”徹底吞噬…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便猛地從小腹深處竄起!腿心那片剛剛排汙完畢的粉嫩幽谷,竟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了一下!“噗呲…”一聲清晰的粘膩水聲響起,一股滑膩溫熱、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郁甜香的新鮮愛液,如同失禁般,瞬間從她微微翕張的穴口湧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而下!
“呀…”柳如煙發出一聲似驚似喜的短促嬌吟,純黑眼眸瞬間蒙上一層情慾的水霧。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感受著腿心那片溼熱泥濘的滑膩觸感,指尖輕輕劃過自己變得愈發敏感的乳尖,帶起一陣酥麻電流。“真是個…貪吃的小傢伙…”她低聲呢喃,不知是在說那剛剛覺醒魔功的蜜壺,還是在說自己。
一個身影,自然而然地浮現在她妖嬈的腦海——玄衣獵獵,綠眸幽焰,胯下那根尺寸驚人、曾帶給她無數次極致歡愉的…蕭玄!
“夫君…”柳如煙紅唇微啟,吐出這兩個字時,舌尖帶著一絲纏綿的卷音,純黑眼眸中卻閃爍著如同發現新獵物般的、殘忍而興奮的妖光。“你那至陰死氣淬鍊的純陽之體…不知…能否經得起煙兒這‘吞元蜜壺’…熱情的‘榨取’呢?”她彷彿已經看到蕭玄那根引以為傲的巨物,在自己新得的魔功運轉下,瘋狂噴射著滾燙濃精與生命本源,最終在極樂巔峰中,被她連皮帶骨吞噬殆盡,連一絲飛灰都不曾留下的美妙場景!
“光是想想…就溼透了呢…”柳如煙吃吃地笑,腰肢如蛇般輕扭,飽滿雪臀在溼黏的錦褥上難耐地磨蹭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宮頸深處那枚幽暗的“吞元”符文,彷彿感應到了主人的渴望,正散發著灼熱的溫度,
微微搏動著,如同一個飢渴的小嘴,催促著她去尋找…去吞噬…去掠奪!
她純黑眼眸流轉,媚意橫生地掃過一片狼藉的拔步床,掃過地上那灘腥臭的汙液,最終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紅唇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帶著無盡貪婪與期待的妖嬈笑容。
“看來…這青石城…是待膩了呢…”
三日之後。青石城,蕭家隱秘據點深處,一間佈滿禁制的靜室。
空氣粘稠得彷彿凝固,混合著濃烈到化不開的雄性精液腥氣、女子動情時散發的奇異甜香,還有一種…淡淡的、如同陳年灰燼般的焦糊味。
靜室中央,一張寒玉榻上,錦褥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浸透了各種粘稠的體液,呈現出大片深色的汙漬。柳如煙赤身裸體,如同一條無骨的白玉妖蛇,正以一個極其放浪的姿勢騎跨在一個男人身上。
她螓首高昂,天鵝般的脖頸上佈滿青紫的吻痕和牙印,幾縷被汗水浸透的烏黑髮絲黏在酡紅的頰邊。純黑眼眸半闔半睜,瞳孔深處燃燒著近乎瘋狂的妖異欲焰,眼尾的緋紅濃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紅唇微張,洩出動情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尖銳浪叫,晶瑩的口水順著唇角不斷流淌,滴落在身下男人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她胸前那對變得愈發飽滿驚人的雪膩玉乳,如同熟透的果實般瘋狂拋甩彈跳,劃出道道令人窒息的雪白乳浪!乳尖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摩擦顫抖!纖細如妖的腰肢帶動著飽滿挺翹、弧度驚心動魄的雪臀,正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與力量,瘋狂地上下起伏、夯砸!
“啪!啪!啪!啪——!!!”
沉重粘膩到極致的肉體撞擊聲,如同戰鼓般在靜室中轟鳴!每一次雪臀的沉落,都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夯砸在男人結實的小腹上,發出沉悶如擂鼓的“砰!砰!”巨響!臀肉被撞擊得劇烈盪漾,臀波滾滾,如同沸騰的牛奶!
“噗嘰!噗嘰!咕啾!咕啾——!!!”
溼滑緊窄的花徑深處,粘膩的水聲與貪婪的吞嚥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瘋狂淫靡的交響!柳如煙那粉嫩如初綻桃瓣的蜜穴口,此刻正被一根尺寸驚人、紫紅怒脹、青筋如虯龍盤繞的恐怖巨物撐開到極限!粗糲的冠溝死死卡在紅腫外翻的花唇上,隨著每一次狂暴的起伏,帶出大量混合著新鮮愛液和濃稠白濁的粘稠汁液,飛濺在兩人緊貼的下腹和身下的寒玉榻上!
被柳如煙騎在身下的,正是蕭玄!
三日之前,他還是一副掌控一切、綠眸幽焰跳動的邪異模樣。可此刻,他英俊的臉龐上已佈滿了極致的疲憊與一種…深入骨髓的驚駭!汗水如同小溪般從他額角滾落,浸溼了散亂的黑髮。那雙曾跳躍著殘忍幽綠火焰的眼眸,此刻光芒黯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虛弱!
他的身體依舊精壯,肌肉線條分明,但皮膚卻透出一種不正常的灰敗光澤,彷彿蒙上了一層死氣。每一次柳如煙那飽含魔功之力的雪臀狠狠夯砸而下,他強壯的身軀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混合著極致快感與生命被瘋狂抽取的痛苦悶哼!
“呃啊!煙兒…慢…慢些!”蕭玄粗重地喘息著,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他試圖抬起手臂,想抓住柳如煙那瘋狂扭動起伏的腰肢,但手臂抬起一半,便無力地垂落下
去,指尖微微顫抖。這短短三日,對他而言如同噩夢!不,是比噩夢更可怕的地獄極樂!
最初,當柳如煙帶著一身脫胎換骨般的驚人媚態和那股幾乎讓他瞬間失控的奇異幽香主動索歡時,他還沉浸在征服與佔有的快感中。她的身體變得更加銷魂,蜜壺的絞纏吮吸之力更是暴漲,每一次交合都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撕裂靈魂的極致快感!他狂喜,以為自己的雙修秘法又有了精進,更加賣力地在這具妖嬈胴體上耕耘馳騁。
然而,快感很快變成了無法掙脫的泥沼!柳如煙的索取變得無窮無盡!她那新覺醒的“吞元魔功”在每一次極致交歡中悄然運轉!蕭玄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每一次噴射而出的滾燙濃精與磅礴死氣本源,不再像以往那樣能滋養自身循環,而是被身下這口妖異的蜜壺以一種霸道絕倫、無法抗拒的吸力,瘋狂地吞噬、剝離、煉化!那花徑深處的無數滑膩肉芽,彷彿化作了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陽根,瘋狂吮吸著他生命最本源的力量!
更讓他驚駭欲絕的是,他引以為傲的、經過至陰死氣千錘百煉的純陽之體,那本該如同熔爐般生生不息的氣血本源,在這魔功的吞噬下,竟如同雪崩般飛速流逝!他越是沉淪於柳如煙帶來的極致快感,越是瘋狂地衝刺噴射,被吞噬的速度就越快!
“夫君…這便…不行了麼?”柳如煙俯下身,胸前那對劇烈晃動的雪膩玉峰狠狠砸在蕭玄臉上,乳肉擠壓著他的口鼻,濃郁的乳香混合著她動情的體香,如同最烈的春藥。她紅唇湊到蕭玄耳邊,溼熱的氣息帶著甜膩的沙啞,舌尖惡意地舔舐著他汗溼的耳廓,“方才…不是還說…要用這根東西…堵住煙兒的嘴…幹爛煙兒的騷穴麼?”她腰肢猛地一沉,雪臀死死坐實!
“噗嗤——!”整根怒脹巨物被盡根吞沒!龜頭重重鑿在嬌嫩的花蕊上!花徑深處傳來一股恐怖的吸力!
“呃啊——!”蕭玄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滾燙的生命精華混合著本源死氣,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
“咕嚕咕嚕!”貪婪的吞嚥聲瞬間響起!柳如煙的蜜壺如同無底深淵,瘋狂煉化著這口“大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遠比葉天精純磅礴百倍、帶著陰冷死寂卻又蘊含勃勃生機的奇異能量,正被“吞元”符文煉化吸收,化作溫潤暖流滋養全身!她的肌膚在交媾的汗水中彷彿更加瑩潤,乳尖的硬挺似乎又加劇了幾分,腰臀扭動的力量更加狂暴!
“煙兒…停下…快停下!”蕭玄終於感到了滅頂的恐懼!他眼中綠焰瘋狂跳動,試圖催動秘法掙脫,但身下那口粉嫩蜜穴彷彿化作了世間最堅固的枷鎖!那恐怖的吸力不僅鎖死了他的陽根,更如同無數根無形的觸手,探入他四肢百骸,死死攫取著他最後的本源!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掙扎在柳如煙那融合了魔功的、狂暴的騎乘力量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停下?”柳如煙純黑眼眸中爆發出殘忍而興奮的妖光,她猛地直起身,雙手死死按住蕭玄劇烈起伏的胸膛,飽滿雪臀懸停在半空,腰肢如同繃緊的強弓,然後帶著千鈞之勢,再次狠狠夯砸而下!“夫君方才的威風…哪裡去了?煙兒這口蜜壺…還沒吃飽呢!”
“砰——!!!”
沉重的臀擊
如同重錘!蕭玄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一股帶著腥甜的氣息湧上喉頭!更可怕的是,隨著這一記重砸,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某種維繫生機的核心…裂開了一道縫隙!
柳如煙感受著身下男人生命本源的劇烈動盪,純黑眼眸中的光芒近乎癲狂!宮頸深處那枚“吞元”符文灼熱得如同烙鐵!她不再滿足於騎乘,纖腰帶動雪臀,開始了更加狂暴、更加迅疾的旋磨!如同最精巧的磨盤,以蕭玄那根深埋蜜壺的巨物為軸心,瘋狂地旋轉、碾壓、研磨!
“呃啊啊啊!騷貨!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蕭玄目眥欲裂,發出絕望的嘶吼!他能感覺到自己雄壯的身軀正在從內部迅速枯萎!飽滿的胸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下去,皮膚變得灰暗鬆弛,緊緊包裹住凸顯的肋骨!臂膀的肌肉線條模糊消失!那張英俊的臉龐,眼窩深陷成兩個黑洞,顴骨高高凸起,皮膚緊貼顱骨,呈現出死灰般的蠟黃色!唯有胯下那根巨物,在蜜壺的強制榨取和魔功的刺激下,依舊怒脹如初,甚至因為持續的充血而顯得更加猙獰,依舊在本能地、徒勞地噴射著最後的生命精華!
“做了什麼?”柳如煙浪笑著,純黑眼眸俯視著身下迅速乾癟枯萎的“骷髏”,紅唇勾起顛倒眾生的媚笑,帶著施虐般的快意,“煙兒只是在…好好品嚐夫君這味…大補的‘純陽大藥’啊!”她腰肢旋磨的速度再次飆升!雪臀在空中劃出道道殘影!花徑深處“咕啾咕啾”的吞嚥聲如同催命的魔音!
蕭玄的嘶吼聲變成了破風箱般的“嗬嗬”抽氣。他渙散的瞳孔死死盯著柳如煙那張在情慾與殺戮中愈發妖豔驚心的臉,那張他曾肆意佔有、以為永遠掌控的容顏,此刻卻成了他絕望深淵中最恐怖的夢魘。他想起了被柳如煙吞噬的趙虎…原來自己,也不過是這妖女蜜壺中…一味等待被榨乾的“藥材”!
極致的悔恨、恐懼與不甘,如同毒火般焚燒著他最後的神智!
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的瞬間,柳如煙純黑眼眸中妖光大盛!她螓首猛地後仰,天鵝頸繃緊,紅唇張開,發出一聲穿金裂石、飽含著極致快感與掠奪滿足的尖利嘶鳴!
“呃啊啊啊——!!!”
同時,她纖腰以一種超越極限的柔韌度狠狠向下一坐!花心如同活物般死死吸嘬住龜頭!宮頸深處那枚“吞元”符文爆發出幽暗至極的光芒!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宇宙黑洞坍縮般的恐怖吸力,從她蜜壺最深處轟然爆發!
“不——!!!”蕭玄最後一點殘存的意識發出無聲的、絕望到極致的吶喊!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從肉身到靈魂,都被這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徹底撕碎、拉扯、壓縮!視野瞬間被無盡的黑暗吞噬!最後的感知,是那口曾經帶給他無盡快感的溼熱蜜壺,此刻化作了吞噬一切的恐怖深淵!
“噗…”
一聲輕微到幾乎不可聞的、如同燭火熄滅般的輕響。
寒玉榻上,柳如煙身下,蕭玄那具已經徹底乾枯、如同蒙著人皮的骷髏架子般的身軀,連同他胯下那根依舊保持著怒脹噴射姿態的恐怖巨物,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沙雕,瞬間…化作了一小堆灰白色的、細膩的…骨灰!
沒有汙穢的殘渣,沒有腥臭的液體。吞元魔功運轉到極致,掠奪得乾乾淨淨,真正的…吃幹抹淨,灰飛煙
滅!
“嗬…嗬…”柳如煙劇烈地喘息著,嬌軀依舊維持著騎乘的姿勢,微微顫抖。純黑眼眸半闔,瞳孔深處那瘋狂的妖焰緩緩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食後的、慵懶到極致的饜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純浩瀚到難以想象的磅礴能量,正從宮頸深處那枚幽暗的“吞元”符文中奔湧而出!這股能量融合了蕭玄純陽之體的所有生命本源、至陰死氣的精華、以及他魂魄中蘊含的力量,精純無比,溫順異常,如同最頂級的瓊漿,瞬間沖刷過她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乃至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
“啊…”她舒服得呻吟出聲,如同浸泡在生命母泉之中。瑩潤的肌膚瞬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聖潔的月白光暈,彷彿有寶光在皮下流動。胸前那對飽受蹂躪的雪膩玉乳,乳暈的粉紅似乎又嬌嫩了幾分,乳尖的紅腫迅速消退,變得愈發挺翹如珠。纖細的腰肢線條更加驚心動魄,充滿柔韌的妖力。而最為顯著的,是她渾身散發出的那股氣質!原有的清純與妖冶被推向極致,糅合出一種近乎神性的魅惑與魔性的墮落,彷彿一尊由慾望本身雕琢而成的神魔之像!那股引動原始慾望的奇異幽香,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在靜室中無聲地瀰漫、發酵。
她緩緩低下頭,純黑眼眸平靜無波,如同看著一粒塵埃,掃過寒玉榻上那一小堆灰白色的骨灰。那是蕭玄留在世間唯一的痕跡。沒有悲傷,沒有留戀,甚至連一絲嘲諷都欠奉。彷彿剛才被榨乾吞噬的,並非與她有過無數肌膚之親、名義上的“夫君”,而僅僅是一味…藥效不錯的補品。
“咯咯…”一聲慵懶而滿足的嬌笑從她紅唇間溢出。柳如煙終於動了。她如同剛睡醒的貓兒,慵懶而風情萬種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足以讓任何目睹的生靈瞬間血脈賁張!纖細如妖的腰肢向後彎折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平坦光滑的小腹繃緊,勾勒出誘人的馬甲線。胸前那對飽脹挺翹的雪膩玉峰被拉伸到極限,渾圓的輪廓彷彿要掙脫地心引力,乳尖硬挺如石,傲然指向虛空。飽滿挺翹的雪臀向後撅起,臀肉緊實上翹,劃出飽滿到極致的圓潤弧光,如同兩輪滿月。兩條驚心動魄的修長玉腿繃直,足弓彎出優美的曲線,塗著淡粉色蔻丹的圓潤腳趾微微蜷曲。
雪白瑩潤的肌膚在幽暗的靜室中彷彿自帶柔光,每一寸曲線都流淌著驚心動魄的妖嬈魅惑。汗溼的烏黑長髮有幾縷黏在酡紅的頰邊和雪白的頸側,更添幾分被蹂躪後的慵懶風情。純黑眼眸半闔,眼尾的緋紅尚未褪盡,紅唇微張,洩出一絲滿足的嘆息。
極致的媚態與聖潔的光暈在她身上完美交融,形成一種足以讓神魔沉淪的視覺衝擊!
伸完懶腰,柳如煙赤著那雙瑩白如玉、足弓優美的玉足,輕盈地、如同沒有重量般,從寒玉榻上飄然而下。雪白的足尖點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幾個帶著情慾溼痕的足印。
她看也沒看榻上那堆灰燼,徑直走向靜室角落的浴桶。溫熱的水汽氤氳而起,帶著花瓣的淡香。她踏入水中,任由溫水淹沒那具足以顛倒眾生的胴體。玉手捧起水,澆在凝脂般的肌膚上,水流沿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滑落。
沐浴完畢,柳如煙並未穿衣。她赤著完美無瑕的玉體,如同
月下誕生的精靈,走到靜室唯一的銅鏡前。鏡中映出一張美得驚心動魄、足以讓天地失色的容顏。肌膚瑩潤如極品羊脂,透出珍珠般內斂的光澤。眉眼含情,純黑眼眸深邃如淵,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卻又帶著一絲魔功初成的妖異神性。瓊鼻挺翹,紅唇飽滿欲滴,唇角天然上揚,顛倒眾生。胸前玉碗沉甸,腰肢纖細如柳,雪臀飽滿挺翹,玉腿修長筆直…每一處都彷彿是造物主最偏愛的傑作,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純黑眼眸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與貪婪。指尖輕輕撫過鏡面,如同撫摸著絕世珍寶。
“吞元…魔功…”她紅唇微啟,聲音甜膩沙啞,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真是…妙不可言呢…”
目光流轉,再次掃過寒玉榻上那一小撮礙眼的灰白,柳如煙純黑眼眸中終於閃過一絲清晰的、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棄。如同看著鞋底不小心沾上的汙穢塵埃。
她赤著玉足,足尖點地,腰肢款擺,帶著驚心動魄的臀浪,走向靜室角落的衣櫃。並未挑選那些繁複的衣裙,只隨意取出一件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月白色鮫綃紗衣。紗衣輕柔,勉強裹住那驚世駭俗的曼妙曲線,卻更添幾分欲蓋彌彰的誘惑。胸前玉峰輪廓清晰可見,峰頂嫣紅若隱若現。下襬只及臀下,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和腿心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在輕紗下若隱若現。
推開沉重的靜室石門,門外守候的兩名蕭家心腹弟子聞聲下意識地抬頭。當他們的目光觸及柳如煙那身近乎赤裸的裝束和那張在魔功滋養下愈發妖異絕倫的容顏時,瞬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瞳孔放大,呼吸停滯,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猛地從小腹竄起,胯下之物瞬間怒脹抬頭!
柳如煙純黑眼眸流轉,目光掃過兩人褲襠頂起的誇張帳篷,紅唇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媚笑,帶著一絲戲謔,一絲慵懶,一絲…如同看螻蟻般的漠然。她並未言語,赤著玉足,足弓繃緊,圓潤的腳趾蜷曲著,沾著些許水汽和塵土的足底踩在冰涼的石板上,留下一個個溼漉漉的、帶著奇異甜香的足印,腰肢輕搖,雪臀微晃,在兩人呆滯失神、充滿慾望的目光注視下,如同月下妖魅,嫋嫋婷婷地穿過幽深的迴廊,消失在通往地面的階梯盡頭。
青石城外,荒蕪的官道旁,夕陽將墜未墜,灑下昏黃的光。
柳如煙赤著玉足,站在官道旁一塊半人高的青石上。那身薄透的月白鮫綃紗衣在暮風中輕輕飄蕩,勾勒出內裡驚心動魄的妖嬈曲線。她純黑眼眸望向遠方地平線上隱現的城池輪廓,紅唇微啟,舌尖緩緩舔過自己飽滿的下唇,留下誘人的水光。
一股混合著清純體香與魔性誘惑的奇異幽香,從她瑩潤的肌膚、飄飛的髮絲間幽幽散發出來,無聲無息地瀰漫在官道四周。
不遠處,一個趕著牛車的老農,正佝僂著背緩緩行來。當他渾濁的目光無意間掃到青石上那道月白身影的側影時,整個人猛地僵住!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席捲全身,胯下那早已枯槁多年的物事,竟不受控制地…猛地…抬起了頭!頂得破舊的褲襠高高鼓起!
柳如煙似乎有所感應,純黑眼眸流轉,眼波如同帶著鉤子,慵懶地瞥了那呆若木雞的老農一眼。紅唇勾起一個足以讓枯木逢春、讓老僧還俗的媚笑。
下一刻
,她赤著玉足,輕盈地從青石上躍下。雪白的足尖點在官道乾燥的塵土上,沒有激起一絲塵埃。腰肢款擺,飽滿雪臀在薄紗下劃出驚心動魄的肉光,兩條修長玉腿交錯前行,每一步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韻律。
她並未回頭再看那青石城一眼,彷彿那裡的一切,連同那個被她榨成飛灰的“夫君”,都不過是她漫長妖生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唯有那顛倒眾生的、帶著無盡貪婪與期待的嬌笑聲,混合著濃郁到化不開的奇異甜香,隨著暮風,嫋嫋飄散在空曠的官道上,飄向遠方那座即將迎來紅粉災劫的…新的城池。
“咯咯咯…新的‘蜜罐’們…姐姐…來咯…”
第十章 群芳蜜獄·百骨成灰
暮色如血,浸透巨巖城高聳的斑駁城牆。城內華燈初上,最喧囂璀璨處,當屬城西倚靠巍峨巨巖而建的“群芳閣”。七層朱樓拔地而起,飛簷斗拱掛滿琉璃彩燈,絲竹管絃與放浪形骸的調笑浪語混雜著濃郁酒氣脂粉香,織成一張巨大無形的慾望之網,將整座城池的貪婪目光牢牢吸附於此。而這張網最致命的中心,便是頂層那間名為“煙波醉月”的香閨。
煙波醉月軒內,暖香如實質流淌。
南海鮫綃織就的月白紗幔層層垂落,被鎏金熏籠里名貴“醉龍涎”烘得溫熱微醺,拂過肌膚如情人的手。地上鋪著厚厚雪域天狐皮,赤足踏上柔若無物。紫檀雕花大床寬得驚人,堆疊著數十層最上等天蠶絲錦褥,觸之滑膩生溫。空氣裡浮動著奇異的甜香,初聞似空谷幽蘭混著熟透蜜桃,細嗅又似女子動情時最私密處滲出的花露,絲絲縷縷鑽進鼻腔,撩撥著骨髓深處的癢意。
柳如煙斜倚在一張鋪著雪白貂裘的貴妃榻上,僅著一襲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緋色煙羅紗。紗衣鬆鬆垮垮繫著,領口滑落至臂彎,露出大片雪膩香肩與半抹驚心動魄的玉碗弧光。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隨意交疊,紗衣下襬只勉強遮住腿根,在狐皮上慵懶伸展,足弓彎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十顆圓潤如玉的腳趾塗著嬌豔欲滴的蔻丹,如同雪地裡撒落的紅梅瓣。
她純黑眼眸半闔,眼尾天然帶著一抹醉人的薄紅,此刻更因薰香醺染,媚意幾乎要滴出水來。指尖捏著一隻剔透的夜光杯,杯中盛著西域進貢的琥珀色葡萄美酒,卻不飲,只百無聊賴地晃動著,看那粘稠酒液掛壁,折射出迷離碎光。另一隻玉手,則探入半敞的紗衣領口,指尖若有若無地撥弄著自己胸前一顆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紅蓓蕾。每一次輕刮,飽滿雪峰便隨之微顫,乳波盪漾,帶起一陣細微的、令人心尖發癢的酥麻呻吟。
“嗯…好無聊呢…”她紅唇微啟,舌尖慵懶地舔過飽滿下唇,留下晶亮水痕,聲音甜膩沙啞,帶著一絲貓兒般的倦怠,“整日裡…盡是一些…銀樣鑞槍頭…連塞牙縫…都不夠…”純黑眼眸流轉,媚意橫生地掃過妝臺上堆積如山的錦盒——南海珍珠串、鴿血紅寶石、千年暖玉佩…皆是這一個月來,那些自詡風流的豪客們為搏她一笑擲下的千金。在她眼中,卻連把玩的價值都欠奉,不過是些沾染了濁氣的俗物。
“吱呀——”
雕花木門被無聲推開。一個梳著雙丫髻、面容清秀的小丫鬟端著鎏金托盤躬身而入,腳步輕得像貓。她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腳尖,絲毫不敢
抬起半分,彷彿多看一眼榻上那具妖嬈胴體都是褻瀆。饒是如此,那無處不在的奇異甜香鑽入鼻腔,仍讓她小臉飛紅,呼吸微促,端著托盤的手都有些不穩。
“姑娘…今…今晚的‘甘露’備好了…”丫鬟聲音細若蚊蚋,將托盤輕輕放在榻邊矮几上。盤中是一隻羊脂白玉碗,碗內盛著小半碗粘稠乳白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混合著奇異花蜜與女子體香的甜膩氣息。
柳如煙純黑眼眸懶懶一瞥,紅唇勾起顛倒眾生的媚笑:“小桃紅…手抖什麼?怕姐姐…吃了你麼?”她伸出纖纖玉指,指尖染著同樣嬌豔的蔻丹,輕輕挑起小丫鬟的下巴。
“奴婢…奴婢不敢!”小桃紅被迫抬頭,視線猝不及防撞入那雙純黑深邃、彷彿能將魂魄吸走的眼眸,瞬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大腦一片空白!近在咫尺的妖異容顏衝擊著她的心神,那濃郁的甜香更是無孔不入,讓她雙腿發軟,一股奇異的燥熱從小腹竄起。
“咯咯咯…”柳如煙發出一陣愉悅的嬌笑,指尖惡意地刮過小丫鬟滾燙的臉頰,“放心…姐姐呀…只吃那些…不知死活的臭男人…”她收回手,慵懶地端起玉碗,湊到鼻尖深深一嗅,純黑眼眸滿足地眯起,“嗯…今日這‘花露’…倒是精純了些…看來昨兒個那藥鋪掌櫃…平日沒少用補藥吊著那二兩肉呢…”
她紅唇微啟,舌尖如同靈活的蛇信,探入玉碗,輕輕捲起一滴粘稠乳白的“花露”,緩緩舔入口中。喉間溢出一聲銷魂蝕骨的滿足嘆息,眼尾的緋紅瞬間加深。這哪裡是什麼甘露?分明是她運用吞元魔功,將昨夜那倒黴蛋被徹底榨乾前、蜜穴深處分泌出的、蘊含了其部分生命精粹的愛液,混合了清晨採集的百花精露,調製而成的“補品”!雖遠不及直接吞噬本源來得痛快,卻也能稍解飢渴,更添幾分媚態。
“好了…下去吧。”柳如煙揮揮手,純黑眼眸重新投向窗外喧囂的燈火,“告訴媽媽…今晚的‘貴客’…可以上來了。讓煙兒看看…又是哪隻不知死活的小蟲子…想來嚐嚐這銷魂蝕骨的滋味兒…”
小桃紅如蒙大赦,慌忙躬身退下,關門時腿軟得幾乎跌倒。柳如煙看著她狼狽的背影,純黑眼眸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與玩味。她放下玉碗,赤著那雙瑩白如玉的玉足,輕盈地走到巨大的紫檀妝鏡前。鏡中映出一張美得驚心動魄、足以讓天地失色的容顏。肌膚在醉龍涎的燻蒸和魔功滋養下,瑩潤得如同浸透了月華的上等羊脂白玉,透出溫潤內斂的珍珠光暈,真正達到了吹彈可破的境界。眉如遠山含黛,不畫而翠。眸若深潭秋水,純黑的底色沉澱著萬千星辰碎屑,眼波流轉間,清澈時如山澗清泉,迷濛時似江南煙雨,此刻沾染著慵懶媚意與一絲魔性的妖異神光,一顰一笑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瓊鼻挺翹精緻,勾勒出完美的側顏弧線。紅唇飽滿豐潤,如同浸透了玫瑰汁液的花瓣,唇角天然上揚,帶著顛倒眾生的媚意。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指尖輕輕拂過變得更加緊緻滑膩的腰肢,託了託胸前那對愈發沉甸、輪廓渾圓飽滿如同倒扣玉碗的雪膩峰巒,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滑膩觸感。飽滿挺翹的雪臀在薄紗下劃出驚心動魄的肉光,臀肉緊實上翹,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能引動生靈
最原始慾望的奇異幽香,從她每一寸瑩潤的肌膚、每一根髮絲間幽幽散發出來,無聲地瀰漫在整間香閨,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
“吞元…吞元…真是個貪心的小妖精呢…”柳如煙吃吃低笑,純黑眼眸中閃爍著妖異的光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宮頸深處那枚幽暗的“吞元”符文,正隨著夜色漸深和樓下喧囂的慾望蒸騰,散發出越來越灼熱的溫度,微微搏動著,如同一個飢渴的小嘴,催促著她去尋找…去吞噬…去掠奪!
“篤…篤篤…”三聲剋制而略帶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柳如煙慵懶轉身,腰肢款擺,如同無骨水蛇,雪臀劃出誘人弧光,重新斜倚回貴妃榻上,故意將一條玉腿曲起,讓那薄透的緋色紗衣下襬滑落得更高,腿心深處那片神秘幽谷的陰影在雪白腿根處若隱若現,散發出更加濃郁的甜香。
門被推開。一個身著靛藍色雲錦長衫、身材微胖、麵皮白淨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約莫四十許,正是巨巖城最大的綢緞莊“錦雲軒”的東家,錢萬貫。錢萬貫一進門,腳步便是一滯!那雙平日裡精於算計、慣看風雲的小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瞳孔放大,死死釘在貴妃榻上那具只披著薄紗、曲線畢露的妖嬈胴體上!濃烈到化不開的奇異甜香如同活物般鑽進他的鼻腔,瞬間點燃了他骨髓深處壓抑已久的燥火!胯下那早已被酒色掏空、許久未曾真正抬頭的東西,竟如同被注入了一劑最猛的春藥,瞬間怒脹如鐵,將昂貴的雲錦長衫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
“嘶——”錢萬貫倒抽一口涼氣,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額頭滲出細密汗珠,白胖的臉頰漲得通紅!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衝到榻前,膝蓋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溫軟的狐皮上,雙手顫抖著想去抓柳如煙那隻塗著蔻丹、正輕輕點著自己膝蓋的玉足。
“仙…仙子…不!如煙姑娘!錢某…錢某可算…得見天顏了!”他語無倫次,聲音乾澀發緊,帶著濃重的喘息,貪婪的目光如同黏在了柳如煙胸前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半遮半露的雪膩玉峰上,口水幾乎都要流出來。“為了今夜…錢某可是…可是足足花了三萬兩雪花銀啊!”
柳如煙純黑眼眸流轉,眼波如同帶著鉤子,慵懶地瞥了他一眼,紅唇勾起一個足以讓佛陀動凡心的媚笑。她非但沒有縮回玉足,反而將那隻曲起的腿又抬高了幾分,瑩白如玉、足弓優美的玉足幾乎要碰到錢萬貫的鼻尖!圓潤的腳趾微微蜷曲,蔻丹鮮豔欲滴。
“哦?三萬兩呀?”她聲音甜膩得如同裹了蜜糖,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憐憫,腳尖若有似無地、極其緩慢地,在錢萬貫劇烈起伏的胸膛上輕輕劃過,留下微涼的、帶著奇異甜香的觸感,“那…錢老闆覺得…煙兒…值這個價麼?”
“值!值!太值了!傾家蕩產也值!”錢萬貫如同被電流擊中,渾身劇烈一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雙手,如同捧著絕世珍寶般,一把死死抓住了柳如煙那隻在他胸膛作亂的玉足!入手是驚人的滑膩溫軟,那觸感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暖玉,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如同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甘泉,貪婪地將滾燙油膩的臉頰貼上那冰涼滑膩的足背,鼻翼翕張,深深嗅著足底沾染的、混合著她體香與醉
龍涎的奇異甜香!喉嚨裡發出野獸般滿足的嘶吼!
“啊!香…太香了!仙子的玉足…真是…真是無上妙品!”他語無倫次,伸出肥厚的舌頭,如同癩皮狗般,忘情地、貪婪地舔舐起柳如煙光滑的足背和圓潤的腳踝,口水混合著喘息聲,發出令人作嘔的“嘖嘖”聲響。
柳如煙純黑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如同看蛆蟲般的厭惡,但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嫵媚醉人,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她甚至配合地發出一聲似嗔似喜的嬌吟:“嗯~錢老闆…好癢呢…”纖腰輕扭,飽滿雪臀在貂裘上難耐地磨蹭了一下,帶動著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玉峰一陣波濤洶湧,領口滑落更多,幾乎將左邊那顆硬挺如石的嫣紅蓓蕾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這畫面如同點燃炸藥桶的火星!錢萬貫腦子裡最後那點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崩斷!他低吼一聲,肥胖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猛地撲了上去!油膩的雙手不再滿足於玉足,而是粗暴地撕扯向柳如煙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衣!
“嗤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香閨中格外刺耳。本就形同虛設的紗衣瞬間化作幾縷殘破的絲帛飄落。一具毫無遮掩、雪膩驚人、妖嬈到足以讓神魔癲狂的完美胴體,徹底暴露在醉龍涎的暖香與錢萬貫赤紅欲燃的目光之下!
“呃啊!”錢萬貫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眼球瞬間充血!他如同撲向獵物的餓狼,一口就狠狠噙住了柳如煙左邊那團飽滿挺翹的雪膩峰巒!滾燙的嘴唇貪婪地包裹住大半團軟肉,如同嬰兒般用力地吸吮、啃咬!牙齒帶著懲罰般的力道,瘋狂地碾磨著那敏感的蓓蕾和周圍細嫩的乳暈。粗糙的舌尖更是如同刷子,瘋狂地掃過、撥弄著那硬挺的小肉粒!
“嗯啊…輕點…壞人…”柳如煙媚眼如絲,喉間溢出甜膩蝕骨的呻吟,纖纖玉手插入錢萬貫油膩的髮間,非但沒有推開,反而用力地按著他的後腦勺,將那團雪膩更加用力地送入他口中。另一隻手則引導著他空閒的肥手,覆上了自己另一團飽滿的玉峰。
錢萬貫的大手如同得到了聖旨,立刻毫不客氣地狠狠抓握上去!五指深陷進那驚人的彈滑與柔軟之中,如同揉捏麵糰般粗暴地揉捏、擠壓、變換著形狀!飽滿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從指縫間溢出,帶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指尖更是惡意地捻動、刮擦著峰頂那顆同樣硬挺的蓓蕾!
“啊!捏…捏爆它!好舒服!仙子!我的仙子!”錢萬貫的身體在極致刺激下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一邊貪婪地吸吮啃咬著口中的甘美,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一邊粗暴地蹂躪著另一團雪峰。同時,他那被頂得生疼的胯下之物,隔著薄薄的綢褲,死死頂在柳如煙雙腿之間那片溫熱溼潤的所在!
柳如煙感受到那雖不算雄偉卻異常堅硬的物事,純黑眼眸中媚光流轉,紅唇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時機已到。她纖腰如同無骨水蛇般輕輕一扭,便已脫開了錢萬貫的撕咬,曼妙玲瓏的嬌軀輕盈地向後滑入紫檀大床深處那層層疊疊的天蠶絲錦褥之中。兩條驚心動魄的修長玉腿優雅地分開,屈起,露出腿心深處那片粉嫩得如同初綻桃花瓣的幽谷!兩片微微外翻的花唇,此刻正劇烈地翕張著,閃爍著淫靡誘人的水光,一股更加
濃郁、帶著奇異甜香的雌性氣息,如同最烈的春藥,狠狠鑽進錢萬貫的鼻腔!
“錢老闆…不是想…嚐嚐真正的…銷魂滋味兒麼?”柳如煙的聲音沙啞纏綿,帶著蝕骨的魅惑,纖纖玉指輕輕分開自己那兩片溼滑泥濘的粉嫩花唇,露出深處那如同活物般收縮蠕動的、嬌豔欲滴的穴口!“來呀…用你那花了三萬兩的寶貝…填滿煙兒…餵飽煙兒這口…貪吃的小嘴兒…”
這畫面,這聲音,這氣息!錢萬貫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瞬間燒乾了所有殘存的意識!他嘶吼著,如同最貪婪的饕餮,手忙腳亂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褲!昂貴的雲錦被粗暴地撕裂,露出他那因常年酒色而略顯鬆垮的白胖肚腩,以及胯下那根怒脹得紫紅髮亮、青筋虯結的陽物!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上床,分開柳如煙那兩條驚心動魄的玉腿,紅著眼睛,挺著那根尺寸尚可卻異常堅硬的物事,朝著那片致命的粉嫩幽谷狠狠刺入!
“噗嗤——!”
一聲溼滑粘膩的悶響!
錢萬貫只覺得自己的陽物瞬間被一片難以想象的、溫軟滑膩、緊窄溼熱的所在徹底吞噬!那感覺,如同整根被投入了最頂級的溫泉活水之中,無數柔嫩滑膩的肉芽瞬間纏繞上來,帶來滅頂的酥麻快感!
“呃啊——!!!”他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嘶吼!眼球瞬間充血!他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彷彿靈魂都在這一瞬間被吸走了大半!
柳如煙感受著那根滾燙之物撐開自己嬌嫩的花徑,純黑眼眸半闔,紅唇微張,洩出一聲滿足悠長的嘆息:“嗯……”就在錢萬貫本能地想要開始衝刺時,她那雙足以勾魂攝魄的眼眸深處,一點幽暗的符文虛影一閃而逝!宮頸深處那枚真實的“吞元”符文瞬間灼熱發亮!
魔功!發動!
“啊!”柳如煙嬌軀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喘!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腰肢瞬間化為最強勁的引擎!飽滿挺翹、彈性驚人的雪臀在空中劃出道道令人窒息的肉光殘影,開始了狂暴而精準的起伏!
“啪!啪!啪!啪——!!!”
沉重而粘膩的肉體撞擊聲,瞬間取代了樓下隱約傳來的絲竹聲,成為這方香豔地獄的唯一主旋律!每一次沉落,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肥膩身體徹底碾碎、融入自己體內的狠戾!每一次抬起,那緊緊包裹著陽物的粉嫩花唇都被帶得微微外翻,閃爍著淫靡的水光,帶出大量混合著新鮮愛液和之前殘留白濁的粘稠液體!
“咕啾…咕啾…咕啾…”
更加清晰、更加急促的吞嚥聲,如同活物在吮吸般,從兩人緊密結合的下方、從柳如煙那粉嫩的蜜穴深處源源不斷地傳出!那聲音帶著一種恐怖的吸力,彷彿一個無形的漩渦,正在瘋狂抽取著錢萬貫體內某種本源的東西!
“呃啊啊啊!仙子!好…好緊!好…好舒服!要…要上天了!”錢萬貫發出毫無意義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在柳如煙狂暴的騎乘下劇烈地顛簸起伏!極致的快感如同海嘯,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瞬間淹沒了所有意識!他只能憑藉本能,雙手如同溺水者般死死抓住柳如煙那瘋狂扭動起伏的、充滿驚人彈性的雪臀!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膩的臀肉之中,帶來更加強烈的觸感反饋!
他的腰胯
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迎合著那如同打樁機般的衝擊!每一次頂撞,都試圖更深地貫穿那片溫軟緊窄的泥濘天堂!
“啊…用力…再深些…頂穿煙兒…把…把你的魂兒…都射進來…”柳如煙媚眼迷離,紅唇微張,發出高亢而滿足的呻吟。她俯下身,胸前那兩團沉甸甸、劇烈晃動的雪膩玉峰,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狠狠砸在錢萬貫油膩的臉上!峰頂那兩顆早已硬如石子的粉嫩蓓蕾,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乳香,摩擦著他的嘴唇和鼻尖!
錢萬貫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張開嘴,如同飢餓的嬰兒般,一口狠狠含住了其中一顆蓓蕾!用力地吸吮、啃咬!口水混合著喘息,發出更加淫靡的聲響!
“嗯啊——!”柳如煙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媚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胸前傳來的強烈刺激混合著下身被瘋狂貫穿的快感,形成更加洶湧的浪潮!她騎乘的速度和力量再次飆升!雪臀每一次砸落,都帶著沉悶的“砰”聲,狠狠撞擊在錢萬貫鬆垮肥膩的小腹上!那白花花的肚腩如同水波般劇烈盪漾!
同時,柳如煙那隻空閒的玉手,閃電般探下,精準地按在了兩人瘋狂交合的下方!她的指尖帶著一種淫靡的技巧,粗暴地分開自己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的粉嫩花唇,直接按在了那暴露在空氣中、如同充血紅豆般劇烈搏動的敏感蒂珠之上!開始瘋狂地揉按、刮擦、撥弄!指尖每一次動作,都帶起一股股晶亮的愛液飛濺!
“呃啊啊啊——!!!不行了!那裡!那裡不能碰!啊啊啊!射了!我要射了!”錢萬貫如同被最強烈的電流擊中,身體猛地向上彈起!花莖根部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失控般的劇烈搏動!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生命精華再也無法抑制,混合著靈魂深處某種渾濁的、屬於商賈的精明算計之氣,如同開閘的汙水,瘋狂地噴射而出!
噗嗤——!!!
量大!洶湧!滾燙!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濁氣!
這股蘊含生機的白濁洪流,瞬間衝入柳如煙那如同活物般吮吸的蜜穴深處!
“咕嚕…咕嚕…”吞嚥聲瞬間變得更加急促、更加貪婪!柳如煙的粉嫩蜜穴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瘋狂地絞纏、吮吸、煉化著這股噴湧而出的生命精華!那緊窄溼滑的媚肉蠕動著,精準地將精液中蘊含的純粹生命力剝離、吞噬、捲入花房深處!而失去精華、只剩下粘稠殘渣和那絲濁氣的精液本身,則被這強大的吮吸和擠壓之力,瞬間排送出來!
“噗嗤…嘩啦…”
就在錢萬貫第一股滾燙精華噴射而出的同時,大量灰白色、如同劣質漿糊般粘稠、散發著淡淡腥臊氣的液體,混合著新鮮的、晶瑩的愛液,如同被擠壓的牙膏,猛地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從柳如煙那被撐開的粉嫩穴口邊緣,激射噴湧而出!濺滿了錢萬貫鬆垮的肚腩和身下昂貴的錦褥!
射進去多少滾燙的生命精華,就有多少失去生機的冰冷殘渣與濁氣,立刻被排擠出來!柳如煙的粉嫩蜜穴,此刻如同一個高效運轉的活體榨汁機入口,瘋狂地吞嚥著精華,同時毫不停歇地將殘渣排出!入口與出口,吞嚥與排洩,竟在同一個狹小的空間內同時進行!
錢萬貫那根怒脹的陽物,如同被接通了汙水的管道,在柳如煙粉嫩蜜穴那恐怖的吮吸力和強制榨取下
,噴射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停止!
“呃啊啊啊——!!!”錢萬貫發出持續不斷的、高亢到扭曲的嘶吼!那根本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極致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嘯,將他牢牢釘在歡愉的巔峰!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靈魂出竅般的戰慄!他的身體如同過電般瘋狂抽搐,眼珠上翻,只剩下眼白,口水混合著失控的呻吟不斷從嘴角流淌。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生理反應。
柳如煙感受著花房深處源源不斷湧入的、雖不算精純但量大的生命力,純黑的眼眸中閃爍著貪婪而滿足的光芒。她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媚笑,腰臀起伏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沉落都如同重錘,狠狠夯砸在錢萬貫的小腹上!指尖對那顆敏感蒂珠的蹂躪也變得更加瘋狂、更加精準!
“射!都給姐姐!一滴…都不許剩!”她沙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索取貢品。
“咕啾…咕啾…噗嗤…嘩啦…”
吞嚥聲、噴射聲、殘渣被排擠出的粘稠水聲…各種淫靡到極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悶響和錢萬貫那持續不斷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吼,構成了一曲瘋狂而墮落的死亡交響!
錢萬貫原本微胖白淨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他那略顯鬆垮的肚腩,在柳如煙每一次沉重的臀擊下,如同漏氣的氣球般,迅速地乾癟塌陷下去。白胖的臉頰如同被抽乾了水分,皮膚失去光澤,變得灰暗鬆弛,緊緊包裹著下方開始凸顯的顴骨。眼窩以驚人的速度深陷下去,變成兩個黑洞。原本還算有神的眼睛變得渾濁黯淡,瞳孔渙散。手臂和腿部的肌肉如同被無形的手抽走,變得乾癟枯瘦,皮膚緊貼在骨頭上,呈現出一種蠟黃的死灰色。
唯有他胯下那根陽物,在柳如煙粉嫩蜜穴那恐怖吸力的強制榨取下,依舊怒脹如初,甚至因為持續的充血而顯得更加猙獰,青筋如蚯蚓盤繞,源源不斷地噴射著滾燙的生命精華。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他身體更劇烈的枯萎和乾癟。
這詭異而香豔的景象持續著。錢萬貫臉上的表情,始終凝固在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扭曲狀態,彷彿沉淪在最甜美的噩夢中無法自拔。他的嘶吼聲漸漸變得微弱、沙啞,最終只剩下喉嚨裡“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柳如煙騎乘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反而隨著錢萬貫生命精華的不斷湧入,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瑩潤透亮,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聖潔的光暈,那顛倒眾生的容顏也愈發顯得驚心動魄。她純黑的眼眸深處,有滿足,但更多的是一種對“量”的貪婪!蚊子再小也是肉!
終於——當錢萬貫那原本微胖的身軀徹底變成了一具蒙著人皮的骷髏架子,胸前肋骨根根清晰可數,眼窩深陷如同黑洞,連最後一絲抽氣聲也徹底斷絕時……
柳如煙發出一聲悠長、帶著施虐快感與掠奪滿足的尖利嘶鳴!
“呃啊啊啊——!!!”
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如同被拉滿的強弓!雪臀懸停在半空,渾身劇烈地顫抖!花房深處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狠狠地將錢萬貫體內最後一點殘存的生命本源徹底榨取、吞噬!
“噗…”
伴隨著這最後的吞噬,一股龐大而冰冷
的、失去所有生機的粘稠灰白殘渣,如同壓抑許久的汙水,猛地從柳如煙那粉嫩的蜜穴口噴湧而出!如同小型的噴泉,濺射在錢萬貫那徹底乾枯、灰敗的胸膛和凹陷的小腹上,然後緩緩流淌,與他身下早已積聚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濃烈的腥臊氣。
柳如煙緩緩吐出一口帶著甜香的白氣,嬌軀微微顫抖著,似乎還沉浸在力量充盈的餘韻裡。她低頭,看著身下那具徹底失去生機、眼窩深陷如同黑洞、臉上卻依舊凝固著歡愉表情的“骷髏”,純黑的眼眸中,那抹慵懶和掌控一切的從容再次浮現。她甚至伸出纖纖玉指,帶著一絲嫌棄,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堆失去生機的灰白粘稠殘渣。
“咯咯…三萬兩…就買了個…連灰都剩不下的下場呢…”她吃吃地笑,純黑眼眸彎成了月牙,媚態橫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遠比普通精壯男子精純、帶著濃郁銅臭氣卻又量大的暖流,正從宮頸深處的“吞元”符文中流淌而出,滋養著她的身體。雖然品質遠不如蕭玄那般純粹磅礴,但勝在量多!肌膚似乎更滑膩了一分,胸前的玉乳沉甸甸的感覺又加重了一點。
她赤著玉足,足尖點地,腰肢款擺,帶著驚心動魄的臀浪,輕盈地飄下床。雪白的足尖踩在溫軟的狐皮上,沒有一絲聲響。走到巨大的紫檀妝鏡前,鏡中映出的容顏似乎又嬌豔了一分,那股引動原始慾望的奇異幽香也濃郁了一絲。
“小桃紅…”她慵懶地喚道。
門被無聲推開。小丫鬟依舊低著頭,不敢看那具完美無瑕的胴體,小心翼翼地走進來,開始熟練地清理床榻上的汙穢。對於那堆灰白的粘稠殘渣和那具蒙皮骷髏,她似乎早已司空見慣,臉上沒有絲毫驚訝或恐懼,只有麻木的平靜。她利落地捲起汙穢的錦褥,如同處理一件尋常的垃圾,連同那堆殘渣一起包裹起來。至於那具乾枯的“骨粉”?她甚至沒費力氣去搬動,只是從中取出一把掃走就給清理掉了。
柳如煙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純黑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只是看著僕人清理掉一件弄髒的地毯。她甚至饒有興致地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變得更加瑩潤的肌膚和愈發飽滿的胸線。
小桃紅處理完汙跡,又迅速換上了新的、同樣雪白的天蠶絲錦褥,動作麻利得像演練過千百遍。最後,她點燃了更多的“醉龍涎”,濃郁的甜香很快便蓋過了那絲焦糊與腥臊。
“姑娘…清理好了…”小桃紅低著頭,聲音依舊細弱。
“嗯…”柳如煙慵懶地應了一聲,純黑眼眸掃過恢復如初、甚至更加奢華靡麗的香閨,紅唇勾起滿意的弧度。“告訴媽媽…明日…後日…大後日…排滿。聽說…臨江城的那位鹽運使大人…還有隔壁黑巖城的那幾位礦主…都等不及…要來給姐姐…‘送銀子’了呢…”
小桃紅躬身應是,悄無聲息地退下。
柳如煙重新斜倚回煥然一新的貴妃榻上,指尖捻起一顆水晶盤中的冰鎮葡萄,慵懶地送入紅唇。她純黑眼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下依舊喧囂的群芳閣,望向更遠處巨巖城外蜿蜒的官道。彷彿看到無數被慾望驅使的飛蛾,正從四面八方,朝著她這盞致命的紅粉燈火,前仆後繼地撲來。
“咯咯咯…”那顛倒眾生的、帶著無盡貪婪與期待的嬌笑聲,混合著濃郁到化不開的奇異甜香,再
次在煙波醉月軒中幽幽迴盪。
“真是…一群…可愛的‘蜜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