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凌(重口味虐殺)

欺凌(重口味虐殺)

作者:冰塵冰塵

之前寫過的一篇文章文筆尚且不成熟有一點點月神的味道只不過主角沒有這麼硬(笑)本來這次是想要發青梅將軍和柔弱文官的另一個結局的但是最近實在忙的有些暈頭轉向請大家先看這一篇吧人物介紹1雪晴:腹黑少女喜歡穿黑色的平底靴,總是喜歡穿一身黑色,內心中藏著嗜血地抖s慾望2梓楠:冷酷的學姐,平時喜歡穿著純潔的白色衣裙和高跟鞋,但是內心其實極其冷酷,曾經暗中殺過很多奴隸3芊芊,是本地的大小姐,也是學校裡的優等生,一身jk制服+小皮鞋就能讓她迷倒諸多學生4婉兒溫柔的白靴學妹,但是似乎在面對莊安是爆發了內心的小惡魔,往往折磨的莊安動彈不得。

遍體鱗傷的少女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發抖地抱著雙臂,蹲在角落裡。空曠的教室中只有她一個人,她的頸脖上戴上了一個小小的精緻的項圈,被一根細細的鐵鏈拴著,就這樣被困在了教室裡。

莊安本來是這個學校中成績最優秀的學霸。儘管在這個貴族女校中她的存在顯得這麼卑微,但是由於幕後那個神秘校長的資助和庇護,她生活的還十分安全。直到那個神秘的校長失蹤,她也失去了庇護,成為了幾個校花共有的玩具。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莊安頓時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開始瑟瑟發抖起來。忽然之間,教室的門被粗暴的踢開,一下子進來了四五個女生。

“小母狗,在這裡生活的怎麼樣啊?”為首的少女叫雪晴,約一米七五高,一身標準的jk制服裝,腳下卻是一雙黑色的短靴,顯得有些不良少女的模樣,靴子的底厚厚的,雖然沒有靴根,但是令人一看就望而生畏。

“小狗,怎麼不說話啊?”雪晴一腳踢在莊安的小腹上,頓時疼得她表情都扭曲了。然而雪晴似乎並沒有放過她的打算,繼續踢踩著蜷縮成一團的少女。

“說話!”

旁邊的少女狠狠扇了莊安一巴掌,看到她嘴角出血也毫不憐惜。

趴在地上的莊安忍著疼痛,還要屈辱地感謝幾位“主人”的厚愛,甚至還被迫跪在地下對著幾位同齡的少女磕頭謝罪。

“哈哈哈哈真是一條不經打的小賤狗”一旁穿著白色裙子的少女忍不住用自己的白色高跟鞋狠狠踩住雪晴的後頸,將少女的頭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著。

“梓楠你輕點,別把我們的小狗踩壞了。”一旁穿著jk制服和小皮鞋的少女笑著碩,她似乎從來沒有把自己腳下的少女當成和自己同等的人類,而是當成一個玩具,或者一條狗。

“這小母狗很耐踩啊……”

另一個少女繞道莊安的身後,腳下的白靴輕輕叉開少女的雙腿,用自己粗糙的帶有紋路的鞋底輕輕蹭著少女的兩腿之間。

“哎呀哎呀,小母狗怎麼渾身在發抖啊?”踩著莊安頸脖的梓楠冷冷地羞辱道,卻仍然不肯放開。

被踩在腳下的莊安已經不知道自己感受到的是爽還是疼痛了,頭部的疼痛和麻木逐漸被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侵蝕,口中居然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呻吟。明明是正處在青春的少女,本應該有自己愛情,但是此刻卻被幾個同齡的少女踩在腳下玩弄,內心的屈辱感和陣陣快意在內心中產生了巨大的矛盾。

“小賤狗,被主人們踩在腳下很爽嗎?”

雪晴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乎身子癱軟

地趴在地上的少女,毫無憐憫地踢在她的傷口上,疼得她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啊—”莊安疼的叫出聲來,又被雪晴踩在腳下,正面朝上,將自己所有的脆弱部位都漏給了面前的少女們。

“小賤狗躺在地上是在誘惑我們嗎?真賤!”梓楠毫不留情地用高跟鞋踩在莊安的雙峰之上,兩隻腳毫不保留地將自己的體重都加在少女的胸口上,細細的鞋跟釘在莊安柔軟的雙峰上,幾乎有滴滴血液順著流出,“躺著……可就要被踩了哦……”

“啊——”莊安似乎要疼得落淚了,雙手下意識地抱住梓楠的高跟鞋,但是梓楠只是輕輕一踢,不僅將她掙扎的手踢開,而且鞋跟的運動還對莊安脆弱的乳房造成了二次傷害,頓時血流不止。雪晴厭惡地看著莊安因為痛而嚎叫的樣子,一腳幾乎踩進她的嘴裡,厚底靴子粗糙的紋路劃破了莊安的嘴唇,重重的踩踏甚至讓她的門牙都開始鬆動了,疼的她動彈不得。雙手不停的空抓。卻又不敢觸碰到雪晴的靴子,生怕遭受到更殘忍地對待。一旁的芊芊微微捂著嘴笑了,優雅的走上前來,低跟小皮鞋輕輕敲打著地面,她優雅地踩住莊安掙扎著的一隻手,一隻腳抬起,全身的體重都加在莊安的手指上,頓時就聽見了骨裂的聲音,十指連心,莊安疼得急忙用手去推開芊芊的腳,可是芊芊早就已經料到,微微一笑,兩隻腳將芊芊的兩隻手都在踩腳下,鮮血在小皮鞋鋒利的紋路中緩緩流出,莊安幾乎痛不欲生。而最後的婉兒也沒閒著,腳下的高跟靴輕輕踩踏著莊安的兩腿之間,十四五釐米的鞋跟在她下體處胡亂地戳刺著,疼和爽交織地折磨著莊安,她已經被四個少女全體重地踩在腳下。

“你們要來試試這裡嗎?軟軟的很舒服誒……”梓楠邪惡地勾起嘴角,腳下試探著踩著莊安已經紅腫的乳房,本來傲人的雙峰此刻腫的更大了,勾起了幾人踩踏的慾望。梓楠用自己高跟鞋的防水臺輕輕碾踩著莊安動彈不得乳房,細細的鞋跟微微抬起,全身體重都集中在了兩個防水臺上,幾乎將莊安的乳頭都踩進了肉裡,這種全體重的“按摩”比正常的踩踏還要致命,傲人的雙峰在踩踏之下頓時紅腫充血起來,皮膚已經出現暗暗的紅色,彷彿一腳就會被踩爆一樣。“小賤狗怎麼扭動著身子啊?是被姐姐踩的舒服嗎?”

“嗚嗚嗚———”

在雪晴的不斷嘗試下,一隻靴子已經被塞進莊安的嘴裡,她幾乎說不出任何話,只能發出嗚嗚的無力掙扎聲。

雪晴總算從莊安身上下來,可是芊芊的腳早就已經準備踩在莊安的身上,她緩緩莊安的腹部走來,一步一步緩緩的走著,小皮鞋每一步都陷進莊安柔軟的身體中,莊安甚至感覺自己要被踩扁了一樣。胸口充血地雙峰並沒有引起芊芊的憐憫,她用自己小皮鞋鞋跟和鞋底之間的空隙卡住莊安的胸,用力踩了下去,將自己的體重都加在莊安的胸上,充血地胸口頓時被踩的醬紫,幾乎已經腫的大了一杯,但是以芊芊九十多斤的體重似乎還不能將腳下的兩團肉球踩爆,她不高興地用力踩了踩腳下的胸,便從莊安身上下來。然而莊安知道她受到的折磨還沒有結束,眼看著自己最珍視的雙峰變成幾位同齡少女的玩具,內心就湧上一股股屈辱,然而更令她

無法接受的是,婉兒居然用自己的鞋跟刺進了她的小穴,仍是處女的莊安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快意,那種發自內心難以抑制的快感,但是她的內心仍然矛盾,因為讓自己好潮的,居然是霸凌者的高跟鞋,這種反差和屈辱感讓莊安幾乎紅了臉。但是婉兒似乎並不顧及她的感受,只是厭惡地看著莊安小穴湧出的水粘在了她鞋跟上。

“真是噁心,被踩在腳下也能高潮嗎?賤狗?”

婉兒惱怒地狠狠踢了一腳莊安的下陰,最私密的部位遭到侵犯,她當然下意識地要防禦,可是她的手已經被芊芊提前踩斷了,而身子也還在被雪晴的一隻腳踩著,就連大聲呼喊都做不到,因為她的嘴還被雪晴的靴子堵著。只能夾緊雙腿,做一個女孩子能做的最後的防禦。

但是一旁的兩個少女可不允許她有自己的隱私,小皮鞋和高跟鞋強行踩住她的腿,強迫她把腿叉開,這下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婉兒前,婉兒用腳下的圓頭高跟靴一次又一次地題著莊安的下陰,先是水後是血,莊安疼得顫抖不止,可是又無法掙扎,只能看著婉兒直踢的香汗淋漓,白色地鞋頭上也被液體沾滿,似乎還是不死心,又猛的跳起來,兩隻腳重重踩在下陰上,細細地鞋跟直接刺進肉裡,疼得莊安眼角落淚,但是又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真是賤死了。”婉兒冷冷地說,“弄髒了我的靴子”

雪晴微微一笑“別怕,婉兒妹妹,姐姐替你報仇。”雪晴將靴子從莊安嘴裡抽出來,絲毫不顧及上面的唾液和鮮血。直接兩腳踩在莊安的臉上,靴底的花紋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臉上留下印記。看著表情扭曲的莊安微微一笑“別急,姐姐馬上就不踩了”

說完後高高跳起,腳下的一雙厚底靴子狠狠踩在莊安已經發紫的乳房上。

“咚”的一聲悶響,莊安的胸已經被踩成了沒有一絲作用的爛肉,被踩成肉泥一般的形態,小乳頭也早已經被踩進肉裡,這份巨大的疼痛直接讓莊安暈了過去,然而雪晴只是冷冷一笑,說了一句裝死。

便從口袋中拿出一根跳繩“就知道你要裝死,那就用這個叫醒你吧?”

厚底的靴子在莊安的胸口上一次次地起跳,鋼絲做的跳繩也毫不憐憫地抽打著她傷痕累累胸口,直到踩的莊安肋骨斷裂數根,連胸口都凹陷了一大塊,莊安才被疼醒,瞬間吐出一口黑血。

雪晴居高臨下地看著莊安哭泣。

“自己滾起來,進籠子”

莊安被驅趕進一個不到一米高的籠子,她甚至都無法直腰,手腳幾乎都並在了一起,傷口也被貼在生鏽的欄杆上,其中還被扔進來兩雙靴子,是雪晴和婉兒的,還沒等莊安聽從命令將靴子舔乾淨,重傷就已經再次讓她暈了過去。

幾天後。

大小姐芊芊正在自己溫暖書房裡讀著書,看上去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但是此刻遍體鱗傷的莊安正在被當做她的腳墊在桌子下被踩著,細細的鎖鏈將莊安栓再桌子旁幾乎動彈不得。芊芊腳下的jk正踩在莊安的胸口上,還不安分地扭踩著。此刻她正被一本書吸引著,絲毫不顧及腳下人的感受,幾乎動彈不得全身的體重就加在可愛的制服鞋上,粗粗地鞋跟戳進莊安的肉裡,疼得她動彈不得,但是嘴裡卻又被芊芊的襪子堵著,只能無力地發出幾聲嗚嗚地聲音。

一股屈辱感

湧上心頭,自己曾經也是學校裡數一數二的美女學霸,此刻卻被這位大小姐踩在腳下當腳墊。她甚至都不會看自己一眼,可是………從桌下看到芊芊曼妙的身子,看到她微微溫柔的挑逗和踢踩,內心居然產生了一些振動……好像……這樣也不錯。

芊芊的腳在莊安身上游走著,莊安在屈辱之餘居然感受到了絲絲的爽意。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傳來,莊安頓時身體一縮,似乎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書房的門被輕輕打開,幾位少女再次進入。雪晴毫不客氣地坐在芊芊的旁邊,將自己的平底靴直接踏在莊安的臉上,粗糙的靴底紋路狠狠摩擦著莊安細嫩的臉頰。莊安想要掙扎,但是除了讓自己脖子上的鈴鐺響的更厲害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小狗,別打擾我看書”

芊芊的皮鞋直接踩住莊安的脖子,直接讓她呼吸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住芊芊的鞋子,但是芊芊並沒有把她的手踢開,她一直喜歡別人抱著自己皮鞋求饒的感受。

婉兒也坐在芊芊的旁邊,伸出自己的靴子踩住莊安的下體,高跟靴的鞋跟輕輕深入莊安的下陰。

“嗚……………”

莊安想要扭動身子,但是卻又怕自己脖子上的鈴鐺發出太大聲音。再引起芊芊的不滿,只好忍受著三個少女的踐踏和侮辱。臉上的靴子還在摩擦,臉頰已經被擦出了血,雖然雪晴是一直坐著的,但是靴子帶來的壓力還是可以把莊安脆弱的臉頰踩的鮮血淋漓。

莊安現在已經分不清自己是疼還是爽了,各種感覺在她的身上交織著,折磨著她脆弱的心,她的內心深處已經開始屈服,開始將被欺負這件事當做別人玩鬧般的愛撫。

“咳………嗚嗚嗚”

臉上早已經鮮血淋漓,雪晴靴底的灰塵都抹在了莊安腫脹起來的傷口上,疼得她幾乎動彈不得。下陰處被刺入的鞋跟又像折磨又像安慰,讓莊安欲罷不能。

“你們讓讓,我也想踩!”

梓楠溫柔的聲音在莊安耳旁想起,但是此刻的莊安內心卻充滿了恐懼。她知道梓楠是真的腳下不留情。白色的高跟鞋狠狠踏在莊安一起一伏的胸口上,本就艱難堅持呼吸的莊安一下子身子一癱,徹底無法之城,少女的高跟鞋像是直接陷進肉裡,梓楠溫柔地一笑,並不在意腳下莊安已經要崩潰的眼神,只是將另一隻腳也跟上來,四個少女地體重幾乎全部加在了莊安身上,莊安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踩癟的氣墊,血液像是要噴濺而出。梓楠熟練地在莊安身上站穩,邁步向著莊安的小腹走去,梓楠似乎很喜歡她柔軟的腹部,更喜歡看著自己的高跟鞋陷進肉裡的感覺,細細的鞋跟直接戳進肉裡,讓莊安幾乎被踩成一個“v”字,死命的想把自己的頭抬起來可是自己的頭上還被雪晴穿著靴子全體重地踩著,這一下差點將自己的脖子扭斷,芊芊像是打拍子一樣的踢踏此時對於莊安來說就像按摩一樣溫柔,她此刻就像一個腳墊一樣,被四個同齡的少女肆意踐踏,甚至都不願意低頭看她一眼,就像是莊安生來就是她們的腳墊一樣卑微。

“小母狗怎麼回事,怎麼渾身在發抖啊?”

婉兒狠狠兩腳踢在莊安的下陰,鞋跟順著她的下陰滑過,劃出一道口子,梓楠將莊安掙扎的手踩在地面上,讓她動彈不得,同時芊芊調皮的小腳卡住莊安

的雙腿,莊安就屈辱地叉開雙腿,將自己的一切隱私都暴露出來,就連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也成為了少女們的玩具。

“嗚—嗚—嗚…………”

婉兒狠狠地用自己圓頭的厚底靴子踢踏著莊安的下陰,靴頭暴力地碰撞發出一聲聲悶響,聽著就令人牙磣,而莊安嘴裡卻已經被幾人的襪子塞的滿滿的,只能發出幾聲低聲的嗚咽。

“哎呀,小母狗怎麼漏水了?”

婉兒白色的靴頭上已經沾滿了莊安的淫水和血液,莊安已經幾乎被高跟鞋折磨到高潮,渾身顫抖著,但是身上還有好幾雙高跟鞋在踩踏,所以根本動彈不得婉兒看著莊安已經紅腫起來的下體,厭惡地用靴底在她下體上一蹭,將幾道被鞋跟劃開的傷口頓時扯開,紅腫的下陰頓時開始流血,而婉兒則一腳踩住,氣喘吁吁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隻腳還在玩弄著莊安的下陰。

莊安哭了,下陰帶來的疼痛讓她有一種被強姦的屈辱感,而強姦她的甚至不是人類,而是少女腳下的高跟靴。屈辱感和疼痛頓時爆發,莊安劇烈地掙扎著,但是卻沒有力氣,只能在冰冷的地板上被當做腳墊繼續踩著。

“小母狗把我家的地板都弄髒了”

芊芊不快地掃了莊安一眼,腳下的小皮鞋輕輕在莊安的臉上敲打著,將莊安臉上的淚與血幾乎都踩在腳下,在她臉上狠狠地摩擦著。

“我看你是真活膩了!”

雪晴冷酷的一腳踩在莊安的臉上,莊安此時的意識已經接近渙散,基本動不了,哪怕是雪晴全力的踐踏也只不過是痛苦的疊加罷了,莊安已經快麻木了,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五官已經被堅硬的鞋底踩的稀碎,鼻樑塌陷,眼睛深深的凹陷,幸好雪晴的靴子沒有鞋跟,不然她真的害怕自己的眼睛都會被踩爆。不過她又想起婉兒的兇狠,頓時內心絞痛不止,生怕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

“哎呀,小傢伙真的好痛苦呀……”

梓楠輕輕摸著少女還算完整的胸,用手捏了一下少女已經聳立起的乳頭,讓莊安發出陣陣呻吟,不知是爽還是疼。

幾人從莊安的身上下來,莊安頓時身上一輕,居然猛地吐出一口血來,奢侈乾淨的木地板上已經幾乎全是莊安的血淚和淫水。

“真噁心,我有機會一定把你身上的水全踩出來。”

大小姐芊芊用手捂著鼻子,厭惡地看著莊安。

幾人連踢帶拽,將奄奄一息地莊安帶到後院的草地上,芊芊早就已經讓人安裝好了她想要的東西—一個木樁。

莊安的身子已經癱軟,力氣稍大一點的雪晴幾乎沒費多少力氣就把莊安呈一個“大”字型綁在了樹樁上。莊安奄奄一息,劇痛過後的疲憊讓她渾身都是軟的,基本連眼睛也睜不開。

幾個少女紛紛拿起一旁準備好的鋒利的水果刀,頓時給幾個青春少女增添了一絲殘暴。莊安還眯著眼,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只見最溫柔而優雅的芊芊居然第一個動手,手腕輕輕挑撥,鋒利的刀刃頓時將莊安左臂上的一片皮肉割了下來,鮮血從平滑的切面上緩緩滲出,頓時就流滿了莊安的左臂。

“啊———”

莊安疼得大叫,眼淚都留了下來,死亡的威脅和劇痛讓她死命的掙扎著,可是她的體力早就已經在四人肆意的踐踏中消耗殆盡,只能依靠在木樁上,等待著幾人殘暴的對待。

當鮮血四濺,濺到少女們的衣裙

上時,她們內心嗜血的慾望終於劇情,四柄鋒利的水果刀像是奪命的機器,在莊安的四肢上肆意的割劃,皮肉的傷口被刀刃破壞,表面的組織都被殘忍的割下,鮮血順著木樁流下,幾乎講周圍的地面都染紅了。

傷口深可見骨,四肢的傷害已經不可逆,莊安喊的嗓子都啞了,但是沒有人會憐憫她,她所面對的只能是更加殘暴地對待。芊芊看著面前鮮血淋漓的少女,毫不留情地將自己手上的一袋鹽拆開,在莊安驚恐地注視下將鹽狠狠潑灑在莊安的全身,鹽一瞬間讓莊安失去視力,然而更恐怖的結果還在後面,粗鹽在傷口中將更多的水吸出,莊安像是被吸乾了一樣,被各種紅色的顆粒附著著,顯得格外恐怖,四位少女看到她身上的樣子甚至不願意靠近,粗暴地用成桶的冷水朝她潑去,將她身上的鹽粒和血水一起沖走,水珠順著她的頭髮流下,冰冷的水刺激著傷口開始疼痛,而寒冷澤讓莊安身上開始漸漸麻木她像野獸一般發出了幾聲低吼,像是呆滯了又像是絕望了,然而雪晴走上前,帶著黑色手套的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怎麼?你不服?”雪晴驕傲地看著已經無力掙扎的少女,“光知道叫,信不信我把你嘴縫上?”

莊安害怕地掙扎著,可是身上的疼痛不可抑制地讓她發出呻吟,她驚恐地看著面前的雪晴……還有她手中地針線。

“不………不要…………嗚………”

這是莊安能發出的最後幾個字,因為鋒利的針已經刺進了她的唇,黑色的線在充滿著血液的嘴唇上游動著,形成一個又一個細密地針腳,將莊安的嘴徹底封死,只能發出幾聲呻吟,用抬頭低頭的方式表達自己的疼痛和絕望。

這下,莊安徹底成為了一個被綁在樁子上的玩偶,任由幾人肆意的玩虐和踐踏。

鋒利的刀再次在幾人的手中揮動,冷水與血液一起留下,甚至都能聽到令人牙磣的刮骨聲。四肢上已經全是傷疤,甚至皮肉都已經發白,被血液浸泡著,還有大部分的缺失,有些傷口甚至深可見骨,莊安已經完全成為了廢人。

雪晴割斷她身上的繩子,雙腿沒有任何力氣的莊安倒在鬆軟的草地上,雪晴穿著黑色的厚底靴子一腳踩在莊安的背上,用手握住她的胳膊,腳上開始用力,紋路深深地印在莊安的背上,只聽見嘎巴一聲脆響,莊安脆弱的胳膊被直接拽了個脫臼,而鋒利的水果刀此時也趁虛而入,將僅存的連接處皮肉割斷,一個殘值就這樣被雪晴扔在一旁的草地上,隨後被幾個少女踐踏成泥。

莊安已經徹底不再試圖喊叫,她只是憑藉著自己生的本能,艱難地向前爬去,而雪晴只是跟在她後面,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往前爬,在她最終爬不動的時候,用同樣殘忍的方法卸掉了她的四肢。而這一切,莊安都親眼見證著,她看著自己的肢體被踐踏成泥,卻無力改變,她像是一個被肢解的娃娃,靜靜地躺在睡地上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她被當成了真正的不會移動的腳墊,在少女們的舞會中被肆意踐踏著。當激烈的舞曲響徹在草地上,幾人都沉浸在熱舞中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少女們的高跟鞋下,還有一具殘缺的血肉之軀正在遭受著非人的虐待。

婉兒細細的鞋跟直接插進了莊安的右眼,可是她卻連掙扎著翻身都做不到,只能

看著高跟鞋和靴子在自己的身上繼續舞蹈,她身上為數不多的骨頭開始漸漸不堪重負的碎裂,已經被做成人棍的莊安只能在少女們的腳下苟延殘喘,看著靴子和高跟鞋一同踩踏在她的身上。她的視力已經被剝奪了一半,只能靠著一隻眼睛看著面前的少女們,然而罪魁禍首卻不願意低頭看她一眼,完全沉浸在音樂的美好中,腳下的高跟鞋和靴子踢踏在莊安的身上,讓已經奄奄一息的莊安昏了過去僅僅是一首舞曲的時間,對於莊安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這麼漫長。她的一隻眼睛已經徹底瞎了,眼珠被不知是誰的高跟鞋挑出,又被雪晴的靴子狠狠地踩爆,像是垃圾一樣黏在她的靴底,柔軟的腹部被踩地幾乎凹陷下去,嘴角的鮮血和胃液說明莊安的胃恐怕都已經被踩空了,只能無助地乾嘔著,肌肉已經失去了彈性,在腹部留下一個個由鞋底紋理構成的印記,就像一個被用過了的地毯一樣。她的胸口更是幾人最喜歡的舞臺,柔軟的乳房早已經在狂亂的踐踏下被踩爆,而胸口的肋骨不知道斷裂了多少根,只能看見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凹陷的十分明顯,每一次呼吸都是灼熱且煎熬的。

嘴角的針線已經被莊安瘋狂的吼叫和掙扎扯開,她就像一個破敗的布娃娃,嘴唇的針孔上猙獰地流血不止。五官已經被我靴子和高跟鞋踩平,只留下一隻眼睛是完好的。

梓楠慢慢走近她,在莊安哀求和絕望的眼神中,將自己的鞋跟慢慢地踩進莊安僅剩的一隻眼睛裡,看著莊安慢慢發出哀嚎,梓楠溫柔地笑了。

眼睛被廢,耳朵流血不止的少女已經完全絕望,她已經失去了洞悉外界的任何能力,只能在黑暗中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幾個少女笑了笑,將莊安拖回屋子裡,當著腳墊踩在腳下說笑,這一次的莊安已經沒有任何的哀嚎和掙扎,真的就像是芊芊說的那樣,將她身體裡的液體全都踩了出來,成為了一個乾淨又合適的腳墊。

幾人並沒有真的殺死莊安,而是將她賣進來黑市,部分人非常喜歡玩弄這樣的女孩子,最終,在黑暗中掙扎的莊安死在了無盡的折磨和玩弄裡。

而莊安的家人,也被幾人誘騙,成為了黑市器官交易的一部分此生的欺凌,終於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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