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真快樂啊
作者:Momomokilly123
第一章 穿越大禮包
張六安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正在高速旋轉的滾筒洗衣機,還是沒放水那種,每一寸骨頭都在尖叫著抗議。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晃眼的藍天,以及頭頂上虯結的樹枝。緊接著,一股尖銳的疼痛從後頸傳來,像是有根燒紅的鐵絲勒進了皮肉裡 —— 他才發現,自己脖子上竟然拴著根粗麻繩,繩子的另一端牢牢系在樹幹上。
“操……”他想罵出聲,喉嚨裡卻只擠出點嘶啞的氣音。
這還不是最糟的。他試著動了動胳膊,雙臂被反剪在背後,同樣用麻繩捆得死死的,手腕處的勒痕已經開始發麻發木。腳尖勉強能碰到地面,卻不足以支撐全身重量,大部分力氣都得靠脖子和肩膀硬扛著,那根該死的麻繩像是要把他的腦袋直接從脖子上扯下來。
這姿勢……張六安腦子裡瞬間蹦出好幾個不太健康的詞彙,隨即又被更強烈的荒謬感淹沒。
就在幾分鐘前,他還是個為了趕項目報告熬了三個通宵的社畜,眼睛一閉一睜,怎麼就從舒適的辦公椅(雖然快散架了)變成了被吊在樹上的“烤全羊”?還他媽是反綁加頸縛這種羞恥度拉滿的造型?
“醒了?看來昨天罰你看大門,還沒讓你長記性。”
一個嬌俏卻帶著刺骨寒意的聲音在下方響起。張六安艱難地低下頭,順著聲音來源看去。
樹底下站著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一身水綠色的錦裙,裙襬上繡著精緻的纏枝蓮紋樣,襯得肌膚勝雪。她生得極美,眉眼如畫,鼻樑挺翹,櫻桃小口此刻卻微微撇著,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刻薄。手裡握著一根瑩白的皮鞭,鞭梢垂在地上,偶爾輕輕一甩,發出“啪”的輕響,像是在玩弄什麼有趣的玩意兒。
張六安的腦子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湧了上來 —— 將軍府,二小姐趙靈溪,刁蠻任性,跋扈專斷,而他,張六安,是這位二小姐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小廝,昨天因為打碎了她心愛的玉簪,被罰跪了半夜祠堂,今天早上又因為起晚了,沒能及時伺候她梳洗……
“所以,就因為睡過頭,我就被吊起來了?”張六安在心裡瘋狂吐槽,“這是什麼封建糟粕加強版劇情?就算是穿越,能不能來點正常開局?比如身負絕世武功?或者繼承億萬家產?再不濟,當個普通老百姓也行啊!非要開局就是捆綁套餐加體罰?哪個缺德玩意兒寫的劇本!”
趙靈溪似乎很滿意他這副痛苦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她上前一步,用鞭梢輕輕抬起張六安的下巴,眼神裡滿是戲謔:“怎麼,小六安,瞪著我幹什麼?不喜歡嗎?”
她的指尖冰涼,和她眼神裡的溫度一樣。張六安被迫仰著頭,脖子上的繩子勒得更緊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和這具身體的記憶融合後“小……小姐……”他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求您……放……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趙靈溪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放你下來繼續睡大覺嗎?”
她說著,手腕微微一揚,那根銀白的皮鞭突然帶著風聲,“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抽在了張六安的背上!
“呃啊 ——!”
張六安疼得渾身一哆嗦,感覺後背像是被一塊燒紅的
烙鐵狠狠燙了一下,那股劇痛尖銳、灼熱,順著脊椎一路竄上頭頂,讓他眼前瞬間發黑。這不是他以前磕磕碰碰的那種疼,是帶著撕裂感的、純粹的皮肉之苦,清晰得可怕。
“一。”趙靈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是在數著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記住這種疼,然後去喜歡上它。”
!你當我願意被吊在這裡當靶子嗎?還有這鞭子,看著挺好看,打人怎麼這麼疼?這古代的工藝也太紮實了吧!”
他想掙扎,可繩子捆得太緊,越是掙扎,脖子和手腕的勒痕就越深,後背的傷口也像是被扯著一樣,疼得他冷汗直流。
趙靈溪看著他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看這些下人在她面前瑟瑟發抖、任她擺佈的樣子。尤其是這個張六安,平日裡很是機靈,一直找不到由頭,今天敢睡過頭,不狠狠教訓一下,下次機會就不一定有了?
“啪!”
第二鞭又抽了下來,這次落在了他的胳膊上。皮鞭劃破布料,直接嵌進皮肉裡,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迅速腫了起來。
“啊 ——!”張六安疼得嘶吼出聲,渾身肌肉都在痙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被鞭梢撕開的刺痛,那股火辣辣的感覺像是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幾乎要把他的理智淹沒。
“第二鞭。”趙靈溪甩了甩鞭梢,上面似乎沾了點什麼,她嫌惡地皺了皺眉,“才兩鞭就受不了了?小六安,你是不是不行啊?”
“什麼世界啊,能不能給個正常的穿越啊!”張六安在心裡瘋狂咆哮,這狗屁穿越,我能不能申請退貨啊!”
疼痛還在持續,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背後和胳膊上的傷口,疼得他幾乎要窒息。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只剩下趙靈溪魔鬼的聲音和皮鞭抽打在身上的脆響。
“啪!”
“第三鞭。”
“……”
張六安的意識開始渙散,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腦子裡盤旋:這他媽什麼狗屁運氣……穿成個下人也就算了,還遇上這麼個刁蠻的主子……早知道穿越是這待遇,他還不如在公司熬夜猝死來得痛快……
至少,死在空調房裡,總比被吊在樹上挨鞭子強啊!
“啪!”
第四鞭落下,劇痛再次襲來,張六安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但脖子上的繩子勒得太緊,又硬生生把他疼醒了鞭梢劃破空氣的聲音越來越刺耳,像毒蛇吐信,一下下咬在張六安的皮肉上。
“啪!”
第十鞭落在後腰,力道比之前更重。張六安感覺那處的布料徹底碎了,鞭梢帶著倒刺似的,撕開皮膚時竟有細微的拉扯感。血珠爭先恐後地湧出來,混著汗水往下淌,黏在衣服上,又被下一鞭抽打得刺痛加倍。
“嘖,才十鞭就流血了?”趙靈溪的聲音裡帶著點玩味的嫌惡,她抬手看了看鞭梢上沾著的暗紅血點,像是在欣賞什麼新奇玩意兒,“六安,你這身子骨也太不經打了。”
她踱步到張六安正面,皮鞭在手裡慢悠悠地轉著圈,眼神掃過他汗溼的額髮、緊咬的牙關,以及因為痛苦而微微抽搐的臉頰。那目光算不上審視,更像在打量一件不聽話的器物,盤算著怎麼才能讓它徹底服帖。
“說起來,六安你怎麼會睡過頭呢。”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甜美,眼底卻淬著冰張六安疼得說不出話,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每一
次呼吸都像在吞嚥刀片,後背、胳膊、後腰……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尤其是新添的傷口,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刺,灼熱感燒得他快要發瘋。
“哎呦,這小眼神?”趙靈溪注意到他眼底殘存的倔強,臉色一沉,手腕猛地揚起。
“啪!”
第十一鞭抽在他的胸口。這一下力道極狠,張六安感覺肋骨都在發顫,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氣去。眼前金星亂冒,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臟狂跳的聲音。
“讓你瞪!”趙靈溪像是被點燃了火氣,皮鞭揮得又快又急,“本小姐讓你看了嗎?一個下賤的奴才,也配用這種眼神看我?”
“啪!啪!啪!”
連續三鞭落在胸口和腹部,布料被抽得粉碎,露出的皮膚上瞬間腫起幾道交錯的紅痕,血珠順著溝壑往下流,浸溼了腰間的衣物。
張六安的意識在劇痛中搖搖欲墜,他想罵,想掙扎,卻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這具身體太弱了,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他現在無比想念自己那個雖然亞健康但至少完整的社畜軀殼 —— 就算加班猝死,也比在這兒被個瘋女人活活抽死強!
“第十五鞭。”
第十五鞭落在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嫩,疼得張六安渾身劇烈一顫,冷汗瞬間浸透了裡衣。他終於撐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哭腔,不是因為委屈,純粹是疼到了極致。
趙靈溪停下了動作,看著他雙腿發軟、幾乎全靠脖子吊著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饜足的笑意。她慢慢走到張六安面前,這次沒有揮鞭,反而抬起手,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上他汗溼的臉頰。
那觸感很涼,和她鞭梢的溫度截然不同,卻讓張六安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疼嗎?”她的聲音放得很柔,像是情人間的低語,眼神卻像貓捉老鼠般充滿了戲謔,“要不你求求我?”
她的手指緩緩下滑,掠過他顫抖的喉結,順著脖頸上的勒痕一路向下,撫過他胸口腫脹的鞭痕。指尖偶爾用力按壓一下,引得張六安又是一陣瑟縮。
“你看,這皮膚多嫩啊,抽壞了多可惜。”她像是在評價一件精美的瓷器,語氣裡的惡意卻毫不掩飾,“不過……看你疼得發抖的樣子,倒是比平時順眼多了。”
張六安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疼痛還在灼燒著他的神經,可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觸碰,卻讓他感到一陣更深的寒意和羞恥。這女人是瘋了嗎?前一秒還把他往死裡抽,下一秒就開始摸來摸去?這是什麼扭曲的癖好?
他想躲開,可被吊在樹上,連偏一下頭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趙靈溪的手繼續往下,滑過他的腰側,掠過小腹,然後停在了……
張六安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
“小……小姐!”他終於擠出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趙靈溪卻像是沒聽見,嘴角噙著笑,手指猛地用力一抓!
“呃啊 ——!”
劇痛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張六安。那力道又狠又準,像是要把他的骨頭都捏碎。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這種被當眾凌辱的屈辱。
“放……放開……求你……”他徹底崩潰了,什麼尊嚴、骨氣,在這一刻都成了狗屁。他只想擺脫這種可怕的境地,哪怕是像狗一樣哀求,“小姐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放過我……我以後一定……一定好好伺候您……求您了……”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滴在趙靈溪的手背上。
趙靈溪看著他涕淚橫流、徹底失去反抗力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帶上了幾分惡劣的滿足。
她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又用力捏了一下,看著張六安疼得幾乎要暈厥過去,才緩緩鬆開手,指尖在他的衣物上擦了擦,像是沾了什麼髒東西。
“真是可愛六安啊?”她慢悠悠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退後一步,重新拿起地上的皮鞭,鞭梢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這才十五鞭呢,”她歪了歪頭,笑容甜美又殘忍張六安癱在繩子上,渾身脫力,屈辱和疼痛像兩條毒蛇,死死纏繞著他的心臟。他看著趙靈溪那張美麗卻扭曲的臉,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鬼地方,他媽的到底能不能活出去?!
趙靈溪的指尖還殘留著一絲粗糙的觸感,她慢條斯理地將皮鞭在掌心繞了兩圈,那瑩白的鞭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像極了她此刻眼底的笑意。
“剛才那下,算是給你的‘甜頭’哦。”她舔了舔唇角,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現在,要繼續了哦。”
張六安還沒從剛才的羞辱與劇痛中緩過神,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脖子上的麻繩勒得他頭暈目眩,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疼得他眼前陣陣發黑。他想求饒,喉嚨卻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第十六鞭。”
趙靈溪的聲音落下,皮鞭已然揚起。
“啪!”
這一鞭抽在他的後頸,緊貼著麻繩勒痕的邊緣。不同於之前的灼痛,這一下帶著尖銳的刺痛,像是有針直接扎進了骨頭縫裡。張六安猛地抽搐了一下,後頸的皮膚瞬間紅腫起來,與麻繩的勒痕交疊在一起,形成一道猙獰的紅紫色印記。
“嗯?反應挺大。”趙靈溪看著他脖頸處的紅腫,笑得更歡了,“看來這裡的肉比較嫩?”
她上前一步,用鞭梢輕輕撥弄著那道新傷,引得張六安又是一陣瑟縮。
“第十七鞭,就賞你這兒了。”
“啪!”
同樣的位置,力道卻重了三成。鞭梢幾乎是嵌進了紅腫的皮肉裡,張六安感覺後頸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塊肉,劇痛順著脊椎直衝頭頂,眼前瞬間炸開一片血紅。他死死咬著牙,牙齦都被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叫啊,怎麼不叫了?”趙靈溪似乎很不滿意他的沉默,皮鞭在空中甩了個響,“是不是我太溫柔了,這點疼還不夠啊?”
“第十八鞭。”
這一鞭落在他的右臂。之前胳膊上的傷口還沒緩過勁,新的一鞭直接抽在了舊傷之上。舊傷的撕裂感與新傷的灼痛感交織在一起,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骨頭,又像是有火在順著血管燃燒。張六安的右臂瞬間失去了知覺,只剩下麻木的劇痛。
“第十九鞭。”
鞭梢轉向他的左腿膝蓋外側。那裡沒有多少肉,一鞭下去,像是直接抽在了骨頭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張六安疼得渾身一矮,腳尖徹底離地,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脖子上,窒息感瞬間襲來,他張著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
“哎呀,
差點忘了你還吊著呢。”趙靈溪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眼底卻滿是戲謔,“不過這樣也好,疼上加疼,才記得牢。”
她等張六安掙扎著用腳尖重新觸到地面,才揚起了皮鞭。
“第二十鞭。”
這一鞭抽在他的肩胛骨上。力道之大,讓張六安感覺肩膀像是被生生打斷了,劇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肩胛骨在震動,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冷汗像瀑布一樣往下淌,浸溼了他腳下的地面。
“好聽。”趙靈溪眯起眼,像是在欣賞什麼美妙的音樂,“多叫幾聲,本小姐喜歡聽。”
“第二十一鞭。”
鞭梢落在他的肋骨處。那裡的皮肉薄,一鞭下去,疼得張六安蜷縮起身子,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次咳嗽都牽扯著肋骨的劇痛,讓他幾乎要把心肝都咳出來。
“第二十二鞭。”
這一鞭抽得又快又急,落在了他的手腕上。那裡本就被麻繩勒得青紫,皮鞭落下,瞬間皮開肉綻,鮮血順著麻繩往下滴,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灘。手腕處的劇痛讓他渾身痙攣,連帶著反綁的胳膊都在顫抖,彷彿要被生生扯斷。
“第二十三鞭。”
趙靈溪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更加狂熱。她不再瞄準特定的部位,而是胡亂地揮舞著皮鞭,每一鞭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
這一鞭落在他的後背中央,舊傷疊新傷,那裡的皮膚已經徹底爛了,血和肉混在一起,被鞭梢抽打得翻卷起來。張六安感覺後背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灼熱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理智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第二十四鞭!”
趙靈溪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癲狂。皮鞭抽在他的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嘴角被抽破了,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流。
“小六安,你的表情真是太棒了,太棒了!”她像是被刺激到了,揮舞皮鞭的速度更快了。
“第二十五鞭!”
她用盡了全身力氣,狠狠抽在了張六安的胸口正中央。
“噗 ——”
張六安眼前徹底陷入黑暗。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心臟的跳動都變得微弱起來。全身的疼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麻木和冰冷。
他感覺自己像一片羽毛,輕飄飄地往下墜。脖子上的麻繩似乎不再勒得那麼緊了,身上的傷口也不疼了。他甚至隱約聽到趙靈溪還在喊著什麼,但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不清。
“……廢物……才二十五鞭就不行了……”
這是張六安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第二章 這個世界真的有神仙
頭痛欲裂,像是被塞進了一個不斷膨脹的鐵球,每一次脈搏跳動都帶著撕裂般的鈍痛。張六安費力地掀開眼皮,入目是灰撲撲的床頂,空氣中飄著一股劣質草藥和黴味混合的氣息。
“六安哥,你醒了?”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響起,小環那張圓圓的臉蛋湊了過來,眼睛紅腫得像核桃,“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嚇死我了……”
張六安動了動手指,渾身的骨頭像被拆開重組過,尤其是後背,火辣辣的疼意順著神經爬滿全身,提醒著他昨天那堪稱地獄級別的開局。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 —— 他穿越了,穿成了將軍府二小姐的一個下人
,還沒等他熟悉環境,就因為原主睡過頭,被那位刁蠻得沒邊的二小姐趙靈溪給“掛”在了樹上,來了頓皮鞭大餐。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想撐起身子,卻被後背的劇痛按回床上,“那個瘋女人……抽了多少鞭?”
“二十五鞭……”小環聲音發顫,小心翼翼地給他掖了掖被角,“後來你暈過去了,李管家看不過去,才讓人把你放下來的。二小姐她……她早就玩別的去了,好像把這事忘了。”
忘了?張六安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可不是嘛,對於趙靈溪那種人來說,他這種下人的死活,大概就跟踩死一隻螞蟻差不多,玩膩了自然就丟開了。他這穿越簡直是開了地獄難度,別人穿越不是皇子就是大佬,他倒好,開局就是受虐 play,還是捆綁羞辱款,說出去都嫌丟人。
“水……”他嗓子幹得冒煙。
小環連忙端來水,用勺子小心地喂他喝下。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兩個灑掃婆子的閒聊聲,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炸進張六安耳朵裡。
“聽說了嗎?清虛門的仙師要下來收徒了!”
“清虛門?就是那個能呼風喚雨的仙門?”
“可不是!聽說這次不光是京城的勳貴子弟,咱們這種人家,只要年紀合適,都有機會去測測根骨呢!”
“真的假的?那要是被選上了,豈不是一步登天?”
張六安的心臟猛地一跳,後背的疼都忘了大半。仙門收徒?根骨?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修仙小說的劇情。穿越、然後遇到仙緣逆天改命?這劇本好像有點熟悉啊!
“小環,她們說的是真的?”他抓住小環的手,眼睛發亮。
小環被他嚇了一跳,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府裡的丫鬟婆子都在說呢。聽說清虛門是頂尖的仙門,這次派了弟子下來,要在京城甄選有仙緣的孩子。”
張六安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修仙才是正道啊!系統呢,草擬馬的系統快出來。。。。。可是,周圍一片寂靜接下來的幾天,張六安忍著傷痛,用盡了辦法打聽消息。他拖著傷背去廚房幫廚,跟燒火的老張頭套近乎;又藉著給前院送東西的機會,跟門房的老李叔攀談,甚至偷偷塞了自己攢了半個月的月錢 —— 總共就三個銅板。
總算把消息拼湊得差不多了:清虛門的弟子確實會來京城,而且因為趙家是軍功赫赫的將軍府,位列勳貴,仙門弟子會專門來府中一趟,優先為府裡的主子們測資質,甚至可能給幾個下人名額,算是皇恩浩蕩般的恩賜。
但“幾個名額”在偌大的將軍府裡,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光是趙家的旁支子弟就夠搶的了,輪得到他一個最低等的下人?
張六安急得滿嘴起泡。他算什麼?無依無靠,誰會給他這個機會?
思來想去,他腦子裡竟浮現出趙靈溪那張嬌蠻又帶著病態快感的臉。
不行不行!張六安猛地搖頭。但除了這位二小姐,他在將軍府裡,根本找不到任何能搭上話的“高層”。趙靈溪再怎麼瘋,也是將軍府的二小姐,她一句話,或許就能給他爭取到一個站在仙師面前的機會。
咬了咬牙,張六安決定賭上一把。
他找小環借了點脂粉 —— 別誤會,不是他要塗,是聽說趙靈溪最近喜歡讓下人扮演戲文裡的丑角取樂,他打算用這個做由頭,去求見二小姐。
果然,通報的
丫鬟很快就回來了,讓他進去。
趙靈溪正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金步搖,見張六安進來,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喲,這不是小六安嗎?怎麼,皮又癢了?”
她的聲音嬌柔,說出的話卻像淬了冰。張六安硬著頭皮,噗通一聲跪下:“求二小姐給奴才一個機會。”
“機會?”趙靈溪笑了,那笑容明媚,眼神卻涼颼颼的,“什麼機會啊?”
“奴才聽說……清虛門的仙師要來府裡,求二小姐恩典,讓奴才也能去測一測根骨。”張六安低著頭,聲音發緊。
“哦?修仙?”趙靈溪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坐直了身子,打量他的目光像在看一隻試圖攀高枝的癩蛤蟆,“你想修仙?”
張六安臉頰發燙,卻還是咬牙道:“奴才……想試試。”
趙靈溪沉默了片刻,忽然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卻讓張六安心裡發毛。她從軟榻上下來,走到張六安面前,用繡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少女的臉龐精緻得像瓷娃娃,眼神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好奇:“小六安,想讓我幫你?也不是不行。”
張六安心裡一喜,剛要道謝,就聽趙靈溪慢悠悠地說道:“不過,你拿什麼來換呢。”
“奴才……奴才可以付出一切!”只要能修仙,他已經不顧一切了趙靈溪眼中的戲謔更濃了,她俯下身,湊到張六安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吐氣如蘭地說道:“那我們先...戴上這個。”
說著,她從手腕上的錦囊裡,掏出一個小巧玲瓏、通體黝黑的物件,形狀古怪,上面還帶著精緻的鎖孔。
張六安愣了一下,隨即看清那東西是什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 那、那不是淘寶九塊九的貞操鎖嗎?!
“二、二小姐……這?”張六安懷疑自己看錯了,這是什麼離譜的要求?修仙跟這玩意兒有半毛錢關係?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還是說她的惡趣味已經到了這種登峰造極的地步?
趙靈溪看著他震驚到扭曲的臉,笑得更開心了,她晃了晃手裡的鎖,聲音甜膩:“就是把你這裡鎖起來,”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張六安的下身,“怎麼樣,小六安?”
張六安的內心此刻正在上演一出大戲:【我靠靠靠靠!這女人是變態吧!絕對是變態!為了修仙要犧牲這麼大?這簡直是史上最屈辱的交易!貞操鎖?她怎麼想得出來的?這玩意兒戴上了我以後還怎麼做人?不對,我現在是下人,好像本來也沒什麼人權……但這也太離譜了!】他看著趙靈溪那雙期待著他的眼睛,後背的鞭傷似乎又開始疼了。一邊是觸手可及的仙緣,一邊是……被鎖上的尊嚴。
趙靈溪見他如此,故意把鎖往他面前遞了遞:“怎麼?小六安?不是說付出一切嗎……”
“好!”張六安鬼使神差的回答。
在能逆天改命的修仙機會面前,這點羞辱算什麼?等他成了仙,誰還敢提這檔子事?到時候他第一個就把這瘋女人幹個一千遍。
趙靈溪隨即眼中的趣味更濃了,她舔了舔嘴唇,像看到了最有趣的玩具:“很好,我就喜歡小六安這種……優秀的奴才。”
說著,她蹲下身,眼神示意張六安:“那還愣著幹什麼?脫了啊?”
張六安閉上眼睛,在心裡給自己比了箇中指 ——【張六安啊張六安,你這
波血虧!但為了修仙,忍了!】張六安閉著眼,後槽牙咬得發酸,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衝。他能感覺到趙靈溪蹲在自己身前,裙襬掃過他的腳踝,帶著一股冷香,卻讓他頭皮發麻。
“怎麼?還不好意思了?”趙靈溪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膝蓋,“這會兒成了縮頭烏龜?。”
張六安沒吭聲,心裡把這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要不是為了修仙,誰他媽樂意在你面前脫褲子?變態!絕對是頂級變態!】“嘖,磨磨蹭蹭的,還是得我動手?”趙靈溪像是失去了耐心,冰涼的手指忽然搭上他的腰帶,輕輕一扯,繫繩就鬆了。
張六安猛地一顫,想躲,卻被她用膝蓋頂住了大腿根,動彈不得。布料滑落的瞬間,他只覺得空氣都變得滾燙,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把他淹沒。他活了兩輩子都是個純純的初哥,哪經受過這種陣仗?別說被女人碰,就連跟女生多說幾句話都臉紅,此刻卻被人這樣……
“喲,看不出來啊。”趙靈溪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隨即又染上濃濃的戲謔,“倒是比我想象中……體面些。”
張六安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他想低頭,卻被趙靈溪伸手按住了後腦勺,強迫他看著自己。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兩顆惡作劇的星星,目光落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玩味。
“你、你快點……”張六安的聲音都在發顫,一半是羞憤,一半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急什麼?”趙靈溪慢條斯理地晃了晃手裡的貞操鎖,冰涼的金屬表面在光線下泛著冷光,“這玩意兒可是精細活,得慢慢來。”
說著,她的手忽然探了過來。
張六安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吸氣,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那隻手柔軟溫熱,帶著點脂粉的香氣,輕輕握住了他那裡。
“!!!”
張六安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煙花炸開。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瞬間竄遍四肢百骸,陌生又強烈,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變化,原本緊繃的肌肉忽然放鬆,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下去,那裡竟燙得像根燒紅的鐵棍,硬得發疼。
“哦?”趙靈溪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底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反應這麼大?看來我們張六安小哥,也不是塊木頭嘛。”
她的指尖故意輕輕摩挲著,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勾人的意味:“舒服嗎?”
張六安的臉簡直要滴血,理智和本能在腦子裡打架。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股酥麻的舒服勁兒讓他差點哼出聲,可理智又在瘋狂尖叫 ——【住手!這是變態二小姐!不能被她誘惑!丟死人了!】他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沒出聲,額頭上卻已經冒出了一層薄汗。
趙靈溪看著他這副隱忍又慌亂的樣子,笑得更歡了。她故意放慢了動作,指尖時而輕時而重,眼看著那處越來越滾燙,她忽然“嘖”了一聲:“這樣可戴不上鎖啊,怎麼辦呢?”
話音剛落,她手上猛地一用力。
“唔!”張六安疼得悶哼出聲,那股舒服的感覺瞬間被尖銳的疼痛取代,像被鉗子狠狠夾住,又酸又脹。他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掙開,卻被趙靈溪按得更緊。
“別動。”趙靈溪的聲音帶著點命
令的意味,手上的力道絲毫未減,“想要機會,就得聽話。”
張六安的臉瞬間白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疼,是真的疼,可那殘存的、讓他羞恥的舒服感還沒徹底散去,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他心猿意馬,腦子亂成一團漿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她的掌控下一點點變軟,那股滾燙的熱意也漸漸褪去,只剩下被捏得發疼的酸脹。
“這才對嘛。”趙靈溪見他軟了下來,終於鬆了點力道,指尖卻還在上面輕輕划著圈,像是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物件,“真是可愛的小六安啊”
張六安喘著粗氣,眼眶都有些發紅,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的。他看著趙靈溪拿起那把黝黑的鎖,小心翼翼地扣上去,咔噠一聲輕響,鎖舌彈入鎖孔,冰涼的金屬瞬間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寒意。
“好了。”趙靈溪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什麼有趣的傑作,她欣賞著自己的“成果”,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這樣一來,小六安鎖上了。”
張六安提上褲子,只覺得下面沉甸甸的,那冰涼的鎖貼著皮膚,硌得難受,更讓他心裡發堵。他剛想開口,就聽趙靈溪拿起那把小巧的鑰匙,在指尖轉著圈,慢悠悠地說:“這是我從一個合歡宗的女修那裡搶來的法寶,你猜它最妙的地方在哪?”
張六安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鑰匙啊,”趙靈溪晃了晃手裡的鑰匙,眼神裡閃過一絲惡意,“要是插錯了孔,或者有人想暴力撬開它……”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張六安的臉一點點變得慘白,才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它就會‘砰’的一聲,炸得連渣都不剩哦。”
張六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炸、炸掉?!這他媽是修仙法寶還是定時炸彈?合歡宗的人都做的什麼陰間玩意兒?這女人是想讓我斷子絕孫啊!】張六安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聲音都在發抖,“這要是出點差錯……”
“出什麼差錯?”趙靈溪挑眉,把鑰匙塞進自己的錦囊裡,拍了拍,“鑰匙在我這兒,我不出錯,你不找死,不就沒事了?”
她走到張六安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眼神帶著一種佔有慾十足的玩味:“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東西了。聽話,我就讓你去見仙師;不聽話……”
她的目光掃過他的下身,笑得意味深長:“你知道後果的。”
張六安看著她那張精緻卻帶著病態佔有慾的臉,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沒了。他哪是找了個機會,分明是把自己賣了,還他媽是帶炸彈的那種!
【張六安啊張六安,你這哪是忍辱負重,你這是在刀尖上跳舞,還是光著屁股跳的那種!】他在心裡欲哭無淚,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趙靈溪轉身離去,裙襬飄動間,那把決定他“生死”的鑰匙,就藏在她的錦囊裡,晃得他眼暈。
第三章 處男的快樂
張六安覺得自己快瘋了。
那把從合歡宗弄來的鬼鎖,像是長在了他身上的毒瘤,白天還好,能靠著府裡的雜活分散些注意力,可一到夜裡,那冰涼的金屬就像活了過來,時時刻刻提醒著他被禁錮的事實。
起初兩天,他還能靠著一股子“為了修仙忍辱負重”的信念硬撐。畢竟是兩世處男,理論知識全靠上輩子的硬盤存貨,實戰
經驗為零,倒也沒覺得有多難熬。可從第三天夜裡開始,事情就徹底失控了。
後半夜,他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翻來覆去像條離水的魚。不知是青春期的躁動還是這具身體本身的本能,一股邪火從小腹竄起來,燒得他渾身滾燙。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 上輩子看過的那些片子,甚至是白天擦肩而過的丫鬟露出的半截皓腕,此刻都成了點火的柴薪。
“操……”他低罵一聲,伸手想去按揉,卻被那該死的鎖硌得生疼。冰涼的金屬死死箍著,像一道無形的牆,把那股翻湧的慾望堵在裡面,不上不下,憋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感覺太他媽難受了。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頭縫裡爬,又像是被人用溫水慢慢煮著,五臟六腑都透著股說不出的焦躁。他在心裡把趙靈溪罵了千百遍。
他想咬著牙忍過去,可身體的反應由不得他。後半夜的院子靜得能聽見蟲鳴,他卻像只發春的野貓,在床上來回折騰,床單被他絞得不成樣子,額頭上全是冷汗。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著,夢裡全是趙靈溪那張帶著戲謔的臉,她一會兒用皮鞭抽他,一會兒又拿著那把鑰匙在他眼前晃……
第四天一早,張六安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起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走路都打晃。他一合計,不能再這麼熬下去了,再憋下去,沒等修仙呢,先得憋出病來。
他得去找趙靈溪。
可找了一圈,才從丫鬟嘴裡打聽到,二小姐頭天就帶著人出府了,說是去城外的別院散心,得兩天後才回來。
張六安當時就差點沒站穩。
【兩天?!這瘋女人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這時候出去?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的!】絕望感像潮水一樣把他淹沒。剩下的兩天,簡直成了人間煉獄。白天他強打精神幹活,別人看他臉色差,還以為他是上次被打的傷沒好利索,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憋的。到了夜裡,那股邪火更是變本加厲,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狂奔,每一次心跳都帶著灼人的慾望。
他試過用冷水澆頭,試過用被子矇住頭強迫自己想別的事,甚至試過做俯臥撐累到虛脫……可全沒用。那把鎖就像個催情符,越是壓抑,反彈得越是厲害。有時候他疼得蜷縮在床角,腦子裡竟會生出些齷齪的念頭 —— 哪怕被趙靈溪再羞辱一次,只要能把這鎖解開喘口氣也行啊。
【張六安你他媽沒出息!】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臉頰火辣辣地疼,卻壓不住心裡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渴望。
好不容易熬到第六天傍晚,終於有人回報,二小姐的馬車進府了。
張六安當時正在柴房劈柴,聽見這消息,手裡的斧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震得虎口發麻。他顧不上旁人詫異的目光,幾乎是踉蹌著往二小姐的院子跑,跑了兩步又猛地停下,理了理皺巴巴的衣服,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慢慢走過去。
他不敢表現得太急切,萬一被那變態看出他的窘迫,指不定又要生出什麼么蛾子。
可等到了夜裡,當那股熟悉的燥熱再次席捲全身,當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感覺自己快要被那把鎖憋爆炸的時候,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眼神里布滿了紅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去他媽的面子!去他媽的隱忍!
他現在只想找到趙靈溪,不管用什麼方法,先把這鎖解開再說!
深吸一口氣,張六安跌跌撞撞地穿上外衣,摸黑朝著二小姐的“靈溪院”走去。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他渾身的滾燙。
來到院門外,守夜的丫鬟見是他,皺了皺眉:“張六安?這麼晚了你來這兒做什麼?二小姐已經睡下了。”
張六安的嗓子幹得發疼,他攥緊拳頭,聲音因為壓抑而有些沙啞:“我有急事求見二小姐,麻煩姐姐通報一聲,這裡是給姐姐準備的一份心意”
丫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難看,眼神裡帶著股不顧一切的瘋狂,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進去了。
張六安站在門外,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擂鼓一樣,和下面那股又脹又疼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發顫。
他不知道趙靈溪會不會見他,也不知道見了面之後,那個變態又會提出什麼更過分的要求。
但他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
房間裡只點了一盞琉璃燈,暖黃的光裹著帳幔的影子,在地上投下斑駁的碎痕。趙靈溪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把玩著那根熟悉的皮鞭,鞭梢垂在地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掃過青磚,發出細碎的聲響。
張六安站在屋中央,渾身的燥熱幾乎要把他燒化,尤其是下面那處,被鎖憋了這麼久,此刻光是見到趙靈溪,就忍不住泛起一陣痠麻的渴望。他攥著拳,聲音發緊:“二小姐,你……”
“急了?”趙靈溪抬眼,眼底的戲謔像浸了蜜的毒藥,“急也沒用啊,開鎖的鑰匙在我這兒,規矩也得按我的來。”她晃了晃皮鞭,鞭梢“啪”地抽在掌心,“想開鎖?簡單啊。”
她坐直身子,指尖劃過鞭身的紋路,聲音甜得發膩:“來,求我。求我的鞭子,求我像上次那樣,把你吊起來好好‘疼’你。說得好聽了,我就給你開鎖。”
張六安的臉“騰”地紅了,一半是羞憤,一半是那該死的身體在蠢蠢欲動 ——【這女人是瘋批吧!哪有人求著被打的?她是不是把折磨人當成人生樂趣了?!】可下面那股火燒火燎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他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求……求二小姐的鞭子……”
“嗯?”趙靈溪挑眉,故意側過耳朵,“沒聽清。”
“求二小姐用鞭子抽我!求二小姐用把我緊緊綁住!”張六安閉著眼吼出來,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他,【媽的,張六安你真是出息了!為了解鎖連這種話都喊得出來!】“這才乖嘛。”趙靈溪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起身走到他面前,冰涼的指尖劃過他的脖頸,“過來,自己把衣服脫了。”
張六安沒動,她就用鞭梢挑起他的衣領,輕輕一扯,布料瞬間裂開。沒等他反應過來,手腕就被反剪到身後,粗糙的麻繩勒進皮肉,熟悉的束縛感傳來時,他竟莫名地打了個顫 ——【靠!我是不是被這變態帶歪了?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脖子上再次被套上繩索,末端被甩上房梁,隨著趙靈溪輕輕一拉,他的腳便離了地,只有腳尖勉強能蹭到青磚。繩子勒得脖頸發緊,呼吸都帶著滯澀的癢意,疼,卻又有點說不出的刺激,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
趙靈溪繞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指尖在他胸口劃過,帶起一陣戰慄。“你看,你明明很喜歡這樣,對吧?
”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上次被吊在樹上,你下面可不是這樣的。”
張六安的臉燒得滾燙,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起反應,尤其是她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腰腹時,那股痠麻的感覺差點讓他哼出聲 ——【該死!我是初哥沒錯,但也不是這麼不禁逗的吧!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啪!”
皮鞭毫無預兆地抽在他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張六安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扭動了一下,腳尖在地上徒勞地蹭著。
“叫啊。”趙靈溪甩了甩鞭梢,眼底閃過病態的興奮,“叫出聲來,越大聲,我開鎖就越快哦。”
“啪!啪!啪!”
鞭子一下比一下狠,帶著破空聲抽在他的後背、腰側,甚至偶爾掃過大腿。疼痛像細密的針,扎得他渾身發抖,可奇怪的是,那股被束縛的刺激感和身體的渴望交織在一起,竟讓他生出一種詭異的快感。
他能看到趙靈溪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精緻,可眼神裡的瘋狂卻越來越濃,她抽得越來越用力,呼吸都帶著急促,像是在享受這場單方面的“施暴”。
“不行了……不行了……”張六安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後背早就沒了知覺,只剩下麻木的灼痛。
趙靈溪終於停了手,喘著氣,用鞭梢抬起他的下巴,笑道:“真是可愛的小六安呢。”
她掏出鑰匙,踮起腳尖,在他小腹前擺弄了幾下,“咔噠”一聲輕響,那折磨了他一個禮拜的鎖終於開了。冰涼的金屬脫離身體的瞬間,張六安幾乎要爽得叫出來,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渾身都軟了下來。
可沒等他緩過勁來,就發現不對勁 —— 繩子還沒松,他依舊被吊在房樑上,雙手反綁,脖子勒得發緊,只是下面沒了那層束縛。
“二、二小姐?”
趙靈溪把鎖和鑰匙揣進懷裡,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先去睡了,你就在這兒待著吧。”
張六安:“……”
【我操你大爺!趙靈溪你個狗孃養的!玩我呢?!】他看著趙靈溪施施然走進內室,沒多久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被吊在原地,動一下都覺得脖子要被勒斷。
這一夜,比被鎖著還難熬。後背的疼、脖子的勒、身體剛鬆弛又被吊得發緊的痠麻,還有那該死的、因為解開鎖而蠢蠢欲動卻無處發洩的慾望,交織在一起,讓他生不如死。
天快亮時,他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再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欞照進來。趙靈溪正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那把鎖,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小六安,醒了?看來這姿勢還挺舒服的哦。”她伸手,指尖劃過他被勒出紅痕的脖頸,“昨夜睡得好嗎?”
張六安嗓子幹得發疼,瞪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舒服你大爺!有本事你自己吊一晚上試試!】趙靈溪像是沒看見他的怒視,慢悠悠地舉起鎖:“該戴上了哦。”
她的手指剛碰到他那裡,張六安就像被電擊中一樣猛地一顫。或許是憋了太久,或許是清晨的身體格外敏感,那輕輕一碰,竟讓他瞬間繳械,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哦?”趙靈溪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眼睛都彎了,“這麼敏感啊?小六安,這些都是東西啊?”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調笑,卻故意用一根手指輕
輕托住張六安那裡,指尖輕輕一擦。張六安渾身繃緊,剛下去的慾望又被勾了起來,伴隨著她指尖的動作,竟又一次失控……
“天哪,”趙靈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抽出絲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眼神裡的玩味幾乎要溢出來,“小六安,怎麼一碰就流出來啊。”她湊近他,聲音壓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刺骨的羞辱,“小六安,其實你也很喜歡這樣對吧?”
張六安的臉紅得能滴出血,羞恥和憤怒在心裡翻騰,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那股酥麻的感覺讓他心猿意馬,連呼吸都亂了。
趙靈溪笑著,利落地給他重新戴上鎖,咔噠一聲鎖好,才直起身,將一塊碎瓷片,塞到他被反綁的手裡。
“喏,自己割開吧。”她拍了拍他的臉,笑得像只惡作劇得逞的貓,“下次還想開鎖,記得早點來求我哦。”
說完,她轉身就走,裙襬掃過他的腳踝,留下一陣冷香。
張六安握著那塊鋒利的瓷片,看著她消失在門口,腦子裡只剩下嗡嗡的轟鳴 ——【我他媽……這到底是在修仙還是在被變態玩養成遊戲?!趙靈溪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吊起來幹一百遍!不!一千遍!】他咬著牙,用顫抖的手,笨拙地去割那粗糙的麻繩,心裡的草泥馬早已奔騰成了一片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