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坐臉(第一人稱)

武俠坐臉(第一人稱)

作者:101020977820

我喜歡等待。等待,就像釀酒,將獵物的恐懼、焦躁和無知一點點發酵,直到開壇的那一刻,才能品嚐到最醇厚、最醉人的芬芳。我就像一隻伏在蛛網最深處的蜘蛛,靜靜地趴在山神廟這根滿是灰塵與裂紋的橫樑上,感受著蛛絲——也就是我佈下的這個局——傳來的每一次細微震動。風從破洞的屋頂灌入,帶著山野的溼氣和泥土的腥味,拂過我赤裸的肌膚,讓我微微有些戰慄,但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興奮。我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這種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每一寸皮膚都是我的觸角,感知著這個為我而設的舞臺。下方那兩個蠢貨的血腥味已經被山風吹散得差不多了,他們的屍體就躺在廟後那片及腰深的草叢裡,脖子被我用大腿絞斷,死得無聲無息,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我的臉。真是無趣的開胃菜,連讓我熱身都算不上。但他們的死,是必要的儀式,是引來主菜的香餌。現在,主菜來了。沉重而暴躁的腳步聲踏碎了門外腐葉的寧靜,伴隨著一聲粗野的怒罵,那扇飽經風霜的木門被一腳踹開。龍嘯天,黑風寨的大當家,一個徒有其表的蠢貨,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我的狩獵場。我從橫樑的縫隙間俯瞰著他,像神明審視著即將獻祭的牲畜。他很高大,肌肉虯結,一身的橫肉在粗布衣衫下賁張,充滿了野獸般的力量感。那道貫穿他左臉的刀疤,此刻在他憤怒的表情下扭曲著,像一條猙獰的蜈蚣。他身上的汗臭、酒氣和一股劣質脂粉的混合氣味,即便隔著這麼遠,也燻得我有些作嘔。真是一頭骯髒的野豬。他在廟裡煩躁地踱步,粗大的靴子踩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揚起一片嗆人的塵埃。“他孃的,老二老三是死哪去了?一個口信就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現在連個鬼影都見不著!”他咆哮著,聲音在空曠的廟宇裡迴盪,驚起了幾隻藏在神像後面的蝙蝠。我幾乎要笑出聲來。你的兩個好兄弟,現在正用他們冰冷的身體,為這片土地增添一點微不足道的養分呢。他們死前臉上的表情,倒是比你現在這副蠢樣子要有趣得多,那是一種混雜著淫慾和驚恐的古怪神情,可惜,那瞬間的美景,只有我一個人能欣賞。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身體的重心更加穩定。我全身赤裸,烏黑的長髮被我簡單地束在腦後,以免在“工作”時礙事。我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每一塊肌肉都蓄滿了足以瞬間爆發的、致命的力量。我喜歡這種赤裸的狀態,它讓我能最直接地感受獵物的掙扎,感受他們皮膚的溫度,感受他們肌肉的每一次痙攣,感受他們生命力從我緊貼的肌膚下一點點流逝的戰慄。這對我來說,是無與倫比的享受。龍嘯天還在下面罵罵咧咧,他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存在,這個自大的男人,大概以為這青峰山還是他能肆意橫行的地盤。他走到那尊缺了半邊臉的山神像前,甚至還抬腳踹了一下滿是蛛網的基座,發洩著他的不耐煩。就是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他的耐心消磨殆盡,警惕心降到了最低。我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又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悄無聲息地從橫樑上落下。我的動作沒有帶起一絲風聲,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死亡的韻律。我

的目標不是他的後心或者脖頸,那些地方太脆弱,一擊斃命的死法太過便宜他了。我的雙腳精準地落在他身後的地面上,腳尖點地的瞬間,腰腹發力,整個人如同一張繃緊的弓,猛地彈向他的後背。我的雙臂不是去鎖喉,而是閃電般地環住了他的雙臂和上半身,同時,我的雙腿如同鐵鉗,盤上了他的腰。龍嘯天這頭野豬的反應倒是不慢,在我貼上他後背的一瞬間,他全身的肌肉猛然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他想反抗,想用他那蠻橫的力量將我甩出去。可惜,太晚了。我的身體柔軟得不像人類,緊緊地貼合著他的背部,將他的雙臂死死地鎖在他的身體兩側。我的雙腿在他腰間交叉鎖死,任由他如何搖晃、衝撞,都如同附骨之疽,無法擺脫。我的臉頰貼著他粗糙的後頸,甚至能聞到他毛孔裡散發出的驚懼的汗味。我喜歡這種味道。我用一種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如同情人呢喃般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語:“大當家,你不是在等你的兄弟嗎?我送你去見他們,好不好?”我的話音未落,他掙扎得更加劇烈了,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怒吼。我能感覺到他全身的力量都在爆發,試圖撞向旁邊的柱子,想把我碾碎。真是天真。我雙腿的肌肉猛然收緊,同時上半身後仰,利用槓桿原理,硬生生地破壞了他的平衡。這個超過兩百斤的壯漢,就像一棵被砍斷根的巨樹,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轟然向後倒去。我早就算好了一切,在他倒地的瞬間,我的身體靈巧地一扭,從他的背後滑到了他的身下,用我的背脊和臀部承受了大部分的衝擊力。而他,則重重地仰面摔倒在地,後腦勺磕在堅硬的石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暈眩了,有那麼一兩秒鐘,他的身體僵直,眼神渙散。足夠了。我像一條滑膩的美人魚,瞬間翻身,毫不停歇地跨坐在了他的臉上。我的動作快得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等他從暈眩中回過神來時,他的世界已經被我完全佔據。我的屁股,我那兩瓣豐腴、緊實、充滿彈性的臀肉,嚴絲合縫地蓋住了他的口鼻。我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噴出的熱氣,隔著我皮膚的觸感,我能分辨出那是驚慌、是憤怒、是無法置信。對,就是這樣,好好感受吧。我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重心下沉,用我的體重將他的頭顱死死地壓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的雙腿分開,大腿內側的嫩肉緊緊地夾住了他的頭顱兩側,我的膝蓋抵住他的肩膀,讓他無法輕易地抬起頭來。現在,他成了一件任我施為的藝術品。他開始瘋狂地掙扎,雙手胡亂地向上抓撓,試圖抓住我的身體,把我掀下去。他的指甲劃過我的大腿,留下一道道白痕,隨即又被肌肉的緊繃彈開。這種程度的掙扎,對我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騷擾。我甚至還有閒心將上半身向前傾,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低頭“欣賞”我的傑作。雖然我看不見他的臉,但我能想象出,在我身下,那張猙獰的面孔因為缺氧而漲成了豬肝色,眼睛因為恐懼和窒息而暴凸,充滿了血絲。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那是空氣被剝奪時,生命發出的最原始的悲鳴。啊,多麼美妙的音樂。我喜歡這種感覺。他的生命力,他的掙扎,他所有的力量和尊嚴

,都通過我與他面孔接觸的那一小塊皮膚,源源不斷地傳遞給我。這是一種極致的掌控,一種將一個強大的雄性玩弄於股掌之間,用我身體最柔軟、最私密的部分來終結他的快感。他的掙扎越來越劇烈,整個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瘋狂地挺動、拍打著地面,揚起更多的灰塵。我的身體也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彷彿是在駕馭著一頭桀驁不馴的野獸。我能感覺到,我兩腿之間的那片隱秘的叢林,因為這劇烈的摩擦和內心的興奮,已經變得泥濘不堪。那溫熱的、滑膩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部,一絲絲地滲出,與他臉上因為恐懼而流出的冷汗混合在一起。這黏膩的感覺,讓我的屁股與他的臉貼合得更緊,那道柔軟的臀縫,此刻成了他無法逾越的、隔絕生與死的深淵。我的小屄,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正對著他的嘴。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嘴唇的輪廓,感覺到他因為徒勞的呼吸而微微張開的嘴。你想呼吸嗎?那就來嚐嚐我的味道吧。我惡意地收緊臀部的肌肉,將臀縫擠壓得更緊,同時,我的腰開始輕微地、有節奏地扭動、研磨。這不再僅僅是壓迫,而是一種侮辱,一種凌虐。我用我的騷屄,我的屁股,一下一下地碾過他的嘴臉,感受著他最後的尊嚴被我磨碎成粉末。他的掙扎開始變弱了,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小,從一開始的瘋狂挺動,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搐。我知道,他的肺部已經耗盡了最後的氧氣,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死亡。那雙抓撓我大腿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指尖在地面上劃出幾道絕望的痕跡。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這具魁梧的軀體中抽離。我依舊沒有起身,我享受著這最後的寧靜。我感受著他身體最後的幾次痙攣,那就像是煙花燃盡前最後的閃爍,微弱,卻絢爛。然後,一切都靜止了。他不再動了,只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的臀下蔓延開來,帶著一股騷臭。他失禁了。這是死亡最確鑿無疑的證明。我靜靜地坐在他的臉上,感受著他身體的餘溫,感受著那顆曾經狂野跳動的心臟徹底歸於沉寂。山風依舊在呼嘯,破廟裡,除了風聲,便只剩下我平穩而滿足的呼吸聲。又一件完美的作品完成了。我在他那張已經冰冷下去的臉上又坐了一會兒,直到那份征服的快感如潮水般從我的四肢百骸退去,我才緩緩地、帶著一絲慵懶地站起身來。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傑作”。龍嘯天的臉已經變成了青紫色,雙目圓睜,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嘴巴微微張開,舌頭無力地伸出,臉上滿是黏膩的液體和我留下的印記。那副表情,是極度恐懼和痛苦的凝固,比任何雕塑都來得真實、動人。我走到一旁,從牆角一個破舊的瓦罐裡,舀起積存的雨水,開始不緊不慢地清洗我的身體。冰涼的雨水沖刷著我的大腿和臀部,洗去那骯髒的汗水和黏液,也洗去了獵物最後的氣息。我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個年輕、美麗、卻又無比危險的身體。江湖上的人都叫我“無蹤鬼母”,他們畏懼我,傳說我殺人於無形,手段殘忍,卻沒人知道,我最鍾愛的殺人方式,是如此的……親密。我擦乾身體,從藏在神像後的包裹裡拿出乾淨的衣物穿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將我玲瓏有致又充

滿力量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我將長髮重新梳理整齊,變回那個行走於人間的、看似無害的少女。在離開前,我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屍體——廟外兩個,廟裡一個。黑風寨,從今天起,就在江湖上除名了。我走出山神廟,外面的天色更加陰沉,一場暴雨即將來臨。正好,大雨會洗刷掉這裡的一切痕跡,將我的秘密,連同這三個蠢貨的屍體,一同埋葬在這荒山之中。我深吸了一口雨前微涼的空氣,感覺身心舒暢。下一個目標,該是誰呢?或許是那個自詡“仁義無雙”的青城派掌門?還是那個富可敵國,身邊護衛如雲的鹽商?呵呵,這個江湖,真是個永遠不會讓人感到無聊的獵場啊。我舔了舔嘴唇,一抹殘忍而嫵ert的笑意在我臉上綻放,隨即又隱沒不見。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愈發昏暗的山林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那場醞釀已久的山雨,終究是在我離開後不久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砸在林間的樹葉上,發出“噼啪”的聲響,匯聚成一道道渾濁的溪流,沖刷著山路,也沖刷著那座破廟裡我留下的所有痕跡。我喜歡雨,它既是天地的洗禮,也是我最好的幫兇。它會帶走血腥,掩蓋足跡,讓我的“作品”在徹底腐朽之前,能保持最純粹的、不被俗人打擾的姿態。

我沿著泥濘的官道向青城山的方向走去。黑風寨的覆滅,對我而言不過是一次隨性的練習,一次開胃的點心。真正讓我期待的,是青城派的掌門,那個號稱“松風劍”的餘滄海。江湖傳言他劍法高超,內力深厚,為人更是虛偽至極,滿口的仁義道德,背地裡卻幹著男盜女娼的勾當。呵呵,我最喜歡撕碎這種偽君子的面具了。我能想象,當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被我的屁股覆蓋,當他引以為傲的“松風劍氣”在窒息的絕望中消散,那該是怎樣一幅美妙的畫卷。

我的心情本該是愉悅的,如同雨後初晴的天空。但此刻,一股不適感,正從我的小腹深處,頑固地向上蔓延。起初只是一絲微弱的滯澀,我並未在意,以為只是趕路引起的岔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沉重。它像一塊冰冷而堅硬的石頭,堵在了我的腸道里,任憑我如何運轉內力,試圖用氣勁將其催動,它都紋絲不動。

我停下腳步,靠在一棵被雨水洗得發亮的白樺樹幹上,微微蹙起了眉頭。我,小也,一個能將自己身體的每一塊肌肉、每一絲力量都掌控到極致的人,此刻竟然被這種最原始、最不堪的生理問題所困擾。便秘。這個詞從我腦海裡冒出來的時候,我甚至感到了一絲荒謬的憤怒。這是一種恥辱。它破壞了我身體的和諧與完美,像一件無瑕的藝術品上出現了一點礙眼的汙漬。我嘗試著深呼吸,放鬆腹部的肌肉,但那塊頑石依舊盤踞在那裡,帶著一種挑釁般的沉重感,讓我的小腹微微發脹,連帶著我的心情也變得煩躁起來。

該死的,偏偏是這個時候。這種滯澀感,讓我感覺自己不再輕盈,不再是那個可以化作鬼影的殺手。它讓我的步伐變得沉重,也讓我那顆準備享受殺戮盛宴的心,蒙上了一層陰霾。我不能以這種不完美的狀態去面對我的“主菜”。那將是對我自己的藝術的褻瀆。我必須解決它。

就在我為此煩惱不已時,

一陣清朗的讀書聲,伴隨著車輪碾過溼潤泥土的“吱呀”聲,從道路的拐角處傳了過來。我眼神一凜,瞬間收斂了所有的不耐與殺氣,身體的姿態也從一個冷酷的武者,變成了一個柔弱無助的少女。我扶著樹幹,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痛苦與蒼白。

很快,一輛簡樸的牛車慢悠悠地轉過了彎。一個身穿洗得發白的青色儒衫的年輕書生,正坐在車轅上,一手執韁,一手捧著一卷書簡,搖頭晃腦地誦讀著什麼“子曰詩云”。他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一股不諳世事的書卷氣。他的皮膚很白淨,手指修長,一看就是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讀書人。他的身後,牛車上堆著幾個書箱,顯然是位趕考或遊學的士子。

當他看到我時,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關切的神情。他連忙拉住牛,從車上跳了下來,快步向我走來。“姑娘,你沒事吧?可是身體不適?”他的聲音溫和而有禮,眼神清澈,不帶一絲雜質。

完美的獵物。我心中冷笑一聲,但臉上卻擠出一絲虛弱的微笑,聲音也變得如同蚊蚋般細微:“我……我腹中絞痛,一時走不動了……”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書生焦急地搓了搓手,他看了看荒無人煙的四周,又看了看我痛苦的表情,臉上寫滿了善良與無措。“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姑娘若不嫌棄,可到我車上歇息片刻?待會兒若路過城鎮,我再為你尋個大夫。”

“多謝公子……”我用一種感激涕零的眼神看著他,身體卻“軟弱無力”地向下滑去。他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扶我。

就是現在!

在他攙扶住我手臂的一瞬間,我那隻看似無力的手,如同毒蛇出洞,指尖精準地在他肋下的“章門穴”上閃電般一點。書生的身體猛然一僵,口中的驚呼還未發出,就化作了一口悶氣。他的雙眼瞬間瞪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但身體卻已經完全不聽使喚,除了眼珠還能轉動,全身上下都失去了知覺。

我臉上的柔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帶著一絲殘忍笑意的漠然。我像拎一隻小雞一樣,輕鬆地將他提了起來,毫不費力地拖離了官道,走進路旁那片潮溼而茂密的樹林深處。那頭老牛隻是回頭看了一眼,便又自顧自地低頭啃食起路邊的青草來。

我將他扔在一片鋪滿腐葉的空地上。他躺在那裡,像一尊會呼吸的雕像,只有那雙眼睛,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混合著泥土,在他白淨的臉頰上劃出骯髒的痕跡。

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會呼吸、會恐懼、會哭泣的……馬桶。這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中綻放開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興奮感。這比單純的殺戮要有趣得多。這是創造,是廢物利用,是將一個自詡為“人”的東西,徹底剝奪其所有尊嚴,還原成最原始的、承載汙穢的器皿。

我沒有理會他眼神中的哀求與恐懼,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將黑色的勁裝長褲褪到了膝彎,露出了我那渾圓挺翹、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屁股。雨後微涼的空氣輕撫著我裸露的肌膚,讓我因為興奮而微微戰慄。然後,我轉過身,調整了一下姿勢,當著他那雙絕望的眼睛,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儀式感,跨

坐在了他的臉上。

“唔……唔唔!”他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被壓抑的嗚咽聲。我能感覺到我豐腴的臀肉下,他臉部肌肉的劇烈抽搐。我的屁股完美地覆蓋了他的口鼻,柔軟的臀縫,正對著他的嘴唇。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片溫潤的唇,此刻因為恐懼和嫌惡而死死地抿著。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我俯下身,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將身體的重量完全壓了上去。然後,我開始集中精神,將所有的意念都沉入我的小腹。那股盤踞已久的滯澀感,在我極致的掌控欲和身下獵物帶來的雙重刺激下,終於開始有了鬆動的跡象。

我開始用力。

我能感覺到我腹腔的肌肉在劇烈地收縮、蠕動,一股強大的壓力向下衝擊著那塊頑固的“石頭”。我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是一種奇異的感覺,一半是生理上的艱辛,一半是心理上的、虐待的快感。我的腰身隨著用力的節奏而微微起伏,帶動著我的屁股,在他那張清秀的臉上反覆研磨。

“唔——!!”他掙扎的嗚咽聲變得更加淒厲,身體也開始徒勞地抽搐。他一定能感覺到,從我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壓力和即將噴薄而出的趨勢。他能聞到那股即將降臨的、代表著終極侮辱的氣味。他的恐懼,他的屈辱,通過我身下的皮膚,清晰地傳遞給我,化作了催動我身體的最後一把力。

終於,隨著我一聲長長的、帶著滿足喟嘆的呼氣,那股困擾我許久的阻塞感,豁然貫通。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氣味的洪流,伴隨著幾聲沉悶的響動,從我的體內噴湧而出,盡數傾瀉在我身下的那張“活人馬桶”之上。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釋放感。積壓的濁物被排空,身體的通道恢復了順暢,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舒爽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甚至舒服得閉上了眼睛,細細品味著這種久違的、身體迴歸完美掌控的快感。

而我身下的書生,則承受著地獄般的折磨。滾燙的、汙穢的排洩物糊滿了他的口鼻、眼睛、臉頰,那股濃烈刺鼻的惡臭,蠻橫地鑽入他每一個還能呼吸的毛孔。他劇烈地嗆咳著,但嘴巴被我的屁股死死堵住,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混雜著淚水和汙物的聲音。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幅度之大,甚至讓坐在上面的我都有些不穩。他的眼淚和鼻涕流淌得更加洶湧,與我留下的穢物混合在一起,將他那張曾經清秀的臉,變成了一片無法形容的、泥濘的災難現場。

我感受著他的崩潰,他的絕望,心中湧起一陣病態的滿足。看啊,這就是人。剝去了那層名為‘文明’和‘尊嚴’的外衣,剩下的,不過是和泥土一樣,可以隨意踐踏和玷汙的東西。

等我徹底排空了身體,那種舒暢的感覺漸漸平息後,我才緩緩地從他臉上站了起來。我沒有回頭看他,而是從他的牛車上,扯下了他那件疊放得整整齊齊的、準備換洗的乾淨儒衫,仔細地擦拭著我的屁股。那柔軟的布料,曾經或許承載著他的夢想和驕傲,但此刻,它唯一的價值,就是為我清理汙穢。

做完這一切,我才轉過身,好整以暇地欣賞我的新“作品”。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已經死了。但那微弱起伏的胸膛和依舊在流淚的雙眼告訴我,他還活著。只是他的眼神,已經徹底死了。那

裡面不再有恐懼,不再有哀求,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灰敗的死寂。他被我徹底地摧毀了,從精神上。

這樣可不行,作品還沒完成呢。我走過去,像之前對付龍嘯天一樣,毫不費力地將他翻了個身,讓他趴在地上。然後,我再次跨坐在了他的後腦上,只不過這一次,我的屁股對準的,是他那沾滿了汙泥和淚水的後頸。

“唔……”他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悲鳴。

我沒有給他任何機會。我俯下身,雙腿收緊,用我那剛剛宣洩過的、帶著餘溫和氣息的屁股,再次壓了下去。這一次,是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殺意。我用我的體重和力量,將他的臉死死地壓進身下那片混合著腐葉、泥土和他自己排洩物的地面。

窒息的過程很短暫。他的掙扎比龍嘯天要微弱得多,只是幾下無力的抽搐,便徹底沒了聲息。他的生命,就像風中的殘燭,被我用最不堪的方式,輕易地吹滅了。他的痛苦,不是來自於肉體上的絞殺,而是源於那被徹底碾碎、踐踏成泥的靈魂。

我站起身,提上褲子,整理好衣衫。此刻的我,身心通暢,感覺前所未有的完美。我將他的屍體和那輛牛車,連同那頭無辜的老牛,一同推入了路邊一個隱蔽的山澗之中。很快,這裡就會恢復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重新走上官道,向著青城山的方向,步履輕快地走去。剛才那場小小的插曲,不僅沒有耽誤我的行程,反而讓我進入了一種更好的狀態。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充滿了靈感。

餘滄海,洗乾淨你的臉,等著我。我舔了舔嘴唇,我會讓你體驗到,比死亡本身,更美妙的東西。